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黑暗时代的秘辛
话说,牧离长老用话刺激关小黎,一丝独特灵气瞬间闪现,牧离何等修为,瞬间知道了那丝独特气息来指何方?
牧离非但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愤怒,他的身躯微微颤抖,一丝凄然浩荡。
这时,葛青、孙长老、曾长老、赤闲、甚至关小黎都变得疑惑起来。
只见,他嘟囔的念叨着,心绪好像有一股心酸堵在胸口,默默间竟然留下了丝丝眼泪!
“天风起,月耀地,悠悠岁月为何意?战意腾,离歌怨,风华过处有谁见?一曲月离霜别,终难现?哎!那个老家伙还活着吗?”
牧离凄然叹息,大殿中好像飘荡着樱花般的凄婉忧伤,葛青和其他两位长老感到心里发堵,曾经何时牧长老就在星月暗淡的夜空下,凄凉的念叨过,果然另有隐情!
赤闲摸着光头,眼光闪动,思绪斗转,刚才对话的瞬间,他有事没事就瞟瞟关小黎和牧离两人的表情,因为牧离长老念叨的这句话好像听师傅无意中说起过,让自己留意这两个消失的强者。
事情好像发生在两百年多年前,这是各大门派很少人知道的秘密,恰恰不巧的是,正好赤闲的师父知道这件事,给自己模糊的提过!
两百年前,各大狱斗场还没现在这么腐败,很多有志之士力求在斗狱榜上留名,那时候的狱斗场虽然同样非常残酷,但少了不少阴谋诡计!
恰巧当时,有两个逆天牛人‘天月’和‘战离’入住紫狱斗场,两人如同迅猛崛起的狂暴战士,比现在叶枫更加疯狂,一个以犀利似天风的快剑崛起斗狱榜,而另一个以钢拳著称的力量攻击型破处道道难关,占据斗狱榜,而两人鬼使神差的成就了斗狱榜的一二名,地位牢固,引起各大门派的关注!
那时,五场连战,六场连战,不断发生,震惊中源十二宗。可是却在五十年一届的龙城狱斗场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两人竟然有意似无意的卷进了大宗门的阴谋中,战离和天月作为龙城狱斗场的最强力种子选手,但背景浅薄,直接牵涉到邪派的诛杀,因为龙城狱斗场是为正义的洞天福地添加弟子,谁不渴望?
好在福薄命贱,天不亡两人,洞察细微,发现不对之时,果断放弃龙城狱斗场之争,随即逃往紫阳城,可最终还是半路被一批魔道截住。
虽然力千险万劫,最终突破了敌人的堵截,可是天月却遭到难以想象的毒手,生命堪忧,逃回了紫阳城,或许命运使然,路上竟碰上了邪月派的二代祖师,他一眼看出,天月身中奇毒,非以毒攻毒不可,且他的为人本是天性善良,虽然是魔门,但从不伤天害理,而且他非常欣赏天月的那股拼劲,顿时决定将他带回邪月派救治。而战离则四处寻访名师,寻找解药,最终入主药岳派!
临走之际,两人泣血悲歌:“天风起,月耀地,悠悠岁月为何意?战意腾,离歌怨,风华过处有谁见?一曲月离霜别,终难现?”
仿佛注定了两人如昙花一现的流星,惊鸿在人们眼前,却又在欣喜的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光泽,不觉让人无比遗憾和伤感!
而那一届龙城狱斗场,战离和天月的失踪,终究成为了一件悬案!
两个逆天级的牛人消失不见,不过更多的人却怀疑有人背地里下黑手,不然以战离和天月的实力和超强潜力绝对能够在龙城狱斗场中再续辉煌,掀起强者风云。
至此,狱斗场陷入了一片黑暗时代!
人性的卑劣、残暴、欲望也就在这一场未知的悬案中愈演愈烈,最终发展到难以收拾的地步!
中源十二宗也没有办法遏制其恶劣趋势的发展,毕竟他们都是些普通人,连修者都不算,总不可能用武力制止吧!
