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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三国之我的老婆是武圣》》

接下来两日,徐州兵马并没有急着拔营寻敌,而是好好大休了一番。

为了打消那些刚刚叛而复降、重新依附的黄巾的顾虑,使他们彻底融入吴家堡战斗行列,张扬吴娜暗地里反复强调吴家堡兄弟要善待他们,多帮忙、多微笑、多谈心,在此基础上每晚除了要站岗戒备的人,其他的都不分彼此,熊熊篝火下谈天说地、喝酒吃肉,然后就在气氛热烈之时——压轴戏就要开始了。

张扬立于营地正中央,一桌一椅一案一扶尺,还有一壶润喉用的苦茶。就在幽夜篝火、重重人墙之中,一晚的精神盛宴开始了。

当然,有吴娜在一旁,他无论如何也放不下脸面去讲《金瓶梅》,那玩意儿自己看看也就罢了,实在不易当着众人的面传播。

今晚张扬讲的是花木兰的故事,不过他故事里的花木兰跟大家熟知的有些不太一样。

首先,花木兰不是个恐龙,不会跟那些兄弟同吃同睡十二年,却不知木兰是女郎。此处的花木兰是因为父亲年迈,阿父无大儿,木兰无长兄,才慨然拾起父亲的行囊,替父从军去了。

木兰不仅不是那种一眼让人看不出男女的中性货,而且是一个挽起青丝、穿上戎装无比英武俊美的少年将军。

木兰并没有涂黑了脸蛋、紧束了酥胸去掩饰自己,她也不在意别人是否知晓她是男女,她就这样一个人默默地向前走,用自己的本领来反击所有的白眼讥笑,她不仅要承担起对家庭的职责,对故国的忠诚,还要让所有男儿看看,她花木兰是女子又如何,女子也一样能上阵杀敌、保家卫国,而且比你们做的都要好!

木兰赶走了军痞对她的骚扰,拒绝了将领们对她的暗示,她自尊自爱、自强不息孤独地坚守着自己的信念,而恼羞成怒的上司每次都派她去完成最凶险的任务,而赏赐功劳却总是最少的。

木兰的英勇渐渐赢得了袍泽们的尊重信任,而她的不公遭遇也让他们很是不忿。每次木兰去执行危险任务,总有很多兄弟自愿追随相助,每次木兰被将军们责难,他们就想办法劝解安慰,孤傲的木兰也渐渐敞开了心扉,与那些粗汉子成了生死相依的战友亲人。

后来,朝廷派二皇子接管木兰所在的军队,二皇子英俊潇洒,而且文武双全,但没有皇亲贵族子弟的坏脾气。二皇子很喜欢活的像个男儿的花木兰,总是默默地关心着她,守护着她,替她挡开那些仇敌上司的刁难和冷枪暗箭,给她送去女孩子心爱的花环草帽。

渐渐的,木兰与二皇子相恋了。木兰在二皇子的呵护庇佑下,一身本领得以充分发挥,她带着这支军队在边境杀得敌寇闻风丧胆,巾帼英雄花木兰的威名在敌人之中如雷贯耳。

可是战争不可能永远继续下去的,多年的征战使得两国都是筋疲力竭、无以为继了,于是两国开始和亲结盟,无缘皇位的二皇子成为和亲的对象,要娶敌国那从没见过面的公主为妃。

木兰这才意识到自己与二皇子身份的鸿沟,才知道两人的深情在残酷的现实面前是那样的不堪一击。

最终,二皇子选择了自己作为皇子的使命,木兰也不会去强求什么,谢绝了皇帝的封赐奖赏,骑着那匹相依多年的马儿驰向阔别多年的故乡。

当年临走时种下的小桃树,已经枝繁叶茂果实累累了;当年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玩耍的邻家小弟,已经娶妻生子成家立业了;当年一起玩耍无话不谈的闺中密友,也都嫁为人妇儿女绕膝了。

而她,花木兰,花季年华离家出征,回来时除了被塞外风霜吹的粗糙了的肌肤,除了成为一个满是风霜尘土之色的老姑娘,什么也没有得到。

多年血海戎马,多年忍辱挣扎,又经历过刻骨铭心的爱情和别离,早已身心俱疲的木兰再也爱不动了,她孑然一身,守着空荡荡的家,照顾着年近古稀的老父亲。月夜幽梦中,铁马冰河入梦来,那些大多早已埋骨他乡的袍泽的笑脸熟悉的仿佛就在昨天,他们围着自己,跳啊笑啊,那是她最开心的时光。

那个让她永远忘不了的人啊,虽然早已与她再无牵连,可他的影子总是让她从梦中哭醒,除了空床寒窗外惨白的月色,一切都是过眼云烟了。

这个故事没有结局,结局就是木兰对镜理云鬓,朦胧中那个总是搅她清梦的那个人儿就站在她身后。

木兰又惊又喜,泪流满面地转过了身……

然后张扬轻轻地叹了口气站起来,还没等谢幕,就听到下面有人哽咽着哭喊道:“最后那不是木兰的梦是不是,二皇子真的来了是不是!”

然后下面就爆发了惊天动地的声讨支持声,纷纷要张扬表态,要他亲口说出,木兰和二皇子终于苦命人终成眷属了,不然就不让他下台!

张扬看着那些大多眼圈潮红含着眼泪的听众,看着他们万分期待地望着自己那渴求中不排除威胁的眼神,仿佛若是自己拆散了木兰和二皇子,他们就把自己给拆散了,替木兰讨回公道一样。

张扬往人圈外一望,待看见红着眼的吴娜,吴娜瞪了他一眼,赶紧抹了一把眼泪转了过去。

张扬苦笑着摇摇头,自语道:“古代人也太入戏了吧……罢了罢了,我就顺应民心,不做这个恶人了,成全他们吧。”

当张扬亲口说出结局时,人群中顿时爆发出山崩海啸般的欢呼,有些激动过的将头上的帽子头巾纷纷抛起来,然后几个人抱在一起又跳又笑,仿佛是自己赢得了一场打胜仗一样。

有两个心理素质不过关的徐州兵,由于入戏太深,听到美满的大结局,一下子乐极生悲一翻白眼昏倒,顿时帮忙抢救的乱成一团。

眼前的场景让张扬不由地想起祖辈父辈们的故事,那是文**革后期时候,中国除了几种样板戏,比如《红灯记》啊,《沙家浜》啊,《智取威虎山》啊,其他的一切文艺活动都是被禁止的。

