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挑婚房
一辆从上海抵达厦门的航班稳稳的降落在高崎机场。
出口处聚集了很多人,但不全是来接机的,有的是进来这里招揽客人的的哥。
乘客们缓缓的走了出来,现场顿时乱成了一团,虽然有机场的保安人员维持着现场的秩序,但依旧还是显得有些混乱,因为总有那么一些不遵守秩序的人存在。
“要坐车吗?”
“我车就在外面,岛内岛外都去,算你便宜点!”
现场这一类的喊声此起彼伏,整个场面说不出的热闹。
在这一群走出来的人流里,有一道特别显眼的靓丽风景,因为人流里的男士们总是不由自主的侧过头去看她,甚至有人不停的回头去行注目礼,而他们的焦点是一个二十出头,但却长得清秀绝伦的女孩子。
长长的黑sè秀发很随意的在脑后扎成马尾,露出了一张如花似玉的jīng致脸庞,灰sè针织长袖衫中开着,露出了里面一件贴身U领条纹t恤,勾勒出她那饱满的上身,她应该和其他来到厦门旅游的人一样,知道这里冬天温度不低,所以穿得也不是很多。
紧身军绿sè工装裤在大腿上有两个口袋,但却一点都没有破坏掉那一双比例均匀的修长美腿给人带来的惊艳,这样的女孩子,走在出口的人流里,无比的抢眼。
“穿针织衫的小姐,坐车吗?”一名年轻的哥倒是比其他那些中年前辈们更为大胆,远远就大声的喊着,这顿时让周围所有人都看了过来,一阵好笑。
黄楚倒是没有想到,厦门这边的人都这么大胆,粉脸红彤彤的,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不由得低下了螓首,反而更是增添了几分温婉娇羞的动人。
“坐车吗?算你便宜点!”年轻的哥等到黄楚走近了之后,笑咧咧的再问。
他倒是没有歹意,只是有点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意思。
黄楚使劲的摇了摇头,没说什么,继续往前走。
“坐车吗,小姐?”旁边一名中年人问道,还特地朝着那年轻的哥挑了挑眼,仿佛是在说,你小子那sè迷迷的样子吓到人家了。
黄楚停下了脚步,“请问,火车站怎么走?”
“简单,我带你去,很快就到!”
或许是因为中年的哥看起来比较稳重,而且比较值得信赖,所以黄楚点头答应了。
年轻的哥看着前辈抢走了自己心仪的客人,满头满脑的悔恨。
出了机场,到停车场坐上车,很快就驶出了高崎机场,进入了成功大道。
“小姐,一个人来厦门啊?”坐在前排的中年的哥开着车,但却时不时的用后视镜看着坐在后排的黄楚,或许是因为快步的走了一段路,车上又开了空调的关系,所以她把袖口拉到了胳膊处,露出了两条白嫩的手臂。
“是啊,第一次来!”黄楚点头。
“看你不像是做生意的,来找人的?”的哥笑着问道,跟漂亮的女孩子搭话,这应该是所有男人的兴趣,不分年龄。
“嗯!”黄楚想起了什么,莞尔一笑。
在前排的哥的眼里,她的笑容仿佛给这寒冷的冬季带来了一缕chūn天气息,哪怕是年近半百,在厦门见惯了形形sèsè美女的他,都不由得在心里头暗自赞了一句,真是一个漂亮的姑娘!
“不会是来找男朋友的吧?”的哥随口回了一句。
黄楚一愣,粉脸又红,没回答,侧过头去看窗外。
如今的厦门经济发展很快,市区也是rì新月异,所以有很多人自驾车来到厦门都不认识路,这就导致因为需求而诞生了一种新的职业,带路党。
“那些举着牌子写带路的,是什么人?”黄楚觉得奇怪。
“他们都对厦门很熟悉,所以专门为一些不认识市区道路的司机带路,价格也不算贵,这年头大家都是混口饭吃!”中年的哥笑呵呵的介绍。
黄楚哦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
从成功大道拐进了嘉禾路,进入了繁华地段。
“师傅,你知道叶记小吃在哪儿吗?”黄楚突然想到,自己去了火车站也还是要问路,倒不如直接问面前这个熟门熟路的的士司机。
“叶记小吃,哦,在火车站附近,就在嘉禾路旁,那里的东西挺好吃的,尤其是那虾饺。”看起来,中年的哥也是去光顾过的。
黄楚没想到,叶秋家的小吃店还挺有名的,呵呵一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但心里头高兴。
没多久,的士就在火车站附近的一个站点停了下来。
“你往前再走一百来米就能够看到叶记小吃店了。”前面不能停车,的哥只能停在这里。
“谢谢师傅!”黄楚给了钱,下了车。
厦门的冬天真的不冷,只是刚刚从空调的士上下来,那股寒流扑面而来,让她满头满脸的打了一个哆嗦,浑身一阵不舒服,可却按奈不住激动的心情,直接走上了人行道。
现在下午15点左右,不是餐点时间,所以叶记小吃店里没什么人,闲得下手来,叶家夫妇在教训自己的宝贝儿子,理由是不去相亲。
“我说,你都26岁了,要是在咱们乡下,你都快娶不到老婆了,还不去相亲?”叶长鸣显然对儿子这种无所谓的态度很不满意,因为电视剧里都说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是啊,叶秋,人家那个女孩子是zhèngfǔ部门做事的,模样长得也不错,我跟你爸都商量好了,你要买房就让你去买,买了装修了,你们就赶紧结婚!”母亲张玉秀也在一旁帮着说。
黄楚刚到门边,就听到叶家夫妇在教训儿子,顿时停住了脚步,心里头没来由一慌。
他们这是在逼着叶秋相亲结婚吗?
“不是吧?”店铺里传来了叶秋抗议的声音,但更像是在开玩笑,“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流行相亲?而且我也没准备相亲,我自己找!”
