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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幻变谜情》》

她发誓这是最后一次了,这次再不成功,那么她只好认命收拾行李,上虚凝幻境度假去。

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遥人对着镜子里的老人做鬼脸,顺便固定头上的假发,防止它掉下来。

灰发、皱纹外加驼背,她就不信夏落声这次能认出她来。前几次的失败除了运气背以外,还得归咎自己太大意,这次她可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

转身拿起清洁用具,遥人提醒自己此刻她的身份是个颇有年纪的清洁妇,走路的速度必须放慢点。

她刻意装出一副蹒跚的样子,走进夏落声的办室大楼,沿途没人多看她一眼,就算是值班的警卫也不曾询问她上切顺利得可怕。

这该不会……又是一个陷阱吧?

强压下不安的心情,遥人大骂自己是缩头乌龟,敢情是前几次的经验把胆子给吓小了,今日才会变得疑神疑鬼。

工作、工作。

不断提醒自己的遥人,她从没像此刻这么憎恨过自己的血统,她哪里不好投胎非得投胎到时族不可,如今才会落得进退两难的地步。

“再两天。”

她想起影像电话那头违天哥冰冷的话语,总觉得他该转投胎到地狱去,那里一定很缺他这个大魔头。

不过抱怨归抱怨,她还是没胆违抗他的旨意。只有时族人自己才知道,违抗族长的后果有多严重,那可不是放逐到虚凝幻境就可以解决的事,违天哥多的是整人的办法。

一想起可能的悲惨下场,遥人所有胆小的念头顿时不翼而飞。夏落声那家伙比起违天哥来,简直仁慈得可以供人膜拜,被他逮着顶多失身,但如果不能如期完成任务的话,她要付出的代价可不只是这么简单而已。

她越想越觉恐怖,浑身鸡皮疙瘩掉满地。算算日子,今天已经是期限的最后一天,再不取得磁片,她必死无疑。

在丢掉小命的威胁下,遥人只好振作起精神,一步一步走向夏落声位于顶楼的办公室,心跳加速地敲门。

叩、叩、叩。

她伸出手敲了三下门,心脏也跟着门板一起大幅度跃动。冷静!她拚命的告诫自己,这次可不能再出错,她的筹码已经用尽,总不能每次都仰赖陈明浩冲出来救她。

她屏住呼吸等了半天,就是听不到有人喊“进来“的声音。

奇怪,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里头到底有没有人?

遥人纳闷,再敲敲门,结果还是没有回应。

她小心的推开门细看了一下,发现里面真的没有人的时候,失望和放松的感觉一拥而上,分不清是放心居多,还是没能再碰见夏落声的遗憾占大部分。总之,这是个下手的好机会就是了。

既然是好机会,她时遥人怎可白白错过?

砰一声丢下手中的清洁用具,遥人开始着手进行她的搜查工作。

她先搜查看得见的部分,从大到和人一样高的古董花瓶,至小到只容插进一张纸的夹板,她一样都没有放过,但无论她怎么找,还是没能找到磁片。

好吧,换暗的。

遥人撇撇嘴角,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她早料到事情绝对不会这么容易,像磁片这么重要的东西,不用想一定是锁在保险柜——她最爱的地方。

她随便瞄了室内两眼,不消几秒的时间便将目光锁定一幅名画。她敢打赌,夏落声一定是将保险柜安置在画作的后面,有钱人没几个有想像力的,要是换作她,她一定把它镶在厕所的墙壁,让小偷猜想不到。

不过,夏落声有没有想像力不干她的事,赶快找到磁片才要紧。

取出预藏在身上的工具,她手脚利落地拿下墙上的名画,一点也不意外看见保险柜。

看吧,她就说嘛!

无声地吹了个口哨,遥人端正神色观察眼前的保险柜,仔细检查了一会儿,发现它是两年前西德制的旧样式,没什么难的。

喀、喀两声。遥人将细如针的工具,精准的插入比原子笔尖稍大一点的锁孔,再稍稍转动一下,保险柜就立刻开了。

她毫不犹豫地扳开柜门,检查里面的东西,心脏跳得像随时会冲出来一样猛,最后终于在柜子最里面的角落找到一块黄色的磁片。

“HEAVEN'SMIRROR“遥人兴奋地确认了一下写在磁片外的档名,确定无误之后,赶紧将它取出放入口袋之中,再将一切归回原位。

接下来要做的事便是清除档案。

掏出口袋中的磁片,遥人一屁股坐上位于书桌后的宽大皮椅,打开夏落声的私人电脑,老实不客气的借用起来。

她搜寻着档案,没一会儿便发现了目标。她快速地键入密码,结果却被拒绝进入。

密码被改过了,这怎么可能?

