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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三百七十五章 我哪儿也不去

《《流氓卧底》》

接下来的一周之内。接连发生了几件轰动全社会的大事。

首先,那天晚上魏天陵在自家山庄里头被一群黑社会分子上门寻仇滋事,最后被炸死在东湖别墅的消息不知被哪个狗仔队给捅了出来,八卦报纸上言之凿凿,宣称警方在案发现场找到了N多尸体残骸,最后经过法医的不懈努力,一共拼凑成了六具尸体,其中有一具已经被证实是被歹徒挟持,并在当晚报了警的魏天陵。

由于魏天陵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大富豪,因此这件事在社会上造成了极坏的影响。据说警方高层事后震怒不已,连续封杀了好几家八卦报馆,但警方的动作还是为时已晚,消息早已经在国内沸沸扬扬的传开了。一时间整个京城内的富豪们人心惶惶,生怕接下来会轮到自己。你想想看,连魏天陵这种有黑道背景的大富豪,都会莫名其妙的被黑社会炸死在自家别墅里头,换了其他人,那还不得被黑社会像踩死只蚂蚁那样轻松愉快的做掉吗?

第二件事,魏天陵死后,他那近千亿的个人资产顿时成了无主孤魂,除了一些不动产之外。其中占比重最多的就数他名下所持有的帝皇集团35的股份,这部分股份市值接近800个亿,现在暂时由证监会冻结了起来,据知情人士透lou,好像魏天陵在十年前集团刚刚上市的时候就立好了一份秘密遗嘱,这份遗嘱保存在国内最权威的正义律师楼里,至于内容还不得而知,有待狗仔队们进一步挖掘内幕消息。听律师楼的首席大律师王庆华称,根据当年立遗嘱时的约定,这份遗嘱只能在魏天陵先生下葬之后才会拆阅,并且把魏先生的遗产妥善的进行交割。

不过,让陈成意外的是,魏天陵的意外身亡并没有影响到帝皇集团的运作,八卦消息发布当天,集团股价仅仅只是短暂下挫了五个百分点后迅速企稳,当日最终微跌1.2个百分点,不过当天的成交量创出了集团上市以来的天量,换手率超过200。跟金少炎被陈成干掉时候,三K集团股价一泻千里的糟糕景象简直不可同日而语。到了第二天,股价翻红小涨了2个百分点,成交量有所减少,但仍然放出了个巨量。

然而,更让陈成瞠目结舌的还在后头,到了第三天,开盘不到十分钟股价就被神秘资金牢牢的封死在了涨停板上。等他后来看了财经新闻后才得知,原来青禾基金在第三天中午休盘时,召开了一次简短的新闻发表会。宣布该基金已经持有了超过40的帝皇集团股份,报批证监会审核通过后,会尽快召开集团股东大会,选出新一届的董事长。换句话说就是,青禾基金已经坐实了集团大股东身份,就差办个手续正式入主了。坊间早有传闻,青禾基金有央企背景,因此,早有先知先觉的资金一大早就牢牢的封住了涨停板,想捞点肉汤喝喝,只是那些前两日巨量换手时被洗出来的散户顿时后悔莫迭,纷纷诅咒起了这个吃人的金融市场。

第三件事是关于三K集团的,青禾基金在强势入主了帝皇集团后,紧接着又宣布了基金旗下控制的另外十几家上市公司,其中就包括三K集团。

原来,自从杨大姐主政后,天子集团通过一系列的资本运作,掌握了三K集团超过半数的股份,是三K集团的实际所有人。可杨大姐现在已经离奇失踪了,虽然陈成还活着,但在法律意义上。他跟这俩集团毛的关系也没有,而且,他跟杨大姐的婚姻关系是非法的,他没有继承权。

因此,杨大姐所持有的那部分股份同样也遭到了冻结的命运。去掉杨大姐持有的这40天子集团股份,集团大股东实际上就变成了青禾基金。也就是说,国内排行前两位的帝皇集团和三K集团的幕后大老板实际上是同一个人——青禾基金的薛青卓。当然,前提条件是薛青卓还活着。不过现在看来,薛青卓应该还活着,至少她的股份没被冻结就是明证。

