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大乱将起(三)
“这——”听洪烈这么一说,洪太也实在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唉!算了,不想了!”洪烈叹了口气,放弃了继续想下去的念头。“洪太,你再交待下去,就下面的人盯紧点蓝齐天,一有什么状况就马上来向我汇报。”顿了顿,洪烈继续道:“对了,你亲自去查一下,看这蓝齐天到底有什么能耐,竟然能够从断魂谷中走出来。”
“是!属下这就去办。”洪太回答道。
——
“玉儿,来看看,这个玉镯怎么样?”葛青青手里拿着一个精致地玉镯,向身边的玉儿问道。
“哎呀!这位小姐,你可真识货,这玉镯可是产自西域的和田玉经过精细加工而成的,绝对是上等货。你再看看这玉镯的颜色,这可是和田玉中极为稀少的青白玉,这可是我花费了很大代价才搞到这么一个,我敢说,在别的地方你绝对找不到比这更好的玉镯!在看看小姐沉鱼落雁之貌,也只有小姐这样人的才配得上这个玉镯!”没等玉儿开口,那老板就已经开口介绍道。
听老板这么一说,玉儿也凑过来仔细地瞧了瞧葛青青手上的那个玉镯,“小姐,这个玉镯果真如老板说的那样,真的好美啊!”玉儿见状,也不禁感叹道。
“嗯!”葛青青嗯了一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玉儿所说,就没有多说,而是继续观察手中的玉镯。
和田玉被称作中华民族的瑰宝,曾几次提出要作为中国的“国石”。早在新石器时代昆仑山下的先民们就发现了和田玉,并作为瑰宝和友谊媒介向东西方运送和交流,形成了我国最古老的和田玉运输通道“玉石之路”,即后来的“丝绸之路”的前身。
和田玉主要分布于新疆莎车——喀什库尔干、和田——于阗、且末县绵延1500公里的昆仑山北坡,共有9个产地。和田玉的矿物组成以透闪石——阳起石为主,并含微量透辉石、蛇纹石、石墨、磁铁等矿物质,形成白色、青绿色、黑色、等不同色泽。多数为单色玉,少数有杂色,玉质为半透明,抛光后呈脂状光泽。
目前,和田玉和陕西蓝田玉、河南南阳玉、甘肃酒泉玉、辽宁铀岩玉并称为中国五大名玉。
“老板,这个玉镯怎么卖?”看了许久后,葛青青终于开口问道。
“不贵不贵,只要这个数就够。”听到葛青青的问话,那老板伸出了三个手指头道。
“三两?”看着三个手指头,葛青青想了想道。
那老板摇了摇头,偷偷地道:“这位小姐,我看你也比较喜欢它,那我就亏点,只收你三十两银子(对于古代的银两价值,我也不是很了解,这里就大概写一个数,要是有什么不对或是相差甚大的话,希望大家就不要那么计较哦!呵呵!毕竟是写书嘛!),怎么样?”
葛青青虽然是个千金大小姐,但是她也不是那种只知道胡乱挥霍的人,见老板就这么一个镯子就要价三十两,心里寻思着,感觉还是有点贵,所以她还是摇了摇头道:“老板,你这要价也实在是太高了吧?”
“唉!这位小姐,看你说的,你也知道这可是上等和田玉加工而成的,像这种玉镯可是可遇不可求的,才三十两,怎么会贵呢?”那老板解释道。
“算了,你这玉镯太贵,我还是到其他地方看看吧!”葛青青也没有和老板砍价,边把手中的玉镯重新放回桌上边道。
那老板也没想到,葛青青竟然连砍价都不看,说走就走,顿时也有点慌了。要知道,这个玉镯已经放置在这里很久了,以前就算有几个来光顾的,也都被它的价格给吓跑了,今天好不容易来了一个富家小姐,那老板本来准备好好地宰她一顿,可是他没想到这个富家小姐并不像其她小姐一样胡乱挥霍,心知自己所打的算盘落空了。可这玉镯要是再不脱手出去的话,自己的小本生意可就要受到影响了,所以连忙对着走出不远的葛青青她们喊道:“这位小姐,你等等,等等,要不你说个价,要是能接受的话,我就亏点卖给你算了。”
听那老板的喊话,葛青青停下了脚步想了想,还是回到了店铺前,道:“我也不为难你,十两卖不卖?“
“十两?唉!这位小姐,你可真会说笑,这个玉镯我进价都不止这个数,你看这样,我只收你二十两,二十两,怎么样?”听到葛青青的出价,那老板有点无奈,说真的,这个玉镯他是用十二两银子买过来的,现在葛青青只出十两银子,他能不感到无奈吗?
