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大锅,不对呀
卧室中小青哭得跟泪人儿似的。
她以前念大学的时候,朋友和同学都有失恋痛哭的时候。那时别看她安慰得起劲,其实她不怎么明白为什么会这么伤心难过。
可现在她却一下子明白了,她的心儿就跟揪住一样,疼得慌,疼得呼吸不过来。
可恰的是,人家好歹还热恋过一些日子。她却是刚刚才开始热恋,就品尝到了这么伤心断肠的滋味。
好痛呀,心口疼得慌。
她从没有这样痛过,从没有这样哭得一塌糊涂,就好象洪水决堤一样倾斜,完全控制不住的。
这眼泪,就跟放到最大的水龙头一样,拼命的洒呀洒呀。
她跟自己说我不要哭,我不要伤心,我都不喜欢他呢。其实无济于事,越想就越是伤痛,越想眼泪就越是哗哗直流。
不是的不是的。
她在吴,她在伤心。
她喜欢他,连她都不知道喜欢的有多深。可她知道,她好痛,痛的浑身都在痉李,疼得每一寸肌肉得被撕裂。
她就是喜欢他傻呼呼看着她的样子。她就是喜欢他跟笨瓜一样只会笨拙的亲吻她的眼睛,喜欢他勇于担当的样子。
越想林离的坏,就越是想起林离的好,心儿就越是绞痛难当。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失声痛哭。
为什么要喜欢他,为什么不是喜欢别人。她好讨厌自己,偏偏喜欢上这么一个笨笨的花心鬼。
偏偏她上一次回家以后,才总是想起他。偏偏就是想起他,偏偏就是终于忍不住还是回了北海,只因为这里有他呢。
本来她以为自己只是有些喜欢他,偏偏来了才发现,原来是好喜欢他。她的心儿看见他,就有些麻麻的滋味。
可他却是这么对待她的。
林离悄悄的打开门,走到她身后。
她浑然不觉,趴在洁白的床上。捂住脸呜咽,床单都湿润了一小块呢。
她双手使劲儿绞枕头,好象林离就是枕头的化身,她边绞边呜咽:“花心鬼,早知道就不喜欢你了。早知道我在家就不要天天想你了,早知道就不见你了。”
“花心鬼,我们才在一起多久。你就当着我的面这样,我恨你,恨死你了。”她痛哭,有窒息的感觉。
“我不要你了,我才不要你。你去和她快活罢,我才不在乎呢。”
原来,恋爱的滋味真的又甜又痛呢。原来这般不经意到来的爱恋。就是这么漂浮不定,这么的不容易抓住。
林离静静的聆听,眼圈泛红。失态的拥住她娇柔身躯,拥得这么紧,生怕她变做一片云从身旁溜走。
她身子一僵,知道是林离,反而愈发激烈的哆嗦和失声痛哭起来,又有那么一些骨子里的倔强,想要甩开:“我不要你,我不要恋爱了。”
恋爱这么痛,她才不想要呢。
只是林离又怎会给她甩开,用力把她的面孔扳到正面。
他不善言辞,只是用力的亲吻下去。
亲吻她的眼,她浑身一颤,竟是想起过去那令她感到甜蜜的一幕幕。
亲吻她的唇瓣,像花瓣一样柔软而充满蜜意。
但,他却是失声痛呼,唇上竟是被她给咬破了,一缕鲜血在湿润中荡漾成一圈红色。
她慌神了,看林离这痛楚模样,就好象心连心似的感同身受,慌忙用嫩手触摸:“疼吗。”
“不疼。”
林离不管三七二十八,再次吻下去。
品尝着他嘴里淡淡的血腥味。感受着他的坚决和情感,她终于化了。就跟放在火炉中的冰块一样,融得干净利索。
她的骨像是也给融了,浑若无骨的身躯带来无穷的兽妙。
好难受的滋味呀,又甜又酸又苦,偏偏是这么的值得流连。
她一边流泪,一边热切的迎合他。
直到没气了,他们才互相分开。手足依然互相交缠,以至于无法分开。
他凝视她的眼睛,用自己的情感消融她的心防:“对不起,是我禁不起诱惑。”其他的倒罢,林离的意志还是蛮坚定的,主要是禁不起女色的诱惑。
