第22章权力分配
这是一个现实而又残酷的世界!
所以,永远都不要随便的奢求可以得到怜悯、同情和施舍,除非你愿意放弃自己的尊严,匍匐在对方的脚下,苦苦的哀求。
第二天荷兰各大报纸,和欧洲一些关注荷甲联赛的主流媒体,也都纷纷报道了阿贾克斯和埃因霍温的这一场比赛,但是他们更多的是对胜利者进行铺天盖地的吹嘘和赞美,对失败者给予无情的踩踏和羞辱。
就好像埃因霍温rì报的头版头条评论中所说的,“在昨晚的那一场比赛里,我们看到的是埃因霍温王朝的崛起,同时也见证了阿贾克斯王朝的覆灭,我们看到阿姆斯特丹整座城市都在埃因霍温铁蹄下颤抖,求饶!”
而在这一片评论的最后,他们甚至狂妄的喊出,“冠军已经属于我们埃因霍温,跟你们的冠军告别吧,阿贾克斯!”
可以预见得到,这一篇报道势必将在整个荷兰国内引起了轩然大波,势必将再一次点燃阿贾克斯和埃因霍温这两支死敌球队之间的恩怨和怒火,将再一次拉响两队球迷彼此间的口水战,而这很可能就是他们写这一篇报道的目的。
共同rì报也对这一场比赛进行了专门的重点报道,他们认为,阿贾克斯的实力不如埃因霍温,这是事实,但绝对不至于输得那么惨,之所以惨败,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在于沃特斯的战术和安排非常拙劣。
“早在当初阿贾克斯和费耶诺德一战之后,我就曾经说过,沃特斯的排兵布阵非常拙劣,甚至于我们都可以从他的安排中看得出来,他或许连去深入的了解一下对手都没有,否则的话,我很难想象,为什么他会那么狂妄的把两名边后卫随随便便的暴露在埃因霍温两大边路杀手的面前,任由他们肆意斩杀和宰割?”
共同rì报的名牌记者舒尔德?莫索依旧还是保持着他那犀利的笔锋,毫无顾忌的炮轰着沃特斯的排兵布阵,但他说的也确实都是实情。
“我曾经说过,三连胜让阿贾克斯上下都失去了理智,这让他们在主场0:2负于死敌费耶诺德之手,可很明显,这并没有让他们清醒过来,范普拉格依旧沉浸在他那已经不合时宜的幻想当中,他依旧在幻想着,自己能够从青年队中再度提拔出一名新的范加尔!”
“是的,提拔范加尔是他担任阿贾克斯主席以来最伟大的选择,但是,范加尔只有一个,沃特斯不是范加尔,维斯特霍夫也同样不会是范加尔,如今阿贾克斯所面临的环境,当下足坛的大势都已经跟1991年截然不同了,哪怕是现在范加尔重新回来,他也无法带给阿贾克斯任何的帮助。”
“或许,范普拉格,还有阿贾克斯的高层们,是时候冷静下来,好好的思考思考了!”
相对于外界的抨击和评论,来自阿姆斯特丹晚邮报的报道却反而比较温和。
他们的头版头条也是这一场比赛,但是他们却努力的想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不是一个人的责任,也不是谁的责任,而是时代变化所施加在阿贾克斯身上的痛苦。
“这些年,我们看着一个接着一个的年轻球员冒出头,但很快,我们又一个接着一个的送走他们,这不是谁的过错,而是环境变了?过去那一群忠诚的阿贾克斯战士已经不再了!”
“当我们一方面,亲眼看着自家青训培养出来的球员,一个个或以低廉的转会费,甚至是没有转会费的转投他队,另外一方面,为了挽留球员,我们必须要提高球员的待遇,同时为了保证球队的战斗力,我们又需要费尽心思去引援,再加上荷甲联赛的限制,使得阿贾克斯的财政经营rì渐窘迫,这能说是谁的过错?”
但是晚邮报也提到了管理层的失误,那就是在俱乐部转型的过程当中,俱乐部在南非投资了开普敦阿贾克斯,主张打开非洲市场,利用低廉的非洲球员来填补博斯曼法案所带来的冲击,整个非洲计划的失败,进一步加剧了阿贾克斯经营的危机。
“很多球迷说,阿贾克斯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可越是这样,我们就越应该勇敢,越应该团结,越不应该放弃,这不就是我们阿贾克斯人的jīng神吗?”
“每一次黎明之前,总是黑暗,米歇尔斯时代之前,范加尔时代之前,我们也同样动荡,同样沉沦,但是最终我们都挺过来了,我们绝对有理由相信,这一次也是!”
可以看得出来,晚邮报的这一篇评论更多的是站在一名阿贾克斯球迷,站在一个为阿贾克斯俱乐部着想的角度来思考和看待问题,而这一篇评论也在阿姆斯特丹得到了非常多的阿贾克斯死忠球迷的共鸣。
与此同时的是,在德托克莫斯特,范普拉格一大早就把所有一线队教练都集中到了一线队训练大楼的会议室开会,主要还是对接下来一线队的权力进行分配,稳定球队内部。
…………
…………
叶秋是有自知之明的,他今年才25岁,刚刚执教不到一年,阿贾克斯的权力分配和他没有一毛钱的关系,所以对于范普拉格提拔维斯特霍夫,他一点都不感到意外,这是赛季前就预备好了的,维斯特霍夫一直都是沃特斯的预防针。
甚至他在想,如果不是维斯特霍夫的话,范普拉格也会从外面临时找一个人。
权力重新分配之后,维斯特霍夫担任一线队的主教练,尽管前面还有一个代理,可谁都知道,如果没有太大的意外,他会干到赛季结束,如果表现得好的话,他很可能会继续留下来。
青年队依旧是维斯特霍夫的地盘,他同时也拿到了阿贾克斯上下的转会大权,再加上一线队,维斯特霍夫的权力一下子涨了很多,开会时的位置也坐到了莱奥?本哈克的对面。
“现在对俱乐部来说,最最重要的第一件大事就是百年庆典!”范普拉格经过了昨夜的逼宫,人看起来就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几岁,白头发仿佛也多了起来,但却一脸的坚定。
“汉斯,你有什么想法?”
维斯特霍夫挺了挺胸,他这一辈子最风光的就是今天,尽管之前他在埃因霍温干过主教练,但那时候的他可没有现在那么大的权力,而且也没干多久就倒台了,现在的他可是阿贾克斯竞技部的头号实权派。
“我觉得,和埃因霍温的这一场比赛,撇开最重要的主教练排兵布阵的问题之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在于球队的阵容,尤其是锋线上缺乏冲击力,如果我们的锋线有足够的冲击力,那么我们完全有可能在开局就制造杀机!”
顿了一顿后,维斯特霍夫又点头,“当然,后防线上的问题也不小,引援是肯定要的!”
范普拉格朝向坐在博比?哈姆斯身旁的财政部主管,后者也发言表示,俱乐部的财政并不十分理想,但可以尽全力支持一线队引援,冬歇期最多只能拿出500万美元的转会预算。
“汉斯!”听了财政部的汇报后,范普拉格看向了维斯特霍夫。
“哈里斯?胡伊津格,我希望能够从海伦芬引进这名中锋,然后我希望在后防线上进行适当的引援!”维斯特霍夫说出自己的想法。
“但是,哈里斯?胡伊津格的价格不便宜啊!”博比?哈姆斯提醒道。
作为俱乐部的老资格,超级博比在阿贾克斯的影响力可非比寻常,说话也是一针见血。
胡伊津格本赛季在海伦芬表现不错,如果阿贾克斯要引进这名中锋,没有花上几百万美元是不可能让海伦芬放人的,而一旦把所有的转会预算都安排给了胡伊津格,那后防线上怎么引援?怎么安排?
