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第一百十五空耍耍
了喘息的机会,石林终于离开了宴会大厅。
今天整个会所都被谢家包了下来,除了宴会大厅之外,还有为到会宾客准备的更衣室和休息间。对现在的石林来说,大厅绝对不是一个安全的地方,所以他借尿遁之机,离开了那里,准备找个房间静一静。
会所很大,想找到休息区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正当石林准备找个会所的服务员,询问一下的时候,突然听见从后面传来脚步声。石林心中一喜,看样子今天的运气不错,想什么来什么。
他回过头,刚要开口询问,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向他走来的,并不是什么服务员,而是侯剑和魏新凯。看着两人脸上的阴笑,石林当即就明白是怎样一回事了。估计是刚才在宴会中,被石林气的不轻,所以再看见他离开后,两人也就跟着离开,找个没人的地方,准备狠狠的教训他一顿,让石林长长记性,以后别破坏他们的好事。
石林向左右看了看,很奇怪,走廊里竟然没人,真是……真是太好啦!
看着朝自己走过来的两个人,石林转过身面对着他们,神情镇定的说道:“两位是来找我的?”
“你倒是猜的很准嘛!”魏新凯冷笑着看着石林说道。
“错!”石林突然一本正经的看着对方说道,“我这不是猜,而是一种男人的直觉。因为今天从来到这里开始,我就有一种要被牛粪砸到的感觉。没想到这么快就灵验了,真是晦气!咦?对了,两位帮我好好想想,你们说这会所看起来挺干净地,既没有骑牛来的,也没有养牛的,怎么就会有牛粪呢?啧啧啧,真是奇怪了~!”
听见石林的话,魏凯和侯剑脸色立马沉了下来,石林说这话,傻子也明白他在骂谁。
说来也怪。这魏新凯和侯剑。平时泡美女时。话说地挺顺流地。跟炒豆似地。噼里啪啦。说上一天也有话。可是相比之下。一对上石林。顿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除了三字经之外。他们几乎想不到其他有水平有内涵地话。或许对他们来说。威胁和警告是最简单最直接地方法。
侯剑死死地瞪着石林。刚要冲上来。却被一旁地魏新凯伸手拦住了。不过这并不代表魏新凯就是石林地朋友。只见他在拦下侯剑之后。冷哼一声。看着石林说道:“刚才地话。我可以不跟你计较。刚才地事。我也可以不与你计较。但你必须离开张舒婷还有谢圆。否则我不会轻饶你地!”
“你是在威胁我吗?”石林听见魏新凯地话后笑着说道。“自己没本事。还怨别人?你们知道什么叫做天灾**吗?天灾就是天生智商低。**就是后天不努力。如果你们还不理解。那就找个犄角泡尿好好照照你们自己。人要有自知之明。懂吗?”
“你是说你不肯喽?”魏新凯还算冷静地说道。而他身边地侯剑。已经气地直咬牙了。如果不是魏新凯伸手挡着他。他恐怕早已经举着拳头冲上去了。
石林走到魏新凯地面前。因为他比魏新凯高上几公分。所以在距离很近时。石林微微地低下点儿头。看着对方。而魏新凯也不得不稍微地把头抬高一点儿看向石林。等待对方地回答。
石林收起了脸上地笑容。看着面前地魏新凯。冷冷地说道:“既然自己选择四十五度仰视别人。就别怪别人一百三十五度俯视你。如果你们没有本事。那就靠边站。好狗不挡道。如果你们有本事。那就耍耍看。十八般兵刃还是三十六计。我都接着。别像个疯狗一样。只会在我面前叫嚣。凭这点儿本事。你们是吓唬不了我地!”
石林和魏新凯就这样面对面的彼此狠狠的瞪着,谁也没有避开,谁也没有退步。眼睛的较量,就是战斗,冲刺、撞击、砍杀……这是胆量的角斗,是力量地抗衡。男人之间,比的就是个气势,即使被打倒,也能被要吓倒。被打倒,不可耻,被吓倒,那是孬种!