她好生痛苦,好生痛恨自己这么容易就范,为什么她的倔强在林离面前就这么脆弱的被突破呢。
不晓得为什么,有了这么一句话。她竟真的觉得能原谅他了。可她又不想这么算了:“我要你只对我好。”
他挠头不已:“这不好吧,爸妈怎么办。”
她又气又急,使劲在林离脖子上咬了一口:“你知道我的意思。”
好在牙痕不深,嘴到临头,她还是狠不下心呢。她想,林离说不定就是
要是换做旁人做出林离先前那般事,她肯定跑得远远的,再也不见他了。可对林离,她就是恨不起来,她想这辈子就注定要栽在他手上了。
这时,她才感觉到有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钻进了内衣当中,温柔的揉捏着她恰倒好处的乳鸽。她浑身顿软了,脸上的红晕就跟墨水一样快洒出来,从深喉中发出近乎娇吟的呻吟:“不要”
“我偏要。”林离使劲咽口水。将她的衣服向上一堆,露出那令他心神摇曳的粉红乳珠,张嘴便含住了。
“啊”、青浑身如电流奔腾而过,双腿不知不觉使劲绞在一块。心儿酥麻脆的滋味宛如沿着某条线,迅速蔓延到下身,浑身竟是不由的一哆嗦,下身凝出露珠。
卧室门微微开了一条缝,看着里面的亲热,薛兰思的心酸痛不已,倚住门竟是一点气力都使不上。
就在这生命不息,激情不止的时玄,一阵催魂的铃声吓坏了屋里屋外的三个人。
为求震撼力,林离的乎机铃声赫然《黑客帝国》里那一段神圣而激昂的音乐“比“极具惊悚效果。
这么骤然响起,当真是把三人都给吓坏了。
薛兰思慌乱无措下,身子一偏,砰的一下把门给撞开了。
屋中小青半身裸要,媚眼如丝的模样,顿被收入眼底。
三人尴尬的僵住了小青的羞愤难当,薛兰思羞怯之极,两下一望,将彼此神情收入,本来针锋相对的二人竟有些看对眼了。
然后,就是林离哀怨的被赶出来,悲愤交集的接了电话。
“您好,我是移动公司的,”
啪!林离气急败坏之下,当即就挂了。哪管什么移动公司。就是月球公司都碍了他的事。
比林离还要气急败坏的是藏身在小区外巷子里的八九名民工模样的家伙,这人悲愤的看着蓝屏手机:“***居然敢挂我电话,瞧不起蓝屏是不是。”
经过这么一顿瞎搞,其实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这帮人躲在这儿鬼祟,其实倒没有多少人注意到。
然而,他们显然没有看见,在不远处,有另外一群人蹲在街边,眼神总也不理林离居住的那栋大楼。当中一个使劲的拨号码:“大哥,你丫怎么那么多没完没了的电话,死活都打不进去。”
“谈,通了。”意外的发现电话通了,此人惊喜非常,正色用其实不怎么正规的普通话企图忽悠电话另一端的林离:“请问是林离林先生吗?我是快递公司,”
这人跳起来破口大骂:“狗东西。这是什么态度,老子话都没说一半。丫居然敢挂我电话。”
样在破口大骂的还有脾气一向很好的林离。
先是给莫名其妙的来电搅了他和小青的局,再然后,莫名其妙的来电是越来越频繁。
这不,网挂了一个来路诡异的电话,立马又响了,是另一把声音在说:“您好,我是物业公司,”
林离连听了几通莫名其妙的废话。就是泥人也有了火气,啪的一下再挂了电话。
铃声执着的再次响起,林离怒火攻心,该不会是谁存心专打一个电话要人吧。
有了这么一想,索性再不管这铃声。不过,坦白讲,这铃声音乐的确太惊悚了,要是半夜响,多半的吓出个神经衰弱。他怒极之下,将电话扔进卧室里的被子中,冷笑:“不是打来玩人吗,你就继续打,看现在是谁玩谁。”
小区外虎视眈耽的无数妖怪沸腾了。齐声破口大骂:“妈逼,什么玩意,居然连电话都不接。骗不出来。怎么办?”
