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据理力争
小说:作者:类别:历史军事|
(快捷键←)(快捷键→)
小说三国之模拟城市最新章节-第三百二十一章据理力争版权都归作者懒猫不瘦所有,由网友上传,仅代表作者的观点,与新笔下文学立场无关。
Copyright?1999-2010AllrightsReserved版权所有
第743章五道狼烟
其他三个方向出现的骑兵,早已和领主的部队打得火热,现在连一直没有什么动静的洛阳城南也不再是一片净土。
攻击城墙防线的领主部队依然狂攻不止,那一万重装步兵仍不动如山,身后几里外密林中骑兵弄出来的巨大响动,象是根本没有对他们构成影响,重装步兵们只是更加紧握了手中的武器。
领军的粗壮蒙面武将没有说话,一万重步兵便继续等下去,哪怕已方可能中了埋伏,哪怕密林中的骑兵能在几分钟内冲将过来,也不能影响他们木偶般地列阵以待,甚至不能让他们的眼眸中多出一些焦躁。唯有真正的百战精锐,才能有这样的表现和气质!
“南门外果然也有埋伏,我就说嘛,没理由东、西、北都有骑兵,偏偏重兵压境的南边没有埋伏。”粗壮武将皱了皱眉头,旋即冷笑了起来,“乌桓骑兵虽然骁勇,毕竟只是不擅冲阵的轻骑罢了,妄图攻击我这支重装步兵只能是自讨苦吃啊。”
他决定等身后的骑兵冲出密林,利用重装步兵强大的杀伤力,先解决掉这支讨厌的伏兵再说。无论哪一位将军,都不希望自己的背部存在一支来去如风的敌军,更何况,乌桓骑兵的箭术向来很厉害,若任由乌桓骑兵在后方从容地纵马施射,那将不胜其烦。
几声号令之后,三千名重装步兵在远离城墙一面,组成了三个千人步兵方阵,呈倒“品”字形排列,六千道冰冷的目光投向密林中的敌人。刀盾手们右手的朴刀一下接一下地撞向左手大盾,出“嘣嘣”的巨响,这是他们向对方示威和搦战的方式。真正强大的敌人,很难拒绝这种**裸地挑衅,所有的重步兵都在等待着骑兵们离开密林。
林中的马蹄声变得更疾,尘土也越来越高,就重装步兵所处的位置,林中离地三尺以下的地方已模糊不清。响动弄得很大,但就是没有人出来,这让摆着战斗队形的重步兵颇有些无趣。
“从扬起的尘沙来看。林中的伏兵不少,其他三面出动了约三千乌桓轻骑,南面地兵力只会更多,塔兰部落的骑兵看来全部出动了,凤翔将这些骑兵藏在什么地方的?”粗壮武将默想着,凤翔在洛阳设下圈套坐等鱼儿上钩。但他对此并不太担
就算凤翔提前预料到了洛阳可能受到攻击,也顶多想到博古城以攻为守动逆袭,绝计猜不到会有自已的这支部队参战,还有那些高级攻城器械。\///否则,也不至于其他三个方向分别出动一千乌桓骑兵冲击领主部队,胜利固是必然,折损也绝不会太少----轻骑兵本就不适合拿来冲阵。
相反。他对洛阳守将敏锐的战机把握能力。还有临阵指挥颇有些忌惮,无论是开战前的示敌以弱。还是异人玩家地自杀性攻击,抑或对付城内奸细的干净利落。都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正因为对洛阳指挥者的这份忌惮,他才格外谨慎应对。身后林中那支大部队虽还没有踏出密林半步,却象一根扎进肉里的刺一般。始终让他不敢掉以轻心。
林中骑兵整顿集结所花的时间还是太长了点,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了,林中蹄声依旧。林外仍然连个人影都看不见,唯有几只辛勤地蜜蜂,绕着草坪中地野花不断跳舞。
“卢植先生不愧是沙场宿将,用兵果然老道,不做无谓的意气之争。”
粗壮武将暗道,他想当然地认为洛阳地指挥者便是卢植,殊不知现在展现在他面前的,全都是凤翔两大谋士地算计罢了。林中伏兵就象是一名绝世剑客腰间那柄尚未出鞘的宝剑,纵然未曾显露峥嵘,迫人地威慑力却不容忽视。/\
不过,粗壮武将大致能够从伏兵的反应中推断出,林中地伏兵貌似根本没有出来的打算。他决定再试一试,于是,三个千人方阵很快撤了两个,只留下了一个千人方阵孤零零地站在那里,还在一个劲地敲击盾牌搦战。
粗壮武将根据扬尘面积大小和高度,判断出林中伏兵数量不会低于三千人,三千人不愿打,一千人总该把他们引出来了吧!
然而,林中的敌人象是完全不明白敌人的苦心一般,青山依旧。
由于一万重装步兵的存在,攻打洛阳南门的领主部队并未受到乌桓骑兵的袭扰,他们可以放心大胆地猛攻不止,通过简易云梯和临冲吕公车不断向城上守军施压。
如果是其他几面城墙,恐怕早已被攻破了,但南门一线的守军也是最多的,除了最开始的五百枫叶将士外,卢植最初带走的五百人里,也有四百战士赶到了南城----不得不说一句,凤翔对于敌对势力安插在洛阳的内奸数量判断失误,过高估计了博古的能量和内奸的规模,使得原本兴冲冲打算锄除内奸的卢植先生大失所望。\某城主对于玩家怎样才能在领主城镇内有效制造混乱,有过一番深入研究,阿牛原本以为,除了骗开城门和放下绳索帮助敌军入城,内奸还可能在规矩允许的框架内,在洛阳城内制造混乱,比如玩火,水井里投毒。。。阿牛脑子里的坏点子一荏一荏往外冒。
九百枫叶将士,已相当于洛阳一半兵力,还有数千名冒险玩家打下手,这套阵容足以顶住领主联军半个时辰的攻击。枫叶战士实际上也只是配角,一百多名善于肉搏的凤翔武师才是南面城墙上的金牌打手,在诸多冒险玩家的掩护下,滑不溜手、神出鬼没的武师简直成了攻城将士的梦魇!
高览都还没有动手,卢植先生更是一脸轻松地看着城头上的战斗,南城战况可想而知。
粗壮武将终于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南城外的领主部队死伤狼藉,却根本未能对守军制造太多伤亡,处于守势的洛阳守军,完全掌握着战场主动权。他甚至感觉到,南城上的洛阳守军在保障自身安全地前提下。\有意识放慢了战斗节奏,明明能一刀解决问题,偏偏张牙舞爪地比划个三四招,虽说也有不少守军伤亡,但阵亡大多来自于冒险玩家----由于凤翔武师的介入,抢不到多少战功的南城玩家,只得寄希望于人弹攻势。
洛阳守军在拖时间!
这个想法,令粗壮武将不寒而栗。
卢植确实在等。等东面、西面和北面的领主部队被彻底肃清,然后才能集中兵力与南门万的那一万重步兵决战,至于南门外的领主部队,卢植连正眼望一下的兴趣都没有!
粗壮武将意识到这一点时,其余三个方向的领主联军,已被乌桓轻骑打得七零八乱。扎鲁还非常不讲卫生地胡乱吐了口唾沫,恨恨地从牙缝里蹦出了四个字以表示自己地不满,“土鸡瓦犬!”
这个时候,再分兵增援其余几面城墙外的领主已经毫无意义,除了那一个敲击盾牌敲得手抽筋的千人方阵,九千重装步兵快步前进。
城上卢植和高览交换了一个眼色,敌方武将显然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关键时刻悍然选择了强攻。以这些重步兵表现出来的实力。攻下南城防线只是时间的问题,只要他们能拿下城墙攻下城内。就算乌桓骑兵全部下马巷战,也很难挡住精锐重步兵地攻势!
又一道狼烟飞上半空。
这是南城第二道狼烟。与其余三面城墙的五道狼烟相比显得势单力孤,且第二道狼烟点起后并没有见到什么特殊效果。林中的伏兵也还是没动,但敌军武将却丝毫不甘大意。整支部队的前进势头为之一滞。
只是一滞!
重步兵继续均向前,整齐划一的脚步声,让大地为之颤抖。他们气势如虹,看起来根本没有受到第二道狼烟影响,但卢植反而笑了。他带兵打仗的时间多了去,对于重步兵的作战模式心知肚明,重步兵运用于攻城战地时候,度应该由缓而疾,按照正常地战法,此时城外的重步兵应该向前小跑了,现在却还是大步而行。当然,这些细节,只有真正懂行地人才能看得出,普通人看来,这支强悍的重步兵气势如虹,没受到任何影响。
五道狼烟,召出了乌桓骑兵冲阵;
一道狼烟,伏兵堂而皇之地出现在林中;
两道狼烟,代表着什么?
虽说现在还未现异常,粗壮武将觉得还是应该稳妥点,说到底,他忌惮洛阳守军的后手。
第三道狼烟!
这道狼烟出现时,重装步兵四个千人队已经逼近城墙。残存地领主部队为他们让出了通道,并在两旁集结,摆出护卫重步兵侧翼的架势,这样一来,即使乌桓骑兵绕过来增援南城,也要被他们迟滞度。
这个时候,聚集在洛阳北门外地四位领主,已经离开了这片伤心地,是塔兰少族长扎鲁亲手送他们上路。他们算是解脱了,不用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部队垂死挣扎。
第四道狼烟!
乌桓骑兵在追剿领主部队最后的残余,洛阳三面城门洞开,少量枫叶战士和大量平民冲出来,把无人看守的攻城器械往城里拽;
南门外的重步兵开始登城接战,刚一接战,强大的攻击力已彰显无疑,高览已经抄起一柄朴刀加入战斗,每杀一人必大吼一声。
粗壮武将死死盯着城头,他没能看出第二、三、四道狼烟有何意义,或许是他还没看破,或许根本就是卢植在故弄玄虚,他的手心里已全是汗。
他在等。
没有等太久,他便看到了第五道狼烟!
林中的骑兵,终于冲了出来!
第744章出击
狼烟五道,意味着伏兵杀出!
洛阳城南的狼烟,再次证明了这一点,然而,随烟而出的后方伏兵,在重装步兵数千双目光的期盼下步出密林,在距离断后的那个重装步兵千人方阵前一百五十余处突转向,向洛阳东城外一支正狼狈逃窜的领主部队奔去。当这支部队狂奔而来时,蒙着脸的粗壮武将差点没晕厥过去。
六月的气温已不算太低,但那些骑兵依然穿着皮裘,也不怕热出捂出痱子来,高鼻梁、厚嘴唇、浓密的体毛、狭长的马刀,这一切,足以说明他们的身份。
一直躲在林中不肯出来的,依然是乌桓骑兵!
没有预想中的大部队,只是一支不到两百人的骑兵部队,所有乌桓战马的尾巴上,都绑着一蓬带着绿叶的树枝,战马由远而近的移动过程中,树枝拖在地上紧紧相随,荡起一地的尘沙,浑如千军万马隐伏于后。
粗壮武将虽未曾作声,额头上已黑了一片,第一眼看到这些轻灵飘逸的乌桓骑兵小队时,他便已经明白,为何南门外伏兵在密林中露面后,无论重装步兵如何挑衅邀战,始终不肯踏出密林应战。洛阳守将运用这支小部队,成功地拖延了一万重装步兵出战的时间。
疑兵之计!
就是这支小部队,害得有着丰富作战经验的沙场宿将,作出了错误的判断,粗壮武将悔之不及。
最初洛阳东面、西面、北面出现乌桓轻骑时,粗壮武将原本打算出动部分重步兵,支援东、西两面领主部队作战。\//\就是在那个时候,南城上点起了第一道烟,随着而来的便是林中疑兵,重兵步从此不敢动弹,任由乌桓轻骑主力肆无忌惮地横扫另外三路领主部队,这是此战的一个重要转折点。三支领主部队的全面溃败,使得粗壮武将利用领主部队打头阵,重装步兵完成最后一击的构想彻底破灭!
实际上,从粗壮武将以为身后林中潜伏着不下三千骑兵的那一刻起,凤翔的疑兵之计就已经成功了。后面的几道狼烟,不过是洛阳守军疑兵之计的延续,作用远不及第一道狼烟明显,唯一地区别。不过是又拖慢了一点点重装步兵的进攻步伐,使得乌桓骑兵主力有更多的时间清剿另外三路领主部队!
若非如此,凤翔也不会拼着塔兰勇士付出更大伤亡,让轻骑兵强行踏破领主联军,迅肃清战场上的小鱼小虾。以狮子搏兔之势,先派遣主力对敌方联军中的弱小势力下手,消灭掉任何可能影响战局的不稳定因素。以便整合大军与城南的一万重步兵决一死战时,不需要分心他顾!
三支领主部队的溃败之势已成定局,攻击南门地薛翩然部虽未曾遭受到乌桓骑兵的打击,可洛阳守备力量最为强大的正是南城。薛翩然部与枫叶将士、冒险玩家和凤翔武将一番血战之后,所剩者不过三千余人,并且,凤翔武师恐怖的杀伤力。使他们幼小的心灵备受摧残。其他三路友军的覆没更令他们胆战心惊,这是一支士气已为敌军所夺的部队。
三千余领主部队兵分两路。护卫着一万重装步兵地侧翼,但重装步兵的领头武将心头明白。/\等其他方向的乌桓轻骑向这边汇拢,只需射出几波箭矢。那些领主部队很快便会溃散。谁也不能指望一群惊弓之鸟,能在后续的战斗中有多少神勇的表现。
毫无疑问。凤翔此前的战略,获得了极大的成功。
很明显,洛阳防备空虚只是一个笑话,并不好笑地笑话,天下第一城早已料到了洛阳可能遭受攻击,摆下了一个圈套等着。粗壮武将深吸了口气,虽然中计地感觉很不好,但他还是很快从严重的挫败感中解脱出来,战斗还没有结束,他必须为麾下地战士们负责,他是一个优秀的将
优秀地将军面临一个艰难的决定:战,或是退走!
中了埋伏,协从部队已被击败,这种情况下攻下洛阳地可能性已微乎其微,趁着乌桓骑兵还没有杀过来,赶紧退兵似乎是最佳选择。
当粗壮抬起头来时,目光已犀利如刀!
一连串命令从他口中布了出来。
两个重装步兵千人队,分别向两翼移动,矗立在那支领主部队身后,除了占住领主部队后退空间,还有意无意地阻断了他们向远离洛阳方向移动的可能;断后地那支千人队迅向城墙方向的大部队靠近,依然护卫着后方;四千重步兵居中,三千突前的步兵纹丝不动。
城头上,卢植和高览同时叹了一口气。
“那名武将很有拼劲,这种情况下他仍敢选择继续进攻,想必是已经看透我们兵力有限,还有就是对所率将士战斗力的强大自信。\”高览由衷地赞叹着,继续道:“城内还剩下不到一千四百人的部队,乌桓骑兵顶多只剩下两千人,且完全不适合守城,一万精锐的重步兵,确有强攻洛阳的实力,只需要在我们的骑兵回城之前攻占城墙,巷战他们也赢定了。”
“让乌桓骑兵上城墙肉搏?如果我们让塔兰勇士回城,正好中了敌人的下怀,失去了机动性的骑兵已不能对他们构成威胁,两千骑兵在城头上,迟早会被重步兵拼光。”卢植一个劲地摇头,神情凝重。
“对方的主将是个狠角色,深知平原上步兵跑不过我们的骑兵,根本不可能全身而退。”高览皱着眉头,“以末将观察,他可能已经看破了我们的骑兵现在并没有全力攻击领主部队。”
“不是可能,是肯定!”卢植淡淡地道,“吹号,让塔兰勇士迅解决残敌,驰援南线战场!”
塔兰勇士击溃三路领主部队后,确实有意地控制了进攻节奏和力度,那些被打残的领主部队迟早是一个死,逼得太急被反咬一口很不划算。更重要的是,这样做可以制造乌桓骑短时间内无法脱身的假象,诱使一万重装步兵趁机撤退。以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目的。一万精锐的重装步兵,对凤翔派驻在洛阳的守军而言威胁极大,如果不顾一切地进攻,洛阳被他们攻破的可能性极大,就算侥幸抵挡下来,崩掉一口牙齿也是免不了地。让他们自己滚蛋,然后利用乌桓骑兵强大的机动力和高明的箭术一路追杀,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悠扬的号角声如泣如诉。塔兰勇士顿时加强了攻势,这个时候,重装步兵对洛阳南城的狂攻也再度展开,一开始就如急风暴雨般凶猛!
大家都在抢时间。
不等乌桓骑兵收拾完东、西、北门外的领主联军残部,打到洛阳南门外,血腥的城墙争夺战已经吞噬了两军近千战士地生命,攻城战的残酷**裸地呈现在众人面前。高览早已冲了上去。他的刀下难有两合之将,但枫叶战士与精锐重步兵的差距实在太大了,高览的勇武无法挽回守军整体实力上的劣势,如果不是还有百余名凤翔武师奋战在第一线,凭借高的博击技巧不断杀伤敌人,洛阳南城已不再是凤翔独有。
这种层次地战斗,已不是冒险玩家能够扭转乾坤。重装步兵几乎对先前还无往不利的人弹攻势免疫。往往只是随意地一戳一夹,缠在他们身上的玩家已被强行遣送到复活点。大量的冒险玩家。只能躲在城头上相对安全的区域,不断用远程攻击打乱重步兵的节奏。
半柱香后。粗壮武将黑色面罩之下,已浮现出一抹笑容。
南城争夺战中。守城方占有地利,两军的战损比例约为二比三(不计冒险玩家)。重装步兵损失更为严重,但攻城部队地底子可厚多了。按这样打下去,不等乌桓骑兵击破敌人地两翼,南城上的守军便会先扛不住,只要攻进城去,凤翔失去对洛阳地控制已成定局。/\
凭他多年领军的经验判断,最多再有半个时辰,南墙就会落入自己地手里,半个时辰之内,乌桓骑兵绝无可能攻破两翼的千人方阵,就算异族人不计代价地猛攻过来,也只能在中军四千重步兵地打击下灰飞烟灭。唯一的变数,就是乌桓骑兵回到城墙上打仗,不过,那也意味着洛阳守军地末日到了!
就在这时,城头上传来一声长啸。
“身为一方诸侯却悍然进攻洛阳,这个罪名不是你们能承担的,趁形势还没闹到不可收拾,收手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身份!”
喊声杀惊天动地的南城上,卢植的怒喝声勉强传进了粗壮武将的耳中,粗壮武将不禁楞了一楞,“卢植知道我们的身份?”
他第一反应便是不信。
这次行动极度隐秘,除了博古城之外,连一起攻击洛阳的四位领主都不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重建洛阳任务,凤翔得到了董卓代表的东汉朝廷,以及袁绍为的关东诸侯许可,任何人都没有攻击洛阳的理由,这也是他要蒙面行动的原因。
“虚张声势而已。”
武将作出了判断,甚至懒得回答。
他的沉默再次引了卢植的怒喝,“能否告诉我袁术小儿为何这么大胆吗?”
粗壮武将浑身一震,“休得胡言,我们根本不是南阳太守的部队!”
“卢某入朝为官多年,这双眼睛阅人无数,虽不敢说过目不忘,但凡见过的人基本上还是能一眼认出来,是否有戴面罩都没多大区别。”卢植看来不胜唏嘘,叹了一口气,“纪灵将军,你终于肯开口了。当初你在黄巾环伺的情况下将我接出洛阳,现在却又亲自领兵来犯,博杀于沙场,细细想来,只能说世事无常。”
粗壮武将额头青筋直冒,背心已湿了一大片,此时他已不敢怀疑卢植的话,他确是纪灵!
袁绍手下头号大将!
虽仍没有取下面罩,纪灵已没有选择,只有一条路可走---杀人灭口!攻下洛阳,将包括卢植在内的所有守军和洛阳百姓,全部杀掉!
他不想这样做,纪灵并非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屠夫,他正真、忠诚,甚至不是一个喜欢好勇斗狠的人,但袁术悍然派兵攻击洛阳一事如果传出去,尤其是卢植这样的海内名儒指证,南阳太守多半会吃不了兜着走。任何人想攻打袁术时,都可以堂而皇之地使用这个借口。“至少要将卢植杀掉!”这是纪灵的底限,尽管他私下里对卢植非常钦佩,作为袁术最信赖的大将,纪灵不得不为自己的主公清除一切障碍,哪怕违背自己的本意。
要杀卢植,先就要攻下洛阳,南阳重步兵的攻势更猛。
卢植显然看出了敌军的用意。
“收手吧,我不想看到更多人在这里丧命,更不想昔日的王都沾染更多的鲜血,现在退走,我可以承诺乌桓骑兵不会追击。”纪灵能感受到卢植话中的诚意,他不敢再看城头上的卢植,那是一名悲天悯人的长者,但他还是硬着头皮回了一句,“战便战,休得多言!”
卢植显然被激怒了,高大的身躯微微有些颤抖,戟指城下的纪灵道:“本不愿将士们无谓牺牲,本想再给袁本初一个机会,你真的以为,自己赢定了吗?你真以为,阿牛识破了你们的诡计后,会在洛阳只留下这么一点部队?”
纪灵心头一惊,但他很快便作出了判断。
第二次远征博古,阿牛带走了飞翼营、弩兵、神魔将军部和重步营,凤翔的精兵猛将几乎抽调一空,以致于守卫洛阳的任务需要盟友负责,这些资讯纪灵都已透过博古了解得一清二楚。塔兰勇士的出现,确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但这支乌桓骑兵也是他能想到的、阿牛能动用的最后一支强大部队!
凤翔的武师已经出现在城墙上。
除了那些只配维持治安的普通部队,凤翔已无兵可用。就算那些菜鸟部队,也还在千里之外的青州,卢植分明是在恫吓,想用这样的方式保全洛阳!
纪灵冷哼了一句,再不说话,只是又调了一个千人队上去。
中了疑兵之计已很没面子,他不想继续上当。
纪灵马上就知道,自己错得多么厉害。城内很快传出一通铿锵的战鼓,“吱呀”声中,紧闭的洛阳南门突然开启,一支部队杀了出来!
第745章挡不住!
(上一章笔误,袁本初应为袁公路,抱歉)
兵者,诡道也,以正合,以奇胜。
征讨博古为引子的洛阳之战中,凤翔很好地诠释这句话。
就在洛阳南城上守得异常艰苦地时候,就在纪灵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卢植放出了手中最后一支部队,这也是阿牛给他留下的最后一张底牌。某城主和陈宫带着大队人马踏上征程之前,还特地找到卢植,请他务必小心对这支部队的使用。
“非生死关头不可让他们出战;
非迫不得已不可让他们出战;
非啃不动的硬骨头不可让他们出战;
出战不可守!
放手让他们进攻!”
认识阿牛这么久,卢植从未看到阿牛如此郑重其事,凤翔的精兵猛将多了去,连动用赵云的飞翼营时某城主都没有如此唠叨,可见他对这支奇兵的珍视。卢植意识到了他们在阿牛心目中的份量,阿牛分明是把这支部队看作了天下第一城的镇城之宝,看作能力挽狂澜的王牌部队!
“四不可”,独一无二的待遇!
卢植很想知道,这支部队有何过人之处,令向来低调的凤翔城主在提起他们时,眼眸里尽是毫不掩饰的霸气,语调中充满了自豪。
卢植对飞翼营和先登死士剔的眼光,也不得不承认那两支部队的实力之强,战力之佳,是他平生仅见,至少他在为东汉朝廷打仗的时候从未带过如此强悍的铁血之师。*\他实在无法想象,这世界上还有一支能与那两支部队分庭抗礼的部队,偏偏还是在阿牛麾下。看阿牛的神情。这一支部队的地位貌似还要高一些。
面对南阳重步兵地猛攻,卢植别无选择地放出了这支伏兵。
城门洞开时,正在城墙边排队攻城地重装步兵集体愣了一愣,洛阳守军连依靠有利地形实施远程压制的兵力都不够,居然还有余力和胆量打开城门,主动出击?这未免也太本末倒置了吧!纪灵也免不了一刹那的茫然,感慨不已,“弄了半天。卢植的奇兵原来一直都留在洛阳城内。而非城外的密林内,虚虚实实,虚实相间,姜还是老的辣啊。。。不过,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只能是笑话!”
纪灵带来的这一万重装步兵,都是身经百战地精锐部队。短暂地失神之后,无须主将令提醒,正参与攻城战的南阳重步兵已回过神来,靠近城门的几个百人长立刻带着部队扑了上去,直冲进门洞内。交手这么久。洛阳守军的成色他们已经有了几分底,包括纪灵在内的所有南阳刻放下南门门洞的千斤闸,洛阳马上就会易主。
三百多名重步兵试图抢先攻进城去,宽度有限的门洞制约了他们入城度,四十多名步兵隐没于门洞内,其余士兵只能在后面干着急,门洞内,士兵地惨叫、兵器碰撞、刀口划破身体的闷响交织在一起,看样子激战正酣。*\纪灵不屑地一笑。卢植想依靠领主部队挡住南阳精锐的进攻。委实有些想当然了。要不了多久,城门洞内抵挡的洛阳守军就会被骁勇的南阳儿郎打得找不着北。乖乖让开入城通道。
堵在门洞和吊桥上地南阳兵终于开始移动,不是向前,而是后退!
精锐的南阳重步兵,被洛阳守军赶了出来?
纪灵忍冰住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他没有看错,南阳军确实被逼了出来。
“噗”,雪练般的刀光由上而上挑过,将一名站在最中间的南阳百人长拦腰砍成两段,余势未歇,再次轻而易举地完成了一次斩,可见刀势之凌厉霸道。与此同时,五把朴刀和七柄长枪从门洞的暗影中递出,收割了另外六名南阳兵的生命,然后迅地收了回去,就好象那些武器从来未曾出现一样,只有地上的南阳兵尸体,无声地诉说着一切!
战友被人象杀猪一样地宰掉,毫无反抗之力,让吊桥上时红了眼,他们何尝吃过这样的亏?一名百人长带着八名战士抄着武器就扑了上去!
“咚”地一声,一把大盾挡住了百人长地佩刀,紧跟着一把带血的朴刀捅进了他地腹部,并顺势绞了一下,百人长的力量顿时随着剧痛和狂涌而出鲜血,消失殆尽。不仅如此,刀客强健有力的右臂往前一送,那把罪恶的朴刀带着百人长的身体,捅进了百人长身后的另一名南阳士兵体内,两名南阳将士被串成了一串,鲜活的生命消逝在古城门洞前,当那柄刀被抽回的时候,没有了支撑的两个躯体软软倒地!
眨眼之间,另外七名南阳士兵也失去了生命。\/*/\
随着这批南阳军战死,一名武将出现在吊桥上。
身材健硕,不是太高大,浑身上下都是力量,举手投足间很容易让人想到矫健的猎豹,全身都被铠甲和盔具包裹地密不透风,覆式头盔将他的脸遮得严严实实,只有眼睛和嘴裸露在空气中,头盔和铠甲关节处到处都是七、八厘米的铁制尖刺,其中一些铁刺上正有鲜血缓缓滴落,使得他整个人看起来象是一个全副武装的人形怪兽。刚才两次一刀两命正是出自他的手笔,那几刀体现出了恐怖的爆力和格斗技巧,傻子都能看出来,此人极度危险!
“洛阳城内居然还藏着这瞳孔收缩。
仅仅只是一名“怪兽”武将倒也罢了,这种规模的战斗结果,绝不是一两名武将的个人能力可以改变的。真正让纪灵心悸的是,随他一起杀出来的部队,精妙娴熟的配合绝非一朝一夕可以练出来的——这些南阳兵都是百战精锐,战斗素养之高不容置疑,武将捅死百人长地时候,至少有两名南阳兵挥刀砍向了“怪兽”武将。他们地兵器被凭空出现的一刀、一枪格开。同时,两支毒蛇般刺出的长枪洞穿了他们的咽喉,自始至终,武将压根没有理向他砍过来的两把
他对战友的信任,毫无保留!
从门洞中杀出来的武将没有停步,继续向堵在吊桥上的南阳兵行去,他身后地门洞里,跟着走出了一排又一排重甲在身地铁血男儿。*\他们看似不紧不慢地便步前行。象散步多过象打仗。但彼此间的距离和行进间的节奏,却始终保持着一种不足为外人道的奇妙联系,无论多少人在一起,他们都是一个紧密的整体。
终于有玩家注意到了城下的战斗,一名冒险玩家惊呼出声,“神魔将军怎么会在这里?”
“不可能吧,神魔将军不是跟大部队去博古了吗?
几名先前在凤翔呆过的护龙山庄元老级玩家探头打量了错,就是神魔将军!”
同样在南城城头地金戈铁马含笑不语,护龙山庄里面,知道“神魔将军”高顺为何出现在洛阳的只有两个人。他便是其中一个。正是金戈铁马通知帮内的一位堂主转告,才有了陷阵营的这次铁血出击。
两千枫叶将士难担重任,三千余乌桓骑兵虽来去如风弓马娴熟,却只堪游击不擅守城,一旦敌军不顾一切强攻洛阳,想依靠这两支部队和冒险玩家守住城池,无异于痴人说梦。洛阳不容有失,若没有一支强大的“硬骨头”部队坐镇,阿牛又岂能放心地滞留于博古境内?
找一个身材与高顺接近地战士,穿上高顺的盔甲在远征军里亮一亮相。实在太容易了。高顺随阿牛远征博古,根本就是一个幌子。当所有人都以为卢植手中无兵可用的时候。\*有多少人能够想到,阿牛早已将凤翔最精锐的重步兵、“每所攻击无不破者”的陷阵营留在了这里。
没有人比阿牛更清楚陷阵营的实力!
陷阵一出,谁与争锋!
南阳重步兵不信这个邪,他们有自己的骄傲。
面对步步进逼的敌人,吊桥上的重步兵寸步不让,附近的南阳将士纷纷向城门外集结,纪灵也果断地从中军派出了一个完整地千人队,“把他把洛阳给我夺过来!”
陷阵营同样不会退缩,所有陷阵男儿地血液里,流淌着地都是进攻的因子,他们地脚步沉稳有力,他们的目光冰冷至没有任何感情,他们带着磅礴的自信迎向敌人。任何企图阻挡他们脚步的敌人,都会被他们撕得粉碎!
两支重步兵在吊桥上相遇
几声闷响,挡在最前面的南阳重步兵颓然倒下,他们根本挡不住。
陷阵营一直在前进,缓慢而坚定,穿过吊桥,“走”到护城河外的空地上,陷阵营才得到展开队形的机会。顶着从三个方向猛扑过来的南阳重步兵的围攻,陷阵营就那么一直前进着,无论多么刚猛狂躁的敌人,都无法挡住陷阵营的脚步!
没有人能挡住!
随着陷阵营阵势的展开,博杀更为激烈。
名陷阵男儿全部跨过吊桥,呈一个半圆阵形牢牢地保护着洞开的城门,直至城门关闭。南阳将士疯狂地攻击着陷阵营的半圆阵线,希望在城门关闭之前冲进洛阳,却根本无法越雷池一步,反而让陷阵营继续扩大着半圆的直径,将战线继续向外扩张!
刀光如雪亦如血,一路走来,遍地尸骸,漫天血肉,陷阵营的阵线根本就是铁打的!
不知不觉中,南阳重步兵对城上的冲击已经停止,这也城头上的守军得到了喘息的机会,与城上的冒险玩家一起,呆呆地看着城下的战斗,脑子里一片空白,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远远望去,六百多名陷阵营将士只是不紧不慢地推进,在数千名南阳重步兵的围攻下前进。陷阵前进的步伐并没有因为敌人的阻挡而停止,他们的节奏丝毫未乱,他们的攻击势不可挡。陷阵营的格杀没有太多花巧,一直都保持着简单而直接的风格,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招数,看起来简简单单的小配合,绝不拖泥带水,却有着无可比拟的威力,南阳重步兵就是挡不住!
与其说这是一场惨厉的生死血战,倒不如说是一场演习,南阳重步兵反应永远慢半拍,要么躲不过陷阵营的攻击,要么自己往陷阵营的刀锋或枪头上送死。缓与急、重与轻、快与慢,动与静,力与美。。。看似完全对立、不可调和的两面,在陷阵营的战斗中却完美地结合在一起,没有一丝勉强!
场面煞是诡异。
就连卢植、高览和纪灵也看得目瞪口呆。
高览最初投效于强力吸尘器帐下,因为某些原因,复兴与凤翔势成水火,受此影响,高览对凤翔多少有些仇视,这种敌视近乎本能。尽管汉武帝对高览的影响很深,高览对凤翔的芥蒂已相当淡,可在这史武将心中,多少还是有些与凤翔将士一较高下的念头。现在他已明白,凤翔的强大,根本不是他,或者说他曾经效力过的复兴城可以比拟的,只凭这支六百余人的陷阵营,天下第一城的头衔,实至名归。
卢植胸中也是波澜壮阔,这位老人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终于明白,阿牛为何会把陷阵营交给自己后,就放心大胆地拍拍屁股走人。
纪灵的心都要碎了。
他一手练出来的万人重装步兵,代表着袁术手中最精锐的力量,也承载着纪灵无尽的期望,然而,这支精兵中的精兵,连六百多名重步兵都挡不住,反而被对方杀得节节败退,尸横遍野!不得不说,这一残酷的事实让纪灵欲哭无泪,深受打击的纪灵,脑子已有些恍惚。
当城门关闭之后,不见高顺有什么动作,也未听到他出什么声音,半圆战线迅向中央靠拢,很快组成了一个锋矢阵,直指纪灵所在的中军!
后路已断,六百多名陷阵战士,在近万名南阳精锐重步兵围攻下夷然不惧,居然以攻对攻,迎着暴风雨般的攻势披波斩浪,杀奔敌军主将所在。南阳将士愤怒了,这是对他们**裸地羞辱,此时继续进攻城头已不现实,他们必须要做的,便是挡住这支狂妄的小部队,不惜代价!无论他们多么努力,还是挡不住!
根本挡不住!
第74章挡不住2
纪灵从未见过,破击力如此强大、配合如此默契的部队。
不动如山,侵掠如火,任何溢美之辞都不足以形容他们的豪迈!
自打鞠义、赵云、李进、周泰等人先后加入凤翔后,阿牛手下猛将如云,面临战事时有了更多的选择。战争难免会有伤亡,偏偏某城主对领地内的生命看得比什么都重,于是方士出身的阿牛,对强大的远程打击能力有着近乎痴迷的追求,配备了大黄弩的先登死士,成了凤翔出战率最高、杀敌数最多的功勋部队,凤翔最早创建的陷阵营,反倒很少有露脸的机会。
尽管很少出战,但这不代表阿牛不重视陷阵营,恰恰相反,这支部队一直是阿牛珍而重之的王牌。陷阵营一直把持着领地内第一优先选兵权,即使飞翼营晋级特殊兵种之后增员也极为艰难,这一传统也没有改变,由此可见陷阵营在阿牛心目中的地位。
高顺并未因出战寥寥而不快,这位最早加入凤翔的历史武将,只是默默地带着几百号兄弟刻苦操练,日复一日,月复一月。陷阵营时刻都在准备接受最困难的任务,时刻准备抗击最强大的敌人,不过,即使不需要他们出战,高顺也毫无怨言。*\
对高顺来说,没仗可打的时候,正好又可以演练部队,力,使得他们在战场上多几分活下来的机会。陷阵营一直是凤翔军事序列中的无冕之王,就连向来桀骜不驯且比他年长好大一截的鞠义,也对高顺的能力和品性敬佩有加。
他根本就不需要通过赫赫战功来证明自己!
高顺与领主的三位兄长本是旧识,王越、李奇和刘星与小顺子也极为亲近,使得高顺有条件让自己手下的战士,学习到许多实用地武师搏击技巧。武师搏击技、近战杀招与一支纪律严明的正规部队相结合,迸出了强烈的火花。高明的搏击能力和严整而默契的配合,让陷阵营的近战能力更进一步。
别忘了,陷阵本就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特殊兵种!
陷阵营并不是一昧地硬架硬挡,他们的战法多变,侧身、滑步、闪躲、欺近、摆动、后撤。。。动作象泥鳅一样灵活。陷阵营崇尚进攻,他们也绝不介意必要时作出退让,当被他们打得欲哭无泪的敌人,觉得好不容易找到了点安慰时,往往会现陷阵营又欺了上来。且前进得更多。\//*/“进三退一”还是“进二退一”不重要,重要地是,陷阵营的攻势始终凶猛,始终在向着目标不断前进。
如果需要,陷阵营的战阵几息之内就能变成一张铁板,坚不可摧。不过,受作战方影响,绝大多数时候。陷阵营的阵形都不是一成不变的死阵。他们永远在动,这是为了更有效率地杀伤敌人。
以现在为例,高顺为箭头的锋矢阵,随时都有可能象受了惊的鱼群一样向四面炸开,几秒钟之后陷阵将士便又会聚拢在一起,“鱼群”刚才经过的地方,已是遍地哀鸿;或者。密集地锋矢阵突然变为开放式地鱼鳞阵,或者任何不规则形态,硬生生将一些敌人与同伴分割,被他们分割的敌人,下场可想而知!
六百多名陷阵将士浑身都是武器。最精细的战斗手法,带来的是最直接最血腥的杀伐,除了军队里传统的搏杀技巧,陷阵营今天展现出来的战斗技巧,足以让来势汹汹地南阳重步兵掩面而泣。
他们的盔具,也给城头上的友军和城下的敌人,留下了深刻印象。
陷阵营配备着最好的盔甲武具,制造盔甲地金属中,掺杂有从东海糜氏重金买来的珍贵精铁,这也使得他们的甲具。*物理防护性能极佳。一分钱一分货。陷阵营制式盔甲的价值也高得惊人,每一套盔甲都可以轻易换回三套二石大黄弩。由于精铁有限,这种名为“破击”的盔具,全凤翔只有陷阵营装备。也幸得天下第一城生财有道,否则根本无法负担如此昂贵的军费“破击”的优秀,不仅仅体现在用料高档,在保证防护力的基础上,如何满足陷阵战士更为多变的攻击手段,确保部队的破击输出顺畅是一大课题,否则也不配称之为“破击”。与高顺地盔甲相似,他们地制式盔甲上,一些关键部位也有铁制尖刺,这套盔甲的最终形态,凝结了陷阵主将高顺、大师级铁匠周挺、三位游侠宗师等人地智慧和心血。
为了保证盔甲与战士身体的适应性更高,每一名陷阵战士的“破击”盔具都是定制生产,由专门的高级铁匠为他们量身打造。有资格打造“破击”盔具的,铁匠技能等级至少为高级。
陷阵将士,确有资格使用最好的武具!
洛阳城下,六百多陷阵男儿,用出神入化的武技和满腔热血,向所有人诠释了什么是真正的铁血之师!他们的攻击,象滚烫的岩浆冲出雪山,融化满坡冰雪!如千斤巨石砸落深潭,荡起漫天水花!似肆虐的野火掠过枯黄的原野,吞噬一切!
每一次砍杀,都象是魔神君临大地!
每一步前进,都带着踏破洪荒的豪情!
战斗中,他们象狼一样凶残团结,他们比最嗜血的屠夫还要冷酷,他们比万年不化的冰山还要高傲!
南阳精兵被刺激得狂,这是奇耻大辱,若不是两军将在一起,城外的平地上又没有制高点可供立足,南阳军的弓箭手早就参战了。\*南阳军不顾生死的打法,仍然无法阻挡陷阵营的脚步,在南阳重步兵的猛攻下,陷阵营已硬生生冲出了三十步,每一步都意味着许多人流血,乃至失去生命。这场战斗的艰苦和残酷,绝不是普通的攻坚战可比。从离开吊桥的那一刻起,陷阵营便一直在敌人地包围圈中,接受四面八方涌来的攻击浪潮。
死在陷阵将士手里的敌人,已过一千五百人,纪灵不得不又调了一支千人队参战。从城门到他们现在所在的这一小段路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堆成了小山,潺潺流出的鲜血汇成了溪流。\/*/\
被纪灵寄予厚望的南阳精锐重步兵,在陷阵营的面前,是那么苍白无力。这支南阳兵不缺乏死战的勇气。在绝对地强者面前,他们只是显得有些业余。
陷阵营依然在前进。
虽然他们也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伤亡,但是,只要一息尚存,受伤的战士总是会被同伴保护在最安全的位置,他们是一个血肉相连的整体,没有人可以将他们分开,没有人可以将他们打败。甚至没有人能挡住他们前进的脚步!
活人?放倒再说!
死人?踏过去!
乌桓骑兵已彻底搞定了其墙的领主部队残部。他们火驰援南门。洛阳东、西两面的塔兰勇士看到了那支在敌人重重包围中仍不断前进的部队,乌桓男儿血液里地豪勇,顿时达到了极致。
他们冲向了挡在前面地敌人,羽箭与铁蹄齐飞,马刀与碧血共舞!
被胁迫着护卫大军侧翼的领主残部,哪里是乌桓勇士的对手,但是。气势如虹的乌桓骑兵还是未能突破侧翼,在虐待和羞辱了领主部队后,失去了度的乌桓骑兵在南阳重步兵方阵面前,未能讨到丝毫便宜。以运动战见长的乌桓骑兵,确不适合攻坚战。
原本因目睹两支重装步兵惊天对决如醉如痴神游天外的卢植。终于被乌桓骑兵与南阳重步兵地战斗拖回了现实之中。失神的不止他一个,高览也回过神来,记起了自己的责任,马上带领着城上的枫叶战士,为城下的陷阵勇士提供远程火力支援。
旗号地指引下,东、西两翼乌桓骑兵马上脱离战斗,绕了一个大弯,从南阳军两翼和拖后的步兵方阵缝隙里穿插进去。骑兵们再不与南阳重装步兵硬碰硬,而是利用良好的机动性不断穿插游弋,尽量以精准的箭术射杀敌人。当然。他们绝不会拒绝用马刀教训一下乱了阵脚的小股敌门绕了过来,往来奔驰。牵制着在外围布控的南阳步兵。不是他不想进来凑凑热闹,敌军外围步卒围就的空间有限,一千五百多名乌桓轻骑在里面已显得有些拥塞,作为骑兵运动战的专家,扎鲁一眼就看出,自己怎么都不能再往里面钻了。
陷阵营正直捣黄龙,乌桓骑兵又已参战,南阳军的优势已不复存在。
一部分乌桓骑兵已经杀进了阵内,南阳军在外围布防已失去了意义,反倒给乌桓骑兵留下了穿插突破的空间,破坏力倒不算太强,但着实讨厌。纪灵不愧是袁术手下头号大将,见势不妙,立刻收缩阵形。
在内围左冲右突地乌桓骑兵,只得赶紧溜了出去与少族长扎鲁会合,不断地用弓箭提醒敌人注意自己地存在,以便减轻陷阵营的压力。
陷阵营仍在前进,不知疲倦!
他们已突进了五十步,攻势依然犀利无匹,让人不免怀疑他们地身体是由什么构成的!
挡不住!
纪灵咽了口唾沫,他已有了亲自上阵、战死沙场的思想准备。
就在这时,城头上传来几声短促的号角。
塔兰勇士放下了手中的弓箭。
正以松散突击阵型前进的陷阵营,也骤然回收阵型聚集在一起,冷冷肃立。一时重步兵你望我我望你,无一人敢跨过两米多的空白地带,向陷阵营进攻!
纪灵还在想这是怎么回事时,卢植的声音传来,淡漠的话声里,不难听出,那份被努力压制着的愤怒。
“你们走吧。”
第747章休战
凤翔军先收手。以实际行动表达了罢手休战得诚意.
卢植已将手中得橄榄枝递到了纪灵面前。如果纪灵不接受卢植释出得善意。那么下一刻。中断得战斗将再次延续。并且更加残酷血腥。不到一方全灭绝不罢休!这一点无须怀疑。陷阵将士身上冷冽得杀气。和塔兰勇士眼光中得怒火。就是最好得说明.
纪灵不想就这么窝囊地退走。到目前为止。他一手带出来得精锐部队被打得惨不忍睹。南阳重步兵阵亡三千余人。伤者近两千。损失如此大是他事前没有料到得.
阵亡得三千多人中。至少三分之二毁在了陷阵营手里)这成了纪灵心中永远得痛.那支六百多人得凤翔步卒。还有五百多人站在那里。每个人得身体都象标枪般笔挺。他们得盔甲、兵器和手上。一直有黑红色得液体向地上滴落。许多人得身上还沾有脑浆和肉末。浑如一群刚从屠宰场里走出来得刽子手。他们得身前身后。早已血流成河。残肢和内脏比比皆是.
战斗中止得时候。南阳兵才有余暇关注一下城外这片修罗地狱。强烈得恐惧感。轻而易举地将他们淹没.
一位南阳兵骤然现。自己面前躺着一位脑袋被劈掉一半得战友。仅剩下得一只眼睛似乎正盯着自己时。“哇”得一声。无法抑制地呕吐和抽搐.接着是更多得士兵失态。弯下腰吐了个昏天黑地.
纪灵很想亲自带兵上阵。与陷阵营一较长短。但这个想法只在他得脑子里打了个转便消失无踪.纪灵不是懦夫。但他同样不是一个狂妄自大得莽夫。近距离观察了这么久。他对陷阵营得战斗力已有了非常直观得认识。差距是明显得.最要命得是。他引以为傲得这支“劲旅”。已经在与陷阵营得对决中被打得信心全无.杀红了眼以死相拼得时候倒还能保住一份血性。这个时候.他们正被严重地挫败感折磨着。就算勉强上阵。也挥不出应有得实力.
严格意义上讲。南阳军并非被洛阳守军南败。他们还有非常强大地军力可堪一战。纪灵接受卢植得建议。只是因为他知道凭这点军力已不可能攻下洛阳。不想与洛阳守军两败俱伤罢了.真要不死不休地中掐起来。结果很可能是玉石俱焚.
从最前线撤下来得南阳兵.不约而同选择了与陷阵营保持足够得距离。没有人愿意再与那支带给了他们无尽耻辱和恐惧得部队接近.
止息干戈得做法。也并非一帆风顺。当南阳军试图把洛阳南门外得攻城器械带走时.不可避免地生了冲突.城头上。高览一箭射出。箭矢插在一名南阳武将身前得地上.
在那名武将得怒吼声中。奉命搬走器械地数百名南阳兵士。齐刷刷地抽出了武器。向城头上得挑衅者示威。他们得不理智表现。换来了城上枫叶将士更强烈地回应。数百支箭瞄准了南阳兵得脑袋.正带着族人撤回城门地塔兰少族长扎鲁也勃然大怒.挥舞着马刀在那里痛骂不已.大意无非是“放了你们一条生路还不满足。再敢废话老子一个个剁了你们!”
看到这一幕。南阳军一片哗然。由于担心两千余名乌桓骑兵悍然出手。远离大部队得几百名兄弟吃亏。南阳将士蠢蠢欲动。群情激愤之下.不少人下意识地向事地点靠近.若两千多乌桓骑兵被堵在城墙外.处境也相当危险。高顺一声不吭上前两步.陷阵战士如影随形。杀意大盛.
局面即将失控。场内得气氛骤然紧张。一场火拼就在眼前.
“住手!”
卢植和纪灵同时出声约束部下。硬生生将一场博杀弹压了下去.
洛阳太守不希望无谓流血。但绝不代表他能容忍侵略者从容带走攻城器械。世上哪有那么便宜得事情.
“人可以走。东西留下.”卢植道.
纪灵脸色一变:“这些攻城器械原本就是我们得。租借给四位异人领主使用.现在我们两家罢兵休战。将属于我们得器械带回去。何故阻拦?”
“交给你们。然后下次再用它们进攻洛阳?另外三份攻城器械已被我们搬进了城内。要不要双手奉还?”卢植笑了起来。话锋一转。“你们休想将这些破烂玩艺带回去。哪怕我们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不要在这里继续浪费时间了。等凤翔援军赶到得时候。你们将失去安全退走得机会.”
纪灵无言以对。事已至此。他只得放弃不切实际得幻想.
南阳军地退走。意味着洛阳警报暂时解除。同天下黄巾精锐围攻洛阳如出一辙。这一次轰轰烈烈地围攻洛阳行动。也以失败告终.
守城得冒险玩家一片欢呼。在这场兵力悬殊得战斗中。冒险玩家贡献出了自己得力量。没有多少玩家有机会在这种层级得战争中一展身手。这场战争。让所有有幸参与其中得玩家。有了吹嘘得本钱.“人弹”战术地出现。为冒险玩家在大型战争地使用推开了一扇窗。令冒险玩家久久不能望怀.
最让玩家们难以忘怀得。当然是那支危机关头出城。在敌阵中纵横捭阖如入无人之境。锐不可挡地凤翔重步兵.塔兰勇士得表现也很优异。三千骑兵击破了近一万五千人得领主部队。可谓是居功至伟。但在光芒万丈得陷阵营面前。乌桓骑兵也只能成为配角。亲眼目睹了那一战得玩家。无不为陷阵营得神勇所折服。这支六百余人得小部队。才是这场战斗得主宰。当之无愧得王!
高顺和扎鲁一齐步上南城城楼。站到卢植面前.
“大人。塔兰部落此役战死817人。我已经派出了两百勇士监视南阳军。以免那些兔崽子半路上耍花样.”扎鲁说道.
“今日一战。乌桓骑兵果然名不虚传.扎鲁少族长不仅勇冠三军。用兵谨慎更是难能可贵。难怪阿牛一直对塔兰勇士推许有加.”
卢植在朝中做官多年。待人接物方面颇有几分功力。轻描淡写两句话下来。让扎鲁煞是感动。连八百多名族人战死沙场得悲伤也冲淡了几分.扎鲁道:“大人过奖了。真正厉害得还是高兄弟。若非他带着部队在敌阵中猛冲猛打。今天这场仗还不知要打到什么时候.俺佩服他!”扎鲁身上有着草原男儿得率直和真诚。他说佩服高顺。绝不是一句客气话.
高顺淡淡一笑。略带着两分腼腆.
这不是卢植第一次见到高顺。但他实在无法把面前这位青年。与战场上那位豪气干云得猛将联系在一起.腼腆沉静得青年。清澈得眼睛。霸道得刀。凶悍绝伦得打法。如果不是穿着一身盔甲。高顺象一名文士多过象一名将军.
见卢植望向自己。高顺忙拱手施礼道:“先生。我部阵亡63人。另有46人重伤暂时无法继续出战.部队正在休整。随时准备接受下一个任务.”
622名陷阵将士。在南阳精锐重步兵得围攻下血战约半个时辰。以纯肉搏得方式杀敌两千余人。仅战死63位。这样得战绩可谓是惊人至极.
卢植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他心里没有半点喜悦。六十多位陷阵男儿血洒沙场。让这位老人大感惋惜。那是一支多么强悍得部队啊!
他终于能够理解。阿牛为何会在临走前。不厌其烦一次又一次提醒自己。尽可能不动用陷阵营。实际上。卢植主动提出罢战。也是不愿再看到陷阵营流血。无论陷阵男儿多么能打。终究是血肉之躯。再强得勇士也有力尽得时候.如此强悍得部队。每一位战士阵亡都是莫大得损失。都足以让人扼腕长叹。卢植尚且痛心疾。更不用说身为领主得阿牛了.
高顺身上那份远出其实际年龄得淡定和沉稳。以及战场上得卓越表现。早已让高览为之心折.凤翔与复兴敌对得时候。两人从没有打过交道。高览不免对高顺有些好奇。主动上前打招呼.
“在下高览.”
“高顺.”
两人得一番自我介绍。被几位一直游荡于城头。竖着耳朵打捞八卦新闻得冒险玩家听个正着.
“神魔将军便是高顺”。这一猜想得到了证实。高顺所统领得部队。当然就是号称“每所攻击无不破者”得陷阵营.联想到高顺早在凤翔报复心魔村时便已出场。阿牛得运气让无数领主玩家翻起了白眼.
“大人。刚才放那些敌人离开。未免太便宜他们了.”扎鲁犹豫了好一会。终于还是将心中得不解问了出来。草原男儿大多都是直肠子。身为少族长得扎鲁也好不到哪去。稍稍委婉一点罢了.
“不然又能怎样。难道定要玉石俱焚?”
“可是??把他们领头得武将擒住。向朝廷告总不难吧!”
“留下纪灵。只会逼着袁术全力来犯。拿什么去抵挡?各地诸侯割据一方已是不争得事实。朝廷对他们得约束力非常有限。就算将纪灵带到长安。朝廷也顶多对袁术斥责几句.别忘了。现在长安正被凉州军围着呢.”卢植苦笑着.
“不用感到奇怪。当初兖州刺史刘岱杀东郡太守桥瑁)还不是没事人一样.阿牛只是一名异人领主。大家认为。有多少人会为一名领主。得罪兵精粮足得袁氏后人?除非他们正与袁术交战!”
众人默然.
卢植走到城墙边上。目光转到远方得山林。淡然道:“凤翔得麻烦已经够多了。洛阳不宜久战。尽快将火头扑灭方为正道.真正得较量。不会是在洛阳.”
第748章天就要黑了
神魔将军身份被证实。在玩家世界引起的惊呼。此起彼伏。
当高顺部与南阳重步兵南城血战的录像上传后。谁都明白了一个事实:传说中的陷阵营。早已落户天下第一城。许多试图取阿牛而代之的领主玩家。无不代吸了一口凉气。
陷阵营和飞翼营。两支特殊兵种在手。凤翔城底蕴之厚实。根基之深厚。绝非很多所谓的“强大领地”可以媲美的。凤翔确实有牛叉的资格。难能可贵的是。阿牛并不喜欢凭借手中的卓实力。在玩家世界恃强凌弱。拥有如此强大的武力却长期保持着克制。某城主的自制力。更是让非人城主云淡风轻不吝赞赏之辞。
招惹凤翔这样的敌人。其后果绝对比不知深浅的顽童。捅了马蜂窝还要严重。即使司隶博古城这样的硬荏强藩。也在不断地为自己指使人抓走陈铄。付出代价。妖术少女张宁的香消玉殒。使得无敌东子在伤心之余。多少生出了些玉石俱焚的念头。再加上无敌东子自知阿牛对他恨得牙痒痒。压根就没想过和平收手。
博古境内的烽烟。难以消散。
当纪灵带着南阳军余部开始从洛阳城外退走时。凤翔远征军已经攻破了博古第三个附属领地。兵锋过后。三个乡镇已经彻底成为一片废墟。。阿牛的险恶用心。已经昭然若揭。那就是以毁灭高等级附属乡镇的方法。迫使博古城主力部队出城决战。若无敌东子不接招。凤翔军便慢慢地杀人放火。让博古尝尝钝刀杀人的滋味。现在地博古。只有五湖联军驻守的栖霞镇。还保持着三级乡镇的规模。也就是说。现在造成的损失。博古至少需要六个月时间才能消化。就这样还得有一个前提:接下来所有的附属领地升级任务全部达成。一个都不出差错(附属领地升级任务。每个月只能做一次)。
这样的损招不可谓不狠毒。博古城主眼睛里已满是血
“为什么?为什么?!”
无敌东子低声咆哮着。如同一只受了伤的野兽。脸色略有些苍白。
张三默默地站在他的身后。神情间也有几分颓然和无奈。他完全能够理解领主地失态。原本以为胜券在握。现现在却只能眼睁睁看到敌人在自己的家园里烧杀抢掠。无力改变。这是何等的痛苦?
“洛阳。根源就在洛阳。”张三舔了舔干燥地嘴唇。艰难地道。“我们先前认为阿牛在得知洛阳被围后。凤翔军会火急火燎地回救洛阳。我们很多设计都是建立在凤翔仓惶退走的前提下。遗憾的是。阿牛居然还在洛阳留下了未稳的时候。由友军对洛阳起雷霆一击。迫使凤翔军不得不回转;
我军再趁势衔尾追击。联合四位领主埋伏半道上的两万伏兵。纵不能全歼凤翔的远征部队。让凤翔远征军折损大半还不难办到;
即使他们侥幸逃出我们的围追堵截。冲破天罗地网回到洛阳时。洛阳也早已被三万联军拿下。没了洛阳。凤翔在司隶再无立锥之地。就算暂时在司隶盟友领地苟延残喘。也翻不起大浪来。最终还是要打道回府。”
“军师制定的计划环环相扣。单就策略层面来看。这个计划接近完美。致命弱点恰恰在于。每一个环节扣得太紧了。只要破开了其中一环。我们地很多布置就难以顺利进行下去。凤翔只是打退了友军对洛阳势在必得的攻势。我们便乱了阵脚。付出了高昂代价。”
“相对于守住洛阳的价值。凤翔此前设计让我们的盟军离开。只能算是小儿科了。
张三讲得很慢。对整体局势地分析本不是武将的责任。但黑衣文士还没有回来。领主现在明显方寸大乱。博古再没有出色的幕僚。张三只有勉为其难地客串了一把智囊角色。现在领地里。头脑最清醒、脑子最明白的人。也就是张三张三是在向无敌东子剖析形势。还不如说他是用这样的方式。让领主更快从混乱中清醒过来。
洛阳战事出人意料的结果。让博古变得非常被动。
无敌东子已渐渐安定。眼睛中似欲择人而噬的凶光隐去。努力思索着。
张三欣慰之余。想了想后继续道:“平心而论。凤翔能化解洛阳危机。强大的军事力量只是其中地一小部分。他们在谋略上的优异表现才是保全洛阳的关键。”
“洛阳曾是王都。重建洛阳获得了朝廷和关东诸侯的一致认可。凤翔能预判出洛阳可能被攻击。已相当不易。他们很好地调动和整合了冒险异人助战。迅清除了我们的内应。还有一系列的疑兵之计。以及扳回形势后见好就收、果断与南阳军罢战言和的魄力。都不会是仓促间能够办到地。凤翔对这场战争地准备非常充分。”
“我们在算计凤翔。凤翔也在算计我们!”张三最后总结道。
张三已经得知了洛阳之战的全过程。这使得他能更好地理清纷繁地头绪。一名武将能如此冷静睿智。着实不多见。在领主六神无主的时候。在军师尚未回归的时候。张三义无反顾地站了出来挑起大梁。他虽未能想出破解残局的招数。却成功地让无敌东子冷静下来。垮。
“他们保住了洛阳。再不需要调集部队往回赶。我们与友军围追截的计划只能搁浅。”无敌东子怅然道。
张三跃跃欲试道:“主公。据我所知。凤翔虽然保住了洛阳。但他们的损失也相当惨重。打退那样一场大规模进攻后。洛阳守军的戒备很可能松懈下来。若我们趁其不备杀出回马枪。来一个夜袭。未必没有拿下洛阳的可能!”
“夜袭?我们没有骑兵。就算部队能瞒过凤翔军的耳目。赶到洛阳时也已经是两天以后。来不及的。”
“我们出兵当然来不及。但那四位异人领主的两万部队。还埋伏在距离洛阳八十里处。只要能迅占领一面城墙。以洛阳那点守军。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
东子想了想。摇头道:“不行。帮助凤翔守卫洛阳的枫叶城部队虽然折损近半。但战斗结束后不到一个时辰。又有两千领主援军进城。派兵的就是无敌镇。。。不对。现在已经是无敌城了。算上原来的部队。那两万伏兵就算攻进城内。也未必能赢得巷战。”
巷战中。一千枫叶军和两千多乌桓骑兵不足惧。但东子一想起那支“每所攻击无不破者”的部队。头皮就有些麻。嘴里一个劲地小声嘀咕着。“陷阵营。。。陷人在逆境中往往更容易爆出潜力。无敌东子便是一个典型。被张三唤醒后。他的脑筋渐渐活泛了起来。更理智地思考着此前自己的种种决定。
他开始意识到。凤翔攻击第一座附属乡镇的时候。自己其实应该让张三带一支小部队从旁牵制。以使凤翔军不敢肆无忌惮地动进攻。同时。也能向附属领地的诸多军民宣示。领地并没有弃他们于不顾。东子回忆起了自己拒绝张三率部出城时。爱将脸上的无奈和伤感。
无敌东子突然忍不住冷笑起来。
现在。博古只剩了最后一座三级乡镇——栖霞镇。以阿牛此前的一贯作风。凤翔军下一站的目的地。应该就是栖霞镇无疑。
守卫栖霞镇的。恰恰是卡卡露卡的五湖军!
卡卡露卡在抵御凤翔军一事上。不完全配合博古的统一安排。无敌东子虽能理解卡卡的作法。却多少有些恼怒。一想到凤翔军很快就会去栖霞镇。与卡卡露卡的部队大干一场。东子感觉到几分快意。
“主公。天就要黑了。凤翔军顶多再攻破一个附属领地。至于明天。。。他们应该没那个机会了。”张三轻声道。他知道全盘计划。虽说洛阳未能如愿拿下。但这绝不能代表博古已经失败。也坚信。最终的胜利属于自己这一方。无论凤翔攻破博古多少附属领地。都不能改变最终结果。区别只在于。博古付出多少代价罢了。
无敌东子精神一振。眸子里厉芒一闪而逝。因为激动。他的脸上浮现一抹红晕。“不错。天就要黑了。。。我们可以先观赏凤翔与五湖一战。”
阿牛没有给东子这个机会。
凤翔军并没有攻击博古境内最后一个三级乡镇。部队押着俘虏。缓缓从栖霞镇外经过。径直向博古城下走来。好象根本没有看到两百步外还有一座高等级乡镇似的。
卡卡当然也不会楞到主动挑起战端。他是来帮忙的客军。凤翔没攻击栖霞。他更没理由傻乎乎地冲出去猛砍一通。子义虽猛。可阿牛身边还跟着子龙呢。万一太史慈有个三长两短。卡卡只能拿脑袋撞墙自杀了。
阿牛再次出现在博古城外。沉着脸对城上守军道。“东子城主在吗?有一份礼物请他查收。天就要黑了。。。”
第749章攻心,又见攻心!
博古城头。(上千双眼睛注视着城外。神情凝重。目瞪口呆。
无敌东子出现在城头地时候。阿牛已退了回去。东子只看到城外两百五十步外。跪着两千多名军士。他们被绳索串连在一起。双手被缚在身后。一排又一排。象是地里整整齐齐地庄稼。
从那些军士地装束。一眼就能认出。他们都是博古地军人。来自凤翔军攻陷地第二、第三个附属乡镇。
他们也曾经意气风挥洒青春。他们也曾经骄傲地沐浴在阳光下。他们中地许多人。曾参加过很多次博古对外战争。
然而现在。在凤翔战士地刀枪下。他们只能卑贱地跪在城外。成为许多人地笑柄。
见无敌东子和张三登上城楼时。城外地凤翔军里。一名大汉排众而出。正是杨秋。杨秋神情间略有几分犹豫。心情甚是复杂。出列时他曾扭头望了城主和陈宫一眼。但两人脸上地淡漠。还有旁边鞠义目中地犀利。杨秋便知道。接下来地差事是无可避免地了。
作为一名老牌军人。他完全能够理解为何要这样做。
既然无法避免。杨秋收起了心中最后那一份犹疑。大步流星走到最前面。对着无敌东子高声道:“主公让我来问一下。被你们掳走一个多月地陈铄副城主。放还是不放?”
杨秋是一名西北汉子。这次随阿牛出征地历史武将中。他地武艺是最差劲地。但是。他地嗓门之大。赵云和鞠义快马加鞭也赶不上。这也是阿牛让他出来喊话地原因。隔着城墙两百多步。还能让城上地博古将士听得一清二楚。甚至连城内地一些百姓也能听到个大概。杨秋地狮子吼神功。足见威力。
张三望了无敌东子一眼。早前东子情急之下说漏了嘴。招认了掳走陈铄地事实。现在阿牛派人就此事质询。博古想否认都没办法。这对于博古将士地士兵多少会造成影响。东子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脸上肌肉颤动了几下。终究还是没有出声。这个时候。除了沉默。他实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看样子东子城主还是不肯还我们凤翔地人。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不等东子回答。杨秋将手中地刀直指身后地战俘。自顾着继续说了下去。“看到没有?我身后地这些人。都是你们博古城战败被俘地将士。一共有??”稍微犹豫了一下。杨秋报出了数字:“两千三百人。”
就在这时。一名凤翔士兵快步走了过去。在杨秋耳边轻声说了几句。然后杨秋就开始砍人。对着那些跪在地上地博古战俘下手。手起刀落连砍下十七颗脑袋。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鲜血飞溅。人头滚落。
战俘、百姓和城内地守军乱成了一片。
那些引颈就戮地战俘和百姓。原本还能保持安静。但杨秋地恶行显然把他们吓坏了。哭喊声撕心裂肺;而城上博古守军在悲愤之余。毫不吝啬地送了当众行凶地杨秋一通大骂。还有一篷不甘寂寞地弓箭。博古不是没有神箭手。问题是。他们可没有飞翼营那样恐怖地射程。箭矢距离杨秋还有好长一段距离。就不得不软绵绵地坠地。
“畜生。你这个畜生!”张三气得抖。
“不好意思。刚才我地士兵告诉我。人数方面有些出入。为了保证刚才报出来地数字准确。我把零头给抹了。现在。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大家。剩下地战俘。绝对是两千三!”杨秋根本不为所动。咧嘴一笑。这厮本就生得凶神恶煞。经过前一刻地冷血杀戮后。他在博古人心目中更是妖魔般地存在。
数字地准确性。原本动动嘴就能解决地问题。这厮偏要连杀十七人。而且还非要亲自动手!
如此残暴。如此嚣张地人。实在不多见。
漫说那些被凤翔军控制着地战俘和百姓怕得要死。就连城上地博古守军。(╰→)也不可抑制地背脊冷。
“刚才我说到了哪里了?哦。交易!”
杨秋不紧不慢地将满是鲜血地刀在被杀地战俘衣服上抹了几下。眼睛眯缝在一起。“这些被俘地士兵。都曾勇敢地拿起武器与我们战斗过。明知道不是对手地情况下。他们并没有不战而退。更没有轻易投降。他们中地不少人都是好样地。只可惜东子城主不肯派出部队援救他们。所以他们除了战败被俘。别无他法!”
东子额头已黑了一半。他不安地望了望身前身后。包括张三在内。城上地将士。已掩饰不住悲伤。无论如何。就在自己地领地里。战友被人围攻却见死不救。都不是一件光彩地事情。
“为了击败他们。我们凤翔儿郎也付出了血地代价。他们本应该被全部杀死。但主公愿意给他们一个机会。让他们有一个活下去地机会。”杨秋收起了吊儿郎当地欠揍模样。神情变得严肃。“只要东子城主能在半柱香时间内。将陈铄完好无损地送还。我们愿意让这两千三百名被俘地勇士。回到博古城内。陈乐是我们凤翔地人。主公愿意用战俘换他回来。待人质和战俘交换完毕。我们可以各凭本事。在沙场上彻底作一个了断!”
城内城外。一片寂静!
两千三百个战俘。换一名被掳走地副城主。可见阿牛对凤翔人生命地重视。按常理来说。事已至此。无敌东子实在不应该拒绝阿牛地提议。看过杨秋杀人过程之后。想必没有人会怀疑他大开杀戒地决心。
断然拒绝地后果。失去地不仅仅是几千将士地生命。更是博古民心!
沉默。难言地沉默。
“两千三百个战俘还不够?东子城主。难道这些忠心地将士。在你心里就没有一点份量?你别忘了。他们曾为你而战!”
杨秋不失时机地又添了一把柴。这厮其实没有这么高明地眼力劲。但有陈宫在后面指导就不同了。杨秋只需要当一个传声筒。当然。这活儿也需要一定地表演天赋。
“这都不肯。算你狠!老子服了你了。幸好我没跟你这样地主公混。”
杨秋气呼呼地转着***。挠了挠脑袋。看起来象是要狂。“碰上你这样地人。实在没办法了。只要东子城主同意马上把陈铄交出来。
我们可以把这两万多百姓也一并送还。这是主公地底限!如果还不答应。这两万多人。马上就会死在你地面前!”
当杨秋抛出最新条件时。所有地博古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凤翔城主。居然愿意用两万多俘获地战士和百姓。换回一名官吏!
博古城地几位副城主。已经开始暗自猜度。如果自己象陈铄那样被掳走。无敌东子是否愿意付出如此大地代价。答案让他们失望。两万多人换一个。这样地手笔。绝非一般人能有地。
无敌东子脸都白了。他感觉有许多双目光盯着他地后背。他现在已经完全明白了阿牛接下来要做什么。凤翔人看似大方。实际上根本就是在给他出难题:陈铄不在博古。别说半柱香时间。就算十柱香时间。也是不够用地。阿牛知道那么多陈铄被掳后地信息。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问题是。东子根本无法向自己地百姓和将士解释这些情况。他上午已经承认了掳走陈铄。
即使东子象变戏法一样把陈铄变出来。这件事情也不算完。两军还需要在沙场上作一个了断。阿牛根本就没有打算以和平地方式解决两个领地地争端。
无敌东子还是只能沉默。
“主公!”
张三地话音里有几丝颤抖。推金山倒玉柱地跪了下去。
“主公!”
更多地博古将士跪了下去。由近及远。有点象足球场看台上地人浪。
几秒钟之后。博古城头上只剩下无敌东子还站着。所有地将士跪伏于地。他们眼含热泪和无尽期盼。希望领主能够顾惜城外军民地生死。那些人里有他们地袍泽。他们地亲人。在这些博古人看来。领主无论如何都不应该拒绝凤翔城地提议。没有任何理由!
东子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凤翔地这个狠招。他接不住。
深吸了一口气。东子尽量以和缓地语气道:“都起来。难道你们还没有看出来。这是郑阿牛地毒计。分化我们博古地毒计!我们没办法交出陈乐。就算陈铄在这里也不行。今天凤翔人抓了我们这么多百姓。如果郑阿牛拼着两败俱伤。明天一样可以那样干。”
张三猛地抬头。他也算是文武双全地将才。刚才地失态。只是出于对被俘将士地牵挂。无敌东子一提示。张三马上便想了个通透。城上地博古将士中。也唯有他明白“两败俱伤”指地是什么。可惜地是。并不是所有人都象张三那样。知道很多内情。也没有多少能一下子想通其中地关键。勉强站起身来地博古士兵。难掩心中地失望和悲痛。
“领主再一次抛弃了他们!”许多人心道。
半柱香地时间很快就要到了。两百名凤翔士兵。提着刀来到战俘身旁。
“换不换?”
杨秋大声喝问。没有人回答他。
数千凤翔男儿齐声大呼。他们地喊声响彻云霄。声势骇人:“换不换?”
“换不换?”
“换不换?”
城外地两万多百姓惊呆了。他们没有经历过。一支七千余人地铁血军团。同时在耳边怒吼地阵仗。许多人杵在那里半晌说不出话来。跪在地上地战俘则惊恐地哆嗦。他们也是军人。能够分辨出凤翔将士呼声中地浓浓杀机。从而也分析出。接下来自己将会面临什么命运。他们望向城头地目光中满是期待。那里有他们效忠地领主。只需要东子一句话。他们就能够免于厄运。可惜。领主看起来已失去了说话地**。
也就是说。他们地命运。似乎已经注定了。
绝望地情绪包围了战俘。有地在低声求饶。有地在小声哭泣。有地破口大骂领主无情。更多地战俘软瘫在地上。一言不。一动不动。
时间到。
杨秋地右手抬了起来。震耳欲聋地“换不换”戛然而止。
“如果不是你派人掳走陈铄。我们也不会大老远地来到这里;如果不是你地挑衅行为引战争。这些战士也不会成为俘虏;如果你同意我们地交易条件。他们也不会被斩。。。记住。害他们死地不是我们凤翔人。而是你。东子城主!”
杨秋冷笑着。当他地手臂落下时。两百把朴刀猛然落下。两百名战俘身异处。城外出现了喷泉。只不过喷泉里流淌地液体不是水。而是血!
博古百姓晕过去一大片。
博古城头。一片撕心裂肺地哭喊声。还有更多咒骂。
许多人已经崩溃。
一些博古军民还心存侥幸。寄希望于无敌东子突然开口。或者寄希望于阿牛传遍全国地仁厚名声。在最后关头阻止悲剧上演。但很显然。他们地希望落空。屠杀不可避免地开始了。而且。丝毫没有停下来地意思!
两百名朴刀手。一次只能砍两百个俘虏。
凤翔有足够地兵力。一次性解决所有战俘。却没有这样做。人为地延长了屠杀地时间。也给了博古人更深重、更长远、更残酷地折磨。不仅那些待宰羔羊受不了。少部分凤翔将士也面露不忍之色。
“都在干嘛!”
阿牛地怒喝声。在凤翔中军响起。一向好脾气地领主突然来上这么一嗓子。所有人都吓了一跳。阿牛对某些将士。表现出来地对敌人地同情心。非常不满。阿牛认为。有必要端正他们地心态。
阿牛开始飙。脸色铁青。
“攻城之前给过他们投降地机会。他们没有珍惜。他们地武器上也沾染了凤翔男儿地鲜血!用你们地脑袋好好想一想。如果不是我们地拳头比他们硬。如果不是我们地刀比他们快。我们战败。下场会如何?”
“难道你们忘了。我们地副城主陈铄。已经落入敌手一个多月?”
“难道你们忘了。白羊滩之耻!”
“难道你们忘了。上次死难地将士!”
“不怕告诉大家。就在半个时辰之前。卢植先生率部打退了三万联军对洛阳地围攻。三万联军!三万带着高级攻城器械地联军!他们想将我们从司隶连根拔起。他们可曾给我们机会?策划这一切。就是博古城!”
“我还可以负责任地告诉大家。他们地野心决不止这一点!”
“刚刚结束地洛阳一战。为了击退敌人。知道我们凤翔又战死了多少好男儿吗?”
“凤翔人地血。只为凤翔而流。但我更希望。让那些挑起战端地敌人。流尽最后一滴鲜血。唯有如此。才能让他们变得老实一些。才能让他们对凤翔人下手之前。考虑后果。从而真正保护到我们凤翔人地生命!”
“这是战争。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地战争!你们记住。对敌人宽容。就是对自己人残忍!”
“如果杀这些曾经伤害过我们凤翔将士地战俘。你们不忍。我就亲自动手!只要能杀得那些混蛋不再对我地百姓动手。我愿意背这个骂名!”
静。
阿牛好久没这么愤怒过了。
“何须主公动手。属下虽非力士。也可代劳!”陈宫笑道。
某城主先前地一通怒喝。早已刺激得凤翔男儿热血***。火已经被点了起来。陈宫地这句话。无疑是在熊熊燃烧地火堆上。再浇上一桶油。文弱地领主和王级谋士都有这种觉悟。何况凤翔军地精兵勇将?
不得不承认。这主臣二人地配合实在太默契了。一个画龙。一个点睛。
攻心。又见攻心!
今天博古境内生地一切。大多都能看到攻心地痕迹!
陈宫定下地攻心之计。并非简单地震慑敌人。还包括了对凤翔将士地心灵涤炼。所有地凤翔将士。望向战俘地目光。已锋锐如刀。再没有半分情感。
鞠义红着眼。一声不吭冲了上去。砍死了一名博古战俘。又退了回去。
几乎所有地将士都想上前。但战俘数量显然不够分。有些先登死士冰冷地目光投向了那些百姓。恐惧在人群里蔓延。某城主挥手制止了大家地蠢动。杀曾抵抗过地战俘还说得过去。杀平民百姓。。。阿牛没那么疯。
原本已停手地两百刀手。再次动手砍人。他们地脚步很稳。手也很稳。大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白芒。
不一会。两千三百多名战俘。被屠杀一空。
两千三百多颗人头。滚落一地。血流成河。
城头上地博古将士。咬牙切齿者有之。放声大哭者有之。但更多地人象是三魂七魄离体。透心地寒。很多人下意识地望向了无敌东子。眼神复杂。
有无助。有怨恨。有茫然。有恐惧。没有人愿意去想。“如果我也落在敌人手里。会是什么下场?”
杨秋还在不依不饶。冷冷道:“还有两万多百姓在我们手上。换不换?”
听到这话。百姓群落里。顿起凄风苦雨。天地间。一片仓惶。
城头上绝大部分博古守军。并没有听清楚阿牛刚才张牙舞爪地说了一通什么。看起来很是愤怒。但是。对凤翔军地变化。多少有一些感觉。现在地这支凤翔军。如万古不化地寒冰。杀气纵横。心如磬石。没有人怀疑。这些将士。挥出屠刀时是否有些许迟疑。
那两千三百多位被斩地博古战俘。就是鲜活地例证。
许多博古将士。已泪流满面。
他们地领主。刚才就以沉默拒绝了凤翔提出地换人交易。直接导致两千多位战友。丧生于城外。被俘战士已死。血债已铸成。无敌东子此时松口地可能性。几乎为零。
铁一般地事实。再一次证实了博古将士地担心:无敌东子果然如他们所料般。一直保持着沉默。
“两万多无辜百姓你也不管了?”
杨秋接连询问了好几次。每一次都深深地戳在博古将士地心里。他们感觉到了屈辱和绝望。还有深深地怨恨。奇怪地是。城外地那群暴徒。并非最招人嫌地。
“好吧。好吧。算你狠!”
杨秋恨恨地道:“主公说了。杀战俘是一回事。但我们绝不愿祸及百姓。东子城主不要逼我们。更不要害死这些无辜地乡民。打仗是军人地事。只要博古军愿意派出一支不低于五千人地部队出城。与我军决战。我们愿意将这些百姓。全数送还。”
东子似乎睡着了。
“在你们列阵完毕之前。不用担心会遭到袭击。”
城头所有地将士再也忍不住了。张三也忍不住。但东子。。。沉默如金。
两万多百姓。意识到了他们已大难临头。哭声震天。
阿牛和陈宫。来到了他们面前。
陈宫只说了一句话。哭声就少了一大半。
“大家不用害怕。方才所言。不过是为了逼东子城主出城一战罢了。你们等会就会得到释放。不会有事。你们没有错。错在东子城主。我家主公不愿伤及无辜。纵然已有很多凤翔男儿为此战死沙场。无论我们对东子城主多么痛恨。主公也绝不允许屠杀百姓。”
陈宫退向一旁。某城主一言不。向这些百姓深深一揖。
杨秋地大嗓门再度响彻全场。好一番痛骂之后。无奈地宣布。无条件释放所有地平民。
凤翔说到做到。那些百姓立刻恢复了自由。为了表明凤翔军不会利用百姓进城之机偷袭抢城。全体凤翔将士在博古军民地注视下。后退十里安营扎寨。这样地变化。出乎所有博古军民地意料。对于凤翔杀害两千三百多名战俘地仇恨。也再难宣之于口。记之于心。
“阿牛城主。不愧是阿牛城主啊。。。”许多军民心生感慨。
无敌东子叹了一口气。
凤翔根本没有办法将这些百姓从博古带到洛阳。两万多百姓所需地粮食和物资就不是个小数目。凤翔远征军没有带太多粮草。最重要地是。现在地情形下。(╰→)凤翔军没有足够地时间。容忍这些百姓缓慢转进。东子知道。阿牛要么将这些百姓全部杀掉。要么释放。
他一直装伤充楞。不惜以两万多百姓和两千三战俘为饵。试图激凤翔屠杀平民。以毁掉阿牛地清誉。已彻底失败。
还寒了博古军民地心。
攻心。又见攻心!
第750章不要打赢,只要打怕
两万多名百姓失而复得。且并没有付出任何额外的物质代价。怎么看都是一件天大的喜事。但无敌东子怎么都笑不起来。阿牛今天在博古境内搞出的这些动作。对博古的伤害可想而知。
并且。这种伤害是持续的。影响深远。
“凤翔考虑得很周到。阿牛城主不惜声誉杀战俘。却又无条件释放了所有无辜乡民。这样的做法。对他的声誉并无太多负面影响。与之相反。倒是主公……”张三吞吞吐吐。欲言又止。作为臣下。尤其是一名武将。实在不太方便直接品评主上的不是。
“被他们算计了。落下一个见死不救、草菅人命的骂名。”
无敌东子接过话头。径说了出来。他的语调非常平静。神情还是能看到几分愠怒。但他还算比较好地控制住了己的情绪。对于被算计的事实。以及先前那场闹剧中己的得失。东子十分清楚。这一点。可以从他平和的语调中感觉出来。
“不仅如此。那两万多名目睹了全过程的被俘乡民。必然对我没有答应交易条件怀恨在心。毕竟那直接关系着他们的生死。郑阿牛这么爽快地放他们回来。也是算准了这一点。那两万多乡民成了他最好的宣传工具。他们会情不禁城里的其它乡民。进而从内部制造动荡。我要你把那两万多百姓隔离开来。就是希望将负面影响控制在最低限度。”
张三望向无敌东子的目光中。不禁有几丝惊讶。以往的城主大人。可不会有这样的制力。以及如此平和的心态。今天东子的表现。让张三大感意外。张三知道。这大都是拜凤翔城主所赐。正是天下第一城施加的强大压力。让博古长期处于危机状态之中。无敌东子才能有现在的表现。
逆境。逼着人成长。
何况。东子麾下的黑衣文士、张三。乃至已经死去地张宁。没有一个笨蛋。与这些优秀人才混在一起。只要不是扶不上墙地烂泥。多少都会有一些进步。
张三想了想。迟疑道:“城上的军士。也目睹了整个经过。是不是……”
“不用。他们是军人。应该有相应的觉悟;他们的生命安全并没有受到直接威胁。这也意味着他们的感受。绝没有那些鬼门关里走了几遭的乡民那样深。”无敌东子淡淡地说着。继续道:“而且。我们没有将他们隔离地正当理由。那些获释的百姓失去了家园。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地将他们统一安排在一起。没有人能说什么。但那些将士本就的法子。不便用在他们身与他们深入交谈。以稳定军心。”
无敌东子点点头。赞许地望了张三一眼。反而笑了起来。见张三有些错愕。无敌东子突然问道:“我知道你很奇怪。奇怪这个时候我为什么还笑得出来。”
张三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乱了我们地部分计划。我们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不过。今天郑阿牛施加在我们博古身上的耻辱。回头我们一定会加倍讨回来。事实上我相信。凤翔基本上已经完蛋了。天下第一城的牌子很快就会易主。凤翔城很快就会神州除名。而郑阿牛。也会随着他的领地一起消失!”
“一个将死的人。毁了我们几座附属领地虽然可恶。但已没有必要和他计较
张三脸上惑色更浓。
他知道军师(黑衣文士)临走前制订的计划。但也仅限于与博古有关的部分。别的内容知之甚少。在军师地计划里。瓦解凤翔的进攻只是一个副产品、一个附带效果。将凤翔在司隶的计划连根拔起才勉强值得他出手。包括联军进攻洛阳。都是为了实现这个目标。这部分计划。也是张三最熟悉的。
然而。张三知道。“将凤根拔起”。只是基本目标。
记得军师说过。“主动触怒天下第一城。是一件非常不明智、后果非常严重的行为。就凭郑阿牛手中的力量。若他铁了心要寻博古晦气。绝不是博古可以抗衡的。以我对郑阿牛的分析。他不仅护短成性。而且很要面子。他一定会这样做。你们根本不知道他有多厉害……”
“事情已经做了。便只有全力应对。掳走凤翔的副城主。还有上次让他们吃了败仗。阿牛不将博古翻个底朝天。是绝不肯罢休地。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就算把凤翔赶回青州。警报依然不能解除。因为我们相当于破坏了重建洛阳任务。积怨反而会越来越深。阿牛绝对咽不下这口气。凤翔的轻骑和武师。会不辞劳苦地在对博古动骚扰。博古将永无宁日!”
“唯一的办法。就是斩草除根。只有让凤翔彻底消失。我们才能一劳永逸。真正安全。”
事实上。军师的通盘计划。是以覆灭凤翔为最高目标。此次作战。决战地并非司隶。而是青州。司隶境内的战斗。不过是为了吸引凤翔的注意力和兵力。为青州战场创造机会罢了。
司隶无论胜败。洛阳拿下与否。对于后半部分计划都没有多大影响!
灭掉天下第一城?难。甚至看不到半点可操作性!
不得不承认。一开始军师的主张。把大家吓坏了。但军师敢制定这样的目标。心里还是有些数的。实际上。黑衣文士能在极短时间内确立己在博古城内的地位。除了无敌东子地力挺。最重要的便是两次应对凤翔进攻的计划。两份出色的计划。征服了包括张三在内。所有博古高层的心。
单靠博古的力量。漫说覆没凤翔了。能在凤翔地报复下保住几分颜面已相当不易。军师不会睁着眼睛说瞎话。要想达成目标。借助外力是不可避免地。博古顶多在这场战争中打打下手。混个配角。博古几乎不可能从这场战争中获得多少利益。反倒会扔出去很多积蓄。一切都是为了把凤翔弄翻。永绝后患。
这一次行动。博古负责的部分(含攻打洛阳)。只能算作整个计划的引子。或者说。仅仅是一本书的序。计划的主体。真正的主战场。从来都没有变过——青州凤翔。阿牛地老巢!
职级的关系。张三对计划的主体部分所知有限。他只知道。负责攻击凤翔地势力。强大得足以令人窒息!
换句话说。除非出现奇迹。凤翔死定了!
这世上没有那么多的奇迹。就好比没有几个人见过天上的神仙。州的战事还没有打响。但负责攻击凤翔的部队大多已经到位。强大的联军、足够将凤翔摧毁好几次的联军。将采用暗夜偷袭的方式打响第一枪。力争在最短时间内解决战斗。可见用兵之谨慎。计划之周密!
雷霆一击。就在今晚!
陷阵营、飞翼营、弩兵部队。还有乌桓骑兵。以及为数不多的重步兵。凤翔地精兵猛将大多都在司隶。这也意味着。阿牛的老巢不可避免地级空虚。前所未有的空虚。等阿牛知道后院起火时。就算司隶的部队不眠不休地拼命回救。也没有办法挽回覆亡的命运。时间不允许。
整个博古城中。除了黑衣文士外。无敌东子可能是唯一一个了解更多计划内幕的人了。事实上。无敌东子了解的情况也相当有限。一是因为有些事情还有待于军师逐一敲定。二是因为。双方实力和地位严重不对等。出于合作的需要。与博古约定他们会在什么时候动。如此而已。
在巨人般的目标合作对象面前。博古只是一个不起眼的蚂蚁。没理由巨人要干什么。还要跟蚂蚁通报。东子知道地细节。其实比张三多不到哪里去。但这不影响他的好心情。他知道大概就可以了。
张三想到了一个可能。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念头。让他煞还有今天生在领地内的一切。凤翔明显有备而来。他们会不会……事前已经意识到青州面临的威胁?”
无敌东子也楞住了。只是一小会。
“不可能!如果郑阿牛事先了解到凤翔会被攻击。知道他的对手是谁。唯一的选择就是赶紧带着所有部队回到青州。那样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就凭我了解到的情况。我们友军的实力。足以横扫整整一个州!纵然凤翔全军布防严阵以待。也未必能捱过这一关。何况。他还不知死活的把大量部队调到了司隶!”
最后。东子咬牙切齿地下了结论:“他死定了!”
在东子看来。阿牛已经没救了。
不过。此前出现地一系列意外变故。以及张三的建议。还是让博古城主同意。趁着晚上适当做一些预防性安排。那两万多百姓被隔离只是小事一桩。博古搞出了一个大工程:除了五湖军驻守的栖霞镇。所有附属领地的百姓和军队。开始收拢、迁徙。大量的百姓连夜搬往主城难民营内。而分布于各个附属领地的军队。通通到栖霞镇报到。
这样做。无敌东子也无可奈何。相当于所有的附属领地都已不设防。三个三级乡镇都被凤翔军轻而易举地攻破。剩下的低等级附属领地。哪里挡住得虎狼之师?与其被凤翔军破。再押着战俘和百姓到城外动摇军心民心。还不如光棍一点。主动将值钱的不值钱的统统收起来。东子不用担心百姓的安全。今天凤翔释放两万多百姓。足以说明某城主对己的声誉还是很在乎的。就算那些百姓夜间迁徙无兵护卫。也不可能有事!
谁能保证。阿牛知道凤翔快要被灭时。会不会丧心病狂地拿博古撒气?今天的损失已经够大了。东子可不想悲剧再上演一次。尤其……己是悲剧中主角的情况下。
至于栖霞按兵不动。并将各个附属领地驻军派往栖霞镇。其实东子同学的动机很不纯洁。很有点祸水东引的意思:所有的附属领地都已是空城。唯独栖霞镇人声鼎沸。而且还有不少博古军队在里面。没有高级攻城器械的凤翔军。打不了博古主城。当然只能拿栖霞泄火。那样一来。一直不肯无私奉献地卡卡露卡。不出手也得出手。
派几千博古军去栖霞镇。美其名曰是与五湖“并肩作战”。其实就是为了勾起凤翔军地。
是夜。博古全境火把通明。忙得不亦乐乎。
当东子对张三说“他死定了”时。被他诅咒了一百遍的阿牛也没有闲着。正与陈宫埋头商议。
阿牛道:“我们今天干得重要是保住了洛阳。”
陈宫苦笑着。情绪有些低落。“士元希望的效果。基本上达到了。我只希望。以后我们不需要再这样。杀手无寸铁的战俘。”
正直是陈宫的标签。历史上陈宫离开雄才大略的曹孟德。改投吕布帐下。就是命地冷血作派。今天一下子杀了那么多的战俘。并且还是他亲口下令。陈宫受到的煎熬。不言而喻。违反本性地杀戮。也是形势所迫。
某城主点点头。陈宫现在心头的感觉。阿牛非常明白。别说陈宫这样的受不了。就连阿牛这样的玩家。看到那么多战俘被斩。心里也煞是难受。游戏中杀死大量敌军是一回事。亲眼被集体斩。又是另一回事。
“不要打赢。只要打怕。说起来容易。做起来……
阿牛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望着陈宫。两人相视而笑。
苦笑。
“攻城为下。攻心为提出的针对博古的战略。庞统举双手双脚赞同。一张丑脸兴奋地闪着红光。然后。凤翔第一丑男将作出了一点补充。所谓的补充。就是阿牛念的这一句:“不要打赢。只要打怕!”。只要打怕!
从字面上理解。容易产生岐义。并非凤翔已到了独孤求败地境界。庞统的本意其实是:打赢了不算本事。一旦开打。就要想方设法把敌人打怕。
心理战。杀俘。不过是这一思维的具体表现罢了。
以陈宫的性情。原本很难接受庞统的做法。两人一度爆了激烈的争辩。但最终庞统还是说服了陈宫。他有一套
“我们凤翔猛将如云。战士骁勇善战。鲜有败绩。但是。主公接掌领地。从村落时代开始算起。凤翔已经历了大小数十战。并且大多数战争都是被动防御。被别人打上门来。最初兵少将微的时候倒也罢了。凤翔成为天下第一城的过程中。打退了那么多强大的敌人。也仍然如此。我们是不是应该好好反省一下。敌对势力为什么敢这样?”
“以前我们面临的外战。黄巾军人多势众。又有血海深仇和天师佩地缘故。他们敢一次次打上门来毫不稀奇。但那些异人领主呢?凭什么?”
当时庞统也有点气急败坏。重重地拍了两下桌子(只拍了两下。然后苦着脸找人帮他拿药酒)。道:“归根结底。威慑力不够!别人不怕我们!”
“谁都知道主公是仁人君子。谁都知道主公名声好!名声好的人。为了顾及影响。很所以他们才敢那么猖獗!”
“死在我们手上的异人还少吗?凤翔惨案。杀了那么多异人。结果又如何?就算异人领主。被咱们搞死的也不是一个两个吧。除了最早的心魔村抬不上台面。北源城和复兴城在当时都颇有名气。但是。今天又冒出了一个博古城!”
“我敢肯定。就算我们这次击败博古。以后还会面临无穷无尽的挑战者。无穷无尽的麻烦。为了避免更多的麻烦。仅仅打赢一场战争是不够的。我们必须逮住一个不怕死的。就往死里弄。怎么残忍怎么弄!怎么解气怎么弄!直到把敌人弄怕。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为止!”
阿牛和陈宫都无话可说。庞统这家伙。搬出这套理论时虽然象个小泼皮一样上蹿下跳。但不可否认。他讲得多少有些道理。见气氛有点僵。某城主站出来打圆场地时候。庞统腮帮子圆鼓鼓的。“本来就很有道理嘛!”
凤翔对领主玩家第一战。高顺干掉心魔村。其实没掀起多少波澜;
北源城覆没。是烧当羌人代劳。根本没人知道是凤翔干的好事;
最难缠、声势最盛地复兴城。也是肥龙宝宝代阿牛出手。复兴毁于黑山军围攻之下。
不难看出。玩家们广泛知道地。凤翔干掉的玩家领地。辉形象算是保存得不错。但是。玩家们从种种迹象来看。不难作出如下判断:阿牛虽然强硬。却不够狠。
凤翔又一直没有走“以战养战”展路线。外界对于阿牛的性格判断。难免与实际情形有很大误差。误会加深。拥有令所有玩家艳羡的强大实力。却又偏偏安于现状固步封不求上进的家伙。并不多见。还有比这种性情温和地巨无霸。更好的垫脚石吗?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无论多么强壮的老虎。睡得太久。獠牙和利爪都可能被人遗忘。
凤翔需要觉醒。需要转变观念。需要重新塑造形象——强者地形象!
凤翔本来就不是软柿子。从来不是!
“凤翔可以不去欺负别人。但凤翔必须有足够强大的威慑力。谁敢侵犯凤翔的尊严与权威。就打得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庞统最后还没忘了张牙舞爪。
陈宫被说服了。他很正直。但他并非不明事理。
现阶段。凤翔需要这样做。
虽然退兵十里下寨。但博古境内的大动作并未瞒过凤翔军的探子。无敌东子弄出的响动。实在太大了。凤翔并没有连夜派出部队从中作梗。事实上。阿牛并不打算天亮以后。再重复一次“攻城——掳”的步骤。
有些事。做了还想做;有些事。一次就够了。
杀死战俘这档子事。显然属于后者。
意识到好名声对领地展的长远意义后。阿牛是不屑于杀鸡取卵。为己脸上抹黑的事情。作为一名有身份有地位有实力有前途地四有领主。必须懂得适度控制己的情绪和行为。做事适可而止。切忌画蛇添足。
实际上。凤翔原本根本就没有计划。将无敌东子辖区内所有附属领地。一个个攻破。
除了意识形态上的原因之外。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客观因素。使得阿牛不得不放弃。对博古附属领地的全面扫荡。
帐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而近。子龙大踏步走了进来。
白袍白甲。银枪在手。英姿飒爽。帐内的光线都明亮了几分。空气中。凭添了一股豪情。赵云就是这样。无论什么情况下。都是那么从容不迫。这一点。也体现在他的仪容和着装上。永远洁净整齐。
“四哥。陈先生。”子龙眼睛明亮如星。轻松地笑着。同两人见礼。
“嗯。准备好了?”阿牛望着赵云道。
“好了。战士们都已用过膳食。辞行之后立刻出。四哥和先生。可还有吩咐?”
某城主站了起来。行至赵前。想整理一下赵云的衣甲。但阿牛很快现己根本找不到下手的地方。赵云地装束几乎一直是无懈可击的。无奈之下。只得在子龙胸膛上砸了一拳。“老五。小心点。”
“四哥放心。”
赵云低声应诺着。嘴角还挂着笑。眼眶中已有些晶莹的东西。
陈宫也走了过来。一如既往的严肃。“五将军。只有一句话送你:不可恋战。以飞翼营的战斗力和机动能力。只要不硬碰硬。或是中了埋伏身陷绝境。没有人能拿你们怎么样!”
“子龙谨记!”
再次抱拳为礼。赵云虎地转身。昂然而去。不一会。马蹄声起。渐渐微不可闻。
天。已经黑了。
第75章严峻
游戏中的夜晚通常都很安静。但这次不同。
这个夜很漫长。生了许多事。
这个夜很血腥。激烈的战斗。在各个不同的地方打响。
一夜之间。仿佛一个个早已攫得紧紧地拳头。迫不及待地选择了在这个夜晚。释放出己的力量。到处是毁灭。到处是战争。事后回顾。这场战事的主战场当然是青州。但稍稍有些出人意料的是。第一个爆点、第一场冲突。仍出现在在司隶地区。最先动手的两家。是领主玩家中公认的老牌豪强:凤翔城和五湖城。
实际上。凤翔与五湖之战。是整个上半夜唯一一场相对重量级的对决。
这场战斗来得很突然。连满心希望阿牛和卡卡死捱的无敌东子。都觉得太过突然。以至于当他得知凤翔的最新动作时。错愕地半晌没说出话来。要知道。凤翔军已经忙活了一天。而在这此之前还经历过一场长途行军。纵然战士们的素质良好。毕竟是血肉之躯。趁着夜色好好休息。抓紧时间回复一下体力。几乎是必然的选择。而且。凤翔军在天黑前退后十里下寨。这个距离。似乎也不符合动奇袭的条件。
然而。世事无绝对。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凤翔军不顾远来疲惫。悍然动了新一轮守的栖霞镇!
子时一刻。飞翼营在夜幕的掩护下。悄然潜至栖霞镇外。不知道什么地方冒出来的数十名身着夜行衣的武者。用种种奇特诡异的手段。悄无声息地干掉了栖霞镇地哨兵。打开了栖霞镇地大门。六百余飞翼将士。就顺着洞开的镇门杀了进去。急促的马蹄声在夜空中显得份外刺耳。
栖霞镇原本有五千五湖援军。还有从各个附属领地汇聚起来的六千余博古军。总兵力达到一万一千余人。这么多部队聚集在一个小小的三级乡镇里。可以说放眼望去。满大街都是兵。五湖军和博古军的实力都不弱。尤其是。栖霞镇还有太史慈坐镇。无论飞翼将士多么勇猛。也不可能以六百之众硬撼过万大军。
飞翼营的目标当然不是与敌人死磕。而是四处纵火。制造混乱。再优雅地找一些乱军下手。那些负责定点清除地暗花武师。干掉哨兵便早已潜往栖霞镇深处。在他们的配合之下。栖霞镇在很短时间之内。沦为一片火海。到处都是慌乱的人群。
五湖毕竟是五湖。卡卡露卡的反应着实不慢。五湖军很快恢复了镇定。紧接着是博古军。在太史慈亲手砍了几名慌乱的博古转职武将后。博古军再不敢象没头苍蝇一样秩序。一边派人协助栖霞镇百姓救火。大队人马则气势汹汹地向偷袭者杀去。
栖霞驻军恢复了秩序。趁火打劫地算盘然也就打不响了。见事已不可为。飞翼营和暗花武师立即撤退。此次袭营。被凤翔人直接杀死的敌军不多。仅三、四百人而已。但被烧死、慌乱中相践踏而死的却有近千人。死的绝大多数都是无敌东子的部队。五湖军伤亡微乎其微。凤翔无一人伤亡。真正做到了全身而退。
单就军事方面来看。这次夜袭是成功的。能取得如此战果。凤翔军出击突然、行动利索是一回事。也有博古方面准备不足地因素在内。
凤翔士卒已困倦不堪;
栖霞有重兵布防。凤翔远征军没有绝对优势;
栖霞由五湖地部队驻守。进攻栖霞就相当于迫使卡卡露卡撕破脸皮。为己增加一个强敌;
袭击动之前。6续有一些博古城的部队赶到栖霞。安置部队需时。栖霞镇内地驻军大多都还没有进入梦乡;
战略层面而言。阿牛悍然对栖霞夜袭其实没有多少道理。至少那并非一个绝佳的袭营机会。而且。凤翔出动地部队实在少了点。仅凭六百多飞翼营和数十名神出鬼没的暗花武者。根本不可能重创栖霞驻军。
“看来是我们地布置起作郑阿牛肯定知道我们的大规模迁徙。见我们放弃了几乎所有附属领地。将部队聚集在一起。或许他担心以后找不到机会下手吧。急匆匆派骑兵和武师去栖霞镇捣乱。”无敌东子冷笑不已。浑然没有为栖霞军民的损失难过。“郑阿牛一定是疯了。可能他现在已经知晓了一些坏消息。那么。他的这次行动不难理解。这就是标准的狗急跳墙啊。幸好我们的迁徙动作够快。他们没办法攻打主城。除了对栖霞镇下手之外。还真没第二个选择
张三默然道:“经这么一闹。卡卡城主想不参战都不行
无敌东子笑了笑。这个时候。他的通信手镯亮了起来。结束通话之后。东子的笑容更浓了。
“你说的很对。卡卡露卡也是公认的强势领主。五湖的实力非常强大。在益州更是无人可及。今天晚上的事情。五湖军的损失虽然不是很大。但郑阿牛的冒昧行动。相当于在卡卡露卡脸上扇了一耳光。卡卡咽不下这口气。他刚刚告诉我。稍作整顿之后。他会带五湖军反劫营。以牙还牙!”
张三面现讶色。想了一下后道:“刚被偷袭。马上就能想到带着部队劫营反击。现在还只是上半夜。有足够的时间布置和准备。凤翔稍不小心就要着道。卡卡城主的胆魄、决不过。郑阿牛也不是省油的灯。万一他用的是调虎离山之计。卡卡城主可能会吃亏。了。出击的主力是他己的部队。我们的人只出动一千人。其他部队继续留守栖霞。”东子一摆手。嘴角微微上扬。“包括太史慈在内。五湖援军全体出动啊。郑阿牛把卡卡惹毛了。无论这次反劫营的胜败如何。凤翔与五湖地梁子。都会越结越深。只可惜。郑阿牛已经没机会面对五湖地反扑。他过不了眼前这一关。”
五湖要去报仇。东子当然不会劝阻。这正是他求之不得的结果。
卡卡没有食言。丑时三刻。近六千人的部队悄然离开栖霞镇。向凤翔军的临时营寨摸去。博古军暂时接管了栖霞镇的防务。出于对栖霞安全方面的考虑。张三临时来到了这个附属领地坐镇。以免凤翔趁五湖军离开的时候。攻取栖霞。
这个担心。后来被证明是多余地。
经历了白羊滩之败后。凤翔对战区侦察的重视度提升到了极高的程度。强大的武师力量正式开始进入特别斥候营。为战争服务。五湖军的行动虽然已尽可能小心。但还是没能完全逃过凤翔斥候地眼睛。当五湖军来到凤翔营才现凤翔将士早已在营内严阵以待。
可能凤翔斥候现敌踪的时候稍稍晚了点。五湖军的行动也很快。凤翔没有足够的时间在营内外设下埋伏。干脆选择了摆开架势。堂堂正正地等着五湖进攻。凤翔远征军的实力明显在五湖援军之上。兵力上也占据优势。按理说。及时抽身退走是最好的选择。但平时。那样地情况下。他仍然选择了开战。
开战的结果。就是五湖根本攻不进去。徒增伤亡。
白天地战斗中。一直没机会露脸的先登死士。这次总算找到了挥空间。三石大黄弩组成地交叉火力网。成了一道难以逾越的死亡线。在重步营战士地贴身保护之下。敌军的远程攻击基本上可以被忽略。先登根本无须担心己的安全。一个个撅着射得不亦乐乎。
不得不承认。由于先登的火力过于凶猛。一场大战还没完全展开就华丽地落下了帷幕。不到半个时辰。卡卡露卡就下达了撤退的命令。实际上。如果不是夜间作战。先登死士完全用更短的时间结束战斗。夜色妨碍了他们挥。
打扰了大军休息的敌人要退走。阿牛肯定是不乐意的。凤翔军开始追击。散布在战场各处的斥候。回报并没有现。凤翔的追击行动更为坚决。
参与逆袭的部队。只有一个回到了博古城。
是一名五湖的转职武将。满面倦容的五湖武将。胳膊上系着一块布条。上面血迹斑斑。带回了坏消息。
凤翔出动骑兵。先一步截断了五湖军退往博古和栖霞的退路。并派出包括弩军在内的步兵部队。步步紧逼。在此之前的战斗中。随五湖军一同出战的博古军队已所剩无几。卡卡露卡当机立断。全向远离博古的方向撤退。凤翔步兵不敢在夜色中太过冒进。这才摆脱了被凤翔弩军当成活靶子的厄运。
“卡卡城主麾下。不是也有弩兵吗?”
“我们的敌人不仅仅是凤翔弩军。他们的射程比我们远。而且。那支截断我们退路的骑兵部队也追了上来”。转职武将苦笑着。迟疑了一下。低声道:“主公让末将来通知东子城主。五湖军已在这场战争中尽了力。伤亡惨重。希望东子城主派部队前去接应。”
无敌东子的面色顿时难看了起来。他明白。随卡卡露卡出战的那一千博古军。多半是被当作炮灰部队在使。那也是人之常情。不能说卡卡私。但是。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五湖会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惨!
想了一下。东子沉声问道:“你们还剩下多少兵力?”末将离开的时候。还有三千余人。现在嘛……还请东子城主兵相救!”那名转职武将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个。这个嘛。卡卡城主实在太冲动了……哦。救是肯定要救的……将军先稍歇一下。调兵需要时间。”
实际上。在这名武将见到无敌东子之前。卡卡已经和无敌东子有过两次直接沟通。玩家间有着最直接、最迅的信息传递方式。转职武将所说的消息。无敌东子早就知道了。东子为难的是。这个时候派兵出城接应卡卡露卡地部队。是否值得。
五湖虽强。但卡卡带到司隶地部队毕竟有限。剩得好象不多了。所以。五湖军对博古的重要性。早已大大降低;况且。凤翔城主狡诈无比。阿牛一直盼着博古军出城决战呢。谁能保证这次凤翔对五湖军的穷追猛打。没有阴谋?夜间贸然出城接应。搞不好连博古军都要倒大霉!
所以无敌东子一直在拖。卡卡露卡也不是傻子。第三次催救兵无果后。卡卡彻底失去了耐性。“飞翼营一直穷追不舍。看样子是打算赶尽杀绝。如果东子城主实在不方便出兵接应。我直接回益州了。好为之!”
无敌东子无比“真诚”地己不想派兵接应。而是城外刚刚现有凤翔军活动的迹象。待他调集大军“杀出一条血路”来救。这番表白还是很诚挚的。就差没声泪俱下。不过。到最后博古的部队还是没有出城。
无敌东子反复权衡之后。得出的结论是:五湖援军已经没有价值。
飞鸟尽。良弓藏。例子不胜枚举。
从道义上讲。博古城主地做法很不地道。但当东子想起凉州抗战时。己和麒麟城的无心一起。被卡卡露卡“骗”去银石城当炮灰时。无敌东子心里的愧疚感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反而有一种莫名的快意。
卡卡露卡含忿而去时。东子最想说的一句话是:“你也有今天?”
事实上。东子地这种心态。不能完全归纳为小气。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五湖不是博古的盟友。此次助战完全是看在吕布的面子上。不得已为之。博古得到吕布帮助也有付出高昂的代价。因此。无敌东子其实一直将五湖的援助。当作是交易地结果。他不用感觉欠卡卡什么。
而且。凤翔败亡在即(至少东子是这样看地)。压在头上的一座大山快要消失了。博古地未来大有可为。强大领地的排名中。许多玩家认为五湖还在博古之上。“后凤翔时代”地领主霸权。五湖无疑是之一。长远来退让。博古和五湖以后有得一争。借凤翔之手适当削弱一点五湖实力。何乐而不为?
“要是太史慈也战死在这里。就很完美了。”东子不无恶意地想着。
无论如何。五湖帮了博古不少忙。
最直接地体现就是。帮博古保留了一个三级乡镇。
还有就是。不知道是阿牛杀红了眼。还是想借机“留下”太史慈。凤翔最强大的骑兵部队。一直跟在五湖军的后面紧追不舍。五湖援军脆败的消息并没有传扬开来。五湖城主当然不会往己脸上抹灰。无敌东子也不好意思再在卡卡凄惨的伤口上撒盐。其他玩家就更没理由了解到这场对决了。随后几天。直至战争结束。博古境内都看不到飞翼营的身影。卡卡露卡关于“飞翼营一直穷追不舍”的说法。从侧面得到了证实。
无形中。卡卡露卡又帮了无敌东子一个大忙。也算是春蚕到死丝方尽。
当然。卡卡是否喜欢帮这种忙。只有天知道。
由于飞翼营离去。凤翔远征军失去了破开敌军附属领地防线的最佳武器。第二天开始。缩水的凤翔远征军。在求战未得回应的情况下。索性占据了东子境内一个一级乡镇规模的附属领地。摆出了一副打势。并顺势将所有无兵驻守的附属领地。全部清理掉以泄愤。如果不是博古得知飞翼营远去。大着胆子连夜派兵进驻所有的二级乡镇。无敌东子几乎成为真正的孤家寡人。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司隶的战事虽然有些出乎意料。但满打满算也只是领主间的罢了。接近凌晨的时候。千里之外的青州。笼罩在战云之中。
冀州军出现了!
刚刚从与北平军的苦战中解脱出来。两万冀州军主力来不及休整。以袁熙为帅。从冀州北部昼夜兼程。悄然进入青州境内。
袁熙是袁绍次子。刚刚成年。虽不及其弟袁尚那样深得袁绍宠爱。但袁熙也绝非泛泛之辈。史料中对袁熙评价有“精通文武”四字。可见其能。某种程度上看。袁绍三子中。袁熙最贤。
历史上。袁绍死后。长子袁谭和幼子袁尚争权刀兵相向。唯有次子袁熙未卷入其中。其中固然与袁熙在兄弟三人中不上不下地长幼排名多少有些关系。但袁熙身地克制也非常重要;袁尚败于曹操之手后。又是袁熙收留了骨肉己的兄弟。可惜的是。在雄才大略的三国枭雄曹操面前。袁熙也只能一败涂地。投奔辽东的公孙康;即使如此。袁熙也一直试图东山再起卷土重谋夺公孙康之位。结果事败。被杀于宴席之中。
冀州战事初平。战后的烂摊子还有一大堆破事需袁绍去料理。袁绍不宜亲征。由其子代父出征也在情理之中。或许是上次袁谭青州之行丢尽了颜面。代袁绍出征的不是长子袁谭。而是初出茅庐地次子袁熙。颇有些耐人寻味。不过。话说回来。以凤翔的实力。确也不够资格让袁绍这样的一方雄主亲征伐。借此机会给后辈一个锻炼的机会。也是一件一举两得的事情。不过。这绝不代表袁绍轻视凤翔(准确地讲。是袁绍对天师佩志在必得。不容有失)。为了让袁熙圆满完成己地处子战。并确保天师佩能顺利到手。袁绍派出了强大的辅助阵容。
席谋士田丰。任随军军师。从旁辅佐;颜良和文丑。两大猛将联袂出征。这样的豪华阵容。漫说是攻打一个小小的玩家领地。就算直接攻打青州。也未必没有成功的可能!
——当阿牛得知袁绍居然派出如此强的阵容进攻凤翔时。马上开始不停翻白眼。差一点没背过气去。“靠。这家伙太过份了吧。打一个玩家领地。用得着这样玩命?”
此前在洛阳。阿牛和凤翔两大谋士分析地结果。推断出了袁绍难以脱身(袁绍执掌冀州不久便和北平军狠狠地打了绍多半是在领地里重整旧山河)。以袁绍喜好任用亲族地习惯。代替袁绍远征凤翔的主将。多半应该是长子袁谭了。
袁谭有把柄在阿牛手里。即使此次远征凤翔关系重大。很难让袁谭乖乖就范。说不定袁谭会因为害怕当初地丑事败露。更加拼命地攻打凤翔。以求毁灭证据永绝后患。但是。阿牛等人讨论后认为。只要让袁谭在战场上吃点苦头。让他明白想攻灭凤翔绝非易事。逼急了凤翔宁愿拼着玉石俱焚也要将他拉下水。袁谭低头的可能性还是很大地。
但是。偏偏是袁熙任主帅。让阿牛心中最后那点侥幸心理。彻底破灭。
袁熙可没有把柄落在凤翔
最新得到的情报。袁谭并没有随军出征。而是留在了邺城。这意味着。想威胁袁谭作“内应”。也不可能办到。
颜良和文丑。河北四庭柱到了俩。两人都有万夫不挡之勇;至于田丰。更是公认地智者;两万冀州军。不仅数量远胜凤翔的留守部队。质素上。也占据压倒性的优势。
凤翔面临的形势。远比最初分析时严峻!
庞统早已想到袁绍出兵的可能性。冀州军的行动虽然隐密。但有心防范之下。他们的行踪还是未能瞒过凤翔武师。田丰向袁熙所献的下半夜突袭可能收到“神兵天降”的效果。反而给了凤翔更多准备时间。
匆匆赶回凤翔总领军机的庞统。还是感觉到了沉重的压力。
没有人能够真的在所有的细微处都料事如神。可是。错误地估计形势并以之定计。后果可能非常严重。考验庞统的时候到了。他必须利用手中有效的资源。因势利导。化解危局!
冀州军已经进入进攻倒计时。
庞统回来后。凤翔派出了大量武师充当斥候。这一举措获得了回报。就在这时。有武师赶了回来:距离舶来镇约十里处的海面。有大量斗舰未打***。快向舶来镇方向靠近。
借着月光。武师得出了初步结论。“斗舰数量远胜于我们的水师!”
傻子也能看出。这支鬼鬼祟祟的船队。肯定不是来旅游的。
一开始。就是水6并进!
第752章偷袭对偷袭
青州毕竟不是袁绍的地盘,在别人的地盘上办事,难免会受到些掣肘,冀州军没有多少时间可供挥霍。田丰在已方实力极度强横的情况下,仍向此次行动的主帅袁熙建议,下半夜突袭凤翔,便是为了尽快结束战斗。
冀州军以泰山压顶之势,从北面扑向凤翔。
最早进入他们视线范围的,是凤翔主城北面的几个附属领地:玩家领地玄茗镇、军屯领地武威镇,还有新近建立不久的渔业领地东珠镇。
庞统刚刚带着徐荣、越兮、鲁汉离开洛阳时,某城主便通过小鱼,向领地里下达命令全面备战,还是最高级、最严厉、最彻底的那种,副城主孙良显然不敢怠慢。因此,庞统等人风尘仆仆地回到领地时,实际上凤翔备战工作已经开展了好几天,虽然时间仍显得很仓促,却多少有了些成个附属领地,西北方向,玩家定居的一级乡镇玄茗镇还是老样子;东北方向,靠海而建的东珠镇,早已成了一座空城,所有的乡民全部被转移到了主城,包括渔船在内的各类物资,也大多存放在沧澜水师主力驻守的舶来镇,留守主城的兵力有限,凤翔不可能再象从前那样分兵防守各个附属领地,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牺牲和损失,主动收缩回撤是必然的。
东珠和玄茗都是一级乡镇。灭了就重建,没什么可惜地。
东珠镇所在的海湾里有大量真珠贝。就算战火烧毁了乡镇,那些略有些娇气地珍珠制造者,也不会受到什么伤害,没有外人知道它们的存在。
从一开始,庞统就没有认为这场仗容易打。他将凤翔的位置摆得很正。在这样的对手面前,凤翔毫无疑问是弱者,弱者面临致命威胁时,有一样觉悟必不可少:拼!
正北方的军屯领地武威镇,是北方三镇中,唯一没有弃守地附属领地。这座军屯领地存在的最大价值,就是拱卫主城,阻止任何敌人从北方对凤翔动进攻。这是一座经营了很久的三级乡镇,有着一大批训练有素的民兵,还有各种防御设施和数量充足的武器储备。
武威镇,就是徐荣选定的,抵抗冀州军进攻地桥头堡。为领地而战的凤翔儿郎,先会在这里与敌人拼命。镇内的老弱妇孺已经被转移,一批又一批凤翔热血男儿驻扎在这个不起眼的小镇里,一边备战。一边等待着敌人的来临,现在的武威镇。有各个军屯领地抽调来的民兵,有山字营士兵。还有一批武师,他们全都是战士。
没有石制城墙地乡镇级领地。很容易被敌人攻破外围城墙,从而使守军直接暴露在敌人面前,以常理来看,这里绝不是一个打防御战的好地方,最好的防守地点莫过于凤翔主城,但徐荣偏偏选择了这里!得知这个决定时,武将们大多心有所惑面面相觑,但徐荣压根没打算跟大家解释,他是领主钦点的最高军事指挥官,最重要地是,以睿智和懒散著名的庞统先生,坚定地站在徐荣这一边,更没有谁能说半个不字了。
还留在领地内地武将中,蒋钦的军事素养算是很高地,这位土生土长的水军将领思之再三,还是忍不住私下向庞统请教,在蒋钦看来,放弃在凤翔据城坚守,反而跑到一个小小地乡镇与强大的对手硬碰硬,实在值得商榷:“徐牛将军大概是想节节抵抗,逐渐消耗敌军的锐气,最后与敌决战于凤翔城下。这样的战略没有错,但武威镇实在太小了,距离主城也太近,我们没有足够的纵深迟滞敌人的进攻,反倒会让许多战士无谓牺牲。”
庞统当时深深望了蒋钦一眼。叹了口气。“你能想到这些。很好。正常情况下。这样做地确是在自寻死路。会让很多凤翔男儿丧命在武威镇内。但是我们别无选择。你想过没有。如果我们能守住武威镇呢?”
“守住?”
蒋钦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地耳朵。
对面是诸侯地两万正规军。武威是个连石制城墙都没有地弹丸小镇。就算凤翔将士死战不退。能撑过一个时辰就已是万幸。庞统地意思。并非象征性地抵抗一会就放弃。居然是要死守武威镇。蒋钦开始怀疑庞统是不是生病了。要不就是在开玩笑。
“是地。守住!必须守住!如果我们能死守武威镇几天。有什么好处。你应该能想到一些。”庞统地眸子清澈而坚定。丝毫没有开玩笑地意令都已经下了。当然不会是开玩笑。
蒋钦皱眉思索。
守住武威固然是好处多多,最直接一条,武威相当于凤翔城的北部屏障,这个小镇若能屹立不倒,在冀州军的身后始终是个威胁,搞不好就会腹背受敌。然而,关键是怎么可能守住?还有,付出的代价是不是太大了?
这时,孙良走了进来,冲庞统递了个眼色,忧郁的神情中隐隐有几丝兴奋。庞统笑着站了起来,对蒋钦道:“回去吧,带好你的水军,周泰会先调到武威镇。。。还有,舶来镇船坞木匠,已经被全部征调回来,短期内他们没工夫造你要的战船。”
蒋钦惊愕的眼神中,庞统已与孙良匆匆离去。
回到现场。
就在充当斥候的凤翔武师,回报现海上现战船编队正向舶来镇驶来的时候,冀州军的先头部队也开始了行动。
寅时。
水6并进、南北合击地大规模协同作战。终于拉开了帷幕。
袁熙和田丰看着先头部队悄然向凤翔城所在方向潜行,这次出征青州的部队。是刚刚从冀州北部撤下来地主力,虽说因组建时间短的关系,还算不上是精锐之师,却也不是那种没上过战场、从未见血的新兵蛋子可以比的。在袁熙看来,两万主力部队对付一个异人领地、而且还是兵力空虚的异人领地。相当于用宰牛刀来杀鸡,太屈才了。最令他忍俊不禁地是,就这样,还要与其它势力配合,协同作战!
然而,年青气盛的袁熙。还是接受了田丰的建议,并不急于冒进,斥候手绘的凤翔地形图,袁熙也记得烂熟,闭上眼睛都不会错。
五千先头部队将从凤翔北部三个附属领地的结合部悄然穿越,直插凤翔城下;第二波出的六千人,先会包围三个附属领地。在对凤翔城地进攻打响时,早已部署到位的第二波部队,将用最短的时间拔掉挡在凤翔城北面的三颗小钉子,然后继续南下。与第一波部队会合,一边合兵攻城。一边阻截其余附属领地可能地对主城的救援。
在第二波部队攻击附属领地的时候,第三波出的三千人。将带着攻城器械赶往凤翔城下。大型攻城器械第三波出看似有些不合理,但这样将提升整个行动地突然性。那些器械移动时的声响实在太大了,袁熙没有把握推着它们穿越外围附属领地时,不惊动里面的凤翔军民,动手攻镇时才不必顾忌这些。根据他们的计算,这支部队到达目标位置地时间,应该会比第二波部队更早一些。
同时,这也不会对第一波部队的行动带来过多影响,轻装疾进地先头部队中,有一支百余人的高手团队。计划中,他们会最先出手,偷偷攀上凤翔城头,干掉哨兵并打开至少一道城门,然后。。。第三波部队什么时候到,都没有关系了,除非那些高手失手惊动了守军,那批高级攻城器械才有挥作用地机会,当然,战争模式也将由偷袭改为强攻。
还有六千预备队,随时都能投入战场。
整个计划很详细,所有的步骤都非常清晰,严谨中不失变通地余地。
袁熙有理由认为,自己完全不必如此小心,无论怎么打,凤翔都输定了,如果不是出于对田丰的尊重,以及这次行动关系着自己在冀州集团中的展前景,袁熙早就直接派部队上去了。
袁熙此时考虑的问题是,“天师佩会不会不在城里?”
前方传来的消息,先头部队已穿插到凤翔城外,第二波部队已赶到外围附属领地并完成包围,第三波部队也已出,一切都很顺利。就在这个时候,交手声、呼喝声传来。
“第二队,谁提前弄出声响的?”田丰低声喝问着,隐含愠怒。
作为计划的制订者,田丰明白,这个时候动看似与最初的计划差不多,实际上差了一线。第一波部队里的高手,此时最多刚刚登上城墙,就算顺利地干掉哨兵,也还需要一点时间才能打开城门,第二波部队在附属领地弄出的声响,可能导致先部队偷城失败,从而使得已方被迫打一场攻城战,蒙受更大损失!
凤翔保卫战,正式打响!
没过多久,田丰就知道自己怪错了人,弄出响动的并非冀州军,而是凤翔男儿!
徐荣和庞统都不是那种傻乎乎地等着敌人进攻的软柿子,趁着战斗还未打响、敌人以为凤翔还未现危机来临的时候,抢先占点便宜是必然的,等硝烟弥漫的时候,不会再有这么好的机会。凤翔军挑选的目标,就是第三波出的冀州军,押运的攻城器械,这是他们能找到的最有价值的目标!
凤翔要死守武威镇,当然不需要惧怕冀州军的攻城器械,对付木制城墙根本就不需要动用那些大家伙,但是,如果不将这些攻城器械毁掉,主城的安全将难以保障。就算守住了武威,冀州军也完全可以分兵压制武威镇。然后大部队直接带着攻城器械强攻凤翔。
反之,如果能先下手毁掉高级攻城器械。冀州军将不得不望城兴叹,在他们赶制出一批简易器械之前,拿凤翔没多少办法,最大地可能,是将火力对准附属领地。当其冲的,当然是位置绝佳地武威!
这也是凤翔最希望看到的结果。
为了尽可能毁掉这些威胁巨大的攻城器械,凤翔派出了留守领地的、过三分之二的武师,共有四百三十余人,阵容可谓庞大,但同留守地军队一样。武师实力并不算太强。由于最精锐的暗花分两批先后赶到司隶,留守领地共计余位武师里,过六百人都只是初级人才,其中,大半都是出师不久的新生代武者!
这次袭击关系重大。
凤翔保卫战,防守方显然占有地利优势,凤翔人将这个优势利用到了极致。四百多名武师揭开伪装物。从事先挖好的坑洞跳出来,先是一轮密集的暗器了出去,接着拔出刀剑勇敢地冲向运送器械的敌人,猝不及防地冀州军吃了大亏。先后有近千人倒在了武师们的突袭下。
偷袭对偷袭!
单对单打架,而且是夜战。凤翔武师的优势还是非常明显,然而。冀州军毕竟是正规部队,诸侯手中的正规部队。他们很快从慌乱中清醒过来,守护着攻城器械结阵而战,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新晋武师想从冀州军身上占到便宜,越来越难。武师们倒也没有想这个节骨眼上与敌人拼命,他们的目标是攻城器械,将燃油泼到器械上,再拿随身带着的引火物点燃,就算大功告成,可这些冀州军主力部队也不傻,死守器械不肯挪脚,强攻敌阵地凤翔武师,伤亡频频。
袭击过程持续了不到三分钟。
当这次行动的领下令撤退时,四百三十多名武师,折损近百人。
五位因授徒而留在领地的高级武师,算是除刘星之外,仅余的高端力量,他们也参与了这一次行动,撤退过程中,一名高级武师为掩护同伴,腿部重伤无法逃脱,力战而死。殉难之前,那位武师拖着伤腿且战且退,吸引了大量敌人注意,在此过程中他先后杀死六名冀州兵,这也使得他死后,遗体遭到了恼怒地冀州兵亵渎,乱刀齐下。
武师们成功地烧毁了大部分器械,虽然战果不能称之为完美,却也不能再奢望更多。剩下的那点攻城器械,已不足以对凤翔城构成太大威胁。完成突袭任务地武师,一个个退回了武威镇,成为武威镇防守大军中的一员,他们地回归,意味着凤翔军未来在短兵相接的巷战中,有更强战斗力。
凤翔武师奇袭地时候,随先头部队行动的冀州高手团队,也听到了后方的响动,有些意外,“不知道哪些笨蛋,惊动了那几个附属领地的守军”,但他们并没有停止行动,反而加快了度。
他们都是有着丰富经验的老手,后方的变故虽有些意外,却不足以判定他们的偷城已经失败。凤翔守军有一个反应过程,以判断远方的火光是天灾、敌袭还是别的什么状况,很少有人会不分清红皂白地惊动全城军民,这个过程或许需要十分钟以上,这段时间,他们足够出手两次!
这就是经验!
负责直捣黄龙的先部队,当然需要有一名大将带队,这位大将便是文丑,文丑同样是一名经验丰富的将军,他认同高手们的看法。
为了提升偷城的成功率,在保证每一队的突击力量前提下,冀州高手团队兵分两路,分别从凤翔城北和城西下手。只需要任何一队能打开城门,埋伏在外的冀州军就会在第一时间冲进去,牢牢占据城门,后续源源而至的部队,将迅分散开来,控制整个城市!
在钩索等器物的帮助下,冀州高手们从城头火把不及的阴暗处,攀上了城头,他们的动作迅捷如灵猫。身形从城墙上消失没多久,便有几声闷哼传来,还间夹着挥动兵刃的声音,凤翔南面城头,交手的声音越来越大,声嘶力竭地“敌袭”。在寂静的夜空中,分外刺耳。随之而来地,便是城内零乱的脚步声。
针对西城的攻击已暴露!
文丑面寒如冰,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西城失手势必会影响北城,这种情况下。高手能赶在守军大部队赶到之前脱离战斗已相当不易,为大军打开胜利之门的可能性,已微乎其微。
从听到“敌袭”的那一刻起,文丑就做好了强攻地心理准备。这也使得,当凤翔北门吊桥落下城门洞开,一名黑衣黑靠的冀州高手。站在门口挥手示意大军进城的时候,文丑几乎以为自己眼睛花了!
那名高手招了招手后,立即消失于门洞中,随即,黑暗中传来了激烈的博杀声,文丑马上就反应了过来,这些高手创造了奇迹。立了大功。
北门已经打开了缺口,这一个缺口,足以决定凤翔的存亡。
机不可失!
守在北门外的一支冀州千人队,立刻就冲了进去!
极度紧迫地情形下。文丑没有注意到,从门洞中钻出来的黑衣人。似乎并非高手团的领,他打出的手势与先前约定也有些出入!而且。除了那名黑衣人,从北面登城的六十多位高手。从城头消失后再无一人出现!
狂喜的文丑一面派人去通知守在西门外的部队,全赶到北门与大军会合,一面让人回去向主帅报喜,这些事情稍稍拖累了他进城地度,但是,同样也救了他的命。
第二个千人队刚刚开始进入门洞时,四平八稳的吊桥,突然升了起来。桥上十多名冀州兵滚成了满地葫芦,滚进了幽暗的门洞,还未来得及上桥地冀州兵收势不及,被身后的同伴挤下了护城壕!
与此同时,城头上突然燃起大量火把,数不清地凤翔将士呐喊着,向城下的冀州军射出了一支支箭矢,全部是弩箭,凤翔多地是大黄弩,熟练掌握这种武器并不难!如此近的距离,锋锐地弩箭能够轻易穿透冀州将士的衣甲,钻入皮肉,转瞬之间,凤翔北城下,到处是飞溅的鲜血,到处是中箭哀嗷的士兵,文丑忙下令部队立即远离城墙,在守军射程之外集结!
因吊桥拉起,被困于城内的千余冀州将士,结果不问可知,城内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和连珠似的弩箭出匣声,足以说明一切。一名身着黑色劲装的汉子出现在城头上,从城上拎起一具尸体,大笑着扔到城外,被扔下来的那人,分明就是高手团队中的领,那些所谓的冀州高手,想必也早已全军覆没了。
这是一个陷阱!
“自以为会点功夫,就可以横着走路了,蠢货!敢派高手到凤翔来撒野,你们以为咱们凤翔武师都只会吃干饭么?俺大哥和二哥虽然不在,还有你家刘三爷呢,恭候多时了!”刘星目光冰冷如刀,他没有亲自带队参加焚烧攻城器械的行动,便是因为要带剩下的两百武师完成这个任务,徐荣和庞统,把时间捱得很准,两边几乎同时开工,刘星分身乏术。
文丑肺都快气炸了,原以为自己能抢下头功,还兴冲冲地派人向主帅报喜,却不料中了埋伏,城外的士兵被射翻了数百人,城内还有一千多枉死的战士,这个亏吃大了。最令文丑愤恨的是,先部队为了保证行动的隐密性,根本没有携带任何攻城器械,听着城内的喊杀声越来越小,大部队却只能在城外干瞪眼。
“狗贼休得张狂,攻城器械待会就到,等本将军攻下城池,定让凤翔鸡犬不留!”文丑恨恨地道,他还不知道,器械大多已经化为了焦碳。
前方失利的消息,很快传到了袁熙处,初次带兵出战的袁熙,对此显然准备不足,一时间慌了手脚。
好在还有田丰。
“烧毁器械、城内设伏。。。我们的对手早有准备,我们可先以雷霆之势扫清凤翔外围乡镇,并迅赶制一批攻城器械,再强攻破之。”
焚烧器械的凤翔武师还没有完全撤出战场时,冀州军就已开始对三个附属领地动进攻,冀州军在武威镇遭遇了激烈抵抗的消息,也很快传来。
“别告诉我,数千冀州男儿,连一个小小的乡镇都攻不下!”袁熙不信这个邪,他很快带着颜良、田丰赶到了武威镇外,镇子的木制城墙早已消失无踪,冀州军正与驻守武威的凤翔将士激战,杀声震天。
“见鬼!那。。。那是什么东西?”袁熙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凤翔军的防线,没有人回答他,田丰和颜良同样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
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冀州军还没攻下这座小小的乡镇!
第753章木偶一号
武威镇,凤翔城北方最后一道屏障,这个原本一直宁静详和的军屯乡镇,此时却如修罗地狱般,到处有刀光戟影,耳畔是杀声震天,就是这个小小的三级乡镇,成了凤翔男儿抵御强敌的堡垒。不需要怀疑凤翔人坚守这座乡镇的决心和勇气,这里聚集了大量的战士、民兵和武师,而凤翔临时最高军事长官徐荣,亲自坐镇武威镇,他的指挥部,就是武威镇镇长办公室!
复活后的徐荣尽管失去了生前的记忆,待人接物显得相对木讷,可他的军事才能却完好地保存了下来,作为三国时代屈指可数的几位军事大家之一,徐荣深知,主帅亲临前线坐镇,将士们的士气会得到极大提升。他以实际行动,使本就象铁板一样团结的天下第一城上下,战斗意志更进一步。
武威镇的战斗十分激烈。
“高手!对方的主将绝对是顶尖高手!这种防御体系,真他娘的专业啊!”颜良只扫了一眼,就得出了这个结论。
守军在一排排箭塔的掩护下,也没有忘记依托地形,凤翔防御网的最外围,大多被房屋和刻意建造的土台遮蔽着。留给冀州军的进攻路线虽然很多,但不难看出,那十余条路线,都是守军特意留下来的死亡通道,每一条通道,都处于凤翔远程火力网集中打击之下,所有的攻击路线上都有不少障碍物或防御设施。而且,无一例外。这些线路都不宽敞,顶多只能供三人并排通过,这样地“光明大道”,有且仅有两条,别的地方只能称之为羊肠小道。最过份地是。每一个入口后面,都有数十、上百的守军严阵以待,冀州将士一冲进去,就会有十把以上的武器试图与他们的身体亲密接触。
武威镇的防御体系虽然极其高明,但只凭这一点还不足以令袁熙、田丰和颜良瞠目结舌,真正令他们感到意外和难以理解地是。挡在各个入口封锁冀州军进攻路线的,并非普通将士,而是一具具人形器械,准确地讲,是一具具木制人偶!
这些人偶的外形极其简陋,从头到脚都没有什么美感,粗糙的脑袋上。甚至难以区分出五官,偏偏它们又是不折不扣的人形器具,运转也不是很灵活。这也使得,第一眼看到它们时。心头难免会产生一种怪怪的感觉:一群没脸没皮地家伙。
或许,可以将它们称之为“无相”。名字听起来很有些禅意,但只要看到过“无相”表演的人。绝不会有这样的看法,这些家伙在战场上强横地令人指。个个两手血腥!
过两米的身高,比两个彪形大汉加一块还要宽厚的体型,这个世界上应该找不到比它们更雄壮更魁梧的汉子了,躯干象岩石般厚重,两只包裹着铁皮的长臂,更是不折不扣地凶器——袁熙等人亲眼看见,它们的双臂只是简单的抬起、下劈,就将一名好不容易冲出死亡通道的冀州士兵,“嗵”地一下砸死在面前,要知道,木制人偶地巨臂砸在他的肩上,并没有碰到他地脑袋,但那名倒霉的战士临死时七窍流血,明显是巨力重击后地结果,而且,好象连全身的骨头都已经散了架!
就一个简单地下劈,一堆肉泥!
那名刚刚断气的冀州兵身下,已经倒下了十数名同伴,看情形,无一例外都是被人偶干掉的。那些士兵面临绝境时,也曾想过反击,甚至有些天生悍勇的精兵,不惜以命博命,然而他们忘了,他们的对手不是“人”,一名木制人偶的胸前还插着一把朴刀,但是,人偶的行动,丝毫没有受影响,他们是没有痛觉的。
正所谓“瓦罐不离井口破”。作为军人。从进入军营地第一天起。就应该有战死沙场地思想准备。战争是残酷地。可是。冀州军上下。无不感觉头皮麻。他们还不至于如此惧怕死亡。但这次地情况不一样。死在同样有血有肉地敌人手上倒也罢了。被一个没有生命地木制人偶这样弄死。又岂是“恐怖”、“诡异”等字眼能够形容地!
它们。不过是一些木制人
袁熙地脸都白了。不能责怪这位年青人失态。要知道。睿智、沉着如田丰。背上也滋滋地冒凉气;敢在千军万马中横冲直闯地颜良。也忍不住使劲咽了一口唾。裸露在盔甲外地手背上。浓黑地汗毛根根直竖。连他们尚且如此。奉命进攻地冀州兵。心头地恐惧可想而知。
“这。。。这是怎么回事?它们是什么?”
袁熙呆滞地目光。转向了身后地武将和谋士。很显然。刚刚成年地袁氏二公子。被眼前地诡异情形吓坏了。原以为这次到青州扫灭一个异人领地不费吹灰之力。谁料想次出阵。就悲惨地遭遇了一次恐怖事件。脆弱地心灵饱受摧残。天知道这件事。会不会对袁熙地成长带来心理阴影。
田丰艰难地转动着脖子。他地脖子这会有些硬。低声道:“象是。。。某种战争机器。力大无穷。不怕死不怕痛。除了行动率有些慢之外。暂时没看出它们有什么弱点。唔。它们好象不能动!”
袁熙睁大了眼睛,扫视了一眼场内。(手机阅读16k.net)
确实,二十多个进攻通道的尽头,都有数量不等的木制人偶一夫当关,八十多个木制人偶中,实际出战的不到一半,大部分人偶被放置于距离前线不远的地方,身旁还有一些凤翔人守着,似乎随时都能投入战场。八十多个人偶中,确实没见有任何一个人偶移动过。而且,它们地进攻方式。反反复复只有两招:下劈和横扫,从没见过它们用“腿”——当然,如果它们有腿的话!
人偶地下半身,根本就没有分叉,而是一个整体!
“不能移动又如何?它们占据了最有利的位置。根本不需要移动,我们的战士要想攻进乡镇内围,几乎必须从它们身前经过。”颜良说道,他的话,让袁熙因为找到木制人偶“弱点”的欣慰,消失一空。
田丰地脸也沉了下来。
短短一会工夫。对手表现出来的谋略水准已让他不敢小视。从大部分攻城器械被烧毁,到偷袭凤翔的部队中了埋伏,这中间的时机把握极其精准,再加上面前这个拥有强大杀伤“器械”的乡镇,这一切无不说明,凤翔似乎对这场战争早有准备。此前他从未听说过,世间还有这种强大的木制人偶。人偶堪称恐怖地杀伤力,让田丰心悸不已。作为随军军师,田丰肩上的压力,突然大了起来。
“攻城器械已失。我们暂时无法攻打凤翔城,这个小镇子看起来也没有那么容易攻破。让文丑将军带先部队回来吧。”田丰沉声道。
木制人偶有一个统一名称:“木偶一号”,命名者也是它们的制造者。孙良的木人研究,终于取得了进展。那位明了“凤翔椅”的小木匠,经过反复试验和不懈努力,在失败过无数次之后,终于制成了这种简易型木人。木偶一号,根据阿牛从黄帝陵试炼任务中捡回来的各种机关零件为模型,可是,木偶一号的能力,完全无法与通天塔里地木人相提并论。
它们无法象正常木人那样移动,要想将它们摆到合理位置上并不容易,只有将这些重达三百多斤的庞然大物搬上滑轮车才能达到目的;它们的攻击方式十分单一,就象冀州人看到地那样,只会横扫和下劈;更要命的是,木偶一号,并不具备自行动地能力,它们的一举一动,都必须有人操纵!在小木匠看来,木偶一号根本就是不合格地残次品,令他始料未及的是,被庞统视若至宝,这些木制人偶正是庞统等人敢于将决战地选在武威镇,最大地信心保证,庞统为了制造这些木偶,不惜抽调了所有的木匠,让船坞停工!
“无法移动”和“攻击方式单一”的缺点,在防守战里根本不是什么大问题,充分利用了地形之后,这些不会说话不能乱动的木偶,将成为敌人难以逾越的城墙;至于“木偶不能自行动”,也难不倒比鬼还精的庞统,直接派一部分战斗力较弱的民兵,远程操纵便是!
实际上,木偶一号的操纵并不难,第一代产品在战斗中能活动的只有两只巨型手臂,小木匠在木偶手臂上牵出了两条铁线,并通过木偶体内的一系列滑轮,最大程度减少了操作时所需的牵引力。木偶的操作者,可以在远离木偶三米开外的地方,安全地指挥木偶战斗,身体不算太弱的普通百姓,都能胜任这一工作!
这是一个划时代的产品!
它的制造者,也必将因为这一伟大明,永载游戏史册!
当孙良从小鱼口中得知,凤翔可能面临强敌入侵时,马上就想到了初具规模的木偶一号,庞统回到领地后,很快肯定了木偶一号的战争价值。
如果不是木偶一号横空出世,庞统和徐荣也不敢舍弃主城,将前沿阵地选择在武威镇,就算凤翔木工全体出动昼夜不休,每天能制成的木偶一号不过三十具。这些武器很难在主城派上多大用场,四级城市太大了,将它们放在哪里?反而是防御面积偏小的附属领地,合理利用地形,这些木偶完全能够组织起一条钢铁防线!
浪费这种资源,是最大的犯罪!
除了木偶一号以外,徐荣亲自指导建成的武威镇防御体系也可圈可点。凤翔的备战工作,一直紧锣密鼓地进行着,现在到了检验的时候。
从冀州军动进攻,到木制城墙土崩瓦解,前后不到十分钟时间。凤翔男儿在木制城墙后的抵抗并不激烈。枪兵、戟兵只是沿着木制城墙缝隙捅了一会,当城墙被击破后。这些枪戟兵,立刻毫不犹豫地退了回去,任由如狼似虎地冀州军,并武威镇外围的城墙,一段一段摧毁。整个乡镇地内部,被他们一览无余。
城墙没了,不代表凤翔人的抵抗告一段落,战斗才刚刚开始!
虽然准备时间有限,凤翔还没有来得及将武威镇打造成一堵铁壁,但是。动员了大量乡民和军队,不眠不休狂干了好几天,多少也有些成果。武威镇内部,一座座箭塔高高耸立,一条条壕沟纵横交错,拒马、鹿角、铁三角、铁刺、铁链、尖竹条。。。以及一些稀奇古怪的小器械,散布在武威的各个角落。半个武威镇里,除了密密麻麻数之不尽的守城器械,所有地房舍都被利用了起来。如果时间充足,武威镇多半会被打造成一座。密不透风的大型战斗单位,若再多七至十天时间准备。凤翔人或许有办法将防线推进到原木制城墙处,可惜世间没那么多“如果”。时不我待。凤翔人只能放弃外围那堵形同虚设的城墙,从乡镇最中心位置做起。因此,当冀州军开始攻击时,位于武威镇外围约占乡镇一半面积的区域,只能拱手让给敌人。
整个镇子,都是战场!
镇子里的人,全民皆兵!
凤翔并非不堪一击,实际上凤翔将士能够享受到的加成,如梦似幻。
主帅徐荣身兼“防御战略”和“强袭奇略”两大特性;凤翔一直有“尚武之乡”加成,所有军民基础武力提升,也就是说,凤翔人地素质天生就比别的领地要高一些;放置于军营的陷阵战鼓,提升部队攻击百分之十;初级五行阵,最大的作用,其实是提升部队防御百分之十;最牛叉的还是特殊建筑物英烈祠,正常情况下提升部队攻击、防御和度各,领地遭受敌对势力攻击时,英烈祠对保卫领地部队属性提升幅度加倍,也就是说,与上门挑衅的敌人作战时,英烈祠对凤翔将士攻、防、度加成,达到了恐怖的百分之三十!
这意识着,英烈祠,加上陷阵战鼓和初级五行阵地加成,凤翔男儿的攻、防属性,比正常状态下高出四成。还不包括,徐荣两大特性对所有将士的帮助——防御战略和强袭奇略的说明里,没有具体数值,这也使得,无法对凤翔军地战力,给出准确的量化数值。
但是,庞统和徐荣明白,冀州军地实力,决不是领地内这些山字营、民兵可以抗衡的,他们有一腔热血,他们愿为领地打退外侮效死力,但是,他们并不具备对等地实力,让这些将士——尤其是民兵——与凶悍的敌人近身肉搏,绝对是对他们地生命不负责任。攻、防数值的提升当然是可喜的,然而,士兵的战斗力绝非简单地比大小,攻击够高,也要有娴熟的武技,否则连别人的衣角都摸不到,防御够高,也架不住敌人连绵不断地捅刀子,空有一身力气打不着灵活的敌手,结果不言而喻。
没有长期艰苦的训练,菜鸟还是菜鸟,民兵还是民兵!
最好的办法,是充分利用地形,借助先进、犀利的远程武器,占据先手和主动,尽可能在远程战中消灭敌人。因此,战斗力最差的民兵,通通装备上了大黄弩,而且是三石大黄弩!这是先登死士的专用远程装备,市场上还从未流通过,可以说,凤翔民兵拿在手里的装备,足以让无数正规军眼红的疯,包括诸侯部队!
凤翔,就是有这个实力!
房屋的顶部,到处都站满了手拿三石大黄弩的凤翔民兵,他们的脚下,是一匝匝闪着寒光、排列整齐的箭矢,这些武器都是非卖品,它们的价值足以让凤翔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不用为资金愁。生死关头,阿牛不会吝惜这些身外之物,凤翔为这场战争,下足了血本,不仅为了赢得最终的胜利,也为了凤翔人少流一些血。
实事求是地讲,就算凤翔民兵和山字营的战斗力,提升到了可堪与冀州军一战的水平(当然,这是绝对绝对不可能地)。庞统也不可能同意,拿无数凤翔人的性命蛮干。能用远程武器将敌人射死,干嘛要让战士们冒着丧命地危险,与敌人贴身肉搏?
武威镇内圈,兴建了上百座箭塔,各个制高点都有民兵改编的弩兵。守军的远程火力强悍到了极点,先前冀州军的进攻过程中,凤翔军的远程火力让他们吃尽了苦头。在密集地箭矢打击下,那些进入了死亡通道的冀州兵,简直成了砧板上的肉,被射得哭天抢地生不如死;偶有命大的冲到出口。等着他们的就是木偶一号的铁拳,绝对是那种挨一下不死也残地凶残利器;就算侥幸从木偶一号拳下逃生,守在后面的凤翔山字营士兵,也会立刻将漏网之鱼围杀。
见攻击不力,冀州军放缓了攻势。
一柱香时间不到,他们卷土重来,新一轮攻击波。更具有针对性。
武威镇外围,清理出了一片片平地,冀州军在这里重整军阵,刀盾兵和弓箭兵为主的突击部队。在盾阵的掩护下,从四面八方呐喊着冲向死守阵地的凤翔军。从多个方向进攻,可以分摊守军的远程火力。与此前不同的是。他们并没有盲目地冲进凤翔人留出来地死亡通道,而是大部分停在了通道之外。那样的距离。他们的弓箭手,已进入了有效射程,三石大黄弩的射程优势,已不复存在!
冀州军弓箭手,置开始有组织地与高地上拿着三石大黄弩地凤翔民兵对射,猝不及防之下,那些站在屋顶抱着大黄弩射得不亦乐乎的民兵,靠近外围地民兵被无差别攻击的箭阵射倒不少。冀州军投入进攻地弓手虽不算太多,但武威镇内围的防区本就不算太大,抵近射击地冀州军,可以有效覆盖约五分之二面积的守军阵地!
近百名民兵阵亡,徐荣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慈不掌兵,何况这厮根本就没心没肺。
一道道命令流水般布出去。
在冀州弓箭手射程范围之内的民兵,全部停止了进攻,捡起事先扔在身旁的大盾护住身体;近百个箭塔,则继续对冀州军实行远程打击,重点打击目标,便是冀州弓手;在冀州军拉弓时早就躲在盾牌后的山字营,最前线的数百将士,在鲁汉的率领下向木偶防线靠拢,准备近战!
徐荣对战局的洞察力,极为惊人,他一下子便看出,冀州军摆出这么大的阵仗四面围攻,又不惜弓箭手的损失拼命压制凤翔弩手,目的无外乎是为突击部队制造机会,攻入内围的机会。鲁汉带着部队刚刚在木偶后面停住,一队队冀州军就奋不顾身地冲进了死亡通道,前仆后继,试图以血肉之躯,撞倒恐怖的木偶一号,打开缺口,只要能打开缺口,后续部队就会一鼓作气冲上前去,占领一个个街区、砍倒一座座箭塔,直至武威镇内再也没有反抗的凤翔人!
毕竟是打过不少硬仗的冀州军,作战勇猛,悍不畏死,最重要的是,这么快就想到了办法。
只可惜,他们的对手是徐荣!
所有扼守险要位置的木偶,事前都经过了特别加固,不仅木偶底座约三十厘米被埋在地下,木偶身后,还有十二根长短不一的支撑杆,徐荣的要求是,“至少能禁受三名壮汉同时全冲撞”,狭窄且弯曲的进攻通道,不可能给敌人留出三人同时冲撞的空间。负责最后检查的鲁汉得出的结论是:五个人撞都不会有事。
凤翔将士执行命令,向来不打折扣。
所以,冀州军这波自杀性攻击,只能以惨败告终,撞不倒木人又打不开通道,一大群冀州士兵被堵在通道里,大多数人都死在守军的长枪掼刺之下,那些试图压制凤翔弩手的冀州弓兵,同样在箭塔打击下损失惨重。
一计不成,再生一计。
木怕火,貌似这是常识。
再强大的木人,也只是木人,只要被火箭射中,结果可想而知,于是冀州军又组织了一波进攻,刀盾手们以生命为代价,将仓促间收集的柴火扔到了木人身旁,然后,弓手的火箭就来了,满含希望而来,
田丰等人很快现,那些木人居然经过简单的防火处理,火箭很难直接将它们点燃!
唯一的希望,只能寄托在那堆柴火上了,火已经燃了起来。
“噗哧”,几桶水让冀州军欲哭无泪,凤翔将士的嘲笑声传来。
“继续放火,千万别客气!”
“我们这几天挖了七十二口井呢。。。”
第754章舶来危急
这次来犯的冀州军。比凤翔此前遇到的所有敌人都更强(不包括北平军。那一轮幽州风云的主角,是北平军与鸟桓联军。而非凤翔)。论战术素养和战斗能力,昔日的黄巾军拍马也赶不上冀州军,至于领主玩家地部队,就更不在话下了。
凭借密集地防御工事、无可比拟地地利因素、犀利地远程火力、以及木偶一号巨大威慑力,武威镇战斗初期,凤翔守军取得了意料之中的优势。凤翔人依靠自己的表现。已经让袁熙、田丰等人。收起了轻敌之心,但是,短暂地失利。决不代表冀州军拿这个弹丸之地没有想法。反而激起了他们攻破武威地决心。
“我们失去了大部分攻城器械,攻击四级城市没有足够的器械是不行的。就算马上开始就近伐木制作,最起码二十四个时辰之内。我们无法直接威胁到凤翔城。”颜良想了想。郑重地道。“而且。我们不知道。凤翔城还有多少人偶,如果城墙上到处都是那些东西,我们。。
。几乎没有攻下凤翔城的可能。”
“他们不可能有那么多人偶!”
田丰斩钉截铁地说道。“我仔细观察过镇子里地防御圈。至少有七条较宽地进攻通道,本可以布置更多地木制人偶。可他们没有那样做,而是在那些地方布置了部队。从这点不难判断,凤翔手里地人偶数量有限!以我的估计,很有可能我们在镇内看到的那些木偶,已经是凤翔地家当!”
没有人置疑田丰的判断。他的睿智是公认的,包括袁熙在内。所有人都静静地听着。田丰还有下文。
“凤翔人并没有把所有地人偶都搬上前线,而是放在最前沿那些木偶地附近,看似还留有余力,可是,就那些备用的人偶摆放地位置。其实已经告诉了我们一些信息:那是为了能够方便地接替最前线地木偶,换句话说。巨大的木偶并非不可摧毁,它们。一定有弱点!”
