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新的游戏
“当日本帝国特使石井菊次郎、权代表陆徵祥在和约上签下相互的名字的霎时,作为一名闻记者,我激动的发觉,自己正身处于一个历史之中,而这个历史是以旧时代的结束宣布着一个时代的开启
对于任何一个欧洲人而言,他们无法理解对于中国而言,这个即没有赔款、没有割地,以至他们都未能收回得到权益的和约的意义,它意味着自英国用军舰敲开中国的国门之后,中国人第一次在一份“平等待我”的条约上签字,在很大程度上,这份条约对中国而言意味着一个全的开始
大概,我们不能够理解,大概我们仍旧能够用旧的眼光去打量这个东方最陈旧的国家,但是,很快我们就必须要面对一个现实问题·我们应该用何种心态,同样这个国家打交道,准确的来说,我们应该如何面对东洋世界的变化”
195年1月3日乔治=厄内斯特=莫理循于北京《东洋世界的变化》
历时数月的谈判,终究到了最后一刻,在第三条,日本为入侵中国国土之事,向中国道歉的问题上,经过漫长的商讨之后,在英、法、美三国的斡旋下,最终中国放弃了日本派出特使中国政府进行官方道歉的要求,而改为由作为日本谈判特使的石井菊次郎本人于谈判桌上向中国进行道歉,而应日本要求,中国放弃条约中第三条
无论如何,对于日本而言,这都意味着一场胜利,至少是外交上的胜利,正像日本方面所要求的那样,最大限度的保全了日本的面子,不过中国也在某种程度上得到了自己需要的东西
在莽四条关于南满铁路展限、关东州租约的问题·不过是刚一谈判,石井菊次郎便开口说道
“此次谈判系在处理中日两国之间的问题,而非旧问题无论是南满铁路或是关东州,都是即定现实·是日本在十年前,从俄国人手中接收的权力,此条款应不计入今天的谈判”
东京方面对于关东州一事,可谓是态度强硬,尤其是军方是坚持“中国人若想收回关东,至少要流一百万人的血”,所以在这一条上·石井菊次郎不会作任何让步
“我想……”
在翻译将石井的话翻译过来之后,沉呤着的,陆却是悄然一笑,然后指着和约文本说道
“我想贵方误会了我国的意思”
“误会?”
在众人诧异的时候,陆朗声回答道
“当年东三省会议时,就关东州租约事,贵国全权大使已经应允承继俄罗斯帝国未满年限,所以·在租界期限上,我国无意作出修改,只是希望在这一和约上·贵国再次应允承继俄罗斯帝国未满年限”
按照袁世凯的要求,陆并没有在这个问题进行什么争论,而石井菊次郎也没有进行任何争论,既然中国人无意现在收回关东州,而他也未做出其它让步,就已经完成了东京方面的交待,所以双方只是略加辩论,这一项就同意通过了,在通过这一条时,石井菊次郎以至满意的说道
“真希望剩余各条·都能这样痛快商定”
而无论是陆或石井却不知道,袁世凯为何会提出这么一条“本无必要”的条款,对于袁世凯而言,他有着自己的打算和心思,当年的东三省善后会议正是袁世凯出任北洋大臣时所签定,当年他指示的谈判代表尽可能的挽回国家权益·但他却深知,付出十万人死伤的代价方才得到的关东州和南满铁路在日本人心目中的地位,所以,当年他只是坚持日人续俄人之期
但当年的东三省会议,却是由中国和日本两国商定,若是中国势弱,所谓续俄国剩余之期,不过只是字面文章,而这次谈判,却与以往谈判不同,英法两国为确保远东局局,均同意于和约文本附属,换句话来说,就是英法两国将以两国的信誉作为条约执行的保证
只需关东州的条款加进去,八年后,租约到期,中国收回关东州以及南满铁路,就能够利用这一条约把英国、法国裹胁进来,至少到时他们不可能明目张胆的支持日本,而且这一条约,还有美国作为见证,无论是英国或是法国,绝不会完全拿国家信誉去开玩笑
正是基于这一考虑,袁世凯才会坚持提出这一个“本无必要”的条款,既然只是为了让日本人进“套”,自然无需进行太多的辩论,而这一心思,以至也就只有袁世凯一个人才知道
外人不曾得知,自然也就有了石井菊次郎的称赞,在石井称赞之后,他又看了一下钟表,随后便看着陆说道
“总长阁下,现在还有一个小时,我想我们完全有时间去讨论剩余条款”
此时石井菊次郎显得有些急切,什么是剩余条款,第五条,同样也是整个谈判的最后一条,此时对于石井而言,最大的年愿望就是能够尽快结束谈判
同样的对于朱尔典、芮恩施康德三人来说,他们同样希望这场谈判尽快结束,几乎是在石井的话音一落,朱尔典便抢在陆想要开口说话前,抢声说道
“我们认为,为中国和日本的长久利益,现在应该将谈判继续进行下去”
面对朱尔典的话语,陆只是不予置否的一笑,然后他便点了点头
第五条,是这次谈判的最一条,一但这一条通过,就意味着中国和日本便能够在和约上签字,同时,日本也将开始从山东撤军,而这一条非常简单
“日本帝国作为外交许诺,为东洋之和平,永不侵犯中国于东洋事物,但凡涉及中国之利益,当应与中国协商,否则一应无效”
这一看似简单的条款,实际上是并非完全出自袁世凯之手,他的前半段出自朱尔典之手而这一条之所以是由朱尔典提出,在日本欲染指胶澳,朱尔典力劝袁世凯作出让步时,以中国有胶澳问题上作出让步日本作出“安全背”的形式来保证中国的安全
在听到这一条款时,朱尔典看着谈判桌前的中日两国代表,心下却是不断的感叹着时局的变化无常,当初自己向袁世凯提出这一建议的目的是为了保证中国的安全,而现在,中国人为什么提出这一条呢?