遥人愣愣地注视着萤幕,不敢相信她找了半天的磁片居然早已被识破,更未察觉到身后那道高大的身影,只是一个劲儿的陷入沮丧中。

时族的秘密被发现了,怎么办?都怪她,都怪她办事不力,她要是早点拿到磁片就好了……

正当她自责时,身后那道人影也悄然走近。

没错,这一定是块假的磁片!遥人终于想通。理南哥绝不可能弄错密码,换句话说,她被骗了,这果然是一个陷阱!

她急忙转身,想趁着一切都还来得及时逃之夭夭,刚好被夏落声逮个正着。

“这么早就收工啦?”

夏落声调侃的声音从遥人的头顶上传来,证明了她果真是白痴。

“我不得不说,这个年头的清洁妇还真好学呢!连来打扫房子都还不忘学习电脑,真是佩服佩服。”紧接着调侃的是一双强力的手臂,稳稳当当地分架在皮椅的两侧,教她插翅也难飞。

“我比较喜欢被说成热心工作,总裁大人。”遥人没好气的回嘴。”你能不能高抬贵手,就当没看见我的热心,放我一马算了。”

“这怎么行?我一向最钦佩热心学习的老人。”他低下头亲吻她的颈侧,表情开心得不得了。

“没想到你连长满皱纹的老太婆都有兴趣,真是难为你了。”遥人拚命问躲,可就是躲不开。

“可不是吗?”他同意她的说法。”只要是关于你的一切我都有兴趣,感动吧!”

“感动个头。”她边说边问,这过分的家伙亲吻还不够,竟然开始动手剥她的衣服,果然是头大色狼。

“你究竟想怎么样,逼我动手吗?”这次她可是有万全准备才来的。

“我好怕哦!”夏落声的表情夸张得呕人。”你是不是又要像上一次那样,使出黑手党特制的钻刀逼我就范?”

夏落声的话甫一落下,遥人整个人都呆了。他知道黑手党钻刀的事,也就是说……

“很意外吧,我居然知道你是谁。”夏落声邪笑,偏头欣赏遥人惊讶的表情。

遥人的确很惊讶,她还以为没人能查到时族的底呢。没想到他……

“不必太惊讶,时遥人小姐。”乐见于她呆愕的表情,夏落声紧接着说:“跟我一起回夏家作客吧!我保证你会喜欢我的招待。”他笑笑地说完,顺手抽出磁片晃动了几下,提醒她任务尚未完成。

“你休想!”遥人如梦初醒的吼道,砰一声就要站起来,却刚好落入他的臂弯之中。

“这次恐怕由不得你了,时族的贵客。”他笑得阴沉、淫荡,摆明了要把她当下酒菜吃。

“我一向就是个好奇宝宝,而你,刚好引起我的空前兴趣,想要磁片的话你最好跟我说清楚原因,或许我会考虑将它给你也说不定。”他不但对她的人有兴趣,对她的背景更是好奇。

遥人只是瞪着他,拒绝回答。

就这样,她跌入了夏落声设下的陷阱。不同的是,这次陈明浩来不及冲进来救她。

???

“你是要自己说呢,还是要我拷问你?”

一回到夏家,遥人就被关了起来,用最严密的防备看守。

由这架势看来,夏落声大概是打算和她来场长期抗战了,遥人挑眉想。

“原来你早就把房子准备好了,真辛苦你了。”她看看屋子周围的设备,发现他真的是有钱没地方花,浪费极了。

“哪儿的话。”他先礼后兵。”为了迎接你的大驾光临,花再多钱也值得。”

“不必这么客气吧。”她有不同意见。”我只是区区一名不起眼的女子,长得又不怎么样,如何承受得起如此的排场?”

