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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六章四方结盟

《《掠天记》》

翻了个天了,随便来个人都要坑自己啊,方行是真火了!

厉婴却被方行这通火搞的莫名其妙,又有些出其不意,险些被他一棒子敲到了脑袋上,急急闪身退开,才算避过了这一棒,口中只气得大叫:“你这人怎么恁地不知好歹,鬼爷连退路都想好了,干了这一票,既得了好处,又没有后患,你又冲我发个什么疯?”

方行追了他百十丈,却也没有追上他,知道这鬼娃子虽然比自己还少了两岁,但天赋异禀,根基深厚,自己若不动真格的还真不好揍他,而眼下自己没有好理由,也不好真的动用神通跟他拼个你死我活,只好停了下来,愤愤道:“最恨你们这种让别人背黑锅的了!”

厉婴离得方行远远的,不敢随便靠近,叉着腰骂道:“还有脸说,第一个冒充那方行的人不就是你吗?算起来你与他也是仇家,倘若他摆脱了皇甫家的围杀,不知道会不会回头来找你报仇呢,如今我们这个计划恰是对你最有利的,连皇甫家带那小魔头,全算计了!”

方行怒骂道:“算你大爷!”

一边骂,一边掳起敢袖子,提着独脚铜人槊又要上!

厉婴脸色大变,又闪身逃出了几十丈,愤然骂道:“这么好的计划,你究竟发什么疯?”

别说他这一顿打挨的摸不清头脑了,便是其他人也皆有些诧异的看着方行。

“唉……”

方行也只好收起了独脚铜人槊,心里急转了几转,暗想,若那剑胎真有他们说的这么神异,那确实是需要抢上一抢的,眼下倒不适合闹得太僵,且先答应了他们的,再看看他们的计划是什么,若有机会,趁机去查一下是哪个王八蛋要假扮我也是好的……

心里琢磨了几下,便压下了火气,向厉婴招了招手,道:“鬼娃子你过来!”

厉婴叫道:“当我傻啊,又想打?你可别真以为我怕你,实际上我要是施展了……”

方行皱眉道:“少吹牛,赶紧过来,我不打你!”

“当怕你啊!”

厉婴听了心里又倍感不爽,但还是歪着脑袋迎了上来,只是满脸警惕。

一向被人称为疯子加傻子的他,此时怎么看方行都像是个疯子,而且是动不动就会抽出大棒子来抡你一下的那种,偏偏此人无论实力还是坏心眼都是顶尖的,不容小觑,若是有当初父王赐下的玄器在手,他也不会太过惧怕方行,偏偏玄器又被他姐姐抢走了……

“好了,把你们所知道的都说出来吧,小爷考虑了一下,觉得还是可以合作的!”

方行收起了大棒,靠在马车车厢上,抱着双臂,一副谈判模样。

“答应了?”

厉婴大喜,摘下了脸上的面具,挠了挠鼻子,又戴上了。

西漠韩家子则看向了另一边车辕上坐着的青衣劫匪,道:“他呢?”

他们却是有些关心青衣劫匪的身份,这个青衣劫匪,其实力并不比他们弱多少,难得一见,却也是他们想要联系的高手之一,因此非常关心她的意见。

青衣劫匪相当的给面子,笑了笑,道:“此事有趣,我也跟着过去瞧瞧!”

韩家子与厉婴、北神山三妖对视了一眼,对这女子的回答显然都很满意,以他们二人的实力,同辈之中能看上的人着实不多,这也是他们想做一件连自己都感觉有些危险的事情时,感觉寻找同盟这么难的事情,毕竟找来了比自己更弱的人,这就不是联盟,而是累赘了。

而方行则是一个很合适的同盟人选,首先便是他实力够强,这一点已经得到了厉婴与韩家子两个人的认可,再者就是他手中的万灵旗,却是闯进那剑冢时可以用到的一件利器,能帮大忙,第三点便更简单了,他本来就与皇甫家有怨隙,可以保证这结盟更稳固。

“皇甫神机已经往玄域最深处去了,八部妖众的其中四部,随他进入了玄域深处,而火云、荡幽、黑沼三部,则留了下来驻守剑冢,这三部势力却不可小觑,其中,火云部的少部首火麟子拥有上古麒麟血脉,天赋神通不可小觑,而荡幽部的少部首鹰辰子则是幽鳞鹰化形的妖怪,飞天遁地,神通难敌,黑沼部的少部首据传拥有上古大妖九头虫的血脉,亦是十分难缠……唉,你别这样看好,八部妖众臣服于皇甫家,平日里只是隐居修炼,只在皇甫家征召的时候才会出手,是以他们的底细很难打听,能有这些就不错了……”

显摆自己见多识广的厉婴被方行鄙视的眼神看的说不出话来了,讪讪的为自己辩解。

“反正这八部众都是妖蛮是吧?”

