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调戏萧MM
这个有着天籁之音的美女就是和陈成曾经有过数面之缘的电台MM——萧韵如。
陈成认识萧大美女，可萧大美女却并不知道他是何方神圣。他很想主动结识萧韵如，不为别的，只是为了他裤兜里的那个打火机和他身上那项诡异的异能。
不过，他今天的穿着实在太出位了，绅士小姐们没人会愿意搭理他，佟倩也只是待了一会儿，瞎聊了几句，说声抱歉之后，就拉着萧韵如走到靠近大投影屏幕附近的卡座和更有前途的青年才俊们废话去了。整个过程根本就没给陈成介绍萧大美女，萧大美女也一直处于不耐烦的状态。
又过了一会儿，陈成看到佟倩站到了投影屏幕前面的一个小舞台上，喂了两声之后对着立麦大声道：“各位同学和家属们请注意了，在进入聚会的第二个环节之前，我想先有请作为东道主的朱昊同学给大家讲几句话。”
佟倩的话音一路，台底下立刻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虽然陈成对猪腰同学很不屑，但是作为华海市委常委，第一副市长的公子，猪腰同学还是有许多人排着队想要去巴结的。
猪腰这时候已经换了一套白色的西装，在同学们的热烈欢迎中微笑着缓步走上了舞台，身后跟着的是团伙里的牛杨苟等三名成员。
“先生们，女士们，首先，很感谢在坐各位的光临。”猪腰同学这时候已经完全把这次同学聚会当成是一个社交开口就是先生女士的，说完这第一句话的时候，他恰到好处的停顿了下来，而台下的各位来宾都很配合的报以热烈的掌声。当然，不包括陈成在内。
陈成一直在密切注意萧韵如的动向，猪腰发表讲话的时候，他正端着一杯红酒叼着根五块钱的中南海走向了一个人坐在靠窗边卡座的萧韵如。
没办法，既然没人帮他介绍，那他就只好自己主动上前去搭讪了。
“萧小姐，请问我可以坐下来吗？”陈成很绅士的问道。他之前只有在天上人间搭讪鸡婆的经验，对于在这种高级会所搭讪萧韵如这种级别的大美女，他完全没什么经验，于是就照着电视里面来了这么一句。
很明显不会有人理他。
萧韵如的眼睛一直望着窗外的夜景，对于陈成的搭讪置之不理，甚至连头都没转过来，在她眼里，陈成=空气。当然，不仅仅是陈成，会所里的其他人在她眼里也都是一团空气吧。因为，据陈成刚才的观察，这小妞除了和佟倩说说话之外，对于其他人的主动搭讪一概都是面色僵硬的点点头，最多是说句“你好”就再没其他的了。到后来，由于受不了佟倩那桌无聊的人太多，她才一个人跑到这儿看夜景来了。
只是，萧韵如跑这儿来也清静不了多少，陈成的不少同学都义无反顾的扔下自己的女伴，轮番向萧韵如发起了一**的进攻。当然，结局可想而知。刚才她还因为要给佟倩面子，不得不跟这群苍蝇偶尔说几句话，而现在，她根本就连头都懒得回了。那些碰了一鼻子灰的苍蝇们为了保持虚伪的绅士风度，只能是礼貌的败退下来。
陈成刚才还在心里暗赞这个美女有风骨有个性，可当这种尴尬事落到他自己身上，就不是那么令人愉快的了。
在和其他同学一样碰了钉子之后，陈成怒了，我去你令堂的，你这个小娘们跟老子装什么逼，有风骨不代表你可以藐视咱劳动人民，有个性不代表你能够不把哥们当回事。
萧韵如本来还想对恬不知耻的陈成来个不理不睬，让他自动的败退下去，但是很明显，她错误的把陈成当成是前面那些装绅士的苍蝇同类了。
陈成非但不会是苍蝇的同类，更不可能会是个风度翩翩的绅士。如果说他是个流氓，或许在场的人都没什么意见。只可惜一向聪明绝顶的萧美女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果然，陈成并没有像他的那些苍蝇同学那样，很绅士的败退下来，反而是一**坐在了萧韵如对面的高背旋转靠椅上，嘴角勾起一丝微笑，深吸了一大口烟，看似随意地对着萧韵如以俯视10°左右的角度缓缓喷了出去。
萧MM陡然间猝不及防的被烟雾喷了个满脸，顿时咳个不停，气得她没了看风景的闲情雅致，伸手指着陈成，捂着鼻子嘴巴瞪着陈成“你你你”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不过，现在好像轮到陈成放眼望向窗外美丽的夜景了。他同样把一旁咳个不停的萧韵如当成了空气，没事人一样的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寂寞就是有人说话时，没人在听；有人在听时，你却没话说了!”
