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YE READING

第三十七回

《《一笑》》

抱歉让大家久等,千羽到家了

首先,千羽想说明一下,因为不想每个故事都走一条路,一笑的人物性格和故事构架设置不是千羽惯有和擅长的,而且千羽不是职业写手,白天是要上班的,因为不和父母住一起,很多事情也要操心,为了保证文的质量,千羽已经很努力在写,电视电影泡吧等娱乐已经搁下很久,多数时间每天的睡眠不超过6小时,所以千羽真的真的真的真的没法保证一天两章的更新速度,希望大家理解一下,不要再拿倾城的更新速度来和一笑比较了,至于提出每天三章要求的大人——千羽给你一个选择,一把刀,要么你杀了千羽,要么你主动现身让千羽杀鸟你吧还有就是昨天书评区两个大人吵架的问题,千羽在单位就看到了,但是因为当天是党生日前的最后一个工作日,单位有很重要的大型会议要开,很多资料需要整理,再加上千羽也没把这当什么大事看,所以就丢那了,(也因为正好遇到开会的事情,耽搁了回评,原来一些解释是想放在今天早上的更新里面写的)结果早晨准备更新的时候发现,居然刷了那么多,还都是吵架的!

看完吵架内容,我原来不想说什么的,但总觉得如果不说,两位的论战会持续下去,所以把更新推迟了,放在时间充裕的晚上,顺便说说自己的看法。(群里的姐妹劝千羽不要计较太多,以免被人说千羽没气质,但千羽觉得,只要自己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自己的形象和文字完全无关,所以很多东西是必须要说的——因为千羽除了是作者,也是一个普通人,我接受中肯的意见,但不接受没有根据的指责)

关于旧事,千羽写的的确很隐晦,但是很多字,词,都是反复斟酌了才写上的,可能是有的大人看文习惯浏览,不会注意到一些小细节,而且此文还有两个角色没有出现,他们出现后还会针对夏静石的事情做一次表述,所以千羽不想针对诸多问题过多陈述,在此将当天文里的关键词语贴一下,如果看完还是不明,那千羽只能说抱歉了,如果有耐心等答案,请慢慢看下去。

关于夏静石不高的警觉性和针对娆苒所缺乏的心计:“原来的陪读丫头丽泽忽然重病不起,娆苒自一干下女中脱颖而出,从此站在了他的身后。”

关于夏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她脸上的媚艳忽然被一个惊诧的表情取代,他听到娆苒轻轻的问,‘不想要娆苒吗’”

关于太后对娆苒的安排:“原来准备晚些时候再派用场”

爱情上没法讲道理,所以千羽此处对两人为何发生感情不作解释。

还有文中没有但是黄狼大人提到的有关夏静石解不解人事的问题,不知道为什么你会想到这个,但是千羽笔下的人物性格行为等是按照自己的构思走的,请不要将夏殿和某些大户人家拥有许多填房丫头的男主做比较,或者说的近一些,请不要把夏殿和凤少做比较(一笑执鞭上,怒,就是,凤随歌你这个种猪!)

夏静石的年龄问题,懒得一一算出来看,但千羽记得自己并没有说夏退出皇位竞争之后老圣帝就马上挂掉了,只是说太后之子数月后立为储君,而且老圣帝和夏妈妈的问题,千羽是准备放在夏带着戏阳去帝都之后才写的,为何黄狼大人一定要说夏当时“年龄少到哪里去?”

至于太后和夏殿谁能给荣华富贵,这问题实在太科幻,千羽选择忽略……

针对黄狼大人的提问回答到这里算结束,再来说说夹子。

夹子的心意千羽收到,谢谢你,但是以后请不要用那么激烈的方式来支持千羽了。我今天一天脑子里都是书评区的争吵,根本静不下来写东西,先说明我没有责怪黄狼大人和夹子的意思,前面的这些文字我从21点50分打开网页开始一直写到现在,已经过了12点,是7月2号了,球赛也没顾得上看,始终在反复看前面有没有说的太尖锐或者有没有会给人感觉千羽有言外之意的地方,从倾城到一笑,各位大人一直支持千羽,千羽很感谢,但是请你们以后不要再这样相互针对了。

说不下去了,看文吧“为什么”“会疼”“那这个怎么办”“收藏”,因为要赶回到皇子府,凤随歌和付一笑一前一后的在夙砂的大街上疾走,口里仍不停在为玉坠争执。

一笑一停,凤随歌差点一头撞在她身上,刚瞪起眼睛,一笑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只听得一阵缥缈断续的歌声随风飘到了街上,歌声哀婉,男女之间互相唱和,竟也透出几分绮艳轻荡来,一笑听着听着,也轻声和了起来,“人间俱有苍桑恨,岂独凄凉于你,缘既逝,梦也淡,敲钗欹月何妨醉,夜长难睡,慎勿说相思,相思只是,两个断肠字……”

凤随歌脸色微变,“那边是胭脂地,应该是歌妓伶人在排演”,“嗯”,一笑漫声应着,“去年在平陵我也习过这首曲子,但调子不太一样,可惜雪影不在,若是她听到,回去定要全部抄写下来……”

凤随歌不等她说完,粗鲁的将她一扯就朝前走去,“烟花唱词有什么好听,再一会客人便全部到了,回去还要换衣裳呢”,“客人?”一笑莫名其妙的问,“我以为只有夜里有宴会”,凤随歌却抿紧了唇不再说话,铁箍一般的指掌紧紧攫住一笑的手腕,带着她在人群里穿行着。

将一笑送回内宅,凤随歌微笑着叮咛,“新做的金羽百绣裙应该已经送进去了,你若不喜欢太累赘的配饰便自己搭着看,别太素淡就好,我也要去换身衣衫,一会再过来接你”

一笑答应着走了两步,忽然转过身拈着坠子笑着对他比了比,“谢谢你”,凤随歌回了她一个更深的笑,目送她轻快的奔走。

直到看不见她的身影,凤随歌的笑容渐渐消失——从前只知她与夏静石甚为暧昧,可她为何会唱那烟花小曲?

