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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不神奇也神奇 学习也是进攻

《《锁城》》

我不能死!我要活!我要打败它们的阴谋!地上太冷,我还是上储存有能量的供台上吧!这样,我能多坚持一会儿!如果能把我全身的神经给电麻痹了更好!

当我走到供台跟前又犹豫了!我是躺在上面好,还是蜷缩在下面好?上面?我一丝不挂地躺在上面?这——太难看啦!下面与地面接触着又没什么作用,就算一面热和,另一面也太凉了!对了!我还从没试过在有能量的供台上睡过,万一出现什么情况那可不好说?左右是个死,这里又没人,至少我没看见人,上面还有光照下来,再怎么样也比下面好!我伸手一摸,一阵电流从身体里流过,神经都有些麻痹,虽然不痛——这就把供台积蓄了一夜加半早上的能量给耗光了!我艰难地跳上供台,在上面蜷卧着——行了!等会儿供台积集了能量,说不定我就能控制它了!“供台老大!快吸收除我身上以外的能吸收的能量吧!”我真不知道现在是冷还是暖,我只好叫供台老大加油,要是等我的神经恢复后,那太痛苦啦!

……真暖和!怎么回事?难道供台大哥能听我的命令?我感觉到有一床温暖的空气被铺在我身上,神经一会儿就完全恢复了!我扭头四下看看——那五盆水竟然已经结成了冰!好家伙!供台老大的吸收能力也太大了,比法杖兄弟利害!这也可能说明它的整体能力太差了,要达到同样的效果,它耗费能量的数量实在是够庞大的!

我没事可干啊?躺在这里是好!可我总得找点事来打发时间!刚才已经睡了一觉,怎么也睡不着了!对!供台老大竟然能听我的命令,那么我那个计划就可以实施了!对了!还要先让任何进来的人不会发现供台老大的异状:“亲爱的供台老大!请你用你的力量把你自己伪装成刚给你剥去外衣那时的样子!任何人怎样试探你,你也必须保持那种情况下的样子,除非有人要伤害人!”——当我把话小声嘀咕完了后,才想起,我还没看看供台老大现在的样子!算了!就这样吧!

“亲爱的供台老大!如果你还有足够的能量能维持我和石室外面附近的人之间进行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得见的秘密交谈的话,请你随便找个手中没持有法杖而且他旁边没有第二个人的人,让我们进行别人听不见的谈话!谢谢!”计划随着我的请求开始实行了!

“哎!”一个人的叹气声传到我的耳朵里,“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冷!”连连的哈气声,“老棒儿!你把火烧大点行不行?”等了很久,也许那个老棒儿在离他比较远的地方搭火,“这是什么鬼天气啊!”——我一开口说话,会不会把他给吓着?他又会不会去告密?我得想一个比较稳妥的办法……

开始:“嘿!你在干什么呢?”我以一种熟人打招呼的口气!

“哦!我正在给那些高贵的教士长老们切菜准备做午餐!你是新来的吧?帮我把那边的韭菜拿过来!我跟你说,在这里一定要听我的话,否则你就死定了!前几天,那个家伙把事搞砸了,今天就累死在那边城墙上了!怎么还不拿来?快……人呢?”——他一定一直在切菜!

“嘿!亲爱的厨子,能听到你的声音真好!请你继续切菜!一旦有人知道我跟你说过话,你家的九族都死定了!”他一定在四处寻找我,慌得很!

“哦!你是哪一位尊贵的教士!你想吃点什么?等会儿我给你送去!用不着用九族来威胁我!”他那么地平静——难道那些教士也经常和他联系?怪怪!“你还是第一次吧?不用怕!这里的一切我熟得很!”

“哦?”我很惊奇地说,“难道已经有好几个教士这样找你吗?”我们慢慢地聊!

“当然!要不是我有这个胆子敢主动去找尊贵的教士们!现在,我也成为那些被累死的烂民之一!好啦!快说吧!要吃点什么特别的?我可会做宫廷菜!万一被那几个崇高的长老给发现了,咱们都不好过!”

“哦!原来这么回事!不过,我不是教士,也不是那高高在上的长老!我是被关在囚室里的囚犯!”他实在是太平静了,不给点震惊不好继续下面的话!

“囚犯!”他真的惊讶了,“你是那个被关在这个庄严的祭坛里的囚犯?天啦!”似乎有捂嘴的声音,“还好!他们都没听到!”他吁了口气,“你真的会害得我九族全变成死人!”声音很小。

“不用怕!我只是个不懂魔法的奴隶而已!我明天也许就要死了!我想把我知道的很多秘密告诉你!你愿意听吗?”

“什么?你……我……我还是不听好些!”

“是吗?我可只是个不懂法术的奴隶!你不想知道我是怎么样做到跟你秘密交谈的吗?如果你知道了,以后说不定将成为世界上最伟大的,能跟天主一样生活的人!”糟了,我说的跟计划不太一样,我应该反抗神的!

“天啦!恶魔!请你不要勾取我的灵魂,尊贵的魔鬼大人!”他哭了起来,“我没干什么!我马上把菜切好!”他变得十分紧张,过了好久,“魔鬼大人!我求你放过我吧!我只是个从贵族家逃走的厨师!我的灵魂对你毫无用处!”

“现在!你什么也不要说!做你的事!以下我说的话百分之九十都是假的!”我必须把他的心全给搞乱了:“你知道最近引起飞利国屯兵边境的那个神秘的长老吧?飞利国称为‘圣风长老’的人!其实他也像你一样,是个从贵族那里逃跑的奴隶!但是,在战争中,他获得了一根教士们用的法杖,是那种刚制作好的!他和法杖一起找了一个地方,把法杖插在地上,他向法杖说话,那法杖便拥有了生命一样,能听懂那个奴隶的话!而且自从那法杖吸取了那个奴隶的精神力以后,便能听那个奴隶的命令去干些事!那个奴隶像对待好兄弟、好姐妹一样爱护着那些法杖,还给了法杖十分的尊重,命令变成了请求!于是,法杖真的有了生命,而且力量非常强大,它一旦运作起来,就像是一个纯真可爱的天使,只要它认清了一切,它会自动尽全力保护那个奴隶!于是,那个奴隶与法杖结伴而行,进入了幸福的生活之中!一句话,神就握在手中!”好了!剩下的让他自己去思考,“再见!”我用非常模糊的话说:“供台大哥!你可以停止我们的秘密交谈了!”那人的呼吸声消失了!——供台大哥真够怪的,进行与停止丝毫征兆都没有,也许那人还听得见我的声音——“供台大哥!如果你停止了刚才我的要求,请你给我弄根管子,让我把尿撒进那个洞里!”多加个保障!我站在供台上看着尿流进石门上面那个洞,我放心了,也放松了!

我的心情很兴奋,我的思想很活跃,我躺在供台老大的身上,闭上眼睛,游弋在自己的幻想中:

那个厨子,现在会怎么样?他现在处在什么心情状态?在我看来,我应该马上去禀告宣圣长老尊者,把所有的情况都告诉他——虽然我们之间的地位相差很大,这却是我最忠诚表现,哪怕为了说上这些话丢了自己的性命,自己族人的性命!一旦有个异类隐藏在身边,那造成的损失会更加庞大的!可他,这个滑头的厨子!他一定在想,是上告利益大,还是领会利益大!想想,他接受了的话,也不用付出任何代价,就算他非常反对,不说出去,也没有什么损害,最多是埋在心里!可一旦说出去了——不得了!万一这是真的,那些垄断着与神共同生活的教士会怎么样?他们一定会把知道这个秘密的人给灭了口——否则,无论什么人都可以和神共同生活了!可是,万一教士们会奖赏些,那这个翻身的机会可就白白损失掉了!不甘心!死也不甘心!那么先去找个人问问?对了!那些教士不是会找他弄点特殊的食物,在这时先试探试探,这可是最安全的!

