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第六十空 白琴有难
在二楼一卡座位置,石林正一边吃着上等的菲力牛排,一边喝着法国红酒,石林觉的今天晚上来的值,而且这白姐对他确实不错,毫不吝啬的把最好的东西拿出来招待石林。看的出,白姐也是一个很敞亮的人。
一边吃一边聊,石林也摸清了一些白琴的底细。她三十四岁,至今单身,父母车祸双亡,十七岁来北京闯荡,跟着当时一个有名的大姐混了两年,后来利用父母留下来的积蓄,自己开了一间小酒吧。那个年代酒吧还不像现在这样普遍和流行,不过酒吧文化也开始逐渐的兴起。赶上那个时候是改革开放发展最快的时期,沉闷了多年的人们开始满城的找乐子,而酒吧作为一个前卫的地方,自然倍受年轻人的青睐。其实也并不是所有去酒吧的人都爱泡吧,许多人都是抱着‘赶潮流’‘赶前卫’‘不去会没面子’的想法所以才去的,最后酒吧文化就开始在京城这片肥沃的土地里扎根发芽,并快速的生长。而白琴的酒吧,就是趁着这股东风发展起来的,并积累了一些财富。实际上白琴除了这家新开没多久的大型酒吧之外,在其他地方还有两个夜场,也算是名副其实的富婆了。
虽然白琴说的很平淡,但是从她的话语以及神情中,石林还是能够体会到白琴这么多年来的艰辛。一个女人,只身在北京闯荡,容易吗?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一切都要靠自己……石林的心里开始有些佩服眼前这个女人了。
这时,石林注意到了白琴的表情变化,她的眼睛向酒吧大门的方向看着,接着与石林说了声失陪,然后向楼下走去,石林好奇的看去,直觉告诉他,今天晚上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
只见白琴热情的与一个中年男人打着招呼,看那中年男人的反应,似乎与白琴很相熟,只是看白琴的眼神有些**裸的,这让石林的心里一阵莫名的不舒服。
老色狼,你能硬起来吗?
白琴在前面引路,而中年男人则跟在白琴的后面,眼睛直直的在白琴的身上瞄,特别是在上楼梯的时候,老色狼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白琴的屁股。
上到二楼,正要回头与中年人说话的白琴,突然脸色一变,低声与中年人说了两句,而中年人在听见后向酒吧大门看去,原来红光满面的脸,也开始微微的有些变色。
石林再次把目光投向酒吧大门,一个三十多岁,皮肤油黑的男人刚刚进入酒吧,他的身后带着十几个人,其中一个石林认得,就是刚刚怒气冲冲离开的那个小*平头。小*平头在带头的耳边说了几句,然后用鼻子指了指二楼的白琴,带头的向楼上瞄了瞄,当看见白琴和她身边的中年男子后,冷冷的笑了笑,颇为不屑。
石林的脑袋里瞬间闪过几个念头,事情的大概已经呈现在石林的脑海里。白琴与黑社会发生了冲突,黑社会离开后,白琴担心所以找人来震场子或者做和事佬。而黑社会离开后找来了更大的大哥,而这位大哥显然对白琴找的这位颇为不在意,甚至说看不起。
‘看样子白琴今晚是凶多吉少呀!’石林的心里想到,因为他已经看到白琴找来的那位面露难色了。石林开始犹豫,今天晚上这事,到底是管还是不管呢?
就在石林寻思时。两帮人已经会面。那位带头大哥笑着朝中年人走了过去。不过却是冷笑。讽刺地笑。
“呦。这是不是朝阳分局地于副局长吗?怎么。你也来这里消遣?”带头大哥阴阳怪气地。没有丝毫地惧色。他又转过头。看了看一旁地白琴。笑着说道。“白琴呀。你地生意做地不错嘛。都能够把警察招来。看样子以后我也得让我地兄弟多多光顾才对!”
“那也没有肖老大您厉害。在家坐着就等着收钱。”白琴笑着说道。话说地虽然客气。但是却听不出半点客气之意。更像是在挖苦。
“那里那里。谁让那么多兄弟要靠我养呢?我们可不比于副局长。人家吃地可是公粮!”
