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YE READING

第十二章

《《不知该叫什么名字》》

“现在是回家还是去我家?”杨宽也在外面租的房子住,他是和另外一个同村的人合住的。

“去你那吧!”我哽咽着说道。我这样子肯定没办法回家,而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似乎在哪里都不合适。

“那好吧!”他点了下头,便不再言语,我现在也确实没办法和他对话。

走了一段路,总算是到他家了,话说这还是我第一次到他家里来。

我们二人回他家的时候,他的那个舍友还没走,我也没管那么多,径直躺在杨宽的床上,刚一躺下去,眼泪便止不住的往外冒。

我控制着自己的声音,并没有很大声的哭出来,但无论怎样,哽咽的声音还是有的。

哭的迷迷糊糊的,我也不知道究竟哭了多长时间,在我哭的时候,拿一只胳膊把脸挡住,因为我不想让杨宽看见我孬种的样子。

“好了吧,至于不……”杨宽坐在他舍友的床上,还在不住的劝我,“我带你去上会儿网吧,发泄一下,你这样憋着怪难受的,别说你了,我看着都难受!”

又过了一会儿,感觉自己的眼泪也流的差不多了,我坐起身,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杨宽。

他的舍友在我哭泣的时候已经回老家了,我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此时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走走走,赶紧的,你的眼神恐怖死了,盯得我心里直发毛。”我在水龙头上草草的用水清洗了下遍布泪水的脸庞,便和他向网吧走去。

外面还在下着太阳雨,夏天的雨后,显得异常潮湿,空气中一股股闷热的感觉紧贴着自己。

周身的皮肤被这闷热的空气弄的很难受,大街上的人们都仿佛置身一个巨大的蒸笼内,但无论外界的情况如何,我的心中却是充满凉意。

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胳膊,甚至能明显的感觉到胳膊上起的鸡皮疙瘩。

在去往网吧的十余分钟路程里,杨宽一直在和我说话,希望能放松我的心情,但我却很少言语,只是偶尔的敷衍两句。

一所高中建在这里,周围自然有很多网吧,我们二人来到杨宽最常去的那一间。

其实对于网吧这种地方,我一直以来都是很抵触的,始终认为这是个很危险的地方,因为一不小心就可能沉迷于网络游戏中不能自拔。

所以不管是在上初中还是高中,我都很少来网吧,只是偶尔进去下载一些歌曲和小说,现在的我对于电脑的了解也仅限于开机和关机!(我说的是那个时候的我!)

杨宽其实也没想让我沉迷网络,只是看我实在是太难受,所以才带我玩游戏发泄一下,但我所不知道的是,从我走进网吧的这一刻起,我便开始了高中的堕落生涯……

杨宽带我玩了一款网络游戏……DNF!这款游戏在当时很流行,班里很多男生都在玩,他们课余时间也大都在讨论着游戏里面的东西,当然,对于这些东西,我是一个都不懂!

玩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吧,我心情还是没有什么好转,但杨宽也没办法陪我玩了,因为他要回老家,这次放四天假,他不可能一直在城里待着。

在快走的时候,我从网上把《坏蛋》下了下来,这个时候的《坏蛋》还在连载,我有差不多一年时间没看了。

杨宽走后,我独自一人回到住的地方,爸妈都已经回老家了,虽然老家很近,只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票价也才八块钱,但我却很少回去。

一个原因是我晕车,我晕车特别严重,而且晕车的同时,还拉肚子,这挺奇特的,晕车似乎和拉肚子没什么联系,但事情就这样发生了。

另一个原因是,我从小就在外地上学,所以老家也没什么玩伴,周围人也都不认识,回去无聊的要死,所以既然我不想回去,他们也不强求我。

而且我从小就很乖,几乎没做过让他们伤脑筋的事,不吸烟不喝酒,网吧夜总会这些地方也基本不去,所以他们很放心的让我待在城里。

回到家,看着空荡荡的房屋,心中不仅充满忧伤,还增添了许多落寞。

“四天时间啊,该怎么过呢?”躺在床上,双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此时的我有一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皮肤感受着外界炎热的空气,但心中却还是一片冰凉。