我慢慢地觉得自己已经化身为那个厨子!

“我听了那个囚犯的话,又是恐惧又是兴奋更加好奇!谁能告诉我我现在该怎么办?我的心跳得好利害!我手中的刀都切不好菜了!正当我犹豫不决的时候,有一个声音又灌入了自己的耳朵——吓了我一跳!‘嘿!给我来一道风生水起,送到二层二号房来!快点!’”

“‘等等!尊贵的教士!我有点事想告诉你’我最好在这里说,一站到他们跟前,连试探的机会都可能没有,就会全部说出去!”

“‘什么事?’教士的声音有些好奇或者有些不高兴,不过整天修行的他们能听到别人说话,倒是一件享受的事,何况还是从来不敢开口的奴隶!”

“‘尊贵的教士!刚才有一个奴隶偷着告诉我一件关于你们你们修行的事!我觉得应该禀告!’”

“‘哦!修行?难道你们奴隶也开始修行了?’他一定很是讽刺,如同他很骄傲的话——教士在奴隶面前能不骄傲吗?他的警觉性或好奇性总应该会有一个为这件破天荒的事情所动,或许他会亲自跑过来把我抓到他的密室,从头到尾地问个清楚!”

“我于是,一边仔细看他或听他的反应,如果对我有所引诱。或者有所恐吓,或者很沉稳……我主要的是随机应变,保住自己的性命,然后再求取富贵!”

“我这么说:‘尊贵的教士,那个奴隶只说了一句就被其他人的到来,吓得闭口不说!他说:“嘿!我知道一个大秘密,它能让我们不用像教士们修行就能达到长老级的水平!”后面被人打扰后,他怎么也不说了!’剩下的一定要等上他一两天,观观这里的风气,或者告诉更多的教士,有机会我就抓住,打死我也不放手!”

“说不定以后我也能脱去奴籍成为一个前呼后拥的小贵族……”

我这一番幻想,弄得我好痒——我一定要把我的乌马搂在怀中,任她用铁一般的手掌敲打我!

我是不是可以多告诉几个人?算了,这很容易暴露供台大哥的状态,有一点星星之火就行了!没事就多想些东西,让供台大哥多搜集点能量,在危急时刻,供台大哥也许有能力救我一命!可是又怎打发这温暖的时间?去想四十大队,这太沉重又太不清楚,我对他们的记忆已经剩下不多了!他们的脸孔、衣装、打扮更是记不起来,想他们,我的罪恶感太浓了!现在只能记着点搂着乌马,嗅着她身上的味道的舒适感!哎!我还真没什么好想的,能想的都想完了!如果还有一本书在,我也能很容易打发时间,忘掉逐渐饥饿的肚子!有什么好玩的?除了自己没什么好玩的了!那就玩玩自己吧!

……

真没趣!自己竟然是这么恶心,我还是幻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吧!我要把人可以做的事全部想一遍!

饥饿太难熬了!外面很温暖,可里面——哎!真是“从俭入奢易,从奢入俭难!”天终于黑了,我饿得在供台大哥身上乱动,饿得我想把供台大哥给摔了……饿是饿,不过做了一个好梦,继续睡……天终于又亮了!

这时,我软弱无力地躺在供台大哥身上,一直看着那扇石门——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嗡——”石门终于如期开始打开,“亲爱的供台大哥!停止一切对我的帮助,保护好自己!”我急忙跳下供台大哥,赤脚一落地就是一道电流从脚上流过——我跳下来就是为了不让供台大哥的能量外泄,可看样子,我身上的能量至少是供台大哥存储的!接着,刺骨的寒冷从脚底,然后全身侵入身体来,我的牙敲得直响,我急忙躲到一个角落里蜷缩着!

先进来的两个士兵用眼睛四下检查了一番,这才分开,让出通道来,乾元上将穿着他那个金贵的军装走了进来!他首先用鼻子闻了闻:“没什么味?这里怎么比外面冷得多!”他打了一个冷战!扭头看向我来,“嘿!去看看那小子冻僵了没有!早知道里面这么冷,昨天就可以来收尸了!”

我瞪着眼,仰起头看那两个走过来的士兵——这么说,我如果假装冻僵了,说不定还能逃出去!哎!可惜没这个机会了!

两个士兵看见我的动作,就站住了,扭回头:“将军!这奴隶还是活的!”

“还是活的?怎么可能还是活的!”乾元上将走过来,踢了踢结成冰的木盆,“这些水全都结冰了!竟然没有冻死他!”他扭头愤愤地往外走,“给他弄身衣服来!这小子命大!”站在门口一直看向外面,“真该今天晚上再来!我太心急了!”

一个士兵匆匆地跑了出去,另一个士兵上前,一把抓住我的左膀子提溜起来,就往外走——我丝毫不反抗!因此,我终于出到了门外!外面比里面热和一点!哦!这石门竟然有一两米厚,刚好能把门口这里比较窄的地方堵上,对面墙上似乎有两个洞!

“啪!”我被扔在乾元上将跟前,我急忙收缩还没冻僵的手脚,退得远远地直哆嗦,用一双愤怒的眼睛瞪着乾元上将,表达我的情绪——我紧记着要少说话!

“嘿!我说你把他弄到这里来干什么?”乾元上将十分恼火地冲那个士兵骂——跨步来到面前,弹腿就是一脚,轻!很轻!“你小子让我看他这副倒霉样!”又是很轻地一脚,“还不把他给我弄开!你真希望我一脚踹死他啊!要死也得你先死!妈的!”——于是,我又冷、又痛、又饿地被那个苦着脸的士兵给扔回了囚室!

感谢天,感谢地,最重要的是感谢踢我的乾元上将——这次实在是太轻了!我努力缩到墙角边,尽量保持自己的体温!那个提溜我的士兵出去挨骂去了!

我迅速穿好怪情帝国的囚衣,快僵硬的身子慢慢开始恢复——看样子,乾元上将现在不敢把我怎么样!也许是飞利国的原因,也许是把我当作宝贝供在供台上的那些长老的原因,最后才有可能是四十大队的原因!

“起来!给我站好了!”两个士兵马上把一股火烧到我身上,“不听话!一刀砍了你!”

我听从了他们的话,很可怜低站了起来,极不愿意地把暖在衣袖里的手拿出来,缩着垂放下!我的心情可以说是无!

乾元上将这才走进囚室,瞟了我一眼,扭向一边去,“你这个该死的奴隶,马上把你想好的东西说出来,免得本将军费口舌!”——这么一个大人物怎么会让我这个最下等的贱民站着说话呢?怪事!——他见我只是望着他,“你用不着用那种感激的神色看着我!别以为我让你站着就是对你好!我是为了,在我发怒那一刻能踢出非常妙的一脚!”——他为什么会向我解释,真是奇怪?——“老实点!有话快说,现在不说,以后你敢在他人面前乱讲一句,别怪我对那三十九只蚂蚱以及那几只混在你们身边的那几个家伙一起捏成灰!”——我还是不说,只是看着他——“好!你没的说!咱们走!”扭身就向走去,犹豫之色一点也不存在!