那老板脸上的表情一丝不露地看在葛青青的眼里,见那老板不像是做作的样子,想了想,葛青青又道:“老板,要不这样,我们一人都退一步,我再多加五两,多了我可不要着。”
那老板见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于是无奈点了点头道:“好!既然小姐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要是再说什么可真的就说不过去了,那我就亏点,十五两就十五两,卖给你了!”
买完玉镯之后,葛青青和玉又有继续开始逛街。
此时此刻,蓝齐天正手握绝魂刀,非常惬意地在这热闹的大街上闲逛着。想起昨天的情景,蓝齐天就不禁暗暗地摇头。
昨天一天可把蓝齐天给累坏,或许是他的“死”而复生,让柳宜他们太高兴了,柳宜他们整整缠着他聊到了半夜,这还是众人看在他确实已经累得不行的份上,才不得不让他去休息的。
\奇\蓝齐天这一睡就快睡到了巳时,他之所以会睡到这么迟,主要有两方面的原因:一方面是陪母亲他们聊得太晚的缘故;另一方面,则是他这半年来几乎没有好好睡过的缘故。
\书\“小姐小姐,你看,那——那不是蓝——蓝公子吗?”正在陪葛青青看饰品的玉儿,无意间一转头,瞥见了不远的一个熟悉的身影,仔细一看,确认自己没有看出后,不禁拉了拉还在看饰品的葛青青激动得道。
“玉儿,我正看的好好的,你拉我干嘛!蓝公子就蓝公子呗,管我什么——”葛青青硬是把“事”字吞到了肚子里,放下手中的饰品,同样激动地道:“什么?你说蓝大哥,他——他在哪里?”
“刚才还不知是谁抱怨我拉她呢?怎么这一会儿功夫,就急成这样了!”玉儿取笑道。
“玉儿,我的好玉儿,刚才是姐姐不对,你就行行好,快点告诉姐姐嘛!”知道玉儿这是故意取笑自己,不过现在葛青青可没有时间跟她打闹下去,所以也只能是摇着玉儿的手,软磨道。
“好了,葛姐姐,你就别摇了,我告诉你,我告诉你还不行吗?你都快把我要身子骨给要散了!”玉儿实在是耐不过葛青青那般软磨硬泡,也不禁开始妥协道。“真是的,也不知道蓝齐天哪里好?把我们的葛大小姐都给迷住了。”到最后,玉儿也不忘碎玉两句。
要是平时的话,葛青青听到这话,肯定要和玉儿闹会儿,但是这次她却出奇地没有反驳。“那你快说蓝大哥在哪?”葛青青催问道。
“诺,就在那!”玉儿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一个店铺道。
顺着玉儿所指的方向,葛青青抬眼望去,果真看到前面不远处的一个店铺旁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仔细瞧来却是蓝齐天不假。
“走,玉儿!”葛青青道了句后,就拉着玉儿向蓝齐天的方向走去。
没一会儿,葛青青就来到了身边,“蓝大哥,是你吗?”葛青青贤淑地问道。
听着熟悉的声音,蓝齐天转过身来看了看,见眼前之人正是这半年里,始终在自己脑海中飘荡,挥之不去的葛青青,心里没有来一喜,不过这也只是在一瞬间,脸上的喜色稍纵即逝,随即就变为面无表情,声音有点冷地道:“哦!是葛小姐啊!找在下有什么事吗?”
听着蓝齐天冷冷地声音,葛青青简直不敢相信,这就是自己的蓝大哥,那个对自己百依百顺的蓝大哥吗?葛青青心里很不是滋味,她不知道蓝齐天为什么会突然间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蓝大哥,真的是你呀!你这半年都去哪了?我——我一直都在担心你!”葛青青强忍着心中的不快,装作没有听到蓝齐天的话一样,来到蓝齐天的跟前眼含激动的泪水道。
“劳烦葛大小姐担心了,蓝某实在是不敢担啊!”听到葛青青的肺腑之言,蓝齐天心里也是一阵翻滚,不过一想起她是葛洪的女儿,蓝齐天还是把这一切都压在心底,依旧用冷冷地声音道。
“欸!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我们小姐担心你担心得茶不思放不想,你既然还这么对我们小姐,你——你还是人吗?”一旁的玉儿看不惯蓝齐天的样子,指着蓝齐天大声的说道。
“玉儿,好了,不要再说了!”听到玉儿对蓝齐天大喝着,葛青青不禁出口阻止道。
“小姐,他都这样对你了,你——你还帮他说话!”玉儿说完这句后,就转过身去,嘟着嘴独自在那生闷气。
“蓝——蓝公子,实在是对不起,玉儿,玉儿她——”见玉儿不再说话后,葛青青转头对蓝齐天道歉道。
“没什么,这点小事,我还不会放在心上。”蓝齐天的声音依旧是那么冷。
第十二章 乱起(一)【求推荐,收藏!】
(《绝魂刀》已经写了将近四万字了,似乎效果很不明显,这或许是我文笔实在是太烂了吧!不过我会坚持把它写完的,我也希望看过《绝魂刀》的朋友能够多给亦秋提提意见,谈谈看法,也好让亦秋有改进的地方。另外,也希望大家多多点击!多多推荐!多多收藏!)