除了那几句哼的老的不能再老的戏文,唱着“祥林嫂”“杨子荣”的调调,这些每天都要累死累活挣工分混饭吃的乡下人实在是精神文化生活匮乏到了极致。

那时不是讲什么“中国朝鲜一家亲”嘛,朝鲜那时拍了一部关于地主压迫无产阶级农民,农民奋起反抗的故事片,好像叫《小花》。

北京觉得很有宣传意义,于是号召全中国观看学习,从中领悟资产阶级的罪恶和社会主义的伟大。那时村里头有几个村干部的孩子托关系弄到了几张票,顾不上吃晚饭,就几个人地蹦从乡底下跑到了县城电影院。

去的时候几个人是兴高采烈的,回来时一个个哭的不成人形了。

后来时隔多年,他们有人讲述起当时的事儿,坚决不承认自己是哭的最惨的。当时有几个从电影一开始就开始哭,苦到悲愤处全电影院的人一起站起来举着拳头喊口号,“打到资*本*主义”“打到地主老财”,“无产阶级人民万岁”等等,有几个女孩子一场电影哭死过去好几次,但是就是这样还是不下火线,一直坚持到把电影看完。

电影播出后,引起了全社会的巨大轰动,报社每天都会收到一大堆“电影观后感”,与后来轰动一时的84版《少林寺》相比不遑多让。

一部少林寺让多少做梦的青少年离家出走剃成了光头,又有多少人无缘拜师自己瞎琢磨,练铁头功练金钟罩练成了重伤。

后来的一部《渴望》,更是用它那高达98%的收视率和极高的重播率,让全社会共同喊出“找媳妇儿就找慧芳这样的”。

特定时期,尤其是社会氛围极度压抑了几十年,人们精神生活严重匮乏时,一部后来看起来老套掉牙、粗制滥造的故事片,就能在当时让无数人无法自拔。

如今的情况与当时也差不到哪里去,于是张扬成功了!

走在回帐篷的路上,张扬和吴娜并肩而走,也许是忙没有顾上,吴娜并没有跟张扬算那笔账,张扬也是巴不得她睡一觉就给忘得干干尽尽。

不时有回营的士兵对着吴娜指指点点,小声议论,无外乎就是说,吴娜怎么故事里的花木兰,因为两个人的确有很多相似之处。比如都是价值哦在哪独女,都是替父出征,都是骁勇无敌、自强自立。

“他们都说你跟花木兰很像呢,你觉得呢?”张扬打破两人之间的沉寂,望了她一眼说道。

吴娜一路上都在低头沉思,心不在焉,显然是还在为这个凄美的故事嗟叹。

她听到张扬的话,慢慢地抬起头,露出那花颜上红通通的眼圈。她硬着嗓子说道:“哪里像了?!我看一点儿也不像!”

“喔?”张扬奇怪道。

“首先,对于那些要占我便宜的色狼,我绝对不会像木兰那样只是摆脱退让,我会毫不留情地一枪刺穿了他——”吴娜想都不想狠狠地说道。

“真是这样吗?咱们两个连那种事情都做了,除非你承认跟我的关系,不然我就是不择不扣的色狼——我不还好生生地站在你面前吗?”张扬眯着眼似笑非笑地盯着她说道。

吴娜顿时一愣,然后嫩脸红一块白一块,愤恨娇羞的神色搅合在一起,使得她的表情非常诡异。

“我知道你是刀子嘴豆腐心,虽然嘴上喊打喊杀的,可是心里却是深深地爱着我的。所以每次你都是巴掌举得高,落得轻,分寸把握的好极了。打在我身痛在你心嘛——”张扬断定在这人多眼杂的地方,她无论如何也不敢对自己下狠手的,所以有些肆无忌惮了。他涎着脸皮一副欠揍的笑容走过去,缓缓将嘴巴凑向了她那元宝般可爱的耳朵,贼笑道。

“你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吴娜看到贼嘻嘻的张扬,也不回避他,而是眯着眼睛笑道,可是声音却是阴寒的吓人。

“每次你都这样吓唬我,我都习惯了。我知道每次你打完我,你都会躲在一个人的地方心疼地哭好久——”张扬觉得能亲自将一个万人敌的女霸王欺负的没有脾气,是一件特别有成就感的事情。

虽然每次嘴上占了便宜,总是以身体的遍体鳞伤来补偿,但他还是乐此不疲,而且有些上瘾了。

“那好,这次让你看看我会不会手下留情!”说着吴娜脸色突然变的扭曲起来,她抡起右手就咬牙切齿地往张扬嘴巴上扇了过来。

幸好张扬知道她虽然不会下杀手,但真的会动手,所以有了防备,没等她发作,就早早地一跃身跳开了。

“木兰,二皇子回去睡觉了,记的梦里要梦见我啊!”张扬得意地对着吴娜挥了挥手。吴娜同时一脚带风踢了过来,可是离得有些远,张扬一跳就躲开了。

看着得意地跑开离去的张扬,吴娜再也忍不住委屈,泪水哗哗地滚落,对着张扬的背影恨恨地吼道:“你这个无赖,混蛋,你就知道欺负我——呜呜呜——”

然后无助的她顾不上形象,就像迷途的小女孩一样蹲在地上抱膝哭了起来。

张扬刚跑两步,听见身后的哭声,心里也是一酸,觉得自己的确不地道,不管怎么说,人家都是女孩子,自己总该让着她些的。

还没等他想赶回去道个歉安慰一下,就见几个吴家堡的兄弟担心地指着吴娜问道张扬:“刘先生,我们家小姐怎么了?”

张扬干笑一声,指着吴娜吱呜了一下才说到:“她呀,嗯——如戏太深了,这会儿正替花木兰哭呢。”

几个人一听也觉的在理,纷纷请求张扬前去安慰,张扬满口答应。

望着指指点点的士兵,吴娜顿时火了,一下子跳起来,挥舞着手臂吼道:“看什么看!再看那就说明你想跟我比试,要是输了,罚你们两天不许吃饭!”

