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找政釜谈生意
“你去开门。”
“你去。”
“我是老板，你去开门。”
“我身体不便。”
“好吧，我去开门。”
磨磨蹭蹭爬起床，赵五穿了身清凉的睡袍，踹着拖鞋拉开门，所见却是一张被青春痘占领的脸，顿时无语问“什么事？”
“老板，杀毒软件已做好了。”文道严肃地回复。
赵五眉头微皱，这才想起是什么事情。之前有叫文道开发杀毒软件来着，说是两三小时才能开发完毕，看看时间，才过去了一个小时。
“不错。”赵五对自己员工的效率非常满意，他拍了拍文道的肩膀，刚想吩咐对方把杀软发布网上去，却忽地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全国互联网都尼玛瘫痪了，就算借用梦车间官网发布网上，又有几个人能看到？
“怎么了老板？”见赵五瞬间脸色不好，文道小心地问，难道自己哪没做好？
赵五反问“如今互联网虽然畅通，可链接于互联网的终端，却全部被爱丽丝诅咒感染，等于和互联网彻底瘫痪无异，你想过杀软的销售问题没？”
“没想过，我不擅长这个呀老板？”文道苦了脸，他只是个技术宅，别对他的期望值太高好吗？销售这种高难度的事，还是叫别人去做吧。
“钱朵朵，你出来下。”赵五对文道彻底死了心，冲身后招招手，待钱朵朵走来，又将难题说了遍，赵五问“你有好办法没？”
“要不找电视台打广告如何？”钱朵朵想了想，却又自己否定“还是算了，我看好些电视台都不能正常播放。就算能正常播放，顾客获取杀软也是难题。网络肯定没法下载，若快递邮寄，外面堵地那么瓷实，估计更难……”
“所以你也没好办法咯？”赵五翻了个白眼，小丫头说了那么多，一句没说到点子上。
“别急嘛，让我再想想，应该有办法的。”钱朵朵嘟囔着嘴。
“你别想了，听听我的办法，我刚想到一个。”面对两双投来的眼神，赵五侃侃而谈“这事我们也别操心了，把它交给政釜即可。”
“你们想，全国几乎陷入了半瘫痪，如今局面最揪心的是谁？肯定非政釜莫属，如果我们拿出了解决方案，他们肯定比我们积极得多，而且他们也有替我们迅速铺开商路的能力。”
钱朵朵眼前一亮，抱住了赵五的手臂“这倒是个好主意，你怎么想到的？”
赵五一丝淡淡的微笑。
“那要怎么合作呢？是让政釜帮我们销售吗？价格又怎么定？”
“这样合作太麻烦，直接把软件卖他们即可，至于价格，一台终端给他定每月10元如何？”
“每月10元，一年一台终端就要120元。老板，会不会贵了？别家的杀软可都是免费的。”本意把自己当做透明人的文道，忽地抬头，他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这位老板。
“免费的杀软能解决眼下的麻烦吗？”赵五自信地问。
“不能。”文道摇头。
“你应该说，除了我们的产品，在未来41天里，没有谁能解决掉这个麻烦。所以纯碎就是一个卖方市场，我们搞垄断的，明白吗？”赵五没好气道“在说了，每月10块钱，很贵吗？随便整个虚拟会员或开个钻石什么的，不都要这个钱？我们产品好，凭什么不能卖这个价？”
“对，凭什么说贵？嫌贵，你不买呀？”钱朵朵也不知道哪里受了刺激，愤愤不平“就我爸开发的那些破游戏，花大把钱充值的可多了。我觉得每月10元都便宜了，干脆每月20元。”
“呃，10元就得了，20块怕是要被骂。”赵五摇摇头，遂搂住钱朵朵小蛮腰，看向文道“就这么定下了，每月10元一台终端。待会我派直升机把你送到市政府，你就这么和他们说。要是他们不同意，我们再去找其他市谈，随着病毒的持续性蔓延，我就不信他们不急。”
“我去？”文道指着自己的鼻子，眼珠子都快凸了出来。
“有问题？”赵五纳闷问，他还得继续搂着钱朵朵补觉，难道还叫他去不成？
“不行啊老板！”文道快哭了都“我交际能力不行啊！而且我见过最大的官，也就居委会的那些人了，我怕见了市领导，我说不出来话啊！还有啊，我这个人从小就不善于做生意，上街买菜，我从不还价的。要是把杀软的价格卖贱了，可怎么办？”
“……”赵五。
“我去吧。”钱朵朵轻松掰开赵五的咸猪手，站了出来“我去谈。”
市政府大楼，市长办公室，一消瘦中年男人，表情严肃地向坐于主位的市长汇报“在投入更多人力维持交通，临时颁布限号上路的规则之外，我们已暂停了全市联网的智能信号灯系统，改由原来的信号灯体系。目前交通正慢慢恢复，就我们所预测，明日将能恢复交通秩序。”
“老杨辛苦你们了。”市长古真点了点头。
又简单寒暄两句，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古真一人，他点燃了一支烟，眉头却依然深皱。虽然全市的交通体系有望很快恢复，然而全市依然还处于半瘫痪状况，尤其银行和金融业，更全瘫了。可以说只要这次网络攻击不结束，他就一日寝食难安。
为此头发本就不多的他，看上去更为稀疏，脸也肿了，这是上火所致。
“市长，孟兴集团孟大可的儿子求见。”这时秘书敲门走进汇报。
“孟大可家的植物人儿子？叫他进来吧。”古真也不多想，点头就道，如今全市交通大堵塞，能来他这里的少之又少，没什么好斟酌的。
片刻后，一对男女来到了市长办公室，古真不着痕迹打量了下，男的英俊，女的俏丽，不过都显得很年轻，脸上多多少少还有些稚气。
