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暴戾的能量
这股能量是那么的磅礴、汹涌暴戾,若不是张越体内的经脉早就消失,恐怕这股暴戾的能量非得把它冲散不可,但是也正是因为张越没有了经脉这股能量才更难运行和缓冲。
它就像千万条被捕捉在渔网里的大鱼一般,在张越体内横冲直撞。
而接触到张越手的时间磨盘也开始不稳定起来,随时有可能崩坏,到时候时间法则溃散,这股磅礴的能量充斥到时间法则之中将时间的空洞强行撑开,造成一个非人力能够掌控的时间空洞,那时候后果将不堪设想。
身为时间的掌控者,张越对这些后果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一咬牙,张越也不管自己是否承受的了这些狂暴的能量,将它们尽数的吸进了体内。
霎时间渔网里德大鱼进化成了大鲨鱼,就要将张越的身体撕咬的千疮百孔。
疼!
难以形容的疼!
那种痛苦就像有成千上万的嗜血蚂蚁在体内钻来钻去,噬心腐脏。
这种痛苦折磨的张越就快要昏厥过去。
在外人看来张越一抓住那个黑色的磨盘就像是中了邪似的,瞳孔都失去的神采,呆呆的木木的立在那,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又一阵红也不知怎地,外人看不明白,也不敢妄动。
倒是那个老太监曹安看见张越如此失神,目光不善,但是显得颇为犹豫,游离的看着酒贪和痴老,然后又惊恐的看着张越手中的黑色磨盘。
就在张越自觉无法抵挡这股强大的能量侵蚀时,一股清凉的能量从胸口迸发出来,瞬间波及到了全身,原本感觉到肿胀的眼耳口鼻也都开始清爽舒服,全身的细胞毛孔都似乎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狠狠的吸了一口这股意外得来的清爽能量,有别于体内能量的暴戾,它是那么的柔和、洁爽,似乎可以洗涤万物。
在这股清爽能量的干预下张越体内磅礴的能量安静下来,开始缓缓的与张越的身体相结合。
先是侵入骨头,骨髓,原本就有些金属般质感的骨头这一次被彻底的锻造成了一截截白玉般的骨质,晶莹剔透,就连骨络中的细小血脉也都清晰可见。
但是当张越全身的骨头被锻造之后,这股能量仍旧有着不可估计的剩余,于是它们又再次向血管,血液进发,张越的血管被这股庞大的天地精气,以暴力重开,扩展,血脉的管壁被这股精气磨得越来越薄,却也越来越坚韧,最终青色的血管也被这股能量锻造成了白玉般的颜色,如果从张越的体外看再也看不到他的血管脉络。
当这股能量清洗完张越血脉,清凉的能量就紧贴着张越的血脉开始孕养,抚平着暴虐的能量粗鲁的开山凿渠下形成的细小伤痕。
能量侵入了张越的血液,鲜红的血液并没有在能量的洗礼下变成玉色,而是更加的鲜艳夺目,仿佛那血液中有着某种奇妙的字符在涌动,只是由于一些不知名的束缚无法发挥它应有的作用。
最后剩余的能量侵入了张越的细胞皮层,原本细小的细胞壁和细胞核被天地间纯粹的精气能量磨得晶莹剔透,如果有显微镜观看的话就会发现它们都有如珍珠一般细腻、圆润。
这一次张越借着这股能量彻底的脱胎换骨。
他初初升级为掌控者造成的底蕴不足也彻底被弥补甚至犹有过之。
但是一切还没有结束!
黑色的时间磨盘已经彻底的消散,但是它消散之前传递给张越的却是一股它还没来得及返本归元的混乱能量,这是从混乱者体内吸取过来的原始能量,它远比天地精气来得更为暴虐。
天地精气的暴虐是源于它们的庞大。
而这股混乱气息的暴虐却源于它的本性。
一种更加强烈的疼痛在张越身上传到他的脑子里。
他更加坚韧的身体象征着他有着身体上比以往更加强悍的抵抗力。
但是他的精神和脑子已经严重的匮乏了,反复的精神消耗已经让他无力抵挡这股暴虐气息的前进。
如果他真的完全放弃抵抗,那么他就将是下一个混乱者,而且有可能成为有史以来最厉害的混乱者。
就在这时张越隐约听到了痴老的一声暴喝。
“尓敢!”