一听要与她比武,这些兵士吓得都是转身就逃,不一会儿吴娜周围就一个人也没有了。

“刚才——对不起啊——”张扬不敢靠的太近,远远地说道。

“哼!”吴娜擦了一下通红的眼角,吸了一下鼻子,冷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哎——”张扬还没想去追,但马上就打消了念头,还是等她气消了吧。

等张扬也离去了,老黑这才对身边的廖化挤了挤眼道:“打是亲骂是爱,我看我家小姐和刘先生——”

“有戏!”廖化面无表情地接口道。

自从上次吴娜派老黑随廖化,回木驼岭往吴家堡搬运财物,一路上两人脾气相投、作战也是配合默契,如今成了无话不说的好兄弟。

“可是那个陶宇少爷对我家小姐痴迷的很,泗水帮那个龙阳看起来对我家小姐也很有意思。可是一男能三妻四妾,女人总不能一个人嫁给三个男人吧。女人啊,太能干了,长的太美了,也是——”老黑想起围在自家小姐身边的蝴蝶苍蝇,就忍不住地摇头嗟叹。

“麻烦!”廖化望了一眼漆黑的天空接口道。

“没错。不过,刘先生说过,在五千年前的这个时候,是什么母系社会,就是天下都是女人主导。一个女人能有很多丈夫,最后生下孩子只知道他娘是谁,而不知道他爹是谁。若是在那个时代,我们家小姐的这个头疼问题就能迎刃而解了……咿呀,还真困了,咱们现在该回去——”老黑说完打着哈欠伸着懒腰道。

“睡觉!”廖化说完就握着吴娜刚替他讨来的精钢打成的刀,头也不回地走了。

“嘿,怎么表情这么严肃,小姐的终身大事儿跟你有什么关系呢?莫非,你也——”说着老黑就瞪大了眼睛八卦地指着廖化怪叫起来。

“闭嘴!”廖化转过头狠狠地瞪了老黑一眼。

第二日一早,徐州大军开始拔营,赶往下邳城,与下邳国国相、陶谦的老乡笮融汇合,然后以坚固如山、储粮丰富但兵力薄弱的下邳城为依托,对阙宣和管亥展开强有力的打击。

张扬吴娜的努力,效果是立竿见影的,吴家堡原系人马和黄巾俘虏如今亲如兄弟,吃穿睡觉都是一视同仁,说说笑笑、打打闹闹,不两日彼此的生分就全销了。

张扬吴娜总算舒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这大好局面是不是暂时的,可是能维持多久就维持多久吧。路到山前自然直,何必为还没有发生的烦心事儿苦恼?

而此刻,刚刚挤走了握有四万大军的程志远的管亥,终于决定对其他三个盟友动手了,他要将剩下的六七万人马完全掌握在自己手里。

下邳国的上空一时间都被阴谋的阴霾给笼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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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我的老婆是武圣正文第二十五章夺大权挑拨离间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1-12-55:33:42本章字数:6703

上一次管亥钱宁精心布置的泗水河伏击战,以很轻微的代价差点儿覆灭了将近三万徐州精锐大军,使得一路吃败仗、遇到官军就溃退的黄巾军上下顿时精神一震,原先他们只是听说管亥大元帅如何如何了得,可那也只是听说罢了,而这一次的大胜,却是实实在在看在眼里的。

闻名不如见面,这些吃过太多亏的黄巾汉子立马对管亥的崇敬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李大目、雷公、于毒手下的将领带着仰慕的心思私下里向管亥钱宁**,表示投靠之心的现象络绎不绝,三人多多少少也都知道一些。

可是这几年他们由于力量分散、策略不到位,被官军打得好惨,他们也都知道他们不是做主导的材料,他们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帮手来搀扶他们。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强悍一些的管亥,可是一旦等危险过去,形势稳定下来,他们又担心管亥会蛊惑人心,收编吞并他们的人马,最后将沦为光杆司令的他们几个秘密除掉,彻底成为这支大军的主人。

李大目、于毒、雷公,当初刚起事时也都是一腔热血为了太平道大业,为了天下黎民百姓的幸福奋斗。可是日子久了,权谋鲜血历练的多了,有了越来越强烈的私欲,也就有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思想。理想从效忠大贤良师匡扶天下,变成了个人的穷奢淫*欲。心中最重要的东西从大贤良师和兄弟情义,变成了华美的宫殿、可人的美人儿。

可是,经历过这么多年的厮杀存活到现在,他们还有一样东西没有变,那就是对危险的敏锐触感。

先些年面对围追堵截永远甩不掉的官军,他们战战兢兢小心翼翼,每天睡觉都是睁着半只眼,只要有风吹草动,他们马上就能感觉得到,立马做出应变。等后来避祸躲难的次数多了,对危险的前兆有了深刻的经验认识,残破不堪的黄巾余孽存活率立马得到了翻天覆地的改善。

这也是黄巾如野草,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原因。从天下大乱各路诸侯开始围剿,到各州郡换了不知几个主人了,还在围剿。北方袁绍称雄时,围剿,曹操统一北方,乌桓辽东都打过了还在围剿。

张燕的百万黑山军是投降了,可是关中的张白骑又占据长安红火了。这样一直折腾了二三十年,十三州的黄巾主要大的支脉才算被清剿干净,可是零星的不时闹腾还是此起彼伏的。

可意识到管亥的不良用心又如何,能立马跟管亥翻脸吗?先不说如今管亥收拢了多少降兵力量大增,多次大胜威望大升,就是自己身边有没有人被管亥收买都不清楚。

何况李大目、于毒、雷公几人也不是那么和睦,常常为了一个美丽的女人争风吃醋大打出手,为了攻破的城池广厦豪宅的瓜分占据不满而攻讦。多疑猜忌的他们彼此之间都互不信任、相互提防,如何能一下子尽释前嫌合起手来对付管亥?

