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第十空 人善被人欺(求票求收藏)
石林呆呆的站在盆景的后面,傻傻的看着从门外走进来的张舒君,他不敢相信的揉了揉双眼,是不是灰尘落在了双眼中,看花了眼?当石林狠狠的把眼泪都快揉出来的时候,他看着身前不远的女人。尽管现在并没有看见对方的正面,但只凭背影,就已经足够了。
就是她,张舒君!一个做鬼石林都能认出的女人!!
她来干什么?
石林把自己的身子向盆景后挪了挪,让茂盛的叶子遮挡住他风华绝代、一世良民的面孔,防止让对方见到。
要说这人倒起霉连喝水都塞牙缝,石林最不愿意见到的人,可是她偏偏会出现在面前。不过石林也并不是太紧张,因为有了昨天的见面,石林还清晰的记得,当他和张舒婷从房间内出来的时候,张舒君用清脆的声音叫了他一声:未来姐夫。
石林倒不是怕对方提起那天晚上的事,毕竟她到底知不知道,到现在还是一个疑问。关于那两千块,石林一直弄不清那到底是小姨子给未来姐夫的见面礼,还是她‘还’石林的钱。石林只是怕张舒君说露馅,如果身份被揭露,他恐怕也没办法继续在这家公司混了。
所以,他慢慢的向办公室房门方向移动,准备瞅准时机,溜出办公室。
张舒君进入办公室后,径直的向孙惠仪的方向走去,就在孙惠仪皱着眉头,神情上充满了不满和不解的时候,张舒君在办公桌前停下脚步,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叫张舒君,总公司派我来这里进行年中检查!”同时把手中的文件放在桌子上。
孙惠仪听见后愣了愣,拿起桌子上的文件看了两眼,脸上的不满在一瞬间融化掉,只见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上堆满了笑容,道:“张小姐,您好!我是这里的总经理孙惠仪,谨代表子公司全体员工,欢迎您的到来,并全力配合您的检查,希望您能多多指导!”四十左右中年妇女对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张口闭口‘您’‘您’的,听起来异常的别扭。
“那个,石林,快给张小姐倒茶!”
正准备溜走的石林在听见母夜叉的话后,身体好似被孙悟空施了定神咒。孙惠仪、孙二娘、孙悟空……冥冥中有着某种联系,不会是一家的吧?石林机器式的把已经迈出办公室的一只脚收了回来,想溜走已经不可能了,唯今之计,只有硬着头皮向前冲了。
石林还清晰地记得。张舒婷在为他介绍张舒君地时候。说她今年毕业。要到她父亲地公司工作。好像……好像听说过海华集团地董事长姓张。
原来自己一直效力地公司。竟然是张家海华公司地子公司。当初怎么没有人告诉我一声呢?不过石林转而一想。当初还没与张家接触。而现在。只能自认倒霉了。
石林把因为干活而掳起来地袖子放下。然后整理了一下仪表。转过身大大方方地按照孙惠仪地话为张舒君倒了一杯茶。放在对方地面前。
尽管石林尽力避免接触张舒君地目光。但是从余光中。仍然能见到张舒君眼神中地惊讶。为了避免穿帮。石林在把茶放到桌子上之后。立即告退。快步地离开了这间犹如地狱地办公室。
“他是……?”张舒君看着离开地身影。脸上充满了不解和迷惑。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叫石林。是我们公司公关部地一名普通职员。”孙惠仪笑着说道:“张小姐。快请坐。喝茶……!”
看着已经离开的石林,张舒君微微的眯起眼睛,柳眉微皱,好像在想着什么。
……
‘我的妈呀~~!’
逃一样的跑回办公室的石林,一脸惊惶未定的样子,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心脏就像打桩机一样,‘扑通扑通’跳的厉害,全身也都跟着在颤抖。仿佛受到了严重的惊吓,瞳孔也跟着变大,见鬼了!
