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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火宫殿

《《绝脉高手》》

“你们俩鬼鬼祟祟的。在说什么呢?”一个慵懒的声音突然响起,江古伦面带微笑的走进小咖啡室,叼着烟悠闲的坐在了川希云身边。

二女刚才兴许是聊得太入神了,没有注意到江古伦已经走到了身边,转头一看,不禁都有些呆住了。江古伦已经将那套欠揍指数达到九点九的装扮尽数换了下来,身上穿着一件米灰色的休闲夹克,贴身的白色长袖T恤,黑色的牛仔裤和一双白得晃眼的时尚板鞋。更让人惊讶的是,江古伦这个天生的衣服架子恰到好处的将衣服的线条体现得更加柔和圆润,原本就高达一百八十三公分的身材更显颀长,尤其是那一双长腿,几乎能够让那些模特都生出艳羡之感。

总之李唯是看得有些呆了,而川希云,兴许是因为江古伦前后形象差异太过巨大的缘故,她也有些情不自禁的圆睁了秀目,轻捂住小嘴俏脸上满是惊讶。

见得女孩们痴迷般望向自己,江古伦嘿嘿一笑,恬不知耻的摇头晃脑道:“哎……小说里都说王霸之气一震就能迷住一片片的女人,还是比不上我们这些气质男呀,靠的就是气质取胜……”

李唯听得江古伦极为骚包的话。不禁扑哧一声轻笑出声来,从没见过江古伦这般自恋模样的他,突然觉得自己和这个男人之间的距离似乎并没有那么遥远,他其实,还挺可爱的!

“哼……”川希云已经是习惯了江古伦的无耻和自恋,微微哼了一声,撇着嘴嗤笑道:“都晓得,都晓得了,谁不知道你江古伦的气质是独一无二的好,要不要我帮您老去《好男儿》报个名,就你这气质,那是铁定的火啊……”

江古伦微微一愣,这才反应过来川希云是在讥讽自己,脸上却故作惊叹:“噢,是吗?我还有这潜力?还真一时没有发现啊。”忽而紧握住川希云的小手,一脸激动:“希云,你真不愧是我的红颜知己,只有你懂我啊,也只有你知道我是隐藏在泥土中一颗闪亮亮的金子,你慧眼识人,就像两千年前那能看出千里马的伯乐一般。”

川希云见江古伦热泪盈眶的模样,不禁又好气又好笑,若论脸皮厚度和无耻程度,这牲口还真让自己望尘莫及,不禁苦笑一声:“好了,好了,不跟你闹了。你赢了,我投降!”若是平常,川希云肯定是针尖对麦芒,断不会在这般情况下就举手认输,但李唯的一番话让她心中莫名的愁闷着,情绪也较为低落,自然没有心情再跟江古伦耍嘴皮子。

李唯在一边看着俩人嬉闹,看他们的模样,这样嬉笑打骂着斗嘴想来已经是常事了吧,心中不禁泛起如打翻五味瓶般的百味参杂,有羡慕,有酸楚,有忧伤,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地无力感,这或许就是深爱着一个人的代价吧!

江古伦也是看出了俩女孩情绪都不高,至于深究原因他也是不明其里,按理来说川希云赶走了那俩苍蝇应该开心才是,而李唯……她再次遇见自己也不该是这般情绪的,但江古伦也没有多想,提议道:“好了,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吃饭去吧!”

二女点点头,也没问江古伦要去哪儿吃,拿包起身跟他出去,在前台结了账,江古伦突然停住了,转身看着跟在身后的俩个漂亮女孩,干笑着挠挠头:“这个,我们要去哪儿吃呢?”

女孩们对望一眼,均是轻轻摇摇头表现自己也不知道。

江古伦埋头想了想,这吃饭也是件麻烦事,大部分地方也就是吃个新鲜,算得上好吃的地儿还真少,其实按江古伦的打算,还不如自己在家里随便弄点,也比下馆子要好得多。

“不如我们去吃臭豆腐吧。”李唯忽而提议,俏脸上带着一丝希冀,想来她对这个长沙极为有名的小吃也挺垂涎的,估计有许久没有吃到了。

“唯唯姐,你是说火宫殿?”川希云面带疑惑的问,因为在她的印象里,长沙本地人是不太去火宫殿的,想吃臭豆腐去南门口就有,这个观念就像杭州人并不觉得西湖有多美一样。

“额,这个……”李唯有些支支吾吾的,低头轻声道:“其实,我好像没有去过火宫殿,一直很想去吃一次!”

“什么,唯唯姐,你连火宫殿都没有去过?”川希云惊呼出声。对于一个长沙人来说,没去过火宫殿似乎已经是一种罪过了,那是湖南的一块金字招牌,驰名中内外的饮食标杆,就连伟大领袖**也曾经说过:“长沙火宫殿的臭豆腐干子,闻起来臭,吃起来是香的。”她几乎不敢想象,竟然还有李唯这种家庭条件不错的长沙人没有去过火宫殿。

“也许去过,不过,应该是很小很小的时候了,印象已经不深了。”李唯也显得有些羞愧,俏脸上不自觉的抹上几分红艳。

江古伦嗤笑一声,极是不屑的看着川希云,问道:“你去过吗?”

“当然了!”川希云对于江古伦疑惑的语气很是不满,挺了挺丰满的胸部:“我去过……那个,少说也有两三次了!”

“哇塞,两三次这么多?”江古伦一脸夸张而惊讶的表情,转而悠然轻笑道:“我还以为火宫殿是你家开的!你每天住那儿呢!原来也只是去过两三次,小妞,不要五十步笑百步!”

“江古伦,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五十步笑百步!我只是觉得惊讶,哪有笑唯唯姐了?”川希云气得娇哼一声,声调提高了八度。不满的驳斥起来。

江古伦对于女孩气愤得能够杀人的眼神直接无视,轻笑不迭道:“喂喂,这可都是你说的,唯唯就算只去过一次,哪怕是小时候,那也是去过的,你去过两三次有什么了不起的,就算去过两三百次不也就是去过,火宫殿始终不是你家开的!”

“江古伦!!我什么时候说我了不起了,你不要血口喷人!而且,我也。我也没说火宫殿是我家开的!”川希云气得牙痒痒,叉着腰站在男人面前,一张俏脸依然涨的通红,她确实没有耻笑李唯的意思,只是作为长沙本地人,没有去过火宫殿确实算是一件稀奇事,所以她才会感到有些奇怪。

“你没说吗?”江古伦挠着头疑惑的问。

“没说!”川希云斩钉截铁的答道。

“噢……”江古伦语调拖得长长的,忽而做恍然大悟状,释然道:“那可能是我听错了!”

“江古伦,你!你!……”对于江古伦如此敷衍的态度,川希云怒不可竭,你了半天,却是没有你出个所以然来,只能恶狠狠地道:“你不是个男人!”

“呃……”我不是男人?江古伦一脸愕然,随即嘴角挂着微笑,一本正经的教育道:“我说你这小妮子斗嘴斗不赢就罢了,怎么能够出口伤人呢,再说了,我是不是男人你应该……”

听江古伦说到这儿,川希云仿佛突然想起来什么,急忙打断他继续说下去的趋势,小脸上有些惊慌失措:“呃,那个,你是个男人,男人中的男人,绝对男人!”

李唯在一边看着不觉哑然失笑,这俩人怕是前世都注定了的一对冤家,明明刚刚还好好的,三句话不到却又吵了起来,当下当起了和事老,笑着劝道:“好了好了,你们俩就都少说一句吧,听说火宫殿生意可是很好的,再不去估计就没座位了!”