“找?呵!”张玉秀倒是使劲的摇头,“你小子要是懂得自己找,还需要你老爸老妈替你担心啊?还有,要是什么都随你的意,我们到死都未必能够抱得上孙子!”
“总之,这件事情听我的,你晚上打扮得好一点,我打电话给媒人,你去和人家姑娘见一面,不然过些天你又要回欧洲,一年不回来,这婚事得拖到什么时候?”
在这年头,26岁确实是到了结婚的年龄了,按照媒人的说法,30岁以前还可以挑一挑人家女方,30岁以后,不好意思,你条件再好,都得让人家挑。
要是按叶秋穿越者的分析来看,现在结婚比较划算,至少丈母娘还没到那么势利的地步。
“拜托,我很忙好不好?没时间去相亲!”叶秋很崩溃。
回家,是因为他想念父母,而且出门久了,待家里感觉就是不一样,可有好处也有坏处,那就是得忍受着父母亲的唠叨,以及他们逼着去相亲。
父母亲的唠叨对于长期在外的叶秋来说,反而更加亲切,更舒服,唯独只有相亲,天知道父母亲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说什么三姑六婆家的某某都生孩子了之类的。
他们可不管你在外面混得怎么样,你取得什么成绩,在他们面前,你永远都只是一个需要他们照顾,需要他们啰嗦,需要他们监督着的孩子,所以叶秋心里头不乐意去相亲,但却也没有因此而埋怨父母。
“你忙什么?到处看房子,你要结婚了吗?不结婚,你看什么房子?”张玉秀倒是来道理了,“还让我们把铺子收起来不做了,不做我们干么?你有孙子给我们带吗?你要是给我生个老大孙子,我就收起来不做了,你行吗?”
叶秋对于自己这个彪悍的老妈,向来都是很无法招架的,因为家里她最大。
张玉秀骂了儿子,就看到门口站着一漂亮姑娘
,在那边乐呵呵的笑,心里头就有些不大乐意了,儿子是她的心肝宝贝,她骂儿子是她的事情,可在人前,儿子的颜面还是要顾的,所以她就咳嗽了一声。
“姑娘,吃东西吗?”张玉秀笑着走过去打招呼。
叶秋背对着大门口,也没看到黄楚,一听到有人帮着自己转移话题了,立即把头埋了起来,有点像是鸵鸟,要把头埋进沙里,好好的想一想怎么应付自己这对彪悍的父母。
黄楚摇了摇头,指了指叶秋,“我找他的!”
张玉秀和叶长鸣一听,顿时对视了一眼,呵,还有一个这么漂亮的姑娘来找儿子?
什么情况?
“诶,臭小子,有人找你!”张玉秀喊道。
外面街上吵,叶秋也没听到外面谁在说话,一听到老妈在喊,这才站起来,回过头,就看到黄楚俏生生的,笑妍如花的站在店门口,红扑扑的脸蛋儿仿佛是大热天里晒的。
“你怎么来了?”叶秋一下子从座椅上跳了起来。
这脸可是丢大发了,竟然被黄楚给逮到了。
“我看你回来好些天了,都没给我打电话,打你荷兰的电话又不通,所以就过来看看你!”黄楚温婉笑着走进店里,她这一番说辞可是酝酿了好几天了,而且她还在准备着,第一次见到叶秋的父母亲应该要怎么做。
可没想到的是,她见到的是却是在荷兰大名鼎鼎的阿贾克斯主教练,在家里却被父母亲训得跟个小孩子一样,她心里头就在想着,回去告诉伊丽莎,那妮子一定嘲笑叶秋一辈子。
“臭小子,什么时候认识的?还不请人家过来坐,介绍一下!”张玉秀走过来,偷偷的拧了一把叶秋的胳膊肉。
“来,坐!”叶秋故作热情,他和黄楚那是什么关系,还计较这客套?
“这是我在荷兰的……朋友,我们一起租的房子,上海人,黄楚!”叶秋指着走过来的黄楚为父母亲介绍,“阿楚,这是我爸和我妈!”
“伯父、伯母,你们好!”黄楚很是礼貌客气,大有一种小媳妇见了公婆的忐忑和不安,尤其是在见识了刚才张玉秀骂叶秋的那股狠劲,真担心叶秋的母亲不好相处。
“哦,你就是黄楚啊?”张玉秀倒是很热情,一改刚才对叶秋的那股彪悍,转而变得跟一慈祥的母亲一样,亲昵的拉着黄楚的手,“我们家叶秋经常提起你,说你在荷兰一直照顾他,这小子我明白,生活啦里邋遢的,一定没少给你惹麻烦吧?”
黄楚尴尬一笑,粉脸通红,偷偷的撇了撇叶秋,那小子认命一般的坐下来了。
此时叶秋心里头在嘀咕,我什么时候提到过黄楚啦?
这女人跟女人,只要一找到共同话题,那话就跟决了堤水坝一样,滔滔不绝,连绵不尽。
“对了,刚才叶秋还提到说要去看婚房,既然你来了,那你们就一起去看看,相互商量一下,看着就办了,我们的意见不重要,你们年轻人自己做主!”张玉秀这话说得黄楚脸都快低到高耸的胸脯上去了。
“老妈!”叶秋英雄救美的站起来解围。
正好,这时候有客人上门了,家事先放一旁,招呼客人要紧,但叶长鸣和张玉秀却让叶秋带着黄楚去看房,说是店里头不需要他。
好不容易出了铺子,叶秋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一旁的黄楚走在他身旁,并肩走在人行道上,沿途不停的有路过的人在看着他们俩。
男的俊朗英武,女的清秀脱俗,走在一起自然引人注目。
“你别听我老妈瞎说,我回来压根就没提起过你……”叶秋想要解释一下,但很快就发现黄楚脸sè一下子就变了,变得很惨淡,人也止不住停下了脚步,仿佛叶秋的这一番话给她带来了巨大的心理打击似的。
叶秋一颗心都放黄楚身上了,一看到黄楚这样,心里头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嘿嘿一笑的走回几步,右手往前一探,食指轻轻的勾了勾黄楚的小手儿,倒有点勾搭的意味,“要是被我老妈知道了,她一定杀到上海去你家求婚,你也知道,我现在什么成绩都没有。”
勾着勾着,手就抓上了。
黄楚开始作势挣扎了几下,可如果叶秋这时候还松手,那就太不是人了,禽兽不如!