刚才还说人萧MM装逼，现在倒好，他自个也装上了。
耍酷拌帅的同时，陈成也不忘把裤兜里的打火机给掏了出来，很熟练的把玩了起来。
“叮”的一声，陈成打开了脑子里的黑白视频，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他已经可以观看十秒钟左右的视频而不会感觉到头疼了。
视频里的萧MM先是指着陈成说不出话来，直到快**秒钟之后，才缓过劲来，娇声大骂了一句：你这个流氓，给我滚开！
合上火机的陈成先是在心里靠了一声，然后挤了个假笑看着气得浑身发抖的萧韵如，同时在心里默默倒数着。就在萧韵如张口就要开骂的前一秒钟，陈成提前大笑道：“哈哈，萧小姐，你现在是不是想骂我流氓，很想让我滚，对吗？”
萧韵如刚骂了半个就像是被鱼刺卡住了喉咙，因为她的台词都让陈成给抢过去了。
陈成看着恼羞成怒的萧韵如，很绅士的摊了摊手，笑道：“好吧，如您所愿。”，然后站起身来，迈步离开了卡座，但他人还没走出几步，就又回过了头来，玩味道：“萧小姐，我可是您的忠实听众，今天您给我的感觉可是和电台里不大一样哦。噢，差点忘了，我记得好像有一期午夜档节目您也当场发了火，对吗？呵呵”
萧韵如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目瞪口呆的看着表演完毕的陈成踩着一双人字拖鞋扬长而去，陈成那身及膝短裤加上花衬衫的沙滩组合让她厌恶到了极点。隔了半晌，她那双灵动的眼睛一转，才恨恨的咬牙道：“我想起来了，原来是你这个流氓，难怪我一直觉得有点眼熟呢！”
陈成这趟搭讪的目的算是达到了，至少，他给萧韵如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不爱我那就恨我好了。
陈成叼着烟刚回到自己的座位，**还没坐暖，就听到仍在滔滔不绝发表着长篇大论的猪腰同学提到了自己的名字。
“下面，让我们有请今天晚上迟到的陈成同学上台，接受我们这个小小的惩罚。”
陈成怔了怔，暗道一声不好，这四大野猪八成是要搞什么幺蛾子了。
第六十章 再见，警察！
陈成心里当然明白，猪腰同学叫他上台可不是让他出什么风头的，这摆明了是一个陷阱，可他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去了。这种时候，他要是怕了，逃了，哪还有什么面子可言。更何况在这么多老同学面前，他可丢不起那个人。
猪腰说得很清楚，小小的惩罚一下迟到了的陈成。不过陈成刚才光顾着调戏萧韵如了，猪腰前面说的那些东西他一句也没注意听，也不知道F4会玩什么把戏。
不过，无论F4打算玩什么，陈成心里虽然疑惑，但也不至于害怕。场子是他的兄弟罩着的，他还不信四大野猪在这里能翻了天不成。
陈成在心里算计了一下，重新又点了支烟，神态轻松的走向小舞台，在场的绅士小姐们都很主动的让开了一条宽敞的道路，自恃身份的和陈成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他们不让不行啊，陈成手里那支点燃了的劣质香烟就像是一把无锋的重剑，劈开了拥堵的人群，谁沾上谁倒霉。
“呵呵，大家欢迎陈成同学。”F4之首猪腰同学亲切的和陈成打了声招呼，他记性还不错，一直和走到台前的陈成保持一定距离，他可没准备好第三套泡妞装备。
陈成看到F4各团伙成员也学精了，便放弃了和他们热烈拥抱的想法，从主持人佟大班长的手里接过了话筒。
“呵呵，陈成同学，你待会打算点唱哪首歌曲？”佟倩嬉笑着问道。
唱歌？
陈成拿着话筒有些不知所措，他原来判断是F4让他上台来讲几句话，然后针锋相对的奚落他的，他也早就准备好怎么应答了，却没想到这帮人会让他上台来唱歌。