听着蓝齐天冷冷的声音,葛青青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本来挺好的心情也一下落到了谷底,真可谓一落千丈啊!
“时候也不早了,小女子也该回去,就不打扰蓝公子雅兴了。”看看天上的太阳,葛青青强装没事的样子,依旧还是那么贤淑地样子对蓝齐天道。
“嗯!时候是不早,葛小姐也确实是该回去了!”蓝齐天的语气始终没有变。
“玉儿,我们回去吧!”葛青青对在一旁生闷气的玉儿喊了声,转身就往回家的路走去。葛青青在转过身去时,再也忍不住心中的难过,眼泪不禁湿润了眼眶,不过她没敢哭出声来,也没敢去擦一擦。
听到葛青青的喊话,玉儿轻嗯了一声后,就赶紧小跑着去追已经走出有段距离的的葛青青。在去追赶葛青青的时候,她还不忘对蓝齐天重重地冷哼了一声。
等葛青青她们走远后,蓝齐天的眼泪也不争气地留了出来。“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是葛洪的女儿,为什么?”蓝齐天心里不断的反问道。
经过这么一闹,蓝齐天再也没有闲逛下去的心思,便闷闷不乐地返回了城主府去。回到城主府后,他连跟母亲外公他们问候一声都没有,就直接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青儿,回来了。”正在大堂上吩咐事情的葛宏,见女儿回来了,便停下手头的工作慈爱地说道。
“嗯!”葛青青轻嗯了一声,看了看大堂的众人,没有再说什么,就直接往自己的房间而去。
“青儿这是怎么了?”见女儿今天的反常,葛宏心里念叨道。
回到房间后,葛青青便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伤难过,一把扑到自己的床上嚎嚎大哭起来。一旁的玉儿见状,连忙上前,轻拍着葛青青的后背安慰道:“小姐,别难过。”
葛青青似乎没有听到玉儿的话一样,依旧在那抽泣着。玉儿见状,又赶紧安慰道:“小姐,你对蓝齐天那小子那么好,他却反过来这么地对你,你犯不着去为这样的人伤心难过着。”
——
无论玉儿怎么努力地安慰葛青青,葛青青始终没有听进去,一直趴在床上抽泣着。“好了,小姐,你要哭就大声点哭吧!哭过后说不定心情就会好点。”劝了这么久都没有成效,玉儿也实在没辙,于是就干脆叫葛青青好好地哭上一场。
也不知道多久过去了,也许是葛青青哭累,她的哭泣声已经非常地小了。“玉儿,你说他为什么要这样地对我?”葛青青止住哭声,微转过头来询问道。
“小姐,能有什么原因?我看就是那小子不识好歹,不知道你的好呗!”玉儿似乎还在生蓝齐天这么对待小姐的气,所以说话的时候,也是一种不满的语气。
“玉儿,不是的,应该不是你想的这样,他——他应该有什么苦衷,才会这么对我的,你说对不对啊?”葛青青听到玉儿的不满,连忙解释道。
“他?他能有什么苦衷啊?我看,百分之八十是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觉得没有脸面对你,才会这么对你的。”玉儿似乎还在生气。
“不是的,不是的,他绝对不会是那种人。以前他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有说有笑的,事事都顺着我,只是,只是他突然消失了半年,这次回来后,好像整个人都变了,他——他一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才会这样对我的。”葛青青依旧为蓝齐天狡辩着。
“小姐——”
“青儿,你在里面吗?”正等玉儿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房外就响起了葛宏的声音。
葛青青擦了擦眼泪,调了调自己的情绪后,装作没有事的语气回答道:“爹,有什么事吗?”
