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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三顾茅庐只是个传说

《《斡旋天下》》

苏誉正眯着眼睛品茶的功夫,忽然有人拍他肩膀道“这位公子,这锭银子可是你掉的?”苏誉转头见一年轻小伙正指着地上的一锭银子,当时也没多想,回头就弯腰去捡那一锭银子,转念一想:不对啊,有一锭银子他怎么不捡,再一抬头那年轻小伙早已不见了踪影。一阵不好的感觉袭上心头,急忙扫了一眼桌子,装满银子的包裹早已不翼而飞。靠他大爷的,这可是老子的辛苦钱啊……哪个说古代民风淳朴的,这骗子比火车站那些还专业。

苏誉哪里还顾得上那一锭银子,嗖的一下冲到酒馆门口,却发现街上来来往往,哪里还看得到那骗子的影子。竟被摆了一道,苏誉心中懊恼不已,终于深刻体会到了财不露白的含义。想想为了两文钱差点跟人家拼命的光景,不禁一阵心寒。想起地上好歹还有一锭银子,也够吃上几顿的了,赶忙回头去寻找,哪里还有那一锭银子的影。真是一环扣一环,这偷儿当的,太环保了。一锭银子都不会多花……

正懊恼着,忽见一个包裹递了上来,苏誉定睛一看,这不正是自己美丽的包袱。顺着包袱往上看去,竟是一锦装玉带的中年男子,此人头上一顶精致的紫金冠,面如银盘,目深似海,眉浓如墨,一身华服配上这器宇轩昂的五官,显然不是个普通人。

苏誉这个人虽然有时候贪财好色又怕死,但在面子问题上却毫不含糊。一见来人这么气宇轩昂的,自己也不能掉了架子。忙起身拱手道:“谢谢兄台出手相助,苏誉不胜感激”做足了面子,方才去把包裹接了下来。

中年人热情一笑道:“苏公子不必客气,出门在外可要事事小心。在下也是找苏公子有要事相商,寻了好久才在这里遇到”

找我有能有什么事?仔细回忆了一下,确实没有什么印象。见他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顿生好感。又想想刚才确是得了人家的帮助“先生有什么事情,尽管说,苏誉能办到的定全力以赴。”

“呵呵,苏公子是爽快人,我也不卖什么关子了。在下秦倾,家里从祖上开始就在秦淮一带做些布匹和茶叶生意,也有了一些底蕴。可近些年竞争越来越大,年年入不敷出,生意难做啊”说到这里,中年人脸上的笑容终于被丝丝的隐忧代替。顿了顿又道:“只恨我秦家也没有个靠山,能给我打个局面,眼看着几代人的努力就要败在我的手里,现在秦家生意被官商联合打压的还不足家父在世时的三分之一”说到这,脸上已经没有了一丝的笑意,对他来说,这的确是难以启齿的耻辱。

看着他一脸的愁容,苏誉忍不住同情的道:“先生不可说这沮丧的话,有句话叫做,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相信先生坚持一下,总会有好办法的”

听到这话,秦倾双目一亮,凝视良久,一拍手道“好一句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怪不得冯妈对你是赞不绝口。哈哈哈……如果能得到苏公子的相助,相信我们秦家就复兴有望了”一边说一边起身恭敬的一揖到地。

“冯妈?”

“是的,冯妈说天下之大,有本事解了我的迷局的,唯有苏公子一人”虽然知道这里面有些恭维的意思,但是听上去也是心里舒坦的紧。

这是要招聘销售总监了?好像和之前自己的计划有些冲突。那关西镖局的小妞可如何是好?哎,罢了反正那邱老头一时也出不来。正好现在刚失业,秦倾来的也算合适。这些日子的经历也让苏誉明白了一些事情,就是无钱无权再有才也是虚的,人家不会让你得逞的。要说那些高科技产品,自己也搞不出来。先跟着这老牌商人混着,起步貌似就容易多了。等老子有了钱,再去搞定那小妞,也不算失信。苏誉心里自我安慰道,我还是蛮讲信用的嘛。

心里虽拿定了主意,表面上却一摆手道:“先生真是高看了我了,你看现在一身穷酸相,温饱尚且不能搞定,别说这帮你挣钱了。”

摆个架子的事情,苏誉前世可没少干。这种以退为进,反而能给自己提提身价。

秦倾见他推脱,便拿出那一套做生意讨价还价的本事道“苏公子这等大才,若是流落市井,实在是可惜了。若是能和在下一起做生意,必定钱途无量啊”言语之间,已经将苏誉摆到了合伙人的位置,态度甚是真挚。

