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河马歌舞厅
“我当然只有去死了，我是空虚寂寞死啊！”沈东怀拍着额头，笑着找个墙角的空座坐了下来，指着孙阳笑道：“你小子是不是很性福啊？警花，有没有？女犯人，有没有？有没有有没有？”
“有你个鬼啊！我又不是看守所长，哪里来的女犯人！”孙阳也跟着坐下，两人都穿着便装，又在县城里是生面孔，所以也就稍微肆无忌惮了些。不过两人还是有分寸的，说这种话都下意识的克制了音量。
这时刚好一曲终了，忽然十号桌上的客人站起来，挥舞着一张五十的票子：“哎！唱歌的妹妹，下来陪哥哥们喝一杯！”
那唱歌的少女微微皱眉，显然并不乐意，站在台上捏着话筒回答：“不好意思，我下面还有歌。”她的声音透过音响扩大出来，却依旧甜美，听着就像大热天的吃了口沙瓤大西瓜般舒坦。
“那你下面有毛没？”那满脸青春痘的客人龇着牙花子，露骨的调戏着。他显然是在县城里有点背景的，公众场合敢如此肆无忌惮。他一起的几个小伙子都跟着起哄，闹闹哄哄的也没人敢管。
孙阳和沈东怀当然没有英雄救美的意思，这小妞虽然看起来也就十五六岁，可是头发挑染了亚麻色，穿着在这个时代堪称暴露的衣服在娱乐场所唱歌，被客人调笑两句那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在燕京的时候，沈东怀跟孙阳也不是没干过这种事，所以都只当是场闹剧。
唱歌的少女的小苹果脸顿时涨红了起来，虽然没有如良家少女般羞涩得转身跑开，却依然是窘得说不出话来，显然也是头一回碰到这种事情，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那满脸青春痘的客人显然是喝得有点上头了，晃晃悠悠的站起来端着一杯啤酒往舞台前走，嘴里淫笑道：“妹妹来喝一杯，咱俩培养培养感情啊！”
那少女吓得呆立在那里，两颗黑珍珠般灵活的大眼睛此时惊慌失措的左右瞄着，似乎想找人求助。可是此时大堂经理不在，普通的服务员谁会替她出头呢。
孙阳对这种几乎每个世界每个时代都会上演的流氓剧情并无兴趣，他歪转头看向了窗外，视线却倏然定格。就在窗外，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夏雪！
夏雪双手扒在玻璃上。眼睛瞪得老大。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地事情。
这丫头是怎么了？孙阳看到夏雪看得并不是他。不禁有些奇怪。难道夏雪在这里还有什么其他认识地人？
“怎么？看到美女了？”沈东怀顺着孙阳地目光看过去。用色迷迷地眼神在夏雪身上扫描机般扫了几遍：“是不错。虽然穿得挺村地。也不打扮。却透着水灵灵地纯！”
“别乱说。那是我在这儿请地保姆。”孙阳解释道。
“那你小子肯定没坏好心啊！哈哈——”沈东怀促狭地挑着眉毛。
孙阳刚想反讽他两句。忽然看到夏雪就像是救火队员一般冲进了歌舞厅里。而且直直地跑到舞台地前面。一把抓住那唱歌女孩地手腕。愤怒地质问：“小雨？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那唱歌的女孩显然没想到夏雪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好像比有流氓调戏她更让她不自在。她本能的挣了一下，却没有挣脱，低声叫道：“不要你管！”
“你——小雨！你不是说周末留在学校自习吗？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在这里？这种地方不是你该来的啊，我们家虽然穷，可是很有骨气！再怎么也不能在这里卖唱啊！”夏雪激动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这是她的身体条件反射，激动的时候就会眼泪汪汪的跟受了委屈似的。
“我说了！不要你管啊！”小雨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喊了出来，用力一甩胳膊，把夏雪的手甩开。
“小雨你——”夏雪呆住了，她显然没有想到自己的妹妹会是这样的反应。这大概和之前她对妹妹的印象完全不同，导致她一时竟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喂！你他妈的是来砸场子的是不是？”这时不知道打哪里冒出来一个染了满头黄毛的二十来岁小伙子，听口气像是看场子的，刚才却不知道跑去了哪里。他骂骂咧咧的过来搡了一把夏雪：“妈逼的！赶紧给老子滚！”