“古市长你好，我叫孟晓龙，这位是我的总经理钱朵朵，这次我代表未来朵朵科技想与政釜谈笔生意。”赵五开门见山道，本来他是不想来的，谈生意哪有睡回笼觉舒服，奈何钱朵朵非要拉他来，说是借孟大可的面子，生意会好谈许多。
赵五想想也是，怎么说孟大可也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大富豪，而且经营的还是重工产业，先天就要比其他行业来的有地位。
不待古市长说话，钱朵朵就把话接了过去“古市长，想来你对本次的全球网络攻击有所了解。而我们新开发的一款杀毒软件，很荣幸在各大杀软厂商都对该病毒束手无策的情况下，能完美地杀掉该病毒。并保证只要不卸载我们的杀软，该病毒就没法反复感染。”
“对于市政府面临的难题，我们看在眼里。因此我们愿意为政釜分忧，并愿意给政釜一定优惠。这款杀软，原价我们定的是一台10元一个月，若政釜批量采购，我们愿意把价格优惠到100元一年一台的价格。我可以向你保证，这是我们的最低价。”赵五直接粗暴地报了最低价格，他也不怕这位市长继续砍价，做垄断生意的，还怕你买家砍价？
古市长砸吧砸吧嘴，期间有两次他都想说话来着，却都被眼前的一对男女抢了去。眼看着这对男女终于巴拉巴拉完，他才有机会道“价格不是问题，问题是真如你们所说，你们这款杀软能完美杀掉时下肆掠的病毒？”
赵五“……”
突然有种失算的感觉，赵五没来由郁闷，是谁说政釜都是铁公鸡来着。看到没，人家市长怎么说来着——价格不是问题！
赵五这才反应过来，魔都这地和其他不一样，这里的政釜很富有，狗大户来着！
“当然，我们已经严格地测试过。”然而实际赵五连杀软的界面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他气不喘脸不红的说“我看市长你这里有台电脑，想必也被感染了，要不我演示给你看下？”
“好呀。”古市长点头，还给赵五让了座。
赵五也不知道客气为何物，直接坐市长的椅子上，U盘插主机里，打开电源，就听主机风扇嗡嗡响，听上去不是主机太老旧，便是灰尘过多。
开机用了一分半，桌面乱七八糟，全被花花绿绿的图标占满了，赵五一头黑线，断定这位古市长绝对是电脑小白。
“你抓紧时间，再过一两分钟，它就该自动关闭了。”古市长提醒。
赵五点头没接话，这事他自然明白。终端被爱丽丝诅咒感染之后，开启电脑的前几分钟，用户除了不能访问网络，与普通终端没有区别。然而实际情况是，在这几分钟里，爱丽丝诅咒却能利用网络资源，并偷偷地，疯狂进攻和感染互联网的其他终端。
几分钟后，病毒彻底爆发，电脑会自动关机。所以别想使用被感染的终端，做什么工作了。
“古市长，你还在用12345杀毒和12345卫士？”瞧着显示器右下角的两图标，赵五皱起眉头问。
古市长刚想说点什么，赵五接着又道“这玩意就是个摆设，卸了吧。”
说完赵五还真把这两款软件给卸载了。
“……”古市长。
第159章卖家，你人呢！？
此时赵五这才打开U盘，就见128G的U盘空空荡荡，只孤零零两个不到20M的软件安装包，一个瘟斗死的，一个尼腻克死的，图标设计还挺丑，看上去像个烂平板。
双击点开对应系统软件，按着步骤安装，赵五一边解说“这个安装包是我们根据现有的情况，特别制作的。每次成功安装，便会自行链接我们的服务器，服务器接到客户端发来的信息，会累积一次成功安装数。”
“待累积10万次成功安装量后，这个安装包就没法使用。所以在安装客户端之前，请务必保证网络连接，否则也不会安装成功。”
随着赵五的解说完毕，杀软也安装完毕，赵五让开了座位看向古市长“好了，这台电脑已经恢复了正常。”
“这就可以了？”古市长瞧着显示器，半信半疑地问。
赵五什么也没说，只指了指显示器，让对方自己试。
古市长坐于自己的椅子，抓起鼠标随意点开几个文档，全都能顺利打开。不过这不能说明什么，在感染病毒之后，这些文档也是打开的。
又打开浏览器，却依然没法访问网站。
面对古市长投来的疑惑眼神，赵五直接接过鼠标和键盘的操作，噼里啪啦操作道“时下大部分网站都已中毒，没法访问，所以只能访问正常运行的网站，比如这家梦车间影视的官网。”
古市长虽然是电脑小白，却也明白，这就表示病毒的部分限制已被突破。
没心情与赵五谈别的，古市长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显示器上，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心情越加激动，因为显示器依然能正常显示桌面画面，并没有自动关机。
“怎么样，还可以吧？”赵五笑着问。
“看来病毒真的已被杀了。”古市长难以掩饰心情的激动，豁然起身道“小孟你在我这先坐会，我得立刻开个会！”
开会？
“哎古市长。”赵五连忙叫住对方“你别急着走啊。我们的杀软效果你也看过了，买不买，你先给句话好吧？”
“看我激动的。”古市长解释“你的杀软我们肯定会买。不过这事牵扯到全市所有机关单位，怎么买，买多少，都得商讨。”
“呃，合着你不能做决定的啊？”赵五满心失望。
