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爸爸 我叫田野（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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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上海！我回来了！
我走在上海外滩的黄浦江边！今晚，这里，我有一个聚会！赵馨茹给我争取的一个机会！茹姐不能陪我出席聚会了，她已经回了山东老家！
茹姐！对不起！你的恩情，我下一辈子一定还！
我站立江边，望着无声流动的江水。我禁不住又回想起刚回来中国的那个夜晚！
“茹姐！你要我今后还做不做人啊？你在我酒里加了什么？”
“是烈性春药！”
“为什么？”
“你清哥是家中独子！他妈妈打电话跟我说，很想要个孙子！我也想要个孩子！我只能找你了！你是你哥的兄弟！我早想问你借个好种了！你清哥在天上谢谢你！
“茹姐！找一个好男人嫁了吧！不要苦了自己！刘清华他不会怪你！求你想开一点！我是他家儿子！我给他爹妈养老送终！我求求你！姐！清哥在天上不会怪你的！”
“我知道他不会怪我！我有了孩子就不苦了！张野！这一辈子我再也不想嫁人了！我怕！但我想要个孩子！你来！帮你清哥再爱我一次！这回要是怀不上！我还要找你！你来！不然！我下次还会下药，我不想去医院做人工受精！我要一个来得干干净净的孩子！求你！我不能让他家在他手上绝了种！我只能找你！你别无选择！来吧！帮你哥再爱我一次！”
“姐！你这是何苦啊！”我只能跪着答应她！
“张野！我上医药检查了！我怀上了！谢谢你！我不能帮你了！我要回山东老家了！好好养着他！生了我会打电话！但你一定不能认他回去！你姓张！他姓刘！你答应我！我还让你来看一眼！你已经有俩个了！这个就当你送给我和清华一个孩子养了！真希望他是一个儿子！你也早点要回你那俩个孩子吧！我走了！”
让我的儿子给刘清华做一辈子的儿子吧！我不认他了！孩子！爸爸我没有办法！只能让你来还这笔来生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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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母亲！我是回来了！但我的心还遗落在他乡，只有依靠你那丰厚的财富，才能找回我遗落在他乡心啊！
晚了！走吧！不要迟到了！
今晚！中国纺织品进出口贸易华商酒会！我19：00走进会场！端着酒杯！走在会场中与各位到场的贸易商们彼此亲切问候，一道似曾相识的身影从我身边擦肩而过！他好像在上主席台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转过头对我笑了笑！我也点头微笑。我并不认识他！礼多人不怪！一回生二回熟嘛！
会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经过主持人的介绍！刚才转过头跟我微笑的人是在场贸易商们的父母官！我心想，这人我等会一定得认识，喝杯小酒！
经过短短十多分钟的主题讲话后，酒会正式开始！这家伙！一下主席台，端起酒杯，径直朝我走过来！微笑地站在我面前不说话！全场人的目光都聚焦到我俩身上！这家伙！你是谁啊？我不认识你啊！见过？
“没想到您也来了！我们碰一杯？”
“好的！”我喝过酒后还是没有印象，“您是？”
“先生！我可以给你双倍的钱！”他笑着突然说了一句话，我明白了！明白了！我笑大了！
“我不喜欢钱！”我想起我跟他说过这话！就在我去法国的包机上，他就是那最小的儿子！我刚才没认出来！难怪有点似曾相识。
“你跟我走！我带你去旁边认识几个省的主要领导！快来！”我只好跟上去，这是好事！天大的好事啊！他带着我出了会场！一出会场他马上打电话：“大哥！你马上给我派架飞机来！我找到老爷子要找的人了！对！就在我旁边！马上飞北京！好！你快点安排！”然后推开一扇门！带我进去一个大包间！我一进去！我就呆住了！
我见着田汉林田书记了！他也看见我了！他老太多了！这是怎么了！蓉蓉出事了！
我一步一步地走到他跟前！跪在地上！
“你怎回来了！你怎就回来了！你回来干嘛！你回来干什么！你呆法国去啊！法国去啊！有本事你别回来！别回来！”我被田书记一顿暴打！我没有动，让他打！打吧！打吧！我应该受着！您心里好受一点！好受一点！您打吧！
“你回来干什么？你可害苦我家蓉蓉了！你可害苦她了！你别回来啊！”
“田哥！你认识他？”
“死成灰我都认识他！你回你的法国去，回去！”
“田哥！你停停！停停！蓉蓉不是好好的吗！这是怎么啦？”
“怎么啦！就是他，是他！一撒手不管蓉蓉就跑法国去了，一去就四年，一个音信都没有！我要打死你这个畜生！我要打你这个畜生！现在才回来！才回来，才回来！”
“田哥！田哥！这个事慢慢再说！我大哥，派了一架直升飞机过来了！我要马上送他去北京！你看看！”
“你滚！你滚北京去！蓉蓉都给你生了一好儿子！三岁了！还住你那8号楼里头！你快回去看看吧！你逼得我女儿！我都快成了一女首富的老爹了！都是你害的！你害的！你滚！”我站了起来！我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我要见蓉蓉！我要马上见蓉蓉！
“我要回衡阳！你让飞机马上送我回去！我不去北京了，我现在要马上回衡阳！求你！”
直升飞机飞得太慢了！二个多小时才到衡阳！蓉蓉！你睡了吗？我回来了！蓉蓉！
“妈咪！妈咪！飞机！飞机！飞机！落下来了！”直升机放下我，马上又飞走了！
我站在地坪里！
爷爷！田婶！蓉蓉！孩子！站在那里！
我跪下来！我放声大哭！我后悔啊！我有罪啊！
“孩子！回来了！就好！就好！不哭了！爷爷年岁大了！受不了这样！起来！起来！”
“蓉蓉！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啊！蓉蓉！”
“田野！叫爸爸！这就是妈咪跟你常说的爸爸，他去法国读书了！他现在终于回家了！过来！你不是说很想爸爸吗！不怕！来！这可是亲爸爸！来！快叫！叫爸爸！爸爸！爸—爸！”
“爸爸，我叫田野！今年三岁了！妈咪说：爱哭的孩子不是好孩子！爸爸！你哭了！你不是好孩子！”我抱着我的儿子，我尽情的哭！
“林可阿姨每次出差回来，都给我带好多好多玩具！果果阿姨也是！爸爸！你从法国读书回来！妈咪说你肯定会带好多好多玩具回来！你的玩具呢？”有儿如此！死的心我都有了！
蓉蓉没有打我！也没有骂一声！她咬着我的手，不放开，紧紧地咬着！我把手不停地送她嘴里，让她咬，我不喊疼！我没有资格喊疼！田野！好儿子！不怕，妈妈恨爸爸！她恨我！应该恨我啊！
紧紧地抱着他们母子俩，我们回家！和爸爸回家！8号楼的家！爸爸不走了！再也不走了！
我的心宁静了！真的宁静了！我不想法国了！我不想依依了！我也不想安娜和查理了！我都不想了！让他们去吧！住哪里都可以！我不去争了！我也不闹了！
我有蓉蓉！我有田野！够了！够多的了！这是上天对我最大的眷顾，让我有后悔的机会！我知足了！我不闹了！这才是我真正的家！我的家！我的女人！我的儿子！
谢谢你！老天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