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随着时间的推移,进出酒吧的人越来越多,大约十点的时候,达到了酒吧的人员高峰期,各种表演也进入了高潮。林平与亚切先后走出酒吧的大门,在一个偏僻的废弃工厂里,从戒指里掏出各种工具完成了各自的易容改扮,亚切利用原力收缩了身体的骨骼,通过染色、修补消除了身上欧美人的一切痕迹,变成了一个满面厉色的中年大汉;林平只是略改了一下双眉之间的位置,将鼻子抹平了些,嘴角翘起像极了个动辄撇嘴砍人的街头流氓。将换下的衣服鞋袜放回了戒指里面,抹去了两人存在的一切痕迹,迅速向铁树酒吧扑去。
亚切先从正门进去,绕过几个围在吧台边半醉的家伙,要了瓶啤酒又绕了出来,将喝了几口的酒瓶顺手放下后进了洗手间,到最里面的隔间里将门反锁,翻起座便器的水箱盖子,把一个口香糖一样的电子信号屏蔽器粘了上去,原样放回后打开窗户翻了出去。顺着排水管进入二楼的洗手间,洗了洗手打开门施施然的向休息区走去。各个包间门口的服务员虽觉得这个人面生,但是能上二楼的不是持有贵宾卡,就是老板亲自领上来的,这些人的随行人员和保镖众多,谁也不敢肯定自己每个人都见过,因此也没人上前询问,谁知道这些大爷喝了酒后什么德行?亚切一路上放出精神力搜索着每间路过的包间,每间房里的情形都在眼前闪过,有正在喝酒聊天的;有搂着服务员唱歌的;有拼命往服务员嘴里灌酒的;有的则直接将服务员按倒在沙发上进行着活塞运动。犬菊男的房间里没有人,估计是到后面休息去了。亚切不紧不慢的转过两个弯后才看到了犬菊男带来的那个忍者,他正在走廊的沙发上喝啤酒,索性直接越过对方往下一个转角走去,过来时他已经搜索到了犬菊男正在房间里按着一个小女孩做爱做的事情,那个向公子在隔壁的房间里做同样的事情。转角这边果然有个洗手间,估计是专门为保镖准备的。亚切进去转了一圈没发现有人,就向那个忍者走了回去,顺手按下了电子信号屏蔽器的开关,酒吧内所有的监视器都在一瞬间定格在当前的画面,现在他有30秒的时间完成要做的工作,必须在在酒吧保安发现问题前关闭屏蔽器。亚切瞬间分出两股强大的精神冲击波,一股冲击忍者的脑部,一股阴险的对准了他手中的酒杯。那个忍者刚举起杯子想要喝酒,只觉得脑袋一疼天旋地转,手中的酒杯莫名其妙的砸在了眼睛上,还没等他痛呼出声,散发着强大原力的拳头就轰碎了他的喉咙。亚切一只手托起软倒的尸体,运转原力的另一只手吸附住了下落的杯子碎片,快步冲进洗手间并关闭了屏蔽器。
林平这时已从另一边进入了二楼的监控室,在将值班保镖的脑袋敲碎后接管了这里。在监控220房间的屏幕上找到了那位与犬菊男一起来到酒吧的向公子,此刻他正与一个小女孩躺在床上,赤条条的纠缠在一起吞吐着大麻,隔壁218的监控屏是黑的,估计那里是犬菊男的房间。把装着保镖尸体的尼龙袋扔出窗外,快速的退出几盒监控录像带放进戒指后,不再停留的翻出窗户移动到犬菊男所在的房外。通过精神力感受了下犬菊男的位置,然后轻巧的翻进了房间,一掌劈在正伏在少女身上耸动的犬菊男的颈部大动脉上,正闭着眼睛呻吟的少女忽然发现上面的男人趴下不动了,那活儿也软缩了回去,叹了口气刚想睁开眼睛,就觉得自己很累、很疲倦,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解除了先前的布置,尽量消除可能留下的线索后,两人带着三个装人的袋子先后返回废弃的工厂内。亚切先去处理了两具尸体,两人也懒得审问犬菊男,正好作为试验品由亚切指点林平的精神入侵和控制,至于试验品的最终结果都不在两人的考虑范围。经过长达两个多小时的教导和反复试验,林平终于基本掌握了精神力的使用方法,控制的精熟程度却要通过不断的使用来提高。两人也基本弄清了这次黑笼会针对华国的计划,既然已经插手,怎么会让对方在华国轻易的搞风搞雨。犬菊男运气不错,在两人的摧残性试验下竟然奇迹般的挺了过来,不但没死掉,连疯掉、傻掉、失忆掉的症状都没有,只是大脑的神经末梢有部分损伤,身体的某些部位会偶尔短暂的失控一下,后果可大可小。比如说,他正在吃饭的时候手失控一下,也就是掉个馒头打个碗的问题;如果男女在运动的时候那活儿失控一下,也就是生活质量的问题;如果他想砍人时失控一下,最多再砍一次,当然被人砍或者互砍时就难说了。既然犬菊男还活着,那就要发挥他应有的价值。