是为了日本人的面子?
还是为了……?
无数个念头在朱尔典的心头涌起,而石井菊次郎却是在整场谈判中第一次展显露发自内心的笑容,第五条,只有第五条能让他重找回大日本帝国曾经的荣耀
“日本帝国作为外交许诺,为东洋之和平,永不侵犯中国”
仅仅只是这么一条,就足以让中国人在气势上矮上半头,心下这么想着石井菊次郎便朝着陆看去,试图在他的脸上找出一些异样之色可让他失望的却是,在陆的脸上根本就看不到任何情绪的波动,以至就连那位年青的翻译施履则也只是认真的作着口译全似这一条对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影响似的
“大日本帝国愿意对永不侵犯中国作出外交许诺”
有些失望的石井菊次郎挺了挺胸膛,大声说道
“同时,我们认为但凡涉及到中国的利益,如不首先与中国协商,那么一切协约自当无效,大日本帝国同意这一条款”
在石井菊次郎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陆只是抬眼看了他一眼,然后认真的说道
“特使阁下,我们现在能够就这一条签字吗?”
“当然能够”
在石井爽快的回答时,陆却是强抑下内心的激动原本他以为这一条至少会谈上一个月,因为这涉及到《日俄密约》与《英日条约》,日本同意这一条意味着什么呢?石井大概没有意识到,但是陆却能意识到,同样袁世凯也能意识到
“这不是和约,而是一场八年的停战协定”
在淮海经略使公署的大办公室内放下手中的电报,李子诚用异常肯定的口说道
签约了
在经过漫长的谈判之后,在京城外交部进行的谈判结束了,中日两国签署了一份“保全了日本面子、照顾了中国情绪”的和约,按照这份和约,除去得了所谓的承认中国对胶澳的权力和1280万日元的民间赔偿之外,中国几乎没有得到任何东西,以至就那连1280万日元的赔偿都是以“俘虏伙食费”、“赤十字会援助”的表面支付
而这一个条约中相对重要的关东归属,又被日本人推到了条约到期后再行商谈,这意味着8年后,中国和日本不得不再进行一场谈判,而那场谈判,随时都可能变成一场战争
“日本人认为南满是他们用十万生命夺来的,所以,咱们想收回来,恐怕,不流血是不行啊”
“经略使,条约签定了”
张一麟提示着经略使,相比于八年后的事情,他关怀的是眼前,眼前才是最重要的,八年后的事情有八年的时间去谋划,但是眼前的事情却已经到了迫在眉睫的地步
“诸事已定,不知经略使何时进京”
望着经略使,张一麟的语气中略带着些许不甘愿之意,现实上,在整个经略使公署内,并没有几个人愿意看到经略使前往京城任职,相比于在京城,他们倾向于经略使留在连云港,专心发展好陇海、江苏
而且在经略使公署内的高级幕僚中间,在“胶澳事变”大局初定时,就已经开始谋划起了未来的发展,按照他们的计划,今年陇海自治会将会派出代表进入江苏、安徽、河南、陕西四省省议会,从而为夺取四省省议会控制权铺平道路,而这么做的最终目标,则是控制四省,以江苏陆军为后盾,以议会斗争为武器,进行“和平夺权”
而这只是近期的目标,在张一麟等人的计划之中,一但掌控四省省议会,就会通过联合行动通过组建“联合议会”的形式组织“联合省”,以至章太炎是计划着,在“联合省”成立后,将不断向各省渗透·充分利用手中的所掌握的优势,通过各省实业界渗透各省,通过“联合省”对实业的优惠待遇,促使各省实业界的变动,争取各省议会投票加入联合省,从而扩充实力,而在那个过程中·如果那一个省的都督企图**“民意”,那么,改编为联省自治军的江苏陆军就以“维护民意”的表面进入该省,顺理成章的将该省纳入“联合省”
不过这个计划的去年年末送到经略使的面前后,就被压下了,对此,经略使即没有表示同意,同样也没有表示反对·似乎他从来就未曾看过“联合省计划”一般
“何时进京?”
