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冤家路窄
“是他!”枯树看着自己的对手手拿的武器顿时心头一震,一段尘封的往事不由自主的在脑海中回想起来三十年前的那个夜晚,让枯树一辈子都无法忘记,曾经有段时间,每次一那双眼睛,自己都会从睡梦中惊醒。原本以为时间过去这么长时间,自己应该把当年的那场战斗忘记,没,今天一看到那柄曾经斩杀自己无数同伴的魔剑之后,那段回忆竟然又像是恶魔一样从脑海深处爬了出来。
“唔?”站在枯树对面的孟贲见自己挑中的对手神色有异,不由有些纳闷,自己难道曾经在哪里遇到过眼前这个人?
和孟贲相同,枯树此时也正在打量拿着那把让自己感到心悸的主人。眼前这个酒鬼和三十年前那个杀伐果断,傲视群雄的强人完全的重合不到一起。
“你是谁?你手里的剑从哪得来的?”枯树盯着孟贲问道。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孟贲反问一声,准备进攻。一旁的宁平等人早和枯树的手下展开了乱斗。和枯树的手下相比,宁平等人虽然数量上有些不足,在质量上却要高出枯树的手下一截。战斗开始没多久,斯古尔学院方面就占据了主动。
听到孟贲的反问,枯树立刻做出一脸缅怀的样子,“你手上的剑让我想起一个故人。”
“故人?”孟贲闻言面色古怪的看着枯树,自己这把剑是当初自己出师的时候在老师的帮助下打造的,从来就没有假手他人。故人?眼前这个黑大个唬鬼了?
见孟贲的神色仿佛不信,枯树立刻一脸忿忿的说道:“我没有骗你,虽然我枯树是四大恶人之一,骗人这种事情我是从来就不会去做的。”
“四大恶人?没听说过。少废话,你倒是打不打?”孟贲有些不耐烦的将手中剑一摆,对枯树说道。
“最后一个问题,你手里的剑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枯树沉着脸问孟贲道。
“我拣的。”孟贲随口答了一声,直奔枯树攻了过来。
枯树一边抵挡一边不相信的问道:“拣来的?你骗谁呢?你告诉我你在哪拣的?我也去拣一把去。”
“你当我跟你一样傻啊?”孟贲叫骂着一剑刺向枯树完好的独眼,枯树见状连忙举去狼牙棒封挡。
“叮~”精钢打造的狼牙棒和孟贲手中的秋水剑发出一声轻响,秋水剑竟然刺穿了狼牙棒,直奔枯树的独眼而去。眼瞧着枯树的独眼就要难保,就听枯树大吼一声,双手用力上举狼牙棒,同时低头抬起右腿狠狠的踹向孟贲。
秋水剑擦着枯树的脑门划过,留下一道血痕,枯树的反击也没有奏效,被孟贲抬脚封挡了。
“呼~呼~”枯树喘着粗气,眼中有些不甘的看着孟贲。而孟贲却毫不在乎的撇撇嘴,冷声说道:“可惜让你躲过了一劫。”
“给你剑的那个人在哪里?”枯树冷声问道。
孟贲闻言皱皱眉,眼前这人实在太古怪了,竟然到了这个时候还在纠结自己手里秋水剑的来历。不等孟贲说话,就听枯树又说道:“告诉我那个家伙在哪?我可以放你们斯古尔星一马。”
“……你跟那个人有仇?”孟贲沉默了片刻后问道。
“……我以前众多兄弟的性命都坏在了那个人手里,我要替他们报仇。……我的这只眼睛,也是被他用你手里的秋水剑刺瞎的。”枯树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对孟贲说道。
孟贲努力的回想,却始终想不起来自己曾经拿着秋水剑干过眼前这个大汉所说的事情,不过看这个大汉的样子不似作伪,竟然可以一口说出自己手里拿的剑的剑名。
“你和那个人是在什么时候结的仇?”孟贲问道。
“三十年前九月的满月日。”
听到这个时间,孟贲的脸色一沉,他了一种可能,当即沉声问道:“地点。”
没有察觉到孟贲异常的枯树下意识的答道:“剑庐峰。”在说出这三个字的同时,枯树心里警兆顿起,立刻反身性的一侧身。
一道剑芒在枯树刚才所待的地方留下一道剑痕。枯树刚想要发怒,就见对面的孟贲一副怒发冲冠的样子,顿时就赶到不妙。
“叫你死个明白。自这把秋水剑出世以来,除了那次师门遭难的时候,我就没有用它进行过大杀戮。如果你不提剑庐峰,我还不知道你的身份,现在既然知道了,那我就留不得你了。”
枯树闻言大吃一惊,失声叫道:“你真是当年那个杀星?”