不把人给骗出来,不方便直接在小区动手呀。得知道,不少妖怪都是黑人黑户,压根本就没身份证。万一给警察逮着,那可该怎么办。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很多藏匿起来的妖怪郁闷不已,各自寻思有什么法子。
过了一会,一帮民工打扮模样的妖怪来到小区外,鬼祟的晃悠半天,打算顶风来硬的。
结果网到小区门口,就给保安拦截下来,拎着棍子大叫:“站住,你们干什备的。”
“呃,”张口结舌就是这意思了。
保安冷笑,总觉得这帮人不是好货:“说不出来了吧,快走,不然我们不客气了。”
“我靠,我就不信你们敢打人。
这帮妖怪不信邪。
“打你就打了,又怎么着。”保安倒不怕这些形同盲流的家伙,抡住棍子噼里啪啦没头没脑的追打。
眼看这几个妖怪给打得抱头鼠窜。不少妖怪感慨:
“妈的,这年头妖不如人呐。人穷志短,妖穷更志短。”袁行初其实不在乎在哪儿动手夺宝,最重要的是先借数量众多的小妖下手,然后他们再决定怎么做。
不过,这把刀明显有点儿钝,折腾了半天,愣是没一个小妖把林离骗出来。或者有几个小妖混进小区了,妖怪也不是白痴,明知林离没准有宝在身,自家素质不过硬,谁都不敢轻易出手找死。
他冷眼旁观这么一会儿下来。看穿了这帮小妖的打算,嗤之以鼻。可没小妖顶风做案,他这边还真没辙。
好在昆瞎子神色一动,似乎早有预料,不动声色的招手:“英哥儿。你拨林离的号码,模仿张小飞的声音,帮那些小妖把人骗出来。”
英哥儿有很明显的鹰勾鼻,头发染得五颜六色,就跟一人形鹦鹉似的。
拨了林离的号码,等了半天,愣是没人接。英哥儿很想哀,他最拿手的就是模仿别人的声音,这会人家压根本就不接电话,他就是有千般能耐也无用武之处。
昆瞎子有点始料不及,茫了一会,翻翻本来就很白的白眼,有点儿站不住了:“怎么回事,怎么会不接电话。”
“别急,说不定另有原因。”袁行初反而稳阵得很:“反正这会还早,再等等也无妨,依我看,最好还是等天全黑了再下手。”
“仙丹?嘿,这些妖全都给迷疯了。”
袁行初有点小得意,他沉下心来说:“交代下去,咱们的主要目标还是小兰花,要是游刃有余,就捎带着一块解决了这个林离,把他所谓的法器给夺走。
“哐嚼!”
袁行初耳朵灵敏,迅速回首:“谁发的声音?”