俩人这才想起了这搭子,暂时将斗嘴的事情撇下,在路边拦了一辆车,直奔长沙火宫殿。

一路上二女在车后叽叽喳喳的聊着。江古伦倒是颇有闲情雅致,跟前面的出租车师傅策得欢腾,去过长沙的人都知道,长沙的的哥都有一张能说回道的嘴,在这个中部较为发达的古老城市,他们见过全国各地各式各样的人,真可以说得上是不出家门而知天下风俗,的哥得知江古伦三人要去火宫殿吃小吃,当下扯开嘴巴滔滔不绝的介绍起来,把火宫殿说得人间少有,只得天上才见得到,那口沫横飞的激动样就好似一帮火宫殿宣传在拿回扣的托一般。

火宫殿是湖南长沙的著名特色景点,原本是以一个火神庙为主体,因为聚集了最多的、最正宗的潇湘美食小吃而著称,不论是本土人还是外地人,来此的多是为了品尝湖南美食小吃。

江古伦对火宫殿的了解怕也就这么多,得空闲的时候跟贾翔几人来过这儿几次,也吃过那些美味地道的湖湘小吃,确实别有一番风味。

不过如果说真正好吃的,还算南门口和坡子街那些四处游荡的小吃摊子,那才是真正的美味,相比火宫殿来说,既便宜还更加美味。不过吃饭总不可能去个小摊子面前吃的……

一路上车水马龙,长沙的交通情况并不很好,主要是随着近些年来经济的发展,人们手头都有些钱了,许多人置办了私家车,使得长沙一些繁华地段经常是车满为患。但这个的哥在跟江古伦的闲聊中仿佛有如神助,出色驾驶技巧发挥出来,见缝插针般在车流中穿梭,很快到达了位于坡子街的火宫殿总店。

圣诞节刚过,火宫殿还残留着欢庆节日的影子,三人刚躲过接踵而至的车流,却又碰到了人头攒动的人群,一时头皮发麻,火宫殿不愧为长沙生意最好的饭店,店内简直就跟中国的火车内一样拥挤热闹,又因为是在冬天,四处的桌子上腾腾的冒着热气,人们尽情交谈,室内的温度起码高达三十度。

江古伦生怕二女在人群中被撞到撞伤了,大手下意识的拉住了二女,硬挤强塞,好不容易找了个座位坐下来,三人额头上也已经是隐隐冒汗。

叫过服务员,女孩们乱七八糟点了一气,李唯倒是显得颇为矜持,这一顿江古伦说好了他请客,似乎怕吃得太多把他给吃穷了,李唯点了两样小吃就将单子交给了川希云。

川希云倒是豪爽得很,拿着笔杆一顿乱点,反正她知道江古伦是个大财主,别说这么一顿两顿,就算一百来顿估计他也不会皱下眉头,还很客气的对李唯道:“唯唯姐,你只管点,吃不穷他的!”

李唯腼腆的笑了笑:“你已经点了那么多东西了,就不用再点了,待会吃不完岂不是浪费!”

一边叼着烟的江古伦听见这话,急忙附和道:“那是那是,唯唯说得太不对了,不是我这人小气,而是从一个人做事情的分寸就能够看出这人的内涵,那种喜欢点一大堆东西放在桌面上摆看头的人,不过是纯粹的爆发富心里!”

爆发富?川希云冷笑一声,心中暗道也不知道谁是爆发富心里,那次在美美百货的疯狂购物可是让她至今仍旧印象深刻呢,嘴上却嘟囔道:“再爆发富也没有你爆发富!”

江古伦没理她的胡言乱语,眼神中带着赞赏静静地审视着李唯,柔声夸奖道:“我原来以为每个女人都喜欢追求那些不切实际的花架子把式,只求漂亮,不求实际,但今天唯唯你让我改变了这种片面的看法,从这次的不乱点东西就能够看出,你是一个温柔体贴,细心大方的姑娘,哎……现在这社会,像唯唯你这种女孩,已经很少很少了!”

川希云越听越不是滋味,眸子中冒出一道寒光,恶狠狠的盯着江古伦,暗暗咬牙切齿:你说你这人夸奖李唯也就算了,为什么暗地里还对我心怀不忿的,这分明就是指桑骂槐!

“古伦,别说笑了!我哪有那么好,再说点个单能看出来这么多东西吗?”李唯轻声回应一句,虽然她知道江古伦这样说大半是因为想气气川希云,可是心爱男人开口夸赞自己,她的心里仍旧忍不住甜滋滋的。

“当然能。”江古伦正起了脸色,严肃的道:“所谓小时偷针,长大偷金,这个以小见大的道理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是行得通的,好比有些人做事很细腻温柔,有些人做事大大咧咧,不讲分寸,这就能看出一个人的本质问题了!”

面对江古伦一本正经的语气,李唯还真禁不住信了几分,轻轻点点头:“你说得还真有几分道理哟!”

一边的川希云却是已经气得**不停起伏,心中恨不得用手上拿铅笔把江古伦给菊爆了,然后再抹上辣椒水,洒上盐,最后放一勺滚油滋润下,给他来个彻彻底底的菊花盛开!

被江古伦这么一搅和,川希云也没有再乱点什么东西,将单子交给江古伦,后者随意的瞟 了一眼,便叫过服务员上菜,火宫殿倒不是那种非得先结账然后才能上菜的地方,这跟长沙许多吃小吃的风味馆不同。

也正因为这个,所以这儿还有一个和其他小吃店面不同的规定,那就是不允许搭桌,就算一张桌子只有一个人,也不允许其客户搭上去,因为这方便服务员算账,如果搭起来,就挺麻烦的了。

江古伦一转眼间就看到边上俩个外地模样的青年礼貌的询问了那些只坐了一个或者俩个人的桌子,问是否能够搭桌,因为火宫殿的生意实在太好,已经没有多余的位置可以供他们坐了,所以才会有这般情况发生。

但得到的回答无一不是轻轻地摇头拒绝,然后那人又继续与桌上的食物奋战。

二青年失望的叹了一口气,仿佛也死心了,没有再四处询问,走到江古伦身边的时候不禁抱怨起湖南人的不近人情来。

江古伦呵呵一笑,不过他也懒得解释什么,这些事情自然是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时间会证明一切。

火宫殿的效率还算快,十几分钟的时间食材就都上了桌,臭豆腐,凤爪,鸭脖子,荷兰粉,土豆饼,葱油粑粑,三角豆腐,姐妹团子,小粽子等等美味小吃一应俱全。

而臭豆腐肯定是最先下嘴的,川希云那小妮子一共点了三份,每人一份,江古伦从小练习武术,饭量自是极大,没有跟二女再讲客气,而且他的本性也不知道客气是什么,扒着桌上的小吃狼吞虎咽起来。

其实火宫殿的臭豆腐味道真也就那样,相比于南门口那个长沙驰名的臭豆腐摊子,味道不知道差了多少,而且它还一点也不臭,不想其他地方的臭豆腐简直跟臭水沟里的潲水一般,就因为**曾经在这儿说了句话,所以长沙火宫殿的臭豆腐被谣传成了人间少见的美食,更贵更好,都不过是名人效应,和广告是一个道理,在这个点上,长沙人不经意间也忽悠了**一把,想来他老人家也没想到自己会无缘无故成为一个广告男主角。

而其他小吃倒是更有些味道,江古伦也不挑食,美滋滋的享受着,对于他这种将吃放在第一位的人来说,能吃遍祖国大地的美食已经可以上升到梦想那种高度。

第一百二十五章 喂,等等!

第一百二十五章 喂,等等!

