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一个上海遇见的女人（6）
10
什么时候，一个美丽的女人，站在我的面前，一身黑色的旗袍。
“我美吗？”
“美！”
“谢谢！”女人对我挤出了一个微笑，然后转身向门口慢慢走去。
“能不去吗？”我问。
“不能！”女人没停。
“为什么？”我问。
女人停顿了一下，吸了一口气，说：“每一个故事都必须要有一个人去结束！是吧？”女人接着走了两步，打开门。
“每个故事都不是可以写续集吗？”我马上回答。
女人的脚步在门口停了下来，我走上前，女人转过身来，对我笑了笑，说：“我的故事没有续集！”说完，解开胸前的纽扣，从中拿出一个小盒子，上面有一个鲜红的按纽，把它放在我的手中，说：“谢谢你陪我一个下午，我感到很快乐，我的中国男孩儿！我的全名叫LILY.ELIZUBTH.BU！你可要记往这个名字，因为你是我的第一个LOVER！也是最后一个！”她的眼睛深深地注视着我，“请你在10点36分前按住红色按纽三秒，无论你在哪里，我的故事都请你来结束！”
我的唇感受到了她的唇的温润，留给我的只有鞋跟与楼梯的接触声。
我呆呆地看着那门口，好久！好久！
“铛——铛——铛——”我猛一回头，墙上的大钟指着那个鲜红的10字。
“啊！”我猛扑向沙发的金属，帆布袋子往身上一甩，抓住两个盒子就往楼下跑去。
钞票散落一地。
11
雪很大，风涌起，热血奋，心更清醒。
这是我人生第一次在上海风雪中狂骑自行车，也许是我人生的最后一次！
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寒冷，忘记了雪花，忘记了风儿！
只记得：
那黑幕中火舌的惨叫，爆炸中黑色泥土的飞逝，沉静中无声的窒息。
张野跪坐在雪地上，呆呆地看着躺在雪中的她，雪花很快地掩盖了她的脸。脑海中还不断地回响她的声音：
“LOVER！你的名字叫什么？”
“二德！”
“二德，我好喜欢你！啊！”
张野坐在雪地上呆呆地自语：“为什么你要挡住那颗子弹？”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去挡住那颗子弹？”张野踉踉跄跄地爬了起来，两手举向天空，抬头哭喊！
“为什么？老天爷啊！我都做了些什么！”
“轰隆——”，雪地里，响了一声春雷！
12
车外面雨停了，张野静静地听了一个多小时，内心澎湃之后又是澎湃，再后是平静。
“完了！”张野注意到依依好久没有说话了。
“完了”
“这么说都是为了那张光盘？”
“是！”
“你说不去的话，对方也可以给你很多钱！”
“是！”
“你说我比约定的时间刚好提前了5分钟？”
“是！正好！”
“他们也提前了5分钟？”
“是！”
“你说我拯救了法国人！”
“是！”
“你说第一眼就看上了我？”
“是！”
“你是在拿命在赌博！就赌我能不能做得到？”
“是！”
“那光盘里面是什么东西？”
“我不能说！”
“你说我是不是傻子？蠢得跟猪一样，不是，还不如猪呢！”张野开始大笑起来。
“你不是！”依依哭泣着看着张野，摇摇头，双手紧紧地抓住张野的双臂。
张野开始狂笑，一下子打落女人的手，对着她吼叫：“我是猪，只有像我这样的蠢猪，才会相信你的谎言，这天底下最荒缪的谎言！”张野泪如雨下，猛的推开车门，对着湘江一阵狂笑。
“这不是谎言！”女人从身后抱住张野。
“够了！你走吧！就算是我又被人骗了一次，反正我是一条蠢猪，也不在乎多一次！”张野挣脱了女人的双手。
“不！不是这样的！二德，我没有骗你，我真的不能说，二德，请你相信我！”依依还想抱紧前面的男人，张野突然转过身来，推开女人伸过来的双手。
大吼：“滚！滚！就当我从来就没有看见过你！”吼完，张野转头就走。
“不——”女人一声惨绝的叫声，张野抹去脸颊的眼泪，没有回头。
“破—，破—”两声枪响。张野急速转身，女人已经倒在地上了！
“不——”张野扑了过去，一把抱起地上的女人。
“为什么啊？为什么你要这么傻啊！其实我是一时气愤啊！为什么你这样傻啊？我答应娶你，我相信你说的都是真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傻啊！”张野不停地哭喊。
“你——真——的——娶我！”
“真的，我真的娶你，你一定不要死！”张野地哭喊着点着头。
“你——真——的——相信我？”
“相信，真的相信，你一定要坚持住，我马上送你去医院，你一定要坚持住！”张野说着抱起依依。依依没等他抱起就自己站起来了，一脸的贼笑。
“你没有自杀啊？”
“没有啊！”
“那你开枪干什么？”
“上帝说，既然让我遇见你，是不会让我那样轻易地失去！我只是想提醒一下上帝他老人家不要忘记而已！”
“你！”我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