向强精神奕奕的回到包房已经半个小时了,犬菊男还没回来。“这种少爷羔子太不知轻重了,会首派这样一个公子哥来执行这次的任务是不是轻率了。”大内武义一边在心中嘀咕着,一边还得在面上挂着真挚的笑容应付着这位区长公子。向强倒没有什么不高兴,反而对犬菊男的持久战斗力很是羡慕,又喝了几杯酒见对方还没回来,便站起来拦住准备去喊人的大内武义笑道:“大内老板,菊男公子真是厉害,别去败他的兴头了,下次再和他联系吧。对了,谢谢你的安排,我今天很高兴,有事打我的电话。”说完拿起外衣向楼下走去,大内武义连说失礼,亲自将对方送上车,那个清纯的倭国女孩早就穿着漂亮的学生裙在车上等着了。送走向强后,大内武义边上楼边吩咐人去请犬菊男,不一会派去的人回报说,犬菊男和他的保镖已经离开了酒吧,那个服侍他的女孩被他折腾了几个小时,完事后就累得睡着了,也说不上他何时走的。大内武义皱着眉头在屋内来回走动,他的侄子叫大内塚,就是那个被亚切评价为高手的保镖,看着大内武义说道:“叔叔,您看会不会发生了什么情况,要不要联系下总部。”其实大内塚是大内武义跟嫂子私通生的私生子,因此极受他的宠信,他沉吟了一下说:“不行,决不能与总部联系,天亮后你先去公子入住的酒店看一下,带上那个今晚服侍公子的女孩,要是他们回去酒店了,你就说是专门去给公子送人的;如果没回去,看情形再说。如果我们在没弄清事实的情况下向总部胡乱汇报,或者说公子真在我们这出现状况的话,我们大内家就全完了,明白吗?”“嗨依!叔父大人。我马上去准备。”大内塚弓着身子退出了房间。
位于零南郊区的顺风汽车修理厂院内灯火通明,华联社国内的所有骨干分子齐聚一堂,等着最后的消息。雄哥已与GZ的大小黑帮打过招呼,华联社今明两天处理江湖恩怨,希望大家不要插手,事了后会按规矩向各帮会书面解释。因此单等找到俄国人的藏身之所,这里的人马将率领外面待命的300多名弟兄,分别将倭国黑笼会及俄国黑手党在GZ的据点连根拔起。大约凌晨4点的时候,雄哥在办公室里正与几个核心人物交换意见,留守市区的一名小头目被领了进来,气喘吁吁的小头目把一个沉甸甸的大档案袋递给雄哥,沉声说道:“龙头,就在刚才有两个生面孔找到我,让我务必在天亮以前把这些东西亲手交到您的手里,外面车里还有被绑来的犬菊男,说是给咱们的见面礼。那两个人使出的手段强大,不像是开玩笑,我交代好家里的事情没敢耽搁就赶过来了。”雄哥从档案袋里掏出一盒录像带,他把录像带交给手下示意大家一起看。录像带的内容全是犬菊男的供词:杀死吕标是他这次奉命来华国的任务之一;阿豹因对倭国人的不喜欢引起冲突最后导致被杀,这纯粹是个意外,并且阿豹临死前把甲贺家的首席忍者击成重伤;本来这次最重要的任务是利用黑笼会在华的据点,也就是铁树酒吧几年来经营下的人脉,联合俄国黑手党狙击华国的金融机构。黑笼会在倭国已举步维艰,本打算来华国大捞一笔维持国内的势力,好争取到东山再起的机会,可是来到GZ后才发觉被俄国佬摆了一道。
雄哥与帮内的几个大佬看完录像带,马上意识到这是华联社再进一步的绝好机会。只要这次拿下铁树酒吧,不但替阿豹、吕标报了仇,给手下卖命的众兄弟一个交代;还能拔除华联社在零南的最后一颗钉子;最重要的还能示好官方,替政府剔除毒瘤和害群之马。作出决定的雄哥马上召集起修理厂内的所有人员下达命令,斩下了犬菊男的狗头祭旗,率众气势汹汹的杀向铁树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