张舒君竟然是总公司派来进行年中检查的人?这样的消息,就跟见到原始恐龙出现在面前一样。石林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的面色如土,舌头僵住,说不出话。
石林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走到公关部主任何惜萍的身边,小声的问道:“萍姐,去年总公司派人进行年中检查,一共在公司待了多少天?”
何惜萍听见后想了想,然后说道:“一天!”
“一天?谢天谢地!”听完萍姐的话后,石林又松了一口气,既然是一天,那么就好对付了。
石林赶紧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把几叠文件塞到了公文包内。刚要冲出办公室的他,突然停了下来。
“萍姐,我去李老板那里,今天非要把他公关下来不可!”石林信誓旦旦的说道,紧接着一溜小跑的离开了公司,有史以来第一次对工作如此的积极!
不过说起来,如果这两天还不能把李老板说服,那么这个月的奖金估计连吃饭的钱都不够了。
和客户沟通最痛苦的是什么?就是,咱说了一了一大堆,咱没反应。和客户沟通最最最痛苦的是什么?就是,咱说的客户挺认可,客户说的咱不管认不认可表面都认可了,可是金融风暴来了,客户没了!
在金融风暴袭来的大前提下,公关起来真不易,就连公司的支出都严重的压缩,想要象以前那样公款吃喝接待显然已经行不通了。
既然不能吃喝,不能洗浴桑拿,那还公关个屁呀!
石林想了想,这李老板本身就是一个贪小便宜,斤斤计较的人。上次吃饭,一人点了两瓶人头马,等石林回公司报销的时候,差点儿被掌管财务的罗成副经理骂死。而且听说李老板公司最近也吃了财政危机,要削减广告投入,想要在不吃不喝的情况下说服,太难,难于上青天。
想到这里,走到半路的石林干脆不去了,来到附近公园,把公文包一扔,整个人躺在了草坪上。今天的太阳就好像知道石林要在这里晒日光浴似的,暖洋洋的,一点儿也不烈,特别的舒服。
石林没有半点儿因为是工作时间就出来晒暖而感到惭愧,因为在漫长的人生路上,这样悠闲的时光是必须有的。
随着中国加入WTO,国家多年来也一直在提倡改革开放、搞活经济。改没改革不知道,但确实是开放了。不远处的草坪上,几个身穿比基尼的女人就在晒着日光浴。这样的场景一般在国外经常会看见,近几年在国内似乎也流行起来了。
她们不顾其他人的目光,叽叽喳喳说笑不停,看起来很幸福。在公园穿着比基尼晒暖,这样的胆量和不顾别人目光而生活的态度,确实值得去学习。看着她们,石林又联想到了自己,根本就是一个生活在封建主义霸权家庭的傀儡。近两年还能好一些,至少不用生活在父母的眼皮子底下,想起从前那段日子,活在父母的阴影之下,真是惶惶不得终日。不过事实证明,想要彻底的摆脱这种阴影是不可能的,这不是又开始干涉石林人生的头等大事了吗?
现在的石林,那可真是爱情事业两不得意。爱情……算了,这东西对石林来说太奢侈,估计几年后也将不复存在。而事业……不能说是事业,只能勉强的称之为混。不过想一想,工作也就那么回事。
工作起来最痛苦的,就是俺努力工作了,可是碰上了烂主任。工作起来最最痛苦的,就是碰上一个好主任,俺又混日子了。工作最最最痛苦的,就是俺努力工作了,也碰上好主任。可是这公司主任说的不算,得听那个烂经理的……!
生不逢时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年轻人,践踏草坪,罚款五十!”
就在石林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从身边传来一个声音。石林心里暗笑,不知道哪个蠢货这么倒霉,竟然践踏草坪,象我这样躺着而不去践踏,不就不会被罚款了吗?
“年轻人,说你呢,别装睡了~!”
石林顶着刺眼的阳光睁开眼睛,只见身边站着一位中年大叔,胳臂上还系着一个红布。而这中年大叔,此时正在看着他。
“大叔,你是在跟我说话吗?”石林不解的问道。
“你说呢?”