到了最后,江古伦也吃得饱饱的了。见李唯仍在细嚼慢咽着,缓缓站起来,拿起汤勺在那碗黄鳝萝卜汤轻轻舀上一瓢,柔声道:“唯唯,来,喝碗黄鳝萝卜汤,这玩意儿可补了,能够理气养生,滋阴美容,你看你,每天工作挺累的吧,喝碗这东西回复回复元气!”

李唯见江古伦对如此之好,心中早已经是感动得暖意盎然,她一直坚信江古伦是个精通药理的中医,对他说这汤能够美容养颜的话也是深信不疑,于是乖巧的将碗轻轻递了过去。

勺满了一碗汤,江古伦将碗温柔的递了回去,在李唯的一声谢谢之后,他又将眼神瞄向了川希云。

其实川希云听得江古伦介绍这汤就把小耳朵给竖得高高的了,待得听到能够美容养颜时水润的眸子中更是冒出亮光,想来没有哪个女孩子不希望自己青春常驻的。她自然也有这般想法,早知道江古伦是个医生,应该也懂这方面的道理,见他将眼神投向自己,女孩赶紧将碗递了过去,神情中带着一点小兴奋。

江古伦淡淡的撇了她一样,神情自若的帮自己舀上一碗,施施然坐下,叹气道:“你吃这个没用,还是不吃得好!”

“恩,为什么?”川希云睁大了秀目,脸色一喜,语气中满是好奇,难道自己已经保养得这般好了!已经不需要滋阴养颜了!

江古伦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耸肩道:“我都已经说了,这黄鳝萝卜汤是理气养生的,你已经这么高大威猛了,还是不用吃了,再吃补过头了睡觉的时候会流鼻血的!这些东西还是留给柔柔弱弱的唯唯吃吧。”他的语气中特意强调了理气这俩个字,神情语气很是严肃正经。

“江古伦,你……”川希云倒是也反应过来,这牲口竟然说自己的气是理不顺的,而且,而且,自己哪儿高大威猛?有这么形容女孩子的吗!当下气得直咬牙道:“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也是个女生好不好,怎么就不能吃理气养生的补品了?”

江古伦猛然直勾勾的盯住她,眼神中满是怀疑。

川希云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了。却仍旧犟撅着头强辩道:“怎么,你有意见?”

“额,没意见,只是……”江古伦摸摸鼻子,忽而认真的问道:“你怎么会产生这种错觉的?恩……那个,我是指,你怎么会认为自己是女生的?”

听到这话,川希云差点就一个跟头栽死在二人面前,一口贝齿被她咬得咯咯作响,秀目圆瞪恨恨的盯着江古伦,一时气得说不出话来。

江古伦见女孩不说话了,又是轻笑道:“不过,就算你是个女生……”

“江古伦,你什么意思?”川希云突然暴跳如雷的打断了江古伦的话,一双纤纤细手不轻不重的拍在桌面上,怒斥道:“什么叫就算,我本来就是……”说罢她还微微挺了挺自己丰满傲人的胸部,以证明自己话语的真实性。

“那好,那好,你是个女生,得了吧。”江古伦见女孩已经处在怒发冲冠的边缘。当下将黄鳝萝卜汤拨弄道自己这边,好声好气的说道:“这位女生,你呢!不过是个在校大学生,每天除了吃喝拉撒睡!一天到晚都很闲!而唯唯已经是步入工作岗位的人了,每天八小时工作时间忙里忙外,看看,这小手瘦得!”他拉起女孩的白皙滑嫩的小手,随即义正言辞的驳斥道:“你就不能发挥一下爱心体谅体谅别人,怎么就一点也不懂得谦让呢,小时候没学过孔融让梨?再说了,你火气这么旺盛补多了对身体不好,而唯唯身子骨娇弱,必须多喝点!”

“江古伦,你这是歪理邪说……”川希云气得丰满的胸部上下起伏个不停,却也一时找不出什么辩驳的言论,只得在心里不断腹诽这牲口,恨不得将那碗黄鳝萝卜汤全部灌在他身上。

倒是李唯在一边看着二人斗嘴不禁掩嘴轻笑,拿过川希云的碗缓缓站起来,帮她舀上一碗,轻轻放在她面前,微带幽怨的瞪了江古伦一眼,浅浅笑道:“希云,别听他胡说八道,这汤谁都能喝的,我身体好着呢,也不需要补什么!”

“谢谢,还是唯唯姐好。”川希云欢喜了道了一声谢,带着挑衅瞟了江古伦一眼,神色中满是得意。端着小碗在江古伦面前炫耀的一显摆:“嘿嘿,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小男人和大女人。没风度,哼!”她微昂着螓首,笑吟吟的看着江古伦:“小男人!就算你把汤端过去,姐姐还不是喝到了!”

小男人!江古伦和李唯同时转头看着她,面色古怪至极,江古伦更是仿佛已经憋满了笑,嘴已咧开得极大了。

川希云这才反应过来,刚才那句小男人似乎有点太过暧昧了,若是外人听到,还以为自己和江古伦那牲口是什么关系呢!醒悟到这些,俏脸瞬间爬上一抹酡红,懊恼的跺着脚娇嗔道:“江古伦,我不是……我没有说……哎呀……气死我了!”

“哈哈……”江古伦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坐在椅子上状若抽疯,右手不停地拍打着桌面,那模样就好像要笑得撒手人寰了一样。

李唯也是不尽捂着小嘴轻笑出声,一双明亮的眸子弯成了月牙儿!

而川希云已经是羞恼得无地自容了,低着头,一双小手不停撮着,简直恨不得把对面的罪魁祸首放在手里撮扁捏圆。

江古伦笑了好一阵才缓过气来,看向川希云的眼神中已经满是钦佩:“希云姐。您老太幽默了,您这是想笑死我啊!”

“江古伦,你还好意思说,都怪你,都是你惹出来的,害人家……”川希云不依的狠狠跺了跺小脚,语气中满是埋怨。

“喂,喂,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啊。”江古伦极为无辜的摊了摊手:“我可一直都没说,是你自己太过得意忘形了!”叹了口气,感叹道:“当然了。像你这种胸大屁股翘的女人通常智商都不高,真要你聪明起来也确实是为难你了!”

“江古伦……”这次可不止是川希云将愤怒的眼神投向他,一边的李唯也是如此反应。

“呃,这个……”江古伦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攻击范围有点大,连忙干笑着打哈哈道:“唯唯,我不是说你呢,像你这么漂亮聪明身材又好的女人,真是少见,少见!”

川希云已经气得涨红了脸,这牲口,说自己胸大无脑,却要变着法子夸赞李唯,心中不由暗忖都是女人,自己也没比李唯差到哪儿去,怎么待遇就相差这么多呢!性格有些好强的她见战况已经蔓延到了这般地步,当然不想就这么认输,刚打算扳回一城,却听见一阵悦耳清脆的手机铃声响起。

江古伦暂时放松了嬉闹,掏出手机一看,是巧巧那丫头,嘴角挂着一丝微笑按下接听键,对面马上传来女孩柔声软语的声音:“哥,你在哪儿呢,他们要去KTV唱歌,我不想去,你快来接我吧!”

“告诉我你的具体方位,马上过来!”

“我在@##¥※!”巧巧报出一个地址。

“恩,你在那儿等一会,我马上就过来。”

江古伦挂下电话,歉意的对李唯和川希云笑笑:“我还得去有点事,就先走了,你们在这人慢慢吃吧!”

“有什么事情就就先去忙吧,不用管我们的!”李唯乖巧的应了一声,她隐约猜到江古伦是去接女朋友,心中虽然有些酸楚,脸上却仍旧是巧笑嘻嘻的模样。

川希云却是撅着嘴扭过了头,没有丝毫理睬江古伦的意思。显然还处在生闷气的状态。

“呵呵,那俺就先走了!”江古伦见到川希云生气起来的可爱样子不禁乐了,在桌上掏出一张纸抹了抹嘴巴,站起身来右手做了个电话的姿势在耳朵边上扬了扬:“有什么事就打我电话!”