“小琴呀。还是找间包房吧。在这里太扎眼了!”于德胜低声与白琴说道。
白琴听见后点了点头。接着看了看一脸嚣张得意地肖廷伟。然后走上了三楼。而于德胜和肖廷伟。也跟着走了上去。
石林静静的看着这一切,一直到白琴等人消失在楼梯的尽头,他才把目光收回来。为自己倒上一杯红酒,细细了品味着,同时也在想着眼前的事。
没想到白琴会与公安局朝阳分局的副局长认识,看样子白琴走到现在,这个于副局长帮了不少的忙。当然,世界上没有白吃的午餐,也没有白帮的忙。至于报酬,从于副局长看白琴的眼神中,石林能够猜想的到。至于那个带头大哥,看他嚣张的样子,似乎并不怕于副局长,反而是于副局长在看见对方后有些皱眉。这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这带头大哥在道上很牛B,毕竟对方是黑社会,都是些亡命之徒,背后阴几下,套上麻袋来几刀,也够这于副局长喝一壶的了。而他于副局长,爬到现在这个位置不容易,应该比一般人更加珍惜现在拥有的,所以也不想轻易去招惹黑社会。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犯不着因为一个女人而毁了他的政治前途和生命。第二种可能,这带头大哥身后有高人照着,而他身后的高人显然也是于副局长不想得罪或者不能得罪的人,所以他才会面露难色。
石林默不作声的站了起来,走到酒吧的门口,几辆面包车停在路边,酒吧的周围也聚集了很多人,大都都是青壮人士。叼着烟卷,打着耳钉,带着金链,露着纹身……石林暗自的摇了摇头,又返回了酒吧。
看样子那带头大哥今晚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如果那姓于的力挺白琴,恐怕连他自己都自身难保,出不了这个酒吧。至于白琴,今天肯定是凶多吉少。最好的结果,恐怕也是破财免灾。
也不知道白琴怎么会得罪黑社会,白琴能开这么大的酒吧,在黑白两道应该都有人才对。一旦有什么麻烦,黑白两道可以一起使劲。现在白的来了,黑的却没来。那只有一种可能,白琴得罪了照着她的黑的。而得罪的原因,肯定是利益上出了问题。
这时,有几个服务员从楼上走了下来,看她们的神色有些慌张,闷头下楼,连头都不敢台。这让石林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楼上肯定出事了,白琴肯定出事了。
这混水,趟…还是不趟?
怎么说白琴也是舒婷的朋友,自己没看见也就算了,可是现在看见了,难道要装作不知道?石林还是很喜欢白琴身上那股淡淡的似兰似麝的香气的,更何况还有美味的牛排和红酒?白琴对他也算是很敞亮很慷慨。
算了!拿人手软,吃人嘴短。就算不给张舒婷面子,也要给刚才那顿牛排红酒面子,石林也不想失去一个噌饭的好地方。
站了起来,走上三楼,三楼走廊的尽头站着两帮人。一帮是酒吧的保安,一帮是带头大哥的跟班。
“站住,你是干什么的?”一个膀大腰圆看起来像打手的人对走过去的石林大声的问道,眼神凶狠,声音闷如响雷,一看就是练过的。
“我是白姐的朋友,找白姐有事!”石林淡淡的说道,脚下的步子并没有停,说话间已经来到了门前,不过却被几个人挡住了大门。
“什么白姐黑姐?我们大哥正在办事,没有大哥的吩咐,谁也不准进去!”对方蛮横的说道,伸手就去推石林。
石林看见一旁面露难色的酒吧保安,知道里面肯定出事了。他身子微微一侧,躲过了大汉的推搡,同时伸出右脚,狠狠的朝着大汉的肚子踹了过去。大汉似乎也看见了,但离的太近,根本来不及躲,所以他只有运气挺着肚子,硬接石林这一脚。
‘嘭’大汉的身体倒退,狠狠的撞到了门上。其他三人见到后,出拳的出拳,踢脚的踢脚,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石林。
石林看的出来,眼前这几个人可不比普通的混混,像刚才被踹的那位,肯定练过硬气功。看着其他人一同动手,石林知道现在不同和张舒婷比试,不是玩的时候,所以石林毫不犹豫,在闪过踢向他的脚之后,伸手抓住了向他打来的两个拳头,然后狠狠一用力,只听‘咔吧咔吧’的骨裂声不绝于耳,对方还没来得及喊痛,已经被石林凌厉的脚法踢中,在倒退数步之后坐倒在地上。
还有一人在第一脚没有踢中石林之后,立即连续的再踢出一脚,石林侧身一闪,在闪身的同时向对方逼近,然后狠狠一脚踹在了对方站立那条腿的膝盖上,对方膝盖一弯,顿时瘫在了地上。看着面前的房门,石林抬腿就是一脚,‘砰’的一声,反锁的房门被石林硬生生的踹开,门锁已经变了形状,整个房间仿佛都在颤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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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第六十一空 老大变奴才!
