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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张家三妹

《《大明仙人》》

就在了尘和张家二妹即将走出院子的时候,一个让了尘意想不到的人冲了出来,死死地抓住了张家二妹的衣角,不让张家二妹离开。

是墨家媳妇中的一位,同样的面黄肌瘦,同样的满面悲苦。此时却死死抓住了张家二妹,不让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张家二妹离开,一脸毅然,眼神里却满是祈求。

了尘知道她的意思,但了尘不是圣人,他不可能再把张家二妹留下,只为了让这位以后能好过一点。私心人人都有,但她千不该万不该,想踩着张家二妹来成全自己的脱离苦海。了尘拉开了她的手,轻轻一推,那妇人立马如断线的风筝飞了出去,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至此再也无人敢拦着了尘二人离开了。了尘冷冷地看了这家农家小院一眼,如果这家人以为事情就此了结,就高兴得太早了。如果张家姐妹就此好了也就罢了,若是再有不幸,凡是和这件事情有关的一个都别想好过。

一路无言,了尘拉着张家二妹的手在全村村民复杂的目光注视下离开了这个可怕的小村,张家二妹始终默默无言,呆滞的眼神中只是机械地跟随者前进。了尘不知道这三年的时光里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便得如此模样。待两人带了无人的地方,了尘隐去了二人身形,带着肩膀上摇摇晃晃的猴子狐狸踏上了云朵。天空上,了尘变回了三年前的模样,希望可以让张家二妹有一点点反应,可惜的是,麻木的依旧麻木,犹如失去了灵魂的躯壳,现在呆在面前的只是行尸走肉罢了。

了尘把张家二妹安置在了客栈里,又开始推算张家三妹的所在。

了尘没想到张家三妹竟然会到了这么远的地方,了尘足足飞了两个时辰,离出发点足足上千里了,才到一个繁华的城市里降下了云头。然后换上三年前的打扮,走进了这座江南的城市——苏州。

了尘顺着卦象所示的方位在城市里一路前行,可当快到达的时候,了尘的心越来越凉,如果了尘看得没错的话。这里应该是条风月之街。

了尘驻足在了一家赏烟阁的青楼门口,犹豫者自己是不是该进去带三妹离开了。

事实何等残酷!了尘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三妹,也不知道还该不该去找她。

了尘徘徊良久,才咬着牙向着门口走去。却被看门的龟()公挡住了。了尘当然明白为什么。无非自己一身农家打扮而已。了尘笑了笑,也不在意。偷偷摄来了几锭府库的官银,又用障眼法迷主了龟()公的眼睛使他看不见银两上的印记。****见得大锭银两,还放在嘴里咬了咬。这才眉开眼笑地请了尘入内。

时近黄昏,显然夜色中存在的青楼也才刚刚打开门而已。了尘尽然无意中成了今天上门的第一个客人。看着满脸脂粉的老鸨,了尘倒尽了胃口,扔出一大锭被隐去印记的官银后,用神识扫过了整个青楼。然后在不理会老鸨的殷勤,径直上了楼左转站在了一个房间的门口。了尘在犹豫,犹豫推开这扇们后所要面对的一切。张家的遭遇了尘不知道是不是和自己有关联。但自己的离开却真的是这一切发生的开始。

就在了尘还在犹豫不决得时候,不知道老鸨什么时候也跟了上来,虽然了尘一身打扮实在不想有钱人的样子,但白花花的银两却是骗不了人的。见了尘在自己姑娘房间门口徘徊良久,自以为了解“情况”的她竟然冲上楼来,帮了尘打开了那扇房间的门。

了尘呆了,正在房间里打扮的张三妹也呆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待再三确认的时候,突然变得面色惨白。张着嘴说不出话来。了尘这时候也终于反应过来,继续掏出好几锭大元宝来,急忙打发老鸨离开,不许再上来。

张三妹望着了尘的眼里没有一丝心喜,有的只有绝望,无穷的绝望。了尘走进了房间,关上房门。呆呆地步知道该如何开口。只能慢慢靠近前去。

“不要过来!”张三妹一声大吼,突然从化妆桌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把长长的剪刀,对准了自己喉咙。

“你为什么不早点来?你为什么还要来?”张三妹泪如泉涌,双手颤抖着握住剪刀,在自己脖子上划出了短短的血痕。

了尘不能再向前走了。他不想逼死张家三妹。不管他如何法力通玄,功参造化,都敌不过一颗求死之心。

“为什么会这样?”了尘轻声问出了心中疑惑。如果一直得不到答案,他不知道自己会了会真的怒而杀人,将有关人等屠个干净。

“我也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张家三妹哭着蹲在了地上,现在的她除了满腹仇恨和疑问,真的生无可恋了。

“我带你去找答案,谁欠了你们的,都得给给我还会来”了尘坚定的说道。转头走出了房间,道了老鸨面前道:“刚刚那位是我故人,我欲替她赎身不知道需要多少银子?”

