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可能让人打死了
周楚刚从图书馆出来就接到周伟良电话,他以为是父母那边有什么问题,赶紧接听。
周、周楚,你有时间吗?周伟良的声音有些慌张,不过周楚没怎么在意。
有,怎么了伟良哥,是不是我爸在医院里有事儿?
周伟良道:不,是我在川香居请大家吃饭呢,你、你赶紧过来吧。周伟良道。
周楚道:不用了吧,让你破费多不好。
周伟良道:一定要来啊,你爸和你妈都在呢。
周楚暗骂了一句,明天爸爸要做手术怎么可以跑出去吃饭,他明知道腿有伤不能乱动的,这是搞什么嘛,周楚放下电话立刻打车赶过去,有父母在他不去也得去。
周楚前脚进了川香居,赵玉哲后脚就跟进去,下午放学后他在这附近找同乡玩,刚准备回学校呢,周楚下出租车时他就看到了,不过赵玉哲那娘娘腔远远喊了一声周楚没听到,赵玉哲只能随后跟进来看看周楚干什么,说不定可以在川香居混顿吃喝呢。
周楚已经知道了房间号,所以他径直上楼推门而入,跟自家人没什么好客气的,可是迎面却见一个‘木乃伊’大大咧咧坐在主位上,那人样子有些熟悉,周楚还没等反应过来脑后突然遭到重击,耳边听到人喊:啊,你们怎么打他!
周楚眼冒金星天晕地转,他身体一软昏倒在地上,被包成木乃伊的刚子哈哈笑着站起来:行了,终于报仇了,以后我们算是两清。
周伟良被人擒住胳膊,他急的不得了,说好了让他当面道歉的,你、你怎么还带着砖头,他、他会被打死的!
周正国和祝凤英也没想到这个刚子出尔反尔,竟然让他手下站在门后背着手藏着块砖头,周楚进来根本不怀疑有它哪能避的过偷袭,如果早知道是这样说什么也不让周楚来酒店,周正国和祝凤英甩开束缚住他们的人扑到儿子身上。
周家强吓的躲在角落一声不吱,他只是个村官,这样的场面哪里见识过,人家大城市的人就是够狠,所以千万不能得罪!
周伟良懊悔的肠子都绿了,他见刚子仰头得意的哈哈笑,一股怒火顿时生起,他拖着两个擒着他的小弟扑向刚子,砰的一下将刚子撞倒,刚子抑面摔在地上,身后一把椅子都被他压碎了,碎木头硌的他哇哇叫。
你找死!刚子爬起来就撕打周伟良,这时候周正国和祝凤英没唤醒儿子,两人疯狂的扑向刚子,一边撕挠一边大喊:你还我儿子的命,你还我儿子的命!
周正国腿骨断裂行动不便,所以他的战斗力就有限,最多是抱住刚子的腿脚限制他的行动,可是被为儿子报仇念头充斥满大脑的祝凤英却作战力惊人,她不知从何处摸到一双竹筷子,就这样握在手里不要命的往刚子身上戳,也不知道她是怎样办到的,筷子上的力量连身上的衣服都挡不住,刚子立刻受伤身上开始冒血!