笑看着张一麟,李子诚知道他的心中多少有一些怨言,“联合省计划”正是出自他手·如果说,没有眼前的这个机会,或者说现在的时间是1916年,那么自己一定会选择那份“联合省计划”,选择那个计划,至多三年,就能够实现国家的统一
但是现在不同,现在至少还有一个拥有一定权威的中央政府存在,袁世凯还能再活一年多,两权相害取其轻·相比于“联省计划”的“采取必要武力”,自己倾向于“进京”的兵不血刃,而且,对于未来自己有把握,所以,自己只能选择“进京”·至于“联省”那是备用计划
“通知大家开个会”
开个会,勾通一下,同时布置一下下一步的工作,至少在自己进京之前,必须要完成所有的准备工作,而这个准备工作的开始,正是在这个会议上大家通通气,勾通一下,也正因如此,昨天程德全等人才会从南京来到连云
“这是一个全的战场”
面对着坐在会议室中的众人,李子诚刻意加重了声音
现在,随着中日谈判的尘埃落定,一个全的时代拉开了序幕,一个前所未来的时代和机遇展现在李子诚,同样也展现在中国的面前
“在过去的两年零十个月间,我们以连云港为中心,掀开了一场前所未来的革命,这场革命不同于任何一场革命,它不是以枪炮作为武器,而是以我们的理念、我们的信念、我们的坚持作为武器,而革命的目标不是摧毁一个国家,而是建设,建设一个全的国家,现实告诉我们,我们成功了”
就像是一场演说一般,面对着会议室内经略使公署和**公司的要员们,李子诚正在进行着一场演讲,或者说,他是在这间会议室内,再一次吹响号角,吹响进攻的号角、变革的号角
“两年半之前,这里的一无所有,只有一片荒凉的海滩,而现在,我们成功的在这里建立起了一个国家所必须的基础工业,我们生产的机器设备不仅能够供应国内的需要,以至还出口到国外,这里正在成为一座工业城市,而这只是一场革命的开始,从现在开始,我们就要进行下一场革命,而我们的目标不再是一条铁路、一座城市、而是”
话声一顿,李子诚的下巴悄然上扬,唇角显出一丝笑意
“整个国家”
是的,整个国家,从现在开始,自己将要朝着那个顶点走去,而曾经的朋友们也必将随同自己一起朝着那个目标前进,而那个目标就是——国家
“无论是对于我们,或者这个国家而言,这都将是一场全的变革,而我们将领导这场变革,我们将会把我们在陇海所嫡造的扩展到全国,我们将把在陇海所取得的经验扩展到全国,而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必须要进行一场我们并不熟悉,以至有些陌生的战争,我相信我们能够在这场战争中强大起来,能够在这场战争中引领着这个国家走向富强,走向强大”
每一个人都必须要有自己所深信不已的信念,而现在李子诚所深信的信念就是——自己有能力引领这个国家走向富强,原本,自己的能力只局限于陇海、江苏,而现在,自己却有机会,把这一切放之全国,站在高的位置上,去规划那一切
当然,这么做却有一个前提,就是必须在夺得权力
环顾着周围,看到他们中依然有些人不太能够理解自己,李子诚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曾经,我们的战场只局限于一地,我们的武器是自身的发展和一定的自保之力,但是现在我们的战场将不局限于一地,不再自教充其子弟,而发扬实业,不再自发展实业,而发扬其经济,而要立足于全国、着眼于未来”
话声悄然一沉,李子诚的悄然一扬下巴
“而现在,我们的战场却是京城,却是全国,我们将在京城发动一场全的攻势,而这场攻势的战场,一是国务院,二是国会,在国务院,我们要夺取我们所需要权力,但凡是我们所需要的,我们就一定要拿下来”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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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们必须要意识到,对于中国而言,大炮和机关枪的时代应该结束了!”
《大公报》民国四年元月一日《新年寄语》
鼓吹也好,吹捧也罢,愚民也行,几乎是从时光进入民国三年12月起,在袁政fǔ的有意“操纵下”,一位位政治精英、知识分子的吹捧下、国民的共同期待下,中国的舆论完全呈现出一边倒的状态。
“我黎民何罪,竟遭兵阀之祸?”
正是在这种思想的鼓动下,或者说在国民的期待下,舆论不断的向人们传递着一个消息——大炮和机关枪的时代已经结束了!
结束了!
至少对于外界而言,人们似乎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
先是知事堂向报界公布日本移交的由革命党党魁属名的《大日本帝国与支那共和国盟约》文本,由此,正式以叛国罪通缉流亡革命党人。
接着大总统袁世凯在庆祝“胶澳和约签字”的宴会上,对外公开向外界宣布“民二叛乱已除,鉴于绝大多数国会议员于胶澳事变期间,行以爱国,不愧为国之议员”,于是便理所当然的重开国会。
在解散近一年之后,国会终于重开了,除去少数几十位“铁杆革命党”并流亡海外的叛乱分子外,不过人们只看到民二国会的恢复,却未看到,国民党籍议员的国会议员身份并未得到恢复,而是。
国会的重开,宪政的恢复,胶澳事变的得胜,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诉每一个中国人,国家的局面似乎还不错,而且正在朝好的一面发展。
这一切,似乎都在印证着《大公报》的《新年寄语》,在国家走向正轨之后,对于中国而言,大炮和机关枪的时代或许已经结束了!
结束了?
谁知道呢?
美好的期待也好、愿望也罢,对于国人而言,他们可以期待、可能期盼,但是对于已经成为风暴中心的李子诚和身边的下属以及幕僚而言,却对未来过于期盼。
“当然,我们从来不曾进入过国会,但是现在我们却不得不进入国会,因为我们是被迫进入国会的!”
终于,在一番对未来的期盼之后,李子诚还是提到了自己和他们已经面对的现实问题。
“经略使,你的意思是,我们要在国会上做文章?”
在经略使多次提到国会时,章炳麟有一种本能的抵触情绪,当初袁世凯正是通过玩弄国会才掌握了全国大权,尽管他支持组党,但并不意味着他支持像袁世凯一样玩弄国会。
“做文章?”
