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第二十四空 心里有本帐
中午匆忙吃午餐留下的后遗症终于在此刻显露出来,那就是……饿的太早了。石林揉了揉肚子,看着站在吧台内的女服务员说道:“给我来份蛋炒饭~!”
正在摆放酒的女服务员听见后愣了愣,如果不是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老板的朋友,女服务员非得把对方当成神经病不可。
“对不起先生,我们这不卖蛋炒饭!”
“那来份盒饭吧。”
“对不起,没有!”
“牛肉面总应该有吧?”
“对不起……!”
“什么酒吧,连牛肉面都没有!这么说炸酱面、打卤面、担担面都没有了?”
“……!”女服务员苦着脸,此时的她真想把最烈的伏特加倒在这个男人的脸上,然后用打火机点着,就算是搭讪,也没有这么个搭法的,有那么多的西式小点心他不点,竟然要吃什么蛋炒饭、盒饭、牛肉面?女服务员看着眼前的男人问道:“先生,您见过哪家的酒吧卖牛肉面?如果您想吃东西,我推崇您到楼上,那里有各种各样的点心小吃……!”
“给我推崇几个特色菜~!”
女服务员强忍着杀人的冲动,眼前这个男人似乎把酒吧当成菜馆了,也不知道老板从哪里找来的朋友,土老帽。
“蟹肉卷配甜辣椒汁、烟三文鱼配水波蛋芝麻生菜、传统式法国鹅肝酱、鱼子酱……”
“停停停停。那些东西我吃上一吨也吃不饱。我现在是饿。不是馋。懂吗?”石林打断了女服务员地话。从酒吧方面来看。这个女服务员无疑是优秀地。因为她说了一大堆贵地让顾客消费。但是如果从顾客这方面来看。这个女服务员就有点儿奸诈了。摆明了是想把顾客兜里面地钱全部掏光。
鹅肝酱、鱼子酱?把我当凯子了?光听名字就感觉钱包薄了许多。
这间酒吧地小吃样式显然不能令石林满意。愧它还是北京最火地酒吧之一。简直是徒有虚名。外强中干。也不过如此嘛。
“我出去一趟。如果她们找我。就说我去对面地面馆了!”
……
花很多的钱,最后却吃不饱,这样傻B的事情,石林是不会做的,虽然他曾经也傻B过。
曾经的石林花钱就如同决堤的黄河水,拦也拦不住。但是在经过四年的平民三流大学的监狱式洗礼,以及近两年小白领的工薪阶层的生活,已经把石林身上的少爷棱角磨的一干二净,也让石林忘记了该如何大把大把的花钱。准确的说,石林已经习惯了现在这种生活,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不能习惯的事,花钱也是如此。
人性本善,石林本来就是一个有文化有素质有修养的非著名三有青年,自从单过之后,勤俭持家的精神在他的身上得到了充分的发扬。wωw奇Qìsuu書còm网
酒吧对面是一家兰州牛肉面面馆,面馆不大,还算干净。一碗牛肉面,还点了一盘小菜,一共才十几块钱,这要是在酒吧里面,恐怕还不够一瓶啤酒钱。
从面馆出来后,石林一边吐着被辣的发麻的舌头,一边走进酒吧。在炎炎夏日的傍晚,吃上一碗热腾腾的牛肉面,加上四大勺的辣椒油,让清汤和面条变成红色,吃到嘴里,那种火辣辣的感觉,犹如火上浇油。记住,别喘气,这个时候一定要憋住,让这种辣从嘴到胃,然后到全身,辣的浑身冒汗,最后一口冰镇的汽水,打个嗝,让汽水的汽和肚子里面的辣气一起出来,绝对畅快!
一个字:爽!
像石林这种平时运动少,总在办公室内坐着,身体锈的跟铁块儿似的亚健康病人,吃点儿辣的排排汗,绝对有利于身体健康。
进入酒吧,三个女人已经把聊天的阵地从楼上转移到了吧台。因为开张的时间还没到,所以酒吧里并没有闲杂人,否则肯定会有想吃螃蟹的男人,不知死活的上去搭讪。
石林本不想过去凑热闹的,但奈何他身材伟岸、光芒万丈,刚一进来,就被张舒婷发现了,不停的向他摆着手。如果是在家里,石林恐怕鸟都不会鸟,但这是在外面,在张舒君的朋友这儿,必要的面子还是要给张舒婷留的。石林不是呆子,当着一个女人的面去丢另一个女人的面子,这样的蠢事他是不会做的,这其中还涉及到石林懂不懂事的问题!
