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YE READING

第八章第一百空 灌酒

《《都市之空》》

房内,四个人,孙惠仪和赵清丽坐在一起,而石林和萧宏的男人则分别坐在孙惠仪和赵清丽的左右

坐在这里,石林总是感觉怪怪的,特别是孙惠仪和赵清丽之间的相互调笑,更是让石林非常尴尬,但他还是不得不装出一副笑脸,去应对这样的场面

石林总感觉今天孙惠仪宴请赵清丽的目的,并非是与生意有关,更像是私人之间的见面而孙惠仪与在公司完全不同判若两人的表现,更是让石林感觉到了这一点

看看桌子上的菜:杞炒虾仁、海参粥、牡煲鹌鹑、泥鳅瘦肉汤……虽然都是海鲜,但也都是补肾壮阳的大菜,而且还一下子叫了四瓶劲儿比较大的法国干白,这不禁让人怀疑这两个发骚的中年妇女的目的

除了第一杯干白一口喝光之后,石林不是吃菜,就是干坐着赔笑,至少他不想再接触酒这干白的劲儿确实挺大的,以石林的酒量,也喝不了多少看一旁谈笑风生的孙惠仪和赵清丽,喝一杯跟喝水似的,连脸都不红,看样子这两位都是酒场老手

石林知道,今天这场仗不好打了!

“石弟弟怎么干坐着,又不吃菜又不喝酒呢?是不是不合胃口?”和石林之间隔着孙惠仪的赵清丽笑眯眯的问道,顺便抛向石林一个媚眼,丝毫没有顾及她身边的小白,以及石林身边的孙惠仪的感受,作风也是名副其实的大胆

在这个时候,孙惠仪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转头看向石林递了一个眼色,又瞄了瞄桌子上的干白,石林顿时明白孙惠仪的意思了同时也想到了孙惠仪先前的嘱咐:一定要陪好看样子这个‘陪’,多半是指陪酒以现在的情形,不喝它一瓶干白,是不会放过他的

“赵姐,我一直对您很敬仰,所以想敬您一杯酒,但看您与我们孙总聊的很投入,又怕打扰,所以……!”

“呵呵,好!不过只一杯可不行”赵清丽听见石林的话后眉开眼笑的说道,“这是我和你第一次见面,感觉特别投缘敬酒有句话,见面酒三杯所以你要向我敬酒,可要一下子敬三杯呦!”

石林听见后身子有些打晃了,他看了看桌子上的高脚杯,如果再来三杯,加上先前的那杯,四杯那可就是一整瓶的干白呀

“怎么不给姐姐面子?”赵清丽看着石林问道

“那哪能呀我只是在感慨从酒品就能看出赵姐一定是一个豪爽地女人石林敬您!”石林也不想这么肉麻但是不行呀在酒桌上不来点儿肉麻地是忽悠不倒中年妇女地况且孙惠仪一个劲儿地朝着他使眼色、眨眼皮看地石林地眼皮儿都有些抽筋儿了

石林站了起来拿起酒瓶为赵清丽倒酒倒了半杯刚要抬起酒瓶赵清丽突然伸出手指压在酒瓶口

“满上!”

石林微微一愣接着为赵清丽倒满客人已经满酒石林自然也不能半杯所以也跟着倒满其实石林心里也明白出来在这桌面上办地事就算有生意也绝对不能开口谈生意喝好了生意也就差不多了大家心理面了然如果你不陪人家喝好人家也不会敞开跟你喝生意也就难成了有句话说地好:市场经济搞竞争快将美酒喝一盅商品经济大疏通开放搞活喝两盅

所以石林虽然一直怀疑孙惠仪与赵清丽不是为了生意而来地但也不敢怠慢如果真地搅了公司地生意那就有失他石林之名了

石林和赵清丽端起酒杯,石林的杯子稍低,双手拿着见到赵清丽笑眯眯的在看他,石林知道这是对方在等着他的敬酒词呢但要喝三杯,石林也不敢一下把话说满,否则第二杯第三杯就无话可说了

“我敬赵姐,这第一杯,我祝赵姐身体健康,越来越年轻,越来越漂亮!小弟先干为敬”说完,与赵清丽手中的杯子轻轻的碰了一下,然后仰头喝了起来待喝完之后,石林把手中的杯子向下倒了倒,示意已经喝完

和女人敬酒,第一杯的祝词是最重要的,所以也要挑好听的说,夸年轻夸漂亮,这对于一个中年妇女来说,绝对是杀手锏!

