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中国反恐行动
20世纪90年代以来,恐怖活动日益猖獗,其活动范围遍布全球,不仅给人类带来了严重灾难,搅得人心惶惶,而且有的恐怖活动还成为导致武装冲突或局部战争的直接诱因,成为国际和平与发展的“公害”。美国9?11事件后,公安部设立了反恐怖局,专责反恐工作。
打击“东突”
公安部2003年12月15日在京举行新闻发布会,宣布了首批认定4个“东突”恐怖组织和11名“东突”恐怖分子。中国政府希望国际社会对中方打击恐怖活动给予支持,并愿意与国际社会在打击包括“东突”恐怖势力在内的国际恐怖主义活动中,就反恐怖情报信息交流、引渡和遣送恐怖犯罪嫌疑人、截断恐怖活动的资金来源等方面加强合作。
“东突”四大恐怖组织概况
“东突厥斯坦伊斯兰运动”(TheEasternTurkistanIslamicMove鄄ment,又称“东突厥斯坦伊斯兰党”、“真主党”、“东突厥斯坦民族革命阵线”、“东突伊斯兰运动”,简称“东伊运”),是“东突”恐怖势力中最具危害性的恐怖组织之一。其宗旨是通过恐怖手段分裂中国,在新疆建立一个政教合一的所谓的“东突厥斯坦伊斯兰国”。
1997年,艾山?买合苏木和阿不都卡德尔?亚甫泉纠集一伙“东突”分子建立“东伊运”。此后的几年间,曾先后派遣12名暴力恐怖分子入境在我国进行暴力恐怖活动,秘密建立训练点10多处,培训150多名恐怖分子,预谋在新疆进行大规模爆炸、暗杀等活动;还指挥一团伙在新疆和田地区秘密建立多处制爆窝点,培训人员,制造手雷、爆炸装置5000余枚,发展组织成员1000余人,制造了一系列重大暴力恐怖案件,杀害无辜群众6人,造成人民群众生命、财产重大损失。该组织2002年9月11日已被联合国认定为恐怖组织。
“东突厥斯坦解放组织”(TheEasternTurkistanLiberationOrgani鄄zation,简称“东突解放组织”,又称“东突民族党”),是“东突”势力中最具危害性的恐怖组织之一。其宗旨是通过暴力恐怖手段,在新疆建立所谓的“东突厥斯坦”。这个恐怖组织1996年在土耳其建立,总部设在伊斯坦布尔,创建人为买买提明?艾孜来提,主要负责人有多里坤?艾沙等。“东突解放组织”建立后,在中国和中亚地区实施了一系列暴力恐怖活动。如1998年5月在乌鲁木齐市制造了“5?23”系列纵火案,随后在吉尔吉斯斯坦奥什州实施爆炸;2000年5月枪击到吉尔吉斯斯坦比什凯克市调查火灾的中国工作人员,打死打伤各一人,凶手潜逃至哈萨克斯坦;2001年9月,其两名成员携大量武器弹药入境,图谋实施恐怖活动(我国警方2003年2月破获了这两人发展的恐怖组织);2002年6月29日,该组织成员在吉尔吉斯斯坦比什凯克将我国驻吉外交官王建平杀死。
“世界维吾尔青年代表大会”(TheWorldUygurYouthCongress,又称“国际维吾尔青年联盟”、“世界维吾尔青年联盟”、“世界东突青年代表大会”),由一伙从新疆出境的维族人为主成立,是一个旨在将新疆从中国分裂出去的恐怖组织。1996年11月,第一届“世界维吾尔青年代表大会”在德国慕尼黑市召开。其主要领导成员、下属组织均积极策划、从事暴力恐怖活动。其下属恐怖组织“东突厥斯坦青年联盟”1993年成立后,即制定了暗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党政军领导、破坏铁路和桥梁、制造恐怖爆炸、袭击我国驻外机构和在中印、中塔、中阿边境实施武装袭扰活动等行动计划,并于当年策划并实施了喀什农机公司办公大楼爆炸案和莎车录像厅爆炸案,造成2人死亡,22人受伤。
“东突厥斯坦新闻信息中心”(TheEastTurkistanInformationCenter,又称“东土耳其斯坦信息中心”,“东突信息联络中心”,简称“东突信息中心”),1996年6月在德国慕尼黑市建立。该恐怖组织长期利用各种媒体特别是互联网进行恐怖主义、极端主义、分裂主义的宣传,煽动、教唆以暴力恐怖手段进行“圣战”。如通过互联网向境内“东突”分子秘密传授毒剂和爆炸物的制作方法,并直接指挥策划针对我国境内大型民用设施的爆炸等恐怖破坏活动。针对汉族幼儿园、学校、政府等目标制造了爆炸、投毒恐怖事件。2003年3月,该组织又阴谋在甘肃兰州至新疆哈密的铁路上进行爆炸破坏活动。
“东突”恐怖分子名单
1.艾山?买合苏木(HasanMahsum)男,维吾尔族,1964年出生,原籍中国新疆喀什地区疏勒县,小学文化,恐怖组织“东突厥斯坦伊斯兰运动”(简称“东伊运”)头目,中国警方已通过国际刑警组织对其发布国际刑警红色通缉令。艾山?买合苏木已于去年10月在一次反恐行动中被巴基斯坦军队击毙。
2.买买提明?艾孜来提(MuhanmeteminHazret)男,维吾尔族,1950年出生,大学文化,原籍中国新疆和田地区墨玉县,原在某电影制片厂工作,1989年出逃土耳其,现为恐怖组织“东突解放组织”头目,主要在西亚、中亚地区活动。中国警方已通过国际刑警组织对其发布国际刑警红色通缉令。
3.多里坤?艾沙(DolqunIsa)男,维吾尔族,1967年出生,新疆阿克苏市人,高中文化程度,恐怖组织“东突解放组织”主要骨干,系国际刑警组织红色通缉令对象。[请看小说网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Com]
4.阿不都吉力力?卡拉卡西(AbudujeliliKalakash)男,维吾尔族,1960年出生,新疆和田地区墨玉县人,恐怖组织“东突厥斯坦信息中心”头目,恐怖组织“世界维吾尔青年代表大会”主要骨干。中国警方已通过国际刑警组织对其发布国际刑警红色通缉令。
5.阿不都卡德尔?亚甫泉(AbudukadirYapuquan)男,维吾尔族,1958年出生,原籍中国新疆喀什地区疏附县,初中文化。1997年,与艾山?买合苏木一起出逃,系恐怖组织“东突厥斯坦伊斯兰运动”主要骨干。中国警方已通过国际刑警组织对其发布国际刑警红色通缉令。
6.阿不都米吉提?买买提克里木(AbudumijitMuhammatkelim)又名孜比布拉,男,维吾尔族,1967年出生,初中文化,新疆喀什地区疏附县人,恐怖组织“东突厥斯坦伊斯兰运动”骨干。1996年7月持假护照出逃境外,国际刑警组织红色通缉令对象。
7.阿不都拉?卡日阿吉(AbudulaKariaji)男,维吾尔族,1969年出生,初中文化,新疆喀什地区莎车县人,恐怖组织“东突厥斯坦伊斯兰运动”主要骨干,在境外长期从事暴力恐怖活动。中国警方已通过国际刑警组织对其发布国际刑警红色通缉令。
8.阿不力米提?吐尔逊(AbulimitTurxun)男,维吾尔族,1964年出生,新疆乌鲁木齐市人,恐怖组织“东突解放组织”骨干。中国警方已通过国际刑警组织对其发布国际刑警红色通缉令。
9.胡达拜尔地?阿西尔白克(HudaberdiHaxerbik)男,维吾尔族,1970年出生,新疆伊宁县人,恐怖组织“东突解放组织”骨干。中国警方已通过国际刑警组织对其发布国际刑警红色通缉令。
10.亚生?买买提(YasenMuhammat)男,维吾尔族,1964年出生,初中文化,新疆喀什地区泽普县人。中国警方已通过国际刑警组织对其发布国际刑警红色通缉令。
11.阿塔汗?阿不都艾尼(AtahanAbuduhani)男,维吾尔族,1964年出生,小学文化,新疆喀什地区叶城县人,国际刑警组织红色通缉令对象。