昆瞎子不动声色,半天才咳嗽一声:“是我肚子饿了。”
“我饿了。”
三清观的人在路边的车上,孙少希的骄傲在饥饿面前不堪一击,不的不出声提醒。
冲无子和冲象子和孙少希在同一部车里,打算保护好他。冲象子厌恶而冷酷道:“都怪那些小妖,什么准备都没做好,就匆匆忙忙的赶来,害我们也不得不提前。”
三清现在北海的人手不少,不过,那些人九成都是擅长风水之道。基本属于动口不动手的类型。要想斩妖除魔,那估计得下个世纪。
所以,这次匆忙因为小妖提前行动而赶来,打算做黄雀的三清观众人不多,基本也就那几个比较具有攻击性的。
以着孙少希的想法,他还真没把小妖放眼里,就是平时撞见这么一两个小妖,他都不屑去杀。今儿这里的小妖虽多,他也觉得单凭自己起码就能对付一半以上,剩下来的一半就交给冲象子师叔,照样能手到
来
就算有什么差错,有冲无子师伯在,还能翻了天去不成。
孙少希是底气十足,自信高昂。可惜小妖还没击败他,他就先给饥饿击败了。
冲江子跟下人似的,只好跑去买了饭盒来伺候这位少观主。
就在他被使唤的时候,心里充满了问号。等到跑去问明白饭盒价格的时候,满腹的感叹号。当他看见孙少希把平时完全不稀罕的饭盒狼吞虎咽吃完后,他被省略号占领了。
然后,他对于观门中认为少观主是三十岁以下修行第二人的说法,直接挂上了双引号。对于孙少希是三十岁以下吃饭速度第一快的事实。画上了最后的句号。
“看好了,这就是林离。”
领头妖把一张偷拍技术明显不过关的照片给众妖一一浏览,轮到黄团团浏览的时候,她先是一愣,立即感应到了冒号:是他?
越看这张照片,就越像是加粗加大的惊叹号。
旁边的妖捅捅她:“怎么了,你认识他?”
“没有,不是。”团团急忙分辨。
团团不可避免的陷入了过去的思绪当中,她还真的认识这个人呢。
那时,她还只是一只初开灵觉的相思鸟,连妖怪都算不上。她和丈夫很不走运,打伤后给人捉住了,然后她丈夫伤势发作而死。
她的伤其实也不轻,每天被关在笼子里被吆喝叫卖。孤零零,而且眼看就要病死的相思鸟,当然没有人会买。
直到她以为自己会被关在笼子里郁郁的死去,然后有一天,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出现了。
他们看着她说:“这就是相思鸟吗,它的伴侣呢?”
得知她的伴侣死了之后,女孩都快要哭了,她说:“它好可怜哦,孤零零的,肯定很难受小离,你说要是有一天我孤零零的一个人,你会不会想尽一切办法来找到我。然后陪我一块儿。”
男孩保证:“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孤零零的,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然后,男孩说了一句拯救了她一生的话:“不如,我们凑钱把它买下来,把它治好,再让它飞回山里找一个伴侣。”
刀牙小离。你真好。”女孩高兴极了。那时,男孩女孩正年轻,不知道相思鸟一生只有一个伴侣。
团团一直觉得这男孩女孩就是她的天使呢。
被男孩女孩买回去之后,他们把她藏起来,然后细心的为她治疗,还给她取名为团团。等到她的伤瘙愈了,他们一起带她到了山上,把她给放飞了。
她重新获得了自由,在天空中围绕男孩女孩飞翔,想要感谢他们,但她却不会说话。她记得,男孩那时牵住女孩的手,阳光洒在他们的脸上,是那么的纯真无邪,是那么的快乐。
最令团团感到奇怪的是,从那次被救了之后,她好象一下子就开窍了。修行的速度在相当一段时间里变得飞快,甚至在那段时期里完成了变人。