“那就谢谢弟弟喽!”赵清丽笑着说道,然后仰起头一饮而尽,喝的那么痛快,看的石林一愣一愣的几口下去,竟然比石林喝的还快

见到此景,石林已知今天是遇到对手了但是杯子已经提起,就放不下了再次满上,再次端起

“第二杯,我祝赵姐,事事顺心,万事如意!”

“第三杯,我祝赵姐,生意兴隆!”

三杯酒下肚,石林直感觉肚子涨涨的,而且胃里有什么东西在不停的翻滚石林强压住这种不适的感觉,面色如常的微笑着,不过脸却已经有些红了而同样喝了三满杯的赵清丽,看起来却没什么,依然谈笑自如,和孙惠仪说说笑笑,好像刚才喝的三杯不是酒,而是水!

胃里面空空的又喝了这么多酒,感觉特难受,但是又不能表现出来,所以石林只能多吃几口菜,把酒往下压一压

静下心来时,石林也知道为什么孙惠仪会找他来作陪了孙惠仪一定是看了石林以前的业务,知道石林对中年妇女有一手,所以才特地找他来的

赵清丽和孙惠仪大部分的时间都在聊天,对于一桌子的海鲜,只是简单的吃了几口所以当石林吃的时候,各个盘子里的菜都很完整石林突然想到他忽略了一个人,所以不禁向赵清丽的身边看去,却见萧宏一直老老实实的坐着,不吃菜不喝酒也不说话对方似乎也感觉到有人在看他,含笑的眼睛向石林一瞥,笑容立马不见,狰狞的面孔,凶狠的眼神,但是却转瞬即逝,看的石林又是一愣

石林见到后心中有气,这男人,自己闷骚还怨别人活跃,这不是典型的,吃不到葡萄嫌葡萄酸嘛?石林这次也狠狠的回瞪了对方一眼,并示威的看着对方

丫的,这俩老女人都给你,行了吧?

石林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这样的人,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长的也不错,怎么学起人家当小白了呢?当小白也行,就那小身板还好意思?吸引女人的办法,就是让她一直满足你如果把赵清丽‘伺候’好了,她也不会到处发浪

孙惠仪和赵清丽突然凑到一起耳语了一会儿,眼睛不时的向石林的身上瞟着,石林当然看见了,但是又不能拍案质问,只能装作没看见,一边‘绅士’的夹着菜,一边‘优雅’的咀嚼着

赵清丽似笑非笑的看着石林,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石林的身边,然后又拿起一瓶干白,为石林倒上

“石弟弟,来来,姐姐也敬你!”

啊?还喝?石林站了起来,已经喝了一瓶,如果再喝就真的多了而且赵清丽一干就是一满杯,这样的喝法石林实在承受不了再喝非得喝到桌子下面不可

“赵姐,我怎么能让您敬我呢?”

“弟弟是把姐姐看成外人了?还是嫌姐姐不配?”

石林确实把她当成外人,也确实嫌弃她,但是这样的话,只能留在肚子里,不能说出来见到赵清丽不喝不罢休的样子,又看见那个小气的男人再次投来的怨恨的目光,石林一被刺激,心一横,豁出去了

“赵姐,您看的起小弟,小弟怎么能不识抬举呢?”石林说完拿起酒杯

“恩,很好,我就欣赏你的直率!”赵清丽看着石林笑着说道

男人什么时候都可以装孙子,但到了酒桌上,千万别装孙子能喝半斤喝八两,这样的青年要培养能喝八两喝一斤,这样的小弟才放心赵清丽说完之后还看了看老老实实坐在椅子上的萧宏,看看人家孙惠仪带来的,多会来事?说喝就喝,一点儿不含糊再看看自己带的,酒桌上不行,床上也不行,亏他还是名牌大学毕业的,真是没法比呀

当石林又把一整杯喝光,准备坐下来歇一会儿的时候,却见赵清丽又给他倒上了一杯

“赵姐……!”石林的舌头有点儿打转了,北京填鸭也没有这么往嘴里灌东西的呀

“相聚都是知心友,我先喝杯知心酒!”

“一杯两杯簌簌口,三杯四杯不算酒!”

“……!”

面对赵清丽一套接着一套的劝酒词,石林还真有些抵挡不住,主要是一旁孙惠仪在,石林不好意思推辞或者拒绝在赵清丽的敬酒下,石林竟然又喝了三满杯,只是胃实在是受不了了,烧的厉害看见赵清丽仍然没咋地,估计这个中年妇女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的,等一下还要喝

“孙总,赵姐,你们先聊着,我去去卫生间,一会儿回来!”石林对身边孙惠仪和赵清丽说道

“弟弟可不准跑呦~~!”