“东突”的由来
突厥原是公元5世纪前后,生活在阿尔泰山地区的游牧民族的名称。公元6世纪至8世纪中叶,突厥族逐渐进入我国北方草原,与中原地区上自西魏下至隋唐各朝代发生了多渠道、多层面的广泛交往。公元552年,突厥建立汗国,其鼎盛时期疆域非常辽阔。后分裂为东、西两个突厥汗国,8世纪中叶,东突厥被回纥人(即维吾尔族的祖先)所灭,西突厥则被唐朝所灭。西突厥的后代迁移到小亚细亚半岛,后来建立了奥斯曼伊斯兰帝国。随着东西突厥汗国的相继灭亡,其后裔逐渐融入了其他民族之中。11世纪以后“突厥”这一概念,已不是原先的突厥人,而是对突厥语系诸民族的统称。“斯坦”则是“地方”、“地区”的意思。“东突厥斯坦”(简称“东突”),这一名词最早是19世纪末期西方别有用心的殖民主义者提出的,他们把俄罗斯中亚地区称为“西突厥斯坦”,而把中国的新疆称为“东突厥斯坦”,并编造出新疆是“东突厥”人家园的谬论。因此“东突厥斯坦”不是一个单纯的地理概念,而是殖民主义者为肢解中国而提出的一个政治概念。新疆民族分裂主义分子将“东突厥斯坦”作为他们分裂运动的名称,其用意昭然若揭。
“东突厥斯坦运动”的产生和发展,是受泛伊斯兰主义和泛突厥主义的双重影响。泛伊斯兰主义是19世纪中期阿富汗人马丁鲁提出的,其思想核心是联合所有伊斯兰国家,建立统一的伊斯兰政治实体。泛突厥主义运动则源于沙俄统治时代受压迫的鞑靼人,其宗旨是要联合从小亚细亚到中亚的所有突厥语系民族,建立一个统一的突厥帝国。在这两种思想作用和影响下,就产生了新疆的“东突厥斯坦独立运动”。
泛伊斯兰主义和泛突厥主义思想(简称“双泛主义”)从20世纪初开始传入新疆。“双泛主义”一传入新疆,就受到当时中国新疆政府的大力压制,“双泛主义”的一些代表人物如土耳其人艾买提?卡马尔和从土耳其留学归来的维吾尔族人麦斯武德被驱逐出境而流亡国外。
30年代初,麦斯武德、穆罕默德?伊敏等“双泛主义”者又陆续回到中国,此时他们已形成了自己的思想体系和政治纲领,这就是所谓的“东突厥斯坦独立运动”(简称“东突”)。当时中国正是军阀割据相互混战的时代,新疆也是一片兵荒马乱,新疆省督军盛世才与支持哈密农民起义的甘肃军阀马仲英激战正酣。动荡的时代背景,给“东突”的发展提供了机会——1933年11月,“东突”分裂分子得到英国的支持在喀什建立了“东突厥斯坦伊斯兰共和国”,1934年2月盛世才在苏联的支持下打败马仲英后兵进南疆,消灭了这个“共和国”。喀什“伊斯兰共和国”虽然只存在短短三个月,却是第一次公开提出新疆分裂,是新疆分裂运动的开始,其衣钵为新疆民族分裂主义分子一直承袭至今。
喀什“伊斯兰共和国”被消灭后,“东突”运动的主要人物再次逃亡国外。其主要人物之一的伊敏就是在流亡印度时撰写了宣扬新疆独立的《东突厥斯坦史》,并被“东突”分裂分子视为经典。
与此同时,日本也在积极筹划肢解中国,在推行大蒙满计划的同时,也策划在中国新疆建立伊斯兰国,为此日本还收留了奥斯曼帝国末代苏丹阿卜杜尔?海米德二世之子,准备让他出任新疆独立后的首脑。
抗战时期,麦斯武德、伊敏、艾山?玉素莆等“东突”分裂运动主要人物又回到中国,在中国内地出版刊物,宣传泛突厥主义和泛伊斯兰主义的思想。
1944年伊犁、塔城和阿尔泰三个地区在苏联的支持下成立了“东突厥斯坦共和国”。苏联此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其真正目的并不是支持新疆独立,而是要以新疆问题做交换筹码,迫使中国政府承认外蒙古和苏联在中国东北的特权。1945年8月中苏友好条约签署,达到了苏联的预期目的,因此苏联要求“东突厥斯坦共和国”与国民党政府谈判,成立新疆省联合政府。麦斯武德、伊敏、艾山等“东突”分裂分子也被安排在联合政府中任职。由于“东突厥斯坦共和国”的实权掌握在反对新疆独立的阿合买提江等人手中,因此最后“东突厥斯坦共和国”无果而终,但事实上的独立一直维持到1949年解放新疆为止。因为这个伊斯兰政权是反对国民党的,而且并没有公然提出分裂的口号,所以新疆解放以后,人民政府从团结的角度出发,把这一事件称为“三区革命”,作为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的一部分,并将民族军改编为解放军第5军。但是这一事件的负面影响不容忽视。
新疆解放后,麦斯武德被关押,伊敏、艾山等再次闻风而逃。“东突”分裂运动再次受到沉重打击,但并没有因此而绝迹,分裂主义思想并未彻底根除,其影响依旧存在。只要有合适的环境条件,又会迅速死灰复燃。
“东突”的发展
“东突”分裂运动在20世纪后期开始恶性发展,近年来第一个发展趋势是联合,由于历史原因,长期以来“东突”分裂组织大多是在境外,活动分散,而且规模和影响都较小。20世纪80年代以后,中国开始实行改革开放,苏联解体和中亚各国独立,给“东突”分裂主义者卷土重来带来了机遇。原先各自为政一盘散沙的“东突”分裂组织达成了统一集中发展的共识,提出了“统一组织、统一纲领、统一领袖、统一武装、统一行动”的目标。先后出现了“伊斯兰真主党”、“伊斯兰改革党”等联盟性质的组织。
1992年12月,“东突”分裂主义者在沙特、土耳其的资助下,在伊斯坦布尔召开了“东突厥斯坦民族代表大会”,来自中亚、美国、澳大利亚、巴基斯坦、德国、沙特、土耳其、瑞士等国的30多个分裂组织的头目参加了大会。在此次大会上成立了“东突厥斯坦国际民族联合委员会”,确定了国名(东突厥斯坦国)、国旗(月牙旗)、国歌(夏迪雅)和国徽,标志着境外“东突”分裂主义运动走向联合。
1993年4月5日,美国、德国、法国、巴基斯坦、沙特及中亚等17个国家的“东突”分裂组织代表再次在土耳其举行了“东突厥斯坦”国际会议,宣布建立统一流亡政府,任命热扎彼肯为“政府首脑”,发表了独立宣言,并呼吁联合国、国际人权组织和伊斯兰组织向中国施加压力,还声称将与“民运”组织、达赖集团进行“联合行动”。
1996年10月在和田,来自新疆十几个州(县)的分裂组织代表举行会议,宣布成立“伊斯兰真主党”,通过了党纲、组织建设等七项文件,这标志着境内分裂势力开始由分散走向联合。
第二个发展趋势是国际化。90年代以后,“东突”分裂组织逐渐从地下转为公开,并开始朝着国际化趋势发展。中亚地区“东突”分裂势力的总头目莫哈里索夫就曾公开表示:“要实现独立,没有国际的支持不行,没有西方的支持不行,仅有少数国家的支持也不行。要打‘国际牌’,使新疆问题国际化”。近年来,“东突”分裂组织更是明确推行国际化的策略:扩大在中亚、西亚等伊斯兰国家的政治影响和生存空间,淡化分裂活动的民族宗教色彩,而是将所谓民族宗教问题与人权问题挂钩,把分裂活动提升为“民族解放运动”,以争取西方大国的支持。为此,分裂组织的头目频繁与西方大国接触,并连年在西方国家举行的听证会上作证,到处举办“东突厥斯坦问题”国际研讨会、展览会,并不断组织示威活动,同时充分发挥因特网等现代通讯传媒的作用,扩大影响。
诸如1994年4月,“维吾尔人国际联盟”在纪念“东突厥斯坦革命英雄”会议上决定,将“东突厥斯坦人民的悲惨命运问题拟定告联合国书”,妄图进一步使新疆问题国际化。
1999年5月,在哈萨克斯坦的“东突”分裂组织在阿拉木图举行游行集会,公然打出“支持北约轰炸南联盟”的标语,并宣称“科索沃”的今天就是“维吾尔斯坦的明天”。“东突”分裂组织头目还拜会美国总统克林顿,递交了关于“东突厥斯坦”历史与现状的有关材料,向美国摇尾乞怜,希望美国能像帮助科索沃的阿族那样帮助“东突厥斯坦”的维吾尔人。