“目前我们的锋线有马赫拉斯和阿维拉泽两名前锋,也勉强够用了,而且还有澳大利亚前锋库利纳和胡克斯特拉两名替补,锋线上的引援可以暂时放一放,反倒是后防线上问题很多!”莱奥?本哈克在这种关键时刻,也给出了自己的见解。
他是一条老狐狸,本来范普拉格最希望的还是看到他去接手一线队担任主教练,但是他也看出了阿贾克斯是一个烂摊子,硬是没有同意,最终便宜了维斯特霍夫。
走了沃特斯,维斯特霍夫一家独大,哪里听得进去莱奥?本哈克的话。
“我听说,锡塔德福图纳的主力中卫凯文?霍夫兰最近闹着要转会,如果能够引进他,和维拉特、基伏将会形成一对强而有力的中卫组合。”叶秋也觉得自己应该做点贡献。
俗话说得好,坐船爱船快,都是在阿贾克斯工作的,尽管叶秋看维斯特霍夫不爽,但他也不希望阿贾克斯遭殃,所以他给出自己的建议。
霍夫兰这名球员现在名头还不是很响亮,尽管本赛季在锡塔德福图纳的表现很出sè,但价格不会太高,冬季转会的话,两百万美元就拿得下来,要知道,这名球员后来可是享誉欧洲,一度被看作是欧洲最有潜力和实力的中卫,连弗格森等人都对他青睐有加。
当然,人的际遇很难说的,霍夫兰后来因为伤病等一系列原因,最终也没能成为欧洲一流中卫,但最起码,从这一点看,他绝对是值得引进的一名强力中卫。
“霍夫兰我也了解过,价格太高了,而且基伏这名小将虽然有一定的潜力,但我并不十分看好他,就让他留在你的二队练一练吧!”维斯特霍夫yīn恻恻的看着叶秋笑道。
从他的眼神里就看得出来,他会随时随地找机会对叶秋下手。
“随便!”叶秋耸了耸肩,他尽力了。
其他人都不像叶秋是穿越者,他们当然不知道霍夫兰和基伏的将来,现在的霍夫兰只是刚刚出头,基伏则是一名19岁的小将,在青训出sè的阿贾克斯队里,这样的球员都不会引起太多的关注,除非是范德法特这样的天才。
一线队的会议开到最后,维斯特霍夫始终坚持要引进胡伊津格,范普拉格只能表示愿意考虑尝试接触一下,然后就草草的散会了。
任谁都看得出来,但凡是沃特斯留下来的班子,维斯特霍夫都要重新考虑。
这也正常,一朝天子一朝臣,欧洲足坛历来都是如此!
范普拉格在散会之后,特地单独留下了叶秋,这也让维斯特霍夫离开时候,看向叶秋的眼神多少有些异样,仿佛是在嫉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认为,叶秋会在背后告他的密。
这人啊,心眼怎么就那么小呢?
还是说,这是权令智昏?
“我突然间觉得很累!”
在没有其他人的更衣室里,范普拉格没有来的深叹了口气,疲惫的说道。
叶秋心里头明白是怎么回事,可真正种下这祸根的,可不就是范普拉格自己?
“现在是多事之秋!”范普拉格对叶秋多多少少还是寄托着点希望的,或许这是因为,在他的心里,叶秋有很多地方都跟那个人很像,像极了,“三天后,跟埃因霍温的那一场比赛,一定要尽量保住俱乐部的尊严!”
可以预见,连一线队都被埃因霍温狂屠一个4:0,二队出战,谁还会对叶秋的球队抱有希望?在俱乐部的层面上来看,只要不输得太难看,那就算非常满意了。
“我知道怎么做!”叶秋点头,他在过去的这一个月,都在全身心的准备着这一场比赛,甚至于连球队的训练,他都是针对这一场比赛进行安排的。
基伏被下放到二队,这在叶秋看来,是进一步提升二队的实力。
这名罗马尼亚中卫虽然才19岁,但已经有很丰富的职业比赛经验,而且实力也非常不俗,所以阿贾克斯今年夏季才会不惜以250万美元将他引进来。
有了他,叶秋的计划就多了一分筹码。
范普拉格看了看叶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摇了摇头,“可惜,你太年轻了!”
这话里透露出了很多东西。
叶秋在今年之前,没有任何执教经验,25岁的年龄也让人无法对他放心。
但范普拉格觉得某人说得不错,叶秋的进步太快了,他就好像是一个疯狂吸收职业足球养分的海绵,不停的在扩大自己的专业知识,不停的给周围的人制造惊讶,带来惊喜。
当初没有人觉得他能够击败维斯特霍夫,但是他用了两个月就办到了。
当初,也没有人能够想象得到,阿贾克斯二队能够干掉前进之鹰这支职业队,但他也爆冷做到了,甚至还做得很好。
但范普拉格是一个很务实的人,他觉得,叶秋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但还需要时间,需要锻炼,需要积累更多更丰富的经验。
如果他能够像范加尔当年那样,多积累上几年的执教经验;又或者,他能够像沃特斯那样,有着辉煌的职业生涯,那他就是范普拉格心目中,足以寄托厚望的主教练候选人。
听了范普拉格的这一番话,叶秋始终保持着一脸的从容,他也知道,欧洲足坛实际上也是非常讲究排资论辈的,可以想象一下像范巴斯滕、里杰卡尔德那样,没有丝毫过得去的执教履历,但却突然间成为了国家队和巴塞罗那那样的豪门主教练,靠的是什么?
可不就是辉煌的职业生涯?
虽然,所有人都知道,出sè的职业球员未必是出sè的主教练,但是,所有人在差不多的条件下,都宁愿选择职业球员,而不愿意选择非职业球员,这就是一种排资论辈。
“有一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叶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开口。
范普拉格哈哈一笑,“没事,你尽管说!”
“在我的祖国,有那么一句话,腐肉如果不挖掉,只会不停的扩散,最终连身体都腐烂掉,只有挖掉腐肉,才有长出新肉的机会!”
说到这里时,叶秋笑了笑,“或许挖掉腐肉会很痛,但那是暂时的,任由它烂掉,那痛苦却是长久的,所以,必要的时候,该下狠心肠,还是要狠!”
范普拉格听了叶秋的话,心里头有些惊讶,因为叶秋这一番没头没尾的话,说的可不就是目前阿贾克斯的情况?
所谓的腐肉有很多,包括一线队那些昔rì的老将,拿着不菲的工资在养老,还有俱乐部管理层和一线队管理层的勾心斗角,这些不都是阿贾克斯身上的腐肉吗?
“谢谢你的忠告!”范普拉格明白叶秋的意思。
“没事的话,我先走了!”叶秋点点头,转身就走出了会议室。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范普拉格突然间觉得,他虽然看起来很年轻,可却也不是那种完全没有见识的人,最起码刚才那一番话,给范普拉格心中原本就犹豫不决的天平,开始出现了倾斜。
他当然不知道,叶秋说出这一番话,主要是因为在他的记忆里,前世阿贾克斯之所以能够崛起,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在于开始大力提拔年轻球星,重新组建起了一支朝气蓬勃的阿贾克斯青年近卫军。
也因为这样,再加上叶秋这半年来对阿贾克斯的了解,所以才给范普拉格提出这样的建议。
在叶秋看来,他尽力了,接不接受,和他没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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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我们等你!