尘世间的事情,终归那些小门派去闹腾,除非到了天怒人怨的地步,毕竟中源十二宗多多少少还是了解一些远古或荒古的事情,对其中的隐患,尤为担忧!
当然,中源十二宗还是做了些事情,可效果不大,人性这东西谁都搞不懂?可谓喜怒无常,纵然通神,也不可能彻底参透人性!
不过,话说回来,中源十二宗的一些智通天地的高人也沉思过这种情况,就算没有战离和天月两人,恐怕也会有人挑衅人性的善与恶,彻底激发人性在红尘中的罪恶--欲望!
欲望,人类的第一原罪!
纵然修仙成神,也逃不过欲望的驱使,这就是人和万物生灵的生存之道!
欲望使由,乾坤轮转!
当然,赤闲作为炼剑派的后辈弟子,能够知道这么多,都是沾了师傅的光,对大陆的局势有了一种比较粗略的认知,这也是为什么赤闲眼中时不时冒出精光,思维闪烁。
对于牧离说的那句话,终于明确了这个牧离极有可能是当年那个逆天牛人--战离,而关小黎的师傅就是那个只输个一场的斗狱榜强者--天月,这两个都是逆天潜力者,有着别人难以想象的毅力和魄力。
当然,关小黎听到牧离说出的那句话,终于动容了,惊慌失措的跪下:“师叔,小黎在这里给你请安了!”
泪水磅礴而下。
还不等牧离从回忆中醒来,赤闲迅速整理仪容,躬身拜向牧离。
“战离长老,小子这边有礼了!”
牧离慢慢拭去泪水,柔和的看了看关小黎,连忙扶他起来,随后,冷眼逼向赤闲:“你从何方听来这个消息?”
牧离不明白,赤闲为什么知道这件事,气势凶巢而出。
“我师父南宫烈告诉我的!”
赤闲有些受不住那刚猛的气势,额冒冷汗,不敢怠慢说道。
在那个暗黑时代,南宫烈也算是个人物,但却非常推崇两人,在他看来,这两个逆天牛人,绝对可以引领风骚,掀起修者风云。甚至引领一个时代。却没有想到会沦落于此,着实让人觉得悲哀和不甘!
听到南宫烈,牧离深深思忖,喃喃自语道:“原来是手下败将!!”随后盯着赤闲,冷声道:“你这次来,想做甚?”
“前辈之名,我师如此推崇,小子怎敢还有任何想法?我师父曾说过‘如若碰上月离之一,必是结盟,绝无二心!’”
赤闲眼神坚定的看着战离,战离叹了一声:“曾经的西部斗狱榜第十的强者竟然还会记得我这个昙花一现的人物,真是可喜可悲呀!”
牧离对南宫烈还算有些了解,此人看似人高马大,性子急躁,却有一颗不屈的心,对人对事,皆按自己的秉性做事,刚正严肃,充满了正义感!他能够进入炼剑派怕是埋没了人才,牧离细细一想,恐怕又是龙城狱斗场出现了状况,他才没有进入十二宗!
牧离:原名:牧战离,本是紫阳城南部的一个很平常的小镇居民,只因小时候吃了什么不知名的果子,身体发生过一次蜕变,体魄变得无比强悍,他为人本身就不怕苦,不怕累,坚韧不拔,自身种种,也造就了他在紫狱斗场立足风光的最终原因。
这恐怕也是他衰败的原因,和叶枫有点相似,不畏强权,看不平事,管不平人,这恐怕也是他惹祸的原因之一!
确实,那个黑暗时代,出了不少人才,可是也打击了很多人才,对于牧战离来说,那是一段激情和悲苦的日子,带给他无限激情,也留下了一段悲戚人生!
‘赫天月’这个悔恨一生、奋斗一生的名字,两百年时间,自己知道只有‘藏神丹’这种顶级神丹才能治好天月的毒,百年复一日的不断收寻关于‘藏神丹’的炼制方法,甚至上过紫虚宗,却仍旧得不到一丝一毫的线索,本以为天月或许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可今天他感觉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回忆瞬间忆起,没想到天月还活着,自己还能逃避或者不相认吗?
