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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篇

《《死海传奇》》

《死海传奇》

作者:死海不死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引-

(强者不是简单的yy,也不是简单的用实力压倒一切的张狂。强者是一种象征,一种精神,一种抵达心灵,深入骨髓的刚强。一种不怕困难的努力,一种锲而不舍的执作。虽临万渊而不犹豫,面对千军万马而不惧,明知不能为而为之的勇气,虽死不憾的决绝。这才是世人所崇拜的真正的强者。简单的描述,又岂能讲出真正的人性。

请看我们的主角,是如何成长为一代传奇的)

夕阳西下,西边一片晚霞。

忙活了一天的人们开始陆续回家。

这是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候。

季节还是在夏天,天气有些闷热,有种隐隐的躁动,张大叔坐在村口池塘边的一个石墩上,挽起裤管,把双脚放进水里,惬意的享受着温水带来的舒畅享受,心情慢慢平静下来。

他仰起头,半眯着眼睛,从村尾一直望到了村头,这时候,乌鸦飞林,牛羊回圈,孩子的欢闹声,父母的呼喊声,和着袅袅升起的炊烟,一起染活了整个灵鹤村。

灵鹤村因山而名,村头有座山,名灵鹤山,山上有块嶙峋的石头,酷似一只引颈的白鹤,相传这是山上一只白鹤修炼成仙时,灵魂飞升前,留下的躯体。

闲来无事的时候,张大叔总会披着一件大衣,度着步子,从村头,慢慢走到村尾。他在这里生活了大半辈子,村里的一草一木他都能数落清楚,甚至谁家里有几只鸭,几只鹅,他也能说得清清楚楚。

所谓乡里乡亲,张大叔也确实把所有村民当作自家人。谁家闹纠纷了,孩子生病了,甚至有关地里庄稼的收种问题,只要找到他,他都热心的帮忙。他处理纠纷也是公正分明,加上一生的智慧阅历,任何问题到了他这里,都迎刃而解。因此他在村里威信很高,不论大人小孩,都亲切的称呼他为张大叔,至于他的全名,倒没有几个人能够知道了。

“这里灵气氤氲,看来是有宝藏藏于此啊!”

张大叔正陶醉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他睁开眼,看到一个和尚望着整个村庄大发感慨,他压下心里奇怪:“师傅说笑了,灵鹤村虽然名字不错,可是一直籍籍无名,既没有高山,也没有大川,那里来的宝藏。”

听到有人回应,和尚回过头来,看了张大叔半响,才接着说:“名山大川,声高势魏,张扬外露,哪有余力温养宝玉。况且宝物向来通灵,又如何甘居人后,所以,籍籍无名才是宝物最好的选择。”

张大叔默然不语,心里想,这是那里来的和尚。

和尚停顿了一会,接着说:“自古以来,只听说石蕴育山辉,水怀珠川媚的。却没听说什么宝物因山而名的。”说完,不待张大叔回答,就转身离去,走出了村口。

张大叔琢磨着和尚的话,却白天没有头绪。自言自语的说:“真是一个奇怪的和尚。”看看天色差不多了,把双脚从水里抽出,穿上草鞋,慢慢的踱步回去了。

落阳渐渐隐下,残霞收拢。

灵鹤村复归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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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鸡鸣,五更破晓,夏日的黎明总是来得早。

小村的日子就像一架古老的纺车,日复一日的转动着。

然而,今天却有些不一样。

早上的雾气还没有散开,依然是在村口,站了三个陌生的不速之客。

“没错,是这里了——”依然是村口,一个人手里拿着一张泛黄的布帛,指着灵鹤村,侧身对旁边的队员说道。

“真的。”两人同时异口同声的问。

那人点点头:“好了,这下完成任务,可以回去向主人交待了。”

“是啊,费了这么久的心力,终于找到了,这下回去,主人肯定好好的奖励我们。”一个队员如释重负一般的说。

“如果主人问我要什么,我就说愿意跟随主人一辈子,为主人效力——”另一个队员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瞧你那点出息,你就不知道直接像主人要金钱,美女么?”如释重负的队员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眼看两人又要吵架,手拿布帛的人插话进来:“好了,赶紧回去赴命吧,忙活了这么久,老子要好好的睡他几觉。”