于是他们人人自危,眼看着管亥一天天壮大,一口口蚕食鲸吞自己的人马,却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他们任何一家如今单独出手都不是管亥的对手了。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本都是苦汉子的三人这些年着实享受了不少好东西,锦衣玉食、豪宅广厦,至于女人,大家闺秀、小家碧玉、美丽少妇、豆蔻幼女,他们也都尝过不少。虽然一直败北逃窜,可是作为头领却真的没有吃什么苦。

他们也没有管亥程志远那样称王称霸的野心,能做个富家翁,呼奴喝婢过完一生他们也就知足了,至于有没有兵权、自家兄弟归宿如何,他们也不是那么在意的。

钱宁管亥将几人的心思摸得恨透,知道他们有所察觉,可是被享受磨去了血性的他们再也没有胆量去冒险跟管亥拼命了。

所以,管亥就亲自出面各个击破,对每个人私下里进行了一番推心置腹的谈心,说自己的确有大志向,可是却不是那种为了自己的地位就不顾一切的人。

管亥对天天发誓、对大贤良师的灵位保证,管亥只想整合所部人马,增强实力,为太平道保留最后的元气。只要几人愿意交出兵权,他管亥不仅保留几人如今的高位,以后每攻陷一座大城,其中九成财物都归他们三人分,管亥只要府库里的军衣兵械。

管亥说的是情深意切,说道痛处,是哽咽的说不出话来。几个人的心机和政治斗争水平,与有钱宁相助的管亥实在不是一个水平线上的。

管亥的话九句真一句假,本就难以分辨,何况管亥演戏功夫到位,该笑的时候笑,该哭的时候也绝不含糊,尤其是管亥的话说到了几人的心坎里,切中了他们最顾虑的东西——权力和富贵,由不得几人不心绪难平、失去了客观的判断能力,半推半就地被管亥俘获。

深沉的夜色下,管亥披着黑色的披衣自李大目那豪华的府院后门出来,候在那里多时的钱宁忙走上来,询问道:“主公,李大目怎么说?”

管亥看了钱宁一眼,鄙夷地回望了李大目的府院一眼,笑道:“还能怎样,一个胸无点墨,又没有大志的蠢猪,若是不用操劳就能身居高位,享受一世的富贵荣华,这样的好事儿他们怎么能拒绝?”

钱宁听了这才舒了口气,点点头道:“这就好,这就好……现在我们回去吗?”

管亥摇了摇头,笑道:“夜还没深,趁着还有时间,将其他两个也一并给拿下,让他们对我深信不疑,而他们三个自己之间却又相互猜忌。到那时,只要我稍稍用一小计,就能让他们反目成仇,斗个你死我活,这样我就能理所当然地接管他们的人马,而不会留下任何污点。呵呵,你也回去休息吧。”

“另外——让你金屋藏娇的那两个姐妹也准备准备吧,明日‘天水国’宫宴上,她们可是主角儿啊。”

“主公让她们两个去干什么,她们不过是两个不懂事的孩子,能帮得上我们什么忙?”钱宁虽然猜到了什么,可是仍然不愿意相信,疑惑地说道。

“我是这样打算的,明日宴席上我让你带周氏两姐妹露面,色鬼托成的李大目他们三个,见了她们姐妹必定馋的直流口水。而我就是要用她们姐妹做诱饵,让他们三人反目,最后斗得是你死我活,我们只需最后出来收拾残局即可,而绝对不会落下杀害兄弟独揽大权的罪名。这样做比其他途经不知要省多少事儿,先生难道还有别的办法?我们可是没有时间拖了啊,我的先生!”管亥看着钱宁的犹豫,不由又好笑又好气地摇头道。

“不是——我”钱宁脸上肌肉抽动了一下吱呜道。

看着面色不佳的钱宁,管亥好笑地拍拍他的肩膀道:“先生,舍不得了?呵呵,那对姐妹与你本就没有什么关系,若不是你把她们从恶霸手里救回来,又替她们安葬了一家十几口,她们能活到现在?你对她们有大恩,如今为了我们的大业,让她们回报一下,只是露露面让人瞧一下,又不会掉肉,至于这样大惊小怪嘛!呵呵,走了,别忘了我说的啊!”

说完,管亥笑呵呵地走了,只留下双眼失神的钱宁。

夜色深了,而雷公的房中却是灯火通明,雷公面色沉郁地站着,管亥一身夜行衣悠闲地坐在雷公面前饮茶。

“管统领,有什么话不能白天说,非要三更半夜穿成这样偷偷摸摸的来?”雷公沉着脸说道。

管亥对雷公的态度浑然不觉,放下茶碗,笑容可掬地站起来双手背在背后踱着小步子,看着雷公,凑过去神秘地对他说道:“关系到雷兄弟的身家性命,后半生的富贵荣华,这当然不能当着那两个人的面说出来了!”

雷公浑身一震,强忍着疑问,他转过身沉着脸看着管亥一字一句顿道:“此话怎讲?!”

管亥悠闲地吐了一口气,笑道:“难道雷兄弟没有发现李大目和于毒这几天没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吗?”

看着管亥那大有深意的眼神,本就疑神疑鬼的雷公更是像被心理暗示了一样,努力地回忆着这几天于毒、李大目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笑容,每一句话。

如今关系到自己的性命荣华,尤其是被管亥大有深意地暗示误导,本来平日里绝对不会觉得有什么异样的,可是此刻在雷公想起来,李大目、于毒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都暗示着什么,都是话里有话,都是暗藏杀机。

“原来如此!”好半晌,雷公才恍然大悟地望着房顶自语道。

“呵呵,程志远野心勃勃,看不起管某与各位,他觉得他的能力最强、实力最雄厚,与我等平起平坐称兄道弟,那是对他的侮辱,所以他才处处挑三拣四,不仅对我吩咐的任务抱怨再三,而且总是埋怨得到的好处不够多。这不,几天前,他不辞而别,带着他的四万人马南下了。”管亥笑道,见到雷公赞同地点头,管亥继续道。

“相比之下,李大目、于毒和雷兄弟你要有自知之明的多,没有那么大本事就不要去想那么高的位子,那样不仅什么都得不到,相反还会死得很快很惨。我猜想程志远这次南下,过不了多久,就会传来消息,程志远领军在某某州郡被某某将领击溃斩首。”

雷公嘴角抽搐了一下,却也没有反驳,雷公的反映是管亥早就算计好的,所以丝毫不以为意,继续道:“李大目、于毒和雷兄弟你们都是有自知之明的人,可是你们三个又有所不同。李大目和于毒虽然不会去想着当皇帝称霸王,可是他们一个泥瓦匠出身,一个烧灰炭的出身,看到我们太平道势大,就混了进来,最后坐上了统领的位子。他们从来不会替下面的兄弟着想,他们只为自己奢华糜烂的生活去拼命!难道雷兄弟被他们欺负的还不够吗,哪次破了城池,他们两个不是抢得最积极,得到的东西好处最多?可是他们几乎将好处独吞了之后,他们又是什么嘴脸呢?嚣张依旧,毫不知足,我忝为主帅可以不在意,可是雷兄弟你就能这样任人骑在头上拉屎撒尿?”