光头见场上风云突变,这会儿他是真的无能为力,刚子他不能得罪,但是得了人家周伟良的好处他也不能倒过来帮刚子,所以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管他们打成什么样呢。
呸!刚子对着周伟良吐了一口口水,他带来的人多,周伟良和周正国、祝凤英哪是对手,很快就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给脸不要脸,刚子骂道:本来这事儿我打算就此为止,你们既然不上道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周伟良被打的脸都肿了,刚才撞倒刚子的气概已经不在,他颤抖地道:你、你别乱来。
周正国则怒声道:你这个恶棍,光天化日你杀了我儿子,我要让你血债血偿!周正国和祝凤英只见儿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刚才怎么去摇晃他都不醒,二人以为周楚被砖头拍死了,毕竟后脑勺那可是人体要害啊。
祝凤英一边愤力挣扎一边大哭,一时间她觉的天塌地陷,没有了儿子生命就没有意义,杀了那个混蛋!祝凤英脑子里只有这么一个疯狂念头!她用血红的眼睛死死瞪着刚子。
刚子指着地上的人道:你们他妈不知好歹,既然这样就关你们几天再说。说着刚子掏出手机打电话:姐夫,今天中午打我的那些人被抓到了,你赶紧派警车过来拉走,先关他们两天再说,对了,如果有必要再通知120,好像那小子不行了。
郝芳芳在实验室忙了一下午,下班后她没回宿舍,而是驾车直接回了家,母亲正在厨房忙碌着做晚饭,她事前知道女儿回来,所以准备的很丰盛。
郝芳芳回家直接钻进自己房间,衣服也没换倒在床上,随手抱住床上的大狗熊,郝芳芳对着它自言自语道:好累哦,坏周楚,就知道给我找事儿,现在不想学也要学了,不然让人一问三不知可怎么见人。
郝芳芳仰脸打量着房间,她自己精心布置的一切显的那么温馨,可惜这一切没有男孩子来欣赏,如果能带着周楚回家,让他到自己的房间坐一会儿那该多好,给她看自己从小到大全部的照片,给她看记录自己成长经历的一本本日记,让他欣赏自己一件件漂亮的衣服,甚至是那些性感的内衣、睡衣让他看到都不怕呢。
郝芳芳摸着自己红通通的脸,她很怀疑自己这段时间神经不正常了,为什么想到那个小男生就这么容易动情,以前可是从来没有对哪个男人有过这种想法!这简直和淫娃荡妇有什么区别!如果让他知道这一切可丢死人了!
呃……郝芳芳开始陷入回忆中,其实这段回忆是很短暂的,因为她认识周楚也不过是几天前的事儿,但为什么对他的感觉却如此异样,就像亲人一样的亲切,总想去呵护和关心他,难道说这就是电影中所谓的桥段‘一见钟情’?
怎么可能啊,他是自己的干弟弟!郝芳芳拍着自己的额头告诫自己‘你不能搞姐弟恋’‘你比他大六岁唉!’如果这种事儿让人知道了以后可怎么见人哪。
但是差六岁又怎么了?在当今社会这根本不是问题嘛,差二十岁、三十岁的都多了去,为什么不可以喜欢他呢?他那么优秀,高大帅气幽默风趣,一身强健的肌肉,而且不像其他男生那样只盯着自己的外表,这样的男生可能错过了一辈子再也遇不到,把他留在自己身边照顾他一生一世这有什么不好,郝芳芳为自己找到了理由。
对,下次带他来家里,让母亲先看一看,他们不是急着把自己嫁出去吗,只要先不让他们知道小楚的真实年龄就可以了,等生米做成熟饭,到时候他们反对也无效,直接等着抱外甥好了,郝芳芳呵呵笑了,她为自己疯狂的念头感到好笑,如果那样的话是不是说自己要和这个干弟弟上床?音调读一声的‘干’要变为四声的‘干’,郝芳芳觉的自己是个无比下流的女人,羞的她立刻把脑袋钻进被子中。
手机铃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响了起来,郝芳芳恍若未闻,还是母亲在客厅听到后过来拍门:芳芳,你干什么呢,手机响个不停为什么不接?
啊,刚才有事儿呢,我马上接。郝芳芳匆忙拉开包拿出手机,号码她并不熟悉。
喂,你好,哪位?郝芳芳脸上红晕未消,她真担心对面的人听出什么异样来,向来只有她‘骂’学校那些花痴女孩子,现在她才知道原来所有女孩子都有犯花痴的时候,还没犯的那些只是时候未到罢了,当她碰到自己喜欢的男生,想不犯花痴都不行。
你是周楚的师姐吗?
话筒里的声音让人很难判断性别,不过提到周楚这让郝芳芳立刻道:是,我是他的师姐郝芳芳,你是哪位?
