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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召魂

《《魔法师纵横异界》》

赵子恒回去后,想练功也没了心思,脑海中全是那女子转身时的容颜,焦急的在屋里等待着随从打探的消息。

一直到了晚饭后,这两个随从才不慌不忙的像赵子恒来回报。

“赵公子,已经打听到了,那女子名叫于寒月。”其中一人说道。

“还有呢?”赵子恒问道,对这两人不紧不慢的态度感到有些恼火。

“她从小被寄养在姑母在中,有一个亲弟弟,其他的就不清楚了。”那人回答到。

“你们下去吧!”赵子恒强忍着心中的怒火,都这么久了,就打听这么一点儿消息来敷衍他,根本就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赵子恒喝了几口茶水,然后念起了“寒月”两个字,嘴角带笑。

赵子没有入九真门之前,最爱的莫过于拈花惹草,也是因为拈花惹草的事情,而被徐天狠狠羞辱了一番,已经有四个多月没有想过要调戏谁家女子的事了。

寒月像是万花丛中的一抹清幽,若不是看到了她的容颜,想必谁也不会发现。

赵子恒心中认真起来,第一次动了想娶人家姑娘的心思。

“寒月,我明天再去找你~”赵子恒不由自主的念到。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赵子恒吃过便出了门,这次他没有让人跟着自己了。

循着昨天的路,徐天来到了寒月家附近,在墙角处朝屋里看着。

“今天那妇人不用出去买菜吗?怎么这么久还不出去?”赵子恒心里说道,那妇人他昨儿个可是见识过了,想接近寒月还是趁她出去后再说,要不,被她缠上那不是要命了吗!

周围很少人走动,也没有在意他蹲在那里干什么,只是赵子恒做贼心虚的是不是装作路过的样子,来回晃悠。

过了大半个上午,那妇人才出了门,胳膊上挂着一个菜篮子,赵子恒知道,这妇人又是要出去祸害人了,不过非常好,这样妇人出去的时间会长很多!

待妇人走远,赵子恒才慢慢的靠近那间简陋的屋子。

“屋里有人吗?”赵子恒在门外五米远的地方叫道。

女子应声走了出来:“你有什么事吗?”

赵子恒现在才算是完全看清楚了寒月的容颜,柔美素净,虽然衣着朴素,但凭着他多年调戏女子的经验,一看便知道寒月的身姿该是十分曼妙。

“哦,我是外来的,身上钱财被人偷走了,不知道可否讨要点吃的?”赵子恒一本正经的说着谎,对于女子,这招百试不爽。

“可以是可以,但我家中无人,不方便让你进屋,要不你就在外面等一会儿,我给你弄些点心带上。”寒月说道,姑母刚刚出去不久,于楠又另寻了一份工,家中就她一人,她自然不敢让陌生的男子进来,即便这个男子看上去不像是坏人。

赵子恒眉头动了动:“当然,姑娘家中无人,在下理应在外等候。”

寒月嗯了一声,便进屋了,食材不多,寒月便准备随便的弄一些薄饼。

赵子恒一脸黑线的傻站在门口,虽然他很想进去,但为了保留自己在寒月心中的谦逊形象,还是老老实实的在等着,要是换作以前,他早就进去了,然后......

寒月也没让他等多久,一刻钟多一点儿,寒月便将薄饼送出来了,有七八张薄饼,她想着够这位公子吃上两天了,还特意拿了一块干净的粗布在下面托着。

“公子,家中贫寒,只能做一些薄饼送与公子,公子不要介意。”寒月充满善意的声音,听起来很柔和。

“姑娘哪里的话,你肯给我吃的,我就已经很感激了!”赵子恒接过薄饼,刻意的碰了一下寒月的手,很嫩滑,却非常的凉。

寒月下意识的缩回了手,显得有些尴尬:“公子,那我就不送了。”

