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YE READING

第八章:上网后遗症

《《驰世浮沉》》

我猥琐的笑着盯着屏幕里刺杀一条狼十步之遥的牧师MM,还有几秒钟“十步瞬杀”CD便结束,到时候华丽的来个秒杀,为一夜诛百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3,2,1……”心里默默倒数着“十步瞬杀”CD结束的时间“……0!”刺杀一条狼,以此牧师之躯祭我嗜血棘刃之威吧!

“呃阿!”恩?我心里一咯噔!

此时的牧师偌依傻眼了,刚举起嗜血之刃的刺杀一条狼目露凶光,像饿了九十九天的东北野狼正准备宰割狼爪之下的小绵羊,威风凛凛,眼前却发生了一件戏剧性的变化:暮邪大将一掌拍死了貌似无敌的刺杀一条狼,看着变成肉泥的刺杀一条狼以及暮邪大将一掌拍下后溅起的飞沙走石,她很肯定——这人绝对是玩家……

呆腻的瞪着突然变成黑白屏的画面,

系统信息:玩家刺杀一条狼被落海暮邪大将毙命,下降经验值4.8个百分比;

系统信息:由于你善度值为-86,人品极其低下,不幸爆出装备“焱煌战盔”;

系统信息:由于你善度值为-86,人品极其低下,不幸爆出装备“焱煌铠甲”;

系统信息:由于你善度值为-86,人品极其低下,不幸爆出装备“焱煌战靴”;

系统信息:由于你善度值为-86,人品极其低下,不幸爆出装备“嗜血棘刃”;

……

“我挂了??毫无知觉的竟然被BOSS给秒了??哇!MD我怎么忘了BOSS暴走了!”我天不靠!地不靠!只靠自己忘了BOSS!我抓狂的拉扯着三千烦恼丝,怪不得越烦的人头发掉的越快,原来都是被自己拔掉的。

几分钟后我亲眼瞧着黑白屏上得牧师MM一个“驱魔焚心咒”便解决了仅有血皮的暮邪大将,并且不惊不慌的拾取着一地的装备,包括我手边半米外的“嗜血棘刃”。“不!我的39级红色极品!”我无力的呻吟着,紧接着是一件件“焱煌套”从身边空地上消失,少一件套我就感觉心窝被刺了一刀,整整会心三刀后我心死了,牧师很绝的留了几瓶蓝药给我,猛狼大哥啊,对不起啊,我现在心疼满我的嗜血棘刃,顾不上你的“焱煌”了……

心灰意冷的下了游戏,别了眼时间:4:27,痴痴的关了电脑,并在床铺上的一堆衣物里挖出一件白色背心以及四角裤衩,例行公事的睡前洗澡、刷牙……

浴室中蒸汽弥漫,朦胧了浴盆前沐浴镜的镜片。朦胧里一湿漉漉长碎发里若隐若现的淡眉一绝配的一对狭长单眼皮的双眼竟是一双毫无生气、灰淡的眼神。喷头的热水冲洗着这人儿的头顶,从头顶的发末引流下丝丝细流滑下小巧鼻尖,渗下圆嫩上唇,侵袭至细薄融洽入下颚骨的下唇,分流至幅度略下弯的嘴角,又在尖俏下巴汇拢细流直下于青堈石溅出一湛水花。而境内人儿的身形……不知是蒸汽致使镜片过于朦胧亦或是……细长白皙的双腿,特别是那腿膝盖至下浑圆细嫩的小腿,仔细看小腿肚,竟可以瞧见细腻的皮肤下透着粉红并交错着密麻的毛细血管,而立身形于地的脚腕儿,优美曲线的脚掌,适宽于小腿支的掌宽,纤细小巧的脚趾儿,以上这些无不令人怀疑这一对腿十分受用“芊柔细美”一词的衬托,可惜啊可惜,当你细致观察时,小巧的脚趾上的指甲盖坑坑洼洼:些许指甲显有断裂过的痕迹;些许指甲显然有骇人的厚度:些许指甲诡异的陷入指头肉里。哎~~说难听点,这就像大锅饭里的一挫老鼠屎,破坏了全部的美感。相较大腿,大腿虽白皙,只显露出它的那种不见光的白,以及幅度略下的臀,无肉皮包骨架子的肩膀及腰部,而脐眼处赫然一条触目惊心十几公分的细长伤疤延伸至左胸下,虽然伤疤如今显淡,但无不令人在意。虽然双臂细长圆滑却在左手臂弯处的一道五公分长度、宽度一公分的伤疤使得评价生生下降几分,而芊芊十指不但细长,指被末梢将近两公分的指甲盖几近全包裹住指被末关节部分,只是左手大拇指的指甲盖上赫然有一坑洼破坏了莫扎特飞舞于琴键那华美十指的美境。从镜中人儿二十片几近惨不忍睹的指甲以及胸膛、臂弯的痕迹,很致使想象力发达的现今人类遐想这青年以往一段令其难忘的记忆……镜中人终于从浴水沉思中幽醒而来,双手慵懒的捂搓纤长的脖颈、萧骨双肩后背、小肉胸膛……恩?胸膛?仔细一瞧,胸前本该是不显眼的两个点缀此时竟然有饱满欲出水姿状……镜中人浑然不知,继续慵懒揉搓全身个遍……少少数十秒钟,镜中已无人,只留下些许蒸汽遇冷凝结的水珠,以及镜子对刚才眼前人的深刻记忆,如果它有记忆能力的话。

