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回:再杀昆仑长老
做皇帝好不好?当然好,万人之上,凌驾天下,一言既出下臣服。权势滔天,想杀死就杀死。金财满库,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想要什么都能千里飞骑送到手中。美女随便选,想要多少要多少,每天都是洞房花烛夜。
但同样,这是个苦逼的活。要整日为国事操劳,整天为天下操心,没有逍遥的生活,没有清闲的日子。对西门庆这个喜爱自由但又不愿做昏君的人来说,他宁愿和心爱的女人们一起游山玩水,不亦乐但是,既然和梁山兄弟出来阄革命,那就得有始有终。不能打下了天下,便将这混乱的天下摆着。为何要打天下?便是希望涅,破旧重新,重新缔造一个全新的盛世,让百姓安居乐业,让天下富国安康。
所以打下了天下,西门庆会做皇帝,要建设这个社会,发展教育,提高军事,创造科技,改革创新,让工业革命尽早的到来,从而实行民主,潜移默化的改变古代人的思想,从而实现平等。到那时候,西门庆才能安心的隐退。
不过西门庆也知道,想要做到那个地步,没有十几年,甚至几十年是办不到的。但西门庆既然打算过了,那就一直走下去。封建制度,毕竟不是长久之计,发展民主,才是王道。西门庆办不了,那就下一代继续。只要勇于改.革,中华大地,绝对会成为世界上最发达的民.主国家,成为最富强、强大的国家,到那时,国家再也不用担心这,担心那,也不用表现的那么懦弱,而不敢和某岛国相争。到时候,还有没有某岛国,还不一定呢。
西门庆对宿远景继续说道:“宿太尉·我不想做皇帝,但如果拿下了天下,那就不得不做,但我做·是为了天下百姓,希望可以开创一个人人平等的社会!到那时,百姓都是平等的,百姓不会在再害怕官府,不用再害怕贪官,可以通过朝廷法律的手段,制裁贪官。到时候·皇帝也不是万人之上,那时候,皇帝只是个虚名,他有罪了,也要被拉下来接受法律的制裁……”
“宿太尉,你可以认为我是在虚有其表,在说大话,在吹牛·但我所言,皆是我心……”
“万民平等了,国家真正的团结富强·那才是我的希望。我知道很难办到,但只要努力,只要坚持,成功就要眼前……”
西门庆款款而谈,而宿远景的眉头也蹙成了麻花。
宿远景作为古人,满脑子的忠君爱国,哪里能接受人人平等、民主的观念?所以他不蹙眉才难怪。若是其他人,估计早就用白眼瞪西门庆了,把西门庆当傻子。
宿远景虽然接受不了,但他的理解能力却极强。他设想了一下·如果天下百姓真的平等,能通过公正的律法维护自身权利,没有贪官,没有污吏,没有黑暗,百姓安康富裕·国家强盛,那样的社会,简直就是梦幻!难以想象!
好一会,宿远景才问道:“那些观念,你是如何想出来的?”
西门庆mō了mō鼻子,心中暗想,我总不能说我是穿越者吧。
西门庆打了个幌子,道:“我听我师傅说的,我师傅坐船出过海,见过其他地方的国家便是那样的,那个国家就如同天国,百姓翻身做主人,不再受到压迫,可以享受真正的快乐生活。”
宿远景点了点头,道:“虽然我不太能接受你的想法,但我能想象到,若是那样的时代真的来临了,那我就能告老还乡了!只不过,要想建立那样的时代,太难了!”
西门庆笑道:“我知道,但一年不行两年,两年不行十年,总有一天,国家的百姓会慢慢接受思想的改变,那一日,肯定会来到!”
宿远景笑了笑,道:“老夫不知有没有机会了!”
西门庆道:“只要太尉大人肯帮我,一定能行!”
清朝灭国,华夏大地经过改革,曲曲折折百年里,便建立了民主。如今有了西门庆的亲自引导,难道还会慢吗?虽然说现在工业革命还没兴起,还没有民主思想的传播,但只要平定了天下,西门庆便能促使他们发展。到时候大力发展工业革命,大力发展经济、思想改革,不出多年,定能改变人们的思想和历史的进程。
听到西门庆的话,宿远景笑了笑,道:“咱们身在不同阵营,马上就要打得你死我活,我如何帮你?”
西门庆道:“太尉大人,你觉得赵云磷如何?”
“陛下他……”宿远景犹豫了一声,没说话。
西门庆笑道:“宿太尉不用顾虑,此地只有我们两人,你明说便是,我西门庆保证不外泄!”
宿远景叹了一声,道:“陛下有气魄,但是,哎,但是野心太大了!他和你完全不一样。他若是平定了天下,不出三年,定会兴兵出征,讨伐大宋周边国家,开疆拓土,朝着他天地第一皇的目标进发。到那时候,百姓将会流离失所,民不聊生啊。”
西门庆点了点头,问道:“既然太尉大人都清楚,为何还要帮他呢?你帮他岂不是在助纣为虐吗?”
“哎……”宿远景叹了一声,道:“我身为臣,他为君,我不帮他,岂不是大逆不道?”
西门笑道:“太尉大人,这话就错了吧,要是论身份,赵云磷还是杀了赵楷,夺走的皇位呢,还是乱臣贼子,你更不该帮他!对不对?”
宿远景一愣,道:“这……”
西门庆道:“太尉大人,我不求你帮我对付赵云磷,因为我知道,你乃忠义之臣,我只求你别和赵云磷同流合污,如今天下人,何人不是对赵云磷仇恨三分?杀赵云磷者得天下,这是我传的谣言,但同样是百姓的心声·若百姓敬仰赵云磷,流言终究是小道,不是吗?太尉大人,你不妨想想·是愚忠皇帝重要,还是为百姓谋福祉重要?”
宿远景点了点头,叹了一声,道:“那好!明日我们进行一战吧,不管胜负,我都会带兵回京,然后面见圣上就说身体病重·恳求告老还乡!不过西门庆,你可要记得你今天说的话。
西门庆笑道:“我当然铭记五内!”
“好!”宿远景应道。
随后两人走了回去,西门庆和武松便朝军营回去。
只是,两人没走上几里,便被一老者拦在了半路。
老者鹤发童颜,穿着一身皂sè的道袍,抱着一柄长剑。他拦在半路上,盯着西门庆和武松·眼中泛起杀意。
“你便是西门庆?”老者森严问道。
西门庆点了点头,嘿嘿一笑,道:“我就是·你终于来了!”
老者眉头一挑,道:“你是故意引我上钩的?”
西门庆道:“原来你也不傻,我当然是引你上钩的,不然,你以为我们会如此慢吞吞地赶路吗?留你在暗处,对我军行动是大大的不利,必须除掉你才行!”
“除掉我?笑话,真是笑话!现在就你们两个毛头小子,附近也没有高手埋伏,我看你如何除掉我?哈哈·真是自不量力!”老者喝道。
西门庆弹了弹手指,随即问道:“老东西,你可知那刺杀我的两个昆仑长老是如何死的?”
老者一听,眉头深蹙,其实他一直很疑huò。老六、老七皆是宗师中品,修为不算顶峰·但也不是小虾米能捏的。但他两人却被杀,这让老者很疑huò,他猜不透,是谁杀了他们俩?不过老者猜测,肯定是暗中保护西门庆的高手!
“哼,是你身边的高手吧!不过可惜了,我探查了周围,并没发现高手的踪影,除非他是大宗师,能凭借我的探查。而大宗师不可滥杀无辜,所以肯定也不会是大宗师高手!小子,你们俩就等死吧,今天,上天入地,无人能救你们!”老者喝道,随即拔剑、刺剑,一瞬间击发,嗖的一声来至了西门庆的身前。
西门庆没动手,武松却大吼一声,吼道:“老东西,敢动手,先过了爷爷这一关!”
说罢,武松跃马而起,手中的尖刀迎接而上。
轰轰轰……两人对击,金属声炸响,随后武松倒退数步才停下来。反观老者,却驻地站着,好不动弹。
老者冷笑道:“小小的大武师上品,还不入老夫的眼界!”
武松tiǎn了tiǎn舌头,道:“是吗?”