“在下失礼了,不过,我冒昧的问一句,姑娘的手为何如此冰凉,可是身体有什么......”赵子恒可不愿意就这么被打发了。

赵子恒这一句关心的话,不禁让寒月回想起与徐天在矿洞的时日,徐天不然她挖矿,也非常关心她的身体,还给了她不少丹药,寒月凝住了神。

赵子恒见寒月半天没有说话,以为自己的关心让寒月感动了,心想她姑母平日里肯定对她非常不好。

“姑娘,那在下先告辞了,过几日一定登门拜谢!”赵子恒转过身,离开的脚步很缓慢,他觉得很快就会听到寒月说留步两个字。

一直走出了十米远了,赵子恒尴尬的回过头,寒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了屋了。

赵子恒看着手中的薄饼,有些失望,拿到嘴边便咬了一口:“吐~这么难嚼!”,随手便给扔了。

寒月回到屋里,满心惆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徐天。

徐天思来想去,还是去了沼泽地,不过这次他没打算去招惹树精,而是想在附近试试看能不能召来张万贯的亡魂。

咒语轻念,阴风骤起,徐天闭目凝神,双手举过肩膀,神秘的吟唱道:“亡灵复活近我身,请听从吾的召唤吧......”

周围怨灵四起,凄声不断,都向着徐天慢慢走来。

徐天睁开眼睛,没想到这里的亡魂还真不少,他仔细的找了找,张万贯不在里面。

“我问你们,知不知道张万贯的亡魂在哪里?”徐天用精神力与这些怨灵沟通着。

结果怨灵们没有回答他,反而争先恐后的向他扑了过来,呜咽声凄鸣声都在叫着张万贯的名字。

徐天眼色一冷,既然这些怨灵不服,那就降服他们,刚好可以拿去灵祭空间献祭。

徐天吟唱起亡灵魔法破灵咒,这些怨灵瞬间被徐天召唤来的恶灵淹没,降服这些普通的怨灵,对徐天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很快,怨灵不再抵抗,被恶灵痛苦的撕扯着。

“我再问一遍,知不知道张万贯在哪儿?”

“呜~他已经...呜~被我们吓跑了...呜呜~”其中一只怨灵回答道。

“去给我把他带过来!”

徐天站在原地静静等待,并没有对这些怨灵抱多大的希望,于是又一次吟唱起来。

结果,这一次召出来的尽是些妖兽的亡魂,一个个都十分愤怒的看着徐天,徐天接着又吟唱起破灵咒,大部分的兽魂很轻易的就被降服了,但是有那么四五只却一直在挣扎在反抗,这让徐天心中一喜,没想到还能碰上几只厉害的。

徐天凝神继续吟唱破灵咒,他一定要收服这几只,在不久前,徐天有了一个新的想法,如今在北城很难有机会碰到妖兽,这对自己的星级阶位的成长有很大的限制,而且现在亡灵系魔法和火系魔法都已经达到三星,既然无法再快速提升,那就最好增强一下自己现阶段的实力。

可是北城找不到可用的武器,亡灵系魔法的优势就在于可以收服万物亡魂,只要自己不断的去收服亡魂,然后献祭到灵祭空间,再转换出二星零阶的亡灵,组建成一支亡灵骑士团,到时候战斗起来,要比自己单枪匹马厉害很多。

足足吟唱了五六遍破灵咒,这几只兽魂才被收服,徐天满意的将这些兽魂都给献祭了,这次的献祭点足够召唤出一只三星的亡灵骑士了,不过因为徐天也是三星,如果召唤三星的亡灵骑士出来,有被反噬的危险,所有徐天选择了召唤二星的亡灵。

二星亡灵骑士完全召唤出来需要两个时辰的时间,徐天非常期待二星亡灵的战斗力,等呆会那些怨灵回来,就直接喂给这只二星亡灵骑士,以提升它的阶位,只要不让它上三星,徐天便能随意用它。

三个时辰后,怨灵终于回来了,隐约能看到张万贯也在其中,徐天有些兴奋起来。

“主人,张万贯三魂已入冥府,只抓到这一魄。”一只怨灵向徐天说道。

“什么意思?”徐天没听明白。

“主人,人死后三魂入冥,七魄游离,我们在此地只找到这一魄。”那只怨灵解释道。

“三魂七魄?冥府是什么地方?”徐天从未听说过三魂七魄,当初召回师父的亡魂之时,并没有什么不同啊。

“冥府在冥界。”怨灵回答到。

徐天甚是无语,难道这个世界会有人跟自己抢亡魂吗?

