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灭魔大会(1)
前言 第二百零六章 灭魔大会(1)
任我疯任我狂兄弟提着人头高兴万分,天亮时,终于赶到了扬州分舵。“燕长老,本帮主给你带回了疗伤圣药!”任我狂将装人头的布袋扔了过去,燕飞京见二人血染衣襟,不由大喜:“我已猜出这里面装的定是候景人头!”
“燕长老果然聪明!”
“帮主你二人血染衣襟,可曾受伤!”
“没有,哼,候景的军队不过如此,我兄弟二人如入无人之境,杀得好痛快啊!”
“帮主果然神勇,杀了候景这人,乃是天下苍生之福啊!”
任我疯道:“燕长老,你快打开袋子看看,见到这魔头的人头,你的伤会好得快些啊!”燕飞京依言解开袋子,脸上笑容僵住了,惊道:“这不是候景人头!”“什么?”兄弟二人大惊。只见一颗硕大的人头出现在眼前,此人一头黄发,狮鼻虎口豹眼,一脸凶蛮之相。
“帮主,属下听闻候景是一头红发,此人一头黄发,不是候景啊!”
“糟了,当时天晚,此人自帅帐而出,将我们围住,我见此人相貌丑陋,身高八尺,三人似人,七分似兽,又见他一头黄发,我当时以为是火光辉印而使红发看起来像是黄发,也未在意,又闻自称是“我军中”便确定他是候景,不想却杀错了!”
“帮主说此人身高八尺,哦!我想起了,此人定是五兽上将老大摩里虎!”
“唉!都怪本帮主太大意,太激动,杀错了人,没杀候景,杀他一个偏将有什么用!”
“帮主不必自责,这可能是候景气数未尽吧,帮主不过只是让他多活几天而以,这摩里虎平日凶残成性,帮主杀他也是为民除害啊!”
“候景狗贼,且让你再多活两天,你项上之物我取定了!”
“帮主,如今打草惊蛇,要下手就更难了,帮主且宽心在扬州住上几天吧!”
“不必了,本帮主我大哥还要前赴少室山,我到要看看灭魔大会,能把我们兄弟怎样!”
“既然帮主有事,属下也不敢多留帮主!”
“对了,燕长老,本帮主还有一事要你帮我去做!”
“帮主且吩咐!”
“我要你帮我找一下龙啸天和骷髅老人的下落,这两个仇人我一定不能放过!”
“帮主放心,我丐帮弟子遍布天下,就是掘地三尺,我们也一定会将这两个魔头找出!”
“如此,那就多谢了!”
“帮主不必言谢,只管宽心前去就是了!”
“如此,我兄弟二人告辞了,如果候景有什么风吹草动,你即刻派人禀报给我!”
“是!”“告辞了!”“帮主保重!”
兄弟二人火速奔往河南。“二弟,灭魔大会还有五天,咱们也不必太急啊!”
“说的也是!”任我狂依言放慢脚步。
“大哥是否在想思纤纤!”
任我疯微笑道:“不愧是我兄弟,我想什么你都知道!”
“二弟,纤纤他爹娘也是我们的仇人,你会不会对她有所看法!”
“大哥这个问题问得太好笑了!”
任我疯叹道:“唉,真是天意弄人啊,老天一会儿让纤纤爹娘成为咱们的仇人,一会儿,又让他们与我爹娘结成亲家!”
任我狂也苦笑道:“其实我也搞不懂,老天一会儿让我悲,一会儿让我喜,难道真如云梦所说,真是英雄造时势,时势造英雄,老天百般磨练我就是要让我去对付候景这个人魔!”
任我疯道:“人生得意需尽欢,二弟,你我如今各为一派掌门,一代宗师,如今春风得意,你我兄弟不如好好喝两杯!”
任我狂也高兴道:“好啊,从来没和大哥喝过酒,今天定要与大哥喝个痛快!”
“好,今天咱们不醉不归!”任我疯兴趣大增,兄弟二人寻得酒楼坐下。“小二,拿两壶好酒来!”
“客官稍等!”转眼间,小二上齐酒菜。“客官慢用啊!”“谢谢小二哥!”
任我疯笑道:“二弟武功远胜大哥,可是不知酒量如何!”
任我狂笑道:“那好,我们比比酒力如何!”
“好哇!为兄也正有此意!”兄弟二人各持一壶,狂饮起来,二人各喝两壶,仍未分出酒量。“大哥好酒量啊!”
“二弟酒量也不错啊!”兄弟二人哈哈大笑。
“大哥,不必再比了,再喝下去,为弟唯恐会醉啊,为弟认输就是了!”
“不行,说好的不醉不归,难得咱们兄弟历经千辛万苦才相认,怎能扫兴呢!”
“也罢,大哥要喝,为弟奉陪就是了!”一壶酒下肚,任我狂只觉头重脚轻。“大哥,为弟头昏得厉害,再喝下去,明天就不能赶路了!”
“二弟,你是不是怕喝醉了,大哥偷走你的天魔刀啊1“
“大哥怎说这话,你我是兄弟,我怎会这样想大哥呢?”
“既然如此,你再喝一壶!”
“也罢,为了不伤兄弟感情,我舍命陪君子就是了!”任我狂被他一激,又提起一壶,仰头狂饮,一阵头昏目眩,任我狂只觉天旋地转,扑嗵倒在桌子上酣睡起来,任我疯将任我狂扶入房内,关上房门而出。“小二哥,这些银子拿着,麻烦好好帮我照顾里面这位公子!”
龙啸天自西域逃回中原,心中惶恐不安心道:“我虽吸了傲天行功力,不过若要和任我狂任我疯相比,还是相差太远,天下之大难到果真无我容身之处吗?”龙啸天头罩斗笠行走在长安大街上,忽听一些乞丐在议论纷纷。只听一年长乞丐道:“任帮主让咱们寻找龙啸天与骷髅老人下落,却不知这两贼喊捉贼人躲到何处去了!”
“各位兄弟不必担心,就算这两个贼人逃到天涯海角,我们也一定要找到他们,让任帮主抽他们的筋,剥他们的皮!”
龙啸天听得心惊肉跳,心中极为沮丧:“丐帮弟子遍布天下,我能逃到哪里去呢?”龙啸天正暗自纳闷,不由眼前一这:“我何不去少林寺削发为僧,夏候英霸与玄冥鬼佬个个罪大恶极,少林寺能容他们,也必能容我,好死不如赖活着,也罢,暂时就委屈一下,做几天和尚,借少林寺暂避风头!”龙啸天打定注意,便直奔少林寺而去。
龙啸天轻功了得,不过才一天多路程,便赶到嵩山。两名少林弟子挡住了他:“施主请留步!”
“两位小师父,烦请通报一声,就说龙啸天自知罪孽深重,愿上少林出家为僧!”
“施主稍等!”一各小和尚进去通报。
“什么,龙啸天来投少林!”空觉觉得事情重大,不由道:“你且下去,待我通报二位使者去!”
小和尚返了回去:“龙施主稍等,二位使者马上就到!”
“阿弥陀佛!”一声响亮的佛号,慧光,僧稠二人走出。
“龙啸天参见二位使者!”
慧光问道:“听闻龙施主想削发为僧,可是真的!”
“请使者成全,往事不堪回首,回想往日所作所为,的确是罪大恶极,令我痛心疾首。啸天自知罪孽深重,愿入佛门,寻得清静之一地,长伴我佛,以减罪孽!”龙啸天装假痛苦万分,后悔莫及的样子。
“起来,起来,龙施主能够迷途知返,回头是崖,实在是难得!”
“唉!啸天自愧往日误入歧途,泥足深陷,如今幡然醒悟,不知是否晚矣!”
“淳子回头金不换,施主能够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真是难得!”
“请问使者,放下屠刀真的能成佛吗?”
“刀在心中,魔在心中,,成魔成佛只是,一念之差,若能放下心中屠刀,亲和宇宙万物,你便会发现天大地大,人人皆可为佛!”