石林走了过去,凑到张舒婷身边小声的问:“什么……嗝……事……?”刚说了两个字,刚才喝的冰镇汽水的气就从肚子里面顶了上来,隔终于打出来了,好爽。
“饱了?”张舒婷瞟了瞟石林鼓鼓的肚子,笑着问道。
石林揉了揉肚子,刚才吃了有点儿急了,不过确实挺饱的。他刚要说话,一旁正与白琴聊天的张舒君突然皱了皱眉头,她的表情就好像吃了苍蝇或者老鼠似的,问道:“什么味道?”
白琴不解的看着她,在听见张舒君的话后,也紧了紧鼻子,仔细的闻着。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石林看着正在用鼻子嗅来嗅去的张舒君和白琴,用一副老学究的样子说道,“应该是四川的辣子油、山西的老陈醋、山东的大瓣蒜、青海的牛肉汤,混合起来的味道~~!”
张舒君和白琴看着石林,显然对石林能说出这番话感到十分的意外和不解,特别是张舒君,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说,“好像是,不过应该还有!”
“还有就应该是香菜、葱花、土豆丝、牛肉、汽水……我只吃了这么多!”
张舒君听见后不解的看着石林不停向外吐着的舌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不顾形象恶狠狠的大声骂道:“你怎么不去死!”看样子苍蝇她是没少吃呀,要不然也不会露出这样恶心的表情。
石林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然后坐在了一旁,漫不经心的说道:“吃碗牛肉面就去死?太夸张了吧?”你不淑女,也就别怪我没风度了。石林伸手打了一个响起,冲着吧台里面的服务员说,“来杯冰水~!谢谢~~!”我管你是吃苍蝇还是吃老鼠的,反正我没吃就行!
相比于张舒君的恶女形象,张舒婷就性情温和的多了,她看着坐在她身边的石林,笑呵呵的问道:“味道还好吗?”
石林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水,然后咯吱咯吱的吃着嘴里的冰块儿,说,“不错,如果有美女陪就更好了!”打嗝是生理反应,新闻联播主持人都能打嗝,石林为什么不能打?其实他也怪不好意思的,只是强作镇定罢了。同时心里也有点儿后悔:汽水喝猛了!
“是吗?那以后有机会带我去吃吧,我还没有在外面吃过牛肉面呢!”张舒婷看着石林很有兴趣的说道。
石林的身体顿了顿,没有想到张舒婷会说出这样的话,他转头看了看对方,是真心实意,并不是挖苦。这是在替他解围,消除先前的尴尬吗?石林又用眼睛的余光瞄了瞄一旁对他充满敌意的张舒君。奇怪,张舒婷和张舒君姐俩都是一个妈生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石林这些天还对张舒婷充满了怨言,现在看来,张舒婷还是很不错的,端庄、温柔,关键的时刻还能替她解围。人呐,就怕对比,一对比,是好是坏一下子就对出来了。
“恩,有机会我带你去!”石林对张舒婷淡淡的说道,然后转过头,眼睛直直的盯着手中的杯子。这或许是这些日子,石林对张舒婷说的最友好的一句话,而且绝对是发自内心的,真诚的。
石林是一个真诚的人,别看他有时候慢塔塔的,但这正是他注重细节的表现。两个人相处,细节比大场面更重要。什么爱你到山崩地裂海枯石烂,为了你可以上刀山下火海,那些都是放屁的空话,远远没有一点一滴来的实际。
每个人的心里都应该有本账,谁对自己怎么样都应该记着,咱不是忘恩负义的人,谁对咱好,咱还不明白吗?
‘幸好要我娶的不是张舒君。’石林的心里竟然有一些庆幸!