“我答应你,阿楚,等到我有了成绩,有了名气和地位,我就去找你老爸,让他把女儿嫁给我!”叶秋盯着黄楚那如水的明眸,一脸诚恳的保证。
他哪怕是到了现在,都还没有忘记去年,黄劲松是怎么羞辱他的,所以他也没有忘记自己当天所立下的誓言,他一定要成功,一定要让黄劲松不敢再瞧不起他,只有这样,他才能够跟黄楚走在一起。
黄楚脸sè一下子从惨白变成了红润,娇嗔的瞪了她一眼,往前走去,但手却反过来用力的抓着叶秋的手,拉着他往前,嘴里却在埋怨,“我又不稀罕你成不成功!”
叶秋使劲的抓着黄楚的手,感受到从手心手背上所传递过来的粉嫩和温度,心里头乐呵呵的,但嘴里却说:“你不稀罕,可我稀罕嘛,我是一个男人,你是黄天集团的千金大小姐,我可不想被人说我高攀,或者是吃你大小姐的软饭,所以我得自强不息!”
黄楚心里头听了高兴,哪一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男人有本事有拼搏的雄心?
两人手拉着手,走在嘉禾路的人行道上,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反正就是随便走,只要手抓着,只要一转眼就能够看到对方,他们就觉得,去到哪里都无所谓,哪怕是去地狱,那也跟去天堂没有分别了。
“对了,我们得去看婚房!”叶秋突然间想到了下午的预约。
“什么婚房?”黄楚恶狠狠的瞪他。
“我是说房子!”叶秋笑着解释,“我原本打算让父母亲把铺子收了,在家里享受清福,可他们不肯,所以我就在想,在火车站附近买一套房子给他们住,然后我们自己在外面买一套,目标我都已经选好了的!”
如今厦门的房价一般都不高,三千左右,叶秋打算在白鹭洲那附近买一套,用来给父母亲住,而他自己则是想要在环岛路厦门大学附近的豪宅区买一套看海的独栋别墅。
这是他前世的梦想,当时他只是一个手无分文的打工仔,每每从湖里山炮台附近经过,看到那周围的豪宅别墅,感受着环岛路的优美风光,他就无比的羡慕,而那边现在的价格又正好在叶秋能够接受的范围之内。
除此之外,叶秋还打算到荷兰去买车。
如此算一下,厦门买了一套别墅一套房,到阿姆斯特丹买了车,他过去这半年的存款就耗光了,但对现在的叶秋来说,也无所谓,因为他投资美国标准普尔股指期货,现在还没有卖,但目前已经徘徊在1000点左右了,按照这个价位,叶秋至少能赚250万美元。
这一笔钱叶秋不打算动,但他暂时也不准备继续拿出来投资股市,而是打算等到911之前,再拿出来投资标准普尔,虽说他没敢保证911事件还不会不会发生,但他还是决定赌一把,反正他现在有足够的本钱去进行这一场赌博。
如今环岛路还没有竣工,这里的靠海别墅的价值还没有体现出来,很多人都还没有意识到,这里会成为rì后厦门最具标志xìng的风光旅游地带之一,因此现在属于偏离市中心的环岛路附近的房价还很便宜,尤其是相对于2013年来说。
叶秋带着黄楚来看房子,黄楚见惯了豪宅,倒也不会对这里的风光感到惊讶,只是叶秋喜欢,她也就喜欢,所以她就带着为自己挑选婚房的标准来考量这里的房子。
当天,他们小两口就订了一套海边第一排三层独栋别墅。
这也是叶秋人生中的第一套房子,他心里也暗自决定,以后他跟黄楚结婚,一定是在这里!
第86章伊布入狱了!
有一句话说得好,知子莫若父母。
尽管叶秋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叶秋了,但因为叶长鸣和张玉秀跟叶秋前世的父母亲一模一样,就连xìng格和说话都没有丝毫差别,这就使得叶秋自然而然的就把他们当作是自己的父母。
甚至,他会因为自己死过一次了,所以份外珍惜这来之不易的亲情,而对父母亲特别孝顺。
叶秋的xìng格改变了很多,以前的叶秋唯唯诺诺,缺乏一些主见,但自从在欧洲找到工作之后,从去年开始回来,叶秋就彻底变了一个人,开始懂得体谅父母,关心父母,甚至他会在晚上,吃完饭,跟父亲坐在租房的阳台上吹风,说说话,唠叨唠叨家常。
对于儿子的这种变化,叶长鸣夫妇都自然而然的把他当作是在欧洲经过历练之后所带来的,毕竟一年才相处那么点时间,人总是会变,会成熟的嘛,而且叶秋这种变化对他们来说,带来的是欣慰和高兴。
哪一个当父母亲的,不希望看到孩子长大,成熟?
自从去年回来之后,叶长鸣夫妇俩对儿子的改变就赞不绝口,这个儿子的一切在他们眼里,几乎就代表着完美,唯一的缺陷就是,26岁了还没有女朋友。
可今年,女朋友找上门来了!