“善哉,善哉,啸天往日所作所为的确可恨,是我害了任剑南夫妻,心中十分痛苦,请尊者指点迷津,让我消却心中苦恼!”
“这可能要让佛祖来给你解释了!”
“我罪大恶极,佛祖能容我吗?”
“佛法渡世人,我佛慈悲,普渡众生,龙施主,请跟我来!”
“是,弟子遵命!”龙啸天踊随达摩二使直入大雄宝殿。
“阿弥陀佛!”双走出两名和尚。龙啸天惊道:“玄冥鬼佬,夏候英霸!”
“阿弥陀佛,夏候英霸玄冥鬼佬已去,如今只有了明,了缘,龙施主能够看破红尘的确是可喜可贺啊!”
“喜你个头,老子是来少林寺避难的,你以为我真的想当和尚啊!”龙啸天心中暗恼,脸上却装出一种无奈的样子,唉道:“唉!回想往日追名逐利,到头只是一场空,如今方才明白,名利不过只是过眼烟云罢了,追来追去,还是要复归尘土的,六道轮回,还是长伴佛祖,念经颂佛,替活人消灾,为死者超度的好,希望如此能够减轻昔日罪孽,不至于来生沦入畜生道!”
了明微微一笑:“龙施主能够大彻大悟,的确是难得!”龙啸天心中暗笑:“悟你个头,你们这帮和尚真好骗!”
“善哉,善哉,龙施主可曾真的想好,要削发为僧!”
龙啸天又跪了下来:“佛祖在上,弟五一片虔诚,日月可鉴,乾坤作证,弟子愿从此顿入空门,渡化世人,如有半丝假意,便身首异处,沉沦地狱,永不超生!“
“既然施主在佛祖前起誓,我且信你!”
“请使者为我剃度!”
“好!”慧光微微一笑,一名僧人递上剃刀,只是片刻龙啸天就成了一个光头和尚。龙啸天站了起来,合掌道:“善哉,善哉,我终于可以脱离苦海,从此六根清静,心向我佛!”
“龙啸天,如今你已是少林弟子,我赐你法号“法静”!
“多谢尊者赐名,法静还有一事相求!
“你且说来!”
“弟子自知罪孽深重,除了念经颂佛之外,弟子还想做一名扫地僧,净我佛土,以减轻罪孽!”
“善哉,善哉,法静有此心,老衲倍感欣慰,就如你所愿吧!”
“多谢使者,多谢佛祖,阿弥陀佛,善哉,善域!”
达摩二使转身而去龙啸天眼中露出狡猾的眼光。“哼,任我狂,任我疯,你们不是要杀我吗,怎么不上少林寺不抓我啊,就让达摩老儿和达摩二使来对付你们,等你们两败俱伤之后,再看我的!”
任我狂终于昏昏沉沉的醒来了,头依然还有些痛,陡然他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一下惊醒过来:“咦!大哥哪里去了呢?”正在焦急,忽见桌上有封信,拿过一看,只见上面写道:“灭魔大会,凶险万分,达摩老祖当世神人,弟虽有万夫不挡之勇,奈何双拳难敌四手,为兄不能照你,有失兄长之职,先行去矣,为弟匆怪!”
任我狂大急:“大哥,你为何这么傻,即是兄弟,自当同舟共济,你若有什么闪失,叫我怎能安心呢?如果少林僧人敢伤我大哥分毫,什么老祖什么罗汉什么使者,我统统让他们见佛祖去!”任我狂心如火焚,急冲出门。
“客官,你醒了!”
“小二哥,我睡了多久?”
“唉呀!客官这一醉可不轻啊,足足睡了一天一夜!”
“糟了,十万火急,我还有三天时间,三天之内,我定能赶到嵩山,大哥,你等我!”
少室山下,高手云集,群雄汇聚,来的全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华山派仍旧是凌风老道领头,不过掌门换成了袁世忠,昆仑石贯英领头,掌门雷汉雄,无极门忘尘子掌门柳行舟,恒山无影,掌门传位于三剑老大慧真。只听一声“阿弥陀佛”达摩二使及十八罗汉纷纷出场,突然武林中人一阵惊愕,惊愕的不是达摩使者,乃是众和尚身后的三人。一时武林中人脸色大变:“夏候英霸,玄冥鬼佬,龙啸天!”
慧光道:“阿弥陀佛,各位武林同道,他三人已入少林为僧,法号了明,了缘,法静!”
众人万分惊诧,议论纷纷:“想不到这三人不可一世的魔头,居然屈居少林门下!”
僧稠道:“阿弥陀佛,,各位武林同道为何借我少林之名,开什么灭魔大会,少林乃是清静之地,不宜动干戈溅血腥!”
“敢问尊者,除魔卫道可是替天行道,拯救苍生之法!”
慧光道:“达摩祖量也曾对弟子说过,降妖除魔,的确是一件善事,是拯救苍生之法!”
“少林派身为中原一派,有责任为天下苍生出份力!”
“阿弥陀佛,但不知各位要对付的魔头是谁?”
“正是丐帮帮主,明教教主,当日天下群雄迎战任我狂时,任我疯出手杀了许多武林同道,而昆仑掌门谭不同也惨遭任我狂毒手,任我狂自封为魔天地不容,任我疯虽改西域派为明教,也不过只是掩耳盗铃罢了,他二人不除,定会祸害苍生,我等畏惧他二人神勇,又知少林达摩老祖武功天下无敌,二位使者武功也是登峰造极,所以出此下策,将他二人引来少林寺,愿佛祖可怜天下苍生,降妖除魔!”
“阿弥陀佛,原来你们要对付的是任我疯与任我狂兄弟二人,老衲在华山一战中和他二人有过一面之缘,他兄弟二人皆是血气方刚的好男儿,似乎不是施主所说那么阴险,那么可怕!”慧光笑道。
“使者,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慧光仍是微笑:“看施主衣着破烂,莫非是丐帮弟子?”
那人笑道:“尊者好眼力,我正是丐帮弟子!”
“可是据老衲所知,丐帮不过只是几月前迅速崛起的一帮,华山之战时好似不曾有过丐帮,你怎知晓任我狂任我疯狼狈为奸之事,莫非你以前也是武林中人,而且还是四派弟子!”那乞丐闻听慧光之闻,顿时大惊,片刻又安静了下来:“在下以前曾是昆仑弟子,后入丐帮,我见任我狂阴险无耻,方才出来伸张正义,揭露他的罪行!”
僧稠微微一笑:“莫不成你本就是昆仑弟子,不过受人吩咐,扮成丐帮弟子诬陷他二人的吧?”
二百零七章 灭魔大会
前言 二百零七章 灭魔大会
那人更吃惊,结结巴巴道:“我……我……真的是丐帮弟子!”
“阿弥陀佛,老衲等无心查你是不是丐帮弟子,任我疯在华山一战也的确杀过许多人,我佛慈悲,但愿我佛大慈大悲之心,能够渡化此人,消队无妄这灾,但求能够化干戈为玉帛,不息今年内天这场武林血战!”
那乞丐道:“使者大慈大悲之心令世人敬仰,怕只怕他兄弟二人执迷不悟,大师的慈悲之心,他们会视为软弱好欺,如此不但不能渡化他二人,反而只能助增魔障,以我愚见,还是先将他二人先除之而后快!”
“阿弥陀佛,佛法渡世人,众生平等,不管他往日如何罪大恶极,只要能渡化,老衲绝不放弃!”
那乞丐无奈:“佛法果然深奥,我等愚昧,还请使者原谅!”
“无妨!”
“咦!日上竿头,怎还不见那两魔头前来啊!”
“我看他兄弟二人定知邪不胜正,贪生怕死,不敢前来!”武林中人议论纷纷。
突然,狂风吹起。“我来矣!”一人身如鬼魅,踏风而来,几个腾跃,已稳稳立在众人面前。
“傲风尘,你终于到了!”石贯英冷喝道。
“哼,在下任我疯,不是昔日的傲风尘!”