“恩!”李唯嫣然一笑应了下来,江古伦刚才那一个不经意间的动作打开了她尘封已久的心结,在三个月前,她认为江古伦那样出色的男人与自己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所以哪怕想他想得很激烈很狂热,女孩也强逼着自己不去联系他,直到今天的偶遇。或许两人之间没必要有太多纠结深入的关系,能够在空闲的时候和他喝喝茶吃吃饭,她也会很高兴吧。

江古伦结完帐便大步离去了。

而小嘴微撅着的川希云却是一直将眼神停留在男人身上,直到那个背影在拐角处消失,才依依不舍的转回螓首,神色中有些怅然若失的意味。

心境已经放得很开的李唯微微一笑,轻声打趣道:“怎么,他去接女朋友,你吃醋了?”

川希云微微一愣,随即立马嘟着嘴否决:“哪有吃醋,他去接他的女朋友,关我什么事,才不会吃醋呢!”

“希云,你是女人,我也是女人,怎么会不知道你的心思!”李唯俏脸微昂,带着微笑感叹道:“何况我们爱上的是同一个男人!”

…………

师大附近一个还算繁华的街口,这儿是师大和附近学校的学生闲来无事休闲玩闹的地方,一个不大的地方却聚集着好几座KTV娱乐场所,平常学生们双休日或者是国家规定的假期时都会来这儿消费,所以虽然KTV比较多,却也是生意火爆,客源兴盛。

陈巧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流线型长衣,一头柔顺的长发并没有扎成马尾,反而全部梳到了脑后,一张小小的俏脸在寒风中冻得有些通红,诚如一朵在风雪中肆意绽放的雪莲花!

她温柔水润的大眼睛不经意间停留在周围停留的的士上,想着哪一辆下来的会是自己的男人。

陈巧的身后还站着一堆男男女女,梁芸和方法同显然也在其列,正在和其他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方大同那牲口在梁芸面前就跟个听话的乖宝宝一般,眼不斜视脸色正经得比柳下惠也不恍多让,却终究是狗改不了吃屎,总是下意识的瞟到身边几个漂亮姑娘身上。

要说这次聚会的参与者还真的是男的帅女的靓,过生日的那女孩是梁芸的朋友,以前在高中时的一个朋友,关系还算不错,是艺术学院的,艺术学院的学生的朋友自然也都是漂亮姑娘,而漂亮姑娘认识的男孩自然也差不到那儿去,如此往复循环,造成了这质量颇高的一面出现。

巧巧还在安心等待,其他人却是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一个身材中等脸色白皙的小白脸凑到陈桥身边,轻声柔语的说道:“巧巧,你那男朋友估计是不会来了,别管他了,我们一起去唱歌吧。”这男生今天一见到陈巧就惊为天人,心中感叹为何在艺术学院没有如此娇艳的一朵鲜花,本来想着在晚上唱K时能够一展歌喉,让自己在佳人的心目中留下几分好感,却没想到才刚吃完晚饭陈巧就得走了,而且还听说她男友会来接他,这不得不然他感觉一阵沮丧。

巧巧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语气冷淡的回应道:“这位同学,我好像和你不熟吧?请你不要叫我巧巧!”

男生不以为然的笑笑,恬不知耻的继续柔声道:“巧巧,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何况我们都已经吃过两顿饭了,怎么还能说是不熟呢!你看你电话都打了那么久了你男朋友还没有来,这不是不在乎你吗?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

巧巧撇了他一样,神色中有些愠怒,仍是冷冷的答道:“我与我男朋友的事情不用你管,你也管不着,请你离我远点!”

“不用这样吧!巧巧,所谓相见极是缘分,你我的缘分是天定的,我想改也改不了,当然,你也改不了!”男生轻轻耸耸肩膀,像巧巧这样的女孩他见多了,表面有多冷淡,骨子里就有多闷骚,一旦上手,那肯定是回味无穷,而自己已经是深得胆大心细脸皮厚之精髓,所谓名花有主,我来松土,没少干过挖墙脚这类缺德事的他,自然不会在意女孩起初的冷漠,刚待继续纠缠,身后忽而传来一个冷冷的男声:“秦朗,我劝你最好离她远点。”

名唤秦朗的小白脸回头一看,见方大同寒着一张脸站在自己身后,嘴角不由挂上一丝不屑,冷笑道:“方大同,我的事情好像还轮不到你管吧,怎么,你有了梁芸还想再来染指巧巧,真看不出你还有这份心呀!”

“嘿嘿,我是怕你待会你断手断脚哭爹喊娘的形象不太雅观,如果弄得大小便失禁,会吓着了边上的***!”方大同面对地方的冷嘲热讽仍旧面不改色,心中暗忖:“孙子,比脸皮和嘴上的功夫,咱是你祖宗!”

“方大同,你这是在恐吓我?”秦朗脸色一变,厉声质问起来,他倒也不是怕了,在艺术系他好歹也算是一号人物,虽然他不是长沙本地人,有几个要好得哥们却也在岳麓区这一块混得风生水起,真要对付一个学生,随随便便打个招呼也能喊到几十号人。

“我有吗?”方大同诧异的望着他,旋即嘴角扬起一丝弧度,嘿嘿阴笑道:“我恐吓你干什么?恐吓有用吗?如果我真要看你顺眼!我会在暗地里慢慢玩死你,玩到你从此以后听到方大同这三个字就莫名的战栗,不对,最好是大小便失禁!”

方大同阴森的笑容和诡谲狠辣的眼神让秦朗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寒战,似乎身材瘦弱的方大同一瞬间就变得高大阴沉起来,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却又立马感觉到自己在他面前表现得有些胆怯,强挺着胸膛瞪了回去:“方大同,你这话我记住了,咱们走着瞧,看到底是你玩死我秦朗,还是我秦朗玩死你!”说罢一双眼睛仿若毒蛇般仍旧丝丝盯着方大同,缓缓走开。

“喂,等等。”方大同突然喊住了秦朗,待对方回过头来,脸上的神情顿时变换得有些恐惧,又似有些害怕,正在对方得意洋洋的时候,他冷不丁说了一句:“看什么看,我又不是叫你!”

秦朗呆了呆,半响后才发现自己被方大同给耍了,不由气得浑身战栗,咬着牙指着方大同,恶狠狠地道:“好,你很好。”

狠狠盯了方大同一阵,刚打算转身,身后突然又传来一声呼喊:“喂,秦朗!”

这次听清了是在叫自己,不是戏耍,秦朗这才一脸不耐烦的转过头去,语气不善的道:“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呃,那个……”方大同挠挠头,指着他的脚底笑道:“其实我是想告诉你,你的鞋带松了!”

秦朗刚想下意识的往脚面看,却是猛的停住了,嘴角挂着一丝得意,这孙子又想耍自己,再上你当我是你孙子!当下不屑的冷哼一声,转身大步走开。

却听到啪嗒一声猛响,秦朗似乎被什么东西给绊住了,一个重心不稳,仰面扑到在地,他回头朝自己的脚下望去,不由傻了——只见他右鞋上的一根鞋带被卡在地面的一个缝隙里,这才勾着自己的右脚造成这狗吃屎的一幕。

再看方大同、梁芸、陈巧三人,已经笑疯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第一百二十六章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见到秦朗吃瘪的样子。三人已经差不多乐疯了,方大同指着那摔倒在地上的倒霉蛋哈哈大笑,眼泪都快笑了出来,陈巧和梁芸也已经是花枝乱颤,俏脸绯红。

边上的一堆男女也乐了,有些跟秦朗较为熟稔的人还不好意思笑得太张狂,却也是嘴角不住抽抽,而不待见秦朗的人同方大同三人一样,彻底发挥痛打落水狗的心态,手舞足蹈的笑个不停。

就在这时,一只有力的大手从身后挽住陈巧的纤腰,将女孩柔弱的娇躯拉近怀里,低沉而懒洋洋的声音响起:“你们仨抽疯了?笑得这个奔放!”