“那你们为何没有去?”徐天又问。

“我们怨念太重,游魂野鬼,没有人度我们,我们便不能入轮回转世投胎。”怨灵回答道。

徐天还是不太明白,决定回去之后去再向东晟请教请教,于是便开始质问张万贯灵石的事情,而张万贯这一魄,在认出徐天之后,瞬间消散。

“这是怎么回事?”徐天感到非常奇怪。

“主人,七魄灭一魄,张万贯难投人胎了。”怨灵语气像是挺高兴。

徐天知道张万贯的亡魂应该是召不回来了,白费这么多功夫,好在换来一只二星亡灵骑士,既然这些怨灵已无他用,那就喂了吧!

右手在空中快速的画了一个小五芒阵,将二星亡灵骑士放了出来,一阵阵凄厉的惨叫过后,二星亡灵成功升了一阶,徐天满意的将它收回到灵祭空间,然后回去了。

第三十九章:唐语开仙脉!

东晟在想徐天的那几把武器,本以为都被封印在什么地方了,没想到竟然全都集中在一起,但是这些武器怎么会在药半仙那里呢。

东晟心想徐天是从另一个地方来的,对这里的修为和武器都一无所知,这些武器在他身上先不说毫无作用,万一他再拿出来,被别人看见,那后果......可就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了,可能整个圣凡大陆都会因此陷入风波。

那些武器销声匿迹许多年,虽然如今算不得最厉害的,但也是极品了,关键是每把武器都意义非凡。

东晟没有心思炼药了,他必须要将武器的事告知徐天。

万草堂的王掌柜第二天一大早就出门去请徐天了,东晟也想自己去找他,可头发被烧了太多,他得等头发长出来一点,可以束起来的时候才会出门,在此期间,除了徐天他谁也不见。

此时,徐天也正准备出门去万草堂,看见王掌柜来了,还以为东晟出什么事儿了。

“王掌柜,何事匆忙?”徐天问道。

“徐天,东主有非常重要的事,特意让我来请你过去。”王掌柜拱手说道。

“哦~,是吗,那巧了,我刚好也有点事情要过去请教他呢!”徐天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走吧。”

王掌柜和徐天,一前一后,朝着万草堂的方向走去。

“东晟,你竟然没有在炼药?这可是太奇怪了啊~”徐天十次来东晟十次都在丹房炼药,今天见东晟却是在内堂坐着。

“王掌柜,你先出去吧,我不叫你,不要进来。”东晟说道。

“知道了,东主。”王掌柜恭敬退下。

徐天脑子转了转,不知道东晟要跟自己说什么。

“徐天,你坐下,我说几个故事给你听。”东晟语气很认真。

“你说吧,我听着!”徐天随即坐下,也认真起来,隐约觉得是有什么大事的一样。

“先给你说流光七宝刀的故事......”

东晟语速平缓,将这四把武器的故事细细道给了徐天。

流光七宝刀的厉害之处在于炼器师的无量真魂,以身铸就的刀魂,有着不可估测的力量。

神器湮灭之杖,原是一个佛修的僧人所有,本通体金色,法力无边,惩妖除魔,一代名器,可后来,这位僧人的善德被恶人诋毁,僧人最终不幸遇害;传说,这个僧人的魂魄住进了这湮灭之杖里,而后湮灭之杖落在了魔道之中,僧人的魂魄被迫分离,魔道的魔尊企图称霸三界被降,湮灭之杖遗失,这场风波后的游魂全都住进了这根法杖里,因邪气太重,变成了黑色,在无主的情况下飞升成神器,从此消失不见。