“那就是说我喽?”石林拍了拍屁股从地上站了起来,心中多多少少充满了不满。种草不让人去躺,不如改种仙人掌!石林看了看一旁的大叔,这个世界上就是有这么多的傻老爷们,整天不干点儿正事,专门挑毛病罚款。再说,石林是看见有人在草坪上躺,所以才跟着躺的。
石林指着不远处穿着比基尼的女人们,对罚款的中年人说道:“大叔,那边人多,你怎么不去罚她们?”
“先罚你,然后再罚她们!先把钱交了~!”
国外的草坪是种给人用的,国内的草坪是种给人看的,有许多草坪,上面都会竖着牌子,写着:青草芳芳,踏之何忍!对于这样的事情,石林也见怪不怪了。今天来这里,并没有看到牌子,所以石林也就不小心的躺了一会儿,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想到这里,石林掏出五十块递给大叔,然后郁闷的走出草坪。可是当无意间回头的时候,并没有看见中年大叔去罚那些女人,而是站在一旁,用猥琐的小眼睛直勾勾的瞅着,加上时常流露出来的龌龊的眼神,绝对配得上老淫棍这样的称号。
已经离开的石林又走了回来,伸手拍了拍大叔的肩膀,问道:“大叔,你怎么不去罚她们了?”
“人家在那美化环境,我为什么要罚?”中年大叔很自然的说道,也许是钱到手的原故,这傻老爷们说的理直气壮,瞥了瞥石林,一脸鄙视的模样。
“你……你的意思是说我影响市容了?”石林问道,声音提高了几度。显然对这个猥琐的中年人非常的不满。
“你说呢?”
“影响吗?”
“不影响吗?”
“你……行,算我倒霉!”石林最近掉进倒霉堆里了,所以对于倒霉的事情已经习惯了,又当了一回**型冤大头。不过他看着中年人鄙视的眼神,石林不甘心。
想到这里,他突然走进草坪,躺在了草坪上面。
“老子花钱了,要在这里躺一天!”
。
第八章第十一空 去酒吧看耍猴!
石林的性格有些内向,行为被动甚至消极,为人处事保持与世无争的态度,一般情况下,在遇到什么事,他还是愿意心平气和的用和平的方式来解决。就像官方不断所说的那样:呼吁各方要保持克制、冷静,用和平的方式去解决一切争端……!
不过,不能因此而欺负他,嫌麻烦并不等于怕麻烦,他可是一个言出即行、说到做到、嫉恶如仇的男人。所以,石林真的在草坪上躺了一天。为了和那个中年人制气,他连午饭都没有吃。当天边的夕阳散发出红色的光芒,火烧云也要渐渐消失的时候,石林这才从草坪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灰,在没有见到那位傻老爷们之后,拎着公文包潇洒的向家走去,嘴里面还哼着小调:帝国主义夹着尾巴逃跑了~!
而那位中年大叔,估计早已经下班回家,拿着罚石林的五十块买小酒喝了!
因为中午就没有吃饭的原故,倍感饥饿的石林实在没有回家做饭的精力,所以在家附近的饭馆点了几个小菜,拎着打包好的东西向家走去。石林仔细的想了想,似乎已经有半个月没开伙了!
电梯在六楼停了下来,门刚打开,就看见三德子站在门外。只见他一脸贱相的冲着电梯内的石林大声的打着招呼。
“嗨,北鼻~!”
“谁的裤裆开了,把你露出来了?”石林没有好气的说道,今天在公司走霉运,一半是拜他所赐。
“嘿嘿,你很潇洒嘛,在外面逛了一天,母夜叉可是找过你好多次,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伤害中年妇女的龌龊事?”三德子笑嘻嘻的说道,然后跟着石林进了家,“贵客来了,还不毛片伺候?”