其实并非是F4忽然间转了性不打算整蛊陈成了，恰恰相反，他们设计的这个环节正好是用来戏弄陈成的。
陈成班上的同学都很清楚，陈成唱歌那不是一般的难听，他仅有的一次参加班上的国庆集体大合唱的时候就出了个大洋相。众所周知，集体大合唱是最容易滥竽充数的项目，随便张张嘴对对口型就OK了。可陈成当时还是挺单纯的一个人，不知道作假，在排练的时候始终没有跟上全班的节奏，好几十个人的声音愣是压不住他一个人，结果，跑调跑到新几内亚的他当场就把当时班里的辅导员雷晕了过去，至于其他同学则一个个吓得噤若寒蝉，最后大合唱也变成了他的独唱专场。
现在旧事重提，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陈成在所有人面前出糗。
“嗯，佟大班长，你看，能不能改成诗朗诵，我怕大家待会受不了。”陈成小声的和佟倩打着商量。说实话，他自从那次把辅导员唱晕之后就再也没有开过金口，现在看着台下一大片的起哄嬉笑声，是人都有自尊心，如果早知道是让他上台来唱歌，他也许真跑了都说不定。虽然他有神奇的打火机傍身，可这次，根本用不着异能，他已经可以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了。
“那可不行，刚才朱昊同学已经说过了，这是对你迟到的一个小小的惩罚，更何况没有谁比你更适合玩这个‘挑战麦克风’的游戏了，嘻嘻。”佟倩嬉笑着说道。
佟倩所说的“挑战麦克风”是一个唱歌游戏，起源于某电视台的一个综艺节目，后来渐渐在一些大型娱乐会所流行了起来。其实无非就是你在KTV点唱的时候多了一个能帮你打分的评委，而且这个评委打分绝对客观，因为它是一台没有任何感情的电脑。
陈成一阵无语，看来这佟倩和四大野猪是蛇鼠一窝的了。在众人的嘲笑与嘘声中硬着头皮的对佟倩报了一个歌名。
“好吧，让我们大家听听看陈成这首《再见警察！》能否打动我们，哦，不好意思，应该是能否打动电脑。说实话，陈成，我真的挺佩服你的勇气的哦。”佟倩对台下等着看热闹的人大声的说道，末了，还不忘寒碜陈成一句。
陈成点的这首歌是一部电影里的插曲，自从干上了卧底这份高危工作之后，陈成就反复的看了无数次这部系列电影，希望能从中学到什么东西，可东西没学到什么，里面的歌曲倒是学全了，当然，他除了会在心里面轻轻吟唱之外，从来就没有真正开口唱过，今天他也是被逼急了，才点了这首歌曲，因为他来来去去其实也就只会这一首歌。
音乐很快就响了起来，投影屏幕上播放的是一幕幕经过剪辑的电影片段，至尊包厢的音响效果那还真不是盖的，一段美轮美奂能直击人心灵的音乐伴奏慢慢的飘散在了包厢的每个角落，又慢慢的淹没在了人们的嘲笑与起哄声中。
陈成的歌声与大学时代相比没有退步，当然也没什么进步，还是很难听，用五音不全甚至都无法形容。
电脑显示，陈成的得分从0分到不断的直线下降，就像去年的中国股市那样，看不到任何止跌反弹的迹象。
随着歌声的深入，看热闹的俊男靓女们已经快抗不住了，慢慢的由刚开始的嬉笑与起哄，逐渐演变成为赤+裸裸的人生攻击了。一时之间，包厢里嘘声与骂声混杂在了一起，整个包厢变得像菜市场一样热闹。
其中有一位陈成同学的女友MM的叫骂声最能够代表台下各位绅士小姐们的心声，她完全不顾个人形象的尖声嘶吼着骂出了大家耳熟能详的经典句子：“这位同学，我求求你别唱了，听别人唱歌要钱，听你唱歌要命啊！小女子这就给您跪下来磕头成不。”
边说着，她人已经半蹲下眼看就要跪倒在地了，好在她身边的男友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可她仍旧是不依不饶的死命的要跪下来给陈成磕头，最后，她身边四五位有教养的男士一齐动手，拼了老命才好歹的算是把她拽住了。