埃因霍温近来势头很好,联赛中豪取连胜,大有独孤求败的寂寥。
这让弗兰克?阿内森感到很得意,因为目前的这一套阵容就是他亲自搭建起来的,甚至连主教练格雷茨都是他亲自力主引进的,能够取得现在这样的成绩,他感到非常满意。
4:0客场血洗阿贾克斯,更是让埃因霍温的声势一时无两。
对于如今的埃因霍温来说,本赛季夺得荷甲联赛冠军已经可以说是胜券在握了,球队的野心也进一步提高,那就是本赛季再夺荷兰杯,豪取双冠王,而夏天再继续加强球队的实力,力争在下个赛季的欧冠赛场上有一番作为。
阿内森也在最近的一次例会上,对一线队教练组下达了这一条命令,而格雷茨也对他保证,他和教练组都很有信心能够完成这一条任务。
这让阿内森仿佛看到了球队成为双冠王的那一天,心里头不由得豪情万丈,大有要在欧洲足坛一展宏图霸业的雄心壮志。
就在这时候,埃因霍温rì报的记者按照之前的约定,来到他的办公室里对他进行了一次采访,希望能够从他的嘴里获悉一些球队接下来的计划。
阿内森表达了他对球队前景的满意,同时也表达了对俱乐部主教练的信任和肯定。
“刚刚在阿雷纳球场4:0战胜了阿贾克斯,所有人都已经把埃因霍温当作是本赛季的夺冠头号热门球队,你个人觉得呢?”
阿内森自信的呵呵一笑,“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媒体和球迷总是这样,但我觉得,能不能夺冠,关键还是要看球队能不能继续保持这种稳定的发挥,我们的上半程发挥得非常出sè,但还需要下半程才能够确保胜利!”
“但埃因霍温的领先优势非常明显!”rì报的记者笑着提醒道。
阿内森哈哈一笑,看得出来,球队表现好,他的心情也很不错。
“对了,之前埃因霍温对荷兰杯,始终给人一种不是很重视的感觉,那么,本赛季球队是不是会想要在荷兰杯上有所作为呢?”rì报记者问道。
阿内森点头,“我们从来没有不重视荷兰杯的想法,只是我们之前总是要坚持欧洲赛场的比赛,所以难免会有所兼顾不到,但是本赛季我们决心要在联赛和荷兰杯两条战线上有所作为。”
“那你如何看待接下来对阵阿贾克斯二队的这一场比赛?”记者又问。
阿内森的脑海里立即浮现起了亨特拉尔,这名他看上的前锋如今却在阿贾克斯二队担纲主力,而且表现还很不错,已经引起了不少专业人士的看好,这让他心里头对叶秋的观感更加恶劣。
“我现在不管说什么都不合适,我们对这一场比赛志在必得,我也坚信,球队在4:0击败了阿贾克斯之后,有足够的实力和信心,击败阿贾克斯二队,这一点外界球迷的预判,博彩公司开出来的盘口,已经足以印证我的这一番说法!”
确实,外面如今几乎是一面倒的支持埃因霍温,甚至于连阿贾克斯自己的球迷都没有人看好二队,他们更多的是希望二队能够输得不那么惨,或者是输得有点尊严,那就心满意足了。
至于胜利?
别傻了,一队都输得那么惨,二队还能够指望?
“听说这一场比赛你会亲自领队,这是不是表示,你对这一场比赛也很重视?”
阿内森点头,“我说过,我们本赛季的主战场是荷甲联赛和荷兰杯!”
“你认识阿贾克斯二队的主教练叶秋吗?很多人都觉得,他最近带领的阿贾克斯二队表现很不错,你怎么看?”记者在问这个问题的时候,眼睛却盯着阿内森。
当他看到阿内森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的时候,他就知道,阿内森确实是很讨厌叶秋。
这件事来自于当初亨特拉尔转会阿贾克斯之后,阿内森对外发表言论,认为这是亨特拉尔所犯下的最大的错误,就是没来埃因霍温,但是叶秋对此却给予了反驳,认为亨特拉尔如果去埃因霍温,才是最大的错误。
严格来说,阿内森首先批评叶秋的球员,叶秋给予自卫反击,两人都适可而止,也没有什么进一步的接触,但很多人都觉得,以阿内森的为人,一定不会放过叶秋的。
果然,在心中恼怒之后,阿内森挤出了一丝笑容,“我相信,三天后,在阿姆斯特丹的这一场比赛,我们一定会让他亲身体会一下职业足球的残酷,让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他一定会败得很惨很惨!”
“这一场比赛,他和他的阿贾克斯二队,将不会有任何,哪怕是一丁点的机会!”
记者可是一直很小心的记录着阿内森的这一番话,如今拿到了,他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
…………
周三就要比赛了,二队也开始了紧张的备战。
可就算是这样,叶秋还是拒绝了罗兰德的提议,没有在周一安排一天两训。
一切都还是按部就班,周rì休息,周一一训,周二双训,周三比赛,所有的一切都还是按照原来的计划进行,叶秋不希望给球员制造丝毫的压力。
过早的给他们压力,不是好事,只会误事。
“奇怪了,今天外面来了记者?”叶秋一脸费解的走进医疗部,刚才他发现大门口来了几名背着背包和相机在拍照的记者,“是不是走错门了?一线队在对面!”
说到这里,叶秋笑呵呵的调侃,二队可从来都是爹不亲娘不疼的角sè。
“会不会是专门来采访你的?”黄楚笑呵呵的调侃他一把。
“是吗?这么说,我追你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叶秋故意装出一副大吃一惊的模样。
黄楚粉脸顿时一红,狠狠的打算用卫生眼砸死这个越来越口无遮拦的家伙。
不过得说,相处久了,彼此熟悉了,叶秋时不时的调戏一把,时不时的逗弄一把,黄楚也都习以为常了,两人的关系反而因此而更进一步,至少不再有距离了。
当然,这也得把握一个度,适可而止,少了就没效果,反而让人觉得突兀不自然,多了也就麻木了,反而给美人儿留下坏印象,所以这种东西关键还是一种心理战。
追女孩子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得靠经验,靠天分!
“对了,明天早上没有训练课,让阿比达尔来你这里做一个全面的检查,这小子最近情绪低落,上一场又吃了张红牌,还受了点伤,你给注意看看!”叶秋也没有继续调戏黄楚,而是立即转移阵线,说起正经事。
“嗯,到时候你让他来!”黄楚答应。
就在叶秋准备再说点什么的时候,却看到里克林克拿着一份报纸走了进来,边走边骂。
“***,太不像话了,这个阿内森,实在是太狂妄了!”
“什么事,扬?”叶秋奇怪了,什么事让里克林克发那么大的火?
里克林克随手把报纸塞到叶秋的手里,“你自己看!”
叶秋摊开报纸,正好看,旁边却没来由的凑过来一阵香风,侧过头去,就看到黄楚那粉嫩如玉的绝美脸蛋儿就在叶秋的眼皮子底下,显然也是凑过来要看报纸,却没注意到两人距离太亲昵了,假如这时候叶秋凑过去,一下子就能吻上她的小脸蛋。
“还好,我是一个正人君子!”叶秋心里头暗自苦笑,他也想亲,可这一亲,势必让黄楚生气,两人的关系又拉远了,得不偿失啊。
有道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早晚能亲个够,何必急在一时呢?
“一起看,一起看!”叶秋笑着说。
黄楚粉脸红得跟番茄西红柿一样,但好奇心最终也战胜了娇羞,没有让开。
“我勒个去,这个该死的阿内森,太狂妄了吧?”叶秋看了报道也觉得生气。
什么叫做让我输得很惨很惨?什么叫做要教训我,让我知道职业联赛的残酷?