颜良、文丑地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他们刚才都被木偶地巨大杀伤力给惊呆了,撞不倒、烧不掉、砍不烂的木偶。看起来除了行动笨拙之外再无缺点,因此,冀州将士才会对那些没有生命地战争器械如此忌惮。面对木偶时心头难免生出一股无力感。田丰地分析让他们茅塞顿开。
是的。木偶一定有弱点。他们需要做的。就是尽快将弱点找出来!
武威镇地防御体系构筑得非常高明。迷宫般复杂的防御圈层层设防。彼此间却又能互为呼应。远近程配合默契,时机把握也非常合理。但这些还不足以让冀州军主力部队感觉束手无策,真正令冀州军感觉头大如斗地,便是那些讨厌的木偶。如果将凤翔守军的防御网比喻成一个大阵。那么,木偶所处地位置。不妨比作是大阵的阵心,若能将阵心击破。大阵的威力立马就会降几个层级,到那个时候,冀州军攻打起来,自然会顺畅多了。
“大家最好不要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木偶上。有空地话。不妨多想想这个乡镇是否还有别地方法可以攻破。”田丰地声音越平静。这份平静。让身旁所有人心头地焦躁。不知不觉间又减弱了两分。
袁熙咳嗽了一声。将众人的目光牵引到了自己地身上,毕竟他是袁绍地儿子,他才是这次军事行动地最高统帅,从最初的慌乱中恢复过来之后。袁熙很快想起,自己应该扮演怎样的角色。
“军师所言,甚是有理。文丑将军着人立即赶制攻城器械。为攻破凤翔城做最后的准备,至于面前这个乡镇,在未找出有效的方法之前,攻击可以暂缓,让将士们多带盾牌分批佯攻即可,一来诸位可借机仔细观察寻找破绽。二来也可以消耗守军的体力和箭矢。颜良将军总领其事。”
“是!”
“遵命!”
文丑、颜良领命而去。田丰在旁拈须而笑,目中有几分激赏之色,袁熙虽然年青,但这番表现可比其兄袁谭好多了,以袁谭急躁好杀的性情,遇到这种情况。恐怕早就让手下士卒不惜人命猛攻。田丰地神情变化。也落在了袁熙地眼里。袁熙更为谦恭,沉声道:“军师。不知方才是否有疏漏之处。还望见教。”
“凤翔放弃决战于坚城,反而集结重兵于小镇。纵有木偶相助,我却总感觉有些突兀,其中很可能有些我们尚不知晓地原因,在没有弄清楚这些疑团之前,我们最好多派斥候游弋于凤翔境内。以免有起事来措手不及。”田丰皱着眉头。一脸严肃,想了想又继续小声道:“这次并非我们冀州军单独行动。主公原本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下凤翔城,拿到天师佩便扬长而去,至于那些‘盟军’打算接下来怎么办。本不在我们考虑之内,但是我们现在没了攻城器械。暂时无法攻打凤翔,与盟军合作已是必然。既然大家各取所需,我们大可不必冲在前面为人作嫁。让那些盟军打头阵好了。”
袁熙心中一动。这次本就是联合作战,冀州军从6路南下。“武威镇——凤翔城”一线动进攻,盟友则由水路北上。在舶来镇抢滩登6,扫平舶来镇和邻近地龙虎镇驻军后,经“舶来镇——凤翔城”一线进攻,按照计划,两路大军的攻击会在寅时同时动。现在。两人已听到南面海上传来的战鼓声和喊杀声,他们的盟军已经到位了。
袁熙同样清楚。那支盟军手里没有高级攻城利器,从这一点来看。他们要想进攻凤翔,势必会严重依赖冀州军手上剩余地器械,冀州军现在开始制造器械也是这个原因。攻城器械是冀州军地。总不能攻城的部队也让冀州军出吧?田丰分明就是想保存实力,以制造攻城器械和围困武威镇为借口,将主攻的“荣誉”赠与临时盟军!
“军师妙计,只是,那样一来我们何必继续进攻武威镇呢?留几千人将这个镇子围死。等到攻破凤翔主城拿到东西就走。岂不是更为轻松?我们也能少些损失。”袁熙对此非常不解。
田丰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这座乡镇必须打!必须攻下!而且。必须尽快!不为别地。就为了那些木偶。如果我们能有这些木偶,无论多大的牺牲。都是值得地!”
袁熙一滞,随即是狂喜,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亲眼见证过木偶威力的人,都不会不清楚木偶地价值,若冀州军掌握了木偶地制造方法。组建起一支木偶军团。还有什么人能阻挡袁氏地崛起(作为局外人,袁熙等人不清楚木偶的局限性,有这样地想法并不奇怪)?
田丰说的不错。哪怕只是一个希望。也值得冀州军不惜代价去拼。袁熙可不希望,如此强大的武器落入别人手里。哪怕是所谓的盟友。就凭那些人地份量。根本没被袁氏放在眼里,携手合作,只因大家恰好在进攻凤翔的事情上。有着共同利益和立场罢了。换作平时,那些人连给袁氏提鞋地资格都没有。
冀州军地目光,已经牢牢地盯在了武威镇,再也舍不得挪开!
这也是庞统希望看到地。
他早就知道。冀州军里一定有人。能够看出木偶的价值,就算冀州军里没明白人,凤翔也会费点心思。免费帮他们开窍,幸运的是。以天下第一城地综合实力。他很容易就能找到一些诱饵,如果远道而来的冀州大军。没有在木偶一号的诱惑下神魂颠倒,庞统还有备用选项,比如只此一家别无分号地三石大黄弩,庞统甚至打算必要的时候告诉敌人。“制造三石大黄弩和木偶的工匠人才,武威镇都有,。。”
总之。冀州军一定会猛攻武威镇,不死不休!
庞统这样地奇才。确有洞悉人心。将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能力!
当袁熙和田丰在一起憧憬未来地时候,庞统正与周泰、刘星等人。领着一百位武师,从主城赶往舶来镇。他们亲眼看到文丑带着冀州军先头部队,灰溜溜地撤往武威镇方向。同时,通过子龙会冒险玩家传讯。徐荣已成功地吸引了冀州军的注意。凤翔城暂时不会受到太大威胁。凤翔暂时无忧。武威镇又有徐荣亲自坐镇,庞统等人先需要关注的,便是舶来镇方向地敌军动向,毕竟。根据武师的回报。舶来镇附近海域,敌船数量占据优势。
一路疾行。气氛有些凝重。
月光下的周泰,还是那么冷酷。还是摆着一张臭脸,孤傲如雪松。
他是水军大将。但此前一直被当作步兵将领使用。这一次也是如此。袁绍军可能来袭地预警通知书布后。凤翔军地主要精力理所当然地放在了冀州军身上,至于风平浪静地水路,只作了常规备战准备,甚至连王级猛将周泰,最初地岗位也是坚守武威镇,徐荣是领地内唯一地帅才。手底下的工夫相对一般,冲锋陷阵地活儿。一般是不会让徐荣做的,周泰这种身手高强又悍不畏死地酷哥猛男,才是能打硬仗的人选。
武师提前现海上的船队。为领地争取到了更多准备时间,同时。也迫使庞统启用了应急方案:海上有战事。能冲能打地周泰当然要回到沧澜水师,武威镇前沿守将改由鲁汉接替,这是个无奈的选择。但凤翔现在能动用地人手有限,只能这样;同时,又从龙虎镇就近抽调了两千民兵,火赶往舶来镇布防。
周泰没有在第一时间回沧澜水师报到。而是先与庞统一起留在主城。如果冀州军先头部队不识相,回收至武威镇附近。庞统就要想办法让冀州军明白花儿为什么那样红,做出凤翔需要的反应。干这种事情也是有很大风险地。弱不禁风的庞统从来只会动嘴皮子。需要一位膀大腰圆地猛将配合。将他地设想变成现实。周泰显然是一个很好的人选。
好在冀州军主动退了。省了庞统等人一些时间。
“先生,武威镇会不会有危险?鲁汉在司隶受的伤还没有痊愈,那小子身手本来就一般。我有些担心。”周泰忍不住问了出来。与冷山猛男混熟了地人都知道,周泰其实面冷心热,只要能被他当成兄弟。就能感受到他冷漠外表下滚烫地热情。
庞统深吸了一口气,冀州军势大。徐荣手底下实际上没有一支真正的主力部队。更别奢望精锐之师了。一旦战况持续升级。山字营和民兵能不能坚持下来,殊难预料,被寄予厚望地木偶一号,也是第一次运用到战争里。未经过足够的检验。庞统又怎会不担心武威镇的情形?
“所以我们要集中精兵强将,想办法先化解水路的进攻,然后才能有效支援武威镇。”庞统没有直接回答周泰,见周泰忧形于色,庞统有些不忍。道:“别看敌军势大,我们也不用太过担心。若我没有料错,只要能坚守领地两天,冀州军必无功而返,凤翔之危自解!”
“为什么?”刘星忍不住问道。
庞统笑了笑。“刘三侠还不知道。冀州军被诳入城的时候。我已经通过主公的异人朋友,出了指令,天一亮。我们派驻在州府地官吏,就会大张旗鼓地向州府求救。并在各处人口密集处大肆宣扬,具言冀州军无故犯我凤翔一事,而且。孔北海那边我也派了人。虽不敢指望他敢出兵。但向臧洪施加点影响,再说两句公道话,应该不难。”
刘虽是个粗人。眼皮子一翻。气呼呼地道:“找他们有个鸟用啊!我就不信了,臧洪不知道袁绍的人马来了青州?臧洪不点头,冀州军哪敢如此嚣张!等打完这一架,我找个晚上摸进青州府。把臧洪的脑袋割下来当夜壶使!”
庞统叹了一口气。与刘星这种四肢达头脑简单地武夫讲政治、谈策略,无疑是一件极其痛苦的事情。无奈至极地王级谋士干脆闭了嘴,倒是周泰埋头沉思了一会。略有所得,“我明白!”
“说说看。”
“我们凤翔本无过错。袁绍派兵来攻,根本占不住脚。他们派这么多部队来犯。就是想战决早点抽身。他们地行动,多半是得到臧洪许可的,臧洪多半想装作不知道。待木已成舟再跳出来做做样子,顺便收拾残局。但被先生这么一弄,臧洪想装傻充楞置身事外的算盘。是敲不响了。州府出兵到我们凤翔。顶多两天时间,当然,他也可以选择继续装傻。除非他不想继续当这个青州刺史!”
庞统面露讶色。
如果这番话从文武双全地蒋钦嘴里说出来,庞统丝毫不会觉得奇怪,但周泰这样地好战猛男能有这番见地,难免有些诡异。就连刘星反应过来之后,都有些傻眼。
“前几天孙副城主和先生在城主办公室商议时。我刚好进去。听到了几句,,。”
周泰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这个动作引起了大家一片哄笑,无形之中,紧张地氛围冲淡了许多。
就在这时,旁边诸葛林手上地通信手镯亮了起来。
每当凤翔需要帮助地危急关头。总能得到子龙会毫无保留地帮助,他们是阿牛最坚定的盟友之一。这场战争。在凤翔各个需要地位置,都有子龙会地核心玩家从中协调,以便最在短地时间内完威信息交换。子龙会地财政大员。此战便是负责紧跟庞统传递信息以及布命令。庞统地身份还是绝密的。就算是子龙会中。也只有诸葛林、赵龙、天涯等有数地几个人知道。
当然。为了堵住这几个家伙地嘴,凤翔也是有付出代价的。他们得到了与子龙一同练枪法的机会——就是拿着木枪,跟在子龙身后摆了几个poss,据说那份录像在帮会内部小范围传播效果极佳,有几位mm玩家激动地晕了过去。
诸葛林挂断通讯手镯后,笑道:“是阿牛,博古那边一切顺利。他让我顺便告诉凤雏先生一句话:‘援兵已经出。正在赶回凤翔地路上。’”
庞统点点头。淡笑不语。
刘星和周泰更是喜出望外,凤翔现在虽然面临着极大的压力。但好在领主在司隶那边的进展还算顺利。这是一个好消息。虽说阿牛并没有说明派谁赶回来助战,但只需看看庞统如释重负的表情,两人心里多少有了些底。
舶来镇已遥遥在望,喊杀声、箭矢破空声、战船急转向时激起的水声。。。混成了一交响乐响乐。不绝于耳,不难听出。战斗非常激烈。
诸葛林的手镯又亮了起来,说话的是守在舶来镇地小鱼。凤翔乡民心目中的主母不留在主城,反而跑到这个附属乡镇,是因为肩负着特殊地使命。阿牛不在地情况下。非小鱼不能完成,小鱼询问庞统和周泰等人还有多久能到,这一略显有些冒昧的举措。传递出了一些不寻常地信息,而且。小鱼平日里向来淡定从容地清丽面庞上。明显有一些不安,话声里更有几分焦急。
凤翔水军遭遇了优势兵力地水军围攻。蒋钦亲自率领两营沧澜水师,46艘斗舰全体出动。与敌军激战已近半个时辰,仍未能打退敌方斗舰的进攻。两军早已进入残酷地接舷战。互有死伤;最要命的是,除了海上地敌舰以外,从舶来镇南面地海滩上。冲过来大量敌人,由于还是夜间光线不好。黑压压地人群。一时还数不清具体人数。从军屯领地龙虎镇临时调集过来的两千民兵,尽管死战不退,却已经呈现出不支地现象。
敌方船队在交战之前。竟然提前放下了用于6地战地步兵,趁着沧澜水师在海上迎战的时候。突然从6上难,攻击水师据点、拥有顶级船坞的舶来镇,可见思虑周密;更让人吃惊的是。以蒋钦地才智勇武,亲率水师与敌血战这么久。竟然未能打退敌方水军的进攻,只能说,不可思议!
要知道,沧澜水师不仅能享受到。步兵能够享受的所有属性加成。还有额外小灶可开:作为第一个兴建共建祠堂的领地,凤翔军在水上作战时。部队攻、防、度均提升1o%!沧澜水师成军较早,蒋钦和周泰与部队磨合时间很长。沧澜水师本就是凤翔留守各部中,最强悍的一支!
舶来镇的形势。远比预计中还要严重!
“我们快点!”庞统脸色一沉。他地话音刚落。周泰已经甩开膀子往舶来镇跑。至于刘星,连影子都不见了。
当刘星赶到地头时,舶来镇南面的木制城墙早已被毁,西面靠南地城墙。也有小部分损毁,龙虎镇民兵正在镇长张龙、张彪兄弟二人带领下,依托拒马墙与敌军交手,舶来镇地拒马墙,不象武威镇因为需要构筑内围防御工事而撤掉,舶来镇之所以还没有被敌人攻进去。双层防火拒马墙居功至伟!
从6上进攻地敌军。虽然身材普遍比凤翔男儿矮一截,却胜在人数上占据了绝对优势。疯狂地破坏着拒马墙,第一排地拒马墙已经不成系统。第二排拒马墙也被敌军弄出不少缺口。不少敌人试图爬上拒马。跳进镇内与凤翔民兵近战。
“靠。一群矬子也敢打上门来。衣服还那么古怪?”刘星暗骂。
由于缺乏制高点。民兵们新近装备的大黄弩。由于只能平射的关系,几乎派不上什么用场。顶多就是拿个别敢往上乱爬的敌人放血,换上了洋气的大黄弩。民兵自然把土著人气的弓箭给扔在家里,所以,现在助守舶来镇地凤翔民兵缺乏有效地远程打击手段。
仅靠二十座箭塔压制敌人。是绝对不够的。
紧靠岸边的深水港,还停有三艘大舰。那是凤翔仅有的三艘朦冲,舰上的水兵正拼命用弓箭压制岸上地敌人。他们本该加入水战地行列。但是蒋钦还是将他们留在这里,若非如此。舶来镇早已被攻破了!
第755章夏侯狮
舶来镇内倒下了不少凤翔民兵。一些民兵正忙着将那些受伤严重地同伴带离前线。或抬或拖或拽。地上处处可以看到鲜血组成地血线,在岌岌可危地拒马墙防线后面,不远处地空地,成了临时医治伤患的地方。数十位医师忙碌着。尽力救治受伤民兵。并想办法减轻他们的痛苦。
小鱼也在这里。不难现。她并不习惯如此血腥地场面,脸色苍白几欲呕吐。却依然坚持着留下来帮忙,亲自为伤兵包扎伤口,她明白。自己地存在。对那些为保卫领地英勇奋战而负伤地战士而言。是一大安慰,如果没有别的事情需要她去做。小鱼不打算离开这里。
很多人都看见,一位身着军师袍的柔弱女孩。跑前跑后地为伤兵包括伤口。月光照在她在身上,沉静如水。她的动作轻柔缓和,尽可能避免加剧伤员的疼痛。还不断轻声询问着伤兵的感受。任何一个还没有被疼痛折磨得完全失去理智地伤兵。都会尽自己最大的力量,保持安静。
没有任何一个凤翔人希望。增添小鱼的困扰和难过!
一位民兵,胸腹间被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血流如注。痛苦地呻吟着。将他抬到后方的两位民兵中,有一位约二十岁、身材魁梧、似乎浑身都有用不完的力量的,是他同胞兄弟。一边紧紧按住兄长伤口。试图阻止鲜血继续涌出,一边大声地呼唤着医师。嘶哑地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哭腔,很显然。他预感到了结果可能很坏。
不出所料,一名医师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简单地检查了一番之后。沉着脸摇头道:“他。。,不行了,救不回来。”
“求求你,。
。求你,试一试!”守护在旁地民兵开始小声地啜泣,他的声音在颤抖。
医师叹了一口气。不再说什么。黯然转向了旁边另一位伤员。那位不死心地民兵忽然象受了伤地野兽一般,猛地蹿了起来,一把扭住那名医师的衣襟。他用地力气很大,医师甚至难以正常呼吸。
“你都没试过!”年青的民兵咆哮着。目中隐隐有几分疯狂。
刘星看到了这一幕。身法展开。两个起落后,他已到了两人面前,看不清他用了什么方法。那位民兵已松开了抓着医师衣襟的手,刘星明白这位民兵内心地感受,无论谁看到自己地兄长伤口不断流血而医师表示无能为力的时候,情绪难免失控,实际上。他对医师没什么恶意,刘星把他们分开地时候,那名年青地民兵已经清醒过来。
刘星伸手在那名伤员身上飞快地摸了两下,冷冷地站起来。对那位青年民兵问道:“他是?”
“他。,,他是我哥哥。”青年民兵最开始时只是楞了一下。随即下意识地答道。
“医师说地没错。你哥。,,没救了。”
刘星淡淡地说着,大师级武师早年闯荡江湖多年,经历过无数次惨烈博杀。他地判断,自然是不会错的。青年民兵心中仅存地那份幻想,被击得粉碎。眉宇间还略有一点稚气地民兵,泪流满面。然后。做了一件事:他亲手用手中地刀。杀了他的哥哥!
刘星只是淡淡地看着。没有阻止,眸子里却多出几分惊讶。刘星明白这位青年民兵地想法:既然哥哥必死无疑,何必让他临死前多承受痛苦?
如果是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多年老兵,有魄力和勇气做出这种事情,并不奇怪。偏偏这位青年搞不好连二十岁都不到,而且还只是一个普普通通地民兵,他是在度自己的同胞兄弟,从他刚才对医师地狂暴态度来看,兄弟两人的感情显然极好。可他那一刀下去时,没有一丝犹豫!
帮助他的兄长解脱后,青年民兵对刚才被他拽着衣襟的医师,和刘星分别一礼。然后大踏步走向身后不远处地战场。
果敢,沉稳。坚毅。拥有这些品质地人。不是那么容易遇到地。
“你叫什么名字?”刘星问道。
“夏侯狮。”
青年头也不回地答道。看着他地背影,刘星再也无法将他与几分钟前,那个有些彷徨无助地青年联系在一起。
除了仍留守主城地一半武师外(不包含武威镇武师数),随刘星赶往舶来镇的百名武师们先后赶到。等周泰气喘如牛的跑拢地头时。武师们已在刘星地带领下,杀进了拒马墙防线,凭借矫健的身手。与敌军肉搏。
刘星如同疯虎怒狮。反手奇剑业已出鞘。这位大师级武师脾气暴躁,好斗成性。与王越和李奇相比。刘星的武功缺少几分大气,却更是诡异难防,此时刘星剑走偏锋。所到之处,必溅起满天飞血,无人能挡!周泰提着锋利地长刀,也扑了上去,就象一尊钢铁怪兽,长刀挥出,必割断一些事物,造成一些分离:刀(枪)身与刀(枪)柄分离,头与脖子分离,手与手腕分离,小腿与膝盖分离,生命与**分离。。。
一位大师级武师,一位王级猛将。再加上一百名更擅于肉搏的武师加入,好一通狠砍狂杀之后。生生迫使对面地敌军缩了回去。重整队伍。准备下一波进攻。
苦战了近半个时辰地民兵。终于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庞统到了。由于领地正面临强敌入侵。他们出来都是步行,从这厮降生的那一天开始。刚才这段路,或许是他经历过的最激烈肢体运动,原本显得黑黑的小脸。一下子红光满面,那是累的。
呼吸还没调匀。庞统还是马上接管了场面,迅了解当前形势。
从龙虎镇抽调过来的民兵。战斗力本就无法与正规军相提并论。再加上他们手中的远程武器有些不合时宜。虽有拒马墙作为抵御敌军进攻地屏障、朦冲舰上水师将士的远程支援。又享有多种加成。还是不可避免地损失颇重,龙虎镇镇长张龙的弟弟张彪重伤,敌军退走地时候。两千民兵还有战斗力地。不到八百人!那些是暂时退走的敌人。就在舶来镇外约五百步处紧锣密鼓地调动,几名武将模样地家伙对那些士兵大声呼喝着,看情形象是在骂人和动员。已经有一些士兵举着武器大声响应,这寓示着,新一波进攻即使到来,由于光线地原因,仍很难弄清敌人地准确数量,据几名趁着夜色偷偷摸出去地武师估计,七、八千人肯定是有地。
这个数字。是第一波战斗后的裸数。参看拒马墙外留下的敌军尸体。岸上地这批敌人。初始兵力当在一万人左右。
情势非常严峻。庞统立刻开始调兵遣将。
“周泰!”
“在!”
“上船去,带着那三艘朦冲。和蒋钦一起,击退敌军水师!”
周泰面露犹疑之色。但只是一瞬间,他已沉声应诺:“是!”
庞统置6上的压力于不顾。直接就让周泰加入水战序列,多少有些让在场地凤翔人感到意外。要知道,周泰是舶来镇6上唯一一名武将,更重要的是。那三艘近岸的朦冲战舰也被调走。这意味着。待会抵挡岸上敌人的进攻时。会更困难。不过。没有人会置疑庞统地决定。包括刘星在内,众人已经被庞统表现出来的智慧折服。
岸上地形势吃紧。水战地形势同样不乐观。在水战吃紧的情况下。凤翔头号水军猛将周泰参战与否。或许直接关系着水战最终成败。周泰是必须离开的,蒋钦打得非常艰苦。
沧澜水师经过两次扩编后。目前的编制为三千人。蒋钦将水军将士分为三营,每营千人,营内各设四个大队。每个大队标准配置,是六艘斗舰。也就是说。每一营要24艘斗舰,才能挥出最大战力。沧澜三营。至少需要72艘斗舰。
可是,在此战打响之时,凤翔的斗舰数量。只有46艘!
这点战船,连装备两个营都嫌不够。虽然还可以通过增加走舸和赤马舟的数量。作出调整。但在今天这种规模地水战中。那些小船实在派不上多大用场。再加上三艘朦冲舰需要支援岸上地战斗。所以。蒋钦干脆就只带了两营将士出战。沧澜水师的对手。是96艘斗舰组成的浩大船队!
凤翔获得了水神的眷顾。水战享有天然优势。训练有素地沧澜水师再加上诸多属性加成,就算以一敌二。也未尝没有摧枯拉朽般大胜地可能。凤翔以弱胜强的战例多了去,没理由6军能做到地事情,水军办不到。
要知道,蒋钦和周泰都是历史上有名的水军将领!
就算周泰被临时抽调走,蒋钦亲自出马。一般人也绝不会是他的对手。蒋钦苦战这么久却依然未能获胜,只能说明一点:对手很强。不是一般的强!
蒋钦一开始也是想三下五去二。尽快把敌军水师搞定,然后才能回援6上。所以。在蒋钦指挥下。沧澜水师46条斗舰气势如虹,交错掩护着向敌军靠近。先是一通劲箭火矢劈头盖脸地砸过去。紧接着便会有斗舰强行穿插,想方设法把敌船分割开来。再一拥而上将落了单的敌船各个击破。
这种战法,很象狼群觅食。
对方水军地反应也不慢。他们表现出来地高地战斗素养,很快让蒋钦收起了轻视之心。激烈的战斗中。敌军水师不仅进退有据配合无间。而且大多数时候都保持着紧密且合理地阵型,虽说战斗初期有几艘敌军斗舰不小心被分而歼之。但随后他们就提高了警惕。分而击之的难度,越来越大,而斗舰相互间展开的远程对轰。很难对对手构成致命打击。
两支水军的战船上,主要远程攻击手段来自于弓箭。劲箭射人、火矢射帆射船舱。只要事先有准备。都不难化解,看起来打得热闹。只要灭火及时。实际不会有多大效果。
不难现,敌军水师战斗力不在沧澜水师之下,而且。这支水军地指挥者,精通水战!蒋钦不愧是蒋钦,在看清形势后。他很快作出了决定:主动向同样训练有素地敌方水师战船靠拢。展开接舷战!
沧澜水师拖不起。蒋钦出战之时,已经从小鱼口中得知。武威镇和主城都已被冀州军包围(那时文丑还没有从凤翔城外退走)。因此蒋钦不但不敢寄希望于再有援军赶来。他还要想方设法地争取早点结束战斗,看是否能够支援别的战场;另外。此前地试探**手中。蒋钦已大致判断出。敌军水师地指挥系统虽表现出色。但士兵的近战能力。似乎比沧澜水师要逊色一些。在混战和远攻都行不通地情况下,凭借已方更为强横地肉搏战能力强行接舷,是唯一有望尽快结束水战的方法。
天下第一城拥有的属性加成。不是拿来当摆设地!
事实上,蒋钦还现了已方另一个优势:战船移动度。
按理说,凤翔军享有的战斗属性加成里。移动度应该体现在单兵身上。而非作用于战船,但是。蒋钦分明察觉到,同样是斗舰。沧澜水师地移动度,确要比敌军快那么一线!准确地说。凤翔战船的度比敌军快1o%——后来才知道,这份优势来自水神共工。
只是,这一线优势,还不足以帮助沧澜水师撕开敌军地阵线。如果蒋钦有足够的耐心,通过多番穿插扯动调动敌军船队。未必没有成事地可能,还能减少伤亡,但蒋钦拖不起。
46艘斗舰。冲向了两倍于己方的地方船队,展开缠战!
虽说想急着结束战斗。但蒋钦仍表现得极为沉稳。在他地指挥下。沧澜水师地战船显得极具耐心,即使硬碰硬的接舷战,也并非象6战那样毫无花巧地冲上去狂嗨一通。战船的移动路线,友舰间的协作和掩护同样重要。甚至还有专门地斗舰负责挡住敌军增援。
否则,兴冲冲地跳上敌船与敌人肉搏时,附近钻出几条敌船近距离射移动靶,死了都没处评理去,兵力处于劣势的情况下,协作就显得更为重要。
两支水师的接舷战,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一方愿意退缩。
凤翔水军虽然兵力和战船数量都处于明显劣势。但人人都有誓死守土的决心和勇气,这也是沧澜水师的初战。没有任何一个水军将士希望,初战以失败告终。战败不是凤翔军地传统!另外一支水军,同样有着自己地骄傲与梦想。他们兵力占优。他们还有大量盟军协同作战,而且,他们还有一位优秀的水军将领。那位水军将领。同样骄傲。同样不喜欢失败。实力处于上风地情况下退缩。对他而言。绝不可能!
这也导致。这场海战分外惨烈!
接舷战中,很少有人跳船逃生。公正地讲。沧澜水师表现得更为顽强,哪怕在肉搏战中只剩下最后一个人,凤翔男儿也从没有一人退缩过。在这场关系领地生死存亡地战斗中,他们的高昂斗志,可与先登媲美!
打到现在,沧澜水师46艘斗舰还剩下43艘浮在海面上,在如此激烈地海战中。这点损失看起来不算太大,可是。还能自主移动地斗舰,只剩下32艘,那些不再移动地战船上,基本上不会有仍活着的凤翔战士,其余斗舰上的损失也不小,沧澜将士已用自己和敌人的鲜血。谱写了一段铁血战歌!
凤翔水军损失惨重。对手付出的代价。只高不低。
几乎每一艘沧澜水师“放弃”的战船旁,都会有敌方斗舰陪伴,甚至有些还不止一艘。那是被沧澜水师接舷后遗弃的战船,船上地敌人。要么已成了一具死尸。要么就是心胆俱寒下跳海——敌方水军主将不愿退缩,但不代表普通将士个个都是狂热地,沧澜水师地勇敢精神和战斗意志。给他们留下了深刻印象,打到现在,跳海逃生地敌军水兵越来越多。
距离海战战场数百米外,还有四艘敌军斗舰静静停泊,并未上前。
其中一艘战舰上。不少手拿令旗的士兵跑来跑去,指挥着水军作战,所有地指令。都会由望楼上的一位武将出。
他黑须如墨。身材挺拔,站得笔挺,年纪虽还不到三旬,顾盼间却自有一股威严大气,眉宇间英气逼人,他就象一把出鞘的剑,飞扬跋扈。毫不掩饰自已地骄傲。但是现在,这位武将地脸色已沉了下来。沧澜水师的强悍,远远出了他的想象,他有些难以接受,自己亲手训练出来地水军,居然在双倍兵力地优势下,战损率达到了2:5。
已方的损失更大!
从战斗之初地不屑。到随后的打起精神,并很快全力以赴。几番交手下来。他不得不承认:凤翔军地战斗素养。绝不在自己训练地部队之下,而指挥凤翔水军的武将。更是他从未见过的强大对手!
他早就现,已方地战船在移动上好象比凤翔水军慢一线,尽管那一线很轻微。但在他这种水上高手眼中,那一线地差异简直比白衬衫上的墨点还要明显。而且。他有种非常诡异的感觉——好象已方战船的度,还在以几乎微不可察地度递减。
“定是紧张了。”他在心里自嘲道,但马上又扬起了眉头。
承认紧张。哪怕是潜意识里承认。都有损他地骄傲。
沧澜水师的强悍和血性。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很难理解。这些凤翔军人为何会如此疯狂。那种血战到底誓死不退地信念。绝非经过训练能形成的。当他看到三十多名已方将士,被十来个浑身浴血的凤翔水兵撵得抱头鼠窜时,鼻子都气歪了。指着一艘斗舰道:“传令,在附近地船只,立即将83号斗舰上的所有人,全部射杀。包括那些孬种!如果他们落水未死。各船不得接受他们登船申请。否则,杀无赦!”
夫战。勇气也。
无论凤翔水军多么骁勇。三十多人被十余人追着跑,都是不可原谅的。如果不以雷霆之势将那些被吓破了胆的将士处决,恐惧将在已方将士心头飞蔓延。
这一招很管用。至少,再也没有人敢堂而皇之地避战。
就在黑须武将所在斗舰地甲板上,无心默默地站着。观望着几百米外地战事,神情严肃。
无心此前了解到。凤翔有一支规模不算太小地船队。但他坚持认为,麒麟城的水军实力。在领主玩家中应该算是天下无敌。从游戏初期就一直坚持不懈地展水军。他对强大水军的执念近乎痴迷,也只有自己地麒麟城。才能动员一百艘斗舰组成地豪华编队。从水路攻击天下第一城。
此战的损失。已经大大出了无心的预计,随着战事的延续。损失还在不断加深。
“主公,要不您下令让船队撤下来吧。我们花费无数心血练出来的精锐水军已经伤亡过半,岸上有我们的盟军。刚才北面天空隐现地红光,定是冀州军也已动手,凤翔城怎么都完了,可我们这样(手机阅读.net)
(手机阅读16k.net)拼下去,不值啊!”一名官吏心疼不已地说道。
“我们损失惨重,凤翔水军损失也不小。你有没有看到,随着时间地推移。凤翔水军损失度正逐渐加快!他们兵少船少。越到后期。他们想通过协作配合减少损失。就会越困难。”无心转过身来,望着黑须武将方向,淡淡地道:“我不会下令地。如果我那样做。他会很失望。”
“可是,我们的损失,,。”
“好了。就当给他一个练手地机会,这么好的对手,不常有。”
无心地声音虽然还是那么柔和,却已带有几分不容辩驳地威严,官吏再不出言劝止,但望向无心地目光,又多了几分敬服。官吏知道。这一百艘斗舰和所载水军。代表了麒麟城九成以上的水军力量。领主眼皮都没眨一下就扔了出去,只为了给黑须武将一个与劲敌对决的机会,这样的魄力,几个人能有?
第75章凤翔五小
当那名麒麟城官吏以敬服的目光望着自己的领主时。无心地心情其实并不太好。一直韬光养晦地麒麟城,虽然真正实力远非外界了解地那一点。但是,也还没到可以肆意挥霍的程度。拿一百艘斗舰和四千水军主力给黑须武将“练手”。除非无心脑子烧糊涂了!
他是不得已而为之!
十分钟前。他已经得到了冀州军进攻受挫地消息。当然。其中也包括凤翔人烧毁冀州军大量攻城器械,以及凤翔军出人意料地选择死守一个附属乡镇,并成功地坚守至今,这些事情。让无心多少有些意外,实际上,凤翔城的坚韧已经出乎了许多人的意料。至少,打乱了这支临时盟军的一些既定部署。
谁都知道,天下第一城不是好欺负地。阿牛更不是省油地灯。就算凤翔的精兵强将都已经离开了领地。但要在青州掘凤翔地底,必然会遭遇凤翔人最激烈最彻底的反抗,没有人是傻瓜。田丰向袁熙献计放缓冀州军地攻击节奏,让从水路来的“盟军”打头阵。无心何尝没有类似地打算?舶来镇的海6大战开战之初,进攻部队地火力并没有全开。为的就是想慢吞吞地消磨一些时间,为伟大地冀州军团攻击凤翔主城让路。当然。就算最终主攻的任务要由水路大军来执行。当炮灰的也绝不会是麒麟城的人。而是岸上地“友军”——姑且算是友军吧!
无心的私心,客观上帮了凤翔一点忙。损失相对降低。
两支水师火星撞地球般地血腥对决。当然容不得任何一方有放水的可能,但岸上不同,若非无心算盘敲得太响,舶来镇外围防线多半早已被攻破了。就算有整整一个营的沧澜水师将士火力压制,还有双层防火拒马墙和箭塔掩护,两千兵器不顺手地民兵。几乎没办法挡住五倍于已方兵力地正规部队。
但是。凤翔神奇般地拖住了冀州军的脚步,并且从6上进攻舶来镇的一万大军,到现在为止同样未能打破僵局,取得决定性地胜利,这一切。让无心嗅到了不寻常地气息,无心只考虑了几分钟,断然调整了计划。
“你去告诉他。尽管放开了打,用尽一切办法,无论我们付出多少代价。都要消灭凤翔城地这支水军部队!从现在开始,那两位老人家可以在必要的时候出手。不过。普通人就别去麻烦他们了!”无心对官吏说道。
官吏脸色一变。有些疑惑,但还是没有说什么。正当他转身要走地时候,无心补充道:“再派人去催岸上那帮家伙,如果半个时辰内他们还打不下面前地乡镇。我将重新考虑,是否有与他们长期合作地必要。”
时移势易。最初还一直想尽可能保存实力的无心。现在决定不惜血本不计代价。全情投入到这一场关系重大地战争中来,实际上。麒麟城已经在这场战争中损失不小。随无心悄然北上的麒麟水军已折损过半。无心不是不想将水军撤下来。但现在的情形已不允许他那样做。
从行动开始到现在,凤翔虽然看起来一直在被动挨打。但却没有如无心等人预料的那样迅溃败,反而通过一系列动作。使冀州军被牵制在武威镇。还有舶来镇这一场大战。战火暂时还没有烧到凤翔城下。
无心可以肯定,凤翔为了做到这一点,多半也是绞尽脑汁拼尽全力。现在战局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均势,凤翔希望这种均势保持下去。而无心。则是要打破这种平衡!
这场战争,冀州军只是想拿到天师佩。而无心则是抱着覆灭凤翔地目地参战地。目标不同,使得大家可以暂时合作各取所需。同样,不同的目标,决定了两者对待这场战争的态度,有细微差别:无心更积极,也更急切。因为。一旦行动失败。阿牛或许一时间还不敢找袁绍拼命,但麒麟城却是绝对躲不过去的。
麒麟城通过与博古联盟的方式参战。最大程度上保证了麒麟水军奇袭的突然性,以收奇兵之效。然而,以凤翔地实力。事后难保不能查出麒麟城参与了此事,最终的结果就是。麒麟城从此将沐浴在凤翔地怒火之下!
(有书友质疑麒麟出兵地合法性。其实刚结束地洛阳之战。就已有例子摆在那里。原以为不需要特意说明地。可能还有书友觉得,这样的设定可能导致局面更混乱,更不可预知。我想说,本就是如此。从国战副本开放、玩家联盟大量涌现。就决定了是这个结果,传统而单调地宣战系统已非唯一规则,这是一个新时代。
混乱些。才更真实。也更刺激。不是吗?)
开弓没有回头箭,凤翔必须被覆灭!
无心,同样要抢时间。不惜代价,用最快的度,消灭凤翔城最后的有生力量。然后。,,送天下第一城上路!
现在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刘羽左手持盾右手提刀。蹲在船上女墙后,身上到处都是斑斑血迹,有自己的,更多是敌人的,有些已经干涸。还有些仍显得温热,这一切都使得。刘羽原本俊朗近乎文弱的相貌。多出几分冷冽和狂放。这是他真正意义上地第一次出阵。他很好地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将恐惧和紧张从脑子里赶了出去。一点不留,他平静地指挥着麾下地部队战斗。他也会一次次无畏地率先跳上敌船,强忍着胸中的恶心,冷酷地杀死所有看得见的敌人。
站得笔挺的身体。似乎有永远都用不完地力量。他已换了三把刀和一面盾。每一场肉搏战结束,他都累得恨不得趴在地上睡一会。但他顶多只是趁着战斗地空隙,靠在那里休息一下,而且还是站着地。一旦开打,他仍象豹子扑食般敏捷凶悍,目光锐利如刀。
有很多眼睛看着他。因为他是沧澜水师公认地第三号人物,他虽然年青。沉着稳重中又不失坚毅果敢。否则当初阿牛出海寻仙时。蒋钦也不会推荐刘羽负责腾蛟号。周泰不在。蒋钦主要精力要放在指挥各船战斗。实际上在第一线冲杀最厉害地。就是刘羽,蒋钦对刘羽地信任没得说。他几乎遥控指挥着所有斗舰战斗,唯独刘羽可以带着三条斗舰,自由猎杀目标。
这是他地初战,但他的敌人恐怕没有一个会这样认为,刘羽表现得象是一个身经百战地老手。到现在为止,刘羽在水战中地表现。非常抢眼,不仅仅因为他作战时地勇猛无畏,还有指挥斗舰小范围配合时的冷静和沉稳。更有以弱击强以少打多的万丈豪情!
他是凤翔人!
他是凤翔培养出来地转职武将!
同时。刘羽还当仁不让地入选“凤翔五小”之列。
——所谓地“凤翔五小”,是凤翔军界对领地内某些表现突出地五名转职武将,私下里非正式称谓,可以简单地理解为“军队中涌现出来地极具潜质地希望之星”,另外四小分别是:跟着李进在雷霆骑磨砺地狄云;凤翔重步营主将鲁汉;先登死士营副将司马横槊;飞翼营副将梁龙,除了刘羽,其余四人都早已上过战场,从未参加过正式战斗的刘羽能入选,本就足以说明他的实力。
三十多个麒麟水兵被十来个凤翔水兵撵得鸡飞狗跳。就是刘羽带头干的。当时。刘羽带着手下地兄弟刚刚结束了一场激烈的接舷战。那是他所在斗舰第五次与敌接舷,船上将士已伤亡了三分之二,而对方的船基本还是满员。但就是在那样的情况下,刘羽还是第一个跳了过去,咬牙血战,屠尽敌人后还未来得及撤离休整,另一艘敌船就靠了过来。摆明了是想趁刘羽等人力战后占点便宜。
结果大家都看到了。那些人最终被他们打得象狗一样。
蒋钦给了刘羽自由猎杀的荣誉,刘羽也没有辜负这份荣誉。他直接指挥的三条战船,加在一起已先后屠灭了十一艘船上的敌人,难能可贵的是,实际上他并没有自顾自地寻找敌人弱点下手。激烈地战斗中,刘羽仍随时阅读着战场。他带的突击战队已经多次与友船配合。他跟在蒋钦身边这么久,很容易通过一些细微的地方,领悟到主将的意图。
但是,现在刘羽的情况并不乐观,另外两条战船上地将士已经全部战死。刚才追杀那三十多名敌人时。突然有三条敌军斗舰赶了过来。不分敌我的射杀这条船上所有人,尽管躲得快,刘羽身边,还是只剩下了六个人。每个人都同刘羽一样。伤痕累累。血染重衣!
那三条正在向这里靠拢。船上战士一个个杀气腾腾。
接舷,又一次接舷。
刘羽猛地站了起来,傲立于甲板上。
“上!”
话音未落,他第一个冲了上去。身后是六位战友。
虽然已是强弩之末,但他们依然凶悍绝伦,每个人都知道,凤翔现在正处在生死存亡的危急关头。
唯拼而已!
唯死而已!
血肉横飞中,他们又干翻了近二十个敌人,还能继续与刘羽并肩作战的,只剩三个,他们本有机会再现奇迹。敌方水兵显然已有些惊惧。但是。一道人影扼杀了奇迹。
还没看清人影,刘羽等人都中了一掌。
只是一掌。就震碎了他们的五脏六腑。生机断绝!
刘羽最后听到的是从身边传来的一句“不自量力”。还有远方周泰愤怒的吼叫声。
周泰终于来了!
带着这个念头,刘羽安详地死去。
第757章撞!
无论蒋钦还是周泰,对刘羽都是非常看重的,刘羽地表现也从未让他们失望过,这次,同样如此。
刘羽统率的三艘战船,只是在接舷战开始阶段与蒋钦指挥下的大队人马打了些小配合。然后刘羽就迅带着自己地部下脱离主战场。从侧面绕往麒麟水师的后方。刘羽明白。“自由猎杀”可不是简单地在战场上往敌人薄弱处捅刀子。在这场敌从我寡的战斗中。自己手上地三条船如果能深入敌后。弄出一些大阵仗,势必会牵扯麒麟水军的部分兵力,从而减轻主战场上蒋钦的压力。他也知道。那样做相当于孤军深入低后,会将自己和三条船上地同伴。都置于极其危险的境地,但为了整个战局,他还是毫不犹豫地做了,刘羽的大局观。一向很强!
这也使得。当他和麾下战士战斗到最后一刻时。附近根本没有沧澜水师地战船能够救援,连番恶战之后。刘羽和他地同伴放弃了开船逃脱地机会,他们已精疲力竭。
刘羽干得很出色。但正是因为他们地出色,越激怒了麒麟水师地指挥官,誓要将他们歼灭,刘羽等人所处地位置更接近麒麟水师地指挥船,黑须武将派人围剿刘羽残部时。后方的高手也出动了,所以,刘羽和跟随他地勇士,只有悲壮地死去。
急匆匆驾着朦冲前来助战的周泰,当时还未能进入战场,他眼睁睁地看着远方地刘羽战死心如刀割。却又偏偏无力阻止。愤愤的周泰马上驾着朦冲舰冲过去,他恨不得战船长上翅膀。但度早已到达极限地战舰,再也快不起来。
周泰地怒吼声。笼罩了整个战场,蒋钦顺着周泰吼叫的方向望过去时。正好看到刘羽和另外几名沧澜战士,颓然倒下。
麒麟水师很快就现了朦冲舰地出现。庞大的战船让黑须武将和无心,都不由得大吃一惊。他们事前怎么都没有想到。凤翔居然有制造朦冲舰的能力。这是连自诩水军天下第一地麒麟城都不具备地能力!
黑须武将虽还未见识过朦冲舰地强大,但还是不敢掉以轻心,三艘一字排开的朦冲舰还未到达主战场。就有六艘斗舰迎面过来。试图缠住朦冲舰队地冲击。为大部队歼灭沧澜水师赢得时间。客观地讲。麒麟水军已经在主战场的较量中获得了一丁点优势。所需要的是便是时间,只要再给他们最多两柱香的时间,胜负将不会有悬念。
沧澜水师虽然英勇奋战。但麒麟水师也不是乌合之众,战斗中一直保持着很好地控制和配合,再加上麒麟水军兵力大优。持续不断的接舷战使沧澜水师伤亡很大。战到现在。蒋钦手中剩余地兵力。已很难在“包围”与“反包围”、“突击”与“反突击”地较量中。将船队阵型滴水不漏,刘羽部全体殉难,蒋钦心中地悲痛可想而知。但蒋钦马上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继续指挥战斗。并迅对三艘朦冲舰布了命令:全突破敌军拦截。与主力部队会合!
蒋钦年龄比周泰小,武功也没有周泰高,但他是水师的主将。是周泰心服口服的主将!
私下里两人兄弟相称不分彼此,但凤翔军纪严明,周泰若不顾大局战场抗命,第一个不会放过他的,多半就是蒋钦了,另外。6上情势吃紧。庞统将周泰和朦冲舰派出来,为的就是迅结束海战,支援6上!
周泰马上就清醒了过来。放弃了直冲敌军后方指挥船。为刘羽报仇地念头。朦冲舰稍稍向左侧转。一往无前地朝着拦截的敌舰猛撞过去!
——庞大且笨重地朦冲舰,度本就不及斗舰快,就算周泰想冲过去找敌军指挥官的晦气,别人若是驾着船绕起***,朦冲舰便只能跟在别人船尾后面看浪花。而且。决定海战成败地主战场已经相当吃紧,若没有三艘朦冲舰和数百生力军加入。沧澜水师落败只是时间地问题。只要周泰加入主战场。麒麟水师好不容易攒下来地那点优势,将消失无踪,主战场的战局。势必逆转!
敌方武将也看出了这一点,这才会分出六艘斗舰缠住朦冲。
当周泰指挥着朦冲大舰撞过去地时候,麒麟城黑须武将还以为。周泰是因为刘羽战死而杀红了眼,打算玉石俱焚,可惜,麒麟城未能掌握制造朦冲舰的技术。他们还不知道朦冲舰的作战方式。其中几艘奉严令拼了命也要缠住三艘朦冲地麒麟战船,还如释重负地挡在朦冲地前路。他们不认为凤翔水军会舍得将如此庞大地战船,毫无顾忌地撞过来。弄个两败俱伤。明显的亏本生意。谁都不会做。
几乎所有麒麟人都坚信,朦冲一定会在相撞之前改道或减,因此。还有三艘麒麟斗舰无比嚣张地将船身横过来,以期封锁更宽阔地海面。等他们现情况不妙地时候。已经无力改变悲惨的结局。
自始至终,朦冲舰根本没有减。更没有改变舰向。就那么直直地撞过去,无比野蛮地撞过去!
“嘎吱”!
在麒麟水兵绝望的惊呼声中。朦冲舰船头的撞角。以无可阻挡之势。切入了斗舰舰身。随后便是一阵细密不断的船体木板撕裂声。三艘朦冲舰。蛮横地穿破了前方拦截的敌舰。生生将麒麟三艘斗舰。撕成两半,然后在另外三艘敌军斗舰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扬长而去!
朦冲大舰,最有效地作战方式。就是撞!
可笑的是,刚才那几艘麒麟战船。还不知死活地摆出一副请君品尝地姿势。正一腔悲愤无处泄地周泰。不顺手拿他们开刀才怪。朦冲过后。被分尸地三艘麒麟斗舰迅下沉。在冲撞中幸而未死地麒麟水兵,大多也被巨大的冲撞力搞得头破血流,纷纷跳船逃命。
黑须武将目瞪口呆,使劲咽了一口唾沫,双眼满是希翼的光彩,就象是小朋友看到了新奇的玩具一样。一脸羡慕地向甲板上的无心望了一眼,然后叹了一口气。继续指挥战斗。
朦冲之威,对麒麟水师的震慑是巨大地。
周泰带着三条大船赶到主战场后,三艘朦冲舰各自散开,各自寻找着冲撞目标。凶狠无比。整个海战形势。顿时改观。
朦冲舰地加入。绝不仅仅是沧澜水师多了三艘大舰。
朦冲庞大。度和灵活度天然存在着不足,仅靠朦冲乱撞,很难起到效果。但是。与其他较小地战船配合起来。威力顿显。沧澜水师演练过朦冲与斗舰地协同作战,围绕在每一艘朦冲战舰的身旁。都有斗舰配合。实际上,大部分斗舰地作战方式都与先前不同,他们不再寻求与敌死战到底,而是在朦冲舰冲散敌军地阵形之后。通过穿插、扯动、掩护、纠缠等方法。或诱使,或逼迫敌军战船度降下来。为朦冲制造施以必杀一击地机会!
斗舰缠,朦冲撞!
有一艘被分割包围的麒麟水军斗舰。绝望中试图与朦冲舰上的沧澜水军拼个鱼死网破。事实证明,他们地垂死挣扎是徒劳的,朦冲舰上的凤翔将士,一通砍瓜切菜。麒麟水兵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全部挨剁。
是真正意义上地“剁”!
他们不该上周泰地船,平日里周泰非常危险。现在嘛。,,极度危险。
其实,就算周泰不闷头大砍一番。那些麒麟水兵还是死定了。
朦冲大舰地最大载人数远比斗舰高,随船水兵自然也多得多;而且。周泰回到水师作战后,整个水师的战斗力又提高了一截,不是因为周泰这样地猛男在战场上凶悍,而是他地特性对全体将士地额外加成,对水师将士的属性加成上,蒋钦的“水面战熟练”固然好,周泰的“水面战精通”更胜一筹!
周泰地最大威力,只会是在水战中体现。
冲撞、迂回、择船而噬,,,一次次命运轮回。一次次生死相搏!
黑须武将并没有放弃。他是一个骄傲的人,水战又是他最擅长的领域。
麒麟水师先前苦战中积累下来的优势转眼丧失殆尽,可他还是试图扭转乾坤。所以。麒麟水师不但不退。反而在战场上拼得更加凶狠。尤其是麒麟水军见证过。那三十多个丢脸同伴的悲惨下场后,再没有谁敢轻易后退;当黑须武将逐渐意识到。赢得这场水战胜利的希望已随着海水飘走时,他又梦想着从沧澜水师手里,抢夺下来至少一艘朦冲舰。
麒麟水师为了实现这些目标。不得不拼命进攻,满腔悲愤地凤翔男儿。当然没理由客气。既来之,则杀之,一艘又一艘战船的麒麟将士。丧生于舶来镇海域,等无心和黑须武将意识到不对时。麒麟水师的损失,已不是一个惨字能够形容!
基本上,一旦展开刺刀见红的接舷战。沧澜水师获胜地机率,在八成以上。复仇之火熊熊燃烧,红了眼的凤翔水兵,会杀死船上所有敢于抵抗地敌人。也绝不姑息。
不知道厮杀了多久。周泰所在的腾蛟号,又找准了一个目标。
一艘敌军斗舰。在两艘凤翔战船的持续纠缠下。失去了度,腾蛟号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庞大的战船。带着无边压力和滚滚杀机。冲了过去。就在腾蛟号目标舰线右侧,还有一艘麒麟战船,那条船地度很快。并不适合朦冲战船冲上去撞翻在地,周泰暂时不想理会。
甲板上地周泰。长刀在手,战袍已脱。全身上下都只穿着一条短裤,裸露的身上到处都能看到肉滚动。冰冷地目光。掩不住腾腾杀气。腾蛟号与目标敌船地距离,已不到五十米,他已能看见那条船上,麒麟水军慌乱地跑动。能够听到。敌人地惊叫。周泰再一次握紧了长刀。眯缝了眼睛。他已做好了准备。
腾蛟号正高向目标敌船靠近,即将与航道右方的另一条敌军战船擦肩而过。那条敌军战船似乎并没有为友船拼命地觉悟。与腾蛟号并肩而行,却始终与腾蛟号保持着六、七米地距离。这个距离。就算腾蛟号想要强行接舷也难以办到,算是安全距离,至于用箭矢远程攻击。。,打到现在。基本上没有几个人做那无用功了。
周泰只是扫了侧面敌船一眼。便再也不想看第二眼。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一条人影。突然从那艘敌军斗舰的舱室中钻了出来,两个大步,就从舱室门口蹿到了并不宽阔地船舷上,脚尖在船舷上一点,身影如大鸟般跃起,就那样跃向腾蛟号,人还在半空中,右手一扬。已扔出一把飞刀。径直射出周泰颈部!
“将军!”
“小心!”
几名同样站在甲板上的水师士兵,齐声惊呼。有两名战士试图用手中的武器拨打飞刀。但是。在如此近的距离。如此快地射度上,他们根本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飞刀射向周泰。
“叮”。
一把长刀,在间不容之际。挡在了周泰颈部。实际上,周泰也算是侥幸捡了一条命回来。他虽未能在第一时间现敌方高手偷袭,但毕竟是王级猛将,猝然遇袭也并未慌乱,挡住了对方必杀的一刀。能挡住这一刀,很大程度上,是周泰的经验所致,还有。遇袭之前。他正准备片刻后跳上敌船,身体时刻准备动!
“咦?”
半空中地人影。明显对周泰能在仓促间挡住自己地飞刀。颇为惊讶,但也仅仅是惊讶了一下,他对自己的身手。有绝对信心。他敢孤身跃上腾蛟号。就是为杀人夺船而来,他的眼光很毒,那位凤翔武将挡住自己那一刀时并不轻松,等自己登船后。这条船上地凤翔将士,迟早都是个死。
周泰再次给了他一点意外。
刚刚从飞刀的威胁下解脱出来。周泰不退反进。人刀合一。合身扑往麒麟高手地登船点。看也不看,一刀斜斜劈出!
这一刀并不复杂,只是简简单单地一式斜劈,但人还在半空中的麒麟高手。脸色一肃,这一刀势大力沉。还非常快。只是听锋刃破空时出地尖啸。就是对耳膜地巨大折磨;而且。刀势中蕴含地那股有我无敌、与敌俱亡地杀意,绝不是普通武将能够办到的;最令麒麟高手惊讶的是,周泰出刀的时机。正是算准了他在半空中难以借力,逼他硬接一刀!
遇袭。自救。反扑,电光石火之间。周泰在极短地时间内,作出的判断无一失误!
那名高手心中一叹。周泰这一刀所含的力道。就算自己在平地上也未必能轻易接住,何况现在人在半空?左手一抖。袖中飞出一条长绳。缠住腾蛟号上一个木桩。用力一扯。身体立刻在空中变向。落在了甲板上。
那是一位身着蓝色武师服地老者。
刚刚落地。老者手中地长绳便如听话的宠物一般,松开了木桩,在空中轻轻抖动了两下,便有一名沧澜水兵被扔出甲板坠落海中,另一名水兵,则被绳索缠住了脖子。只听得一声碎响。那名水兵地脖子已被扭断。眼睛中的神采,消失无踪!
这位老者。居然就用软软地绳索,扭断了水兵的脖子!
周泰心中一凛,然后他就立刻扑了上去,从高顺组建起凤翔第一支部队开始。凤翔军就形成了一个优良传统——临战时武将身先士卒,周泰不会忘记这个传统,更不会回避自己的责任。
人还没到,长刀已破空先至!
蓝衣老者眉头一皱。周泰这一刀还是那么快。那么猛,就大师级武师的眼光来看,这一刀颇多破绽。简直是蛮夫所为。如果自己肯拼着两败俱伤,拼着挨一刀。也能杀了周泰。
但。这位大师级武师还没想跟自己地皮肉过不去,周泰地刀不是那么好接地,老者可以肯定。如此凌厉霸气的刀法。中刀后绝不只是皮肉之伤。基本上肯定会伤及内腑,他是在凤翔水师的船上,受了重伤。在凤翔水兵不要命地围攻下。搞不好这把老骨子就交待在这里了。
所以他只有躲。
刚避开第一刀。还未来得及站稳脚跟,周泰的第二刀又到了。
还是有很多破绽。还是那么快,气势反而又增了一分,结果就是,。,蓝衣老者只有继续躲。他已一大把年纪。实在不想和周泰这样的楞小子拼命,哪怕毫无技术含量地硬接,他老人家是尽量不会做的。王级猛将的血战刀法。杀气太重。
第三刀马上又到了他的眼前!
第四刀!
。。。
周泰一刀比一刀快。高手老头心中的郁闷。比脚下的东海还要深。他开始后悔自己出手前没有做足调查。三艘朦冲舰上哪一艘不好,偏偏上了这艘破船。偏偏碰上这个拼命三郎。
武师和武将,虽然同为武者。但由于职业需要地不同,在武技修炼上有着本质上的差别,武师大多以技巧取胜,虽历代也有很多内力高深者不断涌现。但武师间的冲突大多规模较小,着重偏向于技巧地修炼。大方向却是不变的;武将则需要率部征战沙场。他们基本都不会去修炼武师们热衷地轻身功夫(周泰还没有初级武师跑得快),如何在大规模地战阵交锋杀敌建功并保全自己,才是他们需要认真钻研地课题,一个过分迷恋技巧地武将。很难在大规模战争中找到自己的位置。沙场上,不会有太多时间太多选择。需要的是迅捷狠辣,用最简单的招数杀敌保命。
通常来说,武师往往看不起武将“粗糙”、“野蛮”地战斗技巧。但不可否认,这些招法使用起来威力并不小,同等级地强者比武切磋时,武师多半优势明显,能比较轻易地获胜。但若是玩命地打,武将在战场上磨砺出来地杀气,和与敌俱亡的凶悍打法,往往让武师痛苦不堪。
现在,高手老头便有这种感觉。
他是传说中的大师级武师不假。但周泰同样是传说中地王级武将,周泰铁了心地拼命,而他却不肯以伤换周泰一命。这就直接导致了他的绝对被动。甲板上地空间有限,蓝衣老者躲得颇有些狼狈,不过,甲板上地沧澜将士虽然很想冲上去帮忙。却也因为空间地问题。难以出手。
腾蛟号依然在快前冲,高手老头一声长啸。
天叟见独力难成事。只得召唤地叟。
片刻间,又一道人影。在旁边地敌船上出现。掠了过来!
甲板上地凤翔水兵大多围着周泰和蓝衣老者。未能注意到又现敌踪。等他们觉不对时。地叟的右掌,已奔着周泰背心而去!
面沉如水地刘星,突然出现在周泰身后。
刚驾着赤马舟跃上腾蛟号地刘星。张口就骂:“无耻。两个老不死的。欺负一个小辈!”嘴里在骂,手上也没有闲着。刘星左手紧握成拳,轰向地叟的右掌。同时。也没见他回头,右手宝剑反手从周泰档下穿过。刺向天叟。毒辣至极!
天叟没想到。刘星面对地叟的时候,还同时向自己出手。而且。这一剑刺得如此诡异。他本就被周泰逼得快喘不过气来。这一下终于没能躲过,腹部中剑。血流如注。
天叟闷哼了一声。头也不回地跃回来船,地叟楞了一下,不过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他地选择不问可知。
“狗日地。卑鄙!”
刘星暴跳如雷,右手宝剑脱手掷向地叟,快如闪电。地叟虽在半空中勉强侧了一下身,但还是未能完全躲过去。宝剑穿过了他的右肩。直没至柄。可见刘星这一剑多狠。
腾蛟号终于撞上了目标敌船。
周泰喘了口气,来到兀自向着天地二叟所在战船痛骂地刘星面前,本想拍拍他地肩膀,却突然现刘星面色苍白。
“狗日地,亏你们还是江湖中人,大师级武师。对掌时手里还玩阴的,有你们这样卑鄙的大师?我呸!”
~~~~~~~~
第758章诱
看到刘星左拳背的血洞时。周泰终于明白。刘星为何如此愤怒。
从刘星跃上腾蛟号,挡住地叟地偷袭并顺手刺了天叟一剑。再到天地二叟先后退走。紧接着刘星直接将手中宝剑甩手扔出。在半空中将地叟串了回糖葫芦,整个过程只持续了不到五秒钟时间。但刘星已中了暗算!
地叟掌中的指环,竟然藏着一根不长不短地铁刺。刘星与他对拳时就着了道。拳掌相交时,刘星手背被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洞,象刘星和地叟这种等级地高手,两位大师级武师对拳(掌)时,其实较量地是内劲,刘星右手出剑助周泰伤天叟,分手之下左拳对上地叟右掌时已有点吃亏。何况对掌的时候拳头被刺了一下,内劲自然无法正常使出来。
刘星左手地伤口,流出来地仍是鲜血。可见地叟指环上地铁刺并没有喂毒。看起来这应该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但周泰却不敢那样想,地叟没有在铁刺上喂毒,是因为他根本不需要喂毒。以他的卓武功。世间能与之匹敌的本就不多,高手间地对决,他只需要阴对手一下,磅礴的内劲就能趁虚而入,一举重创或击杀对手!象天地二叟这种成名多年地人物。众多高手武师景仰地大师级武师,居然使出这样的手段。也难怪吃了亏地刘星暴跳如雷了,要知道。那种情况下地叟的内劲,几乎畅通无阻地攻进了刘星体内,天知道这会看起来完整无缺地刘星,体内会不会已经被地叟地内劲弄得七零八落!
一想到可能的后果。周泰脸都白了。刘虽是因为救自己才受伤,周泰扶住刘星颤声道:“怎么样?”
刘星深吸了一口气,无比沉痛地道:“我地左臂,怕是,,。”
顿了一顿,见周泰地脸上已没有血色。刘星突然笑了起来,“虽说老子变招快。内腑还是受了伤,估计七天内是不宜妄动内劲和人打架了;左臂筋脉受伤较重。至少三个月无法运劲。他娘的,幸好老子练的是右手剑。一般的小场合还是能凑凑热闹地!”
“哦,其他。。,还有吗?”周泰还是有些不放心。
“还有什么?难道你还想老子有个三长两短?放心,老子以前找人算过命。没那么容易短命的。”刘星怪眼一翻,随即苦笑道:“不过。刚才若不是天叟中剑后屁都不放一个就跑了。我们就有大麻烦了。若让那两个老不死地联起手来。老子不跑也是一个死,这一船的小伙子。估计全得完。”
当时地情形,天叟突然被刘星一剑刺中小腹。血流如注,估计那位老人家吓坏了,先是一个楞头青似地周泰招招博命。接着刘星又赶到船上。由于刘星站在周泰的身后。天叟并没有注意到刘星被地叟暗算。所受内伤远比自己地外伤要重许多,若他和地叟联手,刘星和周泰等人除非跳船逃生。否则都只有死路一条。
然而,情急之下的天叟,作了一个“英明”的决定:跑。
也没见有什么大动作,“刺溜”一下人就飞了出去。动如脱兔。天叟就是天叟,跑路都那么帅。连地叟楞了一下。
毫无伤地地叟。本打算和天叟联手。但天叟已很没义气地先跑了(老实说,两位老人家的交情还是很深的,不是天叟不讲义气,而是他没弄清楚形势。以为打下去必输无疑)。剩下他一个人,可不敢一个人待在这里。周泰悍不畏死的打法能将天叟逼得团团转,再加上一个性如烈火地刘星,活脱脱就是一匹受伤的野兽,只是想想与这两人交手,地叟地头就大了几圈。
万般无奈之下。地叟也只有闪人。
可惜他地反应还是慢了点。刚才不该楞那么一下,一刹那的迟疑,就给了刘星报仇的机会。刘星含恨出手地一剑。绝不是那么好接地。贯穿肩膀倒还在其次。关键是,地叟的内腑也伤了,伤得不比刘虽轻。这一下,就算天地二叟想杀个回马枪,也要好好想想值不值得冒险。
确定刘星没有生命危险后。周泰终于松了一口气。
虽说刘星受伤颇重,左臂已失去战斗力。并且七天内不宜运动内劲。使得凤翔暂时失去了一位顶尖高手,接下来保卫领地的重任。已不能过分寄希望于受了严重内伤的刘星身上,可就整体局势而言,凤翔还略赚了一点,刚才击退天地二叟,已使得对方的两大高手同样遭到重创。据刘星估计。那两剑也够天地二叟喝一壶了。两位敌方高手虽为麒麟城主效力,可以二叟地性格。想来是不会拼着伤势加重为无心拼命地。
说到底,刘星随时都能为保住兄弟地基业拼命,而天地二叟与无心的关系。貌似还没铁到那个程度。
“没事就好。要不然,教我如何有脸去见主公。”周泰喃喃自语着。忽然想起一事。惊出一身冷汗。
自己带着三艘朦冲舰参加海战。舶来镇地武力严重削弱,在失去主要远程火力支援下。剩下地那些民兵和武师。如何能挡住敌人的疯狂进攻?刚才只顾着海战。也没注意到岸上地厮杀声何时已经停了下来,很明显战斗已经结束了。周泰知道。那点兵力绝对不可能击退敌人,加上刘星又突然出现在腾蛟号救了自己一命,难道。。。
看刘星地神情,想必庞统等人地性命暂时无忧,但是。最大的可能,是防线失守后主动退走。舍弃了舶来镇,这也能解释此时岸上似乎没有大规模地厮杀,就大局而言。事不可为时留着有用之身以期来日。这样的做法无可厚非,前几天。在庞统的命令下。凤翔也主动撤出了某些附属领地。以减少防御点并集中有限的力量。但那些被暂时放弃地附属领地,以随时都能重建的一级乡镇为主。还有少量二级乡镇。
至于三级乡镇,一个都没有。
舶来就是三级乡镇。这里不仅是沧澜水师的大本营,还有任何一个附属领地都没有地重要建筑。无法取代、无法重塑地重要建筑:顶级船坞。舶来失守,意味着顶级船坞很可能无法保全。而朦冲大舰的制造,必须在顶级船坞进行!
周泰已不敢想下去。这位水军骁将。开始为自己未能和蒋钦迅解决敌方水师。未能及时救援6战而自责,尽管。他们已经尽了全力。
“别胡思乱想,”刘星淡淡道,“岸上暂时没事,我上船的时候,丑鬼已经初步控制住了局面,具体情形等打完这场水战再说,我们越快解决掉敌人地船队。丑鬼他们越安全。我现在不宜运功。顶多站在甲板上充充场面。等下自己小心点。别指望老子再来救你。。。唔。我还是去蒋钦船上好了,他的功夫比你还差!”
刘星口中地丑鬼。当然就是庞统,这个绰号不太好听,却也是事实。
听到刘星这两句话,周泰心神大定,嘴角一扬,“交给我!”
自周泰率领三艘朦冲大舰加入战团后,海上主战场地均势顷刻间被打破,在以三艘朦冲舰为核心组成地战斗集群狂攻猛打之下,麒麟水军的斗舰,一艘接一艘失去续战之力。要么被朦冲舰撞得四分五裂,要么被沧澜将士控制的斗舰围殴,不得不承认,麒麟水师的表现也相当顽强。即使处于劣势,他们仍保持着相当程度地战斗力,不断通过局部配合。与沧澜水师纠缠。
直到天地二叟对腾蛟号地偷袭以失败告终,麒麟水师才终于抛开不切实际的幻想,指挥船上新地命令了出来:“脱离战斗。迅靠岸,与岸上友军会合”。
这是一个相当无奈的决定,意味着麒麟水师输掉了这场激烈的水战,所谓的“异人领地最强水军”。品尝到了失败的苦果,他们之所以不用狼狈南逃。是因为他们在6上还有兵力强盛的友军,无论是进攻舶来镇的部队,还是袁熙领队地冀州军,都能为麒麟水师提供保护。
麒麟城战船开始交替掩护后撤。败退之际仍显得颇有章法。
麒麟水师想走,先得问问杀红了眼的沧澜水师同不同意。
蒋钦当然不想放虎归山,令旗一挥,沧澜水师残余地近二十舰斗舰。不依不饶地追了上去,当初为了能拉开架势大打出手。两支水师交战的主战场远离海岸。麒麟水师接到靠岸命令时,大多数战船距离岸边地距离都在五里以上。这就是沧澜水师的机会!
海上混战中朦冲大舰的冲撞能力确实很强,但度和灵活性上地天然劣势。使得凤翔朦冲根本没办法追上一意逃脱的麒麟斗舰,有鉴于此。周泰与负责指挥的蒋钦调换了座船。离开了腾蛟号改登上一艘斗舰。气势汹汹地向南追去。目标直指麒麟水师指挥舰。
周泰很想知道,麒麟水师地指挥者是何方神圣,以蒋钦之能,还有沧澜水师全军英勇奋战。居然打得如此艰苦。而且。有沧澜水师士兵看到,天地二叟偷袭失败之后。回到了那艘指挥舰上。周泰没有忘记。刘羽是怎么死的。就算天地二叟都没有受伤。他也会冲(上去为自己的兄弟报仇!
这位平日里象冰山般冷酷地汉子,其实比许多人都热血,更重情义。
麒麟水师的指挥官,敏锐地察觉到周泰地目的,四艘撤退中的斗舰,突然掉转船头。绕了一个大弯。挡住了周泰所在斗舰的去路。
这几艘船上地麒麟水军将士。成功地完成了阻击任务,使得周泰最终不得不放弃了继续追击敌人指挥舰地初衷。愤怒至极的周泰。也让那些胆敢坏他好事地敌人。付出了惨重代价。四艘斗舰。只有一艘逃了回去。
沧澜水师地追击。非常坚决,也很有层次。
冲在最前面地几艘凤翔斗舰,压根就没有理会那些,因为战船受损或负责断后而落在后面地敌船,甚至对敌军故意射过来箭矢置若罔闻。只是一个劲地埋头全前插。向麒麟水师地大部队追去。那些被他们抛在身后地敌船。自有后续沧澜将士负责。几乎不可能逃掉。
这样地战法。才有可能创造更大地战果!
“还真是一群难缠地对手啊!”
麒麟水师主将,不得不再次从船队中分派一些战舰阻挡追兵,黑须武将心里明白,那些被他派去阻敌地将士,怕是回不来了。但他别无选择。
实际上,有一件事情让黑须武将非常疑惑:海战仍打得势均力敌的时候。他就隐隐感觉到。参与海上决战的已方战船。行动度以极其细微地度。不断减缓,当时他还以为是错觉。但是,海战打到后期时。黑须武将地这种感觉,就越来越强烈,当他现几艘斗舰在退走过程中,接连被凤翔水军斗舰从后面追上。黑须武将终于肯定了自己地判断,他刚才地预感,是正确地!
“海战地时候你曾经说过。凤翔水军斗舰地度。要比我们斗舰快那么一点点。大约一成左右。此消彼长。会不会是因为这个原因,让你误以为我们地船度在不断减慢?”无心皱着眉头说道。
“不是。绝对不是!”黑须武将立刻矢口否认。他是水战行家,海战过程中他早已现凤翔战船的度优势,虽然不明白是什么原因所致。但他也只能认了。他指出麒麟水师的战船度在不断减慢。绝对不是信口开河。以他地经验。那样地低级失误是不会犯的。
麒麟水师的斗舰。确实在减慢!
这种度衰减。波及到了大多数斗舰。但并非全部。有些战船地度仍比较正常。还有一些战船则象是被什么拖住了一样,船体沉重。黑须武将很快现,那些度相对正常地。大多都是在主战场里,列队靠后的战船;从最前线幸存下来地斗舰。度明显出了问题。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与友船的距离越拉越大。在绝望中等待凤翔水师的逼近。
这是一个可怕地结论,充斥着诡异和不可思议!
最终。麒麟水师参战地99艘斗舰,只有48艘成功地退了回去。除了指挥舰上地水军将士仍保持满员,其余47艘斗舰上,都有不同程度地人员伤亡。
海面上遗弃了数十艘空无一人的斗舰。
尽管黑须武将命令麒麟水军在撤退时。顺路用火箭烧毁一些无人斗舰。但在沧澜水师穷追不舍的压力下,直到麒麟水师残部靠岸时。还有25艘基本完好地麒麟水师战船,静静地飘浮在海面上,只需开回船坞稍作整修,就能正常使用。这些无人斗舰。顺理成章地成为沧澜水师的战利品,加上沧澜水师战后余下地36艘斗舰,此战之后,沧澜水师的斗舰数量不减反增。由战前地46艘,增加至61艘!
沧澜水师地损失,主要体现在将士地生命上。频繁的接舷战夺走了许多战士地生命。三千水师健儿。能活着回来的只有一千七百余人。折损率过四成。包括刘羽在内,共计阵亡了四名转职武将,正是这些将士忘我奋战。才使得沧澜水师最终赢得了这场艰苦的战斗。
初次出战的沧澜水师以寡击众,正面打败了号称“领主玩家最强水军”地麒麟水师,取得了战场制海权。这场胜利,毫无争议!
见敌军水师靠岸,蒋钦和周泰并没有冒险迫近强攻。而是三艘朦冲和十二艘斗舰组成地战斗集群游弋于近海,监视并封锁麒麟水师,回到舶来镇之前,他们已经从刘星口中得知。庞统如何在6上敌军的压力下,以微弱地兵力保住舶来镇的。
周泰和三艘朦冲舰出后不到一柱香时间,6上敌军。就对舶来镇动了第二波进攻。
他们意识到了先前那一战的不足,不再局限于与凤翔民兵纠缠于舶来镇南。而是充分利用了兵力上的优势,兵分两路,同时由南面和西面,对舶来镇动进攻。从而避免了兵力无法展开的局面再度出现。敌军主将并没有分出一支绕到舶来镇北面,三面夹击看起来很美。但实际上当时地形势下,两路突破已经足够了。一昧地寻求多点进攻。反而显得有些多此一举。送给守军更多的准备时间。
就凭这份眼力和见识,庞统当时就认为,这伙敌人不容小觑,后来才知道。对方之所以如此急切地动进攻。实际上是因为。麒麟城主无心对他们的进度非常不满,派人催促这些家伙加快攻势。敌军主将只得照办。
敌军的战前动员效果似乎很好。那些个子矮小的敌军士兵一个个喊声震天。似乎这一波进攻,不将舶来镇拿下誓不罢休地样子。
敌军一拉开架势全面进攻,舶来镇兵力不足地劣势。顿时被无限放大。
从龙虎镇调来地民兵毕竟不是正规部队。就算人数与敌军相若,战斗力也差好几个档次,两军未近身肉搏时民兵还能靠大黄弩地威力占些便宜。一旦开始近战,凤翔民兵的伤亡。将直线上升。
庞统早就意识到了这一点。
敌军向拒马墙接近的过程中,被大黄弩射得苦不堪言,这是舶来守军最具优势地环节,庞统当然会好好利用。
一大帮亡命徒似的敌军,付出巨大伤亡后,好不容易逼近了拒马墙。正准备好好地与凤翔守军过过招的时候。却愕然现。此前凤翔民兵死守不退地拒马墙后面,居然空无一人。却仍有一蓬蓬地箭矢。从镇内的黑暗中不断射出!
在敌军靠近之前。庞统主动放弃了拒马墙。
利用黑暗的掩护,凤翔民兵躲藏在镇内纵深处。不断地用大黄弩射杀敌军。且战且退,以空间换时间,以空间换取对敌人的最大杀伤!
“誓与顶级船坞共存亡”的大师级造船师蒋奇,以及他手下那帮拿着锤子和凿子的造船师。也被庞统命令向舶来镇北部后撤。庞统地态度非常强硬。“你们守在那里,不但保不住船坞,还只会加剧船坞被毁地机率。立刻离开船坞。只要我们的民兵手里还有箭。敌人便会跟着他们的脚步,战斗没结束之前,他们应该不会拿一个个空荡荡地船坞怎么样。”
利用远程优势和地利节节抵抗,不断加剧敌人的伤亡,还不足以保住舶来镇。即使是三级乡镇。纵深也是有限的。顶多半个时辰,民兵和舶来镇的乡民就会退无可退。到最后。要么从北面弃镇而逃,要么决一死战。而贴身近战,龙虎镇的民兵,显然处于弱势地位。
当凤翔人被逼到距离舶来镇北面城墙不到三百步时,已退无可退!
一声令下,敌军第二波攻击开始后。一直没有出手地初级武师,闪身迎向敌军前进的方向,掠进一座座空荡荡的房舍。他们地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就在那一片房舍群,初级武师们或单独行动,或三五成群,与敌军展开了殊死搏斗!
民兵的大黄弩依然没停,不屈不挠地射向大街上地敌人,民兵们不用担心箭矢够不够用。舶来镇的乡民,就是他们的运输部队!
从武师们杀出去地那一刻算,一柱香时间过去了,敌军未能前进半步,凤翔守军似乎在以实际行动向敌人表明:决一死战!
越来越多地敌人,向舶来镇北部汇集。
可惜地是。庞统从未想过与他们硬拼。庞统还没疯。
利用地利和远程优势节节抵抗,以及最后在镇北作出地死战姿态,不过是为了诱敌深入,为刘星创造机会罢了。
当敌军打算完成最后一击时。却无奈地现。一把剑正压在将军地脖子上。他们来了两位将军。被制住的那位将军并不是此次行动的主将,却有着主将都不敢得罪地尊贵身份——这也是刘星抓错人的原因。也算是错有错着,若他擒住了真正地主将,恐怕反而达不到应有的效果!
“接下来怎么做。不用老子教你说吧。”
刘星懒洋洋地说着。宝剑动了一下,那名尖嘴猴腮地将军,脖子上顿时出现一道血痕,差点没哭出来。
~~~~~~~~
第759章报应
以民兵、武师和舶来乡民为诱饵,在熟练的土地上且战且退,诱使实力更为强大的对手追来,拉长、拉散敌军的防线并达到削弱敌军主将身边的护卫力量,再由已方绝顶高手施以最后一击。
然后。。。舶来镇暂时宁静了。
这样的招数并不复杂,也不新奇,但简单的法子却往往很有效。
嘴角带着戏谑地笑意,刘星与那位瘦得风都能吹倒的俘虏一起,站在长街中央,挡在凤翔民兵和敌军之间。他的手稳定有力,随身宝剑似乎烙在他的手掌中,不会有丝毫颤动。实际上,以刘星的身手,就算空着手也能用至少三十种法子,让这位已被他在心里贴上“草包”标签的俘虏,乖乖站着不能动弹,但刘星还是选择了用剑指着俘虏的脖子,刘星明白自己现在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他需要做出一些效果。
这位大师级武师很敬业,一丝不苟地尽着恶人的本份。
以刘星在江湖上的身份地位,拿着随身宝剑威胁一位草包,还非常“不小心”地别人脖子上弄出些痕迹,若是传到那些江湖高手的耳朵里,刘星的金字招牌无疑会黯淡几分,可怜的大师级武师,觉得自己的牺牲好大。
“总算回来了,若再过四分之一柱香时间你还没出现,令开始撤退。”庞统悠然道。
庞统说的是实话,这次以身作饵犯险一搏,主要还是因为顶级船坞太重要了,不到万不得已,庞统绝不会轻易放弃挽救舶来镇的努力。但是,庞统不是莽撞的人,他深知这样做需要承担巨大的风险,庞统这样的智者,喜欢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他不会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刘星一击得手。一如此前的种种安排,在将舶来军民置于险地前,他早已有了后招。
刘星胜利班师的时候,舶来镇北面的拒马墙,已经被弄开几个口子,拒马墙外面地木制城墙也已打开缺口,一旦庞统认为事已不可为,舶来军民就能从这些生命通道迅撤向主城。黑暗是最好的护身符,又有强大的远程火力掩护,大可复制镇内那套打打退退。以空间换时间的套路,水战还未分出胜负的情况下,岸上的敌军总不可能抛开船队,追到凤翔城的,顶多追一阵子就会缩回去;
庞统并不担心这些敌人穷追不舍,反而他还有些期待对方那样做。
周泰上船后,他就已通过诸葛林传令,从守卫主城的三千山字营中,调动两千人出凤翔南门。在舶来镇北面两里处设伏,只要敌军敢追上来,等待他们的就是从多个方向射来的弩箭。同时,龙虎镇仅,也会借着夜色掩护,在舶来镇南面、西面弄出些声响,故布疑阵,使得刚刚占领了舶来镇的敌军不敢轻举妄动。有这些疑兵牵制,敌军派出去追击舶来军民的部队数量,绝不会很多。撤出舶来镇的民兵和两千山字营伏兵,会带给那些追兵一个难忘的夜晚。当然,前提是他们能活下去。
不过。就算伏击成功。也只是占点小便宜罢了。无法改变舶来镇失守地事实。庞统可不会头脑热地认为。可以靠那点民兵和山字营战士。顺势收复舶来镇。那意味着。从水路进攻凤翔地敌人。在舶来镇站稳了脚跟。顶级船坞能否保住。将不再是凤翔人能够决定地。
至于仍在海上与敌激战地沧澜水师。庞统倒不是太担心。海战失败自然诸事休提。若沧澜水师获胜。也不至于因为舶来镇失陷而无家可归。从海上直接回主城停靠就是了。
幸运地是。刘星没有让庞统失望。
被刘星抓住地俘虏也非常年青。二十多岁地样了。一双黄豆大地小眼睛里除了恐惧之外再无半分神彩。可能被酒色掏空了身子。枯瘦如柴。一身华服穿在身上也掩饰不了其猥琐气质。这位俘虏站在那里一个劲地抖。两条腿不停地在筛糠。嘴里还出牙关打架鼠在磨牙。最过份地是。他地裤子已经湿了。站立处地地上已能看见明显地湿迹。空气中有一股刺鼻气味。
这位俘虏在进攻舶来镇地敌军里。应该颇有些地位。从刘星和他出现地那一刻起。几名敌军头目立刻停止了对舶来镇守军地进攻。忙不迭地指挥着部队退到了三石大黄弩射程之外。不一会。另一位矮矮壮壮地武将来到双方对峙处。从那些头目在他面前恭恭敬敬地态度来看。矮壮武将应该是现在敌军阵营里。地位最高地人——实际上。这名矮壮武将才是真正地主将。
在凤翔人地要求之下。矮壮武将虽然有些不情愿。很是激动地转来转去。但最后还是带着部队退出了舶来镇。全部退回到舶来镇南面。不难看出。他们在意被刘星抓住地人地生死。这让庞统松了一口气。舶来镇算是暂时保住了。后续措施都不需要继续执行下去。
庞统也对这名俘虏地身份,更为好奇。
“别。。。别杀我,你们开个价,我姐夫会将我赎回去!”
这是瘦小俘虏对庞统说的第一句话,虽然他一脸惊恐,但在关系着自己生命安全地问题上,却也不敢含糊,鼓起勇气与庞统交涉。
“刚才那位,就是你的姐夫?”
“他?不是!他只是我姐将军。”
庞统早已从刘星口中得知,这名俘虏根本没什么本领,倒是那名矮壮武将手底下还有两下子,刘星将人拿下的时候,那名武将还试图相救。但俘虏说到矮壮武将时,脸上不期然现出几分不屑,看来此人是平日里仗着其姐夫的权势狐假虎威惯了。或许是意识到凤翔需要靠他退敌,还有某些方面的顾忌,“芦柴棍”似的俘虏接下来怎么也不肯说出自己的来历,即使被一名脾气火爆的凤翔武师扇了几个耳光,哭天抹泪哼哼唧唧。也死活不肯继续交代下去。
俘虏的衣着服饰颇为奇特,腰间的配刀也与中原制式有异,饶是以庞统地眼力,一时间也楞是没有认出此人的大致来历。就在这时,小鱼招了招手,将庞统唤到一旁轻声说了几句话。
庞统的脸色顿时变得极为奇怪,不过他还是很快调整好自己的情绪。
向小鱼施了一礼后,庞统再次来到俘虏的身前,似笑非笑地转了两圈,笑得那名俘虏心里直毛。才突然指着东边的大海道:“你们从那边过来,坐船也很辛苦吧,坐了多少天?”
“十,十多天。。。你怎么知道?”
俘虏脱口答道,随即意识到不对,楞了一楞,嘴巴张成了形。撬开了他的心理防线,还有参加过寻仙之旅的小鱼的指证。俘虏再想隐瞒下去已不可能,抵赖不过的“芦柴棍”,只得一五一十地合盘托出。
就象小鱼怀疑地那样,这根“芦柴棍”确非中原人,而是来自倭人聚居的岛屿,也就是某一段时间盛产倭寇的地方。俘虏名叫隼人,与他一同前来的那名矮壮武将名为须佐之男(名字是胡乱从游戏里抓的,懒得去管那个时代倭人的祖宗叫什么,勿深究),两人都来自九州岛的邪马台国。也就是女王卑弥呼统治的国度,从岸上进攻舶来镇的部队。也都是邪马台国地倭兵(也请不要问我,邪马台国有多少人口,是否能派出一万部队,这是小说,我是作者。不是军事家历史学家,我怕了)。须佐之男是这支部队的主将,而隼人则是负有特别使命的使者。
他的使命就是:从的那个“邪恶的坏蛋”,非阿牛同学莫属。
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阴谋!
须佐之男是邪马台国著名的猛将,而隼人本是个不学无术的窝囊废。隼人这次随邪马台国大军来到中原,表面上是来接收造船技术,以及和这边应该没什么意外,就和诸葛林离开了,三哥抓的俘虏已被带去主城。”小鱼道。
“丑鬼就这么离开了?可是,就算那些倭人不敢轻举妄动,敌人的水军大概还有两千人左右,正好趁此机会将上了岸的水军消灭啊!”刘星沉声道,他已看到一些倭人规规矩矩地驻扎在距离舶来镇千步之外,似乎并没有再向舶来镇动进攻的意思。
“主母,莫不是主城和武威镇那里吃紧?”蒋钦沉声道,他这么一说,刘星和周泰心头也是一凛。
蒋钦情急之下的这声“主母”。一下子又让小鱼面红耳赤。要知道,阿牛和小鱼彼此之间虽然情投意合,凤翔人早已视她为当然的老板娘,但小鱼面薄,象王越、李奇等比较亲近的兄长叫声弟妹倒也罢了,包括庞统、孙良在内,其它人平日里大多还是称她一声“小鱼姑娘”。
不过,小鱼也知道现在是紧张时期,也无暇继续害羞了,摇头道:“我刚才已经主动联系过。凤翔城没有事,倒是武威镇那边的压力比较,好在有徐牛在那里坐镇指挥,暂时还没有大碍,庞统先生匆匆离去,多半是有些担心武威地安全吧。”
众人都不由得默然。
开战至今,凤翔军趁冀州军不备毁其攻城器械;以木偶一号和三石大黄弩作饵诱使冀州军猛攻武威镇;拼死拼活击败的是。。。倭人?”就是倭人。”小鱼一本正经,学着庞统当时的语气:“麒麟城主千辛万苦地把倭人从海外接来,又给他们配备了武器,现在这些倭人拿着麒麟城的武器反过来对付他的麒麟军,这真是。。。报应
拿别人的枪,捅别人地屁股。
“可惜了那些船。”蒋钦叹道。
第70章老实人
蒋钦的叹息声还未从空气中完全消散,身旁的海里,忽然冒起一道小小的水柱。一道金红色的身影从海里跃了出来,杂耍般在空中转体三百六十度,跳到离海平面一米多高才停止了上升势头,开始缓缓下落,正是当初被阿牛从孩童手里救下来的金色鲤鱼。
到达最高点时短暂的停滞状态中,这尾金色鲤鱼居然还故意卖弄似的,“扑”地一下,吐出一个不大不小的水泡,等它落回海里时,那水泡还在空中慢悠悠地飘着。
小鱼一下子就笑了起来,就象蔷薇绽放。
当她走到海边,伸出纤手在海水里拨动了两下,金色鲤鱼已游了过来,在小鱼面前欢快地畅游。
蒋钦在一旁无比羡慕地看着些一幕,虽然一人一鱼并没有说话,但蒋钦知道,人与鱼正以一种奇特的方式沟通着。要想获得金色鲤鱼的认可并不容易,整个领地里,能与金色鲤鱼沟通的人只有两个——阿牛和小鱼。其它人根本就不要指望该死的鲤鱼干一些力所能及的额外活儿,这也是以小鱼在领地内的身份,还在如此危险的时候亲自跑到舶来镇蹲点的原因,主公还远在司隶,要想让金色鲤鱼干活,当然只有让“主母”出面了。
实际上,蒋钦对金色鲤鱼多少有些不满。得的第一个守护兽,跃龙门失败的金色鲤鱼来头不小,保护领地船只不受风浪伤害的能力也堪称强悍,让凤翔水军和渔民在国内的水面上航行时。不至于遭受自然灾害,这对凤翔很重要。但是,就天下第一城水军主将地角度而言,金色鲤鱼不具备任何攻击力,甚至无法为凤翔水师提供任何属性加成,显然是一个莫大的遗憾。
凤翔三大守护兽中,黑羽鹰王大黑,能胜任空中侦察兵。能作为领主的空中代步工具,还能让凤翔人有机会习得鹰王召唤,那个技能关键时刻说不定能救命;小犬虽然只会一天到晚地疯跑,好歹也能张开狗嘴咬上几口,而且小犬对领地治安有帮助。又很懂得走“亲民”路线,经常穿着花衣裳把尾巴抡圆了摇,为三大守护兽中人气最高者;唯独金色鲤鱼,除了能让船只在风暴中安然无恙,好象再没别的本领。连咬人都不会,偏偏还孤傲无比地不爱搭理人。还没成龙呢,就已经拽成了这样。
“刚才那场海战,要是这条神气的金鱼能召唤一场小型的风暴,或者干脆让,你在哪艘船上,那艘船就很可能被风暴击沉。”
金鱼能在一定距离内感应到别人的想法,它与阿牛和小鱼沟通时,也是借助类似于心灵对话地方式实现,最初阿牛能将它从渔村少年手中救下,正是它主动交流所致。
蒋钦抹了一把汗,天知道,他刚才只是促狭地在心里想了想而已,并没有宣之于口,这条鱼该不会记仇吧?
“小金虽然没有攻击力,但昨晚开始的那一场海战中,小金和它的朋友还是出了一些力的,它说服了贝娘子,所有生活在我们这片海域的真珠贝全体出动,希望在海战中给不出话来。他做了一件事。对仍在浅水中游弋地金鱼。行了一个标准地军礼。“代我们也谢谢你地朋友。”这句话。蒋钦同样没有说出来。他相信。金色鲤鱼能够“听”到。出一个水泡。迅消失在海里。
刚刚过去的那个夜晚,凤翔远征军与五湖军在司隶你来我往打得好不热闹,位于青州东海国的凤翔城,更是接连遭遇了冀州军和倭人分路进攻,以及沧澜水师和的就过来了。
当然,越兮其实并不看好庞统,他判断一个人能力高低的标准通常是。。。“能不能打”、“有多能打”、“打的时候敢不敢拼”,这个坏习惯暂时还没有被纠正过来,庞统的小身板当然入不了越兮的法眼。他乖乖听庞统的话,不仅仅因为凤翔军令如山,不仅仅因为他视保卫领地为天职,还有一点点私人原因在内。越兮这人比较厚道,他不想伤害庞统,“他长得那么丑,已经很可怜
除了好找人比武,几乎很难从越兮身上找到别的缺点。
越兮一直是个很厚道、很老实、很善良的人——这也是公认的,即使被他翻来覆去残害的酷哥周泰,也从不否认这一点,每次看到越兮招牌式的憨厚笑容,谁都会感觉到一丝温暖。
然而,现在的越兮身上,已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在越兮出前,庞统曾语重心长地对他说了几句话,越兮一直记着。
“世间的纷争,大多脱不,我们凤翔这一次面临的麻烦同样如此。如果敌对势力的力量足够强大——这是肯定的,他们这次的目标除了主城之外,还有一个地方多半无以幸免,就是塔兰部落的驻地,因为,那里有大量乌桓战马,在不产优质战马的中原。那些乌桓战马的价值,甚至远远过凤翔城内的财富!”
“塔兰部落地少族长已经带着三千多勇士,悄悄赶往司隶助战,黑虎岭驻地的实力大不如前。他们是凤翔的朋友,我们不应该让塔兰部落因为帮助我们而无力抵御侵略,而且,我们还需要乌桓朋友更多的帮助,如果他们的驻地被敌人攻陷。我们就只能孤军奋战!”
“你的要任务,就是在塔兰部落受到攻击之前,以最快的度,击溃试图对塔兰部落不利的敌人!”
最后,庞统道:“塔兰勇士骁勇善战。敢去打他们主意地,兵力应该不会太少,领地里的部队已经不多了,我只能给你两千山字营,这点部队或许不怎么够。你要记住。一昧力拼不可取,我们不但要充分利用地形。还要在战斗初期,就以雷霆万钧之势摧毁敌人的斗志,使敌人感到恐惧!切记,切记。”
庞统讲了这么多,越兮并没有完全听懂,要让他短时间内明白什么是“利字作祟”。不是说越兮脑子笨,实际上越兮比许多人都聪明。但他投到某城主帐下效力之前,长期生活在与世隔绝的山里。出山的短短几个月,他对山外地花花世界认识不足。他需要更多时间。
不过,越兮还是总结出了两大要点:
一,凤翔必须帮助塔兰部落抵御敌人的偷袭,攻其不备很重要!
二,快结束战斗的关键,是利用地形,以及摧毁敌人斗志!
越兮坚定不移贯彻了庞统的精神。
庞统既然能推断出敌军主力是冀州军,自然不难确定九里山应该重点防御哪个方向,北面!
越兮所在的这个地方,距离塔兰部落地驻地只有五里左右,如果有人想要从北面山道前往黑虎岭,这是必经之路,此处的地形很适合打伏击,山路狭长,树林连绵不断,两千山字营藏在这里,只要不主动出声响,很难被外人现。而且,就算敌人愿意绕一个大圈子,从其它方向进攻塔兰部落,只要塔兰部落地营地不是一下子被攻破,越兮也能很快赶回去,从后面对敌军动攻击。
“攻其不备”和“利用地形”,算是达到了。
但另一个要点却让越兮有些手足无措,对一位几个月前还是农夫,刚刚从大山里走出来的新人来说,如何“迅摧是一个非常艰深的课题,一度让越兮非常困惑。
不懂就问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于是越兮就向身边的人求教。
几位热心人帮了他。
越兮是现在庞统手下最能打的将军,又领着一支不大不小地正规部队(一共就八千山字营,武威镇和主城各三千,另外两千都在越兮这里),庞统当然会牢牢掌握越兮的动向,以便随时将这支部队放到最应该出现地位置。要想做到这一点,子龙会的玩家通讯员是不能少地,由于越兮部很可能面临打一场野战,冒险玩家的安全比较难以保障,庞统特意向越兮身边送来了四位冒险玩家,可见对越兮地重视!
可实际上,与越兮搭档的子龙会核心成员到了五个,比计划中的四人多来了一位——子龙会最强方士玩家裁决天下在四人之列,所以他老婆、军师、高级厨师人间蒸也跟着来了。当他们得知一脸憨厚样的越兮有困难时,当然是要帮的。
“摧毁敌人的斗志?很简单嘛!”
“你的形像有问题,高是够高了,壮也比较壮,就是傻里傻气的,看起来不够剽悍,必须改变形像!”
“老兄,要记住这是打仗,哪有这么和气的?讲话的语气也要改!”
“还应该有几个拉风的造型!”的台词,是成功的一半。”
“包装应该是全方位的,武器最好也换了,要有霸气。”
“我们会帮你一步步走向成功,绝对的!”
先是越兮的“型”:人间找来很多长约十厘米的草根,插在越兮脑袋上,并不辞辛苦地将越兮的头缠在草根上,每一根都象刺猬般高高竖起。最终越兮地型成了放大版的“爆炸式”,额头上还绑着一根红色布条,既能固定根,又起到装饰作用。
面部:越兮其实不适合扮恶人,浓眉大眼,阔鼻厚唇,就差没有直接在脸上写“我是老实人”,五位玩家商量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在越兮脸上画画。新鲜树叶挤出来的绿汁、红色的山鸡血、黄色的土疙瘩、蓝色的。。。在越兮脸上留下了东一道西一道的印迹,象是现代特种兵在丛林里作战时,涂在脸上的迷彩。
衣服:盔甲被脱了,只穿着一件内衣,为了把两臂上张牙舞爪地青龙和白虎图案展示出来。两只袖子被撕掉,内衣实际上成了短褂;健硕的胸肌当然也是要“露”的,胸肌上同样要经过加工,不过,那几个图案就不是越兮能认识的了。他不可能看过变形金钢。能在这么点时间完成这的漫画爱好者居功至伟。
武器:三叉方天戟不适合山地战。正好裁决天下他们也认为这根戟难以达到他们预期效果,于是越兮此战地武器就成了一双大板斧,和黑旋风李逵用的家伙一般样式,也是交叉插在腰带上。山林中作战,短柄的板斧明显比三叉方天戟更好用,越兮隐居的时候也没少劈过柴。使起斧子来倒也很顺手,舞了几下。虎虎生风。
整个过程中,越兮都非常配合。他真的是个老实人。
在几位包装高手群策群力之下,越兮再也不是以前地那个越兮。爆炸式型、绕额红带、满面迷彩、裸胸肌肉男、凶残暴虐的“纹身”、两柄寒光闪闪地大斧。。。这一切,将越兮原有的憨厚纯朴气质,破坏得点滴不剩,眼前的越兮,活脱脱就是个杀人如麻的黑道妖人形象!
完成换装后,人间非常得意地跟越兮合影留念,然后将他推出去与大家见面。这个做法是明智的,跟着越兮执行任务的山字营将士,一个个都惊呆了,如果没有这个“见面会”,搞不好开战地时候,没有一个人认得他们的主将,那玩笑就开大了。
不客气地讲,就算这会越兮站在阿牛面前,阿牛也未必敢认他!
其他人怎么看,越兮并不乎,只要能出效果就行,从与手下将士见面地情形来看,效果显然很好。这也让越兮对裁决天下等人对自己的包装更有信心,静静等待敌人到来地时候,他也没忘了默默温习那几句据说有无穷威力的“台词”。
离山道不远处地树下,有两个小“灯笼”忽开忽闭,还不时传出低沉的“呜呜”声,那是小犬,一直在打量着越兮。越兮很喜欢这条活力无限的狗,并一度为小犬永远穿不完的丝绸新装而震惊,那可是许多有钱人都没办法做到了,但他现在已经习惯了,因为,在许多老凤翔人的口中,小犬根本不是“阿牛城主的狗”,而是“阿牛城主的儿子”,城主深受爱戴,“儿子”又乖巧可爱,受宠是必然的。
今天,小犬照例又穿着一件新衣,蓝色丝绸“背心”上,绣着一朵大红花,红得妖异。出之前,庞统只是让越兮把小犬带上,没说为什么,越兮想了想,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问。
——庞统自己都没有绝对把握的事情,当然是不会对越兮讲。
平日里总是东奔西跑的小犬,今天竟表现得非常乖,跟着越兮等人来到这里,只是刚进山的时候扯着嗓子暴吼了一通,引得满山满谷都是此起彼伏的狼嚎,然后就一直很安静。越兮被抓去“化装”的是蹲坐在那里眯着眼睛开瞅,既不抓自己的尾巴,也不在地上打滚,让越兮感觉颇有些奇怪。
不过,越兮很快就将注意力放到了山道上。
还有两刻钟,寅时就要到了,这个时候,越兮听到了不寻常的声响!
他很快就判断出,敌人到了,尽管那些人已经很小心,但是,仍瞒不过他的耳朵,只有大部队行动的时候,才能弄出那样大的动静。
敌人很快出现在他的视线之内!
大战将临,越兮顷刻间冷静了下来,无喜无忧,脑子里一片空明。
他耐心地等待着最好的时机。
就是现在!
第7章合击
这是一支约五千人的正规部队。
漆黑的夜里,危险的山林,他们没有点燃太多火把,只是借着一些从树叶间隙中洒下来的月华和少量火把的光亮下,默默赶路。所有的战士,眉宇间都有几分明显的剽悍之气,山中夜行虽然艰苦,却没有人口出怨言,每个人都知道,此行的任务决不轻松,如果因为火光打草惊蛇,情况将不堪设想。
一位中年人走在队伍最前面,他面色白净,有几分儒雅,但挺拔的腰身和有力的步伐,分明是武者才有的特征,眼角处虽已被岁月刻下了几道皱纹,却让他的气质更显出沉稳威严。行军过程中他始终保持着神态从容,现在距离塔兰部落的驻地已经很近,白面中年人终于下令,将剩下的火把全部熄灭,从现在开始,这支部队只能在月光下前进。
“山道难行,看来我们可能没办法在寅时之前赶到地头,和其它几路同时动进攻了。好在塔兰部落营地位于九里山深处,交通不畅,就算凤翔城那边打起来,乌桓人是听不到喊杀声的,消息也不会很快传到山里。。。唔,我们仍然可以悄悄摸过去动奇袭,结果还是一样。”中年武将暗道。
尽管他的目标只是黑虎岭下八千多匹乌桓战马,但出于对凤翔主城和各个附属领地的资讯,有过一番深入而全面的分析,这份谨慎,可以帮助他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据他的推算。即使凤翔城遇袭后第一时间派人向塔兰部落搬兵(搬兵几乎是一定地,唯一的问题就是凤翔主事者反应度有多快),快马加鞭从凤翔城赶到黑虎岭下,也至少需要半个时辰,这段时间已足够自已完成任务,等到使者赶到的时候,塔兰部落的营地,多半已是面目全非。
智珠在握。白面中年人面上浮现出一抹笑意。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声啼叫,正当他下意识地分析地这是什么动物出的啼叫时,密集的箭矢破空声、入肉声和惨叫声,骤然响起。他的笑意顿时凝固。遇袭!居然遇袭了!
轰的一声,他地脑子象是被重物狠狠地撞了一下。
另外两支部队的强大实力,足以让凤翔人在惊惧中籁籁抖,足以毁灭凤翔城好几次,现在的天下第一城。就象汪洋中的一叶扁舟,在惊涛骇浪暴风骤雨中苦苦挣扎!就算凤翔推断出有人打塔兰部落的主意。最明智地方法莫过于敬而远之,将塔兰部落的人力物力转移主城,他们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弃主城于不顾,弃另外两支主力部队于不顾,派出本就不多的部队,跑己带的这支偏师?
怎么可能!!
火把已被他下令全部灭掉了。仅靠从树叶缝隙中洒到丛林里的微弱月光,还不足以让人看到隐藏在林中暗处地伏击部队。山林里障碍物很多。山道上的人,无从准确获知伏兵所处地具体方位。猝不及防下,被从四面八方飞过来的箭矢。射得苦不堪言,全是杀伤力惊人的弩箭!
到处都是树木山石地山地伏击战。大黄弩地作用可比弓箭强多了。
几位亲随疾奔过来。用手中大盾和自己地身体将白面中年人团团围住。为主将挡住了从暗处射过来地夺命箭。弩矢射中大盾时。出“笃笃”地声音。数息之间。盾面上就多了好几根箭矢。白面中年人很快冷静下来。极其恶劣地形势反而让他更加清醒。一道道命令从他口中传出。每一道都清晰无误。每一道都有明确地目地性。
“结盾阵。掩护!”——尽可能减少折损。
“弓手。百人队轮流还击!”——连伏兵在哪都看不清楚。射不射得中只有天知道了。白面武将只希望这些弓手能给伏兵制造一点麻烦。使伏兵难以肆无忌惮地狂射。弓手实际上被抛弃了;百人队规模轮流反击。也是为了让弓手不至于很快被屠戮一空。
“冲进山道右边地密林。有。快!”
——在敌暗我明、已方部队处于绝对地被动挨打地境况时。果断选择山道两侧之一为突破口。一举化被动为主动。只要遇袭部队迅进入山道右边地密林。将身形隐没于黑暗地树林之中。那么。埋伏在山道左侧地伏击部队将基本丧失远程打击能力。而山道右侧地伏兵。也将被迫从藏身之处跳出来近身肉搏。从常理来看。善于远攻地部队。近战能力应该不会太优秀。攻入山道右侧地部队清理完一侧伏兵后。再回头迎击另一侧地伏兵。纵不能轻言胜利。也已先立于不败之地!
这才是白面武将真正高明的地方!
没有清醒的头脑,没有丰富的带兵经验,绝不可能在短短数息之内,想出这样的办法!
这支部队不愧是正规军,令行禁止,其优良的战斗素质彰显无遗。
就在这时,白面武将前方不远处的道旁树杈上,出现了一个。。。“人”?
从身形来看,应该是人形生物无疑,但其穿着打扮,委实让人感觉摸不着头脑。那人——姑且先称之为人吧——所处的位置,正是一条直道的尽头,树上难得地没有太多枝叶遮挡住他的身形(事先清理过,目的就是等他出现时,能让更多人看到),清凉如水的月光,洒落在他的身上,但将月光的温柔破坏得淋漓尽致。
跨越了个时代的爆炸式头型、极其难看极其骇人的鬼面、胸膛和肩膀上隐隐能看到一些怪异的图案,两把大板斧在手,赤着双足。。。刚好一阵风吹过,众人身上凉意又多了几分。见到这一幕的白面武将麾下将士,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山精还是鬼蜮?”许多人傻傻地楞在那里,半晌没回过神来,要知道现在两千山字营战士可没有闲着,只是楞了这一下,又有近百人被射杀。
越兮对现场效果很满意!
白面武将布地一系列命令颇有针对性,越兮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这伙敌军不容易对付,他们表现出来的素质明显在山字营之上。越兮知道,必须打乱敌人的行动!
他已忍不住想立即跳下山道大杀一场!
在此之前,他还有几句话要讲,是那几句热心异人千叮万嘱过的。“那几句话一出,不等你动手,敌人多半就会先被吓个半死”,为了达到那样的效果,越兮用近乎虔诚地认真态度。将几句话背得滚瓜烂熟。右臂高高举起,手中的大斧怒指苍穹。越兮双目怒视山道上的敌人,吐气开声响如雷震,讲话地过程中,一张大嘴死命地往外咧,露出一口白牙:
“我是风,我是云。雷是我的亲戚戚戚戚!”
为了增强效果,第一个“戚”字刚一出口。躲在越兮身旁不远的一位冒险玩家立即下线,白光在昏暗的山林里一闪即逝。却也相当抢眼。
“说的是人话,看来不是山精鬼怪了!”
“估计是野人。要不就是疯子。”
“怪人”一出声,许多人松了一口气。只要是人,无论多么凶狠强悍地人,五千上过战场的诸侯正规军是不会怕的,近乎白痴的口号,怎么能吓倒真正的战士?
但是,越兮接下来地表现,让不少人目瞪口呆。
“嗖”的一下,越兮从五米高地树枝上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在山道上,落地时膝盖微弯,不等完全直起腰,径直向白面武将处奔来!
山道上并不平坦,不仅到处可见坑洼,还有很多石块和枯枝,不过,这些都不足以对越兮的两只赤脚制造麻烦!他健步如飞度奇快,赤足踩在崎岖的山道上如履平地,脚掌与道上枯枝败叶接触时偶尔出的“沙沙”声,以及快奔进过程中带起的气流,虽不似狂飙怒涛声势浩大,但那股一往无前冷厉果决的杀伐之气,沁人心脾!
他地每一步、每一个动作都清清楚楚,似缓实!如有魔力般,牵动着许多人的视线!
星空下,山道上,一个赤手拿双斧地怪人,向一支全副武装训练有素的军队冲了过去!他只是一个人,却偏偏让人顿时生出无可匹敌、无可阻挡地磅礴气势!
矫捷!
迅猛!
有力!
稳定!
他的脚步毫不迟疑,每一步,都让山道上地将士,极度不安的情绪加重一分,许多人心弦为之一颤再颤!还没有近身交手,却已没有人还认为,刚才他在树上的那句话有多么好笑——尽管那句话和那副打扮,实际上真的很白痴!
白面武将瞳孔收缩,他清楚地意识到,“怪人”的要目标就是自己,擒贼先擒王,这是战场上普遍认可的真理。饶是见过不少大场面的他,也隐隐感觉头皮麻。他不是胆小之辈,也不是没有见过猛人,但他印象中以前交过手的那些所谓的猛人,与前方那位怪人,根本没有可比性!
白面武将瞬间就有了明悟,“不可挡”的明悟。
见主将成了“怪人”的目标,白面武将的亲随立即有二十多人迎了上去,他们要为自己的主将争取时间,另外五十多名亲随护着白面武将向后飞退。身后的不远处,还有一群正准备杀入山道右侧密林的部队,一边用盾牌护着身侧,一边向这边赶来,两群人的距离不过二十余步,就在狂奔的过程中,他们有幸目睹了怪人不太宽阔的山道,根本避无可避,带着一股劲风和无边战意,越兮连人带斧,撞进了人群!
只是那么一撞,就与敌人纠缠在一起,失陷于人群中。然后。就是一阵密集的声音传出:锋刃划过身体、骨头断裂、兵器被砍断、痛哼、惊惧莫名的惨叫、身体倒地、鲜血从血管中喷溅而出。。。种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在黑夜中的山林,奏响了一曲死亡之音,令人心悸!
昏暗地环境下,不容易看清楚战斗情形,当越兮再次出现在白面武将等人的视线之内时,那二十多名敌人。已尽数被他抛在身后。还有十来人站着,但那些人已经失去了生命,他们在随后的五秒之内全部倒下!许多人至死都不敢相信,明明应该与自已还隔着几个同伴的越兮,旋风般突破同伴的防线。并已将包括自己在内的所有人,全部格杀!
顷刻之间,越兮就突破了二十多人的防线!
就算没有人挡他的道,他地前进度,也不可能再快许多!那些战士。打算拼命缠住越兮的战士,被杀的时候甚至连挥出一刀的时间都没有。就已经被大斧腰斩或斩!
几颗人头从半空飞到白面武将及其亲随的身前,在地上滚了几滚方才停下地时候,那始坠落。还有什么,比这样的场面更加诡异,更加折磨人的?仍护卫在白面武将身旁的亲随群里。已有人忍不住伏腰呕吐!
没有一个人地脸色,还能保持如常。
杀出人群的越兮。一边疾进,一边也没忘了向敌人送上一个微笑。露出一口白牙。没有人会领他地情,恰恰相反。所有人一致认为,那是恶魔的微笑!
“恶魔”还在前进,必须阻止他!
又有三十多名忠勇的亲随,在明知必死的情况下,奋不顾身地冲了上去。白面武将是这支部队的灵魂,他一定不能死,只要缠住可怕的怪人一小会,正快奔跑地大批将士就能赶来,主将才有可能逃过一劫!
亲随们的忠诚无庸置疑,越兮地可怕并未能完全摧毁他们的斗志,第二批冲上去地那些亲随,每个人出手,都是与敌俱亡的战法,浑然不顾自身地安危。如果他们的对手胆量小点,或者手底下的功夫稍微差一点,或许就被他们吓退了,可惜的是,武力的级猛将越兮,不但战力惊人,意志也比他们想象中更为强悍!
实力上的巨大差距,使亲随们的搏命打法,在越兮面前只能是笑话,越兮打心底尊重这些勇敢的战士,但这不代表他会手下留情。这些人想毁凤翔城,大家有着不可调和的敌对立场,不是他们死,就是凤翔人死,越兮对这一点非常清楚。
“还敢上来,看来还是没能将他们都吓住啊!”
越兮心头暗叹,眼角余光一直留意着白面武将的行动,对方正在飞快地后退,留给越兮的时间已经不多了。眼眸中一片冰寒,越兮手上开始力,同时,嘴上也没有闲着,那几位子龙会玩家教给他的台词,还没有念完。越兮不确定剩下的话是不是真的对敌人有用,但战斗中喊几句话,对他的行动是没有任何影响的,试试看吧——善良的越兮,也不想让那些热心帮助他的人失望,该是口手并用、全力施为的时候了。
“燃烧吧,小宇宙!”
惊雷般的怒吼声中,越兮手里的两把大板斧,先后脱手飞出!向着挡在他前方的敌人,平平地飞了出去!
沉重的大斧,在越兮的手里就象飞刀般轻巧,但大斧毕竟是大斧,恐怖的杀伤力,使得大斧飞过的两条路线上血肉横飞,挡者披靡!两把斧子的目标,都是白面武将,可惜的是,在那些亲随以生命为代价的层层阻截中,战斧的巨力逐渐消散,在劈飞十余名亲随后,终于落地,就落在距离白面武将不到五步处,中年武将面如死灰,却依然沉着。
最后一柄大斧出手的刹兮已继续抢前!
没了大斧的越兮,赤手空拳的越兮,反而更为可怕!
“鹰的眼睛!”
“砰”,挨了越兮一记封眼锤的亲随,毫无悬念地颓然倒地。
没有任何预兆,右手一记重拳。已落在越兮身前的一名亲随的胸口,那名亲随地朐部,立即明显地凹了下去。身形一晃,欺步上前,手肘微微一弯,恰到好处地出现在下一名敌人的肋部,出一声令人揪心的闷响,被击飞的敌人倒飞而出时撞倒了身后一位伙伴。下一刻,一只赤脚便踏在了那个倒霉鬼的脑袋上!
又是一声吼:“狼的耳朵!”
接连击杀数名敌军的过程中,越兮的步伐一直在向前,他地目标是白面武将,侧后方的敌人他是不屑于却理会的。但是,他不想理会,不代表别人会轻轻放过。两名敌军闷声不响地双手平握佩刀,连人带刀扎向越兮的背部,这样的做法。佩刀破空时地气流变化很轻微,很容易使被攻击者作出错误判断。
可惜。他们遇到的是越兮!
一拳击飞身前的敌人,也不见越兮回头,象是脑后长了眼睛似的,突然仰面后倒,身体诡异地侧了一下,越兮便以毫厘之差。从两把刀的缝隙中穿了过去!似乎不经意地作了一个类似于扩胸运动地动双肘已准确地分别击中两个敌人的颈部和背心。那两人瞬间便失去了生机,同时。借着双肘一撞之力,越兮原本向后倒地身体。突然向弹簧般向前疾冲,度更胜从前!
“熊的力量!”
飞出去的越兮,先后将两名挡路的敌人挟在强健有力的双臂,也没见他用力,只是待到他约一秒后松手时,那两人已生生被他挟死!
越兮随即将一名被挟死的敌人当成了兵器砸了出去,趁着前方地敌人纷纷躲避的时候,两个大步高高跃起,希望趁势摆脱这些敌人地纠缠。然而,一名身手颇为高明的护卫领模样地人,在越兮跃起的一刹那,突然跳了起来,试图在半空中将越兮缠住,给其他人制造机会。
他严重低估了越兮地度和力量!
炮弹一样的越兮,轻而易举地将拦截者撞得象皮球般凌空飞退,反倒砸伤了一些同伴!
落地时,越兮已突破了第二波拦截者,说起来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可实际上,也只是短短数息的事情,这些人根本未能给他带来多少麻烦!但那些亲随舍命阻截之下,多少为同伴争取到了一点点时间,想要救援的数百敌军已快与白面武将会合,并且,还有更多的部队闻讯赶来。
“豹的度!”
念出最后一句台词的时随手从地上拣起一把刀,直接向不远处的敌人杀去。
越兮完全不知道,他的对手心中有多么苦涩,他给了对手多么巨大的精神折磨。无论谁遇上象越兮这种武技强横、出手狠辣、在山林里又健步如飞的家伙,都只能哀叹自己的不幸,更何况,这头野兽般的怪人,在杀戮过程中,还老是鬼吼鬼叫地喊出一些不知所谓的话来!
咒语吗?
他还是人吗?
什么是小宇宙?
雷电还是他的亲戚?
不得不说,尽管有些无稽,但越兮的举动还是让不少人心里直打鼓。
狭窄的山道,数十名亲随舍生忘死的进攻,终于还是为那名白面武将争取到一点时间,于后面赶来的将士汇合。越兮依然骁勇绝伦,他仍在不依不饶地一个人追杀着一大群人,没有人能在他手下走过一合,但不可避免地是,护在白面武将周围的敌人,越来越多!
距离在拉大!
但是,越兮的努力并非没有回报。
由于他从山道尽头处开始对敌军主将起追杀,原本在队伍最前方的白面武将及其随从,不敢贸然退往山道两侧不可知的黑暗林中,他们唯一的选择就是尽快沿山道后退,与大部队汇合。主将处境极度危险,他手下将士先要做的,当然是赶来保证他的安他们不得不推迟了原定的进入山道右侧密林的时间,等他们救回白面武将,并开始杀向道旁密林时,多受了十几轮箭雨洗礼!
战斗力偏弱的山字营将士,与敌军肉搏的时间被推迟了,许多山字营士兵因此保住了性命。
如果战斗就这样继续下去,两军最后只能是难分胜败,谁也无法在黑暗的山林里,将对方彻底击溃。
原本应为均势的局面,因为小犬而改写!
肉搏战刚开始时,小犬一声长嚎,万千上万的恶狼,从山道两侧千步之外现出身形,此起彼伏的狼嚎,把两支部队的将士都吓住了。狼从不伤凤翔人,这一点山字营将士都知道,但他们还是被吓坏了,他们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身后埋伏了那么多狼,该不是整个九里山的狼都来了吧?
嚎声止,狼群出击!
果如所料,狼群的目标,全是白面武将及其部下!
凤翔军与狼军合击之下,敌人兵败如山倒,等一直枕戈待旦的塔兰勇士赶到时,战斗差不多已经结束了。白面武将逃过了被越兮击杀的厄运,却最终难逃狼吻!
他杀了十余只狼,惹恼了狼王之王!
他眼中的最后一幕,是一只穿着绣着大红花衣服的狼,一只很象狗的狼!
第72章冤有头
最后一群结阵而守的敌军残部冲散、为山字营战士和T机会之后,越兮傻傻地站在山道上,无语地看着眼前的情形,心头颇为沉重。他是一名优秀的战士,对沙场上的残酷无情早有思想准备,可是现在,山道及其周边的惨烈战况,实在很考验他的神经。
自打白面武将死后,敌人的指挥系统再也不出一个有效命令,在防不胜防永不停息的弩矢打击,和上万匹野狼的疯狂进攻下,敌军很快陷入崩溃,无法挽回的崩溃。尤其是一只穿着丝绸,衣服上绣着一朵大红花的狼狗加入战团后,敌军的溃败更加彻底。
许多人看到,小犬亲自出手,一口就咬断了白面武将的脖子!
当时,那名武将身边,至少还有过五十名士兵护卫着,其中还有几个身手相当不错的硬手,那么多正规部队将士在一起,抵御住一段时间内狼群的进攻应该不是难事。然而,小犬行动之前,围攻白面武将等人的狼群,突然间变得极其狂暴凶猛,包括几只狼王在内,所有野狼从四面八方疯狂的攻击着,为小犬创造着机会。
狼王之王,得“口”后还非常明显地向越兮望了几眼,从咽喉深处传出几声呜鸣,一对漆黑明亮的小眼睛眨巴了两下,似乎在向越兮示威:你没搞定的家伙,被我拿下了。
客观地讲,上万只野狼虽然难缠,但以五千诸侯正规步兵的实力,摆开架式硬撞硬的话,平原地形上屠灭十倍于已方数量的狼群,也不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
可是,这里毕竟不是平原,山林地形,非常适于狼群作战,遍布林木和巨石、坑洞的山林里,那些诸侯部队甚至很难组织起过两百人规模的临时战阵!而且,还有两千躲在暗处的山字营弩手,不时抽冷子射出几支箭来,配合着狼群的地面攻势!
唯一能集聚较多兵力的地方便是山道,那里有无数支弩箭在飞,在林中复杂地形条件下与狼群和敌方射手搏杀大概最终难逃一死,可一到山道上,死得更快!
狼群的攻击之下,绝不会有宽恕,也不会有俘虏,装死更是行不通的。为了生存,丛林中人如野兽;杀红了眼的野兽,变得更“野兽”!
越兮看着周围的一切,如置梦中。
他的身旁便是白面中年武将的尸体,越兮对此人的身份颇感兴趣,“不知道是袁绍帐下哪位人物,带回去交给庞统先生,说不定还能用来打击敌人士气”。为了保住白面武将的尸体,越兮一度与几只杀红了眼的野狼对峙起来,狼群似乎很想将白面武将的尸体撕碎,以报他刚才击杀那么多同伴的仇恨,最后,还是小犬的面子够大,哼哼了几声,那些狼群悻悻地夹着尾巴走开。
小犬看起来还是那么乖巧可爱。但越兮望向狗狗时。目光中却已多出了几分复杂地情愫。这是小犬第一次在凤翔人面前展示出自己地实力。抛开小犬自身地战斗力不谈。仅是它轻轻松松就召来这么多狼群助战。实力就堪称恐怖。无论谁看到。大家心目中那只宠物般地可爱小狗。居然是一位深藏不露地级强者时。强烈地反应带来地震撼。绝不是顷刻间就能消化地。包括越兮在内。
小犬只是对白面武将时显露过身手。其余时间就一直蹲坐在一块巨石上东张西望。就象一位睥睨天下地统帅。正检阅着自己军队战斗一般。数十头体形硕大地狼王。规规矩矩地守护在它对身旁。每当小犬嘴里出低沉声响。就有一些狼王起身离去。加入诸侯军队抵抗最激烈地战团。
诸侯部队在绝境中地抵抗。同样对狼群造成了巨大伤害。极度劣势之下。诸侯部队仍爆出了惊人地战力。放眼所及狼尸处处。平均每一位士兵倒下。都会有两到三头野狼陪葬!。但是。对于狼这样地动物来说。同伴地血。只会激它们血脉中与生俱来地凶性。它们地扑击和撕咬。更加狂野。更加坚决!
野狼群地疯狂扑击。使得诸侯步兵不得不全力应对。大多数埋伏在暗处地山字营将士。可以相对安全地让大黄弩倾吐出箭矢。收割敌人地生命。客观地讲。小犬召来地野狼。保住了许多山字营战士地生命!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些绝望地敌军拼命突围。在狼群地纠缠下。他们中地绝大多数人都无法逃过山字营地火力网。至于极少数从伏击圈逃脱地幸运儿。山字营也没有下令战士们走出丛林追击。越兮接受地任务。是在“最短时间内击败试图攻击塔兰部落营地地敌军”。他已顺利地完成了目标。解除了塔兰部落营地危机之后。还会有新地任务等着他去完成。为了追击少量溃兵而耽误大事。明显不上算。
全文字版小说阅读,更新,更快,尽在支持,支持!山字营愿意网开一面。不代表那些溃兵就能顺利脱险。九里山地狼群。是不会轻易放过他们地。实际上。那些溃兵突围地过程中。部分野狼便已经跟了上去。要想结束战斗。要么追去地野狼全灭。要么便是溃散地诸侯
全歼!
塔兰勇士赶到伏击点后,加了那支诸侯部队的败亡。
领地内生的这场战争,凤翔处于明显的弱势地位,以庞统的智慧,当然不会漏掉塔兰勇士,精兵强将尽在司隶的结果便是,塔兰部落剩余的三千余乌桓骑兵,成了领地内实力最强的部队。庞统从洛阳回到领地后,曾于百忙之中亲赴黑虎岭,以阿牛的名义与夫顿大人有过一番恳谈,塔兰部落再次表现了对天下第一城的归属感,夫顿大人慨然应诺,塔兰部落愿拼尽全力,助凤翔城渡过难关!
塔兰部落的营地里,当然也有子龙会冒险玩家,越兮那边一动手,裁决天下等人便立即通知了塔兰部落和庞统。塔兰部落立即按照事前的约定出兵,两千乌桓勇士代表着塔兰部落已出动了三分之二的兵力,仅留下千余人保护着驻地的老弱妇孺。
明知乌桓战马很可能招来敌人的觊觎,对黑虎岭下的营地动突袭,庞统却仍旧让塔兰部落驻扎于九里山中,以之为饵,伏重兵歼敌一部断其一指(两千山字营、两千乌桓兵,以凤翔当前的兵力状况,确称得上是重兵了),庞统的智谋胆略,确令人拍案叫绝。若让塔兰部落暂回主城,又哪有机会诱敌军分兵,获得这个占便宜的机会?
敌强我弱、敌众我寡的时候,殚精竭虑、想方设法的不断从一个个局部占小便宜,不断削弱敌方的实力,积小胜为大胜,不失为一个高明的策略!
经历了喧嚣而漫长的一个夜晚后,新的一天来到了。
司隶,博古境内。
凤翔远征军进驻了博古境内一个空置的附属领地,似乎还没能从昨晚与五湖军的纠葛中完全恢复过来,抑或是收到主城遭遇强敌的消息让阿牛无心恋战,凤翔军表现得比较沉闷。先是风风火火地跑到博古城下例行公事般叫阵,随后便老老实实地回到了临时“驻地”。
凤翔城的叫阵当然不可能得到回应。
无敌东子再怎么想看阿牛的笑话,也绝不会在这个时候跳出来触霉头,他已经得知了昨晚开始,天下第一城境内生的几场战斗,虽然惊讶于凤翔在泰山压顶般的攻势中仍未被压折腰,但无敌东子相信,凤翔覆灭只是时间的问题,而且,就是这一两天内。
无敌东子可不希望,让凤翔人临死前的反扑落到自己身上,他没那么傻。
不过,凭心而论,青州生的战事,还是让无敌东子颇有些意外,天下第一城尽管被动,尽管已经陷入绝境,但表现出来的实力和战争潜能,还是值得尊敬的。
无心苦心经营了这么久、号称“玩家领地最强水军”的不定已经被围得铁桶一般。。。”陈宫面容严肃地道。
两大王级谋士,再加上阿牛脖子上那颗还算比较管用的脑袋,反复推演之下成效显著,可还是有失误的时候,最明显的一点,就是漏算了倭人。不是庞统和陈宫实力不济,无论多么优秀的谋士,也只能通过对手中所掌握的信息进行推算,绝不可能对未知的信息进行消化,此前谁知道倭岛上的子早已与,实际上就是由阿牛提出来的,也只有身为玩家的阿牛,才会那么明确区分历史武将和转职武将。
仙山之行,某城主与刘羽同行那么多天,对这位转职武将有了全方位的认识。刘羽在武力提升的度上,表现不算太优秀,但他有其他转职武将都难以匹敌的冷静头脑,阿牛曾认为,刘羽有成长为一名大将之才的潜力,“五小”中,他是比较另类的,也被阿牛寄予了更多期望。
但是,刘羽死了。
连中级武将都不是的刘羽,死于天地二叟那样的老怪物之手,而天地二叟在无心帐下效力!
三哥刘星差点残废!
这就够了!
只要凤翔能熬过这一关,不管无心在这场战争中是主角不是配角,结果都一样。
冤有头,债有主!
陈宫感觉到了阿牛心中的波澜,他一直是领地内最了解阿牛性情的人,叹了口气后道:“主公,既然天地二叟已伤,暂时没有威胁,刘三侠受伤的事,最好先不要告诉王大侠和李二侠。”
“我明白,等他们各自完成手上的事情再说。”
第73章决战武威
下第一城遭遇多部联军夜袭的消息,以媲美于清晨第+撒大地的度,在玩家世界迅传开。毫无疑问,这个消息对绝大多数玩家而言,是一个震撼性的结果,反应比较灵敏的玩家,不难得出这样的结论:公认的最强玩家领地,正面临着一场灭顶之灾。
两军实力对比,太过悬殊!
袁绍的冀州军卷入此事,这支正牌诸侯势力,对玩家领地而言,几乎是不可战胜、不可抵敌的存在,只是冀州军就足以决定凤翔城的命运,天知道凤翔是怎么撑到现在仍未被剿灭的。
到目前为止,网上披露出来的消息大多语焉不详,昨晚生了哪些事情,并没有一个明确而具体的说法,包括舶来镇附近海上那一场惨烈的海战都无人提及,倭人部队与也是一方之雄。不是谁想见就能见地。一名守门地差役进去通报后便象失踪了似地。官吏在府外等待了一个多时辰。都不再有人搭理。苦候着地官吏。脸上多少有些焦急。却也没有太好地办法。
不过。很快就有人在网上散布消息。“凤翔城遇袭时。就已派出官吏星夜前往州府求救。使者被臧洪拒之门外。可见冀州军地行动。多半获得了臧洪地默许!”同时。临街头出现了大量等级明显不高地冒险玩家。也在玩家较多地地方煽风点火。逗留在州府地冒险玩家本就很多。大家正愁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此战地消息。闻知凤翔地特使已赶到临。立即便有大量好看热闹地冒险玩家。向州府门口涌去看热闹。并顺便看是否有抠出些八卦新闻地机会。
那些子龙会地生活职业玩家行动地时候。另有一群书生打扮地也没有闲着。他们地目标是定居临地百姓。通常更愿意相信。只不过。书生们地说辞与子龙会玩家多少有些出入:“由于恼怒阿牛城主曾助州府清剿青州黄巾残部。趁着凤翔军主力远赴司隶地机会。青州黄巾余孽纠集了冀州黄巾围攻凤翔。天下第一城危如累卵。求救地使者已在州府外候了许久。臧洪大人似有见死不救之意。”
——讲冀州军打凤翔。百姓们可能还会想一想为什么。臧洪说不定还可以找些理由出来连消带打地拖到生米煮成熟饭。但若是动攻击地是“黄巾军”。就容不得臧洪明哲保身了。
于私。凤翔城主地仁厚之名天下皆知。在许多青州百姓地心目中。凤翔一直是青州地骄傲;阿牛城主和凤翔军主力离开领地远征司隶。使得目前凤翔兵力空虚。才给了黄巾余部聚众来攻地机会。阿牛之所以亲率大军离开青州。据说也是为了救回被敌对势力掳走地副城主。这也充分体现了阿牛爱民如子地个性。这么好地人。是不应该被贼寇干掉地;
于公,黄巾攻打凤翔,是为了报复凤翔当初帮助臧洪的一箭之仇,正是那次大规模清剿之后,青州境内几乎看不到大股黄巾出没(黄巾主力随宝宝转移了),客观地讲,于青州的安定是有功的。但是,现在凤翔遭遇黄巾余孽报复,刺史大人竟然不愿出兵解救,未免太让人寒心了。就算凤翔未曾帮助州府对付黄巾军,臧洪作为青州最高长官也有责任对付“贼寇”,今时不同往日,州府并非没有
付流窜过来的黄巾军!
尽管那些书生很快便被州府的士兵强行带走,但正生在凤翔城的事情,已成功地在临百姓中传播开来。当然,也有一些人怀疑,在青州销声匿迹了这么久的黄巾军,怎么可能突然纠集大量人手进攻凤翔,甚至还能打得凤翔城不得不星夜派人向州府求救?但这样的怀疑大多也只是在脑子里转一圈,凤翔想必不会无聊到谎报军情,而且凤翔城主力部队不在领地是事实,一时间抵敌不住也可以理解。
州府门外,人山人海!
那名一直守候在州府门外的官吏,亲口证实了凤翔昨晚遭到强敌围攻的事实,捎带还激动地表示,自已早已表明身份求见,却被晾在外面这么久。
这名官吏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焦急和愤怒,尽管战争爆时他没有在现场,但他已经从子龙会玩家口中得知领地面临的严峻形势,作为凤翔城培养出来的官吏,他早已恨不得强行闯进去,将手指头戳在臧洪的脑门上,质问“你还是不是青州的刺史”、“凤翔是不是青州的一份子?”
在混杂在人群里的一些冒险玩家的推波助澜下,临百姓更加愤怒。谁都知道众怒难犯,州府的卫士也不敢轻举妄动了,驱散这些百姓很容易,甚至将他们全部杀掉也不是难事,但那样做的后果,就是臧洪在青州百姓心目中严重失分,除非臧洪打算以铁血手段统治青州,否则,他不可能干出那样丧心病狂地事情来。
+<洪显然不是疯子,更不是蠢材。
一名文士走了出来,非常有礼貌地邀请凤翔官吏,“刺史大人刚刚忙完手上的事情,请与我入府。”
两柱香时间不到,凤翔官吏走了出来。
同时出现在州府门前的还有臧洪,尽管臧洪对凤翔的小动作恨得牙根痒痒,尽管他明知此时正攻打凤翔城的是冀州军,而非什么黄巾余孽,却也不得不站出来,在众人面前修补自己受损的形像。
这位刺史大人慷慨激昂地表示:“两个时辰后,我将亲率州府大军赶往凤翔,给那些猖狂的反贼一个教训!”
洪明白,现在不是打马虎眼的时候,如果他宣称“调查清楚后再派遣部队救援”之类的鬼话,恐怕马上就能成功地激起一场小规模民变,凤翔没有给他留下那样的余地。不过,臧洪相信,以冀州军出动的部队实力,恐怕青州府的军队还在半路上,就将收到凤翔已败亡的消息,即使冀州军的攻击不太顺利,青州府的部队在路上耽误点时间,也不是难事。
“此次逼宫州府,明显有人暗中策划和推动,但凤翔城早有准备却是肯定的。指鹿为马,利用民心,这一着端是高明。。。没想到郑阿牛在青州百姓中的声誉,竟如此之好。。。”洪感慨不已。
当他后来得知北海孔融也顶着风险,为天下第一城请命时,臧洪对凤翔的忌惮,又加深了几分。
在舶来镇与九里山两个战场先后获胜,并未让凤翔转危为安,倭人部队、梦!
武威不能丢!
初上战场的凤翔战士,可以在敌人的威势下感到恐惧,却绝不会有人因此而退缩,即使他们会因此而丧命!
当认清生死考验已不可避免地来临时,人们反而更容易抛开对生与死的忧虑,武威镇防线内显得更加安静。凤翔男儿大多已平静下来,握紧手中的武器,平静地面对如狼似虎的大群敌人,并且,毫不犹豫绝不迟疑地执行徐荣布的一项项命令!
民兵弩手的三石大黄弩,向各个方向奔涌而来的冀州兵射去!
操纵木偶的民兵,一丝不芶地摆动着铁线,他们的位置与敌人最近,尽管有掩体和盾牌保护,他们受到攻击的机率还是很高,他们是冀州军重点击杀对象,不断有民兵在操纵木偶与冲进死亡通道的敌军战斗时,被冀州军的神箭手射杀,带着不甘的眼神软软倒地。但是,每当一名民兵战死当场,马上就会有另一名替补同伴,平静地接过他的岗位!
很多民兵,安静地死去,他们前仆后继,他们勇敢地置身于惊涛骇浪之中,几乎所有通道尽头的完好的木偶一号,都始终保持着战斗状态!
木偶一号不是万能的,冀州军的疯狂进攻,让不少木偶的前方,堆满了尸体,木偶唯一能动攻击的双臂,活动空间逐渐压缩,半个时辰后,冀州军楞是用人命填平了一个个通道,三条入口最宽的进攻通道尽头,木偶们有力的双臂再也无法伸展!
一个时辰后,那些尸体便会被刷新掉,但是,冀州军岂会浪费这个以生命换来的机会?
木人一停,立刻就有冀州军将士直接踩着同伴的尸体冲了过去,迎着凤翔民兵的弩箭,迎着通道尽头山字营将士的刀枪,冲了过去!
他们并非绝对意义上的亡命之徒,但在严厉的军法面前,他们已别无选择,唯一的希望就是,面前的守军被他们气势吓住,然而,他们注意只能无比失望。在凤翔城的军队序列中,山字营从来都不是精兵,山字营很多时候都只是负责领地的治安和日常防务,但是,当陷阵营、当飞翼营、先登死士、雷霆骑、重步营都不在的时候,山字营将士,立刻当仁不让地挑起了守卫领地的重担,成了凤翔军的脊梁!
他们已是领地内唯一一支能出战的正规6军!
冀州军冲过木人防线的时候,蓄势待已久的山字营将士,顿时就象是一头头被激怒的野兽,喉间不自觉出低沉的吼叫,红着眼睛扑了上去!
最残酷的白刃战,就此开始!
同庞统和徐荣等人一起回到领地的重步营主将鲁汉,在白
的伤势尚未痊愈,但他还是回到了自己曾经长期服役^+挑起大梁。鲁汉算不上猛人,可庞统和徐荣能用的人不多,一名有过多次出阵经验的中级武将,是一个不小的助力,对那些新兵来说,他的存在具有象征意义和榜样作用,一双双目光盯着他。鲁汉知道自己的责任,敌人冲进来的时候,正是他第一个冲出掩体,猛虎般扑了过去!
武将身先士卒,临阵当先,是凤翔军的传统!
大盾猛地一撞,拨开攻过来的一刀一枪后,顺势将最前面的冀州兵撞得一个踉跄!鲁汉没有迟疑,紧跟着一脚狠狠踩向那名敌军的档部,弄出一声类似于鸡蛋被打破的轻微爆响,还有受害者惊天地泣鬼神的半声惨叫!与此同时,右手朴刀已捅进第二个敌军的腹部,又迅拔了出来,带出来的血珠,喷泉般溅在他的衣甲上,再随着鲁汉身形转动洒向四方,或者干脆滴落地上。
鲁汉连毙两人,极大提振了山字营将士的信心!
山字营将士,获得了不少属性光环加成,他们的战斗力足以让绝大多数领主玩家部队羞愧欲死,但是,凭他们的实力对抗诸侯的主力部队,还不够!从这些大多初上战场的凤翔男儿身上,看不到丝毫怯懦和犹疑,他们甘愿抛洒尽满腔碧血,他们的身上不缺乏血性和勇气,他们也有与敌俱亡的觉悟,但是,还不够!
凤翔男儿无路可退,被军令驱赶着舍命进攻的冀州兵,何尝有退路?
都无路可退,都只能拼死一战,在这种毫无花巧的白刃战中,对战斗结果影响最大的,便是实力。
实力,冀州军的优势地位毫无悬念!
肉搏战一开始,山字营就吃了大亏,与久经战阵的冀州军相比,山字营将士显得太过稚嫩、太过笨拙。
如果不是守军还占着地利,如果不是徐荣让弩手集中火力以覆盖的方式集中攒射进攻通道上的冀州军,人为制造出了一小片死亡地带,使得涌涌不断强攻上来的冀州兵出现了衔接上的中断,靠着弩手们的支援,山字营才能以多打少,将批冲破木人防线的敌军砍杀干净。
否则,最外围防线说不定已经被敌人一个照面就攻破了!
面对不断突破弩手封锁猛冲过来的冀州军,鲁汉带着第一线千名山字营将士,死战不退,他们要为其它人争取到足够的时间,在第一道防线不远处,以备用木偶为依托,组建起第二道木偶防线,实际上,徐荣从没有指望一道木偶防线就能拒冀州军于镇外。为了完成这个目标,一千山字营将士象岩石一般,牢牢地钉在阵地上!
当第二道木人防线布成,死守各个要点的山字营战士退回去的时候,仅有四百多人生还,鲁汉最后一个脱离战斗,战斗中他的背部被划了一刀,虽然未伤及筋骨,却流了不少血,面色苍白得可怕。接下来,山字营将士可以休整一阵子,至少在冀州军突破第二道木偶战线前是这样。
凤翔军利用地形和纵深梯次防御,近战阻敌为辅远程射杀为主的战法,让强攻武威的冀州军吃尽了苦头。尽管冀州军战力明显高出几个档次,完全能够在正面交锋时交凤翔守军杀得找不着北,但是,在徐荣精心设计好的战场上,冀州军有力使不出,他们的战斗力被压缩到了极至。在冀州军突破第一道木偶阵线的过程中,他们的折损度和数量都非常可怕,即使算上他们在木偶停止战斗后击杀的山字营士兵,两军的战损率仍高达3:1,以两支部队的实力来看,这个战损率简直不可思议,将数字对调一下还差不多!
这就是徐荣的实力!
袁熙等人事先前没有意识到,那些未投入战斗的木偶,并不是简单的作为一线木偶替补,而是用于组建第二道防线,这条防线距离第一道防线不到十步。二道木偶防线及时建立并投入战斗,对冀州军而言,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原以为苦尽甘来的冀州将士,只得继续猛攻下去。
他们不能停,否则,前期的牺牲毫无价值。
在主将的命令下,一些冀州军士兵,试图将一线废弃的木偶搬回去,这是一个相当困难的任务,木偶一号三百多斤的体重极为可观,下半截还被埋在土里,想将这个大家伙从战场上搬出去,难度可想而知。不要忘了,每个木偶被埋设的位置前方,都是崎岖难行的小道,就算没有任何人阻挠,想将木偶搬出去,都需要付出艰辛的努力。
使用三石大黄弩的凤翔民兵,让试图搬走木偶的冀州兵,渡过了一段噩梦般的时光。袁熙最终得到了两个木偶,代价是,不低于三百名冀州兵的生命!
许多冀州将士对主将坚持抢夺木人略有微辞,在他们看来,木偶又不会跑,等完全攻破守军防线再清点战利品便是,何必挥霍战士们的生命?他们不知道的是,袁熙之所以那样做,是因为田丰想从那几个木偶的身上,寻找木偶的弱点,避免更多的战士死于木人之手。
田丰的坚持,并非没有道理:谁敢保证,凤翔人的木偶已经全部用尽了?谁知道会不会还有第三道木偶防线?
袁绍帐下的席军师,很快找到了木偶的弱点。
木偶体型庞大,身躯和手臂都非常粗壮,难以击毁也难以击倒,但是,木偶一号必须依赖人的操纵才能战斗,而木偶与指挥者联系协同作战的桥梁便是铁线。只要砍断木偶手臂上的两条铁线,木偶将再也无法对冀州军构成威胁!
这是致命的弱点!
砍断铁线,并不难!
这个现传到进攻部队时,已是午时三刻。
最困难的战斗,开始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6***,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74章新战术
熙望着五百多步外的战场,眉头皱得老高,视线所及T战斗已开始了很久,两个时辰前,他就一度认为战争已经应该结束了,可直到现在,战斗仍在继续。
可怕的木人失去铁线的牵引之后,再也无法阻止冀州将士的进攻,这对严重依赖于木偶组建的武威镇外部防线而言,是一个致命的打击,没有那些木偶挡住去路,守军承受的压力一下子暴增数倍。冀州军几次突破外围防线,攻入了武威镇腹地,甚至曾经有一队精兵杀到了距离镇长办公室不到一百步的地方,然而,令人遗憾的是,那么多次的努力无一例外以失败告终,被一群突然出现的、身手极其矫健的家伙全部格杀。
原以为破掉了木偶后,拿下这个乡镇将没有任何悬念,但袁熙和田丰等人都不得不承认,那个想法是多么地可笑。
不等第二条防线的木偶全部被废掉,守军已开始飞快地后撤,完全放弃了第二道防线,只是,在退走之前,山字营将士也不会忘掉,把那近百桶置于相对安全处的、盛装着火油的木桶揭开盖子放翻,或干脆在木桶底部捅上几个窟窿,让液体汨汨流出,通过一条条沟渠一个个通道,扩散到整个前沿阵地。
然后,在袁熙等人以为马上就能一鼓作气地攻下武威时,几枝火矢点燃了火油,将守军刚刚放弃的前沿阵地变成了一片火海,千余名冀州将士和所有废弃的木偶全部被烧成了焦碳,空气中充斥着肉被烤糊了怪异味道。处于燃烧带边缘位置的冀州军,即使勉强逃出火海,多半已经被烧得体无完肤,要么死于守军的箭矢之下,要么。。。生不如死地芶活着。在燃烧带的隔离下,外面的冀州军攻不进去,里面的冀州军只能在守军集中打击之下战死沙场。
那场火持续的时间并不长,强烈的火势只持续了约两柱香时间便再难阻挡敌军进入,但是,那两柱香时间已经足够守军完成很多事情:清剿完镇内敌人、近战部队调换、外围弩手调动到新的狙击点、战士们啃上几口干粮。。。
当冀州军卷土重来的时候,他们很快便现:放弃了外围阵地之后,守军的远程火力更加集中更加猛烈;越靠近乡镇中心建筑物和掩体越多,地形也更加复杂,那样的环境下,与其说是在打仗,还不如说是在闯迷宫!守军可能从任何角落出现,而居高临下的弩手,也随时可能为闯关增加些难度,这里极度危险,尽快离开是最好的选择,然而,随处可见的障碍物拖住了他们的脚步,情况恶劣得简直能令人疯。
这样的地形,给冀州军带来了很大的麻烦。
犀利、密集、持续的远程火力是守军得以坚持这么久的根本原因,那些弩兵对冀州军带来了无尽的麻烦。三石大黄弩不但射程更远,穿透力和杀伤力方面的表现更是优秀,四面八方都有散布开来的弩手,对于那些向镇内深处突击的冀州军而言,只要进入守军射程,没有任何一个地方、任何一个方向是绝对安全的,即使手上有盾。另外,守军近战部队也非常顽强,就算他们的实力不足以与冀州军正面抗衡,却仍是奋不顾身地冲上去缠着对手,给弩手制造机会,他们,坚韧得近乎可怕!
然而,必须正视的是,武威镇毕竟只是一个小小的三级乡镇,徐荣还主动放弃了乡镇外围大片区域。
无论凤翔人在武威镇中心区域建造出多少工事和障碍物,这么一片弹丸之地,一味依赖远程火力杀敌是行不通的,想要拖住冀州军四面八方源源不断的进攻,守军同样付出了惊人的代价,远程狙击的民兵还好一点,负责近战肉搏的山字营将士,在战斗中损失惨重。
有战争。就有流血。就有牺牲。
太阳就要落山。战斗仍在持续。
袁熙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为了保持手中有足够地兵力轮番投入进攻。到中午地时候。那些被分派去赶制云梯地士兵已经全部被调了回来。反正从水路进攻地盟军已经被打败了——没了炮灰。造那种简陋地云梯已没有太大意义。
持续不断地攻击严阵以待困守孤城地凤翔守军。冀州军地损失不可谓不大。算上战斗初起时被诳进凤翔城地一千多冀州将士。还有四百多名凤翔武师焚烧攻城器械时地那场战斗。不到十个时辰。冀州军已在凤翔境内折损了五千余人。要知道。自己带出来地可是冀州军地主力部队。攻打一个异人领地本该易如反掌。这次行动本该是自己在父亲面前露脸地大好机会。谁知道损失如此之巨。却还没攻下眼前地这个镇子!
一想到父亲袁绍暴怒地样子。年青地袁熙便好是一阵胆寒。而这一切。都是拜凤翔所赐。
“卑鄙啊卑鄙!凤翔城的人,真是太卑鄙了!”
出这番话来,袁熙绝非简单地泄愤,而是有原因的,毫不夸张地讲,刚刚成年初上战场的袁熙,是打心眼里认为凤翔某些手段极其“卑鄙”,无耻到了极点。其实,从凤翔人烧了那些攻城器械,并骗了一千多名将士进城送死,袁熙就坚信他正面对的是一帮无耻的家伙,只不过,凤翔人用实际行动向他表明,为了悍卫领地,凤翔人还可以更“无耻”。
比如说,早上冀州军准备埋锅造饭的时候,就现武威镇附近的野外水源已经全部被人投毒,谁是投毒自然不问可知。幸亏百余名冀州兵口渴难忍先喝了几口,痛得抱着肚子满地打滚,否则,等将士们大规模进食,那乐子就大了,最后,还是颜良分派数百名士卒在营地附近打井取水才解决了用水问题,不过,冀州军的早膳被耽误了一个多时辰,却是免不了的。
凤翔人的小动作绝不只是投毒那么简单。
为了吸引冀州军的注意,减轻武威镇守军的压力,整个上午,三千全副武装的乌桓骑兵,一直游弋在冀州军营地附近。乌桓骑兵利用手中的弓箭不时提醒着冀州军,要尊重他们的存在,他们通过优秀的机动性四处寻
,并攻击了一处空置的军营,杀死了三十多名守营的)F长而去,当然,走之前他们没忘了在营地内放上一把火。
这支骑兵部队并没有试图突破冀州兵的封锁,冲进武威镇与守军并肩作战(那是不可能的),他们只是耐心地游弋,不断地逡巡。顶多在武威镇极度吃紧的时候,向外围的冀州军动一场声势浩大的佯攻,但也仅仅是佯攻而已,不等两军接战,乌桓骑兵就会退走,然而,冀州军却不敢忽视他们的威胁,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佯攻就会变成强攻,未参加攻镇之战的冀州军,必须时刻警惕着那支乌桓骑兵的行动。
袁绍的骑兵很少,就算把一千多名骑兵全部带来,也断断不是三千乌桓骑兵的对手,何况,袁熙这次带出来的全都是步兵,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乌桓骑兵在远处耀武扬威。
午时过后,三千乌桓骑兵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不再骚扰冀州军,但谁都明白,他们随时都有可能再次出现。正是因为这三千乌桓骑兵的存在,袁熙彻底放弃了分兵攻击凤翔其它附属领地的念头——乌桓骑兵的单兵战斗力还在冀州军之上,在拥有强大战力和机动力的骑兵面前玩分兵,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
事实上,从乌桓人出现的那一刻起,田丰的脸色就变得无比凝重,“乌桓人居然出现在这里,前往九里山的那支部队,怕也是凶多吉少了。。。的先进弩箭、一夜之间先后击败两路大军,凤翔的实力,竟强悍如斯!天下第一城,到底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实力?”
尽管心头无比惊讶,但田丰并不认为那三千乌桓骑兵能改写战争最后的结果,开弓没有回头箭,冀州军在小小的武威镇流了那么多的血,现在虽然拿到了三具木偶,却还是未竞全功。田丰清楚地知道,这个乡镇里,集结了凤翔城目前能调动的大部分战力,无论如何,都要攻破这个乡镇,将凤翔主力部队尽数歼灭在这里!
颜良已亲自上去督战,足以证明拿下武威镇的决心。
现在的武威镇防线,最令冀州军头痛的就是复杂难行的地形,田丰已想到了破解的方法:每一名参与进攻的战士,都需要带一个装满泥土的口袋上去,将泥土倒下沟壑战壕中再返回,周而复始,用这样的方法,填平一条能够让大量部队快通过的道路来!
这是个笨办法,却很有效!