……(未完待续,

第八章第一百零一空 谁占了谁的便宜(六千字大章,求票!)

逢浪女千杯少,能喝多少喝多少,喝不了就赶紧跑)]门关好的一霎那,他确实跑了,不过并不是离开酒店,而是冲向卫生间

胃里不停翻滚的东西不由石林多想,他蹲在马桶前面,不停的用手抠着自己的嗓子,希望把刚才被赵清丽猛灌的三杯酒全部吐出来

“呕~~!”

石林知道,只要回去,看今天这架势,肯定还得喝,所以他必须把喝进去的吐出来,以保留实力石林也陪过不少人喝过酒,但是还从来没有见过像赵清丽这样喝的如此猛,而且酒量如此好的女人

想要客人喝的好,主人必须先喝倒客人喝酒就得醉,要不主人多惭愧孙惠仪让他陪酒,石林自然不能推脱况且被孙惠仪骗到这里,想要逃也不容易而且石林总感觉,孙惠仪今天好像跟赵清丽是一伙的,不停的冲着石林眨眼睛,巴不得石林多喝一些石林觉得自己不能在这样傻兮兮的喝下去了,即使要喝,也要拖孙惠仪下水,不能让她在一边看热闹

吐出了一瓶干白,石林扶着墙站了起来,也许是吐的恶心了,身体有些打晃,不过刚才晕乎乎的脑袋却清醒了许多,胃也不那么翻滚了来到洗手台,漱了漱口,擦了擦嘴,石林理了理头发,冲着镜子中的自己笑了笑

不错,小伙挺精神的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房门打开,一个身穿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是赵清丽带来的男人,如果石林没有记错,对方应该叫做萧宏

萧宏走到洗手台前,与石林并排站在一起,打开水龙头,洗了洗手,接着轻轻的甩了甩,然后看着镜子冲着石林,淡淡的说道:“如果不能喝就不要逞能!”

石林听见后没有说话,只是扔给对方一个白眼,以向对方证明自己跟他并不是一路人

“吃着锅里的,可不能望着盆里的你要知道这行的规矩,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说呢?”

“我说?呵呵要我说我就说:能者多劳不能给不劳者任何投机地机会!”行规?谁他妈地跟你是同行?石林在心里暗骂道

萧宏听见后转过身皱着眉头看向石林语气不满地问道:“你地意思是连我地这份也想得?”

见到萧宏生气地表情石林心里暗笑他今天还真就跟这个小白较上劲儿了让丫知道当小白也是要有真本领地

“是呀怎么了?”石林看着对方说道“我喝了这么多如果一点儿也得不到岂不是很吃亏?你以为刚才地酒是白喝地?”

“你想一箭双雕?”

“呵呵至少不像有些人连一个都应付不来!”石林笑眯眯地看着对方眼睛向对方地裤裆瞄了瞄意思不言而喻

对方被石林阴阳怪气的话气的不轻,又看见石林挑衅和不屑的眼神,气不打一出来,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胆量,也许是石林影响到了‘前途’,在赵清丽面前乖的像只猫似的萧宏,突然挥起手,朝着石林甩了过去

石林身子向后一闪,躲了过去石林也不是好惹的主儿,被谁打也不能被小白打石林猛的伸出左手,捞住对方的脖子,手一用力,直接把萧宏的头按在了洗手台的洗手池里,水龙头打开,浇的对方满头都是水

“喝茶喝多了,看样子是罪了,我得让你清醒清醒,别犯糊涂,更别不自量力!”石林一边按着萧宏一边说道,尽管萧宏极力的反抗,但他岂是石林的对方,脖子被按的死死的,想要张口大骂,却被水呛了几口石林也不愿意跟对方计较什么,收手放开了对方,“小白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别不识抬举否则下次就不是洗手池了,小心把你塞进马桶里冲走!”说完,石林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卫生间

回到包房,看见孙惠仪和赵清丽正在小声的说着什么,当看见石林回来的时候,两人收住了话,似笑非笑的看着石林,眼神炽热

石林一瞧就知道两个女人肯定没按什么好心,不过石林不怕,至少他以为,孙惠仪和赵清丽还没有好到共用一个男人的地步,所以石林现在是有恃无恐

不过他刚刚坐下,赵清丽就又说话了

“石弟弟,你出去之后,惠仪可是对你很不满呀!”赵清丽笑眯眯的看着石林说道,就像一只狐狸,骚狐狸

石林听见后愣了愣,然后看了看一旁的孙惠仪,对方虽然面色平静,但是却眼带笑意,哪里是不满?就算是不满,也是装出来的不满

“噢?”