不过，要说疯狂，这位MM如果能看到距离她不远处的另外一位MM现在的行为，恐怕连她都要自叹弗如。
那位比她还要疯狂的MM据说姓谢，她在陈成唱破了第五十个音的时候，实在是抗不住了，整个人直直的往后一倒，口中高呼：“求求你们，帮帮忙把我敲晕了好吗，我宁愿被你们**米也忍受不了台上那位同学的歌声了。”
不过，她发自肺腑的呐喊根本就无人响应，她那副诱人的娇躯也没人感兴趣，因为在场的除了少数几个提前准备了耳塞的人之外，其他人都已经自顾不暇了。
不光是人，就算是电脑也顶不住了，在陈成还没开始唱第二段副歌的时候，陈成的得分已经达到了电脑原先设定的最低分值于是，电脑被卡在了这个读数，彻底当机了。
F4这个泡妞团伙的四个成员显然都准备好了耳塞，他们齐齐露出了满意的微笑，他们终于看到了剧本按照他们所希望的方向发展下去了，他们知道，等陈成歌声一止，用不着他们动手，在场的人光是用口水就可以把陈成干掉。
音乐声还没有停止，屏幕里剪辑的影片也还在继续，陈成倔强的一个人站在舞台的角落，用他那五音不全的嗓音诠释着这首他唯一会唱的歌曲，他一字一句的唱得十分投入认真，包厢里喧天的哭闹笑骂没有任何一样能够在这一刻影响到他。
如果说之前他是被逼无奈才开口唱歌的话，那么现在无论是谁都不能让他停止下来。因为现在是他真的想唱了。
是的，他真的想唱这首歌，他觉得这首歌不仅是唱给他自己的，更是唱给天堂中的老高和MARK哥他们的，他相信，不管距离有多么遥远哥他们也一定能够听到自己这颤抖而又跑调的歌声。
这首歌，属于自己，但更属于他们。
伴随着最后一个音节的到来，投影屏幕里梁朝伟所扮演的卧底倒下了，电梯的门不停的开合着，重重的敲打在梁朝伟挺直僵硬的双腿上。
门，也许永远都关不上了
再见，警察！
陈成仰起头，在心底最深处轻声的说了一句。也许有一天，他会大声的把这句话喊出来。
回首看了一眼现场陷入疯狂了的绅士小姐们，陈成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微笑，有些无奈，或许还有些歉意，他知道，自己的歌声在这个喧闹的包厢里打动不了任何人，除了他自己。
不！也许他错了，因为有一个人始终站在靠窗边的卡座旁凝望着窗外美丽的夜景，静静的在聆听他的歌声。
这个叫做萧韵如的女人似乎天生对声音有着极强的洞察力，陈成的歌声的确很难听，有些沙哑和颤抖，但是，从陈成开始唱第一句歌词开始，她就被歌声里所蕴含着的丰富情感打动了，她不敢相信有人仅仅用声音就打动了她那颗被锁进了保险箱里的水晶之心。
在最后一刻，她甚至忍不住回过头来，她很好奇，这个曾经和她在燕京一家小早餐店有过一面之缘的男人，背后究竟有着怎么样的一个故事。
她看到了在台上静静站立着的陈成，还是那身让她厌恶至极的海滩休闲装，人字拖，拉茬的胡子，零乱的头发。
可是，当陈成回过头来的那一刹那，她的心弦似乎不经意间被轻轻拨动了一下，竟然让她有种想哭的冲动。
也许，是她察觉到了陈成那丝微笑背后的无奈，又或者是他隐藏在深邃眼眶背后的那滴眼泪
第六十一章 让我去请大明星？
当机的电脑引起了一系列的连锁反应，整个会所的点歌系统崩溃了近五分钟，甚至惊动了天字号包厢里的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对这位能把电脑唱到当机的大师级人物充满了好奇。可当她把视频录像调出来，重新看过一遍之后，居然没做噩梦，反而是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另一边，地字号包厢里的音乐声停了，陈成的歌声也止住了，绅士小姐们也渐渐的从噩梦中清醒了过来，余音或许犹在绕梁，但是也没有刚才那么可怖了。