“这个客官,说真的,这里的女儿我可是真心疼的,一个......“老鸨子听见银子眼睛里闪动着的全是贪婪,一张大嘴喋喋不休,了尘无心应付一个老鸨子,压住满满的厌恶之心到:”但请开个价钱吧!“

”五千两!“老鸨子张开血盆大口。了尘几乎要被气乐了。还真是个敢张口的了。了尘心有计较也不还价说了声”请稍等,我去去就回。会给你拿银子过来的。“说完径直离开。走到一处无人处,随手折出一个纸人,轻轻一吹,就变成了一个与生人无二的壮汉挑夫。了尘再继续,一共折了二个。然后摄来扁担,银箱等物。五千两白银有差不多五百斤重,依人挑了两口沉甸甸的箱子,里面全是了尘从官府府库里弄来的税银,施法隐去了官印。

了尘再次来到了闻烟阁,离开还不到一炷香时间。

”你点点吧!我今天就要带人走。“了尘站在老鸨面前径直开口。两个挑夫也把四个钱箱子搬到了老鸨面前。

老鸨显然对了尘如此快的速度弄来整整五千两白银很是吃惊,原本她也只是漫天要价而已,没想到眼前还真是一个凯子啊!走到那四个沉甸甸的箱子前一一打开,一锭锭白花花的细丝纹银几乎耀花了老鸨的眼睛,一张老脸笑得跟菊花似的。唤过账房和几个帮闲一一查验完毕,立刻爽快地掏出了张家三妹的卖身契。又要张罗着给自己女儿准备点嫁妆。了尘浑不在意。又掏出来了一锭金光闪闪的金元宝道:”如果你能告诉我,是谁把我那位故人卖到这里来的,这锭金子就是你的了“。

第二十二章不说就下地狱去吧!

老鸨眼睛都快粘在金子上了,嘴巴动了动,却没有出声。

了尘笑了笑,每个青楼都会有自己”进货“的渠道。有官府的,也有不是那么合法的。显然张家三妹就是其中一条不那么合法的渠道到的这里。了尘现在拿出这么多钱来,摆明了是要找人算账的。老鸨子如果说出来,显然是很坏”规矩“的。

了尘又拿出了一锭金子,接着又是一锭,至到桌子上一片金光灿灿。见老鸨依旧贪心不足,了尘最后掏出了一张腰牌。老鸨子满腹疑惑——这苏城还真有人敢来吓唬她鮂惢鎖呢!有点不屑地拿起腰牌一看——锦衣卫右二千户所千户,武字七百零八号。老鸨这下吓得脸都白了,原来以为是个凯子,没想竟然是个凶神。立刻换了一副面孔道:”原来是千户大人,小民死罪死罪“。说完就跪在了地上。

了尘也不去管她,径直问道:”我不管你其他,我动不了你东家,但动动你还是行的。进了锦衣卫昭狱有几个能好手好脚着出来的?“

老鸨脸都白了,老鸨绝不认为自己东家会为了自己和一位锦衣卫的千户翻脸,一把鼻涕一把泪滴求饶,把张三妹怎么来到的”问烟阁“交待得清清楚楚,还把那伙人的底细都给抖了出来。

了尘事情已完,便不再逗留,时候官府发现库银被盗,这家青楼有得那幕后东主受的了。带着张家三妹买了一辆马车就径直出了城。一路缩地成寸。一夜就赶了回来。只是三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发现罢了。

分别两年,姐妹终于再见,三妹抱着犹如木偶的二姐放声大哭。无尽的心酸往事尽数化作了眼泪,滴落尘埃。了尘叹了口气。希望三妹的到来能唤醒张家二姐吧!了尘轻轻地掩上了房间的门,吧空间留给了姐妹俩。

回到自己房间的了尘简直要崩溃了。猴子和狐狸竟然躺在了了尘床上呼呼大睡,但过分的是被子怎么成了两截了,还一个床头一个床尾?了尘脑袋转了转,提起两个不省心的家伙就再此走进了两姐妹的房间。说了声:“我要出门一趟,帮我看着这俩家伙两天”。说完也不等回答,自顾自地离开了。

山有山贼,水有水贼。而今天了尘要找的便是一股长江上靠收“鱼税”存活的水贼。

长江很宽,江中多有沙洲。这里历来都是水贼流匪聚集之地。灯火初亮的时候,了尘已经站在了一处沙洲之上,隔着芦苇荡,锁定了几处篝火燃起的地方。

了尘换回道袍云履,行走在水面之上如履平地。穿过芦苇荡径直来到了这伙贼人的藏身之处。篝火外,原本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笑得肆无忌惮的贼人被了尘的突然出现,吓了一大跳。

“无上天尊,诸位好雅兴”了尘宣了声道号。径直走了过去。这下一群平日里杀人放火只是等闲的贼人立刻紧张了。黑灯瞎火的老窝里来了个外人,说不时过江龙也没人信啊!