“管你是傲风尘还是任我疯,灭魔大会要灭的就是你们兄弟!”
“哼,你好大的口气,若论单打独斗,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人士没有一个人是我的对手,你们充其量,不过只是一些乌和之众罢了,灭我们兄弟,简直大言不惭!”
“任施主,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你可知罪?”
“大师,虽然往日我是受贼人摆布误杀各派弟子,但是究其根,我是杀人凶手,我知罪!”任我疯诚恳道。
“施主身为上教之主,能够明辨是非,自认错误,勇气可嘉啊!”
“尊者过讲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认识错误,也无可厚非,错就是错觉!”
“看来施主虽为魔教教主,不过并不似他们说的那么可怕,那么残暴,你心中仍存善念!”
“我本就不是坏人,不过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天下人对我有看法罢了,因为我一日成成魔,天下人便认定我终身成魔,其实我改西域派为明教,乃是受我师父所托,将魔教导入正途,“明”之一字,是让教中兄弟紧记走光明大道,不能再误入岐途,“明”之一字是让教中兄弟,明辨是非,以天下苍生为重!”
“阿弥陀佛,施主能够迷途知返,实乃苍生之福,古人云: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既然任施主已经知错,这灭魔大会不开也罢!”
“不行,魔教主不除只能只会遗害天下!”
慧光眉头微皱:“为什么你们要落井下石,古语也云:得饶人处且饶人。你们心中怎无一点慈悲之念呢?”
“放虎归山,后患无穷,尊者万不可妇人之仁啊!”
任我疯大怒:“好,既然你们要逼我走绝路,也罢,二位尊者和大师且后退,我到要看看这些名门正派人士能把我怎样?”
“施主不能一错再错啊!千万不可枉动干戈!”
“大师,今天并非我要杀他们,是他们要杀我啊!”
“使者不能犹再豫了,杀一魔而救天下苍生,有何不可,有什么好犹豫的!”
“混帐,看你似是丐帮弟子,你可知我与你家帮主是何交情!”
那乞丐冷笑一声:“我自然知道,你与我任我狂是亲兄弟,我还知道你二人与候景狼狈为奸!”
任我疯怒发冲冠:“你说什么?”
“哼,谁不知道你和任我狂自西域而回,就秘密去了建康城,如果不是去投靠候景,为什么要鬼鬼祟祟而去?”
“混帐,我们兄弟做事光明磊落,偷偷去建康城,只是为了诛杀候景,为的是天下百姓!”
“哼,说得倒是好听,可不知候景人头如今何在?”
“我兄弟二人一时失手,错将五兽上将摩里虎看成候景给杀了!”
“哈……哈……!”那乞丐放声大笑。
“你笑什么!”任我疯大怒。
“哼,我笑你们谎话编得不错啊,一句看错了,便想抵赖一切!”
“哼,公道自在人心,我兄弟二人但求无愧于心,如果我们不想杀候景,也犯不得闯万马军中,杀敌二百余人!”
“哼,你的破绽就在于此,任你武功再高,又岂能视千军万马如无人之之境,要去便去,要回便回,而且还要杀敌两百余人,毫发不损而回,这分明是假话!”
“这不过只是你们这些小喽罗孤陋寡闻罢了,当年刀魔独孤刀,还不是入万马军中如入无人之境,何况我二弟的武功已胜于刀魔!”
“哼,简直强词夺理,如果候景发兵攻城,便是你兄弟罪孽!”
任我疯强忍怒火:“此话怎讲?”
“你们和候景狼狈为奸,演出这场苦肉计,你以为我不知,你们杀了候景的将士,候景必定会以此为借口,向建康进攻!”
任我疯大怒:“放屁!”出手如电,慧光阻拦不及,顿时那人被打得尸骨无存。任我疯仍是不解恨:“哼,丐帮有此败类,真是可耻!”
“罪过,罪过,施主出手也未免太狠毒了!”慧光皱眉道。
任我疯大怒:“如此小人留之何用!”
石贯英怒道:“大家都看到了,这魔头还是魔性不改,视人命如草菅诸位神僧请为我等举持公道!”
“如果候景攻城,那就证明你们兄弟和羯人狼狈为奸,你们就是千古罪人!”
任我疯怒发冲冠:“焉有此理!”
“那,杀人偿命可有理?”
任我疯气得说不出话,良久才怒喝一声:“好一个杀人偿命,试间你们当中有几人不曾杀过人,不过你们杀的都是坏人罢了,我所杀的就是好人,要报仇的话,你们尽管上吧!”
“施主息怒!”
“夏候英霸,你别以为躲在少林寺,我就奈何不了你,我要杀你,你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无用!”
“阿弥陀佛,贫僧法号了明,施主今日怒气冲冲,杀气太重,恰似昔日的夏候英霸!”
“管你是夏候英霸还是了明和尚,往日恩怨,你说该如何算清!”
“好,如一死能唤醒施主,让施主消却心头之恨,了明愿似佛祖舍身喂虎,施主要杀我请动手吧!”了明闭上双眼,合上双掌。
“你以为我不敢!”任我疯勃然大怒。右掌高招,突然又放了下来。“我要杀的是夏候英霸,既然你已经入了正途,我且留你一命,不过玄冥鬼佬和龙啸天两个狗贼非杀不可!”
“善哉,善哉,施主得饶人处且饶人啊,施主已知谁: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也痛恨刚才那些人对你落井下石,为什么你能原谅自己,却不能原谅他们往日之错!”
“父母之仇不共戴天,当年玄冥鬼佬让我爹娘饱受玄冥神掌之苦,这个仇我不能不报,龙啸天更是罪无可恕,一切原由只因龙啸天先害我爷爷奶奶而起,祖父之仇更是不共戴天,龙啸天你这贪生怕死的胆小鬼,你以为躲到少林,我便会放过你吗?”
“阿弥陀佛,法静自知往日罪孽深重,如果法静一死能减轻罪孽的话,法静当效仿了明禅师舍身喂虎!”
“龙啸天,你少惺惺作态,我能原谅夏候英霸,是因为他真的已经改过自新,而你,不过只是为了逃命罢了,你怕我们兄弟杀你,所以拿少林作挡箭牌,你真是卑鄙无耻!”
“阿弥陀佛,施主误会了,法静已经悔过自新了,他每日颂经念佛,为了减轻罪孽,他还求我让他当扫地僧,足见他对我佛虔诚之心!”
任我疯大急:“二位使者被他蒙骗了,此人狡猾奸诈,万万不可轻信啊!”
“法静如今已是少林弟子,望施主饶他一命!”
“原来你们早已狼狈为奸,哼,今天我不会放过他,除非你们打败我!”
“既然施主执迷不悟,如果要一意孤行的话,老衲二人只好得罪了!”
“好哇!二位尊者武功深不可测,正是难得的知手,你们谁先上!”
“好,老衲就先以袈裟伏魔神通会一会施主的武功,当日你兄弟破我神功,凭的一把利器,我到要看看你和你兄弟哪个厉害!”
慧光喊了一声:“阿弥陀佛!”手使“弥陀拳法”向任我疯攻去。任我疯一纵身,在这空中倒翻几个筋头,猛然一掌击抽慧光。慧光微微一笑双掌一合,这一掌打在袈裟上,竟无半他轻力。任我疯大惊:“好一个袈裟伏魔神通!”慧光突然脱下袈裟,抡在手中,任我疯奇猛掌力击打上去,竟都毫无反应,那袈裟竟是铜墙铁壁。任我疯大急,脚步尖一钩,一根树枝到手,不同劲力通过树枝,一阵猛刺,那袈裟顿时破烂不堪。
慧光笑道:“任施主果然功力深厚,能以一根树枝破我袈裟伏魔神通的,也只有你们兄弟,老衲认输出就是了!”