“挑战麦克风”的及格线是60分，而陈成
很明显，陈成刚才“挑战麦克风”的行动失败了，他打破了最低得分纪录，甚至让电脑都当机了。不过他也不太在意，至少他唱了一首自己喜欢的歌。
陈成对台下的众人笑笑，刚想回到座位，没想到主持人佟倩一把拉住了他，微笑着对大家宣布：“由于陈成同学刚才挑战麦克风失败了，将按照原定计划接受惩罚，喝下一杯合卺酒。”
台前的桌上早就准备好了的两杯鸡尾酒，此酒配方极其复杂酒精浓度极高，颜色鲜艳，估计是什么三步倒七步癫之类的玩意。而所谓合卺酒，自然陈成一个人是无法完成的，需要现场的女士主动配合。
这个惩罚是早就安排好了的，本来是四大野猪为了泡妞而特设的一个娱乐项目，现在用来难为陈成正好合适。接下来将要接受挑战的其他同学如果失败了，也同样会受到这个惩罚。说起来真算不上什么正儿八经的惩罚，被罚的人兴许还能占点小便宜。只是以陈成目前的情况，想要找到主动愿意配合的MM显然不太可能。
硬着头皮往台下扫了一眼之后，陈成发现，台子底下无论男女，他所看到的是一道道能杀人的目光，看来底下这帮人都恨不得生啖其肉，别指望会有MM愿意配合他了。不死心的陈成甚至还瞟了一眼依旧凭窗而立的萧这时候也正好望向他，他在萧MM的眼睛里倒没看到像其他人那样的怒火，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有种陈成捕捉不到的奇异感觉。这让他大感奇怪，难道萧韵如愿意上台来帮我这个忙？
这怎么可能！
陈成很快就打消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有些无奈的对佟倩说道：“佟班长，你看，好像没人愿意配合我完成这个游戏，要不，我自己喝完两杯得了。”
“那可不行，陈成，这是同学们早就定好的游戏规则，哪能随便乱改呐。”佟倩断然的否定道。
正僵持不下之时，猪腰同学风度翩翩的走上了小舞台，微笑着扶着立麦说道：“呵呵，据我所知，薛青卓薛小姐就在我们对面的天字号包厢”
“喔”
猪腰同学刚插了半句话，台子底下顿时沸腾了起来，对于在场的这些人来说，这的确是一个爆炸性的消息。
陈成同样也是惊讶不已，没想到这个大明星居然就在隔壁的包厢里K歌。
猪腰同学等人们稍微安静下来之后，才继续道：“我看不如这样，既然我们有缘能和薛小姐在同一间会所里遇到，如果不去邀请薛小姐莅临我们的聚会很不礼貌，干脆就让陈成同学代表我们过去邀请，不管成功与否，就当做是对陈成同学的惩罚好了。”
其实猪腰同学是在刚才下去换西服的时候遇到的薛青卓，他当时就主动上去邀请过了，可话都没来得及和人薛青卓说，就让薛青卓的保镖拦下来了。他知道，以陈成这身打扮过去邀请薛青卓，被保镖轰走算他走运，搞不好被饱揍一顿都很有可能。这招借刀杀人的毒计在他被保镖拦下来的时候就已经设计好了。
“好吧，我觉得猪腰同学这个提议不错，待会儿我去试试看好了。”陈成当然知道猪腰打的是什么主意，不过他还是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反正自己也找不到人配合完成这个游戏，干脆去薛青卓那走一趟好了，自己多少曾经帮过那女人的忙，就算她不愿意过来，想来也不会怎么为难自己。
台下的同学们都被陈成这种无知者无畏的精神震住了，在他们心里面，陈成又多了个“傻大胆”的绰号。谁不知道薛青卓是全亚洲当红的大明星啊，他陈成连给人提鞋都不配，还妄想邀请别人过来参加聚会，那不是“傻大胆”是什么。
在同学们的虚假祝福声中，陈成一脸轻松的走到了天字号包厢，在门口处，他果然看到了一个老熟人，薛青卓身边的头号保镖麦克。