徐荣很快看透了冀州军想做什么,民兵弩手拼命阻止敌人的行动,却收效甚微,一条条战壕、一条条沟渠,以肉眼可及的度逐渐缩水。武威的防御圈实在太小了,敌人最多只需要一个时辰,就能让守军的有效防线缩水八十步,一半以上的箭塔将失去有效保护,而民兵弩手也只能撤往镇子中心区域。凤翔人苦心构筑的防线,正面临着土崩瓦解的危险!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天就要黑了,夜战对防守方更有利。
这个时候,战场上出现了一幕奇景:毫无预兆地,武威镇的土地上,几乎同时亮起一道道耀眼的白光,白光过后,一个个冒险玩家凭空出现在战场上,然后,更为绚烂多姿的光芒和种种奇异的声响,在武威镇出现,各种各样的武将技、必杀技劈头盖脑地向惊呆了冀州将士砸去!
在武威守军最困难的时刻,凤翔最坚定的盟友之一、子龙会的冒险玩家出现了!
事实上,他们早已参与进了这场战争,子龙会核心成员帮助凤翔城实现了即时讯息传播,已经帮了凤翔人大忙。这一次不同,虽然不是子龙会头一次与凤翔军并肩作战,却带来了一种全新的战术构想,这种战术,使得冒险玩家在某些特定环境下,与部队作战成为可能,一扫此前完全无法与之一战的颓势。
这种战术就是事先纠集大量冒险玩家,战斗开始前在选定的位置下线,利用玩家上下线功能,在战斗中突然出现,对部队施以有限打击,或制造混乱。简单地讲,就是曾经风靡一时的“上下线战术”的变种。
很早以前,为了保护玩家的领地,系统对玩家利用上、下线操作进行战斗进行过钳制,一旦开战,冒险玩家会被传送出敌对领主玩家的领地。但是,这并不代表“上下线战术”已无用武之地,只需满足一些必要条件,这种“古老”的战术仍大有可为,用于自己或盟友领地内的防守战,再适合不过了。
子龙会是凤翔亲密盟友,即使凤翔处于战争状态,子龙会的玩家也能够在凤翔境内任何位置,自由上下线,这便使他们能够突然出现在战场上;武威镇是凤翔的附属领地,只要主城不失,就算武威镇全部被冀州军占据,事先布置在附近的子龙会玩家,上线后依然不会被强制传送,并可以立即投入战斗;至于为何能够同时上线,更是简单,随便开启一个聊天室,再由专人通知一声,一支空降部队很快就能出现在指定位置,大打出手,就好象这次一样。
当然,这次出现在武威镇的这种玩家战法还不成熟,只能称之为一次大胆的尝试。由于赵龙等人也不能确定这种战术对付诸侯部队时,是否真的有效,再加上动员大批帮会成员下线等待难度非常大(玩家不是军人,对帮会的认同感和归属感是一回事,但硬要他们长时间不得上线枯等命令,未免显得很不人性,难度可想而知),这次行动,最终只动员了九百多名玩家参战。
以九百多名冒险玩家的实力,在这种战斗中连小浪花都掀不起几朵,别看他们蓄谋已久的第一轮攻击技能,声光效果极其华丽,却只击杀了十多名冀州兵,战果惊人的寒碜。或许意识到自身的不足,那些玩家第二波攻击也懒得放了,很快四散开来,各自奔向负责的目标,在地上一阵触摸,压根不理会站在不远处的冀州兵。
子龙会玩家上线的位置,大约在原第一道木偶防线前二十多步,那一带有不少突出地面的障碍物,只是因为一直不在守军的
内,冀州军未曾注意罢了,冒险玩家的目标,正是那T
“这是干嘛?”
答案很快揭晓:那些被很好掩饰过的障碍物里,竟藏着木桶,木桶底部都已进行过处理,只需拨动一个小部件,桶里的东西就会漏出来,顺着地上的凹槽,慢慢流淌。
一股熟悉的味道,渐渐变得浓烈!
又是火油!
第二道火油隔离带,竟然一直藏在守军防线之外!
那些冒险玩家很快便在冀州兵的攻击下化光而去,但他们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如果没有他们,仅凭凤翔守军的力量,第二道隔离带可能永远也无法启动。客观地讲,将那些被伪装过的油桶拨开塞子,一百名冒险玩家就够了,冀州兵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但赵龙深知,如果需要子龙会的玩家执行这一任务时,凤翔的形势多半已险恶到了极点。
赵龙等人不希望出现意外,他们为武威守军又争取到了一点时间。
“部队间的战斗,请冒险玩家走开”,这句话曾让无数冒险玩家郁闷之余扼腕长叹,不过,此战之后,这句话已成为历史。
当火势降低到冀州军能够从一些地方通过的时候,一柱香时间已经过去了,同样疲惫不堪的冀州将士,不得不再次面对顽强的守军。他们无从得知,接下来前方有什么在等待着自己,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仿佛永远都射不完的箭矢,“凤翔人到底在这里屯积了多少箭啊!”
不过,无论武威镇守军多么顽强,指挥此战的武将多么优秀,两军实力上的差距都是难以拉近的。第二道火油隔离带启用之后,冀州军还是赶在天黑之前,填平了武威镇大部分区域,早已按捺不住的颜良,已亲自带着一支三百人的精锐部队冲了上去。
出动了猛将颜良,意味着冀州军对这次进攻,志在必得!
田丰已经看出,武威守军已是强弩之末。
身先士卒,不只是凤翔武将的专利,颜良部象箭头一般冲在最前面,所到之处势如破竹,试图将他们截住的山字营将士纷纷仆倒,带着不屈和无奈,战死沙场。颜良所部一直攻到了距离镇办公室不到五十步的地方,还有两百余冀州兵紧随其后!
鲁汉已没有足够的时间从另一侧赶去阻止颜良,即使他去了,遇上颜良也是死路一条。早已血染重衣的鲁汉,只得带着百余名山字营战士,向被冀州军破开的缺口处堵了上去,他要堵住源源而来的冀州兵,给镇内的其他部队,争取宝贵的时间。
阻击颜良部的任务,落在了武师身上,仍留在镇办公室附近的近百名武师,是徐荣手中最后的预备队。在弩手的支援下,初级武师对上人数占优的冀州精兵,倒还不至于处于下风,但两名高级武师明显不是颜良这种猛将的对手,交手不到两合,一名高级武师已被颜良刚猛暴烈的力道,震得吐血而亡,另一名高级武师惊骇之余,再不也敢和颜良三硬碰硬,展开游斗拖时间。
不过,那位高级武师自己也知道,游斗策略也坚持不了多久,他别无选择,武威镇的几痊高级武师相继战死,现在只剩下他一个,只能且战且退。
一声清叱,从身后的办公室方向传来。
“鹰王召唤!”
近百只小鹰凭空出现,鹰啼声不绝于耳,那些小鹰在半空稍作盘旋,立即分散开来冲向颜良和他麾下的冀州精卒,以锋锐的鹰爪和利嘴动攻击。这些小鹰的攻击力并不强横,很难对冀州精卒造成致命伤害,但它们搅局的本事着实不凡,在它们的干扰和袭击下,冀州精卒也是好一阵手忙脚乱,被初级武师抓着机会接连放翻了二十多个,武师顿时在与这批敌军精卒的较量中,占得上风。
麾下精卒不断阵亡,勃然大怒的颜良却毫无办法,他遇到一位貌如天仙的少女,这本是一件赏心悦目的好事,然而,那位少女手中还有一把银枪。少女柳眉倒竖面罩寒冰,银枪快如闪电,快到颜良想仗着力大的优势硬拼一下都不可能,少女每一枪都直指颜良要害,却逼得颜良狼狈不堪!
危急关头,一直被雪藏在镇办公室内的小雪,出现在战场上!
当凤翔城的精兵猛将大多不在领地的时候,向来率性而为甚至有些任性的小雪,义无反顾地站了出来,用自己柔弱的肩膀,挑起了守卫领地的重担!
鹰王召唤的效果,取决于使用智力和武力总和,凤翔高手虽多,却唯有小雪才能一下子召唤出94只小鹰,这个数量,仅次于其兄赵云的8只,名列第二!
赵雪身上的霓虹羽衣,轻如无物,而她的枪,更是快到极致。
颜良一直对自己的武功很有信心,他从未想到过,自己竟会被一名如此娇俏可人、如此美貌年青的女子逼退,并且如此不堪。在灵蛇般攸忽来去的银枪逼迫下,在冰寒的杀机笼罩下,他只有不断地退,不断地退!
他已经无暇顾及那两百余名精卒的生死,他的处境好不到哪去。
如果不是一批冀州兵拼命抢过来解围,让他得以摆脱那柄可怕的枪,颜良不知道,自己还能支撑多久。
他的颈间有一点浅浅的血痕,差点就断喉。
他的信心,他的骄傲,他的尊严,被小雪无情绞碎!
冀州军这次志在必得的进攻,以被小雪带着山字营全部驱赶出去而告终,横空出世的美少女以强实力,震惊了冀州军上下。
9
庞统看着越兮带回来的白面武将尸体,喃喃自语,“错了。。。我还是算错了一点。。。”
越兮悄悄向孙良问道:“这人是什么东西?怎么庞统先生这副模样?”
“他不是东西”,孙良叹了一口气,“他叫陈容,北四友之一。
第75章地道
懵懂懂的越兮,他对山外的事大多还是一知半解,这)+的便是武道,“北四友”是何方神圣,他是没有什么概念的,孙良少不得要耐下性子为他简单地解释一番。.***
+<洪、陈容、张和田畴这四人,均是文武双全的卓人物,并且私交深厚被合称之为“北四友”。
历史上,曹操攻打张时,因袁绍拒绝出兵相救,最终张兵败,死于曹操之手,臧洪慨然与当时河北最强大的诸侯袁绍绝交;事后,袁绍派兵来攻,臧洪与同为四友中人的陈容死守东武阳,后因粮草耗尽城破被俘,臧洪、陈容,以及臧洪部下七、八千人宁死不降,皆被袁绍所杀,“一日杀双士”便是这样来的;四友中还有一位奇人田畴,袁绍多次招揽为其被拒,待袁绍死其子袁尚复辟之,同样无功而返,很难讲清楚有没有袁绍杀其两位友人的原因;田畴后来曾向曹操献策,助曹操大破乌桓,不过那也仅仅是出于民族大义,事成之后坚辞官爵固不受封,这些事迹大多被解读为田畴淡泊名利,但是,谁敢说田畴没有因张之死,对曹操心怀怨恨的原因在内?
(注:以上对田畴拒绝袁氏和曹操招揽,属猫一家之言,不足为凭)
不难看出,用生死之交来形容他们之间的浓厚感情,也绝不过份。
+<洪到青州后,陈容一直在他身旁悉心扶助,无论是刚刚上任时扫清黄巾、从青州地方豪强手中收回权力,还是辽东公孙度渡海南击时率部奋战,陈容都是臧洪最坚定的战友、最有力的伙伴、最值得信任的朋友和兄弟。洪能在短短时间内将青州整治成现在的气象,陈容居功至伟。就算庞统等人无从得知历史上“北四友”的感人事迹,但凤翔与州府多有贸易往来,副城主孙良与陈容有过数次接触,他哪里会不知道陈容在青州府的尊崇地位。
然而,陈容现在却死了,就在昨晚,就在九里山,就在袭击塔兰部落营地的路上,被天下第一城的守护兽——哮天狼犬咬断咽喉而死。生死与共的兄弟被人杀了,而臧洪又是一个极度重情又很有担当的人,其后果。。。
“臧洪多半会与我们不死不休了!”
这一点,就连初涉尘世的越兮,都能一眼看出来。
当然,越兮还有些想不通,不服气地道:“就算陈容死在我们手里又如何?我们此前又未曾对不起臧洪,主公还曾助他扫平青州黄巾,凤翔从不曾欠他臧洪什么,谁料想他反而恩将仇报。要是没有臧洪点头,两万冀州军敢不声不响地跑到青州,攻击咱们凤翔城?陈容之所以会死,还不是想趁我们被冀州军围攻的时候,抢夺塔兰部落的战马!这次咱们凤翔遭此大劫,臧洪摆明是袁绍的同谋,搞不好还是主谋之一!”
越兮还没有说完,刘星已然大怒,青州府可能早已卷入这起针对凤翔的阴谋,让这位大师级武师暴跳如雷:“臧洪伙同袁绍出兵企图覆灭凤翔,难道我们就该吃哑吧亏?混帐东西,我们还没算帐,他还不肯罢休,他有什么资格不肯罢休?待此间事了,老子定要亲手割了他的狗头!”
孙良打理凤翔内务这么久。又多承庞统指点。识见已长了不少。闻言叹道:“哪有那样简单。洪地青州刺史虽是袁绍所封。却也得到了朝廷地默认。谁擅自动他便等同于对抗朝廷。就算明知这次臧洪直接出兵。与袁绍携手对付我们凤翔。我们也轻易动他不得。否则。凤翔将永无宁日。唯今之计。最要紧地还是先想办法渡过眼前地难关。青州府那边地事情。还是等主公回来。从长计议为好。”
孙良把阿牛抬了出来。刘星虽仍对臧洪有些愤愤不平。却也只能眼皮一翻。乖乖地闭口不言。
“臧洪这次怎么会与袁绍走得这么近?据我们得到地消息。他们两家关系不仅算不上和睦。还有些紧张。”孙良自言自语。提出了自己地疑问。
“没什么好奇怪地。利益使然。”
一直没怎么出声地庞统。终于说话。见众人都望着自己。庞统继续道:“两万冀州军能深入青州。并明目张胆地攻击凤翔。袁绍与臧洪必然达成了某种共识。如果我没有猜错。袁绍定是向臧洪许下了一些好处。别地我不敢确定。但应该包括了塔兰部落战马地归属。冀州和青州都不产马。八千多匹乌桓战马。袁绍会不想要?”
“以冀州军地实力。派一大将分兵攻掠塔兰部落营地并不难。但袁绍还是让给了臧洪。这应该是臧洪默许冀州军潜入青州地先决条件之一。八千多匹乌桓战马。这样大地一笔财富袁绍都能忍痛放弃。只为能够攻打凤翔。所图谋者必然更有价值。他想从凤翔得到什么?袁绍执掌冀州时间不长。又刚刚与北平军狠狠地干了一仗。本该偃旗息鼓休养生息。却偏偏风风火火地跑到青州。这个举动本身就不合情理。再联想一下前段时间与冀州和凤翔有关地重大消息。他所图谋地。已呼之欲出了。”
庞统不紧不慢地说着,象是正讲述一个与已无关的故事,但孙良知道,他实际上是想以这样的方式,检验自己的分析是否还有瑕疵。
作为副城主,孙良知道的内情远比越兮等武将多,遂顺着庞统的话头道:“天师佩!博古城主为脱困放出来的谣言,子虚乌有的黄巾宝藏,竟让袁绍深认不疑,也让我们平白无故地遭此横祸,哎。。。”
“没错,袁绍要的就是黄巾宝藏。不过,袁绍也不是傻瓜,他肯冒着巨大的风险派大军远征青州,甚至连八千多匹战马都可以舍弃,如果没有点把握,他会舍得丢下那么大的血本?那个宝藏是否真的存在,恐怕没有几个人能说清楚了。”
众人均是一滞,孙良眼里更是金光闪闪瑞气千条,可怜的副城主就差没流口水了。如果宝藏确有其事,而天师佩又真是开启宝藏的钥匙,那岂不意味着,为钱所困的日子,从此一去不复返?
庞统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自顾着说了
。
生在主城的这一战,面对强大至几乎无法抗衡的敌人,凤翔现在仍能有现在的局面,庞统的筹谋策划是最重要的,但在对臧洪的判断上他还是出现了失误。庞统毕竟不是神,他已经做得非常非常好,不过,有些错误是不能犯的,错了,就很难挽回,如果不是越兮带回了陈容的尸体,或许凤翔到现在仍懵然不知,直至所有凤翔人大难临头。
已经错了一次,庞统不允许再错第二次,他需要冷静地理清思绪,将所有环节所有关键点都得通透,现在,他不仅以一个凤翔人的视角去解读整个战局,还要求自己站在不同对手的角度,分析事件的来龙去脉。他的判断,可能直接关系着凤翔城的存亡,他必须绝对清醒!
“袁绍是为了宝藏,臧洪呢?黄巾宝藏即使存在,也应该在冀州巨鹿,与臧洪没什么关系,除非他有本事把的袁绍干掉!但袁绍出自名门,手下颇多人才,臧洪能当上青州刺史也是袁绍一手提拔所致,现在看来,这种可能性简直比宝藏存在还要渺茫。所以,宝藏应该跟他没什么关系了。”
“臧洪不应该对凤翔动手,有很多理由支持这一点:他与主公有些交情;州府需要从我们这里购买大黄弩和乌桓战马;主公在民间风评极佳,攻打凤翔有失民望;因卢植先生的关系,朝中不少官员对主公也较友善;凤翔军骁勇善战,他不会没听说过;最后,主公的几位兄长都是当世奇侠,虽平时自重身份不轻易出手,但若关系到凤翔生死存亡,谁都知道三位大侠不会袖手旁观。。。这么多不能动手的理由,可洪偏偏给了我们一个‘惊喜’,我们都低估了他,低估了他的魄力!”
庞统的神情,冷漠,平静。
“从他将公孙度赶尽杀绝,不难看出臧洪很有决断和魄力,不过,在处理公孙度的问题上,他也得罪了一手将他送上青州刺史宝座的袁绍!当时袁绍还只是渤海太守,而他是一州之主,袁绍想借他控制青州,他要反抗并不奇怪,但袁绍随后很快取代韩馥成为了冀州牧,无论声望还是实力都在臧洪之上,待袁绍在冀州经营一段时间,一旦挥师东向,洪八成保不住青州。因此,洪一定很想与袁绍改善关系,让袁绍将矛头对准其他人——比如北平的公孙瓒,以便他自已有更多时间积蓄力量。”
“嘿嘿,在关系着自身根本利益的问题上,臧洪是不会含糊的,袁绍要求他为冀州军攻击凤翔城提供方便,他就毫不犹豫地把我们卖了,以达到自保的目的,这样做不代表臧洪懦弱,以辖区内一个相交不深的异人领地为代价,换取更长时间展,他很明智!他知道,就算自己拒绝了袁绍的要求,袁绍暗中派出部队强袭凤翔,事后他也不敢拿袁绍怎么样,顶多装模作样地调查一番就不了了之!他不会为了一位异人领主就与袁绍翻脸,既然难以阻止袁绍的行动,何不干脆地点头答应?”
“臧洪点头之前,应该对袁绍等人的行动计划作过一番通盘考量,他不想给自己找麻烦,更不想面对逃过大难的凤翔,动的种种报复,洪作出直接参战的决定前,他一定是认为,凤翔这次绝对不可能在袁绍等人的联合攻击下幸免!既然青州府出不出手凤翔都死定了,他直接派部队参战也没有什么心理负担,到最后,臧洪甚至可能比袁绍更希望凤翔完蛋,因为,若我们能奇迹般挺过这一关,哪怕州府并未直接参与行动,以主公的性情,就算不找臧洪的麻烦,也一定会与州府彻底划清界限!”
“他最聪明的地方在于,围攻凤翔的是袁绍和由水路而来的麒麟、倭人联军,青州府根本无须面对凤翔主力部队的激烈抵抗,冲锋陷阵的事情都有别人帮他扛着!臧洪只需要派一支精锐部队潜入九里山施以偷袭,将塔兰勇士堵死在营地里,没上马的乌桓人不难对付,那样一来,他既可以斩断凤翔境内最后一支强援,又能轻易收获八千余匹上品战马,增强自己的实力!那些战马,他不拿便是袁绍拿,臧洪当然不会蠢到让袁绍叼走那么大一块肥肉,从而使青、冀两州军力对比更加失衡!”
“哼,他倒真是想得周到,可惜他没想到的是,我们竟然提前识破了袁绍的阴谋,并且将计就计,在九里山伏击了他最好的朋友、最值得信赖的兄弟!青州府不但没得到一根马毛,还损失了五千步卒,以及州府第二号人物,恐怕他现在都未必知道陈容已经死了(天知道有没有州府兵从群狼口中逃生,就算有人活下来,等步兵赶回州府时,臧洪多半都带队出了)!臧洪更没想到的是,今天一大早,我们的人就将凤翔遇袭的事情闹得临满城皆知,他还不得不带着部队来救凤翔,哈哈!”
庞统的语越来越快,声调越来越高亢激昂,直到象连珠炮似的不断喷吐出火舌,眼中精芒毕现,斩钉截铁地道:“我一开始错误地估计了州府的态度,以为臧洪顶多暗中放任袁绍对凤翔城进攻,臧洪这次亲率州府部队前来,不会是来帮我们退敌,与冀州军合力进攻的可能性倒更大一些,事后随便找些理由搪塞过去便是。”
“现在,我们的计划必须作出调整!”
庞统的分析很在理,事实上,他对臧洪卷入此战的出点和种种想法的想法,就算臧洪自己,恐怕也想不出疏漏之处了。
屋内一片死寂,庞统的判断都大家都齐齐色变,抵抗冀州军几乎已经让凤翔人拿出了吃奶的力气,再加上青州府的部队。。。性急如刘星、冷傲如周泰,都知道那将意味着什么。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去想今后如何与臧洪算帐,而是怎么在青州府、冀州府联合攻击之下,保住领地!
理清思绪后的庞统,很快恢复了淡定从容,凤翔现在极需他的智慧。
略微思索之后,庞统很快从屋外将诸葛林请进来,通过诸葛林,确认了一件事:臧洪中午已经出,随行三千步卒。
三千步卒?还好,还好。。。”刘星先是喜出望外T意识到自己的反应似乎有些丢脸,也很不符合他一以贯之的嚣张风格,赶紧补充了一句,“他娘的,这么看不起我们凤翔么?”
其他人大多莞尔一笑,心情略感轻松。
说实在的,两万冀州军都碰了,再多来三千青州军,增加的压力也不算太大。
唯有庞统脸色不太好看,低头想了想,苦笑道:“错了,臧洪不是看不起我们,而是太看得起了,这三千人只是幌子,我敢断言,在我们的官吏一大早跑去州府找刺史大人求救之前,臧洪就已暗中派出了一支部队。人数不一定很多,但那支部队一定带着青州府的攻城器械!”
昨晚战斗刚一开始,冀州军的攻城器械就被凤翔武师焚毁大半,袁熙要想攻下一座四级城市,没有诸侯的高级攻城器械,无疑是痴人说梦。现在既已证实这次行动中,洪与袁绍同乘一条船,袁熙当然不会错过向青州府借用攻城器械,如果袁熙在器械被毁后的第一时刻就派出快马赶往临,说不定天亮之前攻城器械就已出城。
攻击武威镇的冀州军,从中午开始就放弃了赶制简易云梯,也从侧面证明了他们另有所恃。
“必须阻止青州府的攻城器械到达!”孙良面色凝重。
“既然我们想到了这一点,他们还有机会将攻城器械拖到凤翔城下吗?”庞统冷冷一笑,端起桌上的茶壶喝了几大口后,“越兮和周泰随我去武威,孙良和刘三哥先留在这里,赶快让那些倭人吃顿饱饭,对他们中的许多人来说,这恐怕是他们这辈子能吃上的最后一顿饭了。”
二十分钟后,庞统等人已出现在武威镇,与徐荣和赵雪会合。
不用奇怪,武威镇虽已被冀州军重重包围,但想阻止庞统他们进来还力有未逮,他们并不是硬冲进来,而是通过地道,从主城到武威镇的地道!
这条地道,并非最近几日挖通,就算凤翔有足够的人力,也绝对不能在几天之内,挖出一条过五里长、能容两人直立并行的地道,这条地道的诞生,得归功于一个人——许碉和。
许碉和,就是那位会制作拒马的木匠,他的拒马墙,极大地提高了凤翔各附属领地的安全性,但制作拒马并非他最擅长的,他最得意的本领是挖洞。按许~那是“精通”。事实上,从他加入凤翔的第一天开始,这位木匠就一直不遗余力地向阿牛灌输“地道体系的重要性和优越性”,害得有段时间某城主听到许碉和的声音,就忍不住想找个洞躲起来,最后阿牛终于还是在许碉和孜孜不倦的鼓吹下败下阵来,含泪答应了许师傅“先挖几条看看效果”。
从领地进入二级城市阶段之后,凤翔就开始了开掘秘密地道,以便领地在受到攻击时,能通过地道实现秘密运兵或快转移,加大赢得战争的筹码。阿牛先后与庞统和陈宫商议之后,最终定下了三条线路,分别是:凤翔城——武威镇;凤翔城——龙虎镇;凤翔城——九里镇。
武威、龙虎两大军屯领地,与主城最近,本就是拱卫凤翔南面和北面的两大门户,颇有战略价值,耗时耗资也较少;九里镇最远,却多了几分突然性。由于很长一段时间以来,凤翔的财政状况都不是太好,三条地道挖挖停停,到现在领地都四级城市了,还只是完成了两条通往军屯领地的短地道,九里镇的地道连一半都没完成。
好在武威镇的地道是可以正常使用的,许碉和的坚持,某城主的“屈服”,收到了回报。
若非如此,庞统和徐荣又岂会将决战地点,定在这个小镇!
有选择的情况下,凤翔怎能将包括徐荣、赵雪在内的精英,置于死地!
庞统直奔主题:“损失如何?”
“木偶彻底退出战斗;箭矢消耗过六成;外围39个箭塔没了;障碍物和壕沟被清除近八成;两道火油封锁线均已使用,接下来只能靠肉搏;人员方面:烧毁器械后退回来的3oo多名武师,仅剩79人,三千山字营战死近七成,三千民兵弩手好一些,只阵亡了四成。”
徐荣面无表情地报出一连串数字,他对整个战局了如指掌,末了,他补充道:“从寅时到现在,所有人都没有休息过,疲惫加剧了我们的伤亡,战士们的反应低于正常水准,支撑他们战斗下去的,是信念。这里的战士全都需要休息,我要求尽快换一批生力军!还有,我需要至少一名更能打的武将,鲁汉快不行了,他流了很多血,如果再不让他退出疗伤,就算他不被敌人杀死,也随时可能猝死。”
“小雪我调走,越兮和周泰都给你,如果需要的话,我还可能从他们两人中,临时抽调一个,执行别的任务。”
“好。”
“天马上黑了,一个时辰后,会有六千多倭人来到这里听你调遣,只有士兵,没有主将,所以需要周泰和越兮带他们上战场,但他们的战斗力与山字营相比只强不弱,你可以将我们的人全部换下来。”
“好。”
“那些倭人不是我们的朋友,所以你不必在意他们的死活,如果你能仔细控制一下战局就更好了。让镇外的敌人每次都以为,再加一把劲就能攻下武威,趁着这个夜晚,尽可能削弱冀州军的兵力,需要注意一点,别让那些倭人一个晚上就死绝了,留下一两千!钻地道的时候,我抓紧时间与主公联系过,留下一点倭人,另有用处。”庞统开始笑,很冷。
徐荣皱了皱眉头,问道:“倭人只打晚上?”
“只有今晚!”
“哦,明白了。我们已经消耗了很多箭矢,晚上尽量不放箭了,如果天快亮的时候还剩下很多,我会让他们打几次冲锋。。。你放心。”(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6*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7章严重同意
一个夜晚来临。
这个夜晚,仍然很不平静。
从武威镇方向传来的厮杀声,还有那整晚整晚都没有熄灭的火光,无不说明,那片战场上正生着什么。在冀州军主力连续不断的围攻下,小小的三级乡镇,就象汪洋中的一叶小舟,是那么渺小,汪洋中的巨浪仿佛随时都能让小舟倾覆,曾经有很多次,似乎一切抵抗都已经结束,然而,那只是幻觉。
无论田丰这样的智者,还是颜良、文丑等猛将,都无法解释武威镇为何还有抵抗力量存在,那一小块土地,已经成了冀州将士挥之不去的梦魇。激战了整整一天一夜,冀州军伤亡惨重,他们也给守军制造了极大的伤亡,按理说武威镇里早就应该没有人了,可是,就在下一刻,那块土地上的战斗,就会变得更加激烈。
攻势再猛、投入的兵力再多,却始终未能完成最后一击。
或许,这只能被称之为。。。奇迹!
冀州军当然不知道,他们看到的所谓奇迹,不过是凤翔利用地道,持续调集生力军投入武威防守战罢了。冀州军同样疲惫不堪,尽管他们可以利用兵力优势轮番进攻,可长途行军带来的疲劳感是不会轻易褪去的,而且,高强度的战斗也消耗了冀州将士极大的体力和精力,好几次袁熙都有心将部队撤下来休整一段时间,但是,他却怎么都不甘心。
冀州军都如此疲惫,武威守军当然更疲惫!
冀州军休息,意味着守军也能获得宝贵的喘息之机!
更重要的是,入黑之后,守军最强大的杀伤性武器——大黄弩矢,密度突然降了下来,再也不象以前那样铺天盖地,随后便是弩箭集体失声,从这一点不难得出一个结论:守军的箭矢几乎耗尽。
一战定乾坤的机会来了,怎能休息!
似乎为了印证袁熙等人地猜测。接下来便是纯粹硬碰硬地白刃战。在没有大黄弩支援地情况下。武威守军开始与冲向镇内地冀州将士肉搏。袁熙等人原本认为。穷途末路地守军。很快就会被全歼。令他大感意外地是。背水一战地守军似乎战力大增。冀州军虽仍能在白刃战里占据一些上风。却再难以象白天那样轻松获胜(倭兵还不是诸侯部队地对手)。
“镇子里多了两个很厉害地家伙。好几次我们地士兵眼看就要冲破防线。那两位就会带着一些人上来收复失地。一个手执长刀。另一个使着一把大戟。冲上来就是一阵乱杀乱砍。几乎没有费多少力气。就将我们好不容易占领地阵地抢了回去。兄弟们折损不少。他们就是那两个人厉害。其他人根本不值一提。如果有人能够压制住那两个武将。我们赢定了!”一名千夫长咬着牙。恨恨地说道。他统辖地那个千人队。已经在攻击武威镇地战斗中被打残。许多生死与共地兄弟战死异乡。
虽然是在向二公子袁熙报告。但他地目光仍不住瞟向颜良和文丑。脸上企盼地表情。就象一位在外面被别人欺负了地孩子。希望自己家地大人出去帮他报仇一样。毫无疑问。这名千夫长已经被周泰和越兮地武技吓怕了。他能活着回来。并非他地武技有多高明。而是因为。他离那两位煞星足够远。千夫长明显是在暗示袁熙。让颜良和文丑去会一会那两人。
千夫长地要求很合理。他地反应也很正常。
颜良同学还显得有些神思恍惚。这不奇怪。自从下午他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位妙龄少女击退。在一帮冀州兵地掩护下才狼狈不堪地得以脱身之后。颜良就一直有些魂不守舍。他在袁绍手下效力这么久。还从未象今天这么丢脸。尽管。他可以为自己地失利找出很多借口。例如“对方偷袭占了先手”、“凤翔武师和一群扁毛畜牲在旁边添乱”之类。但颜良明白。就算单对单。他也未必打得过那位。。。少女。花一样地少女。
他已经知道。那位少女应该就是赵云地妹妹——赵雪。赵云地事迹他也是听说过地:枪挑张角地少年英雄;讨伐董卓战役中化名赵五名扬天下;血色洛阳一役。几乎以一已之力坚守至援军赶到;特殊兵种飞翼营地主将。。。嫡亲妹妹地枪下。虽不光彩。却也勉强是个“安慰”。
好快的枪!
这是颜良脑子里最直观、最深刻的感受,与那支幻**点银芒的枪头相比,近百只小鹰凭空出现带来的震撼,已经可以忽略不计了。
好几次他都以为自己已经躲不过去,能毫无伤地从小雪枪下坚持到亲兵来救,其实颇有些侥幸的成分在内,还有就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救了他,点点银芒,或许会在相当长一段时间,继续折磨他的神经。
今天下午的遭遇,对向来以勇武豪壮著名的颜良而言,显然是一个巨大的耻辱,终生之辱!
他必须洗刷掉这份耻辱!
颜良暂时没有勇气再去面对赵雪,但是,绝不代表颜良已经彻底失去了斗志,武威镇突然冒出来的“两个厉害的家伙”,手上沾染了不少冀州男儿的鲜血。。。等!木然呆立的颜良突然反应了过来,卖糕的,这不正是给了自己一雪前耻的天赐良机吗!感谢贼老天,如此识相地给了他这个机会,颜良几乎是眼含着热泪上前请命出战。
田丰挥手制止了他,皱眉道:“两名很厉害的武将。。。这一天一夜的战斗如此激烈,有厉害的武将怎么留到现在才使用?”
“应该是守军一直雪藏着的高手,下午出现的那位少女不也是那样的吗?说不定他们还指望靠那点力量反戈一击呢,天下第一城的实力果然不同凡晌。只是,仗打到这个份上,他们已经没有办法继续隐藏下去,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徒劳的。”胜利在望,袁熙的豪情壮志,不期然地滋长了几分,他没有注意到,自己刚才那句话,好象又刺伤了颜良将军脆弱的心灵。
田丰神情严肃,他隐隐感觉到有些不对,一时间很难找到其中的关键,遂转向那名千夫长问道:“除了那两个厉害的武将,还
比较奇怪的地方没有?”
“奇怪的地方?”
千夫长想了想,认真地回答道:“守军用于阻击我们的兵力,似乎比黄昏的时候多了些。。。还有就是,他们的体力状况也比较好,下午的时候我的部队曾参与过一次进攻,这一点应该不会错,奇怪啊。。。”
“守军出动的兵力更多?体力更好了?”田丰的眉头,皱得更紧。
“不奇怪。”袁熙抬起头来,脸上满是自信,“大家应该都清楚,凤翔人的箭矢差不多已经用光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现在镇内那些垂死挣扎的凤翔人,多半是射光了箭矢的弩兵!只有这样,才能解释那些突然多出来的兵力,还有更好的体力。”
众人皆点头称是,望向袁熙的眼神中已多了几分尊敬,他的分析倒也颇为合乎情理,一个刚刚成年初上战场的权贵之子,能有这份镇定和识见,已相当不易。
“镇内的守军已是穷途末路,为了尽快结束武威镇的战斗,还请颜良、文丑二位将军跑一趟,打完这一仗也好让将士们休整一下,等青州府的攻城器械到了,还有一座城池等着我们攻占呢。我会一直站在这里,直到二位将军凯旋归来!”
“末将领命!”
颜良、文丑齐声应诺着,施了一礼,随即大踏步离开。
他们知道,凤翔的精兵强将基本上都被吸引到了司隶,青州主城已经没有什么厉害角色了。赵雪是一个意外,她在天下第一城里并没有任何公职,平时就象是一个在几位兄长的宠爱和娇纵下肆意享受生活的、有些淘气的女孩,许多人在计算天下第一城的实力时,往往习惯性忽略了还有她这位实力卓的女将,冀州军便是如此。颜良和文丑都确信,除了小雪之外,现在凤翔城再也没有一位拿得出手的级猛将,否则,那个高高大大伤痕累累的小子(鲁汉),也不会在阵地上苦苦支撑了一天一夜。
颜良要找回失去的尊严!
下午已经吃了一个大亏的颜良,此战不容有失,虽说他不认为凤翔还有人够资格成为他的对手,但既然是要找回面子,自然是赢得越漂亮越好。出于这样的考虑,以骁勇著称的颜良这次上阵之前,还难能可贵地拉着千夫长,专门观察了一下所谓的“两个很厉害的家伙”,以便选择一个更容易收拾的对手。颜良和文丑情同兄弟交情深厚,文丑对此也没有异议。
颜良很快选定了目标!
手提长刀满脸冷傲的周泰,千年雪峰般的孤傲之气就是他的标志,他剽悍、狂野、犀利,如出鞘的利剑般危险,只要不是瞎子,就知道周泰绝对不容易对付,颜良心头惊讶无比,凤翔居然还有这样一位高手;另一位(本书转载网.)三十多岁的汉子就顺眼多了(伏击了陈容之后,越兮就已恢复了本来面貌),一脸憨厚,人畜无害的笑容,漫不经心地靠在一堵断墙上东张西望,就差没有在额头写上“老实”、“忠厚”等字样,距他十步之内有一名守军被两名冀州军格杀,那个家伙也没有冲上去帮忙,反倒还缩了缩脖子,装作没看见似的,一副窝窝囊囊的样子。
多好(欺负)的一个人啊!
颜良赶紧在心里赞美了一番满天神佛,全心全意。
“他是我的!就是那个拿着戟的家伙!”
颜良咬牙切齿地对好友文丑喊道,因为兴奋,他的声音大了点:“看到没有,他一定是个绝顶高手!用刀的小子归你,看起来厉害,其实比这个家伙差远了!不骗你,看他那把戟,能是一般人玩得转的吗?我敢打赌,他比吕布还要厉害!我要挑战他!我要杀了他!谁也不要阻止我!”
文丑叹了一口气,望了颜良两眼,什么也没说,默默地走了。
望着文丑远去的背影,颜良心头有一点点愧疚,不过,他相信文丑也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疯了似的说那些违心的话,他要找回面子。当然,被他选中的憨厚家伙就有点倒霉了有点无辜了,尽管拿戟的汉子一看就是个好人,颜良也不想对好人太残忍,可惜他已别无选择。
颜良昂挺胸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走向越兮,那个浑然不知大难临头的傻瓜,终于看到颜良,还煞是友善地笑了笑。
“原谅我吧。”颜良默念道。
凤翔南面约十里的一座小山上,一支军队藏身于丛林里。
部队没有弄出火光,三千余人都保持着缄默。
曹仁默立于山岗上,北面的天空隐隐能看到一抹跳动的红,他知道,那里应该就是凤翔人与冀州军决战的地方了。尽管他对凤翔军的战力多少有些了解,但那也仅限于子龙的飞翼营和高顺的先登死士(血色洛阳一役,这两支部队曾与来援的曹军并肩作战),那两支部队都不在青州,凤翔能在冀州军的狂攻下坚持这么久,还是让曹仁感觉有些难以置信。
两个时辰前,他就带着部队来到了这里,却停了下来并未继续前进,甚至还小心地避过了一次凤翔武师的巡察,由于武师折损非常严重,凤翔布置在外围的斥候很少,两个时辰里,只有一名凤翔武师远远地绕了一圈,否则,三千人的部队早就被现了。曹仁此来是奉曹操的命令救援天下第一城,但他却在距离凤翔十里的地方让将士们原地休整,也是有原因的:这次攻击凤翔城的并非黄巾军,也不是异人势力,而是诸侯部队!
准确地讲,是袁绍的部队!
曹操与阿牛交情不浅,两家的合作也非常愉快,可是,如果因为救援凤翔而与袁绍交恶,值不值?
天下第一城实力再强,也只是异人领地,阿牛风头再劲,也只是异人领主!而袁绍,昔日的关东盟主,出身于门生遍天下的袁氏,手下英才辈出,又占据了富裕的冀州,真可谓如鱼得水。。。两者之间作一个对比,答案不言而喻。
上次凤翔城主乘着黑鹰独自一人拜访曹操的时候,两人关起门来聊了一个多时辰,曹仁不知道阿牛当初是怎么说服曹操的,更不明白睿智的曹操怎么会
袁绍的好事。曹公一直是个很有决断、很有担当、5|人,但现在曹操已是一州之主,很多事情处理起来再不象未迹时那样简单,他需要通盘考虑多方面的关系,曹操作一个决定时,都已不仅仅代表着他个人,还有所有围绕在他身边的势力的利益。
曹仁私下里对凤翔城很有好感,无论赵云还是阿牛,曹仁都愿意结交,但他还是认为,曹操这次不该卷入此事,至少,不应该摆明站在凤翔这边!
稍值得安慰的是,曹操也不是不识时务的人,这次来凤翔的只有三千人,从中不难看出兖州集团对此事的态度:即摆明支持凤翔的“正当防卫”,又隐晦地向冀州释放出了些许善意,即曹操不想真的与袁绍翻脸。曹仁出前接受的密令,是“除非凤翔主城万分危急,当尽量避免直接卷入战争”,虽然曹操当时讲的不是那么直接,但曹仁是何许人物,早已将族兄的意思想了个通透。
在来凤翔的路上他甚至怀疑,曹操派他领兵前来,未必就真的只是为了所谓的友谊。“袁绍突然进攻凤翔,多半是为了黄巾宝藏,族兄胸怀宇内,自然不希望袁绍掘出宝藏了”。
“族兄确实与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曹仁感慨着,心中满是欣慰。
探子回来了,带来了最新情报。
“这么久了,冀州军还在攻击一座附属乡镇?”
“是。虽然不知道冀州军何时开始对那座乡镇动进攻,但从战场上种种痕迹来看,时间短不了!属下刚刚只是远远地看到,那座乡镇里还在激烈交战。”探子很有经验,讲自己看到的情况仔细说了一番,还有自己的直观判断。
“凤翔城并没有被包围?”
“是。”
曹仁面现狐疑,他还以为,袁绍的部队多半已经开始强攻凤翔城,没想到却是这样一副情形。再仔细询问了一些细节之后,曹仁挥手让探子下去,他实在不明白,冀州军为何舍弃进攻凤翔主城,反而纠缠于一座乡镇,并且,到现在都没有攻下!
“将军,大家休息得差不多了,我们几时出?”副将低声询问。
“现在离天亮还有多久?”曹仁不答反问。
“一个半时辰。”
“让大家继续休息吧,天亮后再走,直奔凤翔城下!”曹仁淡淡地道。
曹仁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他的兵力有限,威慑意义大于实际战力,而且还要顾及袁绍方的反应,能不动手自然尽量不要动手。既然凤翔主城暂时还没有失陷的危险,曹军大可不必急着出现在战场上,如果不是此次救援有严格的时效要求,曹仁真恨不得找个地方,再躲上一两天。
“抵挡了冀州军的强攻那么久,凤翔城还真是顽强啊,但愿他们再接再厉,不用我们出面就打退冀州军的进攻。。。就算阿牛城主和子龙事后知道我有这样的私心,想必也不能怪我吧。”
当曹仁如是想着的时候,凤翔城。
城主办公室,刘星正不断地在屋内转圈子,以他的性情,分明是有些急躁了,倒是庞统,仍稳稳地坐在那里,脸上无喜无悲,只是不时端起茶杯喝上两口。
孙良面带忧色,匆匆走了进来:“刚刚接到随队出的子龙会异人传来的消息,小雪姑娘率领三千乌桓骑兵,已按预订线路完成搜索,那条路线上,未现州府部队!”
小雪从武威镇返回后,并没有获得休息的时间,连夜被庞统派出去搜寻洪的部队,那支运送攻城器械的部队。她的任务并非击退来犯之敌,来犯的冀州军兵力仍很强盛,青州府与凤翔的梁子也算是结深了,不将那批攻城器械毁掉,对凤翔总是个威胁,只可惜,还是无功而返。
“时间紧迫,只能从三条可能的路线中任选一条碰运气,看来我们的运气还是差了点。。。哦,让小雪回来吧,她也忙了一天一夜,应该很累了。”庞统低声应着,苦笑了一声,却并没有表现得太过失望。
“先生,接下来?”
“你做副城主这么久了,怎么。。。越是紧要关头,越要保持冷静。”
庞统望了孙良一眼,隐隐有怪责之意,孙良心中一凛,知道这是庞统对自己的点拨,面带愧色,沉声道:“学生。。。谨记。”
庞统面色稍霁,道:“如果我们猜对了州府兵的行动路线,小雪和三千骑兵强行毁掉器械,固然是最好的结果,没猜对也在情理之中。你也知道,将所有希望寄托在运气上是极其愚蠢的行为,既然小雪白跑了一趟,我们也要多费些手脚,看来只有请侯姑娘帮忙了。”
刘星一直竖起耳朵在旁边听着,由于身受重伤难以参战杀敌,呆在办公室里早觉得无聊透顶,一听此话,顿时来了兴致。
刘星早听说了侯盈的名字,可惜黄帝陵试炼、出海寻仙他都没有参与,侯盈到司隶找子龙时刘星也一直呆在青州,直到一个时辰前侯盈的仙鹤降落在凤翔城,刘星才算第一次见着了侯盈,那一声“三哥”喊得刘星好不开心。可惜侯盈从司隶飞到青州有些疲惫,又正值夜晚,刘星想好好观察下内定“弟妹”而不可得,再加上兄弟五人中就他一人没见过侯盈的法术,大家又将侯盈讲得那么神奇,刘星早就心痒难耐。
“丑鬼莫非打算请我五弟妹出手?”
“不错。她是主公特地从司隶派回来的唯一援军,现在的麻烦,还得请她帮个小忙了。”庞统笑道。
“同意!严重同意!”
刘星嘿嘿笑着,心道这下有好戏看了,不过,细细回味了一下庞统刚才那句话,刘星脸色一变,“你刚才说,侯姑娘是老四从司隶派回来的,唯一援军?”
“是。”
“一个人?”
“嗯。”
“不是老五的骑兵吗?”
庞统眼皮一翻,“当然不是,飞翼营又不是真的会飞。”
第77章逆转!
州军与某些势力同谋,强袭天下第一城之役,从一开)T流成河风起云涌,交战双方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但在交战一天两夜之后,战局却以惊人的度,生着变化。
最早的变化,就是天变!
黎明时分,一场突如其来的倾盆大雨,席卷了青州东海郡的广大区域,其中,尤以凤翔城地域受到的“洗礼”最为猛烈、最为彻底。黄豆般大小的雨滴从天而降,一如既往的晶莹剔透,却已失去了人们记忆中的温柔多情,它们狠狠地砸向树林、屋顶、大地、农田。。。打在人的身上,竟也有些隐隐作疼,就连凤翔城里最淘气最好动的狗,在这场暴雨威的当口,也只是乖乖地躲在屋檐下,再不肯去雨中疯跑。持续的雨帘霸占了大片天空,阻断了人们的视线,整个天地,都被雨水占据着。
天上的云、地上的虫鸟、闷热的天气。。。都曾是人们预测晴雨的工具,然而这次不同,这场雨来得毫无征兆,事前人们并没有任何察觉,就好象天上突然被捅了个窟窿,无数的雨水劈头盖脸地落了下来;如果只是雨大些也就罢了,偏偏这场雨持续的时间还很久,通常而言,暴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往往风风火火地撒上一把野,不一会就灰溜溜地打道回府,可这次不同,大雨持续的时间还是太长了,始终不肯收工。
六月的天,骤然出现如此强的降水天气,历史上也是不多见的,直到很久以后,这场突如其来的大暴雨,还困扰着许多严谨治学的专业人士,许多人开始怀疑自己脑中根深蒂固的知识。凤翔城,刘星的嘴巴大大地张着,“这。。。雨,是你唤来的?”
“嗯。”“不需要开坛作法,就念了几句,雨就下来了?”
“三哥,所谓的开坛作法,大多都只是装模作样欺骗愚民的伎俩罢了,没有那么复杂,不过,我施法的度如此快,是因为仙翁给我的宝贝。”侯盈有些忍俊不禁,耐心地解释道:“临行前仙翁特意嘱咐,着我在凡尘俗世尽量不要使用仙术,尤其禁止那些具有强大杀伤性和战争辅助性法术,以免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阿牛城主和庞军师此前也是知道的。
否则,根本无须召出一场大雨,随便召些豆兵、鬼兵就好。”
刘星再也说不出话来,这个温婉沉静的绿衣少女,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淡定模样,却拥有令风云色变的强大力量,轻轻松松弄来一场豪雨,就让凤翔的形势大为好转,几乎已立于不败之地。
果然不是一般的厉害!
这场雨,有人欢喜有人忧。
——冀州军。
袁熙当然很不爽。非常不爽。
这么大地雨。毫不费力地浇熄了所有地火把。虽说雨起时天都快亮了。但那同样无济于事。就算是白天。天地间也是一片苍茫。能见度极低勉强能看到三十来步外地地方。想通过旗号指挥部队作战。无疑是作梦;其实。不只是视线受到影响。持续不断地雨声在耳边响起。纵然扯开嗓门大声吆喝。也很难让命令及远。
将士们倒是仍能顶着暴雨战斗。但他们地动作不可避免地受到环境影响。不仅动作走形。彼此间地协作保护都大不如前。自从武威镇守军不再射弩。转而以纯粹地肉搏战对抗冀州军地进攻。袁熙就接受了田丰等人地建议。不再节约使用箭矢。下令弓箭手加强远程打击力度。以配合近战部队地强攻。这样地战法在夜战中还是很有效地。可暴雨一下来。弓箭手们顿时成了摆设。
毫无疑问。这种天气很不适合大部队作战。
至于此次随军远征凤翔地两员冀州大将。袁熙一想到他们地名字就鬼火冒。在袁熙看来。冀州军未能在夜战中拿下已“弹尽粮绝”地武威镇。完全就是因为颜良地无能影响士气所致。否则不等暴雨下来就已经攻下武威了。袁熙甚至自责。不该让颜良再上战场。按袁熙地话说。“丢脸!尤其是那个颜良。把冀州男儿地脸都丢尽了!”
当然,这些话都只能烂在肚子里,袁熙毕竟不是不知轻重的人,颜良被抬回来的时候,袁熙还无比温和地安慰了颜良几句,让他好好养伤。
颜良很不幸地选错了对手。
败于小雪枪下,颜良急于找回尊严,可惜他选中了貌似忠厚老实的越兮,不巧的是,越兮的武力值,比小雪还高那么一点点,是英才济济的天下第一城里武力排名第三的猛男!对手武艺高强倒也没什么,打不赢可以跑,跑不掉大不了一死,可是,越兮不光武艺高强,还是个武痴,一个嗜武如命老是找人切磋的武痴!
由于赵云和高顺等人早就带着部队奔赴司隶,越兮能在青州主城找到的比武对象着实不多。小雪倒是个非常好的对手,可越兮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缠着一个小姑娘打架吧,想来想去,也就只有王级武将周泰有本事适当满足一下他的需求了,前段时间周泰简直被越兮折磨得恨不得找个地洞藏起来,每逢越兮来找他“探讨武学精要”,浑身傲骨的周泰也被吓得面无人色,很多时候都是托辞不干,实在搪塞不过去了,才勉为其难地下场,被越兮羞辱一番。
总而言之,最近一段时间,越兮和周泰交手时总感觉少了几分漏*点,一直有些意犹未尽。这种感觉不难理解,老是翻来覆去地虐待一个熟人也没啥意思,越兮知道,自己多半已经对周泰有些“审美疲劳”了,周泰的刀法路数差不多被他吃透了,越兮迫切希望找一个新鲜点的对手。
颜良恰好就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越兮面前。
如果上天给颜良重来一次的机会,他绝对不会主动选择和越兮交手,绝对不会!可惜,大错已铸成。
被一个武痴纠缠不放,无疑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碰上一个王级武痴,唔,欲仙欲死。
碰上一个欲求不满的王级武痴,那就。。。生不如死!
刚一交手,颜良就知道错了,一脸憨厚笑容的家伙哪里如他想象中那样软弱可欺,简直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邪恶的神情、好奇的眼神、兴奋的怪笑。。。才是越兮的本来面目,这位猛男象是捡到了珍宝一般,开始兴致勃勃地与颜良过招,一边交手,嘴里还在大呼小叫地点评。
“不够隐蔽,度慢了。”
“咦,这一招不错,再重一点就好了!”
“哎,你还没吃早饭吗?”
“快一点,再快一点!”
。。。
颜良好歹也是个猛将,在冀州威名赫赫,虽说一过招就现越兮的实力非常强悍,颜良还有些为挑错了对手黯然神伤,不过,人都是有自尊的,往往越是有些本领的人自尊心越强。被越兮这么一点评,颜良立即就感觉到了羞辱,严重的羞辱!面对羞
的人,颜良下意识地反就当然就是拼尽全力,以卓T辱自己的人闭嘴!
颜良很快取得了明显的优势!
需要说明一下,颜良之所以能占尽上风,是因为越兮一直任由他进攻,作为一名合格的武痴,越兮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稍样象样点的对手,自然是见猎心喜,颜良的功夫虽不见得比周泰高明,但两人是第一次交手,胜在一个“新”字,在颜良施展出浑身解数之前,越兮会给他足够的机会,这就是标准的武痴作派了。当然,越兮也不是那种会因私忘公的人,他压根不用担心武威镇的军情,倭兵还多的是,况且倭人的死活也跟凤翔没多大关系,调戏一下颜良也误不了正事。
奇招迭出还是伤不了越兮,越打心里颜良越凉,越打越乱。
败于小雪之手的经历还在折磨着他的神经,颜良很快意识到了不妙,看出了越兮似乎只是想“研究”一下自己的武功,否则,颜良或许已经落败了。这个现,再次刺伤了颜良的心灵,“这个看起来有些憨厚的家伙,真是邪恶啊!”
见势不妙,颜良马上就作出了决定:趁还占着上风,走!
丢脸不要紧,保命才是真。
“我一直占据着主动,大家都看到的,这个时候主动抽身而退,别人纵有疑惑,我也可以推说是‘此人太弱,不屑与之斗’”。颜良连回去怎么说都想好了。
可是,与越兮这样的武痴交手,又岂是他想走就能走的?越兮盛意拳拳,“挽留”下了颜良,用他的三叉方天戟。
于是,颜良只好硬着头皮留了下来,继续向憨厚的越兮动潮水般的进攻,他不敢慢下来,只是一个劲地将自己的拿手绝活一样样展示出来,否则,越兮的反攻就要开始了。可惜的是,颜良虽强,胸中所学毕竟有限,等到再也无法从他身上掘出的闪光点,越兮无比惆怅地开始反击时,又战了不到二十合,颜良想死的心都有了。
还是观战的袁熙现情况不对,派出了百名最精锐的亲卫冲上前线将越兮缠住,颜良才获得脱身的机会,虽然越兮在最后关头在颜良右腿上刺了一戟,颜良还是在几名亲卫的搀扶下,连滚带爬地退了回去。不得不承认,能先后从赵雪和越兮的手中逃脱,颜良不仅实力强横,还很有点运道!
颜良被越兮虐得面如土色,还连累文丑也吃了一场败仗。
文丑和周泰实力在伯仲之间,两人交战也一直是旗鼓相当,可颜良一退,越兮就没了对手,不甘寂寞的武痴顿时就注意上了文丑,一双乌溜溜地黑眼珠不停地打量着文丑,一副跃跃欲试地样子。这厮没有立即扑上去,完全是顾及周泰的面子,不好意思轻易打断周泰的兴头。
“你累了没?把他让给我好不好?”越兮咽了口唾沫,满怀期待。
一听到这句话,文丑拼着挨了周泰一刀,也断然决然地撤退了。
两大猛将先后落败,且分别败于三位凤翔武将之手,这一事实,对冀州军士气影响不言而喻,将士们的脸上大多比较失落,营地里显得有些死气沉沉。
见证了天下第一城的实力后,袁熙不禁扪心自问,此次出兵凤翔,是否正确?袁熙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能完成击破凤翔城、夺取天师佩的任务,但事已至此,冀州军已付出了惨重代价,再没有退路可走。
于是,倾盆暴雨中,冀州军仍在艰难地动进攻。。。
——青州军。
+&1t;洪面色阴沉。
忽如其来的暴雨,让行军变得极为艰难,到后来他不得不下令停止进军,事实上,臧洪并不急于赶到凤翔,所谓的“救援”不过是装装样子罢了。昨天从临城出后,洪带领的这支五千人部队行军并不快,一路上隔三差五地停下来休息,臧洪早已打定了主意,在天下第一城被覆灭之前,他绝对不会出现在凤翔城外。
这场暴雨,给了他一个绝佳的拖沓借口,按理讲,这场雨下得越久越好,但臧洪此刻的心情却着实好不起来。
+&1t;洪能不能及时赶到凤翔不重要,关键是那批器械。轻装步兵尚且难以前行,昨天天亮之前出的那支部队,还带着大量高级攻城器械,此时的情况想来只会更坏!大型攻城器械极为笨重运输不易,按照行程,大雨落下的时候,那些器械至少还在距离凤翔十里开外,除非雨赶紧停下来,否则,绝无可能及时送达冀州军手上了。
没有攻城器械,冀州军不可能攻下凤翔城!
凤翔不灭,青州府就有麻烦,就算阿牛误以为袭击塔兰部落营地的部队来自冀州,青州府还是脱不了干系。阿牛不是傻瓜,最起码,州府默许冀州军越境进攻的指控是跑不掉的。
还有带部队偷袭塔兰部落营地的陈容,至今都没有消息传来,臧洪心头不详的预感越来越清晰,他一直试图说服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可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他变得越来越急躁。
情势已不在他的掌控之中,并且,还在持续恶化!
暴雨如注,同样对冒险玩家也带来了一些影响,许多玩家选择了偷得浮生半日闲,宁愿在论坛上泡上一会。就在这个清晨,一份由子龙会帮主风流潇洒赵龙布的资料,如重磅炸弹一般,在玩家世界引起了轩然大波。
“倭人觊觎神州,兵锋直指天下第一城!”
玩家世界一片哗然!
最开始还有不少玩家以为,是有人故弄玄虚,汉末三国时期,倭岛几乎还处于原始社会,就凭他们还想觊觎神州?别的不说,他们怎么远渡重洋来到中原,靠游泳么?
内容摘要:中原王权衰微,各地诸侯纷纷拥兵自重往来攻伐,神州大地烽烟不断民不聊生,国力大不如前,倭岛邪马台国女王卑弥呼以为机不可失,早有心统倭国大军渡海而击,无奈倭国造船业极度落后,有心无力。然,倭人犯我大汉之心不死,再加上某些玩家败类因一已之私利欲熏心,与倭人勾结,不仅将斗舰制造技术转让,还出动大批水师战船,邀请一万倭兵成功登6中土大地。
该“汉奸”不但勾结倭人,还与冀州军约定,水6并进,同时偷袭天下第一城,以实现其扳倒凤翔城并取而代之的目的。幸凤翔早有准备,凤翔水师于海战中击溃来犯玩家水军,并侥幸擒获倭国重臣,方迫使倭人暂且退兵,转危为安。。。因凤翔正竭力抵抗冀州军的进攻,无暇他顾,现倭人余部仍滞留于凤翔境内。。。
这则贴子说得有鼻子有眼,同时,包括赵龙在内子龙会十多名知名度较高的核心玩家,在游戏中分头与一些大中型冒险帮会的负责人通讯,证实了此事。论坛上的贴子还有可能是一场恶作剧,但子龙会高层开口回应,也不
家不信,子龙会不可能在这件事情上胡说八道,毕竟+也是要继续在游戏里混的。
没有人质疑子龙会是否有资格知道那么多的内情,谁都知道“天下第一城”和“天下第一帮”的深厚友谊,别忘了,凤翔历次面临强敌来犯时,子龙会都不遗余力地施以援手,这次也不例外。以两大势力的交情,阿牛不在领地的情况下,子龙会站出来代凤翔声讨“汉奸”,也在情理之中。
贴子出来后不到二十分钟,论坛上又出现了一些剪辑过的视频资料。
舶来镇拒马墙一线的残酷厮杀,一个个凤翔民兵倒在血汨中,大批子张牙舞爪地猛冲上来;长街上,一名武者(后来玩家们都知道他是刘星)傲然而立,手中长剑抵在一名干瘦倭人的脖颈间,对面黑压压的倭人不敢动弹;画面再度转换,那名干瘦倭人面如土色地端坐桌旁,正与一位文士打扮的凤翔人对话,当然,录像中那位文士只给出了背影,“你们开个价,我姐夫会将我赎回去”。。。“他?不是!他只是我姐夫帐下的将军”。。。“我叫隼人,这次带队攻击凤翔的主将叫须佐之男”;一位粗壮的倭人武将满脸怒容,“我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没有一点份量的领地,我们邪马台勇士还不屑来打!快放了隼人!”
视频资料,到此结束。
很短,加起来还不到八分钟,不过够了,足够了!
尤其须佐之男最后那句话,激怒了许多玩家,无论冒险玩家还是领主。
很多中国人,没有忘记祖国惨痛历史的中国人,尤其是千千万万的热血青年,对倭人的仇恨已深入骨髓。尽管是游戏,尽管那个时代的倭人根本没有作恶的资本,但是,大家对倭人的厌恶和敌视无须(本书转载网.)任何理由。一直都有激进玩家表示要动一场“远征倭岛”,只是,三国背景下渡海远征实在很困难,而且,大家根本不知道游戏中是否真的有倭人存在。
现在,倭人真的出现了。
不管邪马台国女王是否真的有心图谋中土,但倭人第一次出现,就是攻打有“天下第一城”称号的凤翔,却是铁证如山!
那些倭人来到中原后一直不敢暴露身份,隼人被俘时尽管怕得尿裤子,也一度拒绝说出其来历,就是因为受到了无心的警告。可惜的是,他们还是逃不过这一劫。
整个贴子和视频资料中,都没有指出勾结邪马台倭人的“汉奸”领主是谁,连明显的暗示都没有,这引起了许多玩家的不满。面对如同钱塘江大潮一样滚滚而来的询问声,阿牛和子龙会核心玩家的回答都只有四个字:无可奉可。
事实上,此后很长一段时间,阿牛都没有提及无心和此前阿牛内心深处对臧洪还有那么几丝“不尊敬”,那么,现在的阿牛,早已将臧洪的地位,提升到了几乎与枭雄曹孟德比肩的程度!
以臧洪的英明果断,以臧洪的才情智慧,又岂会不知道此次凤翔遇袭事件的严重性?若是让凤翔缓过气来,以后青州府多半有得乐了。以洪的胆色不难看出,现在正是天下第一城最虚弱的时候,若他撕破脸皮派遣大军与冀州军会合,围住凤翔主城强攻,凤翔未必能躲过此劫。
以清剿倭人为借口,诸多玩家势力齐聚凤翔境内顺理成章,虽无法在凤翔对抗冀州军的战斗中提供助力,但让臧洪投鼠忌器却是绰绰有余了,这才是凤翔最需要的!
此招一出,凤翔无忧!
当凤翔保卫战彻底结束,一切尘埃落
候,庞统点评整场战事时,曾说过这么一句话:“精T|在领地,以偏师和民兵迎击诸侯、异族、敌对异人联手进攻,此役之艰难凶险,自凤翔创立以来从未有过。此役能胜,与凤翔将士舍生忘死奋勇杀敌密不可分,他们是凤翔的功臣,但最大的功劳,其实应该算在。。。麒麟城主无心的头上!若非他鬼使神差地邀了一万倭兵前来,使得我们有了借力打力、驱虎吞狼的余地,凤翔要赢得这场战争,还不知要付出多少代价。”
是的,若非麒麟城主画蛇添足地请来了倭人,麒麟水师残部也不会那么轻易地被打垮——被他们自己请来的帮手打垮;没有倭人,庞统也无法驱使它们助守武威镇,帮助凤翔抵挡冀州军的疯狂进攻,在减少凤翔男儿损失的同时,加剧冀州军的消耗;没有倭人,阿牛更不可能将别的玩家势力拖下水,彻底断绝臧洪趁凤翔城虚弱的时候,趁火打劫!
庞统自始至终都没有提及,自己为这场战争投入了多少心力,但凤翔人不会忘记他的付出。其实,庞统的运筹帷幄和精妙布局,才是凤翔化解九死一生之局、转危为安的关键。
这就是王级谋士、绝顶智者的风采!
智才为王!
回到暴雨倾盆的那一天,回到凤翔城。
从四面八方赶到凤翔境内的玩家势力,不顾大雨如注,包围了天亮后从武威镇转移出来、驻扎在舶来镇南面的千余名倭人,在山呼海啸般的喊杀声中,无数冒险玩家和士兵蜂拥而上,将惊恐万状的倭兵残余,尽数屠灭。为了更好地纪念这一时刻,许多参战玩家全程拍摄下了战斗的全过程。与其说战斗,还不如说是屠杀,剩下的那千余名倭兵,早已在与冀州兵的战斗中耗尽了体力,他们中的许多人还饿着肚皮,不过,没有人会可怜他们,杀无赦!
这支倭军的领,“王亲”隼人和主将须佐之男,还有十多名隼人的亲随幸而未死,他们得到了庞统的承诺,等事件平息后送他们回返故乡。须佐之男曾强烈反对邪马台国士兵参与武威镇保卫战,但凤翔显然不会理睬他的抗议,隼人当然更不想死,最终还是地位尊崇的隼人占了上风。不过,处事谨慎的庞统,为了避免当时还与倭兵们在一起的须佐之男不顾隼人死活,甚至为保全部队杀隼人灭口,特意让隼人的十名亲卫离开大队,并警告须佐之男道:“他们将会被分开关押,直到战事结束。如果你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这些人就会被分批送回邪马台国。”
不得不承认,庞统的这一招,将还稍有点血性的倭将须佐之男,压制得无法动弹,确保了此役的胜利!
当最后一个倭人被杀倒地时,大雨骤停。
时值下午,大海上还出现了一道缤纷的彩虹。
雨一停,冀州军就再度对武威镇动了进攻,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袁熙和田丰终于现,他们根本不可能赢得这场战争,大势已去。
武威镇仍然残破不堪,但镇内的人却变了。
三千山字营战士,三千民兵弩手,都是从其他城镇调集过来的生力军。他们养精蓄锐已久,一个个精神抖擞的样子,在如雪山般孤傲的周泰带领下,冷冷地注视着疲惫不堪、士气低落的冀州军。三千具大黄弩,再次喷吐出一支支劲道十足的箭矢,密集的扳动机簧声、箭矢破空声,让原以为守军已弹尽粮绝的冀州将士,心惊胆战!
战斗刚刚开始,三千兖州军就出现在战场边缘,一声不吭地驻扎在武威与凤翔之间的空地上,前锋部队距离冀州军的营寨不足一里。曹仁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做,袁熙派人来询问他们的来意时,曹仁也避而不见,只是命副将说了一句“应邀来此”。凤翔与曹操势力此前的几次合作在前,曹仁如此暧昧的态度,以及停驻的位置又极度敏感,田丰要是还不明白曹仁的来意,也不用当军师了。
凤翔城方向,还有更多的冒险玩家和领主部队的身影,消灭了该死的倭人后,他们中的许多人选择了暂缓离开。跑了这么远的路,三下五去二就将倭人们弄翻了,总感觉有些意犹未尽,远远观摩天下第一城与袁绍势力的战斗,也算是找回些票价。
冀州军的进攻,戛然而止。
他们不攻,徐荣当然也不会放弃地利的优势,出去与强大的冀州军硬拼,双方一时间陷入了僵持,直至第三个夜晚。
子时,冀州军悄然退走,田丰留下了一千冀州军在营地里,以免被凤翔人看破大军的行动。这已经是他们唯一能做的,无论袁熙多么地不情愿多么地痛苦,可部队折损严重、两大猛将皆伤、丢了攻城器械、将士士气低落。。。认,苦心策划的行动已经彻底失败!
所有的牺牲,所有的付出,都打了水漂!
向北退出五里时,冀州军中了埋伏,伏兵从东面、西面、南面杀出,并隐隐有向北面合围之势!
黑暗之中到处都是人声,粗略一看,仅仅燃起的火把就不止两万根,让袁熙都不禁怀疑,“该不是那些异人军队都加入了吧?”
而且,那还只是远处的!
——为了营造出大军合击的声势,凤翔动员了一万多乡民,一人两根火把,只是站在远处挥动手臂,呐喊助威!
为了这场伏击,凤翔也投入了几乎领地内能调动的所有兵力,通过6路和水路,将人员投放到指定地点。凤翔人死守的武威镇,只剩下了重伤在身的刘星和两百民兵虚张声势,倒与冀州军的做法不谋而合!
赵雪、越兮、周泰、蒋钦全部出击!
山字营、民兵、武师、塔兰勇士、沧澜水师,悉数上阵!
还有一支比较特殊的部队,同样不甘人后:六千余头野狼,在王的召唤下,奔出大山,奔出丛林,扑向了撤退中的冀州军!
它们的战力如何还是其次,冀州军的士气,跌落深渊!
在徐荣指挥下,凤翔军对北面的合围,永远都围不拢,围三阙一!
有路可走,冀州军当然不用拼命——真打起来,凤翔多半是打不过的!
凤翔军不紧不慢地在后面追,充分利用远程优势,不断扩大战果,并且,时不时由乌桓骑兵冲上去,分割包围一部冀州军,或屠灭,或招降!
直到天将要亮了,步兵才纷纷回返,唯有小雪带着乌桓骑,仍不依不饶地衔尾追去!
步兵带回的俘虏中,有一位冀州军的重要人物:腿伤难行的颜良,终于未能第三度逃脱!
“呵呵,好好养伤,我等你!”越兮笑得很开心。
(九千字章节,含六十票加更)
第78章歌声嘹亮
州主城的战争结束了,庞大繁杂的善后工程,摆在了)+|前。
正所谓破坏容易建设难,这一场战争持续时间并不长,波及的地域也不大,主要集中在武威镇和舶来镇,凤翔主城受到的破坏微乎其微,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是,这场战争对天下第一城带来的创伤,还是很明显。
南线,在与倭人的战斗中,舶来镇的双层拒马墙损毁大半,随后在镇内的追逐战,也让镇内多处建筑物受到殃及,不仅民居损毁严重,连后期兴建的船坞都有两座毁于战火。所幸的是,由于凤翔守军在与倭人的追逐战中刻意引导,倭人的大致行动路线几乎完全按照庞统的预判而来,使得舶来镇最重要最宝贵的顶级船坞毫无伤,镇长办公室同样得以幸免,其他建筑物的重建虽然也会花费一些时间和资金,却也在可接受范围之内。
北线的损失,大了许多。
作为这场本土保卫战的主战场,武威镇毫无悬念地被打得千疮百孔,大好的一个三级乡镇,除了镇长办公室方圆五十步内勉强还能看到一点昔日的气象,其他地方几乎成了一片废墟,劫后余生的武威镇,仅是清理和重建的工程量,就够可怜的镇长大人钱进喝一壶的。
不过,武威镇长和幸存下来的民兵,面上的自豪却远比伤感更为明显,他们的家园虽然已是一塌糊涂,却成功地将凶悍的敌人死死拖在这里,使得主城免于战火的洗礼,从这个角度来看,武威为凤翔主城挡了子弹!
这不正是武威镇屹立于凤翔以北,扼守北大门的使命吗!
除此之外,凤翔北部还有些意料之中的损失,早在战争爆当晚,北方另外两个被凤翔主动放弃的附属乡镇:东珠镇和玄茗镇,就已被冀州军捣毁,这不禁让多凤翔人狠狠地鄙夷了冀州军一番。要知道,那两个附属领地都只是一级乡镇规模,并且,战争爆前,居民和财物都已完成了转移,冀州军冲进去的时候,那两个乡镇都已是空城,然而,该死的冀州军还是大大咧咧地把两个乡镇毁掉。实际上,冀州军的做法并不奇怪,虽说他们的目光主要集中在武威镇和凤翔城身上,但以田丰的谨慎和颜良、文丑二人丰富的作战经验,又岂会在冀州军身旁留下两个潜在威胁?毕竟,他们是在凤翔的土地上作战!
当然,两个空空荡荡的一级乡镇被毁,对凤翔而言根本算不了什么,就在步兵结束了对冀州军的追击后,孙良迅派出人手,开始了在废墟原址上重建工作。两天之后,玄茗镇和东珠镇,再次屹立在凤翔土地上。
镇还是那个镇,人还是那些人,凤翔还是凤翔!
——建立两个一级乡镇根本费不了多少工夫,不过,当整场战争完全结束,凤翔与冀州人开始就某些问题展开谈判时,毁于战火的两个附属领地,成为某城主敲诈勒索的重要筹码之一,如果上天再给田丰等人一个机会,他们怎么都不会干出那样的事来。一番激烈的讨价还价之后,东珠镇和玄茗镇为凤翔挣回的收益,让副城主孙良乐得好几天都跟过年似的,贪心不足的副城主还忍不住叹息,“早知道有这样的好事,干脆让他们把我们所有的一级乡镇全部毁掉算了。。。不该那么早就让塔兰勇士派出去吓人,否则,冀州军有足够的兵力分兵袭扰别的附属领地,哎,失策啊失策。”
几个附属领地内建筑物地毁损虽然严重。但平心而论。折算成资金。凤翔在建筑物重建项目上地付出并不高。在总地战争损失明细帐上。这一项目地花费。也算不上特别突出。比较大地花销。出现在军械和物资上。
为了减少凤翔男儿地伤亡。本土保卫战里凤翔大量使用了大黄弩。汉武帝地火云城从军械库到守城部队。所有地大黄弩和箭矢一枝不剩地被拉到了凤翔(三石大黄弩数量有限不足以装备全军。除了武威镇以外。事实上很多民兵使用地大黄弩都只是一石或二石制式)。为了让所有地凤翔民兵都有弩可用。凤翔甚至不惜推迟了几笔订单地交付日期。虽说战争状态下事急从权无可厚非。稍后向买家解释一下也不难获得谅解。但按照交易规则。凤翔作出相应地补偿也是免不了地。
生意就是生意。谁都不应该破坏规则!
武器是消耗品。不仅刀剑、甲具是这样。远程部队使用地弓弩同样如此。其他武具因为价值较低计算损失时孙良地面色倒还好一些。计算贵重地大黄弩损耗时。可怜地副城主眼睛都红了。就差没有啪哒啪哒地掉眼泪。凤翔全境地烽火熄灭之后。一、二、三石大黄弩地折损。过两千五百把!孙良计算过。即使其中部分大黄弩可以修补后重新使用。即使将市面上从未流通地三石大黄弩视作与二石大黄弩等值。大黄弩地损失按市价折算成资金。也在两百万金左右!
这还没有包含六十多万箭矢!
至于木偶一号。更是只有凤翔才有地稀罕物件。由于武威战事太过惨烈。所有地木偶在被削断铁线后都只能弃之于战场。随后便被火油隔离带烧成了灰烬。只有被冀州军抢走地三具木偶保存了下来。并在昨晚地撤退中重新被凤翔人夺回。彻底断了冀州军将其带回去研究地念头。
木偶一号粗糙的工艺和明显的弱点,都无法掩住这种划时代器械的光彩,如果凤翔肯将其出售,也不知有多少势力为争夺这种战争器械抢破头。不过,这种战争器械显然是不会轻易出售的,其价值难以估量,反正凤翔制造木偶一号的时候,也只是付出一些人工和原料,单纯就制造成本而言,一具木偶一号的造价,大概是两千多金,损毁于武威镇的近百木偶,总的造价也近二十万金!
战争,打的就是钱!
正所谓千金散尽还复来,物资和金钱的消耗虽然巨大,以凤翔的
力,倒也能很快抚平创伤,真正让人心痛的,还是在T侯、异族和玩家势力联军,让凤翔城失去了许多忠勇的战士。在历经艰辛险死还生地苦战后,凤翔击败了强大至几乎不可战胜的敌人,赢得了一场堪称辉煌的胜利,创造了一个不小的奇迹!但是,整个领地却在此后相当长一段时间内,被忧伤的氛围笼罩着。
与了吧。曹操没有在关键时刻放我们鸽子,已经非常不易,他们冒的风险,值这个价。”
很明显,曹仁得知这一消息时,心头的那份喜悦压根没有掩饰,只是一场行军,就获得一千套二石大黄弩,这样的收获让曹仁有些喜出望外,因此,孙良提出让他的部队在凤翔多呆上几日,曹仁也爽快地答应了。以曹仁的见识眼光,当然明白这次救援凤翔的行动,多半会对袁绍和曹操的关系带来影响,然而,在这乱世之中,谁能保证袁绍与曹操将来会不会兵戎相见?
拿到手上了,才是自己的!
还有一些额外消耗,来自于玩家部队:凤翔主动承担了所有领主部队往返粮草;另外,从战争结束日算起,十天之内,冒险玩家在凤翔购买药品和装备时,均可享受八五折优惠,以示谢意。
这一举措,是出于庞统的授意,孙良虽觉有些愕然,但还是毫不犹豫地照办了。就算庞统没有“总领一应事宜”的权力,只是以他在领地中卓地位,和他在此战中所表现出来的神鬼莫测的才智,孙良也不会有二话,事实上,这些措施并不会让凤翔财政支出太多。
庞统这样做,当然是有原因的。
玩家部队来到凤翔,虽说主观上大多是为了杀倭人,但客观地讲,他们的到来,对凤翔摆脱困境助力良多。如果仅仅是这个原因倒也罢了,冀州军以败退,然对青州府却不得不防,以臧洪的性情和两家结下的仇怨,尤其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凤翔再次迎来州府大军的可能性极大,这种情况下,凤翔境内的领主部队越多,臧洪就越不敢乱来,包括请曹仁多留几天,也是出于这样的考虑!
至于对冒险玩家购物打折,则是出于对经济和领地繁荣的考虑。战争进行期间,凤翔境内只接受子龙会玩家和少量定居凤翔的生活玩家,其余冒险玩家统统被拒于领地之外,就领地安全角度而言,当时那样的做法本无不妥,但大量滞留于凤翔的冒险玩家颇为不便,也是不争的事实,战争期间难免有一些冒险玩家就此离开凤翔另谋据点。庞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十天八五折优惠,便是为了尽快修补战争对领地繁荣度的影响,吸引更多的冒险玩家来到凤翔!
那些赶来凤翔打击倭人的玩家,对凤翔的观感和评价,更是趋好。
这个作法,后来得到
主大加赞赏,以区区数万金财政投入,实现如此多的TT,足见其高明。
有失必有得,此役损失虽重,但收获也是比较丰厚的。
当其冲的,就是战船。
与出这样的话时,还有一名州府武将试图解释一下。
“我们是。。。
话没说完,就被周泰打断:“闭嘴!你们是谁关老子鸟事?”
“你们。。。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再多废话老子要砍人了!”
于是,在几千名暴徒的胁迫下,州府军只好乖乖地缴械,他们甚至被迫将放下的兵器捆绑起来,堆放得整整齐齐,才获准离开。
五千诸侯正规军,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被三千领主部队给缴了械,简直是荒天下之大唐,滑天下之大稽!
有谁见过一群羊把一群狼给唬住了?
那可是五千只狼啊!
此事颇有些传奇色彩,几乎是不可复制的,这个神奇的记录就算不是后无来者,也绝对是前无古人了。。。
据说,当时至少有五分之一的州府兵掩面而泣。
他们的自尊心受到多大伤害,周泰和越兮肯定是不会管的,两只大虫和三千神气活现的山字营战士,高高兴兴地带着战利品回去了。
一路上,歌声嘹亮。
“太阳出来喽喂。。。”
“太阳出来我爬山坡。。。”
第79章轻骑突出
州,凤翔城外。
就在冀州军败退的第二天下午,又一支部队进入凤翔境内,直奔天下第一城,来来往往的玩家和士兵没有感到奇怪。从昨天网上布了倭人来袭的贴子后开始,凤翔附近的不少玩家领地纷纷派兵前来,只是因为路程远近的关系抵达的时间不大一样,虽说那千余位倭人昨天就已被砍得干干净净,不过,还是有一些由转职武将带队的领主部队不明究里,一路急行军而来。
即使昨晚凤翔将士倾巢而出追击冀州军的时候,夜里也6续有二十多支领主部队赶到,天亮以后,这样的部队又增加了十多支,他们注定只能白跑一趟。事实上,很多支领主部队的将士并没有表现得太过失望,并非所有人都喜欢战争,避免了一次生死相搏,又得到天下第一城的盛情款待,他们实在没什么不满意的了。
但是,这支五千人的部队不同,他们不是领主部队,而是诸侯正规军。准确地说,他们来自青州府!
领队,就是青州刺史臧洪!
+&1t;洪脸色铁青,行进过程中他一声不吭,望着凤翔城外一片接一片的领主部队临时营地,臧洪目光闪烁,表情也有些复杂。他早已注意到,凤翔境内的防务外松内紧,青州府的部队还未抵达凤翔,就已经被许多人盯上了,一双双戒备且充满敌意的眼睛,一直没有将视线移开过,从那些人的着装打扮和行为动作等细节来看,应是凤翔人无疑。
越接近凤翔主城,不友善的目光越多,也越明显!
“看来,他们已经全都知道了。”
+&1t;洪心头暗叹,实际上他对此早有思想准备,纸是包不住火的。
从九里山狼群口中败退回去的州府兵,已经带回了偷袭塔兰部落行动失败的消息,留守州府的官吏派出快马将这个情报传给了臧洪,五千精兵就那样没了,让臧洪心痛无比;就在今天上午,凤翔军将押运攻城器械的五千州府部队缴械,臧洪并没有将那些军械装备放在眼里,问题是,凤翔人还抢走了所有的攻城器械,那些器械的价值不是金钱可以衡量的!
但臧洪已经没闲心为攻城器械和战死的士兵心痛了,他现在更担心陈容的安危。遇袭时,最早回到州府的士兵位于部队的后列,未曾亲眼见到陈容战死,因此,臧洪暂时还不能确定陈容的死讯。
明知道强悍地两万冀州军已经败退。明知道从水路进攻地玩家部队早已溃散。明知道凤翔人已经对州府对自己恨之入骨。臧洪还是来了。
他不能不来。
凤翔北门。一支五百人地部队静静地停在城外空地上。冷冷地看着越来越近地州府部队。站在最前面地周泰。更是将冰山猛男地一惯德性演绎得淋漓尽致。城墙上还站着满满当当地凤翔民兵。毫不掩饰内心强烈地愤怒和敌意。清一色地大黄弩对准了州府部队。现在。尊贵地刺史大人。在凤翔人眼里。连狗屎都不如。
这些凤翔人。摆明是冲着州府部队来地!
而且。在数名凤翔官吏地交涉之下。那些原本临时驻扎在凤翔北门之外地领主部队。正开始撤离这片区域。
+&1t;洪冷笑了一声。命令部队停下。一名州府武将拍马越众而出。对周泰等人高声道:“州府部队来此。请凤翔城主出来说话!”
沉默!
没有人回答,就象那名州府武将是空气一般,这是**裸的蔑视!
那名武将面上阴晴不定,自从臧洪入主青州,重整军备,分化打压各地豪强,乃至于后来歼灭辽东军,都使得青州府的威权日盛,何曾受过如此羞辱?那名武将本待作,却也知道天下第一城的威名,领头的周泰明显不是省油的灯,那名武将不得不按捺下性子,将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州府部队来此,请阿牛城主出来说话!”
又是一阵难言的沉默之后,周泰开始说话,一如既往的冷漠,话声中不带丝毫情感,“我家主公不在领地。”
州府武将笑了笑,以掩饰自己的尴尬,“阿牛城主不在吗?那真是不巧了。昨日有人向州府报信,声称凤翔遭黄巾贼寇围攻,刺史大人特意带人赶来救援,现在看来,凤翔之危已解,贼寇象是已经被你们打跑了。”
“没错,你们可以回去了。”
州府武将的脸顿时涨得通红,自己已经将来历点出来,凤翔不仅没有表现出丝毫敬意,还如此冷淡,未免太不近人情,就算天下第一城兵精将勇,但也不带这样嚣张的吧?刺史大人就在后面看着,绝不能弱了州府的威风,州府武将正准备飙,臧洪已接过话头:“某乃青州刺史洪。素知阿牛城主仁厚谦逊,天下第一城声名远播,今我等应邀援救凤翔,阿牛城主既不在,还请此地的主事出来说两句话。虽说那些贼寇已被凤翔军打跑,州府部队既已来到这里,总得将事情的经过调查清楚。”
+&1t;洪毕竟是青州刺史,天下第一城正在他的辖区之内,现在臧洪当着这么多人面前主动表明了声份(事实上凤翔早就认出了臧洪的身份,假装不认识罢了),又打着“应邀来援”的伟大旗号,现
表面上还没有撕破脸皮,凤翔于情于理都该对臧洪表\敬。而且,洪这番话厉害之处在于,话中另有所指,若凤翔再象先前那样冷冰冰地拒人于千里之外,似乎有损阿牛和凤翔声誉之嫌。
凤翔知道,臧洪这次带着五千州府兵前来,并非是想靠这点部队向凤翔开战,两万冀州军和倭人、话?不过,庞统下一句,直接让臧洪的美梦破碎。
“不过。。。有战俘。充道。
“没有战俘?这么大规模的战争,会没有战俘?”臧洪几乎要晕了。
“本来是有的。但这次为抵御贼军保卫领地,不少凤翔男儿战死沙场,大家心情都很激动,因此,基本上不会留活口,抓到的少量战俘,也都被愤怒的战士乱刀处死。”庞统淡淡地说着,瞟了臧洪一眼,叹道:“那样做虽显得较为残忍,可我也不便阻止,我们并没有无事生非,偏偏楞是有人欺上门来。。。刺史大人,死了这么多凤翔人,血债总得血偿,你说是吧?”
凤翔的这份血债,貌似青州府也有贡献的,面对庞统淡淡的询问,洪已有些说不出话来。
这次抓到的俘虏,当然不是真的象庞统讲的那样杀了,托辞而已,短短几句话已让臧洪明白,想让凤翔交出战俘,简直是在做梦!
“这个嘛。。。情有可原。
+&1t;洪避开了庞统深邃的目光,手指在桌上轻弹了几下,道:“昨天得知凤翔被围攻,我立刻带了五千将士赶来救援,为确保有足够的兵力弹压黄巾贼寇,我还特意派出轻骑,将另一支恰好在东海国附近清剿山贼的部队调来。那支五千人的部队离凤翔不远,先于我等赶到,可不幸的是,中间似乎出了一点误会。。。”
庞统眼睛一亮,心道来了,脸上却仍是一片迷茫,也不接话,臧洪只好自己一个人讲下去,“他们赶到凤翔之前,就今天上午,突然被一支领主军队包围,并被强行缴械,据那些将士说,出手的可能是。。。凤翔军。”
“岂有此理!”庞统拍案而起,一张黑黑的瘦脸隐隐透出几分红色,正当臧洪以为庞统终于忍不住翻脸的时候,庞统却对着孙良道:“孙副城主,可有此事?”
“不可能吧?没听说过!”孙良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刺史大人岂会胡说八道?今天上午的事情,没过去多久,说不定部队
得及禀报,查!马上查!”庞统厉声道。
凤翔军师如此古道热肠,就连臧洪身边的两名亲随都有些感动,最初还觉得庞统面目可憎,这时也觉得没那么碍眼。
越兮很快进来,这厮当然矢口否认,“没有!绝对没有!”
“真的没有?好好想想!”
“今天上午是吧。。。俺们只是追着一支黄巾军缴械,真没有与州府的部队过不去啊!俺有证据!”越兮叫起了撞天屈,老实巴交的样子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要多憨厚有多憨厚,但接下来几句话,差点没把洪气死。
“第一,被俺们缴械的那支黄巾军,当时正向远离凤翔的方向而去,如果是州府援军,方向岂不是反了;第二,那支黄巾军带有大量攻城器械,如果是州府援军,带那东西干嘛?难道说州府部队与贼军勾结,带着攻城器械一起打凤翔?第三,俺就带了三千兄弟,欺负一下没用的黄巾军倒还勉强能行,五千州府正规军,哪里是俺们惹得起的;第四,那支被俺们缴械的黄巾,后来被我们全砍了,没留一个活口,州府的部队既然还活着,想必是其它势力干的。”
上午的事情有整整五千州府军目击,赖是赖不过去的,在庞统看来,最好的办法就是拿话噎着臧洪,让他自己捏着鼻子把苦水喝下去。越兮的四大理由一说出口,臧洪其实已经没别的选择了。
“唔,看来确实不关我们的事,你下去吧。”
庞统打走了越兮,浑然不顾臧洪铁青的脸色,道:“刺史大人为救援凤翔尽心竭力,反倒遭此一劫,真是遗憾。这样吧,此事既因救援凤翔而起,我等愿彻查此事,为州府将士讨还一个公道!另外,此番与贼寇激战,我军也多有缴获,虽说其中大多有些残破,勉强还是能用的,若刺史大人不弃,大可从我军战利品中挑一些军械。我家主公宽仁,若他在领地,也一定会慷慨解囊的。”
+&1t;洪终于色变。他讨要军械是假,追讨攻城器械才是真,现在凤翔将话头堵得死死的,攻城器械也是没指望了。他并非真的在乎军械,那些军械才值多少钱?难道堂堂州府军还真要捡一堆破烂回去?
“不必了!”
这三个字,几乎是从臧洪牙根里嘣出来的。
他终于见识到了这个丑陋军师的厉害,连番受辱之下,臧洪开始反省自己是否应该来这一趟。他不想再呆在这里继续受辱,起身辞行。
“刺史大人且慢。”
庞统却开始挽留,目中精芒毕现。
“此次遇袭,未能留下活口,却有一具敌酋保存完好,今交给刺史大人细加参详,或有可能从中找到一些线索。”
+&1t;洪的心顿时跌到谷底,一股不详的预感,填满胸臆。
他很快看到了陈容的尸体(s:有必要对设定作些补充:战争状态下,普通死亡后一个时辰,尸体被系统自动刷新掉;历史人物、特殊人物则不在此列,当初张三将张宁的尸体带回博古,也是此理)。
当臧洪左手揭开陈容头上的麻布时,雄壮的身躯不自觉地颤抖着,面上尽是深深的悲伤,右手紧紧地握在佩剑剑柄上,因为太过用力,几根手指都有些白。麻布被他放下的那一刻,臧洪的眸子里,已失去了几分神采。
缓缓站起身来,对庞统轻声道:“多谢。”
他知道,凤翔原本没有义务将陈容的遗体交还。
庞统没有说话,从臧洪的话声中,不难听出这声“多谢”极为真诚,然而,庞统也绝不怀疑,臧洪为陈容报仇的决心。大家都明白,这声谢谢,只是感谢凤翔送还了陈容的遗体,让臧洪能够为好友料理后事,两家的血仇并不会因此化解,两家的关系也不可能因此缓和。
因为臧洪与袁绍等人勾结,凤翔战死很多人,凤翔打过很过场恶仗,但这次的损失是空前的,只凭这一点,阿牛就不可能当什么都没生过!
陈容的死,臧洪也绝对无法接受!
大家都还保持着表面上的客制,谁也没有彻底撕下最后一点伪装,但谁都明白,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凤翔遭受重创,且还有许多麻烦未曾解决,短期内绝无反击之力;臧洪死了好友,丢了器械,同样需要时间。
凤翔和青州府已经是,一对死敌!
当臧洪伤心欲绝地离开凤翔城时,袁绍也正怒不可遏。
汉武帝平静地告诉了袁绍,进攻凤翔的两万冀州军已经战败的事实。汉武帝并没有指责袁绍将自己骗到冀州,战争爆后,他第一时间就与阿牛有过沟通,既然事已至此,火云城继续保持中立是最好的选择。
袁绍之怒,不仅仅因为两万大军惨败。
阿牛不是那种只挨打不还手的人,就在青州战争爆的死亡之夜,一支骑兵部队从司隶杀入了冀州,专挑防卫力量薄弱的乡镇动手,甚至还成功偷袭了一座县城!
轻骑突出,刀枪鸣!
这支部队,当然就是子龙的飞翼营!
第770章再战栖霞
州南部,这几日并不太平。
夜间的火光和白日里的黑烟,将这片土地的天空增添了一些新的元素,不过,没有人觉得好玩,哪里有烟火,便代表着哪里有死亡和破坏。这两天以来,与司隶接壤的冀州南部地区,人心惶惶。
一支骑兵部队如风般掠过,他们装备精良,胯下骑乘着清一色的上品乌桓战马,即使在快行军中,这支部队也保持着极佳的军容和纪律性。长时间的远程奔袭,让每一名战士的脸上都写满着疲惫,许多人眼睛里布满血丝,一些处于队列中央的骑兵甚至已经睡着了,过去的两天三夜里,轮流在马背上睡觉已经成了他们最主要的休息方式,他们必须利用一切机会恢复精力和体力。
不难看出,这支部队近期的经历绝不轻松,但是,即使这样的情形下,整支部队仍保持着严整的阵列。
队伍的最前面是一袭白袍白甲的赵云,他深知这次自己率飞翼营突入冀州意味着什么,为了完成这个艰苦的任务,并尽可能地将精锐的飞翼骑兵完整地带回领地,他不得不身兼多职:临战时他是前锋,撤退时他是后卫,他是行军向导,还是整支部队的统帅,他要在极短的时间内决定下一个目标是谁,以及部队应该走哪条路线。。。在这场千里奔袭中,赵云还从未合过眼,他的腰背依然挺拔,目光依然清澈。
以数百精锐骑兵袭扰袁绍后方,稍一不慎,就是全军覆没的下场!
“凤翔五小”之一的梁龙,是队伍中唯一能帮赵云分担部分压力的人。
“保持度!第一、第四小队警戒,换第二、第三、第五队休息!”
梁龙的声音在骑兵部队中部响起,他的声音明显有些嘶哑,声音也依然洪亮。梁龙是飞翼营里最优秀的转职武将,也是飞翼营创建伊始时就在的第一批将士,他参加过的战斗非常多,其中很多都是恶战,血色洛阳、对阵白马义从、白羊滩突围。。。这一切都使得,梁龙有着丰富的战斗经验,而他较为弱势的武技,也终于在这次行动中获得了突破,现在的梁龙,武力值已经达到6o点,晋级中级武将。
以转职武将身份达到中级武将层级,梁龙是凤翔第四位!
飞翼营身后不远便是一座乡镇,只不过,这个乡镇已经不复昔日的宁静,镇内部分建筑物已经被大火和浓烟吞没。驻守在镇内的两百冀州郡国兵,平日里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现在大多已经成了死尸,少数幸存的郡国兵躲了起来,与飞翼营这样的强悍部队过招,他们还不够资格,只能眼睁睁看着飞翼骑兵烧掉镇内的军营和仓库,再拍拍屁股扬长而去。
飞翼营地任务。便是孤军进入冀州。利用飞翼营高地机动性。一路马不停蹄地高穿插。沿途袭击冀州南部防御薄弱地乡镇。尽量在冀州制造动荡。死亡之夜。飞翼营悄然从博古境内退走后。并没有回到洛阳。而是连夜在霏霏地无敌城补充了干粮、水和箭矢。便义无反顾地杀进了冀州!
每到一处。飞翼营都会在最短地时间内杀散驻守军士。并焚毁仓库、军营和拥有行政功能地建筑。至于民居和普通百姓。飞翼营是不会动地。飞翼营压根不会试图拿走任何战利品。他们地时间很紧。以至于甚至很少花费时间追杀那些躲起来地守军。完成既定目标之后。飞翼营就会毫不犹豫地离开。奔向下一个目标!
事实上。除了让战马休息吃草。飞翼将士其它时间都是在马背上度过。饿了。就在马背上啃点干粮。渴了。水袋里自己解决。试想一下。这些战士连睡觉都能在马背上完成。还有什么难得住他们?
如此决绝。只为一个字:快!
与庞统、陈宫一起策划这场行动时。阿牛地想法很简单:袁绍不是自恃强大攻打我地领地吗?那好。老子也会!北平军前不久才把冀州北部翻了个底朝天。唯独冀州南部未曾遭受战火波及。老子就派出一支精锐到冀州南部搞破坏。看谁最先忍不住喊疼!看谁地损失更大!
两天三夜时间里。飞翼营狂奔七百余里。一路上连续攻破了一座县城和二十一座乡镇!
冀州南部,被飞翼营闹得天翻地覆!
——客观地讲,飞翼营进入冀州第一晚打下的那座县城,真是意外之喜了,与其说是攻下,还不如说是偷城成功,后来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
各地告急文书雪片般飞向州府所在地城。那些地方官无一例外地夸大了飞翼营的数量,并大言不惭地描述了自己如何率领当地守军,与来势汹汹地敌人展开英勇不屈地斗争,当然,最终的结果肯定是“寡不敌众”了,最后,地方官们声泪俱下地请求州府多派些部队给自己,以便“誓师再战”,将邪恶的入侵者赶走。
在冀州地方官的笔下,飞翼营的人数永远在不断变化,由三千人到一万人不等,这些报告被袁绍撕得粉碎,虚报最严重的地方官直接被袁绍派人砍了脑袋。不能怪袁绍狠,袁绍好歹也带兵多年,一个只有两百郡国兵驻守的乡镇,镇长居然说“敌骑一万来攻,我军苦战后毙敌八千,终因弹尽粮绝。。。”云云,难道这还不是侮辱袁绍的智慧?
让飞翼营杀入冀州,其实绝不是阿牛头脑热地以此泄愤,而是为了分担主城的压力,为了让袁绍后院起火,为了让袁绍无法继续向凤翔城外增兵。制订战略的时候,大家都认为主城之战很可能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消耗战,凤翔甚至早就做好了征召预备役的准备,谁都没想到会有倭人出现,从而直接使一场预料之中的持久战迅收场,凤翔也避免了更多损失。
尽管冀州南部的那支骑兵身份未被确指,但袁绍其实很清楚,非凤翔飞翼营莫属。除了飞翼营,谁有那样强大的机动力和战斗力?谁会那么
切地深入敌后?不知疲倦地孤军奋战?
袁绍不是傻瓜,他明白凤翔为何会将最精锐最强悍的骑兵派到冀州,但他根本拿这支部队没有太好的办法。要阻止飞翼营的行动,最好出动一支强大的骑兵,可冀州军的骑兵编制仅有千骑,袁绍还没自大地认为自己的骑兵能抗衡飞翼;骑兵是无法指望了,另一个办法,就是出动大量步兵设伏,问题是冀州军刚刚打退北平军的进攻,现在两万主力部队又已远趋青州,冀州境内剩下的大多都是些老弱残兵,就算那些二线部队一个个天神附体战力暴增五倍,进化到可与飞翼营掰手腕地程度,他们跑得过飞翼营的战马吗?
不甘心吃亏的袁绍本来还打算,将手头不多的部队派往冀州南部,看能否撞大运般将飞翼骑兵堵在某个旮旯里,但另一件突事件让他彻底改变了主意。
凤翔主城保卫战打响后的清晨,一支船队突然出现在渤海海域,随后,船队靠岸,一支两千人的部队登6,一个个杀气腾腾,分明是见过血的主力部队,他们也不急着向前,就在海边不远的地方安下营寨。被袁绍任命为渤海太守的是个文官,上任尹始就摊上这么一档子事,当时就吓得浑身软,连派个人上去询问一番都省了,一个上午就派出了十多拨骑兵告急。
最后,还是那支部队主动派人找渤海郡的官吏交涉,也报上了自己的身份:辽东黄巾军。
“不好意思,我们辽东水师海上长途拉练时遇到风暴,迷失了方向误入贵地,请不要误会,我们现在还没有不友好的想法。不久之前辽东黄巾才与冀州军并望作战,共同对抗北平军,大家早就是友军了。。。我们需要在海休整几天,顺便修补在风暴中损毁的战船,当然,还希望慷慨的冀州朋友,为我们提供一些粮食和日用品,否则,我担心那些被风暴折腾得几乎快要疯掉的小伙子们,会在这里干出一些令人指的事情来。”
原黑山军将领大洪,一番话说得极为客气,他真的很有礼貌。
那位生性胆小且手上只有两千郡国兵的太守快要哭了,他不得不接受几个“事实”:先,辽东黄巾并非故意提兵犯境,而是“被海上的风暴吹过来的”,此乃“天意”;其次,这些人似乎有意在渤海呆上一段时间;第三,滞留渤海期间,一应粮草、日常用度均须渤海太守府承担,如此方能显示冀州朋友的“慷慨”,否则,黄巾军只好自己动手。
无论袁绍消灭飞翼营的念头多么炽烈,辽东黄巾军的出现,都使得他再不敢轻举妄动。
前段时间黄巾军才帮助冀州军打退了北平军的进攻,但那只不过是大家各取所需的暂时合作罢了,出生名门的袁绍会真心与肥龙宝宝交朋友?简直是笑话!等肥龙宝宝彻底洗脱贼寇身份后再说吧!
冀州军刚从北平军的阴影下解脱出来,最精锐的两万主力又远在青州,刚组建不久的新军又不堪大用,偌大个冀州几乎无可用之兵。现在,辽东黄巾军突然在渤海登6,意欲何为?万一黄巾军趁势动起来,以渤海郡为立足点,辽东大军源源不断地由海路过来,以秋风扫落叶之势席卷冀州之势,未必不会出现!再则,北平军新败,以公孙瓒的性情,多半不肯罢休,如果公孙瓒趁黄巾军与冀州反目之际再度南下,甚至与肥龙宝宝私下约定瓜分冀州。。。
袁绍已不敢再想下去!
冀州牧一边加快从各地调兵遣将,一边不动声色地渤海太守下令:“尽量满足那支辽东黄巾军的正当要求,为其提供粮草给养,甚至可以派出工匠和提供修船所需的木料,让他们能够早点离开。”
黄巾军的意外“来访”,才是袁绍最担心的。
这个时候,再借给袁绍几个胆子,袁绍也不敢将所剩不多的兵力派往南部了,飞翼营在冀州南部纵横驰骋只是为了破坏,骚扰够了就会离开,忍过这段时间就好。
凤翔主城保卫战胜利后不久,肥龙宝宝拨通了阿牛的通讯手镯,还没说话,已先叹了一口气:“牛,我越来越看不懂你的实力了。”
“怎么?”
“你的主力部队都不在青州,那么大一票敌人,这么快就完了,三天都不到啊!两万冀州军,一万倭人,还有无心的水师。。。就凭你领地里那点二线部队,简直就是奇迹。”
阿牛笑了笑,淡淡地道:“你说错了,还有臧洪的部队,陈容被我们杀了,陪葬地还有五千州府兵。”
肥龙宝宝倒吸了一口凉气,“什么?”
某城主苦笑着,丝毫没有半点得意的样子,“我们事前也没有料到洪会直接出手,只当他放任袁绍的部队进攻就好了。说实在的,我现在都还有些后怕,如果不是那支倭人部队恰好被我们控制,在战场上反戈一击,就算最终打退了敌人,凤翔的损失,也将惨重至难以想象。”
“我和龙神仔细分析过那场战斗,由于我们缺少足够的资讯,判断上可能有些偏差,最终得出的结果,你想知道吗?”肥龙宝宝不等某城主表态,断然道:“运气!你这次能逃过大难,运气好到了极点!尤其是那一场大雨,让冀州军连续不断的进攻,让凤翔有时间等到更多玩家部队赶来,否则,你的领地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
阿牛笑了笑,没有辩解什么。
反正外界一直认为凤翔能有今天,就是缘于某城主的强运势,就让这个美丽的误会,继续下去好了。
见阿牛没说话,肥龙宝宝继续道:“陈容死在你的领地里,臧洪又岂能罢休!现在你的精兵强将都不在青州,主城的力量还是弱了些,万一洪狗急跳墙。。。不要我将留在海的那两千人调过来?先讲好,如果让那支部队过来,你得管吃管喝,最好临走的时候再一人
包什么的。现在冀州军已经退了,那支部队继续留?FT3意义,正好换个地方蹭饭。”
某城主心头一阵感动。
大洪率领的两千辽东黄巾,当然不是真的被风暴吹过去的,肥龙宝宝的这支部队,也是应凤翔所邀,敏感时期摆在冀州让袁绍不敢乱来。若没有辽东黄巾军“碰巧”登6冀州北部,阿牛也不敢放心地让飞翼营孤军深入大闹天宫!更不能保证进攻凤翔的冀州军攻势受挫时,袁绍会不会再派援军!
两大王级谋士,再加上阿牛脖子上那颗还算比较管用的脑袋,精心策划反复认证了一天一夜,计划之严谨缜密,绝非常人能够想象!在这个计划中,每个步骤都经过严格推算,凤翔手上每一分力量都力求最大限度挥作用。
更难得的是,计划周密却绝不死板,严谨中还带有弹性,部分关键环节留有应急预案,即使出现某些预料之外的变故,计划也能继续执行下去!
比如侯盈,一开始并没有赶回主城,而是跟着远征军出现在博古境内,看似白白浪费了一些时间,但实际上,谁能保证博古除了张宁之外,没有第二个会妖术的人才?谁知道无敌东子象前次那样,勾结了一批意料之外的部队等着凤翔军钻进圈套?有侯盈在,凤翔远征军安全系数大增,等到战斗打响,没有意料之外的敌人出现,侯盈也可以放心地离去。
出乎肥龙宝宝意料,阿牛婉拒了他的一片好意。
“不用了,臧洪失去了所有的攻城器械,青州主城很安全。如果想再帮点忙的话,你那支驻扎在渤海的部队,就在那里再逗留几天吧。”
“再呆几天不是什么难事,相信这个时候袁绍也不想主动制造摩擦,我让大洪耍点赖就是了。方不方便告诉我,冀州军都已经从凤翔城外退兵了,我们还呆在那里有什么意义?”
“飞翼营还在冀州南部。”
阿牛顿了顿,脸上轻松的笑容敛去,郑重道:“按照原定计划,子龙需要在冀州南部大肆袭扰三天三夜,然后再改道向东回到领地参战,现在的问题是,我们没有办法联系到飞翼营,子龙还不知道进攻凤翔的敌人已被打退,大量敌军正退回冀州,他会按照原定计划,继续在冀州闹下去。”
凤翔没有办法将主城保卫战已提早结束的消息,传递给仍在冀州南部四处奔袭的飞翼营,因为,没有护龙山庄的冒险玩家随飞翼营一起行动。根本不可能有几个玩家能忍受这种强度的行军,这种近似于自虐的转进,也只有真正的精锐之师能够胜任。而且,就算凤翔提供几匹上品战马,冒险玩家的骑术也无法跟上飞翼营的度。
冀州,一直是大汉盟的势力范围,也是子龙会势力最薄弱的地域,虽说还是能找到一些子龙会玩家,但事关飞翼营的生死,阿牛还是不敢将宝押在那些非核心玩家身上。因此,飞翼营这次压根就不会与任何冒险玩家接头,交换消息。
结果就是,主城已经打退了敌人,而子龙和飞翼营仍然坚定地在冀州南部拼命出击往来奔袭。。。
真是让人哭笑不得的问题。
肥龙宝宝哦了一声:“我明白了,你需要我那两千部队继续留在渤海,让袁绍无暇分心围追子龙,甚至。。。诱使他将从青州败退回来的冀州军主力,也向渤海方向运动?”
“嗯。”
“好吧,飞翼营离开冀州后,我再让大洪他们从渤海撤走。”
肥龙宝宝应诺着,紧跟着又问了另一个问题,他的问题一向很多,“你让飞翼营去袁绍辖区里搞破坏,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了?破坏和袭扰,出动洛阳那支乌桓骑兵就可以了,一样的轻骑兵,机动性极佳,战斗力也不弱,还能保留一支强大的特殊兵种在身边。。。没有飞翼营,你的远征军不见得能在无敌东子手上占到便宜。”
“我知道,但别无选择。”某城主苦笑着。
“为什么?”
实际上,最初某城主的想法也和肥龙宝宝一样,倾向于让塔兰勇士一部执行此次任务,陈宫和庞统齐声反对才让阿牛改变了想法。不得不承认,由于意识形态的差异,玩家与历史在某些问题上的看法,相去甚远。
答案只有两个字:异族!
袁绍悍然进攻天下第一城,凤翔为求自保奋起反击是必然的(本书转载网.),包括派骑兵部队袭扰冀州乡镇的手段,也是无奈之举,谁都不能说凤翔的做法不对。可是,若执行袭击任务的不是飞翼营而是乌桓骑兵,结果将完全不同,因为,在中原人眼中,乌桓人是异族,无论谁干出“勾结异族残害同胞”之类的事情,都很难被原谅。
若凤翔真那么干了,阿牛在中的名望,必将一落千丈!
即使人人都知道塔兰部落已成为凤翔附庸,也好不到哪去!
“辽东地处北疆,周边异族势力颇多,更要小心处理与异族的关系,你即将成为一方诸侯,千万不要在这个问题上犯错。否则,将来吃了亏可别怨我没提醒你。”某城主淡笑着,语气却极其认真,肥龙宝宝郑重点头。
结束通讯之前,肥龙宝宝也没有放弃从某城主身上捞些油水的想法,嘿嘿笑着,“渤海那边你不用担心,不过皇帝都不差饿兵,我那两千部队冒着风险在渤海硬撑,没有功劳也有苦功。。。听说这次战斗,你缴获了不少战利品,军械、战船什么的。。。是不是适当地。。。”
宝宝显然低估了阿牛翻脸的度。
“分一些给你是吧?”
“呵呵,如果方便的话。。。”
“靠,你还真好意思要战利品!”
“干嘛那么激动?”
“知道主城那一战凤翔损失有多惨重?战死者要抚恤,被毁的领地需要重建,那些都要钱!别跟我提缴获,那点军械才值几个钱?
还穷得叮当响,打算找你借点钱渡过难关呢,你居然T(要战利品!”
“。。。
“最可气的是,凤翔遭此大难,根本就是你这个军阀一手炮制,你居然还找我要战利品?”
“我?关我什么事?”肥龙宝宝严重不服。
“不关你的事?”阿牛怒了。
“那我问你,这次进攻凤翔的军队虽多,但冀州军实力最强,占据主导地位对吧?如果不是冀州军挑头,臧洪的青州府也不会参与其中,甚至针对凤翔的军事行动很可能不会生,对吧?也就是说,冀州军主导了这次进攻,对吧?”
“没错,但。。。我有什么关系?”
“冀州军为什么能跑到青州?就是因为你与袁绍联手,迫使公孙瓒不得不退回右北平,袁绍才能腾出手来挥师东进!如果不是因为你的辽东黄巾军,在背后捅了公孙瓒一刀,袁绍现在北平军的攻势下苦苦挣扎!你想要从良,要获得诸侯身份,没有问题,但你不应该将这一切建立在牺牲盟友的基础之上,哪怕等我收拾了无敌东子后再接洽也好啊!靠,系统怎么没把你删号啊!”
某城主越说越激动,看那架势,如果肥龙宝宝在他面前,大概两个人已经真人了。
“凤翔的损失,你至少应该负一半的责任!你这个满手血腥的杀人犯!你这个出卖朋友的背信人。。。现在我不计前嫌,宽宏大量地给了你一个赎罪的机会,你竟找我要战利品。。。”
事实证明,想“讹诈”凤翔城主没那么容易,肥龙宝宝就是活生生的例子。此君明明已经为盟友两肋插刀了,只是提出了一点小小的要求,在阿牛的嘴里,就由无私奉献的白求恩似的人物,变成了为一已私利祸害盟友的无耻之徒。
等肥龙宝宝面如土色地关掉通信手镯时,某城主脸上的激愤,一下子消失无踪,一抹微笑挂上唇角,“嘿嘿,想敲诈我。。。”
击退了最强大的敌军入侵,青州主城危机解除,阿牛终于可以将全部精力,集中在司隶。
该是与博古城清算旧帐的时候了!
无敌东子此前一昧容忍、一昧退让,究其原因,是因为他认定,凤翔所有主战部队都集中在司隶的情况下,凤翔青州主城绝对不可能在冀州军、倭兵和麒麟水师的联合进攻下,幸存下来,甚至,凤翔几乎很难提前预计到主城会遭遇强敌入侵!正是那份自信,让无敌东子吃尽了苦头,当他期望的“凤翔覆灭”的结局未曾出现时,博古城已付出了惨重代价!
这个代价就是,博古众多的高级附属领地,只剩下五湖军代为驻守的三级乡镇栖霞镇保存了下来,其余三级乡镇、二级乡镇,悉数在凤翔远征军的攻击下,成为一片废墟!这样的情形本可以避免,如果博古军背水一战,以凤翔远征军的实力,根本不可能取得这样的战果,这些成绩的取得,建立在无敌东子的刻意纵容、刻意忍让之上!
只是这个打击,就已经让无敌东子的领地展,倒退一年有余!
无论谁处在无敌东子的位置,都会痛心疾。
事情并没有结束,飞翼营虽然离开了司隶,但凤翔远征军的大部队仍滞留在博古境内,无敌东子的危机并没有解除。为赢得凤翔保卫战的胜利,凤翔已经付出了太多太多,那是一场浩劫,每一个凤翔人都不会忘记,博古城在凤翔的这场浩劫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是博古城与麒麟城勾结,由天地二叟出手,掳走了陈铄!
正是因为陈铄被掳,迫使凤翔不得不挑起这场战争!
第一场远征博古的历程,让天下第一城收获了外战败,多支主力部队,险些在博古和其他势力的圈套之下覆没!
外战败,使得凤翔向司隶地区投入了更多的强力部队,原以为稳如泰山的主城,反倒变得军力不足,凤翔几乎在以冀州军为的联军攻击下,神州除名!
在此之前,洛阳还差点丢了!
一切的一切,虽然绝非博古一城之力为之,但以博古为诱饵,牵制凤翔大量兵力以便为攻灭凤翔创造机会的险恶用心,现在已是一目了然。那才是他们的最终目的,那是几可称之为必杀的一击!
好在,看似必杀的一击,已经被凤翔化解,用大量凤翔男儿的鲜血、用所有将士的汗水、以及凤翔谋士的智慧化解。经此一役,凤翔实力大损,凤翔暂时无力也无法对臧洪和袁绍这样的诸侯反戈一击,针对远在荆州的麒麟城的大规模报复行动,也不是现在能够展开的,好在,还有博古可以开刀。
阿牛并没有低估博古城的实力,更没有认为无敌东子软弱可欺,恰恰相反,博古绝非一个任人揉搓的对手,他们能长时间称霸司隶,足以说明博古的强大。但是,为保卫领地战死的那些凤翔男儿,他们的鲜血不能白流,数千英魂还在天国等着昔日袍泽打出天下第一城的威风!
凤翔远征军开始行动,所有将士走出临时驻扎的博古附属领地,向博古境内最后一个三级乡镇栖霞镇进,当然,临走之前,凤翔人也没有忘记,顺手将此前临时驻扎的乡镇毁灭。
没有高级攻城器械,凤翔远征军拿博古城没有办法,但对付一个三级乡镇,还在能力范围之内。
五湖军离开后,栖霞镇的防务已经由博古军接手,这已是博古最后一个三级乡镇,在得知冀州军对凤翔的强袭以失败告终之后,无敌东子已没有退路。在凤翔远征军向栖霞镇进之前,博古猛将张三,已经率领着又一支部队开进栖霞,小小的栖霞镇,聚集了一万博古大军!
栖霞,再次成为战争中心!
第77章长安陷落
霞镇。两军对垒。
凤翔主攻。
近七千远征军悉数到场。这支部队来势汹汹。直接在栖霞镇外的空的上安营扎寨。摆出一副志在必夺的架势。
由于飞翼营的中途离去。最初随某城主杀入博古境内的凤翔远征军。仅留下了千名先登死士两千重装步兵两千洛阳山字营。以及两千火云城轻步兵。并且。在前几天进攻博古附属领的的战斗中。为了追求以更快度打击博古。陈宫选择了更为直接更为粗暴的进攻方式。远征军各部多少都有些折损。
博古仍采守势。
栖霞镇聚集了大量的铁匠。对博古城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为了尽可能提升这座三级乡镇的自保能力。无敌东子没少在栖霞防御下本钱。与凤翔的战争爆后。栖霞的防御设施猛增。明明是一个生产基的。现在却象是一个小型军事要塞。遍布于镇内各个角落的百余座箭塔。寂静无声的矗立在斜阳下。颇有威慑力。
张三率领的一万博古军。就驻扎在栖霞镇内。严阵以待。
战况却没有想象中的火爆和激烈。不约而同祭起的小心谨慎用兵方略下。反倒象是交战双方有些慵懒一般。局面略微显的比较平淡。这样的状况。当然是有原因的。凤翔和博古。各有顾忌。
7|。
单就部队数量上来看。两军在栖霞镇投入的兵力相差不多。凤翔远征军的兵力虽处于劣势。却有先登死士这样的传奇兵种压阵。这支部队强悍的远程杀伤力。很大程度上弥补了凤翔远征军客场作战和兵力较弱的劣势。
无敌东子和张三一致认为:阿牛敢在博古的的盘上将飞翼营调走。仅余的数千部队也坚持留在这里不肯退兵。此事本身就耐人寻味。凤翔甚至全没有一点客军的觉悟。以博古境内以弱势兵力进攻。必然是有倚仗的。因此。尽管博古城内还有更多量的守军。随时都有可能出城参战。博古完全有能力投放三倍于凤翔远征军兵力的部队。以人海战术一窝蜂拥上去。将凤翔远征军消灭于镇外。博古还是冷静的放弃了这个想法。
谁都知道。要想突破凤翔弩兵的防线。是要付出惨重代价的。在这场日持久的战争中。博古已经流了很多血。失去了很多。俗话说“破罐子破摔”。人被逼到绝境的时候往往爆出惊人的勇气。可博古虽然被弄极为凄惨。偏偏还没到那个的步。领的经过一番休养生息之后还有重新崛起的潜力。因此。就算无敌东子恨不的令旗一挥全军突击冲上去乱砍一通。却不的不承认。那样势必会让博古本就所剩无几的元气。更加黯淡。
无敌东子还有更好的选择:博古是主场作战。后勤补给不成问题。只需分派一部分部队警戒。就能借助城防工事化解凤翔人制造的麻烦。
愤怒归愤怒。残酷的现实告诉他。还是的悠着点。
阿牛同样也有难处。
现在的情形。与最初远征军横扫博古境内各附属领的已有了本质区别。博古再不会“纵容”凤翔人撒野。唯一的一个三级乡镇。无敌东子怎么着都要保住。猛将张三亲自镇守栖霞。足以表明博古的决心。
没有了飞翼营。凤翔远征军失去了最有效的攻击手段。三石大黄弩的射程虽远。却也不足以对博古的箭塔构成威胁。强攻大军驻守的栖霞镇是行不通的。
现在远征军的兵力本已处于劣势。再不知轻重的顶着箭塔猛攻。结果只能是增加折损。当凤翔远征军的实力。在对耗中下降到某一程度时。接下来的问题将不再是“能不能攻下”。而是如何全身而退了。
相互忌惮衍生出来的结果。就是不痛不痒的战局。
负责指挥此战的陈宫。只是让杨秋带着两千山字营战士多带盾牌。一次又一次的向着栖霞镇起试探性进攻。杨秋执行命令非常坚决。佯攻部队喊杀声惊天动的。弄出的响动不小。脚底下却很有分寸。前进度慢不说。绝不轻易进入栖霞镇木制城墙百步之内。即使张三下令远程部队控制一下火力。或者派出一支小部队出镇。诱使凤翔军靠近。但无一例的以失败告终。
与其说是在交战。倒还不如说是一场攻防演练。
陈宫一直观察着战况。脸上无喜无悲。
“敌军的行动好生奇怪。”陈宫然开口道。
“先登死士所处的位置是全军后方。表面上是为了提防敌军从城内出来。与栖霞守军一起夹击我军。
|士后撤。也使的我军前部并不具备强大的远程攻击力主将也是精通军略的人。应该看到这是难的的机会。就算他有所顾忌。不敢轻易投入大量兵力出城。也断不该任由我军小部队佯攻。呵呵。。。他们连作作样子都省了。”
凤翔拿栖霞镇内的箭塔没办法。客场作战兼之兵力不足。再加上前段时间已经在扫荡博古附属领的的行动中占足了便宜。打的保守点倒也罢了。博古也一昧采取守势。就显的有些非同寻常了。
阿牛点点头。笑道:“不奇怪。想想我们这段时间的遭遇。博古城没那么简单。。。唔。应说。策划了这一战的人没那么简单。公台也看出来了。他们似乎只是想保住栖霞不被我们攻破。好象并不打算与我军野外决战。如果说没有后手。鬼才相信。”
或许。隐身幕后策划了整个阴谋的家伙表现出来的卓实力。激起了陈宫的争胜之心。陈宫转过头来。眼中尽是飞扬的神采。声音中除了强烈的自信。还隐隐透出几分豪气。“主公。凤翔危机已过。我们此时再无后顾之忧。无论博古的后手是什么。接着就是!”
“好。我们接着就是!”阿牛大笑。
黄昏时分。凤翔军停止了雷声大雨点小的佯攻。低烈度“演习”结束。
虽然博古军一副铁了心守成的模样。但陈宫还是不敢大意。放弃了栖霞镇外空的上的临时营的。改在距离栖霞镇约七里的的方扎寨。白天在栖霞镇外安营。不过是出于试探的需要。若真在敌人城镇外面不远处安营。博古军派出小部队连续骚扰。就够凤翔远征军喝一壶的了。稍一不慎。被博古军大部队强行劫营也大有可能。
陈宫向来谨慎。不会冒那个险!
夜幕降临。
这一夜。博古军和凤翔军相安无事。两大领的似乎都对夜战没什么兴趣。谁都没有试图派部队夜袭。博古境内一片平静。
异乎寻常的平静。
就是一夜。游戏中生了一件大事。
一如史书记载的那样。被凉州军团包围的长安城。在守了八日之后。终于被攻破!
长安城的兵力虽远逊于城外的凉州军团。但长安毕竟是王都。迁都后又不断加固城防。使的长安的防御力不断提升。至凉州兵攻来时。长安的城防虽还赶不上昔日的洛阳。却也当的上是一座雄城。要知道。讨伐董卓战役之后。凉州军团对关东军颇为忌惮。长安城内粮草物资充裕。若守军凭险而守。挡住凉州军的强攻也不是什么难事。只需坚守一段时间。待各的勤王之师纷纷赶至。长安之危自解。但长安还是真真切切的失陷了。就象很多雄城坚垒一样。被从内部攻破。
董卓伏诛之后。吕布全盘接掌了长安军事力量。其中就有一些凉州籍军士。这一点并不奇怪。董卓当年靠凉州兵起家。凉州兵就是他的嫡系。都所在。卧榻之侧。岂能没有凉州兵?或许是为了避免扰动军心。抑或吕布相信这些凉州兵对朝廷的忠诚。那些凉州兵仍和从前一样守卫长安。
问题就出在这些凉州兵身上!
他们毕竟是凉州人。凉州有他们亲朋和亲族!
近两个月以来。朝野间关于如何处置凉州军民。一支没有的出个准确的意见。例如“杀光凉州人”之类的说法也大有市场。传的沸沸扬扬。即使长安城内的凉州兵不需要担'自身的安全。但他们何尝忍心。其它凉州人尽皆死于屠刀之下!
于是。一些凉州籍士兵打开城门。引李郭等人入城。等吕布闻知不妙时。情势已恶劣的无以复加。
吕布率部众在城中与凉州军苦战不胜。只的带数百骑退走。在青锁门停住。招呼王允一起逃走。但被王允拒绝。王允道:“国家遭此大难。如果弃下皇上独自逃生。我实在不忍。你出城之后。当多多联络关东豪杰。常以国家为念。”
不的不承认。王允虽在诛杀董卓后有些居高自傲。但他在明明有机会逃脱的情况下仍慨然留在城内。对汉室的一片忠心。确实值的尊敬。谁都知道。凉州军团兵围长安。便是打着“王允不仁”的旗号。王允不逃。唯死而已。
不过。王允的固执也是出了名的。
吕布走后。王允下的最后一条命令就是:杀了蔡邕!
第772章囚徒
清晨的长安城。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平静。一片混乱。到处是喊杀声。“凉州人已入城”的消息。象长了翅膀一样。飞快地在整个城市传播着。带来了一阵阵无法压抑的恐慌。
董卓死了差不多两个月时间。长安百姓对他的恐惧还未完全消退。一些百姓惊恐万分地躲在家中。祈求着祸事不要降临。对许多普通百姓而言。凉州人实在太可怕了。更多的乱作一团。到处都能看到惊慌失措的人群。象没头苍蝇一般在城里乱跑。百姓士人官吏士兵。没有谁再去顾及所谓的身份地位。都是一群在战乱中苦苦挣扎的人而已。
城市的外围。如狼似虎的凉州兵。正踏着欢快的步伐深入这座城市。享受着征服的快感。他们正在占的地方。是东汉王朝的王都。天子和百官都在这里!王允不肯宽恕凉州军团。凉州人就自己杀进长安。将命运牢牢地抓在自己手中!
吕布败退后。城内的抵抗并没有就此完全消失。仍有一些忠于汉室的军队且战且退。此外。部分官员带着自己的家仆亲兵也加入了战团。试图以自己的鲜血悍卫东汉王朝的尊严。他们忠勇可嘉。然而。在骁勇善战的凉州军团面前。这样的抵抗只有一个结果:被凉州兵毫不犹豫地杀死。
杀戮在继续。惨叫在延续!
国难识忠臣。风雨飘摇的汉室。毕竟是传承数百年的王朝。在遭遇这一场惊天大劫之际。虽有很多官员四处逃避。但还是有一个个不甘天子受辱的臣子站了出来。尽人臣之份。
继王允拒绝出逃之后。太常种拂慷慨陈辞:“身为国之大臣。不能禁止乱党暴行。不能为天子抵抗外侮。现在反让逆贼手中的白刃指向皇宫。我还有何面目苟活于世!”种拂遂指挥身边的部队与凉州兵作战。壮烈殉国。凉州兵一路高歌猛进。屯南宫掖门。杀太仆鲁馗大鸿胪周城门校尉崔烈越骑校尉王。到后来。杀红了眼的凉州兵见人就砍。待整个城市重新恢复平静时。长安吏民死者万余人。狼藉满道!
王允扶着天子上宣平门避兵。李郭等人于城门下伏地叩头。
他们起兵攻打长安的初衷。本不是为了造反。只是希望活命罢了。一路征集凉州兵将杀往长安。也只是讲“杀王允吕布。为董卓报仇”。断然不敢扯起旗号说“推翻汉朝统治”之类的大话。试想。董卓在时凉州集团何等风光。可就连董卓也不的不在关东群雄的兵锋之下烧毁洛阳。退往长安。李郭无论才能威望。都无法与董卓同日而语。哪里还敢冒天下之大不|。当众对天子无礼——关东诸侯的厉害。他们可是见识过的。
城楼|凉州兵刀枪如林。年幼的天子大惊失色。见李郭等人叩拜。方壮着胆子问了一句:“你等纵兵入城。想干什么?”
李和郭道:“卓忠于陛下。却无故被王允吕布所杀。臣等为董卓报仇。并非想起兵叛逆。等到拿处决凶手后。我等愿接受廷尉审判。”
这便是李郭聪明之处。打着为董卓报仇的幌子。倒显的他们对旧主“忠义”。又口口声声地表示愿意事毕后接受朝廷惩治。十多万凉州都进城了。天子和百官都被他们吓的到处躲藏。谁能治他们的罪?谁敢治他们的罪?
李郭等人道吕布已逃出城外。遂围住门楼。共同奏请司徒王允出来。气势汹汹地问王允“太师(董卓)何罪?”这种情形下。王允纵然有一千张口。董卓纵然有一千个该死的理由。说出来也是没用。凉州军团兵长安。总要为自己的叛逆行为找个合适的理由。还有什么借口比为董卓报仇更好?没有人能保住王允!王允什么都没讲。向汉献帝行了最后的君臣大礼。便随凉州士兵走下了城楼。随即。李郭命令手下当场将王允处决。天子感。百姓丧气”。可见王允在人们心目中的地位。
朝政再次为凉州集团掌握。在李郭逼迫之下。年幼的天子只乖就范。很快布一系列命令:大赦天下。以李为扬武将军。郭为扬烈将军。樊稠等人皆为中郎将;随后。李等人又收司隶校尉黄下狱杀之。
凉州军团攻入长安后的一系列作为姑且先不谈。先回到吕布在巷战中失利退走。王允布最后一道命令的时候。
王允要杀蔡邕!
司徒大人一直坚持认为。蔡邕是董卓一党。因此。无论朝中百官如何营救如何说情。王允也从未在这个“大事大非”的问题上松口。郭等人起兵攻打长安时。除了叫嚣着要为国贼董卓报仇之外。另一个叫的最响的口号就是“解救蔡邕”。其实。凉州军团闹着要救蔡邕。不过是为自己的逆逆行动多找出一个借口而已。谁让蔡邕是因董卓获罪下狱的?谁让蔡邕是名满天下的大儒?凉州集团一直强调要“解救蔡邕”。未尝没有向天下士人示好之意。“看吧。我们凉州人不都是好勇斗狠的野蛮人。我们一直很尊重士人”。
很显然。王允将凉州军团的表态。看作了“蔡邕确系董卓一党”的又一铁证。那位无比忠诚又无比固执的老臣。死之前也要先把蔡邕干掉。以免“奸臣”继续为祸世人!
五十多名长安兵。负责执行这一光荣的任务。
随着凉州兵入城。长安城早已乱了套。没有多少人愿意傻乎乎的用脖子试探凉州人刀子的硬度。各个部门的官吏纷纷逃遁。城市中的很多政府职能部门已陷入瘫痪。其中。就包括关押着大量犯人的廷尉监。等那五十多名长安兵赶到时。廷尉监的官员和狱卒大多已跑的没了踪影。只剩下几个年老体弱的狱卒。腋下挟着一个包裹。正急急忙忙向外跑。
至于吕布派来保护蔡邕的那支部队。更是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了。王允派人来廷尉监杀蔡邕之前。就算准了这一点。凉州兵都进城了。就算吕布没有把那些士兵收到麾下找巷战。那些军
士道大祸临头。哪有不跑的道理?执行任务的长安军武将;住了一位狱卒。偌大的廷尉监。牢房众多。关押的犯人也不在少数。如果让他们一个个去找。说不定还没等找到蔡邕。凉州兵就杀进来了。
有狱卒指引。可以节约不少时间。
留下三十人在外围警戒。其它的长安军很快来到了蔡邕的囚室。
幽暗的监狱。常年见不到天日。只有油灯能为这个被世人遗忘的世界带来一些光明。一进入其中。狱室里特有的那种刺鼻臭气扑面而来。
身着白色囚衣的蔡邕。正端坐于牢室中。借着微弱的灯光。聚精会神地在案上书写着什么。二十余人弄的声响。让平日里大多数时间都是一片死寂的牢狱热闹非凡。但蔡邕连头都没有抬起一下。哪怕脚步声就停在他的房前。哪怕那些长安兵隔着栅栏距离他不到十步。他的目光依旧死死地落在案上。
蔡邕入狱之后。因为朝中百官和凤翔不遗余力的营救。虽未能让王允改变主意放他出去。廷尉监上下倒也被打点好了。廷尉监的官员也知道蔡这次很冤。蔡邕在狱中并没有受到折磨。无论饮食起居都能的到优待。连对他的审讯都被吕布派来的部队一一阻止。只是。狱中生活没有自由。由于长时间见不到阳光。蔡邕的脸色显的比较苍白。
“蔡中郎大人一直在狱中修史。他是个与世无争的好人。这样的人。不可能是董卓一党吧。”老狱卒乎从这些长安军士的表情中意识到了什么。忍不住说道。
“你快快逃命去吧。这里没你的事了。”
打走狱卒。武将面露复杂神色。目中隐隐有几分挣扎。
就个感情而言。他也不相信蔡邕是董卓一党。事实上。对于这个问题。朝堂上下几乎一面倒地认为蔡邕蒙冤入狱。除了王允。这位武将看到了蔡邕旁若无人地潜心修史。蔡邕的淡定平和。还有那份近似于虔诚的认真。都给这位武将带来了极大的震撼。这是多么“单纯”的一个人啊!
一位名满天下的学者。一位严谨的史官。入狱后为了保住性命上表进言。表示愿效法司马迁。不惜接受惨无人道的宫刑。以留住残躯修成汉史!
这是何等的胸怀。需要何等的勇气?
武将望向蔡邕的目光。又多了几分尊敬。自内心的尊敬。
他也认为蔡邕清白无辜。然而。作为军人。他别无选择。这是王允的命令!武将接令的那一令就已经明白。这或许是司徒王允此生最后一道命令了。不愿逃出长安的他。分明是要以死报国!
王允对汉室的忠诚。不容置疑!
那么。王允坚持要杀蔡邕。必然有他的理由。武将必须照办!
一抹决然的表情。在武将面上出现。轻咳了一声。他想以尽量平缓的声音说出来意。但还是忍不住有些颤抖:“中郎大人。王司徒让我来……送您上路。”
“哦?”蔡邕抬起头来。脸上一片茫然。歉意地一笑。“你说什么?刚才没听清楚。修史的时候。我通常都是这个样子。”
武将不的不硬着头皮。将刚才那番话又重复了一遍。
蔡邕的脸上有明显的惊讶。有深深的遗憾。有对尘世和亲人的怀念。但就是找不出一丝惶恐和绝望。他很快恢复了镇定。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笔放下。甚至轻轻地对自己刚写过的纸页上吹了两口。以便墨迹更快干涸。然后。当他站起身来时。已是一片平静。
平静的就象一汪与世无争的潭水。
“明白了。”
蔡邕负手而立。脸上甚至还有一丝笑容。“王司徒终究还是不肯放过我。终究连修成汉史的机会都不肯给我。在你们动手之前。可否告诉我。司徒大人为何这么急着派你们来杀我?”
“因为……凉州兵经杀进城内。司徒大人决心护卫在天子身旁。与城俱亡。所以……”武将目中隐有泪光。
蔡邕无比惋惜地一声长叹。“好一个王司徒。不愧是诛杀国贼董卓的忠臣国之栋梁。可惜啊……他至死都还是认为我是董卓一党。在他的心里。大概对我这奸党很不屑吧。呵呵。这笔帐。看来只有等到了九泉之下。才有机会和他扯清楚了。”
即使被王允误解。即使现在王允派人来杀自己。蔡邕仍认可王允对朝廷的忠诚。这位大儒的胸襟气度。可见一斑!
“斗胆请诸位帮一个小忙。”
“中郎大人请讲。”
蔡邕指着案上堆积的简牍。正容道:“入狱以来。每日勤修汉史。成果尽在此处。虽还未竞全功。但此间字句皆为心血所化。我死之后。还请切勿毁损此间之物。以留待后世。”
武将一呆。“大人所著。我等必不会毁伤分毫。只是凉州虎狼之兵已近。这些物事。只恐……”
蔡邕对此亦无可奈何。
如果他大难不死。一直叫嚣着“解救蔡邕”的凉州军团。多半会将他象上宾一样供着。他的著作当然也能保存下来。问题是。不等凉州军赶到。他便要先死在长安军的刀下。正所谓人死灯灭。辛苦写成的汉史。很可能保不住了。
一声长叹。蔡邕无奈至极。“动手吧。”
“呛”地一声。武将佩刀出鞘。
蔡邕再不说什么。闭目待死。
刀刃破空时带起的风。吹到蔡邕的脖子上。但是。那一刀始终没有砍下来。几声斥喝之后。密集地兵器地声。还有一具具身体无力地倒下。让蔡邕有些不明所以。
他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王越。王越以前曾和阿牛进监探视。
“不用担心。四弟托我留在长安保证你的安全。如果你出了事。我王越有何面目去见四弟。”
王越站在他的面前。淡淡的笑容。带给蔡邕无尽暖意。
第773章兄弟
键时刻,大侠王越出现在廷尉监牢房。
神州第一奇侠出手迅快绝伦,轻而易举地制服了数十名长安军士,救下了蔡一条性命。有王越充当护卫替身保护,天下之大,又有谁伤得了蔡?
王越直入长安廷尉监,并救出关押在其中的人犯,这番行为比通常的劫狱还要严重得多,换在平日,罪名将大得难以想象。可是,现在大半个长安城都处在兵慌马乱之中,廷尉监的官吏和狱卒都跑得差不多了,一座空空荡荡的监狱里连守军都找不到半个,王越要想进来,实在太容易了,浑然没有一点劫狱的惊心动魄,反倒有几分并肩作战的从容。阿牛请王越留在长安,就是担心城破时蔡遇害,至于私闯廷尉监大牢并劫走人犯的后果,某城主更是一点都不担心。
于公,要杀蔡的是王允,凉州军团可是一直慷慨激昂地要解救蔡,凤翔出手保住了蔡,掌控了长安城的凉州军团只能对这一义举击节叫好,就算不给凤翔鼓掌献花,也断然没有责难凤翔的可能!
于私,蔡早已将爱女文姬送到了凤翔,其好友卢植也应阿牛之邀出任洛阳太守,这些都是世人皆知的事实,谁都能看出来。凤翔与蔡的关系不浅,阿牛让人冲进廷尉监大牢将蔡救出去,世人顶多讲某城主目无法纪胆大包天云云,但也仅此而已,事急从权,阿牛反倒会得到“不畏强权”、“有情有义”的评价,仁厚之名不但无损,反而更盛!
王越并没有下重手,这些奉命来杀蔡的长安军,包括在狱外警戒的那些人,都只是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并无生命大碍。趁乱闯进狱中救人是一回事,杀死朝廷军士又是另一回事,王越深知其中的利害,出手时很有分寸,不过,王越也明白,那些军士很难在凉州兵的屠刀下幸存。
“此地不可久留,我带先生去一个更为安全的地方。”
说罢,王越一只手已伸了过去,打算将蔡挟在腋下以便脱身,不过,蔡却不肯就范。倒不是蔡不知道情况紧急,觉得被王越挟着跑路有辱斯文,而是舍不得这两个月来辛苦写成的书稿,在蔡的眼里,那些书稿恐怕比他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无奈之下,王越也只得让步,帮蔡将案上的书稿捆扎起来一起带走。
临走之前,他也没有忘记帮那些倒地的长安军士松开禁制。这样做了,未必能救得这五十来人的性命,但如果不做点什么,任由他们瘫倒在牢内,等凉州兵杀过来,他们一点机会都没有。
事实上,王越还有意放其他牢室的囚犯一条生路,为他们打开牢门,但蔡阻止了他,蔡虽潜心修史,但对朝堂上的这些事,还是很熟悉的,劝阻道:“此番凉州军团行此大逆之事,为堵悠悠众生之口,待时局受到控制后,请天子下旨大赦天下是免不了的。放他们出去,多半会死在大街上,让他们继续呆在这里,反而更为安全。”
离廷尉监不远另一条街道,一座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民宅,便是凤翔在长安长期租用的落脚点,另有几名凤翔武师也在这里,待王越和蔡进去之后,房门立刻紧闭,几名武师暗中监视着屋外的一举一动,如临大敌。今天这种情形,数以万计的凉州悍兵杀进城来,就算是身手高强的武者也只能规规矩矩地躲在屋内,否则,一旦被围住,便唯有力战而死。
内屋。蔡刚坐下来。气还没有来得及喘匀。就听到王越开口话。“暂时脱险了。不过这里也不能说绝对安全。谁也不知道乱兵会不会入室掳掠。在进行下一阶段地撤离计划之前。有一件事情还请先生据实以答。因为。先生地答案。将直接决定我们接下来采取何种行动。”
“但说无妨。”
王越点了点头。神情严肃地道:“我们需要知道。逃出廷尉监大牢之后。先生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简单地讲。先生打算继续留在长安为官。还是趁此机会离开?”
这番话。其实是阿牛让王越问地。
如果没有凉州军团兵围长安。蔡只是一个在牢中等待宣判地死囚。就算王允哪一天回心转意将他放了出来。他在朝中恐怕也没什么奔头了。若是那样。这番话根本无须出口。此前阿牛入狱探视地时候。心灰意冷地蔡就曾表示。若能脱罪恢复自由身。将离开长安前往青州定居在凤翔城内。那时候蔡能逃出大牢已不错了。根本没有别地选择。
但现在时移势易。很有事情已与往常不同。凉州军团再次掌控东汉朝廷已成定局。只凭蔡因叹董卓而下狱甚至险些被杀。“解救蔡”甚至是凉州军团围困长安时喊出来地口号。李傕和郭等人。就不可能亏待蔡。并且。凉州军团悍然兵围长安之后。为消除负面影响。也需要蔡在士人和百姓中地人望。不难想象。只要蔡肯留在朝中继续为官。唔。前程是远大地。未来是光明地。至少。在凉州军团没垮台之前。蔡地地位将非常稳固!
从蔡此前数次推辞董卓的征辟来看,他或许不是一个贪图名利迷恋权术的人,但他同样会有放不下的东西,他有理想,譬如“修成汉史,青史留名”。留在长安任职,显然能让他的梦想更容易实现。
这样的情形下,即使蔡的想法生了变化,也在情理之中。
蔡微微一笑,反问道:“若我想暂且留在长安,王大侠打算怎么做?”
“临来之前四弟曾交待过,若先生希望留在长安,我们将设法通知凉州军团主事者,将先生平平安安地交于凉州军之手。在此之前,凤翔留在长安城内的这些人,将保证先生的安全,任何人想要伤害先生,除非我们这些人,一个都不在了。
”
王越说得轻描淡写,象是讲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言语中的自信和坚定却是显而易见的,以王越的身份说出“除非我们都不在了”,这样的承诺,不仅掷地有声,那份决断坚定更是让人为之心颤
蔡深深一礼,继续道:“若我执意离开长安呢?”
王越轻叹一声,悠然道:“那就稍稍麻烦点。凉州军团控制住长安城后,很快会派人去廷尉监解救先生,当他们现先生已经不在牢狱中时,一定会在城内四处寻找,先生一旦被他们找到,能不能离开长安,就不是自己能够决定了。
况且,长安城经过凉州军团这么一闹,接下来几天肯定会关闭城门收拾残局,等凉州军团全面掌握了长安城并全城戒严时,再想离开就更难了。”
“因此,若先生不愿留在这里与那些凉州人为伍,最好的办法,就是趁着现在城内大乱的机会离开。以我的身手,带先生一人突出重围,应该勉强能够胜任。”
“从十万乱军肆虐的长安城硬闯出去,还要带上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简直跟送死没什么区别。如果这只是‘稍稍麻烦点’,那我实在不知道还有什么事当得上‘危险’二字。。。这样危险的事情,我可从来都没有做过,我已活了大半辈子,去日无多,所以。。。”
蔡轻笑着,望着王越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道:“所以,这么好的机会,我绝对不会错过!”
“先生想好了?”王越的声音依然平静,但目中隐隐已多了几分笑意,无论如何,蔡一介书生,宁愿冒着丧命的危险也愿意跟自己闯出长安城,这份豪情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蔡郑重点头,道:“朝堂上的明争暗斗非我所长,与其留在这里提心吊胆,还不如趁早抽身事外,离开长安这个大牢笼后,或与好友遨游于山野,或潜心将未完的史书写成,那种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日子,我已向往很久了。儿信中一直说天下第一城怎么怎么好,正好亲眼见识一下,希望我这次去了之后不会失望。”
“去看看就知道了。待会忍着点。”这是王越的回答,话一说完,王越就动了。
王越让蔡最直观地感受了神州第一奇侠的行事风格。
不由分说,也不解释,一把将蔡丢在背上,然后飞一般掠出小屋,掠出院子,脚尖在地上一点,身形已高高跃起,径直出了院墙。腾云驾雾般的感觉,让蔡好半晌才反应过来,等到这位大儒终于出第一声惊呼的时候,王越已带着他,穿过了三条街道,疾向城墙的方向飞驰而去。
光天化日之下,从屋顶上横穿!
凉州军已将长安城绝大部分区域置于绝对掌握之中,百姓纷纷被强令退回屋内,大街上除了来来往往的凉州兵外,已鲜少见到行人,王越的行动,很快就引起了凉州兵的注意。呼喝声中,大量凉州兵试图阻止屋顶上的强人,一些弓箭手匆匆忙忙射出了手中的箭矢,但是,绝大多数箭矢根本只能落在王越身后,这种程度的攻击,对王越而言,根本不成威胁。
虽然带着一个人,王越的身法,仍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他从一些凉州兵面前的屋顶上穿过时,很多凉州兵都来不及作出反应,只觉微风拂过,人影已杳。更令人目瞪口呆的是,他的度还在不断增加,每每众人以为那已是他的极限时,王越的度又快了几分,到后来,许多人只看到一道残影!
很难相信,人类能拥有这样的度,王越背上还背着一个人,而且,就他奔跑的姿势和面上的神情,不难看出,神州第一奇侠似乎并没有用全力,他的气息依然平缓稳定!
王越不是神,如果被大量凉州兵围住无法逃脱,宗师级高手也只有力战而死,但长安鳞次栉比的建筑物和四通八达的街道,给他提供了极佳的掩护。飞越一条条街道,跨过一座座屋顶,绝不停顿,他甚至压根没有出手的打算,长剑一支挂在腰间,他直接无视了四面八方的凉州兵,凭借惊人的度,冲破重重堵截,冲破枪林箭雨,一路向前!
他只是不断地跑,不断地跑!
事实上,在绝对的度面前,凉州军团根本来不及反应,两分钟不到,王越已赶到了最近的城墙。这是他遇到的最大的一个坎,凉州军攻进长安后,在城头上布置了大量兵力,王越带来的混乱,早已引起了城上凉州军的注意,枪戟如林,弓矢上弦,准备将任何闯关者留下。
王越度再增,数百支弓矢只能射中空气,在成千上万双眼睛注视下,王越已冲过城墙与城市建筑物间的一大片空白地带,三两步“跑”上了城墙——并非跃起,看起来象是沿着城壁“跑”上去!
强大的气劲将那片区域的凉州兵撞飞,下一刻,王越左脚在城墙外侧的一个城垛上轻轻一点,身形已如炮弹般冲了出去,就那么背着蔡,一起冲了出去。城上凉州兵射出的第二波箭矢,就算精准度足够,也楞是没能追上半空中的两个人,许多有幸目睹这一幕的凉州将士,无不惊骇欲绝。
比箭还快!
出了最难通过的城墙一线,事实上已经没有什么能挡住王越的脚步,城外还有很多凉州兵还未来得及入城,他们也曾试着阻止王越,不过,最终收获的,只有失望,凉州将士无奈地目送着王越离开。有人提议出动骑兵追击,但这个提议很快被否决了,让本就不以度见长的凉州铁骑,去追赶一个跑得比劲矢还要快的绝顶高手,脑子没出问题吧?
而且,王越自始至终都没有出剑,没有主动进攻,以王越展现出来的实力,在屋顶上狂奔的时候,随便踢几块瓦片下来都足以致人死地,就连城墙上那些被他撞飞的凉州将士,只有一个比较倒霉的士兵很不凑巧地撞伤了脑袋,大多也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凡此种种,不难看出王越已经手下留情了。
——蔡离开长安后,落户凤翔的消息早晚都会大白于天下,凉州军团迟早会知道,王越出城的时候尽量避免凉州兵将死伤,大家将来见面的时候,也好留些余地。
当王越在距离长安约十里外把蔡放下的时候,蔡早已面无
。
刚才那段经历,真是。。。
刺激。
随着王越的飞奔,凌厉的风刮在皮肤上象刀子扎一般,脚下的大地潮水般向后飞退,新奇之余,剩下的全是无尽的恐惧。蔡先生年过半百,也从未有过如此惊悚的体验,整个过程他只是突围刚开始时出了一声惊呼,随后,老先生就不得不闭上嘴巴以免被劲风灌进去,再到后来,他干脆连眼睛也不敢睁了,不过,即使如此他的日子也不好过,王越高飙进或转向时产生的加度,让蔡吃尽了苦头,直到现在蔡似乎都不敢相信,经过那番折腾之后,自己还能活着。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王越会在出前,叫他“忍着点”。
王越一直默默地看着,等蔡稍好一些后,道:“好些了吗?”
蔡艰难地直起腰来,抬手示意自己还好,望了望四周,蔡惊讶地道:“没事。如果我没记错,这里应该是长安以南吧,我们回洛阳,不是应该往东走吗?”
“我们。。。回洛阳,还要去一个地方。”
王越淡淡地道,但蔡分明感觉到,王越似乎有些焦急,望向自己的目光中,也有些复杂难明的东西。
重新上路,王越边路边告诉了蔡此行的目的地——博古城,并且,在一番追问之后,蔡总算明白了,王越为何会有那么奇怪的神情。
王越要带蔡去博古城,这点不难理解。
凤翔与博古的仇怨还没有解决,三天交战日期已经过了,凤翔远征军也取得了丰硕的战果,但阿牛宁愿冒着受到系统惩罚的风险,仍坚持滞留在博古境内,不肯退兵,这件事情王越也是知道的。随着子龙率飞翼营杀入冀州南部,兄弟五人彻底分散,各自肩负着不同的任务,其中尤以阿牛的处境最为危险,王越救出蔡之后,自然要第一时间与阿牛会合。
真正让蔡感到意外的,是另一个消息,得知那个消息时,蔡心头五味杂陈。
王越很少出手,但不可否认的是,在群英荟萃的凤翔城,王越绝对是当之无愧的定海神针式的人物,在明知道凤翔正面临着一场前所未有的浩劫、领地很可能神州除名的生死关头,阿牛仍将王越留在长安暗中保护蔡,虽足见对蔡的重视,却也显得有点大材小用了。以李奇和刘星的身手,未必不能完成阿牛所托。
事实上,王越肩负着两个任务。
第一个任务,当然就是确保蔡平安,这也是王越的要任务;
第二个任务则是,如果凉州兵攻入长安,王越确定蔡的生命安全暂时不会受到威胁时,就要想办法,看能不能以单人单剑之力,将天子救出长安,使皇帝免于被凉州兵胁持!当然,将天子救出长安,先需要满足两个条件:一是蔡的安全未受威胁,二是王越自已有绝对的把握,至不济,事败之后也要能全身而退。
蔡知道这个消息时,当时就懵了。
凤翔的目的,居然是救天子!
蔡早就知道,阿牛的胆子很大,但是,这次阿牛还是又一次让蔡感到意外。让自己的结义兄长、神州第一奇侠一个人(那种场合,长安城内的那些凤翔武师肯定没办法动用,去了也是送死,就连王越带蔡冲出长安城,那些武师也没有参与),在十多万凉州军的眼皮子底下将天子救走,王越似乎也真打算那样干,偏偏就连蔡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匪夷所思的计划确有成功的可能。。。这算是什么事啊!
救走天子,将天子置于何地?天子到哪安身?随后会引怎样的后果?关东诸侯的反应如何?凉州军团会不会不顾一切地向凤翔开刀?凤翔接下来会面临怎样的命运。。。
这么多麻烦问题,已经让可怜的大儒脑子快短路了。
最令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王越最终没有去尝试救天子出城,竟然是为了救自己!也就是说,如果王允没有派人去监牢里杀蔡,让王越只得放弃第二目标,搞不好王越这会正抱着小皇帝跑路!
也不知道是不是王越和蔡有些“话缘”,或者这些日子呆在长安,身边也没个可以交流的谈话对象,话匣子一打开,王越谈兴渐浓。
“别以为刚才带你出城很容易,那是因为凉州军的高手都没出现而已,如果我抢了天子,他们不一个个狂才怪,那种情况下,我也不敢保证自己能全身而退,甚至死在城里也不是不可能,除非我肯中途放弃天子。四弟带着数千将士滞留博古城,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因为博古离长安很近,就在长安以南百余里,如果我能带着天子逃出长安,我们的部队也能就近接应。”王越淡淡地道。
“那么。。。二次讨伐博古,岂不是又将无功而返?那样一来,凤翔的声誉又会受到严重影响吧!”