“刚哥，她是我姐，你别这样，她不会闹事的。”看到夏雪被推搡得倒退出去几步，夏雨连忙拽住了那黄毛的胳膊柔声劝解。
“哼！”那黄毛见夏雨这么说，狠狠瞪了失魂落魄得跟傻了似的夏雪一眼，没有再追究。
“喂！”刚刚那满脸青春痘的客人冷哼一声，他还端着酒杯站在一边呢，不过此时他的脸色已经铁青一片：“妈的！小刚！是不是不给我杨老二面子！”
“刚哥，你看他——”夏雨连忙又低声哀求黄毛，在她眼里黄毛小刚是很吃得开的大混子，在这河马歌舞厅里看场子的，绝对能够帮她解决问题。她刚刚左看右看的就是在找他，因为夏雨进来河马歌舞厅唱歌之前，小刚就跟她打了保票，有流氓惹事找他就是。
“嘿嘿，原来是二哥啊！”出乎夏雨意料之外的，刚刚在夏雪面前还牛逼哄哄的小刚，转眼就换上了一张比弥勒佛还专业的笑脸。
那杨老二的眼神透着鄙夷，打量小刚两眼：“你还认识二哥啊？我还以为你小刚现在混得牛逼了，谁都不放在眼里了呢！”
“哪儿能啊！二哥看您说的，怎么了二哥？有啥事您说话，兄弟保证给您办得漂漂亮亮的！”小刚拍着胸脯说，看得夏雨目瞪口呆的，这平时横行霸道的小刚怎么还有这样一张面孔呢？
“行啊！那现在你就让这小娘们儿把这酒喝了，回头其他的事儿就是我跟她俩人解决了，嘿嘿嘿……”杨老二说着目光定定的盯着夏雨鼓鼓囊囊的胸部，极其的猥琐淫秽。
“没问题啊二哥！”小刚一转身看着夏雨，立刻换上了一张狰狞表情：“妈的二哥给你脸你还敢不要是吧！”
沈东怀一捅孙阳：“你那小保姆的妹妹要吃亏啦，要不要动手？”
孙阳瞅了瞅仍在失魂落魄的夏雪，摇摇头：“再看看。”
第26章 你知道我哥是谁吗？
“刚哥你不是说有人敢惹事，让我找你吗？怎么……”夏雨到现在还有点不敢相信似的看着小刚，她果然是涉世不深还太单纯啊。
“嗯？”杨老二的声音吓得小刚连忙解释：“没那回事二哥，这死丫头就爱乱开腔！”说着回头压低声音恶狠狠的道：“死丫头，你他妈给老子上眼药是吧！”说完一挥手“啪”的就是一巴掌，重重的扇在了夏雨的脸上，夏雨被扇得一个趔趄，原本粉嫩的小脸立刻就肿了起来。
“你——”夏雨万万没想到小刚会打她，捂着小脸眼睛里直转泪花。
“你什么你？妈的我看你就是欠揍！”说着小刚逼近她还想动手，忽然一直没说话的夏雪顺手从一张桌子上提起个酒瓶子，照着小刚的后脑勺就是一下。
“砰！”的一声脆响，伴随着一句“不准打我妹妹！”的尖叫，碎玻璃和啤酒沫子乱飞，，小刚捂着后脑勺往前闯出几步，才停住脚，疼得龇牙咧嘴的蹲在地上，他的一个跟班小弟立刻过去提着个板凳，一凳子砸向夏雪，夏雪压根就不会打架，结果往后一躲，却屁股撞到了桌子摔倒在了地上，手里的酒瓶子把儿也不知道滚哪里去了。
“妈的给我！”杨老二酒劲上涌，再加上恼羞成怒，一把夺过那小弟手里的板凳，抢前一步照着夏雪就轮了过去。
夏雪一股子冲劲过去，这时候也完全被吓傻了，连躲都忘记躲闪了。“啊——”的一声尖叫，站在夏雪身边的夏雨忽然蹲下去趴在了夏雪的身上，那板凳重重的拍在了夏雨的后背上，夏雨痛得要命，却还是紧紧的搂着姐姐。
“操！真他妈犯贱！败兴的东西！”杨老二骂骂咧咧的，抡起凳子想再补一下，凳子举过头，却抡不动了——
杨老二使了两下劲儿，觉得不对，回头一看，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身后站着一个瘦高挑的男青年。自己这凳子正被人家一只手抓着，所以才动弹不了的。
那男青年看起来很年轻又带点斯文的感觉，杨老二寻思着这厮一准儿就是个外地来旅游的大学生。L县是边境，通着越南和缅甸，许多游客会从L县来出境，更有许多省会大学里的学生来过下廉价出国的瘾。
杨老二龇了龇牙：“小逼崽子，别他妈没事儿学电影里见义勇为，小心二爷让你死的年轻！”他那几个同伙都乐了起来，在他们眼里，显然自己这几个是成群的狼，而有一头外地来的小绵羊咩咩的主动过来找茬。
男青年笑眯眯的，竟然还带着点腼腆，似乎还想了想，然后慢慢的摇了摇头。
“妈了逼的给脸不要脸是吧！”杨老二用力一抽凳子想砸那男青年，可是这一抽却竟然没能动弹分毫。这下杨老二脸上可挂不住劲了，他咬着牙提着气，使出洞房的劲儿来夺了两下，那凳子却始终纹丝不动。他不禁恼羞成怒的骂道：“你妈……”
“轰！”的一下，杨老二肚子上挨了一脚，整个人化身成为一颗人体炮弹倒飞了出去，撞得桌子椅子倒了一大排。