“非也,使者武功深不可测,若论真打实斗,你我不分胜负,不过只是使者心中慈善,不忍下杀手罢了!”
“任施主果然武功高强,老衲也自认‘金刚伏魔神通’也不能赢你,不过你若真的执迷不悟,我们二人只好擒你上少林!”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非报不可,不过此事与我二弟无关,一切罪孽皆由我而起,你们要抓我上少林,那变来吧!“
僧稠大吼一声:“施主得罪了,十八罗汉阵!”顿时少林十八罗汉将任我疯围了起来。
“久闻少林有十八位神僧,今日一见,果然威武非凡!”任我疯面不改色。
“施主可知少林十八罗汉,身兼少林七十二绝技,施主绝对不不对手!”
“不错,不闻、不问、不见、不贪四位的武功都在夏候英霸之上,十八人联手,我也自认不是敌手,要我不战自败,那也不可能,我就不信世上有绝对的事!”任我疯大喝一声,身影暴动,意图以乾坤大挪移轻功冲出包围,却见阵法一变,十八罗汉好似无处不在,挡在身前,顿时掌力如山,冲也冲不破。
慧光吩咐道:“你们千万不可伤了任施主!”任我疯力战十八罗汉,打得难分难解,任我疯竟找不到破绽,冲不出去。忽然只听不问大吼一声“连花指”一道霸道指力疾射任我疯,任我疯大惊,一个筋斗避开指力,双脚落地,忽闻身后不闻一声大吼“大力金刚掌”一股强劲内力直奔任我疯击来,任我疯就地一滚,避开掌力,不见神僧大吼一声:“弥陀拳”拳影如山,任我疯大惊,他竟然无还手之力,当下大急,双掌聚足毕生功力,左右开弓,猛击过去,他威猛无比的掌力,被十八人一一化解,这十八罗汉果然威力无穷,任我疯此刻汗如雨下,仍然冲不破阵,心中正自焦急,十八罗汉阵越缩越小,突然十八人身影齐动,三十六只手臂齐向任我抓来,任我疯大惊,使出浑身解数,无奈双拳怎敌三十六手,任我疯身上数处穴道被点,动弹不得。
二百零八章 灭魔大会3
前言 二百零八章 灭魔大会3
“阿弥陀佛,带施主上山!”
“阿弥陀佛,慧光,你可是抓住了任我疯?”
慧光万分奇怪:“弟子等刚抓住任我疯,祖师怎已知晓?”
达摩祖师呵呵笑道:“我面壁九载,闻下蚁斗如雷霆,你们和任我疯一场大战,我又怎会不知!”
“阿弥陀佛,祖师正乃神佛矣!”
达摩笑道:“光中化佛无数亿,大道不离方寸地,慧光,你可知这里的佛是何意?”
慧光道:“此佛乃是天地万物!”
达摩道:“你我皆在万物之中,佛既是我,我既是佛!”
“祖师佛法造诣已到无心无意层次,能洞悉世间一切,慧光想请祖师指点迷津!”
达摩老祖道:“要达无心无意境,只有灵光照耀,慧眼遥观,方可明彻天地万物化生,念诀可使本性居于真空之境,而到达定,由定生慧,智觉如意展发!”
“祖师,念诀果真能如此,那弟子每日口诵佛号,不知可有用处?”
达摩老祖微微一笑:“口诵弥陀心散乱,喊破喉咙也枉然!”
“弟子明白,佛在心中!”
“把施主带上来!”几名和尚押上任我疯。
任我疯疑道:“你就是达摩祖师?”
达摩祖师微微一笑:“嗯!”
任我疯哼道:“你们少林寺以众凌寡,胜之不武,如此卑鄙行径,与魔道有什么区别!”
“施主你身上杀气太重了!”
“哼,我恨不能将龙啸天生吞活剥!”
“施主,救人一命,如造七级浮屠,怎可枉造杀孽!”
“佛祖慈悲之心我也懂,爱惜飞蛾纱罩灯,扫地勿伤蝼蚁命。龙啸天既已看破红尘,参透生死,何来性命,生死对他已经不重要了,求祖师大发慈悲,让我杀了此人,他既是看破红尘,我正好送他归西,杀他也可消我心头之恨,除去我一身戾气,如此两全齐美,请祖师成全!“
“施主果然言词锋利,魔由心生,施主心中怨恨太深,纵然杀了龙啸天却也只能泄一时之气罢了!”
“臭和尚你这分明是袒护弟子罢了,龙啸天根本无心向佛!”
“慧光,施主现在怒气填胸,听不下任何劝言,你还是先带他下去,让他静静心吧!”
“是祖师!”慧光依言将任我疯带了下去。
石贯英笑逐颜开:“这次灭魔大会终于除掉了任我疯这个大魔头,真是可喜可贺!”
“石兄笑得太早了,任我疯虽抓住了,但是任我狂仍在啊!”
“哼,我想任我狂定是怕了,所以不敢来,不过就算他来了,也不过只是白白送死,我们这些武林同道一定要铲除这两个祸害!”
“听说任我狂已练成天魔十六刀,而且自创降龙十八掌,武功深不可测啊,但愿达摩二使能降住他!”
“哼,任我狂只是籍他师父刀魔之名,什么降蛇十八掌,有什么了不起!”
“是谁在大言不惭!”一时狂风大起,飞沙走石,众人睁不开眼睛,任我狂从众人头顶一跃而过,一掌将将灭魔大会的旗子劈倒在地。众人大惊,不约而同齐呼:“天魔任我狂!”
“哈……哈……难得你们还认得我这个魔头!”任我狂仰天长啸。
石贯英冷笑道:“邪魔歪道人人得而诛之,任我狂你终于到了!”
“哼,什么灭魔大会,天下英雄只为地只是些老顽固,一群乌和之众罢了,我岂会放在眼中!”
“任我狂你休得嚣张,自古正邪不两立,你以魔自居必会惹得天怒人怨!”
“哈……哈……我以魔自居,关你们屁事,不错,你们这些名门正派人士,虽以侠以圣自居,可知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你们身负侠名,可曾有几人替天下百姓想过,我虽为魔,却也知苍生为重,如今候景虎视建康,虽然你们大多是北朝中人,可是南北两朝同为华夏子孙,羯人叛乱,受苦受难的只是天下百姓,百姓心中之侠,乃是是行侠仗义,侠肝义胆之士。自古以来以游侠和贪官污吏最为可恨,他们只是天下的寄生虫,连农夫都不如,不曾为天下创造一丝财富。眼见天下百姓既将生灵涂炭,你们居然还有心思在此开什么灭魔大会,简直是荒唐透顶。可笑的是你们居然还以侠自居,岂不让人笑掉大牙!”任我狂一番怒言,说得天下群雄汗颜,无语反驳。
任我狂又道:“让我告诉你们吧,要做侠不是那么简单,要做侠心中就必须牵挂天下百姓,如此方才配得上一个侠字,我早知做侠太累,所以才以魔自居,而非似江湖所传,我要与天下为敌,我这次之所以放下仇怨,不上少林找夏候英霸算帐,是因为我得知候景有叛乱之心,报以才偷偷去建康刺杀候景,只可惜一时失手,不过候景人头迟早是我囊中之物,如今梁朝腐败,候景更是猛于虎狼,只可惜我兄弟二人虽有万夫不挡之勇,却也是双拳难敌众手,何况要对付候景十万大军,在下前来中原,目的便是联合天下英雄,共诛此贼,可笑的是你们为了私仇,开什么灭魔大会,你们身怀武功,为什么不多替天下百姓想想,若论仇恨,我连两代血海深仇都能放下,为什么你们就不能让下私仇,与候景一决高低,难道汉人真的不如羯人,任他在我河山猖狂,杀我百姓,欺我汉人,霸我河山!”任我狂语气铿锵有力,令人荡气回肠,一时群雄无语,羞于抬头。
“任我狂,你休得在此假仁假义,谁不知你作候景狼狈为奸,你们兄弟故意杀死候景人马,让候景有借口攻城,你们兄弟真是卑鄙!”