关小黎,小黎,是黎明前的光明,还黎明身后的黑暗?自己不能想,也不敢想!
牧战离淡淡的看了一眼葛青,葛青顿时明白其意,牧长老拉着小黎叙话去了。
葛青微笑的看着赤闲,笑呵呵的说道:“赤闲兄,你真有诚意与我们结盟?”
赤闲摸摸光头,眼眸凝神,肯定说道:“当然!不管这次通天神光照耀会发生什么动乱?我炼剑派四名师兄弟都会与药岳派共生死!”
“好!那就多谢赤闲兄了!”
葛青心里明白,孙岚也在旁边细细打量赤闲,明白其理,就三个字--紫虚宗!
接连几天时间,紫阳城的燕火山庄,凌泽城周围的泽戾派、尸道、小阴煞宗、恶虚派,陆陆续续有门派赶到药岳派,大部分都是些邪派宗门,还有十几名强大的散修者,葛青看着各色各样的高手来到药岳派,心绪越来越不平静,距离擎天绝壁神光通天的时间只有一天了,时间越来越紧迫了,不少邪派皆露出了不少若有若无的阴险神色,而这几天邪横上人,仿佛消失了一般,这更加重了他的担忧!
凌泽城,这个以邪派纵横的魔道大城,没想到竟以如此短的时间,赶来四派,看其神色,葛青心里就有点发堵,整个药岳派的众弟子也感觉到了一股暴风前的风雨,招呼各派的弟子都非常小心的迎合这些喜怒无常的邪派人物!
这次,擎天绝壁,突兀神光,西部大地竟然会全面动荡,这场风云际会,不知道会给药岳派带来怎样的危机和机遇?
葛青强思问题,该如何解决门派的危机?如果一不小心,恐怕有毁宗的危险!
八派云集,真的是风云际会,暗潮汹涌!
局势风云变幻!
第十章 荒古??逆天级!
岳衡山脉,地域广阔,苍松翠柏,苍木葱茏,一片茂盛之地!里面灵兽、异兽、凶兽浩荡、驰骋于森林幽涧之间,只不过现在很多兽类都感觉到一股股危险的杀伐气息向这边汇聚,趋吉避害的兽觉尤为敏感,不少灵兽、斗兽都在向岳衡山脉极深处快速挺进,即使大山深处,危机四伏,生存残酷,也比面对那些恐怖的高等动物要安全得多,有保障得多!
擎天绝壁,说远不远,置于岳衡山脉中央边缘极处,高耸入云,神光璀璨,如天之耀日,似天地神柱,滚滚冲向高天。
四面八方,草木精气、大地精华、各种天地间的源力如一条天河汹涌汇聚到擎天绝壁之中。
绝壁图纹,黄金璀璨,如蚯蚓,似杂乱枯枝,密密麻麻的闪烁在光滑壁面之上,仿若神纹,又似字体,随着天地灵气的灌注,越发精深,线纹迷乱。
不少宗派第一时间前去绝壁,观看其图纹,皆为之摇头!
如此似字非字的文体,着实不是天启大陆的字体,至少五千年时间内,绝对没有出现过这种文体,因为谭邪横也细细观摩几天时间,作为中源十二宗的高级人物,文字造诣,已非寻常,可仍旧一无所获,可想擎天绝壁之谜牵涉的时间极远,已非现在的人物所能了解!
本是和谐自然的药岳派,丹药炼制,已全面停工,不少院落不时还冒出滚滚人间浓烟,着实一派不好迹象!
派内,各脉弟子都已停下修炼,管理派内的治安问题,防止有心之人捣乱,毕竟魔门众多,散修者更是诡异,这一点防不胜防,有谁知道各门各派心里到底打的什么鬼主意?
是的,葛青尤其担心邪魔散修打无上炼丹术的主意,四大师叔祖皆已出动,镇守禁地‘药岳塔’,此处有各大小门派垂涎和渴望功法和少有的灵丹妙药,还有些天材地宝!