石林把手中拎着的盒饭放在桌子上,不管一旁的三德子,自顾自的吃了起来,“对了,找我什么事?”
“泡吧泡美眉~!”
“我问你母夜叉找我什么事!”
石林真地很佩服三德子这种昨天被甩。今天依然乐观向上积极泡妞地生活态度。有句歌唱地好:跟着感觉走。抓住妞地手。说地大概就是三德子这种人。
“不知道。她没说。”说到这里。三德子突然眼睛一亮。看着石林说道:“喂。你今天错过了一件开眼地好事。你知道吗?总公司派来进行年中检查地是一位大美女。长地那个美呀。皮肤那个水呀。本来哥们想叫你回来看地。可是你手机关机。哎。你说说你。吃屎也赶不上热乎!”
啐~!对于三德子地话。石林听见后一脸地不屑。错过?老子就是为了躲她才离开公司地。萍姐说去年地年中检查只有一天。今天终于熬过去了。明天可以正常上班了。想到这里。石林感觉就好像一块儿压在心上地大石头终于挪开了。
见到石林没有说话。王子德以为石林在后悔。所以伸出胳臂。搂住石林地肩膀。安慰道:“哥们儿。别气馁。等一会儿哥带你去泡美眉。我知道一个新开地酒吧。今天第三天。全场五折。你快点儿吃。吃完我请你喝!”
“你还是自己去吧。别祸害我了!”石林听见后说道。自从认识三德子。就深受他地摧残和毒害。否则石林也算是半个社会主义好青年。而现在。石林没有找到女朋友地原因。大概就是和三德子混时间长了。吸收了他身上地霉运!
“咱哥俩谁跟谁呀。何况有好事我能自己独享?我不得拉你一把?”
对于三德子的赖皮脸,石林已经不是第一百次见识过了,所以已经习以为常、见怪不怪。如果今天晚上不陪他去,估计他就会赖在这里不走。最后,在对方的催促和胡搅蛮缠下,石林终于还是妥协了,被三德子带上了**之路。
来到三德子口中所说的那家新开的酒吧,也许是为了拉拢顾客,不论是外面的迎宾员还是里面的服务生,看起来都挺有几分姿色的,较之其他几家在整体上确实高过一个档次。也许是新开的原故,比较热闹,让石林突然又一种风花雪月下江南的感觉。
见到石林由最开始的不情愿,到现在的自然之色,三德子显得得意洋洋,然后凑到石林的耳边小声的说:“怎么样?我没说错吧。告诉你,这些女的,不仅在样貌上高出一个档次,而且在学历上,也高出好几节,这些可都是正宗的本科大学生,有毕业的还有在校的,水很很!”
看着三德子炫耀的模样,就好像是他家开的似的。大学生?这年头儿,大学生比收破烂的还要多。出来混的,都以自己是大学生而感到丢人。为什么?幼稚呗!
听着三德子继续吹捧的话,感觉这家伙好像是为这家酒吧做广告宣传,他不会吃里爬外吧?
三德子叫来啤酒妹,要了一扎啤酒,而石林则一成不变的选择了冰水。
六月的天已经开始热浪滚滚,尽管酒吧内开着冷气,但是象石林这种平时不干体力活,又不爱锻炼身体的人,只看舞池内疯狂扭动着身体的人,就已经大汗淋漓,腿脚发软,所以还是喝点儿冰水比较好,降降温。
两瓶啤酒下肚,三德子的情绪已经上来了,他喜欢这种震耳欲聋的感觉,每次带着石林去酒吧,他都会进舞池扭动一番,而石林百次如一次,一成不变的做一名旁观者。
“啪~!”三德子伸手拍着石林的肩膀,带着龌龊的神情和满嘴的酒气冲着石林小声的说:“发现一个不错地,哥们我先去了~!”对于石林的脾气,三德子也早就知道,所以也就没有硬拉着他,而是一个人下场。
石林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跳舞这种体力活动并不适合他这种常年处在亚健康状态的人,而他也已经习惯了看三德子跟刚认识的女人吹牛皮,然后被甩,再吹,再被甩。这或许就是三德子的酒吧宿命,也是石林进入酒吧唯一能找到的乐趣。都市中的灯红酒绿并不适合他,相比于此,他更喜欢的是田园春光~!