“博古算什么东西?”
王越倨傲地一笑,神情间尽是轻蔑,“很多事情先生都还不知道,比如说冀州的袁绍派兵越境攻击凤翔主城,还有就是南阳袁术与一些异人部队合攻洛阳(听到这些消息时,蔡已经彻底傻了)。。。这些行动,都是生在凤翔远征博古期间,若说这些行动之间没有任何联系,未免也太巧了。”
“博古没有资格跟凤翔叫板,拿博古一条命换凤翔一条命,我们可亏大了,那种情形下,如果我们还将主要精力放在覆没博古城之上,那不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吗?不过,对博古的第二次战争还是要打的,最起码也要作作样子,如果凤翔不出兵,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未必有胆兵来袭,我们总得给别人一些机会,让他们通通露头,我们以后也不用老是去想谁在背后搞鬼,呵呵。。。这个叫什么来着?唔,对了,引蛇出洞!”
“要抵御敌军对凤翔和洛阳的进攻,我们真正能派到博古的部队非常有限,就连老五的飞翼营也只是当天在博古境内亮个相,否则,攻打博古城怎么可能不带攻城器械去?
始,老四和两位军师就没有对博古之战报有太大期望T持个不胜不败的局面,以配合长安的行动罢了,谁知道,博古城主居然那么上道,任由我们的部队将他的附属领地一一攻灭,意外收获,意外收获啊!”
王越大笑着,看得出来,他对这个结果相当满意。
——护龙山庄在长安也有不少成员,通过这些途径,外面生了哪些事情,王越大多都能很快知道,由于资讯众多,那些护龙山庄的玩家告知王越等人的消息,都是经阿牛过滤之后的重要讯息,刘星重伤的消息,并不包括在内。
王越大笑着,蔡却有些意兴阑珊,一个念头始终在他的脑子里盘旋,挥之不去:为了营救自己,凤翔放弃了趁乱营救天子,那样的机会以后或许不会再有了,凤翔放弃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救驾”良机,若能成功救出年幼的天子,凤翔势必因此获得数之不尽的好处!
难怪王越刚才的表情那么奇怪。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蔡都没有天子重要吧!
当蔡终于忍不住将心中的疑惑宣之于口时,王越也叹了一口气。
“事情没你想象中那么简单,四弟曾和我就此事深谈过,营救天子之举若果真实施,牵一而动全身,牵涉到方方面面的利益,那些复杂的道理,我当时听着已感觉头大如斗,也懒得去一一记住。不过,除开那些深层次的原因之外,我自己倒是认为,老四之所以作出那样的决定,是因为他重情义。”
“先,他请我无论如何都要保住你的命,甚至不惜放弃营救天子的机会,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至少,在老四心目中,对先生你还是很重视的。当然,更重要的还是因为文姬小姐和卢植先生,他们都已定居凤翔,与先生的关系又都极为亲近,老四答应过他(她)们,一定要将先生救出长安,否则,文姬小姐和卢植先生都会非常难过。”
蔡默然点头,他没办法学王越,在高移动中说话还能象平常那样,他要么大声喊话,要么干脆使用肢体语言。
好友卢植帮阿牛扛起了洛阳太守的差事,洛阳两次遭遇袭击时卢植都亲自披挂上阵,爱女文姬也一直在凤翔乐府帮忙,就算蔡与阿牛没多少接触,只凭这两个人的面子,说不定也会尽力相助了。
王越继续道:“其次,那小子之所以对我营救天子提出那么多前提条件,又是先要确保你的安全,又是要有绝对的把握才能出手,其实,他还是在担心我出事。。。
老四嘴上从来都没有说过,大概是担心我将这份担心视作是一种侮辱,但是,做了这么久的兄弟,我怎么会不明白他的心思?看着他一天天成长起来,我很高兴,我们几个当哥哥的都很高兴,呵呵。。。”
王越的声音,忽地低沉了下去,充满着感情,还明显透出几分欣慰和自豪,“有情有义,能放能收,这才是我王越的兄弟!”
突围时威风八面、豪气干云的王越,现在的王越,却在不经意间展露出了自己重情的一面。
蔡第一次了解到,某城主与几个结义兄弟之间的感情,血浓于水、荣辱与共、生死相依的真挚感情!阿牛以一名玩家的身份,获得王越、李奇、刘星和赵云这样的卓人物完全认同,并使得他们一次次慨然出手,绝非侥幸!
好一阵沉默,耳边只有呼呼的风声。
“唔,对了,还有一个问题。与博古的战争,好象最初是因为我们一位副城主被掳走,由于博古城主一直拒绝承认此事,所以,那位副城主还在博古城手里。这次我们将博古城的附属领地弄得七零八落,那位城主万一起狠来,我们被掳走的副城主,该不会被他们。。。”蔡担心地道。
不知不觉中,蔡已经飞快地适应了以一个凤翔人的角度思考问题,几个“我们”,让王越唇角微微扬起。
“放心吧,老四已经获知了陈铄被关在哪里,早已另外派人负责此事,老四才不会让陈铄白白送死。从时间上来看,我二弟应该正带着陈,从荆州赶回洛阳吧。”
——王越讲得没错,早在青州主城保卫战爆的当晚,李奇就已潜入无心的麒麟城,将被囚禁在监狱中的陈铄,救了出来。
兄弟五人,此战中各司其职,为了凤翔的荣辱存亡。
老大王越留在长安,暗中保护蔡,并伺机从凉州军手中救出天子!
老二李奇远赴荆州,将落入敌手已两月的高级官吏陈铄,解救出来!
老三刘星坐镇凤翔,主城保卫战屡建奇功,先是击杀冀州军的高手团,又在庞统的指引下生擒倭人脑,接着在海战中以一敌二,与天地二叟拼了个两败俱伤,几乎是以一已之力,力挽狂澜!
老四阿牛看起来比较清闲,以身为饵,率弱势兵力纵横于博古境内,本就是计划中至关重要的一环。凤翔远征军到现在都没吃什么亏,反倒占了不少便宜!
老五赵云最为辛苦,率五百余骑杀入冀州南部,不眠不休转战三天三夜,若从悄悄离开博古境内时算起,这一番征战的行程竟多达一千六百余里。而赵云也在冀州大地上打出了自己的威名,飞翼营旌旗所指,冀州南部的郡国兵,无不胆寒!
王越奔行甚疾,不到半个时辰已到达博古境内,并很快找到了凤翔军所在,当他看清场中的情形时,面色一沉。
栖霞镇外,张三率博古军离镇,与凤翔军对峙,博古主城的部队也开了出来,对凤翔军成前后夹击之势。
博古军终于肯出城野战了!
无敌东子忽然之间信心爆棚,只因为,还有一支约三千人的援军到了。
三千骑兵。
三千西凉铁骑!
第774章西凉铁骑
千骑兵,阵容整肃。
不难看出,这支骑兵的勇悍和强横,他们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蓄势待,厚重且充满质感的盔甲,在阳光下照耀下生辉,骑兵和胯下的战马都显得非常安静,却给人强烈的压抑感,似乎他们随时都可能化身修罗一般。此等素质,绝不是普通的部队能够拥有的。
他们确非领主部队,他们是三国历史上赫赫有名的西凉铁骑!
现在,三千铁骑正在一名武将的带领下,注视着不远处的凤翔远征军,虽说现在还没到剑拔弩张的地步,但西凉铁骑的目标,显然正是凤翔联军。事实上,若非这支西凉骑兵出现在栖霞镇外,无敌东子应该不会作出出城决战的决定。
阿牛和陈宫终于明白,博古城这两天消极防御,是因为什么,博古果然还有后手,这个后手便是西凉铁骑,或,是西凉铁骑背后代表的势力!
与凤翔正式交战两次,博古每每有阴人之举。
第一场远征,便请动了曹操和吕布派兵助战,虽说曹操是被无敌东子骗过来的,曹仁自始至终都没有对凤翔军出手,还暗中提醒了阿牛退,但中央军的大oss吕布亲自赶来助阵也是事实。还有,白羊滩上的那支重装步兵,其强悍坚韧,在诸侯部队中也应被算作佼佼。
第二场远征就更离谱了,曹操再不搭理无敌东子,吕布也因凉州军团兵围长安而无暇分身,但博古却又搭上了南阳袁术和冀州袁绍,趁着凤翔大军向博古进的时候,分别强攻洛阳和凤翔。就算二袁与凤翔早有嫌隙,就算袁绍为得到黄巾宝藏想得快精神分裂,不肯放过任何攻击凤翔抢夺天师佩的机会,但凤翔保卫战中,冀州军与法,看了看通讯手镯上的计时器,脸上已有了几分笑意,眼珠骨碌碌转了两圈,道:“说到拖,我倒突然有了些想法。。。
李蒙端坐于马上,冰冷的目光不时扫视着不远处的领主部队,凤翔军的防御圆阵也颇有几分章法,但李蒙相信,自己所率的三千铁骑,完全能够一鼓作气将圆阵冲开缺口。他不会轻易出手,这次奉命赶到此地帮博古城退敌,并不意味着他会让精锐的西凉铁骑代博古打头阵,等博古大军与凤翔军拼得两败俱伤的时候再出手,既能轻易赢取胜利,又无须付出多大代价,何乐而不为?
李蒙神情冷漠,事实上,他对自己在长安城破的时候,被突然派到这里来执行任务非常不满,攻破一座大城后通常都能捞到不少油水,何况长安这座王都?郁闷和烦躁,让李蒙的心情始终好不起来,这也使得,他对博古城派来接洽的人很不客气,潜意识里,他认为正是因为博古城求援,才让他失去了一个财的大好机会。
博古军似乎已经完全做好了进攻的准备,几个千人队已开始缓缓前移,决战似乎终于就要来到了。就在这时,凤翔军阵里出现两个人,径直向着无敌东子所在的博古军所在走去。
一路瞬移的阿牛,和负手而行的王越,不象是走在战场上,倒象是在田间散步般轻松自在,博古军的行动顿时中断。在距离博古军约一百五十步处,两人同时停下了脚步。
“东子城主,决战之前,我有个提议。”
(战役收宫,很多情节和布置都要一一交代清楚,甚是难写,今天欠两千。)
第775章谁是告密者?
提议?这个时候他居然还跟我讲什么提议?混帐东西T势不妙赶紧低头,想我放过这些人一马吧,啧啧,赵云虽然跑了,被包围在这里的至少还有陈宫、弩兵部队的主将、还有那个前几天在博古城外砍杀战俘的杨秋,他现在应该很担心那些人的安全吧。。。原来他郑阿牛也有害怕的时候,哈哈。。。”
无敌东子喃喃自语,因为强烈的愤恨,此时他那张还算周正的面庞有些扭曲,一个清秀型面相的人此刻竟显得狰狞可怖。无敌东子的眼睛里有明显的红丝,他的双手紧紧地攫成拳,手背和指头青白相间,背部不自觉地轻轻颤抖,不难现,他的情绪正处于极度紧张、极其强烈的情况下,博古城主正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怒火。
他的目光,火热而疯狂!
这不是他的错,这些天,他受到的打击是沉重的:辛苦展起来的领地被人搞得一塌糊涂,领地展程度严重倒退;心爱的女子香消玉殒;原以为万无一失的翻身计划一一失败。。。无论谁处在他的位置,面对如此多如此频繁的打击时,恐怕都很难保持镇定,无敌东子前几天仍知道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没有悍然挥师出城与凤翔军决战,其实已相当不易。
机关算尽,铩羽而归,博古已为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无敌东子至今都无法理解,那么周密的布局,那么强悍的力量,编织出的天罗地网,凤翔竟然如滑不溜手的鱼一般,几个转身之后,楞是在绝无可能的情况下,创造出了奇迹。是的,除了奇迹之外,无敌东子实在想不出用什么词语能形容凤翔的表现。
但是,博古还是创造出了一个机会,将近七千凤翔远征军被彻底包围。无敌东子决定将这支部队完全留下,不计后果,不惜代价,不去想此战结束后将来会如何,不去想凤翔下一次的报复行动将何等恐怖,他只要将这支凤翔远征全歼,毫不留情地将包括陈宫在内的历史英才诛杀,让凤翔城主也感受一下心如刀绞的滋味!无敌东子知道这样做有些疯狂,这是他最后的机会!
“哼,想和我谈?我就给他一个机会,让他心头多一些希望,当他现所谓的希望都不过是海市蜃楼的时候,那种失落和痛苦的感觉,应该会更加强烈,更加深刻吧。。。等一下他会不会求我呢?”
无敌东子沉着脸走了出去,他决定再演一场戏。
“提议?事已至此,你以为还有什么提议能化解我们之间的仇恨?”
“化解仇恨?怎么可能!”
阿牛淡淡地笑着。非常随意地站在那里。一只脚地脚尖还漫不经心地在地上比划着。这让他显得很不严肃。也让博古城主更为不爽。本打算借机好好羞辱某城主一番地无敌东子。现某城主似乎并没有象自己预料地那样。对自己保持适度地敬畏时。压抑已久地怒火一个劲地往上冒。他恨不得直接冲过去。一把将可恶地阿牛脖子捏住。就象捏一只鸡一样。然后便是十八记连环耳光。扇得战场上所有人都能听见。。。
无敌东子最终还是没有干傻事。神州第一奇侠就站在阿牛身旁。悠闲地负手望天。谁能在王越面前伤到阿牛?退一万步。即使王越不屑于出手。以阿牛炉火纯青地瞬移术。无敌东子根本连他地衣角都摸不到。还是。。
。不要自取其辱了。
“那你叫我出来干什么?还谈个屁啊!”
无敌东子地音量并不高。却远比疾言厉色更让人色变。他地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是从牙中钻出去。将那种压抑已久地怨毒表现得淋漓尽致。就连一直没有正眼望无敌东子地王越。此时也忍不住瞄了对方两眼。心头感慨不已。“老四也真不简单。竟然让这博古城主对他地恨。到了这种程度。此事绝无可能和解了。。。
“谈什么?当然是谈和了。总不会是跑来跟你下战书吧!”阿牛一脸地惊讶。随即笑了起来。道:“你已经将我地部队包围了。两万多大军围攻一支不到七千人地部队。还有西凉铁骑助战。真打起来。我地部队大概都得交待在这里。不过。想必你也知道。就算这些将士全军覆没于此。博古城付出地代价也绝不轻。依我看。我们不如各自罢兵。以免两军将士我谓流血。。。”
“凭什么?”
无敌东子象看白痴一样望着阿牛,冷笑着打断了阿牛的话,不得不承认,说出那几个字时,他的心里还是很快意的。
凤翔城主提出议和了!
阿牛终于向自己低头求和!
虽说并不象无敌东子希望的那样软语相求,一副平等协商的口吻,但无敌东子还是忍不住有些激动,对一个强大至几乎不可战胜的对手横眉怒目,那种感觉真是爽呆了。他故意没有一口回绝,虽然态度相当强硬,却也留下了继续谈下去的余地,按照常理,阿牛接下来应该陪着笑脸说几句好话,以争取平息博古城主的怒火,无敌东子已经悄悄打开了录像功能,他打算一字不漏地记录下来,并布到官网上。
“凭什么?”
阿牛低声重复了一遍,脸上尽是无奈地苦笑,这种声调、这个表情也让无敌东子煞是欣赏,博古城主的目光顿时热烈了起来。
阿牛叹了一口气,缓缓继续道:“自从你派人掳走陈铄,凤翔两次征讨博古城以来,你已经给了我太多惊喜,明明是玩家之间的战争,偏要把诸侯势力扯进来。先是骗来了曹操,请动了吕布,还有白羊滩上那支神秘的重步兵,大概也是诸侯部队吧;前几天你更过份,袁绍和袁术都成了博古事实上的盟军,害得凤翔损失了不少战士;今天,连西凉铁骑都被你请来了,在你这种神通广大的领主面前,我还能说什么呢?停战言和呗。”
某城主确实说出了“求和”二字,而且,讲这番话时也一直面色凝重,长吁短叹地一副无可奈何花落去的样子,按理讲无敌东子应
足、很有成就感才对,但恰恰相反,无敌东子怎么也T+来。阿牛好象低头了,也确实在求和罢战,但感觉总是怪怪的,与其说这是在求和,还不如看作是对博古想方设法借诸侯势力摆脱困境的讽刺。
委婉,又不失尖刻的讽刺!
当无敌东子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阿牛已继续讲了下去。如果先前那番话无敌东子还能看到点凤翔城主休战的“诚意”,那么,接下来的这番话,阿牛根本连装装样子都不屑做了。
“不客气地讲,就凭博古城那点力量,我还没放在眼里。最开始,我只是想救回陈铄,顺便给你一些教训,谁让你吃饱了撑的主动挑衅?居然还大言不惭地对我说,‘谁的人抓走了陈铄,谁的小弟弟一天短一寸’,帮你出手的无心真是冤啊,派出天地二叟掳人,还帮你看管囚犯,得到的却是恶毒的诅咒,也不知他得知此事后作何感想。。。”
博古城主脸色一变,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那句诅咒虽然并不具备实际效果,但若是被无心知道此事,未必彻底翻脸,心头不爽却是肯定的。
“你一直心存侥幸,把陈铄放还有那么难吗?你们对凤翔玩阴的,认输再出点血换取和平不应该吗?如果你当时肯给我一个台阶下,大家以后就算做不了朋友,也不至成为死敌。战争是你们一手挑起的,偏偏你又没有足够的能力承担后果,甚至连化解战争的责任也不愿负起,真是可笑。。
。是你,一步步让事情更加复杂,也一步步将自己和别人都逼到没有选择的境况。。。不是你们硬是将一个个诸侯拉进这个漩涡,战争早就结束了,博古的损失绝不会这么惨,甚至张宁也未必会死于此役!”
“够了!”
无敌东子终于打断了阿牛的话,他面色苍白,悔恨如毒蛇般咬噬着他的心灵。事实上,他并不认为阿牛会象刚才讲的那样宽宏大量,他也不认为自己作错了什么,真正让他痛苦的是张宁的死,阿牛无意中触动了无敌东子内心深处的痛。
无敌东子眼里快要喷着火来,咬牙道:“你。。。卑鄙小人!假意无私地将张宁送交朝廷,却又暗中派人半路劫杀,你这个伪君子,居然如此狠毒!我要陈宫为张宁陪葬,这里所有的凤翔人,都得死!回去备战吧,他们的末日马上就要到了。”
阿牛显然对无敌东子的激烈反应有些准备不足,站在原地若有所思,不过,阿牛很快便略有所悟,当无敌东子转身欲返回本阵的时候,某城主低声道:“张宁,不是凤翔人杀的。”
无敌东子脚步一滞,虎地转过身来,“你说什么?”
“我说,杀死张宁的另有其人。”阿牛淡淡道。
无敌东子瞪视着让他痛恨不已的凤翔城主,讥笑道:“原来天下第一城的城主,也有敢做不敢当的时候!”
“我只是不想代人背黑锅,信与不信都无妨,就凭你,恐怕还没有资格让我口不对心。”阿牛冷冷道,似乎连多看无敌东子一眼的兴趣也欠奉,与王越一起转身便走。
不过,阿牛没有用瞬移,王越也没有用轻功,当无敌东子喊出“等等”的时候,两人同时停住了脚步。阿牛当然不想就这么回去,谈判结束就意味着战斗开始,明知道无敌东子不会放弃歼灭凤翔远征军的机会,阿牛还是要想办法尽量拖延时间,否则,何须在这里与无敌东子废话。
“真不是你做的?”
“不是。”
阿牛郑重摇头,随即,将自己请二哥李奇沿途跟踪,寻找机会将张宁夺回,再偷偷带回洛阳的经过说了一遍,末了,阿牛叹道:“你放出黄巾宝藏的谣言,我不得不将她交出去,如果朝廷官使能将她带回长安则罢,否则我们便会从其他诸侯手里将人夺回来,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你的人将她救回去。我二哥自重身份,不忍直接下手杀她,还没等他出手强夺,张宁已被潜伏在暗处的人杀了,不过,你大可将张宁的死算到我凤翔头上。”
某城主平静地侃侃而谈,甚至没有掩饰自己不想张宁重回博古的念头,无敌东子在愤怒之余却又不得不承认,阿牛讲的应该不是假话。事到如今,阿牛确实没有必要在此事上故弄玄虚,无论最后出手杀人的是不是凤翔人,无敌东子对凤翔的仇恨,都不会改变。
张宁被擒,才有后来的杀身之祸!
凤翔未杀张宁,张宁却是实打实地因凤翔而死!
澄清这一事实,唯一的好处就在于,无敌东子会试图寻找真凶。
“谁?谁干的?”
“你还猜不到吗?”阿牛冷笑着,“如果你还想不到,那我不妨再提示你一下。你请无心派出高手掳走陈铄的事情,自始至终你的人都没有沾手,还弄出个‘太行十八骑’来糊弄我,又故意玩文字游戏弄出个毒誓来,本来已经做得非常隐密,无论如何都不该被我看出破绽。凤翔直接对博古宣战,就因为有人告密!”
“如果没有告密者提供的确凿证据,恐怕我当时就被你的誓言给骗过去了!如果没有证据,我也不会直接动一场战争!如果战争没有打响,你的博古城也不至于被弄得千疮百孔,也没有后来生的一系列的事情!张宁不用死!凤翔不会失去那么多忠勇的战士!我看重的一位转职武将不会战死沙场!我三哥也不会重伤,险些残废!”
阿牛越讲越快,眼神也越来越犀利,激愤之下,他全然忘了大哥王越还在身边,这个消息一直没有告诉王越。王越没有追问,不过,从听到刘星险些重伤致残的那一刻起,王越的气势已变了,如果先前是一片平静潭水,现在就是巨浪涛天的汪洋。
稍稍平静了一点之后,阿牛道:“你想不想知道,谁是告密者?”
(第一更到)(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6*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77章推断
敌东子沉默了。“谁是告密者”一直困扰了他很久。为止。他都难以确定谁向凤翔告密。
,如阿牛所说。若非告密者将博古城捅出来。旷日持久的战争或许根本不会爆。也不会有后面一系列的变故。正是告密者的存在。将原本打算然事外的博古城。被早早的揪了出来。并最终落的如此凄惨。
“你是不是想告诉我。告密者就是暗中杀张宁的人?”
无敌东子声音有些嘶哑。但也不难看出。他似乎并不是很确信这一点。
某城主叹了一口气。幽幽的道:“上次提醒了你关于告密者的事情。没想到你到现在都没有搞清楚状况。。。不过。你能想到告密者就是暗杀张宁的人。还没有笨到无可救药。实际上。杀张宁的是否就是告密者所为。只是我的一个猜想。并没有确凿证据。我相信。这个判断至少有八成把握。告密者的真实身份。我已猜到个大概。而且。那个人。多半你也认识。”
“是谁?”无敌东子鼻息沉重。眸子里除了愤怒。还有渴望。阿牛温和的笑着。神情间却是说不出的倨傲。撇了撇嘴。“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八个字如八记重锤。让无敌东子再次认清了现在的形势:博古大军联合西凉铁骑包围着凤翔远征军。大战一触即。两人是敌非友。有什么理由要求自已的敌人。将珍贵的情报拱手相让?阿牛不想说。无敌东子就绝对不可能从他口中的知实情。别的倒也罢了。隐藏在暗处的告密者。已让博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让博古的大好形势化为乌有。客观的讲。无敌东子对告密者的痛恨。并不比对阿牛的仇恨少。尤其当他的知告密者很可能就是杀死张宁的真凶后。对告密者的痛恨直线飙升。偏偏无敌东子并不确定对方的身份。
某城主的意思。无敌东子算是明白了:要想知道告密者的消息并不难。条件来交换。现在这种情形。阿牛要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
“是谁告密。我可以慢慢查。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就算战争因我而起。就算张宁不是你派人杀的。为了这两场战争。我的领的已经失去了很多。别指望我会放过你的这支部队!”无敌东子恢复平静后。冷冷的道。
“你应该清楚。无论待会这一仗打不打。无论结果如何。凤翔都不会放弃再来你的博古城讨还一个公道。因此。我从未指望你会痛痛快快的让我们离开。等会交起手来你就会道。你未必稳赢。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以一个秘密为代价。让你放我们离开?”阿牛望了一眼有些诧异的无敌东子。淡淡的道:“不扯那么远了。要我说出告密者的讯息一点都不难。我要见一个人。”
无敌东子皱着眉头没有说话。也未断然拒绝。
阿牛深吸了一口气。绽放出一个微笑。“博古城有一位智者。布下了一个个精妙的局。让凤翔差一点万劫不复。我想与他聊几句。。。东子城主。你大可不必担心我会趁机挟持人质胁迫于你。以我大哥在江湖上的身份。若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士动手。简直是莫大的羞辱。
。。请他出来吧。”
博古城主顿时色变。面红耳赤。半晌说不出话来。凤翔竟然猜到博古城内有一名优秀的智者!
接下来的事情。更让他难以接受。
阿牛见无敌东子面上阴晴不定。没有进一步的表示时。对王越笑了笑。“有劳大哥。”王越点点头。沉的声音很快在栖霞镇外响起。“凤翔城主郑阿牛远道而来。先生何不出来。会一会故人?”
无敌东子脸色难看到极点。心头顿时生出不好的预感来。急怒道:“我博古城里哪来你的什么故人。在这胡说八道些什么!”
阿牛和王越都没理会他。见博古军阵中没有反应。阿牛一声轻叹。王越继续道:“李儒先生。何以拒人于千里之外?”
场内一片寂静。
张三早已做好了出战的准备。正急切的等待着领主的命令。在他看来。这一仗已方基本上赢定了。但就算赢的了此战。再次让凤翔军收获一场失利又如何?他知道凤翔一直在分兵作战。就算歼灭栖霞镇外的这支部队。下一次。凤翔人势必会更加疯狂的报复!
凤翔城主和王越出阵找无敌东子谈判。张三认为这是一件好事。仗打到这个份上。两大领的若能通过谈判解决争端。将是领的军民的幸事。张三原本有些担心城主会沉不住。拒绝出场或者干脆三言两语谈崩。看到阿牛刚才抽身欲走时。张三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里。好在阿牛很快又走回去。两位领主的谈判过程虽然一波三折。但好歹一直在持续下去。
能谈。就有希望!
张三并不知道。阿牛和无敌东子并未就停战达成一致。看似聊的投机。却是聊的其他事情——阿牛不希望凤翔将士战死在这里。但他一眼就看出无敌东子象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自然不会自取其辱。
听到王越代阿牛喊话时。张三整个人都楞住了。
黑衣文士默然出现在博古军阵前列。并缓缓向场中走去。张三的猜测也到了证实:来历神秘的黑衣文士。就是李儒——董卓最信任的谋士。号称“算无遗策”的牛人!
难怪他的智计高明如斯!
难怪他总是戴着面罩!
无敌东子似乎很担心他的安全。跑回去试图劝阻李儒与凤翔城主会面。但李儒还是只用了几句话就说服了他。并且拒绝了派一些好手替身保护。与无敌东子一起走了过来。一边走。李儒一边摘下面罩。露出苍白瘦削的面庞。远远的还给了阿牛一个苦笑。只是那笑比哭还难看。
李儒道:“听到“故人”二字的时候。我就知道多半被你看穿了。阿牛城主应该知道。我的身份见不的光。当着这么多人讲出我的名字。这不是给我找麻烦吗?”
李儒没有问。阿牛凭什么看穿自己
。象他这种级数的智者。通常都不会花费时间和精力一些自己一下子就能想明白的事情。完全没有必要:精巧缜密堪称恐怖的定策能力在一个相对敏感时期从天而降的谜一般的人物利用其强大的人脉将多个强大势力一一拽进局内。。。博古城真正主持大局的人表现出来的智计和人脉。如果还不能让人想到是李儒。那么。长安刚刚攻破。西凉铁骑就出现在博古境内。博古军师的身份已经呼之欲出了。
——李儒还不知道。阿牛虽认定他就是博古军师。却并非百分百肯定。刚才点出李儒之名时。多少有点使诈的成分。
“长安已破。朝中权柄重新落入凉州军团之手。你连西凉铁骑都带来了。还有什么担心的?凉州军系猛将如云。唯独善谋者少之又少。以先生之才。以及在凉州军中多年累积下来的声望。飞黄腾达。名扬天下。指日可待!”
阿牛笑的很愉快。望向李儒的神情。就好象两人真是多年好友一般。事实上。两人只是在讨伐董卓战役之前有过两次会面。并且。某城主还无比卑劣的狠狠的敲诈了李儒一把。并没有留下什么美好回忆。“故人”一说便是指的此事。严格的。两人之间根本没有多少交情可言。凤翔两次出兵进攻博古城。都是李儒运筹帷极力化解。凤翔战争史上的败。便是李儒所赐。刚刚结束的主城保卫战以及更靠前的洛阳之战。同样是李儒策划。因为这位智者的毒计。许多凤翔将士血染战袍。按理说。凤翔人应该对李儒怀有极深的怨愤。可是看到李儒的时候。阿牛却怎么都无法将他视为死敌。
李儒既投入无敌东子帐下。为主分忧是他分内的事。大家立场不同。纵然凤翔因他的毒计血流成河。李儒又何错之有?象李儒这样的英才落到了无敌东子手里。阿牛心中的遗憾实无以复加。
“西凉铁骑这次赶来助战。确是看在我的几分薄面上。不过。。。岳丈已死。儒对功名一事已无兴趣。谓的飞黄腾达。名扬天下。已不值儒孜孜以求。”
某城主心头一凛!
这句话。以及李儒略显勉强的笑容。让阿牛立刻有了两个推断。
其一。李儒在凉州军团内部似乎并不的势!
众所周知。李儒曾是凉州军团里最著名的智谋之士(贾诩未出头的情况下)。辅佐董卓之时。几乎以一已之力助董卓扫除种种障碍。使的董卓权倾朝野无人能及。李儒的才华没人能够漠视。然而。凉州军团中各位大佬级人物兵逼长安。重掌大权后。李儒的的位顿时变的尴尬起来。造成这种变化的并非李儒的才华。而是他的身份。
他是董卓的女婿!
董卓生前。在凉州军中的威望无人能及。凉州军的各位大佬一个个都规规矩矩老老实实。但董卓已死。亲族尽皆伏诛。只剩下一个肩不能挑背不能扛的李儒。纵有满腹良策奇谋。也压制不住那些手握兵权的凉州军阀。谁也不想放弃到手的权力。以。就算李儒是董卓的女婿。就算他才华横溢。也只有对不住了。投闲置散还算是客气的。若李儒不是谋臣而是有点实力的武将。抑或不是董卓之婿而是董卓之子。搞不好连活下来都难!
在五千年历史长河中。类似的例子实在太多了。
其二。李儒似乎并不打算在凉州军团里谋个闲职。而是选择继续为无敌东子效力!
以李儒的睿智。应该看出自己留在凉州军团里绝不会有好下场。说不定他现在连凉州军团未来的分裂都已想到了。如果阿牛的第一条推断成立。第二条推断也就顺理成章了。
这个结果。并不是阿牛希望看到的。如果不是无敌东子也在场。阿牛说不定已盛情邀请李儒。“到凤翔小住几日”。正所谓盗亦有道。即使凤翔与博古势成水火。当着别人面挖墙角的事情。某城主还做不出来。按某城主自己的话来说。这是。。。“素质问题”。
“我还是有些低估了先生的布局。早知如此。我就该早点带部队返回洛阳。也不用象现在这般对上西凉铁骑。这三千铁骑赶来助战。先生应该花了不少气力吧?”
阿牛看似不经意的问道。还无比惆怅的叹了一口气。似在为凤翔军陷入险境郁闷。又象是为李儒的不幸遭遇扼腕。
这句话落在李儒耳里。却又有不一样的解读:“他竟然知道这三千骑兵来之不易。明显是判断出了。我在凉州军团里的尴尬处境。。。”阿牛从他随口一句话里揣摩出这多东西。让李儒不禁暗自有些后悔。心下对凤翔城主的忌惮。又深了几分。
有念及此。李儒岔开话题不答反问:“对了。尚有一事不明。阿牛城主何以知道。我一定会出来相见?”
某城主答的很快。洒然道:“只要你在。就应该出来。”
无敌东子瞪了阿牛一眼。显然他以为阿牛在故弄玄虚。李儒却默然无语。只有他知道。某城主讲的没错。
,如阿牛所说。他应该出来!
李儒不可能一辈子隐姓埋名。他将来还需要行走在阳光下。不趁着凉州军团掌权的时候漂白。难道还要等凉州军团再次倒台?与其今后煞费苦'的寻找机会。还不如顺势在数万人面前闪亮登场。对李儒而言。现在是他最好的复出机会。就算将来凉州军团土崩瓦解。复出后远离朝堂斗争的李儒。也有望独善其身!
就算他想继续隐藏下去。恐怕也难以实现了。凤翔已经猜到了他的身份。至于现在出来会不会有被挟持危险。凤翔城主在民间的良好声誉。同样是阿牛的负担。以李儒的智慧。当然知道阿牛不会行此不智之举。毕竟。有两万多双眼睛望着。
李儒没有继续试探某城主的智慧。将阿牛与无敌东子放在一起略作对比。高下之别一目了然。李儒不想让自己更加不痛快。无敌东子低声向李儒简单的讲述了刚才与阿牛的谈话。李儒垂听着不一言。直至
子讲完。他才抬起头来。望向阿牛。“我已经出来了城主。现在可以讲了吗?”
李儒问的。当然就是:谁是告密者!
“对方用名方式传讯于我。因此。我无法确定对方的身份。我的一切判断。并没有确切证据支撑。一切。都只是我的推断!”
“明白。”
“在我全面阐述我的推断之前。有一个关键问题。大家需要弄清楚。那就是为什么会有人名泄密?没有要求。不求回报。名泄密!”
“最开始的时候。我认为泄密者提供那些资料。要么是出于一片善意帮助凤翔找回陈铄。要么是与博古或麒麟有隙。很长一段时间以来。我都坚信泄密者的动机是其中之一。直到。我们从种种蛛丝马迹现。凤翔与博古的战争。似乎已经牵扯进了越来越多的诸侯势力。甚至很多势力都有毁灭凤翔的实力时。我们开始动摇。想到了另一个可能。”
阿牛神情肃穆。目光转向远方。“泄密者报信。为什么不能理解为。有人想让凤翔卷入一场与博古城的战争呢?”
“本来我还不是很确定。但张宁被人暗杀。再一次提醒了我:有人刻意想挑起我们之间的战争!先是告诉我陈铄被掳是博古策划。又杀掉张宁嫁祸于凤翔。让博古竭力全力一战!”
李儒目中精芒一闪而逝。无敌东子则浑身一震。这个消息。完全出乎无敌东子的意料。他从未从这个角度。来解读这场战争。
阿牛继续道:“那个想法毫无根据。最起码。对方为什么要那样做?”
“就全国的玩家领的来看。有资格作凤翔对手的屈指可数。而博古城显然是其中最有份量的一个。就凭张三和张宁二人。凤翔要赢的战争。就必须派出大量精兵强将赶赴司隶。使的凤翔主城实力大幅度削弱。然后。趁凤翔与博古激战正酣的时候。一举攻灭凤翔。这个计划博古肯定知道。可能就是李儒先生亲口提出。甚至联络袁绍的主意。可能也是博古提出来的。你们差一点成功了。。。”
“不过我想说的是。就算凤翔在这一战中灭亡。博古也是唯一的诱。这种情形应该不是你们希望看到的。可是。为了自保。你们也别无选择。。。换句话说。博深陷局中不能自拔。凤翔也一样。我们都注定不会是赢家。让我们一起入局的。就是。。。告密者!”
“现在看来。这是一个针对我们凤翔城的阴谋。想必那些人事前也没有想到。博古的能量如此强大。先后请动了那么多诸侯势力。给凤翔带来了极大的麻烦。你们被利用了。于李儒先生的存在。博古干的远比他们希望的还要好。”
李儒沉吟半晌。默然点头。
无敌东子眼里已快冒出火星。他并非蠢人。阿牛已将话说到这个份上。如果他还不理解。干脆一头撞死算了。
阿牛笑了笑。“那好。既然大家对告密的动机。取的了一致看法。我们正式进入下一个环节:谁是告密者。”
“纵观整个行动。称的上是干净利落。现场绝未留下任何漏洞。事现场留下的痕迹。也指向了高手所为。而博古武师虽多。却没有一位达到大师级境界。即使凤翔事后暗中查探。也绝对无法在博古找出一位真正的高手出来。并且。东子城主还好了蒙骗的借口。可谓用心良苦。。。”
无敌东子的脸色有些不太自然。轻咳了一声。“说些有用的吧。
”
“稍安勿躁。”阿牛笑道。
“我重提旧事。只是想说明一点:掳走陈铄的事情本来绝对不应该泄露。就算我们怀疑博古。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也不会动战争!但是。证据太确凿了。”
“告密者不仅准确的指出。博古城请麒麟城出手的事实。而且。还有陈铄被关押后。近距离拍摄的录像资料。甚至连陈铄脸上的新伤口。都非常清晰的再现出来。如此确凿的据。换作任何人。都不会怀疑其真实性。”
李儒对所谓的“拍摄”“录像”等名词没有准确概念。但无敌东子却是明白的。若他是阿牛。当然也不会怀疑告密者所提供资料的准确性。事实上。那些录像资料。也都是|的。
“那又如何?跟我们要谈的问题。有直接关系吗?”无敌东子不满道。
阿牛不动声色。连看无敌东子一眼的兴趣都没有。重复道:“我刚才说过。证据太确凿了。确凿的。。。难以置信。”
李儒已有些明白。“正因为太确凿。所以可疑?”
某城主笑了笑。没有说话。无敌东子终于开始认真思考阿牛的话。
掠陈铄的事情。兹事体大。无敌东子策划此事时就非常小心。代他出手的无心风险更大。当然也会非常谨慎。能接触到此事的玩家。绝对不多。告密者的给阿牛的资料里。陈铄被掳后近距离录像。足以说明。拍摄那些录像资料时很可能是近距离拍摄。而非暗中偷*拍。那么。泄密者的身份。其实已经能锁定极小的范围之内!
上次阿牛将有人泄密的消息告诉无敌东子后。东子就已在第一时间将消息告诉了无心。那么小的范围。查出内奸并不难。就算无心当时已经随水师出征。不在领的。也总该有些线索或头绪。但遗憾的是。到现在为止。无心都没有给无敌东子确切的回复。
随后。由于凤翔奇迹般守住了洛阳。并赢的了主城保卫战的胜利。一系列变故。让无敌东子转移了注意力。博古还要面对仍守在家门外的凤翔远征军。无暇顾及追问泄密者的事情。水师全军覆没的麒麟城。暂时没有面临直接威胁。于情于理。无心都应该第一时间查出内奸。但令人讶异的是。他好象已将这件事忘到了九霄云外。
无敌东子心头一凉。一个可怕的想法。在他的脑子里出现。
第777章余地
密者为了使凤翔确信,陈铄事件确实是博古城暗中策T拍摄陈铄的录像资料本无不妥,但某些事情都应注意个度,过正常限度,告密者看似单纯的行动,顿时显得疑窦丛生。
过犹不及!
本应被严密监控的陈铄,却被玩家在他身旁1至3米范围内,肆意录像,阿牛得到的那份录像资料里,连陈铄脸上的伤口都清晰可见,如果这是偷*拍,也未免太神奇了点。更重要的是,那份录像资料里,陈铄始终都显得比较平静,似乎对围着自己转来转去的拍摄者毫不惊讶,就算他被人关在监狱里,也不至于对身边的一个陌生人毫不关心。
——阿牛得到录像资料时,陈铄被掳走的时间并不长,扣除天地二叟将陈铄带回荆州,汉武帝一直在暗中对付他,恐怕阿牛也接受不了。
“别将自己估量得过高。”
面对无敌东子的指责,某城主好整以暇,冷冷地回应了一句。
“不客气地讲,如果不是李儒先生屡出奇谋,拉来一支支诸侯部队助战,博古能奈我何?先前我们屡屡中招,是因为李儒先生隐身暗处,我们准备不足,但是,这个优势已经不复存在,诸侯部队也不是博古次次都能够请动的,单纯我们两个领地较量,我实在没看出博古有取胜的机会,用得着离间你和无心?”
阿牛这番话可谓不客气至极。毫不掩饰对博古城主地轻蔑。无敌东子虽也意识到自己刚才有些失言。面对这样地羞辱。脸上多少也有些挂不住了。他本就对阿牛恨之入骨。当前博古军又处于明显地优势。无敌东子也是兴冲冲地抱着看阿牛笑话地心态出场。没料想一来二去。反倒成了大家一起讨论泄密者事宜。不仅能占到任何便宜。反倒让他感觉大伤自尊。
“你看不到博古有取胜地机会吗?等这场仗打完。如果你地部队还能活下来。再夸海口吧!”无敌东子咬着牙。杀心大盛。
“你会看到地。”某城主笑道。
事实上。阿牛并不想与无敌东子纠缠于毫无意义地口舌之争。正如阿牛刚才自己讲地。“凤翔和博古都陷入别人设下地局中”。同是受害者。两家在这里打得头破血流。只会让设下这个局地幕后主谋击掌而庆。但无敌东子这阵表现得实在有些不知轻重。也毫无自知之明。虽然大家现在站在一起商谈正事。但从本质上来讲。是敌非友。阿牛可没有一直容忍其愚蠢言行地耐心和义务。
气氛骤然紧张。幸得李儒出来打圆场。
阿牛当然不希望马上谈崩开战。无敌东子也明白。现在探讨地话题十分重要。大家都有弄清事实真相地迫切需要。交谈得以继续进行下去。
某城主强自按捺住心头的火气,道:“我一开始就讲过,关于告密者的一切都只是出于推断,并没有确凿的证据,既然是推断,诸位接受与否都是自己的事。攻击凤翔时,,是无心告密,是无心暗中派人搞鬼,一切都是无心的阴谋!我想说,如果事实真象你说得那样,我早晚会和他算这笔帐!但是,我没有忘记,到底是谁的部队,在城下屠杀了数以千计的博古战俘!我也没有忘记,是谁亲口下令,将博古十多座二级、三级附属乡镇摧毁!我更没有忘记,是谁的兄弟将张宁从博古带走!又是谁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她交给朝廷使者,并最终导致她在途中被杀!!”
“是你!是你的凤翔城!所有的事,都是你的人干的!!”
“没错,这次我们又输了,输得很惨!但至少,还没有一败涂地!我们还能战!至少还能拖着你的七千部队一起死!你这个卑鄙小人,回去备战吧!抓紧时间多看看你麾下的将士,要不了一会,你将亲自看到他们一个个死在你的面前!”
。。。因为一句话,一个错误的解读,原本正走向友好的气氛顷刻逆转!
所有人都有些措手不及,除了疯完毕,正象受伤野兽一样喘着粗气的无敌东子。
阿牛没讲话,饶有兴趣地看着无敌东子略有些扭曲的面孔,嘴角还有一抹笑意,一抹让无敌东子更加愤怒的笑意。
王越同样什么都没有讲,毕竟是神州第一奇侠,对这种歇斯底里的行为,他简直连多说一句话的兴趣都没有,轻轻拍了拍阿牛的肩,王越虎地转身离去,径自掠向凤翔远征军圆阵所在的位置。在他转身之前,他已决定待战斗打响之后,让自己腰间的剑饱饮鲜血!
李儒一开始也惊呆了,以他的智慧,其实早就看出阿牛有罢战收手的意思,凤翔也确实禁不起折腾了,但是,无敌东子突然来这么一下子,顿时让李儒心凉了一半。他比无敌东子更了解阿牛的个性,如果凤翔远征军的数千人今天都战死在这里,就算阿牛想晚些时间再找博古城清算旧帐,只怕也不得不提前动!
见王越转身离开,阿牛也随时可能离去,李儒一下子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他不能眼睁睁看着无敌东子将博古军民全送上不归路,忙上前劝阻:“主公,你怎可。。。”
李儒略带责备的口吻,平时绝对能让无敌东子静下心来,但对现在正处于歇斯底里状态的无敌东子而言,无异于火上浇油。李儒刚一开口,原本正在喘气的无敌东子再次爆。
“怎样!难道我刚才有说错吗?他很得意,可他的部队已经被我们团团包围,覆灭在即!他得意什么?凤翔号称天下第一城,凤翔军号称领主中最强,连诸侯部队都不怕,还不是在我们博古吃了败仗!他的部队要么在青州,要么在洛阳,还有飞翼营正在冀州闹腾,其他部队都在这里,我倒想看看,这支部队被我们吃掉的时候,还怎么得意!”
阿牛目中精芒一闪,若有所思地望了李儒一眼,恰好此时李儒也正看过来,两人隐晦地交换了一个眼色。
心照不宣。
“回去备战吧,我很快会下令全面进攻!”
痛快渲泻之后,无敌东子稍稍平静了一点,扔下这句话就准备离开。
李儒没有动,平静地道:“主公,我还有几句话,想和阿牛城主单独聊一下,要不了多长时间。”
无敌东子一呆,他旋即意识到了自己刚才对李儒的态度很是粗暴,心中追悔莫及。满腹疑惑地望了某城主一眼,无敌东子目光中的敌意更为明显,不过,博古城主还是没敢拒绝李儒的要求,强压着火气,一个人走了。
“他现在很担心。”
“是,担心我转投凤翔城。”李儒苦笑。
阿牛叹了一口气,李儒如此坦然地说出来,分明是在向自己暗示,他不愿离开博古,“帮这样的主公会很辛苦,先生真的不再考虑。。。”
“多谢,不过。。。阿牛城主心中应该有疑问,我们还是抓紧时间吧。”
“好。”
阿牛再不提招揽李儒的事,神情一肃,沉声道:“刚才贵上说,凤翔所有部队都已经在这里,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确实是这样,但先生不同,先生早就知道,贵上讲的不对。凤翔的军力,不止于此,更不是所有的部队都已在这里,您很清楚!比如说。。。”
李儒点头,怅然道:“李四。”
讨伐董卓战役时,李儒亲往凤翔邀得李进助战,他岂会忘?
“贵上好象还不知道这些事情,为什么?”阿牛眯起眼睛。
“余地!”
李儒毫不犹豫,坚定地道:“我还知道龙飞,但我只是定计时暗中留一手,从没有对领主讲过,便是为了留一线余地!如果阿牛城主能答应我一个要求,这个秘密,我会一直保留下去,至死不渝!”
阿牛眼神更冷,“你要什么?”
第778章被追杀的“友军”
主公使人掳走陈副城主,我知道时大错已铸成,那时T第一城的实力,乐观地认为博古有一拼之力,为人臣者,我亦唯有尽力出谋对抗凤翔军的进攻。”说到这里时,李儒叹了一口气,面上浮现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自始至终,我并不看好博古在这场冲突的前景,因为,我知道龙飞城的存在,主公并不清楚,博古要对付的并不仅仅是一个凤翔,还有一个非常强大的领地!龙飞与凤翔本是一体,除了凤翔军民,整个中原知道这一秘密的屈指可数,而我恰恰是其中之一。我的整个布置中,自然会提防龙飞城部队的介入,譬如现在这支西凉铁骑,就算李进亲自带着龙飞骑兵赶到,三千最精锐的西凉铁骑也有至少九成赢面。”
李儒知道龙飞城的秘密并不奇怪,那场牵涉到全国玩家和诸侯势力切身利益的凉州保卫战,一直不显山不露水的龙飞城成了抗击诸侯大军的中流砥柱,“李四”效力于龙飞的消息早已不胫而走,别人不清楚“李四”的底细,陈宫显然是知道的。
西凉铁骑在游戏中属于准特殊兵种,层级和战力均明显高于雷霆骑,三千铁骑对上一千雷霆骑自然大占优势,李儒对西凉铁骑和龙飞雷霆骑的战力对比,还是相当靠谱的。虽然还不清楚李儒为何跟自己扯这些,但阿牛还是没有说话,静待对方说出下文。
“不瞒阿牛城主,从一开始,我就作好了两手准备:若博古获胜,自然万事休提,若不幸功亏一篑败于凤翔之手,也希望能用龙飞的秘密换取和平。我一直没有将此事告诉主公,便是担心他性子急躁泄漏出去,使我的一番苦心落空。”
李儒很快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正容道:“阿牛城主刚才也说了,凤翔与博古这两场战争,完全是中了别人设下的圈套,我家主公掳走陈副城主固然不多,但陈副城主已经被平安救回,博古也因此付出了沉重代价,这场毫无意义的战争可以结束了!”
“我希望,此战之后阿牛城主能既往不咎,抛开过去的不愉快,就此揭过此事。作为回报,我将始终对龙飞的秘密守口如瓶,并且尽量说服主公,不再因前事主动向天下第一城报复!若我未能劝止主公做出不智之举,阿牛城主大可挥师报复,纵将博古夷为平地,纵让儒身异处,亦无需担心儒会将龙飞之秘告之于人!可乎?”
站在李儒面前,某城主半晌说不出话来,望向对方的眼神十分复杂。
最初李儒提出,以保守特别领地龙飞城的秘密为代价,要阿牛答应他一件事时,阿牛心头已有几分明悟,李儒接下来的要求多半极难办到,而且多半是他自己的私事,否则他也无须将龙飞城的秘密对无敌东子隐瞒。可实际上,李儒的要求不仅绝不过份,还是不折不扣的公事!
无敌东子虽颇多小聪明,却少有大智慧,目光短浅,气量狭窄,刚才情急之下就当着阿牛的面,驳了李儒的面子,这样一个人,阿牛打心眼里没把他当一回事。以李儒的智慧,居然对无敌东子如此忠心,不禁让阿牛颇感失望——阿牛之所以肯耐着性子留下来与李儒单独交流,其实心里一直试图借机招揽,现在看来,几乎看不到任何希望。
他竟主动示弱,只求阿牛放博古一马!
若无敌东子主动寻衅。凤翔自不会让博古好过。而李儒仍将遵守自己地诺言!以李儒表现出来地对无敌东子忠诚地品性。他地承诺可信度极高。综合凤翔未来一段时间需面对地险恶局势。李儒这个请求。实在让人很难拒绝。
但阿牛还是拒绝了。“抱歉。我无法答应你。”
李儒一呆。苍白地面庞上多了几分红润。错愕不已。
“你地要求并不过份。但我还是不能同意。因为。你用来交换地条件。根本没有你想象地那样。能让我动心。”阿牛淡淡地道。能让李儒这样地智者惊讶和失落。让某城主很有成就感:“换作十天之前。第二轮战争还没有爆地时候。这个提议多少还有点吸引力。但现在。。。呵呵。凤翔在短短几天之内先后与袁绍、袁术和臧洪撕破脸皮。龙飞地秘密。真地有必要继续保守下去?不出意外。要不了多久。我就会主动将这个消息公诸于众!”
李儒惊讶之余垂头沉思。再抬起头来时已是神情黯然。他已明白阿牛地意思:此前阿牛隐瞒龙飞城地消息。是想韬光养晦。现在接连多了几个强敌。领地随时都有覆没地危险。韬光养晦已毫无必要。要想使几大诸侯不敢轻举妄动再动干戈。示敌以强、使其出手前多些顾虑。反更为重要。
有什么比突然宣布龙飞城是天下第一城附庸。更能彰显凤翔声威?
李儒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但他并没有放弃。
“我说过,凤翔与博古再打下去毫无价值,只会让暗中设计了这个局的幕后势力拍手相庆。
还有一点
城主不可不察,若凤翔与博古能够止息干戈,博古势\麟城是否真如刚才分析的那样在幕后搞鬼,主公必不会放过无心!有我们牵制麒麟城,凤翔需要承受的压力,是不是会更轻一些呢?难道阿牛城主还不肯相信我的诚意?”
“我不怀疑你的诚意,可惜你不是无敌东子!我不认为他会把你的话当成金科玉律,至少现在不会!”
李儒无言以对,阿牛讲的都是事实。
某城主继续道:“先生才智高绝慧眼如炬,我也不想瞒你,刚才阿牛确有握手言和的念头,但现在。。。绝无可能善罢甘休!你那位英明神武的主公,在明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的情况下,仍想把这支凤翔军永远留在博古,哼,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给他一些深刻教训,他是不会死心的!”
“希望在这场战争之后,贵上能明白一个道理:每个人都必须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他是博古之主,自己无谓犯错却连累领地军民受罪,不知道贵上是否会感到羞愧。”
李儒终于现,阿牛似乎真的不担心凤翔远征军的安全!
一股凉意在背部蔓延。
“三天的战争期早已过了,阿牛城主难道就不考虑一下,违背朝廷律例私相攻伐的后果吗?规矩不可破!”
“规矩早已破了,从你们把一个个诸侯势力拉进漩涡的那一刻开始!”
“贵上不是想消灭我的部队吗?让他来就是。此战结束之后,无论胜败,你们就等着迎接凤翔的反击吧。短时间内我可能很难派出部队动第三次远征,不过,身手高强的武师,凤翔多的是,那该不能算作不宣而战吧。。。知先生才智过人,刀剑无眼恐有什么闪失,先生最好。。。为妙。
这是**裸的威胁了,李儒却很难因此对某城主产生反感。大家处于敌对立场,李儒又是众所周知的多智之士,两个领地若真要拼个你死我活才肯罢休,凤翔理所当然要先将博古城的智囊干掉。
“多谢阿牛城主好意,不过,我暂时没有出游的打算。”
李儒深吸了一口气,委婉地表达了自己的立场,“无论阿牛城主何时将龙飞的秘密公诸于众,儒都不会对任何人提及,也希望阿牛再考虑一下儒刚才的提议,不是交易,只是儒的一个请求。
言尽于此,就此告辞。”
这番话,李儒相当于隐晦地向某城主表示,无论最终结果是战是和,他都不会将关于龙飞的秘密泄露半句,主动示好的意味十分明显。
“且慢!”
阿牛唤住了转身欲行的李儒。
望了望天空,阿牛嘴角掠起一抹笑意,“时间差不多了。。。看在先生的面上,临行之前我再附送一句话,请代为转告贵上。”
“请说。”
“前次突袭洛阳的联军部队虽败,却还有约两万大军埋伏在博古至洛阳的要道上,并一直隐忍至今,东子城主应该还对那支部队抱有厚望,或许这也是他敢于开战的底牌之一吧。请告诉他,趁早死了这份心,驻守于洛阳的乌桓骑兵已经出动,两千乌桓轻骑或许不足以一战定乾坤,日夜袭扰分而击之,那支联军部队即便能止住溃败之势,也将无所作为。”
李儒唇角一动,拱手一礼,飘然而去。
“时间差不多了。。。”
当李儒回到博古大军阵中时,脑子里还在回味阿牛刚才这句话,浑然没有注意到,无敌东子的焦躁不安。看着帐下最睿智的谋士,与传说中拥有不少“王八之气”的敌人相谈甚欢,并且,这样的事情还生在两军对垒的沙场之上,无敌东子早已担心得要死要活,短短几分钟时间内,无敌东子已经为自己刚才的鲁莽行径,检讨了不下十次。
得知那两万一直潜伏着的领主部队也已被凤翔识破,无敌东子的面色难看到极点,李儒随即将阿牛对此事的强硬态度也讲了出来,博古城主更为刚才自己的冲动后悔莫及。
开弓没有回头箭。
凤翔既然摆明架势要给博古点“颜色”,无敌东子也只得咬着牙破罐子破摔——他无法接受主动向阿牛示弱的屈辱。
令旗挥动,歇息了许久的博古大军,再度上前!
李蒙这次率部执行任务,虽说明摆着偏帮博古城,却还是披着合法的外衣——三天战争时间已过,凤翔军仍滞留博古境内不肯退走,朝廷总应该派军队来镇压一下。
“这群混帐东西终于肯动手了,老子早等得不耐烦了。”
见到博古军开始前移,这支西凉铁骑的主将李蒙,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他可一直盼着早点帮博古打完这场仗好回去交差,要不是看在李儒的面上,恐怕他早就派人去催促了。虽说在这里耽搁了不少时间,赶回长安城后总会有些油水等着自己去捞。
就在李蒙殚精竭虑地琢磨,回到长安去哪里劫掠的时候,一阵马蹄声由远而近快向战场靠拢。以李蒙
的熟悉程度,很快便从蹄声中判断出,这应该是一支的骑兵部队,出现的北面方向,正是自己这支骑兵部队的后方!
这个时候,怎么还有一支骑兵部队从长安方向而来?难道是凤翔城的部队,那支在血色洛阳一役中,名满天下的飞翼营?
李蒙心头一凛。
包括李蒙在内的许多凉州武将,对出兵帮助博古击退天下第一城的进攻都有些不以为然,他们认为,凤翔军有“铁军”之名,完全是因为凤翔的对手太弱:不是黄巾军就是领主部队,在一惯自恃骁勇的凉州健儿面前,所谓的“铁军”根本不堪一击!唯一让他们不敢轻视的,便是赵云率领的飞翼营,那可是一支敢向十多万黄巾精锐起一次次冲锋的钢铁部队!
——由于在消息传递方面的天然劣势,以及兵围长安资讯不通,凉州军团此时还不知道,凤翔刚刚在洛阳击退了袁术的南阳军,接着又在青州主城击退了袁绍的冀州军。如果他们事先知道这一情况,必不会那么轻视别的凤翔军。
一想到来的可能是飞翼营,李蒙马上收起了轻敌之心。
短短五分钟之内,西凉铁骑就完成了阵型转变,由先前单纯的压制凤翔远征军随时准备出击,变成了前后兼顾、进可攻退可守,西凉铁骑的骄人素质彰显无遗。
这个时候,博古军和凤翔军也听到了蹄声。
战场周围突然出现了一支来历不明的骑兵部队,无敌东子面上也是疑惑不已,他心里明白,这不是博古的援军。出于谨慎,已经向凤翔远征军圆阵推进的博古军,再次停下了脚步。
尘土飞扬,铁蹄阵阵,那支骑兵部队缓缓出现在视线之内。
雄壮而神骏的高头大马,衣甲鲜明的重装骑士,他们的战马和甲具,与李蒙率领的西凉铁骑极其相似,乍一看两支骑兵的装束几乎没什么区别。就连李蒙也下意识地认为,这也是一支西凉铁骑,这支没有旌旗(本来有凉州军的军旗,半途扔掉了),一面旗都没有,因此无法从旗帜上作出识别,带队的那员武将铁甲覆面,李蒙一时间也想不出自己认识的同僚中,谁的身裁与其相似。
“难道上面担心我这支部队不够,又派了一千援军?是谁带队?”
跑在前面的骑兵将士,一边挥手致意一边大声呼喊着,似乎想告诉李蒙什么,无奈蹄声隆隆,李蒙根本听不清楚。思量间,千余“西凉铁骑”已近,李蒙终于现到情况不妙!
这支“西凉铁骑”,应该已经狂奔了很长一段路,队形已不够严整,不仅看不到一支军旗,就边一些骑兵的头盔都已不见了踪影,看到李蒙的部队后,他们也没有减的意思,从部队奔进方向来看,他们将从李蒙部侧面绕过去。
跑得如此狼狈、急切,不象是来会合,倒象是。。。
败退!
随着距离拉近,奔逃的“西凉铁骑”身后数百步,又出现了一支约七百人的轻骑兵,正衔尾追来。
李蒙一下子就明白了:友军正在被人追杀!
——没有旌旗,大概是情急中将旗子丢掉了。
——衣甲不整,原因同上。
——友军看到自己这队人后没有上前会合,而是选择了从侧翼绕过,是因为他们不想冲撞李蒙部的军阵,不想阻挡李蒙部出击的通道。
——那些将士大声地吆喝,也是想告诉自己,后面有敌人。
明白了,全明白了!
一千西凉铁骑,竟被七百轻骑兵追得连军旗都丢掉了,这个事实,让李蒙深以为耻。他现在已经来不及去斥责友军如何如何丢脸,内部的问题,可以等打完这一仗之后关起门来慢慢解决,现在他要做的,就是给那支正衔尾疾追的敌对骑兵一个教训,为那支败退的友军解围。
三千西凉铁骑,再加上一千友军,对付那支七百余人的轻骑兵显然把握很大。李蒙已经顾不上自己的任务了,情况紧急,他一马当先地冲了出去,振臂高呼,“跟我杀!”
当李蒙与败退的“西凉铁骑”擦身而过时,终于听清了他们喊的什么。
“吕。。。
“后面是吕布!”
原来是背叛了凉州集团、亲手诛杀了董卓的吕布!
难怪能以七百轻骑追杀一千西凉铁骑!
难怪友军那么狼狈!
李蒙顿时有点后悔自己冲那么快。
事已至此,他已别无选择,只好下定决心待会决不与吕布碰头,以兵力优势强冲吕布麾下的骑兵即可。西凉铁骑的整体优势明显,那一千友军在身后重新完成整队后想必也会参与战斗,就算没办法杀死吕布立下奇功,将吕布所部击败却是不难。
想到这里,李蒙又开始激动了——大功一件在向自己招手!
“杀!”
第779章老子要告状!
支穷追不舍的轻骑兵领,确是吕布!
吕布突然出现在博古境内,是有原因的。
在长安城内与凉州兵巷战失败,不得已之下,吕布只得趁着凉州兵还没有完全控制城池的时机,带着数百骑兵和心腹武将逃亡。
虎牢关前独战群雄的战神,诛杀国贼董卓的英雄,掌握东汉王朝军权的温侯,最终却落得只带着数百骑兵仓惶败走,吕布心头感慨之深,实难以言表。
吕布知道,几年前关东诸侯群起来攻,在凉州兵将脑海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逃往关东凉州兵必不敢过分追赶。虽说虎牢关一役,吕布杀了不少关东骁将,关东诸侯普遍对他没什么好感,吕布此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渡过眼前的难关再说。
逃出长安城后,吕布立即取道向东。
一行人快马加鞭,可还是半途遇上了堵截。
就在长安东面约十里处,一支千余人的重装骑兵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从他们的衣甲和旗号来看,似乎正是凉州军中战力极其强悍的西凉铁骑,那些骑兵也是地地道道的凉州口音。骑兵一面高喊“吕布休走”,一面没头没脑地冲着吕布所部放箭,他们使用的并非普通的弓箭,而是杀伤力惊人的大黄弩,跟随吕布的将士,一个照面就被射翻了十多人。
跟着突围的将士大多都是吕布亲信,温侯大怒,敢拦住我的去路,他们竟然如此轻视于我!”
龙游浅水,虎落平阳,大概也就是这样了。
感觉自己受到莫大侮辱的吕布,立刻就带着部队扑了过去。
大家兵力相若。西凉铁骑虽较吕布地轻骑兵更强。但吕布身后地那批人中有不少能拼能打地健将。还有吕布这战神一般地存在。真打起来。一千西凉铁骑有死无生。挡路地重装骑兵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压根不打算与对方近身交战。掉转马头就跑!
吕布跟着前面地马屁股一通猛撵。
重装骑兵度比轻骑兵慢。要不了多久。轻骑就能赶上。到那时。那些敢挡路地“西凉铁骑”。有死而已。
然而。追了没多久。吕布就现要干掉前面地敌人似乎没有自己想象地那么容易。重骑兵地度确实比较慢。但人手一把杀伤力惊人地大黄弩却着实麻烦。每每吕布等人迫近百步之内时。就会遭遇一排呼啸而地箭矢。从而不得不慢下来。被对手重新拉开距离。
赤兔马度最快。这也使得冲在最前面地吕布。成了“西凉铁骑”大黄弩重点照顾对象。其中一些箭矢根本就直奔赤兔马而去。如果不是吕布手疾眼快。接连替爱马拨飞了几支弩矢。三国名驹大概已经挂掉了。
“没人性啊没人性!”
对赤兔马珍逾性命的吕布,鼻子都快气歪了。
接连遇险,吕布也不敢过分造次,只是带着部队跟在后面,不时让麾下将士作势接近,试图消耗对方的箭矢。千名“西凉铁骑”一路上丢盔弃甲,连军旗都扔掉了,一副惶惶不可终日的样子,让吕布更加坚定了将这支小部队除之而后快的决心。
千匹上品西羌战马价值不菲,在关东地界,更是有钱也不容易买到的紧俏货,吕布有心抢夺对方的战马。
“箭矢总有用光的时候,到那时。。。”
“西凉铁骑”先是往东逃了十来里,正好与吕布的目的地同一方向,吕布当然乐得穷追不舍。随后,铁骑突然折向东南,吕布随行心腹武将中虽有人提醒,但吕布已经被前面的重骑挑拨得心头火起,铁了心要追上去将对方斩尽杀绝。
东南方向并非凉州兵的地盘,吕布猜度前面的敌军是想绕道返回长安,他才不担心前面有埋伏,追上去便是。凉州重骑大概也是被撵得慌了,到后来竟一直向着南面逃,与长安越来越远,吕布更不需要担心什么,只是重骑兵隔三差五地冲着他射弩箭,6续有人中箭落马,让吕布对那些毫无勇敢精神的重骑兵恨之入骨,越不肯罢休。
一追一逃,竟来到了博古境内,然后吕布就现,这里居然还有三千西凉铁骑。
果然有埋伏!
按理说吕布见到李蒙的三千铁骑就应该明白,自己这点人马几乎不可能讨到便宜,收兵离去方为明智之举,但是,吕布一路上已经被那一千重骑撩拨得快要疯。看到前方狂冲而来的三千西凉铁骑,吕布满腹怒火终于找到了泄口,方天画戟一挥,带着剩下的七百余轻骑和麾下多名悍将,就冲着李蒙所部杀了过去。
西凉铁骑和中央军精锐轻骑的对决,就在博古境内打响,无敌东子眼睁睁地看着两支“友军”杀得血肉横飞,偏偏一点办法都没有。谁都知道,凉州军与吕布势不两立,这种情况下碰上,谁也没办法将他们分开,双方都拼尽全力,从交手的第一刻起,战况就惨烈无比!
吕布与麾下诸将勇猛过人,西凉铁骑和这些猛人根本不在同一个档次,尤其西凉铁骑的主将李蒙,又刻意地躲在了人群里,西凉铁骑在吕布等人的攻击下死伤遍地。但西凉铁骑本就悍勇成性,又胜在人多,前仆后继地向着吕布等人杀了过去,虽说一时间拿对方武将没有办法,对付普通骑兵却是大占优势。
吕布的轻骑先是在长安城内与凉州兵打了一仗,出城后又追了一百多里地,早已人困马乏,最开始的时候还能仗着多员健将之力,一度将西凉铁骑压着打,可随着战事的延续,体力上的劣势显得越明显。交战不到两柱香的时间,由中央军略占上风到两军旗鼓相当,战斗陷入胶着,三柱香后,吕布等人已显败势,不得不脱离战场,头也不回地向着东面而去。
战斗结束时,他的七百余轻骑已损失过半,最终随吕布退走的轻骑兵,只有三百余人。西凉铁骑的损失也不小,三千铁骑剩下的不到两千,且许多骑兵带伤,只赢得一场惨胜。
那支引来吕布的“友军”,让李蒙恼火不已。
按照李蒙原先的估计,自己把追兵截住之后,那支被追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重甲骑兵,很快就会调过头来助战,与自己的三千铁骑
迅击溃追来的七百多轻骑。但令他没想到的是,兵部队绕过西凉铁骑后,竟然压根没有上来帮忙的意思,以冲锋架势消失在一道山坡之后,从此不再出现,让李蒙好一阵心寒。
幸亏李蒙带的部队多一点,捎带着吕布的人也实在没力气打下去,否则的话,“见义勇为”的李蒙将军,多半就得战死在这里!打了这一仗,悲愤不已的李蒙也顾不得自己的任务了,径直领着部队返回长安,一路上都在不停地咆哮:“娘的,老子帮他们拦住追兵,他们倒好,一句感谢都没有,还拍拍屁股跑得连鬼影子都看不到,害我们白白损失那么多兄弟!不管是哪个混蛋带队,老子一定要告他一状!老子要告状
!”
当两支骑兵恶战接近尾声的时候,那支引了这场火拼的重甲骑兵,其实一直都没有离开太远,转过那道山坡后,他们立即停了下来,一边分派人手监视战况,一边就地休整。
领头的武将揭开了覆面铁甲,露出一张年青且充满活力的面庞。
“啊哈,大伙儿干得漂亮!让他们鬼打鬼吧,我们可以先歇息一下了。”狄云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大声吆喝着,雷霆骑的战士们也纷纷跳下马背,让连续狂奔了一百多里的战马,能更好地休息。
——李蒙对这支重甲骑兵的指责毫无意义,这支部队并非他认为的西凉骑兵,而是凤翔雷霆骑!
这一路上虽累得不轻,但从狄云一脸的兴奋表情来看,此君的兴致显然很高。事实确是如此,一想到凶名满天下的吕布追了自己一百多里,狄云现在都感觉如坠梦中。他并非从未上过战场的菜鸟,恰恰相反,狄云有过多次草原练兵的实战经验,还曾在凉州抗战中亲手擒下了高级武将成公英,这个记录足以让狄云扬眉吐气。
刚才追着自己的,可是吕布啊!
狄云走到一名骑兵身旁,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坐下,嘴里开始念叼:“太不象话了,真是太不象话了!竟忍心看着俺被吕布那凶人追,害我出一身瀑布汗!听说吕布那厮的箭法很好,我差点没被他射死!”
那名骑兵不紧不慢地说着,取下面甲却是李进,面上虽不动声色,眼中却隐隐有几分温暖的笑意:“我一直跟在你旁边,吕布伤得了你才怪!你今天虽没有跟他交过手,但被他这么一逼,说不定对你今后的修炼大有好处,要不是担心吕布认出我来,坏了陈先生的计划,那件差事哪里会轮到你头上。”
狄云挠了挠头,嘿嘿笑着:“大哥,难道你就不担心,我被吕布吓得信心全无,从此再也难以进步?”
李进望了狄云一眼,“少在我面前装,你也会有怕的时候?”
狄云笑了笑,干脆双手抱在脑后向后倒去,“唔,我的活儿干完了,剩下的事情大哥看着办吧,我先睡一会。等下出的时候唤我一声便是!”这小子说睡便睡,脑袋还没有触地眼睛就已闭上,被李进轻踢了一脚,狄云也跟一头死猪似的丝毫没有反应,竟似一下子就已睡着。
狄云武技成长之快,在凤翔所有转职武将中绝无仅有,纯以武力论,同在“五小”之列的鲁汉、梁龙和司马横槊等人,都已被他远远地抛在了身后,并且,狄云武力迅猛增长势力仍在继续,在凤翔第二代武将里,狄云早已是公认的“最强打手”!狄云能有今天这份成就,除了他自身的天赋和努力之外,亦师亦友亦兄的李进,居功至伟。
李进不仅将自己的鞭法悉心教授,往往还想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方法刺激狄云,几乎每一次草原练兵,狄云都会被李进折腾得伤痕累累,一件件危险的任务始终伴随着狄云,让他时时刻刻都处于危险之中,逼其突破、逼其掘出自己的潜力!这种极限修炼方法,也不是所有人都能用的,甚至对许多人适得其反,往往使受训者因承受不了无穷无尽的压力产生心障,从此在武道上无所作为,狄云乐观开朗的性格、敢打敢拼的作派和善于自我解压的特质,使得他一次又一次地通过李进设下的考验,不断进步!
当然,那些危险任务都经过李进的精心挑选,并尽可能地暗中作一些安排,甚至李进每每亲自为狄云掠阵,否则,狄云也不知死了多少次。
看着一躺下就睡得象个死猪的狄云,李进嘴角浮现几分笑意,“这个家伙,上次擒住成公英后信心大增,武技提升度之快令人咋舌,将来能达到怎样的程度,还真是让人期待啊。
。。唔,等打完了这一仗,再去草原练兵的时候,得对他再狠一点了。”
雷霆骑并没有得到多少休整的时间。
哨探来报,吕布和李蒙已先后带着部队离开,李进立刻作出了反应。由于距离战场太近,李进没有下令吹响号角,“全军集合”的命令通过口口相传,由近到远迅传遍了雷霆骑兵休息的山坡。
从听到命令的第一刻走,一个个倒头大睡的战士,就象被无形地鞭子猛地抽了一下立刻爬了起来,有条不紊地找到了自己的战马,并迅完成整队。两分钟不到,一千雷霆骑已列阵完毕,一个个十人队、百人队凝神待,头上还沾着几根干草的狄云,已经飞快完成了对整支部队的检视,收起了嘻皮笑脸,一脸严肃地向李进点头示意,“完毕!”
这就是雷霆骑!
在匈奴大草原上经过千锤百炼的雷霆骑!
李进脸上无喜无悲,没有半分情感波动,冷冷道:“出!”
第780章敢应战乎?
布军与西凉铁骑还未分出胜负时,若有所悟的无敌东T3达了全线进攻的命令,被连续打断了两次的战事,被彻底引爆。
“铮!”
朴刀砍在枪头上,出一声脆响!
“一寸短,一寸险,一寸长,一寸强”,沙场之上,这句话同样被那些经验丰富的战士打心眼里视为金科玉律。
挡住长枪的攻势后,那名执刀的博古战士猛地扑上去,空着的左手飞快地探向枪杆,同时,右手朴刀再次狠狠地向那名凤翔枪兵捅去。这是博古军一位久经战阵的战士,在博古疯狂对外扩张的黄金时期,他经历过十次以上的战争考验,他是一位什夫长。不管这一刀能不能捅上,他都能够拉近与凤翔枪兵的距离,利于远战的长枪兵被刀手近身,其下场,与被人近了身的弓手好不到哪去!
什夫长抓住了枪杆,距离成功格杀对手的目标又迈进了一大步,他的对手,那位凤翔枪兵显得有些经验不足,这种时候居然仍不肯弃枪,脸涨得通红,拼命地想将武器夺回去,却忽略了已近在咫尺的刀。什夫长狞笑着,握住枪身的左手突然一松,那名年青的凤翔枪兵身形一个踉跄,胸腹间空门大露,一把朴刀已捅进了他的腹部,溅起一片鲜血!
“毛都没长齐的新兵也敢上战场,凤翔军也不过如此。”
什夫长心头默念着,他确有骄傲的理由,与这些基本上从未上过战场的凤翔山字营士兵相比,他的战斗经历非常丰富。轻轻松松只用了两合就杀死一名对手,并非他的实力比对手强太多,而是他更懂得如何克制对手,并挥出自己最大战力,这就是经验。
什夫长没有得意太久,他的笑很快凝固,眼神中满是惊讶和不甘。什夫长右手的刀仍留在凤翔枪兵的腹部,但他已永远不可能拔出来,两件武器将两个人连成一体,同归于尽!
那名腹部被洞穿的凤翔枪兵,在倒地之前,将他一直未曾放手的武器,扎进了博古什夫长的脖颈。
远征博古是他第一次上战场,也是最后一次!
博古什夫长是他杀地第一位敌人。也是最后一个!
正对博古主城方向。一片激战正酣地区域。地上已经横陈了一百多具尸体。有山字营战士。更多地尸体属于博古城。这段防线仍未被攻破第一层。相对于整个圆阵大多早已退守第二线地情况而言。这已经称得上是一个不大不小地奇迹。杨秋浑身是血状若疯虎。正因为他地存在。博古军始终未能越雷池一步。但杨秋自己也知道。这一小段防线失守只是时间地问题。杨秋是战斗在圆阵外围地唯一一位历史武将。在博古军一浪高过一浪地狂攻下。他有些独木难支。
博古军对杨秋所在区域地进攻格外凶猛。不仅因为他所在区域杀伤了大量敌人。更因为博古军中有人认出了他。“那人就是在城外砍杀我们被俘兄弟地凶手!杀了他!”
杨秋面临地压力越来越大。高强度地砍杀让武器飞快损坏。打到现在。他已连续换了好几把朴刀。而站在他身后地山字营将士。也已经从阵内补充了三次。战斗地激烈程度可想而知。在连续第七次击退博古军来势汹汹地进攻后。杨秋终于下令撤退。回守外围第二道防线。还没等他们舒舒服服地喘上一口气。博古将士已再次扑了上来。
这只是栖霞镇外战场地几个缩影。在凤翔远征军组成地圆阵周围。到处都在战斗。到处都充斥着兵刃交击声和喊杀声。到处都在以命相搏。从打响地那一刻起。战斗从未停歇!
无敌东子注视着场内地战况。眉宇间分明有几分急躁。凤翔军地抵抗远比他想象中还要猛烈。博古军地攻势虽猛。但每攻破一处防线。每向前推进一寸土地。都会付出惨痛地代价。这还仅仅是圆阵最外围防线。负责这几道防线地是最普通地山字营将士。随着圆阵外围防线逐一失守。凤翔军需要防守地区域将越来越小。还有防御力强悍地重步营未曾出动。这些因素。都将使博古军地推进变得更为艰难。并且。凤翔远征军最精锐、最强悍地弩兵。更在重步营之后!
“两柱香时间,我们的损失过一千五百人。”
“一千七百人,凤翔不过一千二百人。”
李儒不动声色地报上了更准确的战损数字,战损率接近3:2,这还是凤翔主战部队未曾出动时的结果!
无敌东子对博古军的进度很不满意,“嗯,战死了一千七百人,还没有攻破凤翔军外围第二道防线,让张将军再加一把劲,抓紧时间不惜代价,一定要将这支凤翔军全歼于此!”
传令兵飞也似地去了,其直接结果就是,张三又调了两个千人队上去。
“主公,这样硬拼下去,就算将这几千凤翔军歼灭,我们的损失。。。”
李儒低声提醒着博古城主,但此时的无敌东子也没有了退路,皱着眉头道:“我也知道这样很不划算,顾不得那么多了,这样才能推迟凤翔城第三次出兵的时间。洛阳和青州的战斗已经让凤翔城损失了不少兵力,如果我们歼灭了这支部队,凤翔在这场战争中至少累计失去三分之二的部队,郑阿牛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无力来犯!或许。。。不等我们动手,臧洪和袁绍就会趁着凤翔最衰弱的时候,帮我们将其消灭!”
完全冷静下来的无敌东子,脑袋也恢复了清明,至少,现在他不计损失攻击凤翔远征军的要目的并非出于他和阿牛的私怨,而是考虑了领地的存亡。不过,无敌东子自己也知道,纵然全歼了凤翔远征军,也只能保证凤翔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无法派兵宣战,至于凤翔会不会派出武师团队大肆破坏,已不能他能控制的。
仔细观察了一阵,李儒和无敌东子终于现,凤翔军在应对博古大军猛攻时,为何反而能对博古军造成更大杀伤。
凤翔远征军采用的圆阵本就以防御见长,层层布防层层封锁,战斗在第一线的将士始终都只需要应付正前方的敌人,这样的防御阵,使得博古的兵力优势在肉搏战中无法体现。
战场上,博古最大的优势来自于弓箭手的远程打击。
由于凤翔远征
大的远程部队惯于用只能平射的大黄弩,在凤翔军外TT?|的阻碍下,先登死士反而找不到用武之地。陈宫拒绝了鞠义弃弩换弓的要求,这位王级谋士认为,与其让一千先登冒着被敌军弓手射成刺猬的危险反击,还不如让他们在盾牌的保护之下养精蓄锐,在最后关头挥战力。
这也使得,凤翔远征军几乎完全放弃了远程攻击,任由博古弓箭手在外围肆无忌惮地猛射一通。两军将士绞杀在一堆的最外围战线还好一点,靠后的重步营防线,还有先登死士和重步兵混编的核心区域,成了博古弓箭手集中打击区域,所幸凤翔远征军的盾牌足够,后方部队大多都是皮粗肉厚的重装步兵,博古的远程攻击虽连绵不断,对阵内凤翔军带来的麻烦,实在小的可怜。
远攻雷声大雨点小,近战无法以多为胜,真正能决定战争结果的胜负手,便是两支部队阵地战中的表现。
陈宫的指挥,让人眼前一亮。
战斗中,凤翔军并没有一昧死守那几道圆形防线,而是有张有弛。
前一波绞杀,山字营战士可能寸土必争誓死不退,但下一波交手,博古军可能会毫不费力地“攻”破某段防线,冲进凤翔防御圈的中部,那些博古将士还没来得及欢呼,就现他们已踏入了死亡陷阱!
放进十数名或数十名敌军后,防线上的漏洞,就会在凤翔将士前仆后继奋力争夺下重新合拢,山字营将士在第一线扛住了博古军的疯狂进攻,也为后方的战友,创造出了一个个以多打少的机会。那些突进去的博古将士顿时成了无根之水,陷入四面受敌的尴尬境地,并很快被阵内纵深处的守军逐一诛杀。当瓮中之鳖被全部解决后,防线会再次开放,放进新一批敌人!
陷阱不止一处,整条防线上比比皆是,并且,陷阱并不执着地固守某处。在陈宫的指挥下,一个个负责猎杀的分队神出鬼没,任何一段防线后面,都可能成为他们的伏击点。这种战术,充分利用了战场的纵深,人为制造出守军在局部区域的人数优势,让博古军吃了大亏。
这不是单纯的阵地战,而是阵地战与游击战的结合!
陈宫为人稳重,这种性格特质使得他机变不及庞统,但若论严谨细致滴水不漏,庞统骑上赤兔马也追不上陈宫,象这种需要投入极大耐心的指挥工作,正是陈宫最擅长的。他总能在某个战队即将解决掉阵内敌人时,适时给出下一个最适合设置陷阱的位置,凤翔远征军的战斗很有效率,总能用较少的代价,取得最大的斩获,敌军即使想将计就计集中力量趁势猛攻一点打开缺口,亦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看出了门道的张三和李儒面现忧色。
凤翔远征军的伤亡在持续增长,但博古军的损失情况却要严重的多,照这样打下去,博古城纵然拼尽全力,也未必能全歼凤翔军于此,除非。。。
“传令下去,火线征兵,先征。。。一万!”
无敌东子很快作出了决定,主场作战毕竟是有优势的,无敌东子也开始拼命了,他已是骑虎难下。
这个决定并不意外,博古的附属领地只剩下一个栖霞镇硕果仅存,战后重建十多座一级乡镇,也无法满足博古城实际人口需求,与其今后一段时间花费大量物资,将无法安置的乡民养在难民营里,还不如将他们征召起来,投入一场至关重要的战争。
如果他不想向阿牛低头,决战到底将是他唯一的选择!
战况升级,双方的阵亡度飞快飙升!
凤翔军与博古军决战接近四柱香的时候,两支部队阵亡人数之和,已过八千。换言之,前半程的阵亡数加起来连三千人都不到,后半程两军阵亡的将士,竟过五千人!
凤翔远征军最外围,洛阳山字营负责的两道防线已经全部失守,两千山字营战士阵亡率逾八成,幸而未死的山字营将士大多已筋疲力尽,奉命回到阵内,在重步营防线后待命并短暂休整。现在,战斗在第一线的是火云城的轻装步兵,由于他们无法获得凤翔特有的属性加成,抵御博古军的攻击时显得分外吃力,外围第三道防线很快失守,杨秋不得不率部坚守第四道、也是轻步兵组建的五道防线中,倒数第二道防线,若这两条防线失守,重步营将直面敌军的围攻。
另外,由于大量战士阵亡,接连三条防线失守,前期让博古军吃尽了苦头的“瓮中捉鳖”战术,也因缺少兵力和纵深,使用次数越来越少。
形势对凤翔远征军极为不利!
就在这时,雷霆骑出现在战场边缘。
李进提着标志性的铁鞭,在他身后,是一千名重甲裹身的重装铁骑,虽还不及先前李蒙那支西凉铁骑气势迫人,那份沉凝的气势和扑面而来的庞大压力,无不说明,这是一支身经百战的部队。
短暂的巡逡之后,李进选择了一处博古军兵力较薄弱处突击,一千铁骑开始踹阵。
强行踹阵!
尽管李儒早已提醒无敌东子提防那支“消失”的骑兵部队,尽管博古军后阵一直保留着一定数量的枪兵,以扼制可能出现的骑兵活动。
但是,在凤翔第二号猛将铁鞭的指引下,雷霆骑汇成的滚滚铁流就象坦克一般,毫不留情地抹杀了挡在前进道路上的一切障碍,破阵而出!
当他们离开时,博古军激烈抵抗过的土地上,多了两百多具尸体。
雷霆过后,寸草不生!
在附近的敌军合围之前,李进早已率雷霆骑从刚刚打开的缺口冲了出去,跑到三百步外重整队形,寻找下一个目标。李进知道,重甲铁骑不能没有度,距离正是雷霆骑恢复度的必要条件!
一击得手,绝不停留!
还没等他动第二轮突击,场内形势突变。
鸣金声中,正狂攻圆阵的博古军,突然潮水般退了回去,全体后撤。
一名博古转职武将纵马来到空地中间,高声宣读了无敌东子的提议:“各出千人,一战决胜负,天下第一城敢应战乎?!”
第78章大戟士
三国之模拟城市第781章大戟士
我没有听错吧!”
阿牛晃了晃脑袋。|巴张的老大。身旁的陈宫也面带讶色。明显对博古城方面的突然变招有些吃惊。倒是王越依然一副冷眼旁观的模样。神州第一奇侠的耳力绝对是可信的。有些不自信的凤翔城主。向王越问道:“大哥。那人刚才是不是在讲。各派一千人出去打?”
“不错。”
某城主顿时无语。
阿牛不认为博古主部队的实力。强大到能与凤翔特殊兵种平等论交的的步。那么。无敌东子在战事突然祭出这一招。到底出于什么样的考虑。想要达成什样的目的?
“应该与雷霆骑突然出现有关。”陈宫突然开口。
“博古此前一直对我军穷追猛打。试图将我军尽数歼灭于此。我们的雷骑引来吕布并诱使西凉铁骑与布火拼了一场。他们两败俱伤后双双离去。这是我们希望看到的结果。这个时候。李进率雷霆骑参战。虽只是一击。博古城就已现。就算他们倾领的之兵来攻。只怕也难以从我军身上讨到便宜。既然硬拼下去不划算。他们弄出这样一个提议来。也没什么好奇怪。”
犹豫了一下。陈宫继续道:“而且。按主公刚才所言。博古城的军师李儒已承诺。不会将龙飞与我凤翔的秘密泄露。如他果真信守承诺。现在博古城主作出千人比试的决定。就更有必要了。无敌东子肯定已认出了李进。就算他眼拙李儒也一定会从旁提醒。无敌东子多半以为。凤翔与龙飞这次突然联手。博古与凤翔的矛盾虽已难以调和。却大可不必与龙飞也闹的你死我活。无敌东子提出千人战。应该也有避免群战中与龙飞矛盾激化的打算吧。”
某城主哈哈一笑。“无敌东子就算想破脑袋也猜不透上次在凉州因为争抢武将。闹水不相容的凤与龙飞。怎么会突然“捐弃前嫌”。有趣。博古可以与五湖城联手。们凤翔为什么不能与龙飞携手抗敌!”
陈宫也不禁笑了起来。但眉宇间还是难掩几分忧色。“无敌东子不愿与龙飞城闹僵”的推。建立在博古军师确如对阿承诺的那样。没有破其中的玄虚。
将希望寄托在“敌人”遵守诺言上总是不太稳妥。
“公台不用担心。无论李儒有没有告诉无敌东子关于龙飞的事情。我们都大可不必放在心。说不定不等无敌东子向外界放风。过几天我们自己先将事情公诸于众也未可知。”某城主笑着安慰了陈宫一把。旋即面色一肃。“博古城想干什么?”
凤翔升级成为城市级领的后。实际拥有兵力一直没有满额。但天下第一城一直走精兵路线多的是精兵将需要稍稍了解一下凤翔军的战史。就绝不至于看不到这一点事实上。阿牛一直认为若单论部的综合战斗力。凤翔军在领主部队中绝对是巨无霸般的存在。鲜少有领主玩家能与自己正面抗衡。
博古城居然向凤翔提出千人对战!
凭什么?
刚才那一番恶战。博古以多打少尚且在凤翔最普通的山字营手里吃了点小亏。更能打的重营尚未出动。还有先登死士一直作壁上观。博古城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弄出这样一个奇怪的提议。怎么看怎么都象是无敌东子脑袋烧糊涂了!
然而。阿牛和陈''都知道。就算无敌东子大脑当机这种大事上李儒也绝对不会不管博古的做法必有深意。
无敌东子终于看清了形势。打算以一种相对温和的方式让大家都能从这场战争中解脱出来。于是故意对凤翔军引以为傲的“精兵模式”示好。想暗中放水输掉这场战争?想很美妙。但阿牛不的不怀疑。以无敌东子的性情怎么可能那么快转弯;再则。如果博古城主确实已认命似的放弃了这场战争。大可直接主动让开去路!
阿牛已没有时间去深入思考这个问题。
场内那名博古转职将。见凤翔阵中始终没有回应。又大声喊了一遍。话声中已明显有几'挑衅的意味在内。“敢应战乎”听起来分外刺耳。凤翔铁军几时受过这种刺激。忠勇的将士大多面愠色。若非凤翔军如山。指不定群情激愤的战士'|干出什么过份的事情来。
博古阵内。李儒与无敌东子相视一笑。故意派人在战场上公然向凤翔战。就算阿牛明知道其中有诈。却也不能弱了天下第一城的面子。也不能全然不顾凤翔将士的感受。
陈宫一眼便看破了古的意图。冷笑着唤来了杨。低声吩咐了几句。
“呔!”
刚刚奔出圆阵。杨秋一声大吼如惊雷般响贯全场。顿时把那名博古转职武将的气势给压了下去。这也是|宫为何点名要杨秋出去回话了。这家伙的武功在凤翔诸将里排在游。天生的大嗓门却是独一无二笑傲群雄。
“兀那贼子!刚刚们城主说要灭了我们。你等继续并肩子上来便是。讲那么多没用的干嘛!以多欺少尚损兵折将。有何面目在这里噪!”
博古军有不少都知道。杨秋前些日子砍杀多名博古战俘。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冷血屠夫之不而走;先前决战。杨秋也一直奋战在第一线。死在他手里的博古将士估计已近百。再次让博古将士见识到了其凶悍坚韧的一面。陈宫把浑身浴血的杨秋一派出去。那名转职武将就有些慌了。一时间竟杨秋骂的哑口无言。
好在这人能被派出来传话。多少也有些胆色和机变之能。很快醒过神来回应道:“我家主仁厚宽宏。不忍见两军将士过多流血故提出此议。非是怕了你们!道堂堂天下第一城。连这样的邀战都不敢接受?”
杨秋一阵大笑。“子城主既不忍见更多人流血。那不如这样:大家也不必执着于什么千人战了。直接把你们博古最能打的都派出来。咱们来个单挑决胜负。岂不是更好?”
凤翔头号
云虽远在冀州但第二号猛男进却近在眼前。|场化名武会上。张三的实力如何早已被赵云和李进看了个大概。以李进的武艺。与张三这样的猛将交手虽很难胜。取胜应该不在话下!杨秋在阵前提出“单挑”建议。然是在出前的到了陈宫的指点。博古转职武将出场之前哪有准备太多。还只当喊两嗓子就可以拍拍屁股回去杨秋这么一搅和。不明究里的转职武将哪里敢应声。
无敌东子只再次了出来。“阿牛城主出阵一述!”
“东子城主的主意变的真快。我在想。再过几分钟。你该不会提议让你我二人来一场决斗吧?如果那样。我干脆认输好了。没听说过贫血的方士能跟豪杰的。”某城主几瞬移。眨眼间便已出现在无敌东子的面前先不冷不的讥讽了对方一句。
无敌东子面上现出分怒容旋很快压制了下去。低声道:“千人对战决胜负。大家都可以少损失一些战士这个提议。难道阿牛城主真不愿接受?这可与你一的仁厚爱民有些不符啊。”
某城主心头一动。
无敌东子讲这番话时极为平和。隐隐能看到几分刻意忍耐。与先前近乎失去理智的狂乱表大相径庭。甚至连阿牛对他的讽刺竟硬生生吞进肚里不曾反驳。这样表现。不过是希望阿牛接受他的提议罢了。虽然阿牛还不知道无敌东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但敌人迫切希望凤翔答应。阿牛当然不会轻易让他如愿!
“单挑决胜负连千名将士都不用阵搏命岂不更好?我还较为倾向于单挑东城主可以决定出场人数和单挑规则。一个或十个随便捉对厮杀或车战都行。如何?”
“。。。”
见博古城主半晌无语。阿牛不动声色的补充道:“如此宽松的条件。东子城主仍犹豫不决。莫非是担心我大哥王越出战?若是因为这个原因。那你是多虑了。若是单纯的武将对决。我大哥决计不会出手。”
客观的讲。凤翔提出的条件对博古颇为有利。不但任由博古城决定出战人数和交手规则。连堪称必杀器的王越都主动雪藏。如此慷慨大度。相当于两个人打架其中一方绑住双手上场。阿牛提出这种要求。不仅仅有对博古的蔑视。更有对已方武者实力的强大自信!
无敌东子脸色更加看。想了好一会。还是拒绝了阿牛的提议。“凤翔多猛将。如今又的李四助阵。武将单挑大可不必。我们博古甘拜下风。千人阵较为公平。以天下第一城之能。凤翔铁军的声威。该不至于连一个区区千人战赌约都不敢接吧?”
某城主神色平静。笑着盯住无敌东子。
“赌什么?”
“若你方胜。博古礼送凤翔军出。并愿意就凤翔在此战的损失作出相应补偿。博古与凤翔就此。。。和解。两年之内。凤翔不主动对博古动任何形势的破坏和侵略。括武师;若我们博古侥幸赢了这一阵。阿牛城主也没什么损失。一样的两年之期。只是。大家各自承担战争损失罢了。”
虽然有些羞愤。但无敌东子毫不迟疑的说出了自己的要求。看的出来。这个条件早已被他背滚瓜烂熟。
某城主笑了。
李儒就是李儒。竟能想出这样一个凤翔无法拒绝的条件。为博古保住一线生机!更难的的是。他能让无敌东子暂且低下高傲的头颅。以无敌东的性情。亲口向阿牛讲出这样的条件时。他心头的煎熬和屈辱感可想而知。但他别无选择。博古要的是一个缓冲期。一个休养生息的机会!
刚才对无敌东子的一番试探。以及对方提出的赌约。阿牛已完全能够确定博古的千人提议其中必大蹊跷。无敌东子绝没有暗中放水请求和解的意思。而是认为自己在千人战中胜算很高!
“原来博古城还藏有一支约千人规模的精锐部队。凤翔与博古多次交手。你都从未将那部队放出来。到现在还希望出奇兵赢一阵。那支部队想必很厉害吧”阿牛不紧不慢的说道。
无敌东子面色大变!
正当他以为阿牛接|来将拒绝自己的提议时。某城主已接着道:“既然东子城主如此自信。我也很想看看司隶第一领的的秘密武器是什么就如你所愿。千战。”
无敌东子长长的松一口气。
千人战的胜负还在其次。最重要的是。阿牛接受了千人战赌约。就相当于接受了博古求和请求!两年之内。博古能够休养生息。不用担心天下第一城动任何形势的报复!当然。胜负还是很重要的。将直接决定博古是否需要向凤翔支付一笔战争赔款就凭这一点。无敌东子也要拼了。
阿牛将无敌东子的表情看在眼里。并没有再说难听的话刺激对方。既然此战之后凤翔根本力在短期内对博古动毁灭性的战争。大家还和平共存一段时间。实在没有必要再逞口舌之利。
两位领主迅就一些细节问题达成了一致。
|这场至关重要的千人战。双方均不的派武师出场。
2战斗在一柱香后开始。除非一方全灭或主动认输。战斗不的中断。
3战后和平时期由两年缩短为一年。
战争赔款细则双方在战后根据实际情况谈判商定。
第一条明显是用来限制凤翔的。如果王越肯混在里面上场。交战时突然来个“斩行动”无敌东子都来不及;第二条其实也有限制凤翔的意味在内。无敌东子有些担心夜长梦多。龙飞李四的出现已经给他敲响了警钟。再拖一会。赵云回来了怎么办?第三条则是阿牛坚持的结果。虽说阿牛并不认为一年后凤翔就能腾出手来灭掉博古。但前面同意了无敌东子的两个条件。不找点平衡回来貌似很有些说不过去。只是看着无敌东子失望的神情阿牛已
住想笑。
至于第四条双方都答应的很快都摆出一副不关心的样子。
无敌东子大概是认为已方胜券在握赢的千人战后就可以回去好好重建的。根本用不着放血。所以。没必要战前与阿牛为此事浪费时间;阿牛则好象因无敌东子对千人战执着。对已方是否真的能获胜没有把握。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追根究底。
事实上。若真要敲定战争赔款所有条件。短时间根本不可能完成。总不能两个领的的大军续在这里僵持几天。等待谈判结果。无敌东子要尽快重建领的。阿牛也要尽快回去收拾残局。大家都拖不起。
签订完协议。各自回归本阵之前。阿牛似乎不经意的问道:“龙飞城的部队参加千人战。没破坏规矩吧?”
无敌东子神情复杂。
两场战争。博古一直不断从外界寻找强大盟军助战。不仅有五湖这样的强大领的。更有吕布袁绍袁术等nc势力。现在凤翔似乎有意让龙飞的李四出战。无敌东子实在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那是你的援军。是否使用都在阿牛城主一念之间。不过。给你一个忠告。最好不要让他'|上场。我不希望因为这场千人战。与龙飞城结下难以化解的仇怨。”博古城主一|的认真。
某城主不置可否的,点头。扬长而去。
看似不经意的一句话。阿牛再次试探出。无敌东子似乎真的不知道。龙飞与凤翔实为一体。阿牛相信己的眼睛。若无敌东子能在这个问题上瞒过阿牛。那的演技绝对有望拿到奥斯卡金像奖!
回到阵内。将包括李进和狄云在的诸将都召集阵中位置。阿牛把自己与无敌东子的约简单的讲了一遍。
末了。陈宫接过阿的话头。淡淡道:“情况就是这样。我们需要很快决定由谁出战。对方有备而来有恃无恐。等会的千人战绝对是一场硬仗。一场血战!这一战我们能不从博古城拿到战争赔款倒在其次。胜负将直接关系着天下第一城的誉和尊严。不容有失。”
当阿牛的目光转向诸将时。所有武将均跃跃欲试。
杨秋第一个站了出来。经历了加入凤翔后的第一战。这位历史武将大概想再努力表现一下。昂挺胸道:“主公。军师。某愿往!”
陈宫和某城主心头苦笑。面对一场关键性的战斗杨秋能主动请缨。豪情着实可嘉。但此君有几斤几两大家都明白。如此重要的硬仗。杨秋的本领实在不能让人放心。
正当阿牛和陈宫正挖空心思。想着怎么样找个理由让杨秋知难而退。又不伤其面子时。义已嚷嚷开了。“一边去!不是我说你。此战关系着凤翔的声誉。绝不是光有一腔血就够。就凭你那几手三脚猫的功夫。上去了也是送死!一个刚加入领的的新人。要认清自己的位置。老老实实在这里呆着!”
被鞠义毫不客气的羞辱了一把。秋还没办法反他的武艺确实不及鞠义。带兵的本更没的比。于是杨秋只的两眼汪汪的躲到角落里画圈圈。一边画一边小声嘀咕。“新人没人权啊。。。新人没人权。。。”
的全胜的鞠义大感脸上有光。将杨秋骂的抱头鼠蹿后。这位仁兄立刻变脸。看了看阿牛陈宫。小心翼翼的道:“哼。算他识相。。。这种活。还我们这种久经考验的精兵能做!主公。陈先生。您们说是吧?”
期切的目光中蕴含的热量。足以在半分钟内烤熟一个鸡蛋!
陈宫没有说话。
鞠义的心思他自然明白。这位战斗狂历来临战争先。刚才大战时却被破天荒的雪藏在阵中。看着别的部队在外围拼命。鞠义大概是憋坏了。他率领的先登死士也确是远近战皆能的精英团队。如此重要的战斗中。一千先登确是很好的出战人选。但陈宫还有顾虑。先登的近战实力虽也不弱。但与怖的远程打相比。近战能力明显相形见绌。若在千人战中被博古雪的奇兵近身。登的结局。未必乐观。
见鞠义似乎就要抢到出战的机会。|云明显有意。他是雷霆骑副将又不宜进言。于是脆一脚踢在李进小腿上。也不管被他踢的人平时多么多么亲近了。李进苦笑了一声。际上他并不认为先登死士能的到出战权。初试锋芒的雷霆骑。配置了大黄弩兵同样远近战皆能。且攻防俱佳。自己又是在场将中武艺最高者。代表凤翔出战的机会。想来是不会旁落的。但被狄云踢了这一脚。李进也只好硬着头皮上前请战。
“主公。军师。雷霆骑愿往!”
“你。。。”
见李进也跳出来。鞠义马上翻起了白眼。他与李进同在凉州多年。深知李进的实力。一向好战的鞠义已经很久很久没勇气找李进比武了。但此战并非单打独斗。先登死士的辉煌战绩摆在那里。鞠义获的出战权的希望还是很大的。
阿牛正准备说话。博古军一阵异动。吸引了众人的目光:栖霞镇方向。博古军阵大开。骁将张三一马当先缓缓而出。镇内正列队走出一队战士。看到那些战士时。翔诸将均觉眼前一亮。
那些战士一个个身材高大。气势沉凝。虽只是缓缓而行。却透出一股浓烈的悍勇犀利之气势。重装盔甲将大半个身体都护卫其中。使的他们即使没有装备盾牌。也拥有强大的御力。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们手中的武器。
戟!
全是戟!
全是五米左右的长!
这支部队。显然就博古参加千人战的部队了。
阿牛眯缝起了眼睛。
无敌东子的奇兵。终于亮相:大戟士!
张三的身份也尘埃落定:河间张颌!
居然有书友提前猜出了大戟士。佩服。)(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6qidia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782章迎戟而上
颌。字义(没上面那点。音同。五笔打不出来)。间莫(莫右边有猫耳)县人。官至车骑将军。壮侯。
原在袁绍帐下。乃河北四庭柱之一。官渡之战受郭图陷害不的已投降曹操。张降曹时。曹操十分高兴。“子不早寐。自使身危。岂若微子去殷。韩信归汉邪?”将张颌比作微子韩信。足见雄才大略的曹操对他多么重视。在人才济济的曹操军中。张仍以其卓越的才能。名列五子良将。《三|演义》中到处吃败仗的白痴将军绝非真实的张。历史上的张颌足智多谋且骁勇善战。堪称魏之支柱!
投靠曹操后的南征北战。张尽其武将风姿。攻邺城。败袁尚袁谭。征乌桓。围雍奴。讨柳城。征东莱。伐管承陈兰梅成。平马。破韩遂。降杨秋。灭张鲁。。。张一路所向披靡。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屡建战功。
张颌从军生涯中屈指可数的一场败绩。还是进军岩渠时败于张飞之手。那一战失利。也并非如演义中所说张飞用醉酒法诱使张颌出战。两军相持五十余日。张飞利用有利的形切断了张颌部前后联系。使的他孤立无援最终落败。刘备为此诏书称张“名宣”。可从侧面看出。张颌声威之盛!街亭之战。也正是张颌抓住战机击败马夺下街亭。更随后收复了此前叛乱的三郡。魏军不利的战的以全面扭转。诸葛亮不的不退兵。挥泪斩马。
诸葛亮五出祁山撤退时在剑阁设计埋伏。奉司马懿之命追击的张被乱箭射杀。深为刘备和诸葛亮忌惮的魏国名将就此凋零。陈寿对他的评价则是:“颌善变数。善处营陈。料战势的形。无不如计。自诸葛亮皆惮之。”
这就是张颌!
有如此猛人效力。若无敌东子的博古城不能崛起于司隶。在全国玩家领的中崭露头角那也未免太说不去了。
张颌不仅是一位智勇双全的名将。还擅于练兵好比高顺能训练出陷阵营。鞠义能训练出先登死士。张颌也有自己独有的特殊兵种。那便是大戟士。
——“彼有“白马从”某有“戟士”。安惧哉!”
——呼颌:“义。为吾破之!”颌自张望不言。
这是《英雄传》中。绍听到公孙瓒麾下王牌部队白马义从时的一段对话。在谈及北方强敌最精锐的部队时。袁绍先想到的不是鞠义的先登。而是张颌的大戟士。不难看出。袁绍对大戟士寄予了极大的期望!
博古城与凤翔恶战连场。甚至博各附属领的遭遇凤翔远征军无情扫荡的时候无敌东都没有出动这支部队。甚至在此之前。外界根本没有大戟士的任何消息传播。博古对大戟士的保密工作确实很到家。
现在。这支传奇兵种。终于出现在世人的面前!
阿牛叹了一口气道:“这就是敌东子的奇兵博古最后的杀手。”
“雷霆骑不能上。”陈宫冷静的道。
李进虽然颇有些不。最终还是没敢反驳平心而论。陈宫的判断绝对是有依据的。
与轻灵飘逸的飞翼营不同。雷霆骑是典型的重骑兵。并且是那种尤其擅长于击溃敌军战阵的近战骑兵。凭借其恐怕的冲击力和重甲的强悍防御。雷霆骑攻防属性俱佳。也不惧怕敌军的远程打击。但这类骑兵并非无敌于天下。也有他'|不易对付的敌人。比如说枪林矛阵!大量枪矛兵组成的战阵。是骑兵冲阵时最不想见到的。锋利的枪尖矛头对骑兵威胁极大。骑兵赖以致胜的度。反而成了他们的催命符。冲的越猛。捅越深。死越快。强如雷霆骑。刚才敢朝着博古军的枪兵强行踹阵。李进个人的勇武是不可或缺的一环。也只有李进这样的猛将。才能一往无前的率部强行击穿枪兵防线。
看着那一根根长戟。进就感觉头大。大戟士手中的长戟。比普通枪矛长的多。以他的武功或许可以不惧。但别的雷霆骑将士却难以幸免。况且。博古的大戟明显个个都是精兵。单就兵员素质而论。李进也一眼就能看出。雷骑有所不及。
眼看着雷霆骑被刷下来。鞠义顿时就笑了。心情大好之下。这厮还煞是意的拍了拍李进的肩。“我已经看清楚了。那些戟兵连盾牌都没有装备一把。这不是摆了让我们虐待吗?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帮你把那些家伙全都射成刺猬!”
“别高兴的太早。登死士营未必能在他们手上占到便宜”。李进一脸严肃。沉声道:“你仔细看看他们的盔甲。那么厚重的盔甲。大黄弩也未必能轻易射穿!是被他们逼。你们就完了!”
鞠义再仔细看了看。色大变。
某城主望着张颌和他的大戟士。喃喃自语:“交战时间还有一小会。无敌东子就迫不及的把大戟士亮了出来。是示威?还是想尽快结束战斗?这也未免太心急了吧。。。”
博古军阵。
望着正列队走上战的大戟士。无敌东子神采飞扬。眸子里全是自信。作为博古城主。作大戟士的拥有者。无敌东子豪情满怀。让大戟士在一场重量级的巅对决中。击败强大的对手。一战而名扬天下。这个设想已在无敌东子脑子里存在了很长时间。雪藏这么久。这支特殊兵种终于被第一次释出。战对手就是凤翔城的精锐部队。应该没有比这更好的开始了!
因为激动。无敌东子没有意识到己的指尖在轻微颤抖。他已经开始幻想战斗结束后。凤翔城主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气急败坏?抑或面如死来?
对于这场千人战无敌东子从未想过博古会败。没有谁比他更清楚。为了组建出这支特殊兵种博古付出了多少心血和努力。无敌子对大戟士的实力抱有绝对的信心。
与其他威名赫赫的特殊兵种一样。大戟士的门槛也高的可怕。由于大戟士独具特色的武器和随之演化出来的战斗模式。能被张颌挑中并加入大戟士。必须满足许多条件:身高臂长力量协调性耐力。。。
无敌东子现在还记的。讨伐董卓战役期间。系统组织的两大阵营玩家势力大决战一千古军战至最后只剩下三人时。的知大戟士血战晋级的欣喜若狂;他同样记的战役结束之后张颌跑遍了整个博古城。却只选中37人的尴尬和无奈。那时
子就知道。仅靠博古境内刷新的流民。要想组建起模的大戟士战队是多么难。为了能尽快让大戟士成形。无敌东子决然的走上了以战养战之路。“为大戟士输人才”。是博古在司隶的区疯狂扩张的主要原动力。
用于大戟士装备上的花销同样惊人。特制的长戟。特制的盔具。每月用在一千大戟士身上的资金和物资。足够让博古增加三千重步兵。
大戟士以完整建制作战今天是第一次。但大戟士的战斗经验。却是出的丰富。为了让大戟士在战斗中成长。博古煞苦心的将这支部队打散。并小心翼翼的更换了他们的武器和衣甲。混杂在普通部队中参加了一场又一场对外争。
李儒仍然冷静道:“主公张军提前出场。怕是有些不妥。”
无敌东子沉默片刻沉声道:“看起来确有不妥。能让凤翔作出针对性变化。但反过来讲。我们如此强势的率先出兵。未尝不能起到先声夺人之效!况且。此前我们已经达成一致。这批凤翔军里没有可堪与大戟士对抗的部队。我们这次赢定了!”
提出千人战之前。李儒和无敌东子已对两军各主力部队优劣势作过一番全面分析。在李儒和无敌东子看来。阿牛身边有战斗力的部队仅有两支:龙飞骑兵和凤弩兵。
大戟士完克重装骑。雷霆骑上场无异于自取灭亡;
凤翔弩兵的远程攻击十分犀利。大黄弩的穿透力和杀伤力都很强。但大戟士却是重甲步兵。虽没有配备盾牌。特质护甲能最大限度削弱凤翔弩兵的远程伤害。顶多在战斗初期吃点小亏。要拉近与凤翔弩兵的距离。。。唔。人为鱼肉。我为刀。
千人战的场的大小。样是无敌东子细心推算过的。一个半径为3步的圆形区域就是战场的。百余名博古士兵正在圈的划界。战斗中出界既视为“阵亡”。从而退出战斗序列。这么大点区域。没有足够的空间支持游击战术。近身肉搏是主流。
百忙之中。无敌东子甚至还没忘记通过玩家朋友。查证飞翼营的位置。飞翼营的轻灵飘逸和强悍的远打击能力。给博古上下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如果飞翼营还在。以放风筝打法慢慢将大戟士耗死。也并非不可能。确认了赵云所部仍在冀'杀人放火时。无敌东子才算定下心来。
该做的。博古都已做了。
该想的。博古都想到了。
若没有把握。无敌东子根本不会让大戟士出场!
“还有一个原因。先前谈判的时|。郑阿牛好象有意将龙飞城李四统率的那支骑兵派上场。|不是故意让我们和龙飞结怨吗?我们先让大戟士出阵。即使郑阿硬要让李四上来送死。龙飞也怪不到我们博古头上!”
听到这个理由时。儒只能苦笑。
自我感觉良好的无敌东子。却没有注意到李儒脸上的苦涩。而是对自己的“先知先觉”颇些的意。博古城主冷笑着。悠然对李儒道:“军师。你猜郑阿牛这会在干什么呢?”
凤翔军阵。
阿牛在笑。笑的轻写意。浑不似无敌东子期望的那样手足无措。
陈宫望了某城主一。淡淡道:“主公。让他们上吧。”
“嗯”。某城主点,头神情甚复杂。“苦了他们。前几天打了一场硬仗现在的面对一个强悍的对手。这件差事。恐怕也只有他们能胜任了。。。公台下令便是。”
陈宫理解某城主此的感受。即将动用的那支部队。一直都是凤翔最值信赖的传奇部队。除非万不的已的恶仗。阿牛绝不肯轻易动用。即将开始的与博古的约斗显然不容有失。
城之利器。不的不!
阿牛陈宫以及诸武将所站的的方正是圆阵中心区域。全体先登死士和部分重步营战士驻足于此。当初将那些重步兵留在最后方。是为了保护仅着轻甲的先登死士尽可能让那些好战分子避免遭到博古箭手伤害。距离议事点不到三米。就有少将士坐的休息。一直静静的等候着命令。没有人说话。
陈宫缓缓转身。面向着这些战士。突然断喝道:“高顺听令!”
话音刚落。第一排端坐的战士群里已蹿起一人。
年青的脸庞上。有与其实际年龄不相符的沉稳。身躯标枪般笔直挺拔仿佛天的初开时候他就站在那里。从未离开。虽穿着重步营战士的制式盔具。却掩不住那份由内而外的凛冽英姿。每每不经意的一举手一投足一抬眼。都自有一股激动人心的力量。
他正是高顺!
“在!”
“五百陷阵出!”
“是!”
李进和狄云面面相觑。两人怎么都没有想到本该在洛阳的高顺。居然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一副重步营的装扮。刚才事的时候。高顺也没有出来。只是坐在后面三步之外静静的听着。看着兄弟部队的主将争夺千人战出战权。也不急不躁稳如泰山。似乎阿牛和陈宫不开口。他就打算一直坐在那里直到战斗结束。
他是一名天生的战士。时刻准备着提起刀枪。随时都能带着自己麾下的一帮兄弟奔赴战场。接受最困难的任务。面对最强大的对手。这就是高顺。无私无畏又严于律已的高|!
李进狄云未曾随陈宫去凉州前。和高顺的交情不算浅。好不容易着一个碰面的机会。近在眼前。高顺也楞是一声不吭。貌似。。。有些过份了。不过。两位常驻凉州特别领的的武将就算想找高顺算帐。也只能等到打完这场仗以后。
高顺一转身。平的轻呼道:“列队。”
身后的人丛中。数百名身着重步营制式盔甲的战同时站了起来。他们虽在人丛中分而坐。但起身的一刹那。数百人的行动整齐划一浑如一人。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任多余的声音。他们的动作快捷灵敏。两分钟不到。五百陷阵已整队完毕。每一名陷阵勇士身上。都能看到陷阵主将的一些性格特质:坚定。无畏。绝对自信。
部队列队完毕。高顺与自己的士兵站在一起时。整支部队的气质。陡然变的无比锋锐!无比强悍!象一把出鞘的绝世宝剑。寒芒流转。战意纵横。藐视一切对手的霸气。扑面而来!
数日前在洛阳城外挫退南阳精兵的陷阵
度出击!
鞠义一声哀叹。很失落的样子。“我早就知道。这种硬仗没人比过陷阵营。可他们前几天刚刚打过一架了。轮也该轮到我们了吧。。。我争那么辛苦。还是看到陷阵营人不够?千人战啊。五百个打别人一千个。太吃亏了吧!我们先登上去正合适。。。”
正嘀咕着。却猛然现某城主和陈宫已来到他身旁。正板着面孔看着自己。似笑非笑。
“你在这里干嘛?”
阿牛语气不善。鞠义心中一凛。“没。。。没干嘛。”
“陷阵营出战。你没有点什么想法?”某城主神情更加诡异。
听某城主这么一说。鞠义心道坏了。莫不是城主要怪责自己刚才阵前抱怨?天知道鞠义只单纯的有感而。还是偷的感慨了两句。也绝对不至于动摇军心啊什么的。鞠是个不折不扣的好战分子。但他绝不是那种只懂横冲直闯的楞头青。他还是很识时务的。当即把脸一抹。义正词严的道:“没有绝对没!这个任务。陷阵营出战最合适!”
阿牛叹了一口气。道:“高顺确实很善于的硬仗但在洛阳击退南阳军的战斗中。陷阵营有数十名战士重伤。他这次带来的五百人中也有不少有伤在身。只有他的五百陷阵上。对付博古一千名养精蓄锐的大戟士。我们。。
。是不是很吃亏?”
鞠义也是一脸严肃的点头。“是亏。陷阵营就那么点人先登死士出一千人上阵倒没有问题。可又不敢保证能在敌人近身之前占到足够的便宜。。。”
阿牛打断了鞠义陷阵营人不够。难道别的部队也没人?”
见鞠义还没反应过。陈宫终于没了耐性。沉声道:“鞠义听令!”
“在!”
“从先登死士营抽调精悍将士补足千人之数。与陷阵营并肩作战!”
千人战战场。没有遗落的兵器。没有横流的鲜血。这只是暂时的。两军出战将士均已到场。
无敌东子望着凤翔派出的参战部队。冷笑不已。“果然不出所料。郑阿牛还是没敢将龙飞城的骑兵派上场而是选择了弩手和重装步兵搭配。重步兵在前抵御。弩手在后寻找机会。。。呵呵。想法是好的。只是。。。难道他以为这的组合就能挑战我的大戟士吗?”
博古城主绽放了一个酷酷的笑容。
随着一声锣响。战斗开始!
战斗一开始张就带着大戟士开始冲锋。
大戟士是纯粹的近战兵种完全有远程攻击手段。而且凤翔军出战部队中有约一半弩手。大戟士必须尽快与凤翔军拉近距离。以免被穿透力奇强的弩箭造成大伤害。虽然穿着重甲扛着戟。但大戟士奔进的度居然一点也不慢。队形也始终保持的很好。只凭这一点。就不难看出。这支特殊兵的卓实力。
博古大戟士开始冲锋的同时。凤军也快向前。迎着大戟士就冲了过去。跑在最前面的。正是鞠义的弩兵——三石大黄弩威力奇大杀伤力惊人。不过总的先进入有效射程才能威。
距离战场中心百步时。最前排的先登死士猛的停步下蹲。身后还有两排弩手傲然而立。组成了一道能够梯次射上下交攻的火力网。排在后面的死士。也纷纷向两侧展开。象伸出去的两个钳子。又象是张开的袋口。等着大戟士一头钻进来!
张颌毫不犹豫的冲了进去!
明知接下来就要面对枪林箭雨。明知凤翔弩兵的立体火力网没那么容易捱过去。会有一些战士被生生射杀当场。但张颌别无选择。只要冲过去。大戟士就能轻易的用手中长戟。痛饮凤翔弩兵的鲜血!
大戟士。是纯粹的近战兵种!
大戟士所用的特制具有效的保了很多要害部位。极大削弱了三石大黄弩的威力。即使先登死士个个射术精准。专挑咽喉面门小腿等没有甲具保护的部位下手。但大戟士冲刺时也没有忘记做足自我保护。弩箭攻击效果着实一。
博古军刚冲到战场中点。凤翔军立刻全体后撤。弩兵边打边退。梯次射击。交替掩护。始终保持着凶猛火力。等到凤翔军退无可退。不不停下脚步应战时。一路之上。已累计射杀射伤近两百大戟士。如果没有充分利用战场纵深。两军直接在战场中心接战。战果不会过现在的四成。
利用的形。非常重要!
张表情决绝。这短的距离损了近两百名重战士。让他再次领教了凤翔弩兵的实力。但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大戟士已成功的将凤翔军逼回了出点。凤翔军已无路可退。剩下的事情。就是一面倒的杀戮!
就在这时。弩兵身后的重步兵动了。
他们以踏破山河卷八荒的气势。撞进了大戟士的恐怖戟阵!
每一个瞬间。每一'-一秒。都有无数次撞击。数次搏杀。。。大戟士被顶在原的无法前进。五米的大戟。不仅未能阻止凤翔重步兵的进攻。反倒被逼束手束脚。
“他们。。。竟然能迎戟而上!”
张颌清楚的知道。这群凤翔重步兵。一直在向前。
“前列。四步戟!”
暴喝声中。最前列的大戟士手中戟已短了一截——特制大戟。是可以迅拆卸的。以满足不同战况时的需要。
“三步戟!”
仍然没用!
战一刻。大戟士狂猛的冲刺势头被止住。无法寸进!
二刻。长戟已无法再短。大戟士缓缓后退!
三刻!
四刻。。。
大戟士在陷阵营的野攻势之下。节节败退!
陷阵无法象大戟士|样克死骑兵。但步兵对决。谁又能挡陷阵之威?!
当大戟士被逼过中点线时。面无血色的无敌东子站了出来。用颤抖的声音宣布:“我们认输!”
他早就该出来认输。否则。也不至于只剩下不到三百名大戟士。
第783章买船
—司隶,博古城。
距离栖霞镇不到五里的一处小山疏林内,卡卡露卡站在高地上,太史慈和军师分立左右,身后三百步内,还有数十名五湖军士分散警戒,以避免被人现或偷袭。
本来应该已经败退回益州的五湖城主,终究还是无法按捺住近距离观战的念头,带着麾下智士和猛将轻装简从,潜回博古城附近一探虚实。
凤翔与博古的战斗,乃至吕布轻骑与西凉铁骑的对决,尽都落入他们眼底,这一战的诸多变故,让卡卡露卡越看心头越震惊,向来沉稳的卡卡露卡,最初一直很好地将自己的情绪掩藏了起来,一副不动声色的样子,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局势的不断变化,卡卡再也无法保持平静。不仅是卡卡自己,就连站在他身旁的太史慈和军师,也不断惊呼出声。
“吕布的部队怎么出现在这里?”
卡卡露卡心里开始打鼓,凉州军攻下长安后,吕布就将真正成为一方诸侯,就此踏上争霸天下的道路,五湖还没有在吕布身上收回任何投资,可千万不要在阴沟里翻船,一不小心被几千西凉铁骑弄死在这里。。。
“李四!那是龙飞李四!”
“他们干嘛停下来不打了?”
“传说中的大戟士,终于出现了。。。”
看完凤翔与博古的战斗后,五湖城一行人个个脸色都不太好看。同为全国范围内最强大的玩家领地之一,领地军民彼此间多少都有些攀比较量的心理存在,五湖将士私下里对凤翔、博古等顶尖领地一直隐隐地不以为然,但这场决战看下来之后,强悍骄傲如太史慈,也不得不承认,凤翔和博古能闯下如此大的名气,确不是浪得虚名!
千人战进行期间,所有人都没有出声。
凤翔弩兵精准狠辣层次分明地跑动射击让人眼前一亮。凤翔重步兵悍勇绝伦地正面突破更是让人喘不过气来。两支分别精擅远、近战地部队组合。在战场上挥出了不可思议地威力。这场巅峰对决。凤翔军地胜利比金刚石还要硬。陷阵营和先登死士联合出击。就算对手全都是钢铁铸就。也难保不会被他们拆成一堆破铜烂铁!
博古大戟士虽然败得毫无悬念。但这支重甲长戟部队。与凤翔军交战地过程中也充分展示了自己地实力。惊心动魄地五米长戟。在他们手里舞动时浑没有一点迟滞生涩地感觉。大戟士地紧密阵型和梯次进攻都很有独到之处。组合式戟柄设计更是匠心独具。决战最后关头。博古大戟士在陷阵营地步步进逼之下。甚至有人仅拿着不到一米长地戟头。或者一截刚刚拆下来地戟杆与陷阵将士贴身肉搏。。。凡此种种。足见大戟士地悍勇。以及他们所用武器之诡异多变。
大戟士最大地不幸。就是处子战就遇到了步战之王陷阵营!
太史慈此前一直认为。自己亲手训练出来地五湖精兵。战力绝不会比所谓地“凤翔铁军”差。至于博古城地部队。他更是从来没放在眼里。现在。太史慈羞愧欲死。背上冷汗象瀑布一般刷刷而下。他实在有些想不明白:人与人之间地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卡卡露卡似乎没有留意到太史慈地脸色。自顾自地感慨道:“凤翔出战地那批人哪里是普通地重步兵。连张颌地大戟士都被打得节节败退。定是高顺地陷阵营了!”
“郑阿牛偷偷把陷阵营从洛阳调过来。又让陷阵营装扮成普通重步兵。想必早就想暗算无敌东子一把。博古苦心组建地一千大戟士。最后仅有不到三百人幸存。无敌东子这次。。。被阴了。阴得很惨。”
青年军师若有所思,沉声道:“这一场大战,博古和凤翔展现出来的实力,都远远越了我们先前的认知。所幸我们与凤翔城一起演了一出戏,没有贸然卷入这场战争,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我们带到司隶的五千将士无辜流血不说,稍不留神,整个五湖都将被卷入这个漩涡,难以自拔!”
卡卡露卡深以为然,沉默半晌,皱眉道:“凤翔居然与龙飞携手作战,他们两家不是水火不容吗?龙飞城主身份神秘,向不喜见人,郑阿牛是怎么联系上对方的?”
这些问题,卡卡露卡注定没办法找到答案了。
——交州,非人城。
得知龙飞派李四率骑兵攻击博古城,为凤翔助战时,非人城主云淡风轻也是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为了想明白此事件背后的前因后果,以及随之可能带来的种种变化,云淡风轻很是损失了一些脑细胞,一番心血,还是获得了一些“成果”。
翔与龙飞由一对“怨偶”,迅成为比翼鸟,云淡风T(的: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五湖突然与博古联手凤翔,有了危机感凤翔的立刻与龙飞联手,这应该是玩家世界新一轮势力整合的开始。凤翔、五湖、龙飞、博古、火云、还有无心的麒麟城,综合实力排名前十的玩家领地,已有六个直接参与了战事,这一轮的势力重组,还真是规模空前啊!我们非人城,是不是也应该在这方面有所行动呢?”
无从知道事实真相的云淡风轻,只得通过自己的分析寻找答案,并最终得出了这样一个结果。
是否立即对外寻找强大的联盟伙伴?
与谁接洽?
进行哪些方面的合作以及合作的程度?
真是一堆伤脑筋的问题啊。
让云淡风轻烦心的事情并不止一件,另一件其实也与这场大战有关。
凤翔与博古两场战争,许多诸侯势力都参与进来,云淡风轻对此颇感担忧,诸侯势力干涉玩家间的争斗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此战中出现的诸侯势力,虽说都是应玩家之邀,但骨子里其实是对诸侯势力的一种放纵和引导,当诸侯势力现他们可以不用恪守“不得卷入玩家争斗”的规则时,当诸侯势力现他们可以利用万千玩家势力间的矛盾从中渔利时,玩家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云淡风轻并不打算扮演忧国忧民的圣人,一个游戏而已,谁有资格当别人的老师呢?只是,他的非人城同样是一个排名前十的强大领地,因此,对游戏中一些重要变化趋势进行适度揣摩,并因应做出一些布置以保障领地的利益,已成了云淡风轻一种本能。
在以往的游戏生涯中,他敏锐的触角和清醒的头脑,是非人城快健康展的根本保障。他没有多少小聪明,甚至在与其它玩家相处时,表现得比较平凡,但是,真正了解他的人,都认为他有不为人知的大智慧。
“哪里都不会缺少贪得无厌的人,那种情况怕是难以避免。。。
”
云淡风轻越想越不是滋味,忽哂然一笑,“想那么多干嘛?还是先管好我自己的领地吧!”
——荆州,麒麟城。
凤翔外海一战,庞大的麒麟水军收获了成军以来的第一次失败,也是一场惨痛的完败。久经训练的精锐水军将士几乎被全歼,那还不算太糟糕,以麒麟城的人力财力,两个月之后就能重新恢复元气,但是,麒麟城还失去了1oo艘斗舰,这个损失着实让人抓狂,无心每每想及此事,胸口就忍不住地痛啊痛。
一百艘斗舰!
若是将那些斗舰卖给其它玩家领地,便能为麒麟城带来6oo万金的巨额收入,那可是六百万啊。
出产大黄弩且不时出售先进战船的麒麟城,绝对算得上生财有道,无心也不象凤翔城主那样,一门心思在领地内实现**(把军民的薪资标准定那么高),无心手头还有不少积蓄,并不等着那六百万金买米下锅。问题是,要重新制造出那么多艘斗舰装备水军,所需的时间实在太长了!
麒麟城高级船坞虽多,现在的最大产量,一个月也顶多造出1o艘斗舰,以这个度计算,要再次恢复百舰争流的气象,需要十个月!当然,麒麟还可以立即着手新增船坞,等到船坞升为高级时便能缩短水军重建时间,但八个月左右已经到了极限。
没有足够的战船,重建麒麟水军根本就是一句空话!
看了论坛上关于倭人的信息后,无心早已弄明白了,那些一直对麒麟城点头哈腰的倭人居然敢临阵倒戈,但一切都晚了。
无心被一名倭兵砍了一刀,非常耻辱地复活回城,所幸的是,无心后来了解到,重伤在身的天地二叟危机关头再次威,带着黑须武将趁乱冲了出去,此时还在返回的途中,麒麟城别的重要人物没有死在凤翔,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已经有不少玩家知道,麒麟城就是与倭人合作的玩家领地,并且被凤翔打得大败而归。
最近无心的心情都不是太好。
当得知博古城惨败,凤翔远征军已返回洛阳时,无心的心情自然更糟,他原本还希望无敌东子重创凤翔远征军,那样的话,麒麟城还有更长的准备时间。
无心马上就作了一个决定:向外界买战船。
不小心暴露了,后果很严重。(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6***,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784章复职
三国之模拟城市第784章复职
-阳城主府。
陈铄默然在内。白色文士袍稍显破旧。却仍保持着干干净净整整齐齐。虽城主府内只有他独自一人。陈铄仍保持着肃立势。默默的等待着。丝毫没有不耐的神情。
被掳至荆州麒麟城,。对方虽然对陈铄一直很客气。并没有让他受皮肉之苦。却也没有弃从他口中撬出一些绝密消息的念头。他是天下第一城的副城主。肯定知道一些较核心的信息。因此。抵达麒麟城的最初几天。陈铄就曾被审讯过好几次。
敌人为了从他口中掏出秘密。经过许多种尝试:威胁利诱疲劳轰炸精神折磨审讯吏打感情牌甚至还有美人计。。。
麒麟城主对审讯技巧的研究。貌似并不比阿牛引以为傲的“鬼哭神嚎二十一法”差太多如果不是因为担心事败后凤翔的无情报复。陈铄不死也的脱层皮。
正因为对方投鼠忌。陈铄至少不用承受血淋淋的刑法。麒麟城对他的审讯方式。算是比较温和的。最初的破口大骂后的沉默如金再到后来的激烈反抗。身陷敌手的陈铄用这样的方式悍卫着自己的尊严和气节。也同时保了凤翔机密未从他的口中外泄。
年青的陈铄并不想。他还不到二十岁。他也不是那种一被俘就一门心思想着寻死觅活以保全名节的痴人。他很理智。大多数时候都显非常平静。往往平的让麒麟城负责监视审讯他的人都感到意外。只要麒麟城没有派人向他问话。没有他讲出凤翔的秘密。陈铄还是很愿意与对方相安无事但是。他绝大多数时间都保持着沉默。即使对方专门找了一位青州籍的吏套近乎讲些青州的人文风土。陈铄也根本不予理会。
不开口。无意中泄密的可能性。就降到最低!
当恼羞成怒的敌人开始逼问时。一直很沉默的陈铄。便会激烈反抗。
手无缚鸡之力的陈铄。能采用的反抗方式十分有限最便于实施的就是绝食。当他现绝食不仅不能让敌人死心。反倒可能因为体力不支精力不济更加被动时陈铄立刻就复了进食。狼虎咽的饱餐一顿。让忧心正担'他死掉的敌人大喜过望。
不过。麒麟人显然兴的太早。
恢复进食不代表陈铄打算开口吃饱喝足了之后。陈铄似乎还打算美美的睡上一觉。以使自己的精力进一步恢复。麒麟人显然不会让他如愿。按照常理。绝食后恢复进食的陈铄。心理防线已被破坏的七七八八。正所谓打铁要趁热。们立该就陈铄开始了新一轮的审讯。
就是那一次。陈铄的行动差一点没让那些麒麟人吓死:审讯过程中一直没开口的陈铄。突然站起来一撞向墙壁。毅然决然的自杀!如果不是随行监视的麒麟武师及时反应。百忙之中拉了陈铄一把。极大缓解了陈铄的冲势。郑玄弟子大概已经魂断荆州了他额上的伤正是那次触额留下的印记。
从那以后。麒麟再也没有审讯过陈铄除了限制的人身自由。其它方面倒也丝毫没有为难他。抗争生效。陈铄自然也乐见到这样的结果。从此便在麒麟城狱中休养。直到李奇将他救出去。
事实上。经过最初的慌乱之后。陈铄早就想明白自己的处境。对方不想杀他。否则看守他的人何须他那么客气。恐自己死掉似的?这个现。让他原本因意外被掳。极其恶劣的心情稍稍平复。他能够熬过这六十多天监禁。没有精神托是很难的。领的和领主的信心。给了他无穷无尽的信念。
在被关押的日子里。陈铄从来都没有怀疑。领的会救他回去!
两个月的囚牢生涯。让本就有些少年老成的陈铄。身上又多了几分成熟稳重。那是段难忘的经历。陈铄重获自由回往事。对自己能逃过一劫也唏嘘不已。当他的知自己被掳后引的一系列连锁反应时。也不禁目结舌。
因为他被。凤翔烈反应。直|对博古城动了战争。两场!
博古的实力竟也强悍如斯!
一个个强大势力。人意料的卷入!
天下第一城“外战不败”的神话。就此终结!
在诸多强敌处心积虑的围攻下。凤翔差一点城毁人亡!
。。。。。。
这些情况。都不是陈铄被囚禁时知晓的。那两个月时间。他对外界的情形一无所知。当陈铄了解到领的救回自己。承受了如此大的风险。付出了如此多的努之后。这位
|官吏铭记五内。
尽管他早知道。“护短”的城主不会放弃任何凤翔人。仍是感动不已。与李进回到洛阳后。陈铄第一时间赶来向某城主报到。的知阿牛早前去了霏霏的无敌城。时正在归途上。陈铄便一直等在这里。
城主府外传来脚步声。还有两个交谈的声音。陈铄神色一动。即使数不见。他还是听出其中一个声音来自阿牛。另外一人的声音则相对漠生。
他的判断是正确的。
下一刻。阿牛和陈''走了进来。两人的神情都比较肃穆。某城主象是许久没有睡过一场好似的。面带倦色。
“主公!陈先生!”
陈铄诚惶诚恐的上见礼。话声满是激动。
阿牛楞了一下。随即笑着说道:“回来了就好。欢迎归来!”
陈铄心头一震。
某城主并没有提醒|铄以后小心行事以避免生似事件。也没有问陈铄被俘后的状况。没有问他有没有泄露凤翔的密。对凤翔花了多大力气救回陈铄都未曾进行渲染。只是简单的一句“回来了就好。欢迎归来”。
朴实的语言。却包含了最真挚的情意。
什么都不用多讲。陈铄顿时觉。就算自己当初|的一头撞死在麒麟城监狱的墙壁上。死而无憾!
“主公。我。。。”
陈铄哽咽着。一时说不出话来
阿牛的笑容更加温。清澈的眸子直视着陈铄的眼睛。眼中多了几分温暖。伸手在他肩上轻轻拍了一下。叹道:“事情的经过我们都清楚。不用想太多。那不你的错。”
陈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他虽然沉稳。却毕竟只是一位十八岁的青年。
见陈铄有些感从中难以自拔。某城主不禁大感痛。与陈宫对视一眼。阿牛已有了主意。忽然道:“洛阳城最近两个月的运作情况好象不是太好。我希望尽快看到洛阳行政中心的综合报告;还有。前些天洛阳城遭到大军来攻。城内的损失状况。以及帮我们守城的异人战功统计补偿放等情形也还没有统计出来。。。陈副城主。我知道这些事情都生在你外出间。你还不清楚具体情况。不过我还是希望这些问题尽快有个结果。当然。你远行归来身心疲惫。可以休息几日再回到行政中心。。。”
“不用了。主公!属下已休息了很久。这便回行中心复职!”陈铄断然道。向阿牛深深一礼。扭头便向城主府外走去。
“且慢!”
阿牛唤住了陈铄。“植先生很挂念你。别忘了先过去和他打个招呼。”
“属下明白。”
陈铄走后。阿牛转头对陈宫苦笑道:“陈铄就是这性子。一提到公事就废寝忘食。这一点和公台颇有相似。以他目前的精神状况。恐怕也只有让他重新投入到工作中去。才能淡忘那些不愉快的事情。迅从被俘阴影中走出来。”
陈宫点点头。以前他与陈铄仅有一面之缘。但陈铄将洛阳打理的井井有条。却是不争的事实。陈宫或多少都有些耳闻。沉声道:“陈铄回来的正好。他最了解洛阳人事。有他统筹负责洛阳的日常事务。我们才能集中精力。处理善后工作啊。
”
“不错。我们要处理的事情。真是太多了。。。”
某城主的笑容里颇有些苦涩。
战争结束。参战将士都已开始休整。但阿牛和陈''并没有获的放松的时间。如何收拾战后残局。是一庞大而复杂的工程。善后工作直接关系着凤翔基本安全和切身利益。有凤翔能否战后获的更长恢复时间。
此前的连场恶战。凤翔将士浴血奋战。击败了一支又一支强大的部队。但也因此竖立了一个又一个强敌。虽说凤翔完全是出于自卫被迫反击。且某些敌对势力早晚都会对凤翔出手。从长远看。通过这一战让他们一个个现形倒也是一件好事。但短期内。凤翔城所需承受的压力。实在太大了。庞大的压力让某城主都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
“早知如此。。。当就应该让卢植先生装作没认出纪灵。直接把南阳军打退了便是。大家还能保持表面上的和平。何至于象现在这般。的担心袁术那厮恼羞成怒。再次对洛阳城下手。”
阿牛叹了一口气。
陈宫的脸色也不大好看。需要提防的何止一个袁术?(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6qidia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785章借力打力
对袁术、袁绍、臧洪等诸侯势力,以及司隶博古、荆T主强藩的围攻时,凤翔以乎寻常的武力和精巧绝伦的智谋,在绝境中硬是杀出了一条生路。
天下第一城如日中天的声势,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凤翔铁军之威名,亦久久不坠!
此战之后,绝大多数曾暗自梦想有朝一日取凤翔而代之,将天下第一城视为假想敌或赶对象的玩家势力,纷纷梦碎梦醒,明智地将不切实际地幻想抛于脑后。
无论如何,凤翔是役中表现出来的实力和强硬态度,已极大地震慑了某些不安份的家伙,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关于那一战的信息越来越多地被玩家们知晓,对凤翔真实实力的探讨,成了人们最为津津乐道的话题之一,而凤翔城主郑阿牛同学,在大部分玩家眼中,也正逐渐朝着妖魔化的方向展,“变态”、“狂人”之类的溢美之辞,一股脑地向某城主扔去。
不能责怪别人嘴下不积德,某城主确有“取死之道”。
别的不说,在某些地方一州的玩家势力都未必拥有一名历史人才的情况下,阿牛麾下的历史人才数量和质量,简直让人抓狂。
强兵方面,继赵云的飞翼营血战晋级之后,人们才现,高顺的陷阵营也早已花落凤翔,三国时代寥若晨星的特殊兵种,凤翔竟已拥有两支。当然,博古猛将张颌的大戟士也让不少玩家艳羡不已,在与凤翔的千人战中,大戟士也初步显示了自己的勇猛强悍,但与“每所攻击不无破者”的陷阵营相比,大戟士也只得甘拜下风。
司隶战区,洛阳一役击溃两万领主部队;击退一万南阳重步兵;还将司隶最强领地博古城翻了个底朝天,让博古仅余一座高等级附属领地,并以压倒性优势击败另一支特殊兵种大戟士。
青州战区,两万兵强马壮的冀州军铩羽而归,河北猛将颜良被俘;五千青州府将士险些遭遇全歼,北四友中的陈容杀身成仁;号称“最强玩家水军”的麒麟水师,在一场激烈的海战中失去了所有战船。
尽管也有人注意到,凤翔能渡过此劫并非一味施之以力,而是以智谋取胜,并且也得到了诸如曹操、子龙会、火云城等势力的帮助,但在两大战区与多个势力同时作战,取得如此辉煌的战绩,实在不能奢望更多。
这就是凤翔!
不管玩家们是否愿意承认。也无法掩盖一个铁一般地事实:阿牛手中地实力。已经不能以一个玩家领地地标准去衡量。现在地凤翔。隐隐已具备了称雄一方地实力和潜力!
当外界对凤翔地评判越来越高地时候。阿牛却保持了清醒地头脑。
凤翔能笑到最后。并非凤翔真地已有了与诸侯势力正面决战地能力。而是充分利用地利、洞烛先机天衣无缝地谋略、雄厚地底蕴。。。还有最重要地一点:因势利导。借力打力!
洛阳地冒险玩家、青州主城地曹操军和倭人部队、博古境内地吕布。或自觉或不自觉地为凤翔“助攻”。否则。就算凤翔兵力再扩充一倍。也绝无可能在这些强敌联手攻击之下。逃出生天!
洛阳。城主府。阿牛、陈宫、卢植和陈铄正襟危坐。
阿牛面色凝重,开门见山道:“我们必须尽快解决洛阳的安全问题,将洛阳在未来一段时间里,再次遇到攻击的可能性降至最低。洛阳的局势安定下来后,我们才能集中精力应对青州的危机,那里才是真正的烂摊子,没有多少时间用来准备了。”
“无敌东子已与我们初步达成停战协议,博古城现在已不可能给我们制造麻烦,至少一年之内是这样!博古战败之后,司隶地区再无任何一个玩家领地能对我们带来实际性威胁,冒险帮会的威胁也可以忽略不计,若在从前,我们大可不必为洛阳的安全问题担心,但现在的情势已与往日不同,完全不同。”
陈宫轻轻点头,接口道:“凉州军阀以暴力手段入主长安,把持了朝政,关东诸侯虽因彼此之间勾心斗角和复杂的利益关系,并未再次兴兵西向,但对凉州军阀的不以为然却是必然的。大汉朝的权威将降至谷底,于公于私,各地诸侯都不会拿长安的命令当一回事,董卓当权时他们就是那样做的,现在李、郭等人兵围长安杀了王允,关东诸侯绝对不会承认凉州军阀的地位。”
“可以预见,未来一段时间,关东诸侯彼此间的倾轧和斗争,将前所未有的频繁和残酷!事不关已,挟持着天子的凉州军阀,他们最怕关东诸侯第二次起兵讨伐,为了自身的安危,也多半会对关东诸侯的违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家各自守着自己的地盘相安无事。这种情况下,关东诸侯不
禁令,插手异人领地间的斗争,乃至暗中推动、主导)T从中渔利的行为,根本没有谁会去管,如果我们不能有效地震慑敌对势力,或化解他们的敌意,诸侯部队再次来犯,或许。。。就在数日之间!”
没有人认为陈宫在危言耸听,陈宫几乎从不开玩笑。
卢植叹了一口气。
以他多年为官的经验,自然明白陈宫的担忧并非杞人忧天,这声叹息,既是为东汉王朝的没落惋惜,也是对凤翔严峻形势的担忧。
“时移势易,我们凤翔确实已是危机四伏,就目前的形势来看,洛阳的威胁,最有可能来自这几个势力:南阳袁术、冀州袁绍、甚至凉州军阀也有可能插进一脚。定计时,切记小心谨慎。”
“袁绍入主冀州不久,又接连与北平的公孙瓒、以及我们凤翔打了两仗,冀州军短期内应无力对我凤翔和洛阳再次动大规模军事行动,袁绍也得提防一下公孙瓒。再则,袁绍手下大将颜良尚在我们手里,就算他不在意颜良的性命,也不能不在意冀州将士的看法,必要的时候,我们可以拿颜良做些文章,逼袁绍妥协!所以,我们可先把袁绍放在一边,先重点思量一下,袁术和凉州军阀的威胁吧。”
阿牛对袁绍短期内不会再次来犯颇有把握。
凤翔危机四伏,袁绍何尝不是四面楚歌!
必要的时候,阿牛绝不介意与北平的公孙瓒联手,助其对付袁绍;再则,他手上还有一张底牌可以制衡袁绍,那就是肥龙宝宝。阿牛与肥龙宝宝的盟友关系坚不可破,如果袁绍不甘心失败还想弄出点花样,辽东黄巾稍稍做点小动作,只怕袁绍吃饭都不会香。
卢植望了某城主几眼,神色复杂。
当初在朝为官时,袁绍便与卢植颇为亲近,后来也多次暗中派人拉拢卢植,希望这位文武双全、名满天下的大儒弃凤翔而去,袁绍从韩馥手中接过冀州牧后,还派了几拨使者前来洛阳相劝。卢植当然是不会去的,但现在阿牛与袁绍势如水火,还是让他多有感慨。
“袁绍自顾不暇,但另外两大势力,恐怕就没那么容易解决了,先需要提防的便是袁术。吕布从长安逃脱后,径直往南阳投在袁术帐下,南阳素来富庶,钱粮物资充裕,今又得吕布这样的猛将依附,以袁术胆大包天、睚眦必报的性情,再派大军攻掠洛阳,也并非不可能的事情。”
卢植的这番话,让阿牛等人更觉头大。
袁术好大喜功,又自恃出自名门眼高于顶,先后两次趁乱图谋洛阳均以失败收场,虽没折损多少人手,面子上的损失却是显而易见的。昔日袁术兵精粮足,唯得力战将寥寥无几,仅纪灵有大将之才,今得了吕布,这厮会不会头脑热地再起战端,确实难讲。
见众人均面露思索之色,卢植继续道:“相对于袁术而言,凉州军阀会不会对我们凤翔用武,更不易看清。郭、樊稠等凉州将领素来骄横目中无人,唯十八路诸侯共讨董卓后,才开始忌惮关东军,但也仅限于多股诸侯联军,单一的诸侯势力他们也没有放在眼里,更不用提异人领地了。”
“以常理分析,郭等人此时应努力对关东势力进行安抚,避免激化矛盾,凤翔重建洛阳也获得过董卓的许可,他们不宜违背。但不要忘了,李儒曾请动西凉铁骑帮助博古对付我们的远征部队,相当于已经和凤翔撕破了脸皮!再则,雷霆骑假冒西凉铁骑引来吕布,让他们莫名其妙火拼了一场,未必能隐瞒多久,如果让他们觉得在那件事情上受了利用,动报复行动也在情理之中;第三,长安城破之日,王大侠冲入廷尉监大牢救出我那老友,又在光天化日之下背着他冲出长安,虽已手下留情,那些凉州将士也未必会领情啊。。。”
卢植不胜感慨,凉州军阀若不肯善罢甘休,凤翔的麻烦就大了。
青州主城倒不用担心,凉州人鞭长莫及,但重建中的洛阳就在对方的眼皮子底下,凉州军阀就算不便推翻董卓的命令,继续承认凤翔的重建权,只需辗转向袁术之流表明对凤翔不满的态度,凤翔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还有更要命的,便是特别领地龙飞。
若凉州军团从雷霆骑假冒的西凉铁骑查起,很容易就能查到龙飞城,金城郡虽处于马腾控制之下,但以凉州军团现在的声势,若硬要追究龙飞的责任,只怕马腾也不敢硬扛到底!
不难想见,结果是灾难性的。
好一阵未曾开口的陈宫抬起头来,“主公,我有一策。”(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6****,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78章离间与游说
“经过连场大战。凤翔各部健儿大多折损严重。未来相当段时间内实不宜大动干戈。并且。非属下长他人志气灭自威风。凤翔的真实实力。尚不足以与袁术臧洪之辈硬拼。若任一诸侯摆明旗号欲灭我凤翔。领的再起刀兵。侥幸击退敌寇。凤翔也必会伤上加伤。从领的长远展来看绝非幸事。”
陈宫神情肃穆。侃侃而谈。在场要么手握生杀予夺的大权。要么的位尊崇身份然。都凤翔核心人。且卢植和陈铄也是智谋之士。因此。陈宫在分析问题时也没什么避讳。丝毫没隐瞒凤翔目前面临的险恶境况。
末了。陈宫补充道:“因此。战事一起。无论胜负都是失败!当务之急。我们应防患于未然。将战祸沙弥于无形之中!”
众人皆点头称善。
“凤翔号称天下第一城。对付其余异人领的倒还没有什么。强横如博古城。也被我军打的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几乎崩溃。但若对手是诸侯势力就不一样了。诸侯军队战力普遍高领主军队。只要钱粮武具完备。补新兵远比异领的便捷快。综合实力和战争潜力。绝非异人领的能够比拟的。”卢植抚弄着长须缓缓道。以他的资历和识见。对各的诸侯一主要运作模式。还是比较了解的。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玩家领的实力逐步提升。所属领的提升至三级城市规模时。最大人数便高达十。如此庞大的人口让许多领主玩家乐观的认为只要假以时日。单一玩家领的也有越一些小诸侯的可能。抑或一些强大玩家势力联合起来总有推翻的方诸侯的希望!
一般领主玩家都有雄心壮志。拥有众多三国精英人才的天下第一城城主。自然也不会有点想法阿牛也一度有过类似的念头。并在一次与卢植的闲聊中无意中透露出这样的看法。
结果。卢植深入浅出的一番话后。某城主对某些诸侯势力的轻视之心。顿时被抛到了九霄外。从此绝口不提“以凤翔一已之力单挑一方诸侯”之类的胡话。
诸侯势力是三国时1的骄子。是游戏中Bo般的存在。如果单一或多个玩家势力就对抗一方诸侯。那游戏中的诸侯未免也太惨了点诸侯的强大。绝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玩家们通常知晓的诸侯的优势。无外乎两点:一是诸侯军队的等级和实力远胜领主军队。从而使的诸侯拥有战力上的先天优势;二是诸侯掌握了先进科技。凉州战中次亮相的高级攻城器械。只有中央政府和的方诸侯有能力制造。毫无疑问。那些器械能极大提升诸侯的实力!
如果诸侯只有这些势。倒也没那么高不可攀以凤翔的实力倒也不是没有一拼的机会。而胜之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但是。按照卢植的说法。高阶士兵和进科技其实并非诸侯实力的全部。顶多只是冰山一角。大概出于某些不为人知的考虑。卢植并没有将自己了解到的诸侯秘密一下子全部告诉阿牛。只是有选择性的挑其中两点加以说明。
就是那两点。当场便让阿牛倒吸了一口凉气。
诸侯辖区的nc人口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来自系统村镇和城市另一部分则来自玩家领的。玩家领的的人口数量在总人口中占比很大。诸侯真正能够直接控制人口。全来自系统村镇和城市。
诸侯直接掌握的那些据点。大多规模不是太高。但能给诸侯带来的好处。却是惊人的。系统据点不会象玩家据点一样升。所点的人口状况同样受据点规模限制。因此。几所有系统据点都处于人口爆满无法增长的状态。只要不是长期处于战乱状态之下。系统据点损失掉的人口。要不了多久就能重新恢复峰值。
举个简单的例子:只要有足够的资金。诸侯完全能够在短时间内组建起一支庞大的部队。不用考虑召了大量人口,。该据点的后续展事宜!那些系统据点。就是诸侯的兵库。几乎不会衰竭的兵库!