曹安乘着张越的神智未苏醒,那个令他忌惮的黑色磨盘又消失时,一掌打向了张越的胸口。
这是偶然的,没有人会想得到的突袭。
前一刻还是亲密的战友,下一刻却要暗中下刀子。
何况他也是一个高贵的、站在世界顶端的掌控者啊!
下一刻,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原本已经露出得意的笑容的曹安被一股暴戾的汹涌的,可以吞噬一切的能量震飞了出去,在空中飞越而过的曹安经过了众人的头顶,人们听到了他身体里骨头和经脉爆裂的声音。
说来好笑,是他救了张越,将他拉回了走火入魔的边缘。
那股混乱的能量是带有很强的攻击性能量,曹安的攻击激起了它的反击,而张越身上的毛孔由于能量洗礼的关系都涨到了最大,所以那股暴怒的能量顺着毛细孔冲进了曹安的体内。
他这也是自作孽吧!
张越这时也睁开了双眼。
一股纯白如玉的精光从他的瞳孔中闪现出来,在场的众人无形中都感觉到了一股庞大的压力,直压的喘不过起来。
怎么可能?
这些都是掌控者啊!
但是这一切偏偏都有所感觉。
剩下的皇宫四人组各自交换了一个惊骇的眼神,态度恭敬的看着张越,无形中似乎承认了张越的某种地位。
张越有意识的能量一收,神色悠然的看着面前的众人,含笑的朝众人点点头。
张越忽然一惊。
胸口处一个菱形的冰晶悄然而逝,完成了它最后的使命。
刚才是它救了自己吗?
果然啊!
第一百五十二章胁迫!
“怎么!你们也想杀我吗?”
尽管由于曹安的偷袭张越摆脱了混乱之气的纠缠,但是对于他的的背后下黑手张越仍然是气愤异常。
看着面前明显是和曹安一伙的四人,张越充满警惕而又威严的说道。
这句话问的很不客气,但是四人却不曾反驳或者表示任何的不满。
因为气势!
现在的张越气势太强盛了,那怕是他尽全力的收拢身上的气势,仍然散发出一股卓绝的气势,告诉着人们他的强大!
他们不明白张越为什么前后会相差这么多,隐约的只是觉得与那个诡异的黑色磨盘有关。
无论如何他们现在不想招惹张越。
张越呢?
尽管张越很气愤但是他同样不想招惹这四个人,不要看他现在威势无双,那只是虚的,力量打进是不错,但是实力却不一定跟着长进了,没有一段时间的磨合张越还不可能操控身体内庞大的能量。
何况张越的精神已经疲乏到了一个极点。
他这么说也只是为了虚张声势而已。
两方人都各怀鬼胎,这架自然是打不起来。
“话说这玉京城里的百姓,还有这皇宫里的人都上哪去了?”张越终于收起了全部的气势,心态也放平和了些对着四人指了指空空如也的皇宫问道。
这次是黄衣女子宇文瞳代为答话,显然他在一众人中地位最高。
“玉京城的百姓大多应该都躲在家里,没有出门罢!至于皇宫里的人···!”宇文瞳尴尬的笑了笑接着道:“你们跟我来!”
宇文瞳带着众人在皇宫里前前后后的转悠了几圈,估计将一众人的眼睛都转晕后才来到一处假山堆积的花园。
很奇怪!这玉京城皇宫本来就修建在群山之巅却硬要在皇宫内再摆什么假山,当真有趣。
宇文瞳就在这片假山处停了下来,然后猫腰走进了一处山洞。
剩下的文郢三人也跟着鱼贯而入。
酒贪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张越和痴老。
很显然他是要他们谨防有诈,在这样矮小低洼的地方,若是他们突袭或者设了什么机关,那当真会要了他们的命。
“怎么!不敢进来吗?”宇文瞳清淡的声音从山洞内传出来。
张越思量刹那展颜一笑道:“如何不敢!”