客人们早就在起纷争时就都自动腾出了空间，这时都在以围观者的姿态窃窃私语着，显然谁赢谁输对他们没有什么大不了，不过就是看表演罢了，跟看那少女唱歌性质并没什么区别。
“打他！”杨老二勉强挣扎着撑起半个身子，几乎是带着哭腔的指着孙阳喊。
跟他一起来的那哥几个明显是被孙阳的暴力出手给吓傻了，但是杨老二这么一吆喝，他们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沈东怀在旁边一边掐着表一边乐呵呵的看戏，等孙阳打完过去一拍孙阳肩膀：“行啊阳子，六秒打四个，平均一秒多一个，不知道比上次是快了还是慢了啊？”
“滚你的！”孙阳郁闷的甩开他手，这什么狐朋狗友啊！不但不帮忙，还旁边掐时间！他刚刚不但把杨老二的三个伙计收拾了，顺便把小刚那小弟也给撂倒了，省得碍眼。
“你——你知道我哥是谁吗？”杨老二目瞪口呆的看着，终于结结巴巴的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其实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想用这招的，毕竟可能会影响到他哥，可是这时候再不使出来，不知道会被揍成啥熊样呢。
“你哥是谁？”沈东怀非常凑趣的过去，很和蔼的口气问。
“我哥是杨建国！”杨老二非常有信心的报出了自己哥哥的名字，他相信在这L县里绝对可以吓倒许多人了。他只要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时，报出自己哥哥的名字绝对没错，已经习惯了，反正他那护犊子的哥最多骂他一顿而已。
周围人都是倒吸一口冷气，其实不止本地人，孙阳都知道杨建国是谁，不就是自己今天去拜会没有见到的县公安局政委吗？
“没听说过，”沈东怀牛逼的摇了摇头：“你知道我是谁吗？”
杨老二下意识的摇了摇头，他见沈东怀说没听说过，心里就有点发虚了，心想不至于碰到硬茬子吧？可是在这L县，屁大点的地方，有背景的人谁不认识谁啊，面前这俩人还真是生面孔啊。
“我是沈东怀！”说完沈东怀极其潇洒的直起身来，做了个足球运动员大力射门的姿势，狠狠的一脚踢在了杨老二的下巴上，杨老二原本就已经直不起身来了，尽管沈东怀是被酒色掏空了的身子，也一脚踢得他向后栽倒去，虽然没昏倒却也是晕头转向了。
“哼哼！怎么样？哥们儿这一脚帅吧？”沈东怀冲孙阳竖起根大拇指，孙阳横他一眼：“就知道捡便宜！”虽然是这么说的，可孙阳心里还是挺暖的，这小子！显然是要把这事儿往他身上背了。毕竟沈东怀是军队的，政府官员想整他怕是伸不出手去，而且沈东怀来的明白，他底细别人都知道，不像孙阳是偷偷摸摸的，没人知道背景。不管怎样，沈东怀敢揽事儿，没辱没狐朋狗友的义气。
第27章 你想要什么？
“小雨你怎么样？痛不痛？”夏雪流着泪，心疼的把妹妹搂在怀里。
“行了你，带着你那漂亮小保姆滚吧，这里我来对付！”沈东怀说着指了指外面，已经有几个警察在人群外往里面挤了。
孙阳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已经不能再随便跟人动手了！现在自己不是杀手之王，而是派出所所长！虽然这次己方占理，可是很明显得罪了顶头上司，以后肯定得穿小鞋了。
看来沈东怀这是想替自己背黑锅呢，孙阳不禁颇为感触，也许以后真得改一改了，至少要动手的话也得让人家甘愿吃哑巴亏才行啊！
只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杨老二这时候踉踉跄跄的在他几个兄弟搀扶下站了起来，指着所有围观群众骂道：“都他妈嘴严实点！谁敢说出去老子饶不了他！”说着狠狠瞪了沈东怀和孙阳一眼：“沈东怀是吧？还有那个——”
“孙阳！”孙阳无所谓的报出了自己的名字，当然他是不会报出职务的，让群众们听了影响可不好，相信杨老二的哥哥真是杨建国的话，肯定能查出来孙阳是谁的。
“好！我记住你们俩了！给老子等着！”杨老二骂骂咧咧的被他兄弟们拆扶着从后门跑了。
“他这是——”沈东怀愣了下，显然没回过味来。
“他哥是杨建国，你没听过？”孙阳笑道：“是L县的县委常委呢，这事儿要是闹大了，可能会影响到他哥的上进哦。”孙阳故意没说杨建国在公安局里的职务，怕沈东怀担心。
“我靠！那你还把你名字告诉他？”沈东怀瞪着孙阳：“你丫喝大了吧？”