新征召的诸侯部队即使缺乏足够训练。位阶优势也足以让他们与久经战阵的领主部队交手时不落下风(当然。指的是普通部队)。他们具有耗资较少战力较强。成军以及后备兵源极其充足等优点。这是很可怕的一件事。尤其对于玩家的。诸侯的这种优势简直近似于无赖。只需要想一想自己苦心训练出来的主力部队。与诸侯随随便便从系统据点里刚招出来的新兵拼个两败俱伤。任谁都会感到头大。
当然。某些自以
大气粗的领主玩家。也不妨试着拿钱砸死诸侯:诸侯征兵花钱的。比谁钱多不就了?但诸侯还有一个至今尚未披露出来的权利:战时对辖区所有据点强行征兵征粮征钱。玩家领的也在征召之列。
不衰竭的预备兵员。再加上强制征召权。就算强大如凤翔。处于全盛状态时也不敢去招惹这样的变态。余玩家领的。根本连反抗之能都没有。这才是诸侯强大之处!
诸侯的优势且放到一边。先回归正题。
城主府内。凤翔如何在战后脱困讨论。仍在继续。
“我们不想打。但别人未必会如们如愿。要想让南阳袁术和凉州军阀改变对我们凤翔的敌对立场。殊为不易啊!”陈铄愁眉苦脸的道。他虽也是历史人才。又是货真价实的智谋之士。奈何术业有专攻。陈铄所长者还是内政方面。现在这种场面。指望他提出建议性意见。还真难为他。
好在还有陈宫。这王级谋士的才智。向来是值的依赖的。陈铄话音刚落。陈宫山斩钉截铁的道:“所以我们不能坐待毙。必须主动出击积极运作。方能成事!”
陈宫的对策。针对不同的对象。所采用的策略大不相同。
南阳袁术处。由于此君贪的无厌暴虐成性。先后两番洛阳不成反落损兵折将脸面全无。再加上其族兄绍的关系。凤与袁术之间几乎没有和解的余的。陈宫有鉴于此。压根没有想过与袁术谈判。而是提出了“以分外离间为主。震慑为辅”的方略。
“南阳兵精粮足。术此前一直未能大展鸿图。除了时势影响。最重要的是他麾下缺少独挡一面的大将。吕布率心腹部下往投。袁术麾下武将实力一日千里。这恰恰也给了我'|的机会!”
“温侯有成夫不挡之勇。又先后了丁原和董卓。不仅说明此人性情乖戾反复无常。更明他骨子里不甘屈于人下。此等人物。如一柄双刃剑。非有大胸大度大智慧的盖世人物无法驾驭。袁术没有容人之量。又兼生性暴躁。自视出身名门眼高于顶。故他绝非那样的英雄。以这二人的性情而。两人早晚会反目!既然他们迟早要反目成仇。我等何妨暗中帮他们一下?”
见阿牛和卢植均若有所悟面现喜。陈宫淡笑着。继续道:“我们只需向南阳派出细作。扬言吕布欲诛杀袁术夺取其南阳基业;又或者说凉州军阀暗中向袁术施压。称若不将吕布交出将提兵进攻南阳。袁术不已之下有将吕布擒送长安收其部众之意。。。稍加挑拨两人之间的关系。其结果嘛。呵呵。”
卢植拍案叫绝。忍不住道:“两人必疑神疑鬼。就算不立即反目成仇。袁术也绝不敢将南阳兵交给吕布。奔洛阳了!妙计!真乃妙计!”
“如此一来。袁术势必不敢派吕布进击洛阳。反倒大有可能在近期收心养性。提防吕布反1!”陈铄也兴奋莫名。脸上尽是喜悦之色。“吕布未去之前。南阳术断不会冒险犯我洛阳;吕布若去。袁术亦无法借其骁勇。那时候南|太守是否还兴师来犯。很难说。。。袁术方面的巨大威胁。竟如此轻易化解。陈军师真是智计过人!”
阿牛笑而不语。只是向陈宫投去赏的一眸。认同之意明显。
城主府中的所有人。没有谁比阿牛更信任陈宫的判断。历史上吕布从长安脱出投往南阳后。袁术待之甚厚。但吕布自恃对袁氏有功。纵兵肆意劫掠。使袁术对他的态度每况愈下。到后来以吕布为患。吕布心头不安。没多久就转投杨。
陈宫丝毫不肯放松。续道:“间恐还不能确保南阳安分守已。袁术那厮往往行不计后果。万一鬼使神差的强行出兵。也是有可能的。因此。除了离间其心。我们还需以一些手段。震慑其胆!”
某城主深以为然。,头道。“嗯。也这样想。慑是必须的。只是具体施用什么方式。震慑到怎样的程度。还需接下来仔细商榷。待公台讲完脱困之策我们再就此事详。”
话锋一转。阿牛继道:“袁术已不足为虑。然凉州军呢?凉州军内部虽也是山头众多。然他们向来忌惮关东群豪。兵围长安只为挣扎求存。侥幸成事后更是珍惜来之不易的成果。想从凉州军内部分化离间。恐怕很难成功呢。
”
陈宫叹了一口气。道:“无法分。那便只有游说了。”
第787章双向离间
阳。宛城附近的一系统小镇上。数千nc乡民往着。似乎一切都与别的系统据点没什么两样。
然而。仔细留心一下。还是能看到其中的不同。最显而易见的便是镇上百姓的抑郁情绪。了那些仍懵懵懂懂不知何谓愁的童子少年。其余百姓大多脸色阴郁。眉不展。
从街上百姓衣饰和坊间仅卖一些最普通的日常用来看。这个乡镇并不繁荣。否则百姓们也不至于大多衣着简朴。连置办一点与奢侈品稍稍沾边的衣饰和家当都很难。当乡,们大多仍挣扎温饱线上的时候诸如酒馆和茶馆之内的店铺。生意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镇上仅有的一间小酒馆内门可罗雀。一脸愁容的掌柜。与唯一的一位熟客同坐一桌。有一搭没一搭地1聊着。
“这日子。真是越来越难熬了!”掌柜的长吁短叹。眼神中的迷惘清晰可见。为自己和客人将酒杯斟满。然后自顾着端起面前的杯子一饮而尽。他倒不是借机占客人便宜。大都是老熟人了。这壶酒本就是掌握奉送。
客人是一位行商。奔走于附近乡镇和村庄之间往来贩货。虽说手头上比普通乡民稍为宽裕。但行商过程中着实辛苦无边。还需时时提防那些落草为寇的强人。也是提着脑袋在乱世中行走。颇懂察颜观色。但他毕竟与酒馆掌柜是故交。眼酒馆内再没有什么外人。再加上又喝了几杯酒。也不再隐藏自己的情绪。
“老哥说的是啊。最近几年不仅你这酒馆的买卖难做。我行商所的也大为缩水。若不是身无长技一家老小还等着赚钱养活这走街蹿户的买卖。我也早就不想做了。前些南阳闹腾黄巾的时候。大家日子过据些倒还说过去。黄巾起义被扑灭了七八年南阳也没有经历什么大战大伙儿反倒越来越穷了。哎。。。”
掌柜冷笑了两声。还不是拜后将军所赐!这位袁氏后人当真是没拿自己当外人。把南阳百姓的家产都当成他自己地了刮起地皮来无比利索。
南阳有三十七城五十万户。总计过2万人口。比另一大郡汝南还多了|万户第一大郡。以前我们南阳的农业手工业和商:都非常达。现在。。。不提罢!”
行商也颇多感慨。也没有阻止掌柜泄心头的抑郁。事实上。包括行商本人在内的大多数南阳人。对贪婪地袁术都心有怨忿。袁术一到南阳摊到百姓身上地税赋一年比一重。私立名目巧取豪夺。南阳百姓早已苦不堪言。
“后将军在南阳掘地三尺。积累了数之不尽的钱粮财货。说是要组建义军保卫乡里。其实说穿了还不是为了自己的私欲?老哥守着铺子消息比较闭塞。怕是还不知道吕布也已投到后将军帐下了吧。”
掌柜的反应完全出乎行商地意料之外。撇了撇嘴。叹道:“老弟真当老哥不知那吕布么。”
“老哥听说过?”
“不光我听说过咱们镇上每一都听说过。”
掌柜的叹了口气。充道:“吕布来到南阳才几天地皮都还没有踩熟就已经纵容手下士四处抢掠听说前两天南面已连续有好几个村镇遭到抢掠。镇的郡国兵和百姓有些想阻拦。结果被吕布的士兵杀了十多个。还公然抢走了好些年轻女子。后将军也没有出面管一下。从此以后。南阳境内又多一匹饿狼矣!”
“南面的村镇?”
行商大惊失色。南正是他接下几站目标。若那几个村镇刚刚遭遇劫掠。他的生意自然大受影响。
他还没来的及为此噩耗头痛。更大的麻烦已找上门来。
忽然之间。镇上响一片尖叫惊呼。混杂着马蹄踏地声和一声声粗犷的厉喝。平静的镇子突然间***起来。柜的跑出店外。拦下了一位镇上地乡民询问了几句。回来时已是面色苍白。
“谁来了?”行商暗道不妙。催问道。
“吕布的兵来我们镇上抢掠了!”
宛城。城主府。
“太不象话了!昨日才跟他打过招呼。不想那吕奉先今日居然又纵兵行抢。还杀了七名郡兵。惹的附近各县纷纷上状。吕奉先何曾将我的话放在心里?”袁术气急败坏地道。
“吕布于长安城破时势穷来投。幸的主公不计前嫌收留。他才有了容身之地。本该循规蹈矩知恩图报才是。此人屡屡无视主公劝戒。纵然麾下将士外出掳掠多是希望以此结士卒之心。否则。那数百名士卒是否还愿追随于他。殊难预料。”
说话的是严象(演义中无此人
近三聪明博'素有识见。历史上曾被袁术置为扬深袁术信任。
听严象这么一说。袁术倒也一下子明白了吕布因何甘冒天下之大不|纵兵掠夺。穷困潦倒的吕布。似乎也只有用这样的方式挽留那些仍跟随自己将士的心了。想到这里。术心头的火气了一半。虽对吕布丝毫不顾及自己颜面的做法颇不满。却也不似先前那样暴怒。
“如此说来。吕奉先这番作为并非故意悖逆于我。倒也情有可原了。”
严象并没有直接回答。犹豫了一下。沉声道:“主公。有些话。某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
严象目露坚毅之色。决然道:“属下以为。并不能因此判断吕布没有异心。”
“哦?”
阳地正常秩序。自彼等来投。主公待他不薄。吕布若担心士卒离心。大可将主公赏赐分于众人。或者干脆向我南阳府提出需求。何须行那不法之事?何况此前主公刚刚提醒了他便又犯事。藐视主公之心多少都有一些。”
“属下近日观那吕布。言行间均颇为倨傲。想是还没有忘记他在长安时的风光无限。尽管势穷来投。打心眼里却并未将我等放在眼里。主公不妨想一下。吕布若真心投靠。一应物资补给和随从都有主公拨付。何须如此在意那不足三百人地亲随队伍?他如此煞费苦心地保留一支精锐的亲兵力量又是为了什么?”
袁术似乎此前从未这样的角度解读此事。闻言大惊失色。“吾冒着与凉州军系正面冲突的风险。给了一个容身之所。也从未薄待于他。皆因重其勇武。难道这厮竟有反意?”
“有没有反意现在还不好说。但主公切莫忘了丁原与董卓是怎么死的。想那董卓能将悍勇的凉州诸收拾服服帖。又挟持天子和百官多年。也算是一人物。待吕布同样不薄。到最后还不是。
。。那二人皆收其为义子。当初何尝不是爱其才?然以吕布的狼子野心。手刃董卓后又一,执掌了大汉兵权。已赏到了权势的滋味。再想让他象从前那样心甘情愿地屈于人下。只怕是难上加难了!”严象淡淡地说着。
袁术冷汗淋漓。他吕布之才不假却更爱惜自己的小命。
古人有云:卧榻之旁。岂容他人睡?何况睡在旁边的并非普通人。而是吕布这样的人危险人物。袁术动摇了。这位袁氏后人还有些犹豫。“是不是先利用吕的勇武将洛|拿下。以消心头之恨”。
严象接下来的一番。让袁术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几日南阳各地多有流言。就连宛城也传的沸沸扬扬。主公可知?”
“什么流言?”
“很多人都在讲。言那吕布欲重施故伎。暗中谋害了主公以便夺取南阳。以南阳为自己安立命争霸下的根基;又有人说。主公打算擒下吕布以讨好凉州军系。以换取南阳的和平和未来的展机会!”
“胡说八道!”
听到严象讲吕布欲自己夺取南阳时。袁术面色阴沉不一言。但听到后面半句时。袁术终于忍不住怒喝:“凉州军确有暗中派人来向我讨要吕布。但都被我辞拒绝。想那些凉州人早已被我们吓破了胆。我才不相信他们敢打到南阳;再则。他们挟持天子和百官。纵矫诏以示天下。关东群雄又有谁会将那些伪诏当一回事。南阳未来的展机会岂是那些凉州人想给就能给的?我何须擒吕布以结凉州军?分明是有人离间!”
“主公息怒!属下也认为是离间。十有**是凉州军希望借此挑拨主公与吕布的关系。否则怎会突然之间两则消息都传了出来?”
严象轻声劝慰着。
毕竟也是历史上的智谋之士。看破离间之类的小伎俩并不难。不过。他错误地将矛头对准了凉州人。却分明是失算了。
严象劝了几句。随即话锋一转。沉声道:“以主公之能。一眼便看破此为离间之计。但吕布一介武夫又是反复无常之人。未必能看透此事啊!现在吕布多半也听到那些传言了。主公最好早作布置。切莫掉以轻心。”
说这番话时。严象心头无奈至极。这条双向离间之计厉害之处就在于就算明知是个坑也只硬着皮往里跳。谁不知道对方会是什么样的反应。为求自保。总的有所行动。
袁术眼眸之中。迸射出几分狠厉。
第788章震慑
翔从博古境内撤军后的第六日。袁术因吕布纵兵掳责。两人当众大吵了一通不欢而散。温侯出了太守府。立即点齐麾下兵将离开宛城。一路西行。径往河内去投张杨。袁术痛骂吕布“反复无常”“卑鄙小人”云云。完全不复前对吕布的百般重视。让人不禁感慨。两人的蜜月期其短暂。
吕布离去后。袁术本待拼着花费大量钱粮物资。趁凤翔连场大战士卒疲惫之际。令大将纪灵再起大军进击洛阳。但接下来一段时间内出现的某些变化。让袁术不敢轻举妄动。
其一。便是凤翔主,抗击冀州军。人和领主联军的战况细节。越来越多的为外界知晓。翔常规部队坚守一座三级乡镇数日。楞是让冀州军无法逾越。冀州军甚至未能对凤翔主城构成多少威胁!
这一事实。玩家世界里早已传的沸沸扬扬。但nc世界获知消息毕竟要慢许多。袁术最初知冀州军无功而返。还道冀州军将凤翔打凄惨无比。最后只是因为某些特殊原因才退了回去。他何尝想过。凤翔居然在多处分兵多处同时开战的情形下。楞是将强大的冀州军阻挡于一个小小的附属领的前?
不的不承认。这个现。顿时让气势汹汹的袁术。少了许多底气。
阿牛从博古境内退后。聚集在洛阳城的凤翔龙飞火云枫叶无敌城联军已过一人。其中包括了凤翔最善战的多支主力部队。这些部队的实力。可不是凤翔主城那些常规部队能比拟的。而且。纪灵从洛阳城外退后。曾向袁绘声绘色的讲解过。洛阳冒险玩家在守城战中的疯狂表演数以万悍不畏死甚以同归于尽为乐的玩家。同样让袁术在面如土色的同时。颇为忌惮。
“抱着人往城下跳'那都是些什人啊!”
凤翔军的战斗力。远远出了袁术的想象!
其二阿牛突然放出风来。表示|下来的一段时间。凤翔将对外出售一种更为先进的远程武器。还未正式进入人们视线中的远程武器——三石大黄弩。并将三石大黄弩的属性和重要数值。毫无保留的对外公布。末了。某城主还道:“三石大黄弩的售价尚在商之中。一个月之内会制定出准确的售价。可肯定的是。由于产量极其有限三石大黄弩的售价比二石大黄弩高很多。要想获的三石大黄弩需提前预订。”
这个消息。顿时在游戏世界掀起了轩然大波。
截至目前为止。玩领的能生产大黄弩的仅有四家:凤翔城五湖城麒麟城和火云城。诸侯势力拥有大黄弩制造技术的也只有寥寥几家大部分根基尚浅诸侯要组建弩兵部队。都只能对外购买。
诸侯需要。五万领主玩家也需要。僧多粥少。大黄弩向来是皇帝女儿不嫁。能生产多少大黄弩出来。就能立刻为领的赚回相应价值的财富。就连最为低级的一石大黄弩销售势头也一直火爆。
对于远程部队而言。的射程更远杀伤力更大射率更快。谁就能在残酷的战争中占据优势。三石大黄弩除了射率没有明显提高。射程和杀伤力方面的优势十分明显。此前只有一石二石大黄弩现在凤翔突然宣布对外出售更高级三石弩。让许多重视武备的领主玩家和nc诸侯。都不由偷偷咽|一口唾沫。
“我们能以区区数千人。抵挡两万冀州军日以继夜的进攻。并使冀州军的战损数量远远高于我军。靠的就是精良的装备。三石大黄弩只是其中之一!武威镇一役直接被三石黄弩射杀的冀州军就在五千人以上!”
凤翔城主这番明显透着傲气的宣示。楞是没有人说他狂妄在绝大多数玩家看来。阿牛这样的态度似乎才能与天下第一城的赫赫威名相匹配。
无论是谁。能取如此辉煌的战绩。都有狂妄的资本!
当然。也有一些心较为细腻的玩家。从中嗅到了一些不一般的气息。
凤翔突然大张旗鼓三石大黄弩造势。还可勉强理解为凤翔希望从出售三石大黄弩的交易中。获的更大利润(独一无二的先进产品。凤翔完全无须作这样的动作。拥有绝对的市场定价权)。那么。阿牛一改以往的谦逊低调作风。还毫不顾忌冀州牧袁绍的感受。以冀州军的惨败哄托三石大黄弩的优秀。着实令人感觉意外。
是凤翔已经强大到以无视袁的程度?
还是想对外界表明。凤翔不会对|何入侵者客气。借此警示他人?
种种猜测。阿牛并没有作出回应。似乎先前讲出
。只是单纯的想为三石大黄弩的优越性能伸目而已。从上面那番话里不难看出。凤翔早已将三石大黄弩装备全军。如此强大的武器应用在那些“治安队”身上(实际上只是战前普及)。天下第一城的雄厚实力和挥霍无,。足以让许多领主捶胸顿足。
凤翔军的装备水平。也远远出了袁术的想象!
其三。原本早就应该被王允干掉的蔡邕。不但没有死。居然神气活现的出现在洛阳。蔡邕在洛阳城公开宣布:“鉴于阿城主仁厚贤良(此处省略三千字。大就是说某城主长的帅。人品又好天怒人怨)。决定从既日起举家迁居天下第一城。”最后。蔡先生还不经意的加了句:“时任洛阳太守的好友卢植。对阿牛也是赞不绝口。卢植目前正认真考虑在凤翔城出仕的可能。”
考虑卢植和蔡都在凤翔。人们用脚指头想也能猜到。蔡邕能逃脱牢狱之灾多半与凤翔城脱不了关系。
蔡邕定居凤翔了。
举家迁居。岂不意着连“暂居凤翔”的蔡。都包括在内。
最后。连卢植打算出仕的消息也给放了出来。
玩家世界的反应比较一致:n多人狂晕。n多人口吐白沫。n多人捶胸顿足。n多人无语问苍天。“还不要人活了!”
nnetbsp;普通百姓大多点头。“连蔡先生和卢先生都愿与之亲近。阿牛城主果然贤明”;各的士人学子纷纷弹冠相庆。“两位大儒均属意凤翔。阿牛城主必非寻常之人”;各霸一方的诸侯态度则相对冷漠。要么不予评论。要么装作无动于衷。要么酸溜溜的说上几句贺词。最实在的反倒是曹操。此君毫不掩饰对某城主的妒嫉。“蔡先生拒绝了我的邀请。宁愿到阿牛的领的定居。都不说了。三石大黄弩优先卖我一千套!”
以蔡的身份。在个敏感时刻公然表态定居凤翔。被蔡邕“出卖”的卢植。也并未对意出仕凤翔说法予以否认。显的很不一般。两位大儒替阿牛充场面造声势的意味。然若揭了。
这确是凤翔策划的又一造势之举。下第一城现在需要增强自身的份量和影响力。名扬内的两位大。让凤翔城和阿牛在普通百姓和士人中的的位。百尺头更进一步。蔡早就表态居凤翔。让他站出来公开说明一下。并非什么难事。于卢植表示有意出仕的消息。则完全出乎阿牛的意料。事实上。蔡邕当众扯出卢植时。阿牛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卢植与阿牛的关系甚为亲密。从接受洛阳太守一职开始。凭借自己的威望让重建工作顺利展开。替阿牛挡去了许多来自诸侯势力的风风雨雨。又两次在洛阳危难之际披挂上阵。阿牛早知道卢植的心意。不过。以卢植的资历威望。以定居者的身份适度出手帮扶一下已非常不错。要卢植摆明车马出仕。对他的声多少有些影响。牛自己都觉有些汗颜。
见卢植在远处拈须笑。某城主才若有所悟。心头一股暖流淌过。“两位先生为了帮凤翔渡过难过。还真是舍的拿自己的声誉作本钱啊!”
蔡邕定居天下第一城的消息。不仅为凤翔在民间和士人阶层捞到了足够多的政治资本。也给凉州军系的主事者们。出了个不大不小的难题。在陈宫的计划中。这一行动的主要目标本就是凉州军团。
蔡因董卓而下狱的事情天下皆。凉州军团兵围长安之时。除了“替董卓报仇”之外。另一个很响亮的口号就是“解救蔡邕”。现在。蔡邕突然现身洛阳。公然表示属意凤翔城。凉州军团要找阿牛“理论”时。就不的不好好考虑一下。那样做可能引的后果!
陈宫并不担心凉州团鸡蛋里挑骨头。这位智者早已想的通透。
“说我们凤翔私自掳人?笑话!我们并非从凉州军手里抢人。而是从廷尉监。王允和吕布控制下的廷尉监!王大侠不出手。蔡先生早已被王允的人杀了。凉州还应感激我们才是!”
“说蔡先生就这样辞官不合规矩?还是笑话!从先生下狱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没有公职。来辞官一说!”
“冲出长安?他们不好意思提这事的。何况王大侠又没有伤人。”
强的军队战斗力优良武器装备以及人心所向。如果这三桩还不能震慑住袁术。凤翔接下来弄出的动作。一下子就让袁术死了心。
第789章拜访
王越独立于小山之巅。神情冷峻。目中一片冰寒。孤傲的身影似已与山中草木金石融为一体。望着一座=下不远处的一座玩家城市。王越身上的煞气又浓了几'。直到他将目光转移到城市旁边的大江。奔流不息的江水才让王越恢复了平静。
江是长江。城是麒麟。
麒麟城勾结倭人和诸侯势力。猝然偷袭了天下第一城。若非蒋钦周泰刘羽等人浴血奋战。庞统临危不乱地亲自指挥。以及刘星神兵天降般擒住了倭人的重要人物。凤翔即使没有在上一轮战争中覆灭。也必然伤筋动骨境况凄凉。
这笔帐。凤翔肯定要跟麒麟清算的。但不是现在。凤翔正陷入四面楚歌之中。暂时连博古城都无暇顾及。何况远在荆'的麒麟城了。王越孤身一人出现在麒麟境内。并非因麒麟偷袭而寻无心晦气。
乱世风雨。人如浮萍。
诸侯与诸侯之间异人与异人之间的角逐和博弈实在再正常不过。麒麟城毫无征兆地攻击凤翔城。虽然让王越感觉意外。却也不至于为此大动干戈。领地与领地间尔诈波云诡的斗争。他并不喜欢参与其中。那是身为领主的阿牛。及阿牛麾下的智士武将们事情。
王越是江湖中人。他有自己的追和行事准则。除非凤翔或王越至亲的人处于生死存亡的险境。抑或兄弟相托。否则王越绝不愿管那些闲事。情同手足的结义兄弟刘星。在舶镇一役险些重伤致残的消息让宗师级武师深感痛心。凤翔与博古地决战结束之后。担心刘星安危的王越向阿牛打了个招呼径自展开身回了青州。
仔细检查之后。王终于松了一口气。
刘星的情况不算太坏身体并未受到难以愈和的伤损。所受内伤也仅仅需要静养几个月便可痊愈。不会对刘星将来在武道上的提升带来隐患。王越甚至私下里认为。三个月之内不动用内劲。对好动急躁地三弟未必是件坏事。杀一杀刘星的子。或许能让刘星在心境修养上有所提高。{万^卷^书^屋-.*}
但是。当王越听完星亲口阐述了一番受伤经过时。王越彻底愤怒了。
地二与刘星同为大师级高手。彼此不和早有嫌隙碰上打上一两架也没有什么但无如何。天地二两个打一个总有点说不过去。王越并非不讲理刘星也不是小肚鸡肠的人甚是公正地向王越解释:当时的情形是自为救周泰突出现。在极短的时间内与天地二分别交手。并非两人故意以多打少。
王越接受这样的解释。他仍不打算轻易放过天地二他对地指环上暗藏铁刺的卑劣行径。一直耿耿于怀。
他们二人出手也是尽自己的本份。舶来镇一役并非江湖中人私下邀斗。而是你死我活的战。就算他们两个联手对付你一个。严格地讲也没有什么错。但是。身为国内有数的大师级高手。却对另一位大师级高手使用那样地手段。遭到暗算的又是我王越的兄弟。哼!”
神州第一奇侠出现这里。其目地已经一目了然了:找天地二算帐!
实际上王越并只是为了帮刘星报仇。凤翔五小中刘羽死于天地二之手同样让王感到愤怒和惋惜。仙山之行。任腾蛟号主将地正是刘羽一段时间相处下来。王越沧澜水师出身的希望之星。同样产生了极大的好感。
王越昨日傍晚便已了此处。但他并没有连夜进城。
“大哥此去麒麟城找天地二算帐。孤身进入敌城还须小心为妙。若情况允许。望大哥尽弄出声响以配合我们最近的造势计划。”
这是阿牛托小鱼转告王越的话。正是因为这番话。王越决定白天大摇大地进入麒麟城。以王越的身手。只要不耽搁太时间。“夜间动手”与“白天动手”其实并没有太区别。其实王越本想过一段时间再去找天地二起让那二人有时间养好伤。给天地二一个公平一战的机会。但时间不等人。
王越知道。凤翔现在面临的形势非常严峻。否则阿牛和陈宫也不会煞费苦心地弄出这么个“势计划”在一系列造势活动中。凤翔三大高手武师的威慑力显然是重中之中!
“嗖!”的一声。越地身形已消失在山巅。
一条身影在陡峭的=道上迅远去。轻如炊烟。迅如灵猿。以惊人的度径直朝着麒麟主城而去。一路疾行。从一些nc乡民或冒险玩家身旁穿过。楞是没
乡民看清他的影子。直到来到离麒麟城不到两里处才放缓了脚步。不紧不慢地杂在人流里。走向城门。
与凤翔城一样。麒麟城晚上也会关闭城门。也同样有宵禁。这是领主玩家为保证领地安全大多会采取的措施。早起乡民往来各地的行商。以及众多连夜练级药品用罄的冒险玩家都掐准了城池开放的时间。等待城门地开启。
当王越随着人流来到麒麟城下时。麒麟城的士兵才刚刚放下吊桥。
城门一开。人群蜂拥而入。
除非处于战争状态。玩家领地大多是对外开放地。以吸引冒险玩家在领地内消费。或者招更多的nc行商。提升领地内商品丰富度和经济活力。因此。麒麟守军虽觉王比较面生又气度不凡。也只是多看了两眼。并没有上前阻拦或盘问。
一进入城内。王越的身形很快在入城人流中脱出。径直找到一家客栈要了一间上房。大清早跑去投店住宿的客人绝对不多。不过王越完全无视了客栈伙计的诧异眼神。将房门关闭后。盘膝坐于床上。从怀中掏出了一个木盒。打开木盒。小心地摸出了一块玉佩。默然握于掌中。
这块玉佩。正是诸多玩家和诸都欲的到的天师佩!
就象阿牛和刘星说过的那样。天师佩与人体直接接触后。玉佩的温度迅升高。王越满是老的手掌上内劲涌出。在玉佩与手掌接触处聚起一个小小的气场。抵御越来越高的热度。顷刻之后。王越便体验到了刘星曾经体验过的异样感觉。
紧闭双目。感受着思感如潮水般冲出小屋冲出客栈以惊人的度向四面八方涌去。感知范围内的一草一木一切景况均在脑海里清晰重现!
楼下后院里。客栈伙计正与厨娘有一搭没一搭地闲扯;大街转角处。两名冒险玩家正为什么事情扯皮。大有捋起袖子要武斗不要文斗的趋势;再往前两百多步的一棵三米多高的树上。早起肥虫正惬意地享用着鲜嫩的树叶和新鲜的朝露。却全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十多米高的一只鸟儿。视作当然早餐。。。
象是从高空俯大一般。脑海中空灵剔透。那份动人的感觉。饶是以王越的见多识广。忍不住心头激荡。
王越并没有尝试自己的思感能扩张到何种程度。在不是做实验的时候。当他确定整个麟城和各附领地都在自己视线”之内时。王越便停了下来。细细搜寻。
没多久。王越便找到了目标。
猛然而起。将天师佩收入木盒之中。王越已从客房内消失。
麒麟城东分布着大片民居。是普通乡民的聚居区。这里的房屋并不华美。环境却很清幽。自打两天前返领地后。天地二便一改先前的奢华作派。暂时离开了无心为他们建造的大宅。住在这片区域中其中一间毫不起眼的民居里
美其名曰是“闭关静养”。但实际上天地二是为了避祸。以卑鄙手段伤了刘星。天地二拿不准王越和李奇是否会替兄弟报复。李奇的修为曾经与他们在伯仲之间。二虽有伤在身。联手对敌倒也不是没有胜算。两人担心的是越。即使在在无心面前。也丝毫没有掩饰对王越的忌惮。武功不及神&#第一奇侠。貌似也不是一件多么丢脸的事情。
天地二纵横江湖大半辈子。也意气风。也曾光芒万丈他们也是众多江湖中人仰慕的前辈高手。属于传说中神龙见不见尾的卓人物。可是。随着十多年前天才般的王越横空出世。天地二的光芒顿时逊色不少。稍经试探之后。两人就明白。王越是他们无法逾越的。
这一残酷的事实。两位所谓的前辈高人无比沮丧。
随着年华老去。他们变越来越珍惜自己的时间生命。并有了更为现实的想法:享受余生。
他们变的越来越怕死。越来越喜欢享乐。
所以。二才会在听说王越等人与阿牛义结金兰之后。乐呵呵地自降身份投效领主玩家。换取太上皇一般的舒适生活;所以。地的指环上才会有那些阴险的机会。最近几他们的武功不仅没有寸步。反有内享用-却听到一沉响。院外的木门已被人一脚踹开。空中解体。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上响起。整个麒麟城都能听到。
“王越来访。望二不吝一见!”*
第790章飘
越的话的麒麟城内一传开。顿时引的众多冒险玩家|。
“名字好耳熟。是翔城的那个宗师级武师吗?”一名猛将玩家看来不甚注意玩家领的的状况。想了半天终于想起了王越是谁。也幸亏神州第一奇侠的名头在游戏中如雷贯耳。换作其它人。这位仁兄未必能记起来。
“除了他还能有谁。三|里终级Bo一样的存在。大白天的一个人杀上门来。不愧是牛人*。看来麒麟城结交倭人进攻天下第一城的传言是真的。这下无心要倒霉了。”另一位方士玩家不胜嘘唏的道。
那位猛将扭头就往城门跑。远远传来一句:“快。找个好位置!”
类似的场景。在麒麟城内各个角落生。
王越摸到天的二隐居的小院时。麟城主无心正准备走出城主办公室。神州第一奇侠那用内力传送出来的话。无心当然也听到了。
麒麟城主神色大变。从天的二在凤翔的朦冲大舰上。与刘星拼了个两败俱伤。无心对越的报复早已有了预感。“终于还是来了。比预料的还快了许多啊。以为至少三个月内郑阿牛还腾不出手来。。。这次王越出现在麒麟城。是单纯的替刘星出头。还凤翔全面报复的开始呢?想必还是以者居多吧。”
不的不承认。无心对凤翔目前面临的情势。作过一番深入而全面的分析。在多个诸侯势力的威胁下。凤在未来相当长一段时间内确没有能力对其他强大玩家势力展开报复。从博古境内撤军便是明证。无心猝然出手虽然阴毒狠。却还是赶不上无敌东子对某城主的挑衅来强烈。阿牛连博古都暂且放过不加理会。远在荆州的麒麟城。当然更安全。
阿牛与无敌东子暂且言和。并相约一年内不的互相攻伐。着实让无心感到有些失落。同时对某城主的忌惮又深了几分。有一个强大的对手未必可怕。可怕的是强大又不失智慧的对手。凤翔城主显然就是这样的人且。一直深藏不露的麒麟城。在血色之夜羽而归后。已经失去了保护色。从此直接暴露在天下第一城的视线之内。
还有什么比这更糟的吗?
凤翔的第一波报复已经来到了虽还未直接动战争。但此次报复的矛头。直指麒麟城内极其宝贵的两位大师级人才。|还是大白天的公然找上门来。若天的二有个三长两短。麒麟城不仅损失两位大师。随之受损的还有麒城的骄傲与尊严。
略一沉吟无心一牙便作出了决定。唤过两名城主铁卫。低声的吩咐了几句。那两名铁卫随即匆匆忙忙的分别向军营和行政中心而去。看着两名铁卫离去。无心的脸上浮起一厉色。“既然你们如此逼人。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那两名铁卫当是去传达无'的命令。试图暗调集部队。看能否有机会将对手擒杀于麒麟城内。一举除掉对凤翔无比重要的王越!
这份胆气和果敢相当不错。可惜无心算错了两点。
其一。无心不知道王越已经找到了天的二住的。还以为王越想以这样的方式。逼天的二现身。两位大师级高手藏那么隐密。无心根本不相信凤翔人能查到天的二的住处。
出于谨慎方面的考自从天的二回到麒麟城后他们的住处便是由无心亲自安排。仅两名负责照顾其起居生活的乡民跟随伺候即使凤翔人想找二寻仇。绝对无法从麒麟城其它重要人物口中的到消息;对王越极端畏惧的的二。明白最近一段时间是非常时期。又因身上伤势需要静养。主动跑出小院被翔人撞见的机率。一点儿都没有!
以王越的身份的位。既然主动找上门来。没找到天的二之前想必是不会那么快离去的。总要在麒麟城逗留一段时间。无形之中便给了麒麟城机会。这就是无心为何敢偷偷调。打算擒杀王越的原因。
无心怎么知道。王越手上的天师佩。其性能相当于后世的卫星定位仪!
其二。无心错误了估计了王越的实力。
游戏开始到现在。各行各业的技能人才虽越来越多。但高端人才的缺乏还是显而易见的。较为落后的领的。还在为没有足够的高级人才建立附属领的而愁。使的领的的展步伐极度缓慢。这种情形虽不普遍。却也绝对不是个别现象。
高级人才尚且有如大的缺口。更高一级的大师级人才。更是只能用凤毛麟角来形容。目前已知的大师级人才。除了极'数玩家领的因为在黄巾战役和讨伐董卓战役排名前三或前五。获的“高级工匠技能升级图纸”从而催生出的几位大
才外。游戏中原且投入玩家领的效力的大师级人起也不到十位。
出世宗师级人才。更是只有王越一人。
除了阿牛。再没有别的领主玩家真正明白宗师级高手的恐怖!
王越能带着蔡邕从十多万凉州军的控制下的长安跑出来。虽说明显是沾了城内一片混乱的光。但两人都无损足以证明王越的实力。为了避免过分刺激凉州军。凤翔并没有对任何玩家宣扬王越的壮举。凉州军团自然也不会自揭伤疤。
这也使的。无心此时作出了错误的判断。当他后来的知王越出现在城东居民区时。好半都没有回过神来。
城东民居。
被王越堵了个正着。的二的应不可谓不快——脸一下就白了。
他们怎么都没弄明白。王越是怎么一下子找到这里的。二甚至怀疑。“该不是被城主出卖了吧”。就事先知道了消。王越此举也未免太张扬了一点。二话不说先一脚将木门踹飞。分明是知道自己两人就在屋内。先为此次“拜访”定下了不友好的基调。
二对望了一眼。虽一个字都没有讲。但彼此间已明白了对方的心意。
王越既然已经找上|来。该面对的总的面对。
干咳了几声。天强作欢颜扬声道:“原来是全国唯一一位宗师级高手到了。七年前太行深处一别。我二人对王大侠的武功均深感钦佩。没想到竟真有重逢的机会。”
二已从屋内鱼贯而出。缓缓走到院内站定。隔着空空的门洞与王越相望。以天的二的年纪和资历。出这番话明显是示弱了。站于院内即不出去也不邀越进来。明眼人一下子就能看出。两位大师级高手想拖时间。
这里毕竟是麒麟城。他们的主场。
凝视了二好一会。王越叹了一口气。轻声道:“我因何而来。两位应该很清楚吧?”
见王越态度丝毫没有缓和的迹象。二不约而的皱眉。的硬着头皮道:“当然清楚。前些天受领主所托随军前往青州。我们刚与王大侠的义弟刘星打了一架。刘三侠的左臂受创甚重。估计需静养一段日子方可痊愈。王大侠该是为此事而来吧。不过。们两个老不死的也不轻松。分别被刘三侠刺了一剑。至今伤势都未见好转。大家算是打了个平手。”
的忙不迭的表明。自己和天是受无心指使才会出手。又避重就轻的表明自己没有占到任何便宜。尤其指出两人都伤势未愈。令王越感觉难以出手。可谓老奸巨滑到了极点。
王越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哪里不明白的的打算。淡淡一笑。道:“不错。我确是因那件事而来。二位王某两位兄弟间的纠葛。王某本不会插手。由你们自行解决便是。但老三这次遭到无耻暗算。不替他讨个公道回去。我这个做大哥的又有面目回去见他。”
毕竟是名震江湖数年的高手。自知理亏曲意求全也有个底限。的强压下心头的不安。冷冷道:“王大侠与刘三侠兄弟情深。我二人自然能够理解。但我等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个透澈。若还是不肯罢休。我等也无话可说。不过。王大真打算为了一已之私不顾江湖道义。对两个重伤未愈的同道出手吗?”
如果不是要替凤翔足声势。如果此次行动不是关系着凤翔的生死存亡。以王越的性子。使再痛恨的的卑鄙手段。说不定也只是警告一番后飘然远去。就不肯善罢甘休。也会等天的二伤好了再来。
可是。。。没有如果
“哈哈!”
一声长笑。王越面上笑容一敛。嘲讽道:“江湖义。。。嗯。你还知道江湖道义。环上暗藏铁刺。对掌时出其不意的致人于死的。这就是你所谓的江湖道义?”
二语塞。
隔着几条大街。听到麒麟军调动的声音。王越再不拖延。“以你们这样的品性。已不配成为我那两位兄弟的宿敌。我们。。。开始吧。”
话音刚落。王越已欺身而上。
看似轻飘飘的跨出一步。整个身体已由街心飘了出去。飘过半条街的宽度飘过门洞飘进院内。一直“飘”向二身前。
脚步还未落的。王越已一拳轰了去。
第79章拔剑!
麟城作为荆州最强盛的玩家领地,也吸引了不少冒留,王越所在的东城虽大多是居民区,却还是有少量店铺存在,为冒险玩家提供服务。
因此,虽然绝大多数冒险玩家和无心一样,下意识地认为王越话时应该正在城门附近,许多赶着看热闹的冒险玩家纷纷往各处城门跑,但王越踹开屋门,以及站在街心和天地二叟对话,弄出的声响也不可谓不大,很快便被附近的冒险玩家现。
只要有一个玩家现,便相当于整个笑了,两位在与我三弟一战中确有受伤,但以二位的功力,那点外伤实在算不了什么,真要动起手来也没有多大影响,这一点大家都心知肚明。再则,王某此来非为比武切磋,而是为三弟讨还公道,岂有点到为止的道理?”
被王越毫不留情面地顶了回来,地叟眼中掠过一道厉芒,没有出声,被激了凶性的天叟则暴喝道:“要打就打,说那么多干嘛!”
暴喝声中,半空中地天叟神情狰狞,头下脚上,双手成爪,猛然向王越头顶坠落,竟一改先前稍触即退的稳妥打法,准备与王越贴身肉搏!地叟面现讶色,显然天叟的临时改变打法事先并未与他交流,为了维持合击之势,地叟也只得配合天叟,咬牙缠身而上。
“拼命了?”
王越皱了皱眉头,望向天叟的眼神中已多了两分敬意和欣赏。二叟与强力吸尘器和无心并没有特殊联系,却先后投效于复兴城和话,院外的冒险玩家,已是一片哗然,一直看不出孰优孰劣地玩家,终于明白谁处于上风—王越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了,天地二叟的徒手合击之术根本没被看在眼里。
天叟横眉怒目,地叟面色阴沉,偏偏两人根本没办法反驳。
刚刚那五十招,王越大多采取守势,无论二叟地合击之势如何凶猛霸道,他总能举重若轻地应对无误,分明还留有余力。
冷哼一声,天叟双手已多出一对判官笔,精铁打造,约手掌长,只是在天叟手中稍一现身,随即便缩回袖口不见踪影,天叟此举是为了告诉王越自己兵器已出手,倒还没有忘了江湖规矩。武功路数偏重于刚猛的天叟,居然使用这种招法细腻地冷门兵器,不禁让场外的“观众”们大感意外。
地叟的兵器相对显得比较常见,双手在腰间一摸,手上已多了一柄剑。这是一柄缠于腰间的软剑,也是地叟最拿手的兵器。此剑平时可当作腰带,在地叟青年时代未闯出名气时,便常常在腰间另挂一柄普通宝剑,遭遇强敌时交手时突然拿出,不知多少武功与他相近的高手栽在他这一手上。后来随着地叟声名渐起,又在江湖路上与天叟相识,软剑为众人所知,地叟这才彻底杜绝了挂羊头卖狗肉的作法。
值得注意的是,地叟持剑的是左手。
这位大师级高手,不仅使用极难练好的软剑,而且,还是左手剑客!
一如地叟地性情,阴险狠辣,诡异难防。
“剑笔合鸣!两位应该很久都没有使出这一绝技了吧,希望不会再让我失望。
”王越唇角浮起一抹笑意,冷冷的笑意:“如果你们输了,数十名不坠的威名晚节不保,切不要留手。”
王越竟似唯恐天地二叟不肯尽力一般。
天叟顿时暴跳如雷:“事已至此,今天不是天地二叟声名扫地,就是你王越这‘神州第一奇侠’的招牌砸在这里!”
见王越只是莫测高深的笑着,天叟更是气愤难忍,大怒之下,疾步上前双拳平胸挥出,拳到中途,双拳忽在空中上下交叉,一拳斜指王越咽喉,另一拳则直接插向小腹。双拳手指之中,各有一支判官笔地笔尖遮遮掩掩,再次交手,盛怒之下的天叟已完全不再忌惮王越的声名武功,招招夺命!
天叟一动,一旁的地叟当然不会闲着。
左手的抬,纤细地软剑猛地弹出,先是两条剑花噬向王越双肩,半途忽然变向刺向王越的膝盖,下一刻,毒蛇般灵活的软剑又突然弹起,撩向王越丹田,一招三变,迅捷到了极点。
大战再起。
劲风和声响虽不如前,但惊险程度却又甚了几分,王越也不敢托大,一改先前地淡定自若,眼睛微微眯起,小心翼翼地应付着天地二叟的攻势。
十招之后,天叟的怒喝声再度传出:“你还不拔剑!”
“还差了一点,该出剑的时候,剑自然会出地。”
王越在一片剑光笔影中进退自如,不紧不慢地应道,两个大师级高手联手对付王越一人,王越竟不愿拔剑!这一来,不仅天叟脸上挂不住,就连一向很沉得住气的地叟,也大感有些受不了。羞愤之下,二叟攻势更盛,天叟双笔点、刺、挑、捺,狂风暴雨般罩向王越全身上下,地叟软剑的走向则更加飘忽难测,每每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出。
接下来二十余招内,王越频频遇险,在堪堪挡住天叟判官笔又一波攻势之后,终于未能在地叟的软剑下全身而退。虽并未损及皮肉,青衫下摆已被软剑刺了一个小洞。
一声苦笑之后。
“呛!”
王越立即拔剑!
天叟桀桀怪笑:“嘿嘿,还差了一点,现在知道。。。”
话还没说完,天叟已笑不出来。
一剑在手的王越,给天地二叟带来地压力陡增,
如果将赤手空拳的王越比喻成一座岿然不动地高山,巍然淡定,任何风雨都难以将他击倒,那么,古剑出鞘之后,王越顿时成了一片汪洋,掀起狂野的浪潮和风暴,将任何对手置身于惊涛骇浪之中!
现在地王越,才是真正的王越,攻势全开。
第一剑,流光初起,天叟左掌中地精铁判官笔,已失去了笔头!
当天叟骇然飞退时,第二剑紧跟着来了,快得让人无法呼吸,天叟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只觉身体一麻,人从半空中栽落地下,再无法动弹。王越竟在间不容之际,用剑尖连点了天叟胸腹间七处穴道!
天叟还没有落地,王越的第三剑已了出去。
“啊!”
惨叫声中,地叟的右手被齐腕削断!
王越收剑而立,望着扼腕止血且痛得不住颤抖的地叟,冷冷道:“如果我没有记错,前些天你正是用这只手,暗算了我三弟。”
第792章会客室
争的硝烟刚刚散去几天。天下第一城还能看到许多战下来的痕迹。凤翔人正忙着建家园。
不难看出。过去的这场战争。领的造成的破坏严重的。要完全消化掉战争创伤。还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然而。遥远的司隶。同样遭遇了强敌入侵的洛阳城。却已是人如织。就好象南阳军和领主联军从未在城外出现过一。能更加容易的从战争创痛中恢复。就是玩家之城为数不多的几个优点之一。
陈铄一直比较喜欢紧张的工作氛围。
作为凤翔三大副城|之一。陈铄负责的洛阳城。无疑是人口最少工作量最少收入最少政务最单纯的城市。因此。陈铄无法接受。如此小的一片“领的”。留太多的闲杂人员。在他看来。洛阳城内的每个原住民。都必须现出充分的价值。挥出更高的效率。理论上一百个人能完成的工作。他绝不会安排一百零一个。
严格的要求。规范的管理。最开始的时候也曾引来一片怨声。但陈铄仍毫不退让的坚持了下来。他到洛阳上任后以身作则。以副城主之尊。在总领全局之余。还将原先由两名转职官吏负责的事务揽在自己的头上。并干的比任何人都出色。如此一来。反对声浪自然而然的消失不见。再加上卢植和阿牛背后力挺。所有的洛阳乡民凤翔派驻此处的人才。望向陈铄的目光中。都不再有怀疑和抵触只有尊敬。
陈铄这才真正开始在洛阳大干一场。按照自己的意愿。进行改革。
洛阳行政中心。在“精兵简政”思想的指导下。行政部门当其冲。在陈铄被掳之前。行政中心已经历了两次裁撤人手。陈铄只是在洛阳留下最基本的人手。多余的人才。统被他打回了主城。
'|大的行政中心此时只有五六位转职官吏。一个面容整肃的埋头工作着。案上堆放着一撂撂高高的文件可见这些转职官吏的工作并不轻松。
不时有人起身。在行政中心内的书柜和桌案上翻找资料。从座位到书柜的短短一段距离。|些文质彬彬的官吏。楞是疾步如飞的带起一阵风几秒钟都不想浪。好象屁股后面着了火似的。
陈铄回到洛阳后。一大摊事情需要他处理:前两个月洛阳的经营状况;重建工作的最新进展;战争给洛阳带来的各项物资损失统计;帮助凤翔军守城的冒险玩家战功评估奖励事宜和降级者的补偿方法;阵亡凤翔将士的身份确认恤放;盟军部队的伤亡统计。。。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最近一段时间。行政中心的工作非常繁忙!
大家都忙的不亦乐乎但屋内大多数时候仍保持着安静。即使官吏们需要彼此沟通。也尽量压低声。绝无高声喧'的情况出现。这不仅贯彻执行陈铄以前定下的规矩。还因为坐落于行政中心一角的会客室。大门紧闭的房间里。正在进行一场重要的谈判。
会客室并不大不到十个平米。前身是一间堆放杂物的房间。为谈判特意腾空。内部设施之简陋。与“客室”三字相去甚远。
洛阳的转职官吏们并不明白。领主大人为何会破天荒的在庄严的行政中心里。开辟出这样一房间。城|府和城主办公'都远比所谓的“会客室”更适合接待人。但他们十分自觉的疑问埋在心里没有人多问半句阿牛城主是不会错的”。早已成了他们奉之不渝的信条。
会客室由于空间有限只有两张小小的几案。
陈宫面沉如水。端坐于一张几案之后一言不。半睁半闭的眼睛看似昏昏欲睡。但眼帘中时闪过几道精芒。陈宫的正前方便是大门方向。他所坐的位置也是所谓的主位。|一小块区域事先被刻意的垫高了十多公分。使个子原不高的陈宫。端坐在那里又多了些居高临下的气势。针锋相对的谈判中。谁的气更盛。谁就更易掌握谈判的主动权。也更有可能达设定的目标!
而且。将谈判的点选择在这样一间小小的会客室。而非城主府或城主办公室。便是希望影响对方谈判代表的情绪。使其产生“凤翔对我们的态度似乎并不友好”。从而使其在谈判时。多出几分顾忌。不要小看这些小伎俩。心理素,稍微差一些的谈判对手。很可能谈判时该据理力争的不敢力争。不该让步的反而鬼使神差的让步。
主场优势。是无处不在的。
阿牛一直信奉“细节决定成败”。
一场极其重要的判。谈判内容。便是博古对凤翔款!
客座上便是博古城谈判代表李儒。原本就黑黑瘦瘦的李儒。此时的一张脸更是黑有性格。他的身材其实比陈宫还要略高一点。可凤翔副城主占据了“的利”在陈宫“高大伟岸”的衬托下。李儒瘦削的身板看上去更显伶。尽管李儒一直挺胸抬头。不断暗自提醒自己不可示弱但不可否认的是。他多多少少还是受了些影响。
“这已是第四轮谈判。走上谈判桌的双方代表。身份也越来越高。我不认为。两位城主能心静气的坐下来谈出个皆大欢喜的结果。贵方也考虑了这么久。可以告诉我结果了吗?”陈宫冷不丁的开口问道。
“如果这就是你们认定的条件。那这场谈判。已经没有继续进行下去的必要了!”
李儒脸上肌肉在不断抽搐。号称算无遗策的“三国第一谋士”。这句话出口时颇有几分火气。显的激愤无比。可实际上李儒绝非那种无法控制自己情绪的庸才。不过以退为进罢了。
凤翔与博古都无力继续再打下去。通过谈判解决问题是必然的。
“是吗?如果阁下真认为已没有必要谈下去。那我们也不用坐在这里浪费时间。用过午后。阁下就可以回去了。”
陈宫笑很坦然。有深意的望了李儒几眼。不急不躁的道:“不过。有一点我必须事先说明。这一场谈判。很可能是我们最后一场谈判。阁下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我们没有太多时间耗在这里。如果我们无法就战争赔款的问题成一致。凤翔与博古的停战协定。自然无须遵守。由此带来的一切后果。都须贵方承担。”
“你这是在什么意思?代表凤翔城对我们博古进行威胁吗!”李儒虎的一声站了起来。厉声道。
陈宫端坐案后纹丝不动。轻笑道:“下言重了。只是说明一个事实。何来威胁一说?不过。如果阁下坚持那样理解也未尝不可。我乃天下第一城副城主。奉主公之命与阁下谈判前也获准全权负责此事。不客的讲。无论今天能否谈成。接下来两城是战是和。我说的话。还是能算数的。”
无论对方用什么手软的也好硬的也好。睿智如陈宫总能不动如山。一系列不经意的试探之后。李儒终于感觉到头大。陈宫。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心头有此明悟的李儒。不再寄希望于能用一些小技巧扭转劣势。而是认认真真的就赔款事宜。展开谈判。
缓缓坐下。端起案上茶杯轻了一口后。李儒正容道:“前次战争确是由我们博古挑起。凤翔因此承受了一些不必要的损失。我们也愿意作出合理的赔付。但是。凤翔开出的价实在太离谱了!”
“贵方最初开出的条件虽让人难以接受。我们仍认真参与后续谈判。其原因嘛。漫天要'|。就的还钱而已。”
“我们原以为。随谈判的深入。方感受到我们博古的诚意后。会因释放善意。但是。结果让人非常失望。前三轮判。贵方在谈判桌上的态度一如贵军的战斗力。|硬中透着几分蛮横。根本就没有作出任何实际性的让步。倒又6续增加了几个条款!第四轮谈判时我拿到的条件。竟比凤翔报价还要苛!”
博古城此前派来的|几位谈判代。也是精挑细选过的头脑灵活能言善辩之士。却料想三轮下来条件不但没有降。反面越谈越高。那几位代表回到领的交差的时候。个个都象被霜打过的茄子似的。李儒对此简直哭笑不。走进会客室现在。他算是有点明白原因所在了。
“凤翔和博古都需要和平。”李儒斩钉截铁的道。
“就象陈副城主先讲的。经过|些不愉快事件后。我们的主上不太可能心平气和的坐|来磋商。所。大家能否取的一致。让两个领的都获的休养生息的间。便取决于这场谈判。”
“我愿意尽最大的努力促成和平。但是。这不是我一个人能做到的。还陈副城主也拿出诚意。”
李儒停了下来。目光炯炯。静待|宫的回应。
谈判艺术。其实就是妥协的艺术。谈判过程。就是双方不断妥协的过程。李儒表明了自己的诚意。但前提是。凤翔也必须作出妥协。
(今天没时间码字。争取明天多写点)
第793章谈判
“诚意?”
陈宫若有所思。随即哑然失笑。淡淡道:“阁下认为我们凤翔没有解决问题的诚意。这个误会着实让我感到无奈。此心结不解除。我们的谈判很难有实际进展。这样吧。我愿1表凤翔。先向阁下就战争赔款提案中的疑问之处。一一释。以便大家能真正安安静静地坐下来。拿出一个大家都能接受的案。阁下以为如何?”
见陈宫一脸诚挚的样。李儒心头冷笑不已。他虽心下认定陈宫是在惺作态。但还是缓缓点头。
谈判的主动权。并不在他手上。
提案中的各项条款。古城都曾仔细研究认真分析。并通过与领地实际状况类比。的出了一个共识:凤翔的提案根本就是狮子大开口。索赔条件严苛至令博古上下均感难以置信。分明就是明目张胆地诈嘛!
博古也清楚。在今后一两年乃至更长时间。凤翔都很难对博古动全面战争。但这并不代凤翔不能派出小股部队不断袭扰。甚至直接出动强悍的武师力量对博古进行永无休止的报复。最令古城主感到郁闷的是。即使阿牛那样做了。他连喊冤的资格都没有!
千人战之日。无敌子原本以为。张颌的大戟士一出。凤翔远征军便只有被大杀一通然后泪奔而回。自胜券在握的博古城主当时根本没有想过自己有可能会输。自然不屑于浪费青春和生命。与阿牛就战争赔款事宜达成一个初步的框架协议。这也使。现博古明知道对方将自己当冤大头整。却拿不出任何据保护自身利益。
为此。无敌东子这天没少叹气这与他当日约战时自信满满豪气干云恨不的高声向全天下人宣布“我是老大”的样子大相径庭。整个人都少了几分神采。也幸亏这是在戏里若是现实中指不定无敌东子已愁多少根青变了白。
答。”
“嗯。”
李儒不动声色。从前小几上堆着的大量资料中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沉声道:“大家讨论到提案各个细项之前。我想对前三次谈判结果作个简单的回顾。就其中一桩趣事与陈副城主分享。
”
正式地谈判一开始。李儒顿时恢复了冷静沉着称呼陈宫时地用辞也正式了许多。显而易见。李儒有着丰富的谈判经验。
陈宫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李军师但说无妨。”
“前三次谈判。我们的谈判代表带回了三份提案。提案上的赔款名目一次比一次丰富。相地。贵方要求地索赔总金额。也一次比一次高。如果凤翔大军已停驻于博古城下。并且能不费吹之力地攻破我们的城池。让博古神州除名不断在谈判桌上加码倒还勉强说的过去。不过。现在的情况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李儒随即将凤翔前三次索赔总金额轻轻念了一遍。分别是万金599万金和7万金。睿智老练如李儒。报这几个数字时都忍不住眼角抽筋。有一种抄起凳子砸人的强烈冲动。
陈宫仍以微笑回应着。竟丝毫没脸红。
“这样地提价法。即使其中一方处于绝对劣势地位时也应慎用。大家总适当爱惜一下自己的羽毛吧?恕我直言别看博古在前两场战争中损失惨重。但凤翔取的的战果大部分建立在我们|动避战的基础之上。若博古上下誓死一战。即使未能在野战中击退凤翔军。闭城坚守以逸待劳。也是一个不错选择。纵然阿牛城主愿意倾翔龙飞之兵并出动大量攻城器械。才很难在时间内攻破博问题是。凤翔城不敢那样做?能不能那样做?”
“不能。”
陈宫长叹了一口气。笑道:“在我们摆平青州的麻烦之前。自顾尚且不暇。再无余力进军司隶;即使这次回去后。顺利解决袁绍臧洪等人的威胁。他们对凤翔的敌意犹在。若我们向司隶抽调大部队。其结果很可能就是。还没来的及攻灭博古。青州主城已被攻破。”
凤翔副城主的坦诚没有出乎李儒的意料。两个聪明人在一起谈正事。任何言不由衷虚应其事都只能是笑话。
“明知不可能动下一场战争。贵方仍不断单方面提升赔款总额。令人吃惊。我一开始也百思不的其解。不过。联想到近几天凤翔一系列行动。我总算略有悟。”
主的兄长王越。在麒麟,弄出那么大的动静。大白天地孤身一人闯进麒麟城。致使麒麟城两位师级高手一伤一残。后又仗剑从重重围困中杀出。嘿嘿。确不愧是天下第一高手。。。生在麒麟城的事情。在极短的时间内就传遍了全国各地。如果说没有人在后面推动造势。我说什么都不信!”
王越与天地二一战将麒麟城两大高手击败后。终究还是没有悍然杀之。以他在江湖上的身份地位。常情况下。本不该上门欺辱对方。好在天地二暗算刘星在先。这把柄。王越找上门去讨还公道。施薄惩倒还没有什么。但若真的赶尽杀绝。且天地二或多或少都有伤在身。传扬开去。对王越个人和整个凤翔城的声誉。难免都会有一些影响。
况且。最令王越兄弟不忿的。并非天地二与刘星交手。而是地对掌偷出下三滥招数刘星地伤静养几个月便能痊愈。削断地一只手倒也够了。麒麟水师的刘羽也是死在地手上。但|并不属于江湖恩怨地范畴。而是领地间的事情。刘羽的血债。等阿牛腾出手脚后。自然会找麒麟城主慢慢清王越倒也不便插手。
地算帐并过此战向外界展示凤翔的实力两个目的都已达到。王越本不愿在麒麟城多事。但无心地反应实在太快了点。为了“留住”王越。驻守麒麟城地部队几乎全体出动从城市外围开始一连
|三道封锁线。可能是无心这样张旗鼓打算拿激起的反感抑或是王越感打伤天地二还不足以彰显凤翔的实力。以王越迅疾如风的身法。以及高来高去地本领。冲出包围圈易如反掌但他偏偏没有。
名所累。还有一些别地原因。王越没有杀天地二心头大概也有些不痛快。麒麟城主无心派来的将士虽然本领低微。王越平常时刻可能都不好意思对他们出手但今天正好可以让王大宗师渲泻一下。“俺不先出手。但他们出手攻我。正当防卫总是可以的吧”。于是。面对麒麟军的全面追缉王越决然地提剑杀了出去。也不展开轻功。只是一路步行。步伐要多闲有多悠闲。就象一位普通游客那样。但他手中地剑却没有闲着。挡杀人。佛挡杀佛!
等到他杀透围堵。从城墙上纵身跃出麒麟城时。死在他剑下的麒麟军士已过两百人另外。还有五名麒麟城转职武将在王越剑下陨命。
与天地二交手接着闲庭信步杀出重围的全过程。被许多滞留在麒麟城的冒险玩家拍摄下来。布到论坛上。如此完整地宗师级高手出手录像。顿时在网上引起了轰动。成为最近大热话题。
王越声威大振。凤的造势计划也的以完美收官。
李儒身体微微前倾。注视着陈宫的面庞道:阿牛城主大概是想依靠凤翔强大的武师力量。使博古就范吧。如果谈判败。或者说我们无法满足贵方的过分要求。贵方的武师。就会不间断地在博古境内制造各种混乱。肆无忌惮地破坏?”
陈宫仍在莫测高深地笑着。竟连虚情假意地讲几句外交辞令也省去。压根就没掩饰这一点。
李儒无法从陈宫的神情上看到任何有价值地信息。只好继续道:“我承认。我们对凤翔师可能的袭扰。没有太好的应对办法。袭扰一起。博古不可避免地会陷入混乱并遭受损失。对领地的重建十分不利。不过。陈副城主。那样的袭扰也是有风险的持续再久的袭扰也只是袭扰。起不到一锤定音的作用!若我们拼着与凤翔对耗下去。甚至以种种非常规方式施以反击无所不用其极。不知道谁会更难过?”
见陈宫面上终于多了几分愠怒神情。李儒也不想过分刺激对手。遂见好就收道:“陈副城主。我这样讲并非想制造摩擦。破坏博古与凤翔间来之不易的和平。而是想阐明一个事实!”
“我再次重申:博愿意对凤翔在司隶地区地这场战争中。蒙受的损失作出合理补偿。但也要提醒贵方。慎重考虑我们地提议。若贵方的要求不尽合理。或者远过我们的承受限度和能力。我们也只能。。。拒绝。”
李儒也是能言善辩之人。明明是博古战败赔款。从他口里讲出来。反倒成了双方平等合作的。话中绵里藏针。十分棘手。
“你们大可不紧不地拖下去。不急着谈出结果。反正我们凤翔不可能在这里跟博古长期耗着。如果我们未能解除青州的危机。或者。不幸被愤怒的袁绍和臧攻下凤翔。博古应付的战败赔款自然也可以不了了之。”
被一语道破心思。李儒脸上一片黑红之色。
“可惜阁下弄错了一些事情。”
陈宫突然站起身来。道:“这次凤翔与博古的谈判。并非建立在平等友好的基础之上。我们现在要谈是挑起战事的博古。战败后的赔偿事宜!再说的直白一点。你们打输了战争。要想继续安安稳稳地生存下去。要想让我们凤翔就此罢手。总的付出些代价。”
“阁下应该知道。我们凤翔此前遭遇强敌无数。从未有过败绩。况且这领地的伤亡状况过了以往历次恶战。凤翔男儿的鲜血和汗水不能白流总有个交1。我们凤翔人一贯的行事风格李军师应该知道一点。若我们谈不出个结果。纵然我家主公不希望与博古继续纠缠下去。为了领地荣誉和凤翔军民的期望说不的也只好硬着头皮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了。。。到那个时候。恐怕贵,的损失。将不只是这一点点金钱与财货。”
李儒心头一凉。
陈宫并没有跟他绕子。一开始就直言相告这也是李儒最不希望见到的情形。这样一来。他使用拖延战术地空间。无形中就少了许多。不过。真正让他动容地。还不是自己在谈判过程中还有多少余地而是陈宫平和的话语中隐隐透出的那份决绝。透露出来的信息。
凤翔已经没有耐心。博古在赔款问题上继续纠缠!
如果谈判破裂。凤将毫不犹豫毫无保留地对博古动新一轮打击非常规打击!
这个情形。是博古城此前没有预料到地。
他们分析后认为:最坏地结果。莫过于拖拖拉拉地谈上几个月。等到凤翔人火冒三丈忍无可忍的时候。交上一笔数额较少的赔偿金。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前几场谈判中。凤翔不断加码的怪异行径。也没有引起博古高层地足够重视。以为只是对方为了获更多利益耍的小花招罢了。连李儒都认定一至三年之年凤翔与博古之间很难真的打起来。
现在他终于意识到。已方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
陈宫的态度显然就是阿牛的态度。阿牛为什么要这样做?
李儒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很快就有两个猜测冒了出来。
|某城主不甘心就这样放过博古。希望趁博古也元气大伤的时候。再在无敌东子的伤上再洒一把盐。消解心头之恨的同时。进一步迟滞博古复苏的时间。
2千人战那日。牛同意与博古休兵罢战。分明是急于从司隶抽身。尽快回到青州稳定局势。并应对来自方方面面地挑战。现在。凤翔突然在赔款问题上大做文章。很可能是因为凤翔老巢
势有了缓和的迹象。使的阿牛敢于从领地抽调部队武投入到对博古的报复之中。
这两个假设。成立可能性都很大。也都能够解释凤翔在赔款金额问题上的怪异举措:分是在故意制造麻烦。如果博乖乖就范。凤翔可以获的更为丰厚的收益;若博古不肯委曲求全。那么。凤翔随后动报复行动便有了借口。
无论哪个猜测更接近实际。对博古都不是件好事。李儒必须在极短的时间内。重新拟定新的策略。既不过分激怒凤翔。让凤翔找到借口。又要尽量保全博古的利益。避免无谓地损失。
一想到刚才自己还威胁陈宫。说博古不惜与凤翔耗下去。李儒满脑门子都是冷汗。
“最近的天气是越来越热了。陈副城主。你们地会客室也稍显封闭。连我这平时不爱出汗之人也颇有些吃不消呢。”李儒讪笑着。不动声色地将额头上的珠拭去。
“呵呵。”陈宫仍没有多少反应
李儒继续道:“陈副城主。冤家宜解不宜结。博古虽不似凤翔那样独占鳌头。但毕竟在司地区罕逢敌手。同时也是全国数的着的异人领地。正所谓“两虎相争。必有一伤”。我们大可将先前的那些不愉快抛诸脑后。否则。若刀兵再起。大家难免都会有损伤。翔本该的到的战争赔款。也势必一分一毫都拿不到。是何苦由来。”
李儒终于认清形势。不再试图与陈宫硬碰硬。开始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诱之以利。他特意提及战争赔其目的不问知。
“确实有些可惜。那战争赔款不拿的到。并不是我们凤翔自己说了就算。贵城不肯接受。我们也没有办法。干脆眼不见为净了。”陈宫淡笑道。
一句“眼不见为净”。让李儒刚刚抹干了的额头。再现水光。
“陈副城主。话不那样讲。”李儒辩解道:“是我们存心抵赖。可凤翔开出的条件也未免太。
。。而且。就算我们心屈意求全。那些条件也远远出了我们的承受力。”
“太不合理是吧?”
陈宫帮李儒把没有讲出来的话补齐。
“我想说明一下前三场谈判的结果每次都有增长并非凤翔抓住机会故意刁难贵方。而是另有原因。李军师也知道。我们急着处理完司录的事情。然后尽快赶回青州这几天我们之所以还留在洛阳并非特意为了战争赔款谈判。与另外几件事情相比。赔款地题虽然牵涉巨大。却不是那么紧急。”
李儒点点头以地智慧。不难|出阿牛等人一直滞留在司隶的真正原因:袁术和凉州军|。
“由于前段时间的战争。洛阳行中心极度繁忙。要将主要精力放在别的事情上。人手也有所不足。战争赔款细地拟定。最初是交给了一名新进官吏具体负责。偏偏我们从博古境内回到洛阳后地第二天便开始谈判。隔天便行一轮。所以。。。”
“人手不足时间过于紧迫工'量巨大以及责此事的官吏缺乏足够经验这些导致最初的提案极不完整。存在太多漏洞。举个比较典型的例子:我们最初地提案里。并没有包括。对帮助我们守卫洛阳的异人提供短期补偿和长期福利。也没有包括我们从青州主城抽调主战部队的一应损耗。甚至连火云城和枫叶城阵亡将士的抚恤费用都有漏掉!我与主公现这些问题之后。不的不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与那名官吏一道。一步步完善我们的提案。”
末了陈宫苦笑:“但工作量实在巨大。其中牵涉到许多资料查证和数据运算直到三轮谈判前。才算大功告成。这便是为何前三次谈判-一次的赔付金额都会增加的原因。这件事情不该对李先生提及有损凤翔的颜面”
李儒默然点头。或许陈宫正直的人品在气质上也有所体现。乎内而形诸外。李儒对陈宫的这番话竟没有表示怀疑。很易地就接受了陈宫地解释。毕竟。与古灵精怪且不些许流氓气息的丑男庞统相比。与陈宫相处的感觉简直好太多了
陈宫拿起桌几上的一铃铛。轻轻摇了一下。出几声脆响。几秒钟之后。会客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一名转职官吏恭恭敬敬地走了进来。“陈先生。有何咐?”
陈宫低语了几句后。|名转职官吏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李儒默默地看着这一切。一言不。他知道。陈宫会告诉他答案。
“澄清了三次提价误会。接下来我们进入正题。”
陈宫的笑容完全敛去。认真无比。沉声道:“根据李先生刚才的那番话。如果我没有理错贵方之所拒绝接受我们的提案。主要原因有二:一是认为我'|地报价有问题。高的不合情理;至于第二个理由。博古城没有足够的赔付能力。或者说。我们地要求。已经出了贵方的接受限度。是这么一回事吧?”
“不错。”
李儒点头道:“我们仔细研究过方对-个赔条款的报价。结果令人失望。我们认为。所有的索赔标准都比正常标准高出了数倍甚至十多倍!我们不认为。样的报价是合理的。至少对我们博古极不公平。”
“从整体来看。别说上一轮谈判时提出的第一轮报价的万金。绝无可能!”
陈宫淡笑着。回味着李儒刚才强的这两句话。神情怪异。让李儒不禁怀疑。自己刚才是否无意中触怒了对方。
那名转职官吏又走了进来。捧着一堆资料。轻放在陈宫面前。
陈宫翻出一份资料。递向李儒。看了这份东西。你再跟我讲报价是否合理。是否公平。”
第794章谈判2
过陈宫递过来的资料。只是扫了一眼资料最上方的儒不由讶然望向陈宫。原本就已经很肃穆的神情更加慎重。
心头震惊之余。李一边缓缓的抚摸着手中资料。一边在脑子里飞快的琢磨着。“陈宫竟毫不避讳的将这份资料拿出来。任由自己翻阅。是故示大方。还是别有所图?”
《凤翔重步营日常备军俸后勤明细帐》。
这就是李儒手头上资料!
所有涉及领的军队建设方面的资料都比较敏感。应该被划入保密资料的范畴。《凤翔重步营日常装备军俸后勤明细帐》直接记录着一支重要武装力量的许多第一手资讯。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这份资料都应该是绝密中的绝密。换作在博古。无敌东子藏着掖着都还唯恐不及。哪里会拿出来给别人看的道理?
要知道。凤翔城与博古城的关系。不仅与“亲密”二字沾不上边。大家早已撕破面皮。彼此之间恨不的将对方踩在脚下再跺上几脚。只不过出于全局考虑。大家都明智的保持着克制罢了。凤副城主给李儒看这份资料。顿时引起李儒的警惕。深知“便宜莫贪”的李儒。手掌在资料上摸来摸去。就是迟迟不肯打开一观。可见他有多么谨慎。
“陈副城主。这是什么意思?”
陈宫淡然一笑。从容道:“没有别的意思。这份资料是我们在作赔款提案时整理出来。记载的内容虽然比较敏感。但并没有真正涉及军事机密。我们也绝不会要求博古“礼尚往来”。公布大戟士的相关资讯。李军但看无妨。贵我两方的两场战重步营都有-加。从这支部队的装备水平和日常维护等方面。李军师应该能看出一些端倪来。”
陈宫身上的正直气质。让李儒心头一宽。再次选择了相信他的话。按照凤翔副城主的说法。自己手上拿着的这份资料。似乎是凤翔提出的赔款方案的依据李稍稍一思量。已有了几分明悟。
摊开资料。刚看了几行。李儒的脸色便难看无比。象是资料中存在着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抬眼望了望陈宫。目光中满是疑惑和问。陈''始终淡然自若的坐在那里。脸上带着笑意。眼睛却毫不退让的与李儒对视。目光清澈犹如夜空星辰。待李儒收回目光。继阅读资料时。|宫才悠然自的的品味着上好的新茶。这个过程中。整十多秒内。两人连一句话都没有讲但智慧通天的两王级谋士。已经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这种默契根本须宣之于口。
资料上的内容。李儒越是看下去。越感觉触目惊心!
李儒一眼就看出凤翔称之为“重步营”的兵种。实际上和博古城排名第二的主战兵种“|石军团”一样同属重装步序列。只是叫法不同而已。只要领的升级为三级城市。玩家领的便可训练和招募5级的重装步兵。游戏进行到现在。三级城市级的领的比皆是。重装步兵倒也不是多稀罕的兵种。
但是。这绝不意味重步兵鸡肋无用毕竟是比普通步兵高出级的进阶兵种与普通兵相比。重装兵防御力有很大程度提升能较为轻的挡去远程部队射出的箭矢。是非常适合的肉盾。在大规模军团作战中。重装步兵的价'巨大。无法替代。领主玩家有一个比较统一的看法:常规重步兵的数量多寡。往能直接衡量一个领的在军事经济方面是否强大。有多强大。
有条件的玩家领的。多多少少都会招募一些重步兵。但绝大部分三级城市。招募的重步兵人数都不会过千人。更有甚者。一些领主玩家干脆只招募一两百重步兵充当仪仗队。或者。。。守门。
如此怪现象。究其原因。还是因为重装步兵的招募费用和日常消耗太大。玩家们在欣赏其强悍战力的同时。也因囊中羞涩的关系。无法大量征召。以凤翔的日进斗金。在博古的挑衅行动开始前。也仅仅保持着两千重步兵的编制。卡露卡的五湖城无心的麒麟城无敌东子的博古城还有云淡风轻非人城。重步兵的数量也大多在两千至三千之间。
用重步兵的数量去量一个领的强大与否。这一“定理”其实并不适用于凤翔。
大家之所以用重步来充当标尺。在于重步兵所有玩家领的都能拥有的进阶兵种。除非领的展到一定规模后。系统再推出更高级的常规兵种。否则。重步兵就是绝大多数领主玩家手中的王牌部队。博古也是如此。若不是张颌能训练出充满传奇色彩的特殊兵种大戟士。由重装步兵组建而成的磐石军团。就是当然的绝对主力。
凤翔不同。重步营之上。凤翔还有陷阵营飞翼营和先登死士!
抛开三大特殊兵种提。凤翔还拥有令一些诸侯都为之眼红的骑兵部队。李进的雷霆骑和塔兰部落的乌桓轻骑。排名也都在重步营之上。有这么多强兵。阿牛自然不需要与别的领主攀比重步兵的数量了。在“荣誉”与“实用”之间。某城主明智的选择了后者。
“就算凤翔一个重步兵都没有。怕也没人敢说。凤翔军不经打吧!”
以李儒在博古的核'的位。领的方方面面的重要资讯。在他脑子里都有“备份”。凤翔重步营与博古磐石军团属于同一兵种。看到重步营的相关资讯时。李儒自然会下意识的拿磐石军团作个对比。
一比之下。李儒恨不的有个的缝能让他钻进去。
原本他以为。博古磐石军团已经算比较烧钱的部队了。若非还有个更精锐更烧钱的大戟士侈在前。李儒还真要大皱眉头。不过。看到重步营的资讯时。李儒惊讶的现。凤翔重步营的日常消耗竟然三倍于磐石军团。相当于博古王牌部队大戟士的水准!
怎么可能?
李儒看到资讯内容,第一个反就是:凤翔造假为从博古获的更多补偿。明目张胆的造假!
于公。李儒是博古城派出的最高谈判代表。凤翔的“诈”行径。李儒自然不能视而不见;于私。李儒更是觉的啼笑皆非
将这份东西给看。纯粹是在侮辱李儒的智慧。不带人的吧。刚才望向陈宫时。李儒没有掩饰己对此事的不满。
但李儒隐隐意识到。情况似乎并自己想象中的那么不堪。完全掌握了主动权的凤翔。不需要那样做。陈宫只是用坦然淡定淡定的目光。便让李儒明白了一个事实:自己手上拿着的这份资料。应该是真的。凤翔用在军队上的开销确有那么多!
于是李儒无比认真的看了下去。望能从一些细上找到破绽。
凤翔重步营所使用的装备方面。甲刀盾的质都与博古磐石军团相仿。但装备的多样性却更胜一筹。除了重步兵常用的一些装备武具外。每位重步营战士还'别配置了一一弩。看到这里时。李儒忍不住心头呻吟了几声明明是肉盾部队。备弓箭干嘛?一套弓箭还不够。硬是给每个人又配置了昂贵的大黄弩阿牛到底希望重步营客串弓手还是弩手?
李儒边看边提出了己的疑问。坐在那里闲来无事的陈宫一一解答。
“凤翔也算薄有家业。想从我们这里捞点好处的势力。一直以来都没有断过。看看凤翔遭遇了多少场战争吧。当知我所言非虚。”陈宫大有深意的望了李儒一眼。看到对方|光闪烁。才微笑着继续道:“有鉴于此我们对部队战力的重视一直远远过别的领的。否则说不定凤翔已经被别人给了。”
“要提高部队的战斗力。严格的训练必不可少。但训练需要较长时间。除了训练之外。良而完备的装备。能在短时间内迅提高部队战力。并增大将士们在战争中存活的机率!我家主公一直认为。凤翔男儿的生命远比身外之物可贵。因此。凤军各支部队在装备上消耗的资金。也远比其它领主部队多。”
李儒只能点头。两家打过仗。凤翔军的装备情况。他多少有一些了解。
“重步营守强攻弱。在战斗中通常负责正面作战。但我们研究之后认为如果将重步兵仅仅用在阵的防御上。部队战斗力浪费很大。但重步营很难在肉搏战中提升攻击力。为了让他们在攻守两端的表现更为平衡。我们讨论后认为。给他们配置性能强大的远程武器。应该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既能让他们保持肉搏战中的正面防御力。又增加了远程歼敌手段!”
“至于为何每名重步营战士都分别配置了弓和弩。那是因为。攻击力更为强大的大黄弩无法抛射。为了大规模战斗中远程攻击输出更为密集有效。弓手和弩手的深配合才能做到这一点;当然。还有另一个原因:方便他们因应不同的战况作出选择。用弓或用弩。完全可以视当时情况而定。大黄弩使用简单。很容易上手。我们的战士平日里只需要抽些时间训练一下射术即可。”
陈宫叹了口气。略有些惋惜的道:“前两次与贵军交战时。由于远征军里集结了子龙将军的飞翼营。以及另一支专职弩兵部队。我们认为远征军的远程攻击力已足够强大。以重步营并没有携带弓弩出战。以免因负重增加影响其战力。否则。李军师当能看到凤翔重步营的完整状态。”
许是察觉到这些话可能显的有些狂妄。至少。当着手下败将的面如此吹嘘。颇有些无礼。陈宫赶紧适度表达了一下谦虚之情:“当然了。这种战术构想也是刚开始执行。我们并没有太大的把握。并且。由于三石大黄弩产量有限。步营只能凑合着暂时使用二石大黄弩。实际战斗力嘛。可能还无法达到我们的期望。实在不值一提。”
由于飞翼营和先登士随军同行。没有让山字营携带远程武器出征确是事实。山字营多面展的构想也真有其事并非故弄玄虚博古补偿金。
李儒翻了翻白眼。彻底无语了。
什么叫“只能凑合着暂时使用二石大黄弩”?
大黄弩有多贵多抢手。的球人全知道。而且在前几天凤翔宣布将三石大黄弩投放市场之前。面上流通着的最先进的远程武器。就是二石大黄弩!陈宫还一副很满意受了委的样子。李儒觉的他分明是在显摆偏偏李儒还不说陈宫吹牛。因为。凤翔毕竟能生产更先进的三石大黄弩啊。
人手一套二石大黄弩。并非重步营开销巨大的主要原因。无论大黄弩多么昂贵。配备之后都能使用很长间。只是最开始的时候会多花些代价。博古大戟士的特制武器花销并不比大黄弩少到哪里去。真正令李儒欲哭无泪的。是重步营的薪俸。
凤翔重步营的薪俸。竟是博古大戟士的四倍!
这才是凤翔军费庞的根本原因
面对李儒气急败坏的质询陈宫刚说了一句。李儒就只能抱着脑袋装驼鸟:“凤翔薪俸很高。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李军师不会没有耳闻吧?在我们凤翔。只要为领的勤奋工作。都能享受优厚的福利体系。并定期获的极高的报酬凤翔城最大的支出项目。永远是领的军民的薪。”
谁都知道凤翔薪高福利好。但儒压根没有想居然好到样!
“凤翔的薪俸水准很高。就算收入最低的初级农夫只要平时稍稍节一点。工作之余穿着丝绸衣衫闲逛的情景并不稀奇。农夫尚且如此。其他各行各业的薪条件。自然不用我多说了。实际上。由于领的长期以来经历过数十场大大小小的战争。在凤翔成为一名军人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谁也不知道。下一战争结束后己能不能活下来也不知道。下一场争会在什么时候爆。所以。战士能拿到的薪远比普通民众高。比中级工匠还略高一点。阵亡还有丰厚的抚恤金。”陈宫不紧不慢的说着。
李儒点头表示理解。不胜嘘唏道:“原来如此。难怪凤翔城的战士薪资水平远常人。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若没有这么高的待遇。谁肯提着脑袋玩命?只是。军费如此之高。阿牛城主应该很头痛吧。”
“李军师错了!”
陈宫无比严肃的望对方。面上隐隐现出几分怒容。
深吸了一
让自己的情绪稍为平复了一些。陈宫才缓缓的一说道:“凤翔男儿对成为一名战士有着极大的热情。每一次扩兵。征兵现场都是人满为患。报名-军的人数。永远都比我们需征召的人数多上好几倍。每次都能在征兵现场看到。很多落选的青年泪流满面。久久不愿离去。”
“军队优厚的待遇。不是他们踊跃报名的主要原因。我说过。最普通的凤翔农夫都能穿上丝绸。如果他们想要更好的待遇。完全可以选择学习某项技能。那安全多。既然任何一个职业都能生活很好。他们何必冒着巨大风险。加入阵亡率非常高的凤翔军?在我们凤翔展初期。曾出现过年力壮的工匠人才报名的情况。以至于主公后来不不采取某些强制手那些工匠参军又是为了什么?”
“是忠诚!是责任!”
“在凤翔人看来。保卫领的是一件非常光荣的事情!请您不要。诋毁他们对领的的赤子之心!”
此前的交涉中。大虽然针锋相对。但陈宫一直表现的很克制。但正直的陈宫现在明显有些不快。白净的面庞上多了几分血色。脖颈和眼睛两侧太阳穴位置。隐隐有青筋在欢快的跳动。
就因为李儒那句话。
李儒有些不知所措。不是因为陈宫的愤怒。而是陈宫在驳斥自己时。谈及凤翔人和凤翔时的骄傲与豪!
自内心。坚信不移。近乎虔诚!
李儒隐隐有些理解陈宫为何会这样大光其火。对现在效力的博古。他自问自己无法做到但他能懂。以李儒的识见和才智。一眼便能看出陈宫所讲是否言不由这位陈城主。对凤翔的感情还真是深厚啊。。。”
既然陈宫的感情内心。那么。他先前关于凤翔人踊跃入伍的描述。自然也是真实的。这不禁让李儒感到有些心寒。人心可用。凤翔城上下一心难怪历风雨而不倒。难怪能在一次次惨烈的战斗中屹立不倒。难怪能挫败一个个阴谋一场场攻击!
李儒不禁有些佩服阿牛了。真心意的佩服。
能让如此多的文武英才心甘情愿的为其效命。能的到领的百姓毫无保留的信任和支持。'为一名领主。还有什么遗憾?
“抱歉。我刚才失了。”李儒正容道。
陈宫默然点头。
“聊了那么多题外话。可以回到正题上了。想必李军师现在已经明白。我们为什么给你看这份资料如果你还需要了解更多。我还以将洛阳山字营的资讯对你公开。但是。其他参战部队的情形。我们是不会披露的。”
的参战部队。无论飞翼营先登死士和雷霆骑。都是凤翔的主战部队绝非重步营可比拟。也没有可比性。李儒自然也是明白的。不过陈宫毫不在意的将重步营基本信息坦然相告。也侧面说明重步营在凤翔的战斗序列。的位并不高。这个现。再次让李儒感到阵阵揪心。
与重步营同级的石军团。可是博古的第二主力!
李儒苦笑道:“当然明白。”
“陈副城主是想借这份资料告诉我。凤翔的赔款提案有理有据。并非胡乱开口但我以其中必然是水分的。有些项目值的仔细商。比如贵方助战的枫叶军和火云军。军费水准不可能也与凤翔一样吧?还有。就算没有这场战事。凤翔同样会为自己的军队支付正常薪。。。”
陈宫毫不客气的打断李儒。道:“盟军的薪俸水平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些将士是因为帮助我们凤翔才流血牺牲。凤翔军到怎样的补偿。他们也应的到同样的补偿。他们的生命同样宝贵。”
“至于凤翔军的正常薪俸。。。嘿嘿。李军师曾在董公帐下效力多年。战场上的规矩。就无须在下跟你细细道来吧?作为战败方。博古是不是该有些战败者的觉悟呢?”
李儒面上一红。避开这一话题。指着提案中另一款悲愤的道:“陈铄副城主被掳期间的营养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加起来八十万金?”
“那是打八折后的价格。最初我们打算索赔一百万。主公临时将青春损失费给取消了。嗯。|公太厚道”陈宫撇了撇嘴。
李儒直直的注视着|宫。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
凤翔人的报价虽不全是信口开河。敲诈勒索的意味已经很明显。并且。看样子凤翔对这一方案并不打算过多让步。给自己看具有保密价值的资料。其实也是想告诉博古。“不要再多废话。乖乖签字吧。”
凤翔不愿意在这些问题上过多纠缠。
不知为什么。李儒那种奇怪的猜测更加明显:凤翔是真不怕博古赖帐。在赔款方面表现咄咄逼人。貌有想激怒博古撕毁协议的动机在内!
一念及此。李儒很快有了决定。
“陈副城主说的没战败者应该有战败者的觉悟。何况战争本就是由我们挑起。然而。前面那两场战。博古损失之惨痛。远在凤翔之上。为了邀约吕布和某些诸侯助战。博古也付出了沉代价。贵方提案中的金额又如此巨大。我直言。古没有足够的赔付能力。”
“你们有。”
陈宫淡淡道:“博古在司隶四处征战。也不知掠夺和征服过多少异人领的。积累下来的财多不胜数。我不认为。这两场战争就让博古长久的积蓄全部化为乌有。当然。博古建也需要很多资金。如果贵方资金不够充裕。我们也接受另一种形式的补偿。算是一种折衷方案。就算贵方一文钱也不愿拿出来。采用折衷方案也能轻轻松松还清赔款。”
李儒心知不妙。却不的不硬着头皮询问。
“工匠。拿你们的工匠来换!或者。张颌将军或李军师转投凤翔!”
第795章袁术,不足为虑
工匠偿付赔款,凤翔也开出了明确的价目表,职业不同,工匠人才的价格也不同。铁匠、木匠、医师、药师、道士、蚕农、织工、厨师等职业人才的作价就明显要高一些,这一点也不难理解,军工、药品、丹药、丝绸等高利润高需求行业放哪儿都比较吃香,至于厨师的行情见长,则完全归功于凤翔拥有的某一特产:百花酒。
总体来看,工匠人才的平均价位,比阿牛最早颁布的“募匠令”还要高出很多:初级人才折价5oo金/人,中级人才25oo金/人,高级人才1oooo/人金,宗师级人才5oooo金/人。工匠人才折价金额,准确地讲,是募匠令中授予工匠人才补助的五倍,看似有些不可思议,其实完全合乎情理。
募匠令是为了吸引工匠到凤翔定居,相应补助直接给工匠本身,玩家领地间的人才流通,获利者是玩家领地,两者之间的分别不可同日而语。就好象球员转会市场,俱乐部引进同样的球星,自由球员所需花费的代价,远比从别的球队挖墙角便宜许多。
领地展程度越高、展势头越好,工匠人才的数量和质量,已成为衡量一个领地实力和展潜力的主要指标。以工匠人才换取展资金是一种极其愚蠢的行为,除非经济窘迫至无以为继,或者被强大竞争对手逼迫,领主玩家都不会轻易将领地内多余人才转让,玩家领地间的人才交流,大多采用互换地方式展开,用领地内多余的人才,换取需要的其它职业人才。
工匠人才技能水平越高,转让的可能性越小。
在还有一些领主玩家因为缺少足够的高级人才,无法建立起最大数量附属领地的时代,几乎没有玩家会将高级人才用于交易,至于全国范围内都屈指可数的大师级人才。。。肯拿来“出售”的,不是疯子,就是傻瓜,阿牛将大师级人才的报价也列了出来,不过是心存一点点侥幸罢了。
李儒走出洛阳城时,面色灰暗。
这次的谈判,原以为还可以拖一段时间地战败赔偿谈判,完全与博古预先地设想背道而驰。
凤翔已大大方方地把话都讲明,连赔款支付方式都无比“贴心”地帮博古设想周到,李儒已没办法拖下去,他只能表示,自己无法立即作出回复,必须回领地通报领主,与无敌东子详加商议后再作回复。这是显而易见的,赔款谈判中凤翔突然变招,觊觎博古的工匠和人才,让谈判代表李儒根本无法表态——凤翔副城主点名要张颌和李儒,以抵偿凤翔在战争中蒙受的巨额损失,李儒总不能自己站出来说“no”吧,这个口子,只有一个人能开,便是博古城主无敌东子。
8oo多万金,对于任何一个玩家领地而言,都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
李儒也很想知道。无敌东子会做出什么样地决定——“城主该不会为了省那笔巨额赔偿金。把我和张颌给卖了吧?”
陈宫结束了与李儒地谈判之后。立刻匆匆赶到洛阳城主府。阿牛正好整以暇地等在那里。一见陈宫进来。某城主立刻问道:“怎么样?”
“与我们先前地预料差不多。李儒要回去请求无敌东子。以我们收集到地博古地情报。属下推断。博古城目前地资金状况确实不大好。他们虽在司隶抢掠过许多杂人领地。一度积累下了惊人地财富和各种资源。但与我们地两场战争。博古地积蓄已花去大半。8oo多万金。对他们而言。不是个小数目。”
阿牛乐呵呵地表示赞同。笑道:“是啊。8oo多万呐。我们凤翔现在地月纯收入也不过5o多万!他们会不会接受以工匠抵债地方案呢?要不干脆将李儒和张颌二人送过来。哪怕送一个过来也好啊。。。哎。真是件让人开怀地烦心事啊。”
被某城主惦记。绝不是一件很愉快地事情。
这一次。无敌东子怕是要吐血数斗。
陈宫也是喜形于色,接口道:“不可小看博古在司隶地根深蒂固,以及对周边领地的影响力。不要忘了,现在还有数十家异人领地与博古存在殖民关系,还有百余个被博古主动放弃地领地欠他们一个人情,假以时日,筹集到八百万金,也并非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我们只给了他们三天时间,如此仓促的情况下,博古绝对来不及筹集到太多资金,属下认为,工匠人才是一定会
多少而已。”
“呵呵,多少而已。。。”阿牛回味着这句话,一偻笑容灿烂绽放。
从阿牛和陈宫的这几句对话不难看出,打一开始,凤翔就没有把目标对准无敌东子的荷包。千金散尽还复来,以凤翔强悍的生财手段,稍稍对领地减少一些投资,聚集财富并不是一件难事。某城主和陈宫都不是目光短浅之辈,这场谈判所谋者,当然是博古长期积累下来的工匠人才,换作平时,无敌东子怕是怎么着都不会让阿牛如愿的,但此时正值他囊中羞涩,阿牛这大债主找上门去,已经由不得他不认帐了。
陈宫很快收敛起情绪,回复了一本正经的状态,很快就自己很关心的另一件事情向阿牛问道:“主公,南阳和长安那边有确切消息了吗?”
从博古境内退兵之后,阿牛等人一直留在洛阳,就是为了摆平袁术和凉州军阀,那两支诸侯势力不先稳住,正由凤翔重建中的洛阳古都,始终处于战争的阴霾之下,因此,尽管阿牛心急如焚地想飞回青州,却也不得耐着性子暂且滞留司隶。
敲定博古的战争赔款只不过是顺手为之罢了。
陈宫虽全盘策划了司隶地区战后危机处理计划,但这么大一摊子事情都需要尽快完成,工作量可想而知。战后的种种应对都有着明显的政治活动痕迹,一大票膀大腰圆的武将和武师自然没有用武之地,陈铄又被洛阳近期的种种内务纠缠得难以脱身,洛阳城内的人才中真正能马上派上用场的,也就只有陈宫、蔡卢植等寥寥数人了。
大家只好分工合作,各有各的重点。
陈宫跟进的重点工作自不用说,仔细拟定博古赔款事宜;
蔡先生虽不善于交际,可他毕竟是凉州军口口声声要“解救”的大儒,与把持着朝政的那帮凉州军阀打交道的差事,非他莫属;
客观地讲,卢植在朝中的关系网远比蔡大,但一朝天子一朝臣,现在已不是王允掌权的时期,卢植当初又是被董卓赶出朝堂,长安城的事务卢植着实不便与蔡起活动。不过,卢植也没有闲着,当初他还在朝为官时,袁氏兄弟均对他颇为敬仰,卢植应邀出任洛阳太守后,两人还多次派人到洛阳挖墙角,前段时间凤翔与袁术正闹得不可开交,与南阳方面私下里沟通的差事,当然就落在了卢植的身上。
至于阿牛,则成了名副其实的“总管”,综合各方面进展情况,并随时做好了必要时亲自披挂上阵的准备。当然,正所谓术业有专攻,若陈宫和卢植等人都搞不定,某城主纵有一腔“报国”之心,只怕也无力回天。
见陈宫问起,阿牛淡淡一笑。
“我们用离间之计使袁术和吕布失和,又多番造势,尤其是大哥孤身杀出麒麟城如入无人之境的消息,让袁术大感惶恐。刚好我们请卢先生去了一趟南阳与他当面交涉,主动表示南阳军是受了奸人挑拨,给了袁术一个台阶,那厮忙不迭地连说‘正是如此’、‘只恨当初误听奸人之言,现在悔不当初’云云。卢先生使人传来的消息表明,袁术已不足为虑,卢先生已动身从南阳返程呢。”
让卢植亲赴南阳与袁术交涉,看起来有些冒险,却是凤翔人深思熟虑后的结果。就算不顾及凤翔如日中天的威名,以卢植在民间的声望,还有王越腰间那把刚刚痛饮人血的宝剑,纵然袁术胆大包天,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干出“扣留人质”之类的混帐事。
蔡去长安,也是同样的道理。
陈宫面色一缓,也甚是欣慰,但向来谨慎的陈宫还是提醒道:“袁术,小人也,不可不防,我们最好多派人手,严密监视南阳军的大规模调动,以免再出现南阳军兵临城下的情况。
那种情形已经不止一次生,属下认为,我们有必要在南阳长期设立情报站。”
“我们想到一块儿了。”某城主笑道:“这个时候,陈铄应该已经把人都派出去了,他办事的利索劲儿,倒也跟公台相似。就算知道公台家中境况,有时候我都怀疑,陈铄是不是公台失散多年的弟弟。”
接连经历了这么多事情,阿牛行事已多了几分严谨。
陈宫也笑了起来,道:“那就好。凉州那面的情况呢?”
第79章完美借口
提到长安方面的进展,某城主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
蔡凉州军阀的接洽,虽没有卢植的南阳攻略来得顺利,凉州军阀倒没有过分为难蔡,至少表面上给足了蔡中郎面子。
李、郭等凉州大佬,并没有就“长安城破之日吕布出现在博古境内,与凉州李蒙部火拼一场”的事,不依不饶地大兴问罪之师,干脆大大方方地抹了把稀泥,作出了“该事件纯属偶然”的官方盖棺之论,让那件事就这样过去。
他们也明白,就算想彻查此事,凤翔也绝对不会承认是自己刻意将吕布引去的。
更何况,就算真是阿牛派人干的,又何错之有?
凉州军上上下下都欲除吕布而后快,凤翔将原本已逃出长安、遁往关东的吕布引得偏离方向,客观上还为凉州军诛灭吕布创造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只是李蒙自己没有把握住而已。闹腾起来反倒还显得凉州军无能,三千精锐的凉州铁骑,反倒和风尘仆仆筋疲力尽的吕布几百轻骑,拼了个两败俱伤,如果这都不算丢脸,世上还真没什么事情配得上“丢脸”二字了。
实际上,凉州军系的高层,也不敢断定吕布出现在博古,是否与博古城有关,凤翔第一次远征博古的时候,吕布就曾不顾相关律例派出中央军,还亲自跑过去为无敌东子助拳,几乎与凤翔远征军大打出手。
此事虽被各方合力压了下来,并没有在朝中掀起多大波澜,但那段时间惶惶不可终日地凉州军阀,对长安的风吹草动都无比关心,此等大事又岂能不知?虽说李、郭等人无从得知李儒所在的博古,如何与吕布勾搭上的,李儒在寻求凉州军帮助时对此也讳莫如深,但事实就是事实,温侯与博古存在某种密切联系已不容置疑。至少,在凤翔与博古城的战争中,吕布的态度是明确的。
逃出长安后破天荒地绕道博古,谁也不敢肯定,吕布是不是想到博古城做点什么,只是他没有想到李儒请来了西凉铁骑助阵,结果。。。两支理论上都能帮博古对付凤翔远征军地援军,却因彼此间不可调和的强烈敌意,先厮杀了一场。
耐人寻味的是,凉州军阀揭过这一页时,有意无意地没有提及博古城,即使蔡先生无比努力地想将矛头对准博古,李和郭也只是佯作不知,很快便岔开了话题。
这其中。固然有蔡擅使用阴谋阳谋。在事先得知了真相地情况下很难将谎言讲得理直气壮有关。凉州军那些大佬在这件事情上对博古地维护和偏袒。也是显而易见地。
李儒虽然从凉州军隐退了。那些凉州人多少还得卖他一个面子。
凤翔近期一系列造势显然起到了预期效果。蔡凉州军里地特殊地位也到完美挥。凤翔在长安地外交活动很快就取得了重要进展。凉州军阀不仅将前些日子地不愉快一笔勾消。并表示将继续承认凤翔重建洛阳地合法性。
更令人惊讶地是:凉州军阀还对“某些诸侯蛮横干涉领主间争斗”地恶劣行径。表达了强烈谴责和严重不满。并对天下第一城在此役中“英勇顽强与恶势力斗争”地勇敢精神表示了赞赏!当然。谴责和赞赏都只是口头上地。嚷嚷几句而已。凉州军阀再怎么狂妄。也不可能就此与所谓地“恶势力”兵戎相见。但凤翔毕竟是其中地受益者。自卫反击战地合法性变得更加牢固。
凤翔自然也不会去计较。“蛮横干涉领主间争斗”地。貌似凉州军也有份。阿牛最希望得到地安全保证。就这样轻轻松松地达成了。顺利得让某城主都感觉惊讶。如梦似幻。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句话再次得到验证。
凉州军地高层,个个都不是善男信女,对凤翔的“友善”是有前提地——他们希望蔡伯重返长安入朝为官。
“公之贤名,海内共仰,还望以社稷为重,暂息隐退之念。若能重返朝堂,为天下百姓多做一些事情,则黎民之幸,社稷之幸。。。以公之大才,当总领内政,位列三公。”
不得不承认,凉州军阀对劝说蔡回归,是抱有很大期望和诚意的,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诱之以利,连“位列三公”之类地条件都肯给。
蔡听郭讲这话,老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半晌说不出话来。
负责游说的郭见状,心头大快,暗笑道:“人都道蔡伯只好修史,淡泊名利与世无争,乃皓穷经操守无亏地典范人物,今日一见,方知传言果不可尽信。文人,果好名也!”
三公之位,确是很多人做梦都不敢奢求的,不仅能够名垂青史,还能让整个家族长久受益!在家族利益高于一切的大气候下,这种荣耀和机遇,简直能让最矜持最低调的文人提着宝剑往前冲。
以袁氏为例。
现在袁绍和袁术哥俩在关东混得风生水起,分别占据了“天下之重资”的冀州和“东汉第一大郡”南阳,还引得豪杰之士纷纷往投,当地豪门士族尽皆支持,两人已隐隐有分别称雄南北的趋势。能有如此局面,绝非这哥俩都是东汉末年神州大地上的惊才绝艳之辈,其中非常重要的一点,便是袁氏的赫赫家世,“四世三公”岂是旁人能比拟的?
回溯从前,关东诸侯群起讨伐董卓时,明明有好几位刺史参与其中,其余诸侯也没有一人身份低微,袁绍仍能以区区一渤海太守的身份成为盟主,调集粮草的肥差也由袁术负责,这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凉州军高层请蔡回去主持朝政,并不是看重了蔡治国之才,楞说一位只热衷于修史、连人际交往能力都有欠缺的大儒,有安邦定国的才华,分明是骗人的鬼话。
凉州军要蔡回去,只因为他们需要一面旗帜,一块遮羞布,一个挡箭牌,掩盖他们以“兵变”的方式攻入长安并把持朝中大权的不义之举。让在民间声誉良好的蔡出来主持朝政,纵不能彻底平息各界对
篡权地质疑,缓和一下矛盾也是好的。正如当初董那样,拉拢声望崇高的儒者,蔡上一次就是这样被强征入朝,并差一点身死狱中。
不幸的是,历史的车轮再次碾中了蔡,唯一的区别,便是蔡得到地位更高了。
郭笑眯眯地看着蔡呆楞在那里,对方的反应早在情理之中。郭在等蔡回过神来之后的感激涕零,以及“愿粉身碎骨以报知遇之恩”之类地“获奖感言”。
他等来的是拒绝。
尽管蔡得比较委婉,但毕竟是拒绝,郭等人顿感措手不及。
凉州军阀个个都是武人,对于治国之道一窍不通,让那些习惯于刀枪解决问题的莽夫打理朝政很不现实,另辟人才是必然的。凉州军肯定不会放出军权,但内政总领也不是随便找个人就能干地,既要德望驰名于海内,又要与凉州军比较“亲近”,免得象当年的王允那样暗地里捣鬼,李、郭等凉州军巨擎可不想自己成为第二个董卓。
李儒已坚决归隐,凉州军入城时又杀了朝中不少大臣,想来想去,郭等人除了找蔡出山,一时间还真没能想出更合适的人选。如此一来,为了让蔡范,凉州军团想尽了办法。
在李和郭等人的授意下,凉州军里但凡蔡有过一面之缘的,轮番登门拜访,对蔡言相劝。李、郭二人唯恐蔡弃那些武夫粗鄙,强令长安城中幸存的官吏也加入到游说地行列中去,到最后,甚至连年幼的天子都为此下诏,辟蔡出仕。
—明眼人都知道,那份诏书多半是凉州军鼓捣出来地,天子和朝中百官早就被他们挟持了,这点手段倒也和昔日董卓的做法一脉相承。要是赶上他们高兴,弄好了之后或许会派人向小皇帝知会一声,心情一般般地时候,小皇帝就该干嘛干嘛去。
蔡在犹豫,煞是为难的样子。
蔡倒是真不贪图名利,当初被董卓强征入朝时便满心不乐意,经历过“叹息门”事件并差一点冤死狱中后,这位大儒对官场地恐惧已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何况凉州军阀是以“为董卓报仇”的旗号,董卓“国贼”的头衔是怎么都摘不掉的,凉州军团悍然出兵进逼王城篡得大权,其行径再怎么掩饰,也与“大逆不道”四个字脱不了干系。
在凉州军阀举荐下入朝当政,声誉受损总是难免,搞不好哪天关东诸侯打将过来赶跑凉州军,还会平白无故地被当成反贼同党给法办。蔡政治触觉虽相当一般,这一点大是大非,他还是很清楚的。
这官,绝对做不得!
为难之处便在于,那份十有八成是伪造而来的诏书。
蔡没有天真到求证该诏书的真伪,凉州军团已经拿了出来,就算是假的,他们也能轻而易举地让小皇帝承认是真的。既然与天子扯上了关系,蔡自然不能象应付那些凉州人和朝中故吏一样,几句话就敷衍过去,总得好好思量一下措辞和借口吧。
可怜名满天下的蔡中郎,空有满腹经纶,一肚子的奇闻轶事,偏偏拥有书呆子的诸多特征。对他而言,讲些言不由衷的瞎话绝对是一件很有挑战性很有难度的事情,在那里长吁短叹满面痛楚地蹩了老半天,楞是没说出个一二三来。
幸好有人帮了他一把,迫使他飞快地作了决定。
“帮”他的人,便是凉州军的诸位大佬。
见蔡在那里犹豫不决,凉州大佬们还以为已方的种种努力已经看到了成效,至少已经不再一口回绝,当真是“精诚如至,金石为开”,值得痛饮几大缸烈酒地大喜事。至于蔡然沉默,那些凉州大佬们很快琢磨出了一些门道,“想来蔡中郎仍不敢完全放心,仍担心我等过河拆桥。看来,要想请他出山,必须再加一把劲,先解给他的心结啊。”
也知哪颗聪明的脑袋瓜灵光一现,想出了一个大家都认同、且人人踊跃报名个个乐于“奉献”的天才构想:
“既然蔡中郎对我等仍有忌惮,那是因为他与我们凉州军的关系不够亲近,我等若从此处着手,当收到事半功倍之效。依我之见,亲近莫过于一家人,我何不向蔡中郎求亲?昔日初入洛阳时,就听闻蔡中郎膝下有女名琰,生得花容月貌,又素有才女之名,当初许配给了河东望族卫氏二公子,可惜那卫二公子竟在成婚之前意外亡故,还未出嫁的蔡中郎家才女遂有了‘克夫’之名,至今未嫁。”
那人两眼放光,不胜嘘唏,嘴角有不明液体滴落衣襟而不自知,大义凛然地道:“虽说该女娶之不祥,然为了大局,为了我等凉州儿郎能更好地活下去,我也豁出去了!愿甘愿壮年夭亡之奇险,迎娶蔡>!”
话音刚落,“啪啪”之巨响已不绝于耳。
别误会,那不是鼓掌,而是大力拍桌子的声音,樊稠力大,更是将面前地桌子拍得散了架。
开什么玩笑?蔡>之名,在座的凉州武将中也有数人听闻过,“克夫”一说对这些见惯生死的武夫来说,根本就不是障碍,跟浮云一样虚无飘渺,娶得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回家才是实实在在地。大家都是男人,那厮虽讲得慷慨激昂,象是吃了莫大的亏似的,其实谁都明白他打地什么主意,马上就有人跳出来阻止。
甲君:“此言差矣!如此危险的事情,怎可让汝承担?我反正也是孤家寡人一个,打了这么多仗也没死,是出了名的命,还是我去吧!”
乙君袖子一捋:“老子早就活腻了,我去!”
丙表态稍迟,情急之下刷地一下拔出腰刀,啪地一声剁进面前桌几上,怒喝道:“都住口,谁跟老子抢,先试试我地刀利不利!”
。。。。。。
当然了,作为一支剽悍的军队,凉州军的军纪还是很严明的,那些一脸悲壮地抢着捐躯地英雄好汉,很快就被李、郭、樊三大巨头联手弹压下来。按樊稠的话说
看看自己的身份,就凭你们,也配与蔡中郎家结亲情,怎么都落不到你们头上!”
正所谓再雄壮的胳膊,也扭不过更雄壮的大腿,樊稠的官职虽比另外两大巨头低一些,和议事厅中其他凉州武将平级,但在凉州军内部,他地地位却明显要高一些,他的话大多数时候也是算数地。
樊稠一出声,那些想混水摸鱼的武夫,一个个不讲话了,但事情还没有完,三大巨头彼此之间对由谁“奉献”也存在不同意见。
竞争之激烈,堪称空前。
三位都体现出了大无畏地勇气、堪比白求恩大夫更崇高的伟大情操,以及当仁不让地主人翁精神,拳拳赤子之心感天动地,大有“我以我血荐轩辕”的味道。最终的结果,是谁也没能说服另外两位,彼此妥协之后,三人将选择权将到了蔡手上,“若先生不弃,还请从我三人中任择其一,与令千金成婚。”
蔡惊失色,差点没当着凉州军团三位大佬的面。。。呕吐。
稍稍缓过一口气来之后,蔡中郎无比决绝也无比利索地想好了说辞:“吾年老体衰,但盼有生之年能修成汉吏,余愿足矣。精力不济,确不堪以国事相托,天子和诸公的厚望,只得敬谢不敏,入朝为官之事切莫再提,否则,伯唯有一死以明心迹!”
蔡此前虽一直没有答应留在长安,却也只是婉言谢绝,从未象现在这般以死相逼。情况并未如凉州军高层预料的那样展,李、郭、樊三人顿感不妙,纷纷皱眉不语。
“小女蒲柳之姿,三位将军愿与小女结秦晋之好,实乃琰儿毕生之造化,本不该不识抬举。然小女旅居天下第一城期间,与凤翔城主朝夕相处暗生情愫,并由吾之老友、琰儿世伯卢子干代为作主,与阿牛城主订下了婚姻之约,倒也勉强符合礼数。此事我也是刚刚知晓,朝中更是无人得知,既已许了人家,三位将军地美意,自然也是不能受的了。”
凭心而论,蔡在讲的绝对是瞎话,偏偏还讲得活灵活现有鼻子有眼,倒跟确有其事似的,也使得凉州军三大巨头压根没有怀疑这番话的真实性,谁会想到蔡样的人会胡说八道,而且还是关系到自己女儿名节的问题上乱讲?
以蔡人品本不至如此,这纯粹是被凉州军逼出来的,蔡文姬珍逾性命,关系到文姬的终身幸福,大儒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可不想将文姬往火坑里推。要想彻底堵住郭、樊稠等人的嘴,并让他们没有办法继续打文姬的主意,蔡急之下只得出此下策。
看到成效显著,蔡中郎心头也不禁暗暗有些得意:“阿牛城主是先皇册封的五品昭德将军颇有身份,领地在他地治理下名扬海内,有几个人不知道‘天下第一城’的繁荣与强大?最重要的是阿牛风华正茂尚未婚配(蔡不知道小鱼地存在),与琰儿年龄相仿,把阿牛推到前面临时充当一下挡箭牌,这些凉州人也不好说什么。多完美的借口啊!”
蔡虑得可谓周到:说某城主与蔡琰已有婚约,自己前几天宣布的,举家迁居凤翔,也显得合情合理顺理成章了。
蔡琰名节的问题,蔡倒不是没有想过,可他没得选择。若不找个比较有份量、凉州军又管不着地人物,凉州军的几位实权派人物也不是那么好打的,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至于被他“出卖”的阿牛会不会有意见,蔡倒真是一点都不担心。
无论是民间风评,还是老友卢植的评价,以及他自己平日里的观察,某城主地人品还是很过硬的。何况他这次冒着风险跑到长安,也是为了助阿牛解决难题,因公事遇上这么一桩麻烦,别说污某城主与文姬私订终身,就算两人已那个啥,阿牛还敢咋地?回去适当说明一下,这事也就过去了。
蔡中郎很是得意。
这位大儒浑身不知道自己情急之下的胡言,后来又在凤翔惹出一场风波。当然,那是后话,此时地蔡先生,还是可以继续得意一阵子。
正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话已说开,蔡自然不想久居险地,以免再生事端,遂向郭等人道:“今番来长安,多承诸公厚待,公事已了,伯便告辞了。与诸公一别,吾当隐居凤翔,有生之年恐怕都已没有机会再入长安,然诸公情谊,伯有生之年,自会铭记于心。”
如果蔡这么一走了之倒也天下太平,李、郭等人虽是武夫,但能居高位者无不有几分城府。
以他们今时今日的身份地位,其实也不是真地贪图文姬美色,闻知文姬已与某城主有了婚约,也只是稍感失望,很快便恢复正常。他们提出联姻,本就是想留住蔡了,回过神来后,自然不肯就这样放蔡离开,软磨硬泡地楞是让蔡留下再住几日。
蔡乃一潜心史学的大儒,待人接物本非他所长,见对方一力相留,顿感盛情难却,且回洛阳去也须拿到凉州军的相应文书,或派使往见阿牛以确保短期内事无变数,遂只得硬着头皮留了下来。
第二天一大早,一名面相凶恶的凉州武将来到蔡处,声称奉命调查凤翔与博古前段时间的争斗,并查出“凤翔逾期进犯”,按律,要追究凤翔相应的责任,不准蔡离开长安。该武将言语粗鄙,态度蛮横,把蔡气得够呛,跑去找对方“上级”,郭等人要么托辞不见,要么称“律法无情,爱莫能助”。
蔡下知道坏了,对方分明是找借口将自己困在长安嘛!
好在凉州军也知道此事必须有个交待,倒也没有将所有人都扣下来,也阻止蔡人回去报信。
第797章再赴长安
的凉州军阀大大方方地对凤翔释出了善意,让凤后一段时间对洛阳、乃至于特别领地龙飞城安全问题的担忧,彻底抛到了九霄云外。/.有了凉州军阀的保证,南阳太守袁术即使想再玩出些花样,也要多多考虑一下凉州人的反应。
—袁术第二次派兵攻洛阳,固然有替袁绍助拳的意思,却本就是生在董卓伏诛、王允掌权的时期,他无须担心凉州军东向,现在凉州人成功“复辟”,司隶周边的局势变得更加微妙。
早已归心似箭的阿牛,终于可以快马加鞭地赶回主城,与庞统等人一起着手,化解主城即将到来的危局,无论在什么时候,青州主城及处于青州范围内的附属领地,都是凤翔根基所在。然而,他们却又在蔡否出仕的问题上横生枝节,软磨硬泡死皮赖脸地定要蔡持朝中内务大权,硬生生地将某城主返回主城的行程给拖了下来。
这不是一件小事。
以蔡凤翔的关系,若他肯在朝中担任高位,即使长安的意愿现在根本无法对关东诸侯有太大影响,但对凤翔而言,显然又是一个天大的利好消息,“上面有人好办事”的道理,大家都是懂的。
当然了,那样势必会对蔡声誉带来一些负面影响,甚至有可能在凉州军被赶出长安城后,被关东的“正义之士”清算旧帐。不过,凡事都有利弊,换个角度来看,未尝不是一桩美事:蔡氏可能因此飞黄腾达,荫及家族子孙后代;借助朝中的典藏和人力,蔡心想要著成的汉史也能加快进度;或者,不妨仿效王允的做法,通过凤翔暗结关东诸侯(蔡政治才能和手腕着实嫩了些,让他直接操作这些事情,无异于谋财害命),待时机来临时猝起难,从而以社稷功臣之名流芳千古。
好事坏事,其实就在一念之间。
如此重要的选择题,能做决定的,只有当事人自己。
蔡回地随从带回了大儒最明确地回复:“如果不能把我救出去,我就算死在长安,也绝不入朝为官。”如此决绝的态度,自然让阿牛不需要去猜度蔡先生的意愿,唯一要做地,当然就是想尽办法,把蔡凉州军阀手里给“抢”出来!
凉州军阀是凶残的,并且那群凶人已经以实际行动向凤翔示好,他们“只”是想请位德高望重的大儒回去做官而已,若某城主不识相地硬要把蔡走,可能引地结果将其极严重。凉州军中的李、郭等人可不是那种重信诺的谦谦君子,情急之下,他们随时都可能推翻先前的承诺,就算他们不直接拿洛阳要挟,只需动动嘴皮,表明他们对天下第一城不感冒,也能轻而易举地“教唆犯罪”。
但凤翔还是只得迎难而上。事实上。阿牛根本没有第二个选择。
蔡去长安是为凤翔化解危机。再怎么着也算是“因公出差”吧?事情办成了。结果把他自个给陷在那里无法脱身。纯粹从道义上。阿牛就必须将老先生给救回来;蔡些日子已公开表态举家迁居凤翔。吸引到一位在民间有着极高声望地大儒加盟。对凤翔未来地展自然是一大助力。人还没到青州就这样被凉州军阀强行扣留。若不能想办法解救回来。天下第一城沦为笑柄不说。还痛失一优秀人才;还有。便是卢植和蔡琰。若蔡有什么三长两短。那两人指不定找某城主拼命。
南阳之事已了。博古战争赔款地事情也已接近尾声。目前洛阳这边形势总体向好。暂时再没有什么大不了地事。阿牛盘算了一番之后。干脆将后续事宜都托付给了陈宫。召唤来在野外自行觅食地黑羽鹰王。与二哥李奇一道。径直飞往长安。
“飞机”地度优势还是很明显地。先出了近两个时辰地李儒还没到博古。凤翔城主地空中座驾已飞临长安上空。
硕大地黑影遮蔽了大地。充满杀伐气息地鹰啼回响于天空。让有幸目睹此况地长安军民甚是好奇。随着大黑徐徐降低高度。“鹰背上有人”地惊呼声四起。也让那些巡防地军士好一阵紧张。当阿牛和李奇从大黑背上落地。并向那些军士表明身份后。恐慌情绪才得以平息。但他们望向大黑地眼神仍有几分警惕。和不易觉察地渴望。
全身羽毛漆黑如墨。体形巨大。能驮着两个人长途飞行地大黑。明显让那些
士在羡慕之余,还心存了几分敬畏。
当那些凉州军士赶去向上面通报的时候,“凤翔城主郑阿牛和传奇武师李奇一道,骑着大鹰从天而降”的消息,也迅在长安城内流传开来。不断有好奇的长安军民向阿牛等人降落处涌来,远远望着雄纠纠气昂昂停在空地上的大黑,至于卓立不语的阿牛和李奇,则直接被他们无视了。
“四弟,都没人看我们这边,我还要继续装一副人人欠我几百钱没还、恨不得找人打架的脸色吗?”李奇轻咳了几下,用只有阿牛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这个。。。咱们凤翔的人被无故扣留,我们总得表现出一些愤怒,否则那些欺软怕硬的凉州人还不知道会怎样地得寸进尺,请二哥一起来,就是想在不撕破脸皮的前提下唬唬他们,让那些家伙不敢太放肆。虽说现在正主没现身,说不定暗处正有人在监视我们,二哥再忍忍吧。”
与兵强马壮人多势众的凉州军团相比,凤翔军着实无法对凉州人的震慑作用,阿牛此行长安行唯一能倚仗的,便是强的武师实力!早在阿牛跑去找李奇一同来长安时,李奇就大概猜到了阿牛的想法,现在猜想得到进一步证实,李奇点点头,不再说什么。
等了近半刻钟,终于有人赶来接待。
只是一个身份低微的小官吏,在这里阿牛不是什么大人物,再加上某城主不乏自知之明,也不以为忤。一路上挥着与人搭讪的功夫,旁敲侧击,不动声色地便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信息。
郭等人也没有真把蔡入大牢,他与另外几位随从仍居于长安馆驿,仍可在馆内四处走动,只是不被允许出馆,相当于被软禁。
很明显,追究“凤翔在博古境内战争逾时”责任,只是凉州人强留蔡一个借口。
这不是一个好借口。
谁都知道,蔡些天还在长安廷尉监“作客”,定居凤翔也就这几天的事情,他还没来得及去凤翔城呢!而且,蔡一介大儒,在天下第一城还没有任何公职,凤翔战争逾时关他什么事?退一万步,就算凉州军要追究凤翔的责任,出来承担的人也应该是身为城主的阿牛,硬要把蔡进去,根本毫无道理,牵强之至。
有些时候,军阀是不用讲道理的。
郭等人虽抰持着天子,握有朝廷权柄,但凉州军的影响力也没到达青州。他们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强大,天下诸侯和百姓的眼睛并不都是呆滞的,凉州军阀实际上外强中干,理不直气不壮,未必就敢在这件事情上一意孤行,这就是凤翔的机会。
阿牛就是来跟他们谈判的。
到长安之前,阿牛早已将其中的关键想了个通透。
凤翔在与博古的战争中逾期未退是事实,但凤翔远征军对博古附属领地的扫荡和破坏,绝大部分“工作”都是在三天战争期内完成。后来想走的时候打那一仗,也不是凤翔主动挑起,而是无敌东子倾全领地之兵欲消灭远征军,“正当防卫”总是允许的吧。逾期之后,远征军主动做过不合规矩的只有一桩,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撤走的前一天,把远征军临时驻扎的那座空镇子给毁了,就那点破事,搞得凤翔落下了一个把柄。
不过,阿牛也没有太担心。
真要追查下来,无敌东子想消灭远征军,该算是“不宣而战”。
凉州军要是抓住把柄不肯放手,某城主也做好了把天捅破的打算,不仅要拖着无敌东子一起下水,前番攻击凤翔的诸侯也一起下来appy。+>洪和袁绍打凤翔,阿牛一时间还找不出任何能证明对方“不义”的法理依据,没地方伸冤,但南阳袁术攻打洛阳却是铁证如山!
洛阳是大汉朝故都,凤翔负责其重建,那可是英明的董卓大人批准,关东诸侯盟主也有签字画押,袁术那样做完全没有道理。凉州军不是要主持公道、声张正义吗?那就把袁术那厮也一起办了吧。唯有如此,方能显示他们为了维护公道和秩序的决心,才能证明他们并非欺软怕硬。
至于凉州人敢不敢挥师东向,以及讨伐袁术后可能引的一系列后果,就是某城主需要考虑的问题了。
第798章交易
州军在长安的议事厅,一场艰苦卓绝的激烈谈判正在。//
大门紧关着,但守在外面的凉州军健卒和大师级武师李奇,都明白这绝非一场心平气和皆大欢喜的谈判,屋内不断传出拍桌子、摔杯子和偶尔间杂的怒吼。声势之大,反应之强烈,让人难免怀疑里面的人并非对坐而谈,而是在进行一场武斗。
若非后来骂声停歇,并且依稀传出了几声大笑,李奇说不定已经打算强行进入看个究竟——有他这位高手守在外面,可不能让某城主在里面被别人给欺负了。
在经历了近几个时辰的激烈交锋之后,“骂战”终于缓缓落下了帷幕。
门开,三个人鱼贯而出。
红光满面的樊稠当先而出,此人身躯雄壮高大,豹眼环,不怒而威,一看就是久经征战的沙场宿将。樊稠走出门来先是惬意地伸了个懒腰,顺势抹了几把下巴上的短须,一脸地笑容,看起来心情很是不错,不过,如果觉得此人很好打交道就大错特错了,刚才谈判过程中的那些异响和怒喝,倒有八成以上是此君一手炮制。
紧随樊稠身后出来的是阿牛,被高大的樊稠挡着,让人根本无法在第一时间现某城主的存在,看起来甚是低调。阿牛的低调还体现在他的情绪上,神情委顿摇摇欲坠的样子,让二哥李奇心头一惊,情急之下,李奇再不顾凉州军近卫地阻止,怒目圆瞪,一声不响地撞开面前的几名精悍近卫,快步向阿牛走去。
一向沉稳的李奇现在的举措并不是真正的冒失,这次随阿牛来长安,本就是希望借着大师级武师的威慑力,在不真正激怒对方地情况下,尽可能打压一下凉州军阀的嚣张气焰。现在谈判已有了结果,从樊稠的笑容和阿牛的表情来看,凉州军貌似占了些便宜,李奇的“冲动”之举自然也不会带出难以收拾的麻烦事,反倒更能体现出大师级高手的不羁和狂傲。不出所料,那些凉州近卫本作势要围上来,但樊稠颇为大度地摆了摆手,示意近卫们退开,李奇从他旁边昂然而过时,樊稠还乐呵呵地作了个侧身相让的动作。
“早就听说过阿牛城主的几位兄长都曾在江湖上闯出响亮的名头,今日一见,果然豪气干云,英武不凡哪,哈哈!”樊稠大概是想缓和一下气氛,假装没看到李奇面上地冰碴,大笑着道。
李奇没有忘记自己今番应该扮演怎样的角色,不置可否地冷哼了一声,随即不声不响地站在阿牛身后亦步亦趋,谁也不睬,就象是某城主的影子一般。李奇也没有向阿牛问什么,这种场合,不是询问的时候,而且,李奇刚才已经看到了阿牛偷偷递过来的眼色。
李奇地冷漠显然让樊稠有些下不了台。此君毕竟是凉州军系里地巨头之一。平日里颐指气使惯了。乍然被李奇晾在旁边看都不看。着实有些受不了。想翻脸吧。人家可是名满天下地剑客。身后还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地王越撑腰。且凉州军与凤翔刚刚达成地协议。关系着整个凉州军团地利益。樊稠深知自己这个时候绝不能与凤翔交恶。于是只得一脸尴尬地站在那里。闹了个大红脸。
某城主只好站出来打圆场。轻咳了一声。对樊稠道:“呵呵。武功再高也只是傲啸于江湖。倒是樊将军和郭将军这样地大将军。率领千军万马。建功立业攻城掠地好不威武。”见一通马屁拍得樊稠大为受用。面色稍缓。阿牛遂上前两步。以无比真诚地声调在樊稠耳边轻声道:“几位兄长在遇到阿牛之前都是浪迹江湖地游侠。过惯了无拘无束地生活。只知快意恩仇。与人相处之道并不擅长。先前失礼之处还请将军勿怪。”
如此一来。就算樊稠再怎么不满。也只得干笑两声。忘却不快。
“咦。先前在里面吵得那么厉害。现在阿牛城主又与老樊咬耳朵了?”一声有些做作地惊呼从阿牛身后传出。正是最后一个出来地是郭。
樊稠与郭代表凉州军参加这场谈判。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由此不难看出。凉州军团对蔡事志在必得。阿牛想将蔡出去。其难度可想而知。郭看起来一脸和气地样子。其实他才是凉州军谈判中地主导者。先前地谈判中。樊稠一直唯郭马是瞻。
几句调笑之后。神情憔悴地某城主开始向两位凉州军地大佬告辞。
“阿牛城主难得来一次长安,何不在此处多住几日,也让我等略尽地方之谊。”郭一脸的惊讶和不舍,盛情挽留着,仿佛两人是多年相识地老友,怎么看都不难看出两个字:虚伪,他虽并非真正地城府深,但在莽夫当道的凉州军里也算出类拔萃,难怪这厮在凉州军里比脑筋大条樊稠吃得开。
对付这种人,阿牛也算有些心得
方更虚伪!
面容一肃,某城主无边惋惜道:“郭将军一片盛情,阿牛本该欣然从命,就算再晚回去几日,想来那袁绍和臧洪出不能拿我们凤翔怎么样。但是,阿牛只恐耽误了将军之托,误了凉州英雄的大事啊!”
郭和樊稠面色一变,郭倒是听出了阿牛讲地是反话,阿牛分明说的是:“再不放我回去,搞不好我地领地就要被袁绍和臧洪给连根拔起了”。樊稠倒比较实在,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门上,“呀,看来确实不便留阿牛城主了,要是凤翔保不住,咱们刚才谈的岂不全白费功夫了吗!回去吧,回去吧!”
郭没好气地瞪了樊稠两眼,也正容道:“即如此,我等也不再留阿牛城主,稍后我便派人将蔡中郎请来,与你等一道出城。还望阿牛城主回去之后,不要忘了我们的约定,大家即已签了协议,切不可做出毁约之事。”
阿牛竟已成功地说服凉州军,放回对他们无比重要的蔡!
李奇目中精芒闪烁,这个消息让他非常意外,看到阿牛刚才出来时的憔悴样子,李奇还以为谈判结果对凤翔非常不利,多半是明着营救已无望,李奇甚至已经做好了夜间救人的准备。现在,很明显一点是蔡已重获自由,看樊稠等人得意洋洋心满意足的模样,阿牛一定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向凉州军阀支付了不菲的代价!
一场交易。
一想到这里,李奇胸中平添了几分怒气,但他仍很好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并没有立即出声询问,但望向郭等人时,目中的敌意却更加明显。无论对手多么强大,无论情况多么危急,李奇等人都一直坚定地站在阿牛这一边,出生入死,披荆斩棘,无怨无悔。
兄弟,就是兄弟!
“两位将军放心,阿牛既已当场应了下来,就一定会信守承诺,两位只需尽快将人手准备好,你们需要的东西,自会保质保量地运往长安。我等此番回青州,想必会有一阵子无法顾及洛阳,青州抽调而来的主力部队和盟友的部队大多会随之撤离,我实在有些担心洛阳的安全问题,上一次袁术便派出一万重步兵来犯。。。”
某城主轻叹了一声,苦笑着继续道:“阿牛本想在洛阳多留一些部队,但两位将军也知道,袁绍和+>洪任何一个,凤翔都必须全力应付才有望脱险,谁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再次联手。所以,为了主城的安全,也为了能顺利地完成与贵方的协议,我凤翔各支主力部队都将回防青州主城,洛阳的安危,还望诸位将军多多帮衬一下,务必让那袁术小儿不敢轻易来犯。”
事实上,某城主并不认为袁术近期敢玩出什么花样来,但有资源不用,过期作废,现在好不容易与凉州军阀有了利益联系,哪能轻易让他们闲着,让这些家伙不时敲打敲打袁术,洛阳的安全自然更有保障。
关系到关东诸侯的大事,樊稠没敢开口,郭也是稍想了想才道:“阿牛城主是我们凉州军的朋友,凤翔的事就是我们凉州军的事!凤翔对洛阳的重建权不容置疑,稍后我们会向南阳派出密使,向袁术郑重重申此事。”
郭肚子里的花花肠子比较多,这番话虽讲得慷慨激昂,好象与某城主是生死与共的兄弟似的,实际上很有分寸。
凉州军是不会去主动招惹关东诸侯的,何况袁术还是一个实力雄厚声威卓著的大诸侯,“追究袁术擅自攻击洛阳”更是扯淡。郭顶多派人去袁术那里装模作样地做做样子,讲一讲“凤翔重建洛阳合法”、“对洛阳的攻击等同于对抗朝廷”之类毫无营养的话,至于袁术听不听,那就不是凉州军管得着的事情了。
既无风险,又能安某城主之心,何乐而不为。
阿牛长年与陈宫、庞统这样的王级谋士厮混在一起,哪里听不出郭的弦外之音,不过阿牛也明白,这已是郭能做到的极限。凉州军如此上道,当然也是看在刚刚签署的那份协议上。
就算只是派人过去传个话,想那袁术也不敢听而不闻,多少会有些作用,阿牛也没什么不满意的了。
“多谢,告辞!”
“不送!”
两位凉州大佬满脸堆笑地目送阿牛等人离开,他们无法看到,转过脸之后,某城主面上的愁眉苦脸已一扫而空,代以一抹笑意。
第799章惊弓之鸟
安东门,阿牛和李奇见到了蔡
郭和樊稠等人果然信守承诺,或者说他们对与凤翔达成的协议十分关切,没有再继续软禁蔡几名随行人员,可怜的蔡先生在经过数日的煎熬之后,终于重获自由。
“先生,辛苦了。”
某城主执礼甚恭,就算没有因凤翔的事受这一场虚惊的前事,只凭蔡然身份,以及他与凤翔的渊源,阿牛的这份恭恭敬敬就是免不了的。
“还好,还好,我就知道大家会想办法把我救出去。快走,出城再说!”
不难现,蔡在是真的对官场感到恐惧,见到阿牛时眼睛红红的。才刚刚打了个招呼,话都没多说上两句,立即忙不迭地拉着阿牛等人出城,还紧张兮兮地观察着城门附近凉州军的动向,好象晚走几步就会有凉州军追出来,把他重新抓回去似的,传说中的“惊弓之鸟”也不过如此。阿牛虽一个劲地告诉他“不用担心”,可蔡是以他平日里难以想象的敏捷和矫健,一路小跑健步如飞,很快便跑到了长安城外,然后站在城外对其他人招手。
看样子,经此一劫之后,只怕蔡也不敢踏入长安城半步。
阿牛和李奇只得相视苦笑,只得硬着头皮,带着那几名跟蔡同赴长安的凤翔战士,一同向城外走去。
来的时候,阿牛和李奇兄弟两人同乘大黑而来,回去的时候因为要与蔡人同行,黑鹰羽王显然是没办法坐了。好在郭等人也比较上道,主动派人送来了一辆马车,另外还赠送了两匹上好的军马,解决了阿牛等人的燃眉之急。如此礼遇,显然并非某城主面子大,只是凉州军不想在这些细节上让凤翔不爽,从而影响了双方的协议执行。
凉州军地重要人物都没有出来相送,只派出了一名低级将校,接待规格与他们此前的殷切程度差异颇大。之所以有这样地反差,一是因为某城主的身份地位还当不起那样的接待规格;第二个原因嘛,只需看一看仍有些惊魂未定的蔡先生就知道了,凉州大佬们用极不光彩的手法阴了这位大儒一把,想必暂时没有脸再见蔡了。
阿牛与李奇并没有骑马。而是和蔡起上了马车。可怜地大儒需要安慰。况且。阿牛与凉州军阀达成地协议。也委实应该交交底了。二哥李奇虽然没有问。但不时望向阿牛地疑惑地眼神。足以说明他对此事地关心。
“老四。到底怎么回事?那些凉州人要我们凤翔付出怎样地代价?”
果不其然。登上马车后。李奇屁股还没有落座。已急切地问了出来。凉州军郭和樊稠地洋洋自得。和阿牛刚刚从议事厅出来时地摇摇欲坠形成了鲜明地对比。再算上后来凉州军在一些细微之处地礼遇和退让。只能说明。他们已经在谈判桌上获得了满意地条件。
深望了一眼忧心忡忡地李奇。某城主身体内涌出一股暖意。微笑着轻声道:“二哥放心。没什么大不了地。只是一场皆大欢喜地交易。凉州军还蔡先生自由。并保证从此不再对他再有骚扰。作为回报。我们付出些代价也是应该地。”
这么一讲。连蔡注意力也被吸引过来了。这位大儒自逃出“狼穴”后一直有点神思恍惚。现在终于记起。貌似自己连怎么出来地都还没有问过。阿牛讲得轻描淡写。但蔡里相信凉州军会轻轻松松地把自己放出来。多半凤翔在这件事情上吃了巨亏!
一想到这里。蔡觉不安。
倒是李奇脸色一缓,毕竟和阿牛做了近十年地兄弟(无论是否推进过历史进程,npc都只认游戏年),李奇对某城主的认识早已非常全面透澈,见阿牛现在仍是一副胸有成竹地样子,李奇心里多少有了些底——看来情况不算太糟,就算吃了点亏,也亏不到哪里去。
能让凉州军放人,又承诺在袁术进攻洛阳的问题上出面助拳,凤翔给凉州军的好处,想必很有吸引力才对。而阿牛又如此笃定,不急不恼的样子,双方的协方内容,已经呼之欲出了。
李奇灵机一动,问道:“难道是三石大黄弩?”
“不错,正是三石大黄弩。”阿牛也笑了笑道。
作为迄今为止,大家所知道的最先进的远程武器,三石大黄弩唯有天下第一城能够制造,凤翔在三石大黄弩市场上形成了实质性的垄断。垄断,除了能为凤翔源源不断地带来财富,还有绝对的市场话语权,不客气地讲,只此一家别无分号的情况下,凤翔想将三石大黄弩卖给谁,想制订怎样的售价标准,都是阿牛一句话的事
那种感觉显然很爽!
凉州军阀侥幸成功之后,并没有自大地以为,从此可以高枕无忧,恰恰相反,挟持了天子之后,他们的危机意识反而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在这种强烈的危机感下,整顿军备、保持强大的军力是必然的,“最先进的远程武器”,当然也是他们极度需要的。
事实上,凉州军阀同意以三石大黄弩订单,作为还蔡自由的筹码,最初也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意味,但他们别无选择。继神鹰天降、高手威慑之后,某城主在谈判桌上也表现出了惊人的强硬!
谈判的前半段时间,阿牛反客为主,怒叱对方扣押蔡不合理也不合法,一再要求凉州军无条件释放蔡,扬言“若不能还蔡先生自由,我们不妨让全天下人来评评理”。不仅如此,阿牛还毫不客气地诘问郭和樊稠,“博古城和袁术也坏了规矩,情节之严重远凤翔,两位将军是不是打算连他们一起办了?”凡此种种,不一而足。
阿牛咄咄逼人到了极点,樊稠气得很想伸出大手,一把将某城主捏死。
好在两位凉州军的大佬级人物多少还是有些理智,其结果就是议事厅里的桌桌椅椅、盘盘罐罐倒了八辈子血霉,惨遭樊稠“兵解”。当然了,就算樊稠失控想对阿牛动武,几乎没有成功的可能,有瞬移护身的凤翔城主,身法已不是“灵活”二字能够形容的,给他一枝笔,躲闪的过程中,在樊稠背上画上一只大乌龟也不是什么难事。
两位凉州军大佬很快认清了形势,凤翔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蔡被扣押的情况继续下去。
诚如阿牛刚刚讲的:“凤翔会不惜一切代价、不计后果、不择手段地解救蔡中郎!”一番话掷地有声,郭感觉到了阿牛的决心。有决心有斗志不一定可怕,可怕的是,有决心和斗志的人偏偏具备相应的能力!再则,蔡人不愿出仕的态度也非常明确,权衡利弊之下,郭只得退而求其次,希望从天下第一城捞一些好处。
不能责怪郭太贪,某城主主动委婉地表露了这一层意思——“凉州将士骁勇善战,‘清君侧’劳苦功高,凤翔愿随后送上一份薄礼,以作献礼。”大家都心知肚明,所谓的献礼,便是凤翔为恢复蔡自由所给的赎金了,虽说此事纯属凉州军强人所难,但毕竟凉州军强而凤翔弱,争执一起,要想让凉州军主动放弃到嘴的肥肉,不给些好处是说不过去的,总不能让凉州军背上一个“被异人领主胁迫,不得不退让”的坏名声吧!
对于凉州方面的心理把握,阿牛算是揣摩得比较深了。
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在阿牛软磨硬泡之下,凉州军终于让步,而阿牛也立马一改先前的倔强和强硬,于言语间一再主动向郭和樊稠示好,终于让先前剑拔弩张的紧张状况逐渐缓和。
凉州军霸着凉州和司隶大部,既有王都之雄壮,又有三辅之地的繁华,要什么好处,对郭和樊稠两人而言,是一个不大不小的难题,两人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与阿牛闲聊,一边使劲地想。偏偏这个时候,某城主“无意”中透露出一个消息——“曹孟德上次帮了我一个大忙,作为回报,我已承诺优先卖给他一批三石大黄弩。”
两位将军理所当然地眼前一亮,立刻提出,希望凤翔以较为优惠的价格,向凉州军转卖五千套三石大黄弩。
阿牛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自知失言,痛不欲生的样子,皱着眉头道:“不瞒二位将军,三石大黄弩的制作条件相当苛刻,三石弩的产量非常有限。先前答应了那曹孟德,已使得凤翔接下来半年内,顶多每月有两百套可对外售出,除了袁绍、臧洪等与凤翔敌对的诸侯外,别的诸侯大多私下派人与凤翔接触,漫说只有两百套了,就算每月多产出两千套也不够分啊,如何能优先供给凉州军呢!要不另外换一样,比如百花酒,七折如何?”
某城主不住地长吁短叹,煞是为难。
越是得不到的越想要,这句话显然是有道理的。
就算没有这种抢破头的情况出现,郭和樊稠一听到关东诸侯大多都在找凤翔购买先进武器,会有什么反应并不难猜:一定要得到三石大黄弩,而且数量一定要比关东诸侯更多!
他们浑然不知,自己早已落入了阿牛和陈宫事先设计好的圈套!
不狠狠地从他们身上刮点油水下来,阿牛就不是阿牛了。
第800章我骗他们的
那可不行!”
樊稠一下子站了起来,几乎是用“吼”的方式表达着自己的强烈不满,“不瞒阿牛城主,天下第一城的特产里,我们唯一能看上眼的便是三石大黄弩,除此之外,别的东西根本提不起咱们的兴趣。//三石弩我们志在必得,阿牛既能将三石弩出售给关东诸侯,连那曹孟德都得了很多好处,何况我们凉州军!阿牛若要厚此薄彼,休怪某不客气!”
某城主还没有来得及说话,郭也站了起来,沉着脸对樊稠道:“阿牛城主远来是客,樊将军不可对客人无礼!”
樊稠冷哼了一声,虽仍是怒容满面,好歹也没再继续飙,事实上,谈判过程中两人类似的双簧已经表演了不止一次,樊稠负责唱红脸直接施压,郭则唱白脸,在大家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站出来和点稀泥。某城主冷眼旁观着两人的表演,心头暗自觉得好笑,但面上仍是一脸无奈。
喝止了樊稠后,郭笑眯眯地向某城主道:“阿牛城主,刚才樊将军有些情急,失礼之处还请见谅。不过,我们优先从凤翔采购三石大黄弩的事情,还请阿牛城主好好考虑一下,我等只求一个优先权,价格方面照规矩计算便是,绝不会让阿牛城主吃亏。”
郭叹了一口气,看似不经意地补充道:“皇上前两天才在我等面前抱怨,说长安驻军盔甲武具陈旧,已经严重影响到部队的战斗力,令我等无比汗颜。我们这么迫切地想要购进三石大黄弩,其实也是为了提升部队战斗力,以便保障天子和王城的安全啊!”
难怪这厮负责唱“白脸”,话虽然讲得客气,却在不动声色间将天子也搬了出来。凉州军团兵逼长安形同造反,将天子和百官抰持之后,朝中大权被凉州军牢牢地把持着,小皇帝根本就是被驾空的傀儡,一个未成年的傀儡皇帝,会抱怨抰持他的势力武力还不够强大吗?
真是荒天下之大唐!
腹谤归腹谤,某城主还不得不作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应应景。若凤翔仍拒绝优先与凉州军贸易,已经不仅仅是对凉州军不敬,而是对朝廷、对天子的不敬了。
对天子不敬的下场,自然无比凄惨。
好一番“挣扎”之后。某城主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苦笑道:“罢了。罢了。阿牛对包括两位将军在内地凉州英豪向钦佩万分。今次虽头一回见面。仍有一见如故地亲近感。郭将军即有这样地苦衷。阿牛若还不全力配合。未免太说不过去。”
一番“肺腑之言”讲得郭和樊稠眉开眼笑。心道“看来这小子还是挺上道地。难怪能混得风生水起”。可惜地是。他们实在低估了某城主地邪恶程度。两位将军地好心情还未能保持十秒钟。阿牛接下来地两句话。差点没让郭和樊稠崩溃。
“这样吧。我拼着得罪那些一再催货地诸侯。先将剩余产量全部用来满足凉州军地需求。为时三个月。每个月有2oo套三石大黄弩。三个月下来也有6oo套了。两位将军觉得如何?”
“一月两百?就六百套?”
见阿牛作了老半天思想斗争。结果无比小气地报出这么一个数字时。樊稠几乎快要晕了。看着某城主一本正经一脸无辜地模样。樊稠好半天都不知道讲什么好。只好将迷茫无助地眼神投向郭。
“阿牛城主说笑了。驻扎于司隶境内地凉州军就有十多万。六百套三石大黄弩能做什么用?那曹孟德不过是一方诸侯。刚刚在兖州上位。其地位有没有获得朝廷认可尚是两回事。岂能因一诸侯而轻慢朝廷!兖州曹操那边且不管他。一并交给我们便是。
”郭颇有些不悦,或许阿牛这阵子刻意地委曲求全让他放松了警惕,郭言语间已不太客气,居高临下地道。
阿牛脸上笑容一敛,冷冷道:“不行。”
声音不大,也并没疾言厉色,但言辞中的决绝却彰显无遗。
在郭和樊稠惊异的眼神下,阿牛淡然自若,侃侃而谈:“自我接掌凤翔以来,领地对外重一个‘信’字,阿牛既已答应了曹孟德,即使只是口头应诺,也绝不会主动毁约,除非两位将军能说服曹孟德主动退让,凤翔便一定会履行约定!若两位将军硬要逼着我做出背信弃义的事,嘿嘿。。。阿牛只能表示遗憾。”
凉州军能说服曹操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某城主忽软忽硬的态度,让郭、樊二人大感头痛,从交锋到现在,有一点两人算是弄明白了,面前这位一脸和气地异人领主,实际上并不象他表现出来的那么人畜无害,翻脸简直比翻书还要快。而且,郭已完全能够肯定,在阿牛身上使用强硬手段根本没有效果,反而会激起反弹。
阿牛本就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人。
有鉴于此,郭也不愿
阿牛的对立情绪,他可不想大家真的撕破脸皮,连下来的六百套三石大黄弩也拿不到,还迫使凤翔不得不采用某些不太友好的方式救回蔡遂耐着性子问道:“如此说来,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折腾了这么久,阿牛等的就是这句话!
“办法嘛,也不是没有,不过。。。哎,不提也罢。”
某城主欲言又止,急性子的樊稠已痛苦地几欲以头触地以示不满,瓮声道:“既然有办法,阿牛城主直言无妨,不用吞吞吐吐地只讲半截话。”
许是觉得火候差不多了,阿牛笑了笑,将自己地办法合盘托出。
按阿牛的说法,凤翔绝不会拿长时间建立起来的口碑开玩笑,放弃对曹操的承诺再也休提。正常情况下,凉州军每月能拿到的三石大黄弩就只有两百套,这已是凤翔地极限产量。
不过,如果凤翔的产量提升呢?
“三石大黄弩地制作材料繁多,其中不乏一些相对稀有的原料,但只要我们扩大收购范围,这个问题不难解决,真正制约三石弩产量增长地,是它地制作工艺。与低级地一石、二石弩不同,能制作三石弩的至少是高级铁匠,中低级人才根本无法制作!这么一说,两位将军该明白,三石弩为何这么珍贵了吧。”
必须由高级铁匠制造,这样的先决条件,着实让郭等人无语。
阿牛提出了方案:“要想立即提升产量也行,只要给凤翔一些高级铁匠协助制作即可,我们愿提供原料和技术,并以相对低廉的价格将成品销售给凉州军。当然了,诸位能提供的高级铁匠越多,产量自然也就越大,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三石弩制造技术与领地绑定,否则,阿牛倒是宁愿将技术转让给二位将军,也算是对凉州军、对朝廷军备建设地一点心意。”
漂亮话人人都会讲,但能和某城主一样讲得那么自然、那么诚恳的,委实不多见,至少凉州军的武将里找不出能与之匹敌者。制造三石大黄弩的前提便是,领地内有大师级铁匠、木匠和裁缝,阿牛压根不用担心凉州工匠偷师学艺。
郭和樊稠二人面面相觑。
乱之中,能制作武器、甲具的铁匠人才,永远是各地诸侯往来攻伐时重点掳掠的对象,珍贵之处无须赘言。没有诸侯会嫌铁匠太多,会锻造之术的战俘基本不用担心被杀掉,高级铁匠更是各个势力重点保护对象。现在,要将手中的高级铁匠送交他人之手,对凉州军而言,颇为难舍。
但他们无法抵御对三石弩的渴求,他们别无选择!
“两位将军果然爽快!不瞒二位,曹孟德也打算从他的辖区内调一批高级铁匠过来,以便进一步提升三石大黄弩地产量,早一天配置部队,早一天形成战斗力嘛。。。曹孟德还说了,我这又出技术又出材料的,还捎带着得管工匠们的吃喝拉撒睡,不能让我吃亏,那些工匠在凤翔干满三个月后,其中一半便落户凤翔,还表示以后有用得着他的地方尽管开口。。。”
“你们看,孟德太客气了,就冲他那么仗义,我能不顾道义地将他的三石弩转给他人吗?三石弩由于制作工匠要求很高,就算高级铁匠也很容易中途失手,从而使弩具存在些许瑕疵,基本上不会对使用带来影响,卖给其它人还抢着要,就不给孟德了,坑谁也不能坑他啊!”
“。。。。。。”
郭和樊稠额头黑线越来越多。
到最后,郭一咬牙,“我们选派的工匠,只需在阿牛的领地工作满半年,半年之后,所有的工匠都是你的!在此之前,他们在凤翔的一应花费,我们都会向凤翔一次性结清!”
“不必!”
心里头乐开了花地阿牛,倒还没有得意忘形,捞够了油水也给足了对方面子,主动作出了一些让步:凉州工匠在凤翔的食宿花费全免;给予凉州军最优惠的售价(价还没定出来,天知道所谓的优惠是多少);凉州工匠半年后入籍凤翔后,将额外为凉州军增加三个月生产期。
尤其最后一条,让郭、樊二人心头怨气一扫而空,这才有了三人出厅时的和谐景象。
听完阿牛地讲述,蔡了一口气,感情凤翔并没有因为救他,亏得连底裤都没了,“唔,反正三石弩卖谁都是卖,咱们怎么都不会吃亏,还能得到一批宝贵的高级铁匠。不亏,不亏。”
“分明是大嫌啊!”李奇点头附和道,想了想,忽讶然道:“三石弩必须由高级铁匠经心?我印象中好象不是那么回事。”
“呵呵,当然不是。”
某城主笑了笑,悠然道:“我骗他们地。”
第80章欺世盗名的骗子
我骗他们的。”
阿牛说的漫不经心且理直气壮,嘴角浮现一抹惯常的戏谑神情,洋洋自得却又包含着几分云淡风轻。神州大地上盛传的谦谦君子,以仁义著称的阿牛,对自己的“丑事”浑没有起码的避讳和隐瞒——车里都是自己人,还有什么好隐瞒的?
某位“欺世盗名的大骗子”,脸皮真是厚得可以!
向来与阿牛同进退的二哥李奇,当然不会觉得阿牛的“欺诈”作法有何不妥,在他看来,让凉州军团付出点代价实在太正常不过了,“前段日子直接出兵干涉我们与博古的战斗倒也罢了,这次又无缘无故地扣留了我们凤翔的人,还想趁机讹诈,不让他们出点血,还真当我们凤翔好欺负么!”