作为葛岳开辟的药岳派,几部无上炼丹术确实有非凡之处,不少门派也在暗地里会盟,开始窥视药岳塔!
宗主葛青,防止万一,各方炼丹殿,纷纷关闭,极其重要的丹药都聚集药岳塔,同时设下强烈禁制,当然这些禁制皆是牧离长老,联合修为最深的师叔祖共同设下的。
一旦有破玄境‘虚丹’以下以灵识窥视,皆会遭到禁制反噬,而破玄境‘实丹’高手想进入,除了药岳塔,其他炼丹殿也无法阻止,这一招确实防止了不少高手想要偷取丹药,或盗取丹书!
当然,如若达到破玄境‘胎丹’高手,那就根本无法阻止,因为这种人物已非‘实丹’高手所能比拟,因为这种高手已经窥觊源力精奥,凝聚仙纹玄妙,拥有鬼神难测的力量!
胎丹高手,至臻巅峰人物,举手抬足间皆有毁天灭地之威能,八相源力,领悟精深,至少有一种相源达至大成,神通无匹;这样的奇人,如若时间允许,静心悟道,都有望至臻传说中的神境‘开天境’,仙途坚定,根本不会因为这样的天材地宝而动心,而是一心一意悟道,冲击传说中的神境,除非出现逆天重宝!
破玄境的三重大境界,虚丹、实丹、胎丹,都是力量和境界的最强划分,其中里面所蕴藏的莫大威能,不堪想象!
牧离正是看中这一点,才会设置这样的神通禁制,除非前来真正的强者,否则无人可以破开药岳塔,当然这种禁制是专门针对阴煞宗和一些极强的散修者而立的!
紫虚宗,他们不用担心,因为叶枫在此地,谭邪横已经明确指出自己会帮助自己,想必不会监守自盗,这一切只因谭邪横之名!
邪横上人,虽邪,绝非无信之人!
药岳派,东部十几里的独立院落,林木相间,翠绿绿一片,清新淡雅,看起来非常迷人。不过此时,人烟闪动,不时有人穿梭行走在各大小门派之间,干些非法活动,邪恶联盟!
谭邪横远远懒躺在一棵巨树上,喝着酒,靠在枝桠上,瞧着这些小门派活动筋骨,满嘴嘟囔着:“没想到图纹竟然如此神秘,容不得灵识窥探。难道这是远古神纹?好像又不是?”
邪横上人轻荡力量,空间钻图浮现,朝着里面吼道:“紫夜老头儿,看看这是什么?”
紫虚宗,紫夜上人被谭邪横吓了一跳,随即一幅密麻错乱的图纹从空间传来,紫夜上人,凝眉细看,好像不懂,道:“这个好像是荒古的图纹?好像又不是?这是哪里来的?”
紫夜上人,阵法玄妙,文字造诣,非同寻常,去也只能模糊猜出大概。
“荒古??超越远古的时代?!他妈地!还真是神秘!”
谭邪横当即将黑鼎和绝壁之间的联系说了一通。紫夜上人再次皱眉。
“看来这个黑鼎,神秘难测,恐怕是一件逆天重宝。上面的图纹极有可能是荒古出现的丹术奥义,远古图纹我们还是知道一些,唯有这种错中复杂的图纹没有见过,看来我得去问问二代祖师。哦!对呢!还有什么消息?”
“药岳派长老牧离,就是两百年前的逆天强者之一‘战离’”
“什么?”
紫夜上人大惊,模糊想起了以前牧离曾经拜访过自己,寻找‘藏神丹’制炼方法,没想到竟然与自己擦肩而过。
看来‘天月’,战离必定知道在那里?
“他的修为如何?”
“强!非常之强!恐怖难测,只怕已经快直臻‘胎丹境界’,甚至已经达到。如果不是他帮助叶枫逼出黑鼎,我根本难以推测出战离到底有多么强大!”