特别需要指出的是,在“东突”国际化的过程中,国际反华势力扮演了“重要”角色,美国等西方国家的纵容和支持,对新疆的民族分裂活动无疑是推波助澜。美国总统克林顿、副总统戈尔等政要就曾多次秘密会见“东突”分裂分子;美国国会还专门召开新疆问题听证会;美国中央情报局派出专门人员负责对“东突”分裂主义分子进行培训。1999年,美国政府发表的《中国人权报告》首次指责中国在新疆的民族政策,克林顿在公开场合与“东突厥斯坦民族代表大会”执委会主席艾尼瓦尔会面,接受了所谓新疆维吾尔族人遭受迫害的材料和录像。霍普金斯中亚—高加索问题研究所和史密斯—里查德森基金会也派出专人前往阿拉木图,会见“东突”分裂组织头目。其它一些西方国家也利用“东突”问题向中国施加压力。土耳其和一些中亚国家也或明或暗地支持“东突”分裂运动,还允许其在本国境内开展活动、建立基地,向外输出“泛突厥主义”。在这些国家的支持下,分裂组织创办了多种刊物,连篇累牍地发表文章,攻击中国的民族政策。原设在德国的“解放电台”和“自由欧洲电台”已移到捷克和哈萨克斯坦的阿拉木图,并在土耳其增设了“独立解放电台”,加强宣传力度。目前境外“东突”分裂组织立足中亚这一前沿阵地,对新疆进行渗透:设立出版机构,出版煽动独立的书刊和音像制品;建立电台,使用维吾尔语、哈萨克语和乌兹别克语进行广播,大肆进行分裂宣传;召开各种名目的国际研讨会、举办展览和发表公开信,为新疆独立摇旗呐喊,寻求国际反华势力支持;还不断派遣骨干分子入境,加强对境内“东突”分裂组织的扶持和领导;拉拢、收买、策反我驻外人员和出国探亲、朝圣、留学人员,进行情报搜集和颠覆活动;用金钱收买新疆中上层人士,扩大分裂势力;利用宗教进行分裂宣传,煽动宗教狂热,最终目的就是进一步发展扩大“东突”分裂运动。
第三个发展趋势是恐怖主义化。从地理上看,新疆在与中亚地区东部相连,使得“东突”分裂组织与该地区活跃的民族分裂主义势力、极端宗教主义势力和恐怖主义势力有着密不可分的“地缘联系”。
在其恐怖主义影响下,1997年,中亚地区的“东突”分裂组织召开会议,批判了艾沙的“和平斗争”主张。1999年12月,来自18个国家的40多个分裂组织代表在土耳其伊斯坦布尔召开会议,确立了暴力“建国”的方针,并就“武装夺取政权”达成共识。计划在十年内建立一支人数在万人以上的正规军队,在新疆地区实施恐怖战、游击战,甚至正规战。为此“东突”分裂组织派遣大出成员在阿富汗、车臣、克什米尔等地参加实战锻炼,并在中亚、西亚、阿富汗等地建立了20余个训练基地,训练骨干分子。哈萨克境内的“东突厥斯坦委员会”在阿拉木图召集近100名曾在原苏军服役的军官和士兵,策划组建武装部队,并在沙特维吾尔族商人的资助下,购买了700支手枪、200支冲锋枪、10多挺机关枪以及火箭筒等大批武器,企图偷运进新疆,支持“东突”分裂组织。“东突”分裂组织还疯狂叫嚣,“解放东突厥斯坦不能用和平方式,要靠武力解决”。有些分裂组织公然提出要在南疆山区进行“武装割据”,一些“东突”组织就在纲领中明确主张使用暴力。例如,在阿富汗的“东突厥斯坦伊斯兰运动”、土耳其的“东土耳其斯坦青年民主联盟”、哈萨克“东突厥斯坦解放组织”和“中亚维吾尔真主党”等。还有一些组织,虽然没有在纲领中明确提出要使用暴力,但是在行动中已实际开展了恐怖活动,如“东突信息中心”等。
事实上“东突”分裂组织已经逐步成为“东突”恐怖组织,不但得到了臭名昭著的拉登领导的“基地组织”的大力支持,同时也是拉登恐怖势力的重要组成部分。早在数年前,“东突”恐怖组织就得到了拉登在经费、物资上的大力支持。1999年初,拉登会见了“东突厥斯坦伊斯兰运动”头目艾山?买合苏木,在许诺提供资金援助的同时,要求其“一切行动与塔利班协调”。2001年2月,拉登及塔利班高层人士在坎大哈与“东突”分裂组织达成协议,帮助其训练骨干成员,并承诺负担2001年的活动经费。此外塔利班、“基地组织”和“乌兹别克斯坦伊斯兰解放运动”还向“东突”分裂组织提供了大量的武器弹药、交通工具、通讯设备等。
据报道,曾先后有来自10个“东突”分裂组织的1000多名骨干分子在“基地”组织设在阿富汗坎大哈、马扎里沙里夫、霍斯特、呼苏提等地的恐怖主义训练营中接受过诸如爆炸、暗杀、投毒等恐怖活动训练。这些人受训后有的被秘密派遣回中国境内发展恐怖组织,策划从事恐怖活动,有的加入阿富汗塔利班和“基地”组织,有的则参与了俄罗斯车臣恐怖势力的活动,还有的参加在中亚地区的恐怖活动。如1999年8月“东突”恐怖分子参与了在吉尔吉斯斯坦南部,劫持4名日本科学家和吉内务部队高级军官的恐怖事件;2000年两名“东突”分裂组织成员在车臣战争中被俄罗斯军队俘虏,遣返中国;2000年8月又参与在乌兹别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南部山区,袭击当地政府军的恐怖活动。
近年来在新疆发生的一系列爆炸暗杀恐怖事件,大多与这些组织有关。目前,中国警方已抓获100多名曾在阿富汗及其它国家接受过恐怖活动训练秘密潜入新疆的恐怖分子。有关国家也向中方引渡、移交了10多名在恐怖活动中被抓获的“东突”恐怖分子。
2001年“9?11”恐怖事件后,恐怖组织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东突”恐怖组织不得不表示对美国军事打击的支持,并努力拉大与拉登恐怖组织的距离,千方百计抹掉自己的恐怖主义色彩,要求其成员暂时不要发表过激言论,避免所在国将其与恐怖组织联系在一起。在南亚的恐怖组织则抓紧进行战略转移,以保存实力。同时“东突”恐怖组织再一次扯起所谓维护“人权”、“宗教自由”和“少数民族利益”的大旗,编造所谓“中国政府借机打击少数民族”的谎言,混淆视听,以逃脱国际反恐怖主义的打击。
东突的资金来源
“东突”的资金来源为:
一拉登和其它恐怖势力的资助。这已是“东突”最重要的经费来源,估计占80%以上;
二贩毒收入,“东突”各组织几乎都参与了西亚和境内的毒品交易,除了拉登资助外这部分金额是最大的;
三在海外开办企业;
四黄金交易;
五直接的暴力抢劫,如前几年在阿克苏的抢劫银行、境外的绑架人质案;
六直接或间接地参与内地黑社会性质集团取得的收入;
七利用其它关系接受捐助。
被击毙的“东突”头目艾山及其所作所为
“东突”头目艾山
有报道说,艾山当时躲在距离阿富汗边境只有5公里左右的巴基斯坦南沃齐里斯坦部族区的几幢泥墙筑的部族房子中。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所反恐怖研究中心主任李伟说,这一地区长期为巴基斯坦、美国等国家关注,因为他们曾怀疑这里是“基地”组织的高层,甚至本?拉登本人的活动区域。
艾山与本?拉登关系紧密,而中国公安部12月15日宣布正式认定包括“东突厥斯坦伊斯兰运动”在内的4个组织为恐怖组织,11人为“东突”恐怖分子,其中的头号人物就是艾山?买合苏木。
艾山原名艾山?苏木提,新疆公安厅某官员接受记者采访时解释说,“买合苏木”只是一种宗教尊称,类似于“大师”的意思,在维吾尔语里指那些有宗教知识的人。艾山的名字在某种程度上涵盖了他的经历:由普通的学经弟子逐渐成长为在宗教中有较高地位的人,受狂热宗教思想、极端民族思想的影响,利用宗教从事恐怖活动。对艾山而言,这些恐怖活动的载体即是所谓的“东伊运”。