陈成在看到青禾基金代理董事长方岚在发布会上所开列的那一长串熟悉的名单后,终于恍然大悟了过来,原来这段时间人家青禾基金早已经不知道通过什么手段,把黄金联盟里头那十三家公司都绑到了它这辆战车上,甚至,连魏少佛成立的那家短命公司,叫什么天下风险投资有限公司的居然也包括在内。

kao,现在还黄个屁的联盟,直接都改叫青禾分公司得了。

此消息一经发布,迅速占领了各大报刊杂志的头版头条,一时间,舆论界大哗,同时,坊间再次爆出惊天新闻,青禾基金已经被内定为西气东输工程的中标人,目标直指这项即将破土动工的千亿大工程.

陈成和小贺也在招待所里待足了一个星期,然后才在王副部长的知会下,被获准离开了。

期间陈成通过小贺的关系,打听到那天晚上燕京市反黑大队一共逮捕了两百多个涉嫌斗殴的黑社会成员,其中就包括了陈成手下的一百多个兄弟。以至于看守所里头人满为患,都快没地方住人了。不过,警方只抓到这些小虾米一点用处没有,没能从他们嘴里头撬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不说,每天还必须得管饱,白白浪费了许多计划外开支。反黑大队在经过连续几天的通宵审讯后,由于这场斗殴还没开始就已经被扑灭了,因此警方也不好定罪,无奈之下,最后只能是把这两百多号米虫统统都给放了,至于警方之后会不会派人继续钓着这帮人,那就不得而知了。

陈成这些天倒也联系了不少帮里头的骨干,在电话里,他嘱咐大伙近段时间都别回华海了,等这阵风头过了再说。只是,虽说白板和桃子等骨干他都联系上了,但老四的电话却一直都打不通。于是他就让小贺找人打听了一下,确认在被逮住的名单里面没有朱老四的大名,他便才放了心,估计这家伙应该是躲到哪儿山旮旯里头避风头去了.

星期天一大早,陈成和小贺刚收拾好东西,伯光事先已经接到陈成通知,早已经开车赶到了招待所门口。很快。两人就上了伯光的警车,直接回了伯光的小别墅里。

今天是星期天,伯光家里头挺热闹的,发哥和猴子都在,小玲在厨房里头忙着倒腾酒菜,就等着帮两人接风洗尘呢。

陈成一进屋就发现了发哥身边坐着一个陌生的女人,年纪跟发哥差不多大,不过人长得倒挺清秀的。

“发哥,你丫的也不说跟我们介绍一下,这位美女是”陈成刚一坐下就明知故问的调侃了一句。

“嘿嘿。”发哥有些自得的jian笑两声,指着身边那有些拘谨的女人介绍道。“她就是我跟你说过的芷兰,你和小贺叫她芷兰姐好了。”

“kao,直接叫嫂子得了,那用得着这么麻烦。”陈成撇嘴不屑道,跟着便礼貌的向芷兰伸出手,“嫂子,你好,我叫陈成,是发哥的兄弟。呵呵,我可是久仰大名了。”

芷兰是个只知道读书高材生,一时间还有些放不开,蜻蜓点水的跟陈成握了握手,低声应道:“你你好。”

“行了,都是自己人,你瞎客气什么,别把人嫂子给吓着了。”小贺瞧见芷兰有些拘束,便冲陈成瞪了瞪眼,跟着就亲热的挽住了芷兰的胳膊,很自来熟的说道,“芷兰姐,走,咱俩到楼上玩去,省得在这屋里头吸他们的二手烟。”

“呵呵,还是你媳妇懂事儿。”发哥瞧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笑着搂住陈成肩头坐了下来。

坐下后,发哥接着又问:“陈成,昨晚上你没卖力侍候你媳妇了吧,今儿个我瞧她心情好像不错啊,不像前几天老是绷着个脸,就跟我们欠她钱似的。”这几天陈成被软禁在招待所里头,不过肖队倒也没怎么限制他俩,因此发哥他们几乎天天都会到招待所里头探望陈成。

“kao,发哥你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你就不能说几句好听的么!”