春暖花开之际,万物复苏之时,犹如按摩推油般舒畅的春风,免费的吹拂在人的身上,让人全身倍感舒服的同时,还有一种占到小便宜了的沾沾自喜感,悠哉悠哉的!
“先生,一个人吗?”
一阵花香袭来,果然已经是春暖花开的季节了……不对!石林睁开眼睛,一位身材高挑,入时的女人站在他的身边。在赤橙黄绿青蓝紫的灯光下,勉强能看清对方的面容,桃腮杏眼,瑶鼻樱唇,美丽的面孔在光亮下妩媚迷人,低胸的紧身衣,秀出了她丰满的胸部,短裙下,一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更是让人有一种冲动。不过看起来对方应该已经年过三十,但具体多大,石林却看不出来。
似鸡非鸡!
就在石林打量着对方的时候,女人已经在石林的身边坐了下来。没错,是刚才那种花香。
“对不起小姐,这有人了!”石林拒绝道,对于女人的搭讪,石林没有留半点儿情面,并不是他不喜欢美女,也不是他不解风情,只是心里总有一种感觉:白给没好货,好货不白给!
对于这种辗转于各种男人之间,勾引男人来满足**和钱欲的女人,石林宁愿用自己的右手,也不愿意碰她。倒不是讨厌和看不起,只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原则。
女人听见后没有离开,伸出纤纤玉指,指向吧台处正在向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大显殷勤的三德子。
“我知道,不过你的朋友似乎把你忘在了一边而独自享受去了!”
石林看了看不远处的三德子,又看了看他身边风骚的女人,在经过了漫长的闷骚冬季和蠢蠢欲动的春季,三德子的思想果然变得更加的开放和豪迈。而且他的品味,也越来越‘极品’了。女捂前,男捂后,小泉两手都不够,也许这就是所谓的‘饥不择食’!三德子的眼睛直了,不过相信他裤裆里面的东西比他的眼神更直。
“哎!”石林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跟三德子在一起,总是免不了丢人。
女人并没有要走的意思,而是伸手叫来服务生,要了一瓶看起来很昂贵的红酒,然后对石林问道:“要不要来一杯?”
“我是穷人,兜比脸干净。这种酒,喝不起!”石林听见后说道,这倒是实话,因为以他的工资标准,确实喝不起这种红酒。而且尽管石林是老实人,但却不是傻子。这年头儿,酒吧中经常有酒托儿,向男人噌酒买单的女人海了去了,谁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是不是?就算不是,这女人也没有美到让石林花钱的地步。
能主动送上门的,除了外卖,还有炸弹!
女人微微一笑,很熟练也很优雅的打开红酒瓶塞,分别倒在了两个高脚杯中。倒好之后,她把其中一杯推到石林的面前,然后她自己拿起另一杯,轻轻的晃了晃,然后放在鼻尖闻了闻,接着露出美妙的笑容,轻轻的啜了一小口。在红酒咽下之后,红唇微动,问道:“先生第一次来酒吧?”
看着身边的女人,石林实在是懒得理会对方,不过又觉得在对方很礼貌的情况下,如果爱理不理,反而显得他没有修养。
“算是吧!”
“算是?”
“第一次来这间酒吧!”
“这么说先生很有经验喽?”
“别人都在装处,我只好装经验丰富!”