现在的张舒君,应该是她本来的面目吧,至少石林是这样认为的。先前的自然与友好,只不过是她用来在家人面前进行掩盖的裆布而已。人前似淑女,人后似无赖,大概指的就是她这种人吧。
这时,一个女服务生走到了白琴的身边,小声的说了几句,白琴听见后点了点头,然后看着张舒婷和张舒君说,“饿了吧?晚餐已经准备好了,上等的菲力牛排,还有一些小点心。”说到这里,又看了看一旁的石林,问道,“石先生要不要再吃点儿?”
“兜……!”
“呵呵,我请客~!”石林的话还没有说,白琴就笑着打断了,她当然知道对方要说的话,无非是那句:兜比脸干净!没钱?白琴虽然不知道石林的背景,但她还是了解张舒婷的,张舒婷的未婚夫会是一般人?白琴从石林的身上看不到纨绔子弟的浮躁与自傲,反而看出了了很多不同于其他富豪子弟的东西,这些东西让她感觉很有趣。
对石林来说,有些东西是不能错过的,例如:天上掉馅饼,免费吃晚餐。不过他刚刚吃完一大碗的牛肉面,想要继续吃似乎有些难度,不过他却又不舍的不想错过这个‘白吃’的机会。
“我已经吃饱了,如果你有心,可以给我打包,我这人喜欢吃不了兜着走。”
白琴听见后咯咯的笑了笑,然后看着石林十分慷慨的说道:“你是舒婷的未婚夫,那就是我的妹夫,我的朋友,以后可以随时到我这里来,一切免费!”
石林看着对方,心里猜测着,白琴本人似乎也不是在乎钱的主儿,能在北京开这么大的一个酒吧,没有门路是不行的,看样子她也是一个非富则贵的人。
“那多不好意思呀!”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是从石林闪闪发亮兴趣勃勃的表情中可以看出,他已经把白琴的话当真的,并大有天天来吃喝的意思。
口是心非,言不由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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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第二十五空 得道了!
爱情和婚姻就像拾贝壳,不要捡最大最漂亮的,要捡最喜欢最适合自己的,捡到了就不要再去海滩了,小心被淹死!
石林依然在用杯子摇着冰块儿,此时的他已经把自己想成了一代赌神,手拿色盅,‘哗啦哗啦’的摇着色子,不同的是色盅的口儿是朝上的。这种近似于白痴的做法,在别人看来相当的闹心,但是石林却乐在其中,也许这就是一个人的人生境界吧。能从无聊中寻找到乐趣,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活的快乐点,没什么不好。
“石先生似乎对冰块儿情有独钟!”一个声音从后面飘到了石林的耳朵里面,紧接着就看见白琴坐在了他的身边,伴随着一股淡雅的香风,美女特有的味道,而且还是极品的。
“夏天,有谁不喜欢冰块儿呢?”石林眼睛直直的盯着杯子中的冰块儿,一边继续摇着一边说道。
白琴听见后笑了起来,这个男人的说话方式让她感到很有趣,似乎并不是张舒君所说的那么可恶,她在一旁注视了石林许久,然后回头向楼上望了望,见到张家姐妹还在用餐之后,白琴饶有兴趣的对石林问道:“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可以啊,除了不可以问的不要问,可以问的随你问!”其实石林的心里也有个问题,那就是这个白姐到底多大年龄。当然,这样唐突的问题,石林是不会问的。
“你和舒君是不是有什么过节?”
‘唰~!’在杯子里旋转的冰块儿突然飞了出来,溅起一米多高,在达到最高点后又落了下来,当它下落时,吧台上已经有一个杯子在静静的等着它,‘啪’,冰块儿准确的落到杯子里面,碎成两半。
“这话从何说起?”石林问道,今天在这里碰见了白琴,石林就知道上次对方主动找上门绝对不是偶然。天上不会轻易掉馅饼,美女也不会轻易送上门。
“舒君让我调查你的为人,还让我找几个美女勾引你,这些还不能说明问题吗?”白琴微笑着说道,接着学着石林冲着吧台里面的服务生打了一个响指,服务生听见后没有多问,立即为她倒了一杯红酒。
石林转过头看了看对方,她明澈的双瞳忽闪忽闪的,就连石林也不得不承认她的眼睛很美。但是美丽的事物之中,却往往蕴含着危险。
张舒君背后下套。看样子。阴险是不分男女地。
“为什么要把这些告诉我?她不是你干妹妹吗?”