不好了,周楚可能让人打死了……
郝芳芳一愣: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没胡说八道,我是他同学赵玉哲,刚才他进了川香居酒楼,我无意中看到他想偷偷跟着去混顿吃喝,没想到他进了包间让人一砖头拍在后脑勺上,现在昏迷不醒,那伙人我只听到一个名字,好像叫什么‘刚子’,后来有警察把他们带走,我跟了没多远就被甩下了,给王乾坤打电话,那小子为了躲他姐手机一直关机,给我们班长打电话她没接,一定是在销售美味开胃汤,闹哄哄的场面她根本听不到手机铃声,我以前看到过周楚给你打电话,而我对数字又特别敏感,所以记下了号码,你能不能赶紧想办法,我现在快急疯了,起码你告诉我一声下面应该怎么做……
第71章我要杀了他们!
啪,郝芳芳的手机直接摔在地上,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周楚被人一砖头拍过去了?生死未知?刚刚还在幻想着把他带进自己的房间,让他看自己的一切,让他在这个自己长大的卧室里体会与自己有关的所有记忆,让他彻底的融入自己的生活甚至是身体,可是这一切要烟消云散了?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自己不讨厌并且喜欢的男生就这样没有了?
郝芳芳眼泪唰的流下来,不,不可能的,这绝不是真的,马上去找他!
郝芳芳这博士生头衔可不是靠钱买来的,她从小聪明好学头脑灵活,短暂的大脑空白后她马上想到中午吃饭时周楚提到车站和人家打架,似乎那个**的姐夫就是派出所所长,还曾扬言要报复,周楚为了教训他留下了自己姓名和校名,那么现在拍了周楚的人会不会是他?赵玉哲说有警车把人带走,应该错不了,他们这是真的来报复了!
可是不应该啊,自己吃过午饭就偷偷给父亲打过电话,让他警告车站派出所的人老实点,为什么还会这样?难道说父亲根本没把自己的事儿放在心上?结果导致周楚出了危险?郝芳芳悔恨愤怒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
吱呀,郝芳芳母亲推开房门:芳芳,怎么了,刚才摔了什么东西?……你怎么哭了……郝芳芳母亲吓了一跳,自己这个女儿向来很要强,自打她懂事就没再见过哭。
郝芳芳想到父亲没把自己的事情放在心上结果导致周楚生死不明,这毁了她未来的全部希望,郝芳芳原本就对父亲意见颇深,这刻更是无法抑制,她呼的一下站起来冲出房间:欺负我?我要杀了他们!
郝芳芳直奔父母的卧室,她知道父亲的枪放在什么地方,直接打开衣柜压上弹夹,随后连鞋都没换就冲出家门,身后郝芳芳母亲傻了半响这才反应过来:芳芳,你干什么?你拿你爸的枪去哪儿?你要杀了谁?天哪,这造的什么孽……郝芳芳母亲一边哭一边颤抖着给丈夫打电话,很明显有人欺负了郝芳芳,郝芳芳要去杀人!
轰,楼下的途胜猛冲出小区,郝芳芳母亲挂了三遍才拔对号码,她已是泣不成声了,这是担心女儿控制不住自己情绪,老郝,出、出大事了,你闺女拿了你的枪说要去杀人,是不是有谁欺负她了,你、你快点去把她找回来啊。
郝芳芳父亲以为女儿又在发小脾气,可是听到女儿拿了他的枪开车离家,他知道事情可能真的不对劲了,女儿其实很懂事,绝不是那种胡乱给家里惹麻烦的孩子,这说明真的有人欺负她,而依照她的脾气估计真的会用他的枪去射人!