“呵呵!没有什么事,爹就不能来看看你吗?”葛宏爽朗地笑了两声后,关切地说道。
“不是不是,只是,只是女儿现在有点累了想休息会儿,要是没有什么事的话能不能下次再来。”葛青青依旧装作没有什么事的语气回答道。
“青儿,你没事吧?我看你今天一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房里,是不是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要不跟爹讲讲,看爹能不能帮上你。”葛宏略带有些担心的声音再次从房外想起。
“没有没有,我只是今天出去逛得太累而已,爹!要是没有什么事的话,你就先回去吧!我真的没事,我只是需要好好地休息一下而已。”葛青青还是强装没有事情的语气回答道。
“好吧!那爹就先走了,要是有什么事,记得千万要给爹讲,知道吗?”葛宏道。
“嗯!我会的的,爹!你就放心好了,那我就先休息会儿了。”葛青青依旧是用那种没有事情一样的语气回答道。
——
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悄悄地逝去,不知不觉中,夕阳西落,又迎来了一个夜晚。
“小天,你真的决定今晚就要找葛宏报仇吗?”柳府内,饭桌上,柳宜放下手中的碗筷,对着正在吃饭的蓝齐天问道。
“是的,外公!蓝林镖局一百九十几口人的仇,我怎么可能放弃呢?”听到外公的问话后,蓝齐天把口中的饭吞下去后,很肯定地回答道。
“可是,这事情都十八年过去了,你就确定你娘查的没有错吗?”柳宜继续问道。
“这——”听到外公这么一说,蓝齐天也不禁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爹!我敢肯定,我查的绝对不会有错。”这时,柳怡婷也放下手中的碗,插口道。
“婷儿,这是毕竟都过了十八年了,你能查到些什么?”柳宜有点怀疑地询问道。
“爹,你还记得蓝林镖局的那个暗道吗?”柳怡婷没有去解释什么,反问道。
“暗道?嗯!是有那么一个,怎么了?”柳宜思索了会儿后,回答道。
“想必当年你也进去看过吧?你也看到那暗道机关重重,通道纵横交错,就算到了现在还没有人能够走出那个暗道过。当年我在天利的保护下,通过来个暗道逃生时,也有三四个黑衣人跟下来,其中两个就毙命在那暗道的机关中,另外两个也是拼着重伤才逃出那暗道。那时,等所有的风头都过去后,我又回去过一次,你知道我在暗道里找到什么吗?”柳怡婷边回忆边说道。
“什么?那时你还回来过?那为什么不来找我,为什么不来求助你爹呢?”这些事情,柳怡婷以前根本就没有对柳宜提过,现在柳宜一听女儿这么一说,不禁有点激动起来问道。
“爹!是女儿不孝。当时我怕连累了你们,我——我就没有来找你帮忙了,这次要不是担心天儿的话,说不定我还不会来打扰你们——”柳怡婷有点苦涩地说道。
“女儿!”到这时,柳宜也不知道自己能说些什么,所以也只能是有点难过地轻呼了声女儿。
“唉!三妹,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你怕什么,这城主府可不是一般的地方,那难道他们还敢来这里撒野吗?唉!不说这个了,你还是说说你在暗道中找到了什么吧?”柳旋听到柳怡婷的话,心里也不是滋味,也不禁连连叹气说道。
“舅舅,外公,你们就别怪娘了,我想娘这么做也是有道理的。他们可能明的是不敢来城主府撒野,但是暗地里谁知道他们又会怎么做哪?”蓝齐天插口道。
“唉!我说你们,说什么不好,偏偏要在这时候说这些伤心的事,你看看,好好的一顿饭,现在都成啥样子了。来来来,先吃饭先吃饭,其他事等等一下吃完饭后再慢慢说。”柳旋的妻子张玲见气氛有点压抑,不见插口道。
“是啊是啊!爷爷,姑姑,爹,娘说的对,咱们还是先吃饭吧!”柳旋的儿子也开口支持他的母亲的话。
听张玲之言,众人没有反驳,也就不再说这伤心的事,继续开始吃饭。饭饱之后,柳旋开口问道:“三妹,起先你说你在暗道中找到了一样东西,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当初我重返那暗道时,见到了那两具毙命在暗道机关下的黑衣人的尸首,待我仔细地检查那两具尸首时,我发现他们身上穿的是宏远镖局的镖衣,身上也纹有宏远镖局特有的记号。”柳怡婷继续回忆着说道。
“可是,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啊!这镖衣和记号都是可以伪造的,说不定是那些人见你逃后,会给自己带来麻烦,故意伪造的呢?”柳宜思索了会儿,说出自己的看法。