中国官方指出,近年来,“东伊运”在境外建立基地、培训暴力恐怖分子,不断派人潜入中国境内,策划、指挥恐怖破坏活动,是“东突”恐怖势力中最具危害性的恐怖组织之一。
在这样的背景下,有从事反恐工作的官员对记者说,艾山被击毙对“东突”组织是个打击,但这些狂热分子不会因为一个头目被击毙而放弃恐怖主义,他们对抗的程度不但不会减弱,甚至成员的复仇心理可能还会加强,因而中国的反恐也更要做好长期应战的准备。
从中国反恐怖的角度看,这一次公布恐怖组织和恐怖分子名单也并不只是简单地信息发布。有关反恐官员告诉记者,中国希望由联合国来公布这些恐怖组织,但由于一些国家对恐怖组织认定的标准不同,目前只有“东伊运”被联合国和美国承认为恐怖组织。我们经过长时间斟酌后,才态度慎重地披露这四个组织的信息。
恐怖主义是一种国际现象,反对恐怖主义也必须依靠国际合作,因此,中国公布这批名单被普遍称为是一种“高调”行为。公安部反恐局副局长赵永琛接受采访时也有相同的表述,他说,中国政府愿意与国际社会开展反恐怖合作,中国政府同样希望国际社会对中方打击恐怖活动给予支持。
有一个未经官方证实的消息说,2004年1月1日“上海合作组织”将成立秘书处和专门的反恐机构,这将是上海合作组织反恐步骤中的重要一项。公安部官员说,此次名单发布后,得到了相当多国家的支持,但这种支持到底是否会成为类似上海五国组织这样的区域间合作还是更大范围的国际合作还不清晰。
无论如何,有专家指出:“中国这次公布艾山和‘东伊运’等恐怖分子及恐怖组织是要表明中国在国际反恐中的态度,坚决反对恐怖主义并对其进行打击。而具体的组织和名单的公布,将使这种态度更有说服力,明确了‘打有目标,防有重点’。”
艾山?买合苏木第一次进入到当地警方视线时,已经快30岁了。警方人员对记者描述说,艾山没有引人注目的地方,甚至他参与一些暴力活动都不给人以很深的印象。因此警方形容说,最初他是抓了放,放了又抓。
其实在艾山30岁之前,他已经参与制造了几起震惊中外的恐怖事件。
阿巴白克吾斯曼1990年任阿克陶县某公安局副局长,亲自经历了“巴仁乡暴乱”:一伙暴徒蒙蔽煽动部分不明真相的人民群众,杀害武警官兵、围攻巴仁乡人民政府。该年4月5日,形势恶化,暴徒先是公开骚扰工作人员、围攻乡政府;继而阻抗公安民警、武警官兵进驻巴仁乡。在公安干警执行搜捕首要分子的行动后,暴徒包围了巴仁乡人民政府,残酷杀害了6名执行任务的武警官兵,手段特别残忍。
官方资料说,这次暴乱是“东突伊斯兰党”组织策划的恶性恐怖事件。“他们明目张胆地鼓吹‘圣战’、‘消灭异教徒’,叫嚣要成立‘东突厥斯坦共和国’。恐怖分子劫持了10名人质要挟政府,并在交通要道炸毁两辆汽车,残杀6名武警官兵,还用冲锋枪、手枪等武器向被围困的政府人员射击,投掷炸药包、手榴弹。”
艾山那时并非“东突伊斯兰党”成员,他那时是“伊斯兰真主党”的骨干,“伊斯兰真主党”在当时是一个人数不多毫无名气的组织。
但艾山的角色后来显然上升得很快,他的名声随着1991年沙雅县“11?13”农业银行运钞车抢劫案和1993年6月17日喀什地区农机公司大楼被炸案而提高。
在运钞车抢劫案中,在艾山直接策划下,他们在当地截取了50多万元的资金。1993年农机大楼被炸案中,有两人被炸死,这起恐怖案件直接由艾山手下执行。记者在喀什地区公安局的图片展上看到了被炸现场图片──四层的农机大楼被炸出直径约5米的大窟窿,二楼到四楼的五六个窗户全部被炸没了。据喀什公安民警介绍,农机大楼位于市中心,在当地是比较热闹的场所,犯罪分子在大白天提着包裹好的爆炸物,放到楼里就离开了。由于这里白天来往的人多,谁也没有在意。在事件发生后,给当地百姓带来的恐慌比较严重。
那时艾山在组织中的地位,目前有两种不同的说法,一种说法认为他就是“伊斯兰真主党”的头目。另一种说法是:他那时候负责给学徒讲经,但可以确定的是,他在这个组织中始终担任着骨干作用。
90年代,“东突”恐怖势力为培训骨干、扩大恐怖组织,在新疆境内,尤其是在偏僻地区秘密建立训练基地相当普遍。新疆公安厅副厅长杨德禄接受采访时说,从1990年开始,“东突”恐怖分子在新疆喀什、和田、阿克苏等地陆续建立了十几个恐怖训练营地,培训恐怖分子进行犯罪活动。有资料说,1990年“伊斯兰改革者党突击队”在叶城县伯西热克乡一个偏僻地带建立了训练恐怖分子的基地,该基地先后办了3期训练班,共培训了60余名恐怖分子。训练内容主要有,宗教极端主义和恐怖主义理论,爆炸、暗杀等恐怖活动的技能,体能训练等。训练班学员多数参与了1991年到1993年发生在新疆各地的爆炸、暗杀抢劫等重大恐怖活动。
艾山所在的“真主党”也是其中的一支重要力量。新疆警方人员告诉记者:“训练基地都选在离老百姓居住地很远的地方,我们是在1992年乌鲁木齐发生的震惊全国的‘2?5’公共汽车爆炸案侦察中,获得了相关线索,在1992年发现了这个训练营。”
1993年10月,因为很多线索都指向艾山,警方以从事暴力活动的罪名判处艾山劳教三年,在喀什执行。
当年提审过艾山的一名干警介绍说,他看上去只是一个普通的维族青年,不到1.7米的个子,满脸大胡子,而且当时29岁的他已经开始微微发福了。但是在审讯过程中,艾山很快就给这名干警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因为他的激进”。在他头脑里只有一条,就是要“通过暴力、通过‘圣战’建立伊斯兰国家”。
新疆公安厅某官员介绍说,在境外有几股势力,其中在新疆周边南亚这一块的代表人物就是艾山?买合苏木,“他是宗教狂热分子,坚决主张暴力,极力鼓吹‘圣战’”。
公安部《啄木鸟》杂志社副主编张西在2002年5月底到新疆,随后撰写了我国第一部揭开“东突”恐怖组织神秘面纱的长篇小说《国家荣誉》,她在新疆期间,听到了艾山演讲的带子,她说:“那是一份演讲辞,听录音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是从他的声音和语调上,我能强烈感觉到他的那种煽动性。”
口才好和讲经极具煽动性是艾山之所以能在众多恐怖分子中脱颖而出的原因之一,另外一点,警方人员分析说是因为他“出徒”高。当年带他学经的师傅是新疆解放后潜伏下来的分裂分子,在伊斯兰教中任职极高,被称为阿不力柯木?买合苏木。
阿不力柯木在喀什的叶城县培养“塔利甫”──指学经弟子,一直与解放时逃亡境外的分裂分子保持着联系。阿不力柯木后来逐渐成为境内恐怖分子精神上膜拜的“祖师爷”。
艾山原籍在喀什地区的疏勒县阿拉甫乡12村5组,新疆公安厅某官员介绍说,新疆是绿洲经济,喀什、疏附、疏靳和阿克陶是四块绿洲,而喀什与疏勒距离最近。艾山出身自一个中产阶级的家庭,“现在他的妹妹、弟弟和母亲还都在喀什务农”。
只有小学文化的艾山从小就追随阿不力柯木,他是阿不力柯木比较得意的“八大弟子”之一,艾山在宗教中也就逐渐由最低级的塔利甫成长为小“毛拉”,在伊斯兰教中,“毛拉”是对主持的尊称,而能做到大“毛拉”的人则少之又少,而艾山最终被尊称为大“毛拉”。
该官员提到,这里有一个国际背景是,上世纪的七八十年代,伊斯兰运动第二次复兴,中国的背景是改革开放,所以在新疆,有很多人在那时出国,他们回来后就开始宣扬泛突厥主义和泛伊斯兰主义。到了20世纪90年代,国际局势发生皏g蟊浠樟澹肪绫洌了估几葱怂汲痹俅斡科穑澜缧缘拿褡宸掷胫饕宸豪摹6谡馐保陆娜屏Α酥饕濉至阎饕搴凸士植乐饕逋瞥隽怂堑摹叭苹?“第一个十年,就是1980~1990这十年间,是所谓的唤起觉醒阶段。第二个十年在1990~2000年间,进行游击战,武装起义。第三个十年是21世纪的头十年,是夺取政权阶段。”