苏誉这些日子,吃不饱穿不好的,受尽世间白眼。哪里受过这种待遇,顿时轻飘飘起来,感觉像是刘备来请他出山。他可不是个沉得住气的人,前世混迹商场的经验告诉他,三顾茅庐只是个传说,装象装过了只会自己受伤。当即扶起秦倾爽快的道:“这先生公子的叫着太烦了,若不介意,我便叫你一声秦兄,以后我苏誉就跟着你混了,只要秦兄不让小弟露宿街头”

“哈哈哈……我们这些经商的,也不需要这么些客套,苏老弟既然觉得叫我兄长好,我就当了这个兄长。”秦倾见苏誉并没有市井才子们的之乎者也习气,喜出望外,本来他就不是很喜欢这些凡俗礼节,见苏誉这般,倒也有些知音的感觉。、都撂下了架子,反倒轻松许多。

苏誉见这秦倾虽然仪表不俗,说起话来竟这般对他口味,也是升起一股亲和感。同时也或多或少的看得出来,眼前的这位秦大商人,做个官爷还可以,只是这经商,他的性格不合适,这或许是秦家败落的原因之一。一边拉着秦倾入座,一边大言不惭的道:“秦兄,你老弟我别的不好说,单论这做生意,有的是套路———小二,来壶好酒!”

秦倾惊奇的看了苏誉一眼道:“哦?这做生意还讲究套路?愿闻其详。”

苏誉沉思了片刻,缓缓的道:“我们先分析一下秦家生意的现状,主要问题在哪,在进行下一步的计划,秦兄可否将秦家现状大体的描述一番”

“秦家主要经济来源来自布匹和茶叶,前些年老太爷在世的时候,叔父官拜礼部侍郎。在叔父的帮助下,秦家布行在苏杭淮北一带,成为龙头老大。秦家布行一直以布料好价格合理闻名。在茶叶方面,主要是往北方卖,生意一直发展到,汴京,幽州,甚至更北的地方,赚取南北差价。当时秦家人丁兴旺,门楣兴盛。大秦迁都建邺之后,茶叶生意就开始出现波动。后来北方被金人入侵,茶叶生意就更加难做了。老太爷死的时候,秦家已经开始走上下坡路。在叔父和家父的努力下,秦家在布匹丝绸方面依然是占着一席之地。可是再后来,叔父被罢官,父亲病倒……偌大的一个家,顿时失去了主心骨”说道这里,秦倾已是满脸萧瑟,眼神黯淡。显然这段回忆像是他心里的一处伤疤。

该不会是要哭吧,苏誉吓了一跳,哄女人开心,苏誉自问还有一手,这男人要是在他眼前哭了,他可就没辙了。忙安慰道:“秦兄不必如此悲观,万物有兴就有衰,有枯自然也会有荣。要有一个平常心来对待。心若在梦就在嘛”

“心若在,梦就在……”秦倾痴痴的念着这两句,忽然脸上飞上一抹笑容,哈哈一笑道:“枉我一把年纪,竟不如苏老弟看的清楚,让你笑话了”

笑罢,秦倾继续道:“接着前线就传来噩耗,叔父家的长兄和我家长兄双双死在金人手中,家父受不了打击,竟先去了,我那时才十九岁,家中除了一个已经出嫁的姐姐,就只有一刚满月的妹妹。没有办法,只能放弃侠客梦,转而挑起秦家大梁,十几年来一直勤勤恳恳,却依旧把家败到如此田地”叹了口气,又道:“锦江程家,江苏陆家,京城的唐家这些都是当今赫赫有名的名门望族,官场商场人脉无数,都是一边发展自家生意,一边凭借关系打压秦家在内的其他商家,一路顺风顺水,我秦家该如何是好啊。”

才接触了一个官匪勾结,这回又出来一个官商勾结,官家果然都是大赢家啊。

沉思了片刻,苏誉神秘一笑道:“呵呵,秦兄,喝酒。”

秦倾愣了愣,见自家境况如此紧张的情况下,苏誉竟轻松的喝起酒来。以为他没把自己的事情放在心上,目光一凛道:“苏老弟为何发笑?难道觉得我秦家生意已经没得救了?”

苏誉玩味的看了一眼秦倾,神秘一笑道:“不是没救,而是已经有了解救的办法。呵呵,难道这还不值得我们喝上一杯?”

秦倾惊喜的看着苏誉道:“哦?苏老弟当真这么快想到了办法?快快告诉在下”

“急什么,看你这性子,秦兄,快坐下来满饮此杯,今日我兄弟二人痛饮一番。生意之事,你把心放到肚子里就是饿,有我苏誉在,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三句话没完,又得瑟起来。秦倾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看来今日是问不出个一二三了,便只能坐下来陪他喝酒了。

第十六章淫贼!哪里跑!

