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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

《《一生一世的承诺》》

方晨的家在市北,住在居民区七号楼的五楼。他的父亲是一个工程师,母亲生前曾是父亲所在工厂的厂长。之所以他在母亲会担任厂长的职务,据说不仅是因为她本身在才华,更因为方晨的外公是这家工厂所属公司的董事会董事。在方晨的心里,一直都认为父亲之所以会有今天的成就,完全是母亲一手提拔起来的。倘若没有母亲的提携和照顾,他的父亲根本就不会有今天的成就和业绩。虽然他并不知道真实情况是否如此,但在他的心里却一直都是这样认为的。

在他的感觉里,他认为父亲对不起母亲。他的母亲是个很和蔼很善良的人,尽管出身于富甲一方的书香门第,却一点儿也没有闺阁千金的傲慢脾气。从方晨记事开始,就一直看到母亲为这个家辛辛苦苦地付出,从来没有过怨言。虽然身为一厂之长,公务繁忙,却仍旧把方晨父子照顾得无微不至,嘘寒问暖,的确担当得起“贤妻良母”的形象。所以童年的方晨一直觉得自己很幸福,毕竟,他有一个疼他爱他的好妈妈和一个美满幸福的家。

但是,十六岁的时候,他的生活便彻底改变了。母亲因过渡的劳累终于病倒在床上,从此就一卧不起。方晨悲痛万分,他多想时刻陪伴在他母亲的床前,也像她照顾自己一样地去照顾她,用一个儿子的一片孝心去减轻母亲因病带来的痛苦,用自己的一切热忱去换取母亲的哪怕一丝丝的微笑。但是,母亲不允许他这样做,他的母亲曾经语重心长的对他说:“一个孩子最大的孝心就是努力学习,考上一所理想的大学,这是对父母双亲最大的安慰。”

那年冬天,母亲安静的去了。去得是那样匆忙,连窗外的雪花也不忍看这人世间悲惨的一幕,无声无息地簌簌落下。方晨母亲临终前留给方晨这样一句话:“好好爱惜你的父亲,他无论做任何事都是对的,你都不要怪他。”方晨哭得死去活来,几次晕厥在床前。

从此之后,方晨便沉默了。一个月后,方晨父亲便领来一个新女人。据说是方父从家乡带回来的。这无疑是对方晨心灵的又一沉重打击。他为母亲感到悲哀,母亲是个多么善良多么慈蔼的人,临终前还要他照顾好父亲,可如今母亲刚刚去世,父亲却“急不可耐”的领来一个新女人,这使他不得不怀疑母亲是病死还是气死的。他求学在外,几乎整天都呆在学校,只有夜晚才会回家,与父母双亲极少接触,对家里的事几乎是一无所知。

父亲的所作所为极大地伤害了方晨脆弱的心灵,他为父亲卑劣的行径感到可耻。他没想到他一向敬重的父亲竟是这样一个不负责任的人,他纵然不去顾虑舆论的影响,也要顾及一下这个残缺不全的家庭,最其码也要征求一下自己的意见。但是他完全没有做到,也完全没有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他只为自己着想,全没有去理会别人感情。是的,他不是一个好父亲,“他根本就不配做我的父亲。”方晨这样想。

由于对父亲的所作所为抱有极大的成见和对母亲的深深怀念,他就恨上了自己的父亲,甚至恨上了这个家,更恨那个“破坏”他们家庭的“坏女人”,尽管“那个女人”一直对他十分友好,但却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他厌恶的心。他对“那个女人”总是冷冷淡淡。两年来,几乎没有和她说过一句和顺的话,但是令方晨奇怪的是,“那个女人”似乎毫不介意,始终对他关怀倍至,友好如初。方晨固然从不领情,却也为她的一厢情愿而感到佩服。

方晨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多钟了。离居民楼还有几十步远的距离,隐隐约约看到楼门前似乎有一个人影在徘徊。朦胧中觉得那人影很熟悉。但由于夜色极黑,也看不清楚到底是谁。

自行车的车轮碾着水泥板地逐渐靠近七号楼,车轮摩擦地的沙沙声惊动了那个人影,人影停下脚步,很快奔了过来。原来是“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手里拿着一件外罩,见到方晨,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欣喜地说:“晨晨,你回来了,我在这儿等了你好久了。”一边说一边将外罩罩在他身上,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方晨将车子搬进楼道里,在“那个女人”为他披衣服的时候,极其厌恶地挪了一下肩,使那件外罩不能披在他的身上,然后头也不回的向楼上走去。