“是啊!三妹,爹说的也有道理,当初我们去办案时,在现场也找到一些也许是那些黑衣人来不及清理的残衣,那上面也印有宏远镖局的印记,当初我们也曾怀疑过是他们干的,所以我们还着重地查了一下宏远镖局,但是除了他们残衣能说明是宏远镖局的人外,并没有找到他们为什么要灭蓝林镖局满门的证据。”柳旋也插口道。
第十三章 乱起(二)【求推荐,收藏!】
“是,仅凭这些衣服和身上的印记确实不足以说明那时就是宏远镖局的人干的,但是我在暗道里还发现了一个飞镖。”柳怡婷继续说道。
“飞镖?一个飞镖能说明什么?这临安城里就有很多人在用飞镖着。”柳旋疑惑地问道。
“大哥,你说的没错,要是普通的飞镖确实是不能说明什么,但是我发现的那是飞镖它不是普通的飞镖,它是由一种稀有材料经过特殊手法加工而成的飞镖,你说能不能说明什么呢?”柳怡婷解释道。
“三妹,要是照你这么说的话,那倒是真的可以根据这飞镖找到那伙黑衣人。”听了柳怡婷的解释之后,柳旋继续说道。
“嗯!旋儿说的不错,婷儿,那飞镖你还带在身上吗?”本来在一边静静听着儿女谈话的柳宜在听了女儿和儿子之话后,也觉得若那飞镖真的如女儿所说的那样,那倒是真的可以根据飞镖来寻找凶手。
“在!“柳怡婷回答道,“诺,就是这个!”她从怀里拿出一个月芽状的飞镖,继续说道。
柳宜接过女儿手中的飞镖仔细瞧了瞧。飞镖形似月芽,中间厚两边薄,而且还可以明显地感觉到这飞镖锋利无比,稍用点力就能把你的皮肤割开。
“嗯!婷儿说得没错,这飞镖确实不是一般。不管是锻造的材料,还是锻造的手法,都不是普通人所能够承担得起的。而且最重要的一点,锻造这飞镖的材料如若我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书中记载的那块万年精铁。”柳宜仔细地瞧了瞧那飞镖,沉思了会儿后,有点可惜地说道。
“万年精铁?爹,那是什么东西?”柳怡婷和柳旋同是问道。
“呵呵!你们不知道它也很正常,这也是我有一次在书中无意间看到的。根据书中记载,千年前的某一天,有一个人拿着一块拳头大小的铁块去铁匠铺想叫那铁匠锻造一样东西,但是不管那铁匠怎煅烧,怎么敲打,那铁块却丝毫不变。等一段时间后,那人来取他的东西时,铁匠把事情的始末讲给了那人听,并叫他去找其他人试一试,他是实在没有办法了。那人拿回铁块后,又去了好几家的铁匠铺,但是结果都一样,最后那人也只能无奈的把那铁块拿回家去。也不知道这件事怎么传出去了,有一天有人找到了那人,把那块铁块给买了过去。后来,那铁块就一直周转在许多人的手中,有一天,那铁块刚好落入了一个醉生于各种研究的人的手中,这人经过多方考证研究,发现他手中的那块铁块竟然已经有万年之久,因其年代之久,硬度之强,他就给那块铁块取一个万年精铁的名称,之后这块被命名为万年精铁的铁块就一直被收藏着,再后来,就再也没有人知道这万年精铁到底去了哪里。唉!没想到,这万年精铁重现之时,竟然已经被人锻造成了飞镖了,也不知道谁有这个能耐。”柳宜回忆着给柳怡婷他们讲述道。
“什么?锻造这飞镖的材料竟然是如此珍贵!爹,你没有看错吧?”柳旋听后,大为惊讶道。
“是啊!爹(外公,爷爷),你确定你没有看错。”柳怡婷他们也有点不相信地问道。
“怎么会看错呢?当初我在看这万年精铁的记载时,我可是刻意地注意一下的。”柳宜很肯定地回答道。
“当初我见到这飞镖时,只知道锻造它的材料肯定是很稀有的,却也没有想到锻造它的材料竟然会这么地珍贵啊!”得到父亲的肯定后,柳怡婷也不禁感叹道。
“婷儿,你说你敢肯定那伙黑衣人就是宏远镖局的人,难道说这飞镖就是宏远镖局的人的?”这时,柳宜想起女儿之前说的话,询问道。
“嗯!”柳怡婷点了点头道:“没错,这十八年来,我一直在查找着飞镖的主人,而宏远镖局就是我首要关注的对象,老天有眼,终于在一年半前,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终于让我查到了这飞镖的主人就是宏远镖局的总镖头葛宏,这也是我为什么这么肯定那伙黑衣人就是宏远镖局的人的原因。”柳怡婷说道。
“可是,婷儿,就算你知道了是宏远镖局的人干的又怎样呢?就凭小天一人,能够对付得了宏远镖局的那么多镖师、护卫吗?婷儿,听爹的话,你们就暂时不要去找宏远镖局的麻烦,等旋儿掌握宏远镖局足够的证据后,再一起行动,怎么样?”柳宜劝解道。
“是啊!三妹,还是等我掌握了宏远足够的证据后,我再派兵把他们缉拿归案吧!”柳旋支持他父亲道。
“这——”柳怡婷听了之后,心里很是复杂。一方面,她也希望等自己的大哥掌握足够的证据后,再一起去缉拿宏远镖局的人,这样就能使自己的儿子减轻许多的困难;另一方面,她却又不希望等下去,因为这仇她已经整整等了十八年之久,想起十八年前的那一幕,她真的已经没有勇气继续等下去了,而且就算她能等,可谁又知道自己大哥什么时候才能掌握宏远镖局足够的证据呢?