郝芳芳父亲立刻放下手头所有事情,他让秘书传达指令:所有城区分局和派出所人员上岗值勤,休假的全部取消休假到岗,全力拦截一辆途胜车,注意驾车人携带有攻击性武器,发现目标后任何人不可轻举妄动,立刻向上级汇报再行定夺。
刚子随着姐夫的警车回到所里,他姐夫叫宁成杰,年纪不大算是少壮派,未来很有可能提到分局干副局长。
刚子,别说姐夫批评你,在车站好好干你的搬运工,只要我在这里就没人敢怎么动你,赚你的钱就是了,以后别到外面给我惹事,川香居酒楼不在我的辖区,我越界去抓人很容易让别的所同志误会,到时候产生不必要的麻烦,这对我未来的升职有影响。
刚子嘻皮笑脸:姐夫你放心,仅此一次,以后保证不犯了,我也是气愤不过嘛,你也看到了我这熊样,那小子敢把我拍成这般模样,你说这口气我能咽下吗,你可是不知道,你差点就没了我这小舅子。
宁成杰道:少和我嘻皮笑脸,你走吧,我把他们关上24小时就会放人,医院还躺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呢,这事儿搞不好会有麻烦,你这两天少露面。
刚子道:有姐夫你罩着我还怕什么,不就是几个乡下来的土老冒吗,对付他们还不好办?随便吓一吓他们就老实了。
刚子出了所长办公室却并没有离开派出所,而是去了拘留室,虽然已经拍回了一砖头,可是这口气还是堵在胸口,好像没有泄完,刚子要再教训一下周伟良,谁让他把自己撞倒的。
拘留室里周家强正哀声叹气:儿子,你爸这次是栽了,如果让村里人知道我被关进拘留室,以后我还用不用混了,这是政治上的污点啊。
周伟良被拷在暖气管上,他脸色苍白:爸,周楚现在生死未卜,你就别说这些了!
祝凤英双目痴呆只知道流泪,她的神经受到巨烈刺激,现在有些失常了。周正国的腿伤处痛的要命,一定是之前把断骨处又整严重了,可是他顾不得自己的痛苦,一边要安慰妻子一边还要极力的想办法去看看儿子情况。
砰,刚子踢开拘留室的门,他脑袋上缠着纱布看起来很搞笑,偏偏还要装出一板正经的模样,你们几个都给我老实点,一会儿乖乖交待问题,表现好了24小时后放人,不然的话让你们在这里吃一辈子窝头!
周正国用力挣扎手铐:放开我,让我去看看我儿子什么样了。
刚子嘿嘿笑:最好他永远醒不过来,那样的话这件事就死无对证了,他可没我这般好命,被砖头拍都安然无恙,老头儿,我劝你最好安静点,不然的话一会儿把你手腕勒断!手铐越挣扎越紧,周正国的手腕都要勒出血了。
周伟良道:你、你这么做不怕我在网上给你们曝光!这是法治社会,容不得你们胡乱撒野!关我们一辈子?你没这权力。
刚子哈哈笑:我刚子的爸虽然不是李刚,不过对付你们这些草民也是绰绰有余了,关你们一辈子的理由太多了,回头我弄点白.粉来,藏毒贩毒够你们受的了吧,哈哈……想上网?先在这里上瘾再说吧。
周伟良吓了一跳,如果刚子真这样干他这辈子就毁了,到时候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你、你别乱来啊。周伟良道。
刚子却瞪着他道:我偏要乱来,说着刚子从墙上摘下橡胶棒,刚才在酒楼差点没把我腰都撞折了,小子,你以为我会那样就罢手了?现在该让你尝尝你大爷的手段了。
周家强一看儿子有难,他马上从畏缩的角落站出来:不要碰我儿子!再胆小的人也是护犊的。
刚子却一脚踢在周家强胸口,周家强打了个滚又回到角落,接着刚子一棒砸在周伟良腰上,打的周伟良一声惨叫直接倒地,刚子却不肯就此放过他,伸脚对着周伟良乱踢。
我踢死你,我踢死你……还有你这死老头儿,养个儿子竟然敢对我拍砖,非打死你不可!刚子踢过周伟良不过瘾回头又对周正国开始下手,周正国腿有伤再加上被拷住,哪是刚子的对手,只有挨打的份儿,可他用力咬紧牙关,硬是不吭一声,这是无声的反抗!
门口传来叫喊声,是值班室的警员,哎,哎,哎,你谁啊,怎么乱闯派出所……
砰,拘留室的门被撞开,刚子停止殴打周正国转头去看,却只见黑洞洞的枪口指着他,然后火星一闪,砰,他的大腿像被针扎了一下,来人竟然对着他开枪了!
追上来的值班室警员吓了一跳,随后调头就跑,有人闯进派出所不说,竟然还开枪杀人,这是重度刑事案件,搞不好整个派出所能让人全灭了,逃吧。
刚子一声惨叫受伤的大腿站不稳摔在地上,子弹击中大腿上的肌肉,那种疼楚让他生不如死,而且眼睁睁看着鲜血流满地,这是一种死神逼近的感觉,他颤抖的指着来人:你别过来,这里是派出所,你敢在这里持枪行凶,你死定了,你死定了……
第72章周楚呢?
