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释前嫌 丁甲的自我调整
怄气了一天丁甲在事后为自己的行为觉得滑稽,母亲的抚育多年自己还如此实属不该,丁甲见到母亲很想说上几句好听的就是说不出口,丁甲妈气消可后仍不搭理丁甲,每每吃饭的时候借语说:“有要吃饭的人就要抓紧了。”丁甲听后心中不禁好笑又感动,但更多的是愧疚,“最近在家闲着,这手艺可渐长了。”丁甲爸借机夸到,似乎想打破沉默的尴尬。“有的吃还能不好吗?你们不是说闹饥荒的几年都要啃树皮了。”丁甲马上接话,“那地旱的种什么黄什么,没辙。”丁甲爸感叹道,“我们家还有地瓜呢?”丁甲妈也插上嘴了,见丁甲妈接话了丁甲就不那么不安了,忙话题转到丁甲妈身上,看看是否会搭理自己,“妈还开店不?”丁甲借机问着,丁甲妈见儿子给自己台阶下了也放下架子,“开也要有店门啊!你以为想开就开啊?还得给你筹备学费呢!”丁甲听了不接话,怕是丁甲妈说出中专两字,见丁甲妈借自己话了丁甲也没多说。午饭后,蝉鸣格外响亮,嗡嗡的一阵一阵,丁甲躺在竹席上摇着扇子,望着天花板的灯泡眼睛睁得大大的,炯炯有神的双眸,像黑洞一样深邃,两道浓眉分明地瞥在额头,高挺的鼻梁,唇线分明的双唇,五官随着岁月而越发清明,儿时的稚气早已脱去,丁甲翻了个身,自言自语囔到:“做人难,做人家孩子更难,做男孩子是难上加难。”语毕暗笑自己的结论,卷过被单把自己埋入睡梦。
丁甲妈在家闲不住便上老房的邻里坐坐,“你啥时搬呢?”丁甲妈坐在隔壁大婶那聊着,“快了,见你都搬了,整日没个去处还挺不惯的,你别说以前有你在啊,日子就觉得过的轻松些,现在你搬走了,以后有个事也没人说去。”说完还顺势感叹、哀伤。“哪的话呢?还不都是老姐妹了。”丁甲妈急忙回应着,丁甲难理解的也就是大人们随口而脱得谎言,可丁甲妈却说这是人情世故,“搬后通知下,以后好联系。”“好的你知道吗?…….”妇人们的余兴节目才拉开的帷幕。丁甲爸则忙这打听店面的事,想给丁甲妈找家店,见到所里的领导忙打着招呼,“老哥,最近可好啊?”副所长见了忙应着“好好,老弟最近都很少见到你啊。”“哪啊,我就一闲人,带着帮小崽子到处瞎混,你哪能见着,你知道哪有店门盘没?”,丁甲爸问着,“老弟你不会像改行做生意吧。”副所长开玩笑问到,“哪啊,我家那位想开店就来问问。”“行,明儿我托人问问。”副所长爽快的答应了,丁甲爸忙递上一根烟,“那怎么好意思麻烦你呢!”“都哥俩了还提这个!”丁甲爸忙说:“那实在麻烦了。”丁甲也难理解这点了,非要说一堆好话才转到正题上,还要在说一堆好话转走,丁甲爸说了这是上下级的人际关系,你如果是领导就直接招呼下级了,丁甲觉得挺邪恶。
胖子找过丁甲几次,丁甲搬家那会胖子爸还叫车运过几回家具,“好小子,这房间大啊,又明亮,啥时咋兄弟住一起啊!”胖子嗑着瓜子说着,“别逗了,你学校怎样了。”丁甲还是躺在竹席上,摇着蒲扇。“我这回来就是问你来的,我爷说了叫你好好斟酌。”本以为中考结束就意味着结束没想到要为学校担忧,“中专我没想上,不想那么快就挣钱去,比较懒吧。”“跟你了,你自己决定。你能去的学校我都能去。”丁甲抢过胖子的瓜子,“吃一床了,扫去。”
似乎见了老邻居,丁甲妈有了着落如鱼得水般轻松不少,回家时和丁甲聊起气氛慢慢恢复了以往的融洽,说着说着丁甲妈还是会教训丁甲几句,丁甲也欣然接受不顶嘴,几缕油烟带着家的味道飘转到窗外飘散在夕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