就这样,他们就走了?门就关上了?难道他的目的真的是以要见我为借口,想把我杀了?现在那个带有缺陷的命令没达成其真实目的,又不好直接动手,所以他要尽快离开我这个他一心想杀而后快的人——再不送吃的我就会被饿死的!该死的教会,你们为什么不好好保护我,我要彻底击垮你!

当我正在心里叫啸的时候,石门又打开了,那四位长老不约而同地出现在面前!

那个暴躁的慕圣长老走过来,就把我的头左左右右上上下下看了三遍,还把法杖别在一边,掰开我的嘴,往里看了看,松了口气,扭回身:“还好!这家伙挺耐冻!没有一点冻伤!”

那三个长老轮流上前来看了我一番,仰圣长老向宣圣长老尊者说:“尊者!我们可不能让这个奴隶发生任何意外,这么好的一个研究范本,实在是太少了!说不定,世界上就这么一个!”

“对!”慕圣长老十分激动:“只要我们能把法杖改成他这种用法,我们就可以同时拥有几根法杖了,而不用担心被别人弄去!”回头看了看我,“我感觉这里比外面冷多了,给他弄两床被子,把吃的也弄得丰盛些!养得白白胖胖的对我们更有价值!”

“行!”宣圣长老点了点头,他走上前对我说:“不错!你的确是块好材料!只要你好好跟我们配合!你不但能离开这里,去寻找你的伙伴,还可以加入我们教会,让你拥有自己的法杖,也许哪一天,你真能成为一个长老!”

拜圣长老嫉妒的声音说:“你这个该死的家伙给我听着,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跟我说,我们一定会尽力的!”

四个人见我无言,扭头,低声议论着什么往外走去!不久,被子,衣服,食物,桌子,椅子,还有一张床,在许多士兵走进来又走出去后,就留下了这些东西,连我那被搜走的书也回来了!门又再一次关上了!

哎!我真失败!我明明想打倒教会及其他们所供奉的神,这下可好,反而增强了他们的实力!冷是不冷了,有吃的,有穿的,还有盖的,这是种什么生活——被别人当作猪一样养着的生活!我如果真是一头猪,这未尝不好!可我是个有梦想的人!这是对我最大的污辱!而这些又是我想从另一条属于自己双手的道路所追求的一些东西!我的心就此凉了一大截!也许这辈子就只能在这里渡过了!还有什么办法?

我要逃出去!我要逃出去!供台大哥!现在就靠你了!我能想出什么好办法来运用供台大哥吗?我想不出!只要我一接触它,它的力量就会全部消失!我一旦一直呆在上面,吃喝拉撒睡不说,早晚也会被那四个长老看出些东西来!我只能坐困了,等到供台大哥发展到成为黑色时不会因接触而外泄能量的阶段!这要等到什么时候?有什么方法可以促进吗?外面那个听了我的话的厨子,能搞出点东西来吗?看来他并没有让四位长老知道这件事!也许,飞利国又会因为教会而发动战争吧?千万别这样!死的人不但会很多,我的变数也会很大!也许只能靠四十大队的力量从外界来救助我了!

不行!我自己应该充分地发挥自身的优势,打通这里一个人的心思,我这辈子就会获得巨大的改变!教会里这些人是不能动的,一方面很难对付,另一方面,他们之间的互相监视也很严密!没有了供台大哥,就是那个给我从洞里送饭的人也很难发动——看来我只好向这里最高或前几位的掌权者发动进攻了!目标,锁定为四大长老!不可能也要进攻!第一步,强烈地向他们请教教会的教义,要努力入教——“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不行,很可能让他们看出我的虚伪!嘿!有了,请将不如激将!用飞利国的教义来刺激他们!没书,我在他们进来时,反复低吟里面风和永顺说的赞美上帝制批评天主制的几句话,就算记不住,以我现在的水平也能编上两句!何况,这些士兵如此大方地把书给我请了回来!

我激动不已地拿起一本翻开来看——失败!看外面与我原来的书一样,可里面变了!这应该是怪情国入教的课本!看来,我只好用没书的法子啦!

供台大哥抛在一边,任其自主发展——刚才搬东西的人没碰着它真是幸运!我不得不研究一下这几本书的内容本质上与原来几本书有何区别!

……

“天主的福光是在河里面,你必须用手去捧!上帝的福光是以各式各样的雨洒在我们的身上,你可以自由地沐浴,也可以躲在房子里去干些肮脏的事!天主是吝啬的,上帝是宽容的!天主是无力的,上帝是潜移默化的!天主发怒,将会毁灭一些人;上帝发怒,将是狂风暴雨,有的人可以升华,有的人可以改变,其中的人是自由的!天主……”——长老的声音打断了我的细声细语!

“该死的!难道你已经坠入飞利国的上帝教啦!该死的!尊者!我不能容许这个异教徒受到如此的厚待!”慕圣长老那暴怒的声音,惊得石室嗡嗡作响!

“小朋友!你怎么能这样地爱戴敌国的新教!”仰圣长老很悲悯地说。

拜圣长老走出来:“你的理解很片面!要说自由,还是天主的福光够自由!你不用担心雨水弄湿你的衣服!不用担心浸湿你的头发!不用担心眯了你的眼睛!我们伟大的天主只会把最好的东西赐给善良勤劳的人,以解决心灵中最难熬的干渴!”由愤怒到崇敬!

“什么玩意儿!”我噘了噘嘴,不清不楚地说!把手中的书往地上一摔,我以前那种傲然之气又出来了,“有什么事?”不乐意地问。

慕圣长老见那本书躺在地上,他的心似乎受到了强烈的打击,浑身不停地颤抖——这样僵持了两秒钟!突然间,他悲天长鸣:“天主啊!”仰头抱着法杖地祈祷,跟着马上俯身趴在地上,爬过去,双手捧起我扔掉的那本书,跪在地上,向上天激动地祷告——手中的法杖摇摇欲坠!

“慕圣!快给我起来!”宣圣长老尊者的怒气发泄出来,“你难道还经受不住任何一点考验!一旦听见歪理学说你就这副德性?你不配当长老!你应该用天主的教义打败他!”

慕圣长老听了宣圣长老的话,狠狠地喘上两口气,身体上的颤动停了下来,慢慢地站起来,把法杖和手紧紧地抱在胸前,退到三人之后!

宣圣长老尊者迈两步,一手一根法杖——法杖兄弟的力量似乎已经恢复了——“马蹄铁!你对拜圣长老的话有何感想?”

“感想?我没有!我又不懂这些教义,我只是闲得无聊,看看书识识字,把以前看的和现在看的对比一下!虽然对这些我根本就不懂,这样干比较有意思!”我是第一次在石室中和审问我的人说这么多话!

“既然你不懂,就别胡说八道!如果你想学习这些入教的教义,我会派一个人来专门教导你!省得把人激疯,像乾元上将一样,恨不得把你给吃了!”他把法杖兄弟举起来:“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这根法杖不用祈祷就可以很快地获得圣力?如果你合作的话,我们对你会优待的!如果不合作的话,我们会让你想死都死不了!”

“这个!你们别逼我说假话!你们所谓的祈祷恢复法力我都不懂,也不曾见过,我能说出什么呢?你们自己认为会是什么原因啊?”我显得很不自然,可我说的的确是事实!

“看来你的确是不懂!我们只能先给你补补课!否则,你什么都说不出来!”宣圣长老尊者环视周围的人:“你们谁带来了在传教方面和修行方面都挺不错的弟子?”