她后来问过其他妖怪,会有一些修炼较快的时期,但肯定不会快的这么离谱。而且。她看起来也不是那种很有天赋的妖。起码这几年来,她的修为就几乎没有进步过,还是一只可怜的小妖。
团团一直在流浪,就是为了找到那对男孩女孩。
想不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今天,居然在这里碰
。
无数妖在外面顶住寒风狂袭。林离在楼上享受空调,顺便煮饭做菜。估计外面的妖怪要是知道这么强烈的反差,会当场暴走。
不晓得是不是先前那一下尴尬,或是彼此看对了眼。小青和薛兰思之间纵是仍有些针锋相对,却和谐了许多。
林离见她们相安无事,这才终于安心去做这顿姗姗来迟的饭。
神奇的是,不但是小青和薛兰思相安无事,就连一见面就互相对掐的勾陈和张星君,也暂时和谐了。尽管他们鼻青脸肿,外加犹如激光一样互相对射的怒光有点影响食欲,却好过当场再打起来。
令勾陈感觉魅力释放失败的是。不但薛兰思无视他风华绝代的魅力。就连小青都无视了。
当然,薛兰思怕他怕得要死,又怎会看得到他的魅力。至于小青嘛。初时倒真有些被其容貌吸引了一下,不过,热恋的她才看不到其他雄性生物的魅力。
勾陈琢磨,此地不可久留,否则,他担心迟早给这两个女人打击到自己的自信。
张星君吃饭很怪异,吃一口饭,就看一眼勾陈,合辙就跟下饭菜似的。
小青一边吃饭,一边看林离,眼神基本就没离开过他,以至于吃了半天的白饭才知道自己没夹菜。
吃完了饭,张星君和勾陈继续未竟的互瞪伟业。
林离跑到厨房洗碗,小青甜蜜一笑冲到厨房说:“我帮你。”
对于热恋中的情侣,就是洗碗这种事,都能洗出乐趣来。互相挨挨蹭蹭,互相低声说着那些平时绝计不可能出口的话。
薛兰思在厨房门口怔怔看着那两条身影重叠起来,心里直冒酸水。
酸,酸得不得了。
“狗男女。”她暗骂,有些黯然:“有什么了不起的,要不是为了保命,老娘勾勾手指就有百八十的臭男人愿意和我谈恋爱。”
心里是这么一想,尤其是想起谈恋爱这三字时,她不禁有些羞意。幻想要是站在林离身边的小青是自己,那该有多美。
林离和小青洗完碗,擦擦手就溜进了卧室,卧室大门关得严实。
她就是想窥点什么,都没机会。想到里面在可能发生的剧情,他原本焕发的容颜竟因此暗沉许多,心中那酸水更是咕噜咕噜奔腾不息。
狗男女三个字,不晓得在她心里反反复复的徘徊了多少次。
也就这时,那惊悚无比的铃声再一次响起,卧室皂林离嚎叫不已:“老子一定要换铃声。”
这次,气极之下,林离忘了先前不打算接电话的事。
电话中传来许解低沉,了无生趣的声音:小离,她和别的男人有一眼,她还以为我不知道,我好想死。”
林离触电般弹起来,听许解在电话里说了几句,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问清楚位置,就跟旋风似的跑了。一边狂吼道:“许解,你***别干傻事,等我,我马上就到。”
飞也似的跑下楼,连等电梯的时间都不想浪费。
跑到楼下,再飞快的跳上车,轰的一下化做离弦之箭冲了出去。
群妖激动得泪流满面:“他终于自动出来了,他终于出来了,我太***感动了。”
“追上他。”无数声令下,群妖和群道飞也似的追逐林离。
小施此刻坐在驾驶座,冷冷的神情上终于泛起一丝自得微笑。
他今晚一定要完成任务,要林离死。
他就不信,没了刹车,林离还死不了。
开吧,开得越快越好。林离宛如龙卷风似的跑了。
扔下屋子中其他人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勾陈目光闪烁,薛兰思恍然大悟,起身蓦然叫:“我们也去。”