“怎么?看我现在的样子不像?没关系,我会用你的人头让你相信的。”孟贲咧嘴一笑,冲枯树说道。
枯树被孟贲傲慢的样子给激怒了,愤怒的叫道:“你不要以为你还能像当年那样随意杀戮我们!这些事来我一直在不断的磨练自己,为的就是今天!”枯树边说边解下了一直背在背上的一根被布袋包着的长条状物体。唰的一声抽掉布袋,扔在地上,露出了布袋内的物事。一根通体乌黑的铁棍。
枯树抓着铁棍用力一挥,铁棍立刻发出呼啸之声,仿佛就像是婴儿的啼哭一样。敏感的武者直觉让孟贲判断枯树手里的铁棍不简单,枯树在将铁棍拿在手里以后,整个人就像是判若两人,无论是从整个人气质还是枯树的眼神,都让人有种危险的感觉。
“我知道你的秋水剑难对付,所以这些年我除了努力修炼之外,就是四处寻人帮忙,终于制成了可以对抗秋水剑的婴哭棍。”
“婴哭棍?”孟贲脸色一变,从这名字就感觉这铁棍的邪气。
枯树就像没有看到孟贲的脸色变化,自顾自的掂了掂手里的铁棍,继续说道:“之所以叫婴哭棍,是因为这根天外陨铁在锻造成功之后,曾经在用一千个九月大的婴儿的血液汇聚成的血池中浸泡了九九八十一天。”
“你竟然使用邪法!”孟贲脸色巨变,一千个九月大的婴儿,死去时所产生的怨气全部附在了枯树手里拿着的婴哭棍上,威力大是大,……无论制作者还是使用者,都该死!
“哼哼……只要能杀了你,方法对我来说,不重要。”枯树咬牙切齿的盯着孟贲说道。他无法忘记那个满月夜,自己的那些兄弟,白天还在一起喝酒吃肉玩女人,结果到了晚上,还没等他们冲上剑庐峰,在山脚下就遇到了一身白衣,神情冷漠的杀星。
拔剑、杀人、离开……整个过程中杀星一句话也没说,仿佛就是在做一件非常普通,平常的事情一样。当时倒在死人堆中,完全无法动弹的枯树,永远也忘不掉那个杀星藐视一切的眼神,自己在他的面前仿佛就像是一个蝼蚁一般。为了报仇,为了活下去,枯树凭着自己的意志力,硬是在无法使用的四肢情况下,像一只毛毛虫一样一下一下的拱到了山下,直到遇到了奉命前来打扫战场的人。在下山的过程中,为了活下去,为了保存体力,枯树饿了就吃块肉,渴了就喝点血,反正当时到处都是被杀星以及杀星的同伴干掉的死人,倒是不用担心会被饿死。
一当年受到的那些罪,枯树心中对眼前这个孟贲的恨就越发的强烈,婴哭棍仿佛也在一时间感应到一样,无风的情况下也发出一阵阵婴儿一般啼哭声,听的停下战斗观战的宁平等人头皮发麻,心里一阵阵的悸动。
“喝!”孟贲大喝一声,冲四周的人吼道:“都小心点,护住自己的心神,这个婴哭棍就是个邪物,不要被它发出的声音夺去了心神!”
“你还是先担心自己吧!”枯树大喝一声,直奔孟贲冲了过来,一击举火烧天,举棍对着孟贲的天灵盖就砸了下来。
“铛!”孟贲举秋水剑相应,在秋水剑和婴哭棍相交的同时,孟贲身子一震,竟然惊骇的发现自己忽然间动作受阻。而枯树仿佛早就料到了一样,对着孟贲的胸口就是一脚,将孟贲整个人给踹飞了出去。被踹飞的孟贲在半空中吐出一口鲜血,摔在了地上。
“老师!”观战的宁平见状大惊,当即就要过来。
“不要过来!”孟贲手拄秋水剑,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盯着不远处的枯树说道:“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情。”
“可是……”宁平急道
“宁平,你想要欺师灭祖吗?”孟贲微笑着问道。
宁平:“……”
见宁平一脸郁闷的样子,孟贲恢复了往常那副不正经的酒鬼样,笑嘻嘻的说道:“别担心,老师我是不会输得。再说,我要是挂了,这秋水剑可就归你了。”
“……”宁平一言不发,拧着剑向枯树身后的那些喽啰走去。
“喂!你去哪啊?”孟贲不解的问道。
“杀人!”宁平头也不回的答道。
孟贲闻言一脸无趣的说道:“切~这小子真不识逗。”
“唰!”一道剑芒飞来,孟贲连忙侧身躲过,耳边就听到宁平的冷哼,“闭嘴!”
第一百一十四章激斗!婴哭棍VS寸芒
请读者朋友帮帮忙!要是觉得这书还能看,请帮忙跟自己的朋友推荐推荐,在下感激不尽!!
*
“铛!”