“当然了，市政府又不是我家的，做事得商量着来不是。”古市长拍了拍赵五的肩膀，算是安慰了，匆匆走向外面，就听他大声的说“小王，替我招待下里面的两位贵客。”
所为的小王便是市长秘书王京了，之前赵五也早已认识。对于这位斯斯文文，却又能侃侃而谈的市长秘书，赵五实在没心情与对方聊天。
索性支开对方，关上门，与钱朵朵在市长办公室瞎折腾。一人一只手机，链接蓝牙，玩起了纸牌游戏。
十几分钟后，市政府某间会议厅，古市长坐于首座，陆陆续续有人到场，见人也到齐，他发表一番因网络攻击对魔都所造成影响的简单开场白，紧跟着道“万幸的是，有家公司已开发能完美杀掉此病毒的技术，我希望有人能告诉我，我们需要购买多少份该杀软，才能满足各单位的需求？”
“最少200万份以上。”某领导回道。
又有一位地中海领导问“我想了解下，它是哪家公司？”
“未来朵朵科技公司。”
“这家公司在座的各位有听说过吗？他的技术可靠吗？”地中海领导发问。
在场几位领导或是摇头，或是作老僧入定状。
“该公司是孟兴集团孟大可儿子所掌握，并且由他亲自向我推荐和演示，我想可靠性不用怀疑。”古市长解释。
“可我们多数单位有自己的合作杀软厂商。比如司法这部分，就与12345签订了合约。难道要撕毁合同，改与未来朵朵科技合作？”地中海领导摇头。
“这倒是个问题，我们这块也与银山有合约在。”另一个领导迎合。
“那他们能拿得出解决方案吗？”古市长板着脸问。
“病毒肆掠至今，也才刚好10小时，总要给他们一点时间。而且据我所知，全球杀软厂商，也没有一个能拿得出解决方案。”地中海领导道。
“可我们已没有世间再等待！”古市长拍了桌子“全市交通大瘫痪还在继续，莱雅酒店大火无人扑灭，只能眼睁睁看着它烧没。各单位联网系统瘫痪，只能停工无事……每过去一分一秒，我们的损失只会越加严重，我们哪有时间等待？”
“古市长你说的严重了吧？据我所知，交通已有所好转，最迟明天便能完全恢复。”地中海领导反驳。
古市长懒得看对方，面对众人“表决吧，赞同采购新杀软的请举手。”
说完古市长第一个举起了手，紧跟其后陆陆续续有人举手，片刻已超过了半数。
古市长满意点头“表决通过，那就暂定采购200万台安装量。”
“等一下。”地中海领导看向古市长“听你的意思，使用对方的杀软，是需要付费的？”
“当然，天下有白吃的午餐吗？”古市长笑着道“而且也相当便宜，一台计算机1年才100元。”
“嘶。”地中海领导倒吸一口冷气“200万的安装量，岂不要2个亿。这还不贵，要知道使用12345杀软，可是完全免费的。”
“老金，账不是这么算的。”一个老领导敲了敲桌子“免费的东西，它不免费啊！我收到的统计汇报，短短十个小时，我市直接与间接的经济损失，已达到近40亿。若早能使用古市长所说的杀软，这40亿他损失不了！”
“但我还是觉得2亿采购价太多了，要知道这可不是一次性支付，而是每年都要花2个亿。”地中海领导还是心有不甘。
“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古市长罕见地点了下头“这样我们组建一个谈判小组，正好孟大可家的小子也在我办公室，我们与他在谈谈。200万的采购量，我想多少还能优惠些。”
“我毛遂自荐。”地中海领导举手。
“加我一个。”老领导发话。
古市长瞧了瞧左右，再无发言的，他道“那这个谈判小组就我、王老、老金我们三个。”
没多久，会议室大门推开，三位领导率先离场，目标市长办公室。
然而当三人推开市长办公室大门时，却空空无人，古市长找到自己的秘书，皱眉问“孟大可家的那小子呢？”
王秘书连忙回道“他们回家吃午饭去了。”
“吃午饭？”
王秘书点头，不知道是在赵五身上吃了瘪，还是怎么的，总之不忘上眼药“我已留了他们到食堂吃，不过他们却拒绝了。我看他们嫌被冷落，所以提前走了。”
“他们有说什么时候回来没？”古市长板着脸问，顺便看了下时间，快下午1点了都。
“没有。”王秘书摇头。
“什么态度？”地中海领导忽地发了火“还有组织性和纪律性没？”
古市长“……”
“别说些没用的。小王，你去安排下直升机，看来只有去孟大可那里一趟，没准还能蹭一顿饭吃。”老领导苦笑。
第161章来不及了，都来搭把手啊！
坐落于花园老槐树下，浅品乌龙茶，再想想身后宅子里一对儿女伴随左右，还有三个即将出世的孙子或孙女。一直上紧了发条，被称之工作狂的孟大可，忽地生起退休颐养天年的念头。
“唉。”孟大可没来得叹口气，大闺女虽说能力不缺，却对重工业毫无兴趣，小儿子虽已醒来，却还偶尔陷入植物人状态，他倒是想撒手不管，可偌大的孟兴集团又该交给谁？又有谁能得到他那些老臣子的效忠？
想到这里，孟大可不禁看向身后那座宅子，眸子中满是憧憬，既然闺女和儿子都靠不住，只能靠孙子孙女。想来他这把老骨头，还能再活一二十年。
“老爷子，有直升机来了。”一中年人小跑过来，指着远处天空道。
孟大可一瞧，可不是有一架直升机向这边飞来，看样子目的地正是他家。
没法子，只得起身躲一边去，谁叫他家后院还是小了些，直升机落地时，还呆在这，只能吃大风和灰尘了。
“是古市长，王市长和金市长。”中年人眼尖，老远就瞧到了机舱里的情况，并向孟大可汇报。