包房内,肖廷伟背靠着沙发,二郎腿翘着,一脸得意的看着对面的于德胜和白琴,仿佛是在向她们示威,眼中充满了不屑,小*平头就站在一边,嘴角上翘,冷笑的看着白琴,似乎是在嘲笑对方先前的愚蠢,一副‘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的模样。
他们的对面,于德胜的额头上已经出了虚汗,虽然脸色阴沉,看向肖廷伟的眼神中也充满了不满和……懦弱,但也是一副无奈的样子。谁让人家的门子比他硬呢?
一旁的白琴,原本娇美的面庞,此时却有些苍白。她刚刚签完一张五十万的支票,虽然心中很不服气,但却无可奈何。这就是社会,你活在这个社会,就必须遵守它的规则,坏了规矩,就要付出代价。
达尔文不是都说了吗?弱肉强食,欺软怕硬,适者生存!
突然被踹开的房门把屋子里面的四人全都吓了一跳,小*平头更是从怀中抽出一把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突然闯入的石林的脑袋,完全不把一旁的于副局长放在眼里。
石林瞥了瞥在场的四人,看样子并没有发生什么肢体上的冲突。对于小*平头手中的枪,石林就像没看见似的,若无其事的走到桌子旁,随手拿起上面的一张纸——一张五十万元的支票。石林撇嘴笑了笑,正如他料想的那样,白琴是要破财免灾!
“嘶~!”在众人各色眼神的注视下,石林突然把支票撕成了碎片,扔在了地上,然后在白琴的身边坐了下来,冷冷的看着对面的带头大哥。
白琴一脸惊讶的看着闯进来的石林,眼中充满了不解,毕竟这件事,她可不想把舒婷的未婚夫牵扯进来。特别是在看见肖廷伟的手下拔出枪时,她的心中充满了担心和无力。可是在她还没从惊讶中反映过来的时候,石林已经把支票撕成了碎片,白琴连阻止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她想要让石林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是对方却偏偏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白琴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心脏砰砰跳的跟打鼓似的。
肖廷伟皱起了眉头,他瞥了瞥已经变成碎片的支票,又瞥了瞥门外,四个手下面红耳赤的站着,脸上充满了羞愧,但更多的是痛苦。肖廷伟转过头,看了看对面突然闯入的男人,能在这四个打手的看护下闯进来,绝对不是泛泛之辈。
“刚子,把家伙收起来!“肖廷伟淡淡的说道,虽然他的心中也很气愤,但他对对方毫无了解,也不敢轻举妄动。
听到他的话,小*平头把枪收了起来,不过手却依然插在怀中,警戒的看着石林。
“这位兄弟怎样称呼?为什么伤我弟兄。又扰我生意?”肖廷伟狠狠地看着眼前地男人质问道。
“我是白姐地朋友。今天碰巧来这儿。看到了一些不想看到地东西!”石林神情随意地说道。“本来呢。我是不想管地。但是。白姐刚才请我吃了一份上等地菲力牛排。还有一瓶昂贵地法国红酒。俗话说:拿人手软。吃人嘴短。如果我不管。在道义上。似乎有些说不过去。至于打伤你地弟兄。完全是你地弟兄先动手地。我属于正当防卫。而扰你地生意…我怎么不知道呢?”石林不解地看着对方。开始装傻。
“朋友?白琴地朋友?”听完石林地话。肖廷伟突然仰起头。大声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可是笑过几声。肖廷伟突然直起身子。眼中闪着凌厉地目光。狠狠地看着石林再次质问道。“你地意思是说。今天这事儿。你想管喽?哼。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谁?”石林听见后看了看对面地肖廷伟。又看了看对方地手下。疑惑地问道:“难不成你们是阿里巴巴和四十大盗?”
肖廷伟看着石林许久。发现石林并没有回避他地目光。只是态度有些不严肃。他又看了看一旁紧张地白琴。似乎明白了什么。肖廷伟身子再次靠在了沙发上。把目光投到了一旁地白琴地身上。调笑地说道。“白琴。他是谁呀?你什么时候找了个小白脸替你撑腰?难道是你相好地?我记地你地相好不是于…!”
“肖廷伟。你闭嘴!你要钱。我给你就是了。别胡说八道!”白琴突然打断了肖廷伟地话。恼羞成怒地大声喝道。
“胡说八道?呵呵呵哬!”肖廷伟笑了起来,看着白琴说道,“是呀,我知道你白琴有钱,要不然也不会开这么大的酒吧。不过,你的新相好,打了我的弟兄,又破坏了心情,原来是数,已经不够了!”
白琴听见后皱着眉头,狠狠的咬着牙,问道,“你想要说少?”
“两百万!”
“放屁!”白琴突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用手指着肖廷伟大声骂道,“肖廷伟,你可别欺人太甚,我白琴也不是好惹的!”