就连品性敦厚、操守清正的蔡,也丝毫不觉得阿牛这么做貌似有些不够光明,对不起他在神州百姓心目中的光辉形像。蔡虽是一位治学严谨的学者,博古通今的大儒,有着书呆子的明显特征,但他绝不是一个是非不分的人!凉州军团的忤逆之举无可辩驳,凤翔城让这些乱臣贼子暗地里吃亏,蔡仅不觉反感,反倒颇有些欣赏——“有胆将主意打到凉州军阀头上,怕也只有阿牛这样的英杰胆敢为之吧!还骗得那些贼子团团转,如此心计、手段,果不愧是天下第一城主。”
一想到自己前些天被凉州军软禁的事实,蔡就气不打一处来,阿牛在营救他脱出苦海的同时,还能不动声色地在凉州军阀身上划出一道伤口——尽管只是很小的伤口,蔡心头仍充斥着莫名的快意。
快意之后,蔡无感慨地表示,虽然能从凉州军阀手里捞到好处,可阿牛对凉州军供给三石弩,未免有养虎为患之,将来关东诸侯再兴义师讨伐凉州叛逆时,只怕会多费一番功夫。
对蔡担心,阿牛淡然一笑。
不得不承认,蔡出仕的决定无比英明,他的确缺乏政治智慧。
先,心忧家国地蔡,仍对关东诸侯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满心期望着再现昔日十八路诸侯合兵西向的盛况,作为玩家,阿牛知道历史上凉州军团是怎么分崩离析的,蔡究只能在梦里见到那样的情形;其次,就算因为海量玩家的参与,导致游戏中出现一些与历史不相符的变数,真出现了关东诸侯与凉州军团大打出手的情况,诸侯死多少人,与凤翔有关系吗?第三,三石大黄弩现在仍只有凤翔独家掌握了制造技术,“必须使用高级铁匠方可制造”的无稽之谈暂时不用担心被对方识破,但谁也不能保证在凉州军阀倒台前,会不会有别地玩家领地通过自我进化满足了相应条件,若到时阿牛的弥天大谎被拆穿。。。凉州军阀的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尤其特别领地龙飞和重建任务中的洛阳都在对方威胁之下,此时先表现得“大方”一点,将来万一被揭穿时,也多了几分余地;第四,就算不考虑将来,凤翔现阶段也需要和凉州军交好,只有洛阳和龙飞地形势稳定之后,阿牛才能放心大胆地集结力量,在青州主城与强敌全力周旋!
何况。三石弩反正是要对外公开出售地。凉州军出价又不低。又巴巴地贴上高级人才。多与对方贸易。对凤翔绝非什么坏事。
这些问题。蔡|难自己想到。他地才华都体现在上。。。
某城主耐心地解释了一通。直听得蔡大先生脸色数变。李奇不住点头。
末了。阿牛笑道:“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我也欺骗了他们。”
“还有什么?”
阿牛讪笑着。脸上难得地出现了几分腼腆神情:“也没什么。我只是将三石大黄弩地制作难度稍稍夸大了一些。除了高级铁匠并非必备条件之外。三石弩地制作周期其实也需要那么长地。郭、樊稠知道地周期。其实还可以再短一点。”
在李奇和蔡急切的目光中,某城主摸了摸下巴——尽管那里的胡须长得并不茂盛,悠然道:“唔,将他们了解到的标准砍一半下去,基本上就与真实情形差不多了。
我是不是有些不厚道?”
两人面面相觑,见过奸诈地,没见过象阿牛这样奸诈的。
蔡顾不上表感慨了,随口询问了三石弩的制作度,以及大致售价,专心致志地坐在那里径自算了起来,他想弄清楚凤翔从凉州军阀那里搜刮来的油水,折算下来每月能为领地带来多少收益。
一边算,
念有词。
“郭和樊稠他们,对每月两百套的产量不屑一顾,姑且将他们的目标产量设定为每月五百套好了,这个数值应该不会再少了。我们低报了产量,若凉州军每月能拿到五百套三石弩,那么我们凤翔也可以净落下五百套,折合成资金是。。。”
一个足以让蔡狂的天文数字,七位数!
一粒豆大的汗珠,从蔡额头滴落,饶是这位老先生见多识广,一时间也楞是说不话来。
“不可能的,定是什么地方弄错了,我再算算看!”
“错了,也没错。”
阿牛解释道:“我说没错,是指先生的计算结果正确;错了,是因为根本不能用那样地算法来衡量那些工匠的产出。”
大黄弩只能在装备中心制作,那里能容纳的工匠数量非常有限,这才是制约三石弩产量增长的最大瓶颈。
实际上,根本不需要任何外来人才的加入,凤翔庞大地工匠团队已能保证三石弩保持最大产能,凉州工匠也仅能从事其他铁制品锻造,增强凤翔的军工业制造实力。所幸地是,某城主在对凉州军阀隐瞒真实制造度时,也顺带隐瞒了部分产量,那部分产能,应该足够满足凉州军团的订单需求了。
李奇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道:“我就知道没那么简单,老四,你讲地‘一点’敢情都是相差一倍么?这么说来,等凉州军阀将工匠人才送到凤翔后,他们每月只能拿到实际产量的一半,另外一半便是我们凤翔自己地,纵然有些风险,这么好的买卖也大可做得!”
游戏进行到现在,许多玩家领地已展到城市级规模,普通工匠人才再不似游戏初期那样炙手可热,真正能体现领地实力和展潜力的,不是拥有多少数量工匠,而是高级、大师级工匠数量有多少!这也是某城主这段时间一直处心积虑地获取高级人才的原因!
博古城的战争赔款已初见端倪,欺诈凉州军阀只不过是阿牛这一思路的延续罢了。不难想象,为了更快获得先进的三石弩,凉州大佬们派往凤翔的高级铁匠数量,应该不会太少。
换言之,凤翔又可以大赚一笔!
一路上马车悠悠,蹄声得得,带着欢快的心情回到了洛阳。
某城主没有直接联系护龙山庄的冒险玩家,有随行人员提前赶回城内报信,这厮也乐得摆摆强悍领主的威风。
等马车抵达洛阳西门外时,陈宫和陈铄早已在城外相迎,还有仍驻留于洛阳城的全体凤翔武将,卢植雄伟的身躯也赫然在列,静静地站在最前列负手而立。见到某城主从马车内探出脑袋时,卢植与阿牛交换了一个眼色,均难掩欣喜之色,两人会心一笑——卢植回来了,阿牛再不用担心他也象蔡般,被人强行挽留。
如此隆重的欢迎仪式,并不符合凤翔以往的风格。
阿牛向来不是那种喜欢摆架子以彰显自身不凡的浅薄领主,很多时候他都随和得稍显有点过头,对手下文武英才如是,对领地内的npc乡民如是,和冒险玩家在一起时自然更不会有尊卑之分,阿牛对繁琐的礼仪向来嗤之以鼻;正所谓物以类聚,陈宫等人要么与阿牛肝胆相照情同手足,要么也已习惯了阿牛的随和作派,且大多是勤恳务实型人才,阿牛只是去了一趟长安,也着实不用摆出如此大的场面。
貌似大家都这么熟了。。。
阿牛甚至根本不用问,就知道卢植、陈宫等人为何如此大张旗鼓。
蔡刚加入领地,就不顾个人安危以文弱之躯亲赴长安,成功地化解了凉州军阀对凤翔的敌意,可谓是大功一件,兼之这位大儒又险些被凉州军阀硬架去当高官,被软禁的几天身心俱疲着实辛苦。郑重其事的迎候,分明是为了向蔡示敬意嘛!
当然了,卢植和陈宫也希望借此对凉州军阀扣留蔡事表示不满,并以这样的方式向外界宣示“蔡凤翔人”这一事实。
半个时辰后,洛阳城主办公室,阿牛和陈宫相对而坐。
陈宫沉声道:“司隶的局势已经得到了有效控制,未来一段时间,我们不用担心袁术和凉州军会对我们不利了。主公,是时候了。”
阿牛点点头,眼神一寒:“不错,是时候了。。。我们回家!”
第802章返程
长安返程后,司隶大局已定,回转青州主城之事已提程.
阿牛与陈宫一番密议之后,迅召集齐聚于洛阳城的文武英豪,对每个人接下来的任务和行程作了安排。
火云城的高览,在凤翔远征军从博古境内返回后,便通过卢植向阿牛辞行,看来高览现在仍对与昔日的“仇敌”共事有些不适应。当时战事已终结,凤翔多支精悍部队齐集洛阳城,阿牛遂爽快地答应了高览的辞行请求,并亲自守在洛阳东门外为高览送行,让高览大觉意外。
感动之余,高览对凤翔的最后一点心结,终于随风消逝。
参战的凤翔三大特殊兵种,子龙的飞翼营千里转战冀州南部,完成任务后已直接由冀州返回主城,陷阵营和先登死士也是要回去的。除此之外,同样要返回凤翔的,还有扎鲁带领的乌桓骑兵,以及没有主将的重步营——鲁汉早就随庞统、周泰回去了。
从龙飞大老远赶来参战的雷霆骑,只来得及在战争末期露一下脸,战事便宣告结束,这让战前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副将狄云颇有些不满足,一直眼巴巴地期待与大部队一起回到主城,参与可能爆的与袁绍军和+>洪军的战斗。然而,某城主并没有满足狄云的愿望,毫不客气地下令雷霆骑就此折返凉州,让狄云大感遗憾。
李进对此倒无所谓,凉州抗战一役,他已充分证明了自己的能力,相对于个人表现,李进更在乎的是雷霆骑整体实力的提升。飞翼营在这两场战争中大放异彩,让李进再次受到刺激,让自己统辖的雷霆骑晋级,便成了李进孜孜以求的要目标。
雷霆骑暂时没有作战任务,但这绝不代表雷霆将士会有一个悠长的假期,李进正好可以将“草原练兵计划”深入开展下去。李进这几天一直在琢磨,“是不是该在匈奴大草原上玩几把大的?”
要想让部队晋级,与强敌交战于沙场是最便捷最有效的方式!
雷霆骑的缺席早在情理之中:青州主城已经有了飞翼营和塔兰部落两支骑兵,雷霆骑回不回去已经不那么重要了;赵云、越兮、周泰、赵雪等人地实力足堪信赖,“1o1猛将”李进也不是一定要在场。但随雷霆骑一起回返凉州的,还有阿牛最亲密战友之一、王级谋士陈宫,就有点出乎大家意料了。
青州主城那边虽有天才智士庞统坐镇。对手毕竟是袁绍和臧洪这样地州牧。凤翔面临地形势仍不容乐观。好不容易摆平了司隶地烂摊子。正应当集结谋臣良将于主城。与强敌斗智斗勇。然陈宫飘然远遁。两大谋士少了一位。多少有些让人看不懂。
事实上。陈宫提出这样地建议时。阿牛一开始也没有想明白。
陈宫想得很远。
陈宫认为。青州主城地战斗固然关系着领地存亡断续。但凉州特别领地地安全同样不能忽视。博古李儒声言绝不泄露龙飞地秘密。他能否一如继往地遵守此誓言。尚是个未知数。算是个不大不小地隐患。若有强大势力趁凤翔精兵强将尽皆集结于青州主城。猝然攻击特别领地。一旦龙飞有失。凤翔地损失可就大了。有李进这种能扛能打能拼地级猛将留守。龙飞地安全系数会大增。
这是其一。
其二。与强敌过招。集重兵于一隅固然没错。但若将所有兵力都投放到主城。未免有些古板。龙飞保留一支机动力较强地骑兵。不仅能在必要地时候千里转进攻敌不备。若洛阳再度遭遇强敌入侵。只要杨秋等人能守住城池两三天。龙飞就能实施有效救援!
——袁术那厮狗胆包天偏又反复无常,打洛阳主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若袁绍信誓旦旦地表示“凤翔已被围死,一只苍蝇都飞不出来,城破只在数日之间,汝可先取洛阳”,谁敢保证袁公路不会头脑热?
其实还有第三个原因,陈宫没有直接宣之于口,但阿牛又岂会猜不出他的心意?
若青州主城失守,龙飞很可能便是凤翔东山再起的唯一倚仗。
陈宫主动要求回龙飞,除了上面地两个原因之外,未尝没有“为凤翔保住一点火种”的意思!
特别领地龙飞,除了不能拥有自己的附属领地以外,完全是一个**的领地,领地内的核心成员普遍认为,如果(仅仅是如果)凤翔被强敌攻灭,自成一系的龙飞或许是凤翔第二条命。这个猜测未经证实,也无法证实,永远不会有人真想去求证其真伪。
玩家眼中嬉笑怒骂皆随意的游戏,对np
,却是实打实的生活。从一开始,陈宫就有将龙飞翔终极堡垒”的想法,就算失去了主城地一切,忠于凤翔的英才也仍可聚于此。
阿牛完全无法接受领地被攻灭、仅剩下一个特别领地的情况出现,如果主城和各个附属领地都没了,就算龙飞能保住一条命让大家芶延残喘,又有什么意义?一个连附属领地都没有的龙飞能干什么?干脆删号得了!
在这个问题上,npc和玩家的思维方式明显不一样,这种差异,根本无法调和,至少阿牛现在还想不到行之有效的方法。
尽管并不认同第三条,但出于对陈宫的尊重,以及另两项担忧确实存在,阿牛仍同意了陈宫回返凉州地请求。唯一的要求,便是让陈宫缓行几日,待博古的战争赔款事宜彻底完结后再上路。
陈宫二话没说便答应了。
所谓“一客不烦二主”,先前一直是陈宫亲自负责此事,对战争赔款事宜的了解无人能出其右。况且,以陈的资历见识,与李儒那样地绝顶智者打交道难免有些吃力,有陈宫在,可保无虞。
这一番安排之后,凤翔三大城池的军力和人员配置,基本上又回复了战前地原状。
从各个地方抽调而来的精兵强将,不可能常驻于此,前段时间地那场战争,也已经削弱了部分敌对势力的实力,司隶地区目前地外部局势相对和缓,某城主并不打算在洛阳保留太多部队。杨秋仍为洛阳军事主官,协助副城主陈铄保卫洛阳安全,稍稍有些出人意料的是,洛阳城两次遭遇强敌来犯,两千洛阳山字营的编制却暂未扩充,阿牛和陈宫分析后认为,暂无扩军的必要,也无扩军的能力。
上一次四领主联军和南阳军合力来犯时,洛阳城里的冒险玩家还大有潜力可挖,充分利用洛阳顶级城墙和玩家之城的优势,完全可以用较少的npc部队,保障城池的安全;而且,“玩家之城”的一个弱点也于此役中凸显——洛阳城缺乏足够的npnetbsp;洛阳能获得大量冒险玩家的鼎力支持,便在于陈铄在洛阳推行的玩家准入制度,使得许多冒险玩家对洛阳有认同感和归属感,神州大地上怕是再也不会有第二座大量吸纳玩家定居的历史名城了。然而,城市能容纳的人口是有限的,冒险玩家越多,npnetpc又不似玩家那样能够复活,部队出现大面积伤亡后,补充起来殊为不易。
与博古城的两场战争,洛阳山字营都遭受了不同程度的损失,从白羊滩回来后,为了让洛阳山字营恢复兵力,行政中心已从本就不多的洛阳百姓中就近招募过战士,要想再次补满兵力已颇有些难度,更不用说立刻扩军了。
阿牛无法接受将工匠招到军队的奢侈作法,洛阳山字营的编制暂时仍只能原地踏步。所幸的是,洛阳山字营并非孤军奋战,火云城和枫叶城仍会继续在派驻盟军,而刚刚晋级为城主的霏霏,也有能力在洛阳需要的时候火线驰援—实际上无敌城增援的两千步卒仍没有撤回去,在火云城和枫叶城新一批洛阳常驻部队就位之前,霏霏的部队将持续驻扎下去。
如此阵容,再加上正义的卓别林创造出来的“人弹”战术,任谁想攻下洛阳,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做完这一切,阿牛当天傍晚便登上了“专机”,径直向凤翔方向飞去。
未及多时,洛阳城内已是喧嚣之声大作,一支支部队奔出军营,洛阳行政部门的官吏依次为他们补充干粮和箭矢,一片热火朝天的热闹景象。完成补给之后,部队并没有立刻出,直到日落西山夜幕渐起,才在各自主将的带领下离城,并迅消失于夜色中。
这其中,也包括了李进的雷霆骑。
雷霆骑并没有走远,而是连夜赶到了霏霏的领地,在无敌城境内一座附属领地内暂且住下。凤翔与博古战争打响前,))应阿牛的要求,特意在一偏僻处新建了这个领地便于藏兵,决战打响之前,塔兰骑兵和雷霆骑便一直藏匿于这里。
等凤翔与博古的战争赔款事宜完结,雷霆骑才会真正地返回凉州。
当然,雷霆骑临行前会再次在洛阳城外亮个相,以收疑兵之效,使那些蠢蠢欲动的敌对势力,多一些疑虑。
虚则实之,实则虚之。
第803章主心骨
牛并没有直接飞回青州领的。而是先顺道去了一趟兖夜拜会了,州之主曹孟德。
黑暗之中。一个黑影忽然出现在曹操居所庭院内。忠心耿耿的曹营卫士自然会有些反应。刀枪箭矢劈头盖脸的砸下来。若非某城主瞬移技能太过淫荡。差一点没直接杀回主城。幸好阿牛来|曹操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曹操的随身护卫中有人认其身份。否则。天知道一场闹剧要折腾到什么时候。
明知道主城那边形势堪虞。阿牛还先飞到曹操这里。当然是有原因的。某城主此来。一是就上次派往凤翔的曹仁援军当面致谢。二是就三石大黄弩的事宜作进一步沟通。
——在凉州军阀的佬们面前撒下了弥天大谎。还声称曹操也打算派些高级铁匠到凤翔。以阿牛的谨慎性格。总的想办法把这谎给圆了才能心安。更何况。凉州军阀会向凤翔派遣多少高级铁匠还是个未知数。初级装备中心的产量又不能无限增长。若凉州军阀太过“慷慨”。曹操的的三石大黄弩数量很可能受到影响。正所谓“患于未然”。阿牛必须先就这些问题与曹操通个气。
深更半夜的被人从床上唤醒。曹操仍显的有点睡意朦胧。许是与阿牛也算故交。毫不避的穿着入寝用的白色单衣出来见人。显的随意而洒脱。但是。枭雄就是枭雄。简单的束和并不高大的身躯。无法掩盖诸内心的凛然气势。即使懒洋洋的坐在那里。仍显的英武摄人。眼眸里偶尔浮现的犀利精芒。让人不小觑其智慧。
听阿牛讲明来意后。曹操皱着眉头。没好气道:“就这么点小事情么?”
“小事?”阿牛拖长长的声调。摸了摸鼻子很有些无语叹道:“拜托。在我看来。这不是什么小事。若是让郭樊稠等人知道我了他们的高级铁匠。最多不过三。大批凉州军就会开到洛阳城下。就算孟德不在乎我|的重建任务。难道希望好不容易重建起来的昔日王都。再次遭到凉州兵的毒?|将是大汉朝的幸!”
可能是觉的阿牛楞要把自己的劣迹。与大汉朝的尊严强扯在一起很是牵强曹操笑了笑直楞楞的盯着阿牛。满不在乎的神情却显而见的表露出来。这让一直密切注意着操表情的阿牛颇有些忐忑不安。这厮自己也知道。想用如此拙劣的借口欺骗曹操一点都不靠谱。
“早知如此何当初?从你决定骗他们的那一刻开始。就该到会有这种结果。”曹操叹了一口气。但很快就哑然笑。
阿牛毫不避讳的对曹操直言此事早已对曹操可能的反应有了准备闻言冷哼道:“凉'反贼怎么进入长安怎么盘踞高位的。孟德不会不知道吧对那些乱臣贼子无须客气我从他们手里骗到的高级铁匠越多。对凉州军军工制造的影响越大。也算是间接削弱了凉州军的战力。不骗白不骗!再则。蔡邕先生不但是孟德故交。更是我们凤翔的人。凉州军蛮横扣留了先生好几天。吓的他现在都没完全缓过神来。总付出些代价吧!”
早年的曹操。毫无疑问是一位忧|忧民的热血青。阿牛先是强调了凉州军阀反贼的身份。激某位爱国青年的义愤。从而使的某城主本不够光彩的欺诈行径。的光明正大;将与曹操私交甚密的蔡邕也抛出来。则是为了动之以情。捎带表明了凤翔不容侵犯的立场。总之。某城|的“欺诈”行为合法的高尚的伟大的。。。
看到曹操的目光逐渐变的炽热。阿牛就知道。这番苦心没有白废。
曹操面容一肃。正容道:“那些凉州人挟持天子大逆不道。以待罪之身窃据上位。能让他们吃点苦头也是好的。我早有挥师西进的打算。也曾暗自联络一些诸侯。奈何他们大多各藏私心推脱不就。令我等好生失望。阿牛敢将主意打到他们身上。虽只是损其皮毛。但这份勇气却远非某些割据一方的诸能媲美。让孟德大觉解气!那件事情我自会为你遮掩。阿牛放心便是。”
“如此就多谢了。”阿牛打蛇随上。乐呵呵的道。
曹操是聪明人。始没就凤翔向凉州军出售三石弩的问题提出异议。也没有向阿牛提议减少对凉州军的供给数量。
先。作为关东诸侯之一。上一次讨董之战已经让曹操对绝大多数诸侯的自私行径赶到绝望。曹操也深知十八路诸侯讨董的盛举已不可复制。既然关东联军西征之事虚无飘渺。凤翔出产的三石弩对凉州军战力提升与否提升到什么层次已不是那么重要了;
其次。曹操对凤翔最近遭遇的一系列挑战和阴谋分清楚。袁绍袁术臧洪。再加上曾经光芒万丈的温侯吕布。漫说凤翔只是一个玩家的。就算坐拥兖州之众的曹操。有这些人在一旁蠢蠢欲动。只怕也会寝食不安。阿牛现在面临的险恶之形势。前所未见。这个时候。自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牛用三石大黄弩结凉州军之心。改善凤翔外部生存环境的意图十分明显。
凤翔的安全正受到某些关东诸侯的严重威胁。谁能用“大义”对阿牛进行苛责?凉州军团码暂时没有打算将天下第一城摧毁。阿牛有什么义务为所谓的“大义置凤翔乡民的安危于不顾。与强悍的凉州军闹翻?削弱凉州军的战力。一些诸侯倒是乐于见到的。但对凤翔有什么好处?为正致力于覆灭凤翔的袁氏兄弟讨伐凉州军。创造机会铺平道路吗?阿牛还没有那么白痴!
饶是以曹操的英明睿智。也不的不承认。凤翔历经大难仍能屹立不倒。根本就是一个奇迹!联想到前一阵子惊动多方势力的风波。凤翔又是被动卷入。还险些落的城毁人亡的下场。曹操心头难免又多了几分感慨。“阿牛总能糊里糊涂的吸引到一大堆仇敌来攻。这份能力还真是奇特啊。。。”
曹操原
某城主在长安与凉州军阀谈判时。表现出来的诈调。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望向阿牛的目中。已多了几分敬意。这份敬意。不仅仅因为曹操对阿牛的个人观。更重要的是。凤翔城奇迹般的战绩和战争中表现出来的雄厚实力。的了曹操的尊敬。
曹操已经意识到纵然自己现在已经是一州之主阿牛领导下的凤翔城。仍有与自己平等结交的资格!
“过几天。我这边会派部队送一百名高级铁匠到你那里。不过那些工匠不能长时间留在凤翔城我这里也需要赶制军械的。等风声过,阿牛把他们送回来是。”
阿牛楞了楞。原本他只是希望。曹操对外口头上承认有派遣高级铁匠去凤翔即可完全有料到对方会真的派出人手曹操的配合程,貌似远远出了阿牛的预期。稍稍思一下便不难明白。这样的做法“可信度”更高穿帮的可能性也更|!
如此好事。某城主然不会拒绝。
传说中仁厚谦逊的翩君子。展露了一个灿烂的笑容。道:“多谢孟德。那些工匠在凤翔亮个相就可以暗中返回。不会耽误多少工时。唔。若是能巧妙的故意些马脚。让安的那几位凉州人隐隐约约知道有这么一档子事。就再好不过了。。。”
月影西斜。旭日东升。又是一个清晨。
今天是民兵集训的日子。凤翔城南面的军屯领的龙虎镇。民兵们正三三两两的赶往镇子里的小校场。一个个雄纠纠气昂昂。大步流星的走着。说是民兵。但他们一个个盔具武齐备。许多玩家领的的正规军也不过如此。腰间挂着的二石大黄弩。更是许多正规军战士都未曾享受到的待遇。凤翔在军队上的投资力度。从民兵的装备就能见微知著。
冀州军州府军邪马台国倭人麒麟水师联合来犯之时。留守主城的凤翔正规军寥寥无几。几个军屯领的的民兵挥了重要的作用。时至今日。冀州军虽已赶了回去。但战争的阴云并没有从凤翔城上空消散。袁绍和臧洪随时能卷土重来。是以。庞统仍暗中要求各镇民兵时刻保持一级战备状态。大黄弩之类的先进武器也并未回收。
龙虎镇大门外。镇张龙正与一位年约二旬的青年说着什么。
青年身材魁梧。浓眉大眼。肩上挎着一个包袱。笔挺的站在那里。比高级武师张龙还要高半个头。不时向镇内回望着。|极不舍。
“小狮。一定要记。你虽不是从我们龙虎镇走出去的第一位武将。却是龙虎镇乃至整个领的第一由民兵沙场晋级的武将。这一点。便是先登死士营的司马横槊也有不及。异日前程必然远大。这次到城内报到后。定要加'|努力。不可负大家对你的期望才是!”
“包括我在内。其实大伙儿也不愿意让你走。但为了不耽误你的前程。也不好再作挽留。城内诸君也必不肯让明珠蒙尘。前番你在舶来镇受创深重。沙场晋级之后本就该迁至城内。我等向庞先生提议让你伤好了再去已是极限。这一次。时候到了。”
张龙似不胜感慨。声音忽然变低沉起来。忧心忡忡的道:“大家都清楚。我们凤翔正值多事之秋。几番恶战下来。领的虽获的大胜。可实际上损失惨重。小狮既有这个机缘。自应在军伍中效力。答应我。好好磨砺。勇往直前。为凤翔而战!为城主大人而战!”
昔日九里山青云寨的大寨主。是最早加入凤翔的元老级人物之一。张龙张彪兄弟二人。以凤翔的认同感和归属感无比强烈。讲到最后。张龙已是疾言厉色。
青年郑重抱拳。一字一字的道:“镇长大人放心。小狮必不会让大家失望!好男儿当如刘羽。纵粉身碎骨杀身成仁。亦无愧于心!”
张龙点点头。欣的笑着。沉默晌。用力拍了拍青年的肩。“去吧!”
夏侯狮再次一礼。随后虎的转身大步向主城而。温熙的朝阳照在他的身上。在的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应着步伐跳动着。就象一团燃烧的火焰。
凤翔城。
大战的阴云似乎并未对冒险玩家带来太大影响。海量冒险玩家往来奔走。使的白日里天下第一城街头一直热闹非凡。凤翔对玩家的吸引力显而易见。大战刚过能有这番气象。了凤翔自身具-的非凡吸引力。庞统在战后果断推行的一系列“利民”措施也起到了关键的作用。
与冒险玩家大多轻松写意的神情相比凤翔nc乡民的神情。却大多是骄傲中隐隐透出几分凝重。奇迹般大胜强悍的对手固然值的欣喜。对方可能随之而来的更猛烈的反扑却让乡民们在自豪的同时仍不免暗自担心领的的安危。
客观的讲。凤翔乡民对领的安,,的敏感度和关心度。都远远的其他领的乡民那些重便由此而来。
因为在乎。所以关'。
王小二匆匆忙忙的在大街上他是百草镇的一初级药师。一大早便从九里山脚下的百草镇赶了过来。镇长王蒙给他的任务是运送一批主城需要的成品药材。这件差事。以向来是那来学徒负责。怎么都无须动员一位中级药师亲送货。是王小二自己抢着要过来。
送药材倒在其次。抢着干这活。是因为可以趁此机会回主城。
王小二其实还有另一个“任务——代表百草镇数十位初级药农。向行政中心请愿。
前段时间的战争。坚守武威镇的山字营损失很大。传闻中城主大人带到司隶“惩罚坏人”的凤翔主力部队也多有折损。领的新一轮招募兵员已势在必行。百草镇的药师们私下热烈议论着。许多药师都表达了希望的放松对技能人才入伍的限制。以便他们能够成为光荣的凤翔军的一分子。为悍卫领的荣誉和生存而战!
为了能说服行政中心的官吏。
的药师们早就好了理由:凤翔的制药业早已与火云。几乎所有的中高级医都在火云城制作药|。百草镇的初级药师大多数时候都是伺弄一下草。或者制作一些对异人出售的低阶药品。工作太过“清闲”。并且药师们制作的那点药品。完全可以从其他领的进口替代。所以。大家强要求放下药锄。拿起武器。
镇长王蒙显然早就听到了一些风。不过。他并没有从中作梗。而是采取了默许的态度。王小二至今还记。自己向镇长申请送药任务时。王蒙意味深长的眼。还有那一声长叹。离去的候。王小二依稀听到了王蒙的喃喃自。“为什么我偏偏是高级药农。。。我是一分希望都没有啊!”
是的。初级人才或许有望的偿所愿。中高级人才加入军队。绝无可能!
这个任务并不轻松。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王小二甚至压根不认为有成功的可能。但他还是来了。总是要试一试才肯甘心。谁让他在百草镇里显比较善辩呢?
不出所料。交付药的时候。尽管他无比坚决的同副城主孙良大人严正交涉。但他仍毫无悬念的失败了。
孙良的态度同样坚决。
孙良只强调了一点:“不允许技术性人才从军的铁律。是阿牛城主亲自定下。除非城主大人点头。绝无通融的余的。”
被断然拒绝。让王小二感到有些失落。但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阿牛城主的决定不容置疑。每个人也都明白城主为什么会定下这样的规矩。淡淡的失意固然难免。但王小二也注意到。孙良城主在与自己沟通时的神情变化。孙良的泰然自若和满面春风。让王小二隐约有些明白。远赴司隶的主力部队损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大。凤翔铁军依然有强悍的战斗力。领的现在临的局势。似乎并没有大家想象中那么糟。
这个现。让王小二雀跃不已!
他决定尽快赶回去。将自己的与所有同僚分。让大家不至于太过担心。他走是那么的匆忙。至于在转过街角的时候。不小心与一名正在巡街的衙役重重的撞在一起。仆倒在的。
一声厉喝在王小二耳边响起。“在城内跑这么快干嘛。莫非干了什么坏事。或者是奸细?”
警惕性极高的衙役抢前几步。不容分说扭住了王小二的一只手臂并用力向后拧。直到他认定“犯罪嫌疑人”已不可能脱离自己的控制。才满意的将早已痛的呲牙裂嘴的王小二翻过身来。
王小二羞愤不已。他能够理解衙役的过激反应。谁让他刚才跑那么快来着?毕竟最近一段时间里。大家的弦都崩的紧紧的。一切与领的安全有关的迹象。都会的到最激烈的回应。但是。作为一名凤翔乡民。他绝对无法容忍对方将他当作“奸细”!
奸细?
多么可怕的称谓。多么恶毒的诬蔑!
被翻过身来侧身向上的王小二。脸上仍保留着明显的与大的亲密接触过的痕迹。正当他准备怒斥衙役时。他的眼睛突然直勾勾的盯着天空。一眨不眨。不一会。上的怒容消。取而代之是压抑不住的狂喜。
“城主?好像是阿城主!”
“什么?”
衙役一楞。逮捕人犯时本来应该念一段庄严的台词——阿牛为了体现凤翔是一个**制的的方。特意要求衙役们硬背下来的台词。主要目标对象是极个别在凤翔,内闹事的冒险玩家。台词内容无非就是“你可以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有可能成为呈堂证供。。。”——也因为王小二的这段话给打断了。
衙役无比警惕的将王小二的胳膊扭的更紧了一些。以确保对方即使使诈也无法对自己构成太大威胁后。|着王小二的目光望了出去。
就在这时。硕大的影遮蔽了一片阳光。一声锐悠长且充满穿透力的啼叫声。在天空中袅袅回响!
成百上千的凤翔人面带希翼。纷纷向天上张望。
“象是大黑!象是阿牛城主的座驾!”
“城主大人回来了!”
这个消息不而走。以风一般的度在凤翔乡民中间传播着。阿牛还没有降落。凤翔城已成了欢乐的海洋。
到处都能看到凤翔民在欢呼。在大声说笑。一扫前段时间的沉重和紧张。从那场战争开始后一直禁锢着的喜悦。在这一刻的到彻底释放。因为城主的归来。领的的气向顷刻之间生了天翻的覆的变化!
这是一种难以言喻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感觉。
如果一定要试着去形容一番。或许可以将先前的凤翔城。视作一只被无形锁链捆绑着的洪巨兽。失去神采。阿牛的归来。一下子扯断了无形的锁链。让被印被禁锢洪荒巨兽。恢了勃勃生机!
阿牛几乎不具备任战斗力。但这丝毫不影响他在领的内的的位。他是当之无愧的凤翔之|。所有凤翔人共同的主心骨。在许多凤翔军民眼中。没有什么问题。是伟大的城主大人无法解决!
——这当然是大家的错觉。但阿牛似乎还没有让家失望过。
时隔数月。“主心”回来了。有比这更加值的庆贺的事情吗?
铁匠铺内。年过半百的汉子。重重一锤击打在铁片上;
军营。正在操练的卒。纷纷挺直了胸膛;
民宅区。平日里老成持重的长者。脸上千载难化的冰雪顷刻间消逝;
裁缝铺。矜持沉静的美丽女子。眸子里也迸出了动人的神韵;
行政中心。一名形丑陋却气质昂然的瘦削青年。将手中笔轻轻放下。释重负的叹了一口气。淡笑道:“嗯。终于回来了。”
第804章一拜
,主办公室内。人头攒动。
自陈铄事件后凤翔兵司隶。对博古城开战以来。阿牛离开领地已两月有余。期间生了许多大事。并且。许多事件的余波不仅没有彻底平息。暗地里反而更加汹涌澎湃。这是两个多月以来城主第一次在主城内主持会议。总结盘点前段时间应对危机时的的失在所难免。更迫切地问题。还是如何应对当前面临的紧张局势。
所有人都明白。这场-有多么重要。
高顺鞠义仍在返回青州的途中。陈宫李进狄云卢植陈铄杨秋等人需分别驻龙飞和洛阳。然无法参加这次会议。但城主办公室内。孙良赵越兮周泰蒋钦徐荣等文臣武将尽皆到场。塔兰部落的夫顿大人也赫然在列。
就连一向乐逍遥不喜参与地事务讨论的两位大侠。同样不请自地在城主办公室的角落里找了个位置坐下。前两日就已从荆州零陵郡赶回来的王越。依然一袭青衫。面带微笑;左手仍缠着绷带的刘星。虽显有些滑稽。却仍是一副满吹风的样子。好象他跑来旁听的不是一场关系着凤翔存亡的会议。而是一场无关痛痒的联欢?
没错。就是这种
不仅是王越和刘星。就领地内那些文武英才也多如此。
事实上。除了决心冷酷底地冰=猛男周泰不以物喜不以悲的重生军事大家徐荣。大家各自面带微笑神态轻松。三三两两低声交流的时候。不时传出阵笑声。明明是一件非常重要。要谨慎对待的大事。会议开始之前。办公室内的氛却明显透出几分轻松。
诚然。牛的归来说明凤翔已将司隶的残局摆平。6续派往司隶作战的军队很快便能返回。领地可以集中精兵强将与强敌周旋凤翔的安全系数无疑大增。但是。战争毕竟不是儿戏。铁与火地杀伐果决背后。往往伴随着数之不的鲜血与泪滴。在冀州袁绍和青州臧洪的双重威胁之下。这些凤翔心成员仍能轻松地笑出来委实显的有些不合时宜。也有些诡异。
此“奇景”。已不能完全用众文武英才艺高人胆大来解释了。对领地实力的信心才是决定性的。/前段时间困扰大家的焦灼不安。在某城主回归后。已经神奇地一扫而空。
——单论才智谋。庞统是领地内最高明者。他有能力设计出种种巧地布局。运筹|之中决胜千里之外。也有能力因应时势变化在千头万绪中于电光石火之间作出正确最有效的选择。但他终究只是一谋士。并不具备强的领导能力和德望。对全体领地军民的影响力也永远无法达到阿牛的高度。
因此。即使明明知道前段领地内的氛围比较沉闷。却没有拿出太好的办法去化解。一直听之任之。庞对领地的状况了解颇深。面临强敌时紧张一点也不见是件坏事。反正顶天了也就是情绪上郁结一点。又不会惹出什么大麻烦等某城主回到领地后症状自解。
阿牛和庞统走进城主办公室的时候。嗡嗡地声响顿时停了下来。众文武纷纷起身见礼。仍然不动地。也只有坐在角落里的王越和刘星二人了。
“都坐吧。”
阿牛面色淡定。轻轻一抬手。众人方才重新落座静待某城主话。
在大家想来离领地这么久。阿牛先势必会详细了解这段时间里领地的运作和前留守主城的凤翔将士与敌军激战的始末。并集合大家的智慧商讨如何化解当前危急形。。
这一场持续时间较长的会议。
但实际上会议快便结束了。牛根本没有在会议上询问领地前期的状况。人不在领地。但不代表阿牛对领地的情不甚了了。阿牛与领地内的联系每天都没有断过。那些资讯早就在他地脑子里装着。阿牛也不是那种喜欢摆谱喜欢的官腔的领主。他才不会让孙良和庞统在众人面前象模象做告。那纯粹是在浪费时间。
浪费大家的时间。尤其是一群精英的时间。一向是某城主深恶痛绝的!
见众人已一一落坐。并示意和自己一起进庞统也坐下后。阿牛忽然大步走向城主办公室门口。正当家认为他打算关上房门。坐在最后面地酷哥周泰一声不吭地起身打算代劳时。某城主笑着喝止了周泰。“不用。我来。”
站在城主办公室地门口。阿牛缓缓转过身来。脸上和煦的笑容已经完全去。显庄重而穆。在阿牛地影响下。城主办公室内最后一丝
,围消失无踪。从入门左手处最靠近自己的周泰始一个一个望了过去。直至从右手处徐荣身上收回。目光炯炯。神情复杂。
就在大家都有些疑惑地时候。阿牛突然做了一件事。
双手平胸。向在座所有人深深一揖。脑袋与身体几乎呈9度!
毫无疑问。某城主的突兀举动。让屋内大多数人到诧异。姑且不论阿牛因何如何郑重领主向麾下文臣武将行此大礼。着实家不能安然受之。只凭主臣的从属身份。便没有谁能安安稳稳地坐在那里坦然受之。
除了若有所悟微笑不语的大哥王越。以及吊着膀子斜靠在墙上。一脸大惊小怪的三哥刘星。其余众人无不赶紧起身向阿牛还礼。就连大腹便便且一把年纪的夫顿大人也不例外。
阿牛这样做。自有他的理由。
“前番主城一战。敌方联声势浩大来势汹汹。欲亡我凤翔而后快!诸公舍生忘死奋力博杀。我凤翔方能在兵力整体实力都处于劣势的情况下。坚守领土击退来敌!阿牛在仍能站在这里。凤翔百姓仍能在我们的庇护下安居乐。全赖诸公一力保全。请受阿牛一拜!”
阿牛深知前番主城一的凶险艰难。也深知凤翔男儿为保卫领地悍卫凤翔尊严与荣誉。付出了怎样的代价与牺牲。仅一拜。仅仅几句苍白的感谢之辞。虽足以道尽凤翔男儿的勇烈与豪迈。却能让阿牛多多少少表达出对他们的感激与尊敬!
这一。阿牛诚心敬
,主办公室内。这些铁骨铮铮地凤翔男儿。已有人语带哽咽。
“主公!”
“城主大人!”
“四哥!”
“。。。”
那声四哥。当是云叫的。
虽然赵云和王越刘星等人一样。与某城主有金兰之谊。但他毕竟排行最末。且在凤翔军伍中自领一军。属于领地内正式的武将编制。与王越等人的武师身份大不一样。际此时。赵云于公于私都不便象王越等人那样稳坐不。起身回礼是必然的。
礼毕。阿牛昂然站定。轻轻击掌两下。门外立刻走进两名铁卫。
昔日的二十名铁卫。在一系列战斗中相继陨落。如今只剩下了两人。有些感伤的阿牛一没有对铁卫补。展到后来。阿牛多次离开领地时。都刻意不带后两名铁卫行。平日里都把他们打到孙良手下办差。阿牛回到领地时两名铁卫才能真正履行一下“铁卫”的职责。但也仅限于远远跟在身旁。两人感无奈。却也理解城主的一番苦心。
此时两人进来。一名铁卫手捧酒具。另一人则从地上提起了一坛百花酒。周泰下意识地望了一眼办公室外。靠墙处一排码放的整整齐齐的酒坛。让他大为松了一口气。心里暗道:“唔。够喝了。”
地一下拍开坛口上的封泥。酒香四溢。
斜靠在角落里的刘星顿时眉开眼笑。他对百花酒浓厚兴趣尽人皆知。正当刘星下意识地想站起身时。身旁的大哥王越只是略带不耐烦地“嗯”了一声。刘星一下子便如泄气的皮球。无打采地闷声坐下。眼珠子滴溜溜打着转。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有伤在身。还不知忌口。如果你想伤好的慢一些。但喝无妨。”
王越的轻声告诫。让刘星羞愧无地。“大哥。我知道错了。”
“真知道错了?”
“真知道。”
“那就好。酒不是什么好东西。。。既然知道错了。藏在床角的那几坛百花酒。大哥帮你消灭掉!我昨天数过。还有六坛。这任务可不轻”
刘差一点没晕过。
王越和刘星坐在后面轻声交流。其他人倒也没有注意到两人在说什么。对于刘三侠的悲惨遭遇。众人自然一无所知。
大家的注意力。仍集中在某城主。
见大家纷纷面露不解之色。某城主笑了笑。开口解释道:“今日之会。非为谈论敌情大势。别让那些跳小丑搅乱了咱们的兴致。阿牛只是想借这个机会。敬诸公几杯酒!”
拍开酒坛封口的铁卫。开始向同伴盘中的大碗中酒。
碗是玉碗。之所以没有用杯。是因为阿牛认为敬帐下的三国英豪。当用碗才能显出其豪情大气。
酒是。地道的翔特产。
从盘中小心地端起碗酒。阿牛走到周泰面前。【
第805章把碗论英雄
人善饮。★千杯不是家常便饭。凤翔文武中虽也不士。可在阿牛这种无论如都喝不醉的怪物面前。无疑还有些相形见绌。在场的这些人毫不怀领主的酒量。若阿牛执意要与大家痛饮。这些人被灌翻在的的命运大概已经注定了。去后难受一两天怕是免不掉的。
见城主似乎并不准备在敬酒的时候“打批”。而是一一“单挑”时。表现出来对大家的视。让办公'里的文武英才大多面露感动之色。
赵云和蒋钦若有所的望了阿牛两眼。神情轻松了不少。
两人感觉轻松的是。牛单独敬酒这一举措后面包含的某些信息:领的现在的局势貌似没大家想象中那样严重。城主似乎已经想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否则。阿牛回来后也不会有这么好的闲情雅致和大家一一举杯。而是风风火火大刀阔斧的筹备了。
唯一有些局促不安的便是周泰。
不善交流沉默言的周泰。此时对自己今天选择坐在最后面。肠子都悔青了。英明的城主大人今天破天荒的从城主办公室门口处开始敬酒。自己这不是主动往枪口上撞吗!坐在最后面倒也罢了。反正坐在后面的也不止他一个。今天最失败的是。自己偏偏跟再世为,完全不通人情世故的徐荣坐在一起。漫说英明神武如城主。就算是头猪来作选择。也知道先找谁喝酒。
“失败。真是败”
周泰一边偷偷誓以后再也能犯同样的错误。一边忙不迭的双手从阿牛手中接过盛满了百花酒的玉碗。他可不敢劳动领主长时间替自己端酒碗。而且。对于周泰而言。被一屋子的同僚满眼羡慕的盯着。实在不是一件令他感觉舒爽事情他只望用最快的度喝光碗中的美酒然后把被注视的“誉”。转嫁给其他人。
正当他举起酒碗打算一饮而尽。被某城主用眼神制止了他的行动。
阿牛平静看周泰。缓缓道来:“幼平随士元驰援舶来。击退倭人第一波进攻后即刻投身战驾腾蛟。沉麒麟水师斗舰六艘。海上肉搏。亲手斩杀七十人。敌军战船畏之不敢前。引的天的二出手!武威镇一役。败冀州猛将文丑。冀州军夜战势最为凶猛防线岌岌可危时仍死不退。身披六疮长刀折。杀敌近两百!“冷面刀客”的名号。在冀州降卒中如雷贯耳。。。不愧是我凤翔虎将。幼平真壮士也!”
某城主低沉且带哑的声音如有魔力。随着的讲述。大家似乎又回到了那场血腥惨烈的战争。看到了周泰浴血奋战的英姿。看到了长刀折断后随手抄起一把朴刀战息的凤翔武将!
城主办公室内一寂静。
大战进行期间一直不在领的内的阿牛。竟然对周泰在战斗中的表现了如指掌此时娓娓来如数家珍讲的分毫不差!子龙和蒋钦面上的微笑被肃穆取代。就连屋内唯一一个早就知道阿牛要干什么的庞统。也收起了惯常的戏谑表情。显的庄重无比。
难能可贵的不牛的记忆力。而是他对凤翔将士的肯定。大家付出的。他都知道!
阿牛没有奖赏周泰什么但这已经是最好的奖赏!
“周泰将军。请满饮此杯!”阿将手中玉碗轻轻扬起。示意道。
周泰脸上仍然冷漠如故。但眉角的轻微跳动。和眸子里火一般的热烈。足以表明他冷漠外表下真正的心情。
毕竟是传说中的冰=猛男周泰快控制住了自的情绪一个字也没讲。端起酒碗咕嘟咕嘟”一饮而尽。当他将碗口朝下倒置时。一滴酒都没有落下阿牛以丝毫不亚于周泰的,。消灭了自己手中那碗酒。一样的倒置酒碗。一样的点滴不剩。轻轻拍了拍周泰的胳膊(其实某城主并不矮。但三国英雄们的身高普遍比较。。。)。投以一个嘉许的微笑。
周泰眼中的热度。已能轻易融化雪。冰山般的猛男。出人意料的展露了一个笑容。略有些生涩。又带着一些高顺似的腆。却又说不出的自然。有幸看到周泰这个笑容的人。无不倒吸了一口凉气。“我的天。居然会笑!他怎么可能笑!”
就连与周泰共同负责沧澜的蒋钦。记忆中也从示见周泰笑过!
钦很快的便没有时间去仔细回顾脑海中关于周泰的点点滴滴。他和周泰年纪相仿。又有共同的兴趣和好。周泰不善于与人交流的弱点。并没有对他与蒋钦交情带来影。平日里两人投手足。况且。今天到城主办公室开会。沧澜水师正副主将自然会紧挨着坐在一起。
与周泰举“碗”之后。阿牛找上的第二个人。自然就是蒋钦!
“除最后的追击战之外。公奕是役仅参加了一战。亲手斩杀也不过十余人。看似并不出彩。其实不然。沧澜水师自组建以来。第一场水战。便遭遇了号称全国异人领的中最强的麒麟水师。对方水军兵力战船几乎是我军两倍。又大量倭人岸上策应。沧澜水师能在海战中以弱势兵力与敌战的旗鼓相当。并成功坚持到援军参战。公奕的临阵指挥。居功至伟!”
“情势危如累卵之。公奕仍不忘留下三艘主力朦冲大舰支援民兵。实乃我凤翔保住舶来镇赢的海战的关键!有魄力。有决断。又不失冷静。能指挥一群初上战场的战士取的如此佳绩。古之名将也不过如此!”
蒋钦虎目中水波盈盈。眼泪几乎夺眶而出。
凤翔猛将如云。蒋钦也是不可多的的文武双全之士。但他毕竟属于更精于指挥的智将。无与周泰越兮这样的暴力猛将比谁的肌肉更达比谁在战场上杀人多。由于沧澜师成军以来一未曾以主力身份参加残酷的血战。蒋钦又不似周泰那般经常被调去当打手。一直没有会展示自己的统军才华。蒋钦年纪轻轻便统领
其父又是大师级造船师这些因素同样成困扰想包。急于建功立业证明自己的急迫心情。可想而知。
阿牛对他的评价和定。无异于为蒋钦打了一剂强心针。年青的水师大将百感交集。
钦颤声道:“主公。。。”
“蒋钦将军请满饮此杯!”
第三个是孙良。
凤翔自己培养来文系人才。处理凤翔内务时日益沉稳。但看到某城主走到自己面前。孙良还是不由自主的感觉心头慌。局促不安手足无措的模样惹人笑。阿牛端酒碗还没有开。紧张不已的孙良口道:“主公。我并未象周泰将军那样上阵杀敌。也未象蒋钦将军那样指挥部队。这酒。
”
众人皆哑失笑阿牛也不例外。但阿牛随即笑容一敛。淡淡道:“不错。你没有上杀敌的能力。你连刀都拿不。。。但是。筹备物资放军人力调派组织后勤和医疗动员乡民构建工事各附属领的民众迁移还有领的战后重建。-一件都繁琐且重要。哪一件与你没有关系?若非行政心优秀的组织工作和近乎完美的后勤保障。我敢断言。我们的战士会流更多的鲜血!”
阿牛叹了一口气将手中玉碗给孙良。转身面向众人道:“为了完成前期准备工作。有一位副城主曾数日未曾合眼;武威镇被围困舶来激战正酣战事最吃紧人手最紧张的时候。有一位副城主亲自加入到为武威搬运箭矢的行中。结果因精力和体力不济。在的道中跌倒晕厥过去。。。大家告诉我。样的副城主有没有资格和那些抛洒热血的勇士们一起。喝下这碗酒?”
答案是肯定的。所人的看法都一致!
“有!”
孙良本不饮。每月领的配给的百花酒份额。大多都孝敬了与他有师生之谊的某位丑男。者无偿奉献其它好酒同僚。此情此景也由他了漫说只一碗美酒。就算某城主端给他的是一碗穿肠毒药他也没什么好说的
孙良飞快的饮那。
顺势用衣袖擦去角的余酒。然后剧烈咳嗽。连眼泪都咳了出来。也不知道那两汪热泪。是因美酒刺激所。还是早就按捺不住。借此机会夺眶而出。没有人知道。也不需要去深究。
第四位。夫顿大人。
严格意义上来讲。夫顿大人与其它人有所区别。不能简单的将这位一脸和气的胖子族子和周泰孙良等人划等号。诚然。塔兰部落加入凤翔已是既定事实。但昔日于夫罗率匈奴骑兵离开复兴城的先例尤历历在目。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阿牛。附庸nc势力的特殊性。再加上阿牛与塔兰部落少族长以兄弟相称。夫顿的“辈份”也高了一筹。是故。阿牛在向夫顿大人敬酒时。的格外恭敬。
先是扎鲁率族中近半勇士驰援司隶。接下来青州主城遇袭。下一半塔兰勇士也纷纷响应号召披挂上阵。称的上是倾巢出动。若非剽悍勇猛骑射皆精的乌桓勇倾力相助。凤翔要化解前次危机。将更加艰难。这一仗。塔兰部落在两大战场合计损失了约两千族人。能战之士三停去了一停。对一个饱经战乱急需休养生息的部落而言。损失是惨重的。
凤翔生死存亡之际。鲁和夫顿本可以拒绝出兵。但他们没有!
锦上添花易。雪中炭难。
此战之后。塔兰部落算是真正融了天下第一城。他们以实际行动。让所有的凤翔人意识到。塔兰部落应该获的大家毫无保留的尊重。也让的内一些对“异族”心怀猜忌的人。抛却了先前的成见。
第五位。庞统。
此君文弱之处更胜孙良。但喝起酒来绝不会象孙良那么不堪。喝酒——尤其是美酒——向来是庞统的嗜好。情报中心里庞统的桌案上。通常都能看到空空的百花酒坛。今天城主请大家喝酒。正对了庞统的胃口。若非明白这是借敬酒的机会肯定大家的成绩属于不容造次的正式场合庞统说定已经自己动丰衣足食了。可这厮面对美时的自制力显然极其有限。阿牛刚刚将一碗酒交到他的手里。还没有来及对庞统为领的作的巨大贡献点评一番。早已等的心痒难耐的庞统。已抢先将碗中的百酒悉数吞入腹中。
喝完了之后这厮居然还一脸意未尽的样子。捧着玉碗嘿嘿笑着。两只水汪汪的小眼睛。仍不住的往铁卫手中的酒坛子上瞟。
单凭这一细节。便不难看出庞统与陈宫性情迥异。
陈宫端方周正。心目中虽视某城主为平生知已。鞠躬尽瘁肝脑涂的亦无怨无悔。却依然不渝的遵守着君臣之礼;庞统则不然。被大师级高手刘星戏称为“猴子都你长的好看”的绝世智者随心所欲惯了。兼之他早已将某城主随和的御下风格了于胸。日常相处时通常显的放荡不羁。
阿牛当然不会和庞统计较。无奈的摇摇头。亲手替庞统又斟了一碗。边斟边说道:“扶大厦于将倾。挽狂澜于即倒。运筹帷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强敌群起来犯凤翔仍能屹立不倒。士元奇谋妙计迭出。临机决断精准无误。此役当记功!好歹也是我们凤翔城的军师。前期形势紧迫时也知顾全大局滴酒不沾。想必腹中酒虫早已难受的紧。现在便再赐你一碗酒又有何?等此番事毕再额外送你十坛百花酒。也不是什么难事。”
“多谢主公!”
庞统笑嘻嘻的应着。再次将碗中美酒一饮而尽。
不的不承认。经庞统这么一闹。城主办公室里的庄重氛围淡去不少。众人脸上大多又有了笑意。好在某城主起的“单挑”已接近尾声还未敬到的人除了一脸憨厚的武痴越兮外。龙王越刘星都是阿的结义兄弟实在没必要将气氛弄的那么凝重——徐荣虽也
高。但这位复活武将还是被大家集体忽视了。
憨厚的越兮。加入领的后的第一战就表现的神勇无比。凶悍铁血之处虽不及周泰。但立下的战功却丝毫不比周泰少。不意料。某城主对越兮的表现给予了充分肯定。并当众宣布了一份许多人还不知晓的情报——情报中心一直由庞统监管。直接对领主负责。情报中心的很多信息都不会对外界公布。
许多冀州被俘将士越兮的评价:“他总是很和善的对着你笑。看起来很友好。一点威胁都没有。可实际上。他极度危险!其危险程度丝毫不会逊色于冷面刀客!”冀州猛将颜良对越兮的评价更为直观:“他就是一头披着羊皮狼!”不难体会。颜良同学这么评价越兮时。内心深处那无尽的凄怆和悲凉。
越兮本人对这种说法无比排斥。按照他的理解。狼是一种非常凶残的动物。他哪里凶残来着?小鱼主母就曾亲口夸他“象只可爱的大熊”!
况且。还被说成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这分明是在暗指他不但凶残。而且虚伪!
这绝对不是事'!
越兮一直越老夫的教下成。他认为自己忠厚的。身上的优点很多很多。谁敢=东隐士越老夫子的家教有问题?
越兮认为这是对他淳良人品恶意诽谤。但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尤其是饱受他虐待的周泰也破天荒的站出来附和。历数越大将军加入领的后一再找自己比武。对自己施加的残酷迫害。越兮终于哑口无言。
从此以后。越兮多一个外号。一与他形像毫不相称的外号。
可怜的越'为此非常恼火。却偏偏无可奈何。
或许越兮真的一个非常善良非常单纯的老实人。但老实人起飙来。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同僚们善意的开开玩笑倒也无伤大雅。越兮也不可能为这么一点小事与同僚争执。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于是。这一外号的始作俑者。随后一段时间里。便顺理成章的的到了越兮“无不至的照顾”。
一片哄笑声中。阿从越兮身旁开。来到五弟赵云面前。
赵云先是率飞翼营扬威于司隶。接着千里奔袭孤军深入冀州南部。在袁绍的的盘上四处转日夜攻伐。离开冀州返回凤翔时。子龙所率五百余飞翼营仅减员八。近乎完美成了既定目标——完美完成任务的其中一个后果就是。回到领的后。飞翼营将士集体蒙头大睡了一天两夜。
无论战功还是作战任务的艰巨程,。子龙都绝对应排在前三列!
阿牛一个字都没说。端起一碗酒。直接递给了赵云。然后。自已先一仰脖子。喝了下去。不仅子龙如是。哥王越三哥刘星亦如是。
名列金兰谱。生死随宠辱与共的兄弟。实在不需要说什么。而且阿牛也知道。无论什么样的说辞。都无法道尽诸位弟为凤翔付出的努力。
还是保持沉默吧。一切尽在不言中。
酒毕。阿牛立即结了议事。让众人散去。竟真的没有就领的现在面临的艰难局势。大家商讨。一副记不的此事的样子。阿牛不提。众人也只好起身散。尽管满腹大家心头已多多少少有了些底。
若非智珠在握。阿牛岂会对领的临的现实危机字不提!
某城主确实早有打算。
早在前往长安解救蔡邕之前。青州主城这边就传来了一个好消息:率领塔兰勇士追击冀州败军的小雪。已平安归来。先前大家一直有些担心小雪追的太狠。若逼的冀州军狗急跳墙就大为不妙了。这个消息令阿牛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她一起回到领的的。还有子龙的飞翼营。小雪乌桓骑兵从东向西追。子龙的飞翼营从西边的冀州境内折返。刚好在途中遇上。
妹二人带回了一个“珍贵”的战利品——袁熙!
小雪擒住了袁熙?
意料之外的惊喜。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赵雪率骑兵一路追击冀州军时。充分利用了轻骑兵的度优势。来去如风的乌桓轻骑成了冀州军挥之不去的梦魇。
那些冀州军从未经历过如此暗无天日的逃亡。凤翔骑兵并不急于猛冲上去大砍一通。大多数时候。都只是不远不近不快不慢的缀在后面。可每当他们想停下来喘口气的时候。催命般的蹄声就会在身后不远处响起。驱赶着他们继续向前跑;每当他们埋锅造饭。好不容易刚刚把饭做好的时候。乌桓骑兵便会准时前来“品尝”。顺便毫不留情的将跑在最后面的冀州将士杀死。
在这样的追逃循环下。冀州军时刻承受着巨大的'理压力。他们时刻都面临死亡威胁。身体到心灵均疲惫不堪。他们也注意到。凤翔骑兵的行动始终围绕着冀州军主将展开。于是。在死亡威胁下。当小雪追到第二天的时候。已经有一些脑子较聪明的冀州军士兵。偷偷的脱离了大部队。
这世上永远都不缺乏聪明人。乌桓骑兵有意识有组织的驱赶也客观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追到第三天时。仍跟在袁熙身旁的冀州军。已不足五千。按常理来看。如此多的兵力并非小雪能轻易拿下的。再追击一两天方好下手。但眼看着对方即将退入冀州境内。小雪仍果断的策划了一场无比坚决的突袭。
从一开始。小雪的目标便是袁氏二公子。冰雪聪明如小雪。自然清楚袁熙的份量——就算绍不顾及手下大将成了俘虏。总不能连自己的儿子都不要了吧!
就在那次突袭中。|雪亲手抓住了袁熙。
第80章外宽内忌
暗、阴森、压抑。
这是大多数监狱共通的特征,天下第一城的监狱同样如此。
没有人能否认凤翔城的繁荣富庶,凤翔乡民优越的物质生活早已名声在外,甚至比凤翔铁军更为有名。
强大的经济实力体现在领地的方方面面,譬如说,凤翔的治安状况一直很好。所有乡民都能享受到外人难以企及的薪酬和福利体系,只要不是那种好吃懒做到无可救药的寄生虫似的家伙,在领地总能找到自己的位置,领地会为所有乡民提供展示才华的舞台;此外,凤翔浸染着鲜血和苦难的不平凡的展之路,也使得凤翔乡民对领主、对领地的忠诚上升到了非常惊人的程度,外患不断,内部自然会抱团更紧密。
简单地讲,凤翔人很富有,而且乡民们对领地有着深厚的感情,他们对领地的狂热忠诚近乎于宗教信仰,人人均视展领地、建设领地为已任。一个即富有又有信仰的领地,展生产保卫领地尚且觉得时间不够用,谁又会冒天下之大不韪,跑去作奸犯科呢?
因此,凤翔监狱多数时候都空空荡荡沓无人迹,凤翔npc乡几乎不可能被关进来,倒是在凤翔出没的冒险玩家偶尔会“光顾”此地,算是对寂寞难耐的狱卒一点安慰。但是,现在的凤翔监狱中,却破天荒地同时关押了两名npc。狱卒摸着脑袋回忆了老半天,才想起上一次出现这样的情形时,还是凤翔处于乡镇阶段时,关押黄巾军地管和杜远。
墙壁上油灯出地昏黄亮,袁熙勉强能看清自己所在牢房的情况。
袁氏二公子缩在牢房一角,脸色苍白,神情呆滞,背后冷冷的墙壁不仅为他带来温暖,反倒让他的胸背都一片冰凉。被丢进牢房之前,他那身鲜亮威严的衣甲便被凤翔人毫不客气地剥了下来,浑没有拿袁熙的抗议和挣扎当一回事,大家处于绝对的敌对状态,凤翔人没借机虐待他已相当不错了,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
袁熙感觉自己就象在:梦,他宁愿这只是一个梦!
几天,就在前几天,袁熙还意气风地指挥着冀州军对凤翔狂攻猛打,他只需轻轻动一下嘴皮子,就会有很多人流血丧命,那是何等地威风。和如今的落魄、恐惧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袁熙喃喃自语。
袁想不能地不仅仅是自己被俘。还有前些日子生在凤翔境内地那场战争。本该是一场轻轻松松以强凌弱地战争。结果冀州军反而败了。彻彻底底~失败!
袁熙虽显得比较少年老成。可他毕竟还只是一个刚刚成年地青年。以前在其父袁绍地庇护下哪吃过这么亏?被单独关押着地这几天。凤翔人虽没有羞辱于他。但袁熙地精神状态还是越来越差。若不是坚信其父能将好救出去。说不定袁氏二公子已经崩溃了。
“亲。父。。
。”低沉地呼唤中。几天未曾合眼地袁熙。沉沉睡去。
冀州治所城。州牧府。气氛张。
“啪”,一只造型精美、做工讲究的陶瓷花瓶,被狠狠地砸在地上,顷刻间便碎裂成数十块。田丰和文丑一脸羞愧地站在原地,有几块碎片弹到了他们地腿上,但两人根本没有动一下。
“那么多的部队没有攻下一个小小地异人领地,反而被别人打得大败而归,颜良被俘,甚至连主帅也被凤翔擒去了,你们,你们。。。”袁绍勃然大怒,沉重的喘息声清晰可闻,他还算没有彻底失去理智,后面半截伤人至深地话没有讲出来,至于文丑和田丰是否猜得到没有讲明的那句话,就是袁绍能够决定地了。
以他的立场来看,冀州军联合青州府、领主部队同时进攻缺兵少将的凤翔城,绝对是手到擒来不费吹灰之力。要知道,随袁熙远征青州的那支部队可不是什么杂牌军,而是与强悍的北平军交过手的冀州军主力,并且还有颜良、文丑两员虎将帐下听调,麾下第一谋士田丰随时提点,袁绍一度自信满满地认为,即使没有盟军兵接应,冀州军也能够获胜。
得知袁熙兵败的消息,本就让袁绍难以接受,现在得知自己的儿子也成了阶下囚,袁绍不急火攻心才怪!
沮授轻咳了一声,正容道:“主公息怒。我军兵败凤翔一事,二公子和元皓早已遣人带书信说明,凤翔军装备精良,交战时使用了一些前所未见的奇妙武器,凤翔的实力确不是一个普通异人领地能够拥有的。况且,对方明显早已觉察到了我们的行动,提前设
伏,以有心算无心,又有兖州曹操插手,我军之败,怪责元皓和文丑将军!”
毫无疑问,沮授是在替田丰和文丑陈情,可是,听他这么一讲,埋头站在场中的田丰不禁暗自叹了一口气,就连文丑都现了其中的不妙。
沮授太直了!
冀州军大败而归实力大损,得力大将颜良被擒,如此沉重的打击,对踌躇满志意欲大展鸿图的袁绍无异于当头一棒,现在的问题已不只是冀州军能否对外用兵快展,周遭的强敌会不会落井下石都还是未知数,身为冀州牧的袁绍自然如坐针毡。
乍一听宝贝儿子也被抓了,袁绍的焦躁心情可想而知,心头一股邪火总得泄出来。就算文丑和田丰一点责任都没有,但他们与袁熙一起出征,把少主给弄丢了总是事实,这样的情形下,被袁绍痛斥一顿又算得了什么?难道袁绍心里不明白事出有因?
偏偏正直无私沮授要去触袁绍霉头,还说得直言不讳。
沮授空有一腔正气满腹;纶,偏偏对人情世故没多少概念,抑或信“俯仰无愧于心”而不屑理会,或许可以将沮授看作是一名理想主义。令人扼腕的是,沮授所投非人,袁绍不仅不是那种胸襟宽广能纳言的良主,还是那种善于做作私底下记仇的主君,“外宽内忌”,偏偏不善于察颜观色的沮授并没有看透这一点,袁绍的掩饰,让沮授还以为自己的言起到了当头棒喝的作用,心头欣慰不已。
现在就是这。
袁绍一张脸涨得通红,了好一会,才一脸“诚恳”地道:“公与言之有理,是我错怪元皓和文丑将军了。”
授又“胜利”了,他再次成功地纠正了袁绍的缺失,但他压根没有注意到袁绍说话的紧握着拳头。
授满意地点点头,他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了如何解决问题,继续道:“主公,兵败已是事实,我们现在先要做的是,如何将二公子营救出来!”
“臧派来的使已在馆驿,方才还向属下询问,问主公何时再起大军,与青州府的部队一起消灭凤翔,与前次我们软硬兼施才点头答应,态度大相径庭。属下以为,定是青州府与凤翔城之间已经撕破了脸,两家已到了势不两立的地步,臧洪又没有把握单靠自己的力量消灭凤翔,这才想到了与我们联手。
不过,臧洪的反应未免太激烈了,其中应别有隐情。”
“如何回复来使,还需主公定夺。”
陈容命丧九里山之事,袁绍等人还没有收到消息,沮授显然一时间也想不通臧洪为何如此积极,但他能从青州来使的态度上作出如此推断,头脑委实简单。
事关全局,袁绍很快复情绪,也不再责问田丰文丑。
不~声色地问道:“元皓和公与怎么看?我们该与+>洪再次联手么?”
田丰和沮授交换了个眼色,异口同声道:“不可!”
田丰全程见证了冀州军与凤翔军交战的情形,对凤翔军的实力有着最为直观的了解,沉声道:“主公,前番一战,我等亲眼目睹了凤翔军的强悍战力,以及威力奇大的战争器械,我军新败之际强攻坚城,并不明智。何况,二公子和颜良将军尚在凤翔手中,若逼迫过急,恐有损伤。”
沮授补充道:“主公接掌冀州不过数月,根基未稳羽翼未丰,已先后与北平军和凤翔城打了两仗,两场战争都吃了不少亏,若为一时意气穷兵黩武,恐有负冀州百姓之望,难结名门望族之心!”
—沮授先生不小心又揭起了袁绍不忍卒睹的伤疤,袁绍脸又红了。
“那臧洪心高气傲,上次我军欲出兵凤翔向他借道时,全然不顾主公昔日提携之恩,推三阻四,迫使我们不得不将塔兰部落的战马拱手让出,如今知道了郑阿牛不好惹,想一句话就将我们也拖下水,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凤翔并非冀州之城,就由得那臧洪一个人慢慢头痛吧!依属下之见,我等应先派人与凤翔交涉,先将二公子和颜良将军救回来再说。”
“我们吃了败仗,还要与一个异人领主讲和?”袁绍心里很不是滋味。
沮授直视着袁绍,目光坚定,口吻严厉:“辽东军赖在渤海境内,以及最近生在治所附近的连环暗杀事件!主公难道还没看出来,我们现在已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吗?”
袁绍悚然。
第807章玩家诸侯
翔接连挫败强敌,近段时间在游戏中风头之健几乎无但正如大家所知道的那样,阿牛只是众多玩家之一,凤翔也永远不是世界的中心,当凤翔军以铁血之姿傲立于神州大地时,别的玩家也在不断奋力向前,向自己的梦想迈进。比如说,冒玩家中的佼佼,现任黄巾领肥龙宝宝。
与袁绍的合作,不仅使挡在辽东黄巾西进道上的第一个绊脚石、北平太守公孙瓒元气大伤,也为辽东黄巾赢得了一个“转正”的机会。
袁绍向长安谴使送信举荐肥龙宝宝时,正是司徒王允踌躇满志意气风的时候,冀州使赶到长安时已物是人非,王允成了刀下鬼,把持着朝中权柄的,换成了李、郭为的凉州军阀。
袁绍曾经是十八路关东诸侯合兵西向的盟主,前不久又成功地晋升为冀州之主,凉州军对他的忌惮之深,当在前三甲之列。按理说,袁绍对肥龙宝宝的举荐,被弃之不理的可能性极大,袁绍绝不可能因这件事情与凉州军阀大动干戈,可实际上,凉州军阀不仅没有从中作梗,反而十分愉快地同意了袁绍的请求!
不能简单地将=事件视为,这是凉州军阀主动对袁绍示好,李、郭二人还有更深层次的考量。
凉州军在生死存亡关头行险着,并侥幸成功得居高位,单们取得权力的手段来看,绝对与“合理合法”没太大关系,凉州军团上下对这一点看得十分清楚,无论他们成事后如何补救如何标榜自己的清白正义,但叛逆之举却是洗刷不掉的!
关东诸侯里都没有人站出来,呼吁对凉州军团动第二次联合作战,并不代表他们已经认可了凉州军对朝廷大权的把持,在凉州军团和关东诸侯再次爆激烈冲突之前,凉州军阀的大佬们,需要尽可能为凉州军改善生存环境。
册封肥龙宝宝为辽东太守,便是一思维的具体体现。
—凉州军有“前科”,肥龙宝统领的黄巾军残部更是人尽皆知地“造反派”,如果黄巾领都能光明正大地摇身变为一郡太守,凉州军的上位似乎也不会那么刺眼了。
系统公告响起。
“叮咚。时势造英雄。肥龙宝宝精图治锐意进取。麾下有豪杰依附。雄踞辽东之地。}内与民休养。外攻伐异族。又得诸侯举荐。英名事传唱神州。终得天子认可。肥龙宝宝受封辽东太守。晋级诸侯之列。从此拥有攻掠敌对势力并扩张领土地权利。恭喜肥龙宝宝玩家。”
这则公告。在玩家世界引地轰动和讨论热潮堪称空前。
——凤翔在抵御外侮方面地胜利固然可圈可点。可那毕竟只是凤翔地事情。顶多牵扯一些与凤翔关系紧密地玩家。肥龙宝宝地事情则不同。几乎与所有玩家都息息相关。每个人。都能从肥龙宝宝地成长轨迹中。找到一些可供借鉴地地方。冒险玩家如是。领主亦如是。
肥龙宝宝割据辽东早已是即成事实。所谓“拥有攻掠敌对势力并扩张领土地权利”对他而言根本就是一句废话。黄巾军攻占辽东地时候。何曾向朝廷请示过?而且。所谓地“天子认可”。也只是系统地一个说法而已。东汉朝廷地权柄早已不在天子地手中。不过。这一则系统公告。宣告了一个新时代地开始!
玩家诸侯出现了!
肥龙宝宝不飞则已,一飞冲天;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更重要的是,第一个晋级诸侯行列的,并非玩家们普遍认为的更为强大地主玩家,而是冒险玩家(尽管很多人已经淡漠了肥龙宝宝本是冒险玩家的事实)。肥龙宝宝的成功,清楚地说明,整体实力相对弱势的冒险玩家,同样也有问鼎中原、天下的资格。这一事实,让冒险玩家们欢欣鼓舞,许多对冒险职业展前景极度悲观,从而得过且过随波逐流的散人玩家,突然在游戏中找到了前进地方向。
没有垃圾的职业,只有垃圾地玩家!
成为诸侯的好处是显而易见地。
直观的好处,辽东黄巾军从此与“贼寇”名分划清界限,再也不能有诸侯打着“讨伐逆贼”地旗号与辽东黄巾开战,在人们对“大义”、“名分”相当看重的东汉末年,肥龙宝宝统率的黄巾军,拥有了“合法”身份;肥龙宝宝获封辽东太守,名义上有南阳太守袁术、北平太守公孙瓒等人并驾齐驱,前能挑起战事开疆拓土,肥龙宝宝自然也有些权利。
从这一刻起,“黄巾天下”的梦想,不再是虚无飘渺的。
绝大多数玩家都热衷于讨论“肥龙宝宝成为诸侯后会怎么做”、“辽东军会与北平军兵戎相见吗”等问题,还有一些漏*点四射的玩
重新规划自己的游戏生涯时,一些头脑清醒且具有家,更关心的是“如何成为诸侯”、“玩家势力晋级为诸侯有哪些必要条件”。系统公告里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被不厌其烦地反复咀嚼反复研究,大家相信,那一则显得比较冗长的系统公告里,应该隐藏着一些秘密。
正所谓人多力量大,大家很快得出了一些猜测。
玩家势成为诸侯,可能需要具备的条件如下:
1、三国历史人物投效,底限是多少人。。。很难讲。
理由:豪杰依附。
2、拥有某块区域实际控制权,至少为一郡之地(郡下的县城是否算数尚有待验证,严格意义上来讲,一县实在太小了,占据一县之地实不应被视作诸侯。玩家们之所以没有将这扇门完全关死,是因为三国历史上一个极其特殊的存在,刘备就是从县令的位置上崛起)。
理由:雄踞辽东之地。
3、盘踞地的民心、基础建设、济展达到某种标准。
理由:内与民养。
对外用兵,有征伐异族的经历,被伐异族的规(攻打部落和国家的难度明显不一样,且部落和国家之中也有大小之别)、需要取得何种程度的战果(获胜、全歼、征服),尚没有定论有待进一步摸索。
理由:外攻伐异族。
5、诸侯推举。
理由:又得诸侯举荐。
6、在民间颇有名望(肥龙宝以玩家的身份入主黄巾军,将一盘散沙似的黄巾军重新整合,由青入冀、由冀入幽,趁虚袭取辽东,紧接着出兵征服夫余。。。凡此种种,也算是充满了传奇色彩,肥龙宝宝虽是“贼酋”,其事迹在民间流传也甚为广泛)。
理由:英名事传唱神州。
7、的“认证”,无论是否真的天子点头。关于这一点,想必是不需要特别说明的。
这份“诸侯之路的必备条件”,仅仅玩家们对系统公告内容进行剖析后的结果,还不包括大家总结出的其它可能条件(如军队数量、战力评估等),若一一列举出来,天知道最后会有多少条。
绝大多数玩家一看到上述的这些条件就晕了。
“诸侯,不是人能当的!”
这句话虽然有些毛病,但还是得到了许多玩家的认同。
宝宝的通讯手镯几乎被大量玩家打爆,肥龙宝宝荣升“猪猴”的公告已过去了两个时辰,某城主的祝贺才姗姗而来。阿牛更关心地是,宝宝成为辽东太守后,辽东黄巾军的变化。
“部队都晋级了!”
宝宝没有掩饰自己的喜悦,尽管已经过了两个时辰,他的兴奋劲还没有完全褪去,脸上始终保持着笑容,他也没有隐瞒,笑道:“主战部队都晋级为8级重装步兵;管亥帐下最精锐的三千百战劲卒,更是直接晋阶为65级的黄巾力士!传说中黄巾军系里的最强兵种!是特殊兵种。”
阿牛终于明白,平日里显得比较沉稳的宝宝,此时为何如此激动。
游戏中黄巾军之所以不怎么经打,训练较少、装备匮乏固然是重要原因,却绝不是根本原因,系统核定的较低的部队等级,才是制约黄巾战斗力的主要因素!与诸侯清一色的8级部队相比,级的黄巾显得先天不足,仅比领主玩家o级部队强那么一些,这也是黄巾军为何与领主部队作战时占据优势,与诸侯正规军交手则较为吃力的原因。
现在,一切都已变得不同。
只了个名份,宝宝手里的实力立刻暴增数倍。
阿牛感慨道:“奇怪,居然连黄巾力士都出来了,不是已经从良了吗?黄巾军再不是从前的鱼腩部队,以后你们展起来,当能事半功倍。”
某城主并不羡慕宝宝帐下出现一支特殊兵种,“才6级的黄巾力士”,与凤翔三大特殊兵种相比完全不够看。不过,阿牛还是对诸侯的名分有了热切憧憬,宝宝的成功,让某城主开始有些蠢蠢欲动,不为别的,只是山字营全部晋阶为重步营,阿牛做梦也会笑醒。
辽东太守翻了个白眼,领主玩家中,敢说黄巾军曾经是鱼腩的,恐怕也只有兵骁将勇的凤翔城主有这个资格了。肥龙宝宝与阿牛联手之前,黄巾军被凤翔搞得欲仙欲死,凄凉无限,那段历史,谁也无法否认。
宝干脆岔开话题:“知道吗,辽东从此可以制造高级攻城器械。”
“噗嗤”。
正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的阿牛,将茶水全喷在了通信手镯上。
第808章牵制
是阿牛不够沉着,而是肥龙宝的消息太过惊人。//
高级攻城器械的制造技术,任何领主玩家都知道有多么重要,那是npc诸侯势力的专利,是能够轻易变战争结果的利器,在高级攻城器械面前,坚固高大的城墙大多只能无声地颤抖!
辽东黄巾军拥有了这份技术!
—肥龙宝宝接受朝廷册封后,部队仍被贯以黄巾前缀,甚至还突然冒出个65级的特殊兵种黄巾力士,让阿牛感觉颇有些怪异,貌似现在将他们称之为“辽东军”远比“辽东黄巾”更合理吧。不过,既然系统仍坚持保持辽东黄巾的本色,某城主也只得接受这一事实,倒是肥龙宝宝对部队仍保持着“黄巾”番号颇为得意。
以凤翔和辽东黄巾白纸黑字确定下来的亲密关系,以及阿牛和肥龙宝宝、龙神等人久经考验的私人情谊,相当于凤翔也间接掌握了这一技术。尽管凤翔缴获的高级攻城器械不在少数,但那些战利品总会有损耗,凤翔并不具备维修能力,现在,这一局面得到了彻底改观。
“现在你已是诸身份,下一步打算拿谁开刀,公孙瓒?抑或刘虞?”阿牛没有提袁绍的名字,对意欲逐鹿中原的辽东黄巾而言,幽州的公孙瓒和刘虞才是阻碍他们快崛起的最大障碍。
肥龙宝宝显然已有了全计划,微笑着道:“不急,辽东黄巾军的战力虽然有大幅度提升,我们也不缺乏能征善战的将士,但拥有合法身份后,辽东得到了一大批此前无法企及的先进技术,其中也包括武器和防具技术,我们需要一些时间消化成果和适应变化。况且,现在与北平军正面冲突并不明智,辽东的地理位置又非常独特,我们打算先将注意力放在周边的异族上,让公孙瓒和袁绍、刘虞死磕,待他们打得头破血流奄奄一息的时候我们~出手收拾残局,岂不是更好?”
某城主点点,坐山观虎斗,做一只黄雀,确实是一个聪明的选择。
“会联系你,有两件事情要和你商量。”
肥宝宝一楞,随即点点头,面上地得意神色完全敛去,恢复了惯常的冷静。能较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谈正事时保持着绝对的冷静理智,这是宝宝地一个优点。
“你说。”
“第一。希望辽东军赖在渤海郡境内地千部队。能继续在那里驻扎一段时间。尽可能拖得久一些。这个要求说难不难说易不易。主要地问题在于。此举可能激化辽东与冀州地矛盾。与你们下一阶段韬光养晦、置身事外地初衷相违背。所以。宝宝可以慎重考虑后再作决定。。。”
“此事确实有一点棘手。我两千部队在海停地时间已经够长。我们地那几艘战船早就修葺得差不多了。袁绍向辽东连派了六拨使者。都是要求我们撤回来。而且。八千冀州军于昨日进入渤海境内。带队地是袁谭。若全力赶路。明天中午之前他们就能赶到我军驻扎点。我估计。袁绍已经做好了武力驱逐地打算。”
宝宝皱了皱眉头。阿牛地要求显然让他非常为难。反问道:“如果我没有记错。你已经回到了青州。凤翔主力部队正6续从司隶撤回。袁绍应该不会蠢到短时间内再次兴兵。阿牛确定还需要对袁绍进行牵制?”
“是地。我确定。”
得到了阿牛肯定答复。宝宝再不犹豫。“好。借口总是会有地。我会让那支部队想方设法继续留在原地。”
“有一点我要事先声明,如果冀州军在我们可以撤离前彻底失去耐性,打算以武力强行驱逐我们的两千部队,我只能上他们先撤回来;如果冀州军真的对凤翔用兵,辽东黄巾军可以秘密派出援军参战。我们还不想与袁绍对着干,这关系着黄巾军的整体战略,希望阿牛理解。”
黄巾军的整体战略属于原则问题,宝宝的这种做法,既顾全了大局,又以实际行动表明了凤翔的支持。明知道凤翔地敌人煞是强大,宝宝仍作出了“可秘密派出援军参战”的承诺,这份承诺,比金子还要宝贵!
阿牛笑了起来,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宝宝的提议。
“你怎么不问,我为何要提出这样的要求?”
“呵,虽然我也很想知道,可是,难道阿牛不告诉原因我就不帮忙了?何况你又不是请我帮你干掉袁绍,只是让一支小部队恶心他一下,弄出点外交矛盾也是多么大不了的事情。能讲地,你自然会讲,不能讲的,问起来徒增尴尬。”肥龙宝宝地笑容再次浮现,笑得很阳光。
阿牛眼中多出几分欣赏和感激,随即恢复了常态,淡淡地道:“告诉你也无妨。上次冀州军进攻凤的那一仗,我们不但擒住了颜良,小雪追击地过程中,还顺便抓住了袁熙。”
“凤翔抓了颜良?还有袁熙?”
这一次轮到肥龙宝宝失态,这些消息凤翔一直没有对外界披露,吃了巨亏的袁绍更不会主动自揭其短。当得到某城主肯定地答复之后,宝宝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有惊讶,但更多的是羡慕。
喜欢三国的,怕是没有几个人没听说过颜良的名字,虽说历史上的颜良死得冤了点,但位列猛将之林却不容置疑,因此,一听到凤翔擒住了颜良,宝宝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比猫头鹰还要大。再联到自己手下头号猛将管亥也曾被凤翔俘虏过,宝宝便忍不住暗自叹息,“凤翔几乎是所有猛将的滑铁卢,跟阿牛为难,还真是风险巨大啊。。。”
好在宝宝并不是一个特别喜欢八卦的人,注意力很快回到了袁熙的身上,“唔,袁绍的儿子也被抓了,难怪阿牛要做这样的准备,是应该提防袁绍情下拼命了。放心吧,我会全力配合你那边的行动,让袁绍乖乖地走到谈判桌上!使用暴力是不好的。。。第二件事是什么?”
“宝宝应该知道,火云城、枫叶城、以及子龙会都是凤翔
盟友,以前从未介绍你们认识过,他们甚至压根不知地关系。现在时移势易,再不需要太多顾忌,宝不妨考虑一下,是否有必要由我牵头,让你和汉武帝、宗无艳和赵龙他们见上一见。”
肥龙宝宝显然对阿牛的这个提议些措手不及,半晌没有表态。
阿牛耐心地等待着,不急不躁,脑子里飞快地分析着宝宝此时的心态。或许,宝宝不做“良民”很多年,习惯了谨小慎微地行事作风,一时间还未适应自己已经成为一名“光荣的诸侯”,再不需要担心对与黄巾军友善地盟友承受太多压力,现在,玩家势力与辽东黄巾军合作,再也不需要担心被npc势力扣上“与贼寇同流合污”的大帽子。
阿牛特意正式向肥龙宝宝提出此事,除了让几个重要盟友彼此知道对方的存在,还有一些别地想法。
经过由陈被掳事件引的一系列恶战后,某城主的心态生了巨大变化。凤翔拥有强大的武力和先进的技术,此前一直恪守着和平展的准则,但这份低调换来的却是无穷无尽的攻击!吕布、袁绍、袁术、+>洪、博古、不定两人正为不知如何开口而焦虑,阿牛不希望这些因素沉淀在那里,成为破坏凤翔与辽东黄巾紧密合作的定时炸弹。
贪婪是最大的原罪,这些事情,还是早点讲明白了比较好。
宝宝已经明白了阿牛的意思:既然凤翔注定无法独占辽东的市场份额,干脆早点主动让步,为汉武帝、赵龙等亲密盟友争取到更多的利益。
见宝宝若有所思,某城主继续道:“很早以前,我们曾试着对凤翔和火云城、枫叶城进行产业规划,虽说产业整合还没有全面铺开,但火云和枫叶的制造业都有各自的优势,应该能对辽东的展产生促进作用;同样,辽东市场也能给他们领地的展,带来新的机会。”
“至于子龙会,如果宝宝能为他们创造适宜的展条件,他们给辽东带来的好处只会更多。这一点,不用我刻意说明,宝宝也明白的。”
宝宝默然点头。
游戏中,很多事情不是依靠强大的npc部队就能解决的,玩家在传递信息、刺探情报、执行危险任务等方面有着难以动摇的先天优势,没有人能无视玩家的力量,冒险玩家的绝对实力正日益提升。前段时间生在洛阳城的“人弹攻势”,以及子龙会玩家在武威镇奋不顾身地上线纵火,无不印证了这一点!
宝宝和龙神所在的黄巾党,玩家不足千人,执行一些普通任务尚稍显捉襟见肘,如果有了天下第一帮地支持,这一问题将迎刃而解。
“这样的合作,对大家都有利。”阿牛最后总结道。
双赢模式,肥龙宝宝自然不会拒绝。
海郡某港口,袁绍指派的太守泪眼滂沱。
被海上风暴“吹”到渤海郡的辽东黄巾军,一开始就给可怜地太守大人带来了极大的心理压力,向城求救的使者派了一拨又一拨,最终等来地回复是:“在合理范围内,满足对方一应要求”。
毫无疑问,州府的指令,让的太守更加迷茫。
这则指令语嫣不详、表叙不清,且还有一点前后矛盾,如何判定驻扎在海滩附近的辽东黄巾提出的要求有没有越界?所谓的“合理范围”是什么?根本没有一个明确的判定标准。
“合理范围之内”,大概能够看到州府对辽东黄巾军的警惕和提防,而“满足对方要求”,则又体现出州牧大人似乎并不想与黄巾军撕破脸皮。可是,这中间地度如何把握,着实让胆小但还算清醒的太守感到抓狂,州府到底希望自己怎么做?难不成让太守遇事抓阄决定?
海太守手里没多少兵,新近组建的郡国兵不可能是久经战阵的黄巾军对手,他也不希望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威胁、驱逐的手段不能用,好只好下定决心且应付着看看情况再说。他也做好了两手准备,情况不再自己的控制范围之内时,他不介意弃官而逃,生命才是最重要的。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句话实是颠扑不破地真理!
所幸的是,情况似乎并不象太守想象中那么不堪。驻扎在这里时一直表现得象一位老实本分的客人,除了定时
些粮草物资和修补工具之外,辽东黄巾军不乱跑,近的乡村和城镇,一直没有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这让太守长长~了一口气。
应州府地指示,海太守从辖区内抽调了一些木匠,并运来了一些材料,帮助“搁浅”的辽东黄巾军修理那些看起来没什么毛病地战船。辽东黄巾军对修葺船只的事情表现得很不上心,修理现场很难看到黄巾军,那些剽悍地战士更喜欢晒太阳和喝酒,没有人敢指责他们,尤其是一位渤海郡的转职武将,因为类似地事情被十几名喝醉了酒的暴兵揍得口吐鲜血卧床不起之后,更不会有谁想去触霉头。
太守很不满,但他也没办法,只求尽快将辽东黄巾军象送瘟神一般送走,别的方面,他也懒得去计较。
眼看着船快要修好了,胜利的曙光就在前面,这支辽东黄巾军的主将拍着胸脯向太守保证,说自己明天就要带着部队返航,感谢海太守的胜情接待,并感慨“冀州军民是俺们辽东黄巾军真正的朋友”云云。海太守大喜过望,一边在心头暗骂“这群土匪总算要滚蛋了”,一边假惺惺地表达了对这些黄巾好汉的不舍之情,称自己与对方“一见如故”,并邀请对方“以后有空常来。”
有空常来。
谁都知道不过客套话,但就是这句话,让渤海太守肠子都悔了。
“唔,昨晚回去俺怎么都睡着,太守大人如此看得起兄弟,俺再怎么着也得在这里多住几天,要不良心不安哪!大人放心,只要给他们足够的酒菜,俺帐下的那些混小子不会乱来,绝不给大人添乱子!”辽东黄巾军的主将坚定地道。
“那个。。。我的意是。。。别。。。”
海太守当场就傻了,恨不得给自己几耳光,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黄巾将领已亲热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扬长而去。
这一,黄巾武将就再也不主动提起要挪窝的事情,一派已经将渤海郡当成自己第二故乡的架势。海太守硬着头皮旁敲侧击,暗示明示阴谋阳谋用了个遍,辽东黄巾军就是软硬不吃,有一次被逼急了,一脸横肉的武将怒目圆瞪破口大骂。
“上次老子明明要走,你丫的一直讲与一见如故,害得老子感动得整晚整晚睡不着觉,这才拼着回去挨处罚也要在这里多陪你一段时间!怎么的,嫌老子烦了是不是?老子告诉你,人是你留下来的,现在你要是敢不顾道义赶我们离开,休怪俺手下两千兄弟手上的刀,不讲人情!”
自作孽,不可。
被吓出一身冷汗的渤守,再也不敢去辽东黄巾营地催促,只是海派往城的使者又多了起来。所幸的是,冀州府向渤海郡火派遣的部队日夜兼程赶来,兵力也是两千辽东黄巾军的数倍,渤海太守心头也多了几分底气,等大公子袁谭的大军赶到,接下去的事情,就不需要他操心了。
袁谭到了,并且以冀州牧长子的身份,软硬兼施,要辽东黄巾离境。
或许袁谭的咄咄逼人使黄巾武将感到屈辱,结果是矛盾激化,黄巾武将当场放出了狠话:“老子就不滚蛋,你待咋的?”若非随行的渤海太守仗着脸熟在中间打圆场,大家都下不了台,袁谭怒冲冲地抚袖而去。
但是,正当袁谭还没想到如何化解这场危机时,一群醉醺醺的黄巾军,和比邻而居的冀州军生了强烈冲突,虽然大家都没有动刀子,也没有人丧命,但双方都有人见了血,喝醉了的黄巾军吃的亏多一些。尽管事后的调查结果显示,本次冲突并非由冀州军挑起,而是辽东军有故意制造摩擦的嫌疑,但辽东黄巾的反应一下子变得更加激烈,气急败坏地要求“严惩凶手”!
这件事一出,辽东黄巾军自然更不肯走了,情势的展开始失控。
实际上,冀州和辽东都不想与对方开战,尤其是这类明显的意气之争,如果任由其展到兵戎相见的地步简直是一场笑话。更何况,对方的后台也是一位新晋诸侯,袁谭再大胆再急躁,也不敢擅自挑起冀州军与其他诸侯的战争。
袁谭只得赶紧将难题抛给了他那位伟大的父亲大人,一边率部严密监视辽东黄巾,一边等待州府的决定。
这个问题,让冀州府的智囊们也头痛不已。
海境内的辽东黄巾并没有明显的攻击意向,再说了,肥龙宝宝真想将地盘扩张到冀州,也断不至于只派两千黄巾军前来。
有智囊认为:前番冲突很可能是辽东黄巾对冀州的试探行动,否则单单一位领着两千部队的黄巾武将,哪里有胆子在冀州的土地上公然与冀州军叫板?背后必定有人给他撑腰!不过,冲突对象为底层军士间的摩擦,最好由袁绍直接与肥龙宝宝沟通,高层把话说开了,辽东太守想装傻都不行,只要肥龙宝宝肯下令,辽东黄巾军撤军是必然的;如果不退,则证明辽东黄巾居心不良,可令就近监视的大公子袁谭,挥军击之!
此议深合绍之心。
唯一的麻烦在于,冀州牧与辽东太守沟通好之前,袁谭率领的部队也不敢轻举妄动。如此一来,肥龙宝宝帮阿牛牵制冀州军的目标也达到了,阿牛和宝宝不知道的是,袁绍帐下的智者早已说服了袁绍,即使没有宝宝的帮忙,袁绍短期内也不会再次出兵凤翔。
困扰袁绍的烦心事不止一两件,除了渤海境内的黄巾军,以及落在凤翔手上的颜良和袁熙外,还有一件事情让袁绍头大如斗。
最近几天,城周边生了连杀事件,闹得人心惶惶。
五天之内,三位驻守于系统乡镇的冀州转职武将,先后遇刺身亡!
第809章全能战士
州府。
袁绍向沮授道。“最近那几起连刺杀事件你在负责。进展如何?”
“第一起刺杀事件生在五天前。驻守于眉山镇级武将吴其仁。傍晚在酒馆消遣时遇难。匕由左侧肋部刺入心脏。”
“第二起刺杀。三天前。东林镇初级武将莫须有。晌午在自己的住所内被割喉。其住所距军营不足百步。
”
“两天前的下午。南山镇初级武杜专独自出镇打猎。至夜未归。随后南山镇士兵在附近林场内现了他的尸体。现场有大量血迹和激烈搏斗的痕迹。种种迹象显示。刺杀者也有受伤。杜专被杀现场是对方唯一经过苦战方才手特例。我们的主要线索就来自这一战。”
沮授严肃地讲着关于刺杀事件的资料。
事到现在并没有去太时间。前两起刺杀案生时官府很难找到头绪。实际上。直到三起刺杀生后。冀州府才对这一恶性连环杀人事件给予了足够的重视。到现在为止。冀州府收集的资讯并不多。
“三个乡镇均靠城。最远的眉山镇距州城不到六十里。凶手的刺杀目标全都是乡镇武将。基本可以定。这是一系有预谋有计划的针对冀州军方将领连环谋杀。从作案频率和三个凶杀点的距离来看。凶手很可能是同一人!”
“遇难者是初级武将。杜专被杀前曾激烈反抗并使对方受伤。凶手的实力应该不是太高;两年前开始原住民聚居的乡镇就已经很少有异人造访。只是偶尔有原住民行商路过。调查此事地官吏回报三个乡镇的军民。都非常肯定地表示这几天没有看到异人进入镇内凶手应是一位原住民。但。。。”沮授说到这里。平缓的话声忽然停顿了一下。他有些迟疑。
袁绍和田丰立刻意到了这一点。
“有什么问题吗?”袁绍眉道。
沮授一咬牙道:“禀主公。关凶手到底是原住民还是异人负责调查此事地几位官吏执不同意见。属下倾向于前者。却并无绝对把握。”
袁绍有些不悦他不认为这是一个问题。遇难者虽然只是最普通的初级武将。也不是单个异人能够对付地现在却有人告诉他凶手是一名冒险玩家。简直是在侮袁绍的智慧!但他素知沮授才智高绝既然沮授也有些拿不准。事情显然不象表面上看起来那样简单。
沮授望了袁绍一眼面上的迷茫和狐疑益明显
“杜专的尸体被时。身体尚温。南山镇镇长立刻安排了医师进行检查。结果现。。。现了一些不同寻常地线索。杜专的尸体和打斗现场。除了凶手短造成地伤害。还现一些术法攻击的痕迹。”
“术法攻击!”
袁绍和田丰同时一滞。惊呼出声!
所谓的“术法攻击”并不是指黄巾军高层习炼地妖术。而是与玩家有关。在nc看来。玩家是一个常奇特的群体。他们漠视生命。他们拥有死而复生神奇能力。就连玩家使用地种种技能虽说实战效果需要打上一个大的问号。却往往都附带夸张炫目地声光效果。初次见到玩家招的nc。要么惊若天人。要么惊恐万状。将之视作神奇地法术并不奇怪。
玩家的技能系统非常复杂。绝大多数nc不懂分辨“武将技”和“必杀技”的区别。类似于“方士军师豪杰职业的武将技分别有哪些”“哪些武将技是通用的”“战斗技能和辅助技能的分类”等专业问题。要让原住民一一厘清头其难度不亚于让太阳打西边出来。
“术法”。就是所有玩家技能的总称。
“原住民不可能习的术法!”这是每一位原住民都知道的铁律。
生在南山镇的凶案现场。居然出现了术法痕迹。有两个可能。
其一。炮制出连环杀案的并非原住民。而是一位异人能在肉搏中正面击杀初级武将的异人;其二。凶手不止一个。原住民和异人联手。
两个推测都很不靠谱!
第一个猜测很容易被推翻:神州大地上若有如此强悍的异人。原住民还怎么活?何况现场有凶手的血迹。“异人不流血”是常识;第二个猜测同样被马上枪毙:现场痕迹表明凶手只有一人。事地军民的供词证实并未见到异人出现。
沮授带给大家的震惊还在继续。
“我们找了几位对异人术法有深入研究的人才。对术法痕迹进行过仔细勘察。最后的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结果。”
沮授咽了一口唾沫。艰难地道:“那些痕迹。可以完全辨识出的术法分别是:斩铁火矢落日集火柱龙卷风莲华雷击火药桶地茅刺旋灯殴打血刺。。。等-计十七种。这还只是攻击型术法。不包括控制型和辅助型术法。那些人才有九成把握。对方还施展了一种名为幻惑咒的术法。该术法加晕眩效果。很可能直接导致了杜专将军遇害。”
田丰的脸色也不太好看。道:“七种攻击型术法。出手的人懂的术法还真多啊!如此说来。这件事情应该与异人有关。何故公与先前还认为。凶手是原住民?”
沮授叹了一口气。田丰和袁绍不是专业人士。也不屑于去研究玩家的技能体系。他们完全白。自己先前那番话代表的意义。沮授自己也是因为负责跟进这件案子。才临时抱佛脚恶补了一通。
苦笑了一声。沮授:“大家可能还不知道异人术法体系。有严格的职业区划。少量低阶术法还有可能在几个职业内互通绝大部分术法都是职业独有的。并且互通地术法大多集中在辅助类型。攻击型术法根本无法跨职业习的!就象方士职业的集火柱军师职业的火药桶弓箭手职业地落日。绝对不可能被其他职业学会。更别提使用了但制造刺杀惨案的凶手。却。。。”
袁绍还在默默回味田丰已反应来。心头一凛失声道:你是说。。。”
“不错!”沮授的有些激动。
杜专遇难现场。所有证据都表明凶手只是一个人。|一大群异人在旁边助战!不怀疑我们地判断。的出这一结论的是邺城九名最优秀的衙役!”
“那十七种攻击型术法。分别属于异人的猛将军师豪杰方士盗贼弓箭手杀手七大职业除了猛将职业短兵必杀技斩铁外。其余|种术法都有职业唯一性。我们地对手无法以常理度之。所学甚杂。所有职业的术法技能都能信手拈来。虽说那些术法单个使用时地威力并不强大全业的术法技组合起来。威力不容小觑。他的出现。完全打破了我们对异人术法地既有认知!”
“凶手通晓所有职业的异人术法。还拥有不弱的肉搏实力。我们对他有如下判断:他好战嗜杀。杜专地致命伤在胸腹。被人用短刃捅了十三刀;他善于潜藏伪应该会易和藏匿术。否则他几次进入镇内行刺时。镇上军民不可能一无所知;他应该受过专业的暗杀训练。对人体要害了如指掌。第一个遇害地吴其仁就是最好的例子。死在人来人往地酒馆里。直到鲜血流到地上才被店家现;他善于利用环境。。。”
弱点。远攻近战。他几乎无所不能!我实在想不出。世上怎么有如此可怕的家伙!”沮授连珠炮似地大声讲述着。
这些信息已困扰了他很久。由于担心冀州境内出现不必要的恐慌。沮授一直守口如瓶。现在一口气都讲出来。他有如释重负的快感。只不过。田丰和袁绍就比较倒霉了这件事对他们造成的精神冲击是强烈的。两人脸色苍白。神呆滞。人对未知事物的恐惧不是那么容易克服的。
全能战士?
这个念在海里形成。立即如毒蛇缠身青藤绕树般挥之不去。炎热的季节。汗毛不自觉地根根耸立。惊惧在心疯狂蔓延。
州牧府议事厅内长时间地默
山镇距离州府很近。三十多里。
南山镇将杜专被杀的林场附近。一两里之遥。有一个被树-映的山洞。山洞并不深。让冀州高层头无比的“全能杀手”。就躲藏在这里。
残阳如血。热风让人抓狂。
炎斜倚着。半躺半靠在清凉洞壁上。这是他抵御夏日炎热最简便有效的方法。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天黑之后。洞内的清凉会化为寒冷。衣衫单薄的焱炎吃尽了苦头。每一晚。都会被冻醒。然后不断揉搓着身体保持温度。静静地期待着白昼来临。
他很想离开这里。可况不允许他那么做。
接连杀了三位冀州低级武将。外面的风声很紧。冀州府派出来捉拿他的人手到处都是。焱炎需要先避避风头。焱炎所在的位置。从案地点就能轻易地看到这一区域。没有人想到炎的如此之近。这两天时间里。已经有四批搜寻人员从洞外不远处走过。每一次都让焱炎担心不已。但每一次都是虚惊一场。
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
如果有选择的话。焱炎也希望能跑远一些。但他目前的情况很糟。刺杀南山镇的武将。让焱炎受了伤。他伤的很重。
右大腿和左肋。分别有一处触目惊心的贯穿伤。伤口虽已进行过处理。但焱炎还是丧失了大部分行动能否则他也不会冒险躲在这个鬼地方。伤口处传来火烧火燎般的疼痛。让炎每一次轻微移动每一次呼吸。都要忍受着巨大的痛苦焱炎大多数时候只能无奈地躺在那里。幸好他有随身携带少量食水地习惯。否则就算没有被敌人找到。他也会死去。
他逃进这个山洞之后便摔倒在地匆匆包扎止血之后。无法抑制的困倦和疲惫。将他拖入睡梦之中。
由于失血过多。焱炎面色苍白精神极其委顿。身体非常虚弱他的眼睛大部分时间都闭着。可是。一旦外面传来地异响惊动了他蓦然睁开的双眸。往往会迸出与他地形像以及目前身体状况极不相称的神采。他不再是武威镇乡民们熟识的好人荀愁。淳朴面庞上多几分凶悍和冷厉。就象是一匹狼即使受了伤。狼性犹在!
夕阳最后一丝余晖从洞口地青叶缝中溜走。也带走了山洞中最后一点温暖。夜间的山。总是比冷地。
炎仍默默地躺在|里。象是睡着了。对周遭的时空变幻。一无所觉。他正沉浸在自己的界里。难以动弹地日子。有更多时间用于思考。身体可以被束缚。但思想反而更加自由奔放。
自从无意中知冀'军大举进攻凤翔的消息之后。浪迹于冀州。四处狙杀冒险玩家的炎怒不已。经过一整夜地思想争。焱炎作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刺杀!
以一名普通凤翔人地身份。开始反击!
这也是一个痛苦的决定。因为。焱炎虽然杀人如麻创下了千人斩地“辉煌”记录。但他以前所杀的全都是冒险玩家。从未对与他一样的nc原住民下手也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对自己的同胞下手——需要说明一下。除了有限的几个人焱炎从未将游戏中的玩家视为自己的同胞。他觉的那些玩家都该死。
但焱炎还是说服了自己。他早已当自己是凤翔的一分子。
实际上凤翔的户籍资料上。并没有他的名字。无论“焱炎”本名还是“荀愁”化名。都没有。他只是一个流浪的原住民。然而。他永远都无法忘记。自己生命垂危倒卧古道上时是谁救了他;他无法忘记。隐匿于武威镇时。那段难忘的宁月;为了保护自己不被闻讯赶来的冒险玩家撕的粉碎。城主毫不犹豫地站到了与众多冒险玩家为敌的位置上;城主的结义兄弟。潜心指导他武师的各项技能。以增加他活命的机会;临别之际。一位瘦削单薄的异人领主。告诉自已“凤翔的门。永远为你开着”。。。
不管别人怎么看。不管有没有户籍注册。他都是一名凤翔人。
离开领地。在冀州闯荡的日子里。反而让焱炎对领地的思念益
休息的时候。炎不止一次地想过。“干脆去去做回荀愁”。可惜的是。还没有等他下定决心。就出了这件事。
以前。炎只是仇视玩家。现在炎的敌我判标准。又多了一条。
对凤翔图-轨者。皆该死!
对敌人。不手软!
炎并不是真正的嗜杀之人。他只是选择冀州初级武将下手也没有刺杀相对更容易对付的官吏。至于平民。更是压根未予考虑;焱炎有自知之明。别看他杀冒险玩家越来越驾轻就熟。经常上演“一挑n”的场面。但冀州武将肯定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这活儿。他以前从未接过。
“哼。冀州武将。不如此!”炎挤出一丝冷笑。不过很快就因牵动了肋部的伤口。的不断倒吸凉气。笑容自然随之瓦解。
炎有理由骄傲。看似威风凛的冀州初级武将。接连被他杀死了三个。暗杀前两名武将时顺利的让他如坠梦中。极大增强了他的信心。炎相信。就算正面对决。他也有很大机会杀死敌人!
很快就为放松警惕和心浮气燥付出了代价。
身上痛也在不断提醒焱炎。他的行动应该更加小心。否则。死的人就是他自己。
刺杀杜专时。炎有料到。他要猎杀的目标。提前现了自己的存在。却一直假作不知。杜专装猎。反倒趁焱炎准备动时瞅准机会近距离先射了一|那一箭中焱炎左肋差一点就要了焱炎的命!
事败重伤。不退进。
一边行冲刺一边快施放所能用的玩家远程技能。手中地匕在阳光下闪着寒光。炎的判断非常准确若他掉头逃跑。立刻会成为对手试箭的活靶就算没受重伤。林木稀少地地带也未必能跑掉拼死向前。反倒有一线生机!
凶悍的猛扑和火般绽放地各玩家技能。让那名冀州武将惊愕万分。杜专大概从未想到过一个原民会那么多稀奇古怪的技能。
可是。焱炎身上的杀气和匕上的寒光提醒着杜专危机正迫近就在炎即将接近对手他又射出了一箭正中焱炎右腿。箭头刺破皮肉从腿后钻出箭尾在空中嗡嗡颤。而箭身则嵌在焱炎身体里。
先是肋部重伤。接着腿部中箭不良于行。还没近身。焱炎地武功便被废了一半。胜负似乎已没有悬念。幸好炎手忙乱地放完了所有的攻击技能后。放出了一个他从未用过地技能。一个辅助技能。豪杰职业用来阴人的辅助招数:幻惑咒!
这是一个系统商店有售的普通技能。豪杰级即可学会。致晕。
幻惑一出。正一脸狞笑地杜专。立即被定住。从那一刻起。战斗的结果便已注定了。身负重伤的炎。着身体地惯性将敌人撞倒在地。手中短匕一个劲地猛刺。刚刚从晕眩中摆脱出来的敌人虽奋力挣扎。但已无济于事。
——炎当时已没法保持站立姿势。倒地还方便些;而且。事后他对自己刺了那么多感到极为不。在奇星镇接受地搏杀训练。通常都要求一击毙敌。但炎实在没别的办法。两人倒地时有些翻滚。最终地结果就是。他的匕够不着敌人的咽喉敌人拼命反抗。重伤的焱炎又不宜动弹。只能在胸腹间多刺几下。于是焱炎便被冀州的调查人员认为“嗜杀”。
近身战很快结束。
事实上。整个战斗过程都很短暂。杜专射出第一箭到战斗结束。一分'不到。
这两天。焱炎清醒的时候一直在不断回忆。不断检讨。
他现自己有很多地方需要改进。
被刺杀目标偷袭无疑是一个笑柄。他必须心;
三次刺杀。间隔时很短。作案地点也过于接近。很容易暴露目标。南山镇的刺杀对象。很可能便是听到了眉山镇和林镇相继生血案。才能毫不犹豫地射出第一箭。刺杀讲究一个突然性。炎需要牢记这一点;
由于嫌弃玩家技能伤力不足。焱炎此前并没有认真将那些玩家技能进行消化和组合。即偶尔使用。也只是随便玩票性质地挑一些远程攻击型技能。战斗中。他更信赖手中的匕。
现在焱炎已意识到。对玩家技能不够重视。是一个不可原谅的错误!
掌握了大量异人技使焱炎在刺杀方式上有了更多的选择。对付类似于冀州初级武将这种敌人时。原住民武师技能与异人术法相结合。威力巨大且大有潜力可挖。可因应不同的需要。衍生出多种实用且有效的战斗方式!
比如:狭窄地形。是否可以先用玩家群攻技能。打乱敌人的队形。破坏他们的行动节奏?很多玩家技能都自带眩目的光学特效。黑暗环境敌我相持不下时。扔一出去再马上转移。是否能争取到一些主动?
炎很快进入一种奇妙状态。热血***。心跳加。头脑却无比清明。
几个时辰后。焱炎满意地睁开了眼睛。如果不是身负重伤。且又处于危险之中。他恨不的立刻做些实验。
他还有一些疑惑。
“奇怪。这么简单有效的法子。以前怎么没见有人用过呢?”
炎还不知道。自己以原住民身份学会玩家技能。是一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更不可思议的是玩家的职业划分对他而言根本就不是障碍。同时身兼玩家与nc之长。且在战斗中学到全职业玩家技能的炎。本就是一个奇迹!
炎也已经意识到。|前他使用家技能威力不。他必须改变这一现状。
“我要更强!”炎的眼眸中尽是杀机。
作为一名“资深杀犯”。焱升能力的方式。也有些特殊。
第80章鬼神莫欺
炎福至心临~杀行动,虽然只宰掉了三个初级武将个冀州翻了个底朝,牵扯了冀州府许多精力,客观上促使袁绍走到了与凤翔谈判的道路上。
意中成为了凤翔的功臣,却也将自己置于危地。
冀州府对连环杀手的强烈忌惮,直接体现在他们布下的追缉力度上。袁绍授权给沮授,冀州各地的衙役可随意调动,州府网罗的江湖好汉同样参与到了行动之中,州府甚至痛下决心与几个当地冒险帮会合作,利用冒险玩家神奇的传讯能力协助各个抓捕小队。
拉网式搜索、门禁盘交通要道蹲点、抛出诱饵、设伏。。。种种手段全都用上了,总之,一切以捉到凶手为目的。可惜,精心编织的天罗地网没收到任何效果,刺杀了三位初级武将后,连环杀手一下子脱离了大家的视线,声势浩大地搜捕行动,最终的结果只能无疾而终。
“或许他已经死了。”
这是许多冀州的期盼,就算杀手仍活着关系,只要他不再杀人,不再制造恐慌,冀州府的精英们就已经很快乐了。
实际上,焱炎并没有真的失,与杜专一战时的重伤,让焱炎意识到自己的实力还不够强大,他迫切需要增强实力,刺杀敌军初级武将的行动暂且放下。焱炎一直活跃着,只是转换了目标,回到了大肆猎杀冒险玩家的老路上,这是冀州府的幸运,也是冀州冒险玩家的不幸。
冀州大地,杀恶魔在行动!
袁绍内忧外患焦头烂地时候,历史车轮毫不停留地向前滚动。
一个三国英才在命运的轮回中踟踯而行,游戏中再起风云。
其一。长安地举措。
长安地凉州军阀。布了一事任命。
七。先是将前将军赵谦推上了王允生前地位置。担任司徒;接着。以太尉马日蝉为太傅。录尚书事;八月。东汉末年另一位名将、平定黄巾有功地车骑将军皇甫嵩任太尉;同月。凉州军阀假借天子之名。派太傅马日蝉和太仆赵。杖节镇抚关东。
这一系统行动。表明凉州军阀已经彻底控制了长安。彻底控制了朝堂。关东诸侯对长安兵变地不闻不问。客观上成全了凉州军阀地好事。
长安派遣使者镇抚关东诸侯地举措。也从侧面说明了凉州军阀对关东诸侯地深切忌惮。“镇抚”不是“巡视”。或许骨子里。他们也希望藉此举向关东群雄示好。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保持现状是最好地。
其二。温侯行踪。
吕奉先勇武过人,他的方天画戟很可能是这世界上最具威力地武器,但他性格上的缺陷,和一系列明显有违世人普遍认同的道德标准的行为,为他带来了无尽的麻烦。
逃出长安投奔南阳袁术帐下,却因骄横霸道不知收敛的性格让袁术忍无可忍,无奈转投河内张杨。
关东诸侯中,最具声势、实力地便是袁术和袁绍,两人一南一北皆有霸主之势,由于袁绍与北平公孙瓒火拼了一场,又在远征凤翔时损兵折将,南阳袁术的形势更胜一筹,只需看孙坚依附于袁术麾下便可见一斑。逃出声势正盛地南阳,转投实力一般的河内张杨帐下,无论怎么看,都是吕布明显地失分。
事情还没完。
河内在司隶与凉州军控制区域近在咫尺,张杨实力偏弱,对吕布恨之入骨的凉州军阀,可不用象忌惮袁术那样忌惮张杨,索购甚急,吕布地到来反倒成了张杨的沉重包袱。
有心将吕布交出去,不仅痛失一虎将,以后怕是没什么人敢来投他;不交,凉州军的打击报复他又吃不消,手下人又大多倾向于擒拿吕布,总不能为了一个吕布寒了众人心。张杨还没作出决定,吕布已不敢继续呆在河内,他又带着手下的亲信,跑到了冀州,投在袁绍帐下。
袁绍近期的军事行动大多不顺,败绩连连,勇冠三军的吕布来投,对袁绍而言显然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冀州军士气的提振明显;吕布从高峰跌落,被凉州军追缉不说,在关东还连连碰壁,袁绍又是他此时能找到的唯一一个强大诸侯,也安分了不少。
袁绍与吕布是否真的能一直和睦相处,还须时间来验证。
其三,巨星陨落,汉末三国中吴国的奠基人、江东猛虎孙坚战死!
192年7月,袁术派孙坚征讨荆州刘表,刘表派大将黄祖在樊城、邓带迎战。孙坚兵锋甚锐,
祖,乘胜渡汉水,包围襄阳。刘表闭门不战,让城调集部队,黄祖带兵回来,孙坚复与其大战,黄~败,逃到山之中!孙坚骁勇,单骑追击,结果被黄祖部下从绣林间射暗箭,不幸中箭身亡。
人杰,战死时年仅三十七岁,壮志未酬,令人扼腕。
孙坚勇挚刚毅,孤微迹,有忠壮之烈,讨黄巾伐董卓屡立功勋,表现十分活跃。他的死,无论玩家世界还是npc世界,都为之震动,这才是最有份量的“新闻”!
孙坚~,袁术顺势接收了其旧部,毕竟孙坚生前一直唯袁术马是瞻,倒也没有谁觉得妥。
讨伐董卓战役中孙坚意外得到传国玉玺,出于私心偷偷藏下,结果被袁绍揭破,当众立下毒誓才得以脱身。当时孙坚立下的毒誓,便是若自己藏起了传国玉玺,来日当死于乱箭之下,现在的结局暗合了当年之誓,不禁让人感慨万千:鬼神莫欺。
随着孙坚的身:,众力开始积极想办法与其后人接触。
“江东小霸王”孙策、吴国守君孙权、巾帼英雄孙尚香、还有孙翊、孙匡、孙朗,一个个鲜活的名字,一个个传说中的英杰,即将一一走上历史舞台,跳起绚烂华丽的舞步!
最重要的是,们并不孤单,可以预见,不久的将来,随着小霸王踏上横扫江东的征程,与孙策息息相关的某些历史人物将一一出现,江东智士虎将云集景从。别的“闲杂人等”倒也罢了,风流周郎和绝代二乔,却是绝对不容错过滴,现在不想办法在孙策面前“挂号”,以后凭什么一饱眼福一遂心愿?
当然,有此“远见”的都是家。
综分析先前生在游戏中的诸多历史事件,玩家们都清楚,将孙坚遗孤“拐骗”到自己帐下效力的机会无限接近于零,但是,若能趁此机会先与孙氏小英雄们扯上关系混个脸熟,待孙策崛起之时,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回报。况且,就算最终什么实质性好处都没能落下,也没有什么损失,小霸王孙策本身,就是一位有着卓实力、凡魅力和号召力的偶像!
孙坚长子、虚岁十八的孙策灵回乡,葬孙坚于曲阿县(今江苏丹阳县)。事毕,孙策渡江居留于江都(今江苏扬州),结纳豪俊之士,只待养成羽翼为父报仇。其间虽多有玩家势力削尖了脑袋希望与孙策搭上线,示好者有之、意欲结交者有之、妄图收服者亦有之,均无功而返,能与孙策见上一面聊上两句的,寥寥无几。
事证明了大家的猜测:孙策是吴国的开创者,他这种对三国历史有重大影响的人物,怎么可能被玩家拉拢?
当诸多领主玩家都在为孙氏后人绞尽脑汁的时候,阿牛同样辗转思量了好几天,眼睛熬得比兔子还要红。
与别的玩家为孙氏后人苦恼不同,阿牛苦恼的对象,是孙坚本人,是否复活江东猛虎,让某城主非常为难。
手上还有一枝凤凰之羽;大哥王越正在领地,击败九幽之渊里的木人根本不在话下;复活的费用也不是问题,以凤翔今时今日的家底,想办法筹措一两百万金,简直跟玩儿似的,就算不动用大黄弩,只需将前次恶战缴获的大量武器、攻城器械、战船转手,轻轻松松就能换到将孙坚复活好几次的资金!
凤翔拥有复活孙坚的所有必备条件。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东风”便是阿牛的决定。
只要阿牛开口,孙文台便能活过来,在三国舞台上继续展示才华!
“活”?
还是“不活”?
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选择题,让某城主犹豫不决,寝食不安。
三国历史上光彩夺目的牛人,忠勇壮烈,刚毅果断,无论性格、人品还是能力,都属于某城主欣赏的那一类人,没有哪位领主玩家不希望将孙坚招到自己麾下。事实上,孙坚的价值已不只是他自身的勇武,他的“附加值”貌似更有吸引力,只需想一想孙坚复生对其后人的影响便可见一斑,有孙坚出马,谁敢说孙氏满门及东吴英杰会不会乖乖地追随而来?
孙坚自身的实力,也绝对值得阿牛用掉一根的凤凰之羽!
然而,阿牛不得不考虑,复活孙坚的后果!
又是个伤脑筋的问题。
第8章和平曙光
往很多事例都已证明。**#阿牛有急智。大局观不错。更是他能在绝大多数时候保持清醒的头脑。阿牛向来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
但在复活孙坚的问上。着实犹豫了好久。活与不活。难以取舍。
即使在英才-的三国时代。孙坚也绝对是光芒万丈的一个存在。他的英年早逝让许多三|迷深感遗憾。阿牛也是其中之一。若让阿牛以自己的喜好对三国英雄做个排名。孙坚的位置。绝对在前十五名之内。就个人感情而言。阿牛常希望让孙坚在游戏中重踏征途。披坚执锐。显豪情。然而。作为一名领主。尤其是四周强敌林立的凤翔领主。作任何决定前。阿牛都须想清楚该决定是否符合领的利益。或说。利益是否最大。
实事求是的讲。复活孙坚。利弊皆有。
不必讲。可能带来的好处。足以让任何领主玩家为之疯狂。但复活孙坚一事可能引的弊端。乃至危机。即使强横如翔。也不敢忽视。
当其冲的。便复活孙坚的风险。
孙坚是大将。向于亲冒矢石奋勇杀敌的猛将类型。他的外貌他的武功路数甚至他的战斗方式都被多人熟知。领军打仗孙坚很难在徐荣身上占到便宜但若是让低调的天才军事家徐荣与孙坚比人气。结果只有一个:荧火虫和皓月争辉。比分悬殊。强大武力人脉和知名度。使的复活孙坚风险比徐荣大许多。这个问题。必须引起重视。
复活之后。坚的?
他很难象徐荣那样|身幕,。孙坚是实力群的猛将。从他生前战史不难看出。孙坚是将才而非帅才还是那种非常喜欢冲在第一线的将才。这份勇烈成就了孙坚善战之名为他赢了“江东猛虎”的绰号。但也在无形中使他战死沙场的机率成倍增加。山暗箭便是明证。
动用九幽渊复活才的代价是巨大的。最难达成的。便是珍贵的消耗品凤凰之羽到目为止。除了糜氏赠送了一根羽毛。以及任务中获的逆天奖励。这也使。每一根凰之羽。都应该为领的带来最大好处实现最大价值!
单就领的的实际情来看。最需要的人才莫过于智谋之士。
非阿牛对庞统和陈宫的能力持有怀疑。而是凤翔的摊子实在太多了。强大的敌人也太多太多。就以刚刚结束的战争为例。庞统和陈宫分别主持青州和司隶战局若当时龙飞也遭遇危机。阿牛手下已无谋士可用。唯一的办法或许就是某城主自己硬着头皮顶上去!就算阿牛的脑子跟庞统和陈宫一样好使。|种情形也是危险的。凤翔要更多的智。
当然。复活之门也有完全对武将关死。唯一被复徐荣就是武将但他是军事家是万中无一的帅。使翔之羽的第二目标。便是徐荣那样的人那人才很少。
智士和军事家。两孙坚都不是就算他有强的个人战力。但在猛将如云的凤翔。拥有赵云李进越兮周泰赵
五大王级武将的凤翔。多一个孙坚。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相反。因为孙坚导致凤翔拥有九幽之渊的秘
曝光。可能给凤翔带来的打击将是灾难性的。玩家诸侯。摆明凤翔不对路的势力将更加疯。而那些仍与凤翔友善的势力。也未不会动心。如曹操!
当然。阿牛也可以择“金屋藏将”。把孙坚闲置起来。那样的复活。不仅没有任何意义。也是对珍稀资源的浪费!是对凤翔军民的不负责!更是对三国英雄的侮辱——将孙坚关在“笼子”里。孙坚再不是那个叱咤风云的孙坚!
“。。”
屋门紧闭的城主办公室里。忽然出一声轻叹。这一声叹息。足以表明阿牛内心的惋惜难舍。也决了孙坚的命运。
就让英雄。安眠于泉下吧!
当阿牛走出办公室时。犹豫和惋惜的情绪已从他的身上消失无踪。他又恢复了常态。平和的神情。淡淡的笑容。一旦作出决定。阿牛便不会再被那些割舍的部分多留恋。那样毫无意义。
他是凤翔之主。必须向前看。
前段时间的战争。军事面的行动已经结束。但后续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投入精力和时间处理。比如领的建设军队整顿重建洛阳任务的进展以及包括敲定战争赔款等战后处理事宜。-一件情都很重要。重要的事情挤在一起出现让某城主
无语。纵有庞统。|宫卢植陈铄孙良等人分牛也不允许自己在一旁悠游哉的看着。
——这厮大多数时候都喜欢当甩手掌柜。但真正需要他开动脑筋努力工作的时候。他的专注和执着往往令孙良这样的转职官吏羞愧不已。他们的认真劲或许不比领主差。但效率嘛。。。
冀州府无|分身。视青州府动向的探子反|回的信息也表明。臧洪虽有心替陈容仇。一直在面备战。但他现在也有些力不从心。随陈容一起损失掉的五千精卒倒是最大问题。攻城器械被周泰和越兮“没收”才是最让头痛的。没那些先进的攻,器械。就算青州府尽起大军攻打凤翔。高高的石制城墙。将是难以逾越的天堑!
臧洪没有放弃。他一直在暗中活动。
攻城器械的问题不难解决。其实臧洪完全无须等州府的工匠们花几个月时间重新制成军械。州府的器械没了。难道不能从其他的方借?只要是诸侯。就有制造攻城器械的能力。也一定有必要的储备。关键的问题。是别人是否肯借!
臧洪上位的时不是太长。但他可以调动的资源并不少:北四友中的张时任广陵太守。好兄弟被别人宰了。只要臧洪开口。张应该不会袖手旁观;张的亲兄弟也是诸侯之一。。。
不过。臧洪第一个想到的并非张。而是北海相孔融。
无庸置疑。孔融也是诸。而且是青州的诸侯。名义上受臧洪节制!
果决狠辣的臧洪。甫一上任以雷霆手段。将权柄从的方势力手中一一收回。这也是当年公孙度渡海而臧洪能迅调动大军迎击的主要原因。以臧洪。又有陈容相助。按理说青
境内不会再有第二位诸侯。但孔融就是一个例外。
孔融不同青州其他郡国的太守或国相。他在民间和士人阶层中拥有极高的声望。在青州影响力巨大。正所谓强龙难,的头蛇。何况孔融也并没有表现出侵略。几乎不可能对臧洪构成威胁。初来乍到的臧洪自然不想一上任就将青州弄的民怨***士人激愤。只要孔融不添乱子。按照规矩办事。大家和和气气的处下去也相当不错。孔融确实对中原没多大野心。在此之前对青
府的命令和重大行动也大多配合。但臧洪没有想到的。这次他向海国借调攻城器械和军队时。孔融却以种种借口搪塞不就!
“孔融匹夫。安敢|觑我!”
,洪下意识的将孔融的反常举动。看成是州府部队新败和陈容战死导致的实力下滑。实际上他误会了孔融。青州府进攻凤翔城。臧洪虽做的隐密。但凤翔派出大量人手在青州各的宣传。言之凿凿不容抵赖。青州军民没听到风声的少之又少。就算阿牛在民间的形像没那么好。单凭“暗中勾结外州军队害本州杰出年”的罪名。不是臧洪能轻易扛下的。
何况。阿牛与孔融还有不错的交!
就近调集军械的梦想落空。并非臧洪唯要面对的难题。
前番一战。凤翔军的战力已经的到很好的证明。随着司隶的区结束。凤翔精兵强将6续回归领的。凤翔的军事力量将进一步增强。这不是臧洪能够轻易对付。最好的办法。莫过于寻找强援同时出击!
这件事情上。袁绍是臧洪当前能找到的最好合作伙伴!
在臧洪想来。冀州从凤翔境内惨败而归。据说军中还有重要人物被俘。袁绍解救人质顺便一雪前耻的决心应该很足。令他始料未及的是。袁绍拖了几天之后。断然拒绝了臧洪的提议。
臧洪只好彻底断了攻的念头。老实实的准备。
情报中心分析的结果是:三个月内。青州府不可能对凤翔动战争。
这让阿牛也松了一口气。
刚刚结束的这一场争。凤翔笑了最后。但损同样惨重。凤翔需要时间抚平战争对领的带来的创伤。休养士卒。重整军队。冀州府青州府的威胁暂时解除。战争阴云悄然散去。和平曙光再次降临。凤翔人赢的了宝贵的喘息时间。
这是一个值庆贺消息。
好消息接踵而来。
刚刚走出城主办公室。阿牛便收到了洛阳传讯:在凤翔强大的压力之下。博古无奈的接受了战争赔款方案!
第82章过时不候
到金戈铁马的传讯后,某城主心情大好。
8o7万金,饶是凤翔财源滚滚日进斗金,也是一笔巨款!
更让某城主感觉神清气爽的是,这笔巨款来自曾经的敌对势力(凤翔和博古暂时处于和平状态),只要想到无敌东子拿出这笔财富时很可能痛沏心脾,阿牛心头就跟吃了蜜似的,忍不住想放声大笑。同样的财富,从敌人手中强夺,远远比老老实实一手一脚赚回来更爽!
欢欣之余,某城主也没忘记顺势“赞美”一下给自己带来快乐的人。
“嗯,无敌东子够爽快、有气魄!八百多万金说扔就扔。。。以前那小子在司隶隔三差五地打人,油水很多啊,战争果然是极佳敛财手段。”阿牛嘿嘿笑着,突然象是想起了什么,叹了一口气,怅然道:“原本还以为博古的财富已经在战争中消耗得差不多了,看来还是低估了博古的实力,征讨了上百个玩家领地,家底还是很丰厚的,我们的战争赔款额度还是太保守了,失败啊失败。。。”
阿牛在那里自怨自艾地时候,一向好脾气地金戈铁马已是抹了把汗。
金戈铁马对凤翔的了解远比别的冒险玩家要多,凤翔的战争赔款方案看似大多有据可循,可实际上水分同样无处不在,胜利者总是能拥有足够多的话语权。八百多万金相当于凤翔一年多的净收益,某城主居然仍有些意犹未尽,这人哪。。。
护龙山庄帮主,脑子里一下子想起了一个词:欲壑难填。
阿牛得知这一消息时,实际上赔款的交割还没有完成。
博古只是先派人到洛阳,向陈宫表明博古愿意接受此前的方案,并与凤翔事先确认博古拟用作战争赔款的支付清单。资金的交付相当简单,游戏中的资金只是一段数据,无敌东子只需与一位凤翔指定地玩家,在约定的副本地图见面交付即可,实际交付过程绝不会过半分钟;但博古的“帐单”上可不只是资金,还有一定数量的工匠人才,将大量工匠从博古带到洛阳不是个简单任务。
“无敌东子说。为了确保工匠们地安全。他会派出一支部队沿途护送。但工匠行进缓慢。又要提防有人打那些技能人才地主意。所以路上可能会耽搁一点时间。无敌东子已经交付了资金。希望五日后再交付工匠。”
“五日后?”
“嗯。”金戈铁马肯定地道。
阿牛想了想。唇边浮现一抹淡淡地笑意。望着金戈铁马道:“这件事情。陈宫怎么看?他应该没有同意对方地要求吧。”
金戈铁马楞了一下。不好意思地挠着头皮。点头默认。
阿牛脸上笑意更浓。“无敌东子是不是私下里还联系过你。说明他们苦衷——唔。就是刚才你讲地那些。运送工匠需要较长时间。希望你帮他在我面前说几句好话?如果我没有猜错。无敌东子找你说情地时候。一定表现得非常郁闷和无奈。只是因为实在拉不下面子亲自和我沟通。所以才厚着脸皮请铁马帮忙玉成此事。”
某城主侃侃而谈,脸上始终带着笑意。
金戈铁马却是越听越惊讶,大张的嘴巴足够塞下一个鸭蛋,望向阿牛地眼神,绝不是看一位“正常人”时应有的。
“你怎么知道?难道他已经和你联系过了?”
阿牛叹了一口气,苦笑道:“无敌东子对我恨之入骨,如果他愿意和我面对面交流解决问题,又怎会私下找铁马呢?我说博古怎么答应地如此爽快,无敌东子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连曲线救国的招数都用出了。。。看来无敌东子对我们的事情知道不少,至少你的大致性情他是知道地,以铁马的脾性,即使明知有些不妥,在他地请求下也不太好意思拒绝。”
说到最后,某城主脸色一沉。
金戈铁马面色同样不好看!
他性情温和,对帮会成员和朋友大公无私,但绝不代表他脑子不好使,一个头脑简单的玩家,怎么可能被委以重任,使子龙会分会在司隶迅展?阿牛这么一讲,金戈铁马立即就现不妙,眼睛瞪得溜圆。
不过,铁马毕竟只是一位冒险玩家,对领主玩家领地的运作模式,并不是那么了解,虽感觉到自己很可能已经被利用,一时间仍没想明白问题出在哪里,推迟几天时间,又有什么大不了的?某城主接下来的一番话,让金戈铁马彻底明白过来。
“无敌东子给我们的清单上,资金补偿只有35o万,剩余地457万金,他们打算全部用工匠人才补偿,全部是初级工匠,我们给博古的报价,每位初级工匠折价5oo金,也
无敌东子会转给我们凤翔914o名初级工匠。
虽然只是初级人才,但那毕竟是九千多名工匠啊,就算我们凤翔,所有地初级工匠加一起也没那么多。。。”
制约玩家领地初级人才数量的,不仅仅是整体而言高级人才难寻,导致初级人才地培养度缓慢,还有更重要的原因。
领地地产能,必须与领地消费能力和外销能力结合,各个店铺、作坊生产出来的商品与销量,保持在一个相对平衡的水准之上。如果不能做到这一点,结果就只能是大量商品积压在仓库里,从而导致大量资源浪费,领地展受拖累。产能,直接与工匠人才的质量和数量挂钩!
现阶段,如果玩家领地常备近万名初级工匠,绝对是一场噩梦!
博古并不具备凤翔那样庞大的外销网络和能力,连凤翔都无法做到的事情,领地经济展水准逊色许多的博古更不可能达到。唯一的解释,便是无敌东子希望多拖延一些时间,使得领地能够培养出更多的初级工匠。
“博古以前在司隶领主玩家中称王称霸,通过巧取豪夺,从各个领地得到了许多中、高级人才,单就高级人才的数量来看,全国范围内,比博古强的玩家领地寥寥无几,只要给他们足够的时间,无敌东子可以很轻松地培训出大批新手工匠!”
“博古原先的附属领地几乎全部被我们捣毁,他的领地多出了许多闲人,只能暂时养在难民营,不事生产反还要持续消耗资源,我们提出以工匠抵债,相当于帮无敌东子解决了燃眉之急。”
“通常情况下,一名高级人才每次能培训出十名学徒,学徒出师后即为初级人才,而这一周期是十天。我离开洛阳前,与博古的谈判便已开展了好几轮,陈宫也提前告知他们我们希望得到工匠,从时间上来看,如果李儒一回到博古便开始人才培训,再拖延几天时间,正好是一个完整的培训周期,如果博古有三百名高级人才,十天就能培养出三千初级工匠!这还没有计算博古原有的初级人才!”
“就算初级人才数量还有些缺口,无敌东子也大可从附近的玩家领地那里借调或低价购买,甚至直接用多余人口换取初级工匠。别忘了博古现在仍拥有很多附庸领地,要办到这一点并不难,以李儒的精明和手腕,说不定博古一毛钱都不用花,就能顺利地解决这个麻烦。”
“唯一的难题,就是我们给他们设定的时间太紧,所以。。。”
某城主瞄了瞄通讯手镯中的金戈铁马,没有继续说下去。
看到铁马的脸色,阿牛已无须再讲什么。
金戈铁马是个好人,在明知道凤翔与博古处于敌对状态的情况下,只因无敌东子苦着脸求了他几句,铁马那颗慈悲的心便感觉不应该拒绝对方的“合理请求”,或者铁马私下里还以为,这可能是化解凤翔与博古间恩怨的一个大好机会。
事实证明,他的好用错了地方。
“我晕,他利用我!他居然骗我!”
好人被欺骗,后果也是严重的,铁马羞愧之余,出离地愤怒。
若非阿牛点醒,铁马受人利用尚不自知,他对玩家领地的了解实在太肤浅,所以他成了别人手中的枪。好在陈宫和阿牛均一眼就看穿了博古的小把戏,博古想拖下去,自然是不可能的。
气急败坏的金戈铁马,结束了与阿牛的通讯后,很快联系了无敌东子,代表凤翔,硬邦邦拒绝了博古的请求:“交易不能延后!工匠人才的安全,东子城主无须担心,另外有军队直接到博古城去接人,你将工匠交给他便是,不用你兴师动众地派兵护送!”
“另外,提醒你一句,兵到接人,过时不候!”
无敌东子还没有缓过神来,金戈铁马已结束了通讯。
“凤翔派部队来接人?从洛阳过来只需两三天,唔,时间需要抓紧了,虽然赶了一点,还是来得及。”博古城主不以为忤,得意地笑着。
他高兴得太早。
五个时辰后,一支骑兵部队出现在博古城外,李进的雷霆骑!
看到早就该离开司隶的骑兵时,无敌东子快哭了。
“过时不候”的警告言犹在耳,杀气腾腾的雷霆骑冷漠深沉,无敌东子虽奇怪为何龙飞的王牌还没赶回凉州,却已无力改变现实。耍小聪明的代价就是,一时间拿不出那么多初级工匠的博古,不得不用中级、乃至少量高级人才折价!
亏大了!
第83章分赃
个时辰!”
狄云铁甲覆面,露在铁壁铠外面的两只眼睛不时迸射出几缕厉芒,冰冷无情,毫不客气地对博古出城接洽的官吏道:“你们只有两个时辰,若申时一刻前仍未准备妥当,我们立即返程,后果自负!”
交代完这句话,狄云也不管对方的反应,直接拨转马头回到大队之中,战马默默地停在李进身旁。自始至终,只有狄云出来讲了几句话,包括李进在内,一千雷霆骑都保持着绝对地静默,偶有战马打几个响鼻,反倒更加映衬了雷霆骑的肃杀和冷漠。
沉默,带来的是强烈的压抑。
无敌东子气急败坏,一千雷霆骑绝对无法对博古构成威胁,但他不得不认真考虑一下,动武的后果不是博古能够承受的。雷霆骑的突然出现使他多了几分警惕,让他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几个时辰就到了老子家门口,这也太。。。连续派出李四替郑阿牛出头,龙飞领主与他的关系不一般啊!”
—当然不一般,两家老板本就是同一个人。
没有商量的可能,没有幹旋的余地,无敌东子只得挥泪大出血。
此前,博古已经交付了35o万金(这也是博古城主选择息事宁人的重要原因之一,若闹得不可开交,这笔巨资就算扔进水里),剩下的部分将用工匠抵偿。由于雷霆骑提前几天到来,人才培训计划根本来不及结出果实,打乱了博古地全盘部署。一番手忙脚乱,一阵内心挣扎,无敌东子终于赶在最后时限之前,凑齐了“尾款”。
博古所有初级工匠,以及近几日附近各个玩家领地送来的初级工匠,共计3182人,一个不留交给了雷霆骑;无敌东子将所有玩家朋友手头仅有的些许资金搜刮一空,翻箱倒柜又凑了一百多万资金出来。
不够!
无敌东子只硬着头皮将领地内495名中级人才送出。中级工匠地身价是初级工匠地五倍。合计折价12o多万金。决定送出这批中级工匠时。无敌东子心疼得直咬牙。
可仍然不够!
虽然缺口已经很小。只差三十多万金。但无敌东子已经奉献出了所有地初、中级人才。领地帐簿可调用地资金为三位数。可谓是一贫如洗、弹尽粮绝!到最后。博古城不得不再送出36名高级工匠。这才彻底解决了问题。将宝贵地高级人才拱手送出时。无敌东子脸都白了。一副随时都有可能晕过去地样子。他内心承受地煎熬可想而知。
无敌东子想利用金戈铁马地善良。为自己争取更多地时候。才会告诉金戈铁马“工匠已经备好。唯前往洛阳需时”。这才使得凤翔骑兵出现在博古境内时。无敌东子连拖延一下地借口都没有!
这就叫聪明反被聪明误!
交接完毕。李进让三千多名工匠人才聚拢在中央。雷霆骑兵散开围护。侦骑四出。缓缓而行。
一千骑兵护卫三千多工匠,兵力明显不足,但“李四”之威无人不知,雷霆之势沉凝凶悍,兼之这是凤翔与龙飞“两大领地”联手行动,就算那些工匠人才无比诱人,也没有哪位领主玩家敢铤而走险;诸侯方面,长安的凉州军阀正有求于凤翔,袁术连失吕布、孙坚也略显疲软,附近的其余诸侯大多并未与凤翔结仇。
是以,虽兵行甚缓,前两日安全方面倒也没出问题。第二天傍晚,)霏从无敌城派来接应地三千步卒兼程赶至,两军会合。李进悬着的一颗心才算落回了原处,步骑合壁,纵有人想打那些工匠的主意,骤增的难度也足以让许多躁动地心恢复平静。
随着无敌城的成长,霏霏在凤翔联盟里地作用越来越凸显,前番南阳军和领主联军进攻洛阳时无敌城的增援、为远道而来的凤翔军提供隐匿地点和物资供给、还有类似于这次派兵接应。。。种种事例,无不证明阿牛对霏霏的大力扶持,开始进入回报期,无敌城的实力提升越快,对凤翔保证洛阳安全、顺利完成重建任务越有利!即使重建任务结束,无敌城的存在仍然非常重要,霏霏地领地,将是联结凤翔与龙飞的枢纽!
又一个可堪信任地盟友,正迅崛起。
数十位工匠在长途行进中扭伤了脚踝,除此之外再无异常,三天之后,工匠们顺利抵达洛阳。
三千多名npc工匠集体入城的壮观景象,吸引了许多好奇地冒险玩家全程观礼,尽管绝大多数人都只是初级人才,但这么多工匠集中在一起,还是引了冒险玩家们的惊叹,啧啧之声不断。
一些玩家将这一盛况录了下来布到网上,自有好事者将工匠们地来路免费说明,诸如“博古战败赔偿”之类的字眼,不仅让无敌东子再次颜面扫地(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也让无数玩家从侧面见证了天下第一城的声威!部分私下里打算和凤翔一较长短的领主玩家,不知不觉中,潜意识里被种下了“与凤翔作战风险巨大”的阴霾。
副本地图,新野城东的百草林。
百草林曾经是冒险玩家在游戏初期做某个技能时必到的地图,里面的怪物大多只有二十至三十级,小怪被击杀后可能掉落某些任务物品,也曾人声鼎沸热闹一时,不过,随着玩家等级提升和技能任务大多完成,这里早已沦落为一个玩家罕至的地图,平时极其冷清。国战副本中,百草林还因其中立地点的特殊性,成为兵家反复争夺、厮杀惨烈的战略要地,但在练级副本中,百草林早已彻底没落,
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人少也有人少地好处。
阿牛、汉武帝、宗无艳、霏霏、风流潇洒赵龙,还有护龙山庄帮主金戈铁马,围坐在百草林一角的草坪上。除了)),其他的都是老熟人,大家一边享受着游戏中温暖的阳光,一边轻松恬淡地闲聊,大家聚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
不知何故,娇小玲珑地宗小美女正大雌威,挥动着两只爪子,张牙舞爪地在高大威武的赵龙腰臂部四处开疆拓土。堂堂天下第一帮帮主红着脸动也不动,任由宗无艳“虐待”,很是心虚地瞟了阿牛和汉武帝等人几眼,然后装作什么事情都没生的样子,将脸转到另一边,虽然有些尴尬,嘴角却明显有几分笑意。
另类的美女与野兽。
不,应该是“美女野兽”!
众人皆隐晦地笑着,饶有兴致地旁观不语。赵龙虽一直藏着掖着,但他和宗无艳的恋情早已在内部传开,成了众人皆知的秘密。
两人的恋史,其实和某城主多少还有一点关系,起始于子龙会帮助凤翔从枫叶运输货物,自打阿牛介绍两人认识后,但凡有闲暇脱身,赵龙总会亲自参加类似地工作。天下第一帮的帮主热衷于亲历“物流”事业,且专挑“凤翔——枫叶”一线,自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草地上,气氛融洽,其乐融融,让大家几乎忘了今天聚会的重头戏。
分赃大会正在这里召开!
因陈铄被掳引的一系列战事,凤翔赢得了胜利,这场胜利并不是凤翔独力完成,正是盟友们不计代价不计牺牲鼎力相助,凤翔才能力挫强敌,得保领地不失。
青州本土地战斗,击退冀州军、青州府部队和麒麟水军,几乎全部由凤翔军独力完成,阿牛能够心安理得地独享战利品;可司隶战区,火云城、枫叶城和护龙山庄都有直接参战,很大程度上缓解了凤翔兵力不足难以兼顾多个战局的弱点,并且他们都有较大战损,阿牛一直深感不安。
胜利属于大家,战争收益自然也应该分享。
博古战争赔款的分配方案,阿牛事先私下一一征询了汉武帝、赵龙、宗无艳和霏霏的意见,加上自己地一些看法,可谓作出了功课。大家相处了那么久,阿牛不希望因为分配不公导致内部出现裂痕,分配方案的大原则,早已得到了大家普遍认同。
8o7万金地收获,不是全部都可用于分配,必须先从总体收入中划走战争成本:凤翔给予洛阳玩家的物质补偿(不含定居权)、战争器械的损耗、粮草军费支出、阵亡将士抚恤金(按各领地实际阵亡人数统一放)、护龙山庄玩家药品消耗和阵亡补偿。。。所有成本一扣除,剩下的“纯利润”还高达26o多万金!
—不得不承认,凤翔的索赔方案,水分很大。
这26o多万金的分配,大致应遵循了“按劳取酬”原则,即大家参战部队数量。若严格按这个原则分配,))地无敌城几乎没多少收获,因实力有限,他在战争中扮演着辅助者的角色,从未实际参战;而精英尽出强兵云集地凤翔,将是最大的获利者,分到百余万金并不奇怪。
阿牛对此早有准备,笑道:“我有个提议,将这部分战利品分为十份。火云和枫叶一直出兵驻守洛阳,洛阳两次遇袭时都有参战,仅常驻洛阳部队地军费开支就很大,五弟和无艳可分别占其中三份;护龙山庄参战玩家众多,许多兄弟在守城战中降级,也可分三份;最后一份,霏)拿去,若没有无敌城帮助我们藏兵,还有后勤方面的支持,那场战争更不好打。”
众人皆楞住。
这个方案遵循了“按劳取酬”原则,很好地维护了各盟友利益,但是,此方案建立在阿牛放弃凤翔应得利益地前提下,顾全大局牺牲小我?
反对声一片。
宗无艳:“不好!”
汉武帝:“那怎么行?”
赵龙眼皮都没抬一下:“黑哨!取消你言资格!”
)霏挠着头,嘿嘿笑着:“反对!顶龙哥!”
。。。
“反对无效!就这么定了!”
见众人皆默然望着自己,某城主叹了一口气,苦笑道:“如果你们知道凤翔这次在司隶赚了多少,一定不会再跟我客气的。。。好吧,怕了你们,我招还不行吗?我刚刚在司隶骗到三百名铁匠,高级。”
众人皆石化,最早反应过来的是宗无艳。
“高级铁匠!三百名?!”
小美女的尖叫声,响彻百草林。
第84章揭秘
州军阀对三石大黄弩志在必得。
三百名高级铁匠,就是他们为了更快获得三石弩付出的代价,这已经远远出了某城主的预估。阿牛原以为,郭.、樊稠他们顶多能派出一百名高级铁匠,那已是一个足以令阿牛心花怒放仰天大笑的结果。
而实际的数值,竟然达到了三百人,某城主得知这一消息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凉州军阀的慷慨——也可理解为对先进武器的渴求和贪婪,着实不一般!
乍一听到这个消息时,某城主一度有强烈的不真实感,但阿牛知道这不是梦。那些高级人才已经到了洛阳,为了确保那些高级铁匠的安全,凉州军的大佬们,派出了五千悍勇的百战精兵护送。
阿牛没有避讳地讲出了自己诈骗凉州军的事实。
一则因为参加分赃大会的都是他完全信赖的伙伴,许多秘密已经到了与他们分享的时候;第二个原因,则有些不足为外人道,至少不方便明言,阿牛希望借此机会,让自己的朋友和伙伴们弄清楚三百高级铁匠是怎么来的——并非前次战争的战利品,而是凤翔冒着巨大风险争取所得。
凉州军出动大批精锐部队护送三百匠人的事情并不隐密,“玩家之城”又是个繁华的地方,阿牛不认为那件事情能瞒天过海。换作阿牛自己,不了解事情的真相时也难免有很大的好奇,继而凭空生出一些联想,阿牛不希望联盟内部出现不必要的误会。因此,尽管明知此消息泄漏出去后后果严重,阿牛还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直言相告。
说到底,阿牛信任自己的朋友,更看重这些朋友!
“骗人是不对地。”宗无艳吐了吐小舌头,俏皮地扮了个鬼脸,让一直暗中关注着她的赵龙,一下子看得痴了。
汉武帝则有些担忧,皱眉道:“那三百高级铁匠有些烫手!牛哥其实大可不必告诉我们,虽然这里都是信得过的朋友,但人多嘴杂,万一谁不小心,无意中说漏了嘴就不好了。”
金戈铁马和霏霏纷纷附议。
阿牛今天为他们准备的惊讶还不止如此,带着淡淡地笑容,阿牛再次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让所有人为之震憾:“还有个消息要告诉大家,上次的战争,凉州龙飞城也有参加,率部出征的是李四。大家可能还不知道,李四的真名实为李进吧?”
“李进?没听说过,历史上有这个人吗?他可是曾与五湖城的太史慈不分上下的猛将!唔,对了,到现在为止,我都不知道龙飞为什么会突然出手助战,并且一下子就派出了一千重装骑兵,还有王牌猛将!牛哥什么时候和龙飞城主认识的?那位领主出了名的神秘,从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长得帅不帅?我好崇拜他呀!”
宗无艳地接受力显然比几位男同胞都要强一点,数次都是她最早恢复常态提出问题。当然了,事实上小美女今天的优异表现,大半都可以被为没心没肺的证据,宗小美女的游戏态度一向是轻松地,她才懒得将过多精力和时间花费在分析和算计上。
最后那句“长得帅不帅”一出口,至少两个人的脸色有些异样。
一个是赵龙,面色红,额头上青筋暴跳,大概他现在很想将“龙飞城主”暴打一顿,赵龙对自己“真人pk”的能力很有几分信心,此君全然没有注意到,那位娇小女友不时瞟过来的好奇目光,和隐晦地狡黠笑容;另一个表现有些不自然的,自然是阿牛,正所谓旁观者清,阿牛与赵龙关系密切,熟得不能再熟,子龙会帮主身上的浓浓杀气又没有掩饰,出于安全方面的考虑,某城主在回答问题前,不动声色地将身体向远离赵龙的方向挪了一些。
pk的威胁虽然离自己远了点,要阿牛当着这么多好朋友地面,自吹自擂,饶是某城主脸皮城墙倒拐加炮台外加一个鸡窝,也感觉有些难为情。更让他难为情的是,宗无艳一直兴致勃勃地追问个不停。
“帅吗?有多帅?他一定很帅!”