“放屁,候景想叛乱,还要找借口吗?狼要吃羊还要找借口吗?真是可笑,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是非曲直,自由世人评,我也不知你们为何诬陷我和候景同谋,我不知,也不想知道,我只求各位能够以苍生为重,我也知你们开灭魔大会,是为了报当日我大哥在华山之战,杀了你们许多兄弟,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当日这事,因我而起,一切的后果由我承担,与我大哥无关,杀人凶手虽是我大哥,但是这些血债记到我头上来吧,自古以为长兄为父,你父母双亡,我大哥就像是我爹,自古父债子还,只要你们能清醒过来,能够联合起来抵抗羯人,这笔血债由我来还吧,当日我大哥杀你们多少人,打你们多少下,今天你们就双倍奉还给我吧,如果任我狂皱一下眉头,就不是好汉!”
“任我狂你说话可曾算数!”
“任我狂说话自然是一言九鼎,不过你们也得答应我,报完仇后,联合对抗候景,如能答应我,将我碎尸万段,我也绝无怨言!”
“好,任我狂,我石贯英第一个先来,你杀我徒儿,今天我要砍你一刀!”
“好,石老儿,一刀之后你我前仇旧一笔钩销,你必须以抵抗候景为重!”
“老夫答应你,不过一刀之后你就去见你爹娘了!”
“狂儿,千万不可如此轻率,石前辈力猛刀沉,你又不能躲避,这一刀下来,你还会有活路吗?”只见恒山门下走出一个美貌尼姑。
任我狂微微一笑:“夏姑姑,哦!应该叫你净慧师父,不过我还是喜欢叫你夏姑姑,姑姑不急为狂儿着急,我绝不会自寻死路的,何况只要能唤醒天下英雄,诛杀候景,狂儿纵是一死,也绝不后悔!”
净慧微笑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狂儿谊气干云,更胜你爹爹一筹,你虽心忧天下,可知若是石前辈一刀砍下,一切皆都成了空,诛杀候景是真是假,你也不知道啊!”
“姑姑放心,狂儿不会死的,这世上还有云梦在世,我焉能弃她而去!”
“狂儿,你可要三思啊!”
“这位是!”
“我叫凌若婵!”
“原来是凌姑姑,我曾听爹爹说过,凌姑姑心肠慈善,乃是我们任家的大好人,姑姑放心,狂儿心中有数!”
“狂儿你可知你大哥已被抓上少林,救疯狂,诛候景,还需要你活在人世啊!”
“唐姑姑放心,少林和尚若敢伤我大哥半分毫发,我必血洗少林,狂儿不会死的,我就让天下人开开眼界!”
“狂儿不可义气用事啊!”
“唐姑姑,侄儿有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告诉你,你大哥唐霸川与崔莺伯母二人已经仙逝!”
“什么!”唐姗姗如闻霹雳,半晌才哭了声来:“我从小失去了娘,大哥对我疼爱有加,却不想他后来误入魔道。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真是可悲可叹啊!”
“唐姑姑不必伤心难过,唐伯父和崔伯母去得很开心,他二人终于相互谅解了,其实能和心爱的人死在一起,也是一件幸福的事,姑姑你就节哀吧!”
“唉!大哥有今日只能怪自己,不过我没想到崔嫂嫂竟会没死!”
“姑姑,我说出来你千万别难过,其实崔伯母销声匿迹二十多年,是因为他被唐伯父亲手打下悬崖,而由爱生恨,所以他让剑风找夏姑姑和唐伯父报仇,目的是要让唐伯父后悔当年所为!”
“原来如此,怪不得当初我说剑风很像我大哥,原来他真的是我侄儿,他夫妻二人能够死在一起,相信也不会有什么憾事!”
净慧叹道:“想不到唐霸川为了我居然将崔莺推下悬崖,这一切都有是因我而起,真是罪过啊!”
“夏姐姐不必自责,这一切都是天意,也怪我大哥自作孽!”
“二位姑姑好意,狂儿心领,不过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二位姑姑请退后!”三人知道也劝不往任我狂,也只好干着急。
“石前辈你请吧!”任我狂稳扎马步,双掌抱气含元,顿时周身弥漫一团白气。
“好,任我狂这是你自寻死路,我就试试你的护身罡气有多厉害!”石贯英手持大刀,心中一狠,大刀狠狠的砍向任我狂的脖子,忽听铛的一声巨响,大刀如同砍在一个大皮球上,顿时被反弹起来,石贯英虎口震裂,鲜血直流,大刀也拿不住,脱手而飞,铛的一声,掉在石头上。一时众人大惊,石贯英脸色更加难看,不由颤抖道:“这小子居然开一代未有之奇,练成金刚不坏之身!”
任我狂收住内力笑道:“我早就说过让你们开开眼界,看看我这人外的人,天外的天!”一时四大派都吓呆了。
“哈……哈……天下英雄,不过如此!”
任我狂傲笑道:“既然你们不报仇,就联合起来对付候景吧!”众人仍是默不作声。
“让你们白打也不打,让你们答话也不答,如此打也不打,答话也不答,是何道理!”任我狂大怒,一声怒吼,突然一名华山弟子扑嗵倒地,吓昏了过去。
“哈……哈……华山弟子如此胆小,当年张翼德一声怒吼喝断霸王桥,吓死曹操手下大将,我任我狂可比翼德矣!”任我狂仰天狂笑,一时长发飘逸,威风至极。
“报……!”一骑飞快驰来,一名兵士自马上跃下,跪在任我狂面前道:“禀报将军,候景将军已经攻城,特让属下乘八百里快骑赶来相报,候景将军说,如若攻下建康城,便封将军为建康令!”
“任我狂你果然与候景狼狈为奸,各位英雄不要被他一时花言巧语给骗了!”
“哼,任我狂想不到你居然真的与羯人勾结,欺我汉人,你如此丧心病狂,必定会人神共愤,各位武林同道。现在我们一涌而上,将这魔头杀了!”
“各位,这他明是候景用的离间之计,你们千万不要中计,他分明是想让我们这些武林人士自相残杀!”
“任我狂,你不必再为自己狡辩了,我们是不会相信你的!”
“简直不可理喻,你们这些人头猪脑的家伙,如果我真的与候主合谋,他必让探子密报,岂会如此明目张胆前来通报,这他明是想诬陷我,候景老贼栽赃陷害的手法如此粗糙,你们居然也相信他,真是糊涂!”
“魔就是魔,我们千万不要被这魔头给蒙骗了!”
任我狂恨道:“想不到候景还有如此卑鄙手段,我真是低估了你!”
任我狂怒道:“你们这些人也不想想,我为什么要和候景合作?”
“哼,刚才那探说了吗,如果攻下建康城,候景封你做建康令,或者你是想借候景之力,将我们这些武林中人杀光!”
“哈……哈……如果我真的想杀你们,还用得着借助候景吗?单我一己之力就可以杀光你们!”
“大家不要跟这魔头罗嗦,我们齐上杀了这魔头!”
“哼,恐怕你们一起上,都杀不了我!”
净慧道:“狂儿,不要跟他们罗嗦,千万别跟他们动手,不然就中了候景奸计了,你还是快上少林救你大哥吧!”
“夏姑姑说得是!”任我狂一纵身,已在数丈之外,幽灵步法奇妙无,他身如轻烟,飘上少室山。
二百零九章 战达摩老祖
前言 二百零九章 战达摩老祖
“阿弥陀佛,任我狂已经上山了,我们快快出去迎接他吧!”达摩老祖站了起来。
“是方丈!”达摩二使与十八罗汉都出了大雄宝殿。任我狂轻功绝顶,片刻之间已到少林寺。
“任施主,别来无恙!”