女人听见后不顾旁人的目光,大声的笑了起来,如同银铃,荡然心魄。不过在这个喧闹的酒吧中,她的这种毫无遮掩的笑却变的很平常。她花枝招展的模样看起来放荡、风骚,但是又不得不承认她很吸引人,是那种很容易就能引起男人原始**的女人。
笑声停下,女人目光炯炯的看着石林,象是在自言自语,又象是在向石林讲述着什么,只听她缓缓的说道:“不要小看酒吧呦,酒吧发展到现在已经是一种文化了,是人们对深夜不归的一种默许。在这里可以发泄不满、恣意妄为、坦露自我,卸下白天的面具,轻松面对彼此,和那种一无所知的轻松。”
“醉生梦死的糜烂生活?一夜情、**、**?”石林颇为不屑的说道。
“那先生来酒吧的目的是什么?”女人饶有兴趣的看着石林问道。
“我?我是来看耍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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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第十二空 小姐,不要迷恋我!
酒吧是一个现实的存在,但又是一个逃避现实的地方,很矛盾。但也正因为如此,酒吧变成了**的集中地,特别是年轻人、白领,也许他们还不愿意、不情愿去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所以他们才会变成酒吧的主力军。
DJ在台上播放着劲爆的音乐,而舞女和台下的人跟随着节奏疯狂扭动着身体,把自己的另外一面表现出来,引起异性的注意——在石林眼中,这和耍猴没什么区别!
不远处的三德子,看起来和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很投‘缘’,已经离开了吧台,在舞池内贴身的扭动着,同时还做着各种挑逗的姿势。三德子从来都是这样一个人,吊儿郎当,总是喜欢在女人面前表现自己。不过这种表现也分人,碰到正经的女人,他一下子就没有表现的**了。如果碰到不三不四的女人,他准儿象看见香蕉的猴子一样精神十足。他曾经说过,他属于夜生活,这叫游戏人间。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虽然很多次是花放弃了他,而不是他放弃了花。
每次见到三德子这般放纵的时候,石林都会想,人生在世,就像马桶,一按一冲,这辈子就过去了。在短暂的时间内,能像三德子这样活的潇洒自在,不为情所困,风流一身,不惧被甩,更不惧所谓的正人君子对他品行不端的嘲笑,其实这也是一种做人的境界,一种跟着感觉走,让人羡慕的生活方式。
女人手中拿着酒杯,透过紫红色的葡萄酒,眼带笑意的看着对面的石林。什么也不说了,什么也不做了,这种火辣辣的目光倒是让石林有些不太适应。石林真的不知道,他拒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为什么这个女人还不离开,难道非要大喊滚开,才肯离开吗?
石林想了想,看样子这位大姐不招揽到生意,是不会轻易的离开的。想到这里,石林伸手去掏钱包,可是摸了很长时间,也没有找到。这时他猛的想起,在三德子的催促下,他换衣服的时候忘记拿钱包了。石林把自己的衣兜和裤兜主动的翻开,果然比他的脸还干净。
“不好意思,人一上了二十就容易忘事儿,今天走的急,没带钱包。我真的忘带钱了,你还是找别人吧!”
听见了石林的话,又看了看石林果真空空如野的兜,女人忍不住了,再次大声的笑了起来,丰满的胸部随着她的笑声不停有节奏的颤动着,在七彩灯光的照耀下,格外刺眼,但是也很吸引人。
在石林把兜整理好之后,女人也停止了笑声,眼神不停闪烁着看着石林,说:“钱,是个什么东西!”
听这女人的口气,似乎并不在乎钱,难道是有钱富姐来酒吧吊凯子的?要挑熟女,裙子好揪。石林不禁抬头仔细的打量起对方,当公关也有些日子了,尽管他还没有练成火眼金睛,但是也知道看人的要点。中国有句古话:胸中不正,则眸子眉焉。也就是说,眼睛不明亮的人,其心难测。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在相学上有很重要的意思。可是当石林去看对方的眼睛时,却发现对方的眼睛很亮,当然,也不排除灯光闪而照成的。
她到底想干什么?
女人不停闪烁秋波流转地眼睛。让石林心中产生一股异样地感觉。想石林去过地酒吧没有几十家。也有十几家。没有上百次。也有几十次。可还是第一次碰到这样地女人。石林心中感觉奇怪。不禁问道:“你在看什么?”