该官员介绍说,艾山就是在这个历史大背景下成长起来的,艾山的覆灭在某种程度上也说明这个30年规划的覆灭──“9?11”事件之后,通过国际合作反对恐怖主义已逐步成为国际社会的共识。
阿不力柯木手下的“八大弟子”并没有排名的先后之分,艾山在其中既不突出也不落后。他们都是阿不力柯木自己感觉比较得意的学徒,他们在学成之后分别回到自己的地盘带徒弟,“有点像传销的模式,或者以裂变的模式发展人员”。
无论是艾山等这些组织的骨干,还是他们发展的组织成员,警方分析他们的共同特点是:来源基本上是当地农民,没受过正规教育,头脑比较简单,很容易被狂热的宗教和民族情绪煽动。他们在组织里也没什么明确分工,由于必须保持隐蔽,他们选择的组织活动场所一般在比较偏远的农村,这样不容易被发现,但也因此使他们一直无法建立更庞大正规的组织,基本上是有一个具体的破坏案件才能明确分工不同并执行。这些分布在新疆各地的组织实际上都比较松散,特别是早期连经济来源都成问题,他们就靠制造抢劫、盗窃等事件积累活动经费。
艾山是喀什人,在上世纪80年代他“出徒”之后便开始在喀什策划活动。
新疆警方告诉记者,艾山刚开始在当时若干分散于新疆的恐怖分子中“名气不算大”,“他们这些组织很零散,没有足够有权威的人把他们聚拢在一起,所以艾山只是活跃于其中的一个中上层骨干,组织里的成员因为有共同的信仰聚集到一块,还谈不上对他们组织头目的个人狂热”。
上世纪90年代“东突”分子掀起了一个搞恐怖活动的高潮,包括艾山在内的“八大金刚”起了相当大的作用。警方说,他们被派到新疆和田、阿克苏、克州等地实行恐怖活动。早期公安机关在侦察各种恐怖犯罪行为时,并不知道彼此之间的关联,到后来逐渐发现90年代新疆爆发的一系列恐怖活动基本上都是这“八大弟子”所为,发生在阿克陶县发生的巴仁乡暴乱就是阿不力柯木的另一个弟l亲手策划的。
及至后来,警方发现若干境外“东突”组织,也是由当年和阿不力柯木一起策动谋反的分子在新疆解放时逃亡建立的,所以这些“东突”组织基本上是一脉相承。
1996年劳教结束,新疆警方说,艾山出来后继续活跃在一些地下组织中,但是很快他就偷跑到了巴基斯坦,那时距他劳教结束只有4个月。艾山在1997年与疏附县只有初中文化的阿不都卡德尔?亚甫泉一起出逃,这一年艾山33岁,也在这一年才真正开始他的“艾山时代”。
警方说,艾山是在后来和政府的对抗过程中逐渐被推到显著位置上的。
艾山早期在喀什的“伊斯兰真主党”的几个主要人物分别被新疆的公安机关抓获,只有艾山出逃在外,公安机关对艾山的追逃行动使他的影响在狂热分子中不断增大。一位反恐干警介绍说,由于新疆的恐怖分子缺少像本?拉登这样既有经济实力、又有政治影响、宗教修养又高的“绝对领袖”,所以他们大多只是散兵游勇,内部并不团结。在这位干警看来,恐怖头目在组织内要树立自己的绝对影响,必须具备几个条件:一是搞过影响力大的恐怖活动;二是宗教修养高;再就是个人组织能力强。
由于我国政府对恐怖势力一直采取高压严打态势,坚持“露头就打”,所以在新疆的一些组织往往在初期阶段就被打掉。逃亡境外发展的艾山因为自己的“一直存在”而逐渐在极端分子心中奠定了“英雄形象”。
1997年艾山到巴基斯坦参与成立了“东伊斯兰真主党”──也即公安部公布的第一个恐怖组织“东伊运”,其前身是1993年和田人买买提托乎提和阿不都热合曼纠集一伙“东突”分子在境外建立并于同年解体的“东突厥斯坦伊斯兰运动”。该组织成立时,艾山只是其中的一个委员,一年后成长为首领。据一直紧密跟踪艾山行踪的一名公安干警推测,他成长为组织头目的最直接原因是:“特别狂热,反政府的极端思想和行为最为突出。”
“东伊运”早期规模比较小,它在塔利班的鼎盛时期发展壮大,有媒体报道说它曾经发展到六七百人的规模,而它的发展壮大也与艾山的身份有密切联系。
警方介绍说,艾山和“东伊运”在境外是作为新疆一方的代表出现──组织成员全部都是中国维族人,包括早期出境已经取得土耳其国籍的维族人和与艾山同期跑出境的新疆维族人,那时聚集在中亚的恐怖势力有塔利班、“乌伊运”、新疆分裂分子等几股不同的势力,由于每股势力都要有自己的声音,“东伊运”也就显得日渐重要。
艾山很快受到本?拉登的注意,警方说,1997年年底,在本?拉登的指使下,艾山在阿富汗建立了自己的训练营,成为本?拉登“基地”组织的共同问题顾问,而艾山的活动经费一个重要渠道就是由本?拉登的“基地”组织提供资助。他们还通过走私贩运毒品、武器弹药和绑架、敲诈、勒索、抢劫等有组织犯罪筹集经费,据说国内也有其一部分资金来源。
公安部此次公布的11名恐怖分子中,除艾山外,阿不都卡德尔?亚甫泉、阿不都米吉提?买买提克里木和阿不都拉?卡日阿吉三个榜上有名者同样来自喀什地区,也都是“东伊运”的骨干。官方资料说:“阿不都卡德尔多次派遣并指挥暴力恐怖分子入境,在新疆筹集经费,招募人员,自制武器和爆炸装置,并制造了一系列暴力恐怖案件,造成多人伤亡。阿不都米吉提?买买提克里木组织策划多起持枪杀人、抢劫案和爆炸案。阿不都拉?卡日阿吉组织大批暴力恐怖分子在‘东伊运’设于境外的基地内进行军事、体能训练,参与策划指挥境内多起暴力恐怖活动。”
近年来,“东伊运”在境外建立基地、培训暴力恐怖分子,不断派人潜入中国境内,策划、指挥恐怖破坏活动。1998年2月,“东伊运”派遣乌斯曼?伊米提、买买提?热曼等12名暴力恐怖分子入境进行暴力恐怖活动,警方说他们在阿富汗受过专门爆炸训练。他们在新疆和内地省市秘密建立训练点15处,对来自不同地区的150多名恐怖分子进行爆炸技术培训。其中有一名叫买买提?热曼的骨干分子在乌鲁木齐购买制爆化学原料20余种、301箱,重达6吨,价值10.2万元人民币,预谋在新疆进行大规模的爆炸、暗杀等活动。
1998年年初至1999年年底,“东伊运”指挥和田的库来西团伙在新疆和田地区秘密建立多处制爆窝点,培训人员,制造手雷、爆炸装置5000余枚,发展组织成员1000余人。先后制造了和田地区墨玉县“12?14”暴力恐怖杀人案、乌鲁木齐市“2?4”抢劫杀人案等一系列暴力恐怖案件,杀害无辜群众6人。
1999年6月18日“东伊运”还制造了中国新疆新和县开枪杀害民警案等一系列暴力恐怖案件。中国警方共缴获各种枪支98支,手雷4500余枚和大批刀具、爆炸装置、原材料等。
艾山在“东伊运”的职责之一是从中国境内吸引学员,本?拉登的基地为他们提供食宿、训练。新疆警方向记者介绍说,“东伊运”在境外培养训练的一部分恐怖分子受命在中国境内执行恐怖活动,同时发展队伍。这其间,有相当一部分人冲着艾山的影响力偷渡出境投靠。
大多数在低端的恐怖分子有自己的经济来源,他们靠做农活或者做点小买卖维持生计,“兼职”搞恐怖活动。上升为组织头目的人物则转变为职业恐怖活动者,通过宗教名义的苛税或组织供给维持生存。这些组织成员由于在组织内部争夺位置,彼此并不团结。比较固定的组织大约有50多个。在新疆境内,即使有组织严密的,其发展主线也受境外影响。
出境受训在境内恐怖分子心目中有相当高的地位,在他们看来,投靠境外的恐怖分子掌握的恐怖技能较高,受过“基地”的专业训练,回国后很容易成为核心成员。
“东伊运”与其它几个境外恐怖组织一样,在中亚很多国家都设有办事处,接应这些出境受训人员。投靠艾山的人在其办事处履行完手续后,被带往其在阿富汗的机构,阿富汗机构办事处的负责人根据各组织开的介绍信,把人送入“基地”。