也许是气势上不如石林,也许是在身高上不如石林,又或许仰的脖子有些酸了,魏新凯扭过头避开了石林的眼神,不过为了证明自己并没有害怕,魏新凯还是冷哼的一声,冲着石林说道,“其实我已经调查过你了,你不就是一家广告公司地小职员吗?你有什么资格跟我争张舒婷?我不管你用的什么方法来迷惑她地,但是你能给她什么?或许你还是缺钱,好不容易傍上了富婆,不想轻易的放手?你想要多少,我可以给你呀。只要你离开北京,离开张舒婷,
少我给多少。”
“还有谢圆,离开谢圆!”魏新凯说完后,一旁地侯剑补充道。
石林听见后没有说话,用钱来跟他谈事,本身就是对他的一种侮辱。放弃张舒婷?也许石林以前这样想过,但是现在,绝对不可能。而且,怎么也把谢圆算在他头上了呢?根本就不存在地事!
石林的沉默,看在魏新凯和侯剑的眼中,却变成了‘考虑’,考虑向他们要多少钱合适。魏新凯侧过头和身旁的侯剑对视一笑,露出了胜利者的姿态。这年头儿,哪有人会和钱过不去?
“一百万,怎么样?”侯剑首先开出了价码。
石林没有说话,一百万?打发要饭的呢?
“那两百万……!”侯剑又说道。
“五百万!”魏新凯忍不住大声说道,“怎么样,五百万不少了吧?”
石林瞥了瞥面前的魏新凯和侯剑,冷笑一声,说道,“我给你们一千万,把你们的妈给我,怎么样?”
“你他妈的!”侯剑再也忍不住了,挥起拳头向石林的头部狠狠的打去。
石林冷笑的看着对方,像侯剑这种人,仗势欺人还行,要论单兵作战,根本就是个废物。石林看都没看,一伸手就抓住了对方的手腕,紧接着另一只手紧紧的压着对方的肩膀,向下一用力,‘咔吧’一声,侯剑叫嚣的面孔顿时变成痛苦之色,脸色变的铁青,忍不住大声的叫了起来。
“啊~~~!”
“你~~~!”看见朋友被打,魏新凯也忍不住了,刚要向石林挥手,却被石林喊住了。
“停!”石林看着魏新凯大声喝道,声音之大把魏新凯吓了一跳,石林指了指靠在墙上一脸痛苦的侯剑,对魏新凯说道:“你要干什么?如果你不想像他一样,就把手给我收回去。”
听到石林的话,魏新凯愣了愣,他看了看一旁的侯剑,不自觉的把紧握的拳头松开了。从这点来看,魏新凯还是要比侯剑冷静的。
“他的胳臂怎么了?”
“只是脱臼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你最好还是赶紧找人把他的胳臂接好,否则有什么后遗症,我可说不准!”石林很随意的说道,下手也许是重了点儿,但对于侯剑和魏新凯这种人,你不重点儿,他永远不会长记性。看看现在,魏新凯不是老实了许多吗?
魏新凯急忙走到侯剑的身边,看着侯剑问道,“怎么样,你的胳臂?能坚持住吗?”
“痛…还成,能坚持住!”侯剑咬着牙说道,他死死的盯着石林,恶狠狠的说道:“小子,你今天弄不死老子,老子以后就整死你!”
“,还嘴硬!要不要我把你的下巴也弄脱臼?”石林冲着侯剑伸了伸手指,笑的很贼。
“你……!”侯剑刚要说什么,魏新凯低下头,靠在他的耳边轻声的说了些什么,侯剑听完后,狠狠的瞪了石林一眼,“你等着,今天这事没完!”说完,侯剑紧紧的皱着眉头,一脸痛苦的离开了。
“我等着,记的找我的时候,带上你的母亲~~~!”有些人,你不干他妈,他永远不知道谁是他爸!