说罢,武松丢弃的尖刀,举着双拳便轰向了老者。
老者一愣,随即笑容更加的灿烂。
“自不量力!”老者喝道。
但随即,老者的神情便变了。
因为在他眼中,武松的双拳已经不再是普通的拳法,而是变化出了斑斓猛虎。猛虎凶猛,对天长啸,朝着自己扑来。
老者大惊,呼道:“这是……武道拳法?你小小年纪,怎么可能?!”
武松狰狞道:“老畜生,有什么不可能!看拳!”说着,拳头已经来至了老者xiōng前。因为距离太近,老者无法使剑,所以单手拍掌,打在了武松的拳头上。
但武松悟出的虎炮拳威力刚猛,在加上他的天生神力,就是西门庆都得避其锋芒。老者走的是轻盈路线,本就无多少力量,如今硬拼武松的虎炮拳,所以可想而知后果。
轰隆一声,如平地惊雷,老者直接倒飞出去,左臂弯曲,已经骨折,口中也喷出一口血来。
老者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随后才爬起来,一脸的狰狞,喝道:“畜生,敢伤我?找死!”
随即,老者挥剑便杀向了武松。暴怒的老者剑法犀利,只两剑便划的武松衣衫破烂,身上满是血迹。
这时,西门庆出手了。
西门庆也是一跃而起,一脚踢向了老者的xiōng口。西门庆居高跃下,再加上速度快,威力猛,一瞬间便来至了老者的xiōng前。老者不敢大意,只能放弃诛杀武松,而朝身旁闪躲。
西门庆没有踢到老者,而是落在了地上。
他连忙问向武松,道:“伤得怎么样?”
武松拍了拍xiōng口·道:“小小皮受伤,不当紧!”
西门庆点了点头,然后笑道:“现在知道宗师高手的厉害了吧!”
武松道:“见识到了,果真是厉害。要不是我刚刚骤然发招还无法伤到他。以后我可要坚强修炼,尽早突破宗师境界!
西门庆笑道:“凭你的资质,到达宗师境界,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说完,西门庆看向了老者,笑道:“老东西,我来会会你?”
老者哼道:“你来?你还没那小东西年纪大·你来会会我,真是找死!”
西门庆道:“我告诉你他们俩怎么死的吧,其实都是我杀的,我身边并没有什么高手,高手就是我!”
“你是高手?”老者顿时哈哈大笑,“rǔ臭味干,还是高手,你若是高手·那我还是大宗师呢!哈哈……
“一会就让你笑不出来了!”西门庆冷笑一声,随即身体前倾,便朝老者奔去。
来至老者身前·西门庆双拳飞舞,如同万佛朝宗一般,无尽的拳风,进压向了老者。
大笑的老者戛然而止,随即不敢多想,直接超后退去,同时利剑刺砰砰砰……西门庆的铁拳打在剑刃上,发出乒乓响声,没响一声,西门庆的进攻便威猛一分·老者的步伐便朝后退去一步。
此时老者不敢笑了,而是满脸的不敢置信。
单凭肉拳对抗剑术,这得需要多高的修为啊?反正老者不敢用拳法对战同等级别的武者。
“难道说,这小子的修为达到了宗师?不,绝不可能!杨鹏都没有这个修为!他怎么可能!”老者满心的疑huò,心神有些恍惚。
就在这时·西门庆抓住了时间,拳法又加速了一些,猛然绕过利剑的反击,而轰在了老者的xiōng口上。
噗……老者又喷出一口血,然后退了好远。
这时,武松将雪狮白龙马上的天龙破城戟扔给了西门庆。西门庆接过天龙破城戟,摆了个戟花,随即立在了地上。西门庆笑着老者,笑道:“老东西,现在还敢小看我吗?”
老者脸sè难看,道:“你是宗师境界?”
西门庆点了点头,笑着说:“不可以吗?只允许你这个老东西是宗师境界?我为什么不可以?你那两个师兄,还是师弟,就是因为小看我,被我杀的死不瞑目。现在你是第三位。你放心,不光是你,你其他师兄师弟,都要被我一一除掉。还有,我若是杀了赵云磷拿下了天下,我还会派遣二十万大军征讨昆仑,灭了你们的宗门!”
“你,你……大胆!”老者指着西门庆喝道:“你是宗师境界又如何,今日,老夫就是拼死也要杀了你,为昆仑除掉祸害!”
说着,老者挥剑便杀。
“万剑归宗!”老者厉喝一声,手中的剑随风起舞,化为斑斑剑影,笼罩了这个虚空,随即刷的一下如同剑幕,直接笼罩向了西门庆。
西门庆眼睛一眯,暗道“好剑术”。随即不敢大意,手中的天龙破城戟摆出,飞旋成龙卷风。
老者已经打算拼死了,所以手中的剑疯狂屠戮,一时间倒是打得西门庆招架不住。
身后的武松笑道:“统领啊,你就吹吧,还说能杀了这老畜生,你看看,被打得节节败退,啧啧,还不如我呢!”
西门庆无语翻了翻白眼,随即喝道:“你妹的,给我闭嘴!看我出大绝招!”
说着,西门庆手中的天龙破城戟陡然一变方位,然后如毒龙探头,刺出了“攻字诀”。攻字诀走的是刚猛路线,大开大合,老者就算拼死而战,也不太敢硬拼,只能躲闪。
而就在老者躲闪的这一瞬间,西门庆的戟法又陡然一变,直接使出了“帝起云霄”!
天地之间,喂我帝王。帝王一出,谁与争锋?
这一戟刺出,如同yīn霾的天上,浩瀚的大日撕破了黑幕,将光辉照耀在天地间,普照天下。
老者全身的汗毛耸立,哪里还敢迎接?刚刚拼死而战的心也瞬间萦绕着恐慌。
他想逃了,没错,就是逃!
这个念头一在脑海中闪过,就如同蜘蛛网般爬完了他的心,随即不可抑制的占据了他的想法。
“此子太过于凶猛!逃,必须逃!我活了六十多岁,好不容易修炼到宗师境界,我能死!”老者心中怒吼着,随即一甩手中的长剑刺向西门庆。
而他却转过头去,撒开双脚便逃。
西门庆一戟斩断跑来的长剑,随即戟锋朝前一探,直接斩断了老者的右臂。
老者右臂飞出,但还是咬着牙继续飞奔,打算逃走。
这时,一直看戏的武松出手了。他大叫一声,随即拿起地上的尖刀,然后飞奔而起,直接朝老者追去。
但老者跑得太快,武松根本就追不上。
最后还是西门庆弹出一枚石子,射中了老者的小tuǐ,让他一个踉跄摔在了地上。随后,赶到的武松直接捅出尖刀,将老者的人头割了下来。
西门庆站在身后,笑道:“我都杀了两个昆仑长老了,但都不知道名字,哎,这个也不知道,这龙套演的,太差劲了。”!。
第408回:直面交锋
看着地上被割下头颅的老者,西门庆摇了摇头,道:“我还答应林冲呢,要带这老东西回去让他报仇。你倒是手快,直接给我杀了!”
武松嘿嘿一笑,随即脱下上衣,然后将老者的头颅包好,并对着西门庆摇晃了一下,笑道:“把这颗人头带回去就行,我帮老林杀了此人,老林还得谢我呢,不请我喝酒,我可不愿意!”
西门庆白了武松一眼,随即道:“走吧,回营!”
武松点了点头,随便便和西门庆一起,骑着快马,回了军营。
回到军营,西门庆让武松把人头送去林冲那儿,自己则回了中军营帐,招来了徐宁、张清、李逵。
看到西门庆安然回来,徐宁三人这才放下心来,于是问了问经过。西门庆简单的说了说,但过程却让三人提心吊胆。其中李逵更是大大的后悔,后悔没跟着去。
徐宁问道:“统领,你说宿远景要和咱们当面一战,不管胜了,还是败了,都会撤军。这话可信吗?宿远景老jiān巨猾,我在东京的时候就深闻此人智谋,咱们可得小心,万万不能大意!”
张清也道:“我也觉得宿远景再玩咱们。他身为殿前太尉,怎么可能退兵,这若是退兵了,赵云磷还不治他个失职大罪,到时候牢狱之灾是难免的。所以宿远景不可能轻而易举的撤军。定有什么yīn谋!”