“是吗?那来吧!”肖廷伟有恃无恐的笑着说道,“你的新旧相好都在这里,我倒要看看还有谁能帮你?不怕告诉你,现在外面已经聚集了我上百个弟兄,如果今天你少一分钱,我就一把火把你这里烧的一干二净,你不是还有两个夜场吗?我一齐烧了!至于你……看在你还有几分姿色的份上,就给我做情妇吧,怎么样?哼,我在北京混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人敢在我肖延伟的面前这么嚣张!”说完,肖廷伟嚣张的笑了起来,而他身边的小*平头也跟着猥琐的笑了。
白琴的脸色青一阵紫一阵,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说的出就做的到。她看了看已经坐在角落的于德胜,这么长时间都没替她说一句话,看来不能指望他了。难道真的要给两百万?白琴在心里暗自后悔,早知如此,先前在对方要求增加保护费时,同意就好了。
“倚老卖老的人最可怜!”石林看着对面的肖廷伟淡淡的说道:“因为他们只有年龄‘高人一等’。你,认识王大鹏吗?”
听到这句话,正在得意狂笑的肖廷伟突然一愣,笑声也戛然而止,他看着眼前的男人,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说出王大鹏这个名字。
“你……认识……王……他?”肖廷伟反问道。
“呵呵,这好像是我问你的问题!”石林笑着说道,“如果你有他的电话号码,那就麻烦你通知一下,就说京城石林有事找他,我想他听到这句话,应该会过来的!”
“你叫……石林?”
“我可是有身份证的人!”
肖廷伟看了看一旁的小*平头,投去询问的目光,小*平头看见后摇了摇头。肖廷伟更是不解了,不禁问道,“我怎么从来没听过这名字?”
石林不紧不慢的伸出手指指着对方,接着左右摇了摇,“你不够级,没那资格!”
“你真的认识王……王大鹏?”肖廷伟声音有些颤抖,在今天之前,他还从来没有直呼过龙头的大名。
肖廷伟看着这个谈笑自如的年轻人,突然感觉后心一阵发凉。王大鹏可是他肖廷伟的老大,北京最大帮派明帮帮主,连同周围几个省都有他的势力,在北京黑道可谓只手遮天。而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知道明帮龙头的名字,而且还要让龙头来这里,这年轻人到底什么来路?
“见过几次,不是很熟。”石林一如既往的平静,“我想如果他有心,应该记得我。你还是快点通知一下吧,我也正巧找他有事要谈!”
肖廷伟狐疑的看着石林,突然站了起来,在小*平头的耳边交代了两句,然后离开了包房。
石林看了看一旁神色紧张的白琴,突然笑了起来,轻松的说道,“白姐,不要紧张,没事的。你是舒婷的干姐姐,那今天这事我就不能不管。你把我当成朋友,那我就是你的朋友。我叫你一声白姐,在京城就没人敢欺负你。”
白琴听见后彻底愣住了,没…没人敢?这话说的也太狂了吧?北京是什么地方?卧虎藏龙之地。外面再大的官,到这里也就是个芝麻绿豆,都得夹着尾巴做人。而且这里面水太深太混,不是一般人能够踏进来的。进之前,要做好死的准备,而且要死的很惨。
权力斗争中没有失败的一方,只有死的一方,而且还是死无葬身之地!
白琴的内心涌出一股暖流,接而传遍全身,凡是女人,都希望能有一个男人保护,特别是在绝境之时,如果有一只有强有力的手拉她一把,那么女人的心就会感动的融化。
“谢谢你!”白琴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对了,你提到的王大鹏,到底是谁?我看肖延伟的脸色都变了。”
“呵呵!”石林轻声的笑了笑,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着一旁脸色铁青,神情苦闷的于德胜问道,“于副局长,你应该知道吧?”
听到石林的问话,于德胜身子一颤,抬头看了看白琴,又看了看石林,然后叹了一口气,说道,“北京黑帮以明帮为首,王大鹏就是明帮帮主,在地下也算是只手遮天。他本人很低调,很少有人见过他本人。”
于德胜的话音刚落,刚才出去的肖廷伟就进了房间,不同于先前的凶狠,此时的他脸上堆满了笑容。他坐都没坐,直接来到石林的身前,热情的为石林倒上了一杯红酒,然后拿到石林的面前。
“石公子,您先喝红酒润润嗓子,我们帮主马上就到。”说着,肖廷伟看着一边的小*平头吩咐道,“刚子,你在这好好招待石先公子,我去酒吧外接应帮主。记住,不能怠慢了石公子,如果石公子有一点儿不满意,我唯你是问!”
“是…是,老大!”