现在的石林,看不出一丁点儿先前在大厅内的绅士,反倒显得有些痞有些滑,让人觉的怪怪的。
一个回合KOO了侯剑,这也再次证明了,侯剑确实是一个软蛋二世祖,对于这样的人,能离远点儿就离远点儿,如果对方往你身边凑,那就不要客气,语言上占便宜那是小事,身体上也要占便宜。因为对这样的人,便宜不占白不占,你不占他的便宜,他就占你的便宜。要不然,被凑的就是你!
打发掉侯剑和魏新凯,石林找到了会所的服务员,询问了一下休息室,然后按照服务员告诉的,向休息室的方向走去。其实大厅的隔壁就有休息室,但在那里,显然还达不到石林想要缓解一下自己在众人心中印象的目的。所以,石林想要找一个安静的地方,等到张舒婷要走了,自然会给打他的手机。
“嘭~!”
就在石林路过一个房间的时候,突然从里面传来一个响声,把石林吓了一跳,好像有什么东西撞到了门上了。
石林停下了脚步,这是什么声音?不会是……偷情吧?谁那么有情调?石林四周看了看,并没有人,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慢慢的靠近那间房的房门,然后把耳朵贴了上去。(未完待续,
第八章第一百十六空胖了!
都是有好奇心的,碰到‘诡异’的事,总想去看看,常的现象,没什么可耻不可耻的。特别是碰到偷情这样的事,更会让人有一种蠢蠢欲动的感觉。到底是谁?到底在干什么?无数个问题正在等待去探索,对未知事件充满求知欲的人们,是绝对不能错过这样一个绝好的求知机会的。
石林就是这些求知欲极强的人中的一员,英国人弗兰西斯根说过:知识就是力量!遇到不明白的事情,就应该去探索,把它弄懂,接着就会有一种知识充满全身的力量感和满足感,然后心满意足的离开……好吧,我承认,我在为偷窥进行辩解。
石林的耳朵紧紧的贴着门,听着里面的声音,同时还十分警戒的不忘向周围观望着,以防被当成坏人,遭到冷棍。
“砰~!”又是一个撞击门的声音,门也跟着颤了颤,又把石林吓了一跳。这屋子里面还真是激烈呀,这也让石林更加的好奇了。
光听说过有‘车震’,还没见过‘门震’的呢。石林想了想,把手轻轻的放在门上,去感觉门的另一端到底在发生什么。
可是之后的许久,都没有在感觉到‘门震’,而且从里面也没有听见什么声音,这不禁让石林感到失望。就像一个人,刚在网上下了一个毛片,结果突然停电了,心情自然一落千丈,非常不爽。
石林向周围看了看,用手拧了拧门把手,房门轻轻的动了,门竟然没锁?又来电了?
因为石林已经有很长时间没从里面听到什么声音了,所以他大着胆子扭动门锁,把门轻轻地推开,先是露出一个小缝隙,突然一阵‘嗯嗯’地声音传来,是女人使劲儿用力的声音。不过门缝太小,什么也看不见。
是以至此,也没什么退路可言了,只是看一看,又不犯法,况且女人的声音确实让石林的心直痒痒。所以石林又推了推门,把门缝扩大,逐渐的能够看清楚房间内的情景。
只看见一个人,一个女人,她正在背对着门,低着头,拉扯着身上的衣服,‘嗯嗯’地声音,正是从她的口中哼出来的。她在深呼吸,一会儿直起身子,一会儿又勾着身子,不知道在哪里做什么。
她光着脚。一双鞋就在门旁。房间地地上。凌乱地散落着好几件礼服。衣柜地大门也是敞开着地。
这是……更衣室?
这女人……不就是一直消失。曾被怀疑人间蒸发掉地张舒君吗?她在这里一个人玩什么呢?
石林看见后。不自觉地推门走了进去。看着站在原地。不停哼哼唧唧地张舒君。石林满脸地问号。她怎么总喜欢做些奇怪地。让人不容易理解地事情呢?难道这就是传说中地精神上有问题?