见雷公神色沉郁低头不语,胸膛开始起伏加速,气息也开始变得急促起来,管亥知道他已经开始动怒了。管亥继续抛着重磅炸弹道:“人生在世,活到这份上,到了你我这把年纪,除了想舒舒服服,不用看人脸色受人白眼地过完下半辈子,还有什么好追求的?可是他们两位能让雷兄弟如愿?就算三位都交了兵权不再过问军中之事,他们也都算是我的兄长,若是管某想站出来替雷兄弟说句话,主持公道,他们必定当着众兄弟的面,骂我管亥忘恩负义,夺了他们的兵权,却帮着外人欺负他们……我管某——又能怎么做,就算我再如何对他们两个不齿,可他们的身份在那儿摆着呢,只要不是通敌我就奈何不了他们啊。雷兄弟,好自为之吧。”

管亥故作沉吟嗟叹连连,而雷公此刻却是双目欲裂,眼睛赤红拳头捏的“啪啪”作响:“李大目、于毒,我跟你们势不两立!”

管亥见激将挑拨的差不多了,又故作厚道地出来劝解:“刚才管某也就是随便说说,无论他们如何,大家都是一块儿走出来的兄弟,低头不见抬头见,能忍让的就忍让一些吧,对自己兄弟忍一些不丢人!”

“我忍够了,他们若是再敢合伙欺负我,我就是死也不会放过他们!”雷公眼中血红,面目狰狞,配上他那雷公般的髭须,就像一头狂怒的豹子。

管亥叹了口气,上前轻轻地拍了拍雷公的肩膀,“苦口婆心”地叹气道:“我绝没有挑拨的意思,我只是想提醒雷兄弟一下,李大目、于毒虽然本事不咋地,打仗统军不行,可毕竟是老人了,兄弟又比我们得多,得罪不起还躲不起吗。如今的日子也不算太差,得过且过吧。要不是怕他们二人的耳目听见,我怎么会三更半夜跑到这里才说这些?明天还有国宴要赴呢,别多想了,早些睡吧。”

说着管亥就要转身离开,却被雷公一把拦住,雷公目光灼灼地看着管亥,一字一句地问道:“若是我想跟他们翻脸,管大哥会如何做?”

管亥“为难”地苦笑道:“我这次来不过是给你提个醒,以后遇到事儿也能有个思想准备……若是雷兄弟真的跟李大目他们翻脸,管某实在不知道该站在那一边……两头都是兄弟,冷落哪边管某都于心不忍啊。”

雷公感激地对管亥挤出了一个笑容,重重地拍了拍管亥的肩头,颤声道:“管大哥仁义,小弟也不为难管大哥。只求来日若是雷某跟那两个贼人动手,希望管大哥哪边也不要帮,就让小弟亲手了结了他们,以消解这么久被他们欺压的憋出来的鸟气!”

管亥感激地握住了雷公的手,诚挚地说道:“只要你不埋怨我没有帮你,大哥就知足了!”

而此刻,钱宁的房中的灯还亮着。

他在灯下一边批阅着最近缴获的钱粮辎重,安排下个月的分配,一边拿起狼毫笔蘸墨在竹简上写下一行行工整的小楷。

就在这时,钱宁肩头突然一重,然后被一双小手按住,他回头一看,却是一件崭新的绒皮大衣披在了他的身上。钱宁露出了慈爱的笑容:“都这么晚了,还不睡啊,明日还要早起呢。”

站在钱宁身后的是一个晶莹剔透十分灵秀的女孩子。她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一张小脸纯真无暇,挺拔的琼鼻,水汪汪的澄澈的能跳进去洗澡的大眼睛,细密修长如花从的睫毛。自光洁白皙的流海下的额头,到修长优雅如天鹅项颈的脖颈,无处不细润如脂,粉光若腻。

身体还没有发育成熟,可是半圆挺拔的少女酥胸,浑圆峭拔的嫩臀,柔美动人的曲线,还是让人忍不住怦然心动。

她身躯不算高挑,反而有着江南女孩儿的玲珑娇小,配合着她那温婉如水的气质,天真无邪纯澈极了的眸子,稚嫩纯洁的想让人一口吞下去。

她叫周彤,还有个比她小一岁的妹妹叫周炜,两姐妹取名自诗经“彤管有炜,说怿女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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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我的老婆是武圣正文第二十六章对色狼定斩不赦

[奇·书·网]更新时间:2011-12-55:33:43本章字数:9417

她们本是下邳大户周家的一双明珠,自幼由良师调教,诗书礼仪、女红厨艺样样精通,美名远播,求亲的人络绎不绝,家里人已经替两姐妹选好了夫婿,一个是下邳本地大户唐家的公子,一个是东海郡的大族刘家的少爷,等过了年开春,姐姐周彤就要上花轿出嫁了。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阙宣在管亥的怂恿下突然称帝,下邳相笮融无力征讨,肆掠的匪兵到处杀人放火,**掳掠,周家也没能幸免。周家不算仆人,十几口人全部被杀,两姐妹紫色出众被匪兵俘虏,想回去好好享用。可是钱宁恰巧经过,将这伙土匪全部灭口,救下两姐妹。