本?拉登在阿富汗的三个基地──珀鲁克、斯迪克和贾哈特瓦里都供艾山使用,艾山所在的“东伊运”和其它境外组织一样,负责把学员送去,由本?拉登的人进行培训。艾山拉拢的人除了投靠者外,还有在中亚各国经商、朝圣、留学的维族人。到了基地之后,每个人都要进行体能训练,军事演习,和各种武器的拆装、射击等全部项目的演习。
受训过程结束后,那些被认为是靠得住的人,被挑中到另外一个基地,接受制作化学爆炸物的训练。一般来说,全部项目内容完成需要一年时间。警方掌握的情况是,每个人受训之后的任务分工并不一样,有的长期驻扎基地活动,与士兵入伍后参军一样,作为“圣战战士”,平时训练,有仗就打。艾山的一些手下就曾参加了阿富汗战争,实战也是他们训练的一项重要内容。还有相当数量的人被派遣回国。
活跃在境内外的“东突”恐怖组织中,“东伊运”因其层次较高,所以其经济资助也比较稳定,组织也相对固定。目前在新疆境内的组织则相对低端一些,被打击后就解散了,剩下的人又会在不同的时机再次纠合。他们的联络方式也是“立体交叉”的,高级一些的利用互联网、电话等通讯手段沟通信息,经常利用暗语,看似在聊很平常的事,其实是在互通活动信息。但由于公安机关的侦察能力相当强,他们对通讯系统始终不太放心,所以一般通过网络等联系后,他们会再聚集在一起面对面作更深的交流。
警方介绍说,一些回国的恐怖分子打着宗教的幌子,利用地下讲经点吸收新人。近几年来,建立地下讲经点和习武点发展队伍的方式明显增多,维族孩子成了恐怖分子的争夺目标,“他们在和我们争夺下一代”。从1996年~1998年,喀什地区取缔的地下讲经点就有210处,“培育”的青年有2600余人。
在记者看到的图片中,在叶城县伯西热克乡查获的地下讲经点为一所农村里的普通泥房,接受训练的“塔利甫”最小的才3岁,最大的38岁。在莎车县培训的三十多人彼此只以数字作为代码,互相间不叫名字,也彼此不能询问身份,只接受歪曲经文的教育。据其中的孩子说,如果传授的经文一次背不下来,就会被讲师打,两次背不下来就毒打,三次背不下来就被吊着打,房子里放着折磨孩子的简陋长条木凳。这些孩子中有男有女,生活特别艰苦,没有任何娱乐,恐怖分子对其相当残暴。如果孩子出事了,他们对父母的交代是:你的孩子没有挺过去,他为主献身了,到天堂去了。被选中的孩子在接受完几年教育后也将被派往不同的地方执行任务。
习武点则大多数在地下暗道中,由于新疆农村地区居住分散,很多恐怖分子选择偏远的普通房子做掩护挖暗道。这些地下场所大小不一,由规模和需要决定。记者看到的2001年6月17日被查获的巴楚县毛拉乡地下习武点表面上是农村路边普通的四间泥房,地下的密室分为习武室、爆炸用的工作间及休息室,每个房间只有三四十平方米,设施非常简陋。所谓的休息间只摆放着一个单人木床,一根电话线从地面拉进来,以便被发现时给地下的人通风报信。习武室里吊着几个自制沙袋,一副杠铃和几个哑铃,一台木制的跑步机由五块木板搭在大木框上,木板绷上皮带做成传送带的形式,十分破旧。爆炸间里也是一些破旧的瓶瓶罐罐。习武点平时非常隐蔽,有的密室门藏在维族人习惯挂在墙上的壁毯后。
2002年4月29日,在莎车县托木吾斯乡发现的一个地道中,一名在制爆中受伤的人员因为同伙不敢将他送进医院,死在了地道中。今年年初,公安人员在塔什米力克乡8村5组沙地克未完工的住宅中发现了地道,地道中发现了几十件自制的拉火管和刀具,还堆放着制爆用品,准备长期对抗。
值得一提的是,“东伊运”的骨干成员之一木塔里甫?哈斯木1999年6月被艾山派回国,其任务一是寻找武器。其次是寻找有钱人以筹集资金,或是搞到他们的电话号码。三是搞到阿富汗与中国的塔什库尔干接壤的边境地区图,或是去侦察那里的地理情况。对最后一点,警方解释说,艾山当时的考虑是,如果开战,他选择从中国与阿富汗接壤的塔什库尔干县开始。
新疆警方说,塔利班为境外“东突”的训练提供过各种武器,甚至还有坦克。在艾山?买合苏木的基地里,就有100多辆坦克,只要有汽油,他自己会开,也可以交给受训的其它人。
“9?11”之后,美国对阿富汗的基地进行严厉打击,很多基地被摧毁,基地分子被打死或打散。这种国际形势直接影响到“东伊运”等组织的命运。
与以往派遣大量受训分子回国战斗不同,境外缺人的局面使境内招募变得十分重要。而从近两年破获的案件看,恐怖分子出境的方式发生了变化。因为新疆对出境管理更加严格,很少有人直接从新疆出境,而是转道云南和西藏。路径一条是从云南出境的通过中缅边境到马来西亚,再飞往巴基斯坦。另一条是从西藏出境的,通过日喀则等地到尼泊尔,再到达巴基斯坦。
据警方掌握的情况,“9?11”后,“东突”境外组织的活动方式也在变化。他们由简单的暴力犯罪转向国际上大的恐怖活动。在公安机关“露头就打”的原则下,恐怖分子怕小的暴力行动暴露自己,削弱力量,就开始积聚力量策划大事件,如炸毁“三峡”大坝的行动。警方说,今年3月份,“东伊运”曾试图炸毁南新铁路,被公安机关破获。
有关人士说,“9?11”给“东突”恐怖分子的“启发”很大,他们不再把目标放在地处边境的新疆,而是向内地发展,这被公安称为“祸水东移”,他们希望在内地的中心城市策划有国际影响力的恐怖活动,一部分恐怖分子借着经商等名义潜入内地,在浙江小商品市场、河北皮货市场、上海、广东等地都发现过他们的踪影。-
“东突”累累罪行
90年代是新疆“东突”分裂组织发展最为迅速、活动最为猖獗的时期,截止到目前在境内外的“东突”组织有50余个。主要有:“东突厥斯坦星火党”、“东突厥斯坦青年党”、“东突厥斯坦燎原党”、“东突厥斯坦独立组织”、“东突厥斯坦人民革命党”、“东突厥斯坦民族解放组织”、“东突厥斯坦中央执行委员会”、“天山民主联盟”、“天山民族拯救者党”、“星火党”、“星火联盟”、“新疆伊斯兰天山党”、“探索”及“独立党”等。
而且境内外“东突”分裂分子已联成一体,“境外指挥,境内行动;境外培训,境内破坏”。近年来,在极端主义、分裂主义和国际恐怖主义的影响下,暴力思想已逐步在“东突”组织内部占据上风,分裂活动转向以恐怖暴力为主要手段。一些“东突”分裂组织公开宣扬要通过恐怖暴力手段达到目的。在查获的“东突伊斯兰党”、“东突反对党”等组织的纲领中明确提出,要“走武装斗争道路”、“在人口集中的地区制造各种恐怖活动”。因此“东突”组织在新疆的恐怖活动逐步升级,爆炸、暗杀、绑架等恐怖活动不断出现,以极端残忍手段滥杀无辜,制造恐怖气氛。2002年1月21日,中国国务院新闻办公室发表了《“东突”恐怖势力难脱罪责》的长篇文章,彻底揭露了“东突”的罪行。据不完全统计,自1990年至2001年,境内外“东突”恐怖势力在中国新疆境内制造了至少200余起恐怖暴力事件,造成162人丧生,440多人受伤的严重后果,留下了一笔笔罪恶的记录:
1990年4月5日,“东突伊斯兰党”恐怖分子在新疆阿克陶县巴仁乡劫持10名人质要挟政府,并在交通要道炸毁2辆汽车,杀害6名武警官兵。
1991年2月28日,“东突”恐怖组织在新疆阿克苏地区库车县客运站录像厅制造爆炸案,造成1人死亡,13人受伤。同日,恐怖分子还在库车县城一商店内安置了炸弹,爆炸未遂。
1992年2月5日,“伊斯兰改革者党”恐怖组织的“军事委员”依米提?塔力甫、“财政委员”伊德力斯汗?吾买尔等人在乌鲁木齐策划、制造了“2?5”公共汽车系列爆炸。恐怖分子同时在2路公共汽车、30路公共汽车、和平影剧院录相厅、文联家属楼五处安放定时爆炸装置。2路公共汽车上的乘客刘新萍、吐尔逊?巴拉提、吐尔逊?买买提达吾提3人当场被炸死,另有9人重伤,14人轻伤。
