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光明右使
寒在翔愕然,顿时一阵恶臭迎面袭来。这世间竟会有如此令人厌恶至极的女子!真令人作呕。
寒在翔随即愤然转身,手捂口鼻。心中厌恶道:此等离谱女子,竟会被众人称作冰雪美人,简直可笑至极。尴尬间,他下意识低下了头,挥手拂走了眼前的恶臭。幸得有阵寒风吹过,驱臭掩味,待恶臭消散,寒在翔禁不住无奈的抬起了头,边摇头,边冷笑道:“如此女子号称冰雪美人,真是叫人嗤之以鼻,笑掉大牙。”
话音刚落,寒在翔转身抬起了头,脸色一变道:“这你又作何解释。”向矮胖之人喝问而去。寒在翔边呵斥,边厌恶的向身后的那名女子望去。却发现她早已不见了踪影。寒在翔下意识的四处张望,清冷寒风拂过他的面庞。
远远的,他望见了丛林中,一位黑衣女子,菱纱遮面,疾步而飞,瞬间便消失在这丛林间,不知去向。而此刻站在寒在翔面前的唯有那位身材矮胖的不知名教徒,双手捂鼻,面色通红尴尬的道:“嘿嘿。大家勿怪。在下有感而发。让各位见笑了,见笑了。”
望着此人这副模样,在加之他面上尴尬通红的印记。寒在翔顿晓事情缘由,不禁会心一笑道:“原来是你。”心中不禁一阵欣慰:不是那女子便好,女儿家如此的丑恶庸俗,总归不是一件好事。
说话间,他踱步走向了那人,将右臂的落在了他的肩上。
那人望着寒在翔冰冷的右手,皱了皱眉道:“难道你要为在下一个屁,而耿耿于怀,死缠不休。”
寒在翔面色忽的一沉道:“我只想知晓有关教主的些许事迹。”“那女子。当真是教主女儿。”
“如假包换!”
寒在翔应了一声,便沉默不语。许久,他深深呼吸,面上才露出淡淡笑意道:“她叫南宫芊芊?”
“嗯。”寒在翔听的此言,然心中有层疑雾终究不散,径直道:“请恕在下冒昧,为何要称她做冰雪美人。”
那人苦笑道:“说实话,这是我给教主出的主意。何人斗敢闲言碎语半句,是要被圣火焚烧而死。奉劝阁下还是好自为之。不要触怒大小姐。”
寒在翔随哈哈一笑:“原来如此。”心中也禁不住不寒而栗:魔教中人,果真嗜血无比,贪慕虚荣。
“寒在翔?”那人忽然俯身弯腰道。
寒在翔应了一声,赶忙躬身还礼,淡淡道:“敢为阁下尊姓大名。”
那人哼了一声,浑腰挺立道:“你到有礼。我只不过在活动腰罢了。不过话说回来,你可听好了。在下陈玉堂。江湖人称,玉面飞龙。实乃我教光明右使。”
寒在翔不禁在督了此人一眼,冷笑喃喃道:“光明右使,玉面飞龙。”随即便呵呵笑道:“那岂非轻功了得?”
“兄弟所言极是。在下日行千里,笑翔云海。”
寒在翔冷笑着,又无奈的摇了摇头。
“怎样,不信服。”
“酒醉之言,在下了解。”
“我哪有饮酒。”
“酒不醉人,人自醉。而且醉的不轻。”
听得这番话,那人似乎颇有几分怨气,便沉默不语。
寒在翔一怔,赶忙关切道:“陈玉堂。你无恙吧?”
半晌,陈玉堂才盯着寒在翔,冷笑道:“你随我来。”
寒在翔冷立原地,心中一阵迟疑:魔教之人,恐防有诈,还是小心为妙。
“寒在翔。你来!”陈玉堂又颇为亲切似的招呼道。
望着陈玉堂那肥硕的身材,浑圆的体型。在看到他脸上那友善的笑容。
寒在翔不在犹豫,疾步追上了他。
丛林间。一棵苍山古树,枝繁叶茂,盘根错杂,拔地而生,高约两丈有余。古树之下,陈玉堂纵身而跃,犹如旱地拔葱,干脆迅捷。顷刻之间,便跃上树颠,独步伫立。
寒在翔举目仰望,心中暗暗念道:魔教之人,果真真人不露相。于是赶忙微微笑叹道:“在下信服了。玉堂兄下来吧。”
大树之巅,陈玉堂点头,眼睛却在盯着脚下,顿了一刻道:“好。”话音未落间,他俯身一探,右手一勾。手持一物,飞身落地。落地一瞬间,只听陈玉堂一声诡笑道:“接着。慢慢吃。”
话音刚落,一件莫名之物便向寒在翔飞来。寒在翔心中登时一惊,下意识的伸手接稳,诧异道:“是何美味?”正当此时,寒在翔只觉手中圆物急剧颤动,嗡嗡作响。他下意识的低头而望。
尘灰圆物,嗡嗡作响,网状脉络,纵横错杂,千疮洞口,几只蜜蜂,零星飞舞。不好!是马蜂窝!寒在翔只觉一股不祥的预感顿时涌上心头。群蜂正预倾巢出动,四处碰击,嗡嗡疾鸣。
寒在翔身子陡然而惊,微微一颤。随即大喝一声,双手抱得蜂巢,怒力向合。只听“呜”的一声闷响。手中蜂巢瞬时化为一阵尘沙,随风飘逝。寒在翔抓得一把蜂穴粉尘,随手一扔,远离了凶险。
“好内功!”只听身旁有人轻喝一声。
寒在翔闻声微微一笑,转过头来。大树之下,陈玉堂粉尘满面,犹如从尘土中走来,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伴随他的阵阵喘息,粉尘寒风飞洒。一只只残肢马蜂,在他的面颊上肆意的攀爬着,好不滑稽。
两人双目相对,哈哈一笑。
在随后的日子里。寒在翔也不知这魔教怎得,在这歃血圣礼之后,便再未有何异样。他只是被教主在委任每日在山中巡视。如此这般平凡惬意,过了寥寥数日。
可寒在翔觉得事情绝非如此简单。在他的心中,有一种莫名的直觉在暗暗提醒着他:切不可大意。魔教绝非如此简单。或许,这只是暴风雨前夕的黎明。腥风血雨终将至。江湖,永远充斥着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