“外公,舅舅,你们不要再劝了,我主意已定,大仇我是一定要亲手报的,所以你们就不要再多费口舌了。”见母亲为难的样子,蓝齐天起身很坚定地说道。
“表弟,你还是三思而后行啊!你想一想你上一次的情况,要是这次又出了类似的情况,你叫姑姑怎么办?”虽然见蓝齐天立场那么坚定,柳权还是起身劝阻道。
“是啊是啊!小天,你还是再等等吧!等你舅舅掌握了足够的证据后,那时候再一起行动,不是更好吗?”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张玲也开口劝阻道,末了还对柳怡婷道:“怡婷,你还是劝劝小天,就按爹说的做,这样也不至于让小天陷入危险之中。”
“这——”柳怡婷开始犹豫起来,因为蓝齐天可以说是蓝天利留给她唯一的一样“东西”了,她实在不想再让她的儿子再陷入什么危险之中。可是,想起蓝林镖局的大仇,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娘,你就放心吧!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现在我有绝魂刀的帮助,就算我不能报得大仇,我也绝对能够活着回来的。”蓝齐天知道母亲心中为什么犹豫不绝,于是走到母亲的身边,拉着母亲的手说道。
——
夜,静悄悄地。午夜,静得更是可怕!
丑时之时,蓝齐天再次踏上了他的复仇之路。他之所以要选在这个时候下手,是因为丑时之时是人最为困倦的时候,也是人警惕性最弱的时候。
有了前一次的基础,蓝齐天轻而易举地就来到了葛洪地房间外,不过这次他不是从地上进来的,他是从天上飞进来的,所以根本就没有发现他的踪迹。你会奇怪,他是怎么他天上飞进来的呢?这其实很简单,这都是绝魂刀的功劳。
在没有参透绝魂刀之前,蓝齐天也认为刀术的最高境界就是“以身化刀,无刀胜有刀。”但是,当他参透了绝魂刀,得到绝魂刀的认可后,他才明白刀术的最高境界并非是自己所想的那样。
绝魂刀让他知道了刀术的最高境界不是“以身化刀,无刀胜有刀。”而是御刀,让意念去控制刀,让刀随自己的意念而动。
蓝齐天之所以能够从天上飞进来,就是因为他学会了御刀术,他能够御刀飞翔。
蓝齐天缓缓由天上降了下来,当他看向葛宏的房前时,并没有发现有护卫守护。“奇怪,怎么没有护卫呢?难道是因为他知道我‘死’了,心里安稳了!”蓝齐天心里念叨道。
处在半空中的蓝齐天仔细地扫射了葛宏房外四周的情况后,见没有什么埋伏,便直接御刀降到了地面。手倒握着绝魂刀半夹在腋下,以一种轻盈地步伐逐渐地靠近了葛宏的房间。一如前次一样,手指微蘸些口水轻轻地把窗纸戳了个小洞,眼睛对着小洞仔细地观察了一下房内的情况,见葛宏一如前次那样躺在床上睡着,有了前次的教训,蓝齐天不敢肯定葛宏是在真睡着。还是像前次那样,他又把迷烟吹入葛宏地房间,虽然上次这样做失效了,但是有总比没有好着,不是吗?
做完这一切后,他又等了一会等,等到药效参不多发挥了之后,他轻轻地撬开了房门,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
“嗤——嗤——”带蓝齐天刚跨进葛宏的房间时,只见四周响起了火把燃起的声音。
“哒哒哒——哒哒哒——”房内的火把刚被点亮,房外就传来阵阵地脚步声,而且脚步声是由远而近,真不知道这些人刚才都藏在哪的。
火把把葛宏的房间照得通明,这是蓝齐天也终于看清房内的情况,只见整个房间四周站满了人,此时蓝齐天正处在他们的包围之中。房外阵阵脚步声已经临到房门口了——
第十四章 乱起(三)【求推荐,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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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葛宏见蓝齐天已经被自己的人包围着,便从床上一跃而起,大声笑道:“没想到阁下跳下断魂崖后居然还能活着回来,这实在是给了葛某一个天大的惊喜!”