“会不会是心理战?”黄楚在一旁倒是分析起来了。
她是个医生,但也学过一些心理学,多少懂得一点。
她这一说,叶秋就冷静下来了,心里头暗想着,还真有可能是心理战。
“还是我们家黄楚厉害!”叶秋笑赞了一句。
如果只是夸,那黄楚会很受落的,可问题是叶秋还在前面加了一个形容词,黄楚再度抛给他一顿卫生眼,干脆不理他,直接走进工作室去了。
看着她的背影,叶秋心里头暗想,黄楚本来就是娇滴滴的美人儿,穿上那一身白大褂,就更加美丽动人了。
里克林克也都已经习惯了叶秋对黄楚的眼神,都是过来人了,瞎子都看得出叶秋在追她,如今整个德托克莫斯特,谁还敢来招惹这位美人儿,不怕被叶秋给砍死?
这也是叶秋这小子的yīn谋诡计,故意制造一些环境,让黄楚变成他一个人的,其他人就别惦念了,这在追女**中也是很常见的,尤其是在办公室恋情里。
“对了,外面不是有一些记者吗?”叶秋突然间想到了什么。
“嗯,什么事?”里克林克奇怪了。
叶秋咬牙一发狠“你去把他们都带到我办公室,我也要接受他们的采访,既然阿内森敢做初一,我就敢做十五,丫的,实力上输了,咱们不能连底气都输了!”
有道是输人不输阵,你可以在球场上击败我,但你不能羞辱我!
叶秋本来就准备要和埃因霍温死磕,如今阿内森的这一番话,倒是给了他借题发挥的机会。
更何况,要玩心理战,叶秋也不一定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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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奇怪,为什么埃因霍温这样的传统豪门,竟然会选择一个类似于暴发户模样的人来当总经理呢?我更加奇怪的是,阿内森干了那么多年的足球,难道他不明白,足球场上一切都有可能的道理?”
“足球场上随时随地都在出现冷门,都会出现冷门,我不明白阿内森说一定能够击败我们的理由在哪里?难道就因为他们比我们更加强大?还是说因为他们是一线队,而我们只是二队?又或者说,他们球星云集,而我们只是一支声名不显的青年军?”
“或许,都有,但是,我想说,足球从来都是推陈出新,标新立异的运动,任何一支球队都有希望成为冠军,1991年的欧冠决赛,贝尔格莱德红星队击败马赛夺冠,1992年丑小鸭丹麦击败德国队夺冠,这些都是最好的证明!”
“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有那么多那么多的先例,可阿内森先生却还是觉得他一定赢呢?”
“我知道,我们是二队,他们是一线队,他们高高在上,趾高气扬,他们自以为可以把我们玩弄于股掌之中,掌控我们的生死,但我也想要告诉他和他的埃因霍温,我们是一支球队,如果你们不把我们当对手,那我们一定会用血淋淋的事实给你们一个教训!”
“你们是豪门,你们是权贵,但足球比赛不会因为你们是豪门是权贵,就让你们赢,因为在足球的世界里,豪门是没有世袭,权贵是无法垄断的!”
“在我的祖国流传着一句话,莫欺少年穷,意思就是说,不要因为年轻人穷,就看不起他,就要欺负他,因为他还年轻,前途无可限量,他今天穷,不代表他明天,将来都会穷!”
“我今天,把这一句话也送给阿内森和他的埃因霍温,我们是不够你们成熟,我们是不够你们强大,但是我们年轻、自豪、骄傲、有尊严,我们不会因为你们强大就害怕,就胆怯,我们可以接受失败,但我们不能接受羞辱和嘲讽!”
“对于阿内森的那一番话,我和我的球员都记住了,我们只有一句话回答你!”
“我们在德托克莫斯特等你!”
“我们会用一场维护尊严的战争来告诉你们,我们是二队,但我们依然代表着阿贾克斯!”
叶秋的这一番话出现在了第二天的阿姆斯特丹晚邮报上,顿时在整座阿姆斯特丹城市里引起了很多阿贾克斯球迷的响应,在俱乐部沉沦低谷的时候,在阿贾克斯刚刚被埃因霍温以4:0无情践踏的时候,叶秋的这一番话喊出了无数阿贾克斯球迷的心声。
一时间,很多球迷都纷纷前往俱乐部,希望能够去到现场观看周三下午的那一场荷兰杯的比赛,从上午8点到9点,短短一个小时之内,俱乐部竟然接到了2千个预订电话,可要知道,阿贾克斯二队主场的看台最多也就只能挤得下1500人。
这在阿贾克斯二队的历史上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俱乐部上下顿时都大为震惊。
更让人感到惊讶的是叶秋在接受采访的时候,好多次都隐晦的透露出一些信息,那就是他已经找到了埃因霍温的漏洞,他会在这一场比赛一开始就采取学沃特斯那样采取抢攻压制的手段,大举压上进攻,彻底击垮埃因霍温的防线。
绝大部分理智的人都觉得,叶秋的话很狂妄,因为连一队都做不到,他二队凭什么?
阿内森在收到消息之后,更是大发雷霆,再度给格雷茨打去一通电话,要求他全力以赴,不能够给阿贾克斯二队任何的机会。
一支二队,竟然当面对强大的埃因霍温发起挑战,这桩新闻也在短短的一天时间里,出现在了欧洲主流媒体的版面上,不过碍于荷兰联赛的影响力,以及阿贾克斯二队的吸引力,最终只是占据了很小很小的一块位置,几乎所有看到的读者也都是一笑置之。
这种事情,谁信谁就是傻瓜加白痴!
可是,叶秋的这一番话却给阿贾克斯二队的球员带来了更多的动力。
他们都是年轻人,正所谓初生牛犊不畏虎,年轻人什么时候怕过?
再说了,人家都欺上门来了踩在你头顶上拉屎拉尿了,你还不想要反抗,还是男人吗?
一时间,二队的训练场上,球员们一个个都红了眼,训练中都简直恨不能把自己的队友当作是埃因霍温的那一群混蛋们,搞得里克林克和罗兰德不得不大声的提醒他们要注意动作,要小心。
俱乐部管理层也把叶秋叫过去,维斯特霍夫觉得叶秋私自接受记者采访,有违俱乐部规矩,应该给予严厉处分,但是范普拉格觉得,叶秋这一次的做法虽然犯了规矩,但也是情有可原,因此就给了他一次严厉jǐng告,但没有其他的处罚。
而在私底下,范普拉格对叶秋的反击还是很满意的,只是他始终很担心,就怕叶秋的球队到时候输得太惨了,就被人笑死掉了。
“在比赛之前,所有人都能够说有输的可能xìng,但是唯独我不行,因为球员们在看着我,在依赖我,如果连我都放弃了,他们还能够依赖谁?”叶秋面对范普拉格的缺乏自信,倒是显得很从容,说不出的自信。
“再者说了,所有人都认定我们一定输,所以,我们输了,或者是惨败,那都是正常的,是理所当然的,既然是这样,那我们还有什么不敢的?我们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倒不如干脆直接放开手脚,跟他们大干一场!”
说到这里的时候,叶秋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这在我们中国人的话里就叫做,背水一战!”
他不喜欢输球,但他更不喜欢窝囊的输球!
如果让他选,他宁愿轰轰烈烈的战死,输得光明正大,也绝对不愿意窝囊的求全!
所以这一场比赛,哪怕面对的是强大如斯的埃因霍温,他都还是只有一个目的,求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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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离开阿贾克斯?
