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YE READING

第三章 机场

《《盗圣传奇》》

中午大家简单地吃了些快餐速食,期间又讨论了一些下午行动时的注意事项,直到午后1点众人才按照安排好的分工各自开始探查行动。

需要探查的地方大致分为三个部分,即机场、火车站和渡口。经过大家的商议之后具体的分工是由白琳探查火车站,白云飞探查渡口,而我则前往机场。

让出租车在距离机场一个街口的路边停下,付了车费我便开始下车步行。在经过街边一家小店的时候,我顺手买了一副墨镜,接着又在一家书报摊上买了份报纸。然后就这样鼻梁上架着墨镜;臂弯里夹着报纸和小包;嘴里吹着轻快的口哨,慢慢地靠近了机场。

京斯福特·史密斯机场(Kingsford Smith International Airport)位于悉尼市的麻萨考特(Mascot)区,是悉尼最主要的商用机场。当初我伪装成马克,胸有成竹自信满满地从这里出来的时候,并没有对这里有过多地注意。可是现在却不同了,我不知道杰克那家伙会用些什么样的恶心手法来逮我,至少再用马克的身份买机票光明正大地回去那基本是不可能的了。

所以根据现在的情况,大致就可以有三种选择。第一是弄几份假护照,再经过伪装之后蒙混过关。这个方法是最简单最快捷,同时也是包含运气成分最多的,运气好那么假护照可以顺利PASS一切安好,如果运气不好那很可能就会变成自投罗网。第二个选择是坐霸王机偷渡回国,这个方法最直接当然也是最冒险的。但是这个选择与第一个选择不同的是,它的成功与否完全可以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只要妥善安排精心准备那么成功的几率就会非常大。第三个选择是放弃在悉尼乘飞机,而是经过其他的交通工具周转之后回国。海王宫被炸巨钻海王星失窃,我想杰克一定会在悉尼所有通往外界的交通要道处布下暗哨,特别像机场和火车站等地。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前面的第一和第二个选择就会变得非常危险,所以第三个选择就很有考虑的必要。

在机场大厅里找了一个空着的座位坐下,我将墨镜摘下挂在胸前的衣服领口上,接着摊开了先前买的报纸看了起来。这是一份悉尼早报,密密麻麻的洋文看得我有些目眩,不过我可不在乎这些乱码也似的东西在说些什么,现在我比较在意的是坐在我身后第三排靠中间那个穿黑风衣,一直假装打手机打到现在的年青男人,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其实从一开始我就注意到了这个人,当我一走进机场的时候,这个家伙就开始跟着我。我在机场慢慢悠悠地转了两圈,这个家伙就跟着我也绕了两圈。现在我走累了在这排空位子的前排坐下,这个家伙就在距离我身后两排位子的地方也跟着坐下,说实话跟踪人能跟成他这样的也需要些本事。可接着这个人却将右手偷偷摸摸地探进了黑风衣里,我心中一紧,立刻想到了手枪!如果这个人属于警方,那么看他的架势应该属于普通的便衣,难道杰克这么快就掌握了我的详细资料?这应该不太可能。不管如何,我现在还是不可轻举妄动,一切也只好随机应变。作好了心理准备,我假装伸个懒腰侧目向后一瞥,身后那人此刻已取出了风衣中的东西,我看了之后实在有些哭笑不得。他居然从黑风衣里也掏出了一张报纸和我一样举着看了起来,而且我还在他那张报纸上看到了一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孔洞。

伸完懒腰看着面前报纸上的那些洋文乱码我苦笑着想,这人真的是在跟踪我吗?还是我不小心走进了《王牌大贱碟4》的拍摄现场?传说中外国的便衣警察和机密特工个个都本领高强技术过人,难道都是像身后那人这样?还是说这人根本就不是便衣警察和特工?

想了片刻始终不得要领,我索性就不再去想。既然鬼鬼祟祟地跟着我,不管他想作什么甩掉他肯定就不会错,于是我收起了报纸取下领口的墨镜戴上慢慢站起了身。当我起身之后,身后那人果然也开始收拾起他的报纸来。

我不去理会他,又开始在机场里闲逛起来。在闲逛之中我逐渐摸清了整个机场里的情况,同时心中也默默记下了机场内几个重要场所和设施的具体分布。最后等一切探查工作都进行完毕后,我走进了大厅侧面的一间厕所里。而在这整一个过程当中,先前那个穿黑风衣的人始终都不近不远地跟在我身后,看来这人到还挺讲职业操守的。

厕所里能看见的一共三个人,两个老人一个青年,全都在小解。为了不引起特别的注意,一进到厕所里我便装着很急的样子,急匆匆地找了个最靠外的蹲间躲了进去。当锁上蹲间门的同时我听见厕所的门正好也被推了开来,听脚步声我就知道是那个黑风衣进来了。

时间急任务紧,所以我也不搞什么花哨的东西,直接打开随身的小包取出了里面的工具化起了职业妆来。同时我听见门外的那两个老人和青年已经走了出去,而那个黑风衣则拧开了水龙头,听声音好像是在洗手。

5分钟后我收拾好了一切,打开蹲间的门颤颤巍巍地走了出去。一走出去我就看见了那个黑风衣,这家伙果然在外面洗手。不过,他为了等我从里面出来,居然在外面足足洗了5分钟的手,都不知道他已经擦洗第几遍洗手液了。

此刻我才算是比较正面地看到了这个人的脸,看起来他是一个欧洲白人,年龄大约在23到25岁之间。我强忍住想爆笑的冲动,只斜斜瞥了黑风衣一眼便自顾自地向外走去。而黑风衣则是用一种极度疑惑,但在我看来却是极度痴傻的表情面对着我伛偻的背影。当我走到厕所门前伸手将门拉开的时候,身后的人终于开口说话了。

“老人家,请等一等!”

我顿了一下,慢慢地转过身问道:“年轻人,有什么事吗?”

“额,请问您进来的时候看见过一位穿褐色上衣的日本男人吗?”黑风衣犹豫了一下说道。

“什么?穿上衣的男人?不好意思,你得说得大声一些,我的耳朵不太好。”居然把我当成日本男人,看来这家伙不像是警方的人。

“额,算了,没什么事,打扰您了。”

说完之后,黑风衣便手摸着下巴皱着眉头,开始在厕所里前前后后地踱起步来。我也不再去理会他,轻轻叹了口气便走出了厕所。

离开京斯福特·史密斯机场后,我又徒步走到先前来时下车的地方,伸手招了辆街车。上车报出了目的地后,司机便驾驶着车子向着城东的方向疾驰而去。此时,我仿佛听见在机场的某个厕所里,一个穿黑风衣的年青男人查看完厕所里所有的蹲间之后,忽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不过在他恍然大悟之后,却只剩下了懊悔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