微微皱眉，孟大可对于外界的情况可是很了解的，这会全市各部门都已陷入瘫痪，按理说市领导正是最忙碌的时候，跑他这来做什么？而且一来就是三实权大领导，难道他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地方？
孟大可快速想了想，如今孟兴集团也已全部瘫痪停工，对于魔都来说，他能起什么作用？
不管如何，来者是客，待直升机降落，孟大可带着笑容走了上去“稀客啊稀客，三位领导请里面坐。”
“孟老你客气了。”古真与孟大可双手相握，似是多年的老友。
反观古真的热情，负责经济这块的王国栋副市长，则只是含蓄微笑点头。而负责司法这块的金龙副市长，则摆着一张臭脸，好似谁都欠他几万块似的。
不过金市长倒是没向孟大可发难，一来还不至于，二来也没啥用。人家虽然是平头老百姓，可商业摊子却扑地太大，上下游产业千多万人指望孟大可活，虽然作为魔都的副市长，金市长自问与对方还是差不少。
“孟老啊，我看你这偌大的产业，难找个合格的继承人。晓玲不喜你那一份工作，而小儿子却是个急脾气，与我们市政釜谈生意，谈到一半他自己却走了，生意可不是这么做的！”纷纷落座于一楼的大客厅，金市长把自己陷入柔软的真皮沙发里，不忘发泄着自己的不满，虽然他不能与孟大可直接怼，发发小脾气还是没问题的。
孟大可笑容依旧，看了看另外两位没啥反应的正副市长，一瞬间他想了很多。
他知道早上时，小儿子有乘直升机出去一趟，看来并没有瞎玩，反倒去和政釜谈生意去了。
可回来时，小儿子却臭着一张脸，看来在那里吃了瘪。
和政釜做生意，哪有那么好做的？
孟大可摇摇头，虽然不知道自家的小儿子具体谈了什么，却老大欣慰。不过表面上自然看不出来，孟大可也迎合着埋怨了赵五几句，顺便打听了下具体情况，可三位领导知道那笔生意和他没啥关系后，也就没细说，最后孟大可还是一知半解，只知道自己的小儿子，貌似向政釜推销了一款很厉害的软件。
“这些以后再谈。”眼看着话题越扯越远，老而沉着的王副市长却率先开了口“老孟，既然这是你家小子的生意，就把他叫出来吧，我们再谈谈。”
“恐怕很难。”孟大可摇头，面对三双投来的疑惑或不满的眼神，他苦笑“我那小子并没有回家。”
“不在家？他不回家吃饭了吗？”金市长一张扑克脸更难看了。
“你知道他去哪了？或能联系到他不？”古市长更实际些，直言询问。
孟大可摊开双手，依然摇头“如今外面交通不便，电话也打不通，实在没法联系。要不你们再等等，说不定他马上就回来了。”
三位领导用眼神交换了下意见，古市长沉着脸“看来只能如此了。”
“唉。”王市长叹了口气。
金市长没说话，他一口气灌了半杯茶，却立刻吐了出来，原来茶水现煮的，烫得不行。金市长气糊涂了，一时并没注意到。
一番手忙脚乱，孟大可告辞道“人老了，精神头就不行了。你们随意，有什么需求吩咐下去，我就告辞了。”
“孟老客气，是我们唐突了。”古市长道。
“老家伙怪怪的，莫不是诳点我们？”疑狐地望向孟大可背影，金市长喃喃自语，声音小地他自己都听不见。
古市长向其投去探寻眼神。
金市长小心地碰触了下肿起的嘴唇，什么也没说。
也就在市里三位大领导苦等时，孟大可已上了楼，并来到了赵五房间的门口，敲了敲门。
卧室里，冷风吹着，一男一女相拥而眠。
男人睁开了眼“去开门。”
女人嘟囔嘴“你去，我身体不舒服。”
男人“上次就我开的门，这次怎么说也该你了。”
“好吧，那你把手拿开。”
钱朵朵不情愿爬起床，迷迷糊糊来到了门口，大力拉开门，所见是一个银白短发的精神老头。
“孟伯伯？”在这家住了一两天，钱朵朵自然认得孟大可，尴尬地笑笑，回头冲赵五喊“是你爸，找你的！”
远远地看到了孟大可，赵五偷偷瞪了钱朵朵一眼，小丫头明知道他的底细，却非得来这一手，显然是故意恶搞他。
“大白天的怎么还在睡？小年轻就应该多活动，身体才能健康，知道吗？”孟大可沉下脸来教训，他发现自己对这个小儿子实在是太放纵和溺爱，以至于对方越来越不像话，频繁吃窝边草不说，连白天也竟瞎胡来。还好这小子偶尔会陷入植物人状况，否则身体哪还吃的消？
赵五自然不知道孟大可所思所想，否则非喊冤不可。要知道晚上满打满算，他才睡了三四个小时，早上又补了一个来小时，也就四五个小时。何况晚上体力消耗严重，白天还有精力乱来？
“老爷子，你不会是专程来教训我的吧？”
“你跟我来。”孟大可丢下一句话，转身走远。
啪！
狠拍了一下钱朵朵的臀，算是教训她的恶作剧，在钱朵朵吃痛与恼怒的眼神中，赵五大步流星追了上去。
一老一少来到了一间书房，孟大可从抽屉找出一架老花镜，看向赵五“早上你去市政釜谈生意去了？”
赵五有点小惊讶，却也没怎么在意，毕竟这事并非偷偷摸摸在做，他点头道“你也知道我投资了一家小公司，他们还挺争气，做出了一款全球最优秀的杀软。如今全球正逢灾难时刻，我觉得自己有必要挺身而出，所以去了一趟市政釜，推销这款软件。不过他们好像并不十分在意，拖延了一两个小时不见人……”
“所以你就跑回来了？”孟大可没好气地问，要是平时绝难看出他所思所想，可面对自家的儿子，就没必要整那些了。
“呃，你怎么知道？”
“人家三位市长都跑我们家了，你说我怎么知道的？”孟大可拿出了一直雪茄，剪了两头，放在鼻尖嗅嗅，享受的模样，却并没有点燃抽的意思。
“跑来我们家？”赵五哭笑不得，要知道他已对魔都政釜的办事效率死了心，因此才刚把肉鸡一号派往了K市，以待换个突破口。没曾想，魔都的领导却登门拜访了，这叫什么事？