“果然如此!曾经的逆天级人物,依旧逆天,这下,阴煞宗可有得玩了!你这会也该爽了吧!记住一定要保住药岳派。战离必须要努力打好关系,我有种预感,中源地将会出现神人了!恐怕就在战离和天月两人之中。”
“哼!装什么装!老子不实在吗?”
谭邪横一点不爽,紫夜上人的烂好人,不过说到神人,他惊恐了,随即想在骂他两句,却没了声。
“我靠!敢先挂我信号,找死!”
话语一毕,直接闪身离开。
派内,一个独立院落,阴气腾腾,湿气露露,仿似寒冬落地,院中几丛青竹都变得枯萎焦黄,失去活性!
这是凌泽城附近的尸道一脉,修炼本是邪异道法,窥视生死奥义,成年与尸体打交道,其身上和骨子里尸气澎湃,虽不违背天道,却让人不舒坦!
大厅中,三个阴郁而干瘦的中年和一个皮包骨头的老头儿正秘密私谈,脸部表情,在一句一句之间都显得有些狰狞而可怖!
“这次药岳派之行,很多门派都在打‘药岳塔’的主意,那个小阴煞宗的邪家伙竟然展开灵识窥视药岳塔,听说当场就吐了两口血。看来药岳派准备充分,防备森严!我们需要结盟才是!你们看如何办?”
皮包骨头的老头儿阴森森的说着,眼神仿佛翩然着一股死亡的气焰,冷冷的看着旁边的三个中年。
第十一章 谋划!
皮包骨头的老头儿阴森森的说着,眼神仿佛翩然着一股死亡的气焰,冷冷的看着旁边的三个中年。
“凌泽城这几年严重缩水,我们必须为宗门打算;‘邪谷地’深处,我们还无法进入挖掘尸地;外围‘尸地’已经毫无用处,生死之奥,当真不好窥视!且尸气不纯,尸道难修。师叔祖曾说过药岳派的一本无上炼丹术,可以逆转尸道,进行人尸逆修,至臻无上境界!所以,我们这次定要结合所有魔道邪派,甚至散修者一起对付药岳派,将其彻底孤立,甚至毁灭!”
左边高大中年皱眉,担忧说道,右边的干瘦中年,接着道:“你说的这些,我们都知道!可是你想过没有,凌泽城前来的各门派,哪个不想捞好处?哪个不是胃口极大?人数虽不多,可都是精英,至少都在抉源境界得高手。小阴煞宗,这次来的那家伙,可不太好惹!泽戾派,戾气之盛,嗜杀之极,贪得无厌,不好对付!恶虚派,虽说还算可以,可一个个都是鬼精灵,好处捞不着,但也是从来不吃亏的主!还有那个邪月派的关小黎看似年轻,听说却是邪月派百年来的奇才,其术法和心思也绝不在我等之下。还有便是一些散落的散修者,根本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正是邪,一个不好,就会泄露秘密!你想我们有什么办法?”
最后的中年,倒是很沉得住气,神色淡然,看似把握十足,听众人一说,笑呵呵对着干瘦中年,说道:“呵呵!你小子还是一向的榆木脑袋,只看现状,不往深处想。你们以为就我们想得到好处么?泽戾派那些家伙恐怕比我们火,只怕已经几次有所动作,都被逼了回来。虽说恶虚派稳打稳扎,可心里还是焦急!邪月派的关小黎就不知道啥心思,不过肯定不是好事,也想捞一点好处!小阴煞宗和阴煞宗关系不错,他们一定会等阴煞宗一起同谋!所以我们要等等他们急!相信不会等会很久!嘿嘿!”
皮包骨头的老头儿很随意的看着他们,暗暗点头他们所说,这时,好几股奇异的波动传来,飘飘渺渺,难以捉摸。
“他们等不及了!嘿嘿!”
三中年相视一眼,这些人还真心急。一道淡黄尸气划过,老头儿陡然消失不见。
这时,暗夜慢慢降临,星月浮沉,光线昏暗,七八道身影如黑暗的魔影,御空而行,快捷如电的汇聚到东部极远处。
七人都是邪力邪气,杀气都很浓烈,关小黎紧跟后面也不奇怪。
魔道邪派,其骨子里的独有气息还是相当浓烈,彼此间有啥心思,心照不宣!
