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零八章 奇怪的症状
刚刚还在冷笑嘲讽张文仲送的礼物很老气、很过时、值不了几个钱的三高人才们。这会儿简直是恨不得撕了自己的嘴巴。这样一条能够化为璀璨银河的钻石项链,无疑是这个世界上最为漂亮、最为神秘的钻石项链。不知道有多少的女性,会为它而疯癫痴迷。
这,根本就是一件无价之宝!
“真美……”尤佳低头望着粉脖上的那道璀璨银河,整个人不由的痴了,许久之后,方才呢喃的叹道。随后,她又像是突然醒过了神来,一脸娇羞含嗔的凑到了他的耳边,用只有他才能够听得见的声音,小声的埋怨道:“仲哥,这条钻石项链,怕是花了你不少的钱吧?虽然你最近靠着养颜丹很赚了一笔,可是也不能够这样浪费呀。其实,无论你送我什么礼物,哪怕就是不送礼物,只要人到了,我都会很高兴、很满足的……”
如果是其他人,或许就会把握住这个机会,拍着胸脯的说出诸如‘只要是为了你,别说是这么一条钻石项链。就算是月亮,我也会想方设法的给你摘下来。’之类所谓浪漫的话来。但可惜的是,在榆木疙瘩张文仲的词典里面,似乎就根本没有‘浪漫’这个词。所以在这个时候,他的回答颇有点儿煞风景。
“放心,这条钻石项链,并没有花多少钱,也就是几千块而已。”张文仲淡然一笑,据实回答道。
然而他的这番大实话,却是没有几个人肯信的。甚至还引得周围那些三高人才,一致向他投来了鄙夷的目光,更是不约而同的,在心中窃窃私语道:
“这样一条钻石项链只要几千块?你是在骗鬼啊?别说几千块,就是几万块、几十万块、上百万块,你也买不到呀。”
“几千块?后面少了一个万字吧?娘的,装逼泡妞也不是你这样装的吧?”
“你真以为自己是淘宝之王呀?几千块就能够淘到这样一条钻石项链?要不这样,我给你百万的价,你再给我掏一条这样的钻石项链来……就算是比它稍差一些的也成啊。”
周围人的这些心里话,张文仲和尤佳显然是听不见的。但是尤佳的心中所想,却是与他们差不多,并不相信这条能够化作璀璨银河的钻石项链,就是张文仲以几千块的超低价买来的。不过她并没有生气,反而是嫣然一笑,含嗔的说了句:“你呀……”
手里面还拽着世爵C8车钥匙的尤晴,在这个时候又挤到了尤佳的身前,近距离的观察着戴在她粉脖上的钻石项链,在长吁短叹了一番后。方才转过身来拉着张文仲,询问道:“仲哥,这条‘璀璨银河’,你是从哪里买来的?那儿还有类似的钻石项链吗?就算是比它差些的也成啊!这条钻石项链真的是太美了!我也想要拥有一条……”她擅自的就给这条钻石项链取了一个‘璀璨银河’的名字,不过倒也是挺贴切的。
在场的女士,谁又不想要拥有这样一条既美丽又神秘的项链呢?在场的男士也想要拥有这样一条项链,因为只要是有了它,以后泡妞估计就是无往而不利了……
所以就在尤晴好奇的发问之后,在场的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等待着张文仲的答复。
张文仲自然不会告诉大家伙,这条项链其实只是个普通货色,只是在经过我的炼化之后,方才是变成了现在这种模样。他眼珠一转,微笑着回答道:“这条钻石项链,是我在锦金城的地下拍卖会中,从一个同样参加拍卖会的人手里买来的。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将这条钻石项链拿来拍卖,而是私底下卖给了我。”
在地下拍卖会中,类似的情况并不少见。因为地下拍卖会往往会抽取很高的佣金,虽然最终拍出的价钱也是很高,但也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接受的。所以在地下拍卖会中。从来就不乏这种私底下兜售宝贝的现象。当然,在这些私底下兜售的宝贝中,既有真的也有假的。究竟是淘到宝贝还是上当受骗,就得看你自己的眼力和运气了。
“你的运气可真好,我怎么就没有这样的好运呢?”尤晴叹了一口气,感慨的说道。众人齐齐点头,脸上都涌现出了一派心有戚戚然的神情来。在他们的眼中,张文仲简直就是一个运气好到爆表的幸运儿。
因为‘璀璨银河’的缘故,原本围在尤佳周围献殷勤的那些三高人才,都是自感惭愧。再加上尤佳这会儿明显表现出了对张文仲的好感,所以他们这些人纵然是心有不甘,却也只能是选择暂时撤离。因为死皮赖脸的留在尤佳身边,只会惹得她反感,还不如暂时撤离等待新的时机。反正,只要尤佳还没有结婚,他们这些人就都不会放弃对她的追求。
身边没有了惹人烦的苍蝇,尤佳总算是能够重新的和张文仲面对面的待着了。不过在这大厅里面的人还是太多了些,那些人时不时投来的好奇目光,让她感觉有些不太自在。
尤佳将手中的那只水晶酒杯,放到了旁边一位佣人端着的托盘里,嫣然笑问道:“仲哥,陪我到花园里面去走走,好吗?”