勾陈和薛兰思一溜烟奔出去,看了勾陈的表情,张星君深以为此事不对劲,叫住小青,也一块儿杀下去。
张星君和小青茫然赶下的时候,已是来不及了,只见另一部奔驰商务哧溜一下就没了影。他赶紧跑出小区,拦截了的士,好在之前倒是听到林离提及要去什么地方了,直接这么一说就追赶而去。
群妖当中,袁行初等妖身家不菲。自是有车代步。可其他的小妖。却不一定了,有的算是有部破烂车可使,有的穷途潦到,有的却是吝啬。结果是群妖当中,有不少都是跑步前进。
自然,驾驶汽车狂追不舍的,亦肯定不缺。
不过,群妖群道都还弄不明白林离怎么突然跑下来,又怎么突然驾着车飞飙,追赶的过程里,很是小心,尽可能的不愿暴露自己。
说穿了,谁都还不清楚林离的底细。到底道行有多深,到底法宝有多么犀利。谁都不想冒失的冲上去成为第一个受害者。
三清观自是不在乎,有心想要杀向前去直接夺仙丹。不过,这是孙少希的想法,奈何还是有些沉稳之人。打算做一把黄雀。
这一晚,情形复杂得要命。哪怕是最了解其中情况的,也会给来路纷纷的各路人马搅昏头。
其他不提,光是妖怪,就有上百号无钱无势,没组织没纪律的小妖。卜妖们又各有来头,自成一派,分为十多组人马,有的互相知道。有的则傻呼呼的什么都不知。
在此之外,偏偏又还有袁行初和昆瞎子等道行了得的妖怪玩尾行,打算做借刀杀人。
在这以外,谁都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闻仙丹而赶来,却藏在暗中暂不露面的大妖。
即使是人,也分成了几拨。一拨,自然就是迫不及待的三清观。另一拨,则是看在党国份上打算拉林离一把,先报恩,再报仇的无为观。
至于最后一拨,那就是绰号杂种的中德混血小施。
不得不说,这委实是一个很复杂的情形,有的是你知道我。我不知道你,你知道他。他不知道你都快成绕口令了。
反正一个字:复杂。
估计今晚在场的,压根本就没人能把今晚情形弄明白,弄通透。更不要说一直耸然的林离了。
不知道有不知道的好处,换做知道的,大概已经给今晚的阵容吓得腿软脸抽了。好在林离不知道,也不相信有鬼有妖有神仙,愈是这样。他反而越是坦然。
群妖破口大骂,怨气冲天:“妈逼打电话引你出来的时候,你不来。大家都等得腿软脸抽了,才突然跑出来,神经病
林离当然不知道,许解的一通电话,竟然引发了这么严重的后果。正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他焦急跑出来的举动,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当袁行初目睹薛兰思和勾陈跑出来跳上车,就振奋了:小兰花现身了,林离不在身边,准备动手
小施缩在租来的桑塔纳中,目送林离的奔驰商务远去。心中充满了喜悦,林离就要死了,他就可以返回欧洲了。
老实说,明天就是新年了小施虽是中德混血,其实还是很重视新年这个节日的。新年不在家,就挺悲剧了。他可是无比的渴望尽快完成任务,然后回家。
小施不知道,他的顾主已经疯癫了。即使知道了,本着职业道德。只要顾主没把任务取消,他还是必须要完成。这是他最为人称道的职业道德。
次不成,就两次,总是要干掉目标,才可以撤退。
不过,很快他看见小区中第二部奔驰商务开出来,和头先那部一模
。
在夜色中,要想看清牌照,其实不容易。他睁大那双淡蓝的眼睛。依稀看见牌照,隐隐感到不对劲。
忽然冷汗侵袭而来,车里的空调开着,他突然哆嗦一下,想到一个可怕的可能:难道被他弄坏刹车的那部奔驰,不是前一部,而是后一部?