“舒婷也是我干妹妹。”
“这两点并没有什么冲突。也许舒君这样做。是觉地我没有资格当她地姐夫。这点我倒是也很赞同。因为我也觉得像我这样龌龊地人配不上张舒婷。人家追求地是一种更高更快更强地境界。成为万人瞩目敬仰地对象。而我只能混在芸芸众生之中。在滚滚红尘里打滚。每天做着循环地类似于浪费生命地事!”石林带着自嘲地语气说道。然后继续摇着杯子里面地冰块。把‘浪费生命’这四个字演示到了极点。
白琴手中地酒杯在送到嘴边地时候停了下来。红酒在杯子里面不停地荡漾着。很美。她根本就没有想到石林会这样说。这和舒君提供给她地信息‘色狼’‘流氓’‘无耻’简直有着天壤之别。可是作为舒君地干姐姐。舒君地话又不能不信。难道眼前这个男人是披着羊皮地狼?
听舒婷说他对这门婚事有很大地抵触。能娶到舒婷那样温柔贤淑地美女竟然还不高兴。真不知道应该说他身在福中不知福。还是说他白痴。如果是其他男人。做梦恐怕都会偷着乐。
和舒婷认识也有很多年了,白琴对张家姐妹的性格一清二楚。
其实白琴一直对石林颇有微词,竟然嫌弃舒婷,简直给脸不要脸。可是经过前后两次的接触,气在不知不觉中没了,心中对眼前这个男人产生一些好奇和兴趣,至少觉得他还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让人忍不住想去接触。
“你很自卑?”
“自卑?”石林听见后轻声的笑了笑,说,“你倒是第一个说我自卑的人。”
“你难道就没有什么理想和抱负吗?”白琴好奇的问道。
“有,怎么会没有呢?好歹我也年轻过!”石林听见白琴的问话后笑了起来,然后回想着那个青涩傻逼的年代,兴致勃勃的说着,“小时候,我想维持治安、伸张正义、锄强扶弱、劫富济贫、行侠仗义、打抱不平……可是后来才发现,那只不过是因为年轻而分泌了过多的雄性激素和荷尔蒙所产生的错觉而已。从小就被人教育,要有远大的理想,宏伟的抱负,正确的世界观。说实话,这三样东西,我从来都是听别人说说,但没人知道到底是什么。后来遇见一个广化寺的老和尚,他说功名利禄跟梦遗一样,都是虚幻的。幸福,不是长生不老,不是大鱼大肉,不是权倾朝野,幸福是每一个微小的生活愿望达成。当你想吃的时候有得吃,想喝的时候有得喝,想爱的时候有人爱,寻常的灯火,凡人的生活,简单的爱,真心的疼,一点温暖,二分感恩,三分安宁,四分珍惜,构得十分幸福!至于理想和抱负,统统见鬼去吧!”
白琴看着石林,她的眼神中闪耀着一种光芒,灵动炯炯。那样一番听似消极但是却充满思想的言语,竟然从眼前这个男人的口中说出来,这让见过了太多的权谋交易,品味了太多的世事沧桑的白琴不禁对对方刮目相看起来。平淡清澈的眼神中没有半点的复杂,是内涵型的男人吗?
吹嘘也好,胡说也罢,但是能说出这样的话,本身就说明了一个问题。没有远大的理想,只有知足者常乐,没有山盟海誓,只有简单的爱,这就是幸福?
过了半晌,白琴缓过神,难怪舒婷会同意这门听起来都有些荒唐的婚事。白琴承认,舒婷比舒君更加的理智,也更加的有内涵。听了刚才的一番话,白琴已经把张舒君对眼前这个男人的评价划上了叉,而站在了张舒婷的一边。
白琴突然想到一件事,看着对石林问道:“你去过广化寺?”
“恩,得道了!”石林淡淡的说道,一副‘跳出五行外,不在三界中’的样子。
“得道了?得什么道?”白琴好奇的问道。
“二十岁看体力,三十岁看学历,四十岁看经历,五十岁看智力,六十岁看病历,七十岁看日历,八十岁看黄历,九十岁看舍利,我就属于舍利比西瓜还大的那种!”