这大秦的酒比后世的啤酒,酒精含量还低。由于两人相谈甚欢,整顿饭下来叶不知喝了多少壶酒,竟没有丝毫的醉意。一直吃到申时,结了帐,便跟着秦倾往秦府行去。没想到出了门没走几步,就觉得一股酒意涌上来,踉踉跄跄差点摔倒,心里才明白过来,原来这酒就是传说中的“出门倒”?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去的,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

长长的伸了一个懒腰,缓缓睁开眼,吓了他一跳,自己竟躺在一个四四方方的超大号床上。杯子枕头都是丝绸做的,用手摸了摸,滑滑的,天呐,太奢侈了,这是哪里?再一看身上,早已换上一身洁白的睡衣,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被人扒了衣服?

躺着想了半天,方才记起是和秦倾一起喝酒,喝完酒之后……就记不清了。

难道这里是秦家大院了?苏誉起身张望了一圈,房间宽敞明亮。屋顶做了精致的装修,头顶的房梁上,镂刻着精致的花纹,朱红色的柱子上裹着一层色泽柔和的丝巾,房间内各种古木家具摆放的错落有致。这秦倾莫非是晃扁我?一个厢房都装修的这般豪华,还哭丧着脸喊着没钱,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刚要起身,觉得小腹一阵温热。苏誉又吓了一跳,心道,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仔细感受了一下,方才想起自己刚认了个叫上官非的糊涂师傅,走的匆匆忙忙的。要不以我苏某的资质今日定然又是功力增长一大截。苏誉恬不知耻的想道。

小心翼翼的安慰了那小团团一番,刚要起身出门,却听见门上传来啪啪啪三声敲门的声音。苏誉心道,衣服昨晚都被你们给脱了,今天倒是客气。正想着,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苏公子?起来了没?”这声音,甚是悦耳,一下子听的他什么意见都没了。又一细琢磨,这声音怎么听上去这么耳熟?

“进来吧,我起来了。”话一出口,才想起来,自己这身打扮却也算是内衣了。一个翻身钻进被窝里,只露出半个身子来。

片刻后,只见一眉目清秀的姑娘笑吟吟的走了进来“张琳儿姑娘?!”今天这张琳儿,头发在后面挽起一个可爱的发髻,上身穿着鹅黄色的小衫,里面是一个长长的青色连衣裙,身上一些装饰显得格外精致。再看那脸蛋,施了一些粉,淡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白里透红的脸蛋,配上那柳眉凤眼,再加上泛着些许红光的小巧嘴唇,看的苏誉竟有些痴了,半天也不说一句话,直盯着张琳儿傻傻的看。

张琳儿哪里被人这样看过,心下一时又羞有恼,娇嗔道:“苏公子,不要这样盯着奴家可好?”

苏誉这才回过神来,尴尬的嘿嘿一笑,无耻的道:“琳儿姑娘今天太漂亮了,不过你可别误会,我是以纯审美的眼光来观察你,就好像在看一朵美丽茉莉花一般”

张琳儿自幼在家宅着,哪见过这么无耻的人,还真当自己错怪了他。一听这苏誉把她夸成了一朵花,顿时霞飞双颊,格格娇笑道:“苏公子,可真会夸人,琳儿的凡貌,怎可与这茉莉花相比”

苏誉见着张琳儿笑的花枝乱颤,心神摇曳,便随口吟道:“一笑相逢双玉树,花香如梦鬓如丝……”

张琳儿一听苏誉竟作诗来夸赞自己,脸上的那抹嫣红更胜几分。低着头痴痴的默念着:“一笑相逢双玉树,花香如梦鬓如丝……”

见她在自己的甜蜜攻势下已经失了抵抗能力,苏誉不禁沾沾自喜,原来所有的小妞都是抵挡不住糖衣炮弹的。

苏誉忽然想起自己好像是秦家,怎么这张琳儿会在这?昨晚不会是酒后乱跑被这小妞抓回来的吧,那给我换衣服的?!

“琳儿姑娘,这里可是你家?”苏誉紧张的问道。

“是的啊?昨晚你进门的时候醉的不省人事,还是我帮着把你拖进来的。”听到这里,苏誉一拍脑门,完了。可怜我守身如玉,难道真的昨晚以被这小妞就地正法了?!有才的人总是没有好命运啊……

张琳儿见他一会摇摇头,一会叹叹气,一脸悔恨的样子,顿觉好笑。

“苏公子,你可别误会。这里是秦家大院,父亲走后,我就和母亲寄居在这里。昨天你和舅父一起回来的时候,我刚好从外面进来,帮着冯叔一起把你拖进来的”

“那我这衣服……”苏誉指着自己上身洁白的睡衣,又指了指她。

张琳儿见他竟把事情想成这样,脸刷的一下红到了脖子,低着头,声若细蚊的道:“公子,你讨厌死了……人家怎么可能……是冯管家给你……”

苏誉轻轻拍了拍胸脯,如释重负道:“还好,还好……琳儿姑娘做的对,下次如果真想替我脱,要提前给我打个招呼先……”

张琳儿一听这话,忍不住噗哧一笑,娇嗔道:“公子……你太坏了!”