家里很简陋的,毕竟他们是住在火车站附近,这里的房价相对于2013年来说,确实是低,可对于叶长鸣夫妇俩而言,却是高得有点吓人,因为一平米要超过3千块,一套房子就要几十万,他们心疼。
按照他们原来的计划,就是等到叶秋要结婚了,他们就拿出私房钱,给儿子买一套房子,装修一下,再热热闹闹的办一场婚礼,把所有的亲朋好友都统统请过来,这就是他们这一辈子最大的心愿。
可没有想到的是,儿子却提前为他们准备好了一切。
所以,当叶长鸣从叶秋的手中,接过白鹭洲附近一套高档小区购楼合同时,他感到这一张纸沉甸甸的,这代表着他们的儿子送给他们的一份礼物和心意,让他们明白,辛辛苦苦培养长大chéngrén的儿子终于懂事了,开始回哺他们了。
以前他们都不知道叶秋在欧洲过得怎么样,但现在,知道儿子回来后,在白鹭洲附近买了一套房子送给他们,自己又在环岛路买了一套豪华海边别墅,他们夫妇俩都是又欣慰又高兴,尤其是还带来了一个准儿媳妇。
张玉秀也是一个高要求的人,但对于黄楚,她真的是越看越觉得顺眼,因为这个长得清丽脱俗的女孩子,有着乖巧可人的xìng格,最重要的是她们之间有着很多的共同话题。
例如烹饪。
虽然叶长鸣才是小吃店的主厨,可张玉秀的厨艺却一点都不输给丈夫,按照她的话来讲就是,老叶家的媳妇一进门就开始栽培厨艺,所以她这几十年来,练就了一身过硬的厨艺。
黄楚生xìng恬静,她很喜欢做菜,为亲人为自己喜欢的人做菜,看着他们吃得津津有味,这能够给她带来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所以她非但不觉得做菜是一种压力或者是责任,相反的,对她来说,这是一种乐趣。
两个女人在厨房里讨论和切磋着厨艺,父子俩则是在客厅里说着话。
环岛路的那一套海边别墅和白鹭洲的套房都有现房,所以过几天办完手续就能够拿到钥匙了,到时候还得准备装修,这一次叶长鸣坚持白鹭洲这边的套房他们自己掏钱,至于环岛路那边的别墅想要怎么弄,叶秋自己出钱拿主意,但他会帮忙看着。
装修和建筑猫腻太多,没有一个人看着,始终不是一个办法。
叶秋倒是没有坚持,他了解父母亲的xìng格,只是他间接提出了要求,那就是父亲要帮忙看着装修工程,店里就得请人来帮忙,叶长鸣倒也没有拒绝。
对他来说,两套房子的装修,比请个工人来帮忙,孰轻孰重,他分得清楚。
“阿楚是一个好女孩子,我看得出来,她很喜欢你,我和你妈虽然是第一次和她见面,但我们懂得看人,她真的是相当不错,你可要好好对人家!”叶长鸣扫了一眼厨房,听到里面时不时的传来妻子的笑声,他心里头也高兴。
这一个家庭里,就得有人个xìng强点,拿捏主意。
叶长鸣的xìng格有点像以前那个叶秋,比较软,所以耐得住xìng子在做小吃上,所以张玉秀就硬一点,不然遇到什么事情都是要吃亏的。
可硬是对外的,张玉秀对这个家,对丈夫儿子,那是没得说。
“放心吧,我明白!”叶秋笑着点头。
叶长鸣看着儿子,一脸欣慰的笑了,但也有点唏嘘,因为过去那个什么事情都依赖他们的儿子已经成大了,心里头总觉得有点怅然若失的感觉。
“好啦,可以吃饭了!”张玉秀在客厅里喊着。
叶秋家的房子是两室一厅加一个厨房,所以餐厅只能在客厅里。
“平时我们都很随便的,阿楚,你别见怪!”张玉秀张罗着把客厅那张小方桌摆上菜。
“没事,伯母,这样就很好了!”黄楚笑着在一旁帮忙。
没多久,丰盛的晚餐就摆出来了,四人就围着小方桌四个面吃饭。
“叶秋!”张玉秀不停的给黄楚夹菜,搞得黄楚满满一大碗了才作罢,“明天你不用去店里头帮忙了,就带着阿楚到厦门四处逛逛,白鹭洲、鼓浪屿,都去瞧瞧,别整天闷在店里,闷坏了阿楚!”
叶秋看了看黄楚,后者娇羞着不敢看人,低着头吃饭,嘿嘿一笑,“知道了!”
“还有啊,今晚你的房间让出来,给阿楚去住,你就睡客厅的沙发!”张玉秀倒是编排好了,她眼睛老辣,一眼就看出黄楚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所以虽然心里头暗骂叶秋不知情识趣,但也生怕准儿媳妇不习惯。
“好!”叶秋倒是满口答应。
“阿楚,晚上让叶秋带你出去走走转转,我把他的房间收拾一下,这个臭小子天生就是个懒虫,才回来没几天,房间就搞得乱七八糟的!”张玉秀倒是把黄楚当自己人。
黄楚立即想到了那一次叶秋搬家,死活不让她和罗兰德进他酒店的房间的情景,噗哧一声笑了起来,不住的点头,“我知道,在荷兰,都是我帮他收拾房间,懒死了!”
可这话一说出来,叶长鸣和张玉秀顿时都齐齐看向了黄楚,后者立即意识到不对劲,粉脸跟火烧一样红,头垂得低低的,看着碗里吃饭,不敢再多说话了。
“对了,阿楚,你父母亲知道你来厦门吗?”张玉秀倒是想要关心一下她父母亲对叶秋的态度,在她看来,既然叶秋和黄楚你情我愿,如果可以的话,那就找机会到上海去,跟黄楚的父母亲好好谈谈。
叶秋当然知道,黄楚这一次是偷偷瞒着父母亲来的厦门,她只是说要去看同学,一听到父母亲提起,立即笑着为她打掩护,“妈,阿楚还在读书,还要半年才毕业。”
“哦!”张玉秀这才恍然大悟,“学习重要,学习重要”,关于见家长的事情就不再提了。
黄楚当然知道叶秋是帮她解围了,心里头感激,含情脉脉的看着他,叶秋倒是不以为意,撇了撇嘴,弄了个鬼脸,逗得她一阵娇嗔。
小两口在玩眼神打架,叶长鸣和张玉秀也看在眼里,乐在心里,但却假装没看到,尤其是张玉秀,她可是在盘算着,明天得赶紧给媒人打电话,谢绝所有的相亲。
…………
…………
白鹭洲公园,这是叶秋和黄楚每晚吃完晚饭后,都要过去走一走的地方。
一来距离他们家不远,散步就能到,二来他们也喜欢这里的景sè,尤其是考
虑到不久后叶秋的父母就要搬家到这附近了,他们也都喜欢来这里走走看看。
而且这里也确实是很适合情侣散步。
来到厦门已经五天了,黄楚明天就要返回上海去了。
父母亲打过好几次电话来催促她回家了,而且叶秋马上就要返回阿姆斯特丹了,所以她明天也要离开厦门,返回上海。
两人在公园里随意的走着,周围走过一对对的情侣,大家也都是见惯不怪了。
“到音乐喷泉那边去坐一坐吧!”叶秋提议道。
黄楚嗯了一声,手都被他抓着了,她还能拒绝吗?