陈成没好气的撇了撇嘴,掏出烟,每人都散了一支,各自点上后。很快,客厅里便烟雾缭绕起来。

“对了,猴子,当初你做那份拷贝时,没落下什么东西吧?”陈成这几天跟小贺仔细研究过那张备份光盘,却始终一头雾水,没能查到什么可疑的线索来。这时候想到,便赶紧向猴子问起。

“怎么可能?再说了,那是张加密盘,我可不是按一般光盘刻录的,绝对不会漏掉什么的。”猴子一听就急眼了,他自诩是计算机天才,哪能容许别人质疑他的权威。

“呵呵,瞧你急的,我这不是随便说说嘛。”陈成也知道不大可能,只是不放心的多嘴问了一句,见猴子拍胸口保证了,便笑着解释了一下。

接下来,几个人在客厅里一边喝茶,一边聊天,气氛很是融洽。伯光那小子没能待多久就被小玲拉到了厨房帮忙,不过好在小贺和那芷兰都挺勤快的,纷纷下楼来帮手,他才逃过了小玲的魔爪。

约莫过了半小时左右,三个女人在厨房里把菜捣饬好了,几个大老爷们这才结束了聊天,把战场转移到了饭桌上。

嘭!

伯光不知从哪摸出来了一小件茅台,放到了台面上,吆喝道:“今儿个先说好了,不喝完这箱酒谁也甭想离开我这儿。”

“就你那点酒量,还吹呢!你自己说说,你们几兄弟喝酒,哪回你不是第一个倒的?哼,喝醉了跟头猪似的,次次都得我扛着你回家。成哥他们我不管,总之你最多就只能喝二两。”小玲一看伯光这咋呼劲儿,登时不悦的挖苦起了自己老公。

“好了,老婆,今儿个不是在咱自个家里头嘛。”伯光腆着脸讨好道。说完,他也不管在场的还有一大票人,嘻哈的搂住了正帮大伙装饭的小玲肩头,啪的亲了一口。

陈成等人几欲作呕。不过这恶心戏码一上,气氛倒是立刻就变得更加热闹起来,甚至连那本来还有些拘谨的芷兰,都掩嘴轻笑了起来。

“去你的!”小玲再粗线条,也架不住伯光这么个没羞没臊的恶心人,俏脸绯红的啐了一口,却是再也说不出让伯光禁酒的话来了。

酒过三巡后,陈成正忙着跟发哥猜拳时,却听到一旁的小玲似乎在向芷兰打听萧韵如的事儿,他登时就把耳朵竖了起来。他刚才一进屋就想问了,却碍于小贺在旁,才忍住了没问出口。

“芷兰姐,前面我还想打电话想叫七七过来一块玩的呢,谁知道她一开口就说要加班,你们那儿真这么忙么,周末也不让人休息啊?”小玲皱眉问道。

“也不算很忙吧,不过我最近请了公休假,一直在筹备婚礼的事儿,具体情况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小萧一向来都是很忙的。”芷兰浅笑着回道,接着又补充了一句,“呵呵,也不光是小萧啦,在我们单位,小萧和她妈妈可都是出了名的工作起来不要命的哦。”

陈成想要打听的本就是萧韵如的母亲,可芷兰只是随便提了几句就又扯到别的话题上了,他也不好直接开口询问,只能悻悻的继续跟发哥等人猜拳喝酒了。

席间,陈成问起发哥,看看婚礼上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不过发哥大咧咧惯了,大手一挥,只交代陈成这段时间哪儿也别去了,就留在燕京陪哥们好好玩玩,其他剩下的事都交给女人得了,结个婚嘛,屁大点事。也得亏芷兰的性子比较恬静,这话若是换了是陈成说的,早惹来小贺的不满了。