肖廷伟转过身,看着石林,笑呵呵的说道,“石公子,您稍等。”说完,倒着退出包房。
有谁见过平时嚣张以凶狠出名的肖廷伟这般‘乖巧’?就算在场几个跟他多年的弟兄,也从来没看见过。一时间,包房里里外外都看愣了。
这是黑社会老大,还是别人的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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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第六十二空 神秘的三公子!
就在石林等待时,手机的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把包房中心怀各异的各位吓了一跳。此时的石林就像黑洞,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是短信的铃声,石林把手机掏了出来,出乎他的预料,竟然是张舒君,她给自己发什么短信?石林好奇的打开,只有四个字:‘干什么呢?’
石林看见后,也不知道这个张舒君是什么意思,只好回信:‘没干什么!’过了一会儿,又接到张舒君的短信:‘上网,陪我玩游戏!’
“……!”上班时陪她玩,下班还要陪她玩?这不是折磨人吗?石林这几天已经被张舒君逼的玩吐了,如果下班还玩的话,那石林只能吐血了。石林一直没有回信,不过另一端的张舒君似乎坐不住了,再次发来短信:‘快点儿,我等你呢!’
石林有些头疼,早知道有今天,四年前就不应该玩这游戏,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气受吗?石林想了想,然后回到:‘我也想陪你玩,但我在外面和几个朋友聊天,离不开,下周一上班再说。’既表达了自己不是故意拒绝,也说明了自己现在脱不开身的理由,石林觉的自己的回答不错。果然,在收到张舒君一个写有‘去死’的短信之后,就再也没有收到张舒君的短信了。
刚把手机放进兜里,就听见从走廊传来阵阵急促的脚步声,当石林向包房门口看去的时候,那里已经站了一个人。对方三十多岁,身材高大健壮,双眼炯炯有神,古铜色的肌肤平添了几分刚毅,一身黑色的西装干净利落。看他站立的姿势,两脚并拢成六十度,双腿笔直,双手自然下垂,收腹、挺胸、抬头,两肩向后张,使身体看起来如同钢铁一般坚固。
这是军姿!
王大鹏站在门外一动不动,就像一颗挺拔的劲松,而身后的肖廷伟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见到帮主一脸严肃的站在门外,他也连大气都不敢喘。
石林对王大鹏的表现很满意,冲着对方微微一笑,开了口,“进来吧!”
听到石林的话,王大鹏这才走进房间。这一细节可把一旁的人都吓傻了,堂堂明帮帮主,手下小弟数万,在北京地下一手遮天的大人物,竟然连进门都要别人允许?肖廷伟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吐沫,浑身开始发抖。于德胜还是第一次见到明帮帮主,光是站着,就给人一种压迫。于德胜不自觉的站了起来,听说这王大鹏背后有朝廷的人支持,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白琴看着先前嚣张跋扈,此时却乖如小兔的肖廷伟,看样子门外这人应该就是明帮帮主。明帮在北京的实力她是知道的,要不然当初她也不会找肖廷伟这条路子。她突然看到一旁的于德胜站了起来,低着头,白琴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也跟着站了起来,毕竟在这些人中,她实在是微不足道,要搞垮她,和踩死蚂蚁一样简单。紧张的气氛在包房内弥漫,只有石林一个人在坐着。
令人惊讶的还不仅于此,王大鹏在走进包房之后,站在石林的面前,突然弯腰鞠躬,恭敬的叫道:“三公子!”
“大鹏。不要客气。坐下吧!”
“是。三公子!”王大鹏听见后规规矩矩地坐在石林地对面。从他地一言一行中可以看出。他对石林非常恭敬。但这并没有使他看上去变地低微。更没有影响他刚毅武勇地形象。从他地一举一动就可以判断。他绝对是一个雷厉风行地人。
“说起来。我们也有一年没见面了。你们家那位现在怎么样?”石林像唠家常一样问道。整个房间内。恐怕也只有他一个人这么随意。
“四公子最近一直在西南。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王大鹏恭敬地回答道。
“西南?是呀。西南那边确实不太平。不过也只有他拥有这样地精力。”石林笑着说道。“你做地也不错。明帮这几年发展地很快。和你地努力是分不开地。如果没有你。他也不会放手地出去干。你们家那位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一定很明白。要不然。他也不会让你留守京城。希望你也不要让我们失望!”
“三公子。您说笑了。我只不过是一个兵而已。如果没有各位公子地提携和帮助。明帮也不会走到今天。”
“呵呵,大鹏呀大鹏,你还是那么会说话!对了,今天找你来,是想让你帮一个忙。”
“三公子,您太客气了,我为您做事是应该的。别说是一件事,就是一百件,一千件,我大鹏也是赴汤蹈火在所不惜。您说!”