李逵吼道:“妈的,老匹夫,爷爷现在就去杀了他!”
西门庆摆了摆手,笑道:“铁牛,别jī动,坐好。”说完,西门庆看向了徐宁和张清,又道:“我虽然和宿远景没有太多的交流,但对他的人品还是看得很准。他能在浑噩的朝廷中独为清官,这份清廉之心不用猜忌。当然,就算他有yīn谋,咱们小心行事,还怕他吗?他退兵也好,不退兵也好,明日一战,咱们竭尽全力,将宋军消灭便是。打败宋军,宿远景就是不想撤军,也得撤军回城,不是吗?”
徐宁点了点头,道:“说的没错。只不过我怕宿远景有什么yīn谋,就等着咱们入套呢!你看看林冲兄弟,就是被宿远景算计而入了圈套。”
张清也道:“没错,咱们要小心!”
西门庆笑道:“来之前我已经把地势好好看看了。咱们到达敌营的这条路是平坦的官道,四周都是平原,宿远景想要埋伏起来,不容易啊,只能直面对抗。同样,咱们想要用计,也很难!”
徐宁道:“那能不能明修栈道暗渡陈仓?我带领一队人马绕到敌军身后,釜底抽薪?”
西门庆摇了摇头,道:“不可能!四周都是平原,目标很容易被发现,而且你要想绕到敌军后方,路程太远,到时候万一被发现,便会被孤立,更加的危险。所以这个冒险计划万万不行。”
“这样啊。。。”徐宁点了点头。
张清道:“那能不能引蛇出洞?我先出兵,引敌军追杀,你们在伺机出兵?”
西门庆道:“这个也不行,宿远景那么聪明,怎么可能看不出这个计划呢?”
张清挠了挠头,道:“如此看来,那只能直接出兵了。”
西门庆笑道:“没错,直面对战,真正的厮杀,没有计谋,没有yīn谋。这才是考验士兵战斗力的时候啊!”
李逵哈哈一笑,卷着膀子,笑道:“那样才爽快呢,看来熊营如何杀得敌人落荒而逃!哼哼!”
西门庆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次日清晨,西门庆命令全军士兵做饭。吃过饭后,西门庆留下一万豹营把守军营并保护受伤的林冲,随即自己带领其他豹营弟子,和徐宁、张清、武松、李逵等营士兵,浩浩dàngdàng朝着敌军进发。
与此同时,宿远景也指挥十万大军,迎战而来。
很快,两军便碰面了。
只见宋军的阵营极其规整,两边列成阵势,用强弓硬弩,射住阵脚。两阵里花腔鼍鼓擂,杂彩绣旗摇。宿远景一身戎装打扮,但见:凤翅明盔稳戴,鱼鳞铠甲重披。锦红袍上织花枝,狮蛮带琼瑶密砌。纯钢钢枪紧tǐng,青毛鬃马频嘶。虽是年迈老者,但一身戎装,还是颇有神威。
而在他的身旁,还站着四五位大将,个个穿戴名叫铠甲,手提威武兵器,一个个嚣张跋扈,一看便知道是禁军内的好手。但可惜了,这些禁军将领,个个心高气傲,每日里只知道习武训练,没有像张清、徐宁、武松般经历铁血战争洗礼,所以缺少了一股铁血之气。
两军人马刚刚停下来,宿远景身旁的一员络腮大汉策马走出来,此人乃是禁军校尉王石震,武艺高强,xìng格火爆。
他策马出来,指着铁棍便被西门庆喝道:“西门小儿,不在边境好好征辽,却跑来造反,真是大逆不道。妄为了朝廷信任你们!还不速速跪下磕头求饶,不然的话,小爷剁了你们的大军,让你们知道小爷的厉害!”
西门庆眉头一蹙,刚想说话。李逵早已经按捺不住了,喝骂道:“助虐的匹夫,敢骂俺统领,真是不知道死活,今日你爷爷能饶了你!吃爷爷一斧!”
说罢,提斧纵马,直抢王石震。二将抢到中央,两军呐喊,二骑相交,四条臂膊纵横,八只马蹄liáo乱,斗经五十余合,不分胜负,看得西门庆暗暗喝采。
宿远景身旁的孙竺敬见王石震不能取胜,拍马飞刀助战,打算助王石震对付李逵。看到孙竺敬的动作,张清冷哼一声,随即策马接了上去。
一时间四骑马在阵前两对儿厮杀。
张清与孙竺敬斗至二十余合,张清假装力怯,拍马便走。孙竺敬骤马赶来,张清带住花枪,向锦袋内取了一颗石子,猛然扭过身躯,觑定孙竺敬的面门,一石子便打飞出去,口中还喝声道:“着!”
石子嗖的一声,电石火光之间,便正中孙竺敬鼻凹,并翻身落马,鲜血迸流。
看到孙竺敬落马,王石震大惊,随即一tǐng铁棍,打算去迎接孙竺敬。但他一大意,却给了李逵的机会。李逵哈哈一笑,随即斧头乍起乍落,只朝着王石震的头颅削去。
王石震大惊,赶忙后仰躲闪。
李逵的巨斧落下,直接剁掉了王石震战马的头颅,吓得王石震摔落在地。
王石震吓得面容大惊,随即不敢多想,赶忙退回了宿远景。而一旁的孙竺敬,也在另外一员大将的救下,逃回了阵营。
李逵哈哈大笑,挥着巨斧,吼道:“你娘的,什么狗屁大将,连爷爷的一斧都接不住,只能落荒而逃!”
说着,李逵指着宿远景,吼道:“那个宿远景,听说你是指挥使,来,陪小爷练练!”
宿远景含笑不语,只是捋了捋胡子。
西门庆翻了翻白眼,随即瞪了李逵一眼,吼道:“铁牛,滚回来!”
李逵挠了挠头,随即不甘心的退到了阵营里。
西门庆策马上前,对着宿远景拱了拱手,笑道:“宿太尉,你的士兵虽然都是禁军精锐,但还不是我梁山大军的对手,我还是劝你早些回东京去吧!”
宿远景笑着道:“是吗?那就让我见识见识吧!”
随即,宿远景对着身旁的亲卫点了点头,便见那亲卫摇动彩旗,随即大军发出霍霍叫声,然后两翼出动,便如大鹏展翅一般,开始朝梁山大军进攻。
西门庆呵呵一笑,随即也让徐宁下令,大军进攻。
两军相互奔来,就如同疯狂的野牛一般,轰轰轰轰,地面都似乎在颤抖。
待两军靠近,最前营的士兵们直接撞在了一起。顿时,两军陷入了厮杀。
一时间,整个大地上都是呐喊的声音,不断厮杀的人群。地面上都留着遍地的鲜血,残肢断臂,恐怖异常。
西门庆一马当前,随便一戟便斩杀四五名宋军,让宋军根本据没有反抗的余地,都畏惧的不敢战西门庆,致使西门庆身旁三米处,都是空白地带。
反观其他人,李逵找向了王石震,徐宁、张清、武松找向了其他大将,都战意四起,打得那些将领节节败退,很快便会败在马下。
随着厮杀的推移,梁山大军越加的凶悍,简直是越战越勇,就像是饮血的野兽,越加的疯狂,越加的好战,越加的嗜血。反观宋军,却有了后撤的局势,估计再打一会,就得落荒而逃了。
宿远景站在一处高坡上,看着战场,捋着胡子,叹道:“梁山大军,当真是勇猛,大宋无双啊!怪不得能打得辽军无反抗之力!我大宋能有如此军队,当属幸事啊!”
身旁的亲卫皱了皱眉,不解道:“大人,梁山大军虽然凶猛,但却是贼军,看其样子,应该不会归顺朝廷,只能消灭!”
宿远景呵呵一笑,随即道:“鸣金收兵吧。咱们不是对手,在打下去,只能败得更加的凄惨。”
shì卫点了点头,随即骑马奔了下去。
不一会,宋军后方便想起了鸣金之声。
听到鸣金收兵之声,宋军们大喜,随即纷纷后撤,逃走。梁山大军继续咬住,边追边杀。便这样,足足追了十几里,咬掉宋军上千人,西门庆才停止了追击。随即下令打扫战场,救治伤员,关押俘虏。
半个时辰后,西门庆率领大军回了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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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回:三路全胜(为新书求支持!)