被炸毁的30路公共汽车????死者之一:乌什县农民吐尔逊巴拉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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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3年6月17日,“东土耳其斯坦民主伊斯兰党”在喀什市地区农机公司办公楼制造爆炸案,造成大楼坍塌,2人丧生、7人受伤;8月1日该组织又在喀什地区莎车县外贸公司录像厅制造爆炸案,造成15人受伤;8月19日在和田市文化宫制造爆炸案,造成6人受伤。
1993年8月24日,两名“东突”恐怖分子将喀什地区叶城县政协常委、大清真寺主持阿不力孜大毛拉刺成重伤。
1996年3月22日,2名恐怖分子枪杀阿克苏地区新和县伊协副主席、清真寺副主持阿克木司地克阿吉。
阿克木司地克阿吉被害后的阿克木
1996年4月29日凌晨,十余名全副武装的恐怖分子闯入库车县阿拉哈格乡库纳斯村,向全国政协委员、自治区人大代表卡吾力?托卡家投掷了2枚炸弹,致卡及其妻重伤,并将卡的弟弟、弟媳、儿子、儿媳杀死;该村村干部加如甫买买提明也被刺成重伤。
被杀死的库纳斯村
副村长艾尼瓦?托卡????被杀死的艾尼瓦?托卡的
妻子热艳乃木(现场)
1996年5月12日,“东突”恐怖组织4名恐怖分子在全国伊斯兰教协会常委、新疆政协副主席、喀什伊协主席阿荣汗阿吉和其儿子去艾提尕清真寺做礼拜的途中,对其进行袭击,阿和儿子均致重伤。
1996年7月,“东土耳其斯坦伊斯兰正义党”策划沙雅县监狱暴动,导致15人死亡。
1996年8月27日,6名恐怖分子袭击叶城县江格勒斯乡政府,杀死副乡长和值班的警察;随后又闯入该乡一村,杀害3名治安员和1名水管员。
1997年2月5日至8日,“东突伊斯兰真主党”恐怖组织策划、制造了伊宁骚乱事件,恐怖分子高喊“建立伊斯兰王国”等口号,袭击平民,捣毁商店,烧砸汽车,致使7人死亡,200多人受伤,30多辆车遭毁坏,多间民房被毁。
1997年2月25日,“东土耳其斯坦民族团结联盟”在乌鲁木齐市2路、10路、44路公共汽车上制造爆炸,造成三辆公共汽车被炸毁,9人丧生、68人重伤。
被炸毁公共汽车炸毁的10路公共汽车
1997年3月,境外“东突”恐怖分子开枪袭击中国驻土耳其使馆,冲击中国驻伊斯坦布尔总领馆,焚烧中国总领馆悬挂的国旗。
1997年3月23日,“东突”恐怖分子闯入阿克苏地区金银川垦区负责人艾买尔江家中,将艾买尔江夫妇两人杀害。
1997年6月4日,4名“东突”恐怖分子闯入和田地区墨玉县恰其克乡荒地村干部买买提肉孜?买买提家,将其杀害。
1997年7月3日,“东突”恐怖分子闯入阿瓦提县拜什力克乡村干部吐尔地尼牙孜家中,吐夫妇被杀身亡。
1997年11月6日,“东突”恐怖组织在全国和新疆伊协委员、阿克苏伊协主席、拜城县清真寺主持尤努斯?斯迪克大毛拉去清真寺做礼拜的途中,将其枪杀。
1998年1月27日,“东突”恐怖分子枪杀叶城县政协常委、县大清真寺主持阿不力孜阿吉。
1998年1月30日至2月18日,“东突解放组织”在喀什市制造了23起系列投毒案,致4人中毒,其中1人死亡,数以千计的牲畜中毒或死亡。
1998年2月22日至3月30日,“东突”恐怖组织在喀什地区叶城县连续制造了6起系列爆炸案,造成3人受伤,天然气输送管道被炸坏引起大火,直接经济损失超过100万元。
1998年3月5日,境外的“东突”恐怖组织“东突民族中心”用炸弹袭击中国驻土耳其伊斯坦布尔总领馆。
1998年4月7日,“东突”恐怖组织在叶城县公安局负责人、县政协副主席和喀什地区行署副专员住宅门前等处,连续制造8起爆炸事件,炸伤8人。
1998年5月23日,“东突解放组织”成员在乌鲁木齐市华都商厦、大西门、河滩路布料批发市场、长征旅社批发市场、红山木材市场、乌鲁木齐旅社、商贸城等繁华场所放置了40多枚化学自燃纵火装置,制造了15起纵火案,由于及时发现和扑救,才未造成重大危害。
1999年8月23日,以牙生买买提为首的十余名“东突”恐怖分子闯入喀什地区泽普县波斯喀木乡派出所指导员胡达拜尔迪?托乎提家中,将胡和其儿子杀害,然后纵火,致使胡妻被烧成重伤。
1999年10月11日,3名恐怖分子在和田市棉麻公司棉花收购站棉花堆中安放定时爆炸引燃装置,烧毁棉花约2吨。
1999年10月24日,“东突”恐怖分子袭击泽普县赛力乡公安派出所,枪杀2人,枪伤2人。派出所10间房屋、1辆吉普车和3辆摩托车被烧毁。
2000年3月,“东突解放组织”在吉尔吉斯斯坦枪杀了拒绝与其合作的吉尔吉斯斯坦“维吾尔青年联盟”主席尼合买提?波萨科夫。
2000年5月,境外“维吾尔解放组织”,为筹集资金,在吉尔吉斯斯坦绑架了一新疆商人,勒索10万美金,并杀害了该商人的侄子,之后又纵火焚烧了比什凯克中国商品市场。5月25日,“东突”恐怖分子袭击了新疆人民政府赴吉尔吉斯斯坦处理纵火、[奇qinkan.net书]绑架案的工作组,造成1人死亡、2人受伤。行凶后,恐怖分子潜逃至哈萨克斯坦,并于同年9月,在阿拉木图市杀害了2名调查此案的哈萨克斯坦警察。
2001年2月3日,“东突”恐怖分子杀害喀什地区疏附县法院干部买买提江?亚库甫。
2001年8月,“维吾尔圣战组织”使用自动武器袭击新疆库车县公安局,库车县公安局党委书记兼局长陈平牺牲,另有7名公安人员受伤。在瑞士的“东土耳其斯坦信息中心”发言人迪里夏提宣称此事件的目的,是对此前新疆自治区领导人向香港商人访问团承诺“在新疆投资不会受到民族问题影响”的回应。
在此期间,“东突”恐怖组织为了培训骨干,还在新疆境内一些偏僻地区建立秘密训练基地。如1990年“伊斯兰改革者党突击队”在叶城县伯西热克乡建立了训练基地,该基地先后举办3期训练班,共培训了60余名恐怖分子,训练内容包括宗教极端主义和恐怖主义理论,爆炸、暗杀等恐怖活动的技能,体能训练等。就是这些经过训练的恐怖分子参与了1991年至1993年在新疆各地的爆炸、暗杀、抢劫等重大恐怖活动。
1998年2月,境外“东突厥斯坦伊斯兰运动”头目艾山?买合苏木派遣数十名恐怖分子入境,在新疆和内地一些偏僻地方建立了10多处训练基地,共对150多人进行了爆炸技术培训。同时按照境外提供的配方,大量购置化学原料,秘密制造炸药和爆炸装置。新疆警方于1998年9月在乌鲁木齐火车北站一仓库里,一次就缴获制爆化学原料20多种300多箱,总重量达6吨。除了上述比较集中的培训外,还有大量零散的,3至5人一组的小训练点。一些训练点同时也是武器、弹药和爆炸装置的制造窝点。新疆警方在打击恐怖活动过程中,查获了许多地下恐怖训练点和武器弹药制造工场,收缴了大量的手雷、手榴弹、雷管、枪支、弹药等。
1999年,境外“东突厥斯坦伊斯兰运动”派遣的恐怖分子在新疆和田地区7个县市建立数十处秘密训练基地和制造爆炸物的据点,制造了大量武器弹药。仅被警方缴获的手雷就有4500多枚,各种枪械98支以及大量制造工具等。
1999年12月30日,警方在泽普县波斯喀木乡查获一恐怖分子设在地下的制造爆炸物的窝点,缴获一批等制造工具、图纸以及已制成的手雷等。
2000年2月25日,警方在莎车县卡琼乡三村抓获7名“东突”恐怖分子,并在一恐怖分子家里的地道缴获手雷38枚,电雷管22枚,爆炸装置18个,炸药17千克,拉火管20多个。