说完,三人也转身离开了灵鹤村。

早起的张大叔在自家院落里,叼着旱烟,偶然看到三人离开的背影,想起了昨天的和尚,他心里纳闷,灵鹤村地处偏僻,十天半月都不会有客人来的。为什么接着两天,都有人来造访,而且一个个都是莫名其妙,鬼鬼祟祟的。这时候,他更多的是一种隐隐的不安。练达多年的智慧给他一种直觉,有事情要发生了。

他的视线掠过整个灵鹤村,薄雾笼罩的村庄,一派祥和。这时候,村民们陆续出门下地干活了,孩子们也互相嬉闹着,四处奔跑。

张大叔一生的经历智慧,练就了敏锐的直觉,然而此时的他,却希望自己的直觉出现了偏差。

张大叔化解村里大大小小的难题时,无论再大的困难,都能做到处变不惊,然而现在,他却内心烦躁,却又无力消除这种没来由的恐惧。只好拼命的端起旱烟锅子,狠狠的吸着。

这时候,三岁的小孙儿蹒跚来到他的面前,也许是看着旱烟锅子冒着烟好玩,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冒烟的地方。

若是平时,张大叔一定会抱起孙子,把烟嘴凑在小孙儿的嘴里,看着他吧唧蠕动的嘴唇,高兴得哈哈大笑。这时候,他那贤惠的媳妇就会从里屋跑出来说:“爸爸,小孩子的肺嫩,不要让他吸了烟气。”

今天,张大叔却没有心情逗孙子玩,轻轻推开小孙子,然后站起身,走到院门口,抽了一口烟,眼神飘渺,又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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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来的,总会来的。

同样在一个早上,一支铁骑踏破了小村的宁静。铁骑军一进村,就气势汹汹,要找村里的负责人。

灵鹤村地处偏远,基本处于无为而治的状态,没有负责人,但是总得派个代表出来,于是大家公推张大叔。

张大叔得到消息,把旱烟锅子往腰间一别,然后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自言自语:“总算是来了。”

“老头,你就是负责人?”铁骑领队也不下马,居高临下的问。

“我不是负责人,但是你有什么话,可以给我说。”张大叔把身板挺得笔直,昂着头,眼睛直视着说话的人。

“死老头,怎么给我们领队说话的。不知道叫长官么?”后面一个骑兵大声的吼了起来。

看到自己爱戴的张大叔,被人欺负,村民个个都面有怒色,只是碍于铁骑之威,敢怒不言。铁骑是正规军,属一方之主直辖,权利滔天,绝对是小小村民不管招惹的角色。

“这位远道而来的朋友,在下确实是老头,不过还是活的。想来,你也没有和死人沟通的本领吧!”张大叔语调缓慢,不卑不亢的说。

“妈的,看来你真的不想活了——”听到张大叔这么说,铁骑兵张牙舞爪,看那样子,似乎张大叔就是他的死敌。

旁边的村民都替张大叔担心,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悄悄绕到张大叔身后,以防这帮暴虐成性的人对张大叔有什么不利举动。

经过一段骚乱之后,铁骑兵总算没有动手。

领队头一招,一个骑兵走了出来,扔下一副卷轴:“这是通告,限你们三天之内搬离此处。否则,杀无赦。”

搬家?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个地方,搬到那里去?而且是三天之内。

听到这样的消息,村民们顿时议论纷纷。

“长官,为什么要我们搬家?就算搬家,我们生在这里,祖祖辈辈的根都在这里,那又搬那里去?三天时间怎么可能?”张大叔问出了大伙的疑问。

“叫你搬,你就搬,这是命令,你那里来这么多废话。随便你们搬到那里,爱去哪,去哪,反正不能再呆这里了,否则,杀无赦。”铁骑兵说完,一队人马汹汹而去,溅起的飞尘,久久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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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叔的院子里,村民们围成一圈,站满了每个角落,中间放着铁骑兵留下的卷轴。现在已经被打开,上面赫然写着:“公告:因要对灵鹤村进行资源开发,这里将不在适合人居住,所以限灵鹤村村民,三日内全部搬离此处。(落笔处)凌霄城主袁世萧。”

村民们因为他们不识字,看不懂通告上的内容,等到张大叔把公告念了一遍,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张大叔,这是大事,你给大家出个主意吧,我们都听您的。”一个村民打破了寂静。