张舒君今天够倒霉地了。新地晚礼服在和闺蜜打闹地时候不小心沾上了红酒。不能穿了。
幸好谢圆地妈妈准备周全。有一些备用地。张舒君虽然不想换。但也不得不换。可是问题出现了。这些晚礼服似乎都是谢圆和她妈妈地。穿谢圆地晚礼服。对张舒君来说有点儿大。因为谢圆比她高上几公分。所以谢圆地晚礼服穿在张舒君地身上。像睡衣似地。松垮垮地。衬托不出她地身材。而谢圆妈妈地晚礼服。对张舒君来说又太小、太紧。宴会已经开始了。气地张舒君张牙舞爪。把鞋都给踢飞了。
最后,张舒君不得憋气忍一忍,为了不穿个松垮的礼服,成为别人的笑柄,为了突出自己的身材,她决定穿谢圆妈妈的礼服,所以她在更衣间内不停的换衣服,不停的尝试着让自己的身体局部稍微小一点儿,不停的吸气、吐气、再吸气、再吐气……!
“啊~~~!”张舒君突然抓狂似的大叫了一声,她简直要疯了。早知道这么的麻烦,先回家拿一件晚礼服就好了,也不知道刚才姐姐把那件礼服拿哪去了。
张舒君无奈的照着镜子,突然愣了愣,镜子中怎么是两个人?张舒君慢慢的转过头,看着站在门前的男人,愣愣的问道:“你怎么进来了?”
“这个不重要!”石林看着张舒君说道,“你在干什么?练习肺活量吗?”
张舒君听见后看了看自己身上被撑的鼓鼓的礼服,又想到刚才自己的样子,顿时脸一红,羞怒的对石林大声的说道:“你……关你什么事?谁让你进来的?赶紧出去~~~!”
张舒君转过身来,石林见后后愣了愣,平时看张舒君,感觉她身材挺好的,怎么今天却感觉胖了那么多呢?晚礼服被她撑的鼓鼓的,玲珑凸凹的身材倒是突出了,但把礼服撑的太紧绷
看起来太不搭配了。石林似乎明白了,张舒君为什嗯’的练习‘肺活量’了。
石林放肆的用眼睛上下打量着张舒君,似笑非笑的说道:“你……胖了?”
“你……你才胖了呢,是这衣服太小了,你你你你给我滚出去,快出去~~!”张舒君冲着石林大声的喊道。
‘胖’这个字眼儿,在女人的眼中是格外敏感的,没有哪个女人愿意听别人说她胖,就算是正在增肥的女人,也不例外。更何况是对一个向来对身材充满自信的女人?被这样一说,能不生气吗?
不过石林并没有离开的意思,他把身子靠在门上,笑眯眯的看着恼羞成怒的张舒君,以一副专业的口味,对张舒君说道:“内分泌失调,确实可以导致肥胖。看来你的病还没有痊愈嘛!”
“你……你再说,我就对你不客气了!”张舒君恶狠狠的看着石林,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状,咬牙切齿的模样好像发狂的小老虎,但却很可爱~!
“对我不客气?呜,吓死我了!”石林皱着眉头,苦着脸,一副怕怕的样子看着张舒君说道,“你要怎样对我不客气?用你肥胖的身体压死我?果然是一个狠毒的主意。”
张舒君听见后气急,抬手从桌子上拿起一个化妆盒,狠狠的向石林扔了过去。石林身子一闪,躲了过去,化妆盒狠狠的砸在了门上,‘咚’的一声,像是为张舒君进攻敲打的战鼓。
“张舒君,你现在穿着晚礼服,要表现的淑女一些,要像个贵族淑媛,别那么爱生气,像个泼妇似的,这样不好!而且,生气也会引起内分泌失调,会使你更胖的~!”