大败宋军,西门庆打扫完战场,便率军回了军营。回到军营,便见营寨门前,林冲拄着拐杖,正眺望。看到大军回归,林冲满脸的喜sè,随即在shì卫的搀扶着,赶忙迎了上来。
西门庆跳下马来,赶忙走了上去,道:“老林啊,你有伤在身,在这里站着干什么?还不回营帐躺着?”
林冲拍了拍xiōng口,道:“只是些小事,又不碍大事,刚刚听探子回报,说我军大胜,我一时高兴,便出来看看!对了统领,胜利的情况如何啊?”
西门庆道:“走,回营帐再说!”
林冲点了点头,随即便跟西门庆、徐宁等人一起,回了中军营帐。进了营帐众人坐下。西门庆笑道[奇`书`网`整.理'提.供]:“老徐,你轻点的人数,说说战绩如何吧!”
徐宁点了点头,随手拿过账本,浏览了一番,道:“各营士兵皆有死伤,不过不多,最多的狼营也就死亡两千士兵而已。大军算上重伤的,一共八千多人,轻伤有两万多。不过敌军的情况更糟,打扫战场的时候,初步断定宋军便死亡了一万多人,而且还不算重伤。其中,宋军的四位头领,也被咱们斩杀马下。统领,情况便是这样!”
西门庆听后,点了点头,道:“战绩还算可以!老徐啊,把死亡的弟兄记名在册,回到梁山后,要给他们的家庭抚恤。不能让他们的家人寒心。这非常重要。”
徐宁笑道:“这事交给我吧,我虽然没有军师的文采,但统计死亡名单,还是难不倒我的。呵呵”
西门庆道:“那就麻烦你了!”
林冲道:“敌军这次大败,不知他们还有什么动向!”
“肯定撤军!”李逵撇了撇嘴,说道。
林冲一愣,随即好奇地说道:“铁牛怎么知道的?”
就在这时,营外探子来报:“禀告统领、诸位头领,据属下探查,发现敌军竟然撤军了,正朝东京城撤去!”
西门庆点了点头,挥了挥手,让其退下去。
林冲一脸的惊愕,随即瞪着李逵,呼道:“铁牛,你怎么知道的?”
李逵嘿嘿一笑,装模做事说道:“咳咳,这是俺的智慧!”
“滚!”林冲笑骂道:“快点说实话!”
李逵这才将西门庆会见宿远景的对话说了一番。随后西门庆又道:“昨晚你重伤睡着了,我便没有告诉你。”
林冲点了点头,道:“宿太尉乃是难得的清官,他既然答应撤军,就一定会撤军。如今咱们要担心的,就是关胜和学究那里的情况了!”
西门庆叹了一声,道:“可不是啊,只能慢慢等消息了!”
此时关胜一军,正于杨戬对峙。
因为关胜被刺杀重伤,所以梁山大军闭营不出,死守大寨。而杨戬屡次派遣士兵邀战,sāo扰梁山军营,但军营内的士兵就是不出来。
而此时的中军营帐内,关胜正和宋江、秦明、花荣一起商议战事。关胜虽然被宗师刺杀,但幸运的是,那昆仑长老的一剑刺在了关胜的护心镜上,并未重伤关胜,至于身体上的其他伤势,则是皮肉小伤,可有可无。再加上安道全的灵丹妙药,此时的关胜早已八成痊愈了。
但是,在外人眼中,此时的关胜奄奄一息了。
这是宋江故意使得mí幻阵。
关胜和秦明、花荣坐在椅子上,都看着宋江。
关胜急不可耐的说:“老宋啊,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啊!你看看宋军,太他娘的嚣张了,都快登到爷爷鼻子上了,再不杀他们,我都快死气了!”
秦明也是火爆脾气,吼道:“是啊老宋,动手吧!此时敌人最松懈,咱们出击,定能杀得他们落荒而逃。”
倒是花荣淡定。但他也点了点头,道:“公明哥哥,时辰差不多,该动手了,我估计统领和学究那边已经取胜了,就等咱们呢!”
宋江呵呵一笑,随即一liáo青丝,道:“既然三位兄弟等急了,那好,咱们动手。刚刚我看了天气,今晚天sè漆黑,无月无星,正是偷袭的最佳时间!嘿嘿。。。这样,子时三刻,老关率领青龙大刀营直接进攻敌营,老秦和老花则兵分两路,从两翼包抄,等老关和敌人战的火热的时候,你们出击!这次反击,定要将杨戬这厮碎尸万段!不过你们每营给我留一千人马,我驻守大营!”
“好嘞!那我们下去准备,嘿嘿,终于能动手了,jī动啊!”关胜搓了搓手,大笑离开了营帐,紧随着秦明和花荣也下去准备。
子时三刻,三营果断出发。
宋军也没料到关胜不仅没有重伤昏mí,而且还敢率兵来强攻。杨戬赶忙阻止大军抵挡。在两军厮杀正热的时候,埋藏起来的秦明和花荣果断出手,瞬间便将杨戬大军陷入了埋伏之地。
大军被包围,而且还被杀的措手不及,所以宋军大败,最后杨戬也在shì卫的护卫下,赶忙带领残兵朝东京城撤去。
至此,关胜、宋江一军,大获全胜。
而在吴用那一方,吴用也在和呼延灼、鲁智深、杨志、雷横商议。
吴用倒是身受重伤,因为失血过多,而脸sè苍白。但在安道全的贴身照顾之下,他已经能起身坐在chuáng上了。
吴用一起来,便火速叫来了呼延灼和鲁智深、杨志和雷横,并询问战事。经过呼延灼讲述,吴用得知,蔡京派兵不断sāo扰过,但呼延灼等人不敢贸然进攻,一直忍着。
听到这个情况,吴用马上指挥呼延灼带领连环铁马营出击,而鲁智深的重甲象营金紧随跟。随后雷横的重锤营和杨志两翼包抄,直接进攻敌营,也不讲究什么计谋了。
因为吴用知道,凭借自己一方的军队实力,五万蔡京人马,根本就抵抗不了。要不是因为重伤昏mí,蔡京早就败了。
得到吴用的命令,呼延灼和鲁智深、雷横、杨志出击了。
果真不出吴用所料,宋军虽然顽强抵抗,但在重甲骑兵和步兵面前,他们根本就是垃圾。
到凌晨时分,蔡京带领部下逃回东京城,吴用、呼延灼这一军,也大获全胜。!。
第410回:赵云磷的阴谋
当关胜、吴用大胜的消息传到西门庆那里时,已经是第二天晌午。得知两方都大败敌军,西门庆异常的高兴,随即让戴宗通知两方,让他们继续进发,而西门庆也速速传令各营,拔营而起,然后大军开拔,朝着东京城奔去。
大军行了一日时间,在第三天的晌午,西门庆来至了东京城北城门外一里处,同时,关胜大军停在西城门一里处,吴用大军停在东城门一里处。
三处大军安营扎寨,停靠了下来。
而东京城内,官员们人心惶惶,而百姓却是暗暗惊喜。因为对他们来说,梁山大军顺应天道,讨伐逆贼,乃是真正的正统。而赵云磷是谋反的贼人,人人得而诛之。
至于赵云磷,似乎一夜白了头,精神萎靡了很多,没有先前君临天下的霸气了。
御书房内,蔡京、杨戬以及兵部尚书,刑部尚书,枢密使,御林军统领等人相聚,共商议对敌政策。要提的是,宿远景因为兵败,自知罪不可恕,便恳请赵云磷撤去其职务,允许告老还乡。赵云磷自知宿远景的本领,所以不愿意放手。但宿远景又突然生了恶疾,御医都说病入膏肓,无奈的赵云磷只得允许宿远景告老还乡了。
赵云磷扫了一眼御书房内的众人,叹一声。这房间内虽有文官武将,但文官只知道读书作词,武将只知道习武练兵,哪个堪有大用?能应付西门庆袭来的三十万大军7
此时赵云磷很mí茫。
想他年纪小时贵为昆仑圣徒,乃是在众人的敬仰中生活起来。年纪大了,便手握重兵,伐武字义,诛灭方腊统领几十万人马,可谓是战功赫赫。最后做了皇帝,万人之上,并幻想着统一天下然后开疆拓土,成就第一帝王之名声。
但是,皇帝没坐上五个月,西门庆竟然统兵来伐,而且还打到了家门口。
这前后的差距简直太多了。
赵云磷承认,他曾经看不上梁山大军。因为梁山大军都是流寇,是江湖的草莽聚拢的后来还懦弱招安,没有点义气。这些事情都让赵云磷看不起梁山,认为自己只要带兵过去,便可轻而易举的灭掉。但现在,赵云磷才知道自己的错误有多大。当时的忽视大意,才致使了今天的悔恨。悔不当初啊。
“哎,诸位爱卿,西门庆统领而来气势汹汹如今已经打到门前了,你们可有什么对敌之策?”赵云磷问道。
下面的众人低着头,互相瞄了瞄随后头更加的底了。
沉默了好一会,蔡京才道:“陛下,西门庆大军来袭,其势已经不可阻挡。再加上前天出兵不利,京城之内士兵短缺,可用兵员只有十七八万,很难抵挡梁山士兵攻城,所以微臣看,当务之急,应该拖延西门庆然后借助其他势力对付西门庆!”