“哪来的臭道士,敢跑这里来啊!“为首了水贼抽出了身上的兵刃。一把显然是军中长用的短刀。有了带头的众水贼这才纷纷拿起自己的武器,五花八门守门都有,甚至还有拿鱼叉的。对准了了尘,就等首领一声令下,将对面道人乱刃分尸于此。

”贫道此来,只为一个疑问,如是你们如实回答,我倒可以网开一面。只有你们金盆洗手,重新做人“。了尘看都不看众人手上的兵器,自顾自地说到。

”要我们回答,那你先下地府去问“。这群水贼也不是良善之辈。逼急了拿着刀子就冲了过来。

了尘冷冷一笑,左手一招,水贼们武器纷纷脱离了他们的掌握,”哗啦啦“地在了尘身边掉了一地/众水贼大惊,止住了脚步。显然眼前的一切超出了他们的认知。惊疑着不敢上前了。“原来也只是仗着手中兵器欺负良善而已啊!”了尘冷笑,左手衣袖一挥。地上的刀剑棍棒等武器如同活了过来一般,飞了起来直冲众水贼。水贼们亡魂大冒,纷纷逃走。可那些兵器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哪里能躲得过去。一阵惨嚎,水贼们纷纷中招,大抵伤而不死。在地上惨嚎起来。

了尘一眼望去,缓步走到一个络腮胡子的水贼面前,看着这个水贼咬着牙一吭不吭。了尘很是满意。这才又点好汉的架势嘛!和其余水贼一样都跟个妇人一样满地打滚哭嚎算什么英雄好汉。

“我就问一个问题,问完了就走。如若不然,这千里长江何处不是个灭口的好地方啊!你说呢?”了尘说的轻松,但内容却就不那么轻松了。水贼们绝不怀疑了尘说到做到。

“好,你问。我希望你能说话算话。我回答了你的问题,你放过我们”。了尘不置可否。

“江水村张家的事情是谁指使你们做的?”了尘问道。

“啊!~”络腮胡子水贼明显一愣,然后眼神飘忽了起来。却没有马上回答。

“怎么?真的不怕死了么?”了尘饶有兴趣地问道。

“我等实在不知道道长说什么”。络腮胡子水贼咬牙忍痛道。

“哦!”了尘点了点有。走向了傍边的一个水贼道:“你知道吗!知道的话,我就放了你”。

“小的真的不知道啊,小的只是个小喽啰”。了尘摇了摇头继续走向下一个:“你说说吧!说了我放了你”。

了尘转了一圈,又回到了络腮胡子身边笑道:“看来你们都不知道了,那我就只能送你们上路了。是真的上路哦。反正你们到了地府也是要说的。”

络腮胡子有点蒙,不明白了尘说什么。但很快了尘就给出了答案。了尘拿出一张符箓,迎风一招,符箓无火自燃。了尘默念咒语。顿时小小沙洲上突然阴风四起,温度一下子就降了下来。点燃的几堆篝火也变得将明将熄,更可怕的是红色的火焰渐渐变得绿光点点了起来,份外可怖。

长江上涛声依旧,可沙洲上却变得份外恐怖,远远地江中飘来了几道鬼火,在空气中上上下下,沉浮不定。却很快到了众人面前。化作了几个鬼气森森地幽冥差役模样。

“拜见真人”。几个鬼差丝毫不敢失礼。了尘点了点头,表示答礼。然后问阴差:“这些水贼,罪恶满盈。道了地府大概要受什么样的惩罚?“

”哦,我查查“鬼差听完立刻对着回头对着身后的几位鬼差叽咕了几句鬼话。其中一个鬼差立刻消失不见。显然去地府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消失的鬼差有重新出现,一番鬼话连篇之后。鬼差才向了尘回到:”当头的络腮胡子是水贼的首领叫陈大威,是个逃君,罪犯****,抢盗,欺压敲诈,拐卖,更是手上有九条人命,其中一条还是他弟弟的。如此罪大恶极,自然该下地狱十八层,受尽无边苦楚,不得超生。而他旁边那位,叫贺老六,罪过也不小....“阴差将众水贼的罪名和在地府该受的惩罚一一道出。包括络腮胡子在内的水贼们这会连伤都快忘了,脸色惨白。平日里做尽坏事,不是没想到过报应。但一直觉得很遥远,而且很可能无稽之谈。不然怎么不见老天来收他们。这会亲眼见到阴差。亲耳听到阴差所说的自己在地府将要受到的刑法,怎能不急。纷纷把目光瞄向了络腮胡子首领。这回络腮胡子也早已经神魂不守了。阴差一句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把让他如坠冰窟,脸色发紫,说不出话来。

了尘见的说贼们模样,拍了拍手道:”各位,我马上将大家送进长江,不过一时半会,就会气绝身亡的。大家便可以灵魂出窍,跟着几位阴差大哥去地府了。大家想来都是好汉,应该不怕的“。了尘说得轻松,水贼们听得沉重。一个个真正的嚎啕大哭起来。现在死都算小事了,去了地府下地狱才真的是大事了。一个个悔恨得痛苦流涕,悲伤之极。

了尘却不管那些,阴差不勾生魂。这些贼人不断气,是勾不走的。于是了尘跟点兵似的,随便抓了一个长相比较磕掺的家伙,提在手里就准备扔到江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