龙吟剑,曾屠龙无数,不知取了多少龙丹才铸造的一把赤剑,刀起神龙震,刀落万物骷。

神器永昼之光,是正义之矛,多年前圣凡大陆的大帝便是用这把武器,造福人间,得到所有人的拥捧,坐上了帝位,修炼成仙后便脱离了凡尘,永昼之光代代相传,因功德飞升成神器,之后便和湮灭之杖一样,突然就消失了。

徐天听完了这四把武器的故事,内心无比的震撼,这个地方的武器也有灵魂,武器竟然也能修炼,简直太匪夷所思......

“徐天,说了这么多,是为了告诉你,这些武器是所有强者都梦寐以求的,鉴于你我现在的修为,是护不得他们的。”东晟喝了一口清茶。

“师父把戒指藏的那般隐秘,想必就是怕引起纷争吧!”徐天自言自语的说道。

“对!这四把武器的消息一旦流传出去,那后果是无法预料的,不仅人界,乃至六界,都可能会来争夺!”东晟的语气很重。

“那我以后不再拿出它们便是!”徐天理所当然的说道。

“你不拿出它们这是其一,其二,你不能死!”东晟的语气更重了。

徐天沉默了,他没办法保证自己一定不会死,虽然他一直想努力变得更强,若是因为自己的死而引起这个世界的大震荡,那未免太过罪恶。

“徐天,你现在很危险了,树精可是全都知道了!”东晟目光十分严肃。

“所以我要除掉树精,对吗!”徐天倍感压力的说道。

“树精的事,我会回去请父亲帮忙,它有千年多的修为,想除掉它,不容易!”东晟说道。

“......”

徐天没有说话,从内心觉得这种压力有些无法承受,但这戒指此刻也只能存在于自己身上了,知道了这种事,任他把戒指赠与谁,都是一种罪恶,一切,只能他这个外来人承担。

沉思了许久,徐天才缓缓开口问自己想请教的事:“东晟,这里的三魂七魄是什么?”

东晟抬眼看了徐天一会儿,才慢慢说道:“人有三魂,天魂、地魂和命魂,七魄乃是尸狗、伏矢、雀阴、吞贼、非毒、除秽、臭肺;在人死后,三魂入冥,七魄先离后消散。”

“三魂入冥,是什么意思?”徐天就是想问这个冥。

“冥指冥界,轮回往生之地,人死后,三魂会被阴使带走,或转世投胎,或受苦受难。”东晟解释道。

“受苦受难?”徐天好奇的问道。

“就是生前坏事做多,三魂要在冥界受到惩处。”东晟继续解释。

徐天对这东晟的这个解释感到有些无力,人死后不是都会去往神所指定的国度吗,这里竟然死后还要去另一个地方受苦,是不是太悲剧了点。

“那张万贯的三魂是不是正在受苦受难?”徐天问道。

“他肯定是要下十八层地狱的!”东晟想也没想就回答道。

“十八层地狱?”徐天总算是听到一个能听懂的了。

“你有完没完了,我都已经说大半天了,能不能歇一会儿。”东晟对徐天的无知以及求知,都有种大写的无奈。

“东晟,你是不知道,这冥界简直是和我在抢亡魂啊!”徐天苦笑道。

“跟你抢亡魂?”东晟没听明白,徐天要亡魂?