任我狂大惊:“达摩祖师!”一群和尚从里走出。
“达摩祖师果然神机妙算,我刚到少林,祖师就已知晓!”
慧光道:“达摩祖师闭关九载,闻山下蚁斗如雷霆,何况施主只是人罢了!”
“多谢慧光使者说我是人,天下人皆说我是魔头,只有使者说我是人!”
达摩道:“任施主眉宇间杀气腾腾,莫不是想杀上少林吧!”
“非也,在下只是痛恨天下人愚昧,只是痛恨候景卑鄙,只是心疼建康十万生灵!”
“任施主能够为天下苍生着想,乃是苍生之福!”
“可惜我有心联合天下有志之士挽狂澜于既倒,奈何天下人皆说我是魔,不信我,我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阿弥陀佛,老衲其实和施主神交已久,果然不了我所料,施主乃是百年一遇的武林奇才,其实是佛是魔并不重要,只要心中慈善,魔也可为佛,不过只是苍生妄执于名利罢了,我到觉得施主心肠慈善,一生受环境响罢了,施主与众不同,超凡脱俗,不执于名,实乃世上少有之眼光深远之士!”
“达摩祖师果然不同与那些愚昧的江湖人士,真乃得道神僧!”
“如今群魔乱舞,世道浑浊,这一群天下群魔的重任,就要落在施主身上了!”
“晚辈定当诛除候景,以慰苍生!”
“施主你上少林可是为你长兄而来?”
任我狂狠道:“只是其一,其二,晚辈想求方丈交出了明,了缘,法静三人!”
“施主,心中怨气太深,已起杀念!”达摩微笑道。
任我狂冷笑道:“不错,血海深仇,非报不可!”
“人死不死复生,报仇又有何用?”
“方丈此言差矣,报仇可泄我心中怨气,报仇可还死者公道!”
达摩呵呵一笑:“气在心中,怨在心中,杀人也只能泄一时之气罢了,施主只要平心中怨气,只要静下心来,抛开一切即可,不一定要杀人啊!”
“方丈此言错矣,不杀仇人,何以慰父母,何以为人子孙,杀人者不偿命,天理何在,方丈慈悲之心的确可敬,除一魔能救众人乃是善举!”
“他三人已经归依我佛,心中即无恶念,施主为什么就不能饶他们呢?”
任我狂怒目圆瞪:“哼,有仇不报非君子,达摩祖师若真的要袒护弟子,我也只好说声得罪了!”
“施主本性不坏,不过太执着于报仇,心念已被魔性所忧,成佛成魔只在一念只错,施主不可妄纵心念,助长魔性!”
“做魔有什么不好,我可以不受世俗那种约束,只要我心存善念,也可为佛,这可是祖师说的!”
“可施主如今心生杀念,乃是恶念,施主切不可枉开杀戒,造下无边罪孽,乃至沉沦地狱,永不超生啊!”
“一日为魔,终生为魔,自从我第一次杀了我娘之后,我早已知晓会万劫不复,永不超生!”
“罪过,罪过,一日为魔,岂可终生为魔!”
“祖师乃是出家之人,出家人六根清静,你当然不明白,我仇有多深,怨有多深!”
“阿弥陀佛,世人痴迷,乃至于受困于喜、乐、哀、愁、忧、恐,惊七苦,需知世间一切皆是水月镜花,何苦自寻烦恼!”
“此言差矣,如果人没有七情六欲的话,与树木野兽何异!”
“万物一般,众生平等!”
“可惜我是人,是人就应该有七情六欲,祖师不必再阻拦了,今天我非杀他们不可!”
“阿弥陀佛,上天有好生之德,施主,他们既然已经渡化,归依我佛,你又何必赶尽杀绝呢!”
“哼,什矣上天有好生之德,如果上天真的有好生之德,为什么让候景乱杀无辜,说什么我佛慈悲,如果真有大慈大悲的菩萨,为什么我两代人都会惨死,说什么因果关系,如果真的有因果关系,我要杀任何人都不需要什么理由,只需说是你前生欠我的便可。我说这是佛祖在愚弄众生才对!”
“阿弥陀佛,佛法只能拯救一些误入岐途之人,让他们迷途知返,脱离苦海,又岂似你说的那般万般皆能的,善恶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好一句时候未到,似夏候英霸等作恶多端,他如今年逾古稀,却已饱享荣华富贵,如今到了风烛残年才来报应,这报应也未免来得太晚了吧,原来长伴青灯佛经就是报应,这报应也未免太轻了,死者含冤地下,他虽无往日威风,却尚在人间,这算什么报应,我说应该是人善人欺,马善人骑才对,人太善良了,老天都会欺负你!”任我狂怒发冲冠。
“罢了,罢了,施主也是从小心灵受创,怨恨太深,心病尚需心药医或许只有你爹娘重生,方可消除你心中怨气,我劝施主不可妄开杀戒!”
“如果我爹娘重生,我便相信善恶有报,可是一切都不可能了,祖师也不必再劝了,若论名利,九死一生我早就看透了,只是九死一生之后,反而对情仇二字更为执着,似我这般顽固之人,祖师不必再劝了!”
“任施主,你自认武功如何!”
“在下从来不曾想过天下第一,只是想报仇以慰父母,杀贼人以谢天下!”
“久闻施主武功盖世,如果你败在我少林门下,你可否饶我少林弟子三人性命!”
“好,久闻少林武功了得,如果我败在少林门下,自然可以饶了少林弟子!”
“好,慧光,僧稠你二人陪任施主过过招吧!”
“是方丈!”
“好,看在当年达摩老祖有恩于我父亲的份上,我就不用天魔十六刀,只以降龙十八掌领教少林武功!”
龙啸天在旁暗自冷冷发笑:“任我狂,达摩二使武功深不可测,你武功再高,也难敌二人联手!”
慧光与稠僧站了了来:“任施主请!”
任我狂豪气顿发道:“慢着,二位使者可在十八罗汉中选出一人与我决斗,当日在华山一战,贵派达摩七式中的那招“长江三叠浪”厉害无比,今日我倒想再试试!”
“阿弥陀佛,施主,我们只是比武,如果我们三人联手伤了施主,岂不是罪过!”
“二位使者不必担心,任某武功已经今非昔比,怕只怕你三人联手也不挡不住降龙十八掌,此掌威力甚猛,我怕惟恐伤了二位神僧!”
“阿弥陀佛,方丈,不闻愿与二位使者一起会会任帮主!”
达摩笑道:“好吧,任施主果然武功了得,我二位弟子,随便一人的武功都非同小可,施主竟然不把他二人放在眼中,降龙十八掌的威力可想而知了!”
“祖师乃是当世神人,如果我打败了这些僧人,最后还要会一会达摩祖师绝技!”
任我狂负手笑道:“三位神僧请出招!”
“施主得罪了!”僧稠出手就是金刚伏魔神通,此用至刚至阳武功,任我狂纵身躲过一掌,一块巨石被掌力击碎。慧光猛的卸下袈裟,手一拧如同一根巨杵击向任我狂。任我狂微微一笑,右手抓住袈裟,慧光竟也夺不走,僧稠见状,伸拳夹攻,任我狂左手抵挡僧稠双掌,右手内力一催,那袈裟如同灌了气一般,二人拼着内力袈裟砰的一声,炸成碎片,化为灰烬。不闻见了使出大力金刚掌来攻,慧光袈裟已毁,只好使出波若金刚掌来攻。四人打得难分难解,一时劲气飞荡,打得天昏地暗。任我狂斗得兴起,突然大吼一声“亢龙有悔!”降龙十八掌一出,劲力奇绝,一条银龙呼啸而出,三人各中一掌,栽倒在地。
僧稠大吼一声:“长江三叠浪!”顿时三人纷纷飞起,架起一座人梯。
慧光大吼一声:“出掌!”