听着这撒娇一般的声音,苏誉顿时觉得浑身骨头都酥了一般……傻傻的笑了笑,手在嘴角抹了一把,千万别流出口水来,把人家小姑娘吓了一跳。

张琳儿心中此刻也是波澜起伏,眼前这苏公子才情无双,又这么会哄女孩子开心,虽然有时候无耻了点,但自从上次见过他之后,就觉得这个人很有意思,比起那些别的公子哥要强上不知多少倍呢。

苏誉自然不知她心中所想,见他低头不语,以为这丫头不愿意和自己说话了,忙转移话题道:“秦兄不知起了没有?”

“就是舅父让我过来看看你醒了没有的,醒了就叫你去用膳,衣服就在后面的橱子里。瞧我这记性倒是忘了正事。”见苏誉有起身的意思,便不好意思的道了声别,退了出去。

起来后,随便用凉水洗了两把脸,顿时觉得精神万分。对着铜镜整了整头型。打开衣橱发现里面早已准备好了好几套靓丽鲜艳的书生袍,随便拣了一身米黄色的袍子,换在身上,对着铜镜呲牙咧嘴一番,满分!工工整整的把头发用发带固顶好了,才起身离开。

在秦府里面绕了大半天,只见这亭台楼阁,花园水榭,林林总总,大的像迷宫一般。心道:遇到了个糊涂的师傅,现在又遇上个糊涂的丫头。这么大的地方让我去哪里找。伸长了脖子四处看了看,西面有个门不知道是通往哪里的。反正也不知道该往哪走,逛逛再说。

过了小门,发现面前是个小巧而精致的院子。几近深秋,院子里飘散着浓郁的桂花香味。细细看去,园中的花可不少,很多说不上名字。只有那菊花,苏誉是见过的。看着它随风摇曳,顿时兴致来了不少,靠近花朵闻了闻,香味扑鼻。情不自禁吟道:“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堕北风中!风姿绰约,秀色可餐啊……”想着刚才的琳儿姑娘一副娇羞之态,情不自禁的淫笑两声。

刚要伸手去摘一片花瓣把玩一下,哪知身后一个娇横的声音传来:“大胆采花贼,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偷偷溜进本姑娘的闺院来采花!”,说完拔起手中细剑就要刺来。

苏誉吓了一大跳,连忙退后三步,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道:“这位侠女,且听我解释,再杀不迟”

“你这淫贼,有什么好推三阻四的,姑奶奶我今天就是要替天行道!”这女子大大咧咧的又要冲上来。

苏誉一听,又好气又好笑。哪有这么乱用词的姑娘。右手做出一个停的手势道:“侠女,手下留情。我是秦倾秦先生请回来的,敢问侠女大名?”

“秦鸢”

“秦鸢姑娘你误会了,听我解释”

“哦?本姑娘侠骨柔情,暂且听你解释一番,快说,你是何门何派,有什么拿手的功夫。为何流连在本姑娘的闺院?”说着柳眉倒竖,仿佛审犯人一般的盯着他。

苏誉这才松了一口气,居然遇到一个这么二的姑娘。刚才光顾着保命了,还没来得及看清这小妞的相貌。迅速打量了来人一眼,只见眼前姑娘鹅蛋脸,高高的鼻梁下面竟长着一张大嘴,头发在后面随便挽起,仿佛还歪在一边,一身红色的小连衣裙,乍一看去竟小辣椒一般。整体看上去,虽然没张琳儿那副娇羞之态,却难得的清爽。郭芙蓉,还是小燕子??

当即一拱手道:“在下苏誉,方才张琳儿姑娘来叫我吃饭,却不见了踪影,急切奔走间,才误入小院,姑娘见谅。”

“哼,什么玉也不行,本侠女刚才就听见你说什么抱香死,什么秀色的,还闯入本姑娘的闺院,现在还想狡辩!”说罢,举剑就要砍来。苏誉哪还敢解释,这个时候不跑的是傻子,撒腿就朝小门的方向跑去。

一边跑一边回头看去,却见身后侠女,哼哼哧哧,连跑带喊的,却被自己拉了一段距离。记得自己以前跑百米都用要二十秒的,今日怎么跑的如此之快?难道是情急?稍微一使劲,直觉丹田之气上涌,速度竟又快了两分。恍然大悟,看来我那糊涂师傅,倒也真给了我一点实用的功夫。

第十七章开服装店?!