锦绣平陵,似乎一直没有注意过这个地方……

皇子府外车水马龙,赴宴的大臣大都由夫人作陪,有的还带了子女,人人穿着华贵的礼服,更有不少人头戴镶珠华冠,衣上嵌着金丝,以珠光宝气来突显身份,一时间衣香鬓影,冠盖云集,好不热闹。

凤随歌携着付一笑的手在礼官的唱引下进入宴厅时,富丽堂皇的大厅内早就站满了人,谈声夹杂笑语盈满室内。见到凤随歌进来,那些贵妇娇女们眼中更是异彩连连,指指点点,又不时发出格格的娇笑,全然无视他身边的付一笑。

凤随歌身为摄政皇子,自然是各级权贵们的巴结对象,尽管大多是阿谀奉承之辈,凤随歌还是得体的一一应对着,不一会身边就聚了一群人,付一笑本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但仍然静静的立在一旁,与四面投来的各色眼光从容对视,看了一圈,她露出一个微笑,完胜。

应对声中,一位五十多岁的人龙行虎步的走了过来,他个子不高,发须微白,体型略胖,一笑起来,便有几条肌肉在腮边暴起,典型的商人形貌。

“皇子大婚之时老秦正好外出没能凑上热闹,甚是遗憾,所以这生辰大宴是无论如何要赶来参加的了,哈哈哈哈”那人高声笑道,“旁边这位便是皇子新纳的侧妃了吧”

“秦老近来可好?确实好久不见了”,凤随歌露出一个笑容,一笑微微欠了欠身,此人应当是执夙砂国商业之牛耳的秦誉,早就闻得秦誉善于经营,年纪轻轻便已家财万贯,是夙砂民间对朝廷军队银饷的最大资助者。

秦誉将一笑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点头赞道,“骨骼精奇,隐有凤姿,在老秦眼里,纵是储妃之位,少妃也坐得起呢”说罢不顾周围一片讶声,仰头大笑起来。

一笑微愕之下也没忘记和他客套两句,且不管他是真心还是假意,能在这样的场合说出这样的话,秦誉这个巨贾在夙砂朝野的地位显而易见。

“凤哥哥”,秦誉身后传来一声少女的欢呼,众人都诧异的望了过去,只见一个约莫十五六年纪的少女飞快的冲进凤随歌怀里,紧紧搂住他,稚气的眼眸中盈满了泪水,“都是爷爷不好,硬要带人家去玩,得到消息之后一路紧赶慢赶,竟还是错过了两场婚礼……”

凤随歌一怔之下,一笑的手指已从他掌中抽离,众目睽睽之下只得轻声笑道,“小漪似乎又高了许多呢”

秦誉威严的喝了一声,“小漪无礼,都是大姑娘了,哪能还像从前一样赖住皇子,还不先见过少妃”

“我以前都是这样抱的,我喜欢这样”,秦漪皱了皱鼻子,但还是乖乖的放开了手,对着一笑便要叩拜,却被她一把拉住,未及说话,礼官高亢的声音唱道,“国主驾到!”

群臣顿时一齐跪伏于地,齐声高呼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凤歧山是踏着时辰来的,跟在他后面的还有两位宫妃打扮的贵妇,其中一人头上簪着三支凤形玉钗,钗上悬着十数串珍珠,另一人发髻上簪了数朵金花,蕊内嵌着各色名贵宝石,二人姿容袅袅,可惜皆是一副目空一切的傲慢模样。

凤歧山一行踏入正厅,在一大片朝天的脊背中,肃立的一笑显得十分突兀,他缓缓停下脚步,眯起眼睛看住付一笑。

随行的宫卫首领已经大声喝道,“大胆,国主驾到,还不快快下跪迎接”,凤随歌惊觉的一回头,伸手便要去拉她,一笑轻轻一闪,避开他的手,朗声道,“并非吾主,为何要跪”

簪着金花的宫妃眼中光芒闪烁,不怀好意的笑道,“早就听说皇子娶了个不懂规矩的侧妃,今天总算见识到了”,凤歧山亦冷笑道,“孤可是早就见识过了”

凤随歌又急又怒的低喝道,“你要做什么?”,一笑只作不闻,“夙砂国主驾临,一笑不跪,但若是姑嫜(千羽飘过:即夫之父母,俗称公婆)到访,一笑必当以礼相待”

凤歧山森寒的神情间裂出一丝诧异,一闪即逝,沉声道,“你能安然站在这里,孤已经做了很大的让步,不要得寸进尺”

一笑睁大眼,故作不明的问道,“恕一笑愚鲁,请问方才是国主在说话,还是姑嫜在说话”

凤歧山冷冷的看她片刻,“若二者皆是呢?”她黠然一笑,“二者皆是,一笑也只拜姑嫜不拜国主”,说着双手合胸,微微屈膝欠了欠身。

凤歧山哼了一声,却也拿她没办法,将眼光从她身上移开,沉声道,“各位卿家都平身入座吧”

顿时厅中一片衣物摩擦和低声交谈的絮语声,凤随歌心中稍定,但余怒未消,走近低声责怪道,“你这是做什么,为了你我已经同父王数度交恶,行个跪礼而已,你也要出这个风头”

付一笑淡然笑道,“一笑自认没有做错,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