“石弟弟只顾着跟我喝酒,却忽略了惠仪,你说说能不有意见吗?”赵清丽说着说着又拿来一瓶干白放在石林的面前,石林这一下终于明白了赵清丽的意思,敢情这两个女人是准备玩车轮战呐,这不是摆明了把他石林往死里面灌吗?显然在她们两人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石林想着,既然赵清丽已经说出来了,不管是不是开玩笑,不喝是肯定不行了,但如果喝,一杯肯定是挡不住的,至少三杯虽然石林想把孙惠仪拖下水,但自己以一人之力又能怎能敌二呢?况且现在赵清丽喝了那么多,却连一点儿醉意都没有,一个赵清丽就够石林忙活的了,再加个孙惠仪……石林还真有点儿肝儿颤

“赵姐,我们孙总可不是这么小气的人,她心胸开阔着呢”石林笑着说道,“不过我还是要谢谢我们孙总,谢谢孙总对我的信任和提携”石林看着身边的孙惠仪,为对方那个倒满一杯干白,然后装作一副很正式的样子,端起酒杯,看着孙惠仪认真的说道,“谢谢孙总这么多年对我的照顾,石林先干为敬!”

死活都要喝,还不如痛快一点儿痛快喝,然后痛快吐,石林就不信拼不过这俩中年妇女?

“照顾?呵呵!”赵清丽轻声的笑了笑,“看样子喝了这杯酒,以后想不照顾都不行了惠仪呀,我可真是羡慕你有像石弟弟这样的得力手下,要不然借我一个月怎么样?”

孙惠仪笑了笑,举杯痛快的喝完之后,用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石林,道:“石林,瞧见没?赵老板对你有兴趣了,你想不想去?”

石林没想到赵清丽和孙惠仪能够这样肆无

说笑,而且内容似乎也变的越来越露骨,越来越限制T7|孙惠仪和这个赵清丽并不是一般的要好,不过想来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孙惠仪和赵清丽确实很‘情投意合’的

“谢谢赵姐这么看的起,不过孙总对我有知遇之恩,我石林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况且赵姐的企业那么大,比我厉害的人还不多得是?多一个我不多,少一个我不少~!”

听见石林的话,孙惠仪显然很高兴,这点儿从她脸上的表情就能够看的出来

“惠仪,我真是既羡慕又佩服你呀,像石弟弟这样忠实的属下真是越来越少了而且还这么会说话,光听着就让人欢喜,心里舒服呀~!”

就算是恭维的话,孙惠仪也绝对高兴,不自觉端起杯子,和赵清丽畅快的喝了一杯石林一看,有门儿看样子他刚才的一席话,把孙惠仪说的心情大好石林觉的这是一个很不错的机会,赶紧抓住,又说了一些话,表忠诚,赞美丽,把孙惠仪和赵清丽捧的眉开眼笑,非常高兴,同样也异常的骚动,连萧宏是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

不知不觉中,四瓶干白就没了,石林本来以为今天就此结束,可没想到赵清丽被石林赞的兴起,而孙惠仪也来了兴致,又要了四瓶石林不得不趁着间隙,又去卫生间吐了一遍

气氛在酒的推动下,逐渐变的更加的活跃,除了一直不出声的萧宏之外,其他人包括石林都彻底的放开了在酒精的作用下,各人的举动也开始有点儿放肆了赵清丽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坐到了石林的另一边,趁着喝酒的机会在石林的身上揩油拉拉手,身子往石林身上靠,而孙惠仪似乎也不敢落后,胸部不停的往石林的身上蹭

石林似乎也喝多了,说话有些大舌头,对于两个中年妇女的亲近挑逗,石林来者不拒,毫不在乎,似乎还乐此不疲的调**,打开音响,唱起了情歌而且一旁萧宏那小子愤怒的眼神更刺激着石林,频频和赵清丽和孙惠仪喝交杯酒萧宏的双眼喷火,却又无可奈何

“妹妹你坐船头,哥哥在岸上走,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

“树上的鸟儿成双对,绿水青山带笑颜……你我好比鸳鸯鸟,比翼双飞在人间!”