陈巧惊喜的回头一看,江古伦面带微笑着出现在自己身旁,不由嘻嘻一笑:“哥,你终于来了!”

“嘿嘿,刚才路上堵车,所以来晚了!”江古伦摸摸鼻子干笑两声,不经意间转移话题道:“你们这是在笑什么呢?说给咱听听,让咱也乐乐!”

方大同接过江古伦递上来的一根烟,笑容也渐渐收敛起来。耸肩道:“也没什么,就是一个倒霉蛋摔了一跤,摔跤的姿势还比较另类搞笑。”

江古伦和方大同相交多年,他一撅屁股就知道他要拉什么屎,听得他的调侃语气也不禁微微皱眉,这不是在生日聚会吗?怎么大同的语气里有些火药味!眼神瞄向那个刚才地上爬起来面色涨的通红的倒霉蛋,疑问道:“怎么,这小子得罪你了?”

“得罪我倒是没有。”方大同吐出一口烟雾,摇头抿嘴:“不过他好像是得罪你了!”

“噢?”江古伦何等聪明之人,如何能够听不出方大同话里的意思,嘿嘿一笑,搂住巧巧的手也紧了一分,脸上挂着暧昧的笑容调侃道:“看来我家巧巧魅力不小嘛,才这么一会儿就让别人情根深种了,这让我以后怎么放心你一个人出来呢!”

巧巧俏脸上浮上一抹红霞,小手又在江古伦的腰肢处寻找目标,嘴上却是嘟着不依道:“坏蛋,叫你取笑人家!”

秦朗装作若无其事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又将鞋带系好,这才走到四人面前,略微审视了江古伦一阵,嘴角荡起一丝不屑,阴阳怪气道:“方大同,这事我记住了,今天是顾红生日我不动你,过了今天,你给我小心点!”

放下一句莫名其妙的狠话。年轻气盛的秦朗仍旧没有平复住心中的气愤,将头转向陈巧还打算说些什么,却被边上一个清脆的女声打断了:“好了,好了,你们别吵了,都是我的朋友,能不能别为一点小事就弄得翻脸不认人!好歹今天是我生日,都给我个面子行不?”

一个漂亮妖娆的女子走了出来,站在两堆人中间,她穿着一件火红的皮夹克,一头染上了淡黄色的长发紧紧扎在脑后,贴身的黑色牛仔裤配上一双高筒皮靴,紧致的眉眼中平添一股英气,说话也是颇具江湖气息。

“顾红,我卖的就是你的面子!不然……”秦朗对这个今天的寿星显得颇为客气,随即转向方大同咬牙切齿道:“我今天非得弄死这小子不成!”

“哟哟哟,这位大哥说话够霸气,带劲呀!”江古伦嬉皮笑脸的走了出来,眉角带着一丝崇拜,对秦朗伸出了手:“未请教?”

秦朗楞了楞,见江古伦语气中带着赞扬。眉头不禁扬了扬,刚待跟这还算识时务的小子握个手,手才伸到一半。江古伦已经转过头去疑惑的问方大同:“大同,这大哥架子挺大的,到底是何方神圣呀?”

“噢,这位大哥叫秦朗,可是我们艺术学院叱咤风云的人物啊。”方大同和江古伦打这种配合没有一千次也有八百次了,也是笑嘻嘻的带着崇拜附和道:“基本上秦朗大哥在我们艺术学院已经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地步。传说师大附近的小儿听其姓名夜不敢啼,是囊括了八岁到八十岁的新时代偶像,你是不知道,在我们艺术学院,女生们只要跟朗哥说了几句话那就能在寝室里炫耀上三五天,男生能够被朗哥正眼瞟一下,就会引为一种荣耀!诸如此类事件……不可胜数哇!”

“哇靠!这么牛?”江古伦满脸惊讶和佩服,随即感叹道:“其实我早就听过朗哥如雷贯耳的大名了,就是一直未能相见,引为平生一大遗憾,今天终于得见活人,幸甚,幸甚!”他又转向秦朗,再次伸出了手:“朗哥,您好,久仰大名了!小弟江古伦。”

秦朗起先还以为江古伦是在夸自己,但在两人如唱双簧一唱一和的明褒暗贬之下,傻子也能听出话里的不对劲,脸色逐渐黑了起来,冷哼一声,对江古伦伸出的手置若罔闻。

江古伦一脸苦色。摇着头哭丧着脸:“大同,朗哥看不起咱这些小人物,不肯跟咱握手哇?”

“这你就不懂了吧,朗哥可是轻易不跟普通人握手的。”方大同手指夹烟,认真的说教道:“咱朗哥好歹也是一风云人物,握手的不是明星大腕就是国家元首,像我们国家,那低于国家三极朗哥是看都不多看一眼,就你这样的还是有点自知之明吧,别去自讨没趣了!”

“呵呵,原来是这样,那是我高攀了,是我高攀了!”江古伦挠头干笑,感叹万分道:“其实能够见到朗哥已经是我莫大的荣耀了,再要无耻的要求跟朗哥握手确实有些过分,大同,你说朗哥……”

“够了!”秦朗终于开口喝住了江古伦,脸色由黑转白,再由白转青,刚待大声怒斥,却看见方大同腾一跳了起来,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情一样,兴奋的叫道:“快看。快看,朗哥在玩变脸呢!哇,起码已经得川剧变脸之九成功力,惟妙惟肖啊!”

哄堂大笑!众人对于江古伦和方大同这俩牲口几乎已经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见过骂人的,还真没见过骂人骂得这么富含艺术气息的,不止全是褒奖的话,还一个脏字都不带,高,实在是高!

“**你妈!”秦朗就算有再好的修养,也终于忍受不住二人一唱一和的冷嘲热讽。边上众人的嗤笑声更是添油加醋一般将他心中怒火点燃到极致,浑然不管今天是否顾红的生日,撺起拳头飞身朝方大同扑去,他的身体素质还算不错,动作很快,一脚直接踢向方大同的腹下,怒火中烧的他恨不得断了对方的命根子。

方大同嘴角挂着得意的笑意,从一开始他就料到这家伙会爆发,轻巧的向后一退,他知道有个人会摆平这小子的。

秦朗知道自己一脚踹空,刚待跟上穷追猛打时,一道身影飞快从右边袭来,江古伦的右手携带着一股劲风,闪电般掐住了他脆弱的脖子。

秦朗涨红着脸,脚再也伸不出去,他感觉到了从江古伦手臂上传来的恐怖力道和他双眼中摄人心魄的寒冷眼神,不觉从内心深处冒出一股深深的寒意,到脸上时已经转化为一种恐惧,一种生命拽捏在他人手上的恐惧!