说完也是一猫腰钻进了山洞。
痴老毫不犹豫的跟了进去,酒贪也一咬牙跟了进去,他不明白这么明显的激将法,平时挺聪明的张越怎么会中计!
宇文瞳带着众人在迂回曲折的山洞里转悠了约摸半个时辰这才找到了一处石门。
众人都很清楚这是宇文瞳故意在兜圈子,只是不想暴露秘密所在罢了!
酒贪在后面没好气的冒了一句道:“这皇帝都是属耗子的啊!这么会藏!”
他这话一出口顿时触了众怒。
如果不是他前面还站了张越和痴老,而这个山洞又过于狭隘的话,这些人早就出手教训他了。
只是对酒贪怒目而视还是做得到的!
起码薛印成将军就是这么做的。
毫不在意这位将军的挑衅目光,酒贪将目光放在了面前的石门上。
“我的个乖乖!”单单这石门上就用各类宝石摆放出了各类的奇珍异兽,更别说那些用黄金在门上浮雕出的字体铭文了,一个个看起来真金实足。
酒贪在后面伸出手,正打算摸摸那些宝石看是不是真的一面惊叫着。
“别碰!”宇文瞳阻止道。
“这上面任何一颗宝石被触动都会触发机关!”宇文瞳解释道。
是什么机关虽然不说,但是大家心知肚明。
黑暗中也不知道宇文瞳在门上摸索了什么,门卡擦一声开了!
“怎么样姑姑!那怪物退了吗?”一个俊朗的声音道。
看着出现在面前的人,张越有些印象,也感觉不太深刻。
“已经死了!”宇文瞳清冷的声音道。
“太好了!我去禀报父皇!”青年一转身大步离开。
张越也想起了他是谁,他不正是当今皇上的二子宇文昌。
这是一个很空旷的大厅,像是开凿在山腹之中,看来宇文皇室是将整个白玉山彻底利用起来了。
然后一阵豪爽、舒畅的笑声传来。
“三妹果然厉害,还有文先生、薛将军和高先生也着实让朕钦佩!”宇文黎从幽深的门后面走了出来。
“臣等不敢居功!”文郢等人谦和道。
宇文黎看着张越面色丝毫不变很和蔼道:“张先生我们又见面了!这次朕能够脱离危机也是先生之功啊!”
张越看着宇文黎沉默不语,不知道在想什么。
“夫君!”
忽然宫如澐的声音从幽暗的门后面传了出来。
张越神色一紧,面色不善的看着宇文黎,文郢四人也谨防着张越站在宇文黎身旁。
宫如澐被带出来了,只是她背后还站在两个大内侍卫,似乎在暗中胁迫着她。
“你这是什么意思?”张越压抑着心中的怒火问道。
宇文黎挥挥手让两个大内侍卫将宫如澐带回了幽深的门后面道:“玉京城遭到怪物袭击,我只是实现我的承诺保护好花···张夫人而已!”
张越心中冷哼,怕是自己刚出城门,宫如澐就被抓来了吧!
至于混乱者,只是后来的意外而已。
“你想怎么样?”张越看着一脸胜券在握的宇文黎,咬牙道。
宇文黎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道:“我不想怎么样,我做到了我的承诺,那么你也该实现你的承诺!”
“卑鄙!”张越吐出一个词目光森然。
“放肆!”四声怒吼齐声喝道。
宇文黎的目光也分为的渗人起来。
第一百五十三章妥协?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张越扬了扬衣袖,目光不削的看着拦在宇文黎身前的四人道:“他们拦不住我!”
宇文黎推开挡在他身前的四人道:“你又相不相信大内侍卫的刀永远比你的手快?”
“你敢!”张越咆哮道。
宇文黎面色一肃道:“朕是天子,有何不敢?”