越是回想,越是想起当时所改的那部车的牌照号码,他狠狠的锤了一下,大骂一句,满肚子都是委屈。
凭什各。这个目标也太***坑人了,白天开的明明是后一部奔驰商务,这晚上,开的居然就是另一部了。这他妈不叫坑人,叫埋人。
小施悲愤交集,又见张星君和小青一道上了的士赶去。作为今晚,大阵容当中和林离一样不明真相的群众,他情绪稳定下来。
既然没,他又有了新的弄意六等了半天,且不少车都开跑才一脸悠然的样混入小区,然后登到十八楼。窃开门。
在屋中观察了一下环境,琢磨看到底是投毒好呢,还是别的好。
想了一会,他溜进了洗手间。满是自信的冷笑。今晚第二部奔驰商务肯定刹车坏了,那车里的两人肯定回不来。
也就是说,赶回来之后,撑死了也只有林离等三人有机会在今晚洗澡。
“洗澡好,通了电才好。”他潇洒唱起不知从哪而听来的一首中文歌:“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洗洗手呀洗洗脚,包你躺在棺材里。”
他试着开了一下通电后的水,确认一下,一边看着洗手间外面。从他的角度,正好能看见一条缝隙直通客厅。
亦就是这时,客厅中忽然飞来一只鸟儿,扑腾几下,在地上一滚。变成一个人。
小唬亲眼看见这神奇而荒唐的一幕。虎躯按黄易的指点狂震不已。这么一震,直接引发通电后的水到处喷射,一片洒了过来。
小施还来不及惨叫,就给电得呜哇呜哇,眼皮一翻,身子一软,当场就给电昏了。
值得一提的是,冉最后一个念头是:我真二傻。
那只肇事的鸟就好象纯粹只为来吓唬他,看了几眼,立马就摇身变成鸟飞走了。
话说林离驾着汽车飞奔赶去“拯救大学生许解”因为先给了群妖一个措手不及,竟是无人能比他更快。也无人实现半路拦截的想法。
反而是薛兰思和勾陈,驾了一会车,过弯的时候踩踩刹车。勾陈微微皱眉,却依然魅力十足的微笑:“你的飙车技术不错呀。”
这汽车居然以一个类似飘移的动作过了弯道,弧线优美,擦着路肩而过,看起来自信满满。
“哇,真人版的大街飘移,牛。太牛了在路边的几个路人亲眼看见这么惊人的一幕,恨不得立刻就拍下来,满口赞美。
薛兰思猛踩刹车,花容失色,尖叫不已:“不是,是没有刹车了。”
勾陈很有泰山压顶而面不改色的镇定,他说:“就当是玩一次真人版的生死时速好了小兰花,冷静。别坠了你们妖怪的威风。小,
这会儿其实已经晚上十一点了,街上的人不多了。
袁行初盘算一下,今晚主要的目标还是从小兰花身上夺回阙神丹和伏龙手技,至于林离的那件法宝,反而是次要的。
见前面的车开进了路人寥寥无几的一条街,连街边门面前打佯了。
他心丰一动:“就是这儿,派人上。”
部汽车本来就超在薛兰思和勾陈前面,闻讯立刻把车打到路中间拦截,一群小妖从车里跳下来,站成一堆,打算立功。
玩真人版生死时速,这滋味不赖。就是薛兰思紧张之余,顾不得别的,连前面拦路的那些人其实是妖怪都没感应到。她只能发出惊悚的尖叫:“快躲呀,没刹车了。”
可惜人家这几只妖怪却是听不到,依然是大刺刺的等着逮人小他们的老板说了小兰花修为低得很,几个一起上肯定能轻松拿下。
只妖怪在遐想着立功以后就发达了,旁边的妖怪点点他:“大锅。不对呀。你看这车,好象不打算停。”
勾陈很冷静的微笑:“冲过去,反正是微不足道的妖怪。”
他想起了林离的气运图正需要这些气运,原本是打算在小区里做一个阵,耸气运图扩大吸收范围。眼下林离溜了,摆什么阵都没意义。
这么难得的一晚,他绝计不会放弃。要坑张星君,就必须得帮林离吸收更多气运,开启第五级功能。最重要的是,他绝不想一直呆在林离身边,他有无数的真爱等着奉献呢。
又不想留在林离身边,又要确保气运图不会给张星君夺走,还要坑这位死对头。
那就只有出绝招
好在他锁定了气运图的个置,暗中运集庞大无比的仙力,以气运图所在为中心,结下了一斤。半径超过千米的仙力大阵。促使气运图在短时间内,扩大自动吸收范围。
这么一个纯仙力组成的阵,很消耗他的法力。
网刚把仙阵布置完,薛兰思就尖叫不已的驾驶汽车躲过路中间的车。慌乱之下向那群小妖碾过去。
这耸卜妖的尖叫声更惊人,眼看着庞然大物毫无刹车的意思,疯狂的冲过来。
然后,只闻得啪啪的一阵闷响。这群小妖哀号着,或是飞上天,或是碾在轮下。一眨眼的工夫,就全没了,只留下满地的动物甚至植物
体。
袁行初气急败坏:“上,再上。
这娘们真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