……

喝了,醉了唱了,累了

赵清丽已经被萧宏扶走了,如果不是她醉的已经浑身没了力气,恐怕早就把石林按倒在地了用一句话来形容就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孙惠仪比赵清丽稍微好一点儿,至少还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虽然说的断断续续,但好歹能说完孙惠仪整个身体都靠在沙发上,鲜红的嘴唇上翘成一个小弧度,随着小嘴的一张一闭,浓浓的酒气呼出来她微微眯着的眼睛闪闪发光,眉目含春,秋波流转,看着前面坐在椅子上的石林

“石……石林,我们…喝成这样…不能开车回去了,我…我已经订好了房间…扶……扶我……!”勉强还有些意识的孙惠仪已经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痛快淋漓的大喝一场了她很高兴,当然,高兴的不是喝酒,而是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孙惠仪叫了半晌,也没见石林有什么反应,她非但没有生气,脸上的笑容更浓了

“服服务员服务员~~!”

孙惠仪大喊了几声,幸好包房的房门还有一条门缝,外面的服务员听见孙惠仪的喊声之后,立即走了进来,看了看包房里面还剩下的两个人,服务员赶紧走到孙惠仪的身边

“孙总,房间已经安排好了!”

“扶我,还有……还有他!”孙惠仪勉强伸手指了指一旁的石林,“扶我们去房间……!”她能走,但现在实在不想走,留着些力气一会儿好用

“好的,孙总!”女服务员回答道,然后去外面又叫来一个男服务员作为帮手,一前一后把孙惠仪和石林扶到了一个房间,在关门的时候,男服务员冲着女服务员笑了笑,女服务员则还以对方一个白眼

“别乱说,小心被开除!”

房间的门关上,男女服务员走开了

突然一个身影从拐角处闪了出来,像做贼一样四处望了望,当发现走廊内并没有人时,这才偷偷摸摸的朝孙惠仪订好的房间走去,一边走嘴里还一边嘟囓着:

“可恶,自己又吃又喝又唱又跳,把我一个人扔在外面,还和老女人开房,看我抓到你怎么收拾你!”

开车跟着石林的张舒君,一直在孙惠仪所订包房的不远处等待着,这一等就是两个多小时,差点儿没把张舒君气死,恨不得把对方撕成碎片现在好了,终于有机会了而且还是去捉奸,一想到这里,张舒君就把手机拿了出来,她想要拍照不过仔细想想,石林刚才都醉的不省人事,还要男服务员背着,而那个女人看起来还有点儿神智和力气张舒君心里暗叫不好,估计是那个姓孙的不怀好意

张舒君先是用钱搞定了大堂的服务员,要了孙惠仪所订房间的房门磁卡,然后跑了上来,偷偷的把孙惠仪的房间房门打开

张舒君感觉自己现在就好像做贼一样,不过这也让她倍感刺激,特别是当她想象等一下将要看到的东西,这种无限想象所产生的刺激,让张舒君的心里又惊又奇,犹如小鹿乱撞带着太阳眼镜的张舒君,在进门之后,并没有把房门关上,而是留下了一个缝隙,一旦发生紧急情况,她也好快速逃跑不是?

贴着墙壁,一步一步的走进房间,这是一个双套间,一间是会客室,一间是卧室张舒君首先进入会客厅,并没有看见人,她向卧室走去待来到卧室外时,门并没有关,顺着门缝向里面偷偷的瞄着,地上凌乱的放着一件又一件的衣服,有裙子、内裤、有胸罩……!

张舒君心中一惊,转而脸色一红,她又向床上瞄了瞄,上面只有一个人,是石林张舒君不禁感到奇怪,孙惠仪呢?怎么光见衣服不见人?

静静的,她突然听到‘淅沥沥‘的声音,张舒君大着胆子把房门推开,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却发现声音是从卧室内的卫生间传出来的张舒君这才反应

原来孙惠仪是在里面洗澡

张舒君悄悄的来到床边,轻轻的推了推床上的石林,她不敢出声,害怕被卫生间里面的孙惠仪听见看着床上如死猪般的石林,张舒君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这个可恶的男人,是该让浴室里的老太婆强暴他,还是把他偷偷的带走?张舒君一时间犹豫了不过转而又一想,自己的第一次,也是因为喝醉酒,所以才和他发生关系的如果看着这个男人又因为喝醉酒,和那个也因为醉了的姓孙的老太婆发生关系,那自己岂不是跟老太婆画上等号了?

不行,绝对不行!