“问题是,你敢赌吗?”宇文黎似乎在嘲笑道。
扪心自问张越知道自己的确不敢,因为赌注是宫如澐的命,或者说张越不敢也不想拿宫如澐的命来当赌注。
“你现在是天下少有的高手,自然不是以前那个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朕答应你,一旦事情终了,朕不但可以放了你的妻子,还可以让你享尽荣华富贵!”宇文黎趁机开口许诺道。
张越啥然一笑道:“我不敢赌!莫非你敢吗?”
的确按照张越想来,宇文黎身为一代君主如何也不会将生命与一个民妇维系在一起,这不是怕不怕死的问题,而是一个自身价值观的表现。
宇文黎怪异的笑了笑道:“你尽管试试!”
不知为何张越忽然有一种感觉,宇文黎真的敢赌。
这一下让他更加没头没脑了,为了一个宇文神,宇文黎应该没有必要走到这一步吧!除非另有隐情!
“可以告诉我,为什么非要我假扮宇文神吗?单单只是一个为了保护他的安全,吸引你那另外两个二子的注意力还远远不够!你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张越问道。
宇文黎看着张越道:“可惜!”
“可惜什么?”张越问道。
“可惜不并不是真的宇文神!”宇文黎叹气道。
“我为什么要你假扮宇文神,你不必知道,或许到了一定的时刻你自己也会了解也说不定!”宇文黎接着道。
“我凭什么相信你?”张越问道。
宇文黎忽然大笑,着摸了摸眼角笑出的泪水,挑拨着张越的怒火道:“你是没有理由相信我!但是你有得选吗?当一个人的弱点太过明显时,无论他有多厉害都只能任人摆布!”
张越丝毫不为他的语言所动,只是淡然道:“武道修行本来就是‘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一个过程,如果连最基本的情爱都要根除掉的话,那岂不是显得更加的高处不胜寒吗?”
“说得好!”宇文黎抚掌笑道:“若不是你真的对我至关重要的话,似你这等人物我还真不忍利用!”
张越叹了口气道:“为皇者当真是要利用天下所有可利用之人,如果你真的不忍,那你还会是你吗?”
张越一句话说得宇文黎动容不已,回首对薛印成道:“薛将军!麻烦你去找几坛酒来!我要和这位张先生痛饮几杯!”
“是!”薛印成应声而去。
“皇兄!你的身体····!”宇文瞳似乎有些不赞同宇文黎饮酒。
宇文黎苦笑一下对宇文瞳道:“有分别吗?”
宇文瞳呐呐无语,默默道:“总会有办法的!”
酒很快送上来了,薛印成直接丢给张越一坛。
宇文黎拍开坛子的封口一杨酒坛对张越道:“就为了你刚才的话,我们干!”
虽然颇为不解宇文黎的行动,但是张越却没有犹豫跟着拍开酒坛子,一口灌进嘴里,泼洒出来的酒水淋到衣领上,散发着诱人的芬芳。
站在张越身旁的酒贪,羡慕的舔了舔嘴唇,然后一脸肉疼的看着张越,这么好的酒,怎么可以如此浪费的喝,而且还泼洒了这么多。
张越带着酒贪和痴老走了!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他还会回来,他会救走宫如澐,那怕这里是皇宫大内,只是没有人知道他会什么时候回来。
张越刚走,宇文黎就睁开了他那双原本显得醉眼朦胧的眼睛,对着文郢道:“文先生!听说你的侄子文澜和张越相加不浅!”
文郢不知宇文黎何意但是还是回答道:“文澜那孩子的确和他有些交情!”
“那就让他这几天多多走访一下吧!记住!无论用什么方法,一定要缠住他!”宇文黎发号施令道。
“是!”文郢应承道。
宇文黎看着空旷的穹顶,暗自摸了摸胸口,暗哼了一声。
“是该图穷匕见的时候了!你们还有什么手段呢?”宇文黎目光灼灼,几声咳嗽,一口浓浓的血痰咳了出来。
一旁的宇文瞳抚了抚宇文黎的胸怀神色担忧的看着宇文黎。
第一百五十四章 去他娘的!