“小子!”江古伦的脸色正经起来,也没有再朗哥朗哥的叫,眯着眼冷冷道:“不管你今天和大同有什么纠葛,你最好忘掉它。如果你心里真不服气,可以来找我,记住,我叫江古伦!”随即轻轻松开如铁钳般有力的大手,抱着膀子,轻描淡写的看着他。

秦朗的脖子一松,难受的窒息感渐渐得到缓解,不停大口喘息着,但他依旧能感觉道江古伦的眼神停留在自己身上,虽然他那只仿佛能剥夺人什么的手已经拿开,却好像自己的生命仍旧被他掌握着,眼中浮现出一层深深的惊恐,这才想起面前这个男人的名字自己好像在哪儿听过……

“江古伦,不就是那个军训时暴打教官的人吗?听说他很厉害,平常十几个人近不得身!”边上一个男生显然小道消息颇为灵通,对另一人小声爆料起来。

“呀。就是他呀,难怪,刚才我还没看清他出手秦朗这家伙就被拎小鸡一样拎住了!”另一男附和道。

“是呀,长得虽然不是很帅,可是好酷噢,而且还好幽默!”一花痴女小声惊呼。

“喂喂,别人有女朋友了,别犯傻了!”

秦朗终于知道面前这人是谁,强压住心中深深的恐惧,盯着江古伦看了一会,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大步离去。

顾红气恼的一跺脚,叫喊了两句也没见秦朗停下,两面不是人的她这下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顾红,算了,那种人随他去吧!”

“是呀,是他先撩别人女朋友的,被骂被打也只能怪他自己!”

边上几个朋友你一言我一语的劝说起来,毕竟今天是顾红生日,如果秦朗还留在这儿,难免闹出些不愉快,到时候扫大家的兴就不好了。

顾红微微叹了一口气,摆手道:“算了,算了,上楼唱歌去吧,今夜一定不醉不归!”说到最后她的语调又高亢起来,显然不希望好好的一个生日宴会被一个不那么紧要的人给破坏掉。

“梁芸,陈巧,一起上去吧!”待得其他人都去楼上预定好的包厢去了,顾红又走到四人面前,好心的邀请众人一起去K歌。

“顾红,我们就不上去了,你知道……刚才那事也是我们不好,你们玩得开心点。”梁芸开口婉拒,方才和那个秦朗闹了矛盾,上去了难免破坏大伙的兴致。

“是呀,顾红!刚刚那么一闹,我们要再上去恐怕就不太方便了。”陈巧也在一边低声说着,她主要是怕江古伦不喜欢跟些陌生人打交道,而且她自己也不太愿意跟那些人一起玩,能有江古伦陪着比这样疯闹可是充实多了。

顾红倒是看出来陈巧的顾忌,饶有兴致的看着江古伦,笑着摆手道:“巧巧,叫你男朋友一起上去玩嘛,都是一个学校的,也好让我们认识认识他这个大名人,江古伦这名字,才真是如雷贯耳呢!”

“顾红你说笑了。”江古伦微微一笑,客气的答道:“今天我就不上去了,我这人面皮薄,在一堆陌生人面前会觉得浑身不自在,下次有机会再邀请你们一起玩!”

他说这话的时候发现边上有三道奇怪的眼神射向自己,方大同、梁芸、陈巧三人脑中同时冒出一个想法——他江古伦面皮薄,世界上怕是没有厚脸皮的人了。

倒是江古伦真诚的语气让顾红没有看出其中的破绽,还真以为他是那种不太合群的人,也不好再说些什么,脸色有些黯然的点点头道:“那好吧,既然你们不愿意上去我也就不好强求了,下次有机会再一起玩。”

和众人挥手告别,顾红刚待转身上楼,却被江古伦叫住:“顾红,等等。”

女孩转回头,面露诧异,只见江古伦拍拍额头笑道:“你看我,把这事给忘了!”他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精致小巧的盒子,递了过去:“听巧巧说今天是你的生日,来得匆忙,也没有精心准备什么礼物,这个小东西是在路上一个首饰店里买的,东西虽然差了点,不过你一定要收下。”

顾红也买过些高档的首饰,从那小盒精致的造型和有序的条纹就能看出这东西绝不是江古伦所说的差了点,但她的本性不是那种扭扭妮妮的女孩,当下也不客气,轻轻接了过去,试探性的问:“这,我能打开看看吗?”

“当然可以!”江古伦点点头。

轻轻掀开盒子,里面安静摆放着一串明亮亮的吊坠,造工精致,吊坠是一个菱形模样的银饰,中间还夹着一小颗水晶,很是漂亮!女孩不敢确定是铂金还是白银,但是就算是白银,Qī.shū.ωǎng.这么精致的手工起码得百来块钱吧,如果是铂金的话那就……

顾红轻轻张了张小嘴,对于她们这些大学生来说,一个上百块的生日礼物已经算是颇为贵重了,如果是铂金,那起码也得千来块钱吧,但女孩没认为江古伦这个初次见面的人,自己一个伙伴的男朋友会送个太过珍贵的礼物,潜意识里就以为它不过是个白银首饰,却也很是欢喜的答道:“谢谢,这礼物我很喜欢!”

“恩,喜欢就好。那我们就先走了,另外,祝你生日快乐!”江古伦表现得还算彬彬有礼,和顾红客套了几句,便告辞离开了。

分别开来,顾红往楼上走时仍旧在打量那个漂亮的吊坠,说实话不论做工还算质地都算相当不错,不过她很好奇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做的,翻开盒子的底部一看,女孩不由呆住了——底部的材质介绍竟然写着——铂金跟钻石……

…………

江古伦等人边在路上走着边合计到底该去哪儿。

陈巧拉着江古伦的手一晃一晃的跟在他身边,小脸上荡漾着幸福甜美的微笑。女孩的心思很简单,她觉得男人没有空手而来是怕自己在朋友那儿丢了面子,所以小小的心里很满足,觉得江古伦很在意她。

其实女人就是这么奇怪的动物,她们的感动往往是很微小的东西,比如一句不经意的话,连她自己都没放在心上的话,却被男朋友深深的记在心里并且付诸实际,她们就会很感动很感动。

合计了一会,没有得出什么满意的结果,于是方大同yin笑着提议道:“既然没啥子地方想去,那你们该干啥就去干啥,我和芸芸也得去忙些正事了!”

“正事!你们俩能有什么正事?”巧巧很奇怪的问。

“他们俩的正事不就是忙着执行人造人计划嘛!”江古伦笑着打趣道。

听到江古伦这么一说,梁芸面色腾地一下就红了,没想到被这家伙说中了,女孩的小手不觉悄悄掐上了方大同的腰间软肉,责怪他说话太露骨了!

方大同一扭腰躲过了梁芸的偷袭,嘿嘿笑道:“这就错了,我俩享受的是过程,并不是那个结果,如果这个计划执行成功,那么……纯属意外!”

“你想死啊,没个正经!”梁芸见这牲口还说得头头是道,气恼的拍了他一下,不过那动作,也忒温柔了点。

江古伦不由笑骂这挥手道:“好了,好了,你们要温存就去温存吧,我和巧巧就继续逛逛!”

“恩,那好,我们就先闪了!”方大同好似挺迫不及待的,拉着梁芸就打算开溜。

“诶,大同,等等。”江古伦突然又开口叫住了他,脸色也正经下来,嘱咐道:“今天那个叫秦朗的小子,你注意点,我看他挺不甘心的样子。”

方大同想到秦朗吃憋的样子,又忍不住笑了笑,笑完了却也是认真的答道:“恩,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有什么事情我会打电话给你!”

“恩,那好吧!”

四人分别而去,江古伦拉着巧巧的小手在长沙夜晚的街头缓缓漫步,江古伦总是下意识的支起那个念力罩,让冷峭的寒风无法侵袭到女孩的身体,而女孩仍旧是那副小鸟依人的模样,依偎在爱人身边。

“丫头!”江古伦忽而轻轻地唤了一声。

“恩,怎么?”陈巧贴住江古伦滚热健硕的身体,轻声答道。

江古伦摸了摸鼻子:“要不,咱俩也去执行那个计划吧?”