李子诚摇了摇头。
“不,当然不是!”
双肘拄着会议桌,李子诚的语气变得极为认真。
“进入国会是我们进入京城的根本前提,而进入国会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操纵或者玩弄国会,而是为了在民主的武器库中用这种特殊的武器来武装我们自己,只有如此,我们才能在未来对抗来自府方的强权!”
李子诚的眉头微微一扬,夺取国会的控制权,将是自己最重要的任务之一,而要实现这个目标,就要……
“在我看来,政党是一个社会组织,确切地说是一个政治组织,是人们为了合理而有效地达到特定目标而有计划地建立起来的结构,比较严谨的制度化的群体。先进地政党应符合以下条件或具备这么几个特怔,第一是党的目标的明确性,合理性,目标是党的灵魂,没有目标。党就不能产行也不能存在,先进地政党,其目标应是明确的合理的。第二是党的组织结构的稳定性。组织结构就是党的组成部分之间相互关系地结合模式,只有相对稳定组织结构才能存在和发展。第三是党的组织制度的健全性。组织制度规定了党的角色,其权力与义务,以及组织运作的程序。制度的健全是使组织步入了有序运行地条件。可惜这种些都不是那些政党所具备地,所以这些政党根本没有什么生命力可言,在我看来,党派不仅仅只是党派,而且还是战斗的先锋队,应该是由一群有识之士、国家精英组成的引领国家未来发展的战斗队!”
李子诚有条不稳的把自己的过去所进行的学习慢慢的说了出来,一边说着,一边看着他们有些惊骇的神情,他们的这种惊骇之状,却让李子诚不禁升出一种飘然之感。同时在心里开始庆幸过去在大学时学马哲邓论没当成过场,后来虽说进了企业,但却却又成天为了党建活动,被迫成天成夜的学习党的理论知识。
至少现在看来,过去被迫学习的东西,多少也派上了用场,至少可以让自己组建出一个强有力的“党派”。
“组党,我们要组建一个政党,从而为最终夺得国会控制权铺平道路!未来我们的党,并不是一个像现在的国内政党那样的松散政治团体,而将是一个有着党纲,党章,有严密组织系统和活动方式,党员入党有一定条件和程序的现代意义上的政党,在你们的面前,有一份我草似的章程,大家看一下,然后再各抒己见!”
在提到章程时,李子诚整个人都显得有些得意,那可是自己用了差不多十个小时,凭借着回忆和自己的理解,整理出的党纲以及党的组织建设,可以说是集百年之经验于大成,当然也添加了很多东西,适合于时代的东西。
“国家之目的,一方面谋自身之发达,一方面谋国中人民之安宁幸福,而人民之安宁幸福,又为国家发达之源泉,故首最当注意焉。人民公权私权,有一见摧抑,则民日以瘁,而国亦随之。然欲保人民权利,罔俾侵犯,人人自由,而以不侵人之自由是矣。则其一、须有完备之法律规定焉以为保障。其二、须有独立之裁判法厅,得守法而无所瞻徇。
本党以此为信仰组建本党,并制定本党之政纲:
一、我们所有中国人要求建立一个统一而不容分裂之中国,并于中国境内实行国会制度,采取国家主义,并建设负责任之政fǔ,保障公民之自由。
二、我们要求中国对其他国家享有平等权利,我们要求废除一切违背我国公民意愿的不平等条约。对外交往需持慎重外交之态度,并保持对等权利。
三、只有公民才享有决定国家和法律的权利、因此我们要求任何公职,不管何等种类,不管是中央,省一级,都应由公民来担任、一我们反对无视品格和才能,只按派系、亲疏窃取职位的这种**无能的政治交易勾当。
四、我们要求国家首先提供公民就业和生活的可能性,并彻实保证公民之自由。
五、所有公民享有同等权利,负有同等义务。
六、鉴于满清时代签署之不平等条约,给予我国实业界造成巨大损害,我们要求,政fǔ通过关税等一切必要之措施,以帮助我国实业界发展,保护我国实业界利益。
七、我们要求改善工人之福利待遇,从保障我国工人之权益,以建立和维护一个健康的中产阶级,出台适当之政策照顾小工商业者。
八、我门要求实现一种适合我国需要的土地改革,实施耕者有其田之政策,确保农民利益得到保障,同时保障现土地拥有者之权益,通过赎地等政策实施土地改革,对少地者免征田亩税,每个移民边疆省份的公民都能免费分配公共土地。
九、为使每个能干而勤奋的能受高等教育进而走向领导岗位,国家应对大力发展我国全部国民教育事业予以关注、一切学校的教育计划需符合实际生活的要求,通过在学校中教授公民学来树立国家思想、我们要求不分等级和职业由国家投资培养具有特殊天赋的穷人孩子,于全国范围内实施强制义务教育。
十、国家为提高国民健康,需要保护母亲和儿童,禁止雇佣童工,用法律规定体育运动,推动体育锻炼,大力支持各种青年体育运动协会。
十一、我们要求对我**事力量进行整编,建立国家军和省警备队,取缔私军,避免军队沦私人之器。
十二、我们要求举行由国会、地方组成立宪会议,制定中国宪法,厘定法律巩固司法权之独立,确立地方自治正中央地方之权限。
十三……
为坚决实现上述各条之目标,所有党员必要时献出自己的生命……”
沉默,所有人都沉默着,这洋洋洒洒上万字的内容远远超过他们的想象,从党纲再到党组织,再到入党程序,每一步都细划到极点,甚至于他们根本看不到有什么地方需要修改的地方,而更让他们叹服的组织的严密性,从中央到地方形成一个完整的严密组织结构的框架,更是超出他们的想象。
看着这份党的章程,穆藕初、程德全、张一麟、章炳麟等人不时的把视线投向李子诚,在众人把视线投向自己时,李子诚只是面带着微笑。
无论如何,自己已经决定迈出了这一步!