“是啊,平时我们有事都找您,这回,只有你给大家做主了。”村民纷纷附和。

张大叔抽了一口旱烟,却久久的不吐烟气,只是一脸凝重。

大家知道张大叔,这是在思谋对策,因此一个个都噤了声,院子里又变得安静无声。

一刻钟之后。

张大叔右手提着旱烟锅子,环视了村民一圈,村民们都望着他,等着他给大伙安排主意。看着大家期待的眼神,他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开始说话:“从小我就在灵鹤村长大,这里一草一木都是我的亲人。要离开这个生我养我的地方,去外面完全陌生的世界里,我做不到。而且,我的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里,这里就是我的根,我的全部,怎么能离开呢?——”

“好——”不知是那个带头喊了起来。院子里,顿时发出一阵喝彩。

“张大叔说得好,这里就是我们的根,怎么能离开。”村民们纷纷鼓起掌来。

张大叔本来还想说什么,可是看到大家的情绪,便咽口沉默,端起旱烟袋,吧嗒吧嗒的狠抽了几口。

等到大家的情绪平息了下来,才又开口说话:“既然这样,我们先不搬。虽然铁骑兵凶残暴虐,可是我看这通告里,也没有他们说得那么狠。想来,也不会赶尽杀绝吧。三天后应该还会有人来,到时候,我们再给他交涉,无缘无故就叫我们搬走,总要给我们一个说法。”

“对,要他们给我们一个说法。”人群里,又是一片附和的声音。

“既然这样,那大家先都散去吧,三天后再来定夺。”张大叔说完,村民一个个陆续走出了院门,各自回了家。最后只剩下儿子,媳妇,还有孙子。

“你们都进去吧,我在这站一会。”张大叔吩咐到。儿子本来还想说什么,看到老爸严肃的表情,便住了口,带着媳妇孙子,进了里屋。

旱烟管上的旱烟炊烟袅袅,张大叔吸完却忘记放下来,右手保持着平端的姿势。

引二

三日后,铁骑军再度走进灵鹤村。

这时候全村所有人都集合在一处。

“死老头子,你们还没搬呢?三日期限已经到了,你们是不是打算永远的留下来。”铁骑兵野蛮的叫嚣道。

这时候,张大叔也没功夫去计较这些侮辱人的称呼,径直问道:“我们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里,为什么叫我们搬走?”

“叫你搬就搬,这是城主大人的命令,要是有那个和城主大人对着干的,那就只有一条路——找死。”铁骑军首领,手里的钢刀横空劈下,凶神恶煞的对在场的人说到。

刚才还有些窃窃私语的村民们,立刻变得鸦雀无声。的确,手无寸铁的村民碰上全副武装的铁骑军,摆明了只有被欺负的份,一个不小心,就可能吃了大亏。

然而,张大叔身负全村人的重任,他若退步了,就等于把这个祖祖辈辈生活的村庄,生生的拱手让人,而且没有任何的补偿。在这时候,即使有生命危险,咬着牙也得冲上去交涉:“长官大人,我们生在这里,长在这里,祖祖辈辈的根都在这里,离开了这个地方,外面陌生的环境,实在没办法生存下去。而且你们开发宝藏也需要人手,我们留下来,还可以帮你们出把力气。你看——”

“这老头怎么这么鸹噪,来人,把他绑起来,给我好好的教训教训。不给他点颜色瞧瞧,还不知道马王爷是三只眼。”铁骑首领,左手一招,两个铁骑兵翻身下马,两步就抢到张大爷面前,速度之快,远非常人可比。两人一左一右,两人押着张大爷,走到路边,把张大爷绑在一棵树上。又有一个铁骑兵,手里攒着一条皮鞭走了过来,二话不说,挥舞着皮鞭就朝张大爷脸上招呼过去。

‘啪’——的一声,张大爷脸上出现了一条血红的鞭痕。

“张大爷——”眼看大家敬重的张大爷,受到如此虐待,村民一个个都要冲上前去,另外五名身着盔甲的铁骑兵手持大刀,站成一排:“谁敢再上前一步,别怪大刀落在他的脖子上。不想活命的尽管上来——”