“好。”张文仲想了想,遂点头和尤佳一起走出了别墅,前往了别墅前的那个花团锦簇的美丽花园。
在他们的身后,谭青青幽幽的轻叹了一声,暗道:“佳佳姐,今天是你的生日,就让张哥陪你一天。等到今天过了。我可也要向张哥发起进攻了。到时候,你我谁能够俘获张哥的心,可就得各凭本领了。”
花园里面,虽然也零星的有着几个前来参加尤佳生日宴会的客人,但是和大厅内熙熙攘攘的情况相比,却是要清净了许多。张文仲和尤佳在花园里面缓步的转了一圈,最后是联袂坐在了鱼池旁的石凳子上,含笑窃窃私语着。
在尤家别墅三楼的一扇窗户后,尤晴正透过窗户,注视着坐在鱼池旁的张文仲和尤佳。她的脸上洋溢着的,是一抹替尤佳感到高兴的笑容。
“我姐和仲哥,还真的是很般配呢。阿兰,你说是吧?”尤晴头也不回的问道。
“嗯……”阿兰.斯密斯的回答很是简练。他的声音听着有些不太对劲,隐隐然的竟是透着一种痛苦。
尤晴对他的这种回答很是不满,尤其是对他声音中透着的痛苦不满,她眉头微皱的转过身来,瞪视着阿兰.斯密斯,就想要向他质问道:“阿兰,你的语气是什么意思……”就在这个时候,她看清楚了站在自己身后的阿兰.斯密斯的情况。
阿兰.斯密斯的脸色在这个时候变的极为苍白,他整个人早已经是无力的蹲在了地上,双手紧紧地捂在了小腹上面,牙齿咬的‘咯咯’作响。眉头也是紧锁到了一起,额头上更是有着数道青筋暴起,让人一眼就能够看出他现在是非常的痛苦。
尤晴不由的大吃一惊,失声惊呼了起来:“喔,天啦……阿兰,你这究竟是怎么了?”
阿兰.斯密斯这会儿已经是痛的冷汗淋漓了,他无力的喘息着,回答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的小腹中突然出现了剧烈的绞痛,就好像是有千万把刀子,在我的小腹里乱切乱割。这和急腹症的疼痛有些相似。但是痛无定所,整个小腹都在痛……喔,上帝呀,我要死了,我就快要活活痛死了……”
“你是吃错什么东西了吗?”尤晴一边问道,一边快步的走向了他。
阿兰.斯密斯无力的回答道:“没有,我什么东西都没有吃,只是喝了一些酒而已。”
因为尤晴的移动,使得一道光线从窗户外面透射了进来,照在了阿兰.斯密斯的身上。
刚开始的时候,阿兰.斯密斯并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但是就在尤晴看了眼他的情况,然后说‘我这就去给你叫医生’的时候,他却是突然感觉到,自己裸露在衣服外面的那些肌肤,竟是产生了一片刺痛。他低头一看,在这些肌肤上面,竟然是出现了大片的水疱,甚至还有一些是血疱!