女人伸出一只手。支着下巴。饶有兴趣地说道:“看你!”
“我?我有什么好地。又不是人民币!”
女人略带深意地看了看石林。然后一副痴迷地表情对他说道:“年轻憨厚地长相。格外地给人安全感。完全没有浮躁与花心地任何迹象。这样地男人。怎么会不让女人趋之若鹜呢?”
“你是在说我吗?”
“当然了!”
石林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郁闷。高兴的是,继张舒婷之外,又有第二个美女夸他了。郁闷的是,夸奖的是他吗?至少石林从来都不这么认为。不过仔细的想想,这女人说的也没错。年轻,二十多岁,应该还年轻。长相憨厚,这也没问题。给人安全感,确实人兽无害,杀人不犯法,也不敢拿枪。没有浮躁与花心,悠闲的都已经快要下岗了,而且连女朋友都没有。
‘咦?没有想到平凡的我,换一种说法却变的这样的出色。’石林的心理沾沾自喜的想到。噢,天呐,我快要爱上我自己了!
“我今天真的没带钱,你就不要替我吹了!”自己是怎样的人,石林比谁都清楚,他还没有白痴到被人奉承就自恋自大的地步。咱就是小白领一个,没钱没势,美女又怎么会喜欢上咱呢?
女人听见后微微一笑,看着石林认真的说道:“我说的都是真的!”
真的?
处*女都有假的,还有什么是真的?
奉承?吹牛?石林就是搞公关的,不知道对着多少个肥头大耳的男人和浓妆艳抹的女人说过这样的话。其目的还不只有一个——掏钱!
什么叫公关?公关就是一门让别人高兴的心甘情愿的掏腰包,并把钱塞到你的口袋里的学问。
尽管眼前这个女人的公关能力很好,但是石林也不是吃素的。儿时常常面带豪情的喊着‘拯救地球’,可现在连一句‘放开那小妞’都要犹豫再三。不是石林老了,而是在他的眼中,现在的女人比地球还难拯救!
天要下雨,妞要堕落,随她去吧。至少在石林没有找到真正的爱情时,他是不会裤衩子套外面硬装超人的。
水也喝了,吧也泡了,是不是也该走了?石林向舞池中的三德子望去,已经与女人开始勾肩搭背。石林向来信奉一个道理:进展的太容易的事情,绝对不是好事!不过看在三德子乐在其中的样子,石林也就没有去打扰,他实在不想去打扰三德子现在那种太监从得小**的喜悦。
按照现在的发展形势,三德子够贱,而那个女人又够骚,这样的一对贱男骚女凑到一起,接下来能够发生什么,可想而知。
石林把杯子中剩下的冰水喝光,对于免费的东西,他向来不会浪费,连里面的冰块儿也没有放过。当他感觉到身体的温度随着咽到肚子里面的冰块儿而降下温度时,石林站了起来,不管三德子,也不管喝着红酒的女人,向酒吧外走去。
“先生,等等……!”
面对着女人的召唤,石林没有停下脚步,摆出一副不为色动的潇洒模样,继续走着。他背对着女人,挥动着右手示意拜拜。
“不要迷恋我了,我只是个传说,我已退出江湖,虽然江湖上还流传着我的传说!”
听见石林的话,女人没有在说什么,而是粲然一笑。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男服务生走到女人的身边,弯腰毕恭毕敬的说道:“老板,用不用我把他‘请’回来?”
女人一直看着石林,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酒吧门口的时候,这才恋恋不舍却又带玩味的把目光收了回来。拿起酒杯,轻轻的啜了一口红酒,她的优雅与这酒吧的环境并不相称。看着站在身边等待着她命令的服务生,女人微微一笑:“请?我怕有人跟我急!”
说道这里,女人站了起来。
“我要去老友那里交差,这里就交给你了。”
“是,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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