“放心吧，惹急了我，我把他直接拉下马！”孙阳非常认真的回答，他这话绝对没有开玩笑，虽然他只是个小所长，但是别忘记了他还是两百年后的杀手之王呢！如果他真想整一个人，谁逃得过？谁敢说自己为官半生还纯洁无暇的？
再说了。不把杨建国拉下来。怎么捧李志民上位？李志民不上位。自己怎么上进？官场里地位置当然不是按照这种规则腾出来地。可是孙阳这个当惯了杀手地显然觉得这种方式最爽快。反正也得罪了。干脆揪住了小辫子。一回干死他丫地！
“没错！咱哥们儿啥时候怂过！”沈东怀乐了。他已经习惯了哥俩儿联手横行霸道了。见孙阳说得豪气冲天也没觉得有啥不对。别说县官了。在燕京地时候……哼！他还以为孙阳打算借助家族力量呢。却不知道孙阳打地是另一番主意。
杨老二显然是真地在县城里混得很牛逼。居然没人出来说明刚才发生了什么。歌舞厅方面也没人指证。只说有客人喝醉了酒。摔倒了才撞翻了桌子。警察们乐得清闲。简单问了问就走人了。
孙阳跟沈东怀打了这一架之后。也没了什么好兴致。便散了伙。孙阳则带着夏家姐俩打了个出租直接回金马了。至于跟杨老二地事。哦不。或许该说跟杨建国地事情。孙阳打算先不着急出手。先观察下对方再说。以他做久了杀手地习惯。出手之前。必定要先做好一切准备工作。务求一击必杀！
或许该多培养些自己人啊。一路上孙阳琢磨着。两百年后“做事”。分工明确。各司其职。所以做起来颇为轻松。可是现在地孙阳却是缺少耳目。这个是临到事上才发现地。孙阳觉得自己可以趁此就先着手准备了。孙阳一直不觉得所谓地孤胆英雄真地存在。尽管杀手是头独狼。可那也是指地在执行任务之外。任务当中。杀手也是狼群中地一员。
回到了金马自己地住所。孙阳把自己一屁股丢在了沙发里。夏雪条件反射地喊了一嗓子：“喂——”
孙阳一抬眼皮子，不满的目光立刻让夏雪的音量陡然降低了一个八度。夏雪的后半句就变成了近乎于呢喃：“轻点……”
孙阳毫不理会她，舒服的靠在靠背上闭上了眼睛。
“你拽什么拽？别以为你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今天救了我一次吗？你想要怎样我随便你，只要你别摆出副大爷的样子OK？”夏雨显然是个小辣椒，掐着小腰泼辣的对孙阳吼道。
夏雪赶紧拉住了自己妹妹，她可是知道自己妹妹的脾气，也知道孙阳的本事，这俩人要是顶牛干起来，只怕就是天雷勾动地火啊……
孙阳本来是不想理她，可是夏雨这话说得真让人上火。他缓缓的睁开双眼，森冷的问了一句：“我想要怎样，你都随便我？”
“当然随便你！只要你说出来，哪怕你要十万块钱，我赚个十年二十年都一定会还你！请你不要在我面前摆出这副很了不起的德行，我看不惯！”夏雨才十四五岁，正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叛逆年龄，压根就不知道或者没想过自己的话会有什么后果。当然，那是九十年代，乡镇里她这么大的孩子心里十万已经是个天文数字了！
“小雨！别乱说话！”夏雪责怪着夏雨，还不时紧张的瞄孙阳一眼，特别心虚孙阳会不会真的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
“是吗？”孙阳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意，故意做出一副色迷迷的样子，眼神露骨的上下徘徊在夏雨胸口与大腿处。
就算夏雨再单纯，也感觉出来孙阳是什么意思了。夏雨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她不由自主的夹紧了双腿，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看到夏雨的反应，孙阳才呵的笑了，意味深长的道：“大人和孩子的区别，就是大人懂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说完孙阳站了起来，夏雪惊得连忙挡在夏雨的面前：“喂！你不要乱来啊！我妹妹还没成年！”
“姐你别管我！我已经是大人了，我会为自己的话负责的！”夏雨忽然豁出去了一般，双手就去撕扯自己胸前的纽扣，可怜的夏雪抓着妹妹，还要不时的警惕着孙阳。
看到夏雪那跟老母鸡保护鸡雏的样子，孙阳不禁暗想我的演技真有那么逼真吗？再说了，夏雨那样子分明就是小孩子赌气呢，而且她也吃准了姐姐不会让她真脱的，所以摆个姿态罢了，否则她那扣子有那么结实吗？四只手的作用力都不会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