在音乐喷泉湖畔的草坪上找地方坐下来,两人对着湖中的喷泉,还没到表演的时间,但这附近已经聚集了很多慕名而来的游客,他们都在等待着音乐响起的喷泉盛况。
“阿楚!”叶秋伸手在口袋里摸了一把,摸出了两样东西,递到了黄楚的面前。
“什么?”黄楚看到两个jīng致的盒子,心中一动。
“送给你的!”叶秋笑着说,“你自己打开来看看!”
黄楚笑着接了过来,借着附近有点昏暗的灯光打开了其中一个盒子,发现里面赫然是一条银白sè的铂金手链,但最特别的是,这一条铂金手链是采用一个又一个的心形串联起来的,而且铂金手链还有两枚小小的心形链坠。
黄楚爱不释手的将手链取了出来,放在手心上,仔细的端详,“你买的?”
“定制的!”叶秋笑着说,指着手链的链坠,“你再看看!”
黄楚凑近了一些看,两枚链坠都很小,但上面都刻着叶秋和黄楚的拼音名字,乍一看还以为是品牌的名字呢。
“再看看这个!”叶秋指了指黄楚手中的另外一个盒子。
黄楚心里头感动得一塌糊涂,她知道,这一定是叶秋趁着自己不注意的时候,偷偷跑去珠宝店里头定制的,不然哪有这样的手链?
再打开另外一个盒子,里面是一条钻石铂金项链,而且跟手链款式很接近,都是采用心形环扣而成的,小小的心形钻石链坠看起来很jīng致,很美。
“这时候我是不是应该来一句广告词,叫做,钻石恒久远,一颗永流传?”叶秋很耍宝的笑着问道?
黄楚眼里头噙着泪,这该死的家伙一定是知道她要哭,所以故意逗她笑,但她还是没忍住,噗哧一声笑得整个人都趴到叶秋的肩膀上了,眼泪珠子就这样一颗一颗的掉在草坪上,肩膀也是微微的抽动着。
她喜欢叶秋,说不出理由的,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或许,喜欢一个人永远都是没有理由的,找不出原因。
“我给你戴上!”叶秋任由她趴在自己的肩膀上,从她的手中取过了项链,轻轻的整理一下她那带着清香气息的秀发,打开项链,从前胸绕到颈后,帮着她扣上。
“让我看看!”叶秋给她戴上了之后,轻轻的推开了她一些,然后装出了一幅很懂得鉴赏的样子,不停的点头,“嗯,不错,不错,项链虽美,人更美!”
“就瞎说!”黄楚一时没忍住,眼泪珠子又掉了出来,但嘴里却嗔着,这家伙就是会说。
“来,小手儿给我,戴上这一条,你就是我老叶家的媳妇了,以后相夫教子,三从四德,任劳任怨,我让你坐着,你就不能站着,我让你往前,你就不能后退,我……”叶秋抓着她白皙嫩滑的手腕在戴手链,但嘴里却说得煞有其事。
黄楚被他逗得咯咯直笑,有时候想一想,她也觉得怪了,为什么就是喜欢听叶秋瞎说呢?
手链戴上去了,黄楚原本还有点忐忑的心,这一刻变得无比平静。
“叶秋!”黄楚整颗心都醉了。
“你别用这种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我,我会忍不住非礼你的!”叶秋一幅别挑战我,我决了心要当个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哪知道,黄楚直接扑了上来,张开双臂牢牢将他抱住,樱桃小嘴就凑到他的脸庞,重重的献上了一个香吻,然后粉脸儿就贴着叶秋的脸,片刻都不愿意离开了。
喷泉广场这边的草坪上,早就有很多男男女女的情侣们凑对的坐在一起,有些甚至情到浓处,不由得天雷勾动地火的热吻了起来。
算起来,叶秋倒成了最规矩的人了。
不过,揽着黄楚的腰肢,让她坐进自己的怀里,叶秋的手也是在她的腰上不怎么规矩。
黄楚也没有抗拒,紧挨着他,靠着他那结实的胸膛,任由他的手在腰上摩挲,她还不知道这坏人想什么?可心里头热乎乎的,此时正感动着呢,所以就由着他了。
可就在叶秋的手准备要离开腰部往上的时候,音乐喷泉表演却开始了。
“哇啊,真漂亮!”黄楚和在场的很多女孩子一样,对这幅盛况是百看不厌。
叶秋则是和在场很多男孩子一样,心里头臭骂着这早不来晚不来的表演。
当然,骂一句后,叶秋也就没再多想了。
当一个男人真的喜欢一个女人的时候,他脑子里充斥着的一定不仅仅只是怎样尽快的把女人骗上床,而是当他看到自己喜欢的女人开心,他就会跟着开心,得到满足。
至于某些不规矩的事情,顺其自然的好。
喷泉表演结束后,叶秋和黄楚就离开了白鹭洲公园。
走回家的路上,黄楚一路上不停的摸着手腕上的手链,还有颈下的项链,跟叶秋的亲昵也更近了一步,直接挽着叶秋的手,肩挨着肩走路。
不过回到家里,黄楚照样去睡叶秋的房间,而可怜的叶秋只能继续睡他的沙发。
第二天,叶秋就把黄楚送上了返回上海的航班,这一次分开之后,估计要一个多月后才能够再见面了,小两口刚刚确定了关系,自然是千万分的不舍,最后还是在飞机的催促下,黄楚才一步三回头的走了进去。
送走了黄楚之后,叶秋在厦门又待了两天才告别自己的父母亲,登上了返回阿姆斯特丹的飞机。
这时候的阿姆斯特丹多少还残留着圣诞节的气息,很多人都外出度假,还有很多人来阿姆斯特丹度假,整座城市依旧还带着很浓烈的节rì的气氛。