在上海租界的蓝公武看着《陇海时报》上公布的“国家社会党”的成立新闻,以及全篇报道的党章,在沉默良久之后,望着面前的谢持等人,蓝公武不禁发出一声长叹。
“单凭此国家社会党之章程,就足以说明其野心啊!”
彭介石同样发出一声感叹,在他感叹之时,田永正却是拿起报纸称赞道。
“这才是中国第一真正意义之政党啊!”
田永正的这番赞叹只引得房内的十余人一阵赞同,在朱甲昌这间位于租界的住所客厅内的十几人,或许看似不显眼,但他们却都有一个身份——国会议员,民国第一届国会议员,他们中间有参议员,也有众议员,而他们都是在收缴议员证书和党证后,被驱逐出北京的国民党籍议员,不过他们并没有选择加入中华革命党,
胶澳事起后,以黄兴、李烈钧等人为主欧事研究会相继归国后,虽说曾向这些被逐议员发出邀请,但仍被其婉拒,而是在上海等待着,在静待时局的变化的同时,研究欧美议会政治。
之前,国会重开的消息让他们的精神着实为之一振,他们以为国会重开,便可返京重展前愿,可却未曾想,随之而来的消息,却是“国会差额席位补选”,而这又意味着他们被彻底逐出国会,就在他们于上海不断向舆论呼吁“中央应摒弃前嫌”之时,这边“国家社会党”成立的消息,而“国家社会党”的组织严密更远胜欧美各国。
“你看这条,通过政fǔ赎买剩余土地,实施耕者有其田政策,对地寡之贫农施以免税,这一条旨在收笼四万万农民之心,我国少地者之民何止千万,此策……”
蓝公武的话未说完却被彭介石打断。
“志先所言诧异,据我国之选举法规定实行限制选举制。所谓限制选举,除年龄、居住期限有所限制外,最主要的是财产限制、教育限制、性别限制。具体规定是:凡有中华民国国籍的男子,年满21岁以上,于编制选举人名册以前在选举区内居满2年以上,具有下列资格之一者有选举众议员、省议员权:1、年纳直接税2元以上;2、有价值500元以上不动产;3、小学以上毕业;4、有与小学以上毕业的相当资格。其中1、2项为财产资格限制,3、4项为教育资格限制。”
在过去的半年中,彭介石一直在研究欧美政体以及议会政治,同时也研究中国的政体,自然了解,中国的《选举法》系参照欧美各国先例制定,实施限制选举制。
“按这一规定,无地、少地者即因年纳直接税不足2元,不动产不足500元而被排除在外,其此条意虽意在收民心,然对国会议员选举影响不甚!”
“巨川兄所言甚是,不过,你看这条,”
拿着报纸,李兆年在说话时一口浓浓的闽南官话腔,
“我们要求改善工人之福利待遇,从保障我国工人之权益,以建立和维护一个健康的中产阶级,免除正税之外一切苛捐,并出台适当之政策照顾小工商业者。前者估且不论,仅凭最后一款,即可收城市商贩之心,我国登计选民四千余万,其半数集于城市,此条必可得市民之欢!”
“还有这条,鉴于满清时代签署之不平等条约,给予我国实业界造成巨大损害,我们要求,政fǔ通过关税等一切必要之措施,以帮助我国实业界发展,保护我国实业界利益。李致远出身实业,自了解实业界之心思,此条款必将为实业界欢迎……”
“再看这条废除不平等条约,这可得大多数国民支持!”
“再看这条……”
客厅内的众人不断的讨论着那些纲领条款,分析着条款对应事项,最终他们却只发现,这一条条一款款,无一不是针对中国之时局行之,可以说,这些条款每一条都针对着一个特定的人群,以“讨好”这一群体为目的,而其纲领却恰是植根于这些群体的利益。
“本党成立之目标,在于落实本党之纲领,竞争于国会,在于推动纲领之实施,若本党党员有幸蒙国民之选,当选参众两院议员,必将全力于国会逐条实现我党之纲领,在此,本党愿邀国民、舆论行以监督……”
再看着那最后似乎竞选宣言一般的结尾,蓝公武却是感叹一声道。
“如果有谁能掌握中国的命运,那这个人就是李子诚!”
在他话音落后,整个房间内却是一阵沉默,尽管那报纸上公布党员不过百余人,但看着那一个个熟悉的名字,他们清楚的知道,不出一月“国家社会党”必将在江浙皖三省呈现爆炸之发展,事实上,这却又未尝不是李子诚在那吹响进军国务院的号角。
“诸位,既然国民党已遭解散,再行坚持,恐结果难料!”