“得，那我就去见见他们。”赵五站起身来。
“别着急，我已经告诉他们你不在家。”孟大可拦住了赵五。
赵五惊异看去。
“姓金的那小家伙，出口就教训我儿子，我看他不爽。”孟大可直言道。
你儿子，可不是现在的我？
赵五更是哭笑不得，没曾想这位超级大富翁也有意气用事的时候。虽然不知道姓金的是谁，赵五还是为孟大可的行为点了个赞。
“你和我说说具体情况，你们那款杀软真能平息时下的网络攻击？”孟大可突然正色道。
“肯定的，没有金刚钻我哪敢去政釜门口得瑟。”赵五点头。
“你们又是怎么具体运作的？”孟大可又问。
赵五以及夺舍之人没有一个有具体经商的经验，他哪懂这些，只得将早上在政釜所发生的事，挑选了一些详细讲述了一遍。
孟大可沉吟片刻“你这个做法捞一笔快钱轻松，想长久做恐怕很难。我虽然对网上那块了解不多，不过你这种行为太过功利，不是长久知道。”
“那我该怎么做？”赵五虚心求教，眼前这位可是超级大富翁，想来随便指点他一番，就能叫他利益更上一层楼。
“你还是按照原来的想法做。”孟大可用鼓励地眼神看着他。
“……”赵五风中凌乱。
孟大可拉着赵五的手，慈爱地看着他“虽然这段时间你姐有对你突击培训，让你看起来更像一个成年人。但你毕竟沉睡那么久，相较于平常人心智还不成熟。而且时而还得沉睡一番时间，因此你先天性就欠缺做长久生意的条件，赚一笔快钱，最适合于你不过。”
“好吧，我明白了。那我下去会会他们。”
“记得把你房间里的小丫头带上，那丫头挺聪明的。”孟大可嘱咐道。
赵五瞥了孟大可一眼，老爷子这话颇有深意啊？
然而赵五并没下楼去，回到自己的卧室后，好久就没出去过。这倒不是他想给几位领导脸色看什么的，如今这情况，耽误一分钟，对于国家来说都是很大损失，赵五自问还是国内一份子，有能力自然要拉一把。
可奈何时机不成熟不是，就算和市领导快速谈拢又如何？没有杀软拷贝，还怎么安装杀软？
因此把这件事给钱朵朵简单讲述了一番，两人一致认为，为今第一要务便是尽快采购一批U盘。同时叫文道开工，提前做好把杀软拷贝到U盘的工作。
至于和市领导接着谈的事，待U盘到手时也不迟，毕竟文道拷贝U盘也需要时间不是。
这一等就是2个多小时，不过赵五倒是不觉得难过，因为他还是被敲门声吵醒的。这次终于睡饱了，都不用决定谁去开门，赵五自个就下了床，所见却是小鹿那张幽怨的眼神。
这女人还是那么有味道，一身修身包臀裙搭配肉丝高跟，看得赵五顿起生理反应，可那眼神却把赵五看得发毛，脑海中不由得想起当初，柳医生与小鹿联手与他大战的模样。
赵五暗自琢磨了下，如今精力也耗损不少，还是不要惹这个如狼似虎的女人。相较起来，还是钱朵朵这种初妞好对付些。
“有两千支没？”小鹿手里抱着一口纸箱子，纸箱里则装着已拆开包装的各式U盘，堆得满满的，赵五随便拿起一支问。
“只多不少。”小鹿小嘴儿轻张，幽幽地说道。
“辛苦你了。”赵五接过纸箱子，点头道谢。
2000支的U盘，每份拷贝能使用1000次，200万妥妥的。如此一来，只要政釜能一口气发动2000个有点计算机认知的人，想来魔都秩序便能很快恢复。
想到这里，赵五再也不耽误时间，抱着箱子来到了文道的临时工作室。这里也早已准备妥当，两来台笔记本搁成一排，每台笔记本接十数个外置USB接口，还有两个年轻小妹供文道驱使。
盒子搁台子上，赵五冲文道道“准备好了吧？这里是2000多支U盘，你劳累些，快些把杀软拷贝。”
说完赵五便离开房间，只隐隐听文道对两位小妹磕磕绊绊吩咐“你们听我说，只要把U盘接入USB接口里，控制程序会自动把杀软程序拷贝进U盘。拷贝完之后，中控软件会提示，你们再把拷贝完的U盘拔出来，交给我就可以了，很简单的，明白了吧？”
随后赵五又回到卧室，简单洗漱了一遍，出门看看时间，已是下午3点过快4点的样子。
想必那三位领导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吧？
赵五心里呵呵笑，一点也不担心领导工作忙，已经离开什么的。因为刚才双胞胎姐姐邓心如告诉了他，那三位还在下面等着。
来到楼梯时，赵五却发现客厅只有两个人，其中一个是熟悉的古市长，另一位则和孟老爷子差不多年龄，六十多的样子，也不知道是金市长，还是另外一位市长。
“小祖宗喂，你可算是回来了！”像是有顺风耳的能力，古市长听声辨位，猛地回头。这一刹，表情精彩万分，恼怒中带着惊喜，惊喜中带着万分惊喜，他连忙跑了过来，大步上楼梯，一下子握住赵五的手。
“你的杀软呢？快拿来！”
赵五发问“一台终端，1年使用时间100块？”
“100块，一分钱不少你的。你快拿出来，统统拿来！”古市长越显激动。
“还需要准备，你急也没用，稍等十几分钟吧。”赵五安抚，同时心里纳闷，难道事态已发展到如此糟糕局面了？能令一个置辖市的市长也顾不得形象了？
而事实还真如此，至今席卷全球的网络大攻击，非但没有平息之势，反倒越来越肆掠。虽然各方努力，魔都的交通已有了很大好转，可绝大部分职能部门却依然瘫痪，或全部瘫痪。
又过去短短几个小时，经济损失大幅度提升不说，面临物资短缺的情况，全市犯罪率也陡升上百倍，可眼下已安排不出更多的人手，这是要大乱的节奏啊！