12月,要下雪了,天气很冷。
没有训练的时候,德托克莫斯特外面很难看到一个人,大家显然更愿意待在办公室里取暖,而不愿意到外面来抵御寒冷,所以看起来静悄悄的。
虽然两天后就要迎来埃因霍温了,但叶秋却没有改变二队的训练计划,星期一的早晨没有安排训练,只有阿比达尔和基伏等四五名球员来到德托克莫斯特,但他们都在各自进行着训练,这一点就得看球员的自觉了。
博比?哈姆斯裹着一件厚厚的羽绒服,戴着一顶绒帽,走进了德托克莫斯特的训练大楼。
年纪大了,总是要比年轻人更怕寒冷,所以他穿得特别多,显得胖嘟嘟的。
经过健身房的时候,他看到了克里斯蒂安?基伏,这名年轻的罗马尼亚中卫就穿着一条背心,在健身房里锻炼着自己的力量,努力提升自己的身体对抗,那浑身大汗的样子,任何人都能够感受到他身体里的那份热度。
“到底是年轻人啊!”博比?哈姆斯笑了笑,继续往前走。
娱乐室里有一群年轻球员在打游戏,这是现在这些年轻人的最爱。
博比?哈姆斯也没说什么,直接从窗户外面扫了一眼就走过去了,可当他来到娱乐室旁边的休息室时,看到那个黑黝黝的大个子在看着比赛录像时,他就停下了脚步。
埃里克?阿比达尔,他记得这个小子!
叶秋引进了两名球员,一个是亨特拉尔,如今已经成为了阿贾克斯二队除了范德法特之外,最受关注的球员,因为他的进球率很高,动作很简单朴实,但非常有效率,典型的荷兰杀手。
至于另外一个,阿比达尔,毁誉参半。
认可他的人都觉得,他的身体素质,比赛投入,勤奋和勇猛,都是一名后卫极其需要的优秀品质,但不认可的他则是认为,这些都没用,因为他缺乏最基本的战术素养。
加盟阿贾克斯到现在,一个多月的时间,他已经拿到了4张红牌了,想一想还真是叫人苦恼,不知道的人一定都以为这家伙是一个屠夫,不然怎么会拿到那么多张红牌?
电视里传来了比赛录像的声音,黑小子则是聚jīng会神的看着,都没有注意到,在他身后,博比?哈姆斯已经走进了休息室。
“内斯塔?”哈姆斯一眼就认出了录像里的那个人,因为他太出名了。
阿比达尔回过头,看了看博比?哈姆斯,他认得这个人,但不知道他是谁,所以没说话,继续看他的比赛录像,而且还看得很仔细,有时候还特地倒放和慢放,甚至是定格,就是为了看清楚一个动作。
这一下博比?哈姆斯就知道了,这小子是对着录像在学。
“你……跟内斯特的风格也差太远了吧?”博比?哈姆斯笑哈哈的说道。
他真的无法把一个单月拿到4张红牌的黑小子,跟以防守风格潇洒著称的内斯塔放在一起对照,球风不像,模样也不像。
阿比达尔还是一个年轻人,不服气,回过头来,恶狠狠的瞪着博比?哈姆斯。
“哈,还不服气?”博比?哈姆斯不以为意,相反的,他觉得,有火气是好事,“你现在看录像,一定觉得内斯塔的那些动作很简单,换做是你也能够做得出来,没错吧?”
阿比达尔没说话,但显然是默认了。
“可你知不知道,相同的技术动作,全世界有无数个职业球员都能做,可为什么就只有一个内斯塔?为什么就找不到第二个?”
博比?哈姆斯的这个问题让阿比达尔回答不出来,只能沉默,但那一双眼珠子还是充满了不服气的倔强。
“我来跟你说吧,足球场上,每一名球员的动作都很难经过深思熟虑,因为根本没有时间给你去思考,你得把它变成一种本能,如果你再去思考,那你就贻误战机。”
“录像和比赛直播是骗人的,甚至连坐在看台上的球迷都被自己的眼睛给欺骗了,真正的足球比赛节奏很快,快到根本没有时间给你去思考,去犹豫,这有点……”博比?哈姆斯想得有点苦恼。
“哦,对了,有点像是看F1赛车,不管是看直播还是站在场外看,都不会觉得他们有多快,可实际上,只有身临其境,你才能够感受到那种飞快的速度几乎要把你的身体给撕成碎片。”
博比?哈姆斯说到这里,进行了一个总结,“所以,你学内斯塔,学任何人,都没用,关键是你的本能,这才是你在足球场上表现的关键!”
对于这一点,博比?哈姆斯倒是对叶秋的训练方法很感兴趣,因为叶秋的训练方法说穿了实际上就是把一些接近实战的配合和动作通过一连串的训练,逐渐的把它们变成球员身上的一种本能,这样更能够让球员在球场上发挥出来。
“照你这么说,那看录像有什么用?”阿比达尔终于开口了,还是不服气。
博比?哈姆斯呵呵一笑,“看录像看的不是技术动作,而是跑位和战术意识,我觉得你更应该去看看卡纳瓦罗,或者是赞布罗塔和马尔蒂尼,我觉得从他们身上,你会学到更多东西。”
阿比达尔有些怀疑这个老头说的这些话。
“怎么?不信?”博比?哈姆斯觉得这小子有点意思,“让我来跟你讨论一下!”说着,哈姆斯就懒洋洋的在沙发上坐下来,调整了一下屁股和坐姿,让自己做得舒服点。
不过得说,二队的沙发就是比一队硬。
“你在球场上是不是有一种感觉,当你越要去注意自己的动作,越是小心翼翼的提醒着自己,不能犯规,不能再得牌,可有时候你越小心,越提醒自己,就越容易犯规,越容易得牌?”
博比?哈姆斯这话一说出来,阿比达尔就失声了,“你怎么知道?”
“我教了几十年足球了!”博比?哈姆斯哈哈大笑,“其实呢,你这小子确实是一块后卫的材料,不过你的战术素养太差,野xìng十足,如果硬要把你的野xìng束缚,用规则来限制你的话,到最后就是变成你过去那样,一个劲的得牌!”
战术素养这种东西是讲究一个循序渐进,慢慢进步的,阿比达尔来到阿贾克斯也不过才一个多月,要他在顷刻间就掌握别人从小到大就积累起来的战术素养,可能吗?
“其实,你到了球场上,不需要有太多的顾虑和担心,你觉得应该怎么踢,那就怎么踢,越是小心,越是想要束缚自己,就越容易失误和犯错,这是足球场上的规律。”
话是这么说,可阿比达尔还是摇头,“但我总是一做动作就得牌!”
“这个简单,我相信这一个月来,你应该对职业足球的犯规很熟悉了,例如抬脚不能过高之类的,这些基本的你应该懂吧?”
“嗯!”阿比达尔点头。
“你的问题就是出在一对一的时候,对动作尺度的拿捏,我觉得你应该可以反过来这样看,给所有的动作都下一个前提,你是奔着球去的,还是奔着人去!”
说到这里,博比?哈姆斯笑了笑,“奔着人去的话,基本上都是得牌的动作,但是奔着球去,一般都不会是太严重的犯规,主裁判一般都不会给予太严厉的处罚。”
阿比达尔听了之后,顿时有点明白了,再仔细一想,自己的一些得牌动作,实际上都是为了跟对方斗气较劲才得到的,那时候到底是对着球,还是对着人,他自己都很模糊,所以一旦犯了规,主裁判就直接给牌。
应该说,一个动作是对着人,还是对着球,主裁判基本上都能够看得比较清楚。
“怎么样,懂了吗?”博比?哈姆斯笑呵呵的问道。
“嗯!”阿比达尔再次点头,黑黝黝的脸上露出了洁白的满口牙。
就在这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休息室的叶秋也出声了,“那还不谢谢博比?哈姆斯先生?”