“你……!”张舒君狠狠的看着石林,她穿着粗气,前胸因此而不停的上下剧烈的起伏着,紧绷的衣服,好像要被撑破似的。石林知道张舒婷现在已经快被他给气死了,也该见好就收了,否则真的把她气的崩溃,那张家还不得找他算账?石林最后朝着张舒君嘿嘿一笑,然后转身准备离开。
他的手刚碰到门把手,突然又一个化妆盒砸了过来,石林不得不又闪开,放在门把手的手也收了回来。
“你给我站住!”张舒君的声音后身后传来,石林听见后不以为意,背着对方说道:“你让我站我就站?那多没面子呀!”说完又要去开门。
“哼,你不是说我胖吗?我今天就让你看看,到底我胖不胖,我会让你变成结巴,说不出话的!”
话音一落,石林就听见‘唰唰’的声音,不是脚步声,好像是脱衣服的声音。张舒君又在干什么?石林心中好奇,不禁转头看去。
啊?
石林这次彻底的愣在原地了,眼睛也直了。张舒君身上原来那身晚礼服已经没有了,此时的她,身上穿着一套白色的内衣裤,虽然有些羞涩,但还是得意的看着石林,把她傲然的身材展示在石林的面前,仿佛是在用事实向石林证明:她,并没有胖!
张舒君……确实没胖!
先前的话,只不过是石林开开玩笑,随便说说而已,没想到张舒君还当真了。竟然换上内衣展在石林面前,她的脑袋里面到底在想什么?不就是几句话吗?用的上这样的在意吗?
“怎么样,我没胖吧?”张舒君得意的看着石林问道。
石林微微的皱了皱眉头,然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看着张舒君说道,“你和你姐在这一点上还真是相像呀,不过你知不知道‘羞耻’这两字儿怎么写?”
“这有什么?海滩上,穿着泳衣的女人还不多的是?我这比她们遮的还多呢。”尽管张舒君内心砰砰直跳,也有些羞涩,但还是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看着石林说道:“哼,我这是在用事实为我正名,谁让你说我胖的?你得向我道歉!”
“啧,你说你这脑袋是怎么长的?协和医院离这不远,北大三院也不错,那里是精神病专科医院,很权威,要不你去检查检查?挂号费我帮你出!”
“你才得精神病了呢!”
“精神病人,一般都不承认自己得了精神病,你的症状真是越来越明显了,再不去就没救了……!”
“我杀了你!”
“铛铛裆~!”
就在张舒君准备发狠的时候,外面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舒君,你还在里面吗?衣服我已经找人帮你洗好了,可以穿了。”
房间里面的石林和张舒君相互看了看,是张舒婷?(未完待续,
第八章第一百十七空 深奥!
间内,地上是凌乱的衣服和鞋子,而张舒君的身上只内衣裤,这样的场景如果让张舒婷看见,会是怎样的结果?石林不敢想象,也想去想象。尽管他和张舒君确实什么都没做,但是这种简单的解释,张舒婷会相信吗?
张舒君似乎和石林是同一个想法,两人对视时,眼神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都是你,闲着没事脱什么衣服,赶紧穿上!“石林看着张舒君小声的说道,他来到门旁,先把门轻轻的从里面反锁上,给自己,也给张淑君准备时间。
“你还怨我?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你偷偷的闯进来?”张舒君没有好气的说道,她也不是省油的灯,不过在这个时候,也不容多想,赶紧在地上捡起一件衣服,胡乱的往身上套。
石林没有跟张舒君理论,现在已经没那闲时间了。他看了看房间,寻找能够藏人的地方,不过结果却令石林失望,房间内除了衣柜之外,一切都是那么的明显。而衣柜虽然能够藏人,但也绝对不是一个安全的地方。如果张舒婷拿衣服什么的,一开衣柜门,岂不是要露馅?
“铛铛裆~!”
“舒君,你还在哪里吗?”
门外又响起了张舒婷的声音,不容石林多想,他‘腾腾’两步来到窗前,把窗户打开,一步夸上窗台,向下面望了望,不高,才二楼。现在想要无事,也只有跳下去了。
石林刚要跳,张舒君伸手拉住石林的胳臂,“你疯了,这是二楼!”