在沉默良久之后李兆年站起身来说道。
“我亦准备回闽南老家重新参选国会议员,以为民发声为已任,不知诸位对兆年加入“国家社会党”以“国阵”党员身份参选有何看法?”
“你看这“为坚决实现上述各条之目标,所有党员必要时献出自己的生命”,这与革命党的入党必须加盖指印、绝对服从领袖等规定有何区别?当初李兄不是全力反对此“会党之款”吗?怎么现在却愿意加入“国阵”?”
一声嘲讽却未让李兆年退缩,他摇着头说道。
“此间有大不同,革命加盖指印,宣誓服从领袖,系为会党之实,而“国阵”要求党献身者却是为实现利国利民之纲领条款,此此区别不言而喻,为此等纲领献身,实是李某之愿!”
李兆年的这番话,却是让他人一阵沉思,众人看着那报纸,却是久久不再言语,直到李兆年起身和诸人辞职后,蓝公武才摇头叹道。
“估计,现在咱们的袁大总统怕是后悔莫及了!”
……
第337章改变(求月票!)
第二卷中国,一个春天的开始]第337章改变(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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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的北京还在冰封雪蒙之中其他书友正在看:。凛冽的北风,摇拽着干枯蠲树枝,从深街僻巷的四合院到曾为皇家禁苑的中南海,这会同样是一派冷冷清清。
扔下雪茄烟蒂,袁世凯神情轻松的推门走进院中,仰面望天,陡然觉得天空是那么晴朗蓝湛,空气是那么清新,尽管天气有点冷,可他的心情却是不错,心宽体胖着实不假,胶澳事变期间,他一下瘦了几十斤,这才不过是两月功夫,这体重又回来了十几斤1
儿时父亲早逝,袁世凯和母亲一起度过几年平民生活。由于平穷,袁世凯特别向往《水浒传》中梁山好汉们一起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的生活,另外他也还十分仰慕帝王们的奢侈生活。
在这种想法的影响下,在他当大官以后,几乎每天都大鱼大肉,每餐必肉逐渐养成了当时满洲八旗子弟的饮食习惯。逐渐变得身材臃肿肥大,俯不能视双足,直到“胶澳事变”时他才算瘦下来。
对于每日无肉不欢的袁世凯来说,最近一段时间,心情不错的他,一顿能吃一只全聚德的烤鸭,有时,心情不错了,他甚至中午吃只烤鸭,晚上还能再吃只狍子,体重那能不见涨。
宣布恢复国务院的公文颁下之后,面对全国的一片赞扬之后,袁世凯便等于拿到一纸让“杀李”的预备通知。想到这国会补选之后,李子诚就会乖乖的来京城要当总理,虽说权倾一国,位至极峰,可却是交了兵权。
对于深知兵权重要性的袁世凯来说,这正是他所希望的,见一切顺利,国民支持、舆论称赞不说,就是各国公使亦表示支持,他自然高兴。这么一高兴&middot把一件令他极烦恼的事丢到脑后去了。
前天,当他在报纸上看到一个新闻的时候,心里顿时一阵恼火,便发了怒:
&iddot来人
人来了,站在他面前好看的小说:。
“快去把招儿给我叫来
&iddot
来人犹豫了,他们不知道招儿是何许人7
原来是袁世凯气急了,他要找儿子克文算账。一着急,竞忘记是中南海里,像往常在宅中对姨太太们说话似的,竞叫了二儿子的乳名&middot那侍从怎么会知道7他自己明白了,忙又改口:
“把二少爷给我找来
“是,老爷。”
侍从退出去。
二儿子克文,是个宠辱均不惊的花花公子,终日只在梨园、书画、文物和花柳巷中混世,自己写得一笔好字,做得几篇好诗,唱得几段好曲&middot又是丝竹高手朋友遍天下,三教九流皆有。老爹的事他不放在心上,无论宅中还是府中&middot也很少见他的影子。可是,此人过顶的聪明,老爹和塾师给他规定的课业,总是一目十行,过眼不忘,又有一副宽宏的心怀,所想所做,所作所为,常常令官场老朽惊讶不已。
当初,袁世凯是把当成“接班人”培养的。大儿袁克定早年摔伤了腿&middot六根不全,难入大雅之堂,希望全寄托在这个招儿身上其他书友正在看:。谁知这个招儿就是这样玩世不恭,不务正道,袁世凯便又怒其不争气。后来,他和克定两人兄弟阅墙&middot弄得袁世凯只想杀其,袁克文只得远走上海,最后“民二叛乱”时若不是李致远伸出援手,指不定他那命就丢在上海了。
不一会袁克文来了,还是那副消瘦、清秀的模样,文质彬彬地站在老爹面前。
“你干好事去了
袁世凯大声斥问道。
“翅膀硬了,你身为大总统之子,竟然加入了国家社会党
一听爹袁克文知道东窗事发,也不敢隐瞒。便朗朗有声地说:
“爹,现在已经是共和国了,信仰自由、结社自由,我加入国家社会党,有何不可!”
“有何不可?你是我袁世凯的儿子,自然不能加入其它人的党!”
