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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底下暗流汹涌

《《命途多舛的前世今生》》

冀漂嬉皮笑脸地看着父母:“人民警察没事都喝酒,像我这样的小个体户,平常喝点酒那就更正常啦!”父亲严厉地瞪了他一眼,不惜得搭理他,母亲忍不住嗔道:“贫嘴!田北那是因为工作太累,不像你成天没事就喝酒。”冀漂一脸委屈:“我也挺累啊!我又不像他是公务员可以旱涝保收,我一天不干就没有饭吃。”

父亲马上打断他:“你自找。当初上学的时候你不好好学习,要是考上大学能像现在这样吗?”冀漂顿时哑火了,这是他最后悔的一件事,如果人生可以重来,他一定会努力学习,像姐姐那样上大学读研,姐姐现在已经都是研究员,事业的发展简直天壤之别。田北安慰父亲:“我也就是拿干工资。我哥现在的生意做得挺好的。”

母亲叹了口气:“他那有今天没明天的。”关切之情溢于言表。沈晴连忙劝慰母亲:“妈你别操心我们,我们这行虽然不太好干,但维持生活还没问题。”姐夫也赶紧帮衬:“现在只要能挣钱干啥都行,冀漂的钱也不少挣,干哪一行都会有压力的。”母亲又叹了口气:“只要你们过得好就行,我跟你爸现在也给你们帮不上什么大忙。”

冀漂看见父母两鬓皆白,还在为自己操心,不禁心中一阵内疚。生意好坏不提,自己却因为在外面拈花惹草,惹下猛哥这样的道上大鳄,给家人带来极度危险,还把刚认亲的田北扯进来,自己简直猪狗不如。还有什么所谓前世吕布,如果是真的还有情可原,如果是仇家设的局,或者是老天派来惩罚自己的,万一伤害到家人,那自己真的没脸活啦!

猛哥得到手下的消息,冀漂到粤海轩吃饭,便带着一票兄弟赶了过来。车徐徐滑过粤海轩门口,夏风正在警车旁跟巡警闲聊,猛哥的大马仔疙瘩脸惊讶地低声道:“老大,那就是独狼,他怎么跟警察在一起?”冀漂开业那天,猛哥曾叫他带人去寻衅滋事,当时跟夏风照过一面。夏风知道江湖事要按江湖的规矩解决,便报出自己以前在道上的名号。

并告诉他自己是熊哥的手下。他听说过当年有一个叫独狼的狠角色,熊哥又是猛哥的师弟,便马上给猛哥汇报。夏风知道他们不会善罢干休,也赶紧给自己当年的老大熊哥打了电话,让他劝猛哥网开一面。熊哥和猛哥现在各霸一方,各有各的生意,觉得牵扯到情人问题,自己不便插手,但当年夏风曾经替他挡过一刀,这个恩他是不会忘的。

最后他总算劝猛哥暂时罢手,他们话也讲得很明白,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当天晚上猛哥便让何鲸带路,在冀漂请恭贺开业的朋友吃过饭后回家的路上拦截他,没想到夏风早就有防备,竟带着保安把他的手下打得骨断筋折,最后还把刀柄上刻着独狼的刀,插在他手下没来得及开走的车的车座上。

当手下把刀拿给他时,他便想起来这个独狼。当年他为了铲平西城老大,请师弟熊哥帮忙,一场昏天黑地的恶战之后,他如愿以偿占了西城地盘,己方伤了几个兄弟,独狼为了救熊哥挨了一刀,他还去医院看过。前一阵他的情人妍晴突然消失,他的心里那叫一个纠结,想当初妍晴艺校毕业,到处在夜店试场,是他把她留在自己的夜总会。

之后对她百般疼爱,吃穿用极尽奢华,虽然自己的yu望也得到了满足,但她不能不打招呼就走,总得给他一个交代,要不然手下的兄弟都会嘲笑他。他让小弟们地毯式寻找妍晴,得知她在沙漠的巷子酒吧领舞。猛哥跟李伟是发小,沙漠最早跟李伟在一个电脑公司的时候就认识猛哥,猛哥那天带人去找妍晴时没好意思跟沙漠打招呼。

妍晴见到猛哥虽然惊恐万状,但却不肯跟他走,挣扎着跑进洗手间。当时场面有点混乱,沙漠闻讯赶过来,连忙把猛哥拉到一边劝解。后来妍晴打电话向冀漂求救,冀漂和夏风一到便跟猛哥的手下发生冲突,夏风勇冠三军接连放倒几个,对方猴急之下都拔出了刀,夏风把后衣襟一撩,也抽出了他那对一尺长的专业砍刀。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猛哥赶到喝住手下,他并不是给冀漂面子,只是不想把事情闹大,当时他就觉得夏风面熟,但因很多年没见过他,一时没想起来。见到手下拿回来刻着独狼的刀,记忆在瞬间苏醒,夏风是他在体校小一拨的师弟,拿过全国武术比赛刀术的名次,这在当时是很风光的事,并且后来跟了熊哥,曾立下过汗马功劳。