“是啊!我昨天去召张万贯的亡魂,没想到召来的尽是些游魂怨灵,他们也说张万贯入冥了,我当时还不太清楚什么意思,现在我知道了,是冥界把亡魂收了去。”徐天把昨天召魂的事情给东晟说了一遍。

东晟看向徐天的目光变得有些恐怖起来。

“东晟,你知道北城哪里死过的人最多吗?”徐天问道。

“你......你要干嘛?”东晟吸了一口凉气。

“以后再告诉你!”徐天不知道怎么说,等以后一定有机会让东晟亲眼见到的。

东晟便把北城郊外埋葬死人的地方,一一告诉了徐天。

然后,两人去了丹房炼药,徐天的清风丸已经用完了,而且万草堂药草繁多,徐天能厚脸皮的拿东晟的药草给自己炼制一些好的丹药,东晟也不再阻止了,现在很希望徐天能够尽快的变强。

九真门

彦山长老正在举行盛大的收徒仪式,赵子恒背师下山之后,彦山差点连赵立远都赶下山去,赵子恒实在是太让他失望。

这次收徒,是彦山自己观察很久了的,唐语,资质勉强算是中上,却硬是凭着一股韧劲,修为在众弟子中非常领先,虽然与资质甚优的比不了,但这种修炼的态度,彦山非常喜欢。

仪式没有请多少外人,给张万贯寄去帖子,可张万贯没有来,北城城主倒是来了,还带上了二等执权赵镇越做随从。

大家都没有想到彦山这次收的徒弟,竟然是个女弟子,赵镇越心中十分不满,没有看下去,悄悄离场。

找弟弟赵立远询问后才知道,赵子恒是背着师门私自下山的。

而且,彦山已经表明,不再认赵子恒这个徒弟,赵子恒也不再是九真门弟子。

赵镇越心中的怒火,无以言表,一方面,赵子恒果然还是个不争气的东西,不识好歹,另一方面,彦山还没有等赵子恒回来,就将赵子恒逐出师门,逐出九真门,还破例收了一个女弟子为徒,这对他们赵家来说,简直是天大的侮辱,堂堂七尺男儿,天资优良,竟然比不上这个资质一般的小丫头!

赵立远对此深感无奈:“大哥,恒儿这孩子,不听劝告,几次顶撞彦山,尤其是那次寂灭森林回来之后,彦山对恒儿的态度更是......”

“不用说了,那混账东西现在在我门中,对了,徐天的事情你清楚吗?”赵镇越问道。

“徐天,恒儿欺负人的时候,被徐天教训的不轻,也不知他是受了多大的耻辱,不然,他哪里有心入九真门啊!”赵立远直摇头。

“他去我门中,就是为了徐天,我这些日子没少为他的事操心,现在看来,没有再留他的必要了!”赵镇越很是愤怒。

“徐天可是药半仙丁玄宗的徒弟,大哥,你千万伤他不得啊!”赵立远又补充了一句。

“啊......”赵镇越一阵气喘,亏得城主照顾,带他来参加这收徒仪式,不然,自己可就要酿成大错了!

收徒仪式上,唐语喜笑颜开,虽然拜的师父是彦山长老,出了名的严厉苛刻,但努力了这么久被认可的感觉,还是非常美妙的。

彦山长老亲自为唐语开了仙脉,唐语只要艰苦修炼,她将会成为圣凡大陆之外的女修第一人,这是何等的荣耀。

任重而道远,如此,唐语便也和徐天一样,都将为自己所要追求的强,而开始艰难的成长!

第四十章:丧家之祸!

赵镇越回到北城之后,忙和城主道了辞回家去。

“侄儿最近身体修养的如何了?”

赵镇越语气平淡的背后,藏着深重的怒气。

赵子恒双手作揖,恭敬回道:“承蒙大伯父照顾,身体无碍,只是元神还未复原。”