相互合谋,皆为利益!
八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每一个人的脸上表情和眼中神色都是如深渊死潭,溅不起任何波澜,颇为淡漠,看来皆是老奸巨猾之人!六个年龄稍大的修者对关小黎和其中一个妖气横溢的俊美青年的表现尤为吃惊,看来两人入世极深,才思敏捷,颇暗处世之道。
这时,小阴煞宗‘邪不凡’,脸色虽有点刷白,但震荡虎躯,阴沉邪气的道:“这次约大家前来,其中的利益,大家应该非常清楚!擎天绝壁,神光冲天,图纹越加清晰,我们虽然不认识,但是作为药岳派以炼丹出名,必定与丹术有关,且非常重要!肯定是一方重宝!不然以药岳派祖师‘葛岳’的资历,进入中源十二宗是稳打稳扎的事情,所以擎天绝壁之中必是隐藏旷古的炼丹术法,而且药岳派本身的几本无上炼丹术对我们这些小门派都有无比巨大的吸引力,如果能弄到,大家各自抄录一本,对各派都有无比巨大的好处,你们说是吧?嘿嘿!”
“邪不凡,看来你受伤不轻呀!要不去休息一下!嘿嘿!”泽戾派的一个杂草乱发的老头儿,话语讥讽,直戳邪不凡。
邪不凡大怒:“魏宿,你这老不死的,想找死么?”
虎躯一动,站了起来,邪气直逼乱草般的魏宿。
恶虚派‘严运道’,身体福胖,一把拉着邪不凡坐下,说道:“好呢!好呢!大家是来商量怎么取利?呵呵!不是来起内讧的!”
泽戾派‘魏宿’,戾气之盛,干瘦的身躯仿佛都是杀意,扫射七人,声音森然的说道:“我派已经多次暗查三座炼丹楼,皆设置了极强的地相源力禁制,情况相当棘手!本想杀两个人问问,不过听到有人触及药岳塔的禁制,遭到极强反噬,所以嘛……”
邪不凡冷哼,这混蛋还真跟自己较上劲了,不悦道:“药岳塔的禁制恐怕超越‘虚丹’禁力,其中竟然包藏三种源力,我不知道药岳派竟然会出现这样的高手!很棘手呀!”
邪不凡面色惊恐,直到现在他还害怕药岳塔的精神攻击力,仿佛直取神魂,破魂灭魄!
“嘿嘿!还真没想到才五百年时间,药岳派会出现如此高手,竟然设立出如此禁制!那至少要破玄境‘虚丹’高手,才能勉强设下‘实丹’的禁制,难道药岳派一下子出现了一个虚丹高手?不是说药岳派的修为不高吗?以一般超级战士之力皆可修行炼丹术法吗?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除了中源十二宗,小门派中竟然有破玄境‘虚丹’高手,着实可怕!”
恶虚派‘严运道’,拍拍翩翩大腹,笑意浓烈的道说原委,却把问题又丢了回去。其他人无比鄙视的糗了他一眼,就你知道稳稳的来,要都像你这般,我们还用得着结盟么?不如回去睡大觉,行了!哼!
“或许是药岳塔本身具有‘实丹’禁制。当年药岳派祖师不是一代破玄境高手吗?药岳塔乃是他的重地,也许当年他就刻录道纹奥义阵法,再加上后辈弟子的接连努力,也就形成了现在的强大禁制!”
突然,一个妖媚的女散修从一颗树上飘下,声音柔美细腻,颇有些荡人心魄。
八人身躯一震,顿时转身看着这个妖艳女子,红衣披身,小蛮腰的束带微系,似脱非脱,红衣在微风的拂动中,四处飘荡,赛雪肌肤,隐隐可见。
如果不是晚上,这名妖艳女子绝对可以迷煞很多人,红衣透明,文胸辐照,下身隐没又见,说不出的妩媚动人,时刻勾起心中欲火。
“艳红仙子,果然风采依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