孟贲再次被枯树手中的婴哭棍给击飞,好在在被击中之间用秋水剑挡了一下,除了身上还有些麻之外,倒是没有多大的损伤。
“没有用的,孟贲,我有婴哭棍在手,你连碰都碰不到我,还是乖乖受死吧,这样也可以少去很多痛苦。”枯树挥舞着手中的婴哭棍对孟贲叫嚣道。
孟贲闻言冷哼一声答道:“笑话,想让我死?你还没睡醒是吧?”
“只要跟婴哭棍接触,即便是你的秋水剑也无法帮你抵挡附在婴哭棍上的婴儿怨灵的纠缠,你怎么可能会有胜算?”枯树大吼着,一棍直奔孟贲的胸口刺了过去。
孟贲瞅准时机,用力向上一扬,用秋水剑一剑荡开婴哭棍,同时跨步上前,来到枯树的眼前。就见枯树嘴角一咧,仿佛就等着孟贲自投罗网一样。孟贲见状暗道不好,抽身要退,可惜晚了,就在孟贲想要后退的时候,孟贲就感到身体一寒,四肢仿佛在同一时间被什么东西给缠住了?
“是不是很纳闷?我让你死个明白!”枯树冷笑着大喝一声,用力将婴哭棍向着地面猛地一戳,这个时候,孟贲就看到,自己的手脚分别闪现出一对婴儿形态的怨灵。
“我绝对不会饶了你!”孟贲看着抱住自己手脚的婴儿怨灵,双目喷火的对枯树发誓道。
“想报仇?等下辈子吧!”枯树自认为胜局已定,嘲讽了枯树一声后,将手中婴哭棍高高举起,对着孟贲的天灵盖就要砸下来。
“哈~啊!”孟贲暴喝一声,抱住他手脚的婴儿怨灵立刻便被震开,孟贲向后一跃,躲过了当头砸下来的婴哭棍。
“嘿~你还没死心吗?那好,我就让你这回彻底的死心。”枯树冷笑一声,开始旋转手中的婴哭棍,随着婴哭棍的旋转,枯树的四周开始积聚起数团暗黑色的气团,慢慢变形,成为一个个漂浮在空中的婴儿怨灵。
“去!”枯树大手一挥,空中的四个婴儿怨灵发出一声声凄厉的嚎叫,直奔孟贲飞了过去。孟贲轻呼一口气,将秋水剑收回鞘,手放到了胸前。
“唔?”枯树见到孟贲的动作,不由奇怪孟贲这个时候想耍什么花招。就在枯树疑惑的同时,四个婴儿怨灵扑到了孟贲的面前,对着孟贲张开了大嘴。
一道白色的光芒自孟贲的胸前放出,照在了四个婴儿怨灵的身上,四个婴儿怨灵立刻仿佛被开心烫到了一样,不断的后退。
孟贲见状自言自语的说道:“早知道你这么管用,一开始就用你好了。”说着话,孟贲将胸口的发光物拿了出来。光芒散去,是一把平时用来装饰的挂饰,通体银色的小剑。
“这是什么玩意?”枯树感觉到自己手中婴哭棍的战栗,握紧婴哭棍问孟贲道。
“说话客气点,这可不是什么玩意,这是传说中的名剑,寸芒。它最大的作用就是可以破邪,一会你可要小心了。”孟贲对着枯树露出一丝坏笑。
“就凭这种两寸都没有小剑就像胜过我的婴哭棍?我看是你还没有睡醒吧?”