蓝齐天见从床上跃起的葛宏衣着完好,顿时明了自己掉入了葛宏布置的陷阱之中,虽然为此感到惊讶,但是他心里没有一丝地害怕,“哈哈哈,葛镖头给在下的惊喜也不赖,没想到葛镖头还能算到我今晚回来,安排这么宏大地场面来迎接我啊!”
“如果葛某猜得没错的话,阁下应该就是十八年前那个有其母亲抱着从暗道逃离的婴儿——蓝齐天吧!”葛宏没有回答蓝齐天的话,自顾自地说道。
听葛宏之言,蓝齐天皱了皱眉头,不过这也只是一瞬间的事,下一刻他好像想通了什么似地,爽朗地扯下了包裹脸部的黑布,长笑数声道:“没错!我就是那个侥幸逃脱的婴儿——蓝齐天,葛镖头真是神通广大啊!连这些事情都能够查得一清二楚!”蓝齐天的言语之中尽带讽刺地韵味。
“神通广大?哈哈,不然不然,其实说起来应该是你自己告诉葛某你的身份的。”葛宏没有在意蓝齐天言语之中带有讽刺之味,大笑两声,摇摇头道。
“我?葛宏!你认为我会把自己的身份告诉你吗?”听葛宏之言后,蓝齐天止住了笑声,冷视着葛宏道。
“哦!你不相信?那好,那我就讲给你听听,看是否是你自己讲给我听的。”看到蓝齐天那不信的眼神,葛宏依旧没有多么地在意,“你应该还记得半年前你行刺我时说的话吧?当时你说你是为蓝林镖局一百九十几口亡魂索命来的,是这句话没错吧?”葛宏继续说道。
“嗯!没错,这句话确实是我讲的,不过那又怎样?”蓝齐天点亮点头,承认道。
“哈哈哈,你说除了你和你娘之外,还有谁会为一些不相干的人来跟我宏远镖局为难呢?”葛宏大笑数声后,反问道。
“呵呵!葛宏你确实很聪明。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凭你的聪明才智想必你已经清楚我今天来这里的目的了吧?那你就准备好接招吧!”蓝齐天道。
蓝齐天说完,就丈刀于前,作出一副准备攻击的动作来。葛宏见此,急忙喊道:“慢着!我还有话要说。”
“好!既然你还有话要说我就准你继续说下去,有什么就一块儿说了吧!”听到葛宏的话,蓝齐天暂时停了下来,爽快的应答道。
“在你动手之前,我要搞清一件事情?”葛宏道。
“什么事?”蓝齐天问道。
“你凭什么就这么肯定杀害你爹以及蓝林镖局一百九十几人的凶手就是我?”葛宏继续问道。
“好!既然你都这么问了,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看了看葛宏后,蓝齐天继续说道:“葛宏,你还记得这东西吗?”蓝齐天从怀着拿出一样东西丢给葛宏看。
“新月镖!”葛宏失声道,“新月镖怎么会在你那里?”回过神来后,葛宏追问道。
“为什么会在我这里?葛宏这还要我说吗?”蓝齐天反问道。
听了蓝齐天的话,葛宏似乎明白了些什么。看着手中的新月镖,问道:“你就是根据这新月镖来断定我就是杀害你爹以及蓝林镖局一百九十几口人的凶手?”
“没错!”蓝齐天肯定地答道,“这飞镖是当初我娘在暗道中找到的——”
——
“总镖头,事情——事情果然如你所料。”洪太从天下镖局外匆匆忙忙跑到正在大堂上等他消息的洪烈的身边,喘着气道。
“哦!你细说一下?”听洪太之言,洪烈没有感到多么的惊讶。
“一切都如总镖头你所料,今晚蓝齐天果然只身去宏远镖局,不过据下人来报,他们在跟踪的过程中看到了让人难以置信的一幕——”洪太说道。
没等洪太继续讲下去,洪烈就插嘴道:“哦!是什么事让他们难以置信啊?”