“借助其他势力?”赵云磷愣了愣,疑声问道。
蔡京点了点头,道:“陛下啊,现在其他反贼势力已经不算是威胁了,现在最大的威胁是西门庆!现在当务之急,就是除掉西门庆。所以陛下咱们可以拉拢那些叛军势力,和他们结盟,共同对付西门庆。只要杀了西门庆,到时候陛下依旧可以君临天下,将那些蹦跳的势力一一除掉!”
赵云磷道:“这样啊……哎,若是那样做了,朕的脸面岂不丢到家了?再说了,那些势力愿意帮我们对抗西门庆吗?要知道,现在的西门庆,已经成了猛虎!”
蔡京道:“陛下,现在不是顾忌面子不面子的时候了,若是京城丢了,那再要面子,也不可补救了。陛下,只要咱们晓之以利,那些势力定然会趋之若鹜的帮咱们,而且那些势力的头头也不傻,他们知道,只要西门庆拿下东京城,那接下来要遭殃的,就是他们了!”
赵云磷叹了一声,道:“也只能如此了!那太师你看,这些势力中,最好先拉拢谁?”
蔡京道:“陛下,现在大宋中存在的叛军势力共有十几支,其中又要以唐天恒的唐军,以及江州府的江九最势大。其他的叛军势力,就太弱了。江九的势力占据江州,以水军为主,而且离东京比较远,拉拢他们远水解不了近渴。而唐天恒的唐军身在河北,离梁山水泊比较近,梁山水泊是西门庆的大本营,此时西门庆大举来袭,本部定然空虚,所以陛下可以拉拢唐天恒的唐军,给他点好处,让他攻击梁山水泊,啧啧,只要梁山水泊被攻陷,把西门庆等人的家眷全部杀了,然后将身体暴晒三天,哈哈,到时候,梁山大军还会有心思攻城吗?到时候,梁山大军不攻便散,会成为一盘散沙……”
赵云磷一听,顿时眼睛大亮,然后一拍桌子,喝道:“此计甚好,釜底抽薪,足够让西门庆痛不yù生的。只不过这要派人去找唐天恒交好,没有大半个月是办不到的。大半个月的时间,就足以让西门庆率兵攻下东京城了!”
蔡京道:“所以陛下需要和谈,和西门庆和谈,拖延时间。甚至可以发布圣旨,封西门庆为异姓王,只要能拖延他,就是胜利!”
赵云磷点了点头,道:“那就只能这样办了……”
第二日,西门庆正在营帐之中商议攻城计划,此时宋江、吴用皆在营帐内。但是,就在众人刚刚商议没多久时,岳飞急匆匆奔了过来。
岳飞道:“统领,刚刚东京城门开了,从中出来三个人,说是赵云磷派他们和你和谈的!”
“啥,和谈?”众多头领皆是一愣。
而西门庆和宋江、吴用倒是对视了一眼,心中所悟。
西门庆挥了挥手,对岳飞道:“去把他们带进来。”
“是,统领!”岳飞应道,随即急忙退了下去。岳飞走后,林冲问道:“统领,赵云磷是什么意思?和谈?谈屁啊,难道他能放弃皇帝宝座,甘愿让给咱们!”
西门庆呵呵一笑,道:“皇位可是好东西,赵云磷紧张得很,怎么可能送给我!”
吴用倒是呵呵一笑,道:“皇位不可能,但封王加爵的时候,倒是很有可能哦!”
“什么意思?”众人齐声问道。
宋江道:“赵云磷知道自己不是统领的对手,知道在梁山大军面前,东京城被攻陷只是时间问题,所以赵云磷主动求和,想着封统领爵位,甚至异姓王,从而让统领撤军!”
西门庆笑着道:“封王好了!咱们现在是以剿灭贼人为借口前来攻打赵云磷,若是剿灭了赵云磷夺下了天下,那我也没有借口当皇帝,因为我是臣。但若是封王,那意义就不一样了。
这次赵云磷若真的封我为异姓王,那就是再有yīn谋,也得接下来啊!”
吴用点了点头,又补充道:“有yīn谋是肯定的,但更可能是赵云磷拖延时间的计划!”
西门庆微微眯起了眼睛,笑道:“好了,赵云磷到底有什么鬼主意,咱们拭目以待吧!”
众人点了点头。
不一会,岳飞便领着赵云磷派来的三位官员进了营帐。
三个人进了营帐,赶忙跪下,声音微颤,道:“下官拜见先锋大人!”
此时的西门庆还是征辽先锋使,怎么说也是副三品官,还算是在职官员。
西门庆挥了挥手,然后问道:“赵云磷派你们来干什么?”
三个人互相看了看,中间的中年男子从怀中取出圣旨来,道:“回先锋大人,陛下知道大人征辽回来一路奔bō,特派下官前来慰问,并告诉大人,陛下已经准备好赏赐大人征辽之功了,这几天都在准备,希望大人不要焦急,先将大军屯兵城外便可!”
“哦,要赏赐我了!”西门庆打开圣旨浏览了一下,随即呵呵一笑,然后又道:“回去告诉赵云磷,我西门庆很好打发的,黄金、白银、珠宝都行,当然爵位就算了,直接封王便是。”
那中年人脸上尽是虚汗。
他拱手道:“先锋大人的话,属下定会汇报给陛下!”
西门笑道:“好了,你走吧!”
“属下告辞!”中年人拱了拱手,随即带着两个随从匆匆离开了。
待人走后,林冲笑道:“果真是来求和的!”
吴用道:“我到觉得赵云磷是在拖延时间。”
“学究啊,赵云磷为何要拖延时间?他有什么yīn谋?”武松问道。
吴用捋了捋胡子,呵呵一笑,道:“赵云磷知道京城防守不住咱们的进攻,所以他在拖延时间,在等待一举打败我们的机会!”
李逵喝道:“怎么可能!这鸟人只要敢召集兵马过来,爷爷就一斧头杀光他们!让他们知道爷爷的厉害,哼哼!”
林冲瞪了李逵一眼,随即问道:“学究,那你说赵云磷在等待什么时机?”
吴用蹙了蹙眉,摇了摇头,道:“你让我突然想,我也猜不出来。但定是yīn毒之计,晚上回帐后我在细想。统领,你还是说说你的计划吧,是直接出兵,还是耽搁几天,看看赵云磷的yīn谋?”
西门庆眼睛一眯,笑道:“先看看赵云磷的yīn谋吧!若是真能封王,那最好不过了。不过若真是封王,那过程也不会简单的,呵呵,走着瞧吧……”
随即众位头领各自回营帐休息。!。
第411回:一举两得!
赵云磷下旨要赏赐西门庆征辽之功,让西门庆不可善动,屯兵城外便可。西门庆想看看赵云磷到底玩什么yīn谋,也想弄个异姓王当当,所以稍安勿躁,并未急着攻城。
第二日,吴用急忙找到了正在营帐内看书的西门庆。
吴用道:“统领,捉mō出赵云磷的诡计了!”