“那可不。”这点他同意。”可是,如果你只是一名普通的女子便罢,偏偏你又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除了头脑差一点、脾气坏一点以外,几乎挑不出缺点。”而这两点对他来说也称不上问题。

“我想这算是赞美喽?”她咬牙切齿地问道。

“应该是。”他附议,差点没气坏遥人。

遥人火大的瞪着他,他也回望她,两双漂亮的眼睛分别以不服输的眼神当场在空中打起架来,谁也不让谁。

为什么遥人会说他浪费呢?这当然是有原因的。首先,他做了一件很愚蠢的事——上锁。

她一踏进夏宅即发现,夏落声这变态的家伙居然把所有锁都换过了,非但换过,而且每道门还增设了好几道新锁,其中五花八门,什么锁都有,比监狱还夸张。

再者,房子的四周除了原先的高压电之外,又增设了热能感应器,恍若是在拍电影。

遥人真想告诉他不必麻烦了,对于拥有超能力的时族人来说,这四吾同级设备形同虚设。只要违天哥愿意,随时可以摧毁一切,他装再多的锁,花再多的钱都没用,只是浪费罢了。

但她不会告诉他这些,她还弄不清他到底知道多少,搞不好只是摸到边边而已,她相信隐藏了几十个世纪的时族秘密,绝不可能如此轻易被发现。

“你以为凭这几道烂锁就能关住我?”遥人首先打破沉默,得意地轻撇嘴角。”我忘了告诉你,我是开锁专家。”就是因为她善于开锁,才会被派遣来执行这个烂任务。

“这我早就知道了,你以为我是笨蛋?”夏落声亦回敬她。”而且我也忘了告诉你,我不会把钥匙留在你身上。”

“谁需要你的钥匙了?我自己就能开。”白痴,都说了她是开锁专家。

“那可不一定,看看这是什么?”夏落声拿出口袋里的东西!坏坏地睨着她。

遥人定神一看,差点没气出心脏病。

“我的工具!”可恶的混帐,竟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扒走她的工具。

她伸手就要抢夺她吃饭的家伙,却被他避开。

“小心。”他稳稳地接过她飞来的身子,一起扑倒在离他们不到半公尺的大床上。

“我一向欣赏热情的女人,但你总要给我准备的时间。”夏落声不怎么正经的眨眼,抬高手问躲遥人凶狠的抢夺。

“把工具还给我,卑鄙的家伙!”她又抓又踢,无奈对方手长脚长,反应比她还快。

“自己来拿呀!”他索性将钥匙往裤裆里放,考验遥人的胆子。

“拿就拿。”她豁出去了,又不是没接触过他的裸体。

“请。”他双手一摊,两手抱住后脑勺,摆出一切由她的模样,气煞了遥人。

好,既然如此,就别怪她心狠手辣,她绝对要把他的宝贝卷成麻花!

可惜她的豪情壮志在真正动手的刹那间就停止了,再也强壮不起来。

她真的要动手吗?这样会不会太……

“你的逃生之路在里头哦。”看穿她的犹豫,夏落声凉凉的提醒她。

“要……要你多事!”真糟糕,她这一生还没脱过男人的裤子,该怎么动手?

“需不需要帮忙?”他好心的建议道,遥人则是恶狠狠的瞪他。

“不必,猫哭耗子假慈悲!”她哼道,不晓得该拿悬在空中的那双手怎么办。

“随便你。”他耸耸肩,闭上眼睛休息。

死男人,分明是想整她嘛!

紧紧握住双拳,遥人恨不得她掐住的空气就是他的命根子。然而,梦想美则美矣,现实却更为重要,在她没能拿回她的开锁工具前,她只能忍气吞声,照着他的游戏规则玩。

玩就玩,她倒想看看谁玩得凶,她时遥人可不是吓大的。

于是遥人一面假装颤抖,一面假装羞涩地拉开他牛仔裤的拉链,结果才拉到一半,便发现拉链卡住了不能动。

“卡住了。”她叫醒快睡着的夏落声,后者正半睁开眼看她。

“自己想办法。”他不理她,姿势也没换过。

“怎么想?”她真想大叫,为什么连脱一个男人的裤子也这么难?