“你知不知道九真门最近的消息啊......”赵镇越问道。

“侄儿一直在门中,不曾知道。”赵子恒回答到,直觉告诉他,大伯父一定是有什么事,而且还是什么不好的事,说话动作都下意识的谨慎起来。

“那你下山,可有经过你师父彦山长老的同意啊......”赵镇越语气严厉起来。

“大伯父,彦山长老并不真心待我,他看不上我这个徒弟!”赵子恒故作委屈。

“哦?我可是听说,是你不遵师命在先......”赵镇越冷哼一声。

“那......大伯父全都知道了是吗?”赵子恒有些颤抖起来,他并不是害怕赵镇越,而是对所有人都指责自己而感到万分气愤。

“呵呵......昨日九真门举办了收徒仪式,若不是城主让我做他的随从,我还真不知道你的能耐如此大了!”赵镇越忍不住拍了下桌子。

“啪!”的一声,非常刺耳,赵子恒感觉这拍打的是自己的脸。

“收徒仪式?”赵子恒咬着牙问道。

“是啊!你出息大了!彦山当着全门派的人将你逐出师门,并且不得再回九真门!”赵镇越说到自己,自己也恨得牙痒痒,可是他只是一个小小的二等执权,修为仅是筑基后期,没有资格去想对彦山不客气的事。

“那彦山又重新收徒了是吗?”赵子恒有些后悔了,不能回九真门,那他能去哪,难道还要回到青石镇,做回以前的那个浪荡公子吗,不......

“收徒并不稀奇,但他收的是个女弟子!而且还亲自为她开了仙脉!”赵镇越情绪已经控制不住,朝着赵子恒怒冲道。

除了圣凡大陆以外,其他所有地方的女子一出生,无论是谁,都要按照大帝的规定封住仙脉,无论如何修炼都无法成仙,虽然开仙脉一点不难,但是无人敢违背大帝。

“如此,彦山也命不久矣!”赵子恒目光闪过一丝恨意,转而又平息成了仇意。

“怎么?你还想杀了彦山不成?你别做梦了!”赵镇越唉声摇了摇头。

“呵,把这个消息散播出去,彦山必要为此付出代价!”赵子恒咧开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却是十分的丑恶。

“笑话,彦山既然敢破这个例,他会计较后果吗?只要他的那个女徒弟修有所成,即便彦山是死了,也会万人敬重!”赵镇越冷笑着说道。

“他收的那个女弟子叫什么名字?”赵子恒问道。

“名叫唐语,资质平平......”赵镇越说道资质两个字的语气加重了不少。

赵子恒回忆半天也想不起这个名字来,但是既然已经知道了,那就要谋划谋划了。

“那彦山先死,唐语再死,这样不就......”赵子恒说道。

“哼!赵家处世一向光明磊落,可做不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来,你没出息我可以原谅你,但你若是敢败坏我赵家的名声,我第一个不容你!”赵镇越听到此话勃然大怒,彦山羞辱他赵家全是这小子惹来的,他不想着好好弥补,竟然动了这种欺师灭祖的念头。

“大伯父!难道你就看着侄儿受辱不管吗?!”赵子恒对大伯父这个反应,有些出乎意料,本以为大伯父会支持他......

“呵,我管?你受的辱不全是你自找的吗?!现在还要带着整个赵家一起受辱吗!”赵镇越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好!那徐天呢!我来这这么久,你不也是一点动静没有吗?!你打心眼里和彦山他们一样!都看不起我!”赵子恒怒了,恼羞成怒!

“徐天,呵,那他是药半仙的徒弟,你怎么不告诉我?”说道徐天,赵镇越又是一脑门子气,差点就酿成大错。

“好,你不帮我,那我就自己来......”赵子恒陡然若空。

“把你的银牌交出来,以后不再是我赵家子孙,你走吧......”

赵镇越已经对他彻底绝望了,说了这么久,他非但没有一丝悔过之意,反而被更添仇恨,戾气太过于深重,他不配再做赵家的子孙。

赵子恒定定的望着赵镇越许久,缓缓开口:“赵家好像不是你当家吧,你,有这个权利吗?”

赵镇越愁眉紧锁:“我是长子,你爷爷不在,一切都由我作主......”

赵子恒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轻颤着将银牌放到了桌子上,他心中说着认错的话,可那点可悲的自尊心,让他转身离开了赵门。

赵镇越紧闭着眼睛,忧心重重,心里苦叹:“至此,他还是不愿低头认错吗,自己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错......”