躺在床上的时候才发现,似乎到现在还没吃中午饭,肚子很饿,但现在的我似乎全身充满疲惫,连翻个身都不愿意。

“这一天时间也就跑了趟网吧,怎么会累呢?”我心中疑惑,我所不知道的是,其实我并不累,只是……伤神?恩,用这个词来形容再恰当不过了。

躺在床上没几分钟,我就陷入睡眠,一直从中午睡到晚上我才醒。

醒了之后感觉肚子似乎并不是那么饿,“或许是饿太久了,所以也感觉不到饿了吧。”

我躺在床上,无所事事的望着空荡荡的房间,“现在,我该干嘛?”我脑子里一直想着这个问题,但紧接着,我就想起了中午时被罗惠拒绝的场景。

心再次变凉,疲惫也再次袭来,“睡了一天,不能再睡了,再睡,估计真的要睡死过去!”

我花费极大的力气掏出手机,打开中午下的《坏蛋》看了起来,这个时候,估计也只有小说才能让我稍微打起精神。

整整一年没看《坏蛋》,不知不觉间已经更新了一百多万字,这四天时间,我便没日没夜的沉迷于《坏蛋》的世界中。

直到放假的第四天下午,我才猛地想起,“似乎,该去学校了!”

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在去往学校的途中草草吃了顿饭,这四天时间我似乎只吃了三次饭,原本就瘦弱的身体,实在有些吃不消。

到了教室,一看时间,才四点,距离晚自习还有三个小时,班里来的人也只有那么两个,而且这两个人我也都不太熟。

惯性般的将目光转到罗惠的座位上,她还没来。

确实,现在又不是刚开学的时候占座位,好不容易放次假,谁没事干了这么老早的就跑过来。

我趴在桌子上,看看这里又看看那里,实在找不到事做,在这四天时间里,《坏蛋》也看完了,看别的小说实在提不起兴趣。

没一会儿,我再次陷入睡眠。

我再次苏醒的时候,已经快七点了,我是被同桌拍醒的,因为我坐在靠走廊的位置,所以他想进去的话,必须要我让座。

给他让完坐,我再次坐到座位上,而后几乎是惯性般的转头看向罗惠,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到座位上了。

她兀自在算着那些永远都算不玩的习题,不知为什么,自从那天向她表白完了之后,越看越觉得她漂亮,有时候简直觉得她天上少有地下无双。

虽然她认真算题时的表情很吸引人,但我只看了一眼便转回头,因为我想,经过表白的那件事之后,她应该对我很反感,我不想让这种反感变成厌恶,所以我不想让她察觉到我在看她。

不能看她,使得我又一次陷入迷茫,不想学习,没心情看小说,也没办法看罗惠,那,我待在学校还能干嘛。

不上了?这个想法不止一次涌上我的脑海,但我知道,要是我现在就给他们二老说我不想上了,估计一个个都要气的背过气去。

要说放弃学习,我第一个对不住的就是我爸妈,就像我很多亲戚说的,他们几乎把所有希望都压在我身上,但,我似乎并不想当他们二人的后传,所以,我并不想听他们的。

对于他们,我在放弃学习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应付的手段……当然不是考试的时候作弊。

因为我在高一的时候成绩还可以,虽然在第二学期的时候成绩有所下滑,但至少也是中上游,并没有退的多厉害。

而这次选择文科,我就有充足的退步理由。这次考试的成绩会很差,我就可以说我刚选的文科,所以还不太适应文科的考试,自然会考的很差。

而下一次考试,我会考的更差一点,我就会告诉他们,似乎我不太适合学文科,就按这种方法,我一次考的比一次差,但每一次都退步不太多,估计要不了几次,他们自然会对我放弃希望。

“现在该干嘛啊!”我坐在座位上,整天整天的无所事事。

而经过那次表白被拒后,我发现自己有两个地方和以往很不一样,第一,我每当控制不住想罗惠的时候,只要在心里一出现罗惠的名字,便会由内而外的一阵发寒。

这是真正的发寒,并不是精神上的感觉,因为,我能清晰的感觉到手臂之上出现的鸡皮疙瘩,由心里产生一股凉意,再慢慢渗透到体表,而后在胳膊上出现鸡皮疙瘩。

我这么说各位可能不相信,怎么可能呢,一想到罗惠便会感到心里发寒?发寒就算了,鸡皮疙瘩都能起的那么随意?

是啊,怎么可能呢?要是别人对我说这种话,我多半也不会相信,但,这件事就这么TMD发生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