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夜、深谈

陪着云儿整整的逛了一天。这让没有经过任何斗气功法强化的了痕有些吃不消。舒爽的洗了一个澡。若兰城的夜晚被天空的星星装点得格外美丽。一个人静静的躺在家族后山的山崖上，嘴里叼着草，一个人对着夜空静静的发呆。

白天莫紫云的那些话给他的印象很深很深、甚至已经牢牢的烙在心底，“在我心中了痕哥哥一直就是最棒的、以前是、现在是、将来更是......”该是审视自身价值观的时候了，不能在这样的颓废下去。人生本来就应该充满斗志。不可能永远的一成不变。夜晚始终会过去的。是应该迎接黎明的时候了，可是自己的体质不是说说就可以的，在过五天就是家族的成人试练期了，适者生存，在这片崇尚武学的大陆，只有强者才不会受屈辱，才有资格生存，了痕心里思索着这些。嘴上说和心里都不会成为现实，了痕知道自己应该付出行动。

木然的，了痕蹦跃起来，对着天空一阵失态的叫骂“草你奶奶、你他娘的耍老子是不是、把老子从地球折腾过来，让老子忍受着这些......”骂完有恨恨的坐了下来，记不得从什么时候开始了痕就选择了这样的发泄方式，从一个修真派的掌门一下子跌落成别人口中的废物，这让了痕无法接受也无法忍受。

月缓缓的升起、如钩。那惨白的亮光，映照出少年模糊孤独的背影，给人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一阵脚步声由远传进，了痕迅速的坐起身，看着眼前站立的中年，了痕惊讶的喊了声“父亲，你来了”中年人穿着一身棉布锦袍，整洁干净的衣容让中年透露着一股威严。

“嗯”看着眼前的孩子，莫铁心中多了丝暖意，这是了痕特有的成熟方式。从小的嘲弄让了痕的心镜被历练的平静如水，波澜不惊。待人总是这么平和。家族的下人却对其很是赞扬。让莫铁曾有一丝丝的高兴。

“痕儿、在过五天就是家族的成人试练，你....有什么打算吗？”莫铁轻轻的抚摸着了痕的头说道。

“父亲、您不打算让我去吗?”了痕试探性的询问。

“你根本没有修炼任何功法、如同常人、去魔兽森林、我不想你出意外。你还是选择放弃吧，”莫铁有些叹息。

“可是、长老们对你....”左手托着腮，右手手指轻敲着桌面，发出咄咄的声音。了痕平静的说道

“现在莫家的族长还是我、莫铁。最多父亲放下自己族长的位子、不做族长了。我不想失去儿子、懂吗？”莫铁有些激动，双手紧紧的抓住修长飘逸的头发，话几乎是喊出来的。

“父亲...”了痕的双眼湿润了，梗咽的道。近几年，父亲为了自己没少受长老们的排挤，鬓角的白发又是多了少许，看着父亲现在的样子了痕的心，被纠结的生疼，泪珠生生的在眼圈里打转。

“痕儿、没什么、父亲只是想来问问你自己的意见，毕竟你已经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思想”稳住了激动的情绪，莫铁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自从了痕的母亲走后，自己很少有这么激动的情绪了。

“我想试一试、谁也不是一出生就是强者、强者需要磨练、不是蹲在家族里修炼出来的”擦了擦手了痕做了一个很大的决定。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对自己的感触很深、紫云的自信、父亲的关爱和担心、让了痕性格发生了很多的变化。

震惊的看着眼前的少年、莫铁觉得自己放佛是看不透自己的儿子了、他也不知道了痕是哪里来的自信。虽然他很舍不得、也害怕、可是还是答应了了痕的要求，了痕说的对、任何人都不是一出生就是强者、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重重的点了点头，莫铁从手上的巫戒中取出一个贴身护甲“这是‘青磷护身甲’是一种叫清风魔狼的四阶魔兽的皮制成的软甲，你把它穿在里面”莫铁轻轻的放下软甲。

手抚摸着软甲上的毛绒、了痕的心彷佛被针扎一样、那种刺痛的感觉让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低着头平静的感觉着父亲的气息。

“夜深了，很凉、回去吧，你的身体比较弱、明天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莫铁的心舒服了不少，压抑的气氛让他费心不少，也就没有太多的时间陪着自己的孩子，看着眼前消瘦的少年，莫铁的心中对妻子和了痕多了份歉意。

“什么重要的事情，我需要参加吗”了痕好奇的问道。

“明天你就知道了”拍了拍了痕的脑袋，莫铁笑着离开了。

了痕呆呆的望着渐渐远去的背影，多少次他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父亲的背影。缓缓的站起身来，舒展了一下被压的发麻的手臂，便转身向房中走去....黑暗处.一双犀利的目光盯着了痕的背影许久，旋即一闪身，没入了夜色中。

深夜、若兰城的一个大宅院中的一个书房的灯还是阴暗的亮着，屋内宽敞的客厅坐满了人，正中央的桌子两旁两位年过花甲的老人在小声议论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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