方行倒是发现了一点有用的消息,那就是皇甫家八部首,似乎皆是妖蛮血脉。

“多是妖蛮,不过也有纯血妖族,甚至是纯血人族,八部妖众里面,排名第一的九曲部便是纯血人族,只是效命于皇甫家之后,便并称为八部妖众而已!”

北神山三妖里的绿裙女子回答:“有这三部少部首坐镇,虽然难缠,但凭咱们七人的实力,动用些计谋的话,还是有希望进入剑冢的,咱们也真该庆幸,原本镇守剑冢的人,还有一个九曲河的雷九,此人却是皇甫家的八部妖众之首,一身修为已至筑基中期,若不是身为皇甫家的妖部,此人想必早已名震南瞻了,他本来也负责镇守剑冢,只是后来那个叫方行的家伙,连杀了皇甫家的四队使者,却是惹怒了皇甫家,将雷九派谴去擒拿他了,不在剑冢内!”

低声商议了一通,交换了信息与意见,方行也渐渐对镇守剑冢的势力有了几分了解。

真是不了解不知道,一经了解,赫然发现,皇甫家号称南瞻隐皇,其势力当真是强大到难以想象,那皇甫家道子的实力且不说,竟然连八部妖众的部首,也赫然都是筑基中后期的人物,须知道玄域有限制,进入此境的,皆是四十岁以下的修士啊……

四十岁以下的筑基后期修士,这是何等人物?

最简单的例子,连青云宗的宗主陈玄华,一百余岁的老怪物,也只是筑基后期而已!

而这些部首,还只是八部妖众内的小辈,相当于道子一样的人物,这样算起来,那隐藏在暗中的八部妖众首领,又会是何等样的修为?

恐怕至少也是金丹后期吧!

拿金丹后期的修士当作家奴,这样的势力,真是让人想想,便觉得心惊。

只不过,方行倒也没有惧意,连北神山的三个妖精都敢干的事,他又怎么会不敢?再说,那皇甫家的道子也不知犯了什么贱,连自己面都没见过,便先发了一份擒杀自己的檄文下来,这可真是怨不得自己了,此仇无法解,先了解下对手的实力也是好的。

计划既定,四方势力,便击掌为誓,然而各自退走,约定了在剑冢前相见,毕竟他们若是在一起赶路的话,却是极其容易被人撞见的,于计划不利。

马车再启,渐入玄域中间的剑冢行去,而在路上,方行则没有琢磨别的,主要是两件事,一是这几个家伙真是要与自己结盟么?须得提防被他们卖了。

再就是,看看能否琢磨个办法,把他们几个卖了!

便这么日夜兼程,一日夜后,已经靠近了厉婴等人所说的剑冢区域,到了此时,修士已然十分稀少,一是许多修士根本没有实力深入到这个地方,在前面取得了机缘之后,便已经借助玄域祭台离开了,再就是玄域中间机缘却少了,分布的十分零散。

然而到了第二日晌午时分,方行却又留意到,竟然不时有修士从四面八方赶来,一个个煞气逼人,急匆匆的模样,都在向着一个方向聚拢,因为此地已经靠近了剑冢,他却是担心着这些人是不是也是为剑冢去的,便拦下了一个修士询问究竟。

“这位道友,一看就是刚从外域进来的话,如此大的机缘,你竟然不知?”

那修士本来凶神恶煞的,在挨了方行两拳之后,便客气了很多了。

“什么机缘?”

方行一听这话,便更相信对方是为了剑冢而来了,却没想到,这修士一指西北方,有些激动的道:“天大的机缘!不知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叫方行的小魔头?此人胆大包天,与皇甫家作对,如今九曲部雷九大人追了他七八天,终于将他堵在了乱石谷内,插翅难飞了……”

“方……方行?被困住了?”

方行一听,顿时呆了一呆,没想到那个冒牌货竟然被人困住了。

他还未开口,忽有一人急急道:“他可曾被人伤到?”

说话之人,赫然便是青衣劫匪,也不知他为何这般紧张。

那修士忙道:“那倒没有,只是困在了乱石谷中而已,那山谷地形复杂,雷九大人却是担心被他逃了,因此没有冒然追进去,而是在周围布下了大阵拦截,然后颁下了皇甫家道子的手谕,宣示玄域之内的修士,皆可入谷搜寻那小魔头,谁若是能将他擒到,便可得到一枚皇甫道子的手谕,进入剑冢去选择一道剑胎作为报酬……你说,这可不是天大的机缘?”

“乱石谷在哪里?”

方行与那个青衣劫匪,忽然同时问出了这句话。(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七章能动手谁动口?