只有阿贾克斯的球员,为了更好的备战下半赛季,他们要比其他工作岗位上的人更早的进行集训,尤其是叶秋和教练组,他们都很早就回到了德托克莫斯特,开始准备冬歇期集训的事宜,布置集训的安排和任务。
荷兰的冬天总是在下雪,很冷,所以为了能够让球队更好的备战下半赛季,阿贾克斯之前就已经决定了,冬歇期的集训营将离开阿姆斯特丹,南下到西班牙的加那利群岛,将在这里的特内里费岛进行集训。
这里的气候显然更能够帮助阿贾克斯的球员进行更好的冬歇期备战,而且也有很多欧洲球队都选择在加那利群岛进行冬季集训,所以到时候阿贾克斯将在这里进行两场热身赛,对手分别是德甲的沙尔克04,以及英超的利兹联。
这两支球队都是赫赫有名的欧洲劲旅,叶秋也希望用这两场热身赛来更好的调整和考察球员的状态,更进一步的磨合球队的战术,为下半程的冲刺做准备。
这可不仅仅只是叶秋的想法,埃因霍温的格雷茨和费耶诺德的范马尔维克也都是采取相同的选择,只不过这两支球队一个去了中东,一个去了葡萄牙,都错开了,但谁都没有忽视冬歇期集训的重要xìng。
可就在叶秋和教练组准备着加那利群岛之行的时候,叶秋却接到了一通来自阿姆斯特丹德瓦伦区jǐng察局的电话。
伊布拉希莫维奇入狱了!
第87章你还不够资格!
这是冬歇期后,叶秋第一次看到伊布拉希莫维奇。
他还是那么高,还是那么壮,只是被关在拘留室里的他,看起来很忐忑不安。
到底是年轻人,做事不顾后果,容易头脑发热,想要干什么就干什么,从来都不会去考虑自己要承担什么样子的后果,只有等到事情真的发展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时,他才会感到害怕,开始后悔自己过去的所作所为。
只是,跟其他年轻人不同的是,哪怕是到了现在,伊布都还是很倔犟的保持着一种,别人所无法理解的高傲,或许对他来说,他可以失去所有的一切,但不能失去这一份傲气。
没有他那种经历的人,是不可能理解他的这种思想的。
叶秋跟他谈过很多次,偶尔也能够从他的只言片语中,挖掘出一些他过去的东西,例如他跟父母亲的关系,至少叶秋从来不曾看到过伊布的父母来观看他比赛,或者是到阿姆斯特丹来看他,这不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吗?
在走进拘留室之前,外面的jǐng察告诉叶秋,准许伊布保释的时候,瑞典人没有选择通知自己的父母亲,也没有选择通知别人,只是给了jǐng察叶秋的电话。
这多少让叶秋心里头好受了一些,因为最起码,这个瑞典人平rì里和他言语不多,脸sè也不是很好,但却对他很信任。
“这件事情很棘手!”和叶秋一起来的伊丽莎去办理手续,而叶秋则是和伊布坐在走廊的条椅上,“你知道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第一个反应是什么吗?”
伊布早就有心理准备要挨骂了,他之所以选择叶秋,是因为在他看来,既然通知父母亲和俱乐部也要挨骂,通知叶秋也要挨骂,那他宁愿给叶秋骂,这样他心里头比较可以接受。
“我第一个感觉就是,你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白痴!”叶秋倒是骂得毫不留情。
“现在外面整座阿姆斯特丹都知道你当众打人的事情了,全荷兰甚至全欧洲都在报道这一条新闻,你知道自己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和后果吗?”
伊布还是闷不吭声,不说话,只是保持沉默,他有点后悔自己的冲动,但却不后悔自己打人,因为他早就想要打他了!
那个他曾经当作是比亲生父亲还要亲的哈斯?博格叔叔!
原本他没打算这么快就报仇的,因为他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踢球,可没想到,刚从瑞典回到阿姆斯特丹,就碰巧撞上了哈斯?博格来到阿姆斯特丹旅游,两人同一班飞机,更让伊布感到厌恶的是,这家伙一路上不停的跟伊布套近乎,装得好像是伊布的恩人一样。
只要一想到他在自己落难时候的冷酷无情,只要一想到他在自己转会阿贾克斯时候所做的事情,伊布心里头的火就忍不住的往外冒,最终在他对一个阿姆斯特丹晚邮报的记者说,自己跟伊布如何如何情同父子的时候,伊布再也忍不住的揍他。
之后的事情就简单了,哈斯?博格报jǐng,伊布被逮捕。
“知道我为什么说你是白痴吗?”叶秋看着沉默不语的伊布,心里头很火大,说他是白痴都轻了,自己什么身份,去跟那种人较劲?
“他来到阿姆斯特丹,就等于是走进了你的地盘,你可以找人去他酒店门口堵他,你甚至可以蒙上面,偷偷摸摸的在街头揍他,你有无数种办法去教训他,可是你选择了最愚蠢的那一种,就因为你缺乏最起码的耐xìng,你太容易被你的怒火控制了你的情绪和思想。”
“跟猪一样,笨死!”