陈成私下算了算日子,发哥的婚期定在本月初八,也就是下周六,这几天估计还真就哪也甭想去了。当然了,即便没有发哥这档子事儿,他这几天也暂时不会离开燕京。或者这么说吧,在找到水笙之前,他是断不会就这么灰溜溜的离开的。虽然报纸上登了魏天陵周五下葬的消息,但他可绝不会相信魏天陵已经挂掉了。

不是么,一个想要自杀的人怎么可能在临死前还搞出那么多事来?还能笑呵呵的跟他聊了大半天?

这显然不符合逻辑嘛。

陈成的脑子还没有短路,因此,尽管他想破脑袋也没想明白,魏天陵为什么要诈死,但要他相信魏天陵真的已经死了,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跟往常一样,这一顿酒陈成从中午一直喝到了晚上十一点多。整整一箱茅台搞定之后,桌旁就只剩下那三个女人还保持着清醒。伯光和猴子两人轮流到厕所狂喷了N次,最后直接晕趴在了酒桌上。发哥稍微好点,在芷兰的搀扶下,他总算还能直着回到二楼的客房。

虽说陈成也喝了一斤多白酒,但他酒量还真不错,才只是六七分醉,如果不是这仨一个个的都不行了,酒也喝光了,他还真想继续再喝下去呢。

小贺把陈成扶回到二楼客房的沙发坐下后,就急匆匆的又下了楼,过了不到半分钟,她才捧着一碗汤水回了屋,看到陈成嘴里叼着香烟,正美美的抽着,她轻蹙了一下眉头,把汤搁到了一旁的茶几上,二话不说的就从陈成嘴里头把香烟夺了下来,在烟缸掐灭后,她才把碗又捧到了陈成嘴边,嘱咐道:“你别尽顾着抽烟了,快先把这个给喝了。”

陈成用鼻子嗅了嗅,是蜂mi水,刚调好的还有些温热,抬眼看到小贺一脸的关切,他心中莫名的一痛,恍惚中,他似乎想起了,上一次自己也是在这间客房,也是差不多在这个时候,有个女人关切的嘱咐自己把蜂mi水给喝了。

呵,多么相似的场景啊,不同的是,上次的那个女人是杨大姐,而这次,却是小贺。

杨大姐生死未卜,永仁亦同样,水笙和老蔺他们不知道被魏天陵关在哪儿,对了,还有青卓,她应该还活着吧

想到种种这些,陈成的心脏仿佛被人用铁笼关住了,把他压迫得喘不过气来

“怎么了,陈成?”见陈成久久没把蜂mi水给喝掉,小贺奇怪的问了一声,跟着用手背碰了碰碗沿,皱眉自语道,“好像不烫啊。”

陈成茫然的摇了摇头,心中却想到,自己真要是像发哥他们那样醉了倒好了,至少不用想起这些烦心事儿来。

“哎呀,你倒是快点喝掉它啊,我捧得手都有些酸了呢。”小贺噘嘴说道,接着,她不打算等了,捏着陈成的嘴巴就要把蜂mi水灌下去。

陈成紧紧的反握住了小贺的手,怔怔的看了她半晌,才仿佛下定了决心似地,叹口气道:“小贺,明天你还是先回华海上班吧,我在燕京办完事就回去找你。”

小贺神情一滞,心中涌起一股柔情,放下碗,软软的偎进了陈成怀里,喃喃低语道:“不,陈成,我哪儿也不去,我只想一直待在你身边,永远”

第六卷第三百七十六章 想干什么?