“你才疯了呢,就因为是二楼,所以我才跳的。如果是二十楼,老子甘愿被你姐看见!”说完,石林推开一旁的张舒君,纵身跳了下去。
“噗~!”幸好现在是黑夜。又加上地上是一层厚厚地草坪。石林跳下去地时候。并没有什么大碍。也没被人发现。
“喂。你没事吧?”张舒君冲着楼下小声地问道。
“死不了!”石林拍了拍裤脚上地草。抬头朝着张舒君说道:“快给你姐开门。别说看见我了!”
“不用你说。我知道!”说完。张舒君把窗一关。然后走回房间。去给张舒婷开门。
打开门。一脸狐疑地张舒婷从外面走了进来。她看了看张舒君。然后又看了看房间。然后问道。“你在房间里面干什么呢?怎么这么长时间才开门?”
“噢。我正在试衣服。想找个能穿地!”张舒君解释道。“对了。姐。我地礼服怎么样了?”
“我已经找人帮你洗好了,赶紧穿上吧。否则一会儿谢圆的生日宴会就要结束了!”
张舒君回答的很镇定,张舒婷也没有多疑,房间反锁上也是应该的。把晚礼服交给张舒君后,张舒婷又看了看房间,见到地上都是凌乱的衣服,不禁说道,“这些都是谢圆和阿姨的礼服,你怎么能随便扔在地上呢?”说完,张舒婷一件一件的捡起地上的衣服,然后拿起衣服挂,一件一件的挂好,放在衣柜里面!
……
踩着草坪,穿过花园,石林终于上了主道。想想刚才,还真是危险,幸好自己反应快,及时把门反锁上,否则就被张舒婷撞见了。有惊无险,看样子是托了蓝宝石的福。
想到刚才自己跳窗地那一幕,石林不自觉的笑了起来,他突然想到佐罗偷情的那个笑话。一日,佐罗到情妇家与情妇幽会。情妇问佐罗:要是我丈夫回来了,怎么办?佐罗说:没事儿,你丈夫要是回来了,我就从窗户跳下去,我的马会在下面接我的。情妇说:要是听到三声敲门,就是我丈夫回来了。佐罗说:我知道了。过了一会儿,天下雨了。突然传来“咚、咚、咚”三声敲门声。佐罗从床上飞身跃下,从窗户跳出。情妇见佐罗已走,便去开门。只见门前站着一匹马,对她说:你告诉佐罗一声,外面下雨了,我在楼道里等他。
在某种程度上,张舒婷也可以算是石林的马!
石林从新进入会所,走到宴会大厅时,正巧在门外碰见张舒婷和穿好礼服的张舒君。张舒婷也没问什么,挽着石林地胳臂就进入了宴会大厅。石林趁张舒婷不注意时,回头瞄了瞄身后的张舒君,正巧碰上张舒君的眼睛,石林瞥了瞥嘴,张嘴不出声,冲着张舒君做出口型:胖了!
张舒君哪里不知道石林的意思?她狠狠的看着对方,意思也很明显:滚!
大厅内,石林只看见了魏新凯,并没有看见侯剑。张舒婷是魏新凯的目标,所以张舒婷和石林一同进入大厅,自然引起了魏新凯的注意。见到魏新凯投来的目光,石林冲着对方嘿嘿一笑,也算是示威吧!也许是人多的原故,魏新凯这次没有太大地变化,只是把眼神从张舒婷的身上收了回去,和身边的人继
。
就在石林得意时,突然感觉张舒婷在拉他的胳臂,石林不解的看向她,张舒婷用鼻子向不远处指了指,石林顺着指向看去,只见此时的谢圆,又回到了她妈妈的身边,仔细一看,原来这娘俩地面前,站着一对爷俩,看她们说说笑笑的样子,似乎打算把那个年轻男人介绍给谢圆。看样子谢圆的妈妈终于忍不住,开始动真格的了。不过可苦了谢圆了,虽然她表现的像个大家闺秀,但石林一看,就知道谢圆是在应付。
谢圆地表现也证明了石林的想法,她看见回到大厅中地石林、张舒婷、张舒君后,趁着身边的人不注意,冲着这边露出一个无奈地苦笑,然后立即又把那苦笑收了起来。
“谢圆现在的情况,让我联想到我们俩!”张舒婷看着身边地石林说道。
“是呀,我们步前人的后尘,后人步我们的后尘。你说这到底是人间悲剧,还是人间喜剧?”石林对张舒婷问道:“强扭的瓜不甜,大人们应该比我们年轻人更明白这个道理,但是他们却偏偏不讲这个道理,你说怪不怪?”