“那个女人”呆呆地愣了一下。然后以极快的脚步追上方晨,几乎和他并肩而行,关切地问他:“晨晨,你饿了吧!你想吃什么?我这就给你做!晚修课累吗?要注意点身体,你……”

方晨冷冷地瞪了她一眼,加快脚步走上了五楼。“那个女人”明显感到了方晨的冷淡,脚步逐渐慢了下来。望着他一晃即没的身影,不知想到了什么,短暂地行了几步后,一下子靠在了墙上,楼道里的灯光很暗,极其凄凉地映在她疲惫的肩上。她垂着头,静静地靠在楼道里。

忽然,一声拉门的响动惊醒了她。她似乎想起了什么,极其迅速的用衣袖抹了一下眼睛,加快脚步奔上五楼。

她刚刚打开家门,便听见方晨愤怒的吼声:“她不是我妈,她去哪关我什么事?”屋里拾掇得整整齐齐,方晨正在整理他的书包,并不时用眼角瞪视他的父亲。方晨父亲显然被方晨恶劣地态度给激怒了,咬牙切齿的指着方晨的脑袋,说:“你这个逆子,看我不打死你。”一个健步奔了过去,伸掌便要扇他耳光。

“那个女人”赶紧奔了过来,一手抓住方晨父亲将落未落的手臂,一手将方晨搂在怀里,对方晨父亲说:“你凶什么凶?孩子还小,你不会好好教育他吗?干嘛动不动便要打人?”

“什么?他……他小……?”方晨父亲上气不接下气,“我养他这么多年,却养出一个逆子。他还小?都十八岁了,已经成年了。”

方晨使劲一扭身,甩掉“那个女人”搂着他肩膀的手臂,极其厌烦地说:“我的事儿,不用你操心,你又不是我妈。”伸手拾起书包,向自己的卧室走去,只留下方晨父亲一连串无奈的语声:“你看……你看这臭小子,他变成了什么样子……”

方晨推开卧室的门,将书包一扔,一头扎在床上,全身疲惫得再也不想挪动半步。此时此刻,他真的好想他的妈妈呀!如果他的妈妈在这里,事情将完全相反,他会拥在妈妈的怀里撒娇,和妈妈说些知心话,讲述一天在学校发生的故事。这时,他的妈妈一定会紧紧地抱住他,一手抚mo着他的头发,一手擢他的脑门,说他只会生活在妈妈的怀里,永远像个长不大的孩子……可如今,温暖的怀抱在哪里,只有一张冰冷冷的床和一颗孤伶伶的心,泪水从方晨眼缝里溢出,打湿了一床锦被。

“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块宝……”好熟悉的歌词儿,是谁作的?这样接近现实,又这样接近我的心坎。方晨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他想到自己的书桌里去取那盘磁带。可是他顿住了,因为他感到今天的卧室有点怪,似乎与以往不太相同,但到底哪里不一样,却一时又搞不清楚。

卧室的灯没有开,黑漆漆的昏暗一片,但方晨在卧室里呆久了,也已逐渐适应了黑暗。他就这样静静矗立在黑暗里,在这一片朦朦胧胧中去逐一的辨认。他要找到这个不同的地方,解开心中的迷团。

正在这时,门开了,一个人影走了进来。灯随即亮了,照得卧室一片光明。原来是“那个女人”。只见她手里端着一只碗,碗里热气腾腾。她一边小心翼翼地走向书桌,一边温和地说:“晨晨,怎么不开灯呢!黑咕咙咚的,多闷人呀!你饿了吧!我给你煮了一碗‘燕窝’,快趁热喝了吧!”说着话,将碗放在了书桌上。

这一刹那,借着明亮的灯光,方晨终于找到了屋中的不同。是电脑!在他的书桌上多了一台崭新的电脑!

“那个女人”把燕窝放在桌上后,转身要走,身子朝前稍倾了一倾,又回身对方晨说:“晨晨,不要睡的太晚,多注意些身体。”沉吟了一下,终于抬腿向屋门走去。

方晨的注意力始终集中在那台电脑上,对“那个女人”的话充耳未闻,直到此刻方回过神来,不加思索的顺嘴问了一句:“这台电脑是谁买的?”

“那个女人”停下脚步,脸上颇有些激动的神色。两年了,整整两年了,这还是方晨第一次和她有目地的说话,而自己竟有些不知所措了。

“唔,你……你是说电脑吗?噢!这是你爸爸特地给你买的,客厅的电脑他要用来办公,就给你买了一台新的,你不再生他气了吧!”