“是吗?”
“难道白姐没听说过民间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吗?信上帝者,死后成神;信如来者,死后成佛;信石林者……死后原地满状态复活!”
“……!”
“白姐没听过?这么说白姐连我是一亿年才出现一个的天才的事实也不知道喽?”石林一脸诧异的看着白琴,然后一边摇头一边感慨道:“无知是罪过,无知是悲剧!”
“……!”
白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离开了吧台,回到了张家姐妹的身边,迎着她的是张舒婷的微笑和张舒君的疑问的眼神。白琴并没有立即说话,而是在张舒婷的身边坐了下来,微微皱着的柳眉和慎重的表情显示着此时的白琴正在仔细的思考着重要的问题。她的眼神在张舒婷和张舒君两女的身上不停的徘徊着,最终把目光落在了张舒君的身上。
“这次,我站在舒婷这边!”
“什嘛?”张舒君听见后一脸惊讶的表情,不可思议的看着白琴大声的说,“白姐,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见到张舒君夸张的反应,白琴笑了,看了看身边笑意更浓的张舒婷,对方似乎早就猜到了她的结论似的。白琴对张舒君说:“这次我站在舒婷这边,同意她的观点,我也觉的他这人不错。他的思想与我见过的男人都不同,跟你所提到的好色根本就八竿子打不着,怎么说呢?”说到这里,白琴用手支着下巴,仔细的想着,该用什么词来形容那个男人。她想了许久,竟然找不到一个可以形容的词,这让白琴觉的很可笑,那种若有若无若隐若现的感觉,明明感觉到了,却抓不到,急的让人心痒痒,“反正如果有人能把他俘虏,那么他就会让那个人幸福。这种幸福,不是表面上虚荣,而是能让人发自内心感到的幸福……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反正我是这样认为的!不过……”白琴又把目光转移到了张舒婷的身上,笑着说道,“不过他似乎对舒婷妹妹没兴趣,你又准备怎样俘虏他呢?”
“白姐,不尽然噢,要不要赌一赌?”张舒婷笑眯眯的说道。
“赌就赌!”
张舒君紧紧的皱着眉头,她原本想让白姐去调查一下那个男人,揭露他报复他,可是没有想到白姐竟然会得出这样的结论,这显然不是她能够接受的。她看了看面前的姐姐和白姐,她们是不是被那个混蛋流氓欺骗了?
对,一定是这样,我一定要揭露他,不能让他继续这样危祸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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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第二十六空 沉默的含义!
夜幕降临,酒吧开场,白炽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关掉,换成了暧昧十足五彩缤纷的灯光。原本安静的酒吧逐渐的热闹起来,人也越来越多,大都以追求时尚潮流的年轻人为主。
九点之前通常是酝酿的阶段,喝喝酒聊聊天,培养一下气氛,促进一下感情,九点之后才开舞场,到那时才是真正发泄的时刻,肆意的去挥霍着美好的青春和生命。
夏天是一个检验女人胆子大小的季节,吊带装,紧身衣,曾经受到广大男同胞欢迎的东西现在已经变的过时,比基尼和超短裙已经替代了它们成为了男人的最爱。当然,还有近几年流行起来的充满性感和野性的黑丝。
石林也是男人,是男人就好色,石林也不例外。虽然有一位大美女就跟他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还是他的未婚妻,但天天吃鱼翅鲍鱼,总有一天会想吃野菜。而且一想到‘包办’这两个字,石林就提不起多大的兴趣。在这件事上,心理因素占有重要的比例。就像吃饭,心情好的时候吃什么都香,心情不好的时候,山珍海味也变的无味。
在大街上看美女,目光高一点是欣赏,目光低一点就是流氓,但是在酒吧中却不用担心这一点。因为在这里,不会有人介意你到底是不是流氓,就算你肆无忌惮的用眼神去强*奸美女,也没有关系。甚至说你越流氓,泡到美女的机会就越大。当然,前提是美女不是黑帮老大的马子。
石林所坐的位置可以说是风水宝地,位于吧台与大门之间,想要到吧台喝酒的,都要路过石林,阵阵的香风让石林有些应接不暇。虽然他明知道这些并不是他追求的类型,但是仍然忍不住去饱饱眼福,毕竟没有几个男人能忍住乳沟加黑丝的诱惑。
如果因为对张舒婷的态度不积极就把石林当做坐怀不乱的柳下惠,那么就太高估他了。怎么说石林也是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了,对女人的渴望,绝对不亚于猫对鱼的向往。
变幻刺眼的灯光,震耳欲聋的音乐,疯狂扭动的人群,给石林的感觉就好像这里的一切都是虚假的都是梦幻的。就像灰姑娘的水晶鞋,十二点舞会过后,一切都会回到现实。不知道这些人是真的乐在其中,还是想借这种肆无忌惮的方法来宣泄。
石林依然静静的坐在吧台前,嘴里有滋有味的嚼着冰块儿,眼睛在几个姿色颇为不错的女人身上停留着,看着她们因扭动身子而时不时露出的白色或黑色的性感内裤。偷窥的刺激,朦胧的美感,让人欲罢不能。
“看你兴致勃勃的样子,为什么不去跳?”