郝芳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打小见到的都是光明的一面,派出.所,警.察,确实都是为人民服务的,可现在竟然成为某些人的权力工具,在这里他们可以任意妄为,拿着国家权力机关做尽恶事,刚子敢打人还不是因为他姐夫是所长?而且正是因为他姐夫对他历来的纵容和包庇才敢让他藐视国家权力机构的神圣!
刚子还在絮叨:开枪袭警,你完蛋了!之前中国也曾有过袭击派出所、公.安局此类的事件发生,但凡这种案犯没有一个是有好下场,刚子认为自己现在是正义的一方,对方走出这一步只有死路一条了,袭击国家权力机关,这不是找死吗。
郝芳芳轻蔑的一笑,笑声中带着极度的凄凉,现在说她心灰如死也不过份,什么袭警、攻.击国.家权力.机构,与周楚对她的重要程度而言都不算什么,郝芳芳抬手对着刚子又开了一枪,仿佛地上躺着的只是一条狗、一头驴。
砰,子弹射进刚子的另一条大腿,鲜血流的更欢了,刚子只啊了一声就昏死过去,他不明白这个女孩子怎么对他如此仇恨,好像杀父仇人一般,他应该不认识她才是,莫不是来找他姐夫报仇找错了人?该死,一定是这样,刚子最后的意识如此想着。
宁成杰刚接过分局的电话,让他马上组织全部警力上街执勤,休班的民警全部取消休假,全力拦截一辆途胜车,这样的命令绝对是大事件,自从宁成杰担任所长以来还是第一次遇上,所以他不敢马虎,其实接电话时宁成杰从窗口看到有辆途胜进了派出所院子,他一边接电话还一边想:该不会是直接进了自己老巢吧,哪有这么巧的事儿。
电话还没有放稳宁成杰就听到一声枪响,他愣住了,接着骂道:谁的枪又走火了!说着宁成杰甩上办公室门出去察看,以前也发生过走火这种事情,宁成杰怎么也想不到有人敢在派出所用枪打穿了他小舅子的大腿,这不是找死不等日子吗。
枪声似乎从拘留室位置传来,宁成杰心下一紧,不好,该不会是小舅子忍不住又去折腾那些人了吧,都闹到开枪这种地步了,那小子在给自己捅漏子!
宁成杰快步跑过去,他必须阻止小舅子继续用刑,不然的话事件搞大他也捂不住,更何况在市局有急紧任务的时刻,出半点意外他都担当不起。
砰,又是一声枪响,宁成杰恰好推开门,入眼一幕吓了他一跳,开枪的是个女孩子,而倒地的却是他小舅子,宁成杰一声叫:不要!
郝芳芳回头看到是名警察,现在她对警察恨之入骨,特别是车站派出所的警察,所以被仇恨充满双眼的郝芳芳毫不客气的对宁成杰大腿也来了一枪。郝芳芳从小跟着父亲练枪,虽然不能像射击运动员那样准确,不过这种距离打人大腿是绝对不会有误差,宁成杰也是一声惨叫摔在地上!
郝芳芳对地上的血腥视而不见,她一把拖起倒在门口的宁成杰拉进拘留室,然后将门反锁上,万一再有人冲进来不好处理。郝芳芳虽然满脑子仇恨的欲.火,但是这点防范性还是有的,别没给周楚报了仇却先让人收拾了。
宁成杰忍住痛问道:你、你是谁?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郝芳芳把枪口顶在宁成杰脑袋上:周楚呢,我问你周楚呢。
宁成杰一愣:谁是周楚?