“我的弟子!我离不开!他一个人可以帮我很多忙!”仰圣长老扭头看向拜圣!

“我弟子虽多!迎灵和崇灵也是我弟子中最好的!不过他们对这个家伙很有厌言!他们一定不会认真教!我看就由我亲自来吧!”拜圣长老很自信。

“这也好!由你来,我们都比较放心!你的弟子可是我们几个的总和!”宣圣长老也有了些信心!

“这次就不试了吧!以前的东西我们还没有研究透彻!而且每一次实验,这根法杖对我们四个人的怨恨就越重!这可不是件好事!”宣圣长老说完扭头就往外走。

拜圣长老走在最后,对我说:“小家伙!准备一下!从今天起,我就要教你很多的东西!”

慕圣长老还是抱着书不放,沉默地走了出去!门关上!

天啦!怎么会是拜圣?看样子我没有改变他之前,以他的经验早就把我改变成为一个不折不扣的教徒了!而且他天天要来!呆的时间也不会短!供台大哥会不会露馅儿?我看看似乎没有一点改变的供台大哥!这件事的结果是:我进入了他们的虎群,他们什么也可能不会改变,而我——将彻底消失!失败!失败!真的很失败!我无力地倒在床上——我很失败!

有什么办法可以保护供台大哥的秘密?首先,是不能让人靠近它!——看看室内的布置,全是靠墙而放!这不是让人格外注意供台大哥吗?改变一下?全部围着供台大哥?这可能比让人接近它更危险,这不是很明显地告诉别人,这个供台是石室的中心!正对门这一面是最危险的,他们一进来,肯定会把法杖兄弟放在上面——今天是我的言论打乱了他们的步骤!——这一面一挡会更危险,平时的习惯一变,就会使他们生疑!如果这些人不在这里久呆,他们并不会在意这个特别明显且完全展示自己的供台,最重要的是他们不知已经看过多少遍,用过多少遍,说不定以前的油漆还是他们指使手下漆上的,现在根本不会放在眼里!可拜圣这个家伙一旦长时期在这里教我教义,肯定会在不经意下碰着供台大哥,衣服这些可能没事,万一是手——完了!这个秘密武器将完全成为他们的!——再看看这里面可以坐的除了唯一一把椅子和一张床,就是这不太高的供台!它太像一张板凳了!那么移动一下供台大哥?反正它收集能量还没多久,把这点力量放了很容易重新来过!不行!万一那四个长老有一位不满意,就可以再搬回来!看来只有用自己了!

危险!危险!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危险!

……

我犹豫了一早上,吃了午饭后也想不出来!不久,门就开了!拜圣捧着自己的法杖在前面走,后面两人抬着张非常漂亮的椅子,再后面是抱着一摞书的人!“把椅子放在这里!”指着他的左边门口处,“把书放到桌子上!”看着门口另一边地上摆放的五个装有水的木盆,“哎!这里根本不是教学的地儿!空气也不太流通!”他一挥手,干完活的士兵离开了,接着又进来一个教士——应该是迎灵——“你站在旁边担任护法!”见迎灵像木头一样捧着法杖地站好了,拜圣这才看我一眼:“姓马的小家伙认真给我听好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开始讲——石门缓缓关闭!

我坐在桌子后面——我把桌子放到我与他之间,桌子离他大概有两米来远,而我刚好护住供台大哥的正面——把他说的书找出来,一边听他讲,一边胡乱地翻到他指定的页数!

“你有什么问题没有?”拜圣长老介绍完后,很得意地转动着手中的法杖——看来他真是天生的导师!

“有一个!你既然说阳光和月光是天主赐给我们最大的福荫,用来驱尽身边的黑暗,那么为什么你们的服装大部分是黑色的,为什么你们长老还要用黑头套遮住头?而且你们圣力的来源,法杖,为什么黑色是最高级的?这不是跟天主的光明很矛盾吗?”我落入了陷阱就好好看看陷阱!

“哦!有点特别!一开始就能问出这样的问题!”拜圣扭头看向迎灵,“徒儿!这是我给你讲过的问题,你来解答吧!我歇歇,顺便考核下你!”

迎灵迈前一步,神情十分庄重:“黑色!代表黑暗,邪恶,象征着人的欲望!只要入会的教士都得穿黑袍,这主要是提醒大家无论身陷何种黑暗,心中只要保持着光明,一切都有希望,天主将会拯救我们!长老们连头都罩上黑头套,这是天主对长老们的考验,只要经过这种世俗欲望的考验就可以成为天主的使者,身穿象征太阳的红袍。只有我们天主的化身教皇才可以身穿金袍,这是天主赐给信徒最高的荣誉!”顿一顿,“至于法杖为什么最高阶是黑色,一来,跟我们的穿着一样提示我们,只有摆脱黑暗才会获得光明!据说曾经有过一位教皇把黑色修成了金黄色,在当时就化身为天使升入了天堂!只要能修到那种状态,不用接受死后天使的审判,就可以直接升入到天堂,那是我们修行者最高的梦想!”声音中有些激动了!

“哦!我懂了!原来黑色就代表黑暗、邪恶、欲望!”现在该是我引诱他们了,“这么说来,如果没有太阳和月亮,我们就可以更容易由心中的光明带领我们飞向天堂!如果我们干尽了坏事,只要最终心中拥有光明也可以进入天堂!如果我们纵欲一生,只要心中的光明还存在,还是可以进入天堂!而心中有黑暗、邪恶、欲望的人一直痛苦地压制着它们,到死时虽然做尽了善事,说尽了善言,可他还是因为没有找到自己的光明,所以一定会下地狱!而一般的既没有什么黑暗,也没什么光明,只知道过活的也只有下地狱!总结起来,修行最简单的道路应该是把心中的黑暗、邪恶、欲望全部放出来,令心灵更容易地对他们产生厌恶,光明的心就出来了,就可以上天堂了!”

“不对!”迎灵见我说完了,有些激动地说——他一定强压制着——“犯了罪,在最终审判的时,是会受到惩罚的!”他看了看没有表示的拜圣长老,“而且,上天堂的最简单方法,是入教会,把自己的一生献给天主!”他十分虔诚。

“难道想把自己的一生献给天主就不是一种欲望吗?抛开爱护养育自己的家人,这难道不是一种邪恶吗?让本来以自己的方式快乐生活着的人们得知自己的某一种行为是错误的,是上天堂的阻碍,而使其内心受到痛苦地煎熬,这对他们来说不就是黑暗吗?”我说得很慢,一边要思考,一边还得往外说,“这分明是把黑暗、邪恶、欲望全犯了!能上天堂吗?”

“你这分明是狡辩!献给天主那是脱离苦难!离开家人那是拯救自己!让别人知道他们犯了错,进而使他们改正,这是传播善良!”

“为什么你说的就对?我说的就错?你要向我表示你是对的,这又是一种欲望吧?你们还有这么多欲望难怪不能飞升!”反驳者的感觉就是好,只要抓住一点漏洞,他那座大山就会痒得受不了!“你们总是采用各种方式让我承认你们是对的,并跟随你们,为你们服务,这是一种邪恶吧?而你这种装扮带给我的就是黑暗,还有什么好说的?”

“长老!”迎灵十分愤怒地对拜圣长老说:“这个蠢货不配让你来教!他根本就没资格享受天主的福音!”

我觉得不应该再辩下去了!刚开始,还是收敛点好!别把对象给吓跑了。

第三十四章 失败!又被捉!