“哦?快些说来听听!”西门庆惊喜说道。
吴用坐下来,然后道:“统领你看,赵云磷要封赏你,自然是在拖延时间,他拖延时间自然有计谋,是想着一举将我们吃掉。但京城内的人马太少,他吞不下去,所以他需要其他地方的士兵帮他。据我调查,这周边地区的地方军都是残兵,而且都在一些地方势力手中,对赵云磷的旨意睁眼闭眼,所以他想要调来士兵攻打我们,太难!所以他会另辟蹊径。而这另辟蹊径的法子,便是和叛军势力结盟!”
“叛军势力结盟?如今大宋朝内,能上得了台面的叛军太差了,怎么可能和咱们梁山对抗咦?等等,你的意思是唐天恒?!”西门庆的神情由疑huò逐渐变成了震惊。
吴用点了点头,道:“没错,利用唐天恒的唐军!上次没把唐军灭掉,就是一个失误。唐军靠近咱梁山总部,只要咱们梁山总部一遇到袭击,那我们还如何攻打京城?大本营都丢了,还谈什么征战?”
西门庆叹道:“是啊,倒是忽略了这件事情。学究,你有什么办法解决吗?”
吴用踱了踱步,思量了好一会。
突然,吴用道:“统领,现在大宋,最能影响的三大势力,就是咱们梁山,赵云磷,还有唐天恒。咱们就算拿下了京城,还需要在浩浩dàngdàng北上讨伐唐天恒,一番折腾下来,又得大半年甚至数年的时间,到时候百姓又得继续受苦受难。所以,我们如果能一举拿下赵云磷和唐天恒,岂不美哉?”
西门庆眯起了眼睛,道:“学究说得极是,只是如何拿下唐天恒?”
吴用捋着胡子笑了,又恢复了一切掌握的神情,他道:“统领,我们光担心了,却忘了梁山总部的防御措施了!唐天恒回河北发展,这些月来,他就算扩充人马,最多也就二十万,而且兵力还参差不齐。二十万攻打梁山总部,不开玩笑的说,他还不够资格。我们有火炮攻击,还有大舰船攻击。唐军想凭借小船攻山,啧啧,有些难度。而且梁山留守人马便有五六万人,更能良好的保护梁山水泊。当然,唐天恒若是采用yīn谋诡计,最终会拿下梁山水泊,但那也得好多时日。咱们不能赶回去,但统领别忘了,辽境的檀州、蓟州、霸州、幽州之中,还有咱们四营弟兄!据岳飞来报,那四营人马每营已经增加至了五万规模,调他们一二营回守梁山水泊,这样,唐天恒的yīn谋诡计就起不到作用了!”
西门庆大喜,道:“没错,我倒是忘了留在辽国的兵力。辽国内,有霸州和幽州做屏障,檀州和蓟州的兵力便能大幅度的调遣。对了,咱们也能使个计谋。只要唐天恒敢攻梁山水泊,那就让他攻,等他热火朝天进攻的时候,咱们让镇守蓟州的杨志带兵从后方包抄唐军,而让镇守檀州的解珍解宝兄弟率兵攻占河北,把唐天恒的老窝除掉,这样,哼哼,我看唐军还如何蹦跳!”
吴用笑道:“统领这计不错,黄雀在后,断其根本,到时候唐军不仅打不下咱们梁山水泊,还大败丢了总部,到时候,我看他会去哪儿!”
西门庆点了点头,随即火速招来戴宗。
“统领,你找我有何要事?”戴宗问道。
西门庆忙说道:“我想派去你回梁山,通知朱武让他戒备,防止唐天恒率兵攻打水泊。告诉完朱武后,你再去蓟州和檀州,通知杨志、解珍、解宝准备,让杨志率兵回守梁山水泊,不过要告诫他,要等唐军开始攻打梁山水泊后,他才能领军从唐军后方进攻。还要告诫解珍、解宝,让他们前往河北,等唐军全部出动后,他们再继续唐军总部。要告诉他们看准时机再动手!”
戴宗一脸惊愕,没有想到西门庆会说这些话。但很快,戴宗便想明白了,随即抱拳道:“统领放心,戴宗就是累死,也会及时把消息传到他们手中!”
西门庆呵呵笑道:“那就辛苦戴宗兄弟了!”
“统领哪里话,属下不辛苦!属下告辞,收拾一下便回梁山水泊!”戴宗说道。
说完,戴宗下去准备。
西门庆笑着对吴用说道:“现在要做的,便是看看赵云磷如何用好处拖延咱们了!哈哈。。。”
吴用捋着胡子点了点头,道:“没错。依我看,赵云磷为了让咱心动,封你为异姓王是肯定的了。不过封王的过程,应该有些曲折。赵云磷那么自傲,封你为王便是屈服,他如何能忍得住怒火?”
西门庆道:“是啊,不过忍不住他也得忍,为了大业,他若是连这点小怒意都忍不了,哼哼,我还真瞧不上他了!”
“说的极是!”吴用点头应道。
就在这时,帐外岳飞来报,说昨天前来拜见的三人,领着大批太监、宫女、shì卫又来求见了。
吴用呵呵一笑,对西门庆说道:“统领,来了!”
西门庆从座位上起身,笑道:“走,这次咱们出帐迎接!”
说着,便和吴用一起出了中军营帐。
来到寨门前,西门庆扫视了一眼众人,才看着那中年人,问道:“你怎么又来了?”
那中年人拱手道:“先锋大人,今日陛下临朝,已经在朝堂之上赐封了大人!西门大人,还请接口谕!”
“还想让我跪?”西门庆心中一愣,随即暗骂,便挥了挥手,道:“念吧!”
看着西门庆没有跪拜接旨的意思,那中年人的嘴角抽了抽,随即装作没有看到,若是展开奏折,宣读皇帝口谕:“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西门庆为人孝义,为民恩义,为国忠义,实属百姓、群官楷模。任征辽先锋官其间,率领梁山大军勇猛征战,大败辽国精锐,斩杀敌将、皇亲无数,让辽国不敢犯我边境一分,并占据辽国四州,为我大宋开疆拓土立下不世功勋。特赐封西门庆为‘汉王’,其梁山兵马为汉军,特下口谕,以示皇恩——钦此!”
西门庆眉头顿挑,随即笑道:“本王接旨!”
说着,挥了挥手,吴用从中年人手中接过了奏折。
这时,那中年人踌躇了一下,又道:“王爷,口谕宣读完了,接下来还请您随我入京谢恩吧!”!。
第412回:各怀鬼胎
茶再拿两盒我的小厨房做得点心过来。”顾范氏扶着绿茶的手,端庄地在上首坐了下来。
赵素宁方才如梦初醒一般,快步走到屋里正中央,对着顾范氏盈盈下拜,道:“外甥女素宁,拜见表舅母。”
顾范氏含笑抬手示意赵素宁起身,道:“赵大小姐不用多礼。——看座!”
一旁伺候的婆子端了个锦凳过来,放在顾范氏左手边上。
赵素宁谢了顾范氏,斜签着身子坐下,落落大方地道:“表舅母管家事忙,素宁也不想占用表舅母更多的时候,就长话短说吧。”
顾范氏从绿茶手里接过团扇,拿在手里扇了几下笑着对赵素宁道:“赵大小姐是稀客,难得来一次。不用客气。”
赵素宁还急着赶回赵家庄,此时也无法跟顾范氏客套便开门见山地道:“表舅母,素宁有个不情之请,还望表舅母给素宁这个脸面。”说着,从锦凳上下来,跪在了顾范氏身前。
顾范氏忙站起身,走到旁边的位置,对赵素宁嗔道:“赵大小姐这是做什么?”又叫了自己的丫鬟婆子,“你们还不赶紧扶了赵大小姐起来?”
绿茶忙带了一个婆子上前,来到赵素宁身边,弯下腰要扶起她。
赵素宁却拍开绿茶和那个婆子的手对顾范氏道:“表舅母不答应,素宁就不起来。”
顾范氏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盯着赵素宁看了半天,冷冷的道:“那你就跪在这里吧。”说着,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客院的堂屋。
赵素宁的脸一下子通红,忙从地上起身飞快地追了出去,在客院的院子里头追上了顾范氏,哀求道:“表舅母,素宁真的有事相求!”