“我也不是太了解,还是让白姐说说吧!”石林转过头,看着身边站着的白琴说道,“白姐,你把今天这事说一下!”
在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白琴也是懂得察言观色的。王大鹏一口一个三公子的叫着,虽然她不明白‘三公子’的意思,但还是能够感觉到,石林说话的分量。当初就已经猜到舒婷的未婚夫一定不同凡响,可是没想到连鼎鼎大名的名帮帮主都要对石林如此恭敬。现在有石林在,白琴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了,把事情的原委细细的说了出来。
其实事情很简单,白琴在北京原有两个小酒吧,每个酒吧在每月都会拿出一部分钱交给肖廷伟,也就是俗称的保护费。如果有其他帮派或者不识趣的小混混闹事,肖廷伟则会出面解决。现在白琴又开了一家大型酒吧,原本是准备按照平时的价钱,每月上交的。可是肖廷伟在得知此事后,竟然来了个狮子大开口,派人通知白琴,保护费翻三倍。白琴当然不乐意了,说话间就发生了争执,并拒交。接着就发生了石林在吧台前看到的那一幕,小*平头带着几个手下气愤的离开。
等白琴把话说完,石林转头看向门外一脸紧张的肖廷伟,冲着对方问道,“白姐刚才的话,没说错吧?”
肖廷伟听见后浑身一震,见到帮主都对这个年轻人恭恭敬敬的,心里开始打鼓,后悔先前太鲁莽,在没弄清对方身份的情况下就乱说话。他也感到奇怪,这白琴什么时候有这样一个朋友?在听见石林的问题,以及帮主投来的询问眼神,肖廷伟不敢张狂,恭恭敬敬的点了点头。
“没…没错!”
“既然没有错,那么我想听听你多收三倍的理由!”石林说的随意,却把肖廷伟吓的够呛,他很清楚对方话的意思,这是兴师问罪呀。可是收保护费需要理由吗?肖廷伟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
“白姐,你坐下吧!”石林对身边一直站着的白琴说道,然后看着对面的王大鹏:“大鹏呀,这收保护费,也有收保护费的规矩,不能想收多少就收多少,这样会破坏市场,赶走财神爷的。多收,可以,但至少也得让这些商户能够接受。狮子大开口,一张嘴就翻三倍,还要两百万作赔偿,这不成了抢劫的?这样的条件,谁会答应?大鹏,你说呢?”
“三公子教训的是!”
“你也听见了,我叫这位女士一声白姐,今天晚上白姐请我在这里吃饭,结果碰上了这档子事,我能不管吗?所以只有把你找来了,你看看今天晚上这事,到底该怎么处理才好?”石林静静的看着面前的王大鹏,把皮球踢给了对方,等待着对方的答案。
“是属下管教不利!”王大鹏站了起来,看向门外的肖廷伟,厉声说道:“廷伟,还不过来道歉!”
肖廷伟的心一直悬着,他赶紧进了屋子站在石林的面前,九十度鞠躬,“三公子,我错了!”然后又转向一旁的白琴,再次深深的鞠了一躬,“白姐,对不起,有得罪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见到肖廷伟鞠躬,白琴哪里受得起?连忙站起来,可是石林的手已经按在了她的腿上,阻止她起身。
“三公子,既然这些女士是您的人,那么以后这钱就不用交了……!”
“不行!”石林打断了对方的话说道,“我说过,收保护费也有收保护费的规矩。如果让外人知道白姐没交,那以后会有更多人不想交。我看这样好了,保护费减半,你们看怎么样?”
“三公子说什么就是什么,大鹏听您的!”
听见王大鹏的回答,石林点了点头,然后又看了看一旁的白琴,问道,“白姐,你呢?”
白琴摇了摇头,她现在感激石林还来不及呢,哪里还有意见?
“既然都没有疑义,那就这样说定了。另外,我希望在场的各位把今天晚上的事情忘掉,于副局长,你能忘掉吗?”石林看着一旁站着的于德胜问道。
“我什么都没看见,我该回去了。”于德胜转身就要向外走。
“等等!”石林突然叫道,刚刚转身的于德胜身子一颤,然后慢慢的转过头,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还……还有什么事吗?”
“我不仅希望于副局长把今天的事情忘掉,也希望你能把白琴这个人忘掉,我不想看见你以后与她有任何关系。你,听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
“于副局长是明白人,好了,你走吧!”
进酒吧时还满面红光的于德胜,此时却显得苍老了许多,就一只落水狗,灰溜溜的离开了。
等到于德胜走后,石林拿起桌子上的酒杯,轻轻的摇起了杯中的红酒,突然说道:“这个于副局长……印堂发黑,脚下发虚!”