“嘶嘶嘶嘶……”我含着牙刷一脸死爹样皱着眉头、眯着双眼、鼓着腮帮,强力维持这精神完成睡前的这一道工程,心里仍旧对刺杀一条狼之死耿耿于怀“焱煌三件套就算了,至少还是别人送的,哥的嗜血之刃可是曾今花了一天一夜,疯狂单刷八点五星副本“鹫野之沙”并花费上百MB打造至红色级别的极品啊!哥的极品~!”又想到痛心之处,便一脸死爹后立马又死了妈的衰样倒床昏迷……

“哈~~~啊~~~”我绝对不是在笑,我在打哈欠,累啊,好似连续通宵一个周末,周一上班时的情形。

“廉曼!进来我办公室下。”沉炯严肃的瞪了我一眼,接着大步自顾自迈向办公室。

“我无语,只是打个哈欠,又没睡,你也管,看你鼻子都在喷气了,干脆脑子跟随鼻子一同漏气,缺氧脑残去!”我心里直打嘀咕,但却一脸谄媚点头哈腰道:“沉大总裁,找卑微的小职员我有事吗?”顺便故意给他抬高身价。

沉炯俨然从一副领导精神面貌转变为戏谑挑眉的看着我:“说啊,小曼你怎么回事?上班打哈欠?会影响公司其他员工工作心情的。”

心里早已把眼前的羊皮狼嘀咕咒得半死,得想想措词,诶?有了!“哦,报告沉大总裁,我这也很是无奈啊。想昨晚,我们三狼为公司黑客事件绞尽脑汁,当时我就精神萎靡,睡意一波波的袭来,而后吴恁老总又邀约我们三狼共进晚餐,而恰巧昨日大病初愈的我傍晚夕阳之时却倍感反胃,把吃的喝的倾泻通透,”沉炯听到我讲到这时,好似想起了昨晚郭瑜大厨亲自掌勺的美味佳肴,倍感心寒,额头背部湛出些许虚汗。“而昨晚职员有老总请客吃饭,哪敢不从?我不顾胃部的难受,身心的疲惫,硬是顶了个不醉不归,结果可想而知,大病初愈的我回到家后是上吐下泻,偏偏不能平躺床铺,只敢危坐椅上,以缓病痛,而这一坐就是深夜三四点,沉大总裁你也知道,我是个规矩的人,睡前必定洗漱,再一轮洗漱之后已然凌晨将近五点,我甚至还听见了鸡鸣之声,深怕今天上班误了公司进度,才悻悻入睡。”

沉炯一脸无奈的看着我,小曼还是这么“能说会道”啊,不知道哪天还真的会被他给糊弄了,要不是昨天基本都和他在一起……“好了,看在你昨天大病初愈的份上,这次就不计较了。”

看着一脸无奈的沉炯我心里直爽,你越无奈我越高兴!“谢谢沉大总裁!那,我继续工作去了。”

“嗯,去吧!”沉炯回答时却已经开始摸起了办公室的电脑。心里却有一疑虑:这小曼近来怎么感觉越来越小白脸了?接着又摒弃胡思乱想,专注眼前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