第二天一大早,华海市局就来电话了。让小贺马上赶回局里开一个重要会议。小贺本想让陈成陪她一块回去,可陈成借口说要留下来帮发哥的忙,婉拒了她的要求。没办法,她只能一个人无奈的回到华海,说好了到周六再上燕京来喝发哥的喜酒。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陈成就一直住在伯光家里,每天跟发哥几个聚在一块,醉生梦死。

发哥的婚宴定在了燕京大酒店二楼,到了周六这天,陈成从早上开始,一直陪在新郎官左右忙前忙后,直到晚上七点多,客人们差不多都到齐了,他才稍微能松了口气。不过他在二楼包厢里还没歇口气,发哥很快就又交了个任务给他,让他去一楼大堂等刚下班赶来酒店的萧韵如。

虽然明知道发哥很可能是故意的,但今天新郎官最大,而且陈成也想趁此机会向萧韵如打听点事,便很爽快的下到了一楼大堂,然后直接守在了酒店大门口。

一支烟刚抽到半,他就看到了正走下出租车的萧韵如和另外一个中年女人。

虽然是第一次见。但陈成很快就从女人的相貌上认出来,这个中年女人就是当日他在镜框里看到的那个女人,也就是萧韵如的母亲,萧晴。

呵呵,两母女一块来了。

陈成知道她俩是在同一个单位上班,也不觉得奇怪,笑着朝两人走了过去。

“萧小姐,你好。”陈成很热情的上前打了个招呼。

“你好。”萧韵如挽着母亲的胳膊,礼貌的回道。

“酒宴快开始了,这不,我特地在这儿等着你呢。”陈成表示了一下尊重,随后,他把目光看向了萧晴,问道,“萧小姐,这位女士是你的母亲吗?”

“嗯。”萧韵如轻轻点了点头,不知为何她一看到陈成,脸蛋就不自觉的有些发热起来。

萧晴敏锐的捕捉到了女儿身上细微的变化,她好奇的打量了一下陈成,确认自己从没见过之后,才低声问女儿道:“小如,这位先生是?”

“他叫陈成,是”萧韵如抬眼看了看陈成,才接着说道,“嗯,是我的朋友,嗯。普通朋友。”她可能怕母亲误会,最后又补充说了一句。

但可惜的是,萧韵如这画蛇添足的一句却让萧晴心里边更疑惑了。她暗忖道:“自从我离婚之后,小如的性格就开始变得孤僻起来,平日里除了上班就宅在家里头,交往的人里面来来去去就是那几个女同学,怎么会突然间冒出个男性的普通朋友呢?不过这样也好,小如年纪也不小了,一直没听她说处过什么对象。呵呵,看来是我瞎操心了,原来小如她早就有了心仪的对象,这丫头,还害得我一直都这么担心呢。哼哼,普通朋友?真当你妈妈这么好骗么!”

想到这儿,萧晴看向陈成的眼光里立时比之前多出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意味了。不过瞧见陈成也算是仪表堂堂,她心里还是挺满意的。就是不知道学历怎么样,是干什么工作的?

“嗯,陈先生”

“伯母,您就叫我小陈好了。”陈成笑着跟萧晴套了个近乎。

萧晴笑着点了点头,又问道:“呵呵,小陈。你是哪儿的人,现在在哪儿工作啊”

“妈妈,我和陈先生只是普通朋友。”萧韵如听到她妈妈这么一问,哪还不明白她妈妈误会了自己和陈成的关系,赶紧打断道。

“呵呵,我知道啊,刚才你不是说过了么。我这不是和小陈随便聊聊嘛,看你紧张的样子。”萧晴笑道,还以为女儿是抹不开面子呢。

萧韵如情知这种事情越解释就越不清楚,递了个抱歉的眼神给陈成,扯了扯母亲的衣袖岔开话题道:“妈,咱们快上楼去吧。”

“是啊,伯母您和萧小姐跟我上去吧。”陈成附和道,他自然也知道萧晴误会了,不过他倒无所谓,待会儿等小贺一到,什么谣言都不攻自破了。

萧晴微笑颔首,却不由得又多看了几眼陈成。

很快,陈成把两人领到了二楼的贵宾包厢。

这个包厢一共摆了三桌,都是一些要好的亲朋好友,发哥和芷兰的父母也都在这里头就座,想来那新娘子芷兰平时在单位里跟萧韵如母女的关系处得很不错。

陈成按照发哥的要求,把萧韵如母女引到了主桌旁坐了下来。然后走到一旁掏出了手机,想催促一下小贺,这婚礼马上就要正式开始了,小贺怎么还没赶到?前面不是说已经都下了飞机了么?