“爹,什么是其它人,他不也是你的盟弟,将来的中国总理吗?我入了他的党,这有什么不好。"小说`]我入了他的党,你们的关系更近了,你的总统才能坐得牢。否则,你成天防着他,你不更担心了吗
“混蛋,混蛋逻辑
袁世凯这下是真正个发了怒。
“滚,你给我滚
袁克文退到门外,回头还说:
“爸,有一天你就会明白,把别人当成朋友,总比当成仇人要好
儿子这样的话袁世凯当然听不进去。可现在木已成舟,袁克文连党证都领了,而且还通过报纸发布了新闻,那国家社会党入党可是要宣誓“永不叛党”的,他的怒气便一直冲冲。现在,眼瞧着那绞绳一点点的在李致远的脖子边扎了起来,目标要实现了,这个怒事便从他的心头移了位置。
不过,袁世凯来说,“让他自己把绳套在脖子”毕竟还有障碍,他还得作诸多周旋。似恢复国务院的公文发出之后,袁世凯把消息告诉李子诚,并且堂而皇之地说:
“如今,中国方稳,国势渐盛,值得关键之时,当恢复国务院,以配合总统府处理日常政务。”
可是,他又转着话题说:
“现在虽时局渐稳,国内各省,人心未尽一致,稍有动摇,牵涉全国,若府院起争,必将引国局动摇,如此,非兄所愿,亦非弟之愿矣,
总之对于袁世凯而言,他只是通过这封电报去确定一件事,去看李子诚怎么回复这份电报,而就在两个小时前,李子诚回了一副电报,电报内容非常简单。
“府院相争,在权责不明,权责不明至以纷争,兄欲复国务院,于是有益,然必先分其责,且国务院之重设,亦设于国会补选之后,如此,方才于国有大益……”
&iddot有了这份电报,袁世凯的腰杆更硬了,弓自然也拉紧了,他知道自己利用这份电报&middot对府院的“权责”进行划分,至于如何划分权责,这倒是一件值得思量之事,毕竟对于袁世凯而言,他并不愿意放弃任何权力好看的小说:。
袁世凯何尝是又放弃权力,他是不想到放弃权力,只想像现在一样拥有集所有大权于一身的大总统。可是他却知道&middot很多时候有失就有得,或许他弄的那个理由拙劣得很,但是只要别人能接受,国民们能看到他的良苦用心,又有何不可,更何况对于袁世凯而言,他所需要的仅仅只是一理由,一个借口&middot现在国民和李子诚都能接受又有何不可?
现在袁世凯比以往看的更远,在过去的几年间,他一方面需要苦思如何抵御帝国入侵&middot另一方面还要镇压国内的政敌,无暇进行建设,而现在,经胶澳一战之后,帝国入侵至少暂时可告一段落,也就只剩下国内政敌和国家建设了,这两个可以同时进行,可以在压制的同时建设国家,等到国家强大了谁不会称颂他为中国之“华盛顿”!
“倜家社会党……”
突然,那个连他儿子都加入的党派却让袁世凯把眉头一皱&middot那个党是李子诚成立的,他为什么会成立那个党呢?难不成他想像宋钝初一样,用那个党掌握国会,然后再弹骇他这个大总统?
可这个念头却是一闪而过,估且不说其它,就是单凭在国民党被驱逐后&middot国会中所差席议员之席,比例虽说占之多,可是这次补选,他国家社会党能参选,进步党一样能参选,到时,即便是他李子诚再有能耐,他能拿下多少席位?顶多一半,到时也不过就比其它小党多点,想动进步党在国会中的位置,恐怕……
如此想着,袁世凯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放下心后,袁世凯这才轻松地舒了一口气其他书友正在看:。回到屋内,他坐在太师椅上,又拿过一根雪茄,自己吸起来。
对付李子诚,就用国会对付他,至于国会,他还是那一套对付国会的老办法。
一要敬重它,把国会捧上天
二要拿主张,把国会当成挡箭牌
三要逐步净化国会,使它成为他的工具
总而言之,和过去一样,就是当一个幌子来办国会。上一次他就曾成功的对付了国会,这一次又能难到什么地方去?
老办法有老办法的妙-用!
这一天,袁世凯醉了,二斤烤驼峰和烈酒,又是一场烂醉。当他躺到五姨太杨氏的罗帐里时,口中还在嘟嘟嚷嚷:
“倜事无忧,国事无忧。”
可是,当他一人梦乡,当他发出雷鸣般地鼻鼾声时,他早已进入了“国事”大圈一
难得的,他梦到了一个人,梦到了那个在上海被杀的宋教仁,在梦里宋教仁找到了袁世凯,此时宋教仁的身后却是一个个国会议,宋教仁大声对他说道:
“大总统,我虽说死了,可共和精神仍在,共和精神在,就不会有独裁,不会再有**其他书友正在看:。现在,我是死了,可共和精神活着,国家社会党赢了大选,就可以监督政fǔ,监督大总统,若是大总统做任何违背民意的决定,李致远定会弹劾你……”
说着,宋教仁的影子却是消失了,接着取而代之的却是李子诚,他的脸上还挂着那微笑,那笑容却是让人心惊肉跳,而在他的背后,隐约的却是一队队士兵,一杆杆刺刀、一门门大炮。
终于,袁世凯从梦中惊醒了。他的心在跳,他额角上渗出汗珠,整整沉默了好一会,袁世凯方才喃语一声。
“宋教仁,阴魂不死
中央党部,对于这个时代的中国人而言非常之陌生,即便是对于连云港而言,国家社会党中央党部同样有些陌生,毕竟这是刚一个刚刚设立的组织,在32大街的“八德大楼”纟取孝、悌、忠、信、礼、义、廉、耻之意,从窗口处仲展着十数面醒目的红色党旗,党旗上金色的铁星甚至为醒目。
在过去的半个月中,在大楼的一楼都可以迎来来此参观,征询加入国家社会党的事宜,而更多的却是记者,任何稍有政治嗅觉的人都能意识到,在某种程度上,国家社会党正如民元年的国民党&middot伴随着这次国务院的重设,国会的重开国家社会党的未来、淮海经略使的未来,或许都将从这里《绿色》&middot甚至中国的未来好看的小说:!