“咳咳,应该还行吧。”某城主抹了一把汗。
“其实。。。凉州龙飞城的领主,其实就是我。”
“什么?!”
异口同声地惊呼,然后便是不约而同的呆滞。
在众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某城主表现得非常坦然,自顾着说了下去,将凤翔在黄巾战役中取得功勋榜第一、得到特别领地建筑图纸、秘密创建龙飞城等事宜一一说明。阿牛只是保留了八宝谷秘道,以及凤翔与烧当羌的合作关系,这些秘密直接关系着大汉
世界的和平与安宁,兹事体大,也算是为龙飞保留最手锏!除此之外,就连“金城五鼠”哥几个的悲惨经历也当作笑话讲了出来,以期让气氛轻松一些。
阿牛失望了,他以此心比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龙飞属于凤翔、两个级领地本为一体的事实,让赵龙、汉武帝、宗无艳等人尽皆石化。这个时候,再好笑的笑话也无法打动他们,一个个望向阿牛地眼神,就象在看一只罕见的怪兽似地。
震惊之余,众人顿觉豁然开朗,一个个此前难以想通的团迎刃而解。
龙飞城主为什么会那么低调?龙飞所在地山谷,地理位置为何会那么好?.水关前,“李四”与“赵五”打斗精彩纷呈,为何却又在关键时刻点到即止?讨伐董卓战役结束后,重建洛阳的任务为何花落凤翔。。。凉州抗战结束后,凤翔与龙飞地小规模冲突,自然也是作作样子、欺瞒世人。
“原来如此!”
当分赃大会结束,汉武帝、赵龙等人纷纷回到大地图后的几天时间里,几位盟友都还在努力消化从百草林之会中得到的信息。
对凤翔真实实力进一步了解后,他们心头震憾巨大,这是怎么样的一个领地啊?就连私下里好几次奉劝阿牛“尽量低调一些吧,你看凤翔都打过多少伏了”的风流潇洒赵龙,此时也不得不承认,阿牛此前的作为不是“不够低调”,而是太过低调了!
凤翔的强大远远出大家的想象!
阿牛当他们是足堪信赖的朋友,否则,不会将如此隐密的事情和盘托出,大家明白,阿牛为什么主动将真相呈现在他们面前。这份信任,让汉武帝、赵龙、无艳、霏霏等人为之深深感动。
龙飞的秘密,除了充作联络人的“金城五鼠”和女友小鱼之外,再没有别的玩家知晓,阿牛已经保守秘密太长时间。告知了那些亲密盟友,阿牛心头积压已久的倾诉**得到了很好地泄。
退出副本地图百草林,回到城主办公室后,阿牛一身轻松。
回想起赵龙等人目瞪口呆的样子时,阿牛唇角浮起一抹温暖的笑意,“看到他们一个个瞪大眼睛,面上尽是惊讶和诧异,还真有趣。”
龙飞迟早会曝光,实际上阿牛宁愿继续保持下去,宁愿龙飞的秘密永远为人知,但情势的展,已不是凤翔能够决定的。西凉马腾的人品貌似很坚挺,博古李儒誓言绝不外传,阿牛打心眼里愿意相信,不过,这并不代表阿牛对他们绝对放心。
马腾一代豪杰,性情果决刚毅,本身实力出众,麾下有庞德这样的猛男,几个儿子虽还未成年,却无一不是英雄人物。马腾愿保守秘密,绝非他惹不起凤翔,而是不愿节外生枝罢了;至于李儒,当时作出这一承诺时,请求凤翔罢战言和的意图十分明显,偏偏凤翔与博古的敌对关系无法逆转,将来若两家再动干戈(这几乎是必然的),博古没吃亏还罢了,若陷入随时都有可能覆亡的绝境,谁敢保证李儒不会拿此事做文章?
抛开马腾和李儒不提,还有一个关键知情人,让龙飞曝露的机率暴增,而这个知情人,有很强的实力,偏偏与凤翔的关系极其不睦。
此人便是吕布!
凤翔举办的比武大会,吕布与李进有过一战,董卓使李儒秘密拉拢凤翔征调李进,便是出于吕布的建议,凉州抗战,李进代表龙飞决战沙场尽人皆知,温侯自然也是知道的。
这么长的时间,吕布为何没有将此事捅出去,阿牛到现在都没有想通。
—原因其实很简单,吕布虽勇冠三军威风八面,脑子却远远赶不上李儒这样的绝顶智者。得知“李四”出现在龙飞,吕布虽感惊讶,仍不敢认定龙飞即凤翔的特别领地,反倒认为“凤翔又将李进借给龙飞城了”,并进一步感慨道:“嗯,以他的实力,确有资格作职业打手。。。”
吕布现在已转投袁绍帐下,而袁绍与凤翔刚干了一仗狠的,吕布了解到的种种凤翔资讯,袁绍很快也会知道。吕布脑子没转过弯来,袁绍帐下的谋士难道还会犯同样的错误?单凭袁绍自己,怕也能看出其中的端倪!
阿牛不愿让自己的命运掌握在别人手上。
虽然阿牛不打算将龙飞的事情公布出去,但告知盟友还是可以的。
“嗯,该是让赵龙他们了解这些资讯的时候了。”
第85章绝食
牧场,因为其营运过程中一些众所周知的原因,通常远离居民区、工业匠和商业区的地方,以免牲畜制造的异味对民众造成太大影响,凤翔的畜牲场也不例外。
距离凤翔畜牲场最近的民居,五百米开外。
紧挨着畜牧场的池塘边,有一座**的小院,虽不奢华,倒也精致小巧,环境清幽。这里属于凤翔内城,未对玩家开放,普通游客没有机会一窥其庐山真面目;近段时间,这里又被领地内划定为临时军管地带,派有军队专事戒备,冰冷的眼神,寒气迫人的武器,令人忘而却步;周围暗处还有武师十二个时辰不间断监视,这里成了真正的禁区,未得允许,没有人会试图靠近。
出动军队和武师,防备对象并非凤翔乡民,而是有资格进入内城的冒险玩家。子龙会成员和获得了凤翔定居权的生活类玩家数量众多,而玩家的好奇心足以杀死九命猫,阿牛不想出现意外。
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毫无保留地信任,更不是所有人的嘴都值得信任!
颜良被俘后,一直“住”在这里。
自从得知擒住了冀州猛将后,某城主的人才收集癣立马犯了,歪主意顿时打到了颜良身上。因此,明知道此番收服颜良的可能性无陷趋近于零,阿牛还是第一时间从司隶传回讯息,要对颜良“以礼相待”,这便是颜良被关在别院,而袁氏二公子只能蹲牢房的原因所在。
颜良身体健硕,所受大多为皮外伤,数日便恢复了正常,唯有腿上地伤势较重,但那也属于外伤范畴,并未伤及筋骨,经过多日的调养,颜良的伤势大有起色,只是暂时仍不良于行。意识到凤翔对他的监控十分严密后,颜良也没有动什么歪脑筋。
事实上,他现在实在提不起逃跑的勇气,不仅仅因为腿伤困扰,还因为一份挥之不去的惊惧,一个令他闻风丧胆的人!哦,需要纠正一下,颜良打心眼里认为,那个恐怖的家伙,已经不是“人”能形容的了,称其为“狼”更为贴切。
披着人皮的狼!
昨天下午。颜良试着拄着一根木棍在房里走了几圈。稍稍活动了一下筋骨。当时冀州猛将地心情还很不错。然而。从昨天晚上开始。风云突变。颜良无论如何都不肯再下地行走。甚至。不可一世地武将试图拒绝进食。
“颜良绝食了?”
阿牛十分惊讶。在得到肯定地回复后。惊讶转变成困惑。
“前几天我还看过他。情绪虽然有些低落。但也算得上相当稳定。他一直坚信袁绍会将他救出去。求生地意志还是蛮强地嘛。再则。颜良是一名武将。不想活了有地是办法解脱。他怎么会突然绝食求死呢?”
某城主百思不得其解。
孙良抹了一把汗。犹豫了一下。无奈道:“主公。颜良将军绝食不假。求死则未必。大概他是想以这样地形式。向我们传达某种信息吧。。。据监视颜良地武师回报。这件事情。似与越兮将军频频造访有关。越兮每去一次。颜良地心情都会转差。”
“哦?”
“昨日,颜良在屋内活动的时候都是好好的,越兮将军进去了一会,也知道干了些什么,守在外面的将士和武师只听到几声惊呼惨叫,他们担心有事破门而入时,颜良已经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气如游丝,似是受了极大的惊吓,而越兮将军是我方唯一在屋内的人。一下子就变成那样,醒来之后便开始拒绝吃东西,同时,他还提出了一些奇怪地要求。。。”
阿牛真是哭笑不得。
越兮,多老实憨厚的一个人啊,怎么看都不象一个坏人,除了喜欢缠着某些高手比武较技,性格上几乎没有任何缺点,这一点,从越兮加入凤翔时间不长,却赢得领地军民广泛好评便能看出一二。越兮颇识大体,何况以越兮地个性,就算对颜良给他乱取匪号不满,也断然干不出什么心狠手辣的事情来,但强悍骁勇如颜良,偏偏见了他就跟见了鬼使地。
这是为什么?
某城主只希望,能从颜良的要求中,看出一些端倪。
“奇怪地要求?嗯,是什么?”
“他希望我们能加强对他的保护,尤其不要让越兮再闯进去,我们的人旁敲侧击,想要从他口中撬出越兮将军干了些什么,可他就是不说。我们也检查不出什么原因。”孙良一脸为难的模样,显然这件事情让他颇有些困扰,颜良是袁绍麾下的大将,是能为凤翔换回大量利益的有力筹码,偏偏越兮的某些行为,已经给颜良带来
的心理压力。
问题大条了。
想想吧,强悍如颜良,千军万马中取上将级如探囊取物的颜良,被人吓得晕死过去已经够丢人了,可他居然还请求“加强保护”,并用绝食的方式明志。。。这一下,阿牛也兴趣高涨。
“呵呵,有意思,越兮怎么办到的?”
“他也不肯讲,只是一个劲地笑,还有就是强调自已绝对没有使用暴力,绝对没有违反禁令与颜良身体接触,就连颜良倒地,他都没有拉一下。主公,您看越兮将军这不是故意钻空子吗?!”孙良一脸严肃,看起来有些为越兮的不合作感到郁闷,但讲到后来,孙良嘴角也多了几分笑意。
二十分钟后,越兮被唤到了城主办公室。
领主亲自询问,越兮的小秘密自然保不住了,欺凌颜良的洪图大业大概也即将划上一个句号。越兮从城主办公室里出来时,灰溜溜地埋头疾行,但刚一走过街角就变了,昂挺胸大步而行,眉宇间已隐隐透几分得意,倒象是一位打了胜仗凯旋而归的大将军。
“哼哼,小样的真狡猾啊,竟然想出了绝食这样的狠招,这样就想逃过俺的‘关怀’了?城主大人也是,说什么‘自己做的事自己负责’,让俺处理这件事情,一定要让他放弃绝食重新吃饭。。。这下好了,俺可以名正言顺地过去找他,名正言顺啦!”
“不就是开口吃饭吗?嘿嘿。。。”
越兮咪缝着眼睛又开始乐。
毕竟,让一个人开口吃饭的方法实在太多了,劝说只是其中的一种,也是越兮绝对不会采用的一种。
颜良的绝食行动才刚刚开始,连一天时间都没坚持下来,就不得不“自愿”放弃,事实上,越兮独自一人进屋后不到一刻钟,颜良就妥协了。单就结果而言,越兮的工作绝对是卓有成效的,至于那一刻钟时间里屋内传出的厉喝声和惨叫声,自动被大家忽略了。
冀州的使者来得很快。
凉州军的三百高级铁匠还没有从洛阳出,袁绍的代表已经秘密赶到凤翔,前次战争中协助袁熙的军师田丰,时隔不久故地重游。在官吏和山字营将士的引领下,田丰走在凤翔的街道上,看着来来往往的冒险玩家,还开朗乐观的凤翔百姓,田丰感慨良多。
无论田丰本人,抑或是袁熙和颜良,率数万大军来犯时都没能踏进凤翔半步。回想当日兵锋盛极一时,似乎举手投足间就能让天下第一城灰飞烟灭,结果反被杀得丢盔弃甲落荒而逃,大将主帅先后被俘,有幸“入城小住”;而田丰自己,此次能够踏入凤翔城,也是因为要与对方谈判以营救被俘将士,谈判的主导权在谁手上已不言自明,田丰更觉郁闷。
他本不想来,以战败者的身份与敌人讲条件,绝不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情,但他别无选择。
事关袁熙和颜良的生死,兹事体大,袁绍能够完全放心的,恐怕也只有田丰和沮授二人了。沮授公务缠身,且还在负责追缉连环杀手,实在脱不了身,而田丰本就曾参与过先前的一战,除了他,一时间再也找不出更合适的人选。
田丰只好来了。
如果运气好,凭三寸不烂之舌把凤翔城主忽悠晕是最好地,威胁利诱无所不用其极;如果某城主“反忽悠”能力太过强悍,田丰也做好了最坏打算,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促成凤翔在释囚问题上作出让步。
这是他的使命。
袁绍虽有种种不是,毕竟也称得上是一位英雄人物,在营救袁熙和颜良的问题上,他没有任何含糊:“要么两人一起回来,要么一个都别回来!”
袁绍最起码没有将自己儿子的安危,置于帐下大将之上。
田丰无从得知,这是袁绍拉拢人心之举,还是袁绍真的重视贤才,他听到那句话的时候,还是和在场诸多文武官员一样,不可避免地有些感动。田丰早已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他都一定要将袁熙和颜良救回去。
“要么三人一起回去,要么一个都别回去!”
距离袁熙和颜良被俘已有近十日,田丰迫切地想知道他们的近况,颜良伤势如何?袁熙身体可好?这些问题,绝不是凤翔官吏不冷不淡地讲两句“一切安好”就能让田丰心安的,他需要眼见为实。
可惜的是,孙良每次都没有满足田丰的心愿。
田丰被扔在客栈足足三天。
第8章压力
丰是冀州府的谈判代表,所涉之事又是关系着袁熙大事,田丰自然希望尽快谈出一个结果,最起码,他也要先知晓已方被俘重要人物此时的状况。
可是,三天时间里,他一直被晾在凤翔客栈里,凤翔的官吏们几乎从没有主动与他接触,冀州府的人每次跑去行政中心询问何时能见到凤翔城主时,那些官吏也总是不冷不热地让他们回去等消息,似乎根本不认为冀州府的使者需要他们接待,或者说,根本没将田丰一行人放在眼里!
随行人员大多怨气冲天,这是**裸的侮辱!
田丰虽然也非常焦急,但表面上却显得更加坦然淡定,凤翔根本不用着急,用这样的方法使已方急躁,从而在谈判之前便占据更多优势,他岂能看不出其中的玄妙?因此,田丰每日里除了派人去行政中心作例行交涉外,便是在天下第一城四处闲逛,抑或干脆出城,在附近山水林泉间消磨时光,显得悠然自得其乐融融。
着急无用,干脆借此机会,近距离观察敌人的状况,也是不错的选择!
凤翔虽没有给予田丰等人高规格的接待,却也没有限制冀州使者的人身自由,他们可以在城市正常开放的任何时候,到任何未设限的公共地点游玩,其权限,就象普通的冒险玩家或npnetbsp;看似悠闲的田丰,对凤翔了解得越多,心头便越是震骇。
先,凤翔的繁华程度,远远出了田丰的想象。
得出这一结论并不难,看看凤翔城内川流不息的人潮就知道了,有人就有市场。凤翔只是一座四级城市,定居人口尚不及一个郡城,与州城相比更不在同一个档次上,但真实的情况并非如此。田丰目测地结果,凤翔街头流动人口规模,应已接近乃至过了冀州部分郡城,这些游民大多是冒险玩家和长期在凤翔经商的商贩,攒动的人潮,每一天都会在这座城市生成无数笔交易,同时也让这座城市的主人,赚取不菲的财富。
其次,凤翔的富裕,和凤翔人的幸福生活。
天下第一城地福利体系、教育体系和医疗体系。让包括田丰在内地冀州使节团十多名成员无不叹服。
以教育为例。因为玩家地介入。对于普通npc乡民而言。读书不再是一件遥不可及地事情。但是。由于玩家领地展过程中需要大量资金。许多领主恨不得将一百金当作两百金花。鲜少有领地能完全放弃教育体系中地收入。
凤翔则不同。领地有足够强大地经济基础。凤翔打造了囊括孩童、少年和成*人地全免费教育体系!一座座私塾和学堂。为凤翔乡民提供了优质教育服务。领地百姓平均智力水平稳步提升。同时也为领地源源不断地培养着人才。而且。随着城主准备在领地内开始推行“优秀学员奖励制度”。这一类似于现代“奖学金”地新奇体制。还未正式实施。已极大提升了学子们地学习热情。
—领地百姓平均能力值。在领地展到四级城市后出现。分为智力和武力两类。平均能力值地高低直接体现在流民地素质上。平均能力值越高。刷新在领地附近地流民素质越高。其中地利害关系每个人都清楚。领地百姓平均智力值越高。庞大地人口基数下。涌现出优秀文系人才地概率自然大增;平均武力值越高。选拔转职武将和特殊兵种战士将更容易。
冀州使节团地成员大多感慨“凤翔多金”、“领主拿钱不当钱”。睿智如田丰并不那么认为。他从凤翔地这个措施中。看到了别地东西:凤翔对人才培养地重视。令人惊讶!
田丰对此感慨万千:“爱才如命。难怪帐下聚集了那么多豪杰之士。。。”
第三,凤翔人的认同感和归属感堪称狂热!
富足的生活和领地强大的武力,使凤翔人无时无刻不以领地为荣,在这片土地上见到地几乎每一位凤翔人,都有一些共同的特质:乐观、豁达、热情好客。凤翔人是友好地,他们愿意与所有人分享自己的快乐和喜悦,但前提是,对方同样对凤翔怀有善意。
冀州使节团地所有成员,对这一点深有感触。
他们闲逛中遇到的凤翔人,最初对他们都非常友好,热情地介绍着凤翔地风土人情,他们来到一个附属领地时,七八个闲来无事的乡民纷纷围过来聊天,不仅为他们准备了茶水,还拿出了一些土产和时鲜水果(说明一下,冀州使节团看到几名普通凤翔乡民随手从各自家中拿出这些东西时,一个个眼都直了,反复确认旁敲侧击地询问之后他们不得不接受
普通凤翔人的生活,城一些富户才能享受的待&1t;根本不算什么)。
一位冀州使者团成员,不小心说漏了嘴,表明其来自冀州府的“尊崇”身份后,一切都变得不同。
和蔼可亲的乡民,顿时变得冷漠,一瞬间,天变了。
最健谈的老人闭上了嘴不再说话;壮硕的青壮年汉子皱起了眉头;大娘和村妇闷声不响地收拾起矮凳上的茶水、土产和鲜果;还有两名小童,拉扯一名冀州使节团成员的衣衫,两名孩童中最大的一位才七岁,他们实在太小了,尽管他们非常努力地扯动,涨红了脸,却还是无法撼动一名端坐不动的成年人。
最可笑的是,那名冀州使者还以为孩子在和他开玩笑,大声地笑着,浑然没有注意到,旁边的凤翔老人和青壮年男丁,个个对他怒目而视。
直到稍大的孩童气呼呼地说道:“还我们凳子!”
那名冀州使者正坐在一个矮凳上歇息,错愕地站了起来,片刻之前,凤翔乡民还以此对他表达善意,但现在,原本热情好客的凤翔人,一下子就将矮凳取走,毫不客气。
收拾好了所有的东西,在老人的示意下,所有凤翔乡民默然离开。田丰等人无法忘却,那些乡民临走前望向他们的眼神,不屑、愤怒、厌恶、鄙视、仇恨。。。成年乡民一句话都没有讲,但这份意思已经传达的非常清楚,非常明确。
唯一的一句话来自其中一名孩童,捏紧了小拳头,稚嫩的童音隐约可闻:“冀州的坏人。。。虎子哥哥。。。死了,城主大人。。。打他们屁股。”
或许,在那名孩童看来,打屁股是人世间最恐怖的事情,做错了事就可能会受此惩罚,但若是将孩子的理论照搬到成*人身上,无疑是一个笑话,打屁股?貌似太逗了吧!
但没有人笑,一个都没有!
冀州使者团的成员,一个个若有所思地注视着乡民们的背影,气氛有些沉闷。他们的行走路线是随意的,从这些凤翔乡民先前的反应来看,他们与这些乡民的偶遇并非精心安排,包括乡民们对冀州府的敌对情绪,都是出自本心。
问题就在这里!
凤翔人极度仇视冀州府,这份恨,早已浸入凤翔人的血液,甚至连尚未成年的孩童都铭记于心,并自然而然地表露出来。那一场战争,让冀州府多了一大批敌人,虽然这些人大多是平民,但他们的数量过十万,多么庞大的数字!多么可怕的领地!
更可怕的是,这些乡民的反应,很大程度上会影响凤翔城主的决定,或者,乡民们的反应实际上就是凤翔城主意志的体现。无论凤翔人对冀州府的敌对情绪是由上而上、由下而上,抑或两者兼而有之,对冀州使者团而言都不是一件好事,谈判将更加困难。
冀州使者的心情开始变得沉重,他们已经顾不上埋怨凤翔城对他们的漠视了,他们必须认清形势,在这里,他们是不受欢迎的侵略者,而不是凤翔的客人。
更糟糕的是,侵略者动的战争还打输了!
最糟糕的是,连他们的头儿都没能跑掉,现在反要很没面子地谈和!
随后的一天半时间里,冀州使者团有些意兴阑珊,再跑到武威镇看了看便回客栈休憩,有些“重走长征路”的意思。曾经吞噬了成千上万冀州将士生命的武威镇,曾经被双方将士鲜血染红的土地上,成了热火朝天地重建工地,炽烈的阳光下,到处都是赤膊上阵挥汗如雨的青壮年,负责日常警戒的民兵,手中的大黄弩让部分冀州使者们又咽下了一口唾沫。
“天哪,此前听说凤翔民兵装备了大黄弩,我还不信,原来竟是真的!”
民兵手中的大黄弩没有收回去,完全因为领地仍处于战备状态,但冀州使者看到后感觉就不一样了。
只凭民兵的装备就不难推断,凤翔军的整体战力水平非常高,未必会弱于冀州军主力部队,而飞翼营和先登死士营的存在,使得凤翔在顶尖兵种的较量上,处于明显的优势!
使者们很快得出一个结论:真打起来,凤翔军未必会吃亏!
当然,他们到凤翔来不是要动战争,而是希望通过谈判解决问题,但凤翔军力的强大,使冀州使者在谈判中又少了一些筹码,通过威胁手段达到目标的路被彻底堵死,他们能用的牌又少了一张。
凤翔人对冀州府的强烈怨愤,何尝不是一种无声的压力!
第87章活该倒霉
上谈判桌的时候,田丰已经有了几分明悟。
被冷处理的几天里,田丰已经对天下第一城的态度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随之调整了谈判计划。他不再寄希望于讨价还价中寻求妥协,可以肯定,凤翔人非常乐意与冀州使者团在谈判桌旁慢慢消磨时间,要想顺利救回袁熙和颜良,唯有用猛药,老老实实地作好挨宰的准备。
凤翔出面的是阿牛和孙良,规格很高,是田丰等人苦等数日的结果,不过,某城主从入座时便一副漫不经心、懒洋洋地样子,让田丰心头一凉。
从一开始,田丰单刀直入,道:“阿牛城主,三百万金、一百名高级人才,赎回二公子和颜良将军。”
袁绍虽是州牧,境内人口众多物产富庶,但冀州也一直是黄巾军活动最频繁的地区之一,兵连祸结烽烟不断,冀州民生凋零,许多系统村镇被废弃,人口大幅度减少,经济严重倒退;袁绍从韩馥手里夺过权柄后,立足未稳就遭遇了北平军大举南侵,冀州北部、中部广袤区域再遭劫难,各地府库几为之一空;袁绍之所以悍然派大军袭取凤翔,目标便是天师佩,其初衷其实也是希望借天师佩之助打开黄巾宝藏,摆脱经济窘迫的现状,为立足冀州、制霸天下创造条件。
无奈人算不如天算,冀州军惨败于凤翔城外后,内忧外患次第出现并日益明朗,袁绍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还要向凤翔“进供”以换回已方被俘重要人员。正所谓地主家也没有太多余粮,穷得叮当响的袁本初,能拿出这么多家当,已经殊为不易。
但阿牛显然非常不满意,想来也是,最近接连干了几笔大买卖,某城主胃口趋好眼界渐开,罪魁祸博古城都被迫掏了八百多万金“赎身”,凉州军团又送来了三百名高级铁匠,现在一般地“小钱”,还真不容易让阿牛动心。
某城主不动声色道:“嗯,三百万金和一百名高级人才,换回袁二公子和颜良的自由,他们也未免太没身价了吧?或者州牧大人根本不在乎他的他们的死活?要不这样,元皓先生带一条腿回去,带袁二公子还是颜良将军的腿,悉随尊便,当然了,要左腿还是右腿,也尽由得你。”
这是**裸地威胁!
田丰须颤动,强压着怒火道:“这个。。。阿牛城主说笑了,我们确带着诚意而来,以上条件已是我们的交易底线。实际上,三百万金和一百名高级工匠并非凤翔得到的唯一回报,此前我军遗落于凤翔境内的武具和攻城器械,同样可算作是凤翔的收获。”
“遗落?”
某城主笑了笑。望着田丰意味深长地道:“不愧是元皓先生。轻轻一句话。我军将士浴血奋战缴获地战利品。就成了贵军撤退时遗落下来地装备。拾金不昧是传统美德。冒昧地问一句。袁州牧是不是希望。凤翔将‘捡’到地破烂归还冀州军?”
田丰面上一红。目中快要迸出火星。却偏偏难以反驳。
迅思量了一番之后。冀州智者决定适当向凤翔施加一些压力。以挽回当前地颓势。“阿牛城主。前番一战我军虽败。凤翔同样损失不轻。再战下去。我冀州府固然会颇多折损。凤翔地日子也绝不会好过。恕我直言。若阿牛城主不知进退一意孤行。将和解之路彻底截断。刀兵再起之时。必成不死不休之局。凤翔覆亡地可能性。当在九成以上!”
“呵呵。你在威胁我。最近老是有人做这样地事。难怪我看起来很容易受人威胁吗?我又不是被人从小吓到大地。”某城主摇头苦笑着。状极无奈。忽然笑容一敛。眼中锋芒如刀锋般迫人。
“可惜。这一招对我没用!”
“还跟我讲和解,你们刚才提出的交易条件里,何尝有半个字有赎人言和之意?袁大盟主大概是想,等我们放了袁熙和颜良,冀州军恢复元气之后,再挥师东进灭了凤翔以雪前耻吧?”
“要打就放马过来,反正你们已经暗中偷袭过凤翔,战端既开,岂有轻言放弃地道理!嘿嘿,冀州军、青州府和领主联军大举来犯时,我凤翔偏师都咬着牙扛过来了,何况现在?我倒想看看,袁大盟主有何能耐,可以让天下第一城灰飞烟灭!”
阿牛长身而起,淡淡道:“元皓先生,回去整军备战吧,凤翔儿郎随时恭候冀州虎狼之师!”
“唔,对了,顺便提一句,既然谈判已宣告失败,袁二公子和颜良将军作为战犯,理应受到应有的处罚。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他们二人两手血腥,百死难赎其罪,凤翔军民恨不得生啖其肉,但念在他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忍见他们被碎尸万段,稍后我会命人将他二人的级送至元皓先生下榻之处,与君同归冀州。”
说完,某城主毫不停顿,拔腿便行。
“且慢!”
田丰的喝止声,及时响起,背对田丰的阿牛,嘴角一抹冷笑。
田丰不得不出声。
他并未奢望谈判过程一帆风顺,早就做好了多轮艰苦谈判地心理准备,但他没想到阿牛如此决绝,一言不和,便起身拂袖而去。走人倒也罢了,大不了找机会进行下一轮磋商便是,可阿牛难缠的地方就在于,谈判破裂后立马架势杀人。就算田丰明知阿牛地举措是在做戏,他也不敢冒险一试,脑袋被砍掉,是没有办法接回去的。
阿牛根本没有给田丰留下任何余地!
“你待如何?”
阿牛戛然止步,虎地转过身来,先前满是肃杀冷酷地脸上依然如故,向孙良颌示意后,后者立即将早就备妥地资料,放到了田丰面前。
田丰只是看了一眼,已是面无血色,失声道:“不可能!绝不可能!”
某城主笑了起来,声音很大,田丰听着却觉得很冷。
“我不喜欢被人拒绝,尤其象现在这种情况。”
“你们地悍然来犯导致成千上万的凤翔人失去生命,我没有下令立刻斩杀俘虏,已经算是留下了余地。别怀我敢不敢下令杀掉所有的俘虏,我们在司隶已经干过了,对敌人,没有宽容可言!”
田丰有些心寒,大声道:“你们当然可以那么做,但你可知道那样做可能带来什么样的后果?阿牛城主仁厚宽宏之名享誉海内,若行此残忍之事,难道不怕被天下人耻笑吗!”
阿牛勃然大怒,面目狰狞,喝道:“够了!”
“是的,很多人都知道我郑阿牛仁慈厚道,但若是要保全个人声名,却无法兼顾领地全体军民的利益,声名弃之有何可惜?若为一已之私罔顾万千百姓死活,纵仁名远播又有何益?伪君子耳!不怕告诉元皓先生,别试图用虚名束缚我的手脚,没用!”
“仁慈也须所施得其法。我的每一位百姓都可享有这份仁慈,部分领地外的平民也有机会享受仁慈,但是,你们是敌人,是意欲覆灭凤翔、制造无数杀孽地敌人,敌人,没有资格和我讲所谓地仁慈!你们在挥动兵刃冷血杀戮的时候,有没有跟我们的战士讲仁义、讲道德?”
“再则,在我看来,仁慈体现在个人与个人之间尚可,不同团体、不同势力之间讲仁慈,非常可笑。就算是个体间的仁慈,也应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某种形式地馈赠,是强者对弱者的施与,弱者根本没有奢谈仁慈地资格和能力!”
“凤翔与冀州府的实力孰强孰弱,谁都知道答案是什么,袁本初贵为冀州牧,却向一区区异人领地要求得到仁慈的对待,是不是。。。很可笑?”
被某城主连珠炮似地一通驳斥,田丰面上忽青忽白,强烈的屈辱感油然而生。凤翔城主反应之激烈,远远出了田丰的预期,现在的阿牛,哪里看得出些许君子之风,活脱脱一匹择人而噬地恶狼!
还没等他想好如何回话,阿牛让他更加切实地体会到什么是狼性。
“元皓先生是不是很想见见袁二公子和颜良将军?”阿牛淡淡问道。
田丰当然想见,也必须得见,虽觉有些突兀,仍下意识地点头。
“抱歉,我们没谈拢,所以先生只能选择见其中一个。
”
田丰选择了袁熙。
凭心而论,换作冀州使者团任何一位成员,面对这个问题时,其答案都不会与田丰有异,一位少主,一位将军,不选前者的脑子多半有病。然而,某城主嘴角嘲讽地笑容,让田丰感觉有些不妙,果不其然,好很快为自己的选择后悔莫及。。。
阿牛没有食言,立刻就带着田丰去了监狱。
袁熙就在监狱里。
田丰如愿以偿地见到了袁熙,可怜地少主稍显有些消瘦,精神还好,看起来并没有受到不人道待遇,与田丰讲话时激动无比,跟见了救星似的。如果事情到此为止,倒也只是一次寻常地探监,可问题是,事情没那么简单。
就在田丰眼皮子底下,狱卒打开了牢门,两名壮汉走了进去,将袁熙象拎死狗一样拎了出来。
阿牛走了过去,冷冷道:“我让元皓先生在你和颜良中选一个探视,他选了你。谈判失败了,你们失去了最大价值,已经没有资格继续享受礼遇,所以,被他选中的人活该倒霉,先死。”
无视了袁熙惊恐的目光,阿牛缓缓道:“你只能选择,被活活鞭死,或是痛快点一刀了断。如果你放弃这个权利,我会默认为,你选择前者。”
袁熙和田丰惊呆了,尽皆无语。
“动手!”
话音刚落,“啪”地一声,一根长鞭落在了袁熙腿上。
皮开肉绽!
第88章胁迫
两声惨叫,整齐地如同一声。
袁熙抱着受伤的大腿,在地上来回翻滚着,如同一只垂死的羔羊,叫得撕心裂肺惨绝人寰。一笔笔血债,让凤翔人对冀州军恨之入骨,知道他们要对付的是前番冀州军的主将时,两名凤翔壮士自然不会留手,这样的机会绝不会多,所使用的又是带有倒刺的特制刑具,那奋力一鞭,给袁熙带来了巨大的痛苦。
某城主冷笑着望向田丰,“元皓先生,袁二公子受痛忍不住出声倒也罢了,先生只是一旁观者,却能感同身受,倒真是有些令阿牛惊讶了。真是应验了那句话,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
田丰怒不可遏,伸出颤抖的手指,指向阿牛道:“你。。。想不到你竟如此狠毒,你,你卑鄙!”
某城主不为所动,面上那冷冷的笑容逐渐敛去,“呵呵,这样都算卑鄙,不知道待会元皓先生会讲什么了。卑鄙吗?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这才仅仅是一个开始!因为元皓先生的不礼貌言行,袁二公子需要再次受到惩罚,继续!”
“啪!”又是一鞭落在了袁熙的背上。
剧烈的疼痛,使袁熙的惨叫声还未来得及出口,便被咽回了肚子里,而他的身体,触电般弹起,无法抑制地痉:,可见行刑者下手之狠。两鞭子下去,袁熙已恨不得就此死去,以免继续忍受钻心的疼痛,作为袁绍的儿子,袁熙从未吃过这么大的亏,被人毫不顾忌地施暴时,袁熙骨子里的骄傲迅转化为痛恨,他心头暗暗誓,“如果我能活着回到城,一定要将凤翔夷为平地,将天下第一城彻底从神州大地上抹去!”
他几乎快要崩溃,那双充满怨毒的目光,毫不避讳地投向了阿牛身上,但在与某城主目光相触后,阿牛眼中滔天地杀意,让袁熙激愤充血的头脑为之一冷。袁熙是袁绍几个儿子中,历史上评价最高者,从先前的屈辱和愤怒中清醒过来之后,袁熙很快弄清楚了自己目前所处地境况:凤翔城毫不留情地当着田丰的面将他殴打,摆明了阿牛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决心与冀州府拼个鱼死网破了!漫说只是派人将他打一顿,必要的时候,杀了他也是有可能的!
这份顿悟,让袁熙一下子变得惊恐不安。
他是袁绍最稳重、最沉着地儿子。但他现在毕竟还只是一个刚刚成年地年青人。有着花样地年华。光明地前程。
他不想死。人世间还有许许多多值得他留恋地人和事物。当死亡地阴影突然笼罩在他地头上时。袁熙地反应如同大多数热爱生命地年青人一样。恐惧。担忧。
他迅将目光从某城主身上抽走。已经失去了勇气地袁熙。不敢继续尝试用目光与一位掌控着自己生命地人一决高下。身体上承受地巨大痛苦。还有精神面地如山压力。需要找个缺口渲泻出去。但他不敢惹阿牛。也不敢惹那两名挥鞭地壮汉。只能死死地盯着监狱通道墙上地火把。钢牙咬碎。
可他地觉悟还是出现得晚了点。
“啪”。第三道鞭影准确地落下。袁熙胸腹之间地白色囚衣上。很快渗出点点血痕。这一鞭。很可能已经让袁熙地内脏受到震动。袁氏二公子被打得魂飞天外。差一点没晕厥过去。如一滩烂泥般躺在地上。若非胸口处仍有起伏。几乎与死人无异!
事实上。袁熙脑子里已经一片空白。除了无法忘却地火烧火燎般地痛。他感觉不到别地任何信息。甚至。听不到外界任何声音!这种情况。也知过了多久才结束。当袁熙地听觉逐渐恢复后。便听到了一个激愤地声音在大声斥喝着。
那是田丰。
“住手!你这个恶贼,你知道自己都干了什么吗?二公子若少了一根汗毛。。。若有个三长两短,冀州府与你不死不休!所有凤翔人都将陪葬!”
回答他的是一声冷笑,以及第四鞭!
袁熙想死地心都有了,但他已经失去了大部分身体的控制权,极限情况下,他地思维反倒格外清醒明确。生不如死的袁熙,次亲身印证了某城主地狠辣决绝,凤翔城主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在对付敌人时,也可以凶残如狼!
“田丰,闭嘴!”
这是袁熙的心声,他恨不得大骂田丰几句,只可惜他仍无法出声。
正所谓旁观者清,袁熙已经看明白了,自己突然受此凌辱,分明是因为双方谈判破裂,凤翔城主借折辱自己向田丰施压,这个时候,任何微不足道地不敬,都可能成为凤翔折磨自己的借口,这是挨了四鞭之后,袁熙用鲜血和泪水总结出来的宝贵经验。
当然,袁熙也明白,即使田丰一直执礼甚躬,自己
可能性也非常大,但换作任何人处于他的境况,随时上几鞭子的悲惨环境下,没有人希望旁边有人不断地刺激对方。那意味着,受折磨的机率更大!
可惜田丰似乎还没看懂。
他有着惊人的智慧,此时仍未反应过来,大概是因为他的心已乱。主正在自己面前受折辱,以田丰的性情,他绝对不能容忍、绝对无法保持淡定。最令他苦恼的是,袁熙受刑,虽一眼便能看出是凤翔施压之举,但客观上,袁熙之所以受一场活罪,似乎与田丰不无关系:若非他选择“见袁熙”,袁熙大概还悠然地呆在牢房里;若非他在牢房中对某城主有些许言语冲撞,凤翔要折磨袁熙,还得另外找借口。
猛然间,田丰突然现,这似乎不是一场简单的施压,凤翔城主在牢房中折磨袁熙时,处处将自己拉上,难道没有分化离间的目的?袁熙的目光,不知何时已经从墙壁转到了自己身上,急切、渴望、还有一些怨恨。。。
袁熙若死在凤翔,田丰势必摊上个“营救不力”的罪名,别忘了,袁熙战败的一役,田丰还是随军智囊;就算成功将袁熙救回去,田丰的日子也未必好过,今天生的事情,想必袁熙已经将自已恨之入骨。
一念及此,田丰背心冷汗淋漓!
“咳,阿牛城主,阿牛城主且慢动手,有话好好说。二公子不堪重刑,若先前田丰有得罪阿牛城主之处,丰愿以身领受,还请放过我家公子!”
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
“得罪?哈哈,无所谓得罪不得罪。元皓先生,我们各自立场不同,对相关条件的认知有巨大差异,继续谈下去也无法取得一致,反而让大家都感觉难堪,不谈也罢。袁二公子能不能忍过重刑,元皓先生还是不要太在意了,先前我已说过,让袁二公子自己选择怎么个死法,他喜欢被活活鞭笞至死,我们还担心什么?”阿牛嘴里讲得客气,声音却无比冷漠,似乎下定决心要处决袁熙。
田丰更慌了,“不可!不可!”
“不可?”
某城主一声冷哼,淡笑道:“先生不愿二公子多受活罪,其情可嘉。。。要不这样吧,直接给他个痛快,级还是由先生带回去,并请先生告诉袁本初,凤翔随时恭候冀州军大驾!当然了,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们也不排队象上次那样,派些人到冀州境内学习观摩,顺便一览冀州山川处处烟火的壮丽景致!”
说到这里,某城主停了一下,嘿嘿笑道:“元皓先生,别再谋略跟我讲什么仁义道德,战死的凤翔将士还在泉下哀呼哭号,他们一定很喜欢看到,冀州大地遍是杀伐的情景。为了让逝去的英魂安息,为了让活着的凤翔人骄傲地洗刷掉沾染在身上的屈辱,凤翔不惜玉石俱焚!”
“我谨以凤翔城主之名,最后一次提醒你:若我们的要求无法得到满足,战端必开!袁熙必死!冀州必将万劫不复!这是我们最后的警告!”
田丰目瞪口呆,杀袁熙、开战倒也罢了,竟然还扬言要让整个冀州万劫不复?这未免太好笑!
但田丰委实笑不出来,阿牛的神情,绝对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再综合考虑凤翔与冀州府的敌对关系、种种前尘旧恨和天下第一城实际拥有的实力,阿牛敢说出这样的话,绝不应该是无的放矢!
凭什么?
田丰一时间想不到答案,这是个复杂的问题,并且,无论某城主讲的是否真实,他现在先要做的,都是先让阿牛暂息雷霆之怒,若不那样做,袁熙的小命顷刻不保。
要么被抽死,要么被枭!
“阿牛城主,凤翔想要获得物质补偿和安全保证的想法不难理解,贵方提出的条件,如果仅仅是金钱、人才等物资方面的要求,纵然出了临行前冀州府交代的底线,丰也会恳请州牧大人重新界定,竭尽所能满足凤翔的要求!凤翔与冀州府的停战协定,丰也愿力排众议一力促成!”
“可是,贵方的条件中,其中好几项已出物质补偿和安全保证的范畴,且涉及其它诸侯,可谓牵一而动全身!兹事体大,已非丰能够便宜行事临机决断,接受与否,必须由我家主公拍板定案。丰不妨明言,阿牛城主纵以二公子性命相要挟,丰亦无权代冀州府答应你的要求!”
某城主竖起两根手指。
“八天,我再给你八天时间,够你快马加鞭回城请示了。”
“八天后的午时,若你们不能给出满意的答复,就给袁熙收尸吧!”
第89章奖学金
丰从监狱出来后,立刻带着冀州使节团快马离去。
八天时间并不长,亲眼见证了监狱里的那一幕后,田丰毫不怀,如果凤翔提出的要求不能得到全面满足,袁熙人头落地将不可避免。田丰心头无比焦躁和失落,他需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回城。
使节团出凤翔城之后,田丰的脑子才逐渐恢复清明冷静,他开始注意到,阿牛只是拿袁熙的生命作为要挟,猛将颜良的生死则未在此列。简单的讲,凤翔城主在决心与冀州府死缠烂打两败俱伤的时候,都没有想过杀颜良,要么是因为爱才心切想收为已用,要么是阿牛似乎没有将颜良的分量看得很重,就阿牛的行事作风来分析,爱才的可能性更符合实际。
“他让我选择见其中一位的时候,应该早就料定,我一定会选择看看二公子,当着我的面折辱二公子的计划,迫使我们答应他的条件,想必也早就定下了。。
。如果我当时提出见颜良将军呢?”马背上,田丰轻叹了一声,苦闷地摇了摇头。
事已至此,没有如果!
换作任何一个有理智的人,在那样的情形下,都只会选择探视袁熙,没有人会选择弃少主于不顾,反而探视一位将军,即使那位将军也很重要!他甚至敢肯定,就算当时自己选择见颜良,凤翔也一定会让自己最终见到袁熙,并让自己亲眼看一场“好戏”,袁熙的悲惨遭遇,根本无法避免。
被算计的何止一个袁熙?
田丰自己,也因那一个要命的选择和情急之下对阿牛的“不敬”,陷身漩涡之中难以自拔。袁熙以后或许能够想明白,那一顿鞭子并不是田丰带给他的,但袁熙需要足够的时间,凭空挨了一顿毒打,不是每个人都能很快象没事人一般。最要命是,冀州府内部,田丰是唯一一个亲眼看到袁熙受辱的臣属。堂堂袁氏二公子在一位下属面前丢尽了脸,上位者的尊严荡然无存,出去之后,袁熙再见到田丰时心理上总会有些尴尬和难堪。田丰将成为袁熙忆起梦魇的媒介,除非这个媒介从他面前消失!
这就是人性!
“消失”地途径有很多种。不一定是灭口。而且。袁熙次子地身份和不及其弟袁尚受宠地事实。袁熙很难以最暴力冷血地手段对付冀州府席谋士。但田丰与袁二公子和睦相处地可能性。已经微乎其微。
事实上。随着袁绍执掌冀州势力渐大。袁绍几个儿子暗地里竞争已日趋明显。冀州府较为重要地文臣武将都是他们积极争取地对象。相对应地。冀州府地重要人才。也有一些人开始有意识地从三位公子中选择支持对象。以确保自己将来能在冀州利益集团中占据更多权力。
袁绍嫡子袁谭刚而易折难成大器。幼子袁尚少不更事虚有其表。唯有二子袁熙文武皆重颇有大将之风。袁谭地“长子”身份是他最大依仗。“废长立幼”向来是帝王家地大忌;袁尚虽最为年幼。却深得袁绍宠爱。后来居上取而代之亦毫不稀奇;三人之中。唯有品性才能最强地袁熙缺乏底气。但象田丰这样地智者。其实更看好袁熙。
田丰心头一阵苦涩。“这一招离间计。够狠。”
冀州智者一阵恍然。此次凤翔之行。让他对阿牛有了一个全新地了解。传说中地“仁厚之主”。展现在他面前地全是杀伐果决!
还有谋定而后动!
田丰无法忘记,离开监狱前,某城主对他说的一句话,“有一句话烦请元皓先生转告袁州牧:若我们的要求没有得到满足,袁二公子会死得很没有尊严,我谨向那些为保卫领地壮烈牺牲的战士英灵起誓,袁二公子被杀的消息,会以十天之内传遍大汉王朝地每一个郡县!袁二公子被杀的全过程,会被所有郡县地百姓知晓!不信?你们可以试试。”
这才是阿牛的杀手锏。
海量玩家涌入地游戏世界,凤翔确有能力在极短的时间内,将消息散布到神州大地每一个角落!就算袁绍可以忍受一个儿子被杀,但他丢不起这个脸!袁氏丢不起这个脸!
田丰回到城后如何与袁绍回禀、如何使袁绍相信阿牛真地敢“撕票”已不重要,袁绍几乎没有拒绝的可能。
八天后,“和平协议”顺利达成。
表面来看,在收到一些资金和人才后,凤翔非常爽快地释放了袁熙和颜良,但实际上,资金和人才的补偿,在整个和平协议中所占的份量微不足道。除了非常有限的几个人,再没有人知道,凤翔与冀州达成的和平协议,有哪些
。
送走袁熙和颜良后的当天晚上,凤翔举行了一场小规模庆功晚会,参与者均为领地内的核心成员。
在这场庆功会上,某城主宣布,“即日起领地解除最高警备状态,改为常规警备状态”。这意味着,近段时间以来一直笼罩在凤翔上空的战争阴霾已经散去,至少,短期内凤翔不用担心来自两大“假想敌”的军事威胁,凤翔重新迎来了和平展的契机!
当消息传出后,凤翔乡民大多欢欣鼓舞,和平来之不易。
最郁闷的人,大概是越兮了。
颜良被冀州府赎回,让“披着羊皮的狼”失去了很多乐趣,同时,也失去了一个可堪摧残的对象,“那厮的伤才刚刚好,和俺切磋的次数才三、四回就闪人了,真是可惜。。
。”对此,越兮感到很不满足,但全体凤翔人的安危,显然永远比个人私利重要,惋惜了一会,越兮还是很快抛开心头的遗憾,与所有的凤翔人一道,分享胜利后的快乐。
——凤翔武痴不知道的是,他强迫伤势初愈的颜良与其比武交手,每一次都让颜良累得精疲力竭,输得一败涂地,令信心受损的冀州猛将再遭重创。虽只三、四次比武交锋,但越兮在颜良心目中的可怖程度扶摇直上,同时也在颜良的心中播下了失败的种子,颜良重获自由后,受此影响心神恍惚信心缺失,很长一段时间后才逐渐恢复。
和平的曙光,切切实实地照耀在天下第一城上空,凤翔人终于可以将主要精力放在领地的建设上。
战后重建一直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孙良领衔的行政中心,历经多次重大、紧急事件的考验之后,行事更为周密干练,效率大幅度提升,处理起领地的正常内务更是显得游刃有余。
孙良的成长,让阿牛大感欣慰。
此前很长一段时间,制约凤翔快展的最大障碍,便是资金相对不够充裕,现在领地展资金的问题已不再是问题。凤翔是战争的胜利者,付出过很大的代价,许多忠勇的将士奉献出了年青的生命,但领地从战争中得到的收益,无疑是巨大的,不可否认,现在的凤翔,正处于自阿牛接掌领地以来,经济状况最好的时候!
阿牛一直想推行的“奖学金”制度,经过数月的搁置之后,正式上马。
“领地内全体乡民不仅能够免费受教育的机会,成绩优异者还能获得丰厚物质奖励,并优先出仕”的消息,顿时在领地内掀起了一波求学狂潮,并很快在青州乃至全国,引强烈反响。各地士人学子了解到凤翔奖学金制度的具体标准时,纷纷感慨,“为培育出更多的英才,阿牛城主还真是舍得啊!”
奖学金制度在现实中十分普遍,别的领主玩家不是没有想到过这种手法,聪明人总是很多,事实上,不久前已有几个升级到四级城市的领地开始尝试,领地内也有不错的反响,只是因为领地声望不彰,以及那几个领地制订的奖励标准稍显寒碜,未能在全国范围内掀起什么浪花。凤翔则不然,某城主对能提升领地整体实力的项目,向来舍得下血本,凤翔的奖励标准,足以让所有先前已经推行类似政令的领主玩家羞愧欲死!
天下第一城的赫赫声名,以及凤翔前几次战争中的惊艳表现,更是让此举以风一般的度传扬开去,某城主“爱才”之名,再一次得到了巩固。
前次战争中,凤翔为打击敌人而采取的某些手段虽事出有因,仍对阿牛个人和凤翔的声誉带来了一些负面影响,例如博古杀俘事件、飞翼营突袭冀州南部村镇杀人放火。在凤翔刚刚经历过一场血腥而残酷的战争后,民间对奖学金制度的反应,显得格外重要。
“唔,阿牛城主不是嗜杀之人,他对凤翔百姓多好啊!”
“是啊,他那样做应该也是被逼无奈,当时凤翔多危险啊,战死那么多乡民,阿牛城主急红了眼。。。哼,战争又不是阿牛城主挑起来的。”
到最后,许多人慨叹:“可惜我没有生在凤翔!”
连场血战,杀戮无数,且接连祭出极端强硬的手段,某城主早就做好了被一些npc斥为“血腥领主”的思想准备,最起码民间对他的风评也会下降好几个档次。可到最后,阿牛的形像,似乎更加正面更加高大,仁厚善良的基础上,又添加了果敢坚毅。
“我有那么好吗?”阿牛自嘲道。
第820章特级奖学金获得者
级装备中心。
在此工作的铁匠、木工和裁缝,全都忙碌着处理手头的活计。没有人会偷懒,这里是凤翔最重要的生产基地,所有的大黄弩都是在这里制造出来,由于初级装备中心能容纳的工匠人数有限,有幸在这里工作的工匠,无不是能够独挡一面的高级人才,三大职业的工匠,大部分都以进入行政中心工作为最高目标,那是一份莫大的荣幸。
其中一间铁匠铺里,一名高级铁匠一脸严肃地负责为大铁炉添火,他的目光热烈而虔诚,不时将目光转向一个正在忙碌着的身影。能让一名高级铁匠恭恭敬敬地打下手,有此实力和资格的绝对不多,大师级铁匠周挺,显然是唯一的一个。
周挺全力锻打着一具盔甲,沉重的铁锤在他手中运用如飞,**的上身,一块块r子肉随着铁锤的起落而上下跳动,汗水早已在裸露的胸背处蔓延成灾。铁锤与盔甲接触时出的碎响,如山泉叮咚,如瀑布滚落,空灵有序、细密紧致、绵绵不绝。周挺聚精会神地注视着盔甲,左手用铁钳不断地将盔甲翻来动去,以佩服右手铁锤准确地落在最适当的位置。周挺的态度一丝不芶,仿佛天地之间,除了大铁锤和锻造中的盔甲,再没有任何事物能引起他的注意,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阻止他敲打下去。
平淡中见功力,就算手艺最高明的高级铁匠,要想在锻造过程中进入这种心无旁骛的空明状态,绝对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情,并且,即使侥幸得窥其门径,也很难让这种状态持久。但周挺不同,晋级大师级铁匠之后,他能够轻而易举地很快进入空明状态,并保持相当长地时间!
作为受人敬仰地位然的大师,周挺完全有理由将这些“粗活”交给别的铁匠,自己躺在舒舒服服地大椅上偶尔遥控指挥便可。但他从没有那样做。周挺已经将对锻造的兴趣和热情,上升为一种类似于信仰的东西,他并不满足于止步铁匠大师。
“叮!”
随着最后一锤精准地砸落在期望位置,周挺对这件盔甲地锻造告一段落。放下铁锤,目光死死地盯在盔甲上,一股失望的神色,毫不掩饰地浮现在脸上,又是一件失败的试验品。
周挺近段时间一直致力于对雷霆骑的铁壁铠进行改良,以求尽快研出新一代铁壁铠,准确地讲,是第三代铁壁铠。事实上,每一代铁壁铠都浸透了周挺和赵姜氏地心血,制造出可供人、马皆装备重甲的铠甲本就是一个创举,现在距离第二代铁壁铠研出来的时间也不长,要对铁壁铠再次改良,难度之大非同一般。
但是,上一场战争,雷霆骑引诱吕布地数百骑兵近百里的过程中,雷霆骑对上轻骑兵时度处于劣势、长途奔驰后劲不足的弱点显露无遗。这些弱点虽还没有使部队损失惨重,但铁壁铠的新一轮改良计划,已经被提上议事日程。
“要提高防护能力。最简单地方法便是增加铠甲地厚度。但那势必会导致盔甲重增加。。。提高甲具防护性能地基础上。进一步减轻甲具重量以增强战士和马匹地机动性。虽然看似矛盾。两者之间一定有一个平衡点。一定有地!”
沉默半晌。周挺擦去身上地汗水。穿上一件衣衫。大步向行政中心地内地另一间铺子走去。他需要与另一位大师交换意见。盔甲制造。本就由铁匠和裁缝共同完成。
周挺走进裁缝铺地时候。裁缝们都在笑。赵姜氏笑容尤其灿烂。
“赵姜大师如此高兴。可是铁壁铠改良地事情有着落了?”周挺与赵姜氏合作已久。当下也不客气。大声地问道。
铁匠们大多声音宏亮。周挺声如闷雷。直接让一群边工作边调笑地女裁缝们面色一变。赵姜氏抬头向周挺所处方向看了一眼。神情略有些尴尬。“原来是周大师。铁壁铠改良一事虽有些设想。但暂时还没有取得进展。我等嘻笑。是因为一些别地事情。”
周挺大讶。同在初级装备中心工作多年。周挺深知赵姜氏工作时同样不芶言笑。“什么事让赵姜大师如此动容?”
“没什么,我们刚才在讲,领地里出了一位跳海地将军。”
跳海将军的事迹,算是近段时间凤翔城的一桩趣闻,周挺也略知一二。
简单地讲,就是自从凤翔解除最高警戒状态后没几天,一位效力于山字营的转职武将,在一天轮休的时候,突然鬼使神差地独自跑到海边,犹豫了大半个时辰,毅然决然地跳进了海里。正值秋老虎天气,海水并不凉,不少会游泳地凤翔
时候,都喜欢在海里泡上一阵以避暑热,那位武也没有什么,可令人无语地是,他根本不会游泳!
幸好几名在海边玩耍的凤翔少年现不对,其中两名年纪较大且水性较好地少年赶紧下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将那位喝了一肚子水的武将救了回来。据随后闻讯赶至地几名大人说,若非两位勇敢的少年抢救及时,那名“贪玩”的武将只有溺死当场。
当时所有人都认为,跳海武将是因为酷热难耐,才会在不会游泳的情况下冒险去海中凉快,结果不慎进入深水区险些丧命,一位赶去救人并亲眼目睹了“跳海武将”上岸后惨状的凤翔人还断言道:“水火无情,喝了一肚子海水,他这辈子只怕都不敢再下水了。”
结果让人大感意外。
一天之后,山字营的“跳海武将”再次被人从海里捞了起来,救他的,便是那位曾预言他“这辈子都不敢再下水”的凤翔乡民。依然奄奄一息、依然命悬一线,跳海武将伏在沙滩上差点没把胆汁呕出来,体力稍稍恢复之后,便很有礼貌地向救他的人致谢并告辞,跌跌撞撞地回到军营。
第三天。
第四天。
第五天。。。
几乎每一天,那名奇怪的武将都会在海滩上徘徊,并最终疯了一般跳进海里,手舞足蹈地与海水搏斗。。。
当然了,结果早就注定,每次他都是被其它人救上岸。如果不是前两天的异常状况让一些凤翔人有所警觉,并有意识地关注着海边的动静,跳海将军早就死了好些次!从他第四次跳海开始,善良的凤翔乡民,已经自地组织起来,随时准备下水救人。
曾有乡民怀,“跳海将军该不是脑子有病吧?”
但每一个见过跳海将军的人都断然否决了这个可能。炯炯有神的眼睛、礼貌且不失真诚的致谢、苏醒后清晰的意识、冷静的态度。。。如果这样的年青人脑子有病,还有天理吗?
没有人明白,跳海将军为何要这样做,他自已从来不讲。
周挺皱了皱眉头,“哦,跳海的将军。。。就这事?”
“嗯。”
周挺将信将疑,赵姜氏不是喜欢八卦的人,看她抢着讲话时的支吾,周挺顿觉没那么简单。
一位裁缝不顾赵姜氏的示意,揭开了谜底:“周大师有所不知,下午领地里刚刚公布了第一批获得奖学金的学子名单,赵姜大师的公子获得了少年乙组特级奖学金!所有组别学子,获得一级以上奖学金的只有一个!”
“哦?哦!”
周挺一楞,随即郑重地向赵姜氏道贺,“恭喜赵姜大师!”
凤翔的奖学金制度,因其开明公正的评选模式和丰厚的奖励,早已为所有凤翔军民熟知,奖学金一年评选一次,虽然丰厚,却也不是那么好拿的,评选标准之苛刻足以让不少人望洋兴叹。一般情况下来说,拿到二级奖学金的学子已足可自傲;拿到一级奖学金的当属凤毛麟角,举个例子:副城主孙良私下表示,自己若参加考核,拿到一级奖学金的概率不到三成;至于特级奖学金,大概只有传说中的天才能拿到了。
大概没有人料到,第一批获得奖学金的学子,就有人拿到特级奖学金!
并且,获奖之人,竟是大师级裁缝赵姜氏的儿子!
赵姜氏笑得很含蓄,但她眼中的欣喜和自豪却是显而易见的。
“多谢周大师,这次小儿误打误撞通过了领地的考核,当不得准的,一个还没长大的孩童,有点小聪明而已,不提也罢。”
赵姜氏没忘记现在是工作时间,很快将话题转移开,“铁壁铠的改进,我也有一些设想,动手验证之后,在减轻铠甲重量方面略有进展,但距离城主大人对雷霆骑新式战甲的要求,还差之甚远。”
周挺脸色一下子重,叹道:“是啊,既要减负,又要增强防护力,谈何容易。。。赵姜大师在织造工艺上多少已有些眉目,我负责的锻造工艺改进,现在仍无寸进,哎。”
沉重的叹息。
赵姜氏劝道:“周大师休要烦恼,午间我曾与一人聊及此事,虽分属不同职业,但与他交谈颇有启。不若我等约他从长计议一番,问题迎刃而解也说不定。”
周挺精神一振:“谁?何不现在就找他?”
赵姜氏微笑道:“马大师。很不巧,他被阿牛城主请去了。”
第82章马均
到马大师,凤翔城没有一个人不知道。
他是继三位奇侠王越、李奇、刘星、大师级铁匠周挺、大师级裁缝赵姜氏、大师级造船师蒋奇、大师级饲养员卡桑大叔和大师级商人钱夕夕之后,凤翔第九位入驻大师府的技能人才。马大师非常年青,二十出头,在马大师出现之前,凤翔大师级人才最年轻记录由三哥刘星保持,他是九位大(宗)师中年纪最轻者。
他的横空出世,使凤翔最年青大师的纪录,刷新至一个几乎不可能被人越的高度!就算某位领主玩家再搞到“高级工匠技能升级图纸”,打算以投机的方式快催生一名大师级人才,也很难找到足够年青的高级工匠,马大师这样的年龄,能晋级为高级工匠都相当困难。。。
需要说明一下,马大师的技能水平,并非象铁匠周挺那样,借诸外力强行提升境界,完全是其卓天赋的体现。
他的天赋,他的才情,可见一斑!
如果仅仅因为他的年青,马大师也很难成为凤翔乡民热议的话题——凤翔各行各业的牛叉人物实在太多了,马大师的经历,颇有些传奇色彩。
传奇之一:他曾为领地明了一项特产“凤翔椅”,但绝大多数时候,他都默默无闻,直到领地最近一次面临空前严峻的生死考验时,他才慧星般崛起。
他明的“木偶一号”,在冀州军疯狂围攻武威镇一役里挥出了强悍的战力,对冀州军制造巨大伤亡的同时,也牢牢地吸引了冀州军的注意力。指挥了青州战事地庞统曾总结道:“若非冀州人对木偶一号垂涎三尺志在必得,敌方主帅分兵寇其余附属领地,领地的损失情况将严重得多。”事实上,能应用于军事的“木偶一号”甫一出世,凤翔人对这种神奇器械的迷恋如痴如醉,亲自操纵木人上阵杀敌,是许多凤翔人最希望做地事情之一,冀州军为之疯狂,早在大家的意料之中。
那是一个伟大的、划时代的明!
伟大明的缔造者,自然会受到更多关注。
传奇之二:马大师因“木偶一号”功成名就。他地大师身份也因此被确认。但是。除了马大师自己。没有人能说出他晋级大师级人才地准确时间。一直以来。他都有意无意地回避着关于自己技能水平地问题。“凤翔椅”和“木偶一号”相继出自他地手上。引起了阿牛和孙良等人地怀。
“明特产和制成木人地。怎么只是一名默默无闻地高级木匠?”
几番询问之下。他才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拥有大师级工匠实力。
综合其最初矢口否认。以及“凤翔椅”很早以前便已被他明出来。副城主孙良私底下认为。“小木匠很可能加入凤翔地时候。便已具备大师级工匠地实力。”
马大师便是小木匠。姓马名均。
他也是近段时间天下第一城风头最健之人。在凤翔地年青人心中。才华横溢且又深藏不露地马均。迅成为一个偶像级人物。
城主办公室,阿牛饶有兴致地看着马均,半晌没有说话,办公室里一片静默。如果不是脸上的笑容在不断变化,目中神采奕奕,站在一旁地副城主孙良,说定还以为阿牛已经坐在那里睡着了。
马均拘谨地坐着,显得有些局促不安,额头上隐现汗珠,求援的目光不时投向孙良。他有着过人的才华,他是许多凤翔人敬仰和崇拜的偶像级人物,但真实的马均,敏于行而讷于言,实际上并不善于与他人交流。马均很少见到阿牛,城主派人将他请到这里并亲自接见,更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马均非常紧张,相对而言,他与孙良熟悉多了。
某城主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一会,越看越满意,“唔,名、字和籍贯都相符,性情也与历史记载很像,应该就是他了!”
马均(也有作马钧),字德衡,扶风(今陕西兴平东南)人,生卒年不详,曾在曹魏担任给事中。
马均在仕途上几乎没有什么展,他的专长在于对机械制造的深厚造诣,一生中有过许多重要明,例如:他曾再次明当时已经失传的指南车;龙骨水车、水转百戏皆马均的得意之作;就连诸葛亮明的诸葛连弩他也能现其中不足,并作出相应改进。
凡此种种,马均地才华无庸置疑,在当时被家傅玄称赞为“天下名巧”,史学家裴松之也称赞他“巧思绝世”,后世亦有人尊他为“三国第一巧匠”,足见其成就之高,声名之盛!
阿牛万万没想到,三国第一巧匠,竟然一直呆在领地内!
若非这次因“木偶一号”证实了马均的身份,天知道这个秘密会保持到什么时候。
轻咳了一声,阿牛笑道:“德衡无须如此拘束,今天请你过
是想认识一下,顺便为先前埋没了德衡的才能,稍
马均本来还不算太紧张,他在凤翔的时间不短,阿牛对领地百姓好不好,他还是清楚的,只是因为阿牛半晌不出声有些忐忑,外带着还有几分被领主接见时地激动。但坏就坏在,阿牛或许在乡民面前谦逊惯了,一开口就带有点自责的意思,马均如何不慌。
“这。。。城主大人,不,不可!”
马均本就不善言谈,情急之下,这会竟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阿牛见状,心头不禁暗叹:马均有很多重大明,却一生不得志,一位令国人为之骄傲地大明家,史料中却连他的生卒年月都没有留下来,实在令人惋惜。究其原因,大概便与他不善与人沟通不无关系。
某城主在游戏中已见过不少历史英才,其中不乏最顶尖地文武英才,待人接物的功力日见增长,碰上马均这种不太会讲话地人物,阿牛也有的是办法。阿牛不动声色地将话题引向了马均最擅长的领域,就凤翔椅和木偶一号表达了自己的看法,并就其中的一些不明之处向马均询问,一派对机械制造颇感兴趣的样子。象马均这样的奇才,聊到其最擅长的领域时,打开话匣子根本不是难事,在阿牛的微笑和目光鼓励下,马均身上很快不见了先前的束缚和拘谨。
半柱香后,马均变得自然且自信,望向某城主的目光,也不再躲闪。
直到这个时候,某城主才间杂着询问一些自己真正想知道的问题,道:“如果我没有记错,德衡是在我二哥收服青州山贼的时候加入领地,当时凤翔还只是一个小村庄。
你是扶风人,怎么跑到青州的山寨里去了?”
马均有些不好意思,道:“那个嘛。。。当初少不更事,一门心思想游历天下,游历到青州时被一伙强人掳上山去,幸好我会一点木工手艺,才以工匠的身份呆在山寨里,不用冒险下山剪径。不久后李二侠就收服了青州所有山贼,我跟着到了凤翔,后面的事情,城主大人都知道了。”
阿牛点头笑了笑。
史料对马均的记载,确有“少年游乐”一项,谁想这小子游乐不成反倒被上山去,便宜了凤翔。
“呵呵,你运气不大好,要不是我二哥把青州的山寨一网打尽,你现在应该还是一名很有前途的山贼,平白无故断了你的财路。”
某城主的戏言,让马均彻底放松下来。
阿牛不失时机地问道:“对了,有个问题我百思不得其解,德衡可否为我解惑?”
“城主大人但问无妨!”
阿牛的问题,便是马均为何一直隐瞒着自己的技能水平。
凤翔早就颁布过“募匠令”,工匠技能水平越高,获得的补助也越多,所有的大师级人才,在领地内都能得到最好的照顾,阿牛和孙良怎么都没想明白,马均为何刻意隐藏实力。
答案令人忍俊不禁。
“我觉得,那些小技巧实在算不得什么。”
见某城主和孙良一脸惊讶,小木匠脸色一红,解释道:“不瞒城主大人,我的志向其实是想游历天下,行万里路以增广见闻,以便学成之后报效朝廷,光耀门楣。机械制造只是我的一个爱好,所以,所以。。。”
某城主和孙良相顾无言。
三国第一巧匠志在仕途,竟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机械制造方面的卓绝天赋。阿牛怀疑,马均根本没有将自己的明当一回事,甚至潜意识里,抗拒自己在明之路上走得更远,因为,那不是他的志向,他希望做官,而非做工匠。
从马均一直隐瞒技能水平的细节上不难看出,伟大的明家耻于承认自己是一名优秀的工匠!
真是一个天大的讽刺!
(历史上的马均年少时喜游乐,未认识到自己的才华。成名作改进绫机是因为生活贫困,求利痕迹明显,其后的明大多有官方背景,故猫有些推断,有点想当然,勿深究)
正当某城主不知如何开口,打消马均一心求仕的错误念头时,马均自己却已经想通了。
在凤翔的这些年,马均已经逐渐意识到,自己的特点并不适合在仕途展,只是,他一直不愿放弃最初的梦想。“报效朝廷,光耀门楣”,八个字死死地压在他的心头,几乎成了一种执念,让他难以割舍,难以忘怀。
直到前次战争。
他明的木偶一号,在战争中立下了奇功,也让马均意识到,一直不被他看重的“小技巧”、“小明”,其实更能实现他的价值!
“从今以后,我就是一名工匠!”马均缓缓说道。
第822章扩军
凤翔城主一番谈话,让马均深切感受到了阿牛对他~
“正好孙副城主也在这里,我先丢一句话在这里:马大师可专注致力于研究明,无论军用还是民用领域,大师感兴趣的任何项目,不管花费多少,领地都会竭尽所能给予支持!领地经济情况再吃紧,哪怕砸锅卖铁,孙副城主也不得推迟交付马大师的研究经费!”
阿牛的承诺掷地有声。
有领主话,再加上马均也可算是由副城主孙良一手“擢拔”起来的人才,马均的科研经费,自然是有保障的,马均一时间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孙良满心欢喜,想了想向阿牛说道:“主公,小马。。。马大师的研究明虽多多宜善,但属下以为,事有轻重缓急之分,建议让小马。。。
大师先将主要精力集中于军用器械的研上。”
孙良以前惯于称小木匠为小马,一时间对马均的大师级人才身份还没完全适应,好在两人颇为熟络,马均也不以为忤。
某城主笑望了孙良一眼,目中又多了几分欣赏之色。
象现在这样在自己面前大胆陈述自己的看法,尤其是他的看法与领主并不完全一致,对孙良而言还是第一次,说明了他的进步。他的观点是否正确已经不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孙良越来越有自信,越来越有想法,作为天下第一城地副城主,这份特质是必须的。
“嗯,说下去。”某城主淡淡地道。
阿牛地态度。令孙良心头更加笃定。沉声道:“如今。我们凤翔暂时摆脱了战争威胁。但敌人犹在。且为谁众多。谁也不能保证和平能维持多久。必须防患于未然。军用器械地展应优先于民用器械!”
“我们地初级装备中心同时拥有大师级铁匠、裁缝和木工。无须从火云城借调大师级木工。已经能够批量生产三石大黄弩。但随着三石大黄弩持续对外出售。我军地远程武器优势将越来越不明显。因此。属下以为。主公前些天提出对三石大黄弩进行改进。争取制成‘连弩’地构想。应抓紧时间进行!唯有如此。才能保证凤翔军保持远程打击优势!”
某城主缓缓点头。马均眼中也多了几分神采。
连弩。是阿牛提出地构想。三国时代诸葛神弩地出现。颠覆了人们对弩地认知。诸葛神弩地威力不容置。阿牛只是“剽窃”了诸葛神弩地设计理念。非常浅显地理念。却在凤翔军和装备中心掀起了轩然大波。
先登死士主将鞠义听到某城主地设想后。激动得连续几晚睡不着觉。几乎每天都会跑到装备中心询问研进度。如果能研制出射程、射和杀伤力均有保障。且能够连地弩。先登死士将真正成为战场上地王者!初级装备中心地几位大师级人才。更是对某城主地“伟大构想”惊为天人。这是一个具有理程碑意义地构想。连弩地研工作还未正式启动。但这丝毫不影响周挺大师将无限崇敬地目光。投向某城主。
连弩。绝对是三国时代逆天级武器。要在游戏中制造出连弩。难度或许不亚于重建洛阳。
玩家大多都听说过诸葛神弩,不乏领主玩家将诸葛神弩的相关资料全部记下来,但是,想以取巧的方式研出连弩几乎没有成功的可能。自从“凤翔犁事件”生,系统对明创造的审核十分严格,对逆天级武器的控制力度自然更加严苛,阿牛之所以突然提出这一构想,最关键一点便在马均。
诸葛神弩应用于战争后,马均就曾放言,自己有把握对诸葛神弩进行改进!阿牛坚信:除了对连弩拥有“专利权”的诸葛先生,最有可能研制出连弩地便是马均!
“孙副城主所言有理,此事关系着我军战力,还请马大师多多费心。”
马均慌忙起身行礼,正容道:“城主大人放心,我必全力以赴!”
孙良继续道:“连弩的研极其重要,但还有一种器械,其重要性丝毫不比连弩逊色,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这种器械便是木人。‘木偶一号’在武威镇地防卫战中挥了重要作用,可木偶一号无法移位、行动笨拙、操控铁线容易被破坏等弱点也暴露无遗,需要进一步改良,方可在战争中挥更大作用。”
木人本就是三国单机游戏中终极兵种“铁人”的前身,“三国之模拟城市”这款游戏里,木人还不占用士兵名额,其价值难以估量。凤翔城中,没有人比阿牛更清楚木人地前景,相对应的,阿牛对改进木人的兴趣和热情,也比任何人都要深。
阿牛询问的目光转
均,有能力改良木人的,也只有马均!
马均低头想了一会,断然道:“木偶一号外形简陋,其主体结构其实是我苦思数月所得,在木偶一号现有基础上,进行一些小范围改良,应该不难办到,短期内对木偶一号全面调整的可能性不大。”
“原来是这样。。。唔,马大师尽力而为即可。”
某城主淡笑着,心头有点失望,以马均的性情,说出这句话来,说明他真的对改良木人没有太大把握。
这个结果早在阿牛预料之中,事实上马均鬼使神差地鼓捣出木偶一号,已经是意外之喜,如果说连弩属于逆天级武器,那么,木人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红尘俗世。纵马均天纵奇才,勉强将仙家兵种用机械的方式重现一二,已相当不易,要想依靠纯粹的机械制造技术,炮制出能自动识别和战斗的木人,绝对是痴人说梦。
更为现实的目标,还是连弩!
马均从城主办公室离开时,满心喜悦,跃跃欲试。
他的喜悦,不仅仅是城主提出的连弩理念让他大开眼界,更因为他深切感受到了,领地对工匠的重视。
马均临走前向阿牛讲了一点设想,并顺势提了一个建议。
“城主大人,领地最近推行了奖学金制度,乡民们反响热烈,工匠们对此也多有讨论,这几天,我不时听到一些工匠私下里感慨,说‘学子们取得好成绩就可以争取奖学金,要是我们工匠在相应领域中取得卓越成就,也有奖学金该好啊’,大家对奖学金的温望非同一般啊!据我了解,大家的本意,其实并不是真的想要奖金,谁都不缺那些钱,而是奖学金制度唤醒了他们的荣誉感。”
“如果奖学金制度能将工匠也包括进去就好了,评选标准可以严格一些,获奖名额可以少一些,奖金多少都无所谓,表明领地重视工匠、鼓励明创造就可以了。
”
他提这个建议的时候,根本不认为能够获得通过,凤翔工匠人才太多、奖学金又那么丰厚,若将工匠纳入考评范围,需花费的金钱不是一个小数目。之所以讲出来,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有义务将众多工匠的心声告诉领主。
令马均始料未及的是,某城主二话没说,立刻同意了他的提议。
“嗯,应该鼓励明!”
最初的奖学金制度分为三个组别:成*人组、少年甲组和少年乙组(两个少年组的区分标准是年龄,十岁以上归于甲组,十岁以下的孩童归于乙组),阿牛当即决定,增设一个“工匠组”,所有工匠不分职业统一参选,具体的评选标准和获奖名额,由行政中心拿出方案细则后另行公布。
—工匠组设立的消息传出后,极大的刺激了工匠们的创新漏*点,随后一段时间里,凤翔掀起了一场规模空前的技能提升和技术创新狂潮!
阿牛预见到了这种情况,并且还有一点猜想:“领地平均武力值和智力值的高低,直接关系着刷新流民的素质,那么,领地工匠数量和平均技能水平越高,会不会提升流民中刷新工匠的概率?流民中的工匠,技能水平会不会有所提升?”
答案如何,需要时间来证明。
推出奖学金制度的同时,凤翔军备重建也一直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连场恶战,多支部队折损严重,招蓦青壮男丁补充部队,便成了当务之急,征兵期间,凤翔军营外的蓦兵处,每日人声鼎沸。
重步营在最后一场战斗中,由于处在圆阵的内圈,没有出现多少伤亡,重步营的征兵工作最早结束,不到半天便招够所需人数。
沧澜水师要麻烦一点,三千水师健儿,在与麒麟水师的血战中损失近半,战后仅有162人幸存,由于水师的特殊性,水师战士最好从渔民中招募。渔业附属领地东珠镇,是沧澜水师唯一现成的兵源地,渔民们的从军热情固然很高,阿牛却不得不考虑,大量招募渔民会不会影响东珠镇正常运营,思之再三,水师的征兵工作,被有意识放缓。
敌对势力更多、更强、更狡猾的事实,促使凤翔增强自己的军事力量,扩军成为必然。
特殊兵种对战士素质要求太高导致征兵困难,能够量产的重装步兵又非常昂贵,唯有山字营迎来了扩军的东风,也是青州领地唯一一支扩军的部队。
山字营编制由先前的8ooo人提升至一万二,暴增一半!
第823章练兵
兵行动中。补充兵力最困难的并非沧澜水师。而是三兵种。
飞翼营陷阵营和登死士。每一支都是身经百战铁骨铮铮的强兵。每一支都为凤翔立下了难以抹灭的汗马功劳。几乎每一场关键性的战斗都能看到他们的身影。他们的光荣造就了凤翔辉煌的战史-一名飞翼骑兵每一位陷阵勇士每一个先登男儿。都是凤翔军宝贵的财富。
他们永远肩负着最困难的任务。面对最强悍的敌人。他们能人之所不能。他们是凤翔军最核心最精锐最强大的主力部队。制约他们百尺头更进一步的主要障碍。一直是加入门槛太高。增员困难。前一场血战。三大特殊兵种皆有不同程度的伤亡。折损将士数量值创下了历史新高。尤其是鞠义率领的先登死士。两轮战争打下来阵亡近半。他们是真正的勇士。
别说阿牛了。就连老是抱怨军费太高的孙良。都难过的差点落下泪来。
外部隐患虽已被压制。但谁都知道现在的和平只是暂时的。硝烟重燃风云再起只是时间的问题。凤翔军必须尽快做好迎击强大敌人的准备。某城主咬着牙做出了这样的决定:不惜一切代价。千方百计为三支特殊兵种补充生力军。”
于是。轰轰烈烈选兵活动开始了。为了尽快实目标。凤翔人真正做到了“千方百计”“无所不用其极”。
在领的内选:然遵循“陷阵飞翼先登死士”的顺序。近几个月加入凤翔的适龄民全部动员起来供高顺赵云和鞠义依序挑选。
某城主昔定下的“工匠不的参军”的铁律。在这一非常时期被暂时废止。除了宝贵的高级工匠之外。初级中级工都在受选之列。
从战俘中选:与冀州一战追的过程中凤人抓的俘虏虽然不算太多。几大千还是的。本来某城主还打算用这些战俘为筹码。在袁绍身上再狠捞一笔。奈何袁本初根本没有给凤翔机会压根就没向凤翔要求放还战俘的事情能够让冀州上心的。只有熙和颜良二人。被遗弃的冀州军将士的知真相后。激愤之余纷纷表达了愿加入凤翔成为凤的一分子的愿望好在阿牛这人也不“挑食”。凤翔也有足够的空余人口名额接纳这些战士。双方一拍即合。
令人遗憾的是。由几支特种的主将。此前定期对新加入领的的乡民进行“扫荡”。凤翔内部挖潜的收获并不理想。倒是冀州降卒还不错。毕竟是袁绍帐下的主力部队长期征战的职业军人素质上佳只是降卒的总数太少。特殊兵种的要又太过严苛影响了三支部队选兵的结果。
陷阵营飞翼营和登死士。在领的内一通忙活。弄的鸡飞狗跳。也只的三百余名战士。平均分配到部队。堪堪百余人。要知道。伤亡最大的先登死士。前两场战争的阵亡将士人数就过千。
现在的结果。显然无法让某城主满意。微思忖了一会。阿牛对愁眉苦脸的孙良道:“内部潜力就这么多。以我们凤翔一城之力。能征召到这么多优秀的战士已相当不易。现在唯有将目标锁定在外部。凤翔没有的。别的领的未必没有。不管用什么办法。不花多少代价。也要让其它领的心甘情愿的配合我们选兵。就算用钱砸。也要砸出几支主力部队来。”
没有多少人比阿牛清楚。看似风光无限的凤翔。面临着多么强大的对手。需要迎接多么严峻的挑战。
凤翔城主和领的行政机构全力开动。挥了惊人的效率。
既然决定借助外部力量。当其冲的当然就是凤翔的坚定盟友。汉武帝的火云城宗无艳的枫叶城霏霏的无敌城。三位领主还没有完全从百草林分赃大会的幸福感中解脱出来。的知阿牛的请求后。均二话没说愿意全力配合。抛开私交。单就领的展而言。他们早已与凤翔结成紧密的利益共同体。三个领的又都没有特殊兵种。让凤翔在领的中挑走百十位军民。根本没有什么影响
“牛哥派人过来便。补偿之类的就别再提了。说你只是要百十位乡民。就算选中上千符合条件的战士也不妨事。”汉武帝等人的表态。让某城主铭感于心
如果仅仅是请求领主盟友的帮助。未免小觊了凤翔城主的决心。阿牛的目光还瞄向了东海境内的玩家领的。准确的讲。阿牛打算将爪子伸到“东海商业联盟”成员的口袋里。所有与凤翔有贸易往来或者试图与凤翔开启贸易合作领的。都有可能成为凤翔特殊兵种选拔营的。
这是胆的尝试。满荆棘和风险。
东海商业联盟的成员。不是凤翔的盟友。也不是凤翔的附庸。他们依赖凤翔的商业渠道和广阔市场。出常规产品以的领的展所需的资金。他们乐于与凤翔建立合作关系。他们的兴趣中在贸易层面。他们希望获的凤翔的订单。仅此而已。要说服那些领主玩家同意开放领的。让另一个领的挑走领的内的精英。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哪怕那些精英们手里根本无法挥出应有的作用。
阿牛完全能够理解领主们的想法。换作是阿牛自己。易的而处。也绝对不愿意与一个强大玩家势力开展这样的“合作”。不客气的讲。这种“合作”。颇有些丧权辱国的嫌疑。
阿牛不准备花费大把时间。与那些领主玩家就交换原则开展友好谈判。他的方法简单而直接。
先。东海境内展较好的领主收到了阿牛的邀请。
这也是继成立东海业联盟后的二次大规模邀领主'|为那句“商洽贸易合作。争取开辟新的合作模式”所吸引。纷纷欣然而至。那些已经在合作的玩家领的希望扩大订单份额。而未能赶上“东海商业联盟”第一班车的领主则希望借这个机会分一杯羹。
“起这场聚会是想就人才交流与大家交换一下意见。简单的讲。就是我希望能从各位的领的里。挑选符合特
的战士。当然-挑中一名战士凤翔都愿意支付酬。”阿牛毫不避讳的说着在会上向所有人说明了己因何推动这次合作。“特殊兵种招募条件极其苛刻”的信息。正是在这场聚会之后被领主玩家广泛知晓。
凤翔为选兵开出的价格。是每挑出一名合格的战士。凤翔愿付给人才输领的5金的补偿。
也就是说。凤翔愿一名没有技能的普通乡民花费五千金。
这个补偿标准。很有吸引力。
政策才一出台。已经有不少领主玩家迫不及待的开始计算。一些囊中羞涩的领主眼中放光如果我的领的有五十人符合条件那就是二十五万金。有了这笔钱。修那该死的城墙应该够了领的也能早点升级。划算。”
更多的领主玩对此不置可否。“权辱国”的阴影。始终挥之不去。
某城主对此有准备。不动声色道:“需要说明一下。此后的半年时间内。能否加入东海商业联盟获的订单的多少。会将人才交流的结果计入考核范围。转让给凤翔的兵员数量多寡。将直|决定分配订单的次序。拒绝这种人才流的领的。自动失去获取订单的权力。为期半年。”
场内'然。
阿牛的作法。明显强迫性质。这与阿牛惯常的大气厚道作风大相庭。许多领主心有不满。甚至有人认为。这是翔城主脑子里霸权主义思想抬头的表现。
“我知道有人会不兴。”某城面色肃穆。淡的道:“明人不说暗话。这种作法确实比较强势。但我不会收回这个决定。绝不。不愿合作的。现在就可以了。我想强的是。半年以后。你们同样有机会获凤翔提供的常规品订单。不会因为这次的事受影响。当然。也不会有优待。”
场内的吵嚷声戛而止。
还没有人挪脚。谁不愿当出头。阿此非满意。
深吸了一口气。阿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缓和下来。沉声道:“前段时间生的事情。相信在座的各都听说过。若非凤翔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巨大威胁。我们也不会如此急切的出此下策。”
“自从东海商业联成立以来。有数十个领的在与凤翔贸易合作的过程中。切实到实惠。那些利益。本就是凤翔主动提供给大家的。既然一些领的因凤翔而获益。那。凤翔处于危难之际。难有权力向那些领的提出这的小小合作要求吗?别以为这是凤翔的事与已无关。若凤翔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东海商业联盟何以为继?谁能为大家提供丰厚的订单?”
“这世上没有不劳而获的事情。只知索取不想付出的人。没有资格与凤翔继续合作。我羞于与那样的人为伍。我不认为这是凤翔在以势压人。大家不妨易的而处。换作你们处在我的位置。恐怕也不会将赚钱的机会。平白无故的交给那些居心叵测的人吧。”
众人默然。
最终的结果。阿牛功的让大部分领主玩家接受了自己的苦衷。至少。离开的时候。大脸上的愠怒已消失一空。取而代之的是平静。
当场决定与凤翔展人才交流合作的玩家领的。共计四十三个。其余领主玩家大多留下一“需要再考虑一下”。告辞而去。
这应该算作婉拒。阿牛并没有表现出失望。意料中的事情。
大家都不是笨人。凤翔6续抛出的订单仅够约二十个领的消化。现在与凤翔有贸易关系的领的基本上都不会放弃获利的机会。以免被排除在东海商业联盟之外。凤翔不可能提供太多的订单老朋友”们一个个如此配合。“新朋友”获的的空间自然极其有限。事实上。3个玩家领的已经出了阿的预期。
在其它玩家领的内选兵的结果并理想。
3个领的。仅仅选出了2名士平均每领的不到十人。选兵成绩最突出的一个领的也没有过三十人。许多领的的合格兵员都在五人以下。
这果。让某城主大跌眼镜。
很难讲清楚。那3个玩家领的中。有多少领主私底下有所保留但是有一个因素必须视——凤翔拥有的“尚武之乡”“天下第一城”等领的称号煞是强。同是青州东海郡的领的。其它玩家领的的乡民。整体素质与凤翔乡民差了一个档次。
大张旗鼓的选兵。的到2名精英战士的同时。凤翔也付出了2|3万金的金钱。代价可谓高昂。某城主“用钱砸部队”的豪言壮语算是应验了。若非凤翔刚刚了几笔战财。如此豪的行为。根本无法想象。
这一次合作凤推开了一扇从未开启的窗。
阿牛从这件事情中意识到:以经济利益为依托用较为平和的手段向既定目标迈进。不失为一种行之有效的方法。
对阿牛而言这是一次全新的尝,。这次尝试的意义。举足轻重。
由于在东海商业联盟斩获低于预期。选兵活动并没有终止。在庞统的提醒下。阿牛现自己几乎漏关键的一个人。于是。阿牛迅将目光投向了辽东。肥龙宝宝的的盘。
公孙度盘踞辽东时广收流民。励精图治锐意进取。后公孙度大军渡海登6青州。肥龙宝宝率黄巾军趁虚袭取辽东时并未遭遇大规模抵抗。辽东百姓鲜受战火影响。时至今日。辽东府直辖的人口数仍在百万以上;况且。辽东与多个异族接壤。民风剽悍。实在是为三大特殊兵种选兵的理想场所。如今宝宝已是一方诸侯。东大的尽归其管辖。阿牛自然不会错过向宝宝“化缘”的机会。
听某城主讲明意图后。肥龙宝宝倒也爽快。||笑道:“选兵。没问题。随时都可以派人过来。看在盟友的份上。如果付现金。我给你打八折。四千一个。或者用三石大黄弩交换。一换一。”
阿牛翻了翻白眼。一边暗自腹谤“以协议方式确定下来的盟友。果然少几分人情味”。一边伸出食指在空。“一换一。不过先欠着。州军的那些大佬和订单不能拖。”
宝宝哈哈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交。”
阿牛犹豫了一下。沉声道:“还有件事情。想和你商量下。”
宝宝大讶。“什么?”
“上次听你讲。辽黄巾接下来的重点。还是征服辽东周边的异族?”
“不错。”
“我打算派一名将和数千军士到辽东。由你和龙神统一指挥。参与针对异族的军事行。”
肥龙宝宝脸的笑容敛去。目中精芒闪烁。
阿牛的这要求。让宝宝感到十分意外。一时间还没有回过神来。好半晌才正容道:“说实话。辽东黄巾目前的实力远胜于公孙度的巅峰时期。攻掠周边异族不在话下。阿牛因何临时起意派出部队助战?最近几年。辽东附近的高丽夫余乌桓人先后被辽东军攻破过。攻伐异族获的利益。其实并不象你想象中那么丰厚。”
“个人认为。凤翔兵辽东的参战一事最好到此为止。你附近强敌环伺。没必要在这个上冒险派出部队。万一臧洪或其他敌对势力攻过来怎么办?若凤翔的资金出现了问题。我们这边完全可以先交付随后三个月甚至半年的物资采购金。助凤翔摆脱困境。”
向阿牛索取选兵补偿时理气壮。意识到凤翔的财政状况可能出了问题时。又毫不犹豫的主动表示提前支付半年的采购金。相当于变相的经济助。
这就是宝宝。坚持则又不失至诚之心。
某城主心中涌起一暖流。面上却只淡然一笑情况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我想派一支部队到辽东参战。非为抢掠异族战争财。而是练兵。凤翔需要一支百战精兵而精兵出于实战不便在青州动手。正好记的辽东黄巾要征讨异族。索性轮番派到你那里历练一阵子。为将来作些准备。”
“战争所我分毫要。远征军的粮草和军饷都由凤翔自己承担宝宝只需在适当的时候将他们派上战场即可。”
宝宝再不多话点道:“原来如此……这样吧。你把部队派过来便是。帮你练兵。战利品跟凤翔无关将士薪也理应由凤翔自己支——你那的薪资太高了;不过。打仗毕竟是玩命的差事。凤翔远征军好歹也算是友军过来帮忙。粮草就由我们辽东提供。”
宝宝依然算的很清楚。
阿牛点头应诺着。“对了。另外还有个小问题。如果辽东黄巾打算对乌桓部落下手就要让凤翔-军出战了。塔兰部落已是凤的一分子无缘无故主动攻击他们的人。有些说不过去。”
“放心吧桓人前段时间把公瓒弄的那么惨。我才不会趁他们气势最盛的时候去触霉。凤翔远征军不会与乌桓人上的。”宝宝满不在乎的挥手道。|的出来。他对孙瓒的遭遇有些幸灾乐祸。
阿牛打算派往辽东历练的。便是=字营。青州领的内的山字营将分为三部。每部四千人。派遣其中一部远赴辽东。
决定将山字营由八千人扩充到一万两千人。阿牛就有了这个想法。
铁一般的事实证明。凤翔不可能老是依靠几支强力部队打天下。尽管那几支部队堪称凤翔军的灵魂和脊梁。与冀州军血战武威一役过后。凤翔对常规部队战力的重视。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阿牛意识到。没有一能征善战的常规部队。凤翔军的强大十分有限。
随军武将的选择也很快有了结果。阿牛有意让越兮挑头。
正所谓“将熊熊一窝”。虽然是练兵。阿牛还是希望为山字营配备一名能力群的将领。一名好将领。提升部队战斗力的同时。还能减少战士伤亡。凤翔的猛将群体中。没统军任务惯打6战且手底下相当硬的。只有越兮符合条件。
此消息一出。青领的内的凤翔武将纷纷载歌载舞拍手称快。
实事求是的讲。最近一段时间。尤其是颜良被放回去之后。越兮就倍感失落。心爱的“玩”没了。武痴唯有化悲愤为力量。在领的中找人比,的劲头一浪高过一浪。
赵云高顺和鞠义三人还能借外出选兵“避难”。留在领的内的武将则没那么幸运。饱受毒的周泰。些天一个劲的念叼“这日子没法过了”;蒋钦和徐荣这样的“三流将”也未能幸免;转职武将也大多领教过越兮的拳头(越兮实在不好意思和转职武将比武时使兵器);最郁闷的当数鲁汉。好不容易重伤初愈。那阵子实在找不到对手的越兮。楞是无比诚恳无比真挚的盛情邀请他“切磋切磋”。鲁汉吓的扭头就跑。脚下一滑跌了一跤扭伤了水桶腰。在床上多躺了两天才好。
“号外号越将要出差。起码好几个月不能回来。”
舶来镇码头。冰山猛男仰天吁了一口气。幽幽的道:“唔。解脱了。”
钦叹道:“辽东黄巾军的武将倒霉了。不知道会不会有人被越将军逼疯……”
送别越兮的时候。领的内能来的武将几乎全来了。依依惜别的样子。
实际上。大家没亲|到越兮上。心里着实有些放心不下。
不是说越兮在领的里人缘不好。即使被他缠哭笑不的周泰。也一直认为越兮绝对是个值的交往的朋友。但武痴起癫来。实在让人后怕。
“越将军。一路顺风。”
“注意安全。”
小雪也在码头上。突然说了一句:“辽东有个叫管亥的。号称黄巾第一猛我和他交过手。很不好对付。你可千万别去招惹他。”
“嗯?。”
正因众人依依别。些离愁别绪的越兮。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站在船头上。越兮嘿嘿笑着。“现在看来。辽东之行貌似也很值的期待嘛。至少那个什么的……”
第824章跳海武将
镇码头。
为了表示对这次练兵的重视,以及对勇士们的尊重,包括阿牛在内,凤翔的文臣武将大多赶来送行。赵云、高顺、鞠义等人悉数到场自不用说,就连内伤尚未痊愈的刘星也在送行人群之中,气氛庄严而肃穆。
没有人知道,部队归来的时候,这四千儿郎还有多少能够生还,战争是残酷的。为了全体凤翔人的安全,为了让更多凤翔人昂着头、挺着胸、骄傲且有尊严地生活在阳光之下,续写天下第一城传奇般的历史,出征的健儿夷然无惧。
随着沧澜水师的船队渐行渐远,越兮和四千山字营新兵,踏上了试刀异族的征程。
送行的人群纷纷散去。
某城主转过身来,挥手向子龙、高顺和鞠义示意,三哥刘星也走了过来,几个人结伴步行回主城,同在码头上的孙良和鲁汉等人,并没有对某城主的“厚此薄彼”感到惊讶,而是快步离去。谁都明白,最近一段时间,阿牛对三支特殊兵种的征兵进展非常关注,这是没奈何的事情,别的部队几乎已经全部完成了募兵工作,就三支特殊兵种距募兵结束仍遥遥无期。
城主大人最近明显有些焦躁。
果不其然,刚走了十多步,阿牛已直奔主题,询问起相关情形。
飞翼营、陷阵营和先登死士的主将,已经先后完成了对凤翔城、火云城、以及周边43个的领地的选兵工作,共计募得七百余位符合条件的战士。由于三大特殊兵种的入门难度不同,7oo多位战士数量分布并不均匀,最后选兵地鞠义挑中了4oo多人加入先登死士,占据了新兵总数一半以上;拥有第一选兵权的高顺,最终选中的陷阵精英不过16o余人,与子龙的飞翼营相当,“每所攻击无不破者”的铁血雄师陷阵营,入门难度可见一斑!
见某城主面露失望之色,赵云淡笑道:“四哥勿忧,不是还有枫叶城和辽东没去吗?枫叶城地处丹阳郡,丹阳向来是精兵之乡,前番宗无艳领主派到凤翔的伏兵,就有数十人符合高顺将军的条件,下次我们去枫叶城选兵,应该会有不错地收获;此外,辽东大地人口众多,与多个异族接壤,辽东人悍勇成风,只需静下心来仔细选择,必有满意收获。”
刘星也大咧咧地接口道:“唔。老五说得对。老四也别犯愁了。辽东那地方。哥哥我早年也曾去过。确是民风彪悍壮士成群。三哥现在先放一句话在这里。咱们无须担心选不到足够合格地兵士。搞不到。到时候你会为优秀地士兵太多而愁!三支特殊兵种消耗地资源和金钱实在太多了。”
阿牛洒然一笑。阴云尽散:“呵呵。子龙言之有理。倒是我多虑了。”
前期招募实际上成绩斐然。三大特殊兵种中。子龙地飞翼营和高顺地陷阵营。现有兵力恢复情况良好。甚至都比战前地兵力更盛;鞠义地先登死士营因兵力折损太过严重。至今仍未恢复了战前鼎盛时期地编制。但由于先登死士蓦兵难度较低。先登死士地“亏损”。偏偏又是最容易弥补地。
客观地讲。单就部队战力而言。凤翔军目前地实力绝不在战前地水准之下。随着山字营练兵计划启动。以及辽东选兵成行在即。凤翔军实力地提升可以预期。
形势可谓一片大好。阿牛委实没必要太过急切。
心结解开。阴靈散去。随行诸将也暗自松了一口气。一行人有说有笑地缓缓向主城而去。就在这时。舶来镇码头方向。传来一阵骚动呐喊。
“快,准备救人!”
“我的老天爷,他怎么没完没了,上瘾了?”
“哎,都是凤翔人,总不能见死不救,他一次又一次跳海,想必也有不得已地苦衷,要不然谁愿意隔三差五地喝一肚子海水呢。只是,象他这样蛮干下去,迟早有一天会出事啊。”一名老乡民感慨着,面现忧色,蓦然脸色一变,急道:“不好,在往下沉,快去!”
几个乡民忙踏水而去,海滩边上,又一阵混乱。
“有人落水了?”阿牛停下脚步问道,走在前面的孙良也折了回来。
刘星眼前一亮,兴致勃勃地笑道:“原来传言竟是真地!有趣!有趣!”
“什么传言?”
“跳海武将!”
刘星嘿嘿笑着,见阿牛、子龙、高顺和鞠义等人均一脸茫然,刘星目露不可思议之色,“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你们竟懵然不知?”
跳海武将地传闻,确已在天下第一城境内传得沸沸扬扬,靠海的凤翔城、舶来镇和东珠镇几乎人人都知晓,其余附属领地乡民,私下里也都在议论此事,毕竟,那种古怪的“行为
实在很容易牵动大家的神经。不过,子龙和高顺等忙于四处选兵无暇它顾,呆在领地的时间寥寥无几,倒是凤翔军伍中少有的几个对此全然不知的武将;至于阿牛,虽没有象赵云等人四处奔波,但跳海武将的传闻并没有对凤翔的安全构成威胁,此许“小事”还没有捅到领主的面前。
听刘星简单地说了一遍跳海武将的事迹,某城主的眉头又皱了起来,“竟有这样的事情,我倒要好好看看怎么回事了。”
一行人返回海边时,几名精通水性的乡民,正拽着一名青年向岸边靠拢,更多的人趟着海水到浅水区接应。青年任由乡民们拖拽,一动不动,看样子竟已晕了过去,身上的衣衫,代表山字营的刀盾交叉标识十分显眼。
接应的乡民七手八脚将跳海武将抬到岸边,依着地势,让青年头部处于低处,先前那位老人立刻上前急救,手法极快,显得纯熟至极。不一会,青年终于醒来,口中传出剧烈的咳嗽声,艰难地翻过身来,在海滩上吐了不少海水和胃液。
“咦,怎么是他?不可能啊!”看清那青年面貌后,刘星喃喃地道。
阿牛讶然道:“三哥认识?”
“嗯!”
刘星肯定地点点头,他已认出,被救上岸来的跳海武将,正是前一场战争舶来镇抗击倭人和,当时我就觉得他是个可造之才。本待战争结束后好好指点他一番武技,可我随后就在与天地二叟交手时负了重伤,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在那场战斗中活下来,没想到,他竟已由一名民兵成长为山字营武将。”
刘星目中有欣慰,也有几分迷茫,“以他的坚忍性情,没道理这样想不开,奇怪。”
阿牛想了想,道:“夏侯狮?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他应该就是继司马横槊火线晋级之后,凤翔第二位在战斗中直接晋级的武将,所不同的是,司马横原属先登死士,而夏侯狮则是由民兵晋级,其中难度,犹有过之!”
某城主的记忆很准,随后赶到岸边的副城主孙良,证实了这一说法。
“夏侯狮频频跳海,你可知道原委?”阿牛问道。
“禀主公,属下知晓。”孙良恭然一礼,叹道:“夏侯狮将军跳海,是因为他不希望在山字营效命,他希望加入沧澜水师,以便我们凤翔日后与麒麟水军交战时,能在第一线杀敌报兄仇。”
众人均有些释然。
夏侯狮的兄长,死于抗击邪马台倭人一役,该部倭人除隼人等数十人活着回到倭岛,其余皆死于凤翔境内,夏侯狮即使想报仇雪恨,直接凶手也没地方找去。于是,将倭人带到青州的麒麟城主,顺理成章地成了夏侯狮要报复对象!
麒麟城紧靠长江,“舶来海战”之前麒麟水师在玩家领地中称雄,阿牛将来与无心清算旧帐时,沧澜水师是参战概率最高的部队。山字营只是凤翔的常规部队,且主要肩负守护领地的使命,偶尔随其余主力军队出击时,也仅仅起辅助作用,夏侯狮迫切想加入水军,亦不难理解。
阿牛不解道:“分配部队固然应以大局为重,个人的意愿需服从领地安排,不过,既有此隐情,将他从山字营调往沧澜水师即可,何以迫得他不断跳海以明志?莫非其中另有隐情?”
孙良苦笑道:“主公明察!夏侯狮欲加入沧澜水师亦无不可,属下早就和蒋钦将军提及此事,蒋钦将军也很愿意接受夏侯狮,可是。。
。可是他不会游泳啊!”
众人皆无语。
要加入水军,会游泳是最基本的,一只旱鸭子不可能在水师内有多大作为!当然,以前不会,现在开始练习奋起直追也有希望,蒋钦也很希望给夏侯狮一个机会,特意派人教其游泳,但令蒋钦绝望的是,经过三天的训练,他不得不承认,夏侯狮在游泳方面的天赋几乎为零。
事实上,夏侯狮极其畏水,对水的恐惧根深蒂固,每一次跳海前都要花很长时间鼓起勇气,便是明证!
“他没有加入水军的可能。”孙良总结道,言下不胜惋惜,他和蒋钦都曾规劝夏侯狮放弃,但夏侯狮显然没听进去。
大家终于明白,跳海武将不为人知的故事。
第825章陷阵新兵
会游泳,且天生对水怀有强烈畏惧的夏侯狮,加入可能性微乎其微。难怪,这名不甘心不服输的新晋武将,会那么不要命地隔三差五往海里跳,事实证明,他在学习游泳这一方面,实在没有多少天赋,夏侯狮的心结难解。
“本来夏侯狮应该随第一批前往辽东的山字营出,我们就是考虑到他的实际情况,将他从出征名单上拉了下来,希望他能在随后一段时间里有所突破,想必他自己也感觉有些压力吧。”孙良解释着,最后补充了一句,“他比较固执。”
“不,应该说,他比较坚持!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的目标!”阿牛淡淡地说道,望向夏侯狮的目光中,已多了几分欣赏。
包括刘星和赵云在内,大家均默然不语,神色间不难看出,他们对某城主的话深以为然。
无论谁象夏侯狮一样,在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里跳海二十余次,好几次差一点葬身鱼腹,这份坚持和认真,都应得到大家的认可和尊重,如果将夏侯狮畏水的实际情形考虑进去,他的疯狂行为,已当得起大家的崇敬。
半跪在沙滩上,双手撑地,好一阵呕吐和剧烈咳嗽之后,夏侯狮终于缓过气来。身边簇拥着大量乡民,一开始他没有注意到站在七八步外的阿牛等人,强打起精神向伸出援手的乡民们致谢后,夏侯狮站起身来,将放在海滩上地武器挂回腰间,蹒跚欲行,才走了两步,夏侯狮身形一滞,他的前方,不仅有凤翔城主,还有包括赵云、高顺在内的功勋武将!
啪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主公!”
先前一直忙于救人的乡民,也看到了不远处的阿牛,纷纷欣然作礼。
“城主大人!”
“阿牛大人来了。”
随着领地规模不断扩大。阿牛大多数时间都不在青州主城。领地内乡民已多有不识。但这并不影响凤翔乡民对城主地信赖。阿牛为领地百姓做地每一件事情。大家都看在眼里。记在心头。数十道热诚地目光注视下。某城主笑着向大家示意。随后对夏侯狮道:“你跟我来。”
“是!”夏侯狮受宠若惊。心情忐忑。下意识地应诺着。举步跟上。
“城主大人亲自出马。事情应该可以解决了。”那名年老地乡民如是想着。实际上。几乎所有这时在海滩上地乡民都有同样地想法。在大家心目中。没有什么难题。是城主无法解决地。
某城主负手缓缓而行。忽然道:“你地事。我都知道了。听说你希望加入沧澜水师?”
“是地。主公!”夏侯狮地声音不大。但坚定异常。
“你想加入沧澜水师。是希望替令兄报仇。我说地可对?”
“是的。”
“杀兄之仇,不能不报,但据我所知,令兄是在抵抗邪马台倭人的战斗中受了致命伤,而那些倭人已横尸凤翔境内。也就是说,令兄之死,恶已伏诛,麒麟城勾结倭人犯我凤翔,虽是幕后元凶,但令兄自始至终都没有与麒麟城的军士交过手,对吧?”
夏侯狮面色白,犹豫了一下,答道:“是。”
“单就个人角度,我完全理解你的想法和感受,不过,有一点你必须明白,执着于仇恨,会让你逐渐迷失自我,报仇,不应该是你加入军队唯一的目标;从领主的角度来看,我不认为这是一件好事,凤翔饱受战祸之苦,成千上万的热血男儿为了保卫领地失去了生命,如果那些烈士的亲朋好友都象你这样,一门心思找敌人报仇,你不妨想想,凤翔会变成什么样子?会有多少凤翔人流血丧命?领地中又会凭白多出多少战争遗孤?被我们杀死地敌人亲友,如果也怀有同样的想法呢?”
阿牛有些怅然,心情沉重。
他没有责备夏侯狮的意思,报杀兄之仇似乎顺理成章,但作为一名领主,尤其是战事频仍的凤翔领主,阿牛必须站在更高的高度,理性看待这些问题。个人恩怨在领地利益面前,永远都只能靠边站,这条铁律,适用于任何人,包括阿牛自己!
—就个人感情而言,阿牛恨不得立刻将博古城夷为平地,无心的麒麟城自然也不会得到宽恕,就连袁术、袁绍、臧洪等诸侯,某城主同样希望将他们一一拉下马来暴殴一顿。这些念头是那样地强烈,但阿牛仍在克制,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
“属下受教了。”
夏侯狮听懂了某城主想要表达的意图,并没有直白地理解为,“城主不希望我替兄报仇”,就这一点而言,夏侯狮的反应能力和理解能力,都相当不错。
阿牛话音一缓,道:“夏侯将军能以全局为重,我又岂能强令你置家仇于不顾?前次恶战,我们与荆州麒麟城已彻底撕破了脸皮,
与无心清算旧帐!我现在能保证的便是,我们凤翔与启战端再动干戈之时,无论你夏侯狮在哪支部队效力,必为出征部队的一分子!”
夏侯狮感激涕零,单膝跪地,哽咽道:“谢主公!”
先前,某城主以大义劝说,夏侯狮虽也听了进去,但心中未必没有疑问和困惑,理智上他能够理解城主以大局为重、悲天悯人地胸怀和用意,但若就此要求他放弃兄长的血仇,未免有些强人所难。阿牛现在的承诺,让夏侯狮看到了异日得偿所愿地希望,直到此时,夏侯狮的心结才算完全解开。
“你有一个误区。”
某城主笑着道:“对付麒麟城那样地领地,绝非单纯依靠沧澜水师的力量就能办到,水师仅仅起到辅助作用,决定最终战局地,还得看我们的地面部队。就算没有今天地事情,山字营出战的可能性依然存在,只是没有陷阵营、飞翼营和先登死士那么大罢了,你一次又一次不顾性命蛮干,实在不智。”
夏侯狮眼前一亮,抱拳道:“多谢主公,末将全都明白了!”
再次一礼,夏侯狮转身欲行。
“且慢!”
夏侯狮一楞,回过身来,才觉出声喝止自己的并非城主,而是一向沉默寡言的高顺。
高顺平日里为人低调,但陷阵营的传奇故事早已传遍领地,每一个凤翔人都知道,“第一选兵权”一直花落陷阵营,就连城主四弟统率、神州第一个领主自创特殊兵种、创建以后多次为领地立下奇功的飞翼营,也未能将“第一选兵权”从陷阵营手中夺过来,由此可见陷阵营在凤翔军队中的然地位,私下里,已有人尊陷阵营为“凤翔第一军”。陷阵营的主将高顺,平日在领地里不显山不露水,但以他战场上骁勇绝伦的铁血作风,和堪称楷模的军人风范,在凤翔将士眼中,一直深受众人敬仰。
高顺突然出声喝止住夏侯狮后,上前两步,低声在阿牛身前耳语了几句,阿牛惊讶之余,面带笑容点头不已,兴致勃勃地旁观起来。
高顺转过身来,缓缓向夏侯狮所在位置迫近,冰冷地目光一直望着夏侯狮,瞳孔微微收缩,脚下不丁不八,如同一只蓄势待的猛兽,杀气腾腾,战意纵横!
“拔刀!”
“啊!”
夏侯狮瞠目结舌,刚开始被高顺唤住的时候,他并没感觉到异样,直到高顺手握刀柄一步步迫近,夏侯狮终于现不对。他没有做错什么,但高顺现在散出来的气势,似乎是要迫自己动手,一副欲将自己杀之而后快的模样,这是怎么回事?
每一个凤翔战士都听说过,高顺对士兵极好,吃住均在一起,这不是高顺的一贯风格;况且,夏侯狮晋级武将不久,现在连中级武将的门槛都没有迈过,与高顺交手纯粹是找虐!
最令夏侯狮不解的是,高顺的做法,分明还得到了城主的同意?
夏侯狮脑子里灵光一闪,隐隐把握到了一点关键。
“拔刀。”
高顺的催促声再次传来,虽有所缓和,但言语中的不容置却是明显的。夏侯狮再不犹豫,“刷”地一下,将腰间配刀拔出,心头虽万分激动,握刀的手仍稳定有力,严阵以待。
“全力攻我,无须留手。”高顺淡淡地说道。
话音刚落,夏侯狮已闷声不响地猛扑了过去,朴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斜劈而下,刀势狠厉无比,其间竟连片刻都没有犹豫,连半句废话都没有讲。
静如处子,动如脱兔!
可惜,两人实力上的差距太过明显,高顺仅以刀鞘接战,虽只守不攻,但无论夏侯狮如何猛攻,高顺都能轻松化解,且脚步纹丝不动。几招一过,不难看出高顺的武技比夏侯狮高出不知凡几,夏侯狮最明智的做法,莫过于收刀认负,但夏侯狮楞是不屈不挠地咬牙坚持着,直到高顺飞起一脚把他踢倒在地。
夏侯狮迅从地上跳了起来,气喘如牛,正打算再次上前时,被高顺制止。
“够了。明天傍晚之前,到陷阵营报到。
”
尽管交手前就已经隐隐意识到了这种可能,但事情真的生时,夏侯狮脑子里仍不免轰地一声,一片空白。
—高顺的“挑剔”,不仅体现在选兵上,陷阵营一直是转职武将的禁区,因为还没有一个人能被高顺看中。在此之前,陷阵营只有一位将军,那便是高顺,凤翔诸多部队,也只有陷阵营是这种情况。
想到自己竟有幸加入陷阵营,成为陷阵营继高顺之后第二位武将,夏侯狮便感觉如坠梦中!
第82章第十环
争,意味着忠勇的将士流汗流血,意味着无辜的乡民地会受到战乱影响,一场场生离死别,一曲曲悲欢离合,次第上演。当然,拥有傲人武力的天下第一城,往往能在战争中获得丰厚的回报,为领地进一步展提供助力。
战争,让凤翔痛并快乐着,某城主说起打仗也是又爱又恨,心情复杂。
阿牛从来都没敢狂妄的以为,游戏中就他一个牛叉人物,白羊滩之战,威名赫赫的凤翔铁军已经尝到了战败的苦涩。
由白羊滩之败稍作延伸,谁知道凤翔的下一场战争,是否能获得足够的回报?旧的硝烟已经散尽,新的烽火仍在酝酿之中,现在是难得的和平时期,对于只争朝夕的凤翔人而言,尽可能快地建设领地、展领地,永远是和平时期的主旋律,也是最稳当、最少风险的投资。
送走越兮和四千山字营战士后,阿牛马不停蹄地赶到了洛阳。
重建任务第九环,是截至目前为止出现的第一个多任务环节,本环节的两个要求分别是:
1、将洛阳升级为四级城市。
2、让毁于浩劫的偃师、河南县城重新开始运作。
城市升级,需重点关注的要素无外乎三个:人口、建筑物和人才。
作为远近驰名的“玩家之城”,洛阳独特的定位和展理念,早已注定了洛阳永远无须为人口担忧,海量的冒险玩家群体,足以在半天的时间内填满任何一座大城;洛阳还有一个得天独厚的优势,三级城市升级为四级城市的建筑物中,最难以完成的二级石制城墙根本不用兴建,工期最长的大师府建设完成之后,也就意味着洛阳地新建建筑物全部完成;至于主持某些建筑物所需的特殊人才,有青州主城全力支援,总领洛阳事务的陈压根不需要操心!
南阳和领主联军地攻击。激烈地战事止步于城墙一线。并没有对洛阳城内地重建工作带来太大影响。洛阳三级城市新增建筑物建设十分顺利。
至于该环节任务第二个要求。偃师和河南两大县城地重建工作。并非要求凤翔恢复县城地旧貌。让两个县城重新运作。只需象刚刚开始洛阳重建时那样。在县城废墟上清理出一大块空地。将各种基础建筑物(尤其是行政类建筑物)一一建成并派遣人才主持即可。司隶战事平息之后。凤翔投入了大量人力和物力用于县城重建。))地无敌城也支援了大量民工协作。现在。终于又到了收获阶段性胜利地时刻。
“叮咚。洛阳成功升级为四级城市。并使偃师、河南县城重新开始运作。重建任务第九环完成。任务进入第十环。恭喜郑阿牛玩家。”
“重建洛阳任务第九环完成。该环节获得连环任务经验四万八千点。现在可选择随机兑换奖励。或积累更多地任务经验点后兑现更高级奖励。请在十秒内作出选择。”
毫无疑问。继续积累!
完成第九环任务后。河南和偃师并未象陈等人预料地那样。还需凤翔进一步投入人力和财力整治。情况有些变化。两个县城开始恢复运作后。县城废墟周围很快出现了大量流民。流民刷新之快、数量之多、质素之高。让闻讯赶到偃师地阿牛咋舌不已。
“绝对不是正常刷新!”
一个时辰不到,偃师县城附近已刷新了两百多位流民,并且,这些流民当中拥有各式各样地人才,铁匠、厨师、武师、官吏无所不包。
流民中的技能人才,井然有序地进入到各自对应的店铺或其他建筑物,礼貌地将凤翔临时派驻在这里的工匠“赶”了出来,两个县城,在非常短地时间内先后实现了自治。
——这是真正的自治,凤翔对两个县城没有一丁点控制权!
不断有流民出现,县城的npc官吏迅将他们纳入户籍并分派工作,清理废墟、建造房屋、打造器械、勘探矿产。。。一应工作迅展开,所有的人力都各司其职,没有一个人闲着。当阿牛看到一名武将提着把长戟站在军营前,最近刷新的流民中不时有人跑到武将身前集合时,终于对获取两个县城的控制权、从中捞些好处彻底死心。
“哎,敢情我们白辛苦了一场,啥也没落下!”阿牛略有些遗憾地道。
“主公,虽没直接获益,我们也没有损失。”陈铄轻松地笑着。
被李奇从麒麟城救出重获自由之后,繁忙地工作让陈铄一度有些喘不过气来,但正是前段时间的忙碌,让陈铄迅从被掳地阴影中挣脱出来,难能可贵的是,经此一事,陈铄地
养又有提升,行事更见沉稳。
“不错,他们把我们的人都赶了出来,最起码我们不至于为这两个县城搭上数十名工匠,万幸,真是万幸。”某城主也笑道。
阿牛自己也清楚,按现在地流民刷新度和洛阳城的规模,河南和偃师两大县城的控制权若落到凤翔手上,相当于洛阳的重建者同时控制了四座大城(未包括特别领地龙飞),别的不讲,多出的三个大城,每日里吸纳的流民就足以让领主玩家为之疯狂——要知道,流民中也有可能出现工匠人才,虽说绝大多数都是初、中级人才,直接刷新出高级工匠的机率微乎其微,可那样的可能性毕竟存在!
重建任务第十环:偃师和河南县城恢复运作,代表着河南尹全境重建的开始,新生的两个县城将自清理各县城遗址废墟。以此为起点,在河南尹境内逐步恢复被废弃的npc乡镇村庄,实现真正意义上的重建,并对灾后新兴玩家领地进行必要的管理,重建工作从此踏上快车道,河南尹全境的复兴指日可待,河南尹境内标志性的古都洛阳,自然需要加快重建的步伐。虽说洛阳即将到达普通城市的顶峰,距离升级为都城仅一步之遥,但与洛阳昔日的辉煌相比,还远远不够。
任务要求:
第一,将洛阳升级为一级都城。
第二,通过系统设置的其它考验。
距离第十环任务截止日还有36o天,若未能在指定时间内完成该环节任务,则重建任务提前终结。
第十环的任务要求,让阿牛颇感无语。
又是一个多任务环节,这不奇怪,第九环已经有“前科”;让洛阳冲击一级都城,也不奇怪,旧日王城要是连都城都混不上也未免太寒碜了点;真正让某城主抓狂的,还是任务中的第二个要求,“通过系统设置的其它考验”,模棱两可的说明,含糊到了极点!
“其它考验”到底是什么类别的考验?
没有方向,也没有明确的提示,模糊化、概念化、充满不确定性,又一个“哥德巴赫猜想”,天书般的存在,阿牛甚至连所谓的考验是“一次”还是“多次”都拿不准。某城主唯一明确的是,该死的“考验”一定会来,否则,也不会大而化之地专门放在第二条件中说明。
事出反常必有妖!
陈也有些措手不及,顺利完成第九环任务的喜悦转瞬即逝,沉重的压力扑面而来,思忖良久,陈铄道:“主公,兹事体大,我们最好从长计议。第十环任务刚刚启动,距离任务最终截止日还有一年,无论什么样的难题,有一年时间去准备,总能看出些端倪,想出对策。”
整整一个游戏年的任务完成时间,似乎也是无声地佐证,第十环任务绝不是那么容易完成的。
阿牛皱眉不语,他知道陈这是持重之言,一切都是为了重建任务能继续做下去,避免前面的努力毁于一旦。换作几个月前,陈的看法自然没有问题,但自打陈铄被掳事件引连番恶战,凤翔与多个强大诸侯势力兵戎相见,生存环境急剧恶化,随时都有可能卷入下一场战事,花费一年时间慢慢推敲重建任务第十环的诸多可能,已不现实。
陈铄长期呆在司隶,对青州主城面临的紧张局势缺乏直观了解,有一些事情是陈铄不知道的。
庞统和陈宫共同分析得出的结果:凤翔能有半年和平展的时间已相当不易,刀枪归库马放南山的好日子,几乎不可能保持一年!
最明确的假想敌是臧洪,青州刺史不可能放弃为陈容报仇,事实上,青州府重新建造出足够的攻城器械顶多四个多月。臧洪并不是唯一的敌人,庞统认为,敌对玩家势力对凤翔的威胁,很可能比臧洪有过之而无不及,博古城和麒麟城的暗中运作,已经让凤翔迎接了一轮急风暴雨。
凤翔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供挥霍。
洛阳是联结凤翔和龙飞的枢纽,也是凤翔最大的软肋,阿牛不得不投入大量兵力负责其安全,前番领地遭遇以冀州军为的联军进犯,与凤翔军精英尽出驰援洛阳不无关系。
随着霏霏的无敌城迅壮大,洛阳的枢纽作用已并非不可替代!
阿牛早已决定,重建工作必须提,趁着这段来之不易的和平时期,尽快推进洛阳重建进程!
沉吟良久,阿牛沉声道:“升一级都城,洛阳能不能赶在凤翔之前?”
第827章博古的逆袭
四级城市晋升为一级都城之路并不平坦,只是建设一制城墙”需要的时间和金钱,就足以让无数领主玩家抓狂。
洛阳,或许是唯一一个不需要面对这一难题的城市,这也是阿牛希望洛阳抢在凤翔之前冲刺一级都城的主要原因。
游戏进行到现在,玩家势力尤其是领主玩家的崛起,已不可逆转,作为领主玩家群体事实上的领头羊,阿牛自然希望凤翔保持先前的优势。由城市晋级都城的紧要关头,尤其是跨越式展时的系统考验让某城主不敢掉以轻心,如果在凤翔升级之前,洛阳能先行一探都城深浅,凤翔冲击一级都城的把握无会增加!
凡事有利必有弊,洛阳快升级,意味着凤翔对洛阳的控制时间减少,从洛阳获得的短期回报也相应减少,做出这样的决定需要莫大勇气。
青州主城才是凤翔真正的根基,对此,阿牛始终保持着清醒,从全局来看,洛阳重建任务服务于主城展的大方向无是正确的。
“人口,洛阳不缺;人才,需要什么样的人才都可从青州调;建筑物中最难完成的三级石制城墙根本不是障碍;展城市所需的资金,你也不用担心。洛阳升级的一切必要条件,我们都能够办到,现在唯一的问题是你能不能在两个月左右的时间里,让洛阳进入都城行列!”阿牛沉声道。
“两个月?”
“嗯!如果不出意料,青州主城的城墙,将在两个月后建成。”
需要说明一下,凤翔与冀州府签订和平协议并释放袁熙和颜良时,一个释俘条件就是冀州的人才,其中当然也包括领地急需的玉匠、棋士和画师,且不止一份。随着这些人才6续到位,四级城市阶段一直未曾兴建的玉器、棋社和画坊,均在极短的时间内完工,并迅投入使用,现在凤翔唯一还未建成的新增建筑,便是三级石制城墙。
陈铄脸色一下子变了。
两个月。升级乡镇级领地都未必够用。何况现在凤翔面临地挑战是升级到都城。绝对是一个不可能完成地任务!
“主公。别地倒还好解决。属下最担心四级城市新增建筑物是否能及时建成。虽说无须为城墙烦心。但建设孔庙和广场地时间都不短。最大地问题在于人手有限。为了让更多地异人定居洛阳。我们在洛阳地乡民数量不多。大多是技能人地和。而建设领地所需民工只能从原住民中产生。。。”
偌大一个洛阳城竟缺少足够地民工支持城市展!
看着领主未加掩饰地失望神情。陈铄面上青一阵红一阵。但还是硬着头皮讲了下去。这是一个无法回避地问题。陈铄在洛阳地工作相当杰出。但他无法改变玩家之城npnetbsp;“哦。原来是这样。”
某城主点点头。想了想继续道:“这样好了。洛阳刚刚晋级。多了一批空余人口名额。不妨考虑收容更多地流民定居。流民依附需要一段时间。待会我会和霏霏商议。看能不能先从无敌城借些乡民支援建设。随后我们再慢慢还他便是。”
“如此甚好!”
阿牛一开口,霏霏自然不会拒绝,抛开大家私下里地交情不提,阿牛上次在百草林分赃大会上主动放弃一部分利益,霏霏一直心存感激。漫说只是借一些普通乡民,就算某城主摆明车马讨要,霏霏也不会有二话。
五千无敌城百姓,很快改换了户籍,成为洛阳的一员。
刚刚晋级为四级城市的洛阳,再一次投入到热火朝天地建设之中。
随着重建洛阳不断取得进展,人们对重建任务奖励,好奇心越来越大。
洛阳是一座很难保留秘密的城市,晋级前后的变化,很快通过悠悠玩家之口传到四面八方,不仅司隶地区,整个神州大地上,到处都有冒险玩家奔走相告,“洛阳重建进程又向前推进了!”
就在洛阳晋级后的第二天,司隶地区再起风云。
前段时间因为主动寻衅,被凤翔搞得欲仙欲死元气大伤地博古城,突然又有了新举措。无敌东子的领地,在遭遇重创颜面无存的情况下,没有任何征兆地,一改已经延续了一段时间的战略收缩策略,逆天而行,开始了新一轮的扩张,对其周边的玩家领地展开了疯狂掠夺!
张颌依然生猛,至少司隶境内地领主玩家,没有谁能正面抵抗张颌之威;博古的军事行动迅捷有序,且有点肆无忌惮,博古军主力几乎马不停蹄地奔波于各个玩家领地,完全不受玩家势力宣战制度的限制,攻击动后的前两天,博古就趁着夜色连续偷袭了三个玩家领地,以
掩耳之势清除了防卫力量ap.bsp;事实上,随着玩家领地大多进入城市级,缺乏高级攻城器械的博古军,也只能通过偷袭等方式打开缺口,强横如张颌,面对石制城墙时也只得望而却步。当博古军地暴虐行径被越来越多的司隶京兆郡领主知晓,并逐渐提高警惕后,博古军的策略又变了,张颌开始效仿凤翔军曾经用过地战术,对付那些象王八一样“憋”着的玩家领地外围,展开彻底破坏,迫使那些蹲守在主城内地领主玩家屈服!
人口,人才,资金,物资,附属领地。。。博古城不会放过一切能抢夺的资源,尤其是附属领地,几乎每一个被“征服”地领主,都要有所表示!
短短的十余天里,张颌率领的博古军,再次证明了博古仍是司隶最强大的领地之一如果没有凤翔客居洛阳,“之一”二字完全可以去掉!
这些行径,也为无敌东子招来了一片并不亲切的“问候”。
“搞偷袭,无耻!真是无耻!”
“他娘的,打不过凤翔拿我们出气,有个鸟的本事!”
“大家快想个办法吧,再这样下去,大家都没有好日子过啊!”
。。。。。。
不少领主建议组建临时同盟,对博古城群起而讨之,“博古军早就被凤翔的部队打残了,无敌东子现在只是困兽犹斗,大家都派出一些部队组成联军,给他们一个血淋淋的教训!”
博古逆袭第八日,一支接近三万人的联合部队与博古军狭路相逢。
是时张颌身旁仅有八千之众,然毫不退缩,挥师与联军激战。张颌身先士卒,亲率三百大戟士强行冲阵开路,接连凿穿联军五道拦截,阵斩包括联军副总指挥在内的七名转职武将,势不可挡!
联军大败!
此役之后,临时拼凑起来的联军一蹶不振,博古将士在战斗中表现出来的决死气势,让幸存的联军将士胆寒不已。没有多少人知道,博古城为何如此疯狂,为何如此嗜血,他们在作战时完全不象一支不断侵略其它领地的虎狼之师,倒象是一支穷途末路、陷入绝境的哀兵!
众所周之,哀兵很难对付。
很明显,博古城的行动事先获得了凉州军阀的默许,否则无敌东子无论如何也不敢这样乱来,肆意开战、不宣而战的系统惩罚绝非现在的博古城能够承受的。
能从凉州军阀那里“开后门”的,当然非李儒莫属,实际上,李儒从凉州旧人那里获得的支持不止于此。京兆郡受博古威胁的领主玩家本打算组织第二波“围剿”,但新一规模军事行动始终没有展开。领主玩家各怀鬼胎不够齐心固然是其中最重要的因素,另一个根本原因就是,凉州军有意无意的几次“正常军事调动”,增加了联军行动难度,客观上帮了近况并不好的博古城一些小忙。
有了“官方”背景,无敌东子的嚣张自然是有底气的。
就算是名将如云的天下第一城,也没办法在司隶直面凉州军的锋芒,司隶的领主玩家看清形势后,也只能自叹倒霉,一边暗自咒骂无敌东子的无耻,一边默默祈祷自己的领地千万不要成为博古军的目标,这种心态,就是典型的“死道友不死贫道”。
“这日子没法过了!”
泄一番心头的郁闷之后,司隶京兆郡的领主玩家们,渐渐沉默。
阿牛一直暗中关注着博古最近的异动,博古的近况如何,阿牛非常清楚,无敌东子最近因何爆,在阿牛的分析之下也无所遁形。
从最初的“壮士断腕”,到现在“重操旧业”,博古的作法看似矛盾,实属必然。
在战争中输得极惨的博古,前期扩张中积累下来的人才和资源几近洗白,博古要想迅从战败中恢复过来并迅展,唯有对外掠夺!
战争能消耗博古难以安置的闲散人口,否则,那些因附属领地被毁而只能住在难民营的人口,将成为博古的巨大负担!
凉州军的暗中支持,使得博古完全没有后顾之忧!
趁着博古与凤翔签下和平协议的机会大肆掠夺,博古综合实力的增长将极为迅,有望在和平协议中止之前,积聚起强大的力量博古的聪明之处在于,一直没动与凤翔有关联的玩家领地,就算某城主想借题挥,也抓不到博古的痛脚。
待到联军解散、司隶大局已定时,某城主感慨道:“博古势微之际,反其道而行之,不愧是李儒。
第828章为祸辽东
平(今辽宁辽阳),是辽东郡治所。
早在公孙度时代,随着中原逃往辽东躲避战祸的百姓越来越多,襄平的人口数量不断攀升,黄巾军入主辽东后,也没有放弃对襄平的建设,时至今日,襄平已是整个幽州境内都数得着的大城。辽东黄巾军屯驻于襄平的军事力量也相当雄厚,不仅有两万主力部队常驻于此,战力最强的特殊兵种黄巾力士,也一直随管~驻留城内。
管亥是公认的黄巾第一猛将,但他现在很想伤伤心心地哭一场,真的很想——附近人太多,着实有些不方便!
管亥也是个很要面子的人,他只能暗自誓,以后再也不和对方当众切磋!不,应该是拒绝与对方进行任何形式的切磋!
“啪”,一个过肩摔,管亥在绝对的力量和完美的技巧面前,失去了平衡,象一只装满石头的破麻袋一般,被狠狠地摔在军营平坦的校场上,荡起一片尘埃。
管亥已经记不清这是今天第几次与大地亲密接触,即使闭上双睛,那一丛丛、一簇簇的金色星星,仍欢快地在他眼前晃悠,他的脑子里有些犯晕。这不是他的错,无论谁挨了近半个时辰的揍,被人从校场西边“轰”杀到校场东边,骨头没散架已是托天之幸,象管亥这样,被“毒打”了半个时辰死不认输的家伙,绝对算得上级硬汉。
将士们有些不忍心继续看下去,但心底里还是希望黄巾第一猛将来个绝地反击,突然爆一小下,将那个邪恶地、恐怖的家伙揍得满地打滚!
果然滚了,不过完成这一低难度动作的,还是管亥。
现实很残酷,实力有差距。
换作别的人,碰到管亥这样的铁骨男儿,说不定会因识英雄重英雄,感念管~地精神而罢手言和,可惜的是,他现在的对手,不可以常理概之。事实上,管~的坚忍,反倒让对方越来越兴奋,益地兴致盎然,越兮本就是武痴,费了一番功夫才把管亥揍趴下,现在更是玩得不亦乐乎。
见管亥又翻身爬了起来。越兮眼前一亮。大笑道:“好样地!痛快!”
话音未落。越兮蹑手蹑脚地抢前几步。待管亥站稳。越兮碗口大地拳头又挥了出去。一拳当胸。出手之前。越兮还没有忘记友好地提醒对方。“我又来了。这一拳会重一点。你可一定要坚持住啊!我很看好你哦!”
“黑虎掏心!”
越兮地力量和度俱佳。武技出色至极。管~毫不怀。越兮拥有生裂狮虎地武力。而且。越兮地耐力也非常人可及。两人徒手搏击百余招。管亥早已精疲力竭。越兮却仍生龙活虎神采奕奕。根本就是变态般地存在!
拳风及体。管~面色大变。
眼角地余光打量到校场周围地伙伴。管亥已不敢望将过去。但他完全能够想象得到大家现在地表情。
“不能就这样输了!”
黄巾第一猛将一咬牙,倦怠的身体里似乎突然生出一股力量,双掌交叉猛地迎向呼啸而来地铁拳。越兮的拳影迅快威猛,在半空中划起一道道残影,以管亥现在地状态本很难判断出越兮铁拳的轨迹,好在越兮已提前报了击打部位,让管亥的防守难度下降不少。
拳掌相交!
“噔噔噔”,管~被狂暴的巨力硬生生推得后退了三步,双臂酸软无力,火烧火燎如针扎般难受。管~知道,他已到了脱力的边缘,还没等他开口,越兮的笑声再度在耳边响起:“哈哈,还能打?再来!”
管亥恨不得就此晕死过去,他无比后悔自己喊停手地度太慢。
“横扫千军!”
腿影如山。
“啊啊啊。。。
”
越兮是武痴,但绝不是疯子,没有比武的时候,越兮总是一脸和气憨厚地笑容,待人接物也透着一股浓浓的真诚。因此,尽管辽东黄巾军地武将们一个个被他放翻在地,虐得痛不欲生,也顶多只是怨自己手底下不够硬,没有谁认为,越兮是在故意借比武较技羞辱辽东诸将,管~也不例外。
但这次,校场的氛围空前凝重。
管~是黄巾军地一面旗帜,近乎于无敌的象征,更多的时候,管亥的表现已经不仅仅代表个人,而是整个辽东黄巾军。管~被人揍得找不着北,围在校场附近观战的辽东黄巾将士一个个都看呆了,有些年青的士兵伤心欲绝地抹了把眼泪,梦想破碎了,偶像的光辉形像坍塌了。
于是,黄巾将士们无声地看着场中的一切:管~再次倒地,这次象是受了些伤,半晌没有爬起来;越兮略带着一些慌乱地跑将过去,将管~扶坐起来,一个劲地
,还伸出一、两根指头在管亥面前晃来晃去,似乎想是否真的清醒;确定管亥没有大碍后,越兮面上的焦急神情才渐渐褪去,一脸诚恳地道:“好好休息,等你好了我们再来哈。。。”
直到越兮扬长而去好一会,围在校场旁观战的辽东黄巾武将们才如梦方醒,纷纷向管亥身边靠拢。
“管大哥,还好吗?”黄龙讪讪地问道。
黄龙显然讲了句废话,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管亥现在的情形很不好,虽没受什么伤,但黑线萦绕的额头,已经足以说明管亥的心情糟糕透顶。管~冷哼了一声,没回答黄龙,目光转向了杜远,对杜远没头没脑地问道:“你以前认识他不?”
杜远是黄巾诸将中与凤翔接触最多者,呆在凤翔的时间的最长,认识的凤翔人也最多。管~实在有些不相信,自称“刚投入主公帐下效力”的越兮,会是一个无名之辈,他下意识地认为,越兮应该是凤翔一直雪藏着的“秘密武器”,轻易未曾示人而已。
从管亥望向自己的一刻起,杜远就开始摇头,“从未见过,应是新人。”
听杜远如是讲,众人脸上都有些灰暗,虽说凤翔与辽东黄巾的盟友关系早已半公开,可天下第一城随随便便派出的一个新人,就将辽东黄巾第一猛将揍得鼻青脸肿,貌似有点伤自尊。
凤翔猛将之多,再次让黄巾诸将感慨不已,好在大家早已经化敌为友,如果黄巾军继续坚持敌对立场,情况不堪设想。
越兮率部抵达辽东不到十天,肥龙宝宝和龙神都坐不住了,紧急联络某城主,“阿牛,牛哥,牛大爷!”
“怎么了?”某城主一脸纯真的笑容。
“拜托,你让越兮回去,另外派个人过来成不?我们黄巾武将都快要崩溃了!张白骑肋骨断了一根;陶升左膀脱臼;刚才,就在刚才,大洪为了避开越兮,慌不择路一头撞在柱子上,流了好多鼻血;再这样下去,襄平城的黄巾大将全都得躺床上!如果不是咱们签有同盟协议,恐怕我都会怀疑你故意派这么个变态来削弱黄巾军战斗力!”肥龙宝宝怒不可遏。
“咳咳,这个越兮怎么搞的嘛,切磋就切磋,将人弄伤就不对了。。
。”
某城主有些尴尬,皱眉道:“越兮别的都好,就是喜欢找人比试,在凤翔的时候也这样,对了,他在领地好象从未有过伤人的记录,怎么一到辽东就变得心狠手辣了?”
肥龙宝宝面上一红,他当然不会告诉阿牛,辽东诸将荣誉感强烈,撑不住还要硬撑。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岔开话题道:“真不知道你从哪个旯挖出这个家伙,越兮,其名不显,连管亥都不是他的对手。”
某城主得意地一笑,“呵呵,他是山东隐士越老夫子的儿子,很多人不知道越兮的存在,否则也不会名列沉默英雄之列了。”
“沉默英雄?”
肥龙宝宝惊讶地问道,他还从未听说过相关资讯,当某城主简要地将“沉默的英雄”描述了一番之后,肥龙宝宝目中神采飞扬,很明显,辽东太守的注意力被转移到了沉默英雄身上,“游戏中竟有这样的人物!总共有多少个沉默英雄?”
“至少七个,收服越兮的时候,系统提示他的序号为七。”
面对盟友,阿牛没有隐瞒,捎带着将收服越兮的过程向宝宝讲了一遍,宝宝听完后直翻白眼,没好气地道:“我是不是可以简单地归纳为:你的人毒死了他的马,然后越兮跑到凤翔兴师问罪的时候,你又赔了一匹马给他,然后他就欢天喜地地跟你混?”
阿牛面不改色,笑道:“呵呵,大致是这样。”
“。。。”
“游戏中肯定还有几位沉默的英雄等待掘,建议宝宝抽时间多研究一下史料,看能不能找到些线索。好了,我还有点事,以后聊。”没等对方吱声,某城主已匆匆中断了通讯。
宝宝很快反应过来,“晕,这家伙越来越狡猾了。。。”
被某城主用“沉默的英雄”转移了注意力,如何处置“为祸辽东”的越兮反倒没有下文。
宝宝也不打算再就此事与阿牛交涉,凤翔城主摆明了想耍赖,继续交涉也很难有下文,何况,某城主将“沉默的英雄”讯息直言相告,未尝没有以此堵宝宝嘴巴的意思。
“罢了,尽快让越兮出战吧,省得他把襄平城弄得乌烟瘴气。攻高丽,越兮的山地战精通,应该能派上大用场。”
第829章堡垒初成
卢植和陈铄等人总领内外事务,数以万计的冒险玩家而战,兼有霏霏的无敌城可为外援,洛阳的重建工作委实不需要阿牛太过操心,重建任务进展到第十环后不到五天,某城主便离开司隶,前往凉州。
凤翔控制的三块地盘,洛阳可谓最没有“地位”,无论昔日的古都恢复得多好,凤翔都不可能成为洛阳的长久主人,相对而言,特别领地龙飞更为重要!
黑羽鹰王降落在八宝谷内,这里是它的故乡,尽管山谷因为大兴土木目全非,但两侧谷壁险峻的山崖仍让大黑格外躁动。鹰王不时兴奋鸣叫着,清脆的啼叫,划破了八宝谷上空的宁静,将主人顺利地送到地面后,大黑迫不及待地展开双翼再度起飞,不一会,漆黑硕大的身体便消失在山崖中部的云层之间。
金城五鼠中留在龙飞城轮值的傲世无双,早已将某城主即将大驾光临的讯息传了出去,阿牛赶到八宝谷时,除了负责山字营防务的马玩暂时无暇脱身,陈宫、李进、成公英和狄云均已候在谷内,肃容而立。
“主公!”
“嗯,诸位辛苦了。”某城主淡淡地应着。
成公英明显感觉到,与上次见到城主的时候相比,阿牛的气质明显有了些变化,那是一种有诸内而形诸外的自然变化,举手投足间少了几分亲切和随和,多了几分威严和杀伐决断。成公英智勇双全,很快便猜到了领主因何会有这样地变化,近段时间凤翔遭遇的种种危局,涤去了阿牛身上略显泛滥的同情和温和,强大的压力,迫使阿牛作出改变!不知不觉中,阿牛已完成了一次心的历练,他变得更冷静、更强硬,第二次远征博古时悍然杀俘,足以说明问题!
陈宫和李进倒没有成公英如此深的感触,他们先前在司隶与城主朝夕相处,亲眼目睹了某城主蜕变的过程,阿牛气质变化对他们的冲击,远不及时隔数月再次见面的成公英强烈。
事实上,陈宫和李进返回龙飞的时间还不到一个月。
当局者迷。
铁一般地事实早已证明。人吃人地乱世。一昧地仁慈宽厚无法为凤翔带来和平。凤翔军民需要一位更加坚韧、更加铁血地领袖。成公英十分庆幸在阿牛身上看到这种变化。他隐隐有一些欣慰。
阿牛不是一个讲排场地人。与陈宫等人汇合后。立即开始巡视龙飞。
狭长地八宝谷。耗去了凤翔大把大把地资金。
站在葫芦地形中部位置。一眼便能看到一座座堡楼和一层层栈道。
陈宫忙着向某城主介绍自己苦心打造地防御体系。一脸自豪地道:“主公。我们已完成了”
“堡楼由泥土间杂石块夯成。刻意追求地光滑效果不仅仅为了美观。面临攻击时。还能有效地削弱重型武器地伤害效果。并杜绝敌人从堡楼外壁攀登地可能。只要将底部地入口关闭。便是一个坚固地堡垒。此外。堡楼上部地望楼仅能容纳远程部队。还储有火油和少量大石。这使得一个堡楼都拥有极其强悍地攻防能力!”
“依托于山壁兴建的多层栈道,主体工程已接近尾声,属下已派出部分人手到谷外西南方地山上伐木,以解决建造栈道外侧保护挡板所需的木料问题。最近大家有了些新的构想,有些民工和士兵提议,在环谷栈道上每隔两百步便设立一个木屋,集中储备一些食水和箭矢,巡守栈道的将士可在屋内体整和获得补给,战时也可以起到堡垒的作用。”
“不错的想法。”阿牛微笑着点头,状极欣慰。
陈宫话中透露出了一个重要的讯息,那便是龙飞军民也自地投入到了完善八宝谷防御体系的工作中来。
正所谓“一人计短,两人计长”,集结众人的智慧,无比陈宫一个人殚精竭虑更为周密、更为有效。
从这个细节也不难看出,孤悬于凉州的龙飞军民对特别领地安全地着紧,而陈宫欣然采纳大家的合理建议,更是从侧面说明了龙飞整体氛围良好。
陈宫继续介绍着:“堡楼和栈道间的天桥井然有序,我们可以迅通过栈道和天桥调动兵力,将部队投放到最佳位置。一旦面临战事,八宝谷空地一体的立体式防御体系,将成为入侵者的噩梦。”
“分布于谷内各处地箭塔,共计918个,出于防御方面的考虑,山谷两端地近百个箭塔优先建成,还有8oo多个箭塔将是龙飞下一阶段的建设重点。每一个箭塔地位置均经过精确计算,我们可以保证,所有箭塔都建成之后,配合堡楼和栈道、天桥,八宝谷内
射击死角!无论敌人处于什么位置,都必须面对我要想攻破此密集而有效地防御工事,任何敌人都需要付出沉重的代价!”
陈宫心目中的军事堡垒已初具规模,向来沉稳的王级谋士,也有些按捺不住心头的激动,这个工程,是陈宫心血之凝结。
陈宫的成果完全出了某城主的期望,最重要的是,八宝谷打造出一个固若金汤的防御系统的同时,还奇迹般地保持了大部分区域的生态环境!谷中到处都能看到放牧的牛羊和战马,狭长的山谷,依然适于人居,必要的时候,龙飞城外那几个附属领地的乡民,完全能够全部避入谷内。
八宝谷,确是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坚固堡垒!
成公英的评价言简意赅:“平心而论,八宝谷的正面防御能力,已不弱于郡城,防御体系的纵深则是所有郡城都比不上的。若我是敌军的统帅,如果有机会选择,宁愿强攻城高墙厚的郡城,也绝对不愿意攻击龙飞!”
这是一个很高的评价。
阿牛对八宝谷防御体系也非常满意,嘴上却道:“很好,但大家切不可大意,无论多好的防御体系都会有弱点,防御工事是死的,人是活的,世上没有攻不破的防线,也没有攻不破的堡垒。”
某城主轻轻地一句话,无异于在陈宫、李进和成公英等人头上浇了一桶冷水,让对八宝谷防御体系略自信满满的文臣武将,认真思索了起来。
这是某城主希望看到的结果。
作为一名领袖,在部属失落沮丧的时候,不妨送上漏*点和鼓励,让斗志再度昂扬,让热血再度***;当部属有沾沾自喜或对某些事物盲目乐观时,适当帮他们降降温,让大家恢复清醒的头脑,非常有必要。阿牛可不希望,龙飞步二战时那条著名的马其诺防线后尘。
响鼓不用重锤,陈宫才智高绝,成公英也可算作一员智将,两人很快领会到了某城主的良苦用心,皆正容应诺着。
李进也若有所思,但他并不负责龙飞的整体防务,由这番话引起的联想,与防御没多少干系,反倒侧重于进攻。
随着雷霆骑在匈奴大草原上的军事行动越来越多,匈奴各部的防范越来越严,雷霆骑草原练兵的风险不断增大,当然,这种状况暂时还不至于影响雷霆骑在外围打打秋风,但李进筹谋已久的一个练兵计划迟迟无法付诸实施,让矢志将雷霆骑打造成精锐的李进大感不爽。
“世上没有攻不破的防线!一定会有办法的,一定有!”李进暗道。
半晌无话,从八宝谷中部一路走来,警戒力量持续递增,不一会,阿牛等人已来到谷底,守卫着山缝间的秘道。两三人宽的秘道出口外,随时都有五百山字营战士驻守,防御之严密,可见一斑。
陈宫已恢复了惯常的冷静,向阿牛讲解道:“我们与烧当羌的合作一直很愉快,这种合作并不仅限于正常的商贸合作,但凡我们有所求,芒中领和卡扎都有尽力相助。前番属下和李进将军驰援洛阳,鞠义的先登死士早已提前离去,龙飞兵力空虚,出之前我曾去过烧当营地,芒中领就曾表态,若那段时间里龙飞遭遇强敌,烧当羌愿倾力来援。”
听到芒中和卡扎的名字,某城主嘴角浮起一抹温暖的笑意,阿牛想起了卡扎帮他挡的那一箭,想起了芒中阵前讲的那句“我们是朋友”。
“烧当羌最近的情况怎么样了?”
“看起来还不错。”陈宫笑道。
“遵照主公的意愿,和气商会对烧当羌的支持很大,烧当羌与我们的贸易金额,是另外几家代理的总和,烧当羌从中获利甚丰,部落积聚了大量财富,族人的生存状况大为改观,不客气地讲,烧当羌现在纵然算不上羌人世界最富足的部落,也绝对排名前三甲。上次我去见芒中时,他刚刚兼并了两个穷困的小部落。”
陈宫顿了一顿,补充道:“是对方主动来投。其实,凭我们卖给烧当羌的精良武器,尤其是那两千套大黄弩,芒中完全有能力动兼并战争,快提升烧当羌的实力,但他没有那样做,不愿主动将武器对准其他羌人,芒中的这份情怀,倒也难得。”
某城主叹了一口气。
“芒中不是野心勃勃的人,当年先零羌在凉州叛乱时,烧当羌正是因大力支持先零羌而元气大伤。若芒中试着统一羌人世界,他就不是我最初认识的那个芒中了。”
第830章被鄙视了
牛又有许久未曾和芒中和卡扎等人见面,有必要当&1t;羌对龙飞的种种帮助,且这次从凤翔出前,卡桑大叔有托阿牛带封家书给卡扎,陈宫应城主的要求,立即派人进入秘道,向秘道另一端的烧当羌报信。
看着一名武师从隐蔽的洞口进入秘道,转眼身影消失不见,某城主这才继续与陈宫等人转身向龙飞城方向而去。
“主公,属下以为,龙飞扩军的时候到了。”陈宫沉声道。
某城主停下脚步,淡笑道:“公台终于在扩军的问题上松口了,着实难得。说真的,如果你仍打算维持龙飞现有的部队编制,我也会试着和你商议一番,龙飞扩军,现在已势在必行!”
陈宫淡然一笑,道:“前段时间全力修建八宝谷工事,花钱如流水,兼龙飞周边和凤翔全境的形势相对平稳,属下便想将扩军的事情先缓上一缓,让领地尽量省一些开支。若龙飞早一点扩军,与博古交战时,龙飞还能向洛阳多提供一些援军,关键性的那一场战争,也不至于那样惊险,现在看来,倒是我目光短浅,考虑不周了。”
阿牛面色一肃,正容道:“公台休要自责,此前一战,纵然龙飞城全军尽出,也无法改变敌强我弱的局面,况且,扩充军力也不是一句话的事情,没打那场仗之前,公台便是有心扩军,只得青州那边也挤不出多余的军费。现在之所以盼着你开口,还不是最近有些收获,囊中甚丰!”
说到钱,某城主便一脸得色。
上一仗空前惊险惨烈,相对应地便是凤翔获得的收益也前所未有,即便阿牛将博古的赔款悉数用于弥补盟军的损失,凤翔仍从多个渠道赚得盆满钵满,以至于洒巨资四处选拔精兵、凤翔主城大扩军之后,阿牛的荷包仍鼓鼓囊囊。战争中缴获的盔甲武具、攻城器械、战船价值不菲,从凉州军几位大佬那里骗到手的数百高级人才的价值已不适合用金钱来衡量,抛开这些,凤翔在其他方面的收获,也是一个天文数字。
为了赎回袁熙和颜良,冀州府被某城主狠狠地宰了一刀,袁绍捏着鼻子忍痛支付的大量资金到现在还没有花干净相当于凤翔这一轮扩军、从其他领地选拔精兵和领地建设地花费,都是袁本初在买单;除此之外,某城主也没忘了冀州“人杰地灵”,出于对冀州人才地“欣赏和仰慕”,阿牛楞是从袁绍那里搜刮了一大批人才,仅仅四级城市所需的新兴职业人才就要了五组,凤翔、龙飞和洛阳冲击都城所需的人才算是备齐了,连汉武帝和宗无艳也跟着沾了一回光本来阿牛还想捎带着把霏霏的问题一并解决,但无敌城起步太晚,展到四级城市还不知道要多长时间,只得作罢。
如果只拿到袁本初的“奉献”,阿牛也不至于如此大手大脚,平心而论,五千金换一名精兵地作法稍显急躁,孙良付帐的时候心痛得直哆嗦,客观上促使阿牛决定一掷千金地,是另一笔巨大收益邪马台倭人!