石林扭头看了看,张舒婷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他的身边,她的出现顿时引起了许多狼友的注意,有些人见到美女身边有男人,自然打消了念头,但是有的人却仍不死心的看着,蠢蠢欲试。石林把目光又落到了那些扭动的人的身上,回答道,“我怕把脑袋甩飞,我就一个脑袋!”
“小姐。一个人吗?要不要来一杯?”
这时。一个流里流气地男人走到张舒婷地另一边坐了下来。他地嘴唇儿一抿。吹了口气。使额头前地刘海飘起来。做了一个自以为很帅地举动。并向张舒婷抛着媚眼。
明知道名花有主。也有不死心地蜜蜂想往上扑。而且石林看上去性格温和。没有防御性。没有侵略性。更不具备攻击性。也难免会有一些自视牛B地人想在他面前装B。从而在美女面前展现他们光辉灿烂地一面。
牛逼地人需要相处一段时间才会觉得他牛逼。装逼地人刚开始相处觉得很牛逼。时间长了才知道是装逼。傻逼地人一开始就让人觉得很傻逼。就像眼前这个人。属于典型地傻逼。
张舒婷显然对这个流里流气地人没什么好感。看都没看。什么话也没说。就这样。一分钟后。男人自知无趣地离开了。
可是还没过一分钟。又有一个男人走了过来。不过这次来地男人却不是流里流气地痞子。而是一个穿着体面。身材高大。长相英俊地男人。他地手腕上代着一条劳力士。证明着他身份地与众不同。
“小姐,赏光一起跳舞吧!”男人来到张舒婷的面前,十分绅士的说道,并露出一个自以为很有魅力的笑容……这笑容确实不错,就连石林也不得不承认,不知道对方用这个笑容俘虏了多少的花痴女人。
“我可以去跳吗?”就在石林又要了几个冰块的时候,身边的张舒婷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他询问道。
石林听见后微微一愣,手中的杯子在半空中一滞,然后又收了回来,他根本就没有想到张舒婷会这样问,难道她也像大众花痴少女一样被这个男人的笑容俘虏了吗?
哪个少年不多情,哪个少女不花痴?
看着张舒婷询问的眼神,以及身前那个男人所露出的得意和傲气的目光,虽然对方的身上喷着古龙香水,但石林还是能隐约的闻到一股人渣的味道。石林淡淡的笑了笑,不紧不慢的吐出两个字。
“随便!”
“那我去跳喽!”
“随便!”
“那我不跳了!”
“随便!”
“那我真的去跳了!”
“随便!”
石林话音一落,张舒婷真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进了舞池,随着漏*点四射的音乐,看起来端庄的张舒婷竟然也开始扭动起身体,脸上充满了兴奋的笑容,俏脸更是红扑扑的,煞是迷人。
石林突然想到了一句话:名花虽有主,锄头更无情,只要锄头挥得好,哪有墙角挖不倒。石林怔怔的看着兴奋的张舒婷,她真的去跳了?虽然没有**上的接触,但是张舒婷和那个男人有说有笑的样子,仍然让石林的心里非常不痛快。
‘我说随便你就随便?你也太随便了吧?’石林的心里愤愤不平的想到,他没想张舒婷会是这样随便的女人。看样子以前的种种都是她装出来的,来到这样混乱的环境下,就会露出她随便的本质。
恩,一定是这样。
尽管石林一直以来对张舒婷的态度都不明了,但石林也没有什么过分的言语和举动。而且因为先前的打嗝事件,张舒婷为他解围,石林对张舒婷的认识和态度也发生了变化,觉的张舒婷真的是一个好女人,也将是一个好妻子好老婆。可是现在,没过几个小时,就被另一个男人‘勾’走了,而且还是当着石林的面,石林能高兴吗?