那修士见这两人如此郑重,不敢隐瞒,怔怔的向着北方一指,青衣劫匪轻哼了一声,身形如鹰,霎那间向前飞掠了出去,只留下了一个淡淡的声音:“我去看看!”却把个方行搞的有些郁闷,心想这家伙怎么比我还着急?扔了那个修士,亦催动马车向前赶去。

渐渐靠近乱石谷方向,却见周围聚拢过来的修士越来越多,皆是修为不俗,面带兴奋之色,急匆匆赶向此地,看那模样,当真是把那个“方行”的小命当成了大机缘。

方行见了此状,亦是有些哭笑不得,也不知道是哪个倒楣鬼没有小爷这本事,却要冒充小爷的名字,结果惹下了祸,偏偏逃不掉,被人堵在了乱石谷里等死,可谓是悲哀至极了,不过他亦有些动心,决意也入谷一行,好歹要看看那个冒牌货的真面目才行。

行不到十里,便见到前方赫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狭谷,却见两侧各有一道巍峨的黑色山峰,便似两条蛰伏的黑龙一般,绵延不见尽头,两道山脉之间,却围着一个巨大的峡谷,里面弥漫着隐隐的黑色雾气,若以法眼看去,甚至还能看到里面偶尔闪现的灵光。

很明显,这里便是乱石谷了,在谷口,甚至能看到大批聚集的修士,左一拔,右一拔,各自盘坐,有的似是刚刚从里面出来,也有很多是刚刚赶来,正在向旁人打听具体的情况,四面八方,或御飞禽,或步行,或独身,或三五成群,还有无数的修士在往这里聚拢。

“那个小魔头便在这座山谷之中么?”

“不错,隐皇世家八部妖众的第一高手雷九大人,追杀了那个小魔头七天六夜,那个家伙虽然实力不强,跑得却快,一直没有追上他,好不容易在通天古教的帮助下,将那个小魔头困在了山谷之中,只是这山谷太大,里面又拥有诸多法阵、险地,雷九大人却担心自己追进去了之后,会被那厮逮着机会逃走,因此不敢冒然闯入,而是立刻命人在山谷周围布下了法阵,以免他逃脱,又因人手不够,不足以搜索整座山谷,这才宣示各宗门世家,凡是可以进入山谷,替他抓到了那小魔头的,便可以获得一个进入剑冢的机会……”

“果然是天大的造化,咱们这就进去碰碰运气吧!”

“且慢,若要入谷,却是需要拿到九曲部给予的命牌,验明了正身才可以,且进去容易,出来却难,这却是担心那个狡猾的家伙冒充别人的身份从里面混出来了,要等到擒下了那个小魔头,才会打开这山谷的禁制,所以我们进去之前,却是要做好暂时无法出来的准备!”

“哦,既然如此,那便先商议一番!”

马车驶向前来,路边上,皆听到有人打探谷内情况,方神识神识扩展开来,方圆三十丈内所有的谈话声皆被他收入耳中,不多时便将情况掌握的差不多了。

也难怪会有这么多修士没有急着入谷,却原来进入了峡谷之后,便不许轻易外出,须得等到擒下了那个方行,才会开放禁制,允许山谷之内的人出来,为了防止那个“方行”从山谷内混出来,皇甫家竟然花了这么大的心思,可见他们确实对那个家伙志在必得。

此时的方行乘御的黑色马车,却是由一只普通的妖兽来拉车的,毕竟御驾五条螭龙的话,需要消耗的血气太大,除非是刻意摆谱的时候,不会御驾那五条螭龙,不过饶是如此,这黑色马车还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缓缓让开了一个圈,低声猜测着马车内人的身份。

“传说中那个大雪山的方小九,便是剩坐了这样一辆黑色马车……”

“车身周围有黑烟萦绕,虽然拉车的不是五条螭龙,却也是一只罕见的妖兽……”

“难到真的会是他?皇甫家八部妖众之首的九曲部便在此处啊,他怎会如此大胆……”

方行神识扩展了开来,众人这番表情变化又如何能瞒过他的眼睛?

一见这种表情,心里便是冷冷一笑,暗想:“小爷的名声是真打出来了!”

修行界里,亮拳头抢资源那是常有的事,但抢到了比自己弱的人自然是好,若是抢到了自己惹不起的人,那可就遇到了大麻烦,因此在修行界里混,察言观色与耳聪目明是个基本功,方行进入了玄域之后,以方小九的身份做下了如此多的事情,名声早就出来了。

伴随着名声的传出,他的特征也被人记在了心里,其中最重要的特征便是黑色马车、黑色大旗、五条螭龙拉车,带着一个受伤的小女孩,凶悍猖獗,小辈无敌。

如今方行来到了这乱石谷,虽然没有将字号亮出来,也未以五条螭龙拉车,但也没有刻意改变自己的模样,觉得没有必要装得那么孙子,因此他刚刚靠近了这乱石谷,便有修士认出了他马车的特征,隐隐传开了开来,暗暗猜测到了他的身份。

“前方马车里的,可是大雪山方小九?”