对于未来,谁又能掌控呢?
“我们的竞选不会是只在茶馆中进行一次演讲或者是在学校、公园中发表一次演说!”
在社会统一中央党部的三楼的会议室内,国家社会党中央党部的第一期“青训班”上,李子诚正在为台下的一百六十二名,来自各省的党员上着课,上一堂“竞选课”,尽管对竞选&middot李子诚同样有些陌生,但现在也是没有任何办法。
“有人问我竞选是什么?”
朝着台下的一个年青人看去,李子诚微微一笑,作为这个党的创始人和中央执行委员会主席,在今天上午,那位从四川来的年青人,却问自己竞选是什么。
“我现在可以回答你们的是,竞选并不是为了政治而政治&middot竞选是为了改变现状,竞选就是一个政治人物不断的向选民发出承诺,当然你们的承诺不能被离于的我们的纲领&middot而这些纲领将是我们赢得选举之后,要去做的事情,也是六年后,我们能够让选民再次选择我们的原因所在。”
听着他提到竞选是什么的时候,坐在台下的却是颇为尴尬的笑了笑,尽管他曾参加过民元国会选择,但是他的确不了解什么是竞选,在他看来,竞选就像民元年时那样,他到茶楼去讲几句话&middot然后参加一下登记,可即便如此,他仍旧当选为国会众议员。
“我们的竞选策略要用最直接的方式,向选民们介绍我们党的纲领和主张,让他们了解我们是他们的利益代言人,不论是在省议会或国会之中&middot我们都将以他们的利益,为最高利益好看的小说:!”
虽说对竞选李子诚并不了解,但是得益于后世的咨询大爆炸,再加上看过不少美国的政治电影、电视剧,对于竞选的流程总还有着一定的了解,在这一点上,相比于他们,国家社会党总还是有一点优势,至少知道什么是竞选。
“而此次竞选,我们的口号就是“改变从现在开始”!”
在话声落下的时候,李子诚默默的言了一声对不起了,实在是想不起用什么样的口号,最后还是在自己的电脑中,找到以前下载过的一个视频,那是国民党年大选的竞选广告,当时,第一次接触到政党竞选广告李子诚也和其它人一样,感觉除去震撼还是震撼,或许,一些人可以说长久浸染在竞选文化的台湾人,看到那些会感觉很麻木无信任感,但是在从未接触过竞选,更不可能目睹竞选的李子诚和其它来说,所感受到的却是一种前所未来有感觉,一种改变的力量,隐隐的还有一种亲近,尽管明知道那种亲近,永不会近。
但谁能否认那其中所蕴藏的力量呢?
或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李子诚才会把国家社会党的第一次竞选宣言定为“改变从现在开始!”,甚至寻思着是否参照那个竞选广告,并以其为蓝本拍摄一部这个时代的第一部电影竞选广告,当然如果乐凯胶片公司生产出有声胶片的话,就可以这么做。
也应该这么坐,到那时,可以把胶片发往到全国各地,展开一场声势浩大的竞选攻势,不仅仅只是在报纸上、广播上,同时还将直观的用电影的形势去影响民众,甚至还可以同那些战地记录片一起播放,从而影响到更多的人。
&iddot&middot&middot现在的中国是一个没有政治信仰的时代,对于我们而言,这正是我们的机会,正是我们扩大自身影响力的机会,国家社会党所根植的是每一个中国人,不论他是学者、实业家、商人、学生、工人、地主、农民,甚至士兵,都是我们所依靠的力量,如果有一天,国家社会党能够取得成功的话,那么,我们的成功所依靠的并不是我们的理念,而是因为我们使终牢记我们是普通民众的利益代言人,他们之所以选择我们,是因为我们为民发声、为民请命、为民达愿,如此而言,”
看着会议室内这些将要参加国会补充的党员们,李子诚的内心多少有一种期待,他们中的前国会议员不过只有十余人,其它人却大都是在过去的几年间,连云港所培训出的附属地管理人员,他们都有着一定的市政管理经验,或许,他们将会改变这个国家,改变这个国家千百年来的一种传统。
“千年前,宋太宗曾写下《戒石铭》:“尔俸尔禄,民膏民脂,下民易虐,上天难欺。”,而今天我想在这里告诉大家,3月,如果你们赢得国会议员之位,那么请记下这句话“尔俸尔禄,民之奉养,父母养子,子若欺父,天理不容!”。”
在话声落下的瞬间,掌声便在会议室中响了起来,掌声是发自于内心的,望着起立鼓掌的人们,李子诚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很快,这个国家就会迎来他的改变!纟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无语的命运写的《新纪元1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