想到这里,张舒君用力的拉着石林的胳臂,把石林从床上拉了起来看着死气沉沉犹如一滩烂泥的石林,走是走不了了,张舒君心一横,靠着床边半蹲着,背对着石林,然后把石林的两个胳臂耷在她的肩膀上,张舒君身体一用力,硬是把石林背了起来

“啪~!”石林的手机掉在了地上,她好不容易把石林背起来,压的她喘不过气,哪还有时间在蹲下去捡?她瞄了瞄卫生间,里面还有哗啦哗啦的水声,得赶紧把石林搬出去,然后再回来捡

想到这里,张舒君背着石林,颤悠悠的向外走去

来到房间外,张舒君身子一歪,把石林扔到了地上,如果不是她练过防身术和跆拳道,身体有些力气,还真背不动这个‘死物’张舒君在心里暗骂了一阵,然后赶紧跑回房间,去捡石林的手机

张舒君扒着着门缝,孙惠仪似乎还没从卫生间内出来,她赶紧走了进去,刚要去捡手机,只听‘啪’的一声,卫生间的房门打开,孙惠仪光着身子从里面走了出来张舒君身子一顿,暗想完了,一定让孙惠仪发现了可是当她向孙惠仪看去的时候,却见孙惠仪用毛巾擦着脸,也正好挡住了脸

孙惠仪正要把手巾拿开,张舒君来不及多想,见地上有衣服,伸手捡起一件,朝孙惠仪扔了过去当孙惠仪把擦脸的毛巾拿开时,一件衣服正好盖在了她的脸上

张舒君也不知道孙惠仪到底没醉还是醉了,醉到什么程度她只知道,现在要是让孙惠仪看见她,那就彻底的乱套了所以想都没想,‘噌’的一下蹿到了孙惠仪的身边,直接把对方按在了床上

“恩~~!”从孙惠仪的嘴中传来一声惊呼,不过听在张舒君的耳中却更像是呻吟,接着又听见孙惠仪的说,“讨厌~!别那么用力……原来你没醉,坏小子~~!”

张舒君微微一愣,敢情孙惠仪把他当成石林了现在怎么办?跑?怎么跑?外面还有个醉的跟死人似的,如果孙惠仪没醉,追出去,岂不是露馅了?

看着还被按在床上,老老实实身体**裸的孙惠仪,张舒君一时间有些举棋不定,不过她知道,时间也不容许她多想了既然如此……拼了!

张舒君没有说话,先用衣服把孙惠仪的眼睛蒙上,并在脑后系了个扣儿,然后又用手巾把孙惠仪的手捆在了一起,勒了紧紧的

“轻点儿…别那么心急…今晚随你怎么样……!”

“坏小子,平时看你挺老实的,想不到这么多花样……!”

张舒君不理会还在胡言乱语的孙惠仪,本来想要离开的她,突然觉的这样走了很不解气不知道为什么,想着想着,脑子里面就浮现出如果她没有及时来,石林和孙惠仪会在床上发生的那些事一想到这里,张舒君的心里就更有气了

‘都不是好东西!’张舒君的心里想到

突然,张舒君觉的这是一个十分难得的机会,为什么不借用这个机会,既整整床上这个老女人,又给石林点儿颜色看看呢?而且张舒君觉的,她有必要替姐姐教训一下石林想到这里,张舒君的嘴角上翘,露出一丝恶作剧的笑容

手上没有绳子,张舒君走进卫生间,把里面的毛巾、浴巾全都拿了出来先把孙惠仪捆好,确保对方即使挣扎也摆脱不了接着张舒君把毛巾蘸湿,然后走到床边,看着床上还在胡言乱语发浪的老女人,拎着湿漉漉的毛巾就抽了过去

“啊~~!”

……

十五分钟之后,张舒君一边揉着手腕,一边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脸上露出得意且邪恶的笑容打的还真过瘾,如果不是想到门外还躺着一个人,张舒君还真准备继续‘玩’下去

张舒君把门关好,省的被别人看见,到时候可真就弄巧成拙了不过一想到刚才的壮举,张舒君的心里就颇为得意,脸上不自觉的又露出的奸笑

“你在鬼笑什么?”突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把正在偷笑的张舒君吓了一跳她赶紧转过头,却看见石林站在她面前,一脸狐疑的看着她

“你……你怎么活过来了?你……你不是醉了吗?”张舒君咽了一口吐沫,然后磕磕巴巴的问道

“醉?呵呵,你也太小瞧我了我石林是谁?会被两个老娘们灌醉?”石林得意的笑了出来,喝了三瓶,吐出去两瓶半,醉才怪呢,只是有点儿恶心,反胃!

“没醉?那你刚才……!”

“我本来想趁着孙惠仪洗澡的时候偷偷遛出来的,谁想到你突然进来了,然后又把我背出来对了,你怎么进去那么久?在里面干什么呢?”石林好奇的问道

“没……没干什么,就是……就是照顾照顾她,让她好好睡一觉!”