有几个大着胆子的修士喝问了出来。

有人认出了,这几个人正是来自西漠的修士,大雪山方小九初入玄域,便一人绝了四脉,其中一脉正是在西漠备享盛名的金光一脉,其中一个还是名烈西漠四杰之一的原生莲,这对西漠修士的名声却是一个打击,认为西漠修士的实力不过尔尔,徒具虚名。

如此一来,甚至有很多人专门打劫西漠修士,带来了很大的麻烦。

也正因此,四域修士之中,最仇恨这个大雪山方小九的,便是西漠修士。

马车停了下来,方行探出脑袋来骂道:“是你家大爷又怎样?”

“轰……”

众修士又忍不住后退了一步,似乎马车里钻出来了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这却让方行有些郁闷,心想小爷如今变的这模样,也不是厉婴那样的丑八怪啊,一个个都吓成了这熊样是怎么回事?

“大雪山弟子方小九……你来此认罪的么?”

那西漠的修士全神戒备,大声喝道。

“认罪?认什么罪?”

方行乍听了这么一句话,倒是微微一怔。

那三名修士对视了一眼,皆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愤怒之色,以为方行是故意的,但最终还是没有胆量冲上来,他们却也不傻,大雪山方小九的凶名已经传开了,可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拿下的,若不是具备极强的实力,便只有疯了的人才敢向这个小魔头出手。

如此一来,便只敢站在远处大喝:“大胆方九,你可知这里是什么地方?八部从龙众之首的九曲部少部首雷九大人便在左近,你还不速速下车,前去请罪?须知皇甫少主当初下檄文擒你,便是因你得罪了我西漠修士,要让你向我们磕头认罪,由我们处置!”

“哦?还有这么一层意思?”

皇甫家的道子下檄文擒杀自己的初衷,方行却还是第一次听闻,却原来那皇甫家的道子最初颁下檄文的时候,其实只是要他三日之内,主动进入玄域内部,到他面前请罪,而他则发挥作为皇甫家道子的身份作用,命方行磕头认错,化解楚域与西漠间的恩怨。

只是当时方行躲了起来为楚慈疗伤,别说三天时间了,一连七八天时间过去,却连个人影也没有出现,皇甫道子便认为方小九是蔑视他的威严,檄文中的“擒方小九”,才变成了“擒杀方小九”,意为不论生死,只要能将方行带到他面前就可以。

“方小九,你还不速速下车自缚,向我西漠之修磕头认错,兴许还有一线生机!”

“不错,已经有人去请九曲部的大人了,你死在倾刻,还不下跪认错?”

“自缚下跪,休要自误!”

那三个西漠之修纷纷大喝,目露寒光。

玄域之内,消息传递是较为不便的,直到如今,这些西漠修士恨方行的原因还只因为方行绝了西漠金光一脉,杀了西漠四杰之一的原生莲,打压了西漠修士的名声,却不知西漠四杰之一的另一人寒龙子也已经丧命于方行手下了,否则此时定然不会这样说话。

而他们口气这么硬的另一个原因,便是因为九曲部人马便在左近,他们认为这足以威慑到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大雪山弟子,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而在他们喝骂之中,方行出奇的没有反斥,只是眉头却越皱越紧。

见他不敢还口,这三个西漠修士倒是胆子大了起来,认为自己猜的不错,九曲部便在左近,这小鬼果然还是怕了,不然为何面对自己三人的喝斥一言不发?

却未料到,方行此时没有驳斥,心底的杀意却渐渐升了上来。

方行虽然也爱骂架,也擅长骂架,但那是在没法动手或是动手会吃亏的时候!

若是是可以动手的时候……谁还会选择吵架?

“西漠修士我也见了不少,怎么会说话的……一个个都这么让人讨厌?”

静静等着那三个人骂完,方行才懒洋洋的开口了。

声音落下时,他屈指一弹,瞬息间有一柄飞剑自车厢里飞了出去。

“嗤……”

在他法力催动下,这飞剑何其之快,几乎转瞬间便飞至了西漠之修里位置最靠前的人喉间,那名修士见到银光袭来,大吃了一惊,下意识便要撑起屏障防御,然而在他掐起法诀时,那飞剑已经抹过了他的喉咙,他眼珠子一下子鼓了起来,满脸难以置信的捂着脖子。

手掌哆哆嗦嗦的在喉咙间摸了一把,却只看到了满手的鲜血。

直到临死,他心里都有个问题想不明白:九曲部人马便在左近,他怎么就敢动手?(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