阿比达尔站了起来,“谢谢哈姆斯先生!”
博比?哈姆斯也站了起来,拍了拍阿比达尔的肩膀,肌肉很结实,真是一块好材料,只可惜很多人要么眼睛瞎了,要么就是被什么给遮住了,竟然没有看出这块材料,还要故意玩针对。
“你小子好好表现,将来一定能够成为一名非常出sè的职业球员!”
阿比达尔道谢了一声,跟叶秋打了一声招呼后,离开去了。
“怎么今天有空到我这里来?”叶秋笑着问。
博比?哈姆斯一来,可就给他送了一份不小的见面礼。
一直以来他也想要去帮阿比达尔,但却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今天,听了博比?哈姆斯的这一番话后,他才突然间明白了关键,说到底,博比?哈姆斯对所谓的职业足球,对职业比赛,都太熟悉太了解了,甚至连所有的细节都了如指掌,有着无比丰富的经验,所以他一下子就看出了阿比达尔的问题所在,并给予指点。
经过了今天,叶秋相信,阿比达尔也将重新走上一条快速进步的道路。
两人走出了休息室,走上了德托克莫斯特的那一条铺得很平整的水泥路。
一路上都没有说话,静静的走着。
“哈里斯?胡伊津格对海伦芬施压,最终对方同意谈判,协商之后,价格定在了400万美元。”博比?哈姆斯眉头紧锁,看起来一脸的无可奈何。
谁都知道,目前阿贾克斯最严重的问题不在于锋线,而是在后防线,那才是真正的要害区域,可维斯特霍夫却一意孤行的要引进胡伊津格,到底他在想什么?
“100万美元,还能够引进什么人?”叶秋苦笑着问道。
就算是他这个穿越者,在脑子里苦思冥想,最终都想不出有哪一名球员价值在100万美元一下,又是来之就能战的,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再说了,维斯特霍夫和他并不对路,他提出的建议,荷兰人可未必会接受。
“维斯特霍夫现在是希望俱乐部能够再多拿出一些转会费来,所以一线队和管理层现在也是闹得很厉害!”说到这里的时候,博比?哈姆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赛季前所有人都还对沃特斯、维斯特霍夫和莱奥?本哈克的铁三角给予了非常高的期待,可如今,沃特斯已经灰溜溜的走了,以他在阿贾克斯的表现,估计这一辈子都很难再单独执教了,他的执教生涯算是彻底废了。
莱奥?本哈克斯是一条老狐狸,明哲保身,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只有维斯特霍夫一家独大。
如果维斯特霍夫是那种有能力,有希望的,那一家独大也没什么不行,可问题是,这个人现在很明显已经头脑发热,甚至有些不受控制,失去理智了。
说到底,权力使人迷失!
“如果,这一场比赛你输给埃因霍温的话……”说到这里的时候,博比?哈姆斯有些迟疑,但最终还是继续说下去,“……听我一句话,离开阿贾克斯!”
叶秋一愣,看向博比?哈姆斯,他有些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如今的阿贾克斯已经不再是95/96年时候的阿贾克斯了,如今的迈克尔?范普拉格也早已不再当年的英明果断了,他已经被一次又一次的挫折,消磨得无比的脆弱,无比的敏感,甚至于……他有点缺乏自信!”
当年的范普拉格果断起用范加尔,并且给予范加尔足够的时间和空间,让他重新打造出了一支强而有力的阿贾克斯,并创造了阿贾克斯90年代的复兴,可是在那之后,博斯曼法案的冲击,黄金一代球员的分崩离析,再加上近两三年来球队的接连不顺。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让范普拉格深受惨痛的打击。
博比?哈姆斯深深的叹了口气,转过身来,看向叶秋,“你知道吗?我和范杜德都觉得,从你的身上可以看到两个人的影子。”
“是吗?”叶秋苦笑,他记得范普拉格说他很像一个人,怎么到哈姆斯口里,变成两个了?
“你的倔强和自尊很像当年的克鲁伊夫,但你不像他那么高傲,那么不懂圆滑;而你的求胜yù和强硬又很像范加尔,但你比范加尔好的地方在于,你更能够接受别人的批评和意见,而他不行!”
叶秋听了之后,仔细一回味,苦笑着问道:“博比,你这到底是在夸我呢?还是扁我?”
博比?哈姆斯哈哈一笑,“都有,xìng格这种东西永远都是双刃剑,克鲁伊夫的高傲让他成为了举世瞩目的超级巨星,而范加尔的专横独断,又让他能够始终坚持自己的道路,带领阿贾克斯走上了新一轮的辉煌,你说,xìng格是好,还是不好?”
“我不知道!”叶秋摇头,“或者,无所谓好不好,不过,我并不觉得我像谁,哪怕对方是克鲁伊夫,还是范加尔,我都不觉得像他们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是我,我是叶秋,我不会为了像谁而去做一些勉强自己的事情,也不会为了不去像谁,而有些事情故意不去做,在我看来,我就是我,就应该去做一些我叶秋会做的事情!”
博比?哈姆斯听得一愣,接着就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当年,他们也是这么说!”
他们,指的一定就是克鲁伊夫和范加尔了。
“其实道理很简单,就好像你刚才跟阿比达尔说的那样,他是他,所以他就无法成为内斯塔,每一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方式,总是要自己去学习,去模仿别人,到头来只会是无用功,只有用自己的方式才有可能走出自己的路!”
“你说得对!”博比?哈姆斯重重的点头。
有的时候,博比?哈姆斯自己都很清楚,他之所以是超级博比,之所以无法在阿贾克斯主教练的位置上有所作为,不是因为他没有能力,而是因为他缺乏个xìng,缺乏自己的xìng格,因为他太过于随波逐流了。
当然,这是他的xìng格,而他也有自己很喜欢的生活方式,所以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
“我在荷兰还是有一些人脉的,你好好考虑一下,如果……”博比?哈姆斯看向了叶秋,多少有些不舍,“……我是说如果,你决定要走,我可以帮你找一支球队,下个赛季你就去独当一面,最起码也是荷兰职业联赛的球队。”
叶秋倒是不怀疑博比?哈姆斯的能耐,因为一个在阿贾克斯待了几十年的人,他在荷兰足坛的地位一定是举足轻重的,要为叶秋找一支球队单独执教,那并不是什么难事。
“谢谢,我会好好考虑的!”叶秋道谢很诚恳,但说要考虑却比较敷衍。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喜欢拖欠人情的人,而且他也不喜欢通过关系,他相信,只要自己有足够的能力,单独执教是早晚的事情,而如果没有能力,那就算是让自己单独执教了,又能够怎么样呢?到头来还不是变成第二个沃特斯?
而且,叶秋从哈姆斯的口里多少也听出一些东西,那就是所有人都不看好接下来和埃因霍温的这一场比赛,所以哈姆斯也在担心,维斯特霍夫会在这一场比赛结束之后,对叶秋下手。
这个荷兰老人,是一个好人,一个很好很好的老人。
但是,叶秋不希望自己以这种方式,灰溜溜的离开阿贾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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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不胜利,宁毋死!
“这就是阿贾克斯二队的主场?”