“我们就这么走吗?”酒贪赶上走在前面的张越问道。
“走····?”张越冷笑道。
“去他娘的!我不管他有什么目的,阴谋,苦衷!把老子当枪耍,绑架老子的女人,我干死他!”张越咬牙切齿道。
“我们先出皇宫溜一圈!然后再回来!”张越果断道。
“出去?··再回来?”酒贪有些莫不清楚头脑。
痴老鄙视的看着酒贪替张越解释道:“宇文黎是个聪明人一定会想到张兄弟会不甘心回来救人,但是他不一定会想到张兄弟刚出去就再次的溜回来!”
“不一定?”酒贪疑惑道。
这次是张越答道:“是不一定,宇文黎是个很聪明的人,他未必不会想到我今晚就会去救人!”
“既然这样为什么不从长计议呢?”酒贪问道。
张越看着面前巡逻而过的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侍卫沉默不语,直到这队侍卫消失在拐角处之后才回答道:“拖得越久对我们越不利,宇文黎必定也知道无法长时间的控制我,一定会加快他的计划!”
“听他刚才的意思,你就算帮他掖未尝不可啊!这样不是更安全吗?”这个问题才问出来,酒贪就觉得自己问的有点傻。
果然痴老用更加鄙视的眼光看着他,就是张越的目光多少也有些怪异。
但是张越还是解释道:“你看宇文黎的身边前后已经出现了六个掌控者,而且实力都不弱,这是多大的一股力量!但是即使他有着这股力量也要使用手段来达成他的目的,为什么?”
不等酒贪回答张越就自己答道:“只有一个原因,他要对付的人更强,这才使得他不得不使用手段!”
“至于说事成之后就会放了宫如澐就更不能相信了,一个帝王,最要紧的是什么?”张越反问酒贪道。
“得人心!”酒贪道。
张越道:“的确是得人心,但是这太笼统了,也太书面化了,一个帝王最重要的是帝王心术,也是权谋,天衣无缝的权谋就是要卑鄙无耻、出尔反尔、反复无常,这样才不会让底下的人把我自己的心态,从而操纵自己,那么宇文黎是不是一个成功的皇帝呢?”
这个话题无需多问,宇文黎自然是一个成功的皇帝,所以他一定会出尔反尔。
总的来说,如果他借助张越铲除了他的敌人,那么张越就是他最大的敌人,对待敌人,一个明智的帝王从来都只有一个词,那就是‘斩草除根’。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过我和宫如澐!一切只是时间的问题!”张越总结道。
酒贪扣着脑门子郁闷道:“嗯!好复杂!可能不可能,可能也可能,唉!可能该喝酒了!咦!没救了···怎么可能没酒了呢?”
张越看着拿着酒葫芦耍宝的酒贪摇了摇头,如果世人都和他一样,除了醒着就是醉着那该有多简单!
“你准备怎么做?”痴老问道。
“我不是说了吗?去他娘的!”张越一本正经的答道。
痴老一脸黑线,学谁不好学酒贪那个迷糊大王!
“好了好了!不开玩笑!”看着严肃的痴老张越道。
“我问你!现在对宇文黎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张越问道。
痴老迟疑片刻答道:“对于一个皇帝来说,最重要的就是他的皇权还有自己的生命吧!不是说皇帝都怕死吗!”
“没错!你说的很对!”张越肯定道。
“但是我先前观察宇文黎的神色和宇文瞳的表情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事实!”张越卖关子道。
“什么事实?”痴老很配合的问道。
“他···有黑眼圈!”张越一本正经答道。
一阵微风吹过,痴老忽然觉得有些冷。
见痴老的没样张越知道他以为自己在耍他于是解释道:“一个帝皇,即使再没有休息好,奢华舒适的生活也会让他保养得很好,可是他却有了黑眼圈,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他太过忧心国事?”酒贪插话道。
张越撇了酒贪一眼道:“这说明他不是病入膏肓,就是身中剧毒!”张越语出惊人。
“无论是哪一点,都说明他命不久矣!那么对他来说现在最重要的是什么?”张越抛出个大包袱道。
“继承人!”痴老一语命中。
张越一拍手掌道:“对继承人!那么显而易见,他的弱点就在于当今有资格继承皇位的三个皇子中的一个!”