现在只有周楚的安危才是第一,宁成杰竟然敢不回答,郝芳芳枪口下移,对着宁成杰大腿砰又开了一枪,如此近距离打的宁成杰大腿血肉横飞,可是郝芳芳对溅到自己身上的血腥连眼都不眨,她脑子里只有救周楚,对于现在做出的举动属于无意识行为。
周楚,我问你周楚呢!郝芳芳的枪口指向宁成杰脑袋,宁成杰绝对相信她下一刻就会扣下扳机,到时候就算国家追认他为烈士也没用了,宁成杰裤裆顿时湿了,他不想死。
我……我……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宁成杰的声音低的像蚊子,他很担心这个回答让对方不满意,到时候脑袋立刻就开花。
芳芳,祝凤英突然喊了一声,接连的枪声把周正国和周伟良几人吓傻了,但是却把祝凤英唤醒,她看到郝芳芳握着枪出现在拘留室有些意外。
阿姨,周楚呢?郝芳芳此刻还认的出祝凤英,她扔下宁成杰扑过来,周楚呢,他怎么样?你快告诉我?
祝凤英道:我、我也不知道,好像是被送去医院了。
这时宁成杰终于知道郝芳芳找的人是谁,原来就是他小舅子用板砖拍晕那个,这一刻宁成杰懊悔的不得了,他知道这个不省心的小舅子早晚给他惹出大乱子,却没想到乱子来的这么快这么猛烈,竟然得罪一个疯女人,她敢提着枪在派出所公然行凶!
难道她真的不想活命了?宁成杰已经听到外面警笛呼啸,想必他看到的途胜车就是这个女孩子所开,而市局下令堵截也是因事前知道了她的危险性,现在整个派出所大概被层层包围,她杀了自己也难逃一死!
有一点宁成杰不明白,这个女孩子用的枪是警用枪,如果她本身不是警察那就是杀警夺枪,可如果是杀警夺枪她用的着为了那个被拍晕的学生拼命?所以她如果不是警察就是和警务人员有关系,可能是得知自己小舅子伤了那个男学生后才赶来。
该死的家伙!宁成杰在肚子里大骂自己丈母娘一家人,生个女儿天天絮叨,嫌自己没地位没金钱,生个儿子天天为自己惹事,有好处总是他们家占,有坏事总是忘不了他,虽然刚子躺在血泊中,可是宁成杰仍想把他拉起来狠狠揍一顿,如果不是他小舅子也不至于将他陷入危险境地,就算他逃过一命,可将来追究事件原因他也难逃其咎!
郝芳芳一转身把冰冷的枪口再度顶在宁成杰脑袋上:我再问你一遍,周楚在哪里!
宁成杰这次立刻回答,他哪里敢犹豫,持枪的这个女人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害怕,简直是杀人不眨眼,宁成杰非但是吓尿了裤子,他有种要大便的感觉,我知道,我知道,他被送去市医院抢救了,你千万不要冲动,我知道你是为他报仇来的,这件事情全是那个家伙干的,与我们这些警察没有关系。
宁成杰指着地上的刚子,他要把注意力和仇恨转移到别处,这样才有活命的可能,现在他顾不得刚子是自己小舅子,反正死道友不死贫道,只要活过一命马上回家和那黄脸婆离婚!绝不能再被她家人连累了。
砰,郝芳芳对着宁成杰胳膊开了一枪,打的宁成杰骨头都碎成渣,痛的他只差一口气就背过去,啊……你怎么还开枪?我、我什么都告诉你了,周楚真不是我伤的。
郝芳芳大骂道:混蛋,你还敢狡辩?如果不是你们的包庇他敢对周楚下手?你们全是混蛋!我要杀光你们!
郝远钊跳下指挥车,他眉头拧成深深的‘川’字,旁边的秘书低声向他汇报:郝局,人在派出所拘留室,从这边数第三个窗口,狙击手已经到位,不过我严格叮嘱了,没有您的命令谁也不许开枪。
郝远钊点点头,里面情况如何?
刑警队长付春浩道:我们来了后听到一声枪响,因为我已经严令派出所的人不准靠近拘留室,拘留室的玻璃又不透明,我用望观镜观察无果,所以情况暂时不清楚。
郝远钊道:我进去看看,不论发生什么事情你们千万不可以开枪。
你们还在等什么?突然有人说道,郝远钊回头一看,却是市长陈霖。
刑警队长付春浩打招呼道:陈市长来了,现在里面情况不明,郝局说要进去看看,我正想阻止他呢。
陈霖突然笑了一声:郝远钊,你突然发紧急命令拦截你女儿的车,里面的人会不会是你女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