顾范氏停住了脚步,没有说话。
顾范氏的大丫鬟绿茶上前一步,将赵素宁和顾范氏隔开,对赵素宁正sè道:“赵大小姐,你跪在那里威胁夫人,不答应你的要求就不起来。—有这样求人的吗?”绿茶也是憋了肚子的火。别说顾范氏是公主之尊,就算是一般人家的长辈,也容不得小辈这样威胁。
再说,她连什么要求都没有说,就敢要挟“不答应,就不起来”。真是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赵素宁如恍然大悟一样,忙对顾范氏急着道:“表舅母,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跟远东说的!——我不是那种搬弄是非的人!”
顾范氏听了,反倒笑了。这姑娘的想法,真是与众不同。
“赵大小姐到底是出外洋留过学的人。您说的话,我一个字也听不懂了。”顾范氏回转身,终于开口道。
赵素宁脸上一片绯红,嘴chún嗫嚅了半天,很是扭捏。
顾范氏笑着又问了一句:“赵大小姐何不解释一下,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我就不懂了,怎么把东儿扯进来了?”
赵素宁低下头,像是为难了半天,才小声道:“表舅母,我真的不会跟远东说的。这件事远东永远不会知道。——不管表舅母对我怎样,我都不会说一个字,绝对不会让远东和表舅母生分的!”
绿茶在旁边这才明白赵素宁的意思。原来赵素宁认为,若是顾远东知道顾范氏给她脸sè看,一定会生顾范氏的气,从而让母子之间生嫌隙!所以赵素宁很大度的表示,她不会去顾远东那里搬弄是非,更不会让顾远东因为她赵素宁吃了顾范氏的冷脸,就影响了对顾范氏的孺慕之情!
这赵大小姐,脑子真是怎么长的?她怎么就能这样笃定,二少已经对她情有独钟,非她不可了呢?
绿茶又好气,又好笑,正要提点一下赵素宁,顾范氏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淡淡地道:“东儿是我儿子,我和他之间,绝对不会因为一个外人生嫌隙。——赵大小姐有话快说我还有事。”
赵素宁觉得自己是触到了顾范氏的痛脚,心里更是过意不去。遂暗暗发誓,等自己嫁了过来,一定要督促远东跟顾范氏好好修复关系别因为自己,让顾范氏和她唯一的儿子之间水火不容。——将心比心,以后自己有了儿子,也不想这个儿子为了他未过门的媳fù,就跟自己生分了。
赵素宁便诚心诚意地道:“表舅母,素宁今日过来,是想求得表舅母和表舅父的允许给远东抬一房妾室进来。”
顾范氏正啼笑皆非,突然就听见赵素宁说要给顾远东纳妾,不由呆住了,抬手指着赵素宁,有些结结巴巴地道:“你······你······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错吧?”
赵素宁看见顾范氏难得这幅晕头转向的样子,心头更是大定,知道自己今日是歪打正着,对了顾范氏的心思了忙笑着上前,将绿茶挤到一旁,扶了顾范氏的胳膊有些羞涩地道:“表舅母,我是真心的。我知道这么些年,远东为了我,不近女sè,让表舅母担心了。别人像他这样大的年岁,都已经儿女成群了,可他还是孤零零一个人。——表舅母放心,若是远东不愿意,我去跟他说,下个月就让楚小姐进门。”
顾范氏好不容易才收了脸上的异sè深深地吸了好几口气,才有些怜悯地上下打量赵素宁,问道:“赵大小姐,你身子可好?最近看了大夫没有?今天出门的时候,吃药了吗?”
赵素宁听得莫名其妙-,陪着笑甜甜地道:“多谢表舅母关心。素宁身子很好,不用看大夫,也不用吃药。”
绿茶在旁边嘀咕道:“脑子有病也是病,得看大夫吃药……顾范氏斜了绿茶一眼,绿茶赶紧闭了嘴,往后退了一步,跟几个忍笑忍得很辛苦的婆子站在一起。
顾范氏叹了口气。她本来不想管这档子事,可是这个赵素宁看起来,实在是病得不轻,不把她一棍子敲醒了,她还不知道是什么状况。
看着她不明就里的在这里丢人现眼,顾范氏觉得自己不厚道。
“赵大小姐,跟我到屋里来,我有话跟你说。”顾范氏和蔼地拍了拍她的手,带她回了客院的堂屋里面。
赵素宁心里更是高兴,扶着顾范氏走了进去,又跟着顾范氏,往里面的隔间里走了进去。
绿茶便带着丫鬟婆子守在外面的堂屋里,让顾·氏和赵素宁单独待在隔间里面。
“赵大小姐,请坐。”顾范氏坐到了隔间的罗汉chuáng上,示意赵素宁坐到她对面去。
罗汉chuáng上摆着一个小小的四足方桌,桌上还有两幅围棋子,摆开了一副残局。
赵素宁便坐到四足方桌的另一边,和顾范氏隔桌相望。
顾范氏又叹了口气,看着赵素宁道:“赵大小姐,我们都知道,你为了逃避这桩婚事,支身去了外洋,一去就是八年。
赵素宁如遭雷击,被顾范氏的话打得面上一片惨白,下意识地眈站了起来,低叫道:“不!不!——我不是……是逃婚!我是去外洋留学!”说完了话,脑袋转来转去,就是不敢看着顾范氏的眼睛。
赵素宁怎么也没有想到,顾家居然都知道她逃婚了!她一直以为,顾家只是知道她不想那么早成亲而已!
“夫人,是不是我妹妹说的?——她说的都是假的!夫人请千万不要相信她!”赵素宁一着急,给顾范氏跪了下来。
顾范氏摇摇头,道:“不是,不是你妹妹说的。我只能告诉你,我们顾家,还是有自己的人手的。既然让你和我的东儿订了婚,你觉得,我们会放任你不管吗?”
赵素宁一下子瘫坐在地上,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哀求道:“夫人,我那时候还小,不懂远东对我的好。现在我全明白了,全明白了,我以后再不会辜负他!夫人,请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他的!”
顾范氏再厚道,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忙低头从自己的腰间抽出帕子,递给赵素宁,道:“你擦擦眼泪。看,把脸上的妆都弄花了。”
赵素宁没有接顾范氏的帕子,只是胡乱用袖子擦了擦脸·也顾不得袖子是被自己脸上的妆弄得黑了一块,只是继续哀求道:“夫人,远东等了我八年。若是我不嫁,我不知道远东还能不能支撑下去····…夫人就算不看在我们赵家的面子·不看在顾老夫人的面子上,就算看在远东份上,也该帮我们一把!”
顾范氏见赵素宁颇有些油盐不进的样子,也很有些头疼。这闺女,看上去不是个坏人,也不傻,更不像是生了臆病·怎么就那么笃定,远东是为了她,才单身了八年呢?!
赵素宁听了顾范氏的问话,只是嘤嘤咛咛地哭。她总不能跟顾范氏说,我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我重生回来,就是要跟远东再续前缘
顾范氏等了半天,就听见赵素宁哭泣的声音·并不答话,有些失望,很是诚恳地对赵素宁道:“你不说也由得你。实话跟你说·远东这些年,不是没有想过退婚的。只是觉得你既然逃婚走了,他也就顺水推舟,暂时不提此事,免得又被一堆媒人追着不得安生。等到了时候,他有了心上人,自然就会成亲了。——实不是为了你。”
赵素宁听了顾范氏的话,当然是不信的。当年顾远东在外洋看见她的时候,眼里那惊愕痛苦的神情,赵素宁可是记得清清楚楚。那是她死前最清晰的记忆·也是最甜mì的回忆。——能死在一个深爱自己的人的枪下,赵素宁觉得上一辈子,也不算一无是处。
看见赵素宁止了泪,脸上居然lù出一股羞涩的神情,顾范氏暗暗心惊,忍不住mō了mō赵素宁的额头。——呃·没有发烧啊。
“赵大小姐,我没有说笑。这些都是真的。还有一件事,大概晚些时候你也会知道,不如我现在就告诉你。—远东拿了你们订婚的信物和文书,已经去赵家庄,要跟你退婚了。”顾范氏觉得赵素宁的病,大概要用猛药才能治得好,索xìng将此事全盘托出。
赵素宁一双哭得红红的大眼睛眨巴了几下,似乎没有明白顾范氏刚才说了什么,忍不住轻嗔薄怒起来:“夫人,这种事可不能拿来说笑的!”