“那是哪一个?”酒贪再次客串白痴一把。
“那还用猜吗?当然是宇文神!”痴老敲着酒贪的头道。
“对就是宇文神!他不仁我就不义!我们的目标就是绑架宇文神!”张越道。
“绑架宇文神!”酒贪跟着喊着口号。
痴老迟疑道:“话说,我们知道宇文神在那吗?”
张越神秘一笑道:“我们是不知道,但是有人知道啊!”
第一百五十五章 终于宇文神!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张越一定不会相信这个世界上可以有和自己长的这么相像的人,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点都不为过,只是···还是不同。
相对于张越他少了几分清秀儒雅、多了些霸气和狂妄,但是现在的他没法显现出自己的霸气。
“你不该抓我!”宇文神就算是被痴老编制的规则之绳绑着也仍旧不肯收敛他那不可一世的狂妄姿态。
张越笑着打量着他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笑道:“我如何不能抓你?宫如澐被你们抓到应该是你的功劳吧!”张越很淡定的说出自己的猜想,仿佛这已经是即成的事实。
事实上他猜得一点都没错,宇文神惊愕的表情已经承认了这一点。
“我就说了,在冰后和铁筝寒地保护下,宫如澐不会那么容易被你们抓到!除非····。”张越自嘲的笑了笑接着道:“除非带走她的是‘我’,张越!我说的对吗!宇文神或者是神天城先生!”
直到现在计谋被揭穿宇文神也干脆直言不讳道:“没错!你顶着我的名字做了那么多事情,我借用一下你的名义又有何不可?”
“哈···哈···哈···哈!”张越笑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然后森然的看着宇文神,直接给了他一巴掌。
“你敢打我?”宇文神被气得俊脸煞白,他贵为皇子,从来就没有人敢打他的脸,那怕是当初混迹江湖也是贵为一方盟主,如何受过这样的气。
张越不削的看着宇文神道:“我打你又如何?我···杀了你··又如何!”
本能的宇文神知道张越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想杀了自己。
他胆怯了,尽管不想承认,但是事实是他真的胆怯了。
凡是经历过险死还生的人都会衍生出两种性格,一种是从此以后悍不畏死,勇往直前。还有一种是更加的珍惜自己的生命,或者说难听点就是怕死,极端的怕死!
很明显作为一个皇子,宇文神属于第二种。
“你就不怕我父皇杀了宫如澐?”宇文神磕着牙,壮着胆子强硬的问道。
“啪!”的一声张越又是一个大嘴巴抽了下去。
一旁喝着小酒的酒贪撇了撇嘴,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一个抽另一个嘴巴子的感觉,嗯~!怎么说呢?总是有一种别扭的感觉!
“你知道吗?当我假扮你的时候,我曾经无数次想过,我们见面时的场景,而你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因为从一开始我的命运总是或多或少的和你联系在一起!”张越似乎有些悠然道。
接着他又说道:“但是现在我真的很失望!是的!很失望!”
“现在看来你是一个卑鄙无耻的人!这并没有关系,但是····你竟然是个没种的人!当然我这么说你可能不太理解,那么我们更加直白一点,你娘的就像个没卵子的娘们!”张越睁着眼面对面的盯着宇文神。
宇文神挣扎着似乎想摆脱身上的束缚,同时也凶恶的看着张越,但是无论他的表情多么的凶恶都无法掩饰他内心深处的那丝恐惧和害怕!
他的父亲,宇文黎调配给他的一位规则者,他的保镖,平时如同神一般强大的男人竟然在他手上只是一招便化为灰灰!不准确的说一招都没有,这让曾经狂妄无匹的他内心深处烙印上了极深的恐惧还有那如同山呼海啸般的妒忌。
是的!他妒忌,一个他原本认为的假扮者,他的替死鬼,借着他的身份耀武扬威的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凭什么,为什么会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如果是他拥有这种力量那么····!