出乎陈成意料的，他还没来得及跟麦克说明来意，麦克就已经主动开了门，然后开口向他说道：“陈先生，薛小姐在里面等你。”
“哦。”陈成应了一声，带着些许疑惑，走进了包厢。
而这时候，陈成的那些同学携带家属纷纷来到了包厢外面的小型迪厅，当看到陈成被请了进去的时候，包括F4在内的所有人都跌碎了一地的眼镜。他们不愿也不敢相信，这个穿着短裤拖鞋的人居然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被薛青卓的保镖请了进去。
天字号包厢虽然也很大，但却不及一旁的地字号包厢，不过里面的装潢却比地字号包厢还要奢华。如果说地字号包厢是五星级的话，那么这里绝对可以称得上六星级。
进了包厢，陈成就看到了薛青卓。薛青卓现在正一个人斜倚在一处小型吧台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悠闲的品着，目光都集中在左侧的一块投影屏幕上。
看到陈成进来，薛青卓也不觉奇怪，只是朝他点头示意了一下，然后继续津津有味的观看着投影上的视频。
陈成有些尴尬的站在那里，薛青卓现在看的这段视频，他根本用不着看，光听声音就知道了。
原来，薛青卓看的竟然是陈成刚才唱爆机的那段视频。
等视频里的陈成把歌唱完，薛青卓才随意的用遥控器关掉了投影，泯了口红酒，似笑非笑的看着陈成道：“五爷，瞧不出，您还挺会唱歌的呐，要不，我签你到我们公司来，以你的本事，也许你会比我更红哦。”
陈成被调戏得一阵脸热，近距离的瞥了一眼薛青卓，心中怦然一动，血气登时有些上涌。
薛青卓今天穿的是一件淡紫色V领吊带长裙，烫卷了的头发盘了一个时下很少见的发髻，脖子上挂着一串造型简洁的黑珍珠项链，把她身上露出来那部分像缎子似的皮肤衬托得恰到好处，给人一种性感妩媚到了骨子里的感觉。
算起来，陈成和薛青卓也打过好几次交道了，但他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性感美艳的薛青卓，与之前淡雅清新的她判若两人。
相信，不仅仅是陈成，无论是哪个男人看到薛青卓这个尤物，都会禁不住兽血沸腾吧！
难道这娘们改走成熟路线了？
陈成心下有些疑惑，不过这些都不关他屁事，还是赶紧把事了了才是正经，于是便向薛青卓微笑道：“呵呵，薛小姐你谬赞了。”
薛青卓闻言吃的一笑，帮陈成倒了一杯红酒，然后对他做了个请的手势：“呵呵，请吧，五爷。”
“这”陈成有些犹豫，虽然薛青卓还不至于下毒，但是以他对这个女人的了解，她好像也没这么好说话吧。
“放心好了，五爷，这杯酒用不着你掏钱。”薛青卓说话的时候，眼睛里满是戏谑的笑意。
陈成看她这付表情，立刻想起了自己在基督山会所里遇到的那档子尴尬事，脸上便有些挂不住了，干脆也懒得在薛青卓面前装什么绅士，大步走了过去，拿起杯子把小半杯红酒一饮而尽，咂咂嘴道：“薛小姐，你请我喝的这是什么破玩意，馊得跟隔了好几个晚上似的。”
薛青卓闻言也不见恼，轻笑道：“呵呵，五爷，你知道么，这酒可是金少爷刚从伦敦佳士得拍到的1945年产的摩当豪杰哦，如果金少爷听到你的评价，真不知道他会做何感想？”
陈成脸上表情一僵，差点忘了薛青卓和金少是认识的，于是便不想再多做逗留，直接对薛青卓说道：“薛小姐，我来这儿是想邀请你到隔壁坐坐，行不行你给个话，我也好回去跟我那些同学有个交待。”
薛青卓对陈成话仿若未闻，低着头轻轻摇晃着杯里的红酒，似乎在考虑着什么，过了一会，她才抬起头来对陈成嫣然笑道：“呵呵，五爷您既然开了口，小女子哪还敢不从啊，只是，您能不能先答应小女子的一个不情之请？”
不情之请？
陈成一下子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