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身世之谜

调查工作一时陷入僵局。明明虎纹是蒙家标志，蒙恬还偏偏不认识。一群人只得慢慢讨论，但杨羽和吕素又不知去哪儿了……

月亮很圆，很亮。树林中，月光被树枝切成了无数碎片，在地上投射出一幅颇为写意的图画。一个男人在林中正一拳拳狠狠击打着树干。虽然双手血流如注，但他似乎却毫无知觉。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为什么就可以……而我为什么不能够……啊！”男人怒吼一声，右手猛一挥，掌燃烈焰，一记手刀过后，一棵树应声而断。

“啊！……”一个女人的尖叫声响了起来。

“谁！”男人断喝一声，光剑在手，此人正是杨羽。

“是我。”吕素从他身后的林中走出。

“你？”杨羽多少有些奇怪，按理儿说吕素这个古代淑女才不应该深更半夜跟着他来这种地方，不过这不是他应该考虑的首要问题。“你看见了？”

“对。”

“谁让你跟我到这儿来的？！深更半夜，孤男寡女，深山老林，你不怕人说闲话吗？！”

“今天一进村子你就神色有异，看起来很痛苦，刚才你一个人偷偷的来这里，还不让小川他们发现，我真的担心你会做傻事……”

“你少管。”杨羽光剑直指吕素喉咙，“你都看见了……我可不希望人知道我的秘密……你要是敢说出去，下次我的剑就不会停在这儿了。”

“你何苦这么做？你看看你的手，不处理一下怎么行？”吕素绕过剑刃，拿出手帕要给杨羽包扎。

“你别碰我！”杨羽惊呼着向旁边跳开，“你别过来……我是个怪物……会伤了你……”

“你怎么会是怪物呢？你不就是杨羽吗？来，手给我。”看来吕素是与小川接触得太久，观念也有了一些改变。

“不……不要……”

“你在想什么呢？”吕素抓过杨羽左手。

“你……不怕我？”

“我为什么要怕你呢？”

“你真的不怕我？”杨羽手中光剑无声的落在地上。

“真的啊……你干什么？！”

也难怪吕素会惊呼。杨羽的行动实在太突然，他猛地将吕素紧紧抱在怀里，身上还如过了电一般不断的震颤，同时还泪流满面。“谢谢你……”

“你干什么？！别这样……请你自重。”吕素费了好大劲才将杨羽推开。

“……对不起，我失态了。”月光下，杨羽的脸像被刷上了红漆。

“你这是为什么？”

“我的痛苦，永远不会有人理解。”

“你不说出来，怎么能让人知道？别人不知道又怎么理解？”

“你说的倒容易，你经历一下儿试试。”

“你说吧，说出来也许就不那么痛苦了。”

“我真的能信任你吗？”

“……你一定可以。”

“不知为什么，在是否信任你的问题上，我不想理性分析。也许我的确是该信任你。”

这个地方像是一间实验室。一个男人躺在实验台上。

“怎么会……”男人醒了过来，从那标志性的语调儿可以判断初此人是高要。

“醒了？”一个阴影中的人道。这家伙似乎装了变声器，听不出是男是女。

“我不是从悬崖上掉下去了吗……为什么没有死……”

“我救了你的小命儿了。同时还把你这个破烂不堪的身体修理了一下……”

“嗯？”高要审视着全身。不死药失效后的苍老已完全没有痕迹，最重要的是某样失去两千年的东西也被安了回来。“你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快乐吗？”

“快乐？我有什么可快乐的？我已经没有爱了，易小川这家伙恐怕也早已在痛苦中老死，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没有了吗？小月、罗拉、叶枫，所有爱你和你爱的人我都可以还给你，但你也应该猜得到，我不做赔本儿买卖，你也要帮我做事。”

“什么？”

“易小川也返老还童了，还在为复活他的玉漱公主而努力呢……”

“你要我阻止他？”

“那倒不是。”

“那你要我做什么？”

“这……我还没有想好。先歇着吧你。”怪人出了门。

“妹妹，又一枚棋子到手了。……恭喜你，哥哥！”

光凭这句话应该就能猜出他是谁了……

“怎么会这样……”听完杨羽的叙述，吕素实在是不敢相信，“你太苦了……”

“苦？什么叫做苦？我的生活如空气一般，无色无味，有时候你甚至感觉不到它的存在……也许有时也会有你所说的那种叫苦的味道吧……”

“为什么你不跟小川他们说呢？”

“易小川么……他们是我知道的仅有的亲人……但我还是不敢信任他。麻烦你，别跟他说出我的秘密，奇Qīsūu.сom书他害怕我这种人。”

“小川应该不是那种有偏见的人。”

“谁知道他心底最黑暗的角落里会不会有？”

“……那好吧，我帮你保密。”

“谢谢。”杨羽笑得有些凄凉。

“你以后想怎么办？”

“我自己都不知道。对了，我以后管你叫姐姐可以吗？”

“啊？姐姐……你多大了？”

“十九。”

“我今年才十七岁啊……”

“但我觉得你像我姐姐一样……就这么定了，姐。”

“你呀……好吧，按你喜欢的叫吧。不过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小川他们会担心你的。”

“呵，那好吧。”

“原来你真正笑起来的时候这么好看，那为什么总是板着脸呢？”

“……”杨羽的脸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