“对!迎灵,你说得对!奴隶出生的人是无法理解天主的福音的!不过我还是得教,他懂得更多的教义,对我们的实验会更有用!”拜圣长老的声音压得很低,可他分明是让我听嘛!拜圣长老放开声音对我说:“马——马蹄铁!这些问题我们先别讨论了,因为在教义中是有答案的!不过这需要自己去发掘!来,我们继续!”

什么嘛!前面讲的东西我已经忘得一个字不剩,还要给我讲,这分明是要撑死我嘛!看来要破除别人对教义的异议,最好的方法就是别让人有时间去想,不把人说得晕头转向,就要让人背诵得直想睡觉——一句话,疲劳战术!还算好!我一开始对这个教义就是抱着逆反心理来的,这是我刚发现不会被人同化的最好武器,而且最能扰乱这些自以为是的教士的心,计划也许这中间就可以安安全全地进行!

第二天,拜圣长老没带迎灵来护法,换成了崇灵!他们对我的问题进行了封杀!

三天!四天!一个月!两个月就在繁忙过去了!

拜圣长老把一般教士需要用上几十年才能研读完的教义,压缩成两个来月,根本不管我这个“学生”有没有问题,听懂了没有——冬天快要过去了!我已经在牢中幸福地过了半年!——这样也好,他再也没注意过供台大哥!只要我一张嘴,他就往一边扯,甚至他说他的,我说我的!他把该讲的讲完在石室里决绝不多留一分钟——我的计划无法实施!

总算讲完了,各种神话在脑中盘旋——明天也不用这样苦熬了!我躺在床上,看着似乎一点变化都没有的供台大哥!我也许能用自己的意念去看清它的状况——我使劲地想啊,使劲地念啊!结果除了令自己难受以外就没有什么了。

也许我可以去摸一下!万一失败了,这两个月的时间就完全浪费了!不行!有什么保险的方法没有?用不了多久,四个长老就又会让我进行试验,也许这是一个机会!可万一那三个长老一进石室就看出了破绽,那更是危险!比供台大哥失去所有的力量更危险!好!我得试一试了!

我跑下床,狠狠地拍打桌子上堆得像山一样的书——对了!只要是干的木头,就算是挨着也不会使法杖放电的,如果我站在桌子上会有什么后果?供台大哥会怎么样?试试!说不定这就是两全其美的方法!我相信那个创立教会的人也不会有我这么幸运!

把书全部移到地上,搬起桌子,刚走两步,一不小心桌子撞进了供台大哥身体里——啊!这!这!这!难道供台大哥就被撞碎了!我的心一阵绞痛,扔开桌子,直接跑过去!用眼去看,早把放电的事给放到一边去了——还在啊!没有受伤啊!我颤抖的手缓慢接近供台大哥!只有半厘米的时候,试探地急速按过去——“啊!”我的心又惊又痛,我的手竟然伸到了供台大哥身体里!手掌、手腕、手臂、脚……我整个人都溶了进去,好像供台大哥并不存在似的!我头脑中一片空白,身体里一阵绞痛——我的世界末日到了!

突然,我感到有一股温暖抱住了我的身躯,抚慰了身体的自我创伤,激活了我的头脑——什么东西?我四下看去,金黄色的光芒包围着自己,再也看不清四周的墙壁!我脚下正踩着些木头碎片,是那个木碗!我的心猛地一动,急忙抬头望去——“啊!”我欣喜地长吸一口气!供台大哥正在我头上轻飘飘地旋转着——它就差一个半透明的彩色光球了!躯体发散着我身边金黄色的光!我一边摇着头想哭,一边一手撑着快站不住的脚,一手埋怨地点指供台大哥——倏地金黄色的光缩小,包裹住我那斜举的手,接着一个手印被吸进了它的身子里,闪出一笼白光,现在可以看见它那可爱的躯体呈现出来的似乎在跳舞的黑色!

“供台大哥!你还好吗?”我轻声问——没反应——我伸出手,用手掌对着它:“供台大哥!让我看一下外面,行吗?”——没反应——我低头沉思!难道供台大哥听不懂我的话?可它已经吸收了我的手印啊!我迈开步子,盘旋——嗯!难道刚才我在做梦!眼前的供台大哥只是以前的样子,放在地上!我伸手去摸又摸了个空,走了进去,供台大哥又飘在头顶上,“供台大哥,电我一下!”——“啪!”声音刚落,一道电光从我上举的手上开始,电得真够狠的!要不是我吃得好穿得好,我肯定被电晕了!——哦!供台大哥并不是人,也没有法杖兄弟那样的不知怎么来的感情,除了命令它什么都还不懂!也许就是因为供台大哥没有那个半透明的球吧!我躺在地上,把五味瓶好好地舔上一舔!

对!只要他们把法杖兄弟拿来,我就借助供台大哥和它逃出去!怎么逃?用小飞星那一招?外面可有一个什么魔法力量都能吸收的魔法阵!而且石门关上后,我从哪里走出去啊?对,供台大哥这种掩盖真实的幻影很真!我们就做出被什么神秘力量挪走的样子,而我们就隐身在这石室里,等他们把石室门一打开,我们就偷偷溜出去!而且我不能走路,只能在空中飞!而且给法杖兄弟的命令由供台大哥转送,我在明处自有一套——万一他们一进来就发现了真实情况怎么办?那就得出奇不意,用拼抢的——反正他们吸收力量依靠的是墙壁,而没有挨近墙壁前,他们还是会受伤的!可是上一次使用法杖兄弟时,我已经说漏嘴了!这一次万一他们注意到这一点,我就完了!拜圣长老表面上是没有看出来供台大哥的变化,可他是假装的了?说不定,我所有的手脚他们其实早已清楚,那……后果……

对啊!刚才我身陷供台老大的幻境中,他们从外面看见了的话,他们肯定会向我发动行动的!怎么办?也许他们已经看到了供台大哥的威力——那么他们让我与供台大哥共处一室的阴谋也就完成了!他们随时可能冲进来把我乱刀砍死!完了!完了!

也许我想得太严重了,那个乾元上将不是要杀我吗?他们都没发现——不对!万一他们是故意的了!他们有人在外面一天二十四小时地监视着我,哪天只要到了我快死的时候,他们就会进来救我!万一拜圣长老来教我教义为的就是逼迫我在很短的时间中实施我对供台大哥的改造!最恐怖的是这座石牢,我根本就不了解它的结构,就是出了门也不一定找得到出路,别说出路了,说不定一出去就又掉进他们的另一个实验基地!

最令人疑惑的是拜圣长老!说他是在假装教我吧,可我总觉得他一开始就是全身心地教我,如果他是带着阴谋来的,那我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如果他真是带着解剖我的手术刀来的,那他为什么一直害怕我问问题?如果这真的是阴谋的话?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这些人也太会演戏了!一个人的世界是多么凄凉啊!

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顺其自然,用我的计划来对抗不明的世界!我爬起来,把右手往空中一举,小声地说:“供台大哥!请你牢记,到时候实行我以下的命令!当我的法杖兄弟一开始运作的时候,你马上把我给法杖兄弟的命令转发给法杖兄弟,而你也要执行这个给法杖兄弟的命令中的关于你的命令!我给法杖兄弟的命令是:法杖兄弟、供台大哥你们一起把我和你们自己隐形,然后漂浮到其他人伸手摸不到的石室顶下的空中,并制造一个被一个神秘的从头到脚裹着旧黑袍的人,一手抓住我,一手抓住法杖兄弟,用脚勾住供台大哥,瞬时移去的假象,最后等待我的命令!”顿一顿,“谢谢你供台大哥!”——闪过一道卷着我的手印消失在空中的金黄色光!我的命令储存好了!现在就是等,以平常的行为来等!