方晨呆呆地望着那台电脑,根本未去在意她说些什么。“那个女人”看到他出神的样子,失望的望了他一眼,慢慢地走出了房门,临关上门时,还不忘叮嘱他一句:“电脑已经上了网,不要玩的太晚。”便走了出去。

方晨几首就这样呆愣了半个钟头的时间,应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呢?他激动,他高兴,他快乐,他几首要手舞足蹈起来。近二年来,他是第一次感到这样汹涌澎湃的激情,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是的,他应该高兴,他在他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得到了上天的恩赐,因为他实在想念一个人--醉爱红尘!

他需要她的关怀,需要她的安慰,甚至需要她的爱。他此时此刻比任何时候都要想念她。这种炽烈的思念并不是从现在的某一时刻开始,而是从在网上认识她的那一天起,他就已经无可挑剔的爱上了她,只是他自己并没有感觉到而已。

直到最近两天和她失去联系后,他才深切地感到自己竟是这样的惦念她、思恋她,没有和她在网上见一次面,竟似失落了一整颗心般,是这样的令人无法忍受。而如今,机会来了,他却突然变得彷徨起来,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说实在的,他有点感激起“那个女人”了。因为他知道他的父亲是绝对不会平白无故给他买一台电脑的,就算自己去垦求他,他也未必会答应。只有“那个女人”,父亲是很听“那个女人”的话的,只要是她开了口,那么无论是任何事,父亲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的。是的,一定是这样的。

方晨不知道“那个女人”为什么对自己这样好,但是他总以为那是做给他父亲看的。因为这样的例子在他们这样复杂的都市,是如此的平淡无奇,几乎没有任何奇怪可言。现在方晨什么都不再去想了,他只想静静地坐在电脑屏幕前,用一腔真诚的爱意去面对他此时此刻最想念的人,他希望她现在也同样坐在电脑屏幕前,等待着他的出现。

很快,他点开了QQ软件的头像,输入了自己的Q号和密码,线上的网友不是很多,但是他看到了“醉爱红尘”。他兴奋极了,他想与对方说话,想不到对方已经抢先和他打起了招呼:

“晨晨,是你吗?:)”

“是呀!不是我是谁?你上机多久了?”

“唔,我也刚上线,这两天你到哪里去了?我怎么没看到你?:(”

“唉!一言难尽!我爸爸把电脑网络络切断了。”

“为什么?是为了你能安心学习?”

“谁知道呢!他老糊涂了,总是神经兮兮的!”

“晨晨,你怎能这样说你爸爸呢!他可是为了你好呀!:(”

“哼!什么为我好!为我好就不该娶那个讨厌的女人,害得我们一家合不来人来!”

“唉,晨晨,你小小年纪,心胸怎么这样狭窄,你爸爸聚那个女人也是为了有人能照顾你呀!他是为了你好!何况你以前不是也说过,那个女人对你也不错吗?你为什么还要恨她呢?”

方晨看着她发来的信息,沉默了一下,回发道:“你说的也许有道理,但我却怎样也忘不了我的母亲,想起我的母亲,我就恨得她牙痒痒的。”

“晨晨,我不是和你过了吗?恨只是人心灵地一种歪曲的反应,人生来是要讲究宽容大度的,能用宽容的心灵包容世间的一切,这才是做人的准则。一个人不可能永远生活在无休无止的恨里,如果真有这样的人的话,那么他一定不是一个正常的人,因为他的心一定已经走向了极端,你说是吗?”

方晨定定地望着屏幕上的字,心中涌起一阵滚滚的热潮,他十分佩服她说的话,因为他感觉在她的每一句话里似乎都包含着那么深刻的人生哲理,虽然这道理并不是多么的深奥,也并不是包含得多么含蓄,但它却能在自己的心里产生强烈的共鸣。方晨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信任她,把她的每一句话都敬若神明似的,也许能解释这种现象的只有一个原因:这句话是她说的。

“晨晨,怎么不说话了,是我说错了吗?:(”

“唔,不是,你说的很对,我只是不明白你怎么知道得那么多?你就好像是一个伟人,说出来的话总是那么深刻,那么不同凡响,让人打心眼儿里佩服你的才华与智慧。”

“是吗?谢谢你啊!其实我并没有那么伟大,我也只是一个凡人而已,也同样平凡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可能是我天生的性格造就了我敏锐的洞察力,亦或是我做为一个自豪的中华儿女,对这锦绣河山,一方热土的深深眷恋,激发了我敏锐的心弦吧!我总是想用最热忱的心灵去感悟这个五彩缤纷的世界,用自己最诚垦的话语去让每一个伤心的人寻找回曾经失落的自我,因为我爱这个世界,爱这个丰瞻华美的人生。”

“你的话再一次激起了我心头的热情,我现在真的很崇拜你,真的很想了解你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儿?尽管我以前从来没有问过你,但是现在我想知道你?你肯告诉我吗?”