正想拨通小贺的号码,手机却突然间震动了起来,打开一看,原来是小贺发来的短信:陈成。对不起,我刚刚才接到局里的电话,马上要飞回华海执行一个紧急任务,发哥那儿我去不了了,麻烦你帮我跟发哥和芷兰姐说一声对不起吧。

kao,有什么事这么急啊,非得你贺大主任亲自去办么,还挑在今天?

陈成暗自腹诽了一句,刚想合上手机盖时,手机却再次震动了起来。还是小贺发来的短信,这次的内容是:老公,你记住了,千万别喝太多哦。嗯,还有,我警告你啊,你别想趁着我不在身边,在宴席上对别的女人乱动什么坏心眼,我可是有眼线的喔。嘻嘻

陈成读完短信,一阵无语。下意识的环视了一眼周围,却看到猴子的眼神一直若有若无的飘在自己和萧韵如身上,不用想,内jian肯定是这厮。

想到此,他气不打一处来。顿时狠狠的瞪了一眼猴子。搞得猴子莫名其妙,挠挠后脑不知陈成这演的是哪一出?

接下来,到了七点半钟,婚礼仪式准时开始了。

这种仪式都差不多,也就是走个过场,大伙瞅着乐呵一下,十几分钟就搞定了。

开餐后,因为芷兰要换件敬酒的礼服,发哥便也趁机回到了贵宾包厢,看到陈成边上坐着的萧晴,他赶紧上前跟领导寒暄。萧晴也很应景的戏谑了发哥一下,要他保证今后好好对老婆,不用想,发哥自是拍胸口应承了下来。

在一片喜庆热闹的气氛下,陈成却是挠头不已,不为别的,就是因为萧晴。自打这位萧女士坐下来之后,就一个劲的打听起了他的情况。而那萧韵如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把母亲一个人扔在包厢里,自己倒好,跟小玲等七八个女人一块跑去新娘子待的试衣间去了。没办法,为了照顾萧韵如的面子,他只能是硬着头皮陪萧女士聊起天来。

正餐进行到半时,陈成好不容易才找了个借口,借尿遁了。

二楼人太多,他干脆直接下到了一楼,跑到街上透透气。一支烟抽完,他正想返回酒店时,却看到街对面的路口处停下了一辆黑色的加长劳斯莱斯,因为车牌号码挺牛叉的,五个X,而且那地方还是个禁停区,他便好奇的趴在围栏上多看了两眼,想看看下车的究竟是谁。

大约过了两分钟左右,他没看到有人从车上下来,却看到了一个女人急匆匆的冲过马路,朝那辆劳斯莱斯跑了过去。

恩?

这个女人的背影怎么瞧着这么熟悉?

陈成一脸狐疑的瞧向了女人的匆忙的背影,紧接着,还不到半秒钟,他眼神一滞,猛然间反应了过来。

kao,这个女人紫裙白衣,可不就是刚刚还坐在一起的萧韵如吗?

她急匆匆的跑去那儿干啥?

陈成顾不得多想,单手撑住围栏,腾身跃了出去,朝那辆劳斯莱斯奔了过去。他的运气比萧韵如差点,等他穿越马路时正好碰上了绿灯。车一下子多了起来,等他踉踉跄跄的奔到街口时,那辆劳斯莱斯和一直站在车边的萧韵如都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妈的!