我又没事可做了,一脚踢翻堆着的书,倒躺在里面打滚,把我所有的情绪爆发出来,然后累了,随便捡起一本看起来……

或许长老们不急,或许长老们自己有方法了!过了三天都没有一点动静,直到第四天早晨他们进来了!话不多说,拜圣长老他这次从宣圣长老尊者手中接过法杖兄弟,递到我手中:“马蹄铁!这次你可得好好地试验,这几个月的时间,我们使用法杖的方法你应该弄清楚了!等会儿,你可得好好说明一下!”

我把法杖兄弟握在手中,十分紧张地点了点头,我把法杖兄弟往上一举,吐几口唾沫:“法杖兄弟!请用你的力量把曾经使用你的长老请来!”我的话一说完,心开始在嘴里乱蹦——可是没一点反应!完了!我的一切肯定被他们猜穿了——也许是那个厨子告密的结果!我的头脑一片空白……

“我就说这样是行不通的嘛!”慕圣长老的声音响起,“我们虽然可以把那根法杖的手印模式注入到另一根法杖中,可两种完全不同的性质,是不适用的!”

“我也这么认为!两种不同的运作方式,可能是不能并存的!我们这次实验可以说是彻底失败了!”仰圣长老叹着气说。

“行!我们还是先把那个手印模式抠出来吧!否则,咱们的拜圣长老可就名不副实了!”宣圣长老总结后,示意拜圣长老来拿我手上的法杖——难道我手中的法杖不是法杖兄弟?是拜圣长老的法杖?

拜圣长老没有来拿,而是冲过来老虎捕猎一样,把法杖夺了过去,脚步不稳地把那根法杖递到宣圣长老尊者手中,“尊者!麻烦你们了!”扭身,一直看着他的法杖,一边叨念一边回位!

仰圣长老用他那迷惑人的声音说:“小朋友!经过这两个月的急训,找到使用你老师那根法杖的方法与我们的方法的具体的实质的区别没有?是不是法杖的修炼的方法不一样?”

“对不起!这我不清楚!我又没看见我那神秘的老师修炼法杖兄弟!”我从五味瓶中爬了出来——他们像并不在意我的回答!这种表现是在他们的预料之中!

“什么?不知道!”拜圣长老急了,把手中我怀疑应该是法杖兄弟的法杖举到高空,怒吼:“该死的!你马上听我的话让我飞起来,否则我把你给摔了!”冲着法杖法怒后,挥手就要摔——我肯定了!

“不要!”其他三个长老疾呼!我也大呼:“不要!”

拜圣长老似乎早就认定了法杖兄弟不会听他的话,话声一落,往后扯手就要往地上砸——法杖兄弟离开拜圣长老的手,打着跟斗冲向地面——在他离手的那一刻,它就开始运作,射出一束白光把我冲上去接的右手手印吸了进去,划出一个浪谷停在了空中!

而我这一拼命的扑救成了多余的,我整个人“啪!”地一声摔在地上,头、眼一下就模糊了,可我还是始终望着法杖兄弟——法杖兄弟那恐怖的白光在一次出现,接着一个黑影伸出一只手把我缓缓地抱了起来,另一只手抓住了法杖兄弟,上前还用脚勾住了供台大哥的幻影,法杖兄弟的白光更盛,就在那一眨眼之间,所有的光线消失了!

我马上清醒过来,环眼一看:我身下正是石室,左边是供台大哥,右边是上下不停浮动的法杖兄弟——看样子他很兴奋,不过他的力量用了不少,都是紫红色了!我正趴在空中,背后就是石室顶!安静!我们一起安静下来!这是对我们三个下的命令,是在心中!

“该死的!那个死奴隶不见了!”慕圣长老收回他跨出的一步和抽出来抢救的右手,在原地转了一圈,“那根该死的法杖也不见了!——啊!——”他狂烈地大叫着,双手使劲一摆,单脚在地上狠狠一跺!

“别慌!大家先别动!”宣圣长老把自己的大一号的法杖举在面前,伸出一只手压制他人的情绪:“我们在外面布置的魔法阵不可能没作用!就算有谁能强行突破,那也会有所反应,至少能阻挡一会儿!仰圣快出去看看!”

“尊者!门还没打开,我出不去!”仰圣四下,连我所在的地方全都看过了好几遍!

“快用魔法啊?”宣圣长老一直戒备着。

“不管对方对我们的法杖的影响?”仰圣长老看见别人没反应,嘴唇微动——我急忙命令大哥和兄弟别乱动!

门开了!慕圣长老首先冲了出去,然后是仰圣长老——把戒备的宣圣长老抛下,把呆若木鸡的拜圣长老抛下!

看这个架势我根本就没法逃出这个石室!穿墙、穿屋顶?别说由于能量的急剧波动会给他们发现我的机会,就是我正在开通道的时候,那无数的碎屑肯定会让他们发现——大的也许可以让我两个哥们接住,那些粉尘却很容易飘洒出去——我努力平静下自己的心、气、身体,把自己当作任风拉扯变形的云彩!

“尊者!”迎灵气喘吁吁地冲进石室来,“外面没有任何动静!要不他们已经逃了,要不他们就隐藏在石室中!”他的神情和语气完全透露出特别需要宣圣长老的肯定或指点!

“出去!”宣圣如临大敌地把拜圣长老的法杖别在腰上,他双手紧握着他那大一号的法杖开始吟唱:“伟大的天主!请赐给我你伟大的力量,让我找到刚从我眼前消失的神秘人、奴隶、法杖的所在!让我看透一切阻挡我视线的东西!你忠诚的信徒向你祈祷!”——我该怎么办?只要我一动,说不定就会引起这个幻影的失败!如果我不动,他一施完法,我一样有可能出现在他头上!不!我不能动!他就算能看见我也不一定会抬头来看我!他应该处于戒备状态,对于身边的变化应该很敏感!动不得!

我闭上眼睛,让那强烈的白光消失后我才睁开眼,使劲地眨一眨这才看清楚——正如我所想的,他四周凝神地转动着看,就是没有注意到他的头上方——不久,断断续续强弱不一的白光射来,他的眼睛奴隶去接收那光线!看来他一双眼睛是不够的,虽然手中的法杖让那些光线在他身边变得异常缓慢,可这光太多了——依我估计,没有十分钟,他不能从中间看个大概——不好!从我这个方向射出一道非常奇异的红光加入了光队中!我就说嘛,他怎么会浪费时间,原来找到目标的是红色,只要他把眼睛往前一放,就可以看见我了!该怎么办?逃!马上逃!不!不!外面的人还有那么多,那个魔法阵肯定会发挥它的作用!用法杖兄弟去阻拦?我相信这肯定是自投其网!我就赌一把,这条红光虽然发现了我,也许只能找到我的方向,看见我刚才的样子,但绝对不会把我的一切搜集回去——宣圣长老不一定会相信我一直就在他头顶上三四米处,一定会以为我在天上!死就死!只要你一动,我马上抓住法杖兄弟下去就是了——我还有四十多个人抓在他们的手中,只要他们发现我是逃的,一定会用他们威胁我,逼我自投其网,我可还不能放弃他们,我还没有达到那种势利心,而且那样逃出去能干点什么呢?最多一切重新开始!我留下,却可以以那个神秘的长老老师作为靠山,他们肯定还会放我出去!