任我狂知道一人联手威力无穷,急吼一声:“见龙在田!”只听一声天崩地裂,三人全被打飞,不问口角流出一丝鲜血,任我狂安然无恙。
“降龙十八掌果然天下无双!”达摩老祖赞道。
慧光奇怪道:“想不到才别数月,任施主的武功进步如此神速,真乃奇才矣!”
任我狂笑道:“哪里,哪里,是三位神僧手下留情罢了!”
龙啸天此刻吓得面无血色,心中暗暗叫苦:“唉呀!完了,完了,原本想让这两个老和尚打败任我狂,不想这小子的武功如此高强,他们三人联手竟然还抵不过他,唉呀!死定了!”龙啸天心中暗自叫苦,不由心生一计:“三十六计走为上!”
龙啸天喊了一声佛号,走到慧光面前道:“弟子应该扫地去了,请尊者恩准!”慧光道:“去吧!”龙啸天闻言心中轻松了许多,转身欲走。
任我狂道:“龙啸天你小惺惺作态,等我打败诸位神僧,于取你狗命!”
龙啸天心中暗自得意:“哼,等你打败这些臭和尚,我早就逃之夭夭,还等你来取我性命,我才不会那么傻呢!”龙啸天偷偷走入院中,心念一转:“还是再看看这战打斗如何!”龙啸天偷偷身在柱子后面偷看。
达摩笑道:“任施主的武功的确是高深莫测,老衲生平未见啊!”
“达摩祖师过讲了,你创下七十二项绝技,晚辈对你才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那好,现在就让你尝尝少林七十二项绝技,布罗汉阵!”慧兴一声大喝。十八罗汉纷纷围住任我狂。
“好,今天有幸会一会少林七十二绝技,晚辈心中真是高兴,诸位神僧千万莫要手下留情!”十八人围着任我狂走动着,顿时十八罗汉好似成了一百零八人,好似铜墙铁壁。
“这罗汉阵果然名不虚传!”任我儿大赞。突然只听不问大吼一声:“无相劫指!”一缕无形指力躲向任我狂。
“好厉害的指力!”任我狂脚步踏幽灵鬼步闪避着。“般若多尼掌!”一掌自背后袭,任我狂大吼一声:“神龙摆尾!”,突然又是两声大吼,两外僧人趁任我狂还手之机出手:“阴幻指”“波若金刚掌!”
“好厉害的罗汉阵,我一出手,他们便有机可趁,我若不出手,那就只能坐以待毙!”情急之中,任我狂稳扎马步,抱气含元。“砰,砰,砰!”身上已经中了两掌一指,却安然无恙。罗汉阵越宿越小。“这罗汉阵防守严密,有如铜墙铁壁,当真是水泄不通啊,我根本没机会还手,看来最好的办法是引他们出手,
任我狂运足内气,顿时周身白气弥漫。
达摩老祖略惊:“果然是旷世奇才,居然练成金刚不坏之身!”
十八罗阵越缩越小,陡然间十八人同时出手攻向任我狂,任我狂冷笑一声,身上中了数不清的掌力指力,三十六臂已经按在任我狂肩上,任我狂陡然大吼一声,双臂一展,顿时十八罗汉全被摔开。
“好厉害啊!身中少林七十二绝技,居然安然无恙,唉呀!”这次死定了,此时不跑,更待何时!”龙啸天吓得魂不附体,急忙从后山溜下。
“阿弥陀佛,任施主武功果然深不可测,中我少林七十二绝技居然安然无恙,能破我七十二绝技的,只有你一人!”
“达摩祖师过讲了,若我练成金刚不坏之身,此刻已死无葬身之地了,少林武功果然旷古绝今,包罗天下武学,实乃武学之正宗!”
“任施主心中是否还有怨气?”“当然!”
达摩祖师微笑道:“那就把天下所有的罪孽都加到老衲身上吧,把你身上的怨气发泄在我身上吧,阿弥陀佛,我不下地狱,谁下在狱!”
“好,好我就试试达摩老祖与天魔到底谁厉害!”任我狂眼中凶光闪:“飞龙在天!”一掌拍向达摩,达摩老祖微微一笑,轻抬右掌,轻轻接了下来。
任我狂大惊失色:“我这等凶猛掌力,他却视同儿戏,达摩老祖武功之高,简直可以惊天动地骇鬼神!”
这两大绝世高人一场打斗,打得天昏地暗,一个是佛门神僧,一个是魔中之魔,一个吏的是七十二项绝技,千变万化,一个使的是降龙十八掌,以不变应万变,真似一个神魔大战,二人从少室山上打到山下,一时树木歪斜,岩石粉碎,掌声连绵不绝,尤如惊天霹雳,二人从中午打到黄昏。仍然不分胜负,天下群雄目瞪口呆的盯着这场空前绝后的大战,只苦了那些少林僧人,四处追随,这一战打得天翻地覆,山崩海裂,日月移位,天地变色,二人功力绝顶,视黑夜如白昼,仍是大战,一些和尚纷纷点亮火把。只听任我狂一声:“亢龙有悔,鸿渐于陆,利涉大川,震惊百里,密云不雨,损则有孚,……!”
这一场激战打了三天三夜,仍然难分高低,已是第四天中午,任我狂此刻头上已见汗珠,功力消耗过度,达摩老祖依然精神饱满。“达摩老祖的武功当真是神鬼难敌,如此再打下去,我必输无疑,看来我只也一击定胜负!”任我狂心念一转,一咬牙钢牙,双掌平胸一推。大吼一声:“降龙十八掌”内力提至极点,闪电般劈出十八掌,顿时狂风乍起,众人都睁不开眼睛,一股排山倒海的气力如同惊涛骇浪,狂涌而至。达摩老祖微微一笑,双掌一合,这十八掌全打在达摩老祖身上,顿时任我狂被强大的反震力道震的倒飞几丈,三天三夜之战终于定下胜负,任我狂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大吼道:“不可能,我的降龙十八掌就是铁打的金刚也受不了,达摩祖师居然安然无恙,达摩老祖非人矣,乃是真神,晚辈有眼不识泰山,不,是有眼不识真佛,请受晚辈一拜!”
“阿弥陀佛,施主太抬举老衲了,什么佛不佛的,和尚了只是凡胎肉体,老衲自认是武学奇才,不想施主天资不比我差,普天之下也只有天魔可与达摩配敌啊!”达摩老祖呵呵大笑。
任我狂也笑了:“普天之下之下也只有达摩老祖可以打到我说个服字,能败在达摩祖师手下,我虽败尤荣,今天我终于知道谁是天外的天人,人外的人,天魔终就不敌达摩!”任我狂也豪爽大笑。
“施主性情豪迈,和尚甚是喜欢!”“任施主,如今你心中怒气,怨气可否泄完!”
任我狂道:“这一战就是三天三夜,我心中怨恨之气已经发泄完了,我答应祖师,如果他们三人真的已经悔过自新,我绝不会再为难他们!”
“善哉,善哉,施主终于能够醒悟了,请施主随我前去看望令兄!”
“多谢达摩祖师!”任我狂一阵发泄,心中痛快了许多,随他步入少林寺。
少林寺雄伟壮观,任我狂心情大悦,不知怎的,此刻他到觉得杀不杀仇人似乎已经不再重要。
“慧光,有请施主!”
“是!”慧光步入禅房,请出任我疯。
“大哥!”任我狂大喜。“二弟兄”兄弟二人皆大欢喜,抱在了一起。
“怎么二弟,你也是被抓上少林来了!”
“大哥不必惊慌,达摩老祖是不会伤害我们的!”
“二弟,我们兄弟联手,也未必会怕这些和尚,我们联手杀了龙啸天为爹娘报仇吧!”
“大哥,其实达摩祖师说得对,人死为能复生,既然他们已经改过自新,我们又何必赶尽杀绝呢,世间万物皆是虚幻之景,得饶人处且饶人,为弟如今想的只是天下百姓疾苦!”