“运用你的想像力。”他再度闭上眼睛,顺道打呵欠。

遥人气得发抖,却又无可奈何,只好用尽身上所有的力气,奋力扯开牛仔裤的拉链。

夏落声因她此举而痛得跳起来。这个毫不温柔的小女巫,他迟早有一天会因为她而变成太监!

但为了他的后半生着想,他还是咬牙忍受鼠蹊处的疼痛,只求她不要把“它“弄坏了就好。

好不容易才扯开拉链的遥人,才懒得理会他的疼痛,她的心中只有她的宝贝工具。她伸出手绕了一圈,没捞着她要的工具,迫不得已她只好再捞,这回又更深入一些,灵活的小手不停地在夏落声紧绷的男体前乱窜,间接考验一个男人的极限。

他咬紧牙根,忍受这甜美的折磨。他发现,她再这么胡搞下去,后果将会不堪设想,尤其在她什么都不懂的情况之下,他明显的反应会更像个白痴。

但遥人可不管这些,她只管找她的宝贝工具,那是她获得自由的依据。

好不容易,她终于摸到一团突起。

“找到了!”她兴奋地大叫,拚命扯牛仔裤里的突起。

“还没。”他额爆青筋,浑身都是冷汗。”你手上握的不是工具,麻烦你看清楚。”

经他这么一说,遥人才低头看清楚她手上的突起。

居然是男人的……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连忙松手,慌乱地解释。

“无所谓。”他痛苦地呻吟,嘴里说的和做的完全是两回事。

“可是我看你好像很痛苦。”震惊一过,遥人又回复原来的死样子,开始回整他。

“而你好像玩得很快乐。”他眯起眼睛,不确定谁才是被整的人。

“我哪有,你冤枉我了。”她眨眨眼,正玩得愉快的时候,猛然发现自己心爱的小工具就挂在他的指尖上,摇摇晃晃地跟她打招呼。

“你……”她气得脸色发红,原来他并未将工具放入牛仔裤内,只是做做样子骗她。

“你这个无赖、骗子!”遥人克制不住地大吼,又扑上前去抢夺心爱的工具。

“把我的工具还来!”可恶,为何老是捉不住他。

“我看你好像一天到晚都在抢东西嘛!”不是磁片就是做案工具。”为了省去你的麻烦,我看我们就把这串东西丢掉好了。”说若说着,夏落声当真抓起工具朝窗口丢去,吓得遥人脸色发青。

“不可以!”她跳上前阻止,只可惜慢了一步。

完了!遥人懊恼地遮住脸,不忍看见工具悲惨的命运。这下她死定了,没有了工具,就算她的开锁技巧再怎么高明,也不可能赤手空拳和这一大堆门锁搏斗。

不过,她能和人类搏斗倒是真的,于是她转而向夏落声寻仇。

“我要杀了你!”已然气极的遥人,压根儿忘了自己是夏落声的手下败将,大脚一踹,只想踹死他好为跟随她多年的工具报仇。

夏落声眼明手快地接住这天外一脚,右手一拉,左手一抬,硬是将遥人给扯回床去,压上她的身体,邪邪地回答她。

“我没兴趣被杀,我现在只想跟你做爱。”他轻咬住她的耳垂懒洋洋地说,极尽魅惑之事。

“想得美,谁要跟你做爱!”她心跳一百地挣扎,脑子里不由得又回想起上次的画面,两颊迅速胀红。

“你别想碰我。”她徒劳无功地警告,尽可能的抵抗回忆。

“可是我已经在碰你了,怎么办?”他轻笑,低沉懒洋的语调就像丝线,将她的记忆紧紧捆绑,教她难以逃脱。

是啊,该怎么办?无可否认,经过几次与他的短暂接触,他已在她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象。尤其这两天,他的身影更是每天晚上来她的梦中报到,她都快怀疑自己是不是生病了,否则怎么老是做春梦?

