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夜半钟声聊聊天
我们的悍驴车上,廖宇浩继续在驾驶座上,洋洋洋一脸的不乐意坐在副驾驶座位上。
我依然坐在后面,不同的是,多了一位少女,宋姓少女。
我们的车毕竟是军车,很牢固,被撞了一点事也没有,她的车的倒是有几处损伤,她便叫车上的随从开了回去。
现在她坐在我的身边,好近,好近哦。
我的小鹿,小恐龙,乱撞,我好紧张啊。
这么近,在这么一个车厢里,她的身上的香香,好香,好香哦,香的我心乱头晕。
不知觉的就说了出来
“你好香哦。我好喜欢这种香味哦”
宋姓少女听了后,笑道
“哈哈哈哈,真的么?”
…………….
“你叫什么名字呀。”我努力的提起了一点胆量,羞涩的埋着头问道。
“我叫宋巧巧,张少将叫我巧巧就行了。”宋巧巧一脸的温柔对我说道。
“还巧巧肋,第一次见面就这样,真是》。”洋洋洋在前面不停地嘀咕道。
我没理会她,我又使劲的提起了一点胆量,转过头来,看了看宋巧巧,额…真的是
“你好漂亮啊!”
宋巧巧看着我的样子,笑道
“张少将,你好风趣啊。”
“他都风趣了,哼,就一个花痴。”洋洋洋又嘀咕起来。
我还是不理她,我又殷勤的问宋巧巧
“你本来准备去哪里的?”
宋巧巧说道
“我本来想去九龙沟看风景的,没想到遇到了您。”
我开心的点了点头
“我家就在九龙沟,我回去过年的,到了那里我给你当向导吧,不要叫我劳什子的张少将,叫我的小名,花花就好了。哈哈哈”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洋洋洋又又嘀咕道。
我顿时头上冒了三根黑线,我直接给了她一个响啵,她就捂着头,哭丧个脸坐着不再说话了。
我尴尬的对宋巧巧笑了笑。
宋巧巧又笑了笑,对我点了点头。
我好高兴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路上我们谈东谈西,可愉快了,不知觉的九龙沟就到。
我连忙说道“巧巧,不如你就去我家住吧,我家还是挺大的,给你们一人一间都没问题啊。”
她点了点头,我高兴的指挥着廖宇浩驱车去我家。
好高兴啊,终于回家了,好幸福啊。
我的亲戚姐妹们听说我回来了,都在我家里玩着等着吃饭呢,我家的习俗一贯如此,亲戚之间挺和睦的。
到了家里,他们看我竟然带来了1男2女,都给我露出了询问的眼神,我尴尬的说是同学,他们回来一起旅游罢了。
我总不能说,我现在是神仙了,我还是国家的少将了,不直接吓死他们才怪,大过年的,开开心心就好了。
吃了饭,分配了房间,便各自休息去了,因为我准备第二天带他们去四处逛逛,最主要的是带宋巧巧逛逛,嘿嘿。
晚上终于躺在了自己的床上了,我透过落地窗,看着窗外的月色真美,我便起身走到我房间里面的小阳台上。
小样阳台可以直接看见小区中间的水潭和假山,月色弥漫在水潭的波光艳影中。
感受着玻璃窗外透进来阵阵寒意,我想起了舔舔,只有舔舔才能给我温暖啊,如今也就香消玉损了。我不禁的叨念起
“寒塘渡鹤影。”
突然一声清新悦耳的女声传入耳边
“冷月葬花魂。”
我回过头一看,原来是宋巧巧,她慢慢的走到了我的身边,笑了笑,她温柔的问道
“张少将,你怎么会如此悲伤呢。”
我望着窗外,有些事情,也不好跟她说,我苦笑的摇了摇头,我回问道
“你为什么不睡觉啊,这么晚来我房间有什么事情吗?”
她也站到了窗前,望着窗外的月色,她说道
“我觉得冬天很是悲凉。”
她怎么没回答我的问题啊,她什么意思啊。我也不懂。我也只有应道
“是啊,很悲凉。”
她又问道
“张少将,你觉得人生来是干什么的?人既然出生了,为什么又会有生老病死?人生也就短短数十载,又问什么有些人会不停地争夺,会什么会出现财富,权利。世界究竟创造了人类是为什么啊?
我听了,苦笑道
“我从小就很愁这些问题啊,我也想不通,现在的我也没想通,但是我选择了不去想,因为世界本来就是很矛盾的。我小学时候看见窗外的小花朵,我很羡慕他们,呵呵,所以我的小名叫做祖国的小花朵。哈哈哈”
宋巧巧听了我的话,也笑了。
我看着她笑的是在是迷人,我又好心劝导
“巧巧,你可真美,每天这样笑笑多好,别学林黛玉,含泪天天都在念葬花吟,一天自己在那里叹息,叹息叹息的就倒真没有了…唉…”
宋巧巧听了我的话,
“她倒是还好,至少她还是一张美貌下去的,我活久了变成老妖婆了不更是可怜。”
我看着她,认真的说道
“其实这些都不是关键,我最后悟到,既然我们活着,那就只有活下去。与其天天愁的度日入年,不开开心心的过完这一生,管他下一生变成什么也都好。”
她听了我的话,点了点头,不过她又笑了笑
“你说谎,那你为什么刚才如此悲凉啊!”
“我…我…我…你会葬花吟吗?我想听一听。”我急忙转开话题
宋巧巧点了点头便开始轻吟道
花谢花飞飞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又一说花谢花飞花满天?)
游丝软系飘春榭(xiè),落絮轻沾扑绣帘。(又作游丝软系飘香榭。)
闺中女儿惜春暮,愁绪满怀无处诉;(又作愁绪满怀无释处;)
手把花锄出绣闺,忍踏落花来复去。
柳丝榆荚自芳菲,不管桃飘与李飞;
桃李明年能再发,明年闺中知有谁?
三月香巢已垒成,梁间燕子太无情。
明年花发虽可啄,却不道人去梁空巢也倾。[3]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
明媚鲜妍能几时,一朝漂泊难寻觅。
花开易见落难寻,阶前愁杀(又作闷杀)葬花人;
独倚花锄偷洒泪(又作独倚花锄洒泪),洒上空枝见血痕。
杜鹃无语正黄昏,荷[读第四声hè]锄归去掩重门;
青灯照壁人初睡,冷雨敲窗被未温。
怪奴底事倍伤神?半为怜春半恼春;(又作怪侬(nóng)底事倍伤神?)
怜春忽至恼忽去,至又无言去不闻。
昨宵庭外悲歌发,知是花魂与鸟魂?
花魂鸟魂总难留,鸟自无言花自羞;
愿奴胁下生双翼,随花飞到天尽头。
天尽头,何处有香丘?
未若锦囊收艳骨,一抔净土掩风流;
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
尔今死去侬收葬,未卜侬身何日丧?
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
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
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透着月光看着宋巧巧那精致的脸蛋,我突然觉得,她竟然跟林黛玉一样,一样的。眼神中似乎也充满了幽柔,好令人怜惜的感觉。
(尴尬的事情发生了,幽柔的确没有这个词,很多读者也许又要批斗我了,我也的确是自己乱取的词语,取幽字和柔字的那种感觉来形容。优柔寡断的确是形容林黛玉的绝好词语,但是我觉得很想用幽柔这词形容她的眼神。为了不被大家笑话,我终于牵了一首古人的诗,唐孟郊《卧病》“倦寝意蒙昩,强言声幽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