张舒婷听见后,目光从石林的脸上,又落到了不远处谢圆的身上,她能感觉到石林所这话的意思,所以说道:“也许,当父母的,要比子女想的更多,想的更远吧!”
“其实每个人,都要搞清楚自己的人生剧本,不是父母的续集,不是自己的前传,更不是别人的外篇。如果所有人都本分点儿,休管他人的闲事,也许世界会更美妙!”石林淡淡的说道,然后转头看着身边的张舒婷问道,“你说呢?”
石林的话,不只是对谢圆这件事情的感慨,同时也包括他和张舒婷之间的事,甚至隐约间,还透露着其他的东西,这就要看张舒婷能够领悟多少。
张舒婷听出了石林的一些言外之意,她感觉到,石林有时候说的话,真的很深奥。有时候一句话,就会让她的心里没底,甚至会让她产生愧疚感。所以面对石林的问话,张舒婷一时间还真不知道应该怎样回答。因为石林的话,细细琢磨,会发现里面包含的意思实在是太多了,根本不知道从何回答。
“呵呵,别在意,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石林笑着说道,这一说,反倒令张舒婷更加在意了。
石林对张舒婷有好感,这是不争的事实,就算在前些日子,对张舒婷最厌恶的时候,好感都依然存在,只是埋藏到心底。之所以厌恶,也是因为,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但有些事情,不能太急,感情这事情,要循序渐进。而且,石林从不打无把握之仗,他要确定,张舒婷是真的爱上他了,这种爱,就是单纯的爱,没有利益的趋势,也没有父母的命令。
但是现在,张舒婷还没有做到这一点,所以,石林要引导她。即使是打击她,也是为了她好。毕竟,石林是一个无害的人。更何况是对女人,对生活在一起的女人,石林又怎么能下得去手呢?
一旁的张舒君不解的看着姐姐,还有石林,怎么感觉他们是在打哑谜?说的话对她来说,似懂非懂,迷迷糊糊,混混沌沌,而且结果好像还是她崇拜的姐姐处在下峰,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姐姐不是这样的,那个侃侃而谈,见解精湛的姐姐哪里去了?
看着姐姐低落下来的情绪,张舒君心里顿时极度的不爽,她怎么能够容忍她最爱的姐姐受委屈,受别人欺负呢?她向四周看了看,然后慢慢的走到石林的身后,突然抬起右脚,瞄着石林的小腿就踢了上去。
“啊~!”
石林身体一颤,紧跟着闷哼一声。
“怎么了?”张舒婷不解的看着石林问道。
石林紧紧的皱着眉毛,他转头看去,身后除了张舒君之外,并没有其他人。石林看向张舒君,希望对方能够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可是张舒君却是一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样子看着他,一脸的不解和无辜。
如果有人说石林不了解张舒婷,那么石林会承认。但是如果说石林不了解张舒君,那石林可就不能承认了。就张舒君那点儿花花肠子,石林会不知道?而且张舒君本身就是一个心里藏不住事的人。说实话,她的无辜,装的一点儿都不像。而且,既然什么都不知道,又为什么摆出无辜的样子呢?更重要的是,她眼神中不停闪烁着的得意之色,已经出卖了她。
石林转回头,看着身边的张舒婷说道:“没事,好像有虫子!”嘴上这样说,但是他的另一只手,已经背到了身后,朝着后面的张舒君,不客气的伸出了一个中指!(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