如此局面市领导能不着急，如今都做好了两手打算。一来两位市长等待赵五，二来金市长直接找更大领导，谈谈能不能找军方要点人什么的，也就是要把魔都军管一段时间。
“呃，这么严重了？”赵五听得膛目结舌，才过去几个小时好吧？
想到这里赵五又仔细回忆了一番自己的所作所为，虽说有些地方处置太情绪化，但从个人观点来看，他并没有浪费时间。
两位市长沉着脸，再没说话，只是时不时看看门外，好似杀软会从那里进来似的。
弄得赵五也挺紧张的，他想了想道“我的下属正在拷贝杀软，我们计划是1份拷贝能安装1000台终端，因此需要2000支U盘。眼下他们只有3个人在操作，要不你们也去搭把手？”
赵五倒没驱使领导的意思，只是瞧这两位最年轻的也是中老年人了，干着急也不是个事，指不定会突发什么老毛病，还不如做点事来得有意思。
“在哪？”两位市长齐声问。
赵五也不含糊，直接把两位市长带到了文道的工作室，面对文道投来的疑惑眼神，赵五解释“这两位是本市的领导，古市长和王市长，他们来给你搭把手，你告诉他们怎么……卧槽，你怎么了？”
眼看文道抽一下就软软倒下，赵五赶紧跑过去扶住对方，文道呆呆地看着门口方向，那里站着两位市长“老，老板，我，我，我头晕晕地啊！”
话刚说完，文道一个白眼彻底抽了。
“……”赵五。
“他怎么了？”古市长紧张地问，要知道这位可是拷贝杀软的具体负责人，他要出了问题，指不定会引起什么连锁反应。
“工作给累的。”先把文道拖一边休息去，赵五脸不红气不喘的胡诌一句，指着俩拷贝杀软的女孩子，又对两位市长吩咐“你们俩就给她们打下手吧。古市长，你把还未拷贝的U盘递给她们。王市长就负责放置已拷贝的U盘。”
“未拷贝的U盘是哪箱？”古市长冲一女孩子轻声询问，其实看俩女孩的操作就明白了，不过这事在古市长看来必须慎之又慎才行。
“这些就是。”一女孩子指着身边的箱子道。
古市长连忙跑了去，抓起一支支U盘，头尾区分，整整齐齐摆放在两女孩子趁手的地方。
而另一位王市长，则轻松些，他只需要捧着一口大箱子，站在俩女孩子旁边即可。
第162章为了更好的明天！
“吵吵吵，能不能叫人好好睡个觉啊啊啊啊啊啊！”刷一下起身，钱朵朵冲空气挥舞小拳头，几欲抓狂。
“小丫头你也消停点。乖，别闹了，躺下继续睡。”一只咸猪手从被子伸出，又把钱朵朵拉了回去，搂着香喷喷的小女人，赵五睡地很舒服。
黑夜中，钱朵朵气呼呼地瞪着赵五“是外面吵闹好吧？”
“你说得都对，是外面在吵闹。”之前又把存货交代给了钱朵朵，赵五困地不行，哪有什么精力和对方瞎闹腾，简单开导道“你也理解下，大家都不容易，人家也是为了2000多万市民着想不是。”
“可直升机就在天上飞，还放着高音喇叭，老娘睡不着，睡不着啊啊啊啊！”
钱朵朵不说还好，一说天空中又传来隆隆的螺旋桨声音，以及高音喇叭的广播重复“市民们注意了，市民们注意了，本市交通、供电、供水、供气、已完全畅通，邮局、银行、大型商场已相继恢复营业。请市民们不要惊慌，请勿信，勿传谣言。我们有6万武装巡警24小时在街道巡逻，有发现违法犯罪情况者，请迅速与最近的巡逻警察联系，或拨打报警电话……”
房间中一时没了动静，直到螺旋桨与高音喇叭声远去，钱朵朵忽地反手搂着赵五，抓狂大叫“啊啊啊啊啊啊！烦死啦，烦死啦！”
“姑奶奶，小声些，别人还以为我有多荒淫无度呢！”赵五赶紧捂住了钱朵朵的小嘴“你应该这么想，怎么说政釜一口气给了我们3个亿，就让它吵吵又何妨，何况也就今晚的事。”
原来魔都政釜只有200万的杀软采购量，可后却听闻手机系统也能安装杀软。狗大户的魔都政釜，在确认杀软确实有效的情况下，眼也不眨，又购买了100万份的手机系统版杀软。
值得一说的是，由于ios独特的封闭式生态链，因此这100万的手机杀软版本，全是安卓版的。
“可3亿都不是我的。”钱朵朵没好气地道。
“我得不就是你的。”赵五随意敷衍。
“那你娶我。”钱朵朵凑上前，黑夜中，与赵五眼贴着眼。
类似的话赵五已从钱朵朵嘴里听了好几遍，他就想不通了，当初这个小丫头一副看他不爽的模样，还对他喊打喊杀的。咋就变卦的如此快，三番两次逼婚了呢？
要知道上一次，钱朵朵误以为她自己被他那啥了，她也没如此啊？
“你真想嫁给我？为什么，给个理由先。”赵五想不通，索性直接问了。
钱朵朵幽幽问“你会放任我与其他男人有瓜葛吗？”
重重一巴掌拍在怀里小女人翘臀上，赵五严肃道“这就是我的回答，你要敢和其他男人勾勾搭搭，看我怎么惩罚你。”
“那不就结了。老娘这一辈子算是栽你手里了，当然要争取最好的。怎么样，给个话，你到底娶不娶我？”钱朵朵目光灼灼地问。
“你这算正式求婚了吧？”赵五反问。
“算是吧。”钱朵朵点头。
这一瞬赵五脑海里相继出现诸多女人的模样，每一个都与他这具常驻身体发生过关系。
首先是小鹿及柳颖，前者是孟晓玲的私人秘书，后者是他的私人医生，三人间基本没有男女感情可言，若要娶妻，小鹿及柳颖首先淘汰掉。
紧跟着又是邓心如和邓心果一对双胞胎，两个女人不仅和他关系近，也还怀了他这具身体的孩子。可那是一对亲姐妹好不好，若娶了其中一个，另一个会失落不说，关系也更不好掰扯，难道以后要与老婆或大姨子（小姨子）同床而眠？
没来由脑海中浮现出一只狰狞的巨钳螃蟹，赵五打了个寒颤。
其外还有李茜、叶千柔和代静，前两个女人已和他确定了情人关系，自然没资格做他老婆。至于代静，这位他曾经的恩人，现在还怀了他这具身体的孩子，说实话，赵五倒是想给她一个名分。