“她睡了吗?”

“睡了!”

“那你等等,我手机可能掉进去了,我进去拿!”

“别!”张舒君一下子蹿到了石林的面前,挡在了石林的面前,她可不想让石林看到里面的孙惠仪是什么样的,“我看见了,我给你拿出来了给~!”说完,把手机塞到石林的手里,然后拉着石林的胳臂就向电梯走去,“快走吧,我姐还在家等你呢!”

“咦?手机怎么湿了?这什么味儿?”

“可能……可能是孙惠仪洗澡的时候溅到水了吧别管那么多了,赶紧走吧~!”

……(未完待续,

第八章第一百零二空硬的不能再硬了!

舒君把石林送到楼下之后就匆匆的开车离开了,好像\的样子她一路上看起来都很紧张,但时不时却又露出一脸的鬼笑,总让人感觉她被鬼上身了

孙惠仪和张舒君破坏了石林这个周末的计划,石林不得不回到家中,去面对张舒婷

进了家门,换了鞋子,本准备回到自己房间的石林,在路过张舒婷房间时,见到对方的房门是半开着的,向里面瞅了瞅,张舒婷像昨晚一样,伏在梳妆台前写着什么看了看半开的门,石林一下子想到了什么,是张舒婷不想在他面前表现出工作狂的一面,而刻意的把门打开,也好在听到石林的开门声之后快速的出来是石林回来的有点儿晚,张舒婷又太投入太认真,所以一直到石林站在她房间外,张舒婷都没有觉察到

石林轻手轻脚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不想打扰张舒婷,因为他想趁着这个难得的时间,去思考一下自己与张舒婷之间的关系当然,也包括与白琴的关系酒能让人醉,有时也能让人清醒

看着空空的房间,仿佛又回到了半个月前,独自一人生活的日子那个时候,每当石林有事时,都会一个人躺在床上,静静的去思考着问题没有了人的干扰,没有了气氛的烘托,此时,没有人再能左右石林的思想和感情现在的他,非常冷静

冷静,对石林来说,是一个非常好的状态,但对有些人来说,恐怕就是残酷的替代词了每当石林冷静下来去思考一个问题的时候,所得到的答案,从来就没有改变过

石林知道,现在围绕在他身边的,绝对不只是一个阴谋张舒婷、张舒君、孙惠仪、罗成……甚至说连白琴都有可能毕竟与白琴关系的发生,是在石林表现出拥有很强的背景的情况后进行的

日久见人心,能说明一切的只有时间他也想继续的陪着所有人玩下去,当然,输家绝对不会是他孙惠仪和罗成,还没在石林考虑的范围内,他们对石林来说,根本没有任何的意义

张舒婷、张舒君和白琴,对石林来说才是重点,而石林也必须用时间来验证她们,或者也可以说,她们必须要用时间来证明自己

石林痛恨身边的人在他面前玩阴谋耍小聪明,如果她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那么石林也绝对不会手下留情,不管是未婚妻张舒婷,还是发生关系的白琴

周末两天石林取消了原来地安排一直待在家中虽然张舒婷表现地很好但对石林来说再也找不到两人刚认识时地感觉了一切都变了不过石林并没有把心里地一切表现出来而是一直隐藏在心里他对张舒婷地态度表现上没什么改变但心里却有了一层隔膜

这层隔膜特别是在石林认清张家现在地情况之后变地尤为突出他感觉到这一切从头开始就是一个骗局张家欺骗了妈妈欺骗了整个石家而最重要地受害者就是石林

石林觉地自己非常无辜自己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陷入了骗局当中他在家两天也想了两天突然之间石林感觉很茫然不知道身边还有谁值得信任他感觉到每一个在他身边地人都是有目地性地接近他他第一次感觉到这个世界原来是这么地势力而且越想越觉地可怕为什么人与人之间不能单纯地去接触为什么非要与利益什么地联系在一起呢?

石林其实很单纯他就想单纯地活着从家里搬出来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这个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终究还是没有逃过也许只要有人知道他地家世那么他就与这些烂七八糟令人恶心地事分不开相比于此他倒是觉地和三德子相处十分地单纯、高兴

不过这些问题并没有使石林消极短短地几个星期就能让他更好地认清周围、认清现实这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值得庆幸地好事当然他不是怂包那些想利用他地人石林会让她们付出代价地很惨痛地代价

谁也别想阻止他!