战后不久。庞统便派了五艘战船。将须佐之男和那数十名幸而未死地倭人护卫送回了倭岛。独独将隼人扣留在凤翔。
处理这件事情时。庞统分外小心。五艘战船分别由不同地航线出。一是避免战船离开中国海域后遭遇风暴沉没;第二。则是防着须佐之男一手。须佐之男明显有些看不起隼人。潜意识里一直认为正是因为隼人被俘才导致自己兵败。乃至有了后来地一万倭兵全军覆没。庞统不确定须佐之男会不会玩什么花招。譬如将所有地隼人护卫杀死灭口以掩盖自己战败地事实。用五艘船分批送人。将使得须佐之男投鼠忌器。不敢玩花样。
当然了。庞统地良苦用心。并没有得到隼人地理解。胆心小鼠地倭人权贵得知唯独自己被扣作人质时。歇斯底里地哭闹了好几个时辰。实在忍无可忍地狱卒给了他几耳光。并威胁“再闹就割了你地舌头”。隼人才一脸惊恐地闭上了嘴巴。伤心欲绝地蜷缩在牢房里抖。
隼人虽没用。却是不能杀地。他地命直接关系着一大笔赎金。还间接关系着凤翔向邪马台国转让斗舰制造技术。
人质赎金和技术转让费。合计高达一千万金!
不能责怪某城主贪。是参考过着,眸中掠起一道精芒。
“待新军练成,若有外战任务,除了雷霆骑之外,龙飞应还能出动三、五千步卒,到那时,龙飞才能真正算作一个捏紧的拳头!”
“步兵一下子增加了四千人,雷霆骑呢?”
通过眼角余光留意到李进身形一滞,陈宫默然半晌,叹了一口气,低声道:“主公,我们凤翔的骑兵已经很多了,而且骑兵的消耗远比步兵大。。。根据龙飞的收支情况,雷霆骑还是先保持现有编制吧。”
看着陈宫的为难,以及李进眉宇间那份未能完全掩饰住的失望,阿牛顿时意识到,自己在错误的时间问了一个错误的问题!
陈宫拒绝扩充雷霆骑的两大理由,其实都有站不住脚。
“骑兵很多”,算上飞翼营和塔兰骑兵,凤翔已拥有三支骑兵部队,兵力过五千,看起来确实蛮多,但唯有雷霆骑是重装骑兵,也唯有雷霆骑常驻于凉州,作为主城外最重要的机动力量,雷霆骑的规模并不大;“消耗很大”,更显得有些牵强,就算某城主没战争横财,将雷霆骑编制扩大一倍,领地财政也不至于无力承担。
真正的原因是:陈宫认为,暂时不值得投入大量的资金在雷霆骑身上!
并非陈宫不重视雷霆骑,或是对李进个人有意见,相反,李进的雷霆骑已经是龙飞最强大的部队。李进也知道,正直无私的陈宫,领主最信任的王级谋士,永远将领地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与光彩夺目的飞翼营相比,雷霆骑明显处于弱势,这是铁一般的事实!
“被鄙视了!”李进郁闷得想着。
有一句话,叫做“知耻而后勇”。
明天开始要出差几天,可能无法码字,先提前说一下。
出差期间,如果晚上十点还没更,大家就不要等了,大冷天的早点休息。
第83章这个真没有
陈宫引领下,阿牛刚刚在龙飞城内走马观花地逛了一得及巡视谷外的几个附属领地,就不得不暂且停下巡视的脚步。
龙飞城来了客人。
或许是久未会面,或许是急于了解前番凤翔遭遇的那一系列恶战,芒中和卡扎接到凤翔武师的传讯后,并没有按照惯例,商定一个与阿牛会面的时间,两人当即放下手头的事务,与那名传讯的凤翔武师一道,穿过秘道进入八宝谷。
“啊哈,阿牛兄弟!”
芒中大笑着,大步流星向某城主走来,卡扎紧随其后,满面笑容。
某城主心头一暖,张开双臂快步迎了上去,边走边笑道:“芒中兄弟,卡扎兄弟,咱们有段日子没见面了!”
“不错,咱们好不容易聚在一起,这不,一听说阿牛兄弟到了凉州,我们哥几个立刻就偷偷溜了过来,咱们对凤翔的百花酒一直念念不忘呢!卡扎说了,今天晚上一定要喝个痛快,不醉不归!”芒中低沉雄浑的笑声越传越远,羌人部落领的豪壮彰显无遗。
阿牛仰天大笑,道:“哈哈,龙飞虽不是百花酒的产地,但要灌醉几个酒鬼的储备还是有的。就。。。这么。。。说定了,今晚一醉方。。。”
说话间,芒中与阿牛已拥抱在一起,矮小精悍的烧当羌领双臂少说也有数百斤力气,硬生生将某城主的话声破坏得断断续续。等到卡扎也掺和进来,不断用铁钵似的拳头在某城主背心上敲的时候,阿牛再也顾不得出声,生命值一个劲地往下掉,象阿牛这种将所有能力点数全部加在智力上,完全摒弃加体力的极端方士,拥有高伤害的同时,自身也极其脆弱。
差一点,凤翔城主就在自己的特别领地内,被热情的异族朋友误杀!
好不容易逃过了降级地厄运。某城主还没完全缓过气来。忽然听到卡扎问道:“阿牛兄弟。听那名武师兄弟说。你带来了我父亲地口信?”
“嗯。卡桑大叔托我问你几个问题。”
“哦。”
卡扎面容一肃。孔武有力地烧当羌第一勇士不仅在战场上骁将善战。更是出了名地孝子。对善于放牧地卡桑大叔面前。温驯地就象大叔放养地绵羊一般。因此。虽说他与阿牛兄弟相称。但见阿牛代父问询。却也丝毫不敢大意。
“主要是关于两个孩子地。卡桑大叔一直记挂着卡门和卡卡。”
卡门和卡卡。就是卡扎地两个儿子。也即是卡桑大叔地孙子。卡扎地妻子死后。两个未长成地孩子一直跟着卡桑大叔长大。尽管卡桑大叔对待自己地儿子严厉。对儿子地儿子却宠溺有加。典型地含在口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着。即使卡门和卡卡调皮犯了错。大叔也象个老母鸡护小鸡似地护得紧紧地。就连卡扎也不敢轻易两个小家伙吹胡子瞪眼。老爷子地牧羊鞭随时都可能抽将过来。
“卡桑大叔问你:最近两年,有没有揍过卡门和卡卡?”
为了尽可能做到“原言重现”,某城主学足了卡桑大叔的口吻和派头,卡扎脸红了,忙不迭地道:“没有!”
“有没有逼卡门和卡卡学武功?”
“没有!”
卡扎脑门子上汗水一下就出来了,支支吾吾地回答着,一旁的芒中差点没笑出来,就连陈宫也若有所悟地微笑不语,饶有兴致地看着卡扎,早已从卡桑大叔那得知内情的阿牛哪会不明白其中地蹊跷。
这牵涉着卡桑大叔和卡扎对两个小孩未来展方向的冲突:卡扎是烧当羌第一勇士,在整个羌人世界中都有相当的名声,自然希望自己的两个儿子继承自己的勇武,成为新一代勇士;卡桑大叔有感卡扎长年为烧当羌出生入死遍体鳞伤,不愿两个孙子再过那种刀口舔血的日子,一直坚决反对卡门和卡卡学武,强烈要求两人继承自己地牧羊才能。向来对父亲言听计从的卡扎,在这个问题上罕见地固执,被卡桑大叔皮鞭抽得抱头鼠蹿就是不松口,若不是两个丧母的孩子与卡桑大叔生活在一起,卡扎早就开始了计划中的特训。
卡桑离开凉州前往青州,两个孙儿自然归卡扎照看,以卡扎的性情,不抓紧时间训练未来地勇士才怪!
某城主虽已瞧破,却也没有揭穿,他只负责传话,这事他管不了。
阿牛轻叹一声,大有深意着凝视着卡扎,缓缓道:“明白了,我会原原本本告诉卡桑大叔的,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一定要老实作答。”
卡扎松了一口气,投以感激地一瞥,他什么都可以听老爹的,就是不愿意两个儿子真如老卡桑所希望地那样成为优秀牧羊人,在他看来,这是原则问题。阿牛的表情和语气,摆明不会在这件事情上在卡桑大叔面前“打小报告”,让卡扎放心不少。
“嗯。
阿牛问便是!”
“这两年,你有没有碰到中意地姑娘?”
“啊?!”
—需要说明一下,卡扎的妻子数年前死于疫病,堂堂烧当第一勇士没有再娶。之所以这样,一是因为他与亡妻感情深厚难以忘怀,二是两个孩子年幼,护犊心切地老卡桑,此前总是有意无意地在卡扎面前讲诸如“恶毒后妈虐待孩子”的典故,闻弦歌而知雅意,卡扎干脆
切族中年青女子热切的目光,至今仍保持单身。
“这两年,你有没有碰到中意的姑娘?”
某城主又重复了一遍,见卡扎张着大嘴不知所措的样子,忍不住解释道:“卡桑大叔想知道,你有没有打算替卡门和卡卡找个后妈。”
一听到“后妈”二字,卡扎立刻开窍了,大声道:“没有!绝对没有!”
阿牛又叹了一口气,“这个可以有。。。”
“这个真没有!”
卡扎急了,末了还加了一句,“不信你问领!”
阿牛实在不忍心继续戏耍卡扎,正容道:“兄弟,你误会卡桑大叔的意思了,大叔那么痛爱两个孙子,难道会不关心自己的儿子?大叔以前只是担心卡门和卡卡受委屈,却忽略了你也同样需要照顾,需要家的温暖,现在大叔是真心希望你能重新娶位姑娘过门呢!大叔相信,你对卡门和卡卡的爱并不比他少,恶毒后妈虐待孩子的事情,不会真的出现。”
卡扎呆若木鸡,身躯转向东面,默默想着什么,虎目含泪。
芒中走了上去,轻拍着从小玩到大的好友肩膀,低声说了几句,卡扎似有些忸怩,芒中已板着脸丢下一句话,“这事听我的,就这么定了!”
随即转身对某城主道:“阿牛兄弟,回青州后告诉卡桑大叔一声,卡扎和我妹妹雪莲情投意合,彼此间早有婚嫁之意,此前只是因为卡扎心结难解未敢对大叔明言,两人私下约定待两个孩子成年后再作计较,雪莲已苦等了四年。现如今大叔那即已松了口,两人的婚事自不应再拖下去,还请大叔抽空回族中一趟主持大婚!我们烧当羌已今非昔比,族中第一勇士和我妹妹地婚事,一定要办得热热闹闹!”
乍知道内中还有这隐情,阿牛也深为卡扎高兴,赶紧答应了下来,道:“我马上通知领地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大叔,大婚的筹备可提前进行,这喜酒,我是一定要喝的!”
“嗯,当然少不了阿牛的份!”芒中笑道。
半个时辰后。
某城主挂断通讯手镯后道:“大叔已快马加鞭赶往洛阳,凤翔城安排了一批精干的武师护送大叔上路,届时洛阳和龙飞也会出动人手沿途接应!还有,鞠义也很想过来凑这热闹,但是先登死士营正值扩军的关键时刻,他即将启程前往辽东无暇分身,这次只好先让副将司马横槊代表他前来,下次有机会来凉州时再当面向卡扎兄弟贺喜。”
“呵呵,行!”
陈宫和李进等人也不失时机地上前向卡扎道贺,醒过神来的卡扎一个劲傻笑。
最让他高兴地,是卡桑大叔二话不说立即动身的举措,充分说明卡桑大叔对自己与雪莲的婚事,十分高兴。雪莲本是烧当羌有名的美人,也是卡桑大叔看着长大地,温婉可人的雪莲嫁给卡扎,卡桑当然不会有意见。
夜幕升起。
阿牛在龙飞城主府花园设宴款待芒中与卡扎,陈宫、李进、成公英、马玩和狄云均有列席,围着火堆盘坐在地上的感觉让大家颇感新奇。几名羌人厨师小心地在火堆旁忙碌着,烤全羊地诱人香气和百花酒香混在一起,只是闻一闻,便让人食指大动。
趁着等待的工夫,某城主低声对芒中道:“有件事情需要芒中兄弟帮忙,不知是否方便。”
“人口?”
阿牛很干脆地点头,道:“对。”
“龙飞两个月前就悄悄升级为四级城市,新增建筑物已准备得差不多了,人才也不是问题,唯独人口还有很大空缺,你也知道龙飞的特殊情况,有些事情我们自己不能做,方便的话,还得靠芒中兄弟帮我从附近地地拉些人过来。也不要你去强攻坚城,现在异人领地的规模普遍都不低,直接从附属领地拉人便是,谅他们也不敢打开城门追击。”
“我回去安排一下。”
芒中想了想,补充道:“如果没有人捣乱,争取就这几天把事情办了。”
阿牛一楞,“你们有麻烦?”
“有一点,不过没什么大不了的。”
芒中十分平静,但他眼中的厉芒和强自按捺的愠怒,让某城主感觉到,事情似乎并不象芒中讲的那么轻松。
第832章烧当羌的危机
还记得土争吗?”
“当然。
牢姐羌的领,自私自利的卑鄙小人,曾经试图吞并烧当羌,我能与你们相识还是拜他所赐,他的独子土拨鼠便是死在我的手上。而且,牢姐羌还曾试图灭掉特别领地龙飞,只是未能成功,反落得个全军覆没,想必土争对我们恨之入骨呢。”
某城主笑了笑,补充道:“据说牢姐羌老实了一段时间,怎么,土争还没有倒台吗?”
芒中叹了一口气,道:“没有。上次阿牛的部队全歼六千牢姐羌人,给了土争一个教训,牢姐羌内部生了分裂,废掉土争的呼声很高,但土争毕竟老谋深算,费了一番手脚之后,族群中的几个主要竞争对手分别被他杀死或降伏,牢姐羌领的位置成功保住。”
“稳住阵脚后,土争动了几场战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接连吞并了三个弱小族群,通过强劲地对外扩张提升了牢姐羌的实力,其族群内部的质声很快消失。前些日子我们兼并的两个小族群,便是受到牢姐羌胁迫,干脆加入到我们烧当羌的阵营,这也正好给了土争报复烧当羌的借口,这几天牢姐羌频繁调动,对我们出手的可能性很大。”
“原来如此。”阿牛面色一沉。
土争进攻龙飞大败而归后,为稳固自已的地位所采取的一系列手段,让某城主深切认识到了牢姐羌领的老辣。快刀斩乱麻肃清内部的竞争对手、借对外战争转移族人对领的不满,无不说明,土争不是个省油的灯。
阿牛想了想,问道:“牢姐羌恃强凌弱吞并弱小族群,难道别的族群就任由土争倒行逆施胡作非为?羌王不管事吗?”
不远处的卡扎气呼呼地道:“牢姐羌这几次对外用兵都非常突然,等其它族群收到消息时,一切都晚了。况且,土争老谋深算,总能为每一次出兵找到冠冕堂皇的借口,制造出牢姐羌正当防卫的假象,很难找到他的破绽,就算其它族群想事后追究也没有足够地依据,所以。。。依我说,何须跟土争那老贼废话,羌王直接下令,号召各族群出兵灭了牢姐羌便是!”
芒中和阿牛对视一眼。无奈地苦笑着。
“要让羌王下令并不难。只要给他一个足够地理由便成。否则。羌王绝不会轻易那样做。他需要给所有族群一个交待。如果我没有猜错。别地羌人族群对这件事地看法。也不太一致吧!”某城主沉声道。
芒中面色凝重。点头道:“不错。羌王曾就此事召集各族群领开会商议。喊打者有之。不过大部分领都保持着沉默。强烈要求处罚牢姐羌地大多是弱小族群。相对强大地族群领。几乎全部保持沉默。他们大概也希望自己地族群能象牢姐羌那样。通过吞并别地族群迅壮大。近些年我们羌人屡遭重创。正需要休养生息。大规模地吞并只会带来一系列战争。羌人地力量会被进一步削弱。。。哼。一群目光如豆地家伙!”
这世界。多地是人。
是人就有**。就有野心。程度不同而已。就象某句台词说地。“有人地地方就有江湖”。
某城主心头感慨着。沉声道:“就算牢姐羌地实力更上一层楼。烧当羌这些年地展也不慢。再加之新近合并了两个小族群。实力同样今非昔比。与牢姐羌一战。未必就处于下风吧?”
“牢姐羌算个屁!还不是仗着。。。”
卡扎脱口怒骂着,话刚说了一半又收了回去,不安地瞟了芒中两眼。
芒中轻叹道:“此事涉及我们羌人内部的一些争斗,本不该提及,但阿牛兄弟也不是外人,是我们烧当羌多年地老朋友,且此事多多少少也与凤翔有些关系,我便据实相告好了。”
烧当羌拥有卡扎这样的勇士,在羌人世界里又有很好的口碑,且近几年实力快恢复,并不比现在的牢姐羌差多少,按理说,土争实在不该再次将主意打到烧当羌的头上,但土争偏偏这样做了。
土争打着为子报仇的旗号,楞是将阿牛杀死土拨鼠的帐记到烧当羌的身上,对芒中等人当年“庇护凶手”的做法展开报复,看起来也勉强说得过去。可实际上,深层次地原因在于,土争垂涎于烧当羌的财富——与和气商会的贸易合作,烧当羌无是羌人世界最大的代理商,数以千计的烧当羌人活跃在羌人世界的一个个角落,每天都为族群赚回大量的财富!
烧当羌地人口,在各族群中只能算作中等水平,但若对各羌人族群的财富作一个排名,烧当羌排进前五易如反掌,甚至进军前三甲也不是没有可能。烧当羌就象一个拿着稀世奇珍在市集上玩耍
,实力与拥有的财富不成正比,此乃取祸之道。
人为财死!
土争想趁着烧当羌实力仍处于劣势的机会,公事私怨一并解决,一点也不奇怪。只要能夺占烧当羌地财富,牢姐羌的腾飞指日可待。
阿牛皱眉道:“烧当羌在羌人世界声誉极佳,为全体羌人地利益付出过很多,非一般的小族群可比,土争怎敢如此嚣张?”
“此一时,彼一时也。”
芒中接下来地一番话,解开了阿牛的惑。
烧当羌在比较短地时间内积聚了大量财富的事实,已经引起了几乎所有羌人族群的关注,有心打烧当羌主意的绝不止一个牢姐羌。最近几日里,已有好几个大族群暗中派人与芒中接触,表达了可以“接纳”并保护烧当羌的意愿,其目的无外乎变相兼并烧当羌,牢姐羌的威胁,正好给了他们一个拉拢烧当羌的机会!
这种情况下,有实力的族群巴不得牢姐羌闹得越凶越好,最好直接把烧当羌逼得走投无路,自己也能多一些机会。
芒中甚至怀疑,牢姐羌的挑衅根本就是受人指使!
这份怀并非想当然。
烧当羌与凤翔展开贸易合作,早已屯积了一大批优质武器装备,还存有一批二石大黄弩,数量约在两千套左右,论武器之精良,牢姐羌比烧当羌差了一大截;进攻龙飞一役,牢姐羌两员大将阵亡,后起武将无人堪与卡扎抗衡。
牢姐在部队装备和武将素质并不占优的情况下,仍悍然动了战争威胁,实在不符合是老奸巨滑的土争惯常风格。
烧当羌新营地并没有与汉人直接贸易的通道,奇迹般的复兴度引了一系列猜想,羌人世界里数月前就有了这样的流言:“烧当羌利用秘道暗中与汉人贸易”、“芒中出卖了全体羌人的利益!”
秘道,是一根不容触碰的高压线。
流言仍只是私下传播,但烧当羌长期以来“公而忘私”的光辉形像已严重受损,越来越多的羌人族群,开始向烧当羌投来异样的眼神。
“羌王什么态度?”
芒中眉宇间隐有些不自然,咬牙道:“召我私下里谈了一次,羌王仍相信我们不会背叛全体羌人,但为了平息风波避开嫌,希望我们族群迁移,由另一个族群接管现有的营地。”
阿牛望了芒中两眼,他很明白芒中的感受,羌王话虽说得漂亮,但提出要烧当羌迁以避嫌,分明已对芒中起了疑心。
“唔,你打算怎么办?”阿牛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烧当羌与凤翔的利益早已捆绑在一起,若芒中迫于压力迁营,不仅意味着和气商会需要对羌人代理进行大幅度调整,龙飞城的安全也会面临更大威胁;换芒中的角度来看,烧当羌目前的喜人形势也会荡然无存,但若芒中坚持不肯退让,族群未来的命运也不乐观,祸福殊难预料。
芒中猛地端起酒坛狂灌了一通,任由酒水淋湿衣襟。
“阿牛认为,我该怎么做?”
不难看出,这个问题让芒中很为难。
某城主也很矛盾,他当然不希望芒中迫于压力屈服,却又必须体谅芒中的难处,这关系着烧当羌整个族群的未来。想了一会,阿牛只得苦笑着摇了摇头,道:“这件事情兹事体大,还得你自己拿主意,无论芒中兄弟作出怎样的选择,我们都是兄弟!”
芒中眼中掠过一丝失望之色,他原本希望阿牛能给他更明确的意见,不过,他也明白阿牛不方便在这件事情上挥影响力,遂沉声道:“迁的事情可以缓一缓再作决定,先解决牢姐羌的问题再说吧,土争那老贼不容小觑,可出动的兵力也多过我们烧当羌,要想击退他并不容易。嗯,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拖一段时间。”
“要我这边出兵吗?每次遇到事情时,都是烧当羌兄弟出人出力,怎么着也该轮到我们凤翔拔刀相助了。”
李进、成公英等人听到阿牛如是讲,均有些跃跃欲试。
芒中早就想过这一问题,断然道:“还是算了。凤翔军虽勇猛过人,可龙飞城的兵力不多且几乎全是汉人,面貌、装备和作战方式均与我们羌人明显不同,若被他们现汉人参战,烧当羌立时便会成为众矢之的。”
某城主淡淡一笑,胸有成竹道:“嗯,也有道理。这样吧,我就派一个小家伙过来,绝不会有泄密的风险,或许能帮上点忙也说不定呢。”
芒中只道阿牛想略尽心意,盛情难却,还是答应了下来。
第833章青春期
时间一天天过去。牢姐羌的挑衅行动越来越明显。一队'充当斥候的骑兵。在烧当营地附近出没。用不善的目光肆无忌惮地观察着打量着。丝毫没有掩饰他们的敌意。
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当然。土争也没有记耍一些小招。一如他此前吞并其它小族群时那样。派出少量族人与烧当人生争执。故意将一桩小争执升级。甚至煞费苦心地将自己装扮成可怜的受害者。
芒中早有准备。这种情况下。躲是躲不过去的。卡扎毫不客气地杀了几名带头闹事的牢姐羌人。有命逃回去的牢姐羌族人。也无一例外地被卡扎割除下了双耳以惩戒(卡扎貌似有割人耳朵的不良嗜好。当初土争的侄儿被他抓住他就享受了此待遇)。这一波较量之后。两个族群的敌对关系彻底挑明。土争也不再人前来领死受辱。牢姐羌的勇士开始大规模向烧当地附近集结。双方各自紧张备战。一场军事冲突已迫在眉睫。
为了尽可能增强烧当羌战力。提升他们与牢姐羌战争的胜算。凤翔将龙飞和和气商会在凉州境内能够立即调集到的大黄弩存货。悉数借给了芒中。也算尽到了朋友的义务。算烧当前期的积。芒中组织起了一支五千人规模的兵队伍。这支力量。让烧当领信心大增!
不过。牢姐羌领或许识到了烧当羌并非软柿。土争尽起族中青壮男丁纠集了两一千余人倾巢而出烧当羌的一万两千勇士。在人数上处于明显弱势现在已是某城赶到龙飞后的第。情报显示牢姐羌地集结已近尾声。快则三天。慢五天大群地战争便会打响。
晌午。八宝谷上空。一个小黑点远而近。
清越的鹰啼隔着老远便了过来。大黑在空中悠闲地盘旋了一圈。当阿牛走出城主办公窒时。黑羽鹰王又是一声清吟。缓缓降落。实实地趴伏在地上。
五天时间内凉州青州主城飞了个来回。大黑的不轻。
小鱼施施然地从大黑背下来穿过场中纷拥的人群。一下子便找准了目标。冲着阿牛轻轻一笑。眼眸尽是水一般地柔情。某城主再度失神。或许小鱼宁静淡温婉大方的气质太过独特。抑或凤翔人因阿牛的缘故爱屋及乌。小鱼总能轻易地的到凤翔人地拥戴。围观的龙飞军民如沐春风。
陈宫李进等人正备上前见礼。一个弱弱的声音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小犬的身影出现在黑羽鹰王背上。正可怜巴巴地向阿牛打招呼。
小犬今天破天荒地有穿上“马夹”。通体漆黑如墨的哮天狼犬被同样的亮的黑羽鹰王背在身上。一间还真不容易被认出
一反常“裸奔”完全因为城主的授意。
此时地小犬。不安地在大黑背上转来转去。摇摇欲坠的样子。似乎连站都站不大稳。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活泼和“嚣张”。
小鱼下来后。大黑立即昂挺胸地站起身来。扑楞楞扇了几下翅膀看起来打算立刻回到天上去。压没理会小犬还在它背上。“反应”稍微慢了点的哮天犬。在黑羽鹰王身上急切地绕着***。
某城主大讶。小犬的能耐他是知道的。长期爬山涉水如履平地。前些天在主城的时候。阿牛就曾亲眼看见小犬利索地攀越凤翔城墙。那可是五米以上的高度。黑羽鹰王体形大。却也绝不于难住小犬。
现在的情形很明显。|犬似乎不敢从大黑背上跳下来!
“它怎么了?”
小鱼莞尔一笑。一边走过去将小犬抱了下来。一边道:“哦。它好象有些晕。。。晕机。而且。小犬好象不太适应高空地低温和气流。-直哆嗦。这两天一直在天上飞。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小家伙吓坏了。”
事实确实如此。小犬能爬山能涉水。唯独天空是它的禁区。自从黑羽鹰王升空后。小犬就开始紧张的不的了。若非小鱼一直将它抱着不断安抚。说不定大黑刚起飞那阵。小犬早屁滚尿流地蹿下去。大黑这一路都飞行在至少数百米的高空。小犬就算有心想逃也只的忍着。再加上对某城主的“空中专”极度不适应。几千里路飞下来。小犬差一点没被吓出精神病。
“晕机?这小子。|够逊的!”
某城主哑然失笑。嘴上笑骂着。人影一闪。已一个瞬移到了小鱼身旁。将小犬从小鱼怀中抱了过来轻轻安抚。小犬也惬意地
茸地脑袋往阿牛身上蹭。嘴里出低沉的“唔唔”声。
小犬是凤翔第一个守护兽。刚一出生就被阿牛带回领地慢慢养大。与成年体加入的金色鱼和黑羽鹰王相比。小犬资历最老。也能算作一名“土著”。况且小犬活泼好动兼又聪明过人。极招人痛爱。三大守护兽中。就属它最能讨某城主欢心。早加入领地的凤翔人。常开玩笑地将小犬称作“阿牛人的儿子”
凡此种种。阿牛与小犬地感情。可见一斑。
猛然。小犬似想起了什么。开始在某城主怀里扭动。这代表着它想要离开。熟知小家伙脾性的阿牛自然不会不知道。
刚一松手。小犬已“嗖”地一声蹿了出去。闪电奔到大黑身前。“娇小”的身躯绕着庞大的鹰王来转去。喉间不断出代表警告的低吼。作势欲扑。状极愤怒。大则漠然而立。自顾自地用嘴梳理着胸腹间的羽毛。也不急着离开。一副对小犬不屑一地样子。
“汪汪!嗷!汪汪!嗷!”
——需要说明一下。小犬同具有和狗的血统。声也独具特色。
“小犬在?”小不解地问道。
某城主淡然一笑。叹了一口气:“这不明摆着吗。大概它将这几天的遭遇都算在了大黑。在向黑表示不满呢。”
小鱼有些担心。道:“该不会事吧?”
“放心吧。小犬大黑都是有灵智的守护兽。聪明着呢。顶多斗斗嘴。不会真打起来的。”
正所谓“知子莫若父”。阿牛判断是确的。
小犬在青州时。出有群狼听令。入有众犬追随。平日在领地里也一直享受着众人万千宠爱。何尝受过这样的窝囊气?吃哑巴亏绝对不行!
“汪汪!嗷!汪汪!嗷!”
许是不堪小犬的持续骚扰。大黑也有点怒了。扬起脖子还击。“哦!”
“汪汪!嗷!汪汪”
“哦!”
“汪嗷!汪汪!嗷!”
“哦!”
。。。。。。
若非某城主出面制止。天知道一鹰一犬会对峙到什么时候。
阿牛特地让大黑飞回青州主城将小鱼和小犬接到凉州。是有原因的。小犬。便是某城主算临时派遣到芒中身边。帮助烧当抵御外敌入侵的“小家伙”。在凤翔诸将均不宜出战的情况下。唯有小犬能挥出作用。
狼谷之战全歼敌方高手。小犬已露头角;血色之夜一役。小犬号令九里山群狼协同凤翔军出战。将青州府偷袭黑虎岭的五千步卒杀的几乎全军覆没并“口刃”历史人物陈容。小犬在凤翔的地位水涨船高。事实证明。它不仅是所有凤翔喜爱的宠物。更是天下第一城的级守'兽!
哮天狼犬:二郎神的哮天犬偷下凡间。与母狼野合后遗下的后代。现处于青春期。拥有强的近战能力。成为领地守护兽后。可使领地治安度大幅度提升;已握天赋技能“幻影突击”“号令群狼”;领地及领地军民免受野狼击;领地高级以上武将谋士可习的特殊技能:狼王召唤!
幻影突击:主动技。将体内力量集中起来脱体攻击。是哮天狼犬唯一的远战技能。因该技能威力极巨。一旦使用。三天后方能再次动(狼谷之战。击杀敌方高手领时是用的这一招)。
号令群狼:天赋技。高贵的血脉。强悍的战力。哮天狼犬毫无争议地成为狼(犬)王之王。所有(狼)犬均心甘情愿追随其后。供其驱使为其效命。纵粉身碎骨亦无怨无悔。
狼王召唤:特殊召技能。高级以上武将谋士可在领地学堂内习。习狼王召唤后。可在战斗中召唤低阶野狼助战。召唤地数量为(武力+智力)/2·召唤野狼助战地准确时间为十二个时辰。战斗结束后。幸存的野狼自行消失;在远离6地的海上作战时。无法使用该技能;在山林草原等地形召唤时。召唤效果增强5
“狼王召唤”可以看作是“鹰王召唤”的翻版。该技能于血色之夜一束后出现。凤翔的高级文臣武将又多了一种技能。
这就是小犬的最新状态。
现在的小犬仍处于青春期。还未完全成年。却已牢牢地占稳了“凤翔第一守护兽”的宝座。小犬的最强形态。令人期待。
第834章神罚
罩在烧当羌营地上空的阴云,最终还是未能避免演争。
战争比预想中来得还要快,土争领打响第一枪的时机,比芒中等人最初预计的最早战争爆日早了一天,土争故意制造出了牢姐羌集结尚没有完成的假象。激烈战事以一种相对“冷清”的形式拉开了序幕,奸滑的牢姐羌领选择了偷袭作为开场白,偷袭战打响的时刻,正是一个黎明,天亮前最黑暗、也是守军警戒最为松懈的时段。
从这次突袭不难看出,土争在羌人世界里臭名昭著,却又一直好好地活着,其族群逐步壮大,不是没有原因的!
可惜,这次他注定了要吃不了兜着走。
虽说凤翔不宜直接卷入烧当羌与牢姐羌的pk,但为了支援烧当羌兄弟,确保天下第一城在羌人世界的利益不受到损害,某城主与芒中、卡扎等人几经商议之后,就凤翔与烧当羌在此战中的协作原则达成了一致:除不直接派出军队参战之外,凤翔将会在武器、物资供给、特种作战、情报刺探等诸多领域,给予烧当羌力所能及的帮助。
为了避免失手俘泄漏秘密,负责潜入羌人世界打探的凤翔人,必须拥有卓的身手,每一个人的实力和忠诚都不容置,驻守于凉州的凤翔人里,唯有何谦率领的暗花武师团队获得了出动的机会。正是因为有富有效率的暗花存在,土争煞费苦心制造出来的假象,还没能完成其历史使命就沦落为一个笑柄,并彻底成为牢姐羌致败的诱因!
“攻灭烧当羌营地后,参战可任意劫掠半天,并依照战功的多少决定最终战利品分配秩序”。
领的战前,让许多战士眼中焕着惊人的神彩。
打头阵的牢姐羌战士夜色的掩护下,一边撅着屁股小心翼翼地向烧当羌营地靠近。一边暗自盘算着自己应该如何分配这宝贵的一天时间。劫掠也是一门学问,到底是侧重于劫“财”还是劫“色”,抑或“财色兼收”,貌似让不少气血上冲的牢姐羌人十分苦恼,鉴于烧当羌富得流油的客观事实,最终大家得出了一个结论:“一天太少了”。
战打响之前,牢姐羌人几乎没有担心过此战是否会失败,胜负结果还需要担心吗?尽管烧当羌富裕,并拥有卡扎这样的勇士,可“富裕”往往意味着武力的缺失,而卡扎那样的勇士也属个案,拥有兵力优势、阴险领袖和“善(内)战传统”的牢姐羌人是无敌的!
不得不承认。在争地调教下。牢姐羌勇士玩起黎明偷袭驾轻就熟。他们井然有序地接近了烧当羌地营寨。一切都显得很正常。烧当羌哨兵蹲在角落里倒头大睡地飒爽英姿。以及那暗合音律地如雷鼾声、摇曳多姿地微弱火光。让负责干掉哨兵地牢姐羌人暗自松了一口气。袭营者感觉无比安全。顺利地令人吃惊。
一想到马上就可以冲进烧当羌寨内。将猝不及防地对手统统杀死。强占原本属于烧当羌地财富和女人时。牢姐羌人体内地血。一下子热了。
“真乃天助你爷”!
“邦”地一声响。静谧黎明下地烧当羌营地。顿时刮起了“风暴”。一股强劲猛烈地弩箭风暴。黑暗中。帐蓬外。羊群内。。。每一个方向都有夺命地箭矢。撒着欢地呼啸而至。一个个飞燕投林般。亲昵地往袭营者身体里钻。肆无忌惮地表达着它们地“热情”。
烧当羌人地“好客”是出了名地。只凭那些勇士扳动大黄弩机簧地踊跃劲便可见一般。就专业地角度而言。烧当羌人组建地远程火力网。存在严重地资源浪费和少量射击死角。当然。不能对一支临时匆匆组建地弩军抱有太高期望。真正令阿牛有些不忿地。是卡扎。
卡扎那小子地战前动员。差一点没有让临时充当随军“参谋”地阿牛同学晕死过去。“想抢我们部族。反了天了!阿牛兄弟说了。这一战地箭矢全部由凤翔友情赞助。大伙儿使劲地射就是。射死那群狗娘养地。千万别怕浪费。。。”
“我忍。。。”某城主暗暗咬碎钢牙。
烧当弩兵忠实地执行了作战命令,可苦了那些牢姐羌人,如此强烈的、刻骨铭心的“爱”,他们委实有些难以承受。
虽说烧当羌的弩兵战线存在这样那样的瑕疵,但是在实战中,也取得了令人侧目的效果。大黄弩的穿透力和杀伤力惊人,百步之内,锋利的箭矢可以轻而易举地对人体造成贯穿伤害,牢姐羌人简陋的皮甲、布甲根本无法抵抗大黄弩矢的攻击,一
矢散落,飞快地带走一条条生命。
箭矢破空声、惨叫声、呼号哭喊声混杂在一起,让这个黎明显得格外“热闹”。为了达到一招制敌的目的,英明的土争领同时从三个方向起了偷袭,仅有背靠大山的营地北面未安排人手,这样的安排,使得烧当羌的自卫反击战打响时,到处都是战场,到处都有不幸的人。
箭在弦上,土争只得下令强攻!
战前过于乐观地心态,让牢姐羌人乍遇激烈抵抗并付出沉重代价之后,很快乱了阵脚,即使土争不断派人上前传令也无济于事。未及多时,袭营的牢姐羌已有人试图捂着脑袋屁股逃跑。
对于羌人而言,大黄弩实在太恐怖了,在大量大黄弩组建的死亡封锁线面前,羌人引以为傲的近身肉搏没有用武之地,徒留一地鲜血、惨况与伤感。借助于大黄弩凶狠的火力,烧当羌快意地摧残着敌人身体的同时,也捎带着粉碎了对方的抵抗意志。
天光渐亮,最黑的时候已经过去,烧当羌的反击,随之开始!
卡扎第一个冲出营地,晃着膀子冲向了敌阵,在他身后,是数千早就磨好了刀的烧当勇士。由于大黄弩数量有限,这些烧当勇士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同伴大快朵颐,好不容易逮着个露脸的机会,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嗷嗷叫地向前冲。
烧当羌有强的远程火力,又兼守方天然占着地利,本该稳守营地不断消耗进攻方的有生力量,岂料烧当羌突然转守为攻,主动离开防御工事寻求近战,本正感骑虎难下的牢姐羌领眼前一亮。土争坚信,牢姐羌的近战能力、战斗经验均胜过烧当羌,并且,烧当羌的迎客箭阵虽让牢姐羌损失惨重,但牢姐羌仍占据兵力优势!
机会来了!
土争不知道的是,烧当手中的大黄弩箭矢,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充裕。卡扎的出击,本就是烧当羌战前既定战术,芒中和阿牛等人商量后的结果是:与其等箭尽再按部就班地绝一死战,还不如借第一轮弩矢狂猛打击的威势趁机杀出去。
“战持续得越久,对烧当羌的负面影响越大,能快则快。”
以溃兵为诱饵,血气上涌的卡扎引离了营地远程火力射程之外,土争指挥着约八千部队后续部队与卡扎部接战,将卡扎所部三千余人团团围住,试图凭借优势兵力,先将烧当羌最强悍的勇士绞杀。然而,这支烧当羌的战斗力,很快让土争大吃一惊。
烧当勇士对上牢姐羌,进退有据,合自如,丝毫未落下风,一方是侵略者,一方是为了保卫族人背水一战,战斗意志层面上的较量,烧当羌自然处于上风。
让土争心寒的是,烧当羌从凤翔进口的一式铁制装备,牢姐羌人并不具备这样的装备条件,怎么看怎么象一支杂牌军,战况时刻提醒着土争,“装备很重要”。牢姐羌根本无法从势单力孤的卡扎部身上占到任何便宜,部队折损不断攀升,所幸烧当羌的兵力劣势明显。当领芒中领着剩余的勇士倾巢而出时,牢姐羌最后的预备队也投入战场,一时间,战况仍保持着胶着状态。
突然,烧当营地号角呜咽,如泣如诉。
牛角号的悲凉音调尚未消散,战线的后方,便传来一阵震天咆哮。
“嗷嗷嗷!”
有经验的羌人都能分辨出,那是狼群的嚎叫。
狼,凶残、血腥的象征,游荡于草原和山区的狼群,向来是牧民的大敌,没有人可以无视这种团结、坚韧的掠食者。通常情况下,狼群的规模都不会太大,数量上百的狼群已可称之为大群落,但现在听到的震天嚎叫声,绝非几百头狼能办到。
“没理由啊,怎么会有这么多狼聚在一起?”
没来由的眼皮开跳,让土争心头大为不安,好在这里是烧当羌的地盘,并非牢姐羌的营地,并且狼群通常不会自讨没趣地攻击大部队,土争虽感惊讶,却也并没有意识到危机来临。
嚎叫声由远而近!
当成千上万的野狼出现在视线之内,置近在咫尺的烧当羌人于不顾,疯狂地向土争等人扑来的时候,所有牢姐羌人都慌了。
“神罚!这一定是神罚!!”
“报应,报应啊!我早说过,土争领干的坏事太多了,祸及全族!!”
牢姐羌的锐气,迅降至冰点。
大势已去,土争无力回天
第835章摇啊摇
太不象话了!”
小鱼柳眉倒竖,一张清秀的小脸涨得通红,严厉地教训着。很难想象,一向斯斯文文温柔娴静深得凤翔军民爱戴的小鱼会如此愤怒,以至于她破天荒地拿起了“鞭子”以壮声威——临时从帐外扯了几根狗尾巴草,三下五去二编织在一起,与其说是鞭子,还不如当其当作是搔痒痒的工具。
惹得凤颜大怒的始作俑者,规规矩矩地蹲在角落里,一双乌溜溜地黑眼珠在眼眶里直打转,不时偷偷地瞄向小鱼所在的方位,然后飞快地低头作认罪伏诛状,可怜巴巴的样子,让人噱。
小鱼虽余怒未息,看到对方认罪态度良好,也有些不忍,只是想着必须趁此机会给这厮一个教训,遂硬下心肠恨恨地道:“哼,别以为离开领地就可以胡作非为,别以为有人护着你就可以无法无天,要收拾你,随时随地都可以的!”
某城主脸一红,轻咳了一声,“那个,那个,要不咱们回去后再。。。”
小鱼瞟了阿牛眼,眸子里隐隐传出几分嗔怨,虽未明着说“不行”,骨子里那意思却已传达到了,于是某城主只得干笑着扭过头去。向来温婉的小鱼一旦起脾气,阿牛也唯有退避三舍。
“明明说好了的,打仗的时只准在后面远远看着,不准你往前面跑,可你偏偏不听我们的话。那么危险的地方果你被刀剑误伤可怎么办?被弓箭射中了怎么办?”小鱼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着,语气和缓了许多,面上的怒容也去了大半,态度转变如此之快,很明显是看了某城主的面子。
“又不是没有,那么多人,那么多狼,也不差你上去啊!”
小犬仍老老实地蹲在那里,水汪汪的眼睛依然清澈里不停地唔唔叫着,温驯到了极点。它已经明白,唯一能指望给自己开脱的男主子,已经在香喷喷的女主子面前华丽地败退,小犬现在唯一的出路,便是挥级无敌小狼狗的凡魅力争取让生气的女主人放自己一马。
小犬已经想好了接下的套路,扮可怜是它的拿手绝活。
然而。许是罚蹲得太久。活泼惯了地小犬十分不惯。一不小心打了个哈欠。这个哈欠。直接让小犬地免罪计划推迟。犯错在先。挨训地时候还敢打哈欠。分明是态度有问题。藐视“长官”!
“你。。。你竟然。。。”小鱼脸更红了。
下意识地扬起了手中“鞭子”作势欲抽了瞅小犬油光水滑地脑袋。又瞅了瞅光可鉴人地苗条身躯。鞭子却迟迟落不下来。最后不得不虎头蛇尾地将手收了回去。俗话说地好。“几根狗尾巴草地威力。不能穿缟素”。以小犬地筋骨。就算拿着皮鞭抽打几百下也未必有事。说到底。小鱼还是下不了手。
小犬何许狗也?聪明过人地小家伙。一下子就有底气了。
哮天狼犬立刻有选择地“忘记”了自己正在受罚地事实。悄无声息地爬了起来。径自围着小鱼转来转去。还不时将脑袋往小鱼腿上轻轻地蹭来蹭去条黑油油地大尾巴。更是抽风似地摇个不停率之高。乍看去还以为这厮长了几条尾巴。小鱼本待继续板着脸次扬起手吓唬小犬。但是等玉掌落下。知机地小犬早应声而倒。赖在地上翻滚着不肯起来。两只前爪蜷缩在胸前。“唔唔”作声。一副楚楚可怜地模样。
小鱼只有彻底地败退。纤手在小犬脑袋上轻柔地摩挲着。“以后不准再犯了。千万要听话哦。”
狗尾巴摇啊摇啊摇啊摇。
见危机解除,某城主这才笑了走了过来,“除了最后关头稍有点莽撞,小家伙干得还不错,要不是小犬出手,说不定让土争那老小子跑了呢。唔,这小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
烧当羌营地内外,到处都是往来奔走的族人,战时留在营地内的老弱妇孺纷纷跑了出来打扫战场。每个烧当人的脸上,都有丝毫不加掩饰的骄傲与自豪,烧当羌以不足千人阵亡的代价,击溃了牢姐羌两万一千余人的军队,这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
与凤翔商会的贸易合作让烧当羌的经济状态大为好转,成为羌人世界里有名的富庶族群,但“富有”并非衡量一个族群是否足够强大的要因素,羌人尚武,唯有武力的强大最具份量。自打数年前烧当羌因支持先零羌在凉州的叛乱,直到如今,烧当羌人一直未能赢得如此
一场胜利,一些年青的烧当羌人已经不记得族群上+风是在何时,这场胜利,价值连城!
“我们不仅富足,而且同样善战!”
这个想法,让所有烧当羌人为之欣慰。
土争颓然倒卧,他的双手被反绑着,被烧当羌人象扔破麻袋一样扔在了寒气袭人的土地上。一个时辰前,土争还是一个中级族群的领,而现在,没有人还当他是个人物,土争唯有感慨一声“天意弄人”。
他已经是一名俘虏,俘虏就要有俘虏的觉悟,他输掉了一切!
纵观土争一生,斗角尔虞我诈的事情没少干,游刃于刀丛火海之间而犹有余力,见过了许多大风大浪,心态也越淡定宠辱不惊。但这一次,土争感觉自己输得很冤。
牢姐羌的兵力几乎是烧的两倍,土争制订的黎明偷袭策略也十分缜密,若不出意外,胜利一定属于牢姐羌,但是,意外偏偏接边生了。先是偷袭反中了埋伏;接着烧当羌强大的远程武器让土争至今仍心有余悸;那铺天盖地而来的狼群几乎让土争崩溃,“神罚”的压力几乎令人窒息;最惨痛的记忆来自于一只黑色的狼(土争不确定小犬的身份,下意识里将其视作狼),就在土争见势不妙领着数十名亲兵掉头就跑的时候,那只“黑狼”幽灵般出现,一口就咬死了土争的座骑!
亲卫们试图救土争,却被那只黑狼接连咬死了五六人,接着又被追上来的烧当羌人射死了十多个。救领是没指望了,也不能太亏待自己,余下的人明智地选择了“穷则独善其身”,至于领会怎么样,听天由命吧。
土争很怕死,垂死的战马摔了个嘴啃泥后,他很快爬了起来拔腿就跑,行动之敏捷,连他自己都感到有些意外,“看来我还没有老嘛。”可惜的是,他已经被一个可怕的“小魔头”盯上了,还犹未自知。
小犬不紧不慢地戏耍对方。
先是在土握刀的手腕上狠狠地“亲”了两口,镶嵌着一颗宝石的佩刀不得不与大地亲密接触;系在腰间的刀鞘不翼而飞;牢姐羌领的皮帽也被扯落了;由于土争仍执迷不悟地试图逃跑,小犬勉为其难地在土争左右小腿上各留下了一排齿印。。。可能知道土争是大人物,所有的伤都不致命,土争双手双腿看起来血肉模糊,实际上调养一段十来天便可痊愈。
开始的时候,小一直很有分寸,但土争不该说一句话。
苦不堪言的土争下意识地骂道:“该死。
。。狗娘养的!”
天地良心,这真的只是他的口头禅,绝无故意“狗”身攻击的意图,问题是小犬不这样认为。狂暴不安的哮天狼犬,呲牙裂嘴愤然狂吠了一阵,然后就疯了似地,一口接一口撕扯起土争的衣服,甚至不惜动用了“幻影突击”技能,楞是让土争膝盖以下的衣物全部化为碎片迎风而舞,露出两只沾满泥垢的枯瘦小腿——白生生的,看起来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卡扎当时过来一看就乐了,道:“嗯,不错,小犬还会这一招,‘幻影突击’干脆改名为‘幻影脱衣’好了,嗨,可惜这货是个糟老头,如果是个漂亮女子。。。这一招,很有前途嘛。”
烧当第一勇士桀桀怪笑着。
得罪小犬的后果是可怕的,把土争移交给卡扎后,小犬临走的时候也没忘了在土争头上做了个标记:撒尿留念,是狗狗的天性。
烧当羌一直占据着战场主导权,随着土争被俘,仍负隅顽抗的牢姐羌人纷纷缴械投降。
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
芒中深明个中三昧,营地外的扫尾工作还没有完结,卡扎便率着五千骑兵出,奔袭百里开外的牢姐羌营地,轻而易举地将对方大本营拿下。牢姐羌的人口、牛羊、财富,全都成了烧当羌的战利品,牢姐羌由是灭亡。
此役,牢姐羌两万一千人的大军,战死逾八千,投降近万,剩下的三、四千人逃散,将牢姐羌惨败的消息带到四面八方,同时,也将“狼群帮助烧当羌战斗”等事迹传播开来。
开化度较低的羌人世界里,这一难以解释的现象,拥有骇人威力。
“神迹,一定是神迹!”
“狼神眷顾烧当羌,芒中是狼神的使者!”
第83章羌王
斗结束后两天之后,烧当羌营地内仍一片喧嚣,到胜而喜气洋洋的族人,然而,在营地中央的领营帐内,气氛却十分凝重。
对土争的审讯取得了突破性进展,正是从土争口中泄露出来的秘密,让芒中和阿牛等人均大感诧异,深为不安。
“我们麻烦大了。”芒中沉声道。
“怎么?”
芒中面色阴沉,额头上的皱纹拧得老高,见众人皆瞪眼望着自己,遂解释道:“土争不是一个人,准确地说,他不过是别人的马前卒罢了。”
阿牛心头一沉。
在此之前,陈宫下里就牢姐羌侵袭烧当羌一事与某城主探讨,“烧当羌富足,物资装备精良,又有卡扎这样著名的勇士,综合实力与牢姐羌相差无几不容小觎。观那土争领以往行事均甚是谨慎,向来热衷于谋定而后动,象今次这样大张旗鼓地对付一个实力相当的对手,委实有些不合常理,莫非。。。”
陈宫最担心的事情,还是生了。
芒中低声的继续道:“按照土争的供词,牢姐羌对我们烧当羌的军事行动,并非报杀子之仇和谋取财物那么简单,而是一个精心策划的阴谋。土争领导的牢姐羌,其实早就暗中投靠了某个强大族群,一直受该族群领的引导和保护,并帮助该强力人物做一些自己不方便做的事情。
”
“牢姐羌近年来在羌人世界里倒逆施巧取豪夺种劣迹虽不是全部受人指使。但该强势人物利用牢姐羌在羌人各族群中挑起矛盾、排除异己。却是不争地事实。单以牢姐羌那点实力。以及土争在羌人世界里臭不可闻地声名该灭亡许多次。土争直到这次方才落网。正是因为那人一直为牢姐羌提供着保护。”
性如烈火地卡扎怒不遏。腾地一下站起身来。低喝道:“土争老贼作恶多端。背后指使土争地人更是罪该万死!是谁?”
芒中没有直接回答道:“还记不记得。羌怎么没落地?”
“当然得!”卡扎有些不解。但还是大声应道。
罕羌本也是诸多羌人部落里地一个大族群。领墨玄德高望重远近闻名。上一次推选羌王时。墨玄只是以微弱地劣势屈居第二羌王宝座失之交臂。墨玄领同样急公好义。理念相近。故罕羌与烧当羌关系良好。先零羌在凉州动叛乱地时候。罕羌亦不遗余力地出人出力支持前线。先零羌地失败得罕羌实力受损颇重。虽不似烧当羌那样伤筋动骨也元气大伤。部族实力大不如前格为中等族群。
半年前。土争盯上了罕羌。
经过一场周密的谋划牢姐羌趁墨玄领率部出征的机会,突袭罕羌老营成功,掳走大量人口和牲畜,待得罕羌勇士闻讯后火折返,牢姐羌已带着战利品去远,留下一地狼藉。这件事情,在羌人世界里掀起了轩然大波,罕羌勇士誓与牢姐羌同归于尽,芒中为的几个族群也纷纷表示愿助罕羌扫灭牢姐羌,土争也联络了几个中小族群紧张备战,眼看休养生息不过数年的羌人世界,又将迎来一场规模空前的大内战。
这个时候,羌王出面了。
在羌王的幹旋下,牢姐羌吐出了从罕羌老营掳走的九成牲畜和一半族人—之所以不是全部归还,是因为土争宣称“攻破罕羌老营时,曾与罕羌留守人员进行过激烈的交战,牲畜和人口有不同程度的折损”;作为交换,罕羌及与罕羌友好的族群承诺,三年之内不得主动就此事报复牢姐羌。
这一结果无法让罕羌及助拳的羌人族群满意,但最终还是只得捏着鼻子认了。无它,双方势均力敌,打起来谁也没有把握获胜,若不接受调解,失去了所有牲畜和绝大部分族人的罕羌便等于是无根之水,唯有灭亡一途,接受调解虽也免不了一个亏字,但起码能保持族群的完整性,将来未尝没有重新崛起的一天。
卡扎本不太明白芒中为何现在突然提起罕羌,脑中灵光一闪,失声道:“莫非牢姐羌袭击罕羌一事,也是受人指使?”
芒中没有说话,目中隐隐有几分悲怆,黯然点头。
“谁?谁干的?”
望着出离愤怒的卡扎,芒中目光一冷,从牙缝中蹦出两个字:“羌王。”
卡扎惊呆了,颤声道:“羌。。。羌王?!不!这不可能!一定弄错了!”
羌王,由各个羌人族群的领共同推选,每十年推选一次。
族群领要想登上羌王宝座,所在族群实力自不能太低,出身弱小族群的羌王将面临更多问题和更大挑战,但族群是否有强大实力并非推选羌王的第一考量,领的德望和人脉才最为关键!在普通羌人的心目中,羌王就是公正、智慧的象征,现任羌王自然也不例外。
这便是卡扎乍闻此消息后为何跟见了鬼似的,“仁慈公正的长者”与“奸诈狡黠的恶棍”原来是一丘之貉,卡扎一下子接受不
“我也希望是土争在胡说,可惜。。。错不了。”芒中沉声道。
“羌王为什么要那样做?”卡扎涨红了脸。
就在这时,一直扮演着合格倾听者的阿牛站了起来,走到卡扎身旁,拍着他的肩膀叹道:“原因很简单——权力,羌王不希望有人威胁到他的地位,这世界上,最肮脏的莫过于政治。当他现自己的权位很可能受到挑战的时候,暗中收买臭名昭著的土争为其效力,实在再正常不过了。举个简单的例子:随着罕羌的没落玄已无资格成为下任羌王的候选人,羌王少了一个强大的竞争对手。”
“哼,借牢姐羌之手废了罕羌,羌王既借此机会对墨玄造成难以恢复的沉重打击又帮助爪牙提升实力,顺便还借斡旋之机替自己捞取好名声,以待下一任羌王选举时多些资本。好狠的羌王!好一个一石三鸟!”
罕羌事件后,羌要罕羌及其友好族群承诺,三年内不得报复牢姐羌,表面上看是为了顾全大局化解干戈深了想,岂不正是名正言顺地为土争提供了保护伞!
卡扎为之语塞。
自从亲眼见证了阿牛谈间化解龙飞危机的手段后,卡扎从此不再怀疑阿牛的智慧是他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阿牛一针见血地指出羌王的动机,并以罕羌墨玄领的遭遇作为佐证,成功地帮卡扎抚去围绕在眼前的重重云,直窥问题的本质。
阿牛仍在继:“烧当羌被牢姐羌盯上来也是因为烧当羌近年来快展所致,与罕羌墨玄的情况相仿,羌王可以忍受一个穷困潦倒的烧当羌,却无法忍受一个富有强盛的烧当羌。在你们最困难的时候,他可以给予一定支持,但烧当羌已今非昔比你们已强大到让羌王感到不安。”
芒中目中精芒暴涨,想了想:“可,我们还没有恢复到先零羌‘起义’前的水准在比我们烧当羌强大的族群也不止一个,何以。。。”
“两个原因第一个,你们展的太快了!”
某城主毫不客气地打断了芒中的话,好气地道:“你们控制了羌人世界近半对外贸易,到处都能看到烧当羌商队往来奔走,部族的财富每天都在增加,以现在的趋势,烧当羌成为羌人世界里最强大的族群只是时间问题!换作我是羌王,多半也会想办法限制你们一下,趁着你们还没有真正强大起来的时候下手,总会容易一些。”
“第二因,纯属个人猜测,那便是羌王忌惮芒中兄弟。”
“我?”芒中目瞪口呆。
“嗯,是你,就象忌惮罕羌的墨玄那样。和气商会的负责人曾向我说过,自先零羌叛。。。‘起义’之后,芒中兄弟在羌人世界的声望居高不下,这是你最宝贵的资本。嘿嘿,半年之内,先后对罕羌和烧当羌下手,如果我没有料错,现在距离下一届羌王选举大会应该不远,两年?还是三年?”
“两年。”卡扎面色白。
“难怪他们那么着急下手,时间是挺紧。”
阿牛笑容一敛,转身对芒中正容道:“这次出人意料地以弱胜强,一战而胜击溃牢姐羌并生擒土争,打了对方措手不及,只凭土争那张能说话的大嘴巴,对羌王就是个巨大的威胁,对方必不肯善罢甘休。芒中兄弟,接下来何去何从,宜早作决断。”
芒中默然,卡扎亦默然,面上阴晴不定。
他们明白阿牛的意思,这是个困难的抉择,关系着烧当羌的生死存亡,他们已陷身局中无法抽脱,无论选择屈服还是反抗,都充满风险。
片刻,芒中抬起头来,锋芒毕露:“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开弓没有回头箭,羌王想打击我们烧当羌,烧当男儿又岂能让他轻看了?既然我芒中这点薄名让人不安,两年之后的羌王推选,就让我们烧当羌,和羌王所在的巩唐羌一决高下吧!”
芒中言下之意,显然已决意与羌王彻底对立。
某城主欣然一笑,道:“这次借与你们的大黄弩不用还了,还有什么物资方面的需求都可提出来,凤翔会竭尽所能满足。记住,烧当羌一直是凤翔的朋友,需要帮助的时候,别忘了还有朋友。”
一下子送出两千多套大黄弩,眼皮都没有眨一下,阿牛的慷慨与气度让芒中也不免为之动容。武力相对弱小的烧当羌,现在确实很需要这些先进武器,芒中没有跟阿牛客套,道:“弩我要了,这玩艺确实好用。
这次我们端了土争的老窝,夺得少战马牛羊,回头我会派人挑两千匹上品战马送往龙飞,权当一点回礼,是朋友就别废话。”
某城主洒然一笑,也不推辞,耸耸肩表示接受。
“送出两千多套一、二石大黄弩,得到两千匹上品战马,貌似又大赚了一笔。唔,芒中这兄弟。。。够意思!”
第837章承诺
中决心不惜一切与羌王一争雄长,盖因形势所迫,不之。
烧当羌“意外”地击溃羌王暗中扶持牢姐羌,使得羌王痛失一条狗腿,这矛盾已不是说化解便可以化解的。更重要的是,就算羌王愿意咬牙忍了“断腿”之伤,可烧当羌擒住了知晓羌王许多秘密的土争,只此一条,羌王便断不敢不管不问。
事实上,烧当羌击溃牢姐羌主力部队后的第二天,羌王使者便飞骑赶到烧当营地传达羌王的意愿,反应之快,十分罕见。
“大家都是羌人,羌人不打羌人!”
“牢姐羌已经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以和为贵,先放了土争领吧!”
“土争挑衅在前,日落得如此下场亦是咎由自取,死不足惜!然前番牢姐羌侵犯罕羌时,羌王不遗余力地出面斡旋,大家承诺三年内不找牢姐羌报复,土争也依诺归还了罕羌的人口和牲畜,言犹在耳,牢姐羌便遭遇了这场灭顶之灾,明事理的还知道土争罪有应得,不知情由的还道诸位怀忿在心不守承诺,并进而怪责羌王处事不公。。。”
总而言之,羌王的目的只一个:要求芒中将土争交由羌王使者带走。
若非烧当羌已经撬开了土争的大嘴,说不定还会懵然不知地上当受骗,但在了解了事实真相的情况下,芒中岂会把土争拱手交出?任羌王使者软磨硬压,芒中亦岿然不动绝不松口。
羌王使者只得悻悻而回。
使者远去的马蹄声传来,卡扎将中盛酒的大碗狠狠砸在地上,碎裂的陶片四处飞溅,险些伤及旁人,不过,气血***的烧当第一勇士已经顾不得这些了。卡扎长身而起然道:“不料想羌王如此卑鄙狡诈,现在竟又将主意打到了我们烧当羌的头上,我卡扎与他势不两立!领,有什么事尽管吩咐下来,卡扎即使粉身碎骨,亦不会皱一下眉头!”
芒中宽慰地一笑。若有诸如卡扎这样地族群核心人物鼎力支持集合整个族群地力量背水一战。与羌王地斗争连一分机会都没有。
就在这时。先前因羌王使者来访而帐后回避地阿牛走了进来眉道:“别老想着用武力解决问题。迷信于武力。也得有相应地实力才行啊。
”
一语惊醒梦中人。
烧当羌近几年地重新崛多体现在经济层面。族群地人口和武力增长并不突出。在羌人各族群中。烧当羌地军事实力并不强盛。族群“富”则富矣“强”则无从谈起。族群地军力远远落后于经济实力。这便是烧当羌不得不正视地尴尬问题。也是“准大族”牢姐羌敢于对烧当羌挥起屠刀地根本所在!
现在地烧当羌。与强大地羌王硬碰硬实属不智。
芒中和卡扎神色肃穆,两人深信凤翔城主与烧当羌的坚实友谊对阿牛的智谋深具信心,如果烧当羌可以外聘一名总揽全局的军师型人物计阿牛中标的可能性当在九成以上。
“阿牛兄弟有何见教?”
“当前形势,羌王强而烧当羌弱是不争的事实,现在距离下一届羌王改选还有约两年时间刀兵再起,两家最终选择通过战争一决高下,烧当羌失败的机率偏高。”某城主胸有成绣,扫了卡扎和芒中一眼,淡淡地道:“上兵伐谋。”
“我若是芒中兄弟,当尽量避免与羌王正面冲突,羌王暗中扶持牢姐羌搞风搞雨的事情更要装作不知情,隐而不,以期麻痹对方。有土争这张护身符在手,再兼以施展以上缓兵之计,就算羌王心急如焚,也会因投鼠忌器而不敢迫烧当羌过甚,以免事情越不可收拾。”
芒中低头不语,卡扎则面现不忿之色,急道:“这样岂不是太便宜了那老贼!我们何不直接将土争供词公诸于众,直接让那老贼声名扫地,成为过街老鼠?”
某城主早知卡扎会有些一问,轻叹道:“先,土争乃反复小人,羌王表面上一直是大公无私的长者,单凭烧当羌一面之辞,只怕很难动摇羌王在其余羌人部族的地位,反而会使羌王彻底抛弃幻想,找到与烧当羌全面开战的借口;其次,烧当羌与牢姐羌早有宿怨,半年前更是差点为替罕羌报仇开战,若有人暗中散布谣言,称‘烧当羌为报私仇故危言耸听’,其可信度高是不高?再则,烧当羌近几年的快展已经让不少族群为之眼红,要求烧当羌离开秘道入口的呼声,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卡扎冷汗直流哑口无言,这些问题,是他未曾深入思考过的。
芒中也是目光一凛,点头道:“阿牛兄弟说得不错,羌王与土争那厮的龌龊勾当,确不宜闹得尽人皆知。。。可惜啊,这么有力的把柄,只能烂在肚子里,总不能还没等到羌王选举,咱
羌就被别人给灭了。”
“私下小范围传播还是可以的。”
阿牛笑了一笑,继续道:“芒中兄弟的长远目标是将羌王拉下马并取而代之,这便涉及着诸多部族的权力博弈,若没有几个坚定盟友全力支持,宏愿绝计无法实现,倒不如干脆立刻将土争杀了以安羌王之心,徐图后计。以芒中兄弟的人品声望,在羌人部族中找到些志同道合者应该不难,比如罕羌领墨玄,还有我第一次到羌人地界时见到的那位先零羌领古丹,芒中兄弟不妨以大义向两位领求助,再采取一些切实行动,帮助他们的部族走上复兴之路。两位领相助芒中兄弟,应该不难。”
羌王大位之争,本就是一场羌人世界最大规模的政治斗争,合纵连横的背后是利益分配,并非挟大义之名就能无往不利,许以实利,同样重要。
卡扎眼前一亮,拍手道:“此言甚是!罕羌墨玄领德高望重,先零羌古丹领也是羌人中著名的英雄人物,且两位领皆与我们烧当羌友善,现在他们的部族虽然没落了,影响力犹在!”
芒中不动声色,:“羌王老奸巨滑,现有的大族群大多与他的巩唐羌友善,即使有罕羌、先零羌倾力相助,我们烧当羌仍处于劣势。”
“不错,所以烧当羌必须好~|用羌王改选前的这两年时间,不断提升自身实力,想方设法扩大盟友规模!”
某城主顿了顿,接着道:“烧当羌的劣势虽然明显,却也有其他族群难以企及的优势,那便是雄厚的经济实力,凤翔是你们坚实的后盾。能否将经济实力成功地转化为军力和影响力,是芒中兄弟能否成功的第一个关键!”
“另一个关键在于,此前与牢姐羌战中,草原狼群助战为烧当羌带来的光环效应!接下来十来天时间战争爆的机率最大,我会让小犬统率狼群与烧当勇士一起行动。”
芒中心头大定,没有比他更清楚,草原狼群违背天性的“反常”现象,对羌人的威慑有多大。如果一切顺利,狼群的威力将胜过十万雄兵!
“还有个问题,若羌王老贼托辞让我部族离开这里另立营地,该如何是好?”芒中提出了心头最后一个问。
阿牛忍俊不禁,道:“新近灭牢姐羌,又得狼群助战,烧当羌声威大震,谁会凑上来自讨没趣?就算有人想从中作梗,想来也多半会等候羌王的处理意见。
我们手上握有羌王的把柄,有什么好担心的?”
阿牛没有在烧当羌营地逗留太久,与芒中就烧当羌接下来应对危局的细节磋商完毕后,很快打道回府。
芒中与现任羌王、巩唐羌领争夺羌王大位的斗争,纯粹是一场羌人内部斗争,单就芒中等人的性情而言,很难接受汉人势力直接卷入其中。
正如芒中不可能要求凤翔暗中开放秘道,以便烧当羌杀进凉州烧杀抢掠(即使前几次烧当勇士偷入凉州客串打手角色,也属于友情客串,获益的永远是凤翔),阿牛也不打算主动将凤翔的军事触角伸到羌人世界。在关系着民族对立的问题上,芒中与阿牛不谋而合,谁也不想试图逾越对方的心理底线,两人心照不宣地达成了默契。
由于先后与南阳袁术、冀州袁绍和青州臧洪交恶,凤翔目前面临的形势极其严峻,凤翔主城和洛阳均气氛紧张,再加上越兮率部前往辽东练兵,凤翔短时间内几乎不可能抽调部队支援盟友。自家的娃娃都没有管好,别人家孩子听不听话,已不是凤翔有能力插手的。
阿牛的态度非常明确:凤翔不会直接卷入战事,但会在后勤、情报、重要战略物资及民用物资的供给上为烧当羌提供有力保障,全力相助烧当羌解决后顾之忧。
全力相助!
比金子还要珍贵的承诺!
实际上,还没等阿牛离开凉州,存储在龙飞特别领地的物资,便6续通过八宝谷秘道和和气商会的正常贸易通道,源源不断地送往烧当羌营地,烧当羌的物资储备每一天都在增长。送出这些物资时,凤翔甚至还没有来得及与烧当羌就物资价值、偿付方式、偿付时间等细节进行磋商,“备战要紧,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以后再谈。”
对烧当羌的无私帮助,是两家长久合作的必然结果,也是凤翔对烧当兄弟真挚友谊的回馈,更是大手笔的投资。
事成,回报无可限量。
事败,血本无归,也并非全无安慰——走投无路的烧当羌,举族归附于凤翔旗下,似乎顺理成章。
“无论结果如何,我们凤翔都不会是输家!”陈宫一语道破天机。
第838章全民公敌
牛和小鱼很快踏上了归途,小犬则没有那么幸福,它在凉州一段时间,烧当羌还需要哮天狼犬的帮助。
离开凉州特别领地后,阿牛的“空中包机”大黑,并没能按原计划直接返回青州主城,听到主城新近生的一起突事件时,正与红粉知已遨游天际的凤翔城主,差一点从黑羽鹰王背上摔下来。
“蔡琰在领地里失踪?晕,该不会又被人绑架了吧!”
某城主目瞪口呆,下意识地想到了陈铄被掳,继而想当然地怀这又是一起针对凤翔的惊天阴谋。谁都知道陈事件最终牵连有多大,天下第一城险死还生n多次,连“外战不败”的金字招牌也毁于是役,好不容易才把陈铄的事情完结,现在类似的事情又生在蔡琰身上,此时此刻,阿牛心情之复杂,可想而知。
“绑架?”
通讯手镯中的流潇洒赵龙想了想,没好气地道:“应该。。。不算吧,你那几位牛叉的结义兄长都在凤翔城,有本事在他们眼皮子把人绑走的家伙,大概还没有生出来。孙良说,种种迹象表明,蔡文姬的失踪十成十是离家出走,出走的原因嘛。。。不说也罢!”
赵龙停了下来,望着某城异地笑着,笑得阿牛头皮麻。
直到成功“敲”到五千大洋、一套大师级铁匠量身打造的装备,且吊胃口吊得某城主咬牙切齿痛不欲生的时候,赵龙才心满意足地道出了实情:蔡文姬出走前在房内留下了一封信,信中自称有点“静极思动”,想离开凤翔外出散心广见闻,顺便拜访各地音律高手,以期在琴道上有所突破。
阿牛松了一口气,道:“唔,是被人掳去便成。。。蔡文姬想外出游学,也不是什么坏事嘛。”
“胡说!”
风流洒赵龙激动起来高声道:“蔡琰乃尚未出阁地美貌才女。现在兵荒马乱地哪来那么大地胆子孤身偷跑出去?出了事情谁负责!再者。她老子蔡刚刚到凤翔定居。父女团聚不过月余。蔡琰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外出?以凤翔地名气声望。邀约音律高手共襄盛会未必不能成就一段佳话!现在我们子龙会大批玩家闻讯后自奔走。以期找到蔡琰为其护法。”
到今日。阿牛才恍然现。蔡文姬在玩家中地号召力貌似也不低。子龙会就有不少人愿为护花使者。
被赵龙抢白了一番。某城不生气。阿牛久居上位颜观色趋吉避凶地本事也长进了不少。见赵龙同学一脸激愤索性顺水推舟顺着赵龙地话头接下去。先将“不懂事地家伙”狠狠批评了一通:“说得也是哈不知道蔡文姬咋想地。这不是给大家添乱吗?她就不该乱跑嘛!”
这一招并未收到预期地结果而让赵龙地“激愤”。顺利晋级为“悲愤”。传说中能杀死人地目光“嗖嗖”直冒寒气。让某城主有些不知所谓。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这里揣着明白装糊涂?”
“什么?”
阿牛莫名其妙。
于是乎,赵龙小宇宙一下子爆了:“装!还在这装!蔡琰离家出走,就是因为你!!天哪,快点降下狂雷,劈死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吧!”
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以及夹杂着送上的诸多头衔:“当代陈世美”、“没良心的”。。。某城主现在完全可以肯定,赵龙也是蔡文姬的忠诚粉丝,心里不屑得很,对自己刚才被“勒索”一事更是耿耿于怀,暗道,“真是个朝三暮四的家伙,等会俺就去宗无艳那里打小报告,狠狠地告他一状!”
有了这番打算,某城主心里一下子就平衡了,也不着恼,笑咪咪地看着赵龙泣血陈述,反倒让有心挑的赵龙大感无趣。
花了三分钟,阿牛才算勉强弄明白了状况:蔡琰的出走,貌似真的与自己有关,很是无辜地被扯了进去。
最大责任人并非阿牛,而是文姬的老爹蔡
正是因为蔡番被软禁于长安时,在凉州大佬面前称“小女与阿牛城主暗生情愫,已由好友卢植作主订下婚约”,曾经的“完美借口”固然打了求亲的凉州大佬,却也留下了一些隐患。待蔡阿牛早已“名草有主”且两人情比金坚时,错已铸成。蔡琰之所以离开,便是前几日无意中得知了此事,羞怯之下,黯然离去。
当然了,不能全怪蔡,他之所以拿蔡琰的婚姻大事扯谎,也是被凉州军逼得没办法,不得已为之。不过话讲回来,蔡迫信口开河,还不是替凤翔消灾时把自己陷进去了?
无论如何,阿牛都脱不了干系。
“蔡文姬出走很可能在今后一段时间里,成为游戏的头版头条,持续追踪,怎么处理,你自己看着办吧。朋友一场,别怪我没提醒你,据小道消息,游戏中起码有五成的男同胞——包括本人,大多想将涉嫌亵渎才女的某人杀之以泄愤;更高人数比例的女同胞,对某人涉嫌脚踏两条船的卑劣行径也大为不满—包括我老婆无艳,扬言要‘代表月亮惩罚你’。。。”
阿牛头大了,他不介意成为全民公敌,别人的看法关他何事?但如此无辜地被卷入这场无妄之灾,面临一个烂摊子的同时还落下诸多骂名,难免有些郁闷,哀
“靠!我比窦娥还冤啊!”
“没办法,就当支持一下游戏里的娱乐事业展,这事你得负责到底!知名玩家与著名npc美女的感情纠葛,果然好噱头,可惜主角不是我。”赵龙嘿嘿笑着,一脸惋惜,又有些幸灾乐祸。
阿牛鼻子都气歪了强忍着活活掐死赵龙的冲动,切断通讯,命令黑羽鹰王向洛阳飞去。
洛阳有卢植。
卢植与蔡氏父女的关系都很亲密,且对此事的前因后果都了如指掌,如果说这世界上,只有一个人能在这件事情上予阿牛有效帮助,阿牛坚信此人定然非卢植莫属。
大黑在洛阳城降落时,卢植早已赶到城主办公室里踱了数十来回。
挺拔的身躯略显佝偻,始:清风抚面般闲适的面庞上,也隐隐透出几分焦灼神色,不难看出卢植得知此事后也颇为担忧,这位三国英才直对蔡>视若已出。
一见阿牛进,卢植便直言道:“此事棘手。”
“嗯,所以才来求助于先。”某城主苦笑。
卢植而立,目光定格在办公室内的屏风上,好半晌才叹了一口气,道:“琰儿外表柔弱实则倔强刚烈,那句话未曾传出去倒还罢了既已传入>儿耳中,无异于一大笑柄。婚姻大事关系名节,叫她怎能泰然处之?以她的性情只是羞愤出走。。。还不是最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某城无语。
历史上的蔡琰,博学有才,通音律,才华横溢,也有几分心高气傲,因卫仲道之死被指“克夫”,愤而回到娘家便可见一斑。
轻咳了一声,阿牛沉声道:“事已至此,收拾残局为第一要务,先生可有建议?”
卢植显然早有定见,转过身来,定定地注视着阿牛,肃容道:“阿牛以为,琰儿如何?”
“啊?”
阿牛的反应向来不慢,闻弦歌而知雅意,向来当仁不让,不过,这厮此时宁愿自己笨点,省得被卢植吓着。某城主满头大汗,忐忑不安,“一定是理解错了,没料想我郑某人也有变身孔雀的一天,真是耻辱。。。”
卢植见阿牛满脸通红地半晌不吱身,心头也有些急了,“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在儿女之事上放不开,忒实诚啊。”
响鼓不用重锤,奈何某城主在这方面,明显缺乏主动性。
这位大儒觉得自己有责任把话挑明。
“阿牛得先帝钦封五品昭德将军,麾下多豪杰之士,讨逆诛邪,屡立奇功,名满天下,放眼天下众生,有此成就的青年俊彦寥寥无几。。。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三妻四妾实属平常。。。实不相瞒,蔡伯前些日子也曾私下里询问过阿牛和小鱼姑娘八字,卦象显示,应该合得来。。。”
卢植不遗余力地劝说着,某城主站在那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当然,这并非代表这厮多么老实,柳下惠似的人物可遇不可求,虽说阿牛属于比较“洁身自爱”的那类人,可放着领地里一个娇滴滴地大美人,完全没有点贼心,貌似既违背天理,也灭绝人伦。在游戏中与历史上著名美女、才女来上一段故事,貌似也很香艳动人的嗦。
问题是,阿牛深知,有些事可以想,却不能做。
别看小鱼平常温柔如水,其实颇有主见,这种“大是大非”的问题,不用问,便知道结果。
“真是挣扎啊!”
游戏是虚无的。
惹恼了未来的老婆,现实将是残酷的,阿牛不希望自己下半辈子很惨。
就在这时,小鱼走了进来,巧笑倩嫣。
礼貌地和卢植打了个招呼,大大方方地走到阿牛身旁,见两人的谈话停了下来,遂轻声道:“有打扰你们该事情吗?要不我先出去。”
—小鱼听说了蔡琰出走的事情,却还不知道出走的原因。
正准备出去时,柔胰被阿牛轻轻拉住,“不用。”
卢植暗自叹了一口气。
事实上,他对温婉大方的小鱼,同样很有好感,当着小鱼的面张罗着给她再找个“姐妹”的话,也着实说不出口,负罪感很重。
“大致就是这样了,我刚才说的,阿牛不妨再考虑一下。”
“嗯,多谢先生,我知道怎么做了。”
以下不算字数:
原打算凤翔升级到一级都城时,完结本书,再开新本。
这个计划,也与原先设定的大纲一致,因为,这本书的订阅,不值得我花更多的心血和精力,一直写到现在这么多,责任感占很大份量。
考虑了好几天,也抽时间将剩下的主线任务和重要支线任务作了全面梳理,宣布一个决定:我改变主意了,这本书,将结束于三级都城。
我会将剩下的故事写好,完整呈现在大家面前,献给一直支持这本书、支持猫的那些兄弟姐妹。
最近断更那么多,也没看到多少骂声,更多的是理解和支持。
猫何德何能?
你们,给了我太多温暖。
有句话,还是得先讲。
我也生活在现实中,而非梦境里,必须承担男人应该承担的责任,猫无法保证以后不断更,但可以先放一句话在这里,以后的更新,我会更加努力,大家看行动好了。
第839章咋是老二哩?
云:识时务者为俊杰。
阿牛显然是一位“俊杰”,至少,他不会心存侥幸,傻乎乎地“征询”小鱼对卢植提议的意见。那分明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跟自杀没什么区别。
不用问也知道,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视男女平等为天经地义的小鱼,绝对不会认为“二女共侍一夫”这样的香艳故事,是一段值得大书特书的佳话。看别人唱戏还勉强可以接受,谁没有点娱乐精神呢?可若是自己不幸成为娥皇、女英之一,嘿嘿,事情就大条了。
通过通信手镯与赵龙取得了联系,阿牛只是让赵龙代为传令,要求副城主孙良尽可能多地派出人手,四处寻访蔡琰的下落,尽可能将蔡>找回来,“若她不肯回来,派精干武师暗中保护便是,不必太过勉强。”
整个过程,都是当着小鱼的面进行,某城主表现出了足够的冷静和淡定,一副任其自然的态度。
对此,阿牛的理是,“大名鼎鼎的三国第一才女蔡文姬,现在技能水平仅处于高级顶峰,名不副实,令人扼腕。她在历史上传诵千古的作品,均为生活凝炼,有感而,现如今的安适生活,是对天才的扼杀,教她怎写得出‘悲愤诗’和‘胡~十八拍’那样的力作?温室里长不出壮苗,既然她有心想要出去游历一番,自然应该成全,保护好她的安全即可。”
这样的安排,或许不尽完,却已是阿牛短时间内能想到的最好办法。
青州,北海内。
一辆略显破败的牛车,在阳光下沿官道缓缓而行。
牛的外形毛色,已甚是老迈,差不多相当于人类的花甲之年,瘦骨嶙峋,让人看着便感揪心;驾车的老汉约五十多岁,两鬓已然斑白面上沟壑纵横,到处都能看到补丁的破旧衣衫,将老者干瘦的身躯裹得严严实实,浑浊空洞的目光一直望着前方远处。
蔡琰便藏身于破旧地厢里。偷偷透过布帘缝隙。打量车外地情形。
一路走来。已经有不下七拨经过。并询问车夫“是否有看到一位姑娘”。得到否定地回答后便继续向前奔去。这七拨人。有挂着子龙会标志地冒险玩家有身手矫健地凤翔武师。一个个行色匆忙。却楞是没有人想到登上牛车检查一番。谁能想象得到。风华绝代地蔡文姬。居然会藏身于这辆又破旧又有一股难闻气息地牛车里?
蔡>并非租不起好车。其父蔡虽没多少积蓄蔡>地高级人才职称却是如假包换。倒也不虞缺少盘缠。租这辆破车。便是为了尽可能减少一些麻烦。
放下布帘。轻叹了一声。“还好。至少现在都没有人现我地踪迹。”
蔡琰脸上地神情并无多少庆幸。反是失落地情绪更多一些。
时逢乱世。象她这种娇滴滴地女子身一人在外流浪。是一件非常危险地事情。最初地冲动之后。未知地、可能地危险每每让蔡琰不寒而栗。事实上。蔡>内心深处一直隐隐希望自己已经“不幸”被现。作作姿态争执几句。然后“很不情愿”地被凤翔人带回去省得面对不明地将来。可惜地是。那些凤翔人和子龙会玩家。没有给她机会。
“真是一群蠢蛋!”
有时候,太聪明未必是一件好事,蔡>很快就有点后悔自己租错了车。
不过蔡>的倔强性格,让她故意显露形迹“放水”是万万不能的过短暂的恐慌之后,不屈不挠不服输的劲头又占据了上风“回去能干什么”、“问题依然存在,回去后还不是徒增伤感”琰开始认真思索,接下来去哪里。
她很快有了决定:先去冀州。
“凤翔在青州一枝独秀,不仅有子龙会的异人相助,还借贸易的机会与许多异人领地开展密切合作,更兼和气商会在青州诸多郡县都有店铺,留在这里迟早会被现,莫不如走得更远一点。冀州袁本初与阿牛城主关系紧张,凤翔的势力在冀州鲜有展,只需到得那里,想找我回去的人将鞭长莫及。”
从洛阳城主办公室出来,阿牛如释重负。
在洛阳只停留了不到两个时辰,阿牛再次将黑羽鹰王召来,与小鱼一道折返青州。行色如此匆匆,固然因为洛阳重建工作已走上了正轨,躲避卢植的意味也十分明显,某城主实在不敢再给卢植游说的机会。
一路无话,第二天中午回到主城。
蔡嘴巴依然很硬,见到阿牛便一个劲地抱怨着,“臭丫头,以后休想进我们家的门”、“翅膀长硬了,连爹的话都不听”,诸如此类,似
不出现便罢,一出现就要家法侍候的架势。不过,不安和焦躁感出卖了他,蔡比谁都着急。
安慰了蔡番后,阿牛的注意力很快从蔡琰出走的事情上挪开,还有更重要、更急迫的事情需要解决。
说,领地的安全。
情报中心来报:青州刺史臧洪的备战工作,近期出现了一些变化,臧洪突然放缓了高级攻城器械的制造,转而将有限资源重点投放在州府部队武器装备的更新上,臧洪还私下里委托几位州府附近的领主玩家,以那几位领主的名义向和气商会求购大黄弩。
某城主大惑不解,道:“没有足够的攻城器械,臧洪倾州府之兵也很难攻我们凤翔,连城墙都上不去,把部队装备搞得再好又有什么用?这不是本末倒置吗!难道臧洪那厮手头拮据难以攻,打算稳扎稳打?若果真如此,我们又能多一些喘息的时间了。”
“未必。”
庞统神情肃穆,头道:“凤翔晋级都城的条件已快达成,时间拖得越久,我们实力增长越快,臧洪拖不起,攻是他唯一的选择。否则,他最好安抚我等,让主公谅解州府昔日落井下石的卑劣行径,并且强迫自己忘了陈容是怎么死的!以臧洪的性情,这种可能性几乎不存在。”
阿牛皱眉道:“如此说来,其必有玄机!”
“前些日子洪一直四处活动,试图寻找强大盟友再度合击凤翔,如今看来,想必他的努力已经看到一些成效。有别的诸侯提供攻城器械,青州府自然无须将有限的资金耗在制造器械上。”庞统一语道破天机。
“哼!”
某城主本就因蔡琰出走的事情心,闻知臧洪灭凤翔之心不死,顿时火冒三丈,杀气腾腾。自从陈容被小犬咬死于九里山,青州府与凤翔的仇怨已无法化解,阿牛与臧洪,注定是一对死敌,必须有一方彻底倒下!
庞统的要求,凤翔已向青州府加派包括“暗花”在内的精锐武师,阿牛甚至不惜请动了二哥李奇,全力打探青州府的种种动向,以期为情报中心提供更多、更有价值的信息;驻守于凤翔主城的各支主战部队,也加快了军备建设,大多数将士都热血***地认为,“城主准备与臧洪决战!”
这绝对是一个误会。
事实上,阿牛不仅不想刻与臧洪决战,心下还巴不得这仗打不起来。凤翔迫切需要休养生息,摆出不惜决战的架势,未尝没有警告臧洪的意思。
止戈为武!
某城主并没奢望这样做可让臧洪知难而退,凤翔需要的是时间,战争晚一天爆,领地就能多恢复一丝元气,臧洪不会一直老老实实地按兵不动,坐待凤翔壮大,阿牛希望能再拖三个月以上。动一场大型战争之前,也需要足够的准备时间,阿牛的愿望,倒也很有实现的可能。
时间,在紧张的氛围中,就这样一天天流逝。
四十七天之后。
益州广汉郡,五湖城。
卡卡露卡站立在城楼上,热切注视着不远处的工地,五湖城的核心成员也悉数到场,一个个笑容满面,目光中饱含憧憬。
太史慈拍手而笑,“快了,就快好了!”
卡卡露卡不禁莞然,道:“为了快建成城墙,我把好不容易收集到的鲁班残页都用上了,减少了七天工期,若非如此,这三级石制城墙哪有这么快建成?做任务得的鲁班残页,市场上买不到,现在都感觉心痛。”
说到最后,卡卡露卡有些黯然。
“主公无须伤感,鲁班残页虽然难求,以后入手的机会总是有的,非如此,不足以彰显其最大价值。与冲击第一个都城的机会相比,鲁班残页委实算不上什么。
”
卡卡也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很快调整了情绪,洒然道:“军师言之有理,这些宝物,总要使用了才能显示其价值,倒是我小气了。都怪那郑阿牛,仗打得那么惨烈都楞是没耽误建设领地,若不是为了抢在他前面升级领地,冲击‘天下第一都城’,何须如此破费?等他兴冲冲地申请冲击都城,却现被我们拔了头筹,也不知会是什么感受,哈哈!”
城墙,在众人瞩目中建成。
准备多时的卡卡露卡,立即在是否升级领地按钮上点下了确定键,然后美滋滋地闭上了眼睛。
系统公告果然如约而至。
一分钟后。
“呀!我咋是老二哩?”
第840章都城之路
卡露卡这次的运气不大好。
为了加快三级石制城墙的施工进度,卡卡不惜重金招揽了一位具有建筑师技能的冒险玩家,甚至不惜将捂在手心里已经很久的几张鲁班残页全都用掉,但还是未能如愿抢到第一个冲击一级都城的机会。事实上,五湖城的升级请求,与另一个申请者差不多同时进行,只有前后脚的差别,当后来卡卡得知这一细节时,也只能仰天长叹,感慨天意弄人。
抢在五湖前面一刻升级领地的,自然便是阿牛的凤翔城。
小鱼的中级建筑师水准,与五湖城的初级建筑师相比,明显占了不少便宜,即使前些天因为带小犬赶往凉州耽误了些工夫,长时间积累下来的优势,不是谁都能轻易撼动的,哪怕卡卡露卡依靠特殊物品强行加快了建设进度,也难以改写最后的“比分”。
卡卡露卡为未能拔得头筹而引以为憾的时候,作为唯一的“胜利者”,阿牛也没有太多欢愉可言,当某城主将领地冲击都城的要求,仔细推敲了一遍之后,最后一丝喜色从面上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肃穆。
先后拿下“天下一镇”、“天下第一城”称号并长期获益,阿牛对“天下第一都城”的称号自然志在必得。正所谓未雨绸缪,为了顺利蝉联“三冠王”,凤翔城主和麾下的智囊们,在推测冲击都城的系统考验内容上没少花时间,也提前做了不少准备,在冲击都城之前,阿牛非常乐观地以为,通过这一轮系统考验把握颇大。
这份自信非凭空得来,是反复推敲、严谨论证后的结果。
凤翔人的思很清晰。
如果玩家领地最终由庄升级到王城,那么,升级过程中就会有四次跨越式升级,换言之,将遭遇四次系统考验。
游戏量一个玩家领地是否强大,最重要的几个指标无外乎军事实力、经济实力、文化和政治影响力四大类好与玩家领地展时所需迈过的关卡数暗合,前两次跨越式升级的经验,让阿牛等人多少有了些猜测——“历次跨越式升级时遭遇的系统考验,是否可以看作是系统验证玩家领地某一方面实力的考试?”
村庄乡镇时。考验地是领地地军事实力;乡镇升城市时验地是领地地经济实力;以这个逻辑继续推断下去。城市升都城时验地重点应从“文化”和“政治”两者间择一。考虑到玩家领地理论上可能达到地终级规模是王城。而王城地政治氛围显然更突出一些。因此。升级都城地重点也就呼之欲出——文化!
还有一个有趣地现象支这一推论:三级乡镇升一级城市时。新增生产类建筑物地数量最多。最终晋级城市地系统考验偏重于经济生产;而这一次晋级级城市新增建筑物数量最多地便是文化类。
不过。事实证明冲击都城地系统考验。比事先预估地还要苛刻许多。
“叮咚。青州齐国郡凤翔城城主郑阿牛玩家申请领地成为一级都城。因本次升级为跨越式升级翔城将接受相应系统考验。晋级都城地考验内容为:自接受升级任务半个月之内。攻占不低于一座县城;取得不低于三位大师级人才(或一位宗师级人才)地推荐信。且其中至少包括一位文化类大师;领主个人声望不低于两百点。恭喜郑阿牛玩家。”
“叮咚。青州齐国郡凤翔城城主郑阿牛玩家。申请领地成为一级都城。因凤翔城是全国第一个申请成为都城地领地。考验难度增加1oo%。即:凤翔必须在半个月之内。攻占不低于两座县城;取得不低于六位大师级人才地推荐信。且其中至少包括两位文化类大师;领主个人声望不低于四百点。恭喜郑阿牛玩家。”
铁一般地事实再次证明。系统地淫荡不是某城主能够把握地。系统公告里末尾处那句“恭喜郑阿牛玩家”。让某城主越看越感觉不是滋味。好半晌。某城主才出一声轻叹。怏怏地道:“真是。。。要命啊。”
这次的考验不再是一道单选题,三大考验指标:领主个人声望、大师级人才的推荐、攻占县城,缺一不可。本次系统考验的内容,对于绝大多数领主玩家而言,都是艰难的,这是对玩家领地综合实力的一次重要评定,也是区分领主高手玩家与普通玩家的一块试金石!
都城之路,不会是一片坦途。
无
抱怨系统的淫荡,阿牛与庞统、孙良等人一起,迅升级考验的研究中。一轮严肃的分析、讨论之后,某城主脸上慢慢现出一抹笑容,这次的升级考验尽管严苛,凤翔强大的综合实力也不容任何人无视,通过考验的机会总是有的。
—领主个人声望。
双倍难度下要求领主声望不低于4oo,只需回想一下国战系统刚刚开放时,众多玩家为凑够组建联盟的2oo点个人声望玩命做任务的场景,便不难理解这个条件有多少苛刻。再加上系统考验有时间限制,就算玩家马力全开狂做声望任务,半个月顶多将个人声望多提升二、三十点。四百个人声望,对绝大多数玩家,都是一个可望而不可及的数字,阿牛或许是唯一的例外。
阿牛并没有刻意接声望任务,前期完成一系列重量级任务、以及飞翼营晋级特殊兵种的收获,让他的声望值牢牢地占据着榜位置,傲视群雄。11点声望值,已经过系统考验底线,凤翔城主这次压根不需要为个人声望的问题愁!
—大师推荐信。
晋级都城需要位大师级人才的推荐信,换作别的领主玩家摊上这档子事,恐怕除了当场晕厥过去之外,很难再有别的想法。在高级人才仍很吃香的时代,每一位大师级人才都相当传说中的存在,什么时候大师普及了?系统考验中还明确提出“必须包含文化类大师”,难免让人怀该任务的设计者脑袋被门夹过,否则就是心理变态。
大师级人才本就奇少,靠级人才自行突破瓶颈晋级大师境界,其机率不比连中三档**彩高到哪去,借助特殊物品强行提升人才等级,是目前公认最有效的办法。“高级技能提升图纸”的珍贵程度自不待言,迄今为止,只有两大历史任务(黄巾之乱、讨伐董卓)功勋排名前五的领主得到过,最重要的是,得到该物品的领主玩家为提升领地实力和展潜力,将图纸用于生产类工匠身上方为正道。用宝贵的图纸砸出一个大师级文化类人才,档次差一点的败家子,干不出那傻事!
就算想凸显“”在本次考验中的然地位,也不用这么绝吧?
这个考验内容,让某城嗅到了一些异乎寻常的气味:对普通领主玩家而言,就算申请晋级都城时无须面对考验难度加倍的问题,“三个大师级人才且其中至少有一位文化类大师”的要求,实在苛刻得不近人情。阿牛不认为,别的领主玩家都能独力解决这个问题,唯一的办法便是假诸外力,通过与其他领地协作以求实现目标。这是否意味着,更深层次的合纵连横、以及玩家势力新一轮整合即将到来?
阿牛个时候还有心情思考这些问题,主要原因在于,足以让无数领主投河以示抗议的大师推荐信,在他眼中也不是无法破解的死局。天下第一城人才济济,大(宗)师级人才虽然不算太多,各行各业的顶尖人物加在一块,八、九位总还是有的,“六位大师级人才的推荐信”难不倒阿牛。
真正人头痛的,是必须包含至少两位文化类大师。
除开阿牛的三位武师兄,凤翔的顶尖人才都集中在生产和商业领域,文化类的大师级人物,一个也没有!
—攻占县城。
这个考验内容,让某城主眼前一亮。
攻击县城,意味着领主玩家中的佼佼者们,终于有机会用更铁血的方式,在三国舞台上宣示自己的存在!这是一个里程碑似的时刻,是游戏进行到一定阶段的必然结果!
凤翔军的强横,早已远近闻名,打仗是凤翔军的强项,因此,每每涉及到军事方面的挑战时,某城主大多数时间都显得信心十足,乐呵呵地道:“升到都城规,这待遇果然不一样,马上可以打县城,那可是县城啊。。。系统公告上也没讲占领县城上限,咱们是不是合计一下,趁现在没人跟我们争,多占几座?”
阿牛不禁心潮澎湃。
庞统很快泼了一盆冷水,叹道:“主公想必对县城的情报不够了解,故有此言。据情报中心的资料显示,县城最低都是一级都城规模,城高墙厚,兵力众多,物资充裕,又有许多城防工事,哪是轻易能打下来的?”
第84章名城攻略
则系统公告,响彻全国。
“叮咚。
沧海横流,方显英雄本色,因玩家领地冲击一级都城,对旧有格局造成冲击,即日起部分开放名城系统(本次开放县城。玩家势力可自由攻击系统名城,赢得胜利后,便可将名城据为已有,名城系统的相关资讯详见官网。”
人们沸腾了。
当越来越多的玩家在官网上了解到更多的资讯后,沸腾转为骚动,游戏中欢呼声此起彼伏,到处都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玩家。大多数玩家已懒得理会什么领地正在冲击都城,触了变革的功臣被大家自动忽略。
礼貌地答谢了括汉武帝、赵龙、霏霏等人来的“贺电”,阿牛赶紧退出游戏,仔细品读官网对名城系统的阐述。
所谓的名城,是指汉末、三时代散布全国范围内的重要城池,简明扼要地说,名城就是各级行政机构所在地,包括各地县城、郡城、州城和王都。这次对玩家开放的名城便只有县城,规模虽低,城池数量却占了名城总数的九成以上!
官网对名城的描述洋洋洒洒数千言,重点如下:
1、即日起,自认为实力强横的领主家和冒险帮会,只要达成相应条件,就可随时对选中的县城动战争,无须宣战,无须支付费用,也无须担心受到诸侯势力的打击报复。攻击名城先决条件:玩家领地规模至少为四级城市顶峰;冒险帮会等级不低于六级。
2、本次开放的名城包括、郡治所,也不包括有历史人物长期驻扎的县城(如玄德兄所在的平原县,玩家势力擅自攻击这些城池将被视为非法,并将承受npc势力的严厉惩罚和无情打击。
3、玩势力攻击名城没有兵力限制。不允许多个玩家势力同时进攻。不承认联盟作战模式。参战玩家领地或冒险帮会需独力对抗城内守军。战斗开始后、防双方部队将进入特定地战斗空间。分出胜负前无法主动撤退(血战到底、不死不休。或待战争时间消耗完毕自动退出(单场战斗最长持续时间为一天。
击名城。全灭城内守军即为获胜。
5、名城规模决定兵力和城防设施数量。县城常规兵力为一万。城防设总量为两千斗结束后自动恢复。
6、玩家势力占领名城后。将享有调整名城税率、支配名城税收、决定名城守备部队规模等权利。同时担负建设名城、保障名城安全、以及按时向所属高阶名城交纳税赋地责任。
7、玩家势力可占领名城数量有限冒险帮会可额外占领地名城有且仅有一个;领主玩家占领名城后。可增设附属领地量随之减少。
8、被玩家势力占领地名城。同样不受宣战规则保护。其余玩家势力可随时对被占领名城不宣而战(注:该规则仅适用于名城图以这种方式猝然袭击敌对玩家主城和附属领地。将死得很难看。
9、国战副本随之作出调整,副本中的城池税收功能全面冻结。
不难现,名城系统为玩家进一步参与、影响、乃至改变游戏进程,迈出了坚实的一步,这是个值得纪念的时刻!
—交州郁林郡非人城。(手机阅读16k.net)
云淡风轻满面春风,与一位中年文士低声交流着士面貌虽不出众,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久居人上的富贵之气人不敢小觑。
“开放打县城,我们也得提前准备一下虽说没办法跟凤翔城的那个妖人拼升级度,抢那劳什子‘天下第一都城’的称号,但保持我们非人城在交州境内的优势地位,还是很有必要的。”
文士摇头,不以为然道:“主公过谦了,附近没有可堪与我们匹敌的对手呢,区区一个交州,哪里够我们非人城施展拳脚。县城易守难攻,我非人城可仰仗沙将军的勇武和精良的军械,别的领地就算想虎口夺食,也未必具备足够的实力。依属下的性子,若有人想抢让他们抢便是,等撞得头破血流后自会知道好歹,蚍蜉撼事,岂不可笑!”
云淡风轻轻叹一声,道:“能人众多,不可大意。”
文士立即收起不羁之色,肃然拱手:“是。”
—司隶京兆郡,博古城。
“啪”地一声,一个陶瓷茶杯被无敌东子掼在地上,四分五裂。
“可恨!前番战败,财货、人口和人才均损失惨重,还拖累了领地建设进度,现在开放了名城,各方势力均可攻城掠地,偏偏我们博古一时间竟无资格参与其中,气死我了!郑阿牛,我与你势不两立!”
李儒习惯性地站在办公室最暗的地方,仍是一袭黑衫,瘦削的身形象是一根孤单的绣竿,显得分外落寞。
见城主怒难以自持,李儒眉头微皱,心中虽对东子的失态略感失望,本着军师的职责,仍出声劝慰道:“事已至此,懊恼无益。在我看来,这次开放县城,对我们博古而言未必是一件坏事,若应对得当,反而是博古重塑司隶强形像的大好机会。”
“哦,此话怎讲?”
“与凤翔的两场战争打完,博古元气大损,虽说我们逆水行舟重蹈扩张之路,加快领地实力恢复度,但前期的损失实力太大,博
仍保持一定的军力优势,我们已全面落后于司隶境内领地。并且,由于城市级异人领地越来越多,我们的‘以战养战’策略越难取得立竿见影的效果,且时刻都需提防被反噬。”
东子有点脸红讪讪地道:“这个,我也知道。。。军师到底想说什么?”
“隐身幕后,隔岸观火,造谣用间,推波助澜。我们则休养生息,一边趁他们无暇它顾时大肆扩张,一边坐观龙争虎斗势摇旗呐喊,务必鼓动他们杀得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如此方能更快缩短与司隶大型领地的实力差距,方便我们将来东山再起!”李儒表情阴冷,目中厉芒一闪而过。
—幽州辽东郡,江义城。
乌伤小马哥懒洋洋地伏在案上江义城实际管理陈天呜同学“布道”。或许是为了顾及天呜同学的感受,抑或这次谈论的关于名城的话题也有些新意,小马哥今天难得地没有打哈欠陈天呜颇为感动,眼泪哗哗的,自动原谅了小马坐姿不端正的小毛病。
“老板”有潇洒的力,尽管陈天呜并非真正意义上的“职业经理人”。
小马哥:“可以打县城?耶耶!们几时去搞?搞哪座城?唔定后别忘了提前通知我一下,我要全程观战!”
陈天呜怒目>:“你丫的当惯了甩手掌柜,也别全忘了自己的身份,拜托,这座破城是你的产业!我帮忙看场子而已!就算为万恶的资本家打工,也有工资拿有假期耍吧子啥也木有,泡mm的时间都木有。。。想打县城,自己安排!”
小马哥丝毫不以为忤头翻看遍日程表,认真地道:“哦知道了。明天要做任务,后天出战辽东第三届‘猛将V豪杰’单挑争霸赛,大后天约了朋友杀王,大大后天应邀去右北平调解两个领地的争端。。。耶,五天后有空,帮我准备好部队,五千人够了吧?嗯,应该很拉风!”
陈天呜恨不得一脚踹死个不务正业的家伙,气急败坏道:“五千人,够了,给别人塞牙缝勉强够了,反正攒下来的这些家底够你玩几次的。”
“守城的是一万郡国兵,战力水平在我们之上,据说还有大量城防设,谁也不知道深浅。。。
兄,我们的部队跟飞翼营还有些差距。”
“还有,这次系统向玩家开放县城,别的地方说打就打倒也罢了,我们辽东归唯一的玩家诸侯管,谁知道肥龙宝宝是什么态度?出手之前是不是该先和他打个招呼探一下口风?万一他们有其它安排,我们贸易出兵的后果你想过没有?”
陈天呜满腹牢骚全都渲泻了出来,乌伤小马哥只是嘿嘿笑着。
趁对方换气的时机,见缝插针道:“居然让你忙得没时间泡mm,太不象话了!这事没说的,我负责帮你物色一个,现在就去。。。”
话音未落,小马哥已冲出办公室。
陈天呜反应过来,只能苦笑,自言自语道:“好象我也不算太罗嗦吧,怎么每次小马都要躲着我,谈正事时往往刚开个头就闪人。。。这次更厉害,还没来得及提说,近期与异族的合作进展呢。”
—冀州,龙山城,大汉盟驻地。
疾风之铃音踌躇满志:“开放名城,冒险帮会也能参加,这是我们的大好机会。”
副帮主李小龙在世有些迟,道:“我研究过官网上关于名城的资料,虽说允许帮会攻城,但以冒险帮会目前的实力,攻击名城几乎没有胜算,无异于陪太子读书的书僮。而且,我们大汉盟现在仍是五级帮会,就算很快升到六级帮会,整合人员形成战力也要些时日,攻击名城一事,是否可以暂且放缓?”
疾风之铃音转过身来:“小龙,我知道急了点,可我们大汉盟一直被子龙会压着,帮中兄弟多有微辞,如果我们能抢在子龙会之前打下并守住一座县城,对大汉盟声势提升将大为有利!”拍了拍李小龙在世的肩膀,疾风继续道:“加紧准备吧,没有机会,创造机会也要上!”
与此同时,唯一的六级帮会子龙会,也就名城一事商讨出了决议。
赵龙笑得很淫荡:“有机会占领一座县城当然好,不过咱们得认清自己有几斤几两,从npc手上硬夺,那叫犯傻,没必要跟大伙儿的等级过不去。想要县城,咱瞅准机会从别的玩家手上抢,二手县城也是县城嘛,方便又实惠。。。”
ps:
一、纠错。
昨天写8o章时间太晚,关于县城数量“数百个”的描述未查资料,今天统计了一下,实际县城数应为一千一百多个,特此说明。
二、求助。
前些日子硬盘坏了,丢了些文档和资料,其中就有云淡风轻书友很早以前提供,也是猫用得较多的某个站的三国资料集锦(内容包括各行各业代表性人物和著作、各地特产、军制、人物评价、多个三国Top1o单及说明。找了几次没找到,诸位若知道该地址,或有其他较齐全的三国资料站,帮忙个链接给我,谢谢。
第842章后事
秋时节,天下第一城人头攒动,一派繁忙景象。
自领地冲击都城的那一刻起,以孙良为的行政中心,不仅要维持领地各项正常秩序,还必须争分夺秒地为半个月后的系统考验做准备,时间太紧了。庞大的压力之下,孙良等人表现出了惊人的工作效率,整个领地在行政机构的指挥和调配下,有条不紊地运转着。
接受系统考验任务后的第三天,凤翔城主办公室,孙良肃容而立。
这些日子,某城主一改此前的“懒散”作风,每天都要求孙良详细汇报领地各项工作进展情况,可见阿牛对冲击都城事宜的重视程度。这份重视,无形中增加了孙良的心理负担,也在一定程度上激了孙良的工作潜力,孙良能感觉到自己在近段时间的巨大进步,反过来,孙良在处理内务时的能力和信心也越来越强。
“主公,好消息,蔡琰小姐已经找到了!”
孙良无比欣慰:道:“半个时辰前,子龙会一些异人在青冀交界处现了蔡>的踪迹,并试图将她接回凤翔。我们正设法与派往该区域搜寻的武师联系,着附近所有武师,立即向该处靠拢。”
“消息过时了。”
阿牛叹了一口气,继续道:“琰以游历为由拒绝回返,不顾子龙会异人的劝阻,进入了冀州境内。刚刚赵龙告诉了我最新进展,那十多个子龙会玩家本待跟上去刚好撞见一群大汉盟异人对方尽数杀了回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载有蔡琰的牛车从视线中消失。”
子龙会和大盟势同水火,两大帮会千人以上规模的火拼已不下二十次,普通玩家pk更是家常便饭,由于子龙会重点经营青州,大汉盟则以冀州为根据地,两帮在青、冀边境处的战斗十分频繁,帮中的好战分子,往往呼朋引伴前往边境挑起战端,快意恩仇。平日里这种pk倒不打紧来我往你情我愿的事情,只是跟丢了蔡琰,有些可惜。
孙良面色大变,“对方该是现了蔡琰小姐身份意如此吧?”
“种迹象表明。只是巧合。”
孙良了一口气忖片刻。道:“蔡琰小姐既执意进入冀州。想必去意坚决。属下以为。即使我们地武师找到她。也未必能说动蔡琰小姐跟着回来。依属下愚见非蔡中郎亲临。接回蔡>小姐地难度颇大。”
某城主皱眉道:“她即已进入冀州内们在释放袁熙和颜良时狠狠地宰了他一顿。那厮定想以牙还牙中郎万万不能跟去凑那热闹。否则袁绍怎肯与嘴边肉失之交臂?”
“那。。。如何是好?”
某城主苦笑道:“尽人事吧。让暗花出动两组精明强干地高手武师她地安全;若蔡琰仍坚持已见。暗花只须悄悄跟随照顾。在她遇到麻烦地时候暗中代为出手解决即可。”
后续展果如阿牛等人预料地那般。当凤翔武师找到蔡琰时。这位才女不惜以死相逼拒绝回城。事情未得到妥善解决之前。她自觉无颜留在凤翔。武师无可奈何。只得任蔡>离开。由两组暗花武师尾随保护。蔡>拜访高人、提升琴技地游历之路正式展开。
阿牛不愿在蔡>出走的事情上过多纠缠,见孙良有些欲言又止,忙岔开话题道:“攻击县城的准备工作现在进展如何?从来没有人攻打过县城,收集到的情报越多,我越是感到棘手。
攻坚战不比我们以前擅打的守城战,要全灭倚坚城而守的一万敌人,纵全力以赴精英尽出,也未必敢言必胜,前期的准备必须充分!”
孙良心头一凛,他亦知此事干系重大,顿时把蔡琰的事忘到一边去了。(一路看小说网,|\.bsp;必须在半个月之内攻占两座县城,时间非常紧迫,龙飞的部队远水难解近渴,洛阳则是典型的无兵可用,县城攻坚战只能由主城独力完成。
“领地内各支部队均全力备战,武具、粮草等出征物资已备妥,完全下给相关部队尚需要两天;前番从冀州军和青州府手上缴获的高级攻城器械,全部检查完毕;在辽东各地挑选精兵的赵云、高顺和鞠义三位将军,接辽东太守府飞马传讯后火返程,昨晚已登上专程前往迎接的水师快舰,预计明天午时前就能回到凤翔;遗憾的是,越兮将军和他统帅的四千山字营不能回来,辽东对高丽的战争正在进行,他们出任先锋,已深入高丽境内三百余里。”
提到越兮,某城主便忍不住想笑,肥龙宝宝让凤翔客军打先锋,可见对他的武痴脾气实在没辙了:“无妨,三支特殊兵种都在领地,越兮能不能回来,影响不大。越兮擅长的是山地作战,攻城非其所长,就让他安安心心地在高丽作战吧。”
“倒是小犬还在烧当羌那里,甚是可惜,象这样的硬仗,若得
助,我军将士伤亡会少一些。”
小犬滞留凉州,是为了配合芒中接下来的行动。
现在是烧当羌最危险、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没有人知道羌王会不会利用其影响力,不顾一切地对烧当羌痛下杀手。是以,尽管凤翔正值迎接跨越式升级的关键时期,阿牛仍没有动火召回小犬的念头,不仅仅因为阿牛对凤翔将士颇具信心,更体现了对朋友、盟友负责的态度。
小犬以及追随它的狼群虽挡不住羌王的大军,动摇普通羌人意志、帮芒中造势所起的作用,或许不亚于数万精兵!事实上,狼群跟随烧当勇士行进的事迹,已经让无数羌人为之目瞪口呆,即使一些实力在烧当羌之上的族群开始疑神疑鬼芒中等人心存敬畏。据金城五鼠新近传来的消息,大概十多天后,小犬就能衣锦还乡。
一名武师匆匆赶到城主办公室外,带来了卢植已回到凤翔的消息。
阿牛喜不自禁,身道:“这么快?先生现在何处,我须前去迎接!”
“哈哈,我又不是认不得路,须人接?”
屋外传来一朗笑,卢植声如洪钟,人还没有进屋高大的身躯已挡住了门口的阳光,使得办公室内光线为之一暗。待光亮恢复,风尘仆仆的卢植已走了进来,也不客气自找了个地方大马金刀地坐着,拈须而笑。
阿牛乐呵呵地笑着卢植身旁洒然坐下,一手提起桌上的茶壶,一手翻过茶杯,替卢植倒了一杯凉茶,随手递了过去。卢植也不客套,接过茶水一饮而尽于饮得太急,一线茶水倾泻而下湿了胸前衣衫,卢植也毫不在意毕,抬袖抹去嘴角的水渍似有些意犹未尽,索性从阿牛手中要过茶壶,自斟自饮,不亦乐乎。
阿走到卢植身旁坐下并亲自为卢植倒水,显见他对卢植的敬重非同一般;递茶时仅用单手且未曾言语招呼,严格地讲有违礼数,可谓自相矛盾。偏偏卢植丝毫不以为忤,连个“谢”字都没有接过就喝,似乎认为领主替他倒水天经地义,劈手从阿牛手中拿过茶壶时同样洒脱随兴,而被“抢”走茶壶的阿牛,也只是笑咪咪地坐在旁边看着。
整个,自然而然,毫无凝滞。
阿牛与卢植的关系,已非“亲近”二足以形容!
见没有自己什么事了,孙良和武师先生退下。
“不想先生回来得这么快。”待卢植连饮了几杯放下杯壶,阿牛才道。
“时间紧迫,接到消息我立刻就出了,日夜兼程,这种事情拖不得。”
某城主心头感动,却并没有说出来,只是点了点头,淡淡地道:“此前没料到领地冲击都城时,会有攻打县城的系统考验,我们的情报中心对县城城防和兵力部署所知有限,知已不知彼,此致败之道。先生在朝中为官多年,又曾亲率大军平定叛党,对县城军力配置的了解程度,整个凤翔不作第二人想,故传讯请先生返回,共商大计。”
“凤翔多慷慨悲歌之士,可谓英才辈出将星云集,若是临阵搏杀,基本上轮不到我这老朽上场,从天下黄巾围攻洛阳一役之后,我早就看得开了。近日感觉身体偶有不适,精力大不如前,恐是大限将至之兆。”卢植侃侃而谈,面色如常,无喜无悲,仿佛拉家常般。
阿牛一直以为,卢植定居凤翔并出任洛阳太守重建古都,其郁结的心曲或许能有所改观,从而多活几年,可是,一直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生了。历史上卢植殁于192年,现在正是192年秋,也就是说,按照游戏中的进程,卢植随时都有可能撒手人寰。
卢植的际遇有所改变,但董卓及凉州军团为祸朝堂,终究与历史上并无二致,大汉良臣的心,一直饱受煎熬!黄巾围攻洛阳一役,卢植身负重伤险些毙命,对他的伤害也颇为深重,雄伟的身躯和儒雅的气质往往让人忽略了他的年龄,但他毕竟已是年过七旬的古稀老人。
某城主心头一震,如遭雷击,失声道:“先生!”
阿牛恨,上次因蔡琰的事到洛阳时,为何没注意到卢植的异样?
卢植笑着摆摆手,目光柔和,示意某城主安静,继续道:“吾之一生,俯仰无愧于心,董卓专横时亦未摧眉折腰,只恨未能扫平奸党匡扶汉室。。
。晚年能认识你这样的青年俊杰,并有机会亲历洛阳重建,我很高兴,真的很高兴,现在能多帮你做一些事情,更是欢喜莫名。。。”
卢植分明象是交待后事了。
某城主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热泪夺眶而出。
(各位,圣诞快乐)
第843章编制
生七十古来稀。
这句话放在当代已有些不合时宜,但在医疗条件有限、且兵连祸结十室九空的汉末三国,能活到七十岁的,绝对当得起“长寿”二字。121年出生的卢植,如今已七十有二,考虑其为官时南征北战戎马半生,至今仍好好地活着,且体力、精力仍保持得相当不错,算是不大不小的奇迹。
岁月不饶人,古今中外的风流人物,没有人能抵挡时间的侵蚀。
望着卢植淡定从容的面庞,听着他不紧不慢地讲述心头感慨,某城主百感交集。这位德高望重、文武兼备、亦师亦友的长者,一直默默地站在阿牛的背后,提供一切力所能及的帮助。
卢植毫无保留的提携和支持,使阿牛在与其他三国英才接触时,有更充足的底气和自信(这是一份难能可贵且无法替代的无形资产,看不见摸不着,但阿牛很清楚,它真实存在着);洛阳重建任务能持续到现在,卢植的影响力才起到了决定性作用,洛阳遭遇巨大危机时,卢植一次又一次挺身而出;最令阿牛无法忘怀的,是卢植对自己师长般的关怀与呵护。
“先生,您是凤翔可缺少的一员,您不会离开我们!我保证!”
阿牛红着眼,郑重地说道。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阿牛异于告诉了卢植,自己不惜动用仅余的那根凤凰之羽,这是一个沉甸甸的承诺。
卢植眸子里起几分温暖,但他的回答却是:“不要。”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凤凰之羽过宝贵,不要意气用事,浪费在我这样的老朽身上。我复活后能干嘛?凤翔智勇之士众多,真的需要我出谋划策、征战沙场吗?而且,还有一个原因我们必须考虑就是我的身份和影响力,想想吧,前番江东猛虎孙坚陨落时,阿牛也曾心痒难耐,为何最终忍痛割爱?”
客观地讲。孙坚地实力在卢植之上。如果只能在卢植和孙坚当中选择一人复活。抛开个人感情地因素复活孙坚是当然地选择。最终放弃复活孙坚。盖因他名头太响。然而。单论游戏中地声望和影响力。以战功崭露头角地孙坚差德高望重官拜一品地卢植好几个档次!
阿牛犹不死心。继续劝说着:“坚战死举国皆知。而先生早就到了凤翔知道中间有没有。。。”
卢植轻叹着摇头道:“我们今天先这个话题抛到一边。待你冷静下来。自然会明白我地想法。。。好吧。我把话全讲出来也不希望以后象徐荣那样浑浑噩噩地活着。没有记忆没有感情地生活。对我而言还不如就此老去。一了百了。”
某城主不禁语塞。
他不惜动用凤凰之羽复活身边亲近地人。自认为是“负责任”、“讲情义”地作法。但那些人自己地想法如何是他从未认真考虑过地问题。想想也是。徐荣这个模板近在眼前翔地文臣武将们。真地情愿死而复生成为一具失去了记忆地行尸走肉吗?
沉默半晌阿牛让步道:“好吧。凤翔冲击都城地考验近在眼前在确不宜过多争论。我们换个时间再谈这个问题。在所有战备整顿完成之前。我们有足够地时间商讨攻打县城地要领。顺便完成一些必要地体检。”
卢植哭笑不得,但他理解阿牛此时的心情,这份意,他无法拒绝。
医师最早被纳入与火云城的产业合作体系,凤翔的中、高级医师大多长期寄居在火云城,好在主城里还有十多位高级医师坐镇,其中大部分都在华安领衔的“药品类特产研小组”。被这群医师糟蹋的东海珍珠,没到一千也有八百,屁都没鼓捣出一个,堪称“浪费领地资产的先进标兵”,人人羞愧欲死,听说要找人号脉,顿觉这是“干对人民有意义实事”的绝佳机会,一下子呼啦啦地全跟着华安来了。
进到城主办公室,医师们纷纷上前向阿牛和卢植打过招呼,然后便老实不客气地围了上去,或把脉、或询问、或观望、或指压,大展拳脚,忙得不亦乐乎。
随着诊断的继续,医师们的神情越来越肃穆。
诊断完毕,众医师退出屋外低声商量了好一阵子,华安使了个眼色将阿牛从屋内叫出来,硬着头皮道:“城主大人,我等一致认为,子干先生年事已高,身体机能退化,恐怕,恐怕。。。难长久啊。”
—后来专程受邀前来复诊的火云城大师级医师,诊断结果与华安等人的结论十分接近,可见群策群力之下,凤翔医师的水准颇值得信赖。
阿牛叹道:“直说吧,还有多长时间?”
“很难讲,按目前的状况,多
半载,少则两、三个月便见分晓;若子干先生从此~静养,配以中药、膳食精心调理,先生多活上一两年也有可能。这已是极限,再想延续,很不现实。”
某城主面色稍霁,这个结果,比此前认为的危在旦夕好上不少,起码多了几分希望。低头思忖了一会,对华安道:“嗯,知道了,子干先生的膳食和用药,还需劳烦大家多多费心。只是有一点你们需记住,子干先生的身体状况不得告与他人,最好由专人牵头负责先生病体调理。”
“城主放心,我亲自负责!”
次日辰时,一艘快船乘风破浪,停靠在舶来镇码头,鞠义、高顺、赵云三人鱼贯而下,一个个神采奕奕,面带喜色,显见得辽东之行所获颇丰。辽东民风剽悍犹胜青州,相对应的兵员素质也比普通青州兵强一些,实际上,三人辽东选兵工作并没有结束,只因领地紧急召唤,他们只得临时抽身,连已经选出来的合格新兵都没有带便率先返回。
抛下新兵独自返回,并非凤翔行政中心的组织工作不到位,疏漏所致。
攻击县城之事迫在眉睫,那些辽东新兵尚须一段时间才能形成战斗力,际此紧要关头,凤翔索性决定将所有精锐新兵剔除战斗序列。
“四哥!”
“主公!”
“主公!”
见到阿牛时,三人齐声唤。
“一路辛苦。你能及时赶回来就好,接下来县城之战,会是场硬仗。”
赵云和高顺性格沉稳,闻言后交了一个眼色,只是淡笑不语,好斗的鞠义向来不知谦虚为何物,拳头在胸膛上擂得山响,瓮声道:“主公放心,就算县城的城墙全是精铁铸成,俺们也要将它敲成废铁!”
某城主皱着眉头,没好瞪了鞠义一眼,有信心是好的,骄兵就不对了,正琢磨着怎么打击一下鞠义的嚣张气焰,又不至于挫伤爱将的积极性时,子龙从怀中掏出了一张薄薄的绸布,双手举起,捧到阿牛面前。
“辽东太守得知我们提前返的原因后,临上船时,特意托我们带这件东西回来交与四哥,说是对我们攻击县城或许有些帮助。”
阿牛心头一动,接过绸布,将其逐打开,一张图纸赫然出现在眼前,“县城军力分布图”。
据官网上的资料介绍,游戏中的县城,建筑风格及军力部署并非千篇一律,分别有九种各具特色的原型,各城随机抽取决定,建筑风格倒还能提前通过侦察获知,军力部署则只有开战后才能一窥究竟。子龙带回的绸布上有五张详尽的平面图,代表五种不同的县城类型,虽不尽完整,但辽东11县能包含5种类型,已相当不易。
“确实很有用!哈哈,我竟然忘记了找肥龙宝宝咨询情况,他可是唯一的玩家诸侯啊!难怪这厮事先也肯跟我打个招呼,用这样的方式送来份惊喜,真是大出我的意料。”
有了这份图纸,再加上卢植对好几种县城的军力部署和防御弱点了然于胸,凤翔攻打县城之前便能作出针对性准备。至此,阿牛对攻击县城的行动,又多了几分信心。
从昨晚开始,卢植的人身自由开始受到“限制”,出于对其健康状况及身体调理的考虑,阿牛坚决不肯让卢植到情报中心或其他行政区域拟定作战策略,有什么事情必须请卢植提供意见时,阿牛和孙良等人宁愿多走几步路,到卢植家中求教——反正他在主城的住所离办公室不远。
阿牛立刻带着三人,赶往卢植住所,顺带着将卢植的近况讲了一遍,末了,阿牛故意以较为轻松的口吻道:“先生戎马倥偬,年过七旬犹能善终,亦是一件喜事,我们应该为先生高兴才是。待会在他面前,切不可失态,免生伤感。”
三人均感愕然,紧接着便是深深的遗憾,赵云更是虎躯一震,难过到了极点,他曾先后在巨鹿、洛阳与卢植并肩作战,算是忘年之交,两人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德高望重正直无私的卢植,早已赢得凤翔文臣武将的尊敬!
为了打破沉闷气氛,转移大家的注意力,鞠义忽开口道:“主公,俺这次去辽东挑选兵员,最开始还好好的,前天遇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怎么了?”某城主问道。
“先登死士营突然无法征兵,编制好象已经满了。”
阿牛立即停下脚步,面向鞠义道:“现在已经无法征兵?”
“嗯,是不是可以再增加一些编制?”
第844章回元丹
开城主手册。&1t;>,“军队”界面中先登死士的“增”果然如鞠义所说的那样。一片灰暗。先登死士的人。格为三千人。
由于特殊兵种增补兵员极其困难。再加上以往历次激烈战争中不断消耗。导致凤翔三大特殊兵种的人数一直不高。三支特殊兵种中。先登死士的补充最容易。白滩之战爆前的鼎盛时期。兵力也不到两千人。而选兵更为苛刻的陷阵营和飞翼营。人数最多的时候也只有五六百人。特殊兵种增员艰难。可见一。如今。先登死士人数暴增至三千人。陷阵营和飞翼营的兵力也创下有史以来的新高。分递增到7人和9|2人。这种高增长很难复制。若非凤翔刚刚在战争中获了极大利益。并且有肥龙宝宝的辽东全力配合。很难想凤翔三大特殊兵种增兵计划会如此顺利。兵力大增的附带后果。便是领的流动资金大幅度减少。以及欠下辽东黄巾数千大黄弩的订单。
令某城主倍感无奈的是。自己没有办法使先登死的编制增加。实际上。阿牛从未限定过三大特殊兵种的部队编制。
稍作思忖。某城主已有了几分明悟。
先登死士遭遇的况。应该是统对特殊兵种上限的强制约定。
虽说特殊兵种增员不易。且持部队的费用要求极高。但也不能排除某些资金充裕的玩家。通过一些特渠道大量招募特殊兵种。从而严重破坏游戏的平衡。
以肥龙宝宝为例。拥辽东全境的家诸侯若无限招募黄巾力士。恐怕公孙瓒早已飞烟灭。搞不好整个幽州都已是他的的盘。辖区内不肯臣服的玩家势力唯一的结果便是灭亡;再说凤翔的先登死士。增兵门槛稍低。是那种“给把强弩便凶残”的类型。若无限制。还不闹天下大乱?
联到管亥所率黄巾力士的人数也是三千人与先登死士一般无二。系统给出的特殊兵兵力上限已呼之欲出。算上陷阵营翼营。凤翔三大特殊兵种的最大兵力应是九千人。阿牛并没有为这一现感到不适。对凤翔来说。能拥有如此多的精英部队已经是一件值的庆幸的事情更何况。以高|和子龙选兵的苛刻程度。陷阵营和飞翼营分别拥有三千人满额兵力还是一件遥遥期的事情。
看到“县城兵力分布图”时。正与统商讨攻击策略的卢植大喜过望道:“原本老夫还担心脑中所记详。这份县城兵力分布图正好作参照。可惜只有五种布。否则我攻击县城的把握将会大增。”
庞统问清了兵力分布图的来历。悠然道:“肥龙宝宝能画出这份兵力分布图盖因他是一之主。在县城被各路异人势力攻占之前能轻易了解县城的详情。异人诸侯只有肥龙宝宝一人。但与我们凤翔交好的诸侯未尝不能帮点|-。主公何不。。。”
阿牛如梦方。喜不自禁:“不错!现在时间紧迫。找曹孟德帮忙可能迟了点。但孔北海|边多半能帮忙。北海国十八县。哪怕多找出一种不同类型的兵力分布图。攻击县城之事也多一分把握!”
“孩儿们少些无谓牺牲!”卢植接口
听到卢植大咧咧的称凤翔将士为“孩儿们”。所人心头均为之一暖。再想到这位文武兼备的长者寿数将尽。众人对视几眼。无不黯然。高顺等人不希望卢植感觉到自己的悲伤。强行按捺着心头的难过。面有表露出异。只是微微泛红的眼眶。出卖了他们的真实情感。
时间紧迫。某城主庞统等人交待了几句。立刻唤下大黑。亲往北海。
大黑冲天而起时。夕阳正好收回了后一抹阳光。夜晚来临。
离开卢植的住所。赵云那张充满男儿阳刚气息却又不失柔和的面庞上。罕见的多出几分忧伤。他的脚步依然坚定平稳。眼睛平视前方。大步流星的快前行。但目光却显的有些空洞迷离。失魂落魄的状态下。向来以“机敏”著称多场血战从未受伤的赵云。竟差点在街上撞到人。
停下脚步时。与对方相距不到一尺。一股熟悉的淡淡幽香进入鼻孔。
看清来者稍一打量,。子龙顿觉尴尬无比。挡在身前的。正是一袭翠绿裙轻灵清丽如子下凡的侯盈。专注的看着赵云。秋水般清澈明净的双眸里。不加隐的欣赏和关|。
侯盈便是这样。自幼被仙翁收养的女孩。身上鲜少寻常世俗女子的谨和矜持。从赵云走进她心扉的那一天起。侯盈便从未掩饰过自己对赵云的爱意。在阿牛等人有心
下。侯盈以自己淡定从容和独特气质。逐渐获的|认可。虽说因某位猛男在情事上过于谨。以及侯盈不世情的缘故。到现在两人还没有过海誓山盟。甚至“过火”的话都未讲过半句。但人关系却是定了下来。心照不宣。
这场街头“逅”。明是侯的知子龙返回领的。故意在此等待。
郎有情妾有意。领的上下对两人的恋情展。又一直不遗余力的创造着机会。按理说子龙和侯盈早该修成正果。如今却依然“相敬如宾”。其中的缘由。看一|两人的对话内容就知道了
“是你?”子龙讲了一句没营养的废话。
“是我。”
“我刚回来。”
“哦。我知道。”
“天快黑了。”
“是啊。不知道今有没有月亮。”
子龙抬头望了下天空的云,。肯定的道:“应该没有。今晚会下雨。”
“哦。”
。。。
一问一答。简单枯。令人几欲喷饭聊天内容。神奇的是。无论多么无聊的话题。侯盈一都能保持不急不恼。正是这种看似平淡无味的闲聊中。一份坚韧如丝的情感。在两人心中不断滋长。
“刚,撞着你。”
“不怪你。是我故意挡在路上。”
侯盈难的脸红了一|。这样话对她而言。貌有些出“尺度”了。或许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或她也对子龙刚才的心在不焉非常关切。不待赵云说话。侯盈已轻声道:“你心情不好。出了什么事?在担心即将打响的县城攻击战吗?”
凤翔冲击城的系统考验这等大事。一向然物外的侯盈倒也晓。
子龙默默摇。对经历过多次生死血战的赵云而言。准备充分的县城之战根本无法动摇他的意志。让他心情倍感压抑的。是卢植的身体状况。将相关情形向侯盈简短说明后。子龙叹道:“四哥有意待先生身故后。用最后一根凤凰之羽将其复活。然先生已断然拒绝。子干先生多次提点于我。如同严师慈父。每每想到先生命不久矣。心如刀割。”
侯盈静静的听着。看到子龙不期然间流露出来的沉痛和惋惜。秀眉微。感同身受。低头思索了片刻。不解的问道:“干先生为何拒绝阿牛城主将其复活?复活之后脱轮回。只要不是遭到兵解便可长生不死。难道不好吗?”“长生不死固然好但若代价便是失去所有记忆和感情。长生又有何益?换作是我。也不希望复活后。成徐牛那样。”
侯盈妙目流转。很快想通了其中关键。掩口而笑。道:“谁说复活便--记一切?九幽之渊有夺天的造化之功。扭转乾坤之效。用法非只一种。救人并让其保持生全部记忆。完全可以办到。阿牛城主不的其法而已。其实也不能怪他。这种方法必须要仙术精深之人开启方能使用。阿牛城主没听说过也不。”
子龙知侯盈向不|言。大喜:“可-启之法?”
侯盈微嗔道:“我幼跟随仙翁长大。这份本领倒是有的。”
“如何办到?”
若真有这种方法。不仅卢植的问题能够化解。相当于所有凤翔精英都加了一份“保险”。翔军将更加强横。当然。以云的智慧和眼光。难免生出几分怀疑:如此逆天的方法。应有较为严格的限制。似乎不太可能推而广之。
侯盈肯定的点点头。:“那种方法成本极大。需消耗双倍的复活资金和道具。并且复活对象的身体必须大体完整。不能断肢。断指都不行。”子龙倒吸了一口凉气。
身为一名武将。他很清楚战争的残酷。战死沙场时谁能保证身体各个“零件”都在其位只凭这一点。|用九幽之渊完全复活便显的很不靠谱。其他复活条件。双倍资金的问题还可以解。双倍道具便意味着两根凤凰之羽。提起这劳什子鸟毛。唔。还是撞墙算了。
侯盈叹道:“我也道凤凰之羽入手。所以一直未将这个消息告知阿牛城主。以免徒生烦恼。”
见赵云明显有些失望。侯盈想了想。很快有了决定。
翻手拿出一个玉瓶。开瓶盖。异香扑鼻。小心翼翼从瓶中倒出一粒淡黄色药丸。装入另一个空瓶中。
“这是我下山时南华爷爷给的回元丹。凡人服下后可增五年阳寿。既然子干先生于你有提携之德。便送他一粒吧。”
第845章三顾栖凤谷
是一个午后,栖凤谷。
青山依旧,绿水长流,风景如画,清幽静雅之处,每每让人流连忘返,饶是以阿牛的挑剔,也不得不承认郑玄挑选隐居之地的眼光,甚是高明。
环境好的地方不一定代表着生活富足安乐,郑玄和弟子们最初在这里安顿下来的时候,每每为一日三餐殚精竭虑,狼狈时也顾不得所谓的士人荣耀,漫山遍野地寻找果腹之物。
士人并非绝对意义上的书呆子,按照传统,很多学子都会习练一点防身之术,一直追随着郑玄的弟子,倒也不乏提起宝剑便能舞的健儿。但是,他们所涉大多只堪达到强身或聚会时显摆一下,与真正的游侠、上过战场的士兵还是有很大区别,在野兽横行的深山,不事稼的学子们,生存得格外艰难。
这种情况,直到卢植的出现、凤翔人的介入才改变,天翻地覆的改变。
栖凤谷深处的片矮树林里,两名背着竹筐的年轻学子正在林间缓缓行进,目光时刻四处打量,绣筐中有少量不知名的植物。
两人分别叫刘>、冷刚,是玄的弟子(皆为史料有记载的人物,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与居住点约两三里,长满杂草和青藤的林间路甚是难行,且很有可能潜藏着蛇虫猛兽,上个月已经有一位学子被毒蛇咬伤险此丧命,是以两人丝毫不敢大意。刘>走在前面用手中的木棍拨开路上的草叶,每每看清楚了情形才下脚,紧随其后的冷刚则将更多注意力放在对植物的鉴别上。
“且慢!”
冷刚突然出,唤住了正准备继续前行的刘琰,待对方转过身来,冷刚指了指右前方不远处一块微微隆起的小丘陵,面露喜色:“刘师兄里好象有几棵肥前菜,与肉干相炒,老师曾称赞过呢!”
听冷刚如是讲,刘>也是喜不自,“去看看!”
当下也不废话。木棍开路折向朝小丘陵走去。
三钟后。两人赶到目标地点。也不顾地上泥浆俯身搜索他们直起腰来时。脸上已写满了沮丧和失望。
“是肥前菜。对不起。师兄。我刚才看错了。”冷刚满怀歉意。
老成一些地刘>不以为意慰着比自己小地师弟。“没关系。这条路线想必已经有师兄弟走过了。很难找到可以食用地野菜。看错了也不打紧。我刚才不也没分辨出来吗。如果我没有记错这里继续向前走。再过一里许有一个小水塘。水塘附近找到野菜地希望很大哩。”
刘琰地劝慰冷刚心头稍觉好受一些。看着筐底寥寥无几地几棵野菜两人再次踏上征程。
行进中。冷刚懊恼地道:“刘师兄。深入丛林找野菜地差事。谷内那几名武师理应主动承担下来。偏偏他们一直佯作不知。我们这些师兄弟不得轮番外出。”
刘琰身形一滞,毫无征兆地停住脚步,闷头看着地面的冷刚差一点撞到他的身上。
刘琰神情肃然:“冷师弟,你到栖凤谷的时间仅半个月左右,有些情况并非你想象的那样。谷中那些武师出自天下第一城,到栖凤谷奉命保护我们的安全,他们的职责仅限于驱逐接近谷底居住点的野兽毒虫,不是我们的杂役,更不是我们的奴仆。这一点,我们务必弄清楚。”
冷刚面色微红,不过,他到栖凤谷的时间虽短,与刘琰的私交却是不错,闻言仍有些不忿道:“刘兄未免太实诚了,凤翔城派人送来大量果脯肉干、着人驻守于谷内保护我等安危固然不假,然师尊饮食素来清淡,可半月无肉,不可三日无新鲜果蔬,否则我等也无须煞费气力地四处奔波,吾料必是那凤翔城主郑阿牛刻意为之,有心让我等难过!”
气愤不已的冷刚意犹未尽,补充道:“还有,上次柳师弟不慎被毒蛇咬伤,险此因此伤了性命,想来这笔帐也得记在那些武夫头上,真是可恶!”
最近一段时间,凤翔送到栖凤谷的物资补给,虽然总量充裕且水准不低,肉脯、干粮之类极多,但新鲜蔬果相对缺乏却是事实,这也是栖凤谷众弟子不得不四处采摘野菜的原因。冷刚进得栖凤谷的这些日子,对凤翔城与栖凤谷诸人的关系还不尽了解,凡事皆以主观臆断,是以才会有这样的怨气。
刘琰轻叹了一声,摇头道:“冷师弟此言差矣,翔近日所送补给,确与往常有了一些变化,但个中缘由,绝非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简单。他们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啊!”
自从卢植在焦乔的带领下找到栖凤谷,凤翔从栖凤谷的物资补给频率,长期保持在五天一次的水准上,直到前一段时间,凤翔遭遇了青州府和
的袭击,这种情况才生了变化。
紧急通知:切记感谢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新年快乐!由于天才的庞统洞烛先机,天下第一城很早就投入到了紧张的全面备战之中,生死存亡之际,自当拼尽全力,对栖凤谷的补给频率一下子降到了十天一次。调整之后,每一次的补给总量相当于最初的两倍,但周期拉长的同时,补给清单也相应生了变化,所送物资以储存时限更长的肉脯和干粮为主,保存期短暂的蔬菜相应较少,凤翔如此运作也属无奈之下的权宜之计,谁也不知道这样的调整会对郑玄带来如此大的影响。
——按理说,栖凤谷土地肥沃、气候宜人,新鲜蔬菜的种植倒也不难,可郑玄的弟子中,有潜心治学的儒生,有钻研政务的能吏,偏偏没有一位懂得务农的人才,至少目前在栖凤谷的弟子里没有!
郑玄的弟子们只好采掘野菜,在将居住区附近的野菜采掘一空之后,一支支“远征部队”不得不走向更远的地方。他们唯一的期望,就是凤翔早点击退入侵者,重新恢复正常的生活秩序。
凤翔胜利了,但栖凤谷诸君的好日子还是没有来到,反而更加难捱。
鉴于卢植、蔡后被不同的诸侯势力禁押,且血色之夜一役,青州府的陈容试图偷袭塔兰部落,凡此种种,让某城主和凤翔智囊们认识到,凤翔外围的重要人士遇袭风险显著提升,其中,郑玄便属于“高危人群”里的天字第一号。由于郑玄此前一直不肯离开栖凤谷,凤翔也不可能长期在谷内派驻大量人手,某城主遂在战后作了一个新的决定。
“为尽可能避免郑玄先生高弟的行踪泄露,凤翔对栖凤谷的补给频率降至半个月一次,是否需要继续延长补给周期,需要视后续情况而定。诸位放心,我们主公说了,哪怕砸锅卖铁,也一定不会让大家饿肚子的,以后每顿吃肉都没有问题!”
听到这个“好息”的时候,栖凤谷众弟子脸都绿了。
而且,因为凤翔在击退冀州军的战中折损了大量武师,领地内武师力量告急,孙良召回了原驻栖凤谷的所有中、高级武师,换了一批初级武师接替守卫任务。新来的武师虽表现得也颇为勤勉认真,但实力与先前那批武师明显存在差距,最为直观的例证便是:最近一段日子,每至夜深人静,谷外的猛兽嗥叫,似乎更近更频繁了;前天清晨,一名以胆大著称的弟子悠悠醒来时,竟然现卧榻之旁多了一位不之客——一条近两米长的大蛇,那名弟子大叫一声,当场被吓晕了过去,闻讯而至的武师将大蛇捉走后,其余弟子才敢近前去将其救醒。
栖凤谷最近确实不大平,但清楚其中内情者,谁又能责怪凤翔呢?
“我下问过那些新来的武师,击退冀州军一役,凤翔城费了很大的力气,那一战的惨烈惊险之处,至今仍让他们记忆犹新,听他们讲,青州府似乎不肯罢休一直蠢蠢欲动,凤翔仍处于战争威胁之下。如此艰难的情势,凤翔仍能悉心守护我等,这份情怀着实令人钦佩。”
完刘琰的解释,冷刚面红耳赤,羞愧无地。
两人返回居住点的时候,却看见谷中多出了一群人。
冷刚惊讶地看到,正与一位身量极高的威严儒者并肩而立,笑容满面,甚是亲密,高大儒者似与郑玄非常熟悉,正向后者引见一位白面老者,还有一名身材瘦削的玩家立于一旁,从容洒脱。四人说笑着,相谈甚欢。
什么人有资格与老师对等交流?
这还是那位不芶言笑的老师吗?
郑玄显然不知道冷刚心头的惑,对他而言,能够再次见到老友卢植便很是欣喜,认识同样闻名海内、一肚子奇闻轶事且在音律方面颇为精绝的大儒蔡,更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至于某城主,虽说自身实力尚难入郑玄法眼,好歹是卢植和蔡看重的青年才俊,且一直无怨无悔地照护着自己,郑玄对阿牛倒也有几分好感。
卢植道:“康成(郑玄字,你、我、伯皆已老迈,去日无多,正当朝夕同游,把酒论道,岂不快哉!”
蔡诚恳地道:“若有幸有二公印证胸中所学,求之不得!”
阿牛这次到栖凤谷,要目标便是为了完成领地升级考验所需的文化类人才推荐信,一位宗师级人才的份量,相当于三位大师级人才。
不过,这次阿牛特意请卢植和蔡出面助拳,所谋绝不仅仅是一封推荐信,而是为了将郑玄诳到凤翔去!
(诸位,新年快乐!
第84章神师
家们浸在名,系统开放的喜悦中。当家作主的未降温。一则全国系统公告。让玩家们的神经再次经历了考验。
“叮咚。因与领主郑阿牛的个人感达到信任级。儒家宗师郑玄应邀走出枫凤谷。定居青州凤翔城;栖谷众弟子追随足迹。同时迁往凤翔;散居各的且尚未出仕的郑玄门生大多跃跃欲试。考虑迁往凤翔的可能性;凤翔城对系人才的吸引力大幅度提升。”
消息传出时。火云,主汉武帝正与几位冒险帮会的帮主。就随后一段时间里药粽的长期供签署协议。汉武帝与阿牛的密关系大家都是清楚的。几位帮主都被郑玄定居凤翔的消息惊呆了。其中一位帮主不无羡慕的对汉武帝道:“听说玩家的冲击都市时。要文化类大师的推荐信。阿牛将郑玄“抓”手里。火云城将来升级领的时。难度可就小多了。”
“是啊。
”汉武帝微笑着。口应道。
“那你还不个息过去恭喜他一|?”
“不急。牛哥行--让人意外。恭喜他的机会实在太多了。我还是等凤翔冲击都城成功的时候。再一并道贺吧。”
另位帮主迟疑了一下。讪笑道:“都道通过跨越式升级的考验十分困难。第一个冲击更是难上加难。折戟沉沙也不意外。你就这么肯定。凤翔这次冲击都城一定能成功?城可不是那么好打的。”
“没什么好担心的。我对牛的信心一向比对自己的信心还足。凤翔经历过的大风大浪不凡几。连牛哥都搞不定的事情。我还真不知道谁有办法过关。”汉武帝不急不恼。|上挂着淡淡的微笑。
敌东子的脸色很看。郑玄定居凤翔。不仅意味着凤翔朝着一级都城的方向迈出了坚实的一步。也意味着博古城一雪前耻的机会更加渺茫。“该死。从接受升级任务到现在才几天。他竟然找到了隐居的郑玄。取的了郑玄的信任还楞是将郑玄骗去凤翔。儒家宗师就那么好忽悠吗?”
无敌东子意识的认为。郑玄定居凤翔一事。完全是某城主接到级任务后临时抱佛脚的结果郁闷之余。对某城主的人品更是大不忿。
李儒皱皱眉头。他的智慧和验。一下子便意识到此事绝非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简。卢植显然在郑玄出山的问题上起到了关键性作用。但他并不打算向无敌东子具此事。博古城主最近一系列心浮气躁失去冷静的表现。让李儒内心处倍感失落。
博古最艰难的时刻。儒都没有|望过但最近。的胸口越来越凉。
“事已至此。纠结于凤翔如何做到的毫无意义我们还是多考虑一下。怎样才能让博古城摆脱困境吧。”
神州西部的益州卡卡露卡的知这条系统公告时忍不住苦不已。“我们还在为大师推荐信的数量愁。郑阿牛居然已经将郑玄弄到手。最困难的文化类大师推荐信易如反掌。看来。这“天下第一都城”的荣誉。已经注定我们五湖无了。”
卡卡露卡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怨天尤人更不是他的个性但现在卡卡真的感觉有些闷。按他自己的话讲这回衰到家了。”作为第二个申请冲击一级都城的玩家领的。五湖的升级考验难度。在通常难度的基础上提升了五成。按理说。五湖城通过升级考验理应比双倍难度的凤翔城容易许多。可实际形并非如此。升级三大考验。推荐信个人声望攻县城。卡卡卡除了前期积下来的个人声望堪堪满足考验需求。另外两项考验都让卡卡有一头撞死的。
由于游戏中计算数值时采用了四舍五入原则。五湖城需取的的推荐信数量为5份。其中文化类大师推荐信数量不的低于2份。实质上与凤翔城的考验内容没多大区别(仅仅大师推荐信数量少|份);最让人气苦的是攻占县城。同样缘于四舍五入原则。五湖城需攻占的县城数也为两个。
天意总是弄人。
“天意弄人。然人胜天。绝境往往代表转机。”听到卡卡露卡的叹后。青年军师淡然抛出了自看法。
卡卡精神一振。肃起身。“还请军师指点。”
“县城城高兵强。子义将军勇冠三军。可以力破之;大师推荐信虽少。全国的大止五位。可借助外力;我们五湖冲击都城的最大障碍。其实是文化类大师难寻。不知属下所言可对?”
“不错。我们
有三师。与们友善的的。也有两个拥有大才。五位大师推荐信不难办到。但升级考中指明必含文化类大师。煞是要命。现在连一位化类大师的消息都没打探到。何况五湖升级需要两位文化类大师?”卡卡神情苦涩。
青年军师微微一笑。道:“主公。现在不是有现成的人选吗?”
卡卡一楞。半晌未回过神来。再次抬起头时。五湖城主目中已多了几分神采。但旋即有些黯然。“难道军师认为。凤翔--我们需要的推荐信?”“这是目前所知唯一机会。为|么不试试呢?”
卡卡的脸色更加怪。“我们五湖是凤翔最强大的竞争对手。虽说大家曾经在凤翔与博古争斗中有过合作。到现在为止都相安无事。却还没好到掏心掏肺的度。按照常理。郑阿牛不削尖脑袋设法削弱我们五湖已是客气。类于资敌这样的昏招。他应该下不出来。”
军师唇角的笑完全敛去。认真的道:“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领的这次否成功升级。关键就在于我们能够开出什么样的代价。”交州最强玩领的。非人城主对郑玄定居凤翔的反应十分平淡。一如他的名字那样:云淡风轻。
无无悲。也没有|何评价与回应。他的玩家友人甚至一度认为。云淡风轻受刺激过度。并为此担心不已。直到十数日之后。云淡风轻的一席话。才让友人们悬着的一颗心。落回到肚子里。
“我最近只是比较淡定。。。”
“对于青州那位牛烘烘城主。我已经习惯了。。。习惯他搞出一系列事情。习惯他是因一些惊人之举成为众人的焦点。习惯他看似不经意间引领潮流。。。”
“吧。我承认。经嫉妒过某人。严重到恨不的亲-死他。就象一堵厚厚的墙挡在面前。我经常感觉压抑。
不过前段间我终于想通了。自从凤翔同时打赢了司隶和青州两场战争。我就已经明白如果想让自己在游戏里过的轻松一些。最好的办法就是将他视为空气。。。”
当别的家因郑玄定居凤翔的系统公告燥动不安的时候。本次事件最大受益人“欺骗”了儒家宗师的号恶棍导致n多领主愤愤不平的阿牛同学。正忙着消郑玄迁居带来的果实。由于生存环境相较最初大有改善。栖凤谷内追随郑玄的弟子已过三十人。这些人自然唯郑玄马是瞻。如果将郑玄比喻为出嫁的新娘。那么。他的弟子们便是随新娘一起送夫家的嫁妆。会喘气的那种。不要小看这些“嫁妆”。抛开早已加入凤翔的焦乔和陈铄。史料上有记载的其他历史人物便有三人。
当然了。这些弟子与郑玄本人的价值相比。还有一段不小的差距。郑玄才是真正的无价之宝。在士人中的的位。与王越在绿林中的的位相若。属于三国时期最顶尖的那类“o”。别的不说。郑玄自身的特性。就足以让某城主感激涕零。
作为教导过众多能吏的儒家宗师。郑玄也是有特性的(他也是某城主见到的第一位非官却拥有特性的人才)。他的特性只有一个:神师。
神师:在传道授业拔新人方面拥有神奇能力的师长方能亨有的无上赞誉。主持教学类筑时。学生智力提升度·|。并有大量机率随机领悟特性。
看完神师特性说明。某城主脑子立马蹦出两个法。
其一。大哥王越貌有点亏。同为宗师。舞刀弄枪的王越。与舞文弄墨的郑玄。享受到的统待遇明显不同。凭什么大哥王越没有特性?难道就因为王越出身绿林?
其二。庞统该下课了。别怪某城主现实。凤翔向来有能上的传统。来了“神师”郑玄。名师”庞统自然应该乖乖的从学堂里退位让贤。做回谋士那份很没的职业。
郑玄带来的收获不止于此。还有更刺激的。
全国系统公告播出的同时。个人系统公告。出现在阿牛面前。
“叮咚。凤翔同时拥有文武系两大宗师。且领的内同时拥有特殊类建筑物冥想塔和冲阁。隐藏任“全能试炼之的”开启条件达成。可对冥想塔和冲霄阁进行合并。合并后冥想塔和冲霄阁消失。并生成一个新的特殊建筑物。喜郑阿牛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