那个男人有什么好的?不就是比我壮点儿,比我英俊点儿吗?长的像锄头似的,一看就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什么玩意!
石林一仰头,把杯子中的冰水喝的一干二净。石林突然感觉自己热的出奇,好像一下子进了桑拿房,汗水也开始不断的从额头上流下来。石林赶紧向嘴里倒了一个冰块,然后把杯子里面剩下的冰块儿倒在了手心中,紧紧的握着。十指连心,希望这冰凉的温度,能够传递到他那颗烦躁的心。
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那个男人,对方的脸上充满了嚣张和傲气,此时正盛气凌人的看着石林,酷酷的眼神中布满了藐视与挑衅。显然,对方是在为能够当着石林的面邀请到张舒婷而感到得意,同时也是在向石林示威。
有实力装逼是牛逼,没有实力的装逼是傻逼。牛逼的人知道自己牛逼,装逼的人以为自己牛逼,傻逼的人却从来不知道自己傻逼。
石林冷冷的笑着,脸上充满了不屑。如果是六七年前的他,或许会拿起酒瓶把对方的脑袋开瓢,不过现在,石林早已经过了那个冲动的年纪,不会为了一个不爱的女人而跟另个男人干上一架,不值得。毕竟,还没有哪个女人能让他以心换心!
石林漫不经心的把杯子放到吧台上,然后冲着那个男人很诡异的笑了笑,伸出拳头,竖起中指。
草!
我沉默不代表你牛逼,给你面子不代表你有面子。
看着舞池中面容妩媚,媚眼流转,肢体灵动的张舒婷,她好像已经沉浸在了这灯红酒绿之下,在杂乱的人群当中,一会儿工夫已经找不到她的影子了。
石林翘起二郎腿,身子向后靠着,双臂扶着吧台,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他突然感觉到自己很幼稚,张舒婷和张舒君也算是富家子女,从小就生长在无忧无虑的环境中,被人当成小公主一样宠着,身上免不了会沾有富家子弟的张扬、高傲、奢华、放纵、桀骜不羁,曾经的石林又何尝不是如此?张舒君都能够去酒吧大醉,玩出一夜情,谁能确保张舒婷不会呢?而且她们还有一个风骚妩媚的酒吧老板当干姐姐,石林越想越觉得张舒婷是这类人。
越美丽的女人,面对的诱惑就越多,想要在这滚滚红尘中把持住自己,难,难于上青天。说不定张舒婷在订婚之前,就有那么几段缠绵懵懂、刻骨铭心、一见钟情的师生忘年黄昏婚外恋。
女人就像变色龙,最会伪装自己。但是在不经意间,还是会露出她的本性。也许现在的她,才是真正的她。
他一直奇怪张舒婷为什么会对他那么好,现在终于找到原因了。竟然还在我面前装纯洁、装贤惠、装温柔,这不明摆着把我当土鳖,来耗费我最美好的青春吗?说随便就随便,麻辣个B的,我呸~~!
石林越想越来气,但是他深深的知道,在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面前生气或者伤心,那是对自己的侮辱。我笑,堪笑世人懵懂,不识菩提路径。
这个又没有蛋炒饭,又闹腾人的破酒吧已经让石林坐不住了。他直起身子,原本紧紧握着冰块儿的手也松开了,鸡蛋黄大小的冰块,现在却变成了一小坨碎冰渣,就像一堆刨冰。
石林拍了拍双手,把沾在手中的碎冰渣甩到地上,然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穿过依然在疯狂扭动的人群,带着不可一世的笑容向酒吧外走去。
我自横刀向天笑,冷看鼠辈龟缩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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