“告诉我!你们的计划!”张越看着神情恍惚的宇文神,决断道。
“告诉你什么?”宇文神似乎没有反应过来。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伴随着一根细长的手指落地然后在它的主人面前化为一段枯骨最后成为一块灰灰。
“告诉我,你们计划着的和知道的一切!”张越淡淡的声音充满着无法拒绝的魔力。
宇文神的额头早已布满了细密的汗水,咬着牙齿愤恨的看着神色悠然的张越道:“好!我说!我说了你会放了我吗?”
“你没有资格讲条件!”张越恢复道。
“我大周是以武立国!这你应该知道!”宇文神道。
张越想起了那些关于大周初期关于武者刺杀大殷皇室的传闻,点点头,对宇文神以武立国这四个字很不削。
“世人皆认为是我宇文家坐了天下,哼哼···其实不然!真正坐拥天下的不是一家人,而是一群人,或者说是一个宗派!”宇文神这也算是语出惊人了。
“接着说!”张越没有理会惊讶的连酒葫芦掉在地上都不知的酒贪说道。
宇文神整理了一下思绪道:“立国的是一个宗派,但是坐江山的却只能是一家人,或者说是一个人,这如何都是分配不均的,当时皇帝的位置就是被我们宇文家的老祖宗宇文化夺到了手中,于是开始了我宇文家长达百年的统治。”
“直到二十年前,二十年前,正是我父皇励精图治,使得国泰民安的时候,我宇文家的支柱老祖宗宇文化却终究没能破碎虚空而寿元终尽,宾天而归,没有了老祖宗的支持,宗派内暗涛汹涌,压抑已久的对皇位的觊觎也都涌上了众人的心头,但是那个时候我父皇的威望极高,贸然篡位必然会让天下不服!”
“于是他们想到了继承大统这一招!”宇文神似乎陷入了自己的思绪,嘲讽道。
“我那所谓的二弟、三弟,甚至是接下来的几个皇子弟弟都不是我亲生的弟弟,而是那些宗派中的大家族派遣过来接收皇位的家族后辈,他们是强盗要盗取我宇文家的百年基业!”说道这里宇文神声色俱厉,咆哮不止。
“而我真正的弟弟却被他们接回宗门,说是培养,我和父皇却知道只怕是凶多吉少!”宇文神说到这似乎有些愤恨,却又带着几分庆幸,果然他更在意的还是皇位,如果他那几个弟弟还活着,指不定这皇位的位置宇文黎不会那么精心的想要传给他吧!
“父皇为了保护我将我送到了武林中和宗派相差不多的一个武林门派休习武术,为的就是保护我的安全!”宇文神终于道出了他潜伏武林的真实原因。
张越也是一惊,看来徐径庭背后的实力端是不容小觑。
“但是那个宗派也不是一片好心,狼子野心早已到了昭然若揭的地步,他们想控制我夺取皇权然后再将它变为自己的囊中之物,最后仍然会将我宇文一族一脚踢开!于是我想到了逃!”
“齐天鸿的出现给了我机会!龙飞玉德出卖更是在我的授意下完成的,但是我没有想到的是齐天鸿竟然不知道的我的身份,为了杀我,他不惜花下那么大的代价!”宇文神说到这面色上有几分狰狞。
“那天我带着我名义上的弟弟神天门,其实是宗门派来监视我的卧底去赴龙飞玉设下的鸿门宴,齐天鸿就带着几十个武林好手杀了出来,那个监视我的傻瓜,我名义上的弟弟就这么死了,而我也身受重伤,幸好齐天鸿不知道的是他手上的一个门主其实早就是我的人!”说到这里宇文神的脸上带了几分淫荡。
“原本我以为那个宗派会大动干戈,然后很有可能和掌控我宇文一族的宗派争斗起来,谁知道一个意料之外的人物出现!那就是你!张越!”宇文神嘲讽的看着张越道:“可笑!你假扮我扮演的那么用心,却不知道,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