可惜代静已被孔经天与他联手伤透了心，再也不相信婚姻。而且就算他这具身体与代静结婚，之后赵五必定还会和其她女人，保持某些不为人知的关系，若被代静知晓，又是一重伤害。
既然代静已有了人生规划，赵五觉得还是不要打搅对方了。以后他夺舍这具身体时，经常去看望她们母子或母女，想来才是代静所喜欢的。
最后只剩下怀里的钱朵朵，对于这个小丫头，赵五认真拷问了下自己的良心，他还是蛮喜欢的。不为别的，就为了小丫头对他的一番忠心。至于小丫头刁蛮任性的性格，这些以后都是可以调教的，君不见这段时间，钱朵朵已再没对他拳脚相加，这就是调教的显著效果。
“行不行，你总要给个话吧？”见赵五久久没了动静，钱朵朵带着委屈的腔调追问。
“别催，怎么说这具身体也是常驻身体，结婚可是人生大事。”赵五又认真问“你可真想好了，要嫁给我？”
“想好了。”
“行，过两年我们就去领结婚证去。”
“为什么还要过两年？”
“我国婚姻法规定，男性22周岁前，女性20周岁前，不得结婚，你不知道？”赵五没好气地又在钱朵朵的臀上拍了下。
“你那么厉害，怎么也在乎这些？”钱朵朵嘀咕。
“你就不懂了，因为厉害所以才要有原则，否则一味随心所欲，还不成大魔王？”赵五解释，感觉怀里的小女人有没完没了的架势，立刻道“过两年我肯定娶你，别闹腾。你听外面也安静了，赶紧睡。”
“呃？”眨眼时间后，赵五自己却忽地翻身坐起。
“怎么啦？”钱朵朵奇怪问。
赵五又慢慢躺了回去，继续搂着怀里的小女人，表情忒纠结地说道“既然我打算娶你了，有件事我得和你说一下。”
“什么事？”
“是关于你哥和你嫂子的事情，其实在你哥之前，我和你嫂子是认识的……”
钱朵朵打断了赵五的话，语气忒严肃“你别告诉我，你和我嫂子也有一腿？”
“没这回事，你别瞎想，你听我把话说完。”赵五一阵心虚，要知道他和钱多多的老婆还真发生过关系，就在他夺舍宋京时，不过那时钱多多两口子已经离了婚，在法理上已经不是夫妻关系。
而赵五所要说的，自然是钱多多和他如今的老婆景爽了。虽然当时夺舍唐天才时，他与景爽还有韩冰冰也一起睡过，可当时什么也没发生，赵五自问还是挺行得端坐得直。
做了一番心里建树，小心虚消失地干干净净，赵五接着道“在你哥之前，景爽还有别的男人。当然，那个男人不是我，也不是我夺舍过之人。所以其实她肚子里的孩子，并不是你哥的。”
沉吟了好几秒，钱朵朵幽幽问“就这些吗？”
“就这些。你好像并不感到惊讶？”赵五奇怪问，要知道这事可有关于钱朵朵亲哥做接盘大侠的事，小丫头竟一点反应都没，什么情况。
“唉。”钱朵朵少有的哀愁“家门不幸啊！其实我们早已发现了，可我哥非要说他们是真爱，死活不离了。”
“原来你们已知道了？”赵五小小地惊讶了一番，好心给未来的大舅子开脱道“人生匆匆几十年，找个真爱不容易。既然他们是真心相爱，把孩子打掉，再生一个自己的不就得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没啥事了，我们继续睡。”
“可我哥还是死活不同意，说堕胎会伤害到那个女人的身体，真是气死我了！”钱朵朵把小脑袋埋赵五怀里气呼呼地撅着嘴。
“呃，那生下的孩子怎么处理？”赵五愣了片刻。
“我哥说谁养大的孩子算谁的，何况小孩他亲爹都死了，你说怎么处理。”钱朵朵闷声闷气问。
“嘶。”赵五冷抽了一口气，合着他这位未来的大舅子，不仅是接盘大侠，还是超级接盘大侠，尼玛……
“你爸知道这件事不？他就没表示什么？”赵五还真心有娶钱朵朵的意思，那么钱多多肯定就是未来的大舅子，沾着这么一个坑人的玩意，赵五顿感颜面无光，下意识还想抢救一下，要是未来老丈人不知情，改天就去说叨说叨，大不了给冯慎的儿子，找个好的下家。
“知道呀。”钱朵朵说道“你没发现有段时间我哥不在公司吗？当时就是被我爸给打的，请假了好一段时间。不过我哥性子倔，我爸说也没用。”
“……”赵五不说话了，人家是真爱的，还能拿他们怎么着？
得，继续睡！
然而这一觉赵五却没睡好，无它，太忒么吵吵。
不到凌晨5点，外面道路上就像汽车赶集似的，喇叭声此起彼伏，比直升机和高音喇叭更吵吵好几倍。
赵五就想不通了，别墅区附近又不是主要交通干道，平时也挺冷清。更主要是，安保够给力，没见谁跑这儿来扰民啊？
怎么了这是？
瞅了瞅怀里的钱朵朵，小丫头难以入眠了些，可一旦睡着，就跟个什么似的，外面吵嚷地厉害，也不见她醒来的。
没法子，赵五只得自己翻身爬起，大步来到了窗边，顿时瞪大了眼球，好家伙，他家门外竟排了一条汽车长龙。在瞧瞧院子里，车倒是没有了，可人却成堆了，年女老少，足有几百上千人了都。
肯定发生了什么事！
也不整理形象了，头发乱糟糟地直接出了门，挺巧正好遇到迎面而来的孟晓玲。这位倒是收拾得利索，一身精剪得体的职业装气场满满的。只是凌晨快5点的样子，瞧她这模样，赵五总觉得挺违和。
“你还知道醒来呀？”孟晓玲轻拢柔顺长发，露出少许白皙修长的脖颈与薄薄耳垂，没好气看着赵五。
赵五好奇问“外面什么个情况？”
“还不是你。”孟晓玲又是一个白眼“都是奔着你来的。差不多2点的样子，陆续就有人来敲我们家门，要购买你的未来杀神杀软。”
“交给文道他们处理就成了，怎么你也还在？被吵醒的？”