夏风还让猛哥的手下传回话来,看以他现在身家过亿的身份,跟夏风搏命值不值?猛哥对此肯定有所顾忌,他现在不比以前打天下的时候,袖子一撸便一马当先冲锋在前,如今的命可金贵着呐!不过自己的情人让冀漂抢去了,这口气实在难以下咽,在手下的弟兄面前都抬不起头。他本来想着忍一下再报这个仇,但是没承想又出现了新的状况。

至于原因暂按下不表。今天带着几十人前来,一个独狼不是问题,门口一帮熊哥的手下他也见过,关键是还有巡警在这,这可就太棘手了,看样子应该是夏风叫来的,自己跟谁拼火都不怕,但绝对不能惹警察啊!他的心里一阵郁闷,无奈地拨通一个电话:“门口有警察,咱们不能动手,不行先回去吧?”

熊哥的手下对夏风低声道:“那边几辆车是猛哥的。”夏风警觉地望过去,正跟他聊天的巡警也向过看,神情中透着威严。不一会几辆车开走了,巡警的脸上露出冷笑,夏风总算松了口气。守在门口的兄弟叫他,说有人找嘉洛,只见一个三十来岁洒脱的男子站在那,夏风过去问了一下名字,然后给嘉洛打电话。

冀漂见家人吃得差不多了,便说带田北过去跟朋友见面,沈晴本想让他跟卓妍多呆一会,自己就不过去了,但冀漂一听马上在桌子下拉住她的手,眼中溢满了眷恋和嗔怪。一切都不言自明,沈晴知道老公是不想让她误解跟卓妍的关系,他的心中只有她。当他们进到隔壁包间时,立马引发一片惊讶声,大家的表情那叫个木然。

冀漂有意不吭声,装作跟田北一样生分的表情,等着大家猜他们谁是谁。嘉洛见吕布时分不出来他们,但刚才见田北便能分出来,他不知道其中的缘由,还以为是见得多了便能分出来,便含笑问彬雪能不能猜得出来。彬雪看了半天认不出来,急着问沈晴,嘉洛慌忙制止沈晴,但沈晴还是附在彬雪的耳旁悄声告诉了她,彬雪又仔细辨认了一番。

然后对沈晴嘻嘻一笑:“到底是你老公,你要不说我可真认不出来。”嘉洛切了一声:“你这不是废话嘛!你要是能认出来就有大问题了,对不对?”彬雪看他一脸坏笑直接掐他,沈晴也把瓜子朝他扔过去,他笑得更厉害。那边露佳也认不出来,忙不迭地问卓妍,卓妍马上摇头说不知道,其实她怎么会分不出来呐,刚才比较之后便了然于胸。

沈晴见到跟冀漂长得一模一样的吕布都能分出来,能看出冀漂目光中对她的眷恋,卓妍虽没有跟冀漂一起生活过,但冀漂眼中的温情终无法掩饰,那个秦朝后的兵马俑吕布没有,身为刑警的田北同样不会有,他对他的老婆可能会有,但在外人面前是冷峻的,再者谁敢跟大花王冀漂比,那家伙最解风情了,以呵护天下女孩为己任,见了女孩都走不动路。

沙漠在田北的肩上一拍笑道:“你不用装啦!你就是冀漂。”田北含笑不吭声。蓝筹连忙摆手:“不对吧!他的表情看着有点不自然,应该他是冀漂。”说着用手指向冀漂,冀漂也微笑不语,沙漠脖子一梗:“谁猜错谁罚三杯酒。我就不信了。”蓝筹酒量不行,马上显得有点犹豫:“没事老罚什么酒嘛!”

沙漠一脸得意:“谁让你跟我较劲的?愿赌服输噢!”嘉洛调侃地看着他:“这可是你提议的呵,不过罚三杯不像你的性格,要罚就罚六杯。”大家鼓掌叫好,蓝筹却愁眉苦脸,嘉洛连忙给他使个眼色。蓝筹在他们哥几个里虽是性格最好的一个,但做生意已经多年,贼着呐!一看就明白了,窃笑着答应。

沙漠又拍了田北一下:“现在你可以承认了吧?”田北含笑看向冀漂,冀漂只管拿来两瓶啤酒,启开瓶盖对沙漠笑:“你不就是想喝酒嘛!也不用这么死乞白赖吧?”沙漠惊愕得嘴长多大,大家早就笑成一片,卓妍的脸上也带着笑意,但眼中漂浮着雾蒙蒙的水气,冀漂不知道她是笑出来的泪水,还是因为现在的情景让她忆起了往昔?

蓝筹忙不迭地把酒瓶往沙漠手里递:“两瓶刚好六杯酒,哥慢用。”沙漠挠着头一脸郁闷。这时,嘉洛打开门迎进来一个人,他就是刚才在大门外要找嘉洛的人,也就是嘉洛、彬雪、沈晴上职校学平面设计时的班长金勇,现在是嘉洛靓点广告公司的合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