“他们在跟踪到了一处偏僻的地方时,就见蓝齐天突然脚踩着刀凌空飞向宏远镖局的上空。”洪太继续说道。
“什么?凌空飞翔?这——这是真的吗?”当洪烈听到洪太之言后,也不禁大惊,衣服不敢相信的样子。
“总镖头,当时我听下人回报时,我也不相信,但是他们都这么说,这就是我不得不去相信了,毕竟他们不会闲着没事编这样一个借口来骗咱们,是不?”洪太解释道。
“蓝齐天啊蓝齐天,你可越来越让我看不懂了?”得到洪太的肯定,洪烈越来越对蓝齐天感兴趣了。“嗯!这是我知道了,你继续说下去。”
“嗯!”洪太点了点头,当下又把他知道的最新情况跟洪烈讲了一遍,洪烈那是越听越兴奋,脸上更是洋溢着了浓烈地微笑。
“你继续叫他们盯着,一有新情况就向我汇报!”听完了洪太的讲述后,洪烈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吩咐道。
镜头重新转到宏远镖局。
“葛宏,现在你想知道的也都清楚了,那么,接下来就迎接我的报复吧!”等葛宏问完后,蓝齐天举起手中的刀,冷视着葛宏道。
“唉!蓝齐天,我知道现在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的,但是我真的不愿和你为敌,请你给我点时间,我一定帮你查出元凶,怎么样?”葛宏心平气和地对蓝齐天道。
“葛宏!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敢承认吗?好了,我也不多说了,你还是拿命来吧!”说完,蓝齐天便不再多废话,举起手中的刀就直冲向葛宏。
见及此,葛宏连退数步,对着四周的护卫道:“你们帮我擒住他就行,别取他性命。”对自己的护卫吩咐完后,又对着向自己攻来的蓝齐天解释道:“蓝齐天,你为什么就不愿听我的话呢?我真的没有骗你,在蓝林镖局惨案发生之前,我的新月镖就不知道被谁偷了一枚,我想指使人灭蓝林镖局的人和人偷我新月镖之人必然存在着很大的联系。”
“葛宏,你休要再说了,你的贴身之物什么时候被人偷了你都不清楚,你说这话说出去有几人会相信你?”蓝齐天一边应付着围攻自己的宏远镖局护卫,一边大喊道。
“我知道我这话说出了没有人会相信,但是我请你给我些时间,我会证明给你看的。“葛宏继续解释道。
“哼!你以为我会傻到给自己的仇人时间去发展自己的势力吗?”蓝齐天刀法越使越顺,一人对付起十几人来还略占上风。
“唉——”葛宏长叹了口气后,也不再去多解释什么。
虽然再悟透了绝魂刀的奥秘后,蓝齐天的刀法飞速精进,但是蚁多咬死象,在众人的围攻之下,本来已经略占上风的蓝齐天,现在也呈现了节节败退地迹象。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金属器相碰撞的声音不断地冲打斗场中传出来,葛宏见蓝齐天竟然在十几个护卫的围攻之下还应付地错错有余,心中也不禁大骇,他实在是惊讶在短短地半年时间里,蓝齐天竟然能够有这么大地精进。
“嗨!”蓝齐天大喝一声,绝魂刀对着向自己攻来的众刀用力一劈,紧接着整个人身子急速旋转一圈左右,随着他们身子的旋转,四面攻来的刀也一一地被他的绝魂刀拦截下来,暂时缓解了自己的危机。
“嗨!”蓝齐天又是大喝一声,手握绝魂刀,使出了一招比较轻盈地招式,斜掠向四周想自己攻来的刀,只把四周宏远镖局的护卫连连击退数步后,道:“我也不是个不讲理之人,今天我只想取葛宏的性命,并不想多伤及无辜,要是诸位再不知进退的话,那休怪蓝某不客气了!”
“哼!总镖头无意与你为难,没想你竟然小子还不知好歹,非置总镖头于死地不可。你想要取我们总镖头的性命,那就先过了我们这一关再说。”其中一护卫冷哼一声回敬道。
“哼!不知好歹,既然你们这么想要为你们总镖头出头的话,那就休怪我不可气了。”蓝齐天也同样冷哼道。
当下双方不再多言,蓝齐天一反常态,在击退中护卫之后,绝魂刀向上一抛,在众护卫惊吓之余,只见绝魂刀以一种不可想象的速度游走在众护卫双膝之间。
“扑通——扑通——”当绝魂刀再次回到蓝齐天的手中时,只见围在他身周的众护卫脸露痛苦之色,纷纷倒地。
在不远处的葛宏见状,心中大骇,不禁失声道:“你,你是怎么办到?”
“哈哈哈!众人都只刀的最高境界是‘以身化刀,无刀胜有刀。’却不知在其之上还有更高的一层境界。”蓝齐天长笑一声后,说道,不过他却没有把其中缘由说出。
——
“洪太,现在宏远镖局是什么情况了?”看见洪太从外边进来,坐在椅子上假寐的洪烈询问道。
“总镖头,蓝齐天已经和宏远镖局的人打起来了,到目前为止,宏远镖局的护卫已经有十几个伤在蓝齐天的手下了。不过,下面的人又看到了难以置信的一幕——”洪太说道。
“哦!他们又看到了什么惊讶的事啊?”对于蓝齐天频频作出一些让人惊讶的事来,洪烈也已经有了免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