“你去楼下看看就明白了。”孟晓玲指着身后。
看看就看看，赵五来到了楼梯，脚下就是宽敞的客厅。
此时客厅也与院落一样，被挤地满满的，差不多一两百人。这些人把文道等人围成一圈又一圈，吵吵又嚷嚷，天南地北的，什么腔调的方言与普通话都有。而且每人手里一口大大的手提箱或深色塑料袋，瞧他们与文道等人交接时的动作，尼玛，这些都是红彤彤的钞票啊！
一下子赵五全明白了，他这是捅了马蜂窝，把全国受苦受难的人民，都招惹到这来了！
“就不能叫他们安静点，或排好队吗？”赵五皱着眉头问。
孟晓玲摇头“刚开始一切都挺好，可人越来越多，心情都很急迫，我们人手不足，只能这样了。”
瞅了瞅不见减少的人群，赵五道“可这样也不是办法，我看不如报警，叫警察来维护下秩序，否则我担心他们把你家给拆了。”
“还用你说，我已经通知了他们。看时间，他们也该来了。”
果然如孟晓玲所说，不到几分钟，陆续赶来一对对全副武装的警察，或是防爆盾或是便携警棍。
或许这种阵仗见多了，经验足得很，没几下就整好秩序，一群人在马路外排起了长龙，乖乖排队等着叫号。
至于原来排起长龙的汽车，也被挪移到了别处，一下子有秩序多了，此时去睡个回笼觉，想必舒坦地很。
可惜这一切都因赵五而起，他怎么可能把此事交给孟家父女单独面对，只得与警察代表感谢了一番，又向文道了解下具体情况。
虽然一下子要面对无数陌生人，但或许见过最大的官已升级到市长级别，文道抗压能力强了不少，说话还是磕磕绊绊，脑袋瓜却没受到影响。
“鉴于求购者太多，求购数量也大。因此每一个杀软安装包，还是只能安装1000次。不过一支U盘灌注的安装包也达到了10到100个的量。客户只需要拿回去，自行处理下即可。效率比之前大有提升。”文道简单汇报道。
“干的不错。”赵五拍了拍文道的肩膀，表扬了一番又问“现在有比较棘手的麻烦没？”
“有的。”文道腼腆地点点头。
“别磨磨蹭蹭的，你直接说。”
“还是求购者太多了。这次的求购者来自全国各地，虽然我们已大幅度提升了工作效率。若加派更多人手，也还能提升。可求购者却只见增加，没见减少的。”文道苦着脸，接着又道。
“而且据我预测，随着病毒进一步肆掠，情况越来越严重时，听到消息的国外求购者，也该陆续来了。所以我强烈建议开通在线支付购买系统。”
跳看了一下窗外，那些是来自全国的购买者，不仅有各地政府代表，也有大型公司什么的，想来随后不久，全国各地的网络就能陆续恢复。如此倒是有了在线支付购买的基础。
“可以，这事就交给你来做。不过你也不必着急，想来还没有一家支付平台恢复了正常运转。所以主要精力还是放在眼下，实在人手不够时，就告诉我一声。”
“其实我们马上就可以有自己的支付平台，依托这个平台，在线支付购买系统迅速就能搭建好的。”文道低着脑袋，翻着眼皮子看了看赵五，弱弱地说道。
赵五来了精神“怎么说？”
“还是由我来说吧。”不知道从那里冒出一个人，他站在了赵五跟前，此人看上去已步入中年，长相却滑稽的很，个子不高不说，还胖嘟嘟的，所以即便四十多岁，还有点可爱的样子。
“唐突打扰了，孟老板您好，鄙人王博森，魔都工商分行副行长，非常荣幸能见到您。”此人特恭维地向赵五伸出了右手。
赵五礼貌与之握手，又看了看表情不自然地文道。心下了然，这位不可貌相的王行长，想必与文道早已交流了一番，谈得还是支付这块的事，并已说服了文道。
赵五言语不多，就这么瞅着对方，他倒要看看对方在打什么主意。
丝毫不觉尴尬，王行长依然带着笑容，笑得还十分自然与亲和，他带着几分尖利的嗓音道“魔都工商分行，愿意对接未来朵朵科技的支付平台，我行网点遍布全球，一定能满足您的需求。”
“多谢王行长美意，不过你要知道未来朵朵科技公司，还只是一家口头上的公司，它并没有公司资质。而且我要的速度也非常急，超过8个小时，这个支付平台开与不开没有任何区别。”赵五笑道。
“事急从权，这些都不是问题。只要孟老板同意，1个小时我就给你办妥当，所有手续齐全。”王行长也是一脸笑容，自信的模样中带着三分谦卑。
卧槽，这也行？
赵五心里疑狐，表面却看不出“工商银行付出了那么多，你们想得到什么？”
“我坚信贵公司的支付平台，必能迅速火遍全球每一个角落，我们的要求不多，只希望本次网络风波之前，该支付平台与我行独家对接。”王行长期盼地望向赵五。
思索好片刻，赵五发现貌似没有不妥的地方，至少对于他来说，他伸出道“成交！”
“谢谢，谢谢谢谢！”王行长笑地更是谦卑，好似这次合作只有他占了便宜，而赵五则成了赏赐他的人。
接下来的事，自然有下面人帮着他办，赵五有大把时间干别的，比如查了下王行长这个人，他可不怎么相信，这位王行长的目的会如此单纯。
或许国家阶层已发现了未来杀神杀软的烂平板logo，所以派人试探接触他来了也说不定。
可一查赵五却发现，国家阶层的确有所注意，却要比他想得更加谨慎，这会还在开会，商讨用什么态度和方式与他接触来着。
而那位王行长的目的，也的确如此单纯，他只是想做笔大生意而已。至于为何他能够拍胸脯保证办妥此事，只是因为他是一位疯狂的投机分子。
“好吧，这就是一个投机分子的进击。”手机揣口袋里，赵五顿时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