“我们是敌人。”无法说服自己的遥人,只好转而说服他,力求逃过一劫。

“我们不是,我只是拿了你想要的磁片,没你说的这么严重。”夏落声柔声的更正她的说词,性感的双唇硬是覆盖上她的樱唇。

“才怪。”她一面闪躲,一面困难地回话。”除非你肯把磁片还给我,否则我不会相信你的鬼话。”该死,他的身体还真重,推也推不开。

“我可以将磁片还你。”他出人意表地好说话,声音甜得像蜜。

“真的?”遥人停止挣扎,睁大面又眼睛期盼地看着他。

“真的。”他温柔的点点头,开始动手解她衬衫的扣子。

“只要你肯告诉我磁片的内容,我一定还给你,绝不食言。”他笑嘻嘻地提议,利落的手脚转眼间已解掉遥人身上所有的钮扣,动作快得吓人。

“你休想!我绝不会告诉你磁片的内容。”混帐男人,竟然趁着她大意的时候脱她衣服而且还诓她。

“随便你。”他笑着扣住她的手,表情邪恶得可憎。”反正时间多得是,我不介意跟你慢慢耗。”最好耗到世界末日为止。

“鬼才会跟你耗!”她生气的大叫。”我不像你那么闲,我很忙的。”今天是期限的最后一天,她却被绑到夏宅来,这下怎么向违天哥交差?

“啧啧。”她越是心急,夏落声越是高兴。”真不愧是时族,一分一秒都算得那么清楚,这样对身体健康不太好哦。”

提到时族,遥人不禁僵了一下,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你对时族了解多少?”她的声音有明显的恐惧。

“你说呢?”他故意卖关子,不明白她为何脸色大变。

“我猜不到,你自己说。”最好他只是略知皮毛!否则族里面的人一定饶不了他。

“我对时族了解多少,对你很重要吗?”他眯起眼来观察她表情,试图推敲出真相。

“很重要。”她毫不犹豫地回答。”因为我不希望你死于非命。”话一落下,她才惊觉自已说了什么,不敢置信地看着夏落声。

他的心因她这突来的坦诚而重捶了下,不期然的兴起一阵波涛。

“为什么不希望我死于非命,你我不是敌人吗?”他支起她的下巴不容许她逃避,眼底尽是兴奋的光彩。

遥人静静地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偏过头说:“不,你不是我的敌人。你只是拿走磁片而已,没那么严重。”

她用他刚刚说过的话堵他嘴,可是夏落声还是不放过她。

“看着我。”他把她的头转正,看着她。”告诉我,为什么你一定要拿到这张磁片?”甚至为了它上天下海,连色情行业都干。

“因为任务……”她不安的逃避他的注视,他的眼神好锐利,跟方才戏谑的模样完全两回事。

“什么样的任务?”他进一步追问,想多了解她一些。

“族里……族里交代的……”该死,她为什么一定要接受这样的拷问,她的生活又为什么不能轻松一些?如果她能选择的话,她宁愿当个凡人也不要当时族人,简直烦死人了。

“说清楚一点!”夏落声索性捧起她的脸质问,让她无所遁形。

她也想说清楚一点,却又不行,谁教她身上流着时族的血呢?

心烦意乱之下,她干脆把嘴凑上去以吻封缄,省得他嗦个没完。

“我们来交换条件。”她豁出去了。”如果你不再追问我时族的事,我就陪你上床,怎么样?”遥人提出一个大胆的建议,果真成功地封住了夏落声的嘴。

“值得考虑。”夏落声的眉毛挑得老高,眯起眼打量遥人,揣测她的心意。

“但我要先谈好条件,我要的不只一次,而是很多次,多到你招架不住。”他的精力绝对会旺盛到让她刮目相看!

“可以。”遥人爽快地答应。反正回去也是死,不如先躲在夏家,顺便寻找磁片的下落。

夏落声的反应是拉起她,将她抱到大腿上,推开她的衬衫。

“你最好有心理准备。”他一面松开她的胸罩,一面警告她。”我可能会累死你,让你从此忘了磁片的事。”狡猾的小家伙,她以为他不知道她打什么主意?