赵子恒心神不安的在北城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没想到竟然落魄到如此境地,师父逐他,伯父逐他,他哪里还有脸面回青石镇去。

瞎走了许久,赵子恒低落的走到了寒月的门前。

那个刁钻的妇人正在门口择菜。

赵子恒便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

“大娘,您家缺下人吗?”

那妇人翻眼看着他,见他衣着并不简单,面容白皙,青丝束髻,便又低下头择菜,看都不再看他一眼。

赵子恒等半天,不见妇人说话,又问:“您家需要下人吗,给口饭吃就行!”

妇人依然不理不睬,神情冷漠。

赵子恒有些急眼了,竟然连一个妇人都敢给他脸子看。

这时,寒月出来了:“姑母,今天晚上吃什么啊~我来帮你择菜!”

“咦,你不是......”寒月认出了这个前几天向他讨要食物的男子。

“对对,是我,原来姑娘还记得在下。”

看到寒月,赵子恒的情绪平复了些。

“寒月,这男子你认识?”妇人看向寒月问道。

寒月微微一笑,将赵子恒那日钱财被偷,过来讨要食物的的事情告诉了姑母。

妇人一下子就明白了,自从上次被陈六拿着刀划破了颈处,她就变得谨慎起来,虽然徐天给了她不少金币,她和寒月还都是以前的打扮,除了稍稍改善了些伙食,其他的都不敢招摇。

这个年轻人定是有什么事。

妇人拿起手中择菜用的剪刀,指着赵子恒问:“那么多人家你不找,我家如此贫苦你却来,你有什么目的!”

赵子恒连忙往后退了几步,赶紧为自己辩解起来,可再怎么解释,也还是漏洞百出。

寒月吓得站到了一旁,仔细想了一下,也是觉得有些奇怪,便想着姑母快点将他赶走,免得又要发生什么事情。

妇人一步步紧逼,将赵子恒逼退十米有余,然后说道:“你再不走,老娘就不客气了!”

赵子恒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可悲,当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可即便是他现在想回头,也无路可退了,当初只是为了单纯的报复徐天而已,怎么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徐天......

“我看上你的女儿了!”赵子恒挺起胸膛,豁出去了。

“我女儿?噢......呵呵,那你说说你家在何方,都有哪些人呐,家境怎么样呢?”

妇人一改冷漠的态度,查起户口来,之前是认准了徐天的,又有钱又一表人才,可是已经许多天都没有再出现了,这个年轻人倒也还看的顺眼。

赵子恒愣住了,这态度转变的未免太快了点,于是便说他是个孤儿,从小飘零,愿意留下当家中苦力,只要有口饭吃有口水喝,他就满足了。

寒月在门口听的真真切切,急忙冲了出去:“公子请自重,我们不过一面之缘,恕我们不能答应。”

说完便拉着姑母往屋里走。

赵子恒不以为然的跟了过去,光是看妇人的态度,他已经是成功一半了,白送上门的苦力谁不要啊,反正自己已经无处可去,如果能有个容身之所,还是和寒月姑娘在一起,那不是一举多得吗,徐天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也在北城。

赵子恒在门前站立,十分认真的朝屋内说道:“你不接受我没关系,我心甘情愿为你家做牛做马,我就一直站在这里,直到你们答应留下我为止。”

寒月有些心慌,听着门外认真的语气,心中一阵苦涩,为什么说这话的不是徐天呢,即便你再认真,我的心也给不了你了。

妇人白了寒月一眼说道:“暂且试试他的真假,你不肯嫁他,留下干活也不错,你弟弟在外面做工,家中的重活全落我身上了,到时,你可不能阻止啊~”

寒月神情变了变,没有说话,赵子恒气定神闲的站在门口,之前的失落低沉没了踪影,倒像是重新踏上了一条大路一样坚定。

赵执门

“知道他去哪了吗?”赵镇越正在问一个巡卫。

“回禀执权,小的跟了他一天,他在一个清贫的人家落脚了。”巡卫恭敬的回答到。

“继续给我暗中盯着他,有什么情况及时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