叶秋这么骂伊布,瑞典人心里头听了却没有半点反感,因为叶秋只是骂他揍人的方式不对,但却没有说他不应该揍人,甚至于从叶秋的语气里,多少带着点惋惜,因为就揍了对方一拳,太便宜他了。
“有你这么教球员的吗?”伊丽莎早就在走廊路口听着了,一脸嗔怪的笑着走过来。
陪在她身旁的是德瓦伦区的一名jǐng察,他是阿贾克斯的球迷,也是他打电话通知叶秋的,而此时此刻,这位人民的公仆却故意把头看向别处,仿佛是在说,我什么都没有听到。
“我只是在替他惋惜,亏大发了,一个拳头换来一身的麻烦,值得吗?”叶秋倒是理直气壮。
伊布现在想一想,头儿说得还真是没错,如果当时忍住不动手,再偷偷摸摸的找机会下手,哈斯?博格吃不完兜着走,而伊布自己也不会有丝毫的麻烦,可现在,挥了一拳,自己一身的麻烦。
“其实,叶秋先生,只要哈斯?博格愿意撤销控诉的话,我们这边就比较好处理了!”jǐng察先生笑着对叶秋提议,他觉得叶秋应该找哈斯?博格谈谈。
“这件事交给我!”叶秋叹了口气,他还是决定去见一见哈斯?博格。
伊布听了,站了起来,要说点什么,但叶秋却抢了先。
“你小子给我乖乖的回家去,再多说半句屁话,我就把他踹回二队去!”叶秋这一次倒是很严厉的指着他呼喝,而瑞典人听了,顿时也不敢再多说了。
“我开车送你过去吧!”伊丽莎说道。
她最近买了车啦,一辆火红sè的奥迪ttS-Line,这是奥迪刚推出的敞篷个xìng升级版,也是伊丽莎圣诞节送给自己的一份礼物,价值3。5万欧元,太奢侈了。
…………
…………
见到哈斯?博格的时候,叶秋很明显的看到他的左脸上那一片瘀伤,听说牙都掉了。
看来伊布那小子的拳头还是很重的,这多少让叶秋有点心理平衡。
“如果你是要来为兹拉坦那混蛋求情的话,我劝你可以不要多说了,因为我是一定不会放过他的,我一定要让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哈斯?博格哪怕是到了现在,都还是愤愤不平,看他那架势,不钉死伊布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叶秋看了看伊丽莎,后者耸了耸肩,很无可奈何的表情,于是叶秋就笑了笑,“你误会了,博格先生,我不是来为他求情的,只不过我的球员打伤了人,我这个作为主教练的,肯定是来出来关心一下,看看你的伤势。”
“死不了!”哈斯?博格恨乌及屋,连叶秋也恨上了。
叶秋点了点头,“那就好,那就好,我也一直都看伊布拉希莫维奇很不顺眼,这小子球技是不错,可个xìng太傲,不服管教,我不喜欢这样的球员,所以这一次,我倒是很认同你的做法,告到他坐牢!”
哈斯?博格一时摸不透叶秋的想法,狐疑的看了看他,“放心,他一定跑不掉!”
“那就好!”叶秋又笑着重复这句话,“不过,我有一件事要提醒一下你,哈斯?博格先生。”
“什么事?”哈斯?博格语气还是很硬。
叶秋故意小心翼翼的扫了扫周围,挨近了哈斯?博格一些,放低声音,“我希望当初咱们在马尔默的谈判细节,不要对外泄露,你知道,咱们这个圈子有这个圈子的一些潜规则,虽然在这一笔交易上,我和阿贾克斯都没有丝毫的差错,但一旦波及,影响也是不好的。”
欧洲足球有着一套属于自己的运行机制和规则,这就是为什么哪怕是到了2013年,欧盟的法律都始终无法规范欧洲足球,反而是欧足联和国际足联都在不停的呼吁阻止法律进入足球领域,这是因为,在这个圈子里,有很多的规则是法律所不允许的。
就好象哈斯?博格运作伊布转会阿贾克斯的这笔交易,这就是属于典型的足球内幕。
但不管是谁,都不会允许这样的内幕对外
泄露,对谁都不好。
“你是在威胁我吗?”哈斯?博格算是听出来了,这个说话语气看起来很和善,象是来当和事佬的中国人,这一番话的意思实际上就是在暗示兼恐吓。
叶秋笑了笑,“我不能阻止你往这一方面去联想,对不对?”他倒是很无辜。
哈斯?博格咬牙切齿,不停的摇头,“我不会受你的威胁!”
叶秋没有正面跟他起冲突,呵呵一笑,“我听说,哈斯?博格先生在瑞典足球界名气和地位都不小,甚至有很多球员和球迷都说,你是瑞典足球最有良心的俱乐部经营者和球员经纪人,我有点弄不懂,要是万一这件事情泄露出去……”
“没有人会相信的!”哈斯?博格暴怒了,“而且,你也别忘记了,那一笔转会上也有你的签字,这样的运作是你默许的,我有事,你也少不了麻烦!”
足球交易就是这样,环环相扣,所以没有人愿意说,因为说了,就很难继续在这个圈子里立足了,这就有点像是更衣室规则,不管在更衣室里怎么闹,甚至是大打出手,可出了更衣室,一个个都得把嘴巴管严点。
“我这个人最不怕的就是麻烦!”叶秋也直接站了起来,“伊布拉希莫维奇是我的球员,我保定他了,你要么撤诉,要么就让不了解实情的人都了解一下,为什么伊布要打你,而如果你想要闹,我奉陪,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
叶秋恶狠狠的盯着哈斯?博格,很有高高在上,掌控他人生死的那种豪气气概,“如果你想要闹个鱼死网破,把我和我的球员拉进去给你垫背,不好意思,你还不够资格!”
“伊丽莎,我们走!”