“计划!什么计划?”女孩一时还没明白过来。

“呃,就是那个人造人的计划呀!”江古伦回答得很理所当然。

女孩微微一愣,随即俏脸飞上一抹红霞,羞恼的轻捏着江古伦身上的软肉,嘟着小嘴不依道:“你个小色鬼,脑子里怎么尽想些这样的事情!”

“人类生命的延续,其实是深入到骨子里的一种本能。”江古伦突然变得一本正经起来。

女孩错愕的看着他,这话跟刚才那话有关系吗?见江古伦难得的正经模样,心中不由也好奇起来:“哥,你这话有点深奥,是什么意思?”

江古伦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高深莫测的笑了起来:“每一个人的生命都是有限的,有些人能活百来岁,有些人可能一出生就挂了,所以,人类生命的延续就必须靠传宗接代来完成,这其实只是人类先祖流传下来的一种本能,跟色不色并没有多大关系。”

扑哧一声,女孩越听到后面越觉得不对劲,不由娇笑出声,又好气又好笑的轻打了江古伦一下:“你这是什么逻辑,也就你还可以把这些事情整出些乱七八糟的道理出来,真是坏透了!”

“什么叫乱七八糟的逻辑!”江古伦轻搂住女孩的香肩,仍旧一脸认真的道:“就连圣人孔子也在《礼记》里讲,‘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食色性也!他都说人生在世无非就是吃饭和……那个,圈圈叉叉了,这还能有假吗!而且佛经里也这样说过,空即是色,色即是空。这些都是古人流传下来的至理名言,可不是我胡编乱造的。”

“好了好了,就算你说得是对的,你不是色,是本能!”陈巧见江古伦引经据典的说出一大串理由,只得举手投降。她知道江古伦嘴皮子上的功夫,能跟他斗嘴的人这世界上估计也没有几个了,能跟他斗嘴的鸟倒是还有一只,就是那可爱的鹦鹉小龙!

江古伦没有表现得多么得意洋洋,反而认真的看着陈巧,轻轻感叹道:“古人云:饱暖思yin欲,现在哥饱了暖了,就想空一下!”

“空一下!空什么?”女孩一脸不解。

江古伦轻轻捏了捏女孩可爱的琼鼻,调笑道:“不是说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嘛,现在就想空一下!”

陈巧俏脸上还未完全褪去的红霞再次侵袭上去,嘟着嘴继续将小手伸到他的腰腹寻找能够捏起来的那一丝软肉,低声娇叱道:“坏哥哥,坏死了,还不是想色一下,还一定要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的!”

江古伦任由女孩的小手在自己的腰间肆虐,虽然他除了外套只穿得一件衣服,体重也起码有一百六十多斤,但脂肪含量绝对不到百分之五,而且他的抗击打能力超强,又怎么会惧怕这么一点小小的痛楚呢!大手不经意间滑向了女孩挺翘的臀部,在她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丫头,我知道,你一定也想空一下吧!”

陈巧被他说中心中的想法,俏脸不由更红了,红霞沿着耳根蔓延到了修长白皙的脖颈,嘴上却是强辩道:“才没有呢,我可不跟你一样色!”

“是吗!”江古伦似笑非笑的继续在女孩的耳边吹气,大手在衣摆下轻轻揉捏着女孩的翘臀。

陈巧觉得耳根痒痒的,被江古伦这么一**,整个右边的身子都麻木了,不由下意识的**一声,一双水润的眸子刹那间变得有些迷离起来。

江古伦嘻嘻一笑,知道女孩已经动情了,不由一脸惊讶的继续打趣道:“哇,丫头,你这个样子,……难道是发骚了?”

发骚!女孩一口气顺不上来,差点被他气昏过去,红着脸不依道:“人家哪有,你胡说,你才是发骚了!”

“喂喂,我可是有真凭实据的。”江古伦轻皱着眉头,故作认真道:“刚刚你那一声喘气微微的呻吟,不是发骚是什么?”随即他又摇头晃脑起来:“诶,没想到,没想到我家丫头表面看着挺纯洁清秀,原来本质是截然相反的,对了,这叫什么来着,闷骚是吧?”

“你才闷骚呢!”陈巧羞红着脸,见捏他的腰间不起作用,抓起江古伦的手一口咬了下去。

“诶,喂喂,丫头,别,我投降,女侠,饶命啊!”江古伦顿时大惊失色,想要挣脱,又怕伤到女孩的贝齿,只得任她咬了下去。

陈巧终究是心疼爱人,没舍得下狠嘴,只是力道却也不轻,在江古伦的小手臂上留下了一排排不深不浅的牙印,松开口即扬着嘴角得意的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笑话我,哼,我已经找到克敌制胜的办法了。”那俏脸上洋溢着胜利的笑容。

江古伦看着自己手上那一排整齐清晰地牙印哭笑不得,佯装凶神恶煞的样子,努起袖子阴笑道:“好啊,你个不听话的小丫头,竟然敢咬本大爷,本大爷今天不把你的小屁股打开花了,本大爷就跟你姓!”

“哎呀,不要!”巧巧翘臀猛地受到一记不轻的袭击,一下就从地上蹦了起来,见江古伦再次逼了上来,赶紧迈开长腿撒丫子跑起来,边跑还边娇笑道:“大爷,我错了,不要打我好不好?”

巧巧银铃般的笑声在马路上传荡开来,江古伦依旧板着脸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巧巧一个女孩子能够跑得多快,很快就被他追上,打一下屁股又故意放走,二人在街道上旁若无人的笑闹着。

真正陷入热恋中的男女眼中都只有自己的爱人,哪还管路上是怎样看自己的。因为路人始终只是路人!

笑闹一阵,巧巧终究是气力不继,停下来任由江古伦抓住自己,此时的她已经是喘气嘘嘘,俏脸酡红,一双闪亮的眸子可怜巴巴的望着江古伦,低声哀求道:“大爷,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就绕过我这一回吧!”

“不行,这次若不给你个深刻的教训,你下次定然再犯!”江古伦显得极为严厉,义正言辞的说教道:“按照家法,先打一百零八板板子,然后再……”

“然后再什么?”巧巧也是极为配合,装得一副泪眼婆娑的可怜模样。

“哼!”江古伦冷笑一声,眼神在女孩玲珑有致的身躯上肆意游走,最后摸着下巴嘿嘿yin笑道:“没看出来,这小丫头虽然年岁不大,不过身材倒是挺不错的,该凹的地方凹,该翘的地方翘,而且长得也还水灵,不如就卖去窑子,相信能值个好价钱。”

“不要啊,大爷,不要把我卖去窑子。”巧巧虽然嘴上哀求,眼中却已经满是笑意,红着脸,低声提议道:“只要大爷你不把人家卖到窑子里去,人家,人家,随你怎样都行!”

“真的?”江古伦低声惊呼,面现喜色,显然他等这句话已经等了许久了。

陈巧做贼心虚般四下望了望,见没人注意到这边,才轻轻点了点头。

江古伦收敛住脸上的喜悦,又是故作正经的模样,低头思考一阵,喃喃自语道:“这小丫头虽然长相还过得去,可是本大爷已经有大小老婆整七人,这再娶一个回去……”他装模作样的瞟了瞟陈巧的屁股,感叹道:“这丫头屁股这么大,肯定是个能生的主,如果不小心给咱生了十几个娃得怎么养,到时候本大爷的儿子怕是能组成一个加强连了!”

屁股大?能生?陈巧气恼的锤了江古伦一下,当下也不愿再配合他继续演下去:“你个坏哥哥,人家屁股哪里大了,你才屁股大,你是个大屁股!”