听到石林的话,在场的全都愣住了,心脏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儿里。这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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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第六十三空 挨了一巴掌!
王大鹏驾车离开了,肖廷伟也带着他的手下立刻消失。原本气氛紧张的酒吧,又恢复到了往日的热闹。
夜猫子在这儿扎堆蹦迪甩头,情人在这儿点着蜡烛吃着牛排,都市的男男女女,像是在这里找到了归宿,动静结合形成了一派火爆的场面。
石林再次坐在了二楼的一处卡座位置,张舒婷刚才打来电话,今晚大概要忙到半夜,明天就是周六,石林觉得回家也是无趣,所以他决定在酒吧多待一会儿。
远远的就看见白琴端着一个餐盘走了过来,她笑盈盈的样子艳光四射,‘人逢喜事精神爽’大概就是用来形容她现在的情形吧。
餐盘里装着几碟小点心,看起来非常精致,而且材料价格不菲,连摆盘的形状都很讲究,又噌到了一小顿美味。
白琴坐在石林的身边,阵阵的香气伴随着成熟女人的诱惑,石林这时才发现白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换了身衣服,而且看样子还经过了一番精心的打扮。
“这是我亲手制作的几个小点心,快尝尝,看看味道怎么样?”白琴笑着说道,然后一脸期待的看着石林,等待着石林的答案。
石林自然是没有客气,直接上手,拿着一块儿就放到了嘴里。
“恩,很好吃!”石林一边吃着一边说道,同时有种嘴不够用的感觉。看看这些材料,松露、鱼子酱、鹅肝,这可是法国三大美食珍品。就算吃不惯,也要往死里吃,毕竟价钱和名声摆在那里,不吃才是白痴!
“慢点吃,厨房还有很多!”白琴温柔的说道,见到石林吃的很快很急,她很高兴,拿着酒瓶为石林你倒上一杯红酒放在一旁,然后就静静的注视着石林,神情专注。
先前本就吃了一大块牛排,所以石林根本就不饿,吃了一会儿之后,石林就感觉自己的胃已经满了。他吃东西的速度渐渐的慢了下来,但却更像是在思考什么事情。
“对了。白姐!今天晚上地事。希望你不要告诉舒婷”
“恩!”
“你不想问为什么吗?”
“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听你地!”
石林听见后微微一愣。转过头看向身边地白琴。当接触到对方含情脉脉地眼神之后。石林吓了一跳。赶紧低头继续吃着点心。
天呐~!不会是英雄救美之后。美人想以身相许吧?虽然白琴是一个很有味道地成熟女人。但石林暂时还不想与对方玩姐弟恋。一方面是因为白琴与张舒婷地关系。张舒婷很聪明。到时候觉察到。自己岂不是变成了破坏了她们干姐妹地关系罪魁祸首?再说。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另一方面。这事要是传到爸妈地耳朵里。那白琴肯定要倒大霉地。没有女朋友地时候也就算了。现在石林不仅有了女朋友。而且还决定年后结婚。更重要地是妈妈对张舒婷十分满意。在这种情况下。妈妈是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破坏这场婚姻地。谁拦住她抱孙子地步伐。谁就该死。谁就要倒大霉。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气氛有些尴尬,不过石林还是很佩服他自己。什么叫坐怀不乱?这就叫坐怀不乱!难道白琴对他就没有吸引力吗?有,而且还很大。在石林看来,白琴的魅力毫不输给张舒婷。不同的是,张舒婷给人的感觉是纯洁高贵、优雅脱俗,而白琴的魅力则来自于他源自骨子里面的妩媚治艳的成熟风情。
而且根据刘前辈刘德兴副总经理的话,成熟的女人相比于青涩的女人更懂得体贴男人,特别是在关键的时候……不知道刘前辈现在怎么样了,过的还好吗?
吃完点心,石林也该走了。不过在那之前,石林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向白琴交待一下。
“白姐,以后遇到什么困难,可以去找那个姓肖的,也可以直接打我的手机。至于那个于副局长,以后就不要找他了!”
不知道为什么,石林对于德胜的印象很差。于私,石林不想让白琴与于德胜走的太近,他知道白琴当初一个人在北京打拼不容易,需要靠山,不管她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但现在于德胜已经没用了,而且于德胜今天的表现,实在让人大失所望。于公,像于德胜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做朝阳分局副局长的位子,在黑社会面前竟然连一点身为人民警察的尊严都没有,这样的人的存在,只会给公安队伍摸黑。综合这两点,石林在王大鹏的面前坐出了暗示,相信以王大鹏的能力,应该已经领会了他的意思。
看着还在发呆的白琴,石林也没有多说,起身离开了酒吧。
白琴突然回过神,这才意识到自己先前的失态,赶紧收敛心神,可是却发现石林已经不在身边了。她立即站了起来,冲下楼梯,当她来到酒吧外面的时候,却只能看见那个人的背影。
白琴不知道刚才为什么会那么失态,难道是因为先前的搭救,看到了一个可以真正给她安全感的男人?他面对黑帮潇洒自如的神情,确实能让任何一个女人心动。由最开始的对他好奇,到对他产生兴趣,又到有了好感……难道自己已经爱上了这个比自己小的男人?