陈成狠狠的骂了一句,他的直觉告诉自己,这辆劳斯莱斯有蹊跷。想了想,他当机立断的招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然后让司机往刚才街口相反的方向追了过去。

可他让司机大哥接连追了好几条街,都没能看到劳斯莱斯的影子。抱着一丝侥幸,他飞快的拨通了猴子的电话。

“成哥,你跑哪儿去了,想躲酒是不?你快”电话一通,猴子不耐烦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别废话了,猴子。你快帮我看看,萧韵如回来了么?”陈成急不可耐的打断了猴子。

“萧小姐?”猴子一怔,瞥了一眼人来人往的席间,回道,“成哥,萧小姐的母亲还在,不过她却不知道跑哪去了,要不,我帮你问问小玲嫂吧。”

“不用问了。”陈成皱眉摇头回道,“对了,猴子,你能不能尽快帮我查查看,燕A五个X是谁的车?”

“这个倒是没什么问题,不过成哥,局里的机房晚上进不去,最快也得等我明天上班了才能查到了。”猴子在部里的网络科,各种资料齐全,这点小事还难不倒他。

kao!

陈成暗骂了一声,挂掉电话后,又在附近街上转了一会儿,依旧是一无所获,无奈下,他只好吩咐司机调转车头,往酒店方向开了回去

十分钟后,出租车在酒店大门停了下来,陈成付了钱刚想下车,隔着车窗却再次看到了萧韵如。他眼睛一大,登时飞快的打开车门,急步向萧韵如奔了过去。

kao近萧韵如后,陈成从身后一把就抓住了萧韵如的肩头,没等别人回过头,他已经迫不及待的开了口:“萧小姐,你刚才去哪了?”

萧韵如被吓了一大跳,“啊!”的尖叫了起来。等回过头时,发现是抓住她的是陈成,她才止住了喊声,一脸惊诧莫名的看着陈成,半晌才讷讷的说道:“我刚才去见了个朋友,怎么了?”

“什么朋友?男的女的?”陈成继续发问,声音有些沉。他丝毫不觉得自己这么问太过唐突了,别人又不是犯人,即使是,他也不是警察。

果然,萧韵如一听就皱起了眉头,轻轻扭动了一下肩头想甩开了陈成的手,可陈成抓得很牢,她一恼,登时不悦道:“陈成,你抓着我干嘛?我做过些什么,见什么人要通知你么?”

陈成这才反应过来,也知道自己有点神经过敏了,也许别人刚才真的是去见一个朋友也说不定,再次打量了一眼萧韵如,哪知萧韵如也正反瞪着他,他这才讪讪的把手收了回来,抱歉道:“对不起,萧小姐,我想我可能误会了。”

“你误会什么了?”萧韵如奇道。

陈成自嘲的耸耸肩,哂笑道:“前面我在外面透气的时候,看到街对面停着辆劳斯莱斯,正好那时候你跑过去了,跟着转眼就看不到你人了,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呢,原来是你的朋友。呵呵,对不起了,萧小姐。”

萧韵如听了陈成的解释,心里头也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轻咬了一下嘴唇,朝陈成笑了笑,低声道:“算了,我也没责怪你的意思,你的道歉我接受了。”

kao,敢情这丫头还真当回事呢。

陈成暗啐一口,说:“好吧,咱俩先上去吧,我出来逛了这么半天,回去伯光他们指不定都要骂娘了。”

“嗯。”

萧韵如点点头,跟在陈成的身后一路回到了包厢里。

果然,陈成刚一回到包厢就被伯光等人扯到一旁数落了好半天,硬是逼着他自罚了三杯白的之后才饶过了他。而那萧晴女士则拉着女儿窃窃私语了起来,显然刚才看到女儿和陈成同时没了踪影,她还以为俩小青年出去拍拖呢,这会还不赶紧得八卦一下了。

陈成出去逛了半个钟头,回来时候已经快九点半了,按照惯例,婚宴接近尾声,该走的都走了,留下来的则都是要好的哥们了。

当晚,陈成喝到了十一点多,因为发哥坚决不让闹洞房,他只好悻悻的回到了伯光的别墅休息。

但他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披了件衣服就再次出了门,目标则是萧韵如家所在的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