正想着,忽然眼前一黑,竟和来人撞成一团,也没看清是谁,两个人就一股脑的往前摔了两米远。苏誉正逃命呢,哪顾得上这些,爬起来就要继续跑。眼角扫了一眼,竟是秦倾。

“秦兄来的正好,快救救小弟,这不知道哪来的疯丫头,追着我要砍。”

幸好身后没有什么硬物,秦倾拍了拍老腰,慢慢吞吞的站起来,呲牙咧嘴的道:“老弟,你可要了哥哥的老命了。”朝前面一看,却见自己妹子还拿着细剑往这边跑呢,还没来得及说话,却见她大叫道:“小贼,居然敢伤我哥哥,这回又让我抓奸当场了吧。”

苏誉跑了半天,这会还在喘着粗气,一听这话,顿时乐了,笑的喘不过气来。秦倾也是尴尬的愣在当场,片刻脸一**:“你这疯丫头,给你说多少次,在家里不要舞刀弄剑的,好好跟着你琳儿侄女学点女红和诗词,你看看你都学的……哎,还不快快给苏公子赔罪!”

快点给老子道歉,你这疯丫头。苏誉整了整衣服,笑吟吟的看着先前还在张牙舞爪的侠女,心里道:竟是张琳儿的姨妈,莫非就是秦倾那妹子了。眼神怪异的看了器宇轩昂的秦倾一眼,有看了看那二女郎。心底叹道,原来基因突变是古已有之的啊,同一个血统,差距也忒大了点。

期待中的恶女道歉,俊公子大度谅解的画面却没有出现。却见恶女潇洒的一甩头发道:“哥哥,你又来了。你没发现我最近文采斐然么。我可是决定文武双修的。哎……本来想拿这淫贼练练手的,既然你求情,我就勉为其难,放虎归山留后患了”说完恶狠狠的盯了苏誉一眼,转身就要走。

虽然差点命丧这小妞手中,苏誉看着这小妞的背影,竟对这乱用成语的小妞产生了些许好感,又好气又好笑的。自嘲的摇头暗笑一声,人性还真是奇怪,这等恶女,还是不招惹的好。

此刻的秦倾气的满脸通红,道:“你这丫头……哎……越来越不像话了,苏老弟不要介意。舍妹从小性情顽劣,又说不得打不得的……哎……”边说边拱手致歉。

恰巧这时,张琳儿匆忙赶来,意见秦倾满脸通红,再看看苏誉一脸假笑,又看了看越走越远的秦鸢。以她的玲珑心思,自然一下子猜个七八分了,便匆忙上前道:“苏公子,真是太抱歉了,琳儿刚才走的匆忙竟忘了告诉你怎么走。我去看下小姨,你们先去用膳吧。”

看着眼前娇俏的张琳儿,苏誉顿觉精神好转,拉着秦倾道:“走吧,秦兄,我们去商量商量生意的事情。”

秦倾一听要谈生意的事情,双目一亮,道:“那我们快走,边吃边聊。”

走了几步,苏誉悄悄回过头来,朝张琳儿挤了一下眼睛。看的张琳儿心如鹿撞,脸上霎时红霞满天,低下头去不敢再去看他。

……

秦家偏厅

秦倾苏誉两人围桌而坐,旁边还坐着一个年纪稍大的老人,秦倾介绍过,这个就是从小就在秦家做工的冯管家。据说这冯管家的父亲就是秦家上一任的管家,对秦家衷心不二。另一个就是秦倾的儿子,叫做秦松,年方十五六岁。这秦松一出现,苏誉吓了一跳,简直是和那疯丫头一个模子刻出来。心道:像谁不好,偏像这疯丫头。刚欲趔趔身子离他远一些。却见这娃儿,热情的上来一揖道:“苏先生好,没想到爹爹请来的竟是当今声名远播的飘香才子!”

飘香才子?!是啥玩意?!苏誉一下子觉得内存不大够用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完了,自己这辈子恐怕和风流脱不了干系了,连称号前面都加个青楼的名字……痛心疾首啊。

脸上却不能表现出来,只淡淡一笑道:“小松不需如此,那些都是浮云,要像你父亲一样,大丈夫处世,当不慕虚名,求实务实才好!”两句话说的慷慨激昂的,直听的那秦松五体投地,一脸崇拜的看着苏誉道:“叔叔教诲,小松铭记在心,永生不忘。”

见两句话就改变了一个孩子的一生,心里大快。刚才那什么第一的烦恼顿时也成了浮云。拍了拍秦松的肩膀一脸诚恳的道:“好样的,继续努力。”

秦倾见苏誉教育的颇有道理,竟比自己看事情还要透彻,不禁又敬重几分。微笑着道:“我们开席吧,别饿着肚子了。苏老弟请!”