这招果然奏效,村民们盯着铁骑兵手里明晃晃的钢刀,知道这帮施虐成性的家伙说到做到。被大刀生生挡住了去路,他们眼睁睁的看着皮鞭,一次次的落在了张大叔的身上,这时候张大叔身上已经衣衫尽烂,血肉模糊了。

张大叔已经年过六旬,那里经受得住这么狠毒的手段,这一鞭鞭下去,如同打在村民的心上,有些人侧过头,不忍再看。有的人目光喷火,一转不转的盯着铁骑兵。可是作为最普通的凡人,又怎么敌得过训练有素的铁骑兵呢?大家看着上了年纪的张大叔受尽折辱,却没有一点办法。

张大叔的儿子,张英辉看到老爹快要支持不住了,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附在他身上,用自己的背替他抵挡这无情的皮鞭。

渐渐的,张英辉的背上也泛出了殷红。

村民们屏住了呼吸,场面上寂静无声,只听见鞭子挥动时的‘呼呼’声,以及打在身体上面的‘啪,啪’声。

张英辉的妻子拉着三岁的小儿子,最后实在看不下去了,高声大喊:“你们不要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铁骑兵首领听到一个清脆的女人声,转眼一看,只见一个年轻的女人,牵着一个几岁的小孩。虽然穿着朴素,可是仍然掩盖不了容姿秀色,以及婀娜的身材,顿时色欲大动。嘴里嘿嘿两声,嘴角诞出口水:“好标志的娘们,爷爷今天一定要带回去好好享受——”说着就招呼两个骑兵动手。

两个猥琐的骑兵勒了勒裤腰带,嘴里同样嘿嘿的笑着,盯着年轻女人的身体,走了过来。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年轻女人慌乱的把小孩藏在身后。

“娘们,你就乖乖从了大爷们,回去把我们爷伺候好了,好吃好穿,任你享受不尽。”两个铁骑兵朝张家辉的妻子走近,张妻不断的后退。村民们再也忍不住了,有几个烈性一点的挺身站了出来,挡住铁骑兵的去路:“你们不要乱来。”

两个铁骑兵露出了阴险的表情:“呵呵,乱来,爷们最喜欢的就是乱来。”说完,一个铁骑兵手起刀落,一个年轻人的人头顿时落地。在铁骑兵面前,普通人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张妻一看,是村里最诚实忠厚,也最受大家喜欢的二虎子,不由的失声喊到:“二虎子。”声音里不尽的悲愤。

然而,二虎子已经身首异处,再也不会做出回应了。

这时候,另一个铁骑兵也举起的大刀。

眼看另一个热血的年轻人又要为自己搭上一条性命。张妻悲凉的一声大喊:“住手,我跟你们走就是了。但是你要放过他们——”

“呵呵,这就对了嘛,早这样做不是省了很多事么——”铁骑首领看到年轻女人的屈服,很满意自己的手段。随便打了一个手势,大树旁的两个铁骑兵停止了挥鞭。而这时候,张英辉已经意识模糊,他的父亲张大爷也是昏迷不醒了。大树底下,淌下了一汪血迹。被早晨的太阳照得刺眼。

张妻悄悄的把小儿子往村民堆里塞,后面的村民面不作色,正准备接过这个有些可爱的小家伙时。却被铁骑首领看到了这一幕。

“那个小孩,一起带走——”

“不——”张妻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声。“你们不能这样——”

“到了现在,已经由不得你了。”铁骑首领大手一挥,做了一个回的姿势。两个铁骑兵押着年轻的张妻,另外又上来了一个,拽着小孩。走了出来。一个村民想来夺走小孩,铁骑兵飞起一脚。这个村民就远远的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把年轻的张妻押上了马,铁骑首领左右看了看,很满意自己的战利品,心急如火的想回去占有。于是,挥手招拢自己的队伍。临走时对灵鹤村村民说:“再给你们一天时间,明天再来的时候,这里还有活人的话,那就只有一个结果——死路一条。”说完,催动战马,准备扬长而去。