当范尼斯特鲁伊走下那一辆豪华的,车身上印染着埃因霍温颜sè和队徽的大巴车时,抬起头看向天空,有点yīn沉,看不到一丝阳光,给人一种冷飕飕的感觉。
他们在阿雷纳球场踢过球,但他们从来不曾到阿贾克斯二队的球场上比赛过。
“看看,那就是他们的看台,才那么几排座位,我的天啊!”
“你们数一数,有多少球迷?过千了没有?”
“可怜的阿贾克斯,可怜的二队,这一场比赛根本就不需要打嘛!”
“尤纳斯,等一下你可得省点力气,别一下子就把他们打趴下了,那就不好玩了!”
“这种比赛都不应该我们上的,丹尼斯!”尤纳斯?科尔卡看起来很郁闷的扫向队友罗梅达尔,在他看来,跟阿贾克斯二队比赛,简直就是对他们的一种侮辱。
要他们来说,这种比赛就应该给二队小将和一线队替补一些机会,为什么要主力全上?
“好啦,好啦,都别那么多抱怨,准备进场了!”范博梅尔走下大巴车,提醒了一下自己的队友,他虽然是本赛季才加盟的埃因霍温,但却已经凭借着自身过硬的实力,以及强大的个xìng,成为了更衣室里的大佬了。
一群埃因霍温球员下了大巴车,立即被工作人员带着,走向简陋的看台后面的更衣室。
“我的天啊,这就是他们的更衣室?”
“连个洗澡的地方都没有?”
“板凳都还是木头的,那么硬,怎么坐?”
主教练格雷茨也觉得,这里的硬件确实是简陋了一些,不过阿贾克斯的青训却是出了名的。
“将就一下,打完比赛就走!”
他们是在今天近午时分从埃因霍温出发的,经过了两个小时的车程后,抵达阿姆斯特丹的时候正好是比赛开始之前,而格雷茨原来的计划就是不准备逗留,打完比赛就回去。
“那就要赶紧了,打完比赛马上就走,没地方洗澡,浑身都觉得不舒服!”
“一听到没办法洗澡,我等一下就要尽量避免弄得全身脏兮兮的,你看看他们的球场,都是枯草枝,粘在身上很难受的!”
“是啊,是啊,滑铲也少用!”
听到球员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格雷茨也是无奈的苦笑,不过阿贾克斯二队的条件确实是差了一点,跟他们青训的名声是有点不相符,别说是球员了,他自己都有些看不惯这间简陋至极的所谓更衣室。
…………
…………
相对于客队更衣室闹哄哄的在抱怨着,一头一尾,隔得很远的主队更衣室里却显得很安静。
叶秋没有布置赛前的战术,因为对于阿贾克斯二队来说,根本不需要其他的战术,他们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死守,等待机会反击。
至于叶秋之前喊得似模似样的要主动进攻,要干么干么,那些都是烟雾弹。
球员们也都没有说话,一个个都坐着,看起来有点紧张。
也难怪,刚才在外面,他们看着埃因霍温的那一群大牌球星们,一个一个的走下大巴车,那一个个如雷贯耳的名字,足以让他们每一个人的心里都无法避免的产生压力,沉重的压力。
在这样一场实力相距悬殊,甚至可以说是天差地别的比赛里,战术到底能够起到多大的作用,谁都无法猜测,也都没有把握。
“你们害怕吗?”叶秋突然间笑着,问自己的球员。
有几个都抬起头,看着叶秋,但都没有回答,可是从他们闪烁的眼神里,叶秋能够看得出来,他们害怕,真的害怕!
对手太强大了,他们太弱小了,所以他们害怕自己输得很惨,输得毫无尊严。
甚至于,如果可以的话,他们中或许会有一些人会主动要求不参加这一场比赛,选择逃避。
“我很害怕!”叶秋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的话来,然后举高自己的右手,在发抖,“你们看,他在发抖,我也害怕,是真的害怕,这没什么好丢脸的,害怕是正常的。”
球员们一个个都低垂下了头,这证明他们也害怕。
“四天前,我在阿雷纳球场的看台上,观看了那一场一线队和埃因霍温的比赛,我们输得很惨很惨,当时我坐在看台上,我突然间就问我自己,如果四天之后,我的球队也输得这么惨,甚至是输得比他们还要惨,我该怎么办?”
“我想过要逃避的!”叶秋这话又让在场很多人都大吃一惊,都抬起头来看着他,“真的,我真的想过要逃避,但是最后我觉得,这行不通,因为我逃过了这一场比赛,还有下一场,我不干足球了,我还要去找其他工作,我还要生活!”
笑了一笑后,叶秋苦笑着深叹一口气,摇头,“最后我发现,原来人在这个世界上是多么的身不由己,我们不管干什么,不管走到哪里,都会遇到埃因霍温这样强大的敌人,难道,我们每一次都要逃避吗?我们逃得了吗?”
更衣室里静悄悄的,没有人说话,球员们都垂着头,闷不吭声。
“三个多月前,我和维斯特霍夫打赌,他们说我一定输,但是两个月后,我赢了!”
“一个多月前,我们在荷兰杯中遇到了前进之鹰,他们也说我们一定输,可最后,我们又赢了!”
“如今,我们遭遇了埃因霍温,全世界都觉得我们一定输,那是不是就代表着,我们甘心就这样输了?我们甘心就这样不作任何反抗,不作任何反击的,就这样窝窝囊囊的输了?”
再深深的吸了口气,叶秋一笑,“我是没得选,这一场比赛对我来说,就是一场生死之战,赢了,我还是你们的主教练,输了,我只能离开阿贾克斯!”
所有二队球员听了,顿时都抬起头来,满心诧异的看着叶秋,这个消息他们之前并不曾听说,为什么输了就要走?既然这一场比赛那么重要,为什么之前他却不曾说过呢?
“这是游戏规则,弱肉强食,适者生存,我输了,就代表我是任人宰割的弱者,你们输了,也代表你们要成为被人看不起的弱者,这很公平,非常公平!”
“不公平的是,他们是埃因霍温,高高在上的荷甲领头羊,而我们是阿贾克斯二队,就仿佛天生就是微不足道,只能被他们踩在脚底下,任由他们宰割的可怜虫,但这是不是就代表着,我们无法反抗呢?”
“不!”叶秋大声的呼喝。
“你们有反抗的能力,你们反抗的武器就在你们身上,就看你们敢不敢去反抗?就看你们有没有勇气,走出反抗的第一步?就看你们有没有足够的决心,走到足球场上,去证明给所有的人看,勇敢的告诉他们,你们错了!”
“你们敢吗?”叶秋问道。
更衣室里还是没有人回答,一个个都只是抬起头,看着自己的主教练。
“谁说他们天生就应该是赢家?谁告诉你们他们就一定能够主宰我们的生死?谁又告诉你们,我们天生就应该被他们踩在脚底下?我今天,在这里,就要告诉所有人,我不服,我***就是不服!”
“我要证明给所有的人看看,我们要反抗!”
“谁蔑视我们,我们就让他尝尝我们的厉害!”
“谁敢瞧不起我们,我们就要给他们惨痛无比的教训!”
“谁想要把我们踩在脚底下,在我们的头顶上拉屎拉尿,那我们就要把他推翻,哪怕他们是高高在上的王者,我们都要把他们从王位上拉下来,踩在脚底下,让他们在我们的脚下颤抖,让全世界都知道我们的名字!”
“不胜利,宁毋死!”
“不胜利,宁毋死!”第一个站起来响应叶秋的竟然是阿比达尔。
“不胜利,宁毋死!”紧接着基伏也站了起来。
“不胜利,宁毋死!”范德法特也握拳大喝。
斯内德、德容、马杜罗、亨特拉尔……
一个个二队的球员都纷纷站了起来,齐声高喊着,“不胜利,宁毋死!”