钱宁是个谦谦君子,虽然都快四十岁了还不曾娶妻,可是一直洁身自好,从不干那苟且之事,至今还是处男之身。

他心疼这对不幸的女孩子,像长辈对晚辈一样呵护,两姐妹也渐渐了解了他的为人,真心留了下来,为他端茶倒水、洗衣叠被、宽衣揉捏、下厨烹饪,有空还会给钱宁量量身高体长,用那双巧手,给钱宁做一件披肩、添一件绒衣,彼此相敬如宾,日子过得很惬意。

单身一人惯了的钱宁第一次感觉到被人关心照顾的温暖,周炜什么都不懂,可是姐姐周彤却对父亲一样的钱宁有了若有若无的情愫,从不知男女滋味的钱宁却是粗心大意没有察觉到。

“先生,夜里天凉,还是早些歇了吧。”周彤像个小妻子一样心疼地给钱宁披好绒毛大衣,轻轻地责怪道,一双纯澈如水的眸子满是温柔怜惜。

钱宁心里一暖,慈爱地摸摸她那还留着未出嫁女孩儿的发髻,轻笑道:“你先睡吧,我还不困。小炜呢,睡着了吗?”

“妹妹啊,嗯,她是个小懒猫,每天睡那么早,还总是懒床。”周彤嘟哝了一下粉嫩的樱唇没好气地说道。

“也没什么,她还是个孩子呢,反正家里也没什么要做的事情,她想睡就让她多睡会儿吧。”钱宁看着周彤无奈的样子忍不住失笑道。

“姐姐,你又在背后说人家坏话了!”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闯进来一个扎着丫丫髻,古灵精怪的女孩儿,她不过十四岁的年纪,和周彤有七分像,只是没有周彤的温柔灵秀,却也一定是个开心果。她正是妹妹周炜。

钱宁见周炜背着手,仿佛藏着什么东西,诧异地指了指她的背后诧异道:“小炜,藏着什么呢?”

周炜黑漆漆水润如漆点的眸子,灵动地“咕噜咕噜”转了转,欢快的像头小鹿跑到钱宁桌案前,这才将一张上好的用红绳系好的丝绸双手奉到钱宁面前,神秘兮兮地用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眨了眨眼说道:“先生,这是我画的画,只能你一个人看的,千万别让姐姐看了啊。你要发誓的!”

看着一脸认真的周炜,钱宁望了望抵在胸前的画卷,好笑地点点头,无奈地对天起誓道:“我钱宁对天发誓,这幅画只许我一个人看,绝不会被第二个人看见,若违此誓——”

“若违此誓,以后我做错了事你也不许教训我!”钱宁还没说完,就被周炜抢断了。

钱宁点点头,连声道:“好好好,你说的算成了吧。快些回去睡吧,啊?”

当钱宁刚要将两姐妹送到门口时,恰宁突然想起管亥的决定,要用两姐妹做导火线,将李大目、于毒、雷公三人之间的矛盾彻底激化,最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能量,彻底改变这支军队的结构。

想到这里,钱宁心里感到一阵心神不安。

“小彤,小炜——”钱宁背后唤道。

两姐妹转过身,疑惑地望着钱宁轻声问道:“先生,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儿吗?”

钱宁总觉得让两姐妹露面,被那几个粗鲁的色狼盯上,很不妥,可是却也不愿因此恶了自己的主公,两头为难之下,他话到嘴边却又如何也开不了口,他高高举起的手就那样僵硬在半空中,嘴是张着的,却没有说出一个字。

“先生——”两姐妹有些担心地走到钱宁身边,用黑白分明、在幽暗的灯下闪烁着迷人的光华的眸子关心地仰望着钱宁。

钱宁低头看着这一对钟灵毓秀、没有被世俗沾污一点儿的女孩儿,又想起管亥的话,他的心矛盾极了。

“小彤,小炜,若是——有一天我利用你们,做了对不起你们的事儿,你们会不会恨我?”钱宁最终,士为知己者死的信念战胜了对两姐妹的愧疚,他目光灼灼地盯着两姐妹沉声问道。

两姐妹心目中的钱先生从来都是脾气好的出奇,即使是她们再淘气他也最多责骂一句,也从来没有失去过笑容,看到如今钱宁陌生的样子,两姐妹不由感到害怕,纷纷退后了两步。

“你们会恨我吗?”钱宁依旧问道。

周彤年岁大些,心里要成熟稳重一些,她反应过来,上前温柔地看着钱宁道:“我们姐妹命苦,若不是先生相救,替我们安葬家人,又收留我们,待我们跟亲人一样,乱世之中我们姐妹如何能活到今天?我们的命都是先生给的,就是先生想要拿回去,我们姐妹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的!”

“我,我也是的——”周炜完全不知道两人在说什么,只是用那双无辜的眼睛在两人身上看来看去,姐姐说完,她也急着表态了。

看着外柔内刚一脸坚贞之色的周彤,还有懵懂迷惑可爱极了的周炜,钱宁心里觉得温暖的快要融化掉了。

他忘情地一下子上前迈出一步,张开怀抱,将周彤那纤秀娇小的身子揽入了怀里,紧紧地抱着:“谢谢你,谢谢你们,我离不开你们了——”

周彤被钱宁紧紧箍住,几乎喘不过气来,可是听到他的话,本就对钱宁有了懵懂的爱慕情愫的少女芳心,一下子迷醉了。她任由钱宁抱着,躺在他宽厚的胸膛上,被他有力的怀抱完全包裹着,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闻着他那让人安全的男人气息,周彤觉得这一生从未有过的踏实,她的芳心终于陷落在了一个男人的身上。

“怎么他只抱住姐姐,不抱我呢?”望着动情地紧拥的两人,周炜不解地自语道。

第二日一早,天水国太祖皇帝阙宣要在自己的宫殿大宴宾客,为坚定的盟友管亥大将军的大胜庆贺,也代表新立的天水国正式册封管亥等几位黄巾头人为三公,永保天水国繁荣昌盛、战无不胜。

宴席上,管亥似笑非笑地瞥了瞥魂不守舍的李大目几个老色鬼,又望了望跪坐在钱宁身后,一左一右明媚的犹如一对最闪亮的明珠似地周彤周炜姐妹,还有闷闷不乐独自酌饮的钱宁。

李大目本就以眼睛大著称,不然也不会落下“大目”这个称呼,而被人忘记了本来的名字。看见美人儿,那一双鼓凸的大眼泡更是大的吓人。

这些年他睡过的女人什么样的没有,总数目没有一千也有五百了,可是却没有见到过这样让人见之忘俗、眼睛都不愿意眨的女孩儿,尤其是两姐妹只隔一岁,又有七分相似,加上今天穿着一样的衣服,跟孪生姐妹也差不多少了。

孪生姐妹他也玩过,可是那些如何能跟眼前这对儿相提并论?