……

周一,石林来到公司,今天是公司中层以上管理者‘考试’的日子,张舒君仍然没有出现,不过却多了三位总公司的工作人员,说是来阳光传媒‘监考’的,估计是张舒君搞的鬼

一上午公司都很平静,不过平静中却又有些紧张,特别是那些领导,一个个表情严肃

通员工一个个兴高采烈的,好像过节了一样,有种撒T

石林一直在公关部待着,好长时间没有回来了,也只有这里让石林感觉到轻松没有负担

就在石林聊的兴起的时候,突然手机响了起来,看了看来电,竟然是孙惠仪的石林不自觉的联想到周五晚上,在酒店喝酒时的情形,现在想想,浑身起鸡皮疙瘩

石林接了电话,孙惠仪语气平静的让石林去她的办公室,石林不知道又有什么事,不过总经理的命令,还是要去的所以石林跟同事打了声招呼之后,就向孙惠仪的办公室走去

对于孙惠仪,石林倒不怕她什么,因为石林和孙惠仪之间的关系很明确,就是上司与下属,勾引和被勾引之间的关系,孙惠仪把一切都摆在了明面上,不存在什么阴谋不阴谋的,石林自认为对付中年妇女还是有一套的,所以对于孙惠仪这样的性情中人,石林不怕顶多在对方发浪的时候感觉肉麻,再严重点儿,恶心!

敲了敲门,在听见‘请进’之后走了进去

“孙总,您找……!”

石林还没有说完,孙惠仪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当石林看见孙惠仪的装束之后,彻底的愣住了她的上身倒也没什么,关键是下身竟然是旗袍式的短裙,与上身的职业装异常不符

不过孙惠仪似乎并没有在乎这一点,她打开办公室的房门外向望了望,然后把门关上,并从里面反锁上

石林见到后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周五晚没有成功,准备今天在办公室硬上弓?

当孙惠仪转过身时,是一副令人肉麻的笑脸,特别是她的双眼,秋波流转,不停的朝着石林放电当石林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孙惠仪突然把职业装的衣扣一个一个的解开,肩膀轻轻向后一抖,上衣脱了下来

原来,孙惠仪里面真的穿了一件旗袍,只是上身的旗袍外,套着一件职业装而已,这样她坐在办公桌后面,只露出上身,谁也瞧不出来什么异样

“好看吗?”

啊?

石林眼睛直直的看着孙惠仪,倒不是被孙惠仪的魅力吸引,而是他不明白孙惠仪为什么会这般发浪就算喝了点儿酒,也不用如此的发情吧?难道还没醒酒?孙惠仪是公司的老总,而石林只是一个小职员但现在,如果石林没有弄错的话,孙惠仪这身衣服是给他看的,换句话说,这就是在勾引,是在诱惑,实在取悦!

看着石林傻傻的样子,孙惠仪心里一阵高兴,她在石林的面前转了一圈,然后摆了一个侧身的诱人姿势,把身体的曲线毫无保留的展现在石林的面前虽然孙惠仪已经四十多岁,但生活一直优越,保养的也不错,所以身材也算是有点儿模样至少在同龄人中,孙惠仪很自信

“好看!”石林违心的回答道,他怀疑孙惠仪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或者哪根神经搭错了,然后又问:“孙…孙总,您这是……?”

“这是我刻意穿给你看的!”孙惠仪笑眯眯的说道,在展现玩身材之后,孙惠仪身子一扭一扭的走到石林的身边坐了下来,然后身体紧紧的贴在石林的身子上,头枕在石林的肩膀上,腻声说道:“看你挺老实的,没想到你那么坏,花样那么多,不过我喜欢!”

啊?

石林像听天书一样听着孙惠仪的话,他不明白孙惠仪到底在这里讲什么,什么‘坏’,什么‘多样多’,他彻底迷糊了他那天明明什么都没坐,怎么到孙惠仪的嘴里,却变的好像什么都做了似的?石林想把孙惠仪从身边推开,可是他不敢碰,碰了说不定又有什么麻烦了

“孙…孙总,这是……这是在公司!”石林觉的他有必要强调一下现在所处的环境,是给孙惠仪听的,同时也是给他自己听的

“怎么?在公司就不好意思了?你忘记在床上,你是怎样粗鲁的对我了?”孙惠仪又往石林的身上蹭了蹭,特别是胸部,紧紧的贴在石林的胳臂上,“不过没关系,我就是喜欢你对我粗鲁,越粗鲁越好!”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四十多岁的女人发起浪来就是不一般,直接的让人没话说

石林硬了,整个身体都僵硬住了,就像被冻住了一样,硬的不能再硬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