这时候,张英辉突然惊醒过来,看着心爱的妻子被可恶的铁骑兵带走,顿时气血上涌,不顾一切的冲了上去,拼命的拖着马的尾巴。马儿受到惊吓,蹦跳了几下之后,停了下来。

“简直是找死——”铁骑首领手里大刀向后一个斜划,可怜张英辉,就这样从肩膀斜劈成了两截,再无生气。

马背上的张妻看到张家辉已经死于非命,万念俱灰。趁着铁骑首领不注意,抢过他手里的钢刀,反身对着铁骑首领戳去。可是铁骑首领毕竟是铁骑首领。身强力壮的二虎子,在铁骑兵手下也没有还手之力,何况娇弱的女子如何能伤得这暴虐的铁骑兵头头。当下,就被铁骑首领抓住手腕,反手一扭,手腕脱力,钢刀砸在马背上,马儿吃痛,又惊又跳,还一阵才平息下来。

“妈的,这女人晦气。”铁骑首领,一掌拍在张妻的头上。可怜的张妻顿时委顿下来,再没有了生气。铁骑首领一把把尸体推了下来。

张大爷被绳子捆绑在树上,好不容易醒了过来,却看到两具年轻尸体,白发人送黑发人,一生智慧的他,完全没想到是这样的结局,不由的悲从中来。心里只是那么咯噔了一下,加上刚才挨了那么多的皮鞭,身体已经极度虚弱,接近奄奄一息了。这时候又受到如此强烈的打击,眼前一黑,头一歪,再也没有醒过来。

旁边另一匹马上的小孩,看到自己的双亲先后罹难,增大了眼睛,深邃却又空洞,甚至忘记了害怕。

铁骑首领想起了旁边这个小孩。既然大人都已经死了,那么斩草就要除根,免得留下后患。

失去了一个可供遣乐的年轻漂亮女人,他兴致萧然了许多,只是淡淡的下了个命令:“把这小孩砍了。不留活口。”

那个看管小孩的铁骑兵得到命令,正要举刀削下小孩的头颅。不经意的碰到小孩,恐惧无助的眼神。蓦然间,触动了他心底的某根神经。曾几何时,他是一个孤儿,四处流浪,受尽了欺压凌辱。因此发誓一定要学好功夫,杀尽所有欺负过他的人。于是,他进入到凌霄城,在大户人家里做最苦最累的活,就是为了能够得到主人的赏识,得到更多的机会,以便以后出人头地。而现在,他终于成为铁骑兵的一员。铁骑兵不仅是凌霄城的王牌军,在整个自由王国,也赫赫有名。如今也可以到处作威作福,欺负别人了,因此,总算是达成了心愿。

而从眼前小孩的眼睛里,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过去,让他心里莫名的悸动。这一刻,不知是他的良知复苏,还是缘于相同命运的共振,让他下了决心要救下这个孩子。

终于这个铁骑兵想出了一个办法,于是转身对铁骑首领说:“罗队长,这里是藏有宝藏的地方,而宝藏和小孩子有某种灵气相连,若是这小孩的血气不小心污染了宝藏,恐怕城主大人怪罪。”

铁骑首领此时心不在此处,随意答到:“既然这样,依你看,该如何处置,总不能留下这个祸根吧。”

“我记得进村的时候,右边有一个水塘,我们绑块石头,把这小孩沉水塘里,这样就避免了污染宝藏。”铁骑兵试探的说到。

“那好,就依你说的去做好了。今天真他妈晦气,早点回去,明天再来”铁骑首领说完,驱着坐骑朝着灵鹤村外面的方向走去。

等到铁骑部队走开了一段距离后,这个铁骑兵把小孩拍晕,藏在一个山洞里,然后找了一块石头,绑了一个假人,投进池塘,做完了这一切。确定没人发现,这才离开灵鹤村,追赶大部队去了。

等到铁骑兵全部走完了,村民含泪收拾好三具已经冰冷了的尸体。葬在了村口池塘对面的山坡上。而那可爱的小男孩,他们捞遍了整个池塘,也没有找到,最后只好作罢。

大家无奈的摇摇头,为这四条生命不幸,也为自己。

少了个主心骨,可是大家依然得面对搬家的难题,否则——下面的话,大家不敢想下去。

世世代代生存的村庄,很有可能就变成噩梦延续的地方。在死亡的逼迫下,大家纷纷携老提幼,牵着长长的队伍割断留恋,离开了这个熟悉的村庄。

这一刻,青山沉默,池塘低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