2001年8月,警方在库车县乌尊乡色根苏盖提村一恐怖分子家中的地道发现制造武器弹药的各种设备,并缴获了61枚爆炸装置。
新疆举办“反分裂反恐怖斗争展”,集中反映了新疆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以来反分裂反恐怖斗争的真实历程,揭露了分裂分子、恐怖势力犯下的残暴罪行。图为,新疆公安厅排爆专家赵步发(左一)向观众介绍从恐怖分子手中缴获的各类手枪。
境外的“东突”恐怖分子还走私偷运武器入境,以武装境内的“东突”恐怖分子。1998年4月6日,在霍尔果斯口岸海关与边检部门就在羊毛集装箱中查获军用手枪6支、折叠冲锋枪1支、子弹1.9万发、手雷90余枚。据抓获的罪犯供认,他们是受境外“东突国际委员会”和“东突解放组织”的指派,在此前已有过17次偷运武器弹药入境。
查获的部分手雷????查获的部分枪支和弹药
新疆恐怖分子在境外也制造了绑架、杀人、炸弹袭击等一系列恐怖活动
1998年3月,“东突民族中心”的恐怖分子对中国驻土耳其伊斯坦布尔总领馆进行炸弹袭击。
2000年5月,吉尔吉斯斯坦的“维吾尔解放组织”纵火焚烧了比什凯克中国商品市场,并在奥什地区绑架了新疆商人海如拉,勒索资金10万美元后仍将其侄子杀害。
他们还策划枪杀了新疆自治区人民政府赴吉国处理纵火、绑架案的工作组织成员1名,击伤两人。
9月,该组织操纵的恐怖分子在阿拉木图杀害了2名执行清查任务的哈萨克斯坦警官。
大量血的事实证明,“东突”分裂组织为了达到分裂祖国的目的,所采取的恐怖暴力手段,以极其残忍的手法滥杀无辜,无论从什么角度看都是名副其实的恐怖组织。
中国政府的态度
长期以来,特别是20世纪90年代以来,在中国境内外的“东突”分裂组织为实现其建立所谓“东突厥斯坦国”的目的,策划、组织和实施了在中国新疆和有关国家的一系列爆炸、暗杀、纵火、投毒、袭击等恐怖暴力事件,严重危害了中国各族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和社会稳定,并对有关国家地区的安全与稳定构成了严重威胁。
中国政府绝不会对“东突”恐怖活动坐视不理。2001年10月11日,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孙玉玺在新闻发布会上,首次提及“东突”分子的恐怖活动。孙玉玺透露,中国政府已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东突”分子参与了恐怖主义活动,他们与国际恐怖组织相互勾结,在中国境内和境外制造了多起爆炸、暗杀、投毒、绑架和抢劫等暴力恐怖事件,造成大量无辜平民的死伤和财产损失,这些恐怖活动在中国广大民众当中引起了公愤。不仅对中国,而且对整个地区的安全与稳定构成了威胁,中国将同国际社会一道共同反对包括“东突”恐怖势力在内的一切恐怖主义活动,以维护地区和世界的和平与安定。中国政府表示严厉打击恐怖主义活动这一社会公害,不应有双重标准。
2001年10月19日,欧洲议会不顾中方的多次严正交涉,允许“东突”分子在议会大厦内举行有关“东突”研讨会,公然为其提供活动的场所,中方对此表示强烈不满和愤慨。在国际社会加强反恐怖合作的情况下,“东突”企图改头换面,以人权、民主、维护少数民族权利掩盖其恐怖组织的本质,继续从事分裂中国的活动。无论其手法如何变化,其恐怖组织的性质是改变不了的。
2001年10月在上海举行的APEC会议上,中方与到会各国就反恐问题达成共识,对“东突”恐怖组织予以谴责。APEC会议结束后,中国根据中美峰会达成的共识与美国开展情报交流,并将为进入阿富汗的美军提供后勤援助。必要时,解放军的特种部队也将对流窜于中阿边境的塔利班及“东突”恐怖分子进行打击。中国和美国的反恐合作,意味着中国将打击“东突”恐怖主义活动纳入到国际反恐斗争大潮之中。这是打击“东突”恐怖分子的历史转机。
10月24日,据中新社报道,中共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委书记王乐泉在中共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第六次代表大会上称,新疆将加大“严打”斗争力度,对民族恐怖势力始终保持“严打高压”态势。对民族分裂主义骨干分子、宗教极端势力为首分子和暴力恐怖犯罪分子进行坚决有力的打击,确保新疆长期稳定和发展。
10月底,九届全国人大第24次会议讨论通过了国务院提交《制止恐怖主义爆炸的国际公约》和《打击恐怖主义、分裂主义和极端主义上海公约》两项议案。中国加入国际反恐怖斗争的范围越来越大。由于中国和别国在根除伊斯兰原教旨主义恐怖活动方面有共同的利益,与国际社会合作将是反对“东突”的重要举措,但还要注意国内的综合治理。从1994年到2000年六年间,中国政府已投入430多亿元用于包括新疆在内的民族地区扶贫。这样的方式,是对东突分裂分子最大的打击。
美国国务院反恐事务协调员泰勒大使2001年12月4日抵达北京,与中国就反恐问题举行了磋商。双方重申,恐怖主义严重威胁着世界和平与发展。国际社会应加强合作,采取综合性手段,共同打击一切形式的恐怖主义,并充分发挥联合国和安理会在此问题上的重要作用。双方一致认为,中美加强在各领域的反恐合作,建立中长期反恐交流与合作机制,符合两国的共同利益,有利于进一步发展中美建设性合作关系,也有助于推动国际反恐合作。
中国长期以来饱受“东突”恐怖势力的危害,特别是自20世纪90年代以来,境内外一小撮“东突”恐怖势力,为了达到分裂国家的目的,使用恐怖暴力手段进行了一系列破坏活动。他们的所作所为理所当然地遭到了中国各族人民,包括新疆维吾尔族群众的坚决反对。为了保护各民族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和共同利益,为了维护中国新疆及其周边地区的稳定,为了维护国家统一、社会稳定和现代化建设的顺利进行,中国对“东突”恐怖势力所从事的暴力恐怖活动坚决依法予以打击。但是我们打击的对象只是极少数策划指挥和参与暴力恐怖事件的骨干分子、刑事犯罪分子,对于那些由于受到蒙骗、参与了“东突”恐怖组织一些活动的大多数人,都采取教育、帮助的态度,欢迎他们改邪归正。打击“东突”恐怖势力不是针对哪个民族、哪个宗教,而是针对暴力恐怖的违法犯罪活动,是为了更好地维护各民族的共同利益,保证正常的宗教活动的进行。这一政策受到了全国人民,包括新疆各族人民的衷心拥护和支持。同时中国政府反对任何形式的恐怖主义,反对在反恐怖问题上实行双重标准。全世界各国人民,不分民族与宗教,不分地域与国别,不分政治和社会制度的差异,充分认识“东突”恐怖势力的本质及其所造成的严重危害,识破“东突”恐怖势力各种假面具,共同打击其恐怖暴力活动,不给“东突”恐怖势力以任何可乘之机。尽管境内外还存在一小撮“东突”恐怖势力,但不可能从根本上影响祖国神圣领土的完整与统一、新疆的社会稳定、民族团结、社会各项事业进步、人民生活不断改善的大好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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