菜过五味,酒过三巡。

苏誉神来一笔道:“秦兄给我透个底,现在秦家资产还有多少?”

秦倾愕然的看着他,半天不语,没想到这厮居然问的这么直接,这个对他们这样的商人家族来说,算是个秘密。低头沉吟片刻,叹了口气道:“也罢,既然相信了你就一信到底吧。秦家现在所有现银,是一十七万两,存货加上店铺总共价值大约二十万两,田产地契大约十万两,总共是四十七万两”

听到这个数字,刚夹了一口菜的苏誉,差点把菜全都喷出来。怪不得人家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秦家竟阔绰如此。忍不住叹道“这么多……”

“呵呵,苏公子不必惊讶,秦家最盛的时候,家产一度接近二百万两,虽然我秦家现在败了,但也不是小商小贩所能企及的。”说到这里,秦倾口气自豪了许多。

苏誉稳了稳心神,思考了片刻道:“我的最初计划是改变营业结构,走品牌战略,第一步要先增加产品的附加值。”

秦倾双目一亮,兴趣斐然的问道:“品牌战略?附加值?”虽然听不懂这些专业名词,但是在商场上混了几十年的秦倾自然听的出来,这些创新的东西将会给秦家带来无限的商机。

“所谓品牌战略,就是不要简单的进货卖货,赚取差价这么简单了。进了货之后,进行筛选分类,把最好的部分留下来,全都做上秦家的印签。主要卖到社会上层,让它成为一种时尚的代号。当然这就需要宣传和一些手段了。”说完苏誉神秘一笑,接着道:“然后就是附加值,加上印签就可以一定程度上提价了。但是这只是初步的附加值,如果想赚更多就要从深加工上面着手了。如果一匹布可以赚一两银子,客户买了之后又拿去做衣服才,裁缝店又赚了一两银子,可是如果我们能把这布匹做成成品衣,在市面上开一个服装店,而不是裁缝店,秦兄以为如何?”

“服装店?!”三个人几乎同时疑惑道。显然,这个时代有布匹店,裁缝店,还没出现服装店。

“对!就是服装店,我们不光要开服装店,还要开服装厂,做标志服,所谓标志服,就是某一个集体的集体服装上面有字样的。比如锦江书院,我们可以为他们量身定做一批校服,上面印有锦江书院字样”苏誉第一个想到了那些长袍飘飘的菜籽们,想象着以后这群人穿着校服,拘谨的像高中生一样,看你们还怎么风流倜傥,想到这里内心一阵窃喜。

秦倾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不无担心的道:“可是这书生们可不愿意买怎么办?那岂不是白做了”

“我们这个要实行订做机制,就是先把生意谈下来,再批量的做。而且不能和那些公子哥谈,要和书院当家的谈,到时候书院统一要穿,哪个敢不穿,那不是不想上学了。”

冯管家深深的看了苏誉一眼道:“那苏公子可有办法,让书院订下来?”

苏誉上辈子就是搞营销了,现在竟被这老头在专业领域上产生怀疑。当即一拍胸脯,大言不惭的道:“这个冯管家放心,这个包在我身上。”

正在这时,张琳儿端着一个小盘子进了屋来,笑吟吟的道:“这个是前些阵子,那个西域商人送来的葡萄干,放在那丫头屋里也没人吃,拿来给苏公子尝尝”说着,秀目微微的瞟了一眼苏誉,禁不住的又是一阵心跳。

苏誉此时满脑子都是怎么赚钱,可没想到这一点子上。突然一拍大腿道:“说曹操曹操到!这琳儿姑娘不正是做衣服的好手。这回这个服装厂算是有了些眉目了”

见到苏誉一开口也没赞她的葡萄干,也没给她些暗示。心里不禁有些失落,但是表面上却不曾表现半分,只疑惑的问道:“服装厂?”

秦倾哈哈一笑,赞赏的看了苏誉一眼,对张琳儿道:“,这是苏公子为秦家出的一计,提高附加值。这回你和你娘亲的手艺可要发扬光大了,你去告诉她一声,让她合计一下锦江城的裁缝,能给我们做事的列一个单子”

张琳儿一听要把城里的裁缝招来做事,喜上眉梢,高兴的道:“这可是母亲多年的愿望,我这就去告诉娘亲”放下葡萄干一路小跑的出去了。

第十八章赵宁!