“不可能,我看会累得下不了床的人是你。”遥人大做鬼脸,可爱的模样惹得夏落声心痒痒的,只得勾起宠溺的微笑。

“我巴不得如此,小家伙。你最好别说谎……”他微笑着将她慢慢压低,顺手脱掉她的衬衫、胸罩,显露她丰满完美的乳房。

“你的身体真是漂亮,好像一颗水蜜桃。”让人想一口吞下。

听完他的比喻,遥人格格笑了起来,觉得他的话很有意思。

“你除了水蜜桃以外,还有没有别的形容词?我都快听腻了。”她左闪右躲地逃避他游戏般的手指,然而摩擦的结果反而让她娇嫩的蓓蕾更挺、更热,就像两朵盛开的樱花,粉透得迷人。

“那么樱花如何?”难伺候的小家伙。”还是小火焰?我想这个外号也满适合你的。”尤其适合她活泼的性格。

“我两个都不要。”她气吁吁的抗议,觉得全身开始燥热起来。

“我叫遥人,你只要叫我遥人就好。”她吐气如兰的喘息,透过滚烫的皮肤感觉他温热的手指。此时他的魔指已经不单围绕在她的蓓蕾上,还进一步解开她的裤头!把手伸进去覆上她的蕾丝内裤。

她反射性的夹紧双腿,抵抗徘徊在内裤上的手,阻止他更深入。

勾起一个诱惑的微笑,夏落声非但没有停止他的侵略,反而刻意的摩挲,隔着层薄薄的蕾丝一再撩拨她。

“别抗拒我,遥人,为我打开你迷人的双腿。”他在她耳边吐息,沙哑的声音几乎贯穿她的意志。

遥人融化了,夹紧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打开,方便他的侵入。

禁忌一开,欲望也跟着涌来。

夏落声带有魔性的手,随着禁地的开放,一下子就攻城略地,来到她的私密之处,有一下没一下的撩拨她。

遥人的身体顿时燃烧了起来,感受由下而上渐渐延伸的热浪,任由流窜的热液打湿她的蕾丝内裤,激起她体内潜伏的狂潮。

夏落声低声笑了一下,极为满意她热情的表现。现在,该是更深入的时候。

无声无息的褪下遥人的内裤,夏落声将它连同外头那件难看的长裤一起丢下床,再悄悄的脱下自己的衣裤,裸着身面对她,慢慢地降下身体。

遥人相当自然的迎了上去,十分听话的任由他松开腿,拉近她的身体和他的长腿交错,形成一幅撩人的画面。

“你真甜,遥人,我好想要你。”他轻咬她的耳朵,强健的大手巧妙地介入他和遥人大腿相交的地方,将她的右腿高高地抬起。

遥人没有任何意见,只是听从他的指示,乖乖的将长腿交给他,挂在他的弯臂上。

满意于她的乖巧,夏落声低下头给她一个热吻。

“我好热……”她抓住夏落声浓密的头发,想推开他又怕他离开。她的身体在他的挑逗下滚烫得像要爆炸。

“还喜欢我拷问的方式吧,小火焰?”他贴在她的耳边轻问,温热的气息扫过她敏感的肌肤,也扫掉她的思绪。

她点点头,被他紧接着的爱抚弄得不知所措。他的手指已经更进一步狂扫她的双峰,透过或轻或重的搓捏,将她浑身上下的感官全面唤起。

“我有预感我们今生今世都会黏在一起,很难分开。”他笑笑,放下她的右腿改为环住他的腰,自信地对她说道。

遥人怀疑地看着他,觉得他好像在说梦话。他们绝不可能在一起,因为他并非时族的人。

不过,她才不会选在这种时刻跟他争辩,那只会破坏气氛。

幸好夏落声亦没有进一步追问她,反而急切地覆上她的酥胸,着迷似的舔吻着她的蓓蕾,手指亦不甘寂寞的再次穿梭于她的禁地之间,掏取她的甘液。

原本稍微平息的狂潮,很快又因他的轻嚼细捻而燃起,化为激情的喘息。

抬高遥人的粉臀,夏落声再也忍受不住空虚的滋味,他必须快些进入她,趁他还没爆掉之前。

捧起遥人覆满汗珠的小脸,夏落声用眼神无声的询问她的意愿。遥人点点头,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两腿圈住他的腰邀他进入。

顶着庞大的亢奋,有一瞬间遥人以为自己一定无法承受夏落声巨大的力量,直到他温柔的滑进她的体内,一寸一寸小心地推进,她才慢慢地适应他,和他一起律动。

激情很快在彼此的喘息中蔓延,随着身体的旋律一波接着一波。

当晚,谁也没有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