看着叶秋和伊丽莎一前一后的走出酒店的房间,哈斯?博格盛怒之下,抓起桌台上的灯座,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嘴里不停的骂着叶秋,骂着伊布拉希莫维奇,骂着所有人。
走出了酒店,叶秋使劲的揉着眉山,坐上伊丽莎的车后,他更是干脆闭上眼睛养神。
“很少看到你发那么大的火,没想到还挺吓人的!”伊丽莎开着车笑着说。
不仅仅是吓人,还多少带着点平rì里看不到的男子气概,尤其是他在维护着自己的球员的时候,以及他那一句你不够资格,说得超猛的。
“对于象哈斯?博格这样的伪君子,他们最怕的是什么?不就是被人戳穿他们的真面目吗?他们这样的人,胆子往往小得很,一受惊就害怕,用我们中国人的话来讲就是,夜路走多了,怕见鬼!”
叶秋自己倒是君子弹蛋蛋,反正他又没有从伊布的转会里抽取额外的佣金,他怕什么?
所有的俱乐部都是这么cāo作的,就算哈斯?博格真要把叶秋拉进去,他也没什么好畏惧的。
“对付这样的人,你可不能软,你软,他就得寸进尺,所以你永远都得比他们更强硬,只有这样,才能够胁迫他们退让!”叶秋倒是对此很有自己的一番理解。
伊丽莎嫣然一笑的点了点头,伸手去拨弄了一下被风吹乱了的金sè长发,一股清香顿时扩散到了叶秋这边来,侧过脸去,看到的是犹如维纳斯女神一般的侧脸,优美的轮廓和弧线,仿佛是上天jīng心雕塑出来的鬼斧神工。
“对了,美国的标准普尔最近降到了1100以下了,你是不是考虑要收了?”伊丽莎突然间想到了叶秋的这一笔投资,她反倒是比叶秋还要关心和惦记。
叶秋笑了笑,“再等一等,破千的时候再说!”
伊丽莎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这个贪心不足的家伙,标准普尔都跌成这样了,他还真以为能够跌破千?要知道,现在已经有无数的投资者开始预测标准普尔会涨了,毕竟都跌了大半年了,再不涨,真就破千了。
“真搞不懂你这人,明明就连期货都不懂,却偏偏还那么固执!”
叶秋笑了一笑,“放心吧,虽然你不肯收我的cāo作费,等到我赚了大钱,我就买一份贵重的礼物送你!”
这也是伊丽莎之前就说了的,她这一次是帮着叶秋看盘,不会收他任何费用。
实际上,叶秋那么点钱,她还真没放在心上。
只是听说他要送东西,伊丽莎倒是乐呵呵的笑着答应,“好啊,到时候我挑上的东西,你可千万别嫌贵,我这个人眼光向来都是很高的!”
叶秋耸了耸肩,他倒是不在乎,反正他有多少身价,伊丽莎心里头清楚,叶秋就不信了,难不成她还会让叶秋倾家荡产?这样做对她这个合伙人也没有半点好处,不是吗?
…………
…………
也不知道是不是叶秋的恐吓起了效果,又或者是如哈斯?博格自己所说的那样,到底伊布是他看着长大的,难免还有些感情在,但他在叶秋去找他的第二天,就到jǐng察局宣布撤销控诉,选择了私了。
但所谓的私了,他人都离开阿姆斯特丹了,还找谁了?
最后就是不了了之了。
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已经在德托克莫斯特集训的阿贾克斯一线队上下都为伊布拉希莫维奇感到高兴,因为他们都听说了伊布和经纪人的事情,也都为瑞典人感到愤愤不平,而如今,叶秋帮着伊布摆平了这档事,他们也都松了一口气。
借着这件事情,叶秋在球员们心目中的地位也得到了巨大的提高,毕竟这一帮年轻人,谁不希望自己的主教练是一个能够维护他们,为他们着想,帮着他们挡风遮雨的人?
有的时候,主教练带领一支球队不仅仅只是在球场上带领他们击败一个个对手,还要能够在球场外,在生活上,继续带领他们,只有这样,他们才会打从心眼里敬重和佩服你这个头儿,否则的话,你永远也都只是一个主教练。
叶秋忙来忙去,到头来换到了伊布拉希莫维奇亲自来到他的办公室,诚诚恳恳的对他说上一句,“谢谢!”,很简单的道谢,没有多余的其他,但却让叶秋感到很满足。
最起码,能够让这个桀骜不驯的瑞典人,心服口服的说上这句话,他容易吗?
伊布的这件事情对于阿贾克斯只不过是一次小小的风浪,但对于那些喜欢捕风捉影的记者来说,却是一件大事,因为他们开始把伊布和当年的克鲁伊维特联系在一起,两人都是年纪轻轻就才华横溢,但又都是惹事生非的主。
叶秋带着球队远远的躲到了加那利群岛,但是在荷兰和瑞典,记者们却依旧在追寻着这件事,尤其是想要查清楚,到底为什么哈斯?博格会主动选择放弃控告伊布。
不得不佩服媒体的力量,最终他们挖掘出了越来越多的东西,尤其是瑞典的媒体,更是收到了一些不记名的爆料,然后就有一些前马尔默的球员纷纷站出来控诉哈斯?博格过去的种种作为,这也让哈斯?博格这个瑞典最有良心的足球人的形象,彻底崩塌。
从网上听到这一条消息之后,叶秋对此倒是很正义凛然的评价:多行不义必自毙!
但是他和伊布都没有直接参与到这件事情的漩涡,而是专心在加那利群岛进行下半程的集训和备战,尤其是针对上半赛季球队所暴露出来的一些问题,叶秋都给予了改进和调整。
两场热身赛,阿贾克斯一胜一平,1:1战平了利兹联,1:0小胜沙尔克04,但是两场比赛阿贾克斯和对手的表现都不是很好,毕竟这样的比赛更多的只是在调节球员的状态。
在加那利群岛进行了两周的集训之后,阿贾克斯从西班牙返回了阿姆斯特丹,正式迎来了下半程的冲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