秦倾也是个急性子的人,吃过饭之后,就带着秦松出去了,好像要巡视店铺和联络生意什么的。按照苏誉的要求,下午把冯管家留在了家里,要把秦家的账务和各种账本记录给他录一遍。这种查账的活,要在以前,打死他他也不会愿意干的。可苏誉今天就莫名的来了干劲。冯管家念了一下午,他就听了一下午。直听的他昏昏欲睡,给冯管家告了个罪,便跑到院子里赏花去了。

走了一会,忍不住瞟了瞟先前差点遇刺的院子,想想那个疯疯癫癫的丫头,顿觉有点好笑。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到:这秦小妞倒有意思。不过还是离她远点,看她也是三脚猫功夫,万一走火了,我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走到后院一个小花园前,刚要伸手去摘一朵花来赏赏。“啊—”的一声,吓了他一大跳。心惊道:为何每次采花都要出点事情,难道这是大仙们暗示我要爱护花草。连忙低下身子躲到花丛下面,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瞄了一眼,良久没有动静。刚要起身去看个究竟,却听见一个细细的女声传来:“还好土比较松……哎呦……可摔死我了,这该死的秦家盖这么高的墙干什么……哎呦……”然后就是一阵细细簌簌声音伴随着嘟嘟囔囔的声音:“东方老头也太不会撒谎了,还想骗本姑奶奶……哼哼……你们就抬着小英子回去领赏吧……”接着仿佛还传来一阵得意的笑声。

苏誉心道:这丫头声音有点熟啊,还认识东方老头??仔细的回忆了一下,不记得有什么……忽然灵光一闪?!难道是她?

探出头来向墙边望去,只见一个清秀小厮,身穿青衣小帽,肤色白皙,正坐在地上揉腰。不时的发出一声哎呦,好像刚从墙上掉下来。赵宁?嘿嘿,先耍他一耍。

苏誉一用力从花丛里跳出来,大喝一声:“小贼,哪里跑!”

见一个人忽然蹦出来,赵宁大惊,下意识回头就要跑,一头撞在墙上。幸好是刚起身,才没有撞出毛病:“哎呦……”

“咦?这不是赵宁公子,今天怎么这身打扮。”苏誉内心窃喜,这种恶作剧以前他最喜欢玩了。没想到这回要和美女玩。“哎……你干嘛……不要那石头丢我嘛……哎呦……砸到了砸到了,拜托用小的砸……”一阵枪林弹雨袭来,只见那赵宁气的满脸通红,也顾不得头上的包,抓起什么就使劲的丢过来。直丢的苏誉像个猴子一样东躲西跳的,还一边嬉皮笑脸的打趣道:“恩……对……用力……瞄准!”

丢了一会,赵宁见拿他也没什么办法,眼看着泪花在眼睛打转。赌气转过身去,揉着脸上大包不理他。苏誉见她快被自己气哭了,急忙安慰道:“赵姑娘,你别哭嘛,先前我是跟你闹着玩的,别生气别生气,这不是看你挺热爱体育活动的,配合你一下嘛,先翻墙再连射击……”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朝他走过来,生怕她一个爆发,丢过来一个必杀石。

“哼!你这天煞的坏人,居然敢这么戏弄我——”说道这里,声音戛然而止,转过头来疑惑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是女的?”

苏誉也不好说,很久之前就看出来了,指了指她胸前的两团突起道:“你今天……忘了裹。”边说,两个淫淫的眼睛,不住的在她胸前扫来扫去。

顿时两团火红就飞上了赵宁的脸颊,又羞又愤的道“你这淫贼……你……你看什么看,再看我就把你的眼睛挖去。”说着就要冲上来和苏誉厮打。苏誉故作惊吓状,紧张的道:“你要干什么,我可是干净身子,可不要打我的注意。”说着两手放在胸前,作保护状。

“你……哼……淫贼,我今天非要取你狗头!”说着竟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一个短小匕首,又羞又怒的朝他奔来。着实吓了苏誉一跳,这可不是闹着玩的。眼看着匕首刺来,一侧身锋利的刀刃就从眼前飞过,苏誉一把抓住赵宁的手腕,另一只手飞快的把她另一只手也死死的卡住。心道:好险,幸亏这小丫头没练过,要不死在她手里可冤了。手上一用力,赵宁那丫头忍不住“啊”了一声,匕首就掉到地上。上官师傅给的些许内力可是作用不小了,手上的力气可比以前大了不少。

“淫贼,你……你放开我……”赵宁声音带着委屈,眼看着就要哭出来。

苏誉还没来得及说话,却见“骑兵杀出”。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哼!早就知道你这厮狼心狗吠,不是好人,现在又被我捉奸在床了吧!看剑!”