……

宣圣的眼睛在拜圣那直勾勾望向他头顶的启示下,他猛地抬起了头,看见了那束红光!眼睛对着红光一眨,那束光一闪,闪进了他的眼睛里,马上他的声音响起:“快来人啦!他们还在这里!”

我决定了,我要装作昏睡的样子,让他们来处理吧!反正他们找不到那个不存在的黑衣人——我身边还有两大法器,看你们怎么办!

脚步声,“他们躲在哪儿?”慕圣长老的声音。

“小心!那个奴隶马蹄铁和那根法杖就飘浮在我们头顶上,那个黑衣人不在!”宣圣长老尊者的声音,“我们用什么方法把它们弄下来?”

“用绳子!”拜圣长老欢叫的声音!

“我看不行!那位长老说不定就隐藏在附近,只要有人敢去碰法杖一下,也许我们会成为敌人!”仰圣长老那缓慢而镇定的声音!

“用法术把它们轰下来!”迎灵那激动的声音。

“滚到一边去!要是能用法术攻击他们!在钟明府里就不会出现那事!我猜那时那个神秘的长老也在附近!也许我们只有等!反正他们似乎没有逃的举动!”拜圣长老时怒时哀时无可奈何的声音!

“尊者!那个供台在哪儿?他们为什么把种废料也卷走了?”慕圣长老那愤怒的声音!

“供台也飘浮在他身边,而且变成了红色!”宣圣长老的声音。

红色!供台大哥的法力快用光了!我还是投降吧!我的右手手指缓缓伸开,对着法杖兄弟用无声的嘴形说:“法杖兄弟!”有股激动的感情从我右手传来,他听见了,“你受了很多苦!现在,你和供台大哥就在这里,努力恢复自己的能量,你们要互相照顾,互相保护,绝对不能让那些危险靠近你们!把我放下去吧!不用再隐藏我了,把你们保护好就行!谢谢!”法杖兄弟拥有了感情,可它并没有智力或者是动物们那种智力之一与感情的合体!有了生命!我这样说话也能会意其中的含义!

“尊者!刚才有个徒儿跟我说,有一天这里的囚犯跟厨房的一个人说了很多话!”当我缓缓下降时,拜圣长老的话我听清楚了——刚才自己在说话没注意!——“难道这个该死的奴隶马蹄铁也有很大的法力!把那供台炼化了?”

“别吵!有了变化!”宣圣长老的声音。

我被轻轻地放下,包裹自己的能量散开,我倏地睁开眼,我正趴在床上,猛地跳起来,惊讶地叫:“老师!老师!别丢下我!”跟着跪在床上,伤心地砸床——我的表演我自己并不知道怎么样!——当我呼喊一个不存在的人的时候,深埋在心底的,对四十大队队员的思念,那是我以为早已摆脱的东西,它真像传说中的洪水猛兽,把我的心撕裂了!于是,我不再表演,而是换了一个方式把思念表达出来。

我跳下床,定一下神,呼吸是那种发狠的——我带泪的眼睛看着了那四个怪物,三黑一红!“我打死你们——”我狂叫着抡起拳头向宣圣长老冲去,“嘭!”刚到他身边我就像撞到墙一样,刚挥出的拳头好痛,踢中障碍的脚好痛,被白光闪花了的眼睛好涩,被拦挡住的报仇之心好不甘心!我后退一步,把妨碍自己的痛楚用一口气吐出去些,吸进肚子里消化一些,我猛地一张大嘴,狂叫着,挥拳头用拳尾砸去——那防护罩如同受了伤的变色龙,从打点漾出七彩之色,翻滚着掠过整个球面——我的攻击似乎没有一点伤害,于是,我的拳头越打越无力,把力量缓慢地转移到嗓子上:“魔鬼!你们这些魔鬼!你们为什么要把我留在这儿?为什么?我明明已经离开了这里,你们又把我抓回来!这到底是为什么?我不过是个卑贱的奴隶——啊——”我的力气似乎一下用完了,头脑里很沉,盘旋着软坐到地上,涕泪横流地哽咽着——是慢慢停止的过程!

“小朋友!”仰圣长老很容易打入我的心灵并激发出一种温暖的声音响起了——我身体掠过一阵欢快的暖流——“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脆弱了?你一直不是坚强的吗?”

“坚强?”我的心猛地产生对仰圣长老声音的过敏反应,“我杀了你们我就坚强了!”

“别发脾气嘛!”宣圣长老撤掉防护罩,劝说起来,“要不是我亲眼看了这个过程,我一定会以为你在演戏!你的老师他本人的神通那么大,他没有把你就走,一定有他的原因!”他在为我“老师”开脱?“你告诉我们,你老师现在在哪儿?我们几个亲自送你去!只要我们见到了你老师,什么事都好说!”

“去死吧你!”我凶狠地咒骂,“我老师早就不在这个世界了,我就差那么一点也可以进去那个漂亮的世界,肯定就是你们拖住了我的脚!我恨不得杀死你们!”我发狠地扬起拳头,又无力地放下来,只是对着他们狠狠地啐了一口,扭头不看他们。

“哦!是吗?”拜圣长老讥笑着说:“你就别演戏了!刚才那一切都是你演的戏而已!我敢肯定地说,你就是你的老师!”顿一顿,“你就是我们一直寻找的那个神秘长老!”很轻蔑地说,“你自己也承认过!只是当时我们还不相信!”

“拜圣!”宣圣长老扭头冲拜圣长老怒喝。

“尊者!我说句老实话,我们在他面前演戏,他又在我们面前演戏,这根本对我们双方都没好处!你们又不是没有听说过这个奴隶的歪道邪门,要从他身上弄出秘诀来,我看他早就成仙了!”——我是在演戏吗?我的头脑一片空白!

“我们应该把他们从根中铲除掉,否则他们会动摇我们的根基!”慕圣长老提议。

“不行!现在我们使用的边防建设中最坚强的非国家力量就是他们,他们早已经渗透到各个阶层了!要不是我们把那个厨子早除掉了,外面的苦力一定会暴乱的!”拜圣长老说——似乎什么事都是早安排好的!

“你们先别吵!”仰圣长老的声音变得很怪异,“我们必须得到他的修炼方法,这样我们的势力才足够控制整个教会!你们都看见了!连那个没用的废料都被他修成了法器,我们还要更多的证明吗?我们先跟这个脑袋中装有宝贝的人谈谈!”多么恐怖的声音。

“小朋友!你知道我们是怎么发现你的秘密的吗?这还要多谢你自己的帮助,竟然敢独身在飞跃城里行走!而且还带着根从没修炼过的法杖!”我只是保持用凶狠而镇静的目光盯着他们——我要知道他们具体了解多少!他愿意卖弄也就随了他的愿!——“你别那样看着我!我们已经替你报了仇,抓你的人早就被我们给杀了!”拜圣长老得意地笑着,“我们得到那根没有修炼过的法杖时,开始还真以为是那几个小子的私藏!不过你一直以来那十分奇特的行为方式引起了我们的注意!特别是你被关在边境飞利国的监牢里的时候,我们从四十大队的表现中知道了你在他们心中的地位,而且探听到一些你们内部的行为,于是我们几个长老肯定了你的身份——一个彻头彻尾的叛教者,而且还拥有了圣力!我们不相信这是事实,可我们无法否认,你知道我们有多么恐慌吗?——一个不是神的侍者的人竟然得到了圣力!而且似乎是比我们的还强大的圣力!天啦!”他发狠地一抬头一低头,“于是,我们从飞利国把你要了回来,还专门修复了这个从来没被使用过的困神阵!神都会被困!何况是你!”走过来,伸出那套着黑手套的手轻抚一下我的脸,“小朋友!乖!把那个秘诀告诉我们!我们会答应你所出的合理条件的!让你在这里好好地活着!”退开。

“马蹄铁!你出条件吧!”宣圣长老看着我,一种压迫感裹住了我!