顾范氏终于用尽了耐心,从罗汉chuáng上站了起来,正sè道:“赵大小姐,我是那种不知轻重的人吗?——我拿我儿子的婚事开玩笑,亏你说得出口!”说着,顾范氏快步走了出去。
赵素宁只觉得全身一阵虚脱,连坐都坐不住了,整个人趴在了地上,脑子里一片茫然。
顾范氏刚才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赵素宁趴在地上想了半天,总觉得顾远东不会那样对她。——退婚,绝对不可能。就算顾范氏想给她儿子退婚,顾远东也不会答应的!
她绝对不信,一个等了她八年的男人,会突然放弃跟她在一起的机
对,她要见一见远东!
无论以后有什么困难,她都要站在远东身边,和他一起面对!
她不能让远东一个人孤军奋战!
他们两个人的未来,要一起去争取!
可是赵素宁的脑海深处,也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不断提醒她:也许,顾范氏真的没有说笑;也许,顾远东真的是别有怀抱,不过是拿他们的婚约当个幌子……
不,不可能!
赵素宁深吸一口气,从地上爬了起来,用力甩了甩头,企图将这种可能xìng甩到九霄云外。她是菩萨保佑,拥有一次重生机会的人。她知道未来八年,会发生什么事情。顾远东只要跟她在一起,顾家的地盘,会进一步壮大。而且顾远东只能跟她在一起,因为她记得,顾远东注定,要娶赵家的女儿。
上一世,她被人挑唆,自动放弃了这个机会。
这一世,只要远东心里有她,她就不会放手!
从客院的隔间里走出来,赵素宁看见外面只有绿茶一个人守在那里,便问道:“夫人去哪里了?”
绿茶福了一福,道:“夫人请您去正院。我们二少回来了。”
二更合一。含粉红300的加更。下午两点有第三更,提前粉红360的加更。三更求小粉红。希望大家给个面子,别让俺丢人啊……一
先上个草稿。有空再捉虫。RS!。
第413回:唐天恒出兵
听到赵云磷的话,西门庆心中暗笑,但脸上却是眉头深皱。随即说道:“剿灭江九,我看还是算了吧,现在朝廷这么乱,我怎么好意思带兵离开呢?我要留下来保卫京城,保护陛下的安全!”
赵云磷并不是真的想让西门庆率兵剿灭江九。此时两人什么心思,彼此都心知肚明,西门庆自然不可能去剿灭江九。若真的答应了,那赵云磷还会猜疑呢。
但赵云磷如此说,只是想弄到一个借口,一个拖延大军的时间。
果不其然,听到西门庆的话,赵云磷眉头微挑,随即道:“我知汉王效忠之心,但江九肆虐,若是任他发展,将来不可限制啊!”
西门庆抱拳道:“陛下放心,江九不成气候,像蔡什么太师的,就能剿灭了!”
“你,哼!”蔡京脸sè一绷,喝道。
赵云磷挥了挥手,心中暗笑,于是说道:“既然汉王不愿去,那好吧,汉王便继续留在京城这儿保护京城。只是汉王啊,你这军队距离京城太近了吧,容易造成百姓惊恐,所以依朕看,你的大军还是撤退五里,如何啊?对了,封你为汉王的事情虽然传了口谕,但口谕毕竟是口谕,不是圣旨,还没有昭告天下,这样可不行。我打算二十天后,开天坛,昭告祖先,祈福苍生,将你封为汉王,享辽国四州之地,以及山东之地,如何啊?这样,天下人才能知晓!”
“二十天后啊!”西门庆眉头深蹙,说道:“陛下,能不能提前些?三天后,如何?”
赵云磷顿时冷哼。三天后?三天后昭告天下,封你为王,那你还不直接动手拿下京城?我岂能让你如愿?
赵云磷道:“不行!开天坛,祈福苍生昭告天下,这需要一个过程,急不来。汉王,你这急,有什么大事吗?”
西门庆急忙摇了摇头,道:“我能有什么大事!没有就二十天后吧!”
“好!”赵云磷的眼睛眯了起来,呵呵笑了。
随后,酒宴在一场各怀鬼胎下进行着。
酒宴结束,西门庆带领武松、宋江出了营。见了城外屯兵的徐宁,西门庆便和徐宁一起回了军营。
来到中军营帐,众人纷纷问西门庆情况如何。最后,还是西门庆挥了挥手,道:“好了好了,一个一个问。”
众人这才停下来。
吴用先问道:“统领,赵云磷如何说?”
西门庆笑着道:“赵云磷愿意昭告天下封我为汉王,不过得等二十天后。”
“不是早就封你为汉王了吗?狗皇帝怎么想的?”李逵没好气的骂道。
西门庆解释道:“虽然下了旨,但却是口谕,不是昭告天下的圣旨,上面没有帝印!以后赵云磷若是反悔,咱们拿他也没有办法。而昭告天下,封我为王,那天下人都知道了,赵云磷也就诋毁不了了。”
李逵点了点头,这才明白。
关胜道:“要等二十天啊,二十天,能发生太多的事情!”
宋江呵呵一笑,道:“是啊,能发生很多事情,最起码唐天恒的大军已经开始攻打梁山本部了!”
“什么?”顿时,整个大营的人,除却西门庆和吴用、宋江,都是一副大惊失sè的模样。
随即,西门庆才将猜测赵云磷所作的意图说了出来。
听完西门庆的讲述,众人异常的愤怒。林冲喝道:“赵云磷这个小混蛋,真是毒啊,竟然想着拖延咱们,而sī通贼军进攻我们的大本领。学究说的没错,这赵云磷就是有诡计!”
“没错!”关胜喝道。随即看向了西门庆,一脸jiān笑地说道:“所以统领便将计就计,让戴宗回去调兵,而咱们在这和赵云磷玩。等赵云磷先动手时,咱们便一举将其歼灭?”
西门庆点了点头,笑道:“没错!”
众人都竖起了大拇指。
随后,西门庆挥了挥手,笑着道:“诸位,梁山本部的安全你们放心,别说唐天恒了,就是你让我带兵攻取,我都打不下来,呵呵,所以诸位放心便是。这些时日来,咱们大军都往后撤退五里,然后生养生息,该练兵的练兵,该干什么的干什么,就像平常那样。别lù出什么马脚。赵云磷想要拖延时间,咱们就给他时间。只要等二十天后,我被封汉王的消息昭告天下,那我们就可以行动了。到时候一举打败赵云磷,拿下东京城,大事可成!”
“谨遵统领号令!”众人抱拳应道。
随即众人纷纷回了各位军营。
时间一晃,十二天便过去了。
远在河北的唐天恒也和赵云磷派遣的使臣谈拢了,赵云磷答应了唐天恒的要求,答应他拿下梁山后,便下旨昭告天下封他为唐王,并以梁山水泊为领地。
得到赵云磷的许诺,唐天恒率领十五万唐军兵发梁山水泊,并于六日后,赶到梁山水泊边境。随后,唐军打造木船,开始进攻梁山水泊。
唐军封锁了各路,所以梁山遇敌的消息并没有传到西门庆耳朵里(当然,梁山水泊若是想传消息,唐天恒的大军根本就拦不住)。不过赵云磷却异常清楚唐天恒大军的动向。
听到唐天恒已经开始进攻梁山水泊,只需要几日便可拿下水泊,赵云磷便神清气爽。
此时御书房内,赵云磷一脸放松。
这时,身旁的杨戬问道:“陛下,唐天恒的大军已经开始进攻梁山水泊了,估计不出三日便可拿下水泊。但明日便是昭告天下,封西门庆为汉王的日子了,你看,要不再往后推迟两天?等唐天恒拿下了梁山水泊,咱们就直接动手,一举剿灭城外的贼军!”
赵云磷摇了摇头,道:“不行,不能再推了,再推的话,定会惹恼西门庆。西门庆想做汉王,无非便是看重了这个头衔。那好,我就给他,让他乐乐,这样,就能稳住他几天。这样,只能唐天恒得手,咱们就能动手了!哈哈”
“陛下英明!”蔡京和杨戬齐声喝道。
赵云磷哈哈大笑道:“杨戬,下去准备册封事宜吧,再等上三四天,到时候,我看西门庆如何蹦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