听这乱七八糟的成语,加上这腔调就知道是那秦小姐又杀到了。苏誉吓得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心道:真是哪壶开提哪壶,老子正在教训小妞,你来凑什么热闹啊。想归想,这小妞的功夫虽是三脚猫,一柄明晃晃的长剑,可不是他现在对付的了的。

刚跑了两步,才发现自己逃跑的方向竟是,赵宁那小妞翻过来的那堵墙。心下一惊:坏了,今天怎么智商都变低了。手脚并用的往墙上使了几把劲,却怎么也爬不上来。心道,也怪了,怎么赵宁那小妞就爬的上来,难道属猫的。

“哈哈哈……这回你无路可逃了吧,知道作奸犯科终会自作自受吧”见苏誉在墙边像猴子一样的抓来抓去,秦鸢得意的小脸一扬,仿佛看着已经入网的小鱼一般。

“秦大小姐的成语用的是越来越飘逸了。”见无路可逃,苏誉竟越发的冷静下来。“像秦小姐这样,人又漂亮,武功又高强,又如此有文化内涵,怎么和我这等鄙薄小民一般见识呢。”

正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秦鸢神色终于有些松懈的道:“哼!这还用你说!本姑娘从小就很优秀!”苏誉心底大呼道:无耻啊,这小妞居然快赶上我了。却见秦鸢接着道:“算你识相!我就告诉你,为何三番五次的不给我徐荣哥哥面子,我以后可是要嫁给虚荣哥哥的”

苏誉恍然大悟,原来是那“不举人”的姘头,心里却有点吃味,接着道:“哦,原来是徐公子啊,我哪有有不给他面子。再说了,那徐公子虽然优秀,哪里配得上秦姑娘啊。”

一句话说的秦鸢居然安静了片刻,低头难过的呐呐道:“都这么说,难道徐哥哥真的不够好么,哥哥也不同意……”

听到这里,苏誉算是明白了,原来还没进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啊,心底却明明有个奇怪的声音道:那就好那就好。

正想着,却见那秦鸢,毫不客气的道:“那也得先收拾你这淫贼再说!”说着举剑就向苏誉刺来。苏誉大惊,刚要喊救命,却见刚才还气嘟嘟的赵宁,此刻却飞快的起来挡在秦鸢前面道:“秦姑娘……手下留情!其实刚才……刚才我们是闹着玩的,你误会了。苏公子……是个好人。”

苏誉看着突如其来的异状,愣在当场。

秦鸢也是对这情况很是不解,“你这是干什么?对哦……刚才光顾着杀这淫贼了,还没来得及问,你是谁?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声音跟女人一样。”

此话一出,苏誉翻了翻白眼,果然神经很大条,胸前这么大块都看不出来是女扮男装,真服了这小妞了。

赵宁刚才就自知漏洞很大了,眼前这秦大小姐居然没看出啦,当真是够给面子。当即挺了挺胸又委屈的道:“我实乃外乡小女子,逃婚至此,在这没什么朋友只能来投靠苏……这淫贼!哼!”

女人翻脸果然比翻书还快。看着场上局势谜团重重,苏誉大气都不敢出一个。赵宁接着道:“去飘香院寻他,冯妈却说他来了这里,刚进来就被这坏人欺负一通。”说着就要抹眼泪。

苏誉看了也不禁自责,人家小姑娘拿自己当朋友来投靠,居然被自己这般戏耍,实在有点不讲义气。刚要安慰一番。却见秦鸢忽的雌性大发,泪花在眼睛里打转道“妹妹不要沮丧,这人太坏,不可和他狼狈为奸,若是妹妹不嫌弃,就先跟着姐姐我,保证有吃有住,还不敢有人欺负你。”

“那姐姐也不要再责备苏公子了,好不好”赵宁一边抹泪一边可怜巴巴的道。

秦鸢考虑了片刻,恶狠狠的盯了苏誉一眼。又看了一眼可怜巴巴的赵宁,叹了口气道:“好吧,再放这淫贼一把。”

赵宁顿时像恢复了生机一般,扑进秦鸢的怀里道;“好姐姐!”却从秦大小姐背后,朝着苏誉做了个鬼脸,又挤了挤眼睛,仿佛挑衅一般。

看的苏誉小心肝砰砰乱跳两下,心道:这小妞,居然敢挑逗我……

刚要上前再拍那秦大小姐两句马屁,却见两个女人叽叽喳喳的,朝着小院走去,哪里还记得他的存在。看的他一阵愕然,愣在原地。这女人还真是奇怪啊,思维跳跃也太快了,刚才还要打要杀的,这却把他忘到了九霄云外了。

自己一个人在院子里赏了一会花,却越发的觉得无趣,两个女人把他搞的心烦意乱的。随便折了一朵说不上名字的花来,一片一片的把花瓣拈了个干净,也没想懂啊该去干点什么好。也罢,把剩下的花梗朝着那秦大小姐小院的方向狠狠的丢了过去,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朝自己的厢房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