“呵呵!没关系呀!你想要知道什么呢?”

“比如,你现在有多大?你是干什么工作的?”

“呵呵!认识你这么久,你可是第一次打听我的事情呢?”

“我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想知道!”

“为什么?就因为你‘崇拜’我?呵呵!”

“不要问了好吗?你能对天发誓你说的每一句话都不是骗我的!”

“我没有必要骗你,我的年纪不会比你大,但也绝对不会比你小多少,我是一个学生,就在本市的一所重点中学,这样说可以吗?”

“你在市里的哪所中学?总不会你也是一中的吧!”

“OK!我们是一所学校的:p。”

方晨的心怦地跳了一下,脑细胞在急速的运转。他把在市一中认识的和见过的所有女孩儿的面孔都在大脑中“过滤”了一遍,却怎么也搜寻不到一点印象。他问她:“你是几年级几班的?”

“我不告诉你!It‘ssecret!”一句话发过后,她又加发了一句:“你会知道的,相信时间不会太久,呵呵!”

“好吧!你能告诉我你的一些其它情况吗?譬如你的爱好?”

“你今天好像特别爱问,怎么?不想做一个倾诉者了?没有烦闷地心情故事了?不想让我再去开导你那颗失落的心了?”

“你别取笑我了!我和你说正经的。”

“呵呵!逗你玩呢!你问我吗?我爱好很广泛的。你忘了我的网名叫‘醉爱红尘’,这个世界上好玩的东西我都喜欢,通常呢!我爱梳一头长发,穿一身连衣裙,手里拿着一本张爱玲的小说亦或是耳孔里塞一只耳机,听一听刘德华与任贤齐的歌儿,随心所欲的漫步在夕阳下的草坪上,因为生活是这样的美好……”

方晨目不转睛的望着屏幕上的一排排工整的字体,脑海中却形成了一幅浪漫地画面:一个身穿边衣裙的长发女孩儿,手里拿着一本装帧精美的小说,一边听着悠美动听的歌曲,一边在黄昏暮色中、夕阳残照下踽踽独行,风儿轻,草儿柔,野花香味四溢。这是一幅多么充满诗情画意的情景呀!

猛然,方晨从幻想中回过神来,便似被人当头棒喝一般,竟然呆在那里。因为在他适才的想像里,那个在夕阳下漫步徘徊的女孩儿居然是曾丹萍!“我怎么会想到是她呢?”方晨想。

电脑屏幕上发来了对方的话:“你还在吗?你怎么了?吊线了吗?”

“不,没有。你还能介绍一下其它的情况吗?”

“难道这还不够吗?你还要想知道什么?”

“你的名字!我认识你总有一个月了吧!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这对你很重要吗?”

“是的,很重要,我一定要知道你的名字!”

“为什么?不会说是你‘崇拜’我,要找我签名吧!呵呵!”

“我是说正经的,你可以告诉我吗?”

“为什么这么迫切的要知道我的名字呢?你能告诉我原因吗?”

“因为……因为……能不问原因吗?”

“呵呵,不可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吞吞吐吐的!有话就说吧!”

方晨感到脸上有一阵燥热,尽管他的心很冷漠,但人的感情毕竟不能是靠意志去支配的,他的窘迫与羞赧完全是发自自然的。

“因为我喜欢你上了!”

他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字打了出来,但由于心慌意乱,竟把“你”字和“上字”完全打颠倒了,以至于让人一眼便看出他心底的不安。

对方很久没有发来回话,不知是沉默了还是由于什么原因。但越是迟迟不见回音,方晨的心愈是乱。

“你还在吗?”方晨又发去了一连串的话,“你生气了吗?如果是我说错了话,那么我向你道歉!但是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出自真心发自肺腑的,请你相信我好吗?我绝对没有调侃的意思,我之所以对你说那句话,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你能给我这次机会吗?”

对方又沉默了一下(方晨是这样认为的),终于发来了回话:“方晨,我没有怀疑过你的诚意,虽然我们只是在网上做过短暂的接触,但你的性格和为人却在你的每一句言语中表现了出来,我知道你是一个很负责的人,决不会空口说出这样的话,但是,我不明白的是,你为什么会喜欢我?我的为人你了解吗?我的性格你清楚吗?我们只是在网上相识,才短短的一个月,没有一点感情基础,你怎么会喜欢上我呢?你知不知道爱情是一个很残酷的游戏,是很伤人的,你凭什么爱我?任什么喜欢我呢?”