两姐妹被几个能当她们爹爹甚至爷爷的老色鬼色迷迷地盯着看,又羞又怒,可是如今先生也在,又是宴会场合,她们也是大家出来的,颇为知晓礼数,为了先生,也只能忍了。

看着羞涩难当的一对璧人,这些老家伙更是色心大起,觉得心跳加速、心慌气短,下面也开始有反映了,这么多年了,能让他们如此急色的美人儿可不多了!

一左一右,左拥右抱,将两个一个温柔如水,一个纯真可爱的两个嫩的能挤出水来的少女置于胯下,那该是多么美妙的事儿啊。

“姐姐,左边那个老家伙正看着我呢,怎么办呀!”周炜瞪了李大目一眼,小声地跟周彤说道。

“何止是左边,右边,中间,你再看看!”周彤沉声道。

周炜一望果然雷公、于毒也眼巴巴地看着她呢,没有主意的她顿时心一慌,失声问道:“姐姐,我该怎么办啊!”

“他们又不光是看你,不也望着我吗?放心,有先生在呢,没人敢把我们怎么样的。”周炜听完周彤的话,这才拍了拍忐忑的小胸脯,舒了一口气,挑衅地瞪了几人一眼,大眼睛仿佛在说,有我们家先生在,我不怕你们!

看见这周炜可爱的动作,几人给拨弄的心旌动摇,差点儿当众出丑。

李大目深深地吸了一口凉气,稳定了一下心神,这才贼笑道:“等上了叔叔的床,你就知道你们先生不是最厉害的人,我才是最厉害的人。我能让你们上天入地,欲仙欲死,你们先生太监一般的人,他能吗?!”

等到阙宣宣完旨,册封了管亥几人,宴席这才告一段落。

阙宣如今身为九五之尊,也开始注重君王礼仪了,虽然他的那些礼部官员都是些半吊子,制定出来的一系列礼节,如臣子见了君王用不用下拜,各个嫔妃之间谁的等级更高一些,接见外臣时该奏什么曲乐,全都是仿造他们印象中朝廷的礼节来的。

不过阙宣的天水国官员显贵,大多是一辈子都没有出过远门的乡巴佬,就连太常(掌管礼乐社稷、宗庙礼仪的官员)也不过是教过几天诗书的乡村先生,他制定出来的规矩又能高明到哪里去呢?模仿汉室朝廷,那是比较好听的说法,说的难听一些就是邯郸学步,再难听一些就是画虎不成反类犬。

这不,等管亥几人象征性地行完礼谢万恩,阙宣这才离开“宝座”,王八之气外露地大声道:“众爱卿免礼……饭也吃完了,酒也喝完了,咱们就散了——管太尉留下,其他人回去睡觉吧,啊。”

阙宣也在他的那个乡村太常的指导下,学过几天的礼仪,怎样跟臣子对答,上朝说什么,下朝说什么,开宴说什么,都是学过的。

可是阙宣粗人一个,没有读过一天书,而且年纪大了,记性也差。加上当了皇帝,狠狠地纳了一百多个妃子,每天大半时间都要在**临幸,不过半月下来,本来还算强健的身子骨彻底掏空了。

于是,阙宣开始心慌气短、盗汗腿软、身体发凉,眼花耳鸣,记忆力衰退。本来就记得不牢的礼法,一下子忘了个干净。

这不,刚才前半句说的还凑合,后面的话简直让人汗颜。

等到人都散尽了,阙宣这才和蔼地对管亥说道:“寡人能有今天,管太师功不可没啊。”

“陛下是真龙天子,就算没有臣,陛下也一定能成就大业,臣不过是顺应天意罢了。”管亥还算客气地答道。

但他心里冷笑道:“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你不过是我扶持起来起来的傀儡,有了你这个天水国皇帝,身为汉臣的陶谦就不能不派所有大军来围剿你。陶谦谨慎,之前一直是大军缩在城里,我无机可乘,而如今有了你,我就可以守在下邳,以逸待劳,用各种手段吃掉徐州大军。而等到徐州大军覆亡之日,你这个皇帝也就做到头了。好好珍惜如今的日子吧,你能见到日头的时间可不多了。”

阙宣见管亥对自己毕恭毕敬,他也不由地自信起来,原来自己真的有天子相啊,不然怎么连管亥这样一方豪杰都要臣服于我,为我所用?

那好,等闲下来,我就去买捆纸,备上一些贡品,去二老坟上告祭一下,就说他们儿子出息了,从此他们二老就是皇帝他爹他娘了。就是到了阴间,这层身份也是吃香的,小鬼不敢欺负,大鬼也得敬这,就是到了阎王殿,阎王爷也得出门迎接。

二老啊,生前你们没享过一天福,死了总算中到儿子的用了。

“管太尉也知道,寡人至今还没有儿女……喔,不,还没有皇嗣……没有皇嗣一个王朝怎么能持续呢。而要想天水国国运长久,皇嗣必须要一表人才,聪颖过人。如何才能让皇嗣一表人才聪颖过人呢,那就需要他爹他娘……喔,不,寡人和他母后都要是人中龙凤才成。寡人自然不必说,可是我如今的皇后嫔妃一个个都是歪瓜裂枣,一看就知道是生不出好儿子的货色——所以,我想废了如今的皇后,重立**之主,也好早日产下皇子,保天水国皇室血脉的延续啊。”阙宣饶了一大圈子,绕得管亥都有些头大了,才搞明白,阙宣对如今的皇后嫔妃不满意了,需要更好看的美人服侍他。

管亥忍着不耐烦,问道:“陛下可有物色好的人选,也好让臣前去宣旨征召?”

阙宣一听管亥的话,龙颜大悦,心道,管亥果然是个妙人儿,我说什么他马上就能领悟我的意思,可重用!