“诶呀,反了,反了,这可是不得了,还没过门就学会耍小性子了!”江古伦却是依旧沉浸在自己的角色扮演中,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扮那傻子扮上瘾了,气呼呼道:“不行,不能任由这丫头如此发展下去,得想个办法整治整治。”勾住巧巧的肩膀,沉声呵斥道:“走,跟本大爷回家,本大爷得好好教育教育你!让你晓得什么叫女子的三从四德!”

陈巧嬉笑着跟着江古伦,完全不将他那张故意板起的嘴脸放在心上。

“哟,这丫头脑子坏了,竟然还这么开心!”江古伦纳闷的探了探巧巧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是本大爷的威信不够?”板起了脸,再次呵斥道:“丫头,严肃点!”wωw奇Qìsuu書còm网

陈巧果然很配合得瘪起了小嘴,一脸楚楚可人的模样,低声讨好道:“是的,大爷……”

“这样才乖嘛。这样才是个让人疼爱的女孩嘛!”江古伦欣慰的摸了摸女孩的头,继续说教道:“对了,回家之前还有个事得跟你说清楚,本大爷家那可是名门望族,要钱有钱,要权有权的,咱爹说了,轻易不娶,一娶就给咱娶了八个!所以……”

“大爷,你刚才是说七个……”巧巧低声纠正道。

“呃,是吗?”江古伦一拍额头,随即感叹道:“你看我这混乱的记忆,这老婆一多啊,就记不过来了,现在我家那几个婆娘,我都只管叫老大老2老三的了,真名早已经忘了,不过,要说这老大哇,还真是水嫩嫩的……”

“大爷,你,你好像跑题了!”陈巧又是嬉笑着纠正。

“呃,对,说偏了说偏了!”江古伦醒悟过来,忽而问道:“对了,丫头,刚刚本大爷说到哪儿了?”

“呃,大爷说到所以了!”陈巧微昂着螓首,托着下巴思考一阵,终于肯定的答道。

“所以?”江古伦诧异的问。

“对啊,所以……后面没了!”陈巧狡黠的微笑着。

“额,那个,对!”江古伦定了定神,终于整理清了思路,正经的说教道:“所以,以后你进了咱家的大门,必须跟八个姐姐,不对,七个,也不对,好像是八个……嘿,管他几个,反正你就得跟那几个姐姐和睦相处,不许吵架打架,不许争风吃醋,侍寝的事情也不要争得头破血流,一个个来,也许大爷哪一天高兴了,来个大被同眠也不一定,哎呀……”说到这江古伦被女孩狠狠地掐了一下,这次陈巧手下终于没有留情,就为他那个大被同眠,必须给他点教训。

江古伦却是面不改色的继续说教:“还有就是……”任凭他才思敏捷,也一时找不出其他说辞来,抬头一看,前方数十米处竟然有一个装潢还算高档的宾馆,当下指着那宾馆惊喜的呼道:“哇靠,到家了!”

陈巧顺着他的眼神抬头望去,却是禁不住俏脸再次红透,心中暗忖原来这坏蛋还在想着那空一下的事情,小手又摸到了他的腰间软肉狠狠掐了一下。

现在这个时候无论什么都已经无法阻挡江古伦“回家”的脚步了,他搂住女孩快步朝那宾馆走去,嘴上仍是笑吟吟的道:“对了,刚才本大爷还忘记了,你这小丫头犯了错误本大爷还没惩罚你呢,这下好了,回家以后,嘿嘿……”他转头看着女孩,好心的问道:“小丫头,你是喜欢玩捆绑呢?还是滴蜡呀?”

“大爷,这些我都不喜欢玩!”陈巧红着脸摇了摇螓首,低声道:“人家喜欢,喜欢……”女孩一时支支吾吾,说不出口。

江古伦微感错愕,难道巧巧还是一个喜欢**的新时代女生!这一点自己还真没看出来,不由大感好奇的追问:“喜欢什么?”

“喜欢玩……”陈巧忽而抬起螓首,低声道:“喜欢玩你!”

呃!江古伦这下是真被震住了,没想到被这丫头反将一军,一时哭笑不得。

而陈巧,已经嬉笑着先行跑进了那间档次还较高的宾馆。

这一次陈巧再没有头一回那么害羞,连头不敢抬。所谓有了第一次第二次自然水到渠成,然而事实上这两次的心态是完全不同的,就好比一个男人前两次圈圈叉叉,第一次会有点紧张、兴奋、期待,甚至害怕会表现不佳让女孩子看不起,而第二次就截然不同了,那完全是一种内心深处的莫名激动和难以抑制的亢奋,仿佛吸毒上瘾一般一发而不可收拾。

女孩这次终于好奇的打量起宾馆内的设施和装饰,虽然小手仍旧是紧紧地拉住江古伦,却没有见到一个人就立马将头低下去,直到男人在前台开好房间,二人走进空无一人的电梯后,陈巧才满怀幽怨的轻声问道:“哥,看你这么熟练地样子,开房这种事情你是不是已经习以为常了!”语气中那浓浓的酸意,就好像醋坛子被打翻了一般。

“呃……这个!”江古伦没想到女孩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一时有些不好回答,还好他脑子转得快,嘿嘿干笑道:“这不以前经常跟大同那个牲口一起去开房,当然,每一次都是他泡妞,可不是我,而且几个要好的打个牌,聚个会什么的都会去开个房间。一来二去对这其中的程序自然也就熟了!”心中却是暗暗祷告:大同,做兄弟的这次就对不住你了,以后有什么事,还得你多出来背背!这牲口,纯粹的将兄弟是用来背黑锅这一道理发挥得淋漓尽致。

紧接着却也是语重心长的告诫道:“这事你可不要跟芸芸说,大同那娃以前是风流了点,不过我看得出这次他是认真的,你要说了指不定芸芸怎么收拾他呢!可别让他们俩的感情产生裂痕!”

“噢,我知道了,我不会说的。”女孩轻轻点着脑袋做出保证,却也是忘记了自己刚才对江古伦那话半信半疑的态度。

拿着门卡走进房间,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女孩对于一些必要地程序已经是轻车熟路,刚打算自个先洗个澡,才进浴室,却见江古伦鬼鬼祟祟的跟了进来,脸上是一副想要板着脸继续将戏演下去却又板不出来的可笑模样。

陈巧乐了,双手抱在胸前柔声问道:“大爷,你这是想干什么呢?”

在女孩的极度配合下,江古伦终于将脸板了起来:“为了惩罚你今天犯下的错误,命令你给大爷搓背!”

鸳鸯浴!陈巧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这个词语,俏脸不知道是第几次完全红透,脸色惊慌的低声道:“不要,人家不要这样!”

“嘿嘿,这可由不得你!”江古伦yin笑着逼了上来,一时间,满室皆春。

…………

一个小时后!

江古伦抱着陈巧光溜溜的从浴室里冲出来,扔在床上,一个扑身再次将娇弱的小绵羊压在身下。

…………

又是一个小时后!

女孩已经处在云中雾中,不知何处,口中开始叫饶起来,江古伦却仍在兴头上,坏笑着在凹凸有致的**上继续征伐!

…………

两个小时后!

江古伦已经精疲力竭,气喘吁吁,女孩却在一边摆出各种撩人的姿势**他,喘气着轻呼道:“哥,你怎么就不行了,你不是说要大战到天亮吗?现在才十一点,还有六七个小时呢!”

江古伦有气无力的道:“丫头,你别**我,后,后果很严重的!”

“哥,我没**你,我只是告诉你,要做个重信义的正人君子!”

感觉小兄弟被女孩的纤纤细手轻握住,江古伦舒服的呻吟一声,心中的邪火再次旺盛起来,又是虎扑而上,嘴上佯装愤怒的叱道:“好啊,你个小丫头片子不知死活,看大爷来教训你!”

“哎呀,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