“二弟,你往日雄心万丈,不可一世,怎只败一场,就如此气馁呢?这不是二弟的所为吧!”
“大哥不必惊奇,是达摩老祖一句万物皆空,使为弟大彻大悟。世间一切皆空,名利不过只是过眼浮云,恩仇是世人的愚昧,既然一切皆空,为什么就不能好好把握现在,而要去为名利为恩仇,你死我活,尔虞我诈,仇怨只是一口气罢了,泄了怨气,恩仇就不重要了。昔日为弟为了一口怨气,而迁怒天下,愤世嫉俗,如今想想真是可笑,可悲,真是天下本无事,庸自扰之,一切仇恨只因我心而起,或许这就是佛家说的心魔吧,如今为弟能够驱除心魔,不再受仇恨所困,大哥应该为我高兴才对啊,只是为弟心中还是放不下一个情字!”
“阿弥陀佛,施主乃是重情重义之人,心中自然放不下情字,施主能够看透仇恨便是了不起了!”
“祖师教训得极是,我会紧记达摩祖师之言,少开杀戒,不候景我非杀不可!“
“阿弥陀佛,杀一人能救苍生,此举乃是替天行道,乃是善举!”
“多谢祖师指点,那么我在杀候景的时候,心中就不会不安了!”
“任帮主,擒贼先擒王,那些兵士只是奉命行事,老衲希望你能饶且饶,若执迷不悟的,也只好开杀戒!”
“晚辈定会紧记祖师之言,少造杀孽!”
“启禀方丈,法静打伤几名弟子,逃了少林寺!”
任我狂恨道:“好一个龙啸天,你果然是借少林掩身,这次看你逃到哪儿去!”
“唉!其实老衲早就自龙啸天眼光中看出,他并非诚心向佛,老衲让他躲入少林寺,让他陪着佛经,希望他有朝一日能够醒悟,不想此人执迷不悟,他如此糊涂,必定招至杀身之祸,阿弥陀佛,老衲不能渡化他,的确是罪过!”
“达摩祖师不必自责,祖师心肠慈善,给他一条活路,不想他却执迷不悟,他入魔太深,造孽太深,晚辈定当诛杀此魔!”
“晚辈求祖师两件事?”
“你可是想让我少林为你证明清白!”
“不错,候景这招借刀杀人计太厉害了,让我与天下武林为敌,少林乃是武林泰斗,祖师若能相助,定可还我清白!”
“世人痴迷,被五色迷雾所迷惑,需知世间一切皆是虚幻,有时肉眼所见也非真状,只有心眼,才是真正明辨是非眼,只怕天下人也不会相信少林寺,不过老衲答应替你说句公道话!”
任我狂道:“多谢祖师!”
“任帮主第二件可是想见你外公?”
任我狂大惊:“祖师真乃神人矣,我心中所想,祖师居然全都知道!”
达摩微微一笑:“施主可知“拈花一笑”的典故?”
“晚辈不知,愿闻其祥!”
“昔日,佛祖释迦牟尼在传衣钵时,召集全体弟子于座前,众弟子皆以为世尊要讲经说法,然而世尊端坐无言。正在大家奇怪之时,唯有迦叶对世尊一笔,世尊旋即将手中之手传给迦叶,并声明已将衣钵全部传给迦顺,这就是“拈花一笑”的典故!”
任我狂微笑道:“祖师可是想说,因为我心存善念,报以祖师以常人眼看,就看透我的心思!”
“呵……呵……施主果然聪明!”“慧光,把白施主带出来,让两位施主好好叙叙亲情!”
“是!”一会儿慧光领出…一疯疯颠颠的老头子,此人正是白庭峰。任我疯眼眶一热:“他就是我外公!”
“是!”任我狂喉咙一哽咽,兄弟二人都跪在地上喊道:“外孙拜见外公!”
“起来,起来!”白庭峰突然大喜,急忙扶起二人。
“外公,你好了!”任我狂大喜。
“少雄啊,你怎么许久不来看望岳父啊,咦!如风怎么没来啊!”白庭峰依然说着疯话。
“外公,你认错了,我是狂儿啊!”
“狂儿,狂儿是谁啊?”白庭峰极力思索,一会儿又变得疯疯颠颠。大喊:“如风你在哪儿啊!”随即冲入院中四处寻找!”
“唉!外公还是这样子!”任我狂叹道。
任我疯突然跪了下来:“达摩祖师,佛法高深。神通广大,乃当世神人,求祖师医好我外公,任我疯愿为祖师赴汤蹈火,在所不措!”
“任教主请起,心病需要心药医,老衲也无能为力啊!”
任我疯叹道:“连祖师都有医不好我外公,难道他真的无药可救!”
了明沉痛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白施主疯疯颠颠全是贫僧的罪过,想当初他和我是八拜之交,白施主曾对我有救命之恩,可我却听傲天行的话,几次三番想取他性命,后因任产雄与白如风之死,他受刺激太大,方才落下心病,变成这等模样,若想让白施主复原,恐怕只有你家人复活,方有希望!”
了明扑嗵一声跪下来,痛苦道:“方丈,了明每每回想往日所作所为,心中痛苦万分,久久不能来静,心中有一种莫名奇妙的冲动,有些想回到从前!”
“了明,记住不要太内疚,你心中痛苦只是暂时的,千万不可再想回到从前,此刻心魔在你体内作怪,你一定要控制住自己,记住了你是了明,不是夏候英霸!”
“可错始终是错啊,再怎么后悔还是错啊!”
“阿弥陀佛,你万不可一错再错,一日为魔岂可终生为魔,了明,一入佛门,四大皆空,记住夏候英霸已死,你如今只是了明!”
“多谢方丈之言,了明一定会控制住心魔!”
“方丈如今我兄弟二人之事已了,晚辈还要想办法对付候景,我外公就麻烦少林寺照顾了!”
“任帮主,任教主放心便是!”
“如此我兄弟就此告辞了!”
“阿弥陀佛,我送二位施主下山,顺便向天下英雄解释,还二位清白!”“那就多谢方丈了!”
众人来到少室山下,四周群雄仍未散去。“阿弥陀佛,各位英雄为何还逗留此地啊!”众人见他兄弟二人与达摩老祖结伴而行,不由万分惊奇:“我们天下英雄开这灭大会,就是要铲除这两个魔头,达摩祖师神通广大,他二人皆不是你的对手,为何祖师不趁机,除掉这两个魔头,为天下百姓解除苦难!”
“阿弥陀佛,佛门清静之地,岂可妄开杀戒,何况二位施主心肠并不坏,至于有人说他与候景合谋,那定是候景使的离间计,让他二人与天下武林为敌!”
“祖师说这话可有证据?”
“如任我狂所说,以他的武功要杀光你们并非难事,他根本不需要与候景联手,降龙十八掌举世无双,他已是丐帮帮主,手下有数千弟子,他大哥是明教教主,他二人联手,你们是抵挡不住的!”
“哼,我就不信任我狂有这等本事,能杀光天下英雄,就算他有这本事,为了掩人耳目,他就有可能联合候景,以羯人之力帮他达到武林盟主地位,大家可想而知,今日他引导羯人进攻建康,他日引导羯人北上的,定又是此贼喊捉贼,大家还犹豫什么呢?”
“阿弥陀佛,此言差矣,如果任我狂真的要掩人耳目,为何会让探子当着天下英雄的面来通报军情,这分明是受人陷害!”
“这……这……!”那人一时张口结舌,无言以对。
任我狂道:“你们这些蠢才,上了候景的当也不知道,多谢祖师还我清白,我必取候景人头以谢天下!”
“好,如果你兄弟二人杀了候景,我们不但不追究往日之事,还尊你丐帮为天下第一帮,明教为天下第一教!”
“好,一言为定,各位英雄为鉴,纵是一死,我兄弟二人也必取候景人头!”
“达摩祖师,诸位神僧多多保重,我兄弟二人就此告辞!”
“二位施主多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