“快说!否则我马上让你尝尝你还没尝过的痛苦!”慕圣长老那杀戮之气也把我给裹住了!

“条件可想好了!你知道吗?我们在你食物中放了会成瘾的药!只要一天不给你吃,你就可以尝到什么是生不如死了!”拜圣长老那黑暗之气也裹住了我!

“什么?拜圣!你怎么可以使用禁药!”宣圣长老尊者怒喝。

“天主能把力量给异教徒,我就可以不遵守教规!”拜圣长老很是傲慢!

“哎!”宣圣长老尊者叹了口气,又盯上了我。

我该怎么办呢?也许还是不说的好!队员们正在寻找我,只要他们得到一点消息就可能来营救我;反正我还有法杖兄弟、供台大哥,把他们弄伤也许不可能,至少也会让他们手忙脚乱;我中了什么会成瘾的药——只要是瘾,强大的意志力也许能克服——我绝不能说,看他们想方设法从我这里套取东西,就知道他们一得到想要的东西我会死得更快!对了!虽然他们已经肯定了这些关于我的秘密,不过也许他们还有百分之零点零零零……零一的犹豫,只要我想方设法把它扩大——嘿嘿!他们的思路、计谋都将会受到影响,甚至发生内讧,这就是我的机会!

“哈!哈!哈!”我的脸似笑非笑,似哭非哭地僵持着,我的喉咙听了我的指挥发出了笑声,可惜还有刚才的忧伤、愤怒的成分;我的脑袋在下了决定后清晰地感觉到心痛,“……哎呀!——”我的心情不知是怎样的,但兴奋的血液冲击着我的神经,我无力地捶打着地面:“笑话!笑话!全是笑话!……”

“不准笑!有什么好笑的?快说正事!”仰圣长老的声音一会儿怒,一会儿亲,一会儿又恨——也许面具戴太久了,他根本不可能恢复自我!

“当然好笑!”我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苦涩,“我早把所有你们想要知道的事都告诉你们了!你们却死皮赖脸地让我再说——除了重复,我还能说点什么?这不是好笑是什么?”他们对我的回答丝毫反应都没有,而那个慕圣的手似乎已经控制不住要攻击我了,我连忙把怪异的笑容收起一半,“好!我再说一遍!”把腿脚舒服地伸直,双手支撑着躺在地上,用手隔绝地面传来的寒冷,“我!的确是个奴隶!的确也是个非常高明的法师!最重要的,我的确是一个异教徒,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奇迹都是我创造的!例如使用法杖吧!就像我给那个可怜的厨子说的,你不用去相信、侍奉任何神灵,只要你有耐心,有爱心,与法杖结为朋友、伙伴,它们将有代价地为你干任何它们可以干的事!这个代价,人人都付得起,就是你的爱心!懂了吧?那把解药给我吧!”

“小朋友你说的是什么话?难道你以为我们天天把法杖捧在手里为的就是表示自己的身份吗?我们在它们身上用了多少爱心?那不是一两年的事,而是几十年日也不断的事,可它们还是不能认准我们的特征,只要被其他人掌握住照样可以使用,虽然里面会出现一些混乱、失控,只要别人肯费心,一两天时间就可以使用它们的八成左右的力量!这种付出与所得完全与你所说的相反,你说我们会被你这套唬住吗?”仰圣长老真是多变!他的情绪太不稳定了,这与当初的他判若两人!

“是吗?”我依然保持着自己的舒适,“你见过哪对朋友,是时时刻刻在一起的,除非是两个没有完善的自我性质的人!甚至可以说这两个人其实是一个人,而自己能给自己爱心吗?不行!那只是挪动自己的爱心而已!没有交流!再说了,你们给法杖的爱心其实是给那个‘天主’的!除非你们像我一样成为一个异教徒,那时,你才能摆脱法杖与‘天主’的关系!你们是不可能办到的!”

拜圣长老的声音很沉稳:“马蹄铁!我从来没看见你给过那根法杖、那个供台什么爱心,你又是怎么办到的?”

“哎!不是跟你说了吗?朋友可不是天天要见面的,真正的朋友,一辈子见上两次面说不定就足够了!”我有些不耐烦了。

“那你又是怎么与它们交上朋友的呢?”慕圣长老非常不相信!

“很简单!我支持它们干自己的事!”

“它们又不是人,也不是动物,怎么会有想干的事?”慕圣长老很暴躁——也许没有其他人在场他会把我弄成肉泥!

“交朋友吗?当然要把对方的位置放在身份一样的位置上,否则你看不起对方,高抬对方都是交不了朋友的!”——其实我也不懂,只要把三大原则一个梦想拿来用用!

“谬论!你难道可以跟一块石头成为朋友吗?”慕圣长老很不稳定了!

“当然不行!那是因为普通的石头与我们人的差别太大,我们虽然可以把爱心给它,可它是很迟钝的,也许要连续不断地进行一千年,它才会感知到!而它最多回复的就是没反应,Qī.shū.ωǎng.因为它要表达一个意思至少要花上几千年左右吧!”对了法杖兄弟和供台大哥本质上不就是石头,还得有一番论述,“而法杖这种石头有点不一样,它里面的结构能储存能量,这些能量在它们体内不停地流动着,也许当其中一种或几种不同形式的能量以一种比较奇怪的方式流动起来后,它们的反应时间就会变得与人或动物相近,进而产生类似生命的思维,有的可能是植物那种没有意识的思维,有的是动物那种有点意识的思维,有的是类似人的拥有自我意识的思维!这三种思维对外界都会有所感知和反应,于是我们才具有交朋友的可能!”我一边思索着自圆我说,一边向自己发出疑问:“生命?”,“对了!这里面还有一种交友的最大基础——记忆!而且是具有积累性的记忆!就像树一样,伸手摘掉它一片叶子,它肯定会有所反应,但是它并不能积累地记住这种伤害,因此,下一次它就不能有更多的不同的反应!”我结束我的谈话:“好了!作为一个非常伟大的法师,我只能讲到这种地步了,要理解还得靠你们自己!”——我像吗?我自己觉得自己是个油嘴滑舌的阴谋家,完全没有一点法师的气质,“解药拿来吧!”

“别急!”慕圣长老对我的长篇大论似乎没有多大的反感,比刚才似乎缓和了点,“法杖的思维应该是属于动物类型的,可是不经过我们日以继夜的修炼,它只不过是普通的石头,甚至可以说它们的思维是我们制造出来的,如果我们与它们保持距离,它根本就不可能形成这种思维,那还怎么——像你说的跟它们交朋友?”

“哦!”我心里猛地一跳,我可没想到这一点,除非我把我真实的情况完全告诉他们,好个利害的问题,我应该怎么回答呢?算了:“你们也许看了我与供台兄弟的合作过程吧!你们自己学着去做,不就行了!”——我不告诉你们,你们自己看着办吧——也许因为这他们心中的疑惑将超过世界上所有的人,说不定还能成为我的伙伴!不可能,从他们的性格中看,他们对独裁权的渴望已经化进了他们的整个生命,除非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任何独裁权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