白琴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随即赶紧摇头甩去这个荒唐的想法。她在心里不停的提醒着自己:白琴呀白琴,这个男人可是你干妹妹舒婷的未婚夫,不要有非分之想了,你是配不上他的。
提醒完自己,白琴的心里轻松了许多,不过却有几分失落。如果自己能早点儿与他相遇,那该多好呀?
一阵清风吹过,几缕青丝飘动。伸手捋了捋额头前的长发,白琴的眼神中露出了一丝少有的悲哀。她望着已经没有那个熟悉身影的街道,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走进了酒吧。
……
不知道北辰的工厂出了什么事,除了在周六清晨见过张舒婷之外,整个周末两天,石林都没有看见张舒婷的影子。只有每天晚上的电话会告诉石林,他的未婚妻还活着。
周末这两天石林还算过的充实,周六在什刹海湖边坐了一天,晒晒太阳,顺便看看美女。周日在西单坐在一天,喝喝咖啡,随便看看美女……好吧,我承认去这两个地方都是为了看美女的。
经过了两天关于人文道德方面的洗礼,石林突然意识到原来现实竟然如此的残酷:喜欢的姑娘是别人的,不喜欢的姑娘还是别人的。男人的悲哀之处就在于此——没有姑娘!
过了两天没有姑娘的日子,等到石林周一清晨醒来,发现张舒婷仍然没有回来。石林之所以讨厌女强人,就是因为女强人总是以工作为主,经常不回家。石林本以为张舒婷和别的女强人不一样,没想到只过了两个星期,张舒婷就露出了原形。
‘或许自己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对张舒婷充满太多的期待!’石林的心里想到。
上班时与一脸春风得意的三德子在公司门口撞见,看他猥琐的淫笑就知道,肯定又泡上新美眉了,也不知道谁家的闺女那么倒霉。不过不要紧,因为根据三德子以前的记录,过不了多久他就会被甩的。
在进入办公室前,石林停下了脚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在心里为自己打气,同时做好了呕吐的准备。
敲门、推门,石林走了进去。当他看见办公桌上的电脑时,胃里面一阵翻腾。石林伸手在自己的胸口处拍了两下,这才忍住。
张舒君就坐在电脑前,发现今天的她与往日不同。面色有些苍白,眼神有些呆滞,神情有些低落,好像受到了什么重大的打击似的。
干什么?装深沉吗?
石林没有多问,走到张舒君的身边坐了下来,输入账号密码,登陆游戏。石林瞥了瞥张舒婷的电脑屏幕,两天不见,张舒君又升了四级,看样子这张舒君还真是玩命呀。不过有些奇怪,君临天下现在正遭受怪物围攻,眼看就要被打死了,而君临天下仍然没有一点儿反应,静静的站在那,接受怪物的围攻。
“喂,你想什么呢?人都快死了!”石林指着游戏中的人物对张舒君说道。
张舒君听见后浑身一颤,一直呆滞的眼球终于开始转动,她看了看游戏,又看了看一旁的石林,突然放下鼠标,抬手朝着石林打了过去。
“啪~!”一个清脆的响声,张舒君的手掌狠狠的扇在了石林的脸上。石林根本没想到张舒君会打他,所以这一个巴掌挨的很实成,石林觉的他的脸火辣辣的疼,像被火烧一样。
石林紧锁着眉头看着张舒君,发现对方正在用恶狠狠的目光瞪着他,好像刚才那一巴掌还没解气,想要撕掉石林一般。石林‘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用手指着张舒君大声骂道,“你他妈的干什么?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打你。不就是周五没陪你玩游戏吗?用的着吗?”
面对石林的大吼,张舒君没有说话,只是恨恨的看着石林,正当石林准备离开办公室不管这个不可理喻的女人时,原本俏脸涨红、眼神充满愤恨的张舒君突然眼睛一红,眼泪顺着眼角流了出来。不多时,眼泪已经连成了串,在石林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张舒君突然趴在办公桌上,大声的哭了起来。
“呜呜呜呜……!”
(提醒:下章很狗血,请在家长陪同下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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