方晨盯着屏幕上那一排排感情深挚的话,心里呼的窜起一股莫名的勇气,他为她发自肺腑的真情流露而深深感动。他几乎用非常平静地心情给她了回话:“是的,我知道爱情是伤人的,但是你知道吗?爱情并不是在每个人心里都是一种游戏。我们是相识不久,也的确素未谋面,但能说我们没有一点感情基础吗?我们每次在网上见面,你和我并不是面对面的交谈,而是用心与心在交流,用彼此真情的付出来安慰对方心灵的寂寥,你能说在你平凡的世界中就真的只有一颗平凡的心吗?我对你不是很了解,这也是真的,但是这能说明爱情就一定是在了解的基础上培养出来的吗?我想不是吧!我喜欢你,是因为你有一颗伟大的心灵,你能用真诚去换取别人快乐,所以我眷恋你。我知道我没有资格爱你,但是我更知道,爱是无罪的。”

方晨打完最后一个字,手指已因过渡的劳累而隐隐发麻,但是他并不忧郁,他反而很欣慰,为自己这一种真挚的感情流露而高兴。这最其码证明,他对她的情意并不是一时的心血来潮。

对方再一次沉默了,好久好久没有回话。方晨也没有去催她,他知道她还在线上,他再等,他在等待那个决定命运的时刻。他知道她需要时间,同样,他自己也需要时间,需要时间去仔细斟酌对方心情的变化,因为他并不想伤害对方。

时间在一点一滴的流逝,方晨很耐心地等着,他不着急,因为他认为完美的爱情是在等待中才能显现出其凄美的。

终于,方晨的耐心得到了回报,对方终于发话了:“你真有耐心,这么长的时间你都没有发一句话!”

“因为我在等--!”

“等什么?”

“等你给我一份完美的爱情,这点时间算什么?为了我自己曾经付出过的真情,我会永远等下去。”

“晨晨,你太固执了,难道你真的不明白?”

“明白?我明白什么?我只明白我自己的一颗充满激情的心。”

“晨晨,我们都应该理智一点儿,你应该知道,我们并不成熟,在我们这个懵懵懂懂的年龄,爱情只是一种附属品,它并不能代表什么!它所谓【奇】的真情完全是一种【书】内心的空虚,两颗幼椎的心是无法摩擦出激情的火花的,你说是吗?”

“难道说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对方显然又沉默了,良久才发回个字:“有。”

“我并不要求太多,有你这一个字就够了!”

“算了,晨晨,夜深了,早点休息吧!”

“不行,我要等,我要等到你给我答复的那一刻。”

“没用的,晨晨,我们不会有好结果的,听我的,我们做一对好朋友吧!”

“为什么会没有结果呢?你对我们的未来就这样没有信心?”

“为什么不相信我呢!晨晨,要知道付出的越多跌的就越重,我不想延续这段并不成熟的爱情,因为它的结果只会创造一段千古伤心事,我不想让你心痛,你知道吗?”

“为什么这样说?你给我一个拒绝的理由好吗?一个能让我心服口服的理由,那么我会自动消失于你的眼前,永远不再纠缠你。”

“唉!你不会明白的晨晨,即然你一意孤行,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可是你知道吗?我的挚爱一定是最优秀的,你行吗?”

方晨见她口气终于松动了下来,心中一阵欢慰的愉悦,自己的一番真情毕竟是感动了她温柔的心。[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做你的男友究竟要有什么样的高标准呢?无论是什么?我都能办到,为了你,我会做得无怨无悔。”

“大话不要说的太满哟!我心中的白马王子一定是万中挑一,北大才子,而且一定要有一颗慈爱宽容的心,他可以忍一切世俗的痛苦和悲伤,可以承受一切外界的压力与不幸,他一定要是个坚强的人,你能做到吗?”

方晨毫不犹豫:“我能。”

“呵呵!你太自负了,不要忘了你的学习成绩,只‘北大’这一关你就过不去。”

“我行,我一定行,我一定会用自己的行动证明给我看。”

“好!这是你说的,我最看不起说话不算数的人,我会时常观察你,注意你的一举一动。”

“可以,一言为定。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吧!”

“告诉你什么?”

“你的名字呀!我总不能连我女朋友的名字都不知道吧!”

“呵呵,你还记得这件事吗?”

“你说?”

“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

“什么?这是什么意思?”

“你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