“今天坐在钱侍郎(钱宁被阙宣封为天水国侍郎,正三品的高官)那两个女子,国色天香,端庄文雅,很有大家风范,寡人以为可为**之主。还望管太尉替寡人前去说和,将寡人的口谕传达过去,寡人后日就派人过去接人,太尉以为如何?”提到美人儿,阙宣就两眼放光,话语水品顿时直线上升,文绉绉的还真有那么回事儿。

管亥一听,这才恍然,自己光想着用周氏姐妹色诱李大目三人,怎么忘记了阙宣这个头号大色狼也在宴席上呢。失策啊,失策啊。

管亥脑海中飞快地旋转着,突然灵光一闪,有了计较。

他向阙宣长揖道:“臣遵旨!不过,皇后废立乃一国大事,岂能如此仓促,三日太短,不如七日如何?”

阙宣想想也对,三天光安排去祖坟上香,一个来回都嫌短,何况还要兼顾着废后立后?

“好吧,那就以七日为期,倒时寡人前去接人!”阙宣点点头应允道。

而刚出“皇宫”的管亥就遇到了李大目,还没等管亥开口,李大目就开门见山,要管亥出面替他讨要周氏姐妹了,管亥当然满口答应,李大目欢喜而去。

没走多远,又遇到了于毒神秘兮兮地拦住了管亥,还没等管亥开口,于毒也自报家门,说出了心里的想法。于毒比李大目眼光长远一些,他不仅要讨得周氏姐妹,还要以两女为媒,从此他于毒就与管亥是一家人了,从此于毒唯管大元帅马首是瞻。

然后不出意外,没走多远,雷公也出现了,话题是一样的。不过雷公话没有说的那样露骨,而是说,他没有孩子,见了周氏姐妹很喜欢,愿意认她们为干女儿,让两女搬到他家里住,让干爹好好照顾两个苦命的孩子。

管亥一听心里冷笑道:“干女儿?哼哼,是不是觉得不够刺激,加个名号,干爹、干女儿,爹干女儿啊!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当我不知道?”

于是管亥一双玉女对付四只色狼的连环计开始了。

而此刻,赶了两天路的徐州大军终于看到了高大的下邳城的城墙,就在全军欢呼时,张扬却是疑问道:“你们看,这下邳城进进出出的怎么和尚尼姑比百姓士兵还多啊?”

吴娜瞥了一眼张扬,指着一边念经一边进城的清一色光头队伍说道:“这你就少见多怪了吧。我在吴家堡都知道,下邳出了个和尚国相,有人做了一首打油诗,好像是:下邳国相是个宝,和尚多来军民少。满口善哉阿弥佛,百姓饿着佛主饱。寺庙林立佛光照,兵灾来了跑不了。稀粥稀的能洗澡,馒头硬的能打鸟。佛主佛主行行好,我们再也受不了。”

“哈哈哈,这是谁写的啊,挺有趣。”张扬听了吴娜的诗文,忍不住笑道,“不过,一个只会拜佛的无能之辈,怎么能坐上下邳相这样重要的位置?可要知道下邳、彭城、广陵三郡可是徐州城最主要的粮食供应地啊,这样一个关键之地交给这样一个外人,就好比将家里府库的钥匙交给一个只知道玩耍的孩童一样。这个孩童一不留神将金钥匙丢了,被别人捡到了,这家还能换一把锁。可是下邳三郡却是死的挪不走,一旦丢了徐州岂不也跟着遭殃?也不知陶公当时是怎么想的。”

沉默了多天的臧林,听到有人对自己的老师不满,终于忍不住开口说话了:“刘先生此言差矣!”

“喔?”张扬一听有人反驳,奇怪地扭头一看,发现是臧林寒着脸要开口了,忙打着哈哈陪笑到:“刚才的话不要当真啊……你们看,有敌军追来了!”

张扬正思索着该怎么找个理由把这档子事儿揭过去,这是对臧林这种读书读傻了的儒生们唯一的办法,若是张扬非要跟臧林理论,那是自讨苦吃。

没想到瞌睡就有人递枕头,敌袭!

望眼望去,不远处有清一色头戴黄巾的黄巾步骑兵两千多人肆无忌惮地向光头大军冲锋,光头大军立马也不宣佛号了也不念佛经了,撒开脚丫子哭喊着四处逃散,关键时刻佛主是不会保佑他们的。

有敌人来犯,下邳城不仅没有派人出城营救这些人,攻击来犯之敌,而是匪夷所思地关起了城门,然后城墙上的士兵紧张地用弓弩对着城楼下。

看着慌乱成一片,哭喊声和远处黄巾军贼笑声响成一片,而下邳城士兵毫无作为,吴娜鄙夷地望了城头的大军一眼道:“一群孬种,白白生了男儿之身!”

“娜娜,你看,他们在干什么!”张扬指着后面哭喊笑骂的场面,吴娜回头一看,顿时骚的满面通红,原来是那些黄巾军抓住了一些尼姑,这会儿正替她们宽衣解带当中宣*淫呢。

羞恼地骂道:“一群畜生!儿郎们,谁愿意为本副帅杀退敌人擒下贼首!”

“末将愿往!”廖化、龙阳、老黑、波秀,还有那些徐州将领异口同声地抱拳朗声道。

吴娜玉面一肃,不怒自威地喝道:“波秀,黄龙,你们二人各帅一千兵马从左右两翼包抄过去,唐修(徐州将领)孔龙(徐州将领),你二人领两千军马正面迎敌,你们四人务必将这伙贼人全部留下,跑了一个,别怪本帅翻脸无情!去吧!”

四人又兴奋又紧张,尤其是波秀,作为降而复叛的人,这么快就得到了领兵出征的机会,他如何不激动?

可是全歼敌人,跑一个都要受罚,实在有些为难人,可他实在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只好抱拳领命策马而去。

“何必这样为难他们,纵使是百倍于敌想全歼也是非常困难的,何况他们的兵力不过两倍,至于嘛……”张扬不解地问道。

吴娜冷冷地说道:“对于凌辱女子的色狼,我是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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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我的老婆是武圣正文第二十七章寻笮融张扬闯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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