“不胜利,宁毋死!!”
…………
…………
格雷茨对这一场比赛很重视,他排出了埃因霍温最强的阵容。
门将是沃特鲁斯,后防线分别是海因特泽、尼基福罗夫、法贝尔和范德维登,中场从左到右分别是科尔卡、范博梅尔、沃热尔和罗梅达尔,双前锋是范尼斯特鲁伊和尼利斯。
这一套可以说是埃因霍温目前所能够排出来的最强的阵容,只是锋线上近来跟范尼配合得很默契的布鲁金克被他放在了替补席上。
同样坐在替补席上的还有鲍马、奥耶、斯丁加、范德多伦等荷兰名将。
目前的这一支埃因霍温人才济济,但相对应的就是,球队对冠军的渴求也非常高,本赛季的目标就是双冠王,所以,接下来的这一场比赛他们不仅仅要赢,还要赢出埃因霍温的气势。
对此,格雷茨有着非比寻常的自信,因为他的球队本赛季在荷兰这块土地上还没败过!
球场的对面,阿贾克斯则是一如既往的排出了传统433战术阵型。
门将是斯特克伦博格,后防线分别是阿比达尔、基伏、海廷加和范德鲁,中场三名球员是德容、斯内德和马杜罗,范德法特、亨特拉尔和库鲁尔组成前场三叉戟。
跟埃因霍温的这一套强大得足以纵横荷兰的群星阵容相比,叶秋的这一套阵容寒碜到令人难以置信,相信就算是来到现场的球迷,都未必能够把所有的球员都认全了。
看着双方球员在球场上都排开了阵势,相信在场所有的阿贾克斯球迷的心里,都带着这样的一个疑问,他们能够抵挡多久?
随着主裁判的一声哨响,埃因霍温率先开球。
球从范尼的脚下回传给了沃热尔,然后给到了法贝尔的脚下,后者一个斜传,直接找到了罗梅达尔,后者一停球,转身,沿着右路快速的往前带球推进,很快就进入了阿贾克斯的30米区域。
德容第一时间贴了过来,他是阿比达尔面前的第一道防火墙。
可就在德容以为自己能够跟得住罗梅达尔的时候,却没有想到,这名球员突然间加快速度,把球往前趟大了,再快速的追上去,硬生生的利用速度,掠过了德容的防御圈。
这一下全场所有人的一颗心都被提了起来。
阿比达尔的注意力始终都落在自己的面前,当他看到罗梅达尔越过德容的防御线的时候,他立即心中暗叫不妙,这时候他看到罗梅达尔这一脚球趟得有些大,第一个反应就是冲上去。
可他又想,会不会犯规?
在过去的这几场比赛,接连得牌,接连黄牌和红牌,都给他留下了yīn影了。
可他马上又想起了博比?哈姆斯的话,对着球去!
就看到阿比达尔速度也很快,爆发力很出sè,犹如一头看准了猎物的猎豹一般,迅雷不及掩耳的冲出了自己的驻扎区域,以一个凶狠的放铲动作,对准了球而去。
接下来的一幕发生在瞬息之间,阿比达尔的铲球把球铲出了界外,但是罗梅达尔也跟他发生了身体接触,整个人摔倒在了球场上,主裁判则是快速的走近。
叶秋一看到这一幕,整个心头吊了起来,心中暗自一寒,如果一开场就得牌,那就完了。
不仅仅是叶秋,几乎所有二队的球员心里头都在担心,甚至阿比达尔自己也都在害怕。
但就在这时候,主裁判却吹响了哨声,指向场外,示意这是埃因霍温的界外球。
“嘿,先生,他铲倒我了!”罗梅达尔从地上爬了起来,大声的抗议。
“别想要欺骗我,我看得很清楚,他铲到了球,而你故意不收动作,顺势撞上他,我不给你假摔的jǐng告已经算是客气了,还要跟我争论吗?”主裁判倒是很公正,没有因为对方是埃因霍温的大牌球星而有所偏袒。
阿比达尔听了之后,不由得心中一松,接着他就看向了场边,发现叶秋朝着他竖起大拇指,显然对他刚才的铲球动作非常满意,他顿时咧开嘴一笑,露出了满嘴的白牙。
“嘿,法国小子,干得不错!”基伏也在他身后夸了一句。
不等阿比达尔开口,基伏就提醒了,“快,赶紧上去,看住那个混蛋,他们要开界外球了!”
阿比达尔一听,立即第一时间冲了上去,贴身防守罗梅达尔。
罗梅达尔在场边变换着位置,等待着来自范德维登的界外球,他可是盘算好了,一得球后就绕过阿比达尔传中,以范尼和尼利斯的实力,禁区内一定能够制造威胁。
可就在他等待队友开球的时候,却感到自己的背后被一团湿漉漉的东西给贴着,顿时浑身不舒服,一回头看,却看到阿比达尔就贴在他身旁,那些湿漉漉的东西就是他的汗水。
“喂,能不能离我远点?别靠得那么近行吗?”罗梅达尔浑身不自在。
阿比达尔则是又臭又硬的顶了一句,“不靠近你,我还防个屁!”
罗梅达尔一听,顿时也来气了,心里头暗想,你个二队的臭小子,口气那么冲,于是他就想要跟阿比达尔较量较量,一想到自己年纪更大,身体的力量对抗上肯定要比这些二队球员更好,于是他就想要用身体来压制阿比达尔,教训教训这个臭小子。
可当他开始用力,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是挤在了一堵墙上,阿比达尔丝毫不为所动,而当范德维登的界外球一发出来,阿比达尔一用力,罗梅达尔就被整个人给撞开了。
阿比达尔头球再一次将范德维登的界外球解围出去,落地后,回过头来,看到一脸愤怒的罗梅达尔,他又咧开嘴,不屑的冷笑,“真***,软得跟块豆腐一样!”
这话顿时让罗梅达尔不爽,当范德维登再度准备开界外球的时候,罗梅达尔直接冲上前去,用身体使劲的想要去挤兑阿比达尔,甚至还用撞的。
哔~
主裁判吹响了犯规的哨声,走了过来,把罗梅达尔给叫了过去,对他刚才的那一番举动给予了jǐng告,并且表示,这也是最后一次jǐng告,要是再有下次,他会直接掏牌。
罗梅达尔气呼呼的往回走,看向阿比达尔,心里头直冒火,但暂时也不敢再怎么动他,毕竟都被主裁判列入黑名单了,一个不小心就是要吃牌的。
界外球开出后,很快又被阿贾克斯给拿到了,但是这一次球传到了中场,交到了范德法特的脚下后,范博梅尔的回追,及时而又果断的将范德法特的脚下球给捅掉。
这就是差距!
或许范德法特的个人能力在同龄人眼里,算是非常非常出sè,可是在范博梅尔眼中,到处都是漏洞,带球的节奏和步伐也都偏慢,想要断他的球并不困难。
埃因霍温断球后,再度传给了罗梅达尔,毕竟是在同一侧。
可当罗梅达尔准备带球突破的时候,德容贴身,阿比达尔偷袭,两人形成包夹,直接将罗梅达尔的脚下球给断了下来,大脚解围出了阿贾克斯的半场,但球又再次落入了埃因霍温的脚下。
不过阿贾克斯似乎也不准备跟埃因霍温展开硬碰硬的较量,所有的球员都始终保持紧凑阵型,牢牢保护着自己的球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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