“嘿嘿……谁告诉你这寸芒只有这么大的?”孟贲咧嘴一笑,手腕一动,寸芒立刻从原来的两寸不到变成了一把四寸多长的匕首大小。
枯树的眼珠差点掉到地上,这玩意也太逆天了吧,竟然可以可大可小。不过嘴上还是硬气的说道:“哼,就算是现在变成了匕首,也一样不会是我婴哭棍的对手。有能耐你把你手里的匕首再变成跟秋水剑一样长。”
“不用了,对付你,寸芒变这么大就足够了。”孟贲闻言摇摇头,一脸认对枯树说道。
“是吗?”被激怒的枯树举棍就奔孟贲冲了过来。
二人冲到近前,孟贲抢先出手,举着手里的寸芒就奔枯树的天灵盖砍了下去。枯树有心想要试试自己手里的婴哭棍和孟贲手里的寸芒谁更强,便举棍相迎。
“哧~”婴哭棍在枯树难以置信的眼神中,从当中被寸芒切断。多亏枯树在举棍相迎的时候就下意识的后退了半步,要不然这次被寸芒切断的就不止婴哭棍了。
“恭喜你,婴哭棍升值了。”孟贲晃了晃手里的寸芒,幸灾乐祸的对枯树说道。
枯树没工夫回击孟贲的嘲笑,只是低头检查手里的婴哭棍现状。这不检查不要紧,一检查,差点让枯树心疼死,婴哭棍内附着的一千个婴儿怨灵在刚才寸芒的那次攻击中,竟然被放出去四分之一,这个损失对枯树来说有点大。
面对冲着自己瞪眼的枯树,孟贲耸了耸肩,“别瞪我,你手里的婴哭棍本来就是邪物,毁掉它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就算你再瞪我,我也是要动手的。”
就见枯树没有答话,嘴里一动,根本一口鲜血喷在了手里被断成了两根的婴哭棍上。一时间婴哭棍上黑气大作,棍身上仿佛出现了一张张婴儿的脸,有哭有笑。
“看来你这是不想活了。”孟贲看着婴哭棍,沉声对枯树说道。
“哼!”枯树冷哼一声,没有答话,沉默的直奔孟贲冲了过来。孟贲见状心里微微摇头,举起手中的寸芒迎了上去。
一寸长一寸强,更何况此时枯树心里的婴哭棍从一根变成了两根。大意的孟贲着了枯树的道,在手里的寸芒被一根婴哭棍引走的同时,另一根婴哭棍扫中了孟贲的右腹。孟贲就感觉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整个人打着横的飞了出去,重重的落在了地上,手里的寸芒也脱手不知道掉到了什么地方。
“嘿嘿嘿……”枯树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手提两根婴哭棍慢悠悠的走向孟贲。距离孟贲较近的数名斯古尔学院的老师见状连忙冲过来救援,不料那枯树的棍法出众,将来援的数名老师一一击倒,而但凡是被婴哭棍击中的老师,全部蜷缩在地上,身体不住的颤抖。
“唔……”孟贲强撑着爬起来,此时的枯树距离孟贲只有一步之遥。宁平被几个枯树的手下缠住,无法分身来救,只能一边使出浑身解数解决自己的对手一边干着急。
“嘿嘿……去死吧!”枯树大喝一声,举起婴哭棍直奔孟贲的天灵盖砸了下去,孟贲使出浑身仅有的力气,往旁边一滚,让枯树的攻击落了空。枯树见状不满的叫道:“你还没有死心吗?”
“废话!”孟贲不甘示弱的回应了一声,使出浑身力气的想要挣扎着站起来,可惜婴哭棍那一下的效果太好,孟贲的旁边身子现在这个时候还是麻的,一时半会想要站起来,还真是一件不太容易办到的事情。
“哼,你连站都站不起来,还想要打赢我?”枯树大声嘲笑了孟贲一句,迈步上来追打孟贲。眼前这个孟贲实在是太棘手了,还是趁他病,要他命的好。
“死吧!”枯树将孟贲逼到了死角,大声叫道。在枯树眼中,仿佛看到了孟贲被自己的婴哭棍砸得脑浆崩流。眼见孟贲险象环生,宁平焦急万分,想要去救援,却又被人缠住,并且由于担心孟贲的安危,自身也受了不必要受得伤。
婴哭棍眼看着就要落到孟贲的头上,突然枯树就感到背后传来一阵危险,猛地抽棍回防。果然,就听“叮”的一声,枯树将感到回防的右手一震,自己的婴哭棍好像又受到了损伤。
半躺在地上的孟贲用力撑起半边身体,盯着枯树,口中喃喃有词,一道白色的光芒立刻直奔枯树的后腰刺了过去。枯树再次反手回防,白光又一次无功而返。
“靠,你这家伙的危险意识也太强了吧?”孟贲有些不甘心的叫道。
枯树闻言略带炫耀的对孟贲说道:“没办法,这些年要不是因为我对危险的潜意识感应强大,早就不知道死了几回了。”随后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不过我没,你竟然会传说中的御剑术。”
“哼。本大爷天纵之姿,在我身上,一切皆有可能。”被识破的孟贲倒也光棍,直接承认道。
散发出白光的寸芒停在孟贲的胸前,那白光中仿佛蕴藏着一股圣洁的气息,令人从心里发出敬畏,,一看半躺在地上的孟贲,这把寸芒的主人。那丝敬畏又立刻烟消云散了。
“下一击,我要取你性命。”枯树冷冷的说道。
孟贲意味深长的看了枯树一眼,同样冷冷的答道:“不要抢我的台词。”
被孟贲的话给弄得一愣,孟贲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让枯树感觉自己的底细被看穿。使用婴哭棍这种利用邪法制成的威力强大的武器,对使用者本身来说,那伤害是难以估量的。枯树可以一直撑到现在还不倒下,可以说是个奇迹。枯树感到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了,所以才会说出一招决胜负的话,只是他没,孟贲好像看穿了他的心思。
“是瞧不起我吗?”枯树被孟贲意味深长的眼神激怒,身体四周围的黑气大作,仿佛形成了一个漩涡,而枯树,正处在漩涡的正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