“上帝呀,我的身体,究竟是出了什么问题?”虽然阿兰.斯密斯是英国皇家医学院的学生,但是在这个时候,他也搞不清楚自己患上的,究竟是什么病。
阿兰.斯密斯的古怪症状,也是吓得尤晴花容失色,她连忙说道:“阿兰,你坚持住,我这就去叫仲哥过来。”转身就向着楼下跑去。
大口喘息着的阿兰.斯密斯,强忍着剧烈的痛楚,等待尤晴去请张文仲。
而就在他等待的时候,却是突然惊讶的发现,原来只要躲藏在了光线照耀不到的阴暗角度,那么裸露在外的肌肤上生成水泡和血疱的势头,就会自然的减弱。
这一发现,让他连忙鼓起了体内残存的力量,赶紧是挪到了房间的阴暗角落里面藏了起来。
第两百零九章 你go不going down?
在用火针疗法给方婉仪治疗完ru房纤维瘤之后。这时间也到了上班的点儿了。校内医院的医生和护士们纷纷是提前来到了校内医院,而那几个已经拜了张文仲为师的研究生们,也相继走进了诊室。在看到了张文仲后,他们都是非常的高兴,围着张文仲,叽叽喳喳的说了好一会儿,这才恢复了正常的学习和工作。
看了眼对面房门紧闭着的诊室,张文仲的眼睛里面闪过了一丝惊讶之色,随即掏出了手机看了看时间,疑惑的说道:“哎,都已经过了上班的时间了,这林子蔓怎么还没来呢?她以前,可是从来都不会迟到的啊。”
苏晓玫一拍脑门,说道:“喔,差点儿忘记给你说了,子蔓姐她昨天就请了假,说是生病了。”
张文仲问道:“林子蔓生病了?什么病?严重吗?”
“我也不知道她患的是什么病。”苏晓玫说道:“昨天,我曾打过电话问她,只是,她在电话里面支支吾吾的,怎么也不肯告诉我。究竟是患上了什么病。”
“这样呀?”张文仲皱了皱眉头,说道:“那我给她打个电话问问。”说着,他就从兜里掏出了手机,拨通了林子蔓的手机号码。
电话拨通之后,林子蔓的声音从手机里面传了出来:“张哥?你回来了?”
张文仲问道:“嗯,我回来了。子蔓,听说你生病了?怎么样,生的是什么病?情况怎么样了?”
林子蔓在犹豫了片刻之后,说道:“呃……这个……我只是有点儿感冒罢了。但因为是病毒性的感冒,害怕传染给病人,所以就只能是请两天假,在家里面待着。没事儿的,你不用担心,相信很快,我就能够痊愈,回到医院来上班了。”
张文仲说道:“喔,原来是这样呀,那成,你就好好的在家里休息几天吧。”
又闲聊了几句,有病人前来,张文仲也就挂断了电话。这天上午,天气寒冷,前来校内医院的病人却是不少。最近这天气陡然直降,让不少的人都患了病。
时间很快就到了中午,下班之后,张文仲在雍城大学附近的小饭馆里面,简单的吃了一顿午饭。在吃饭的时候。他就琢磨着,要去看望一下林子蔓。毕竟,他和林子蔓,不仅是同事,还是好朋友。现在林子蔓生病了,于情于理,他都应该去看看。
不过,在去看望林子蔓之前,张文仲决定先去买双鞋。他现在穿的这双鞋,在之前的那场泥石流中,已经是被划拉出了好几条伤痕。在这个大雨雪天里,穿着这样的破鞋子,那雨雪时不时的就会透进到鞋子里,又湿又冷,非常的难受。
在雍城市美化商场的六楼,鞋类专卖店里面转悠了一圈后,张文仲买了一双很普通的皮鞋。不过,就在他准备付钱的时候,却是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了出来:“咦,张哥?你在这儿买鞋呀?”
张文仲回头一看。说话的人正是尤文。不过,他并不是一个人。在他的身边,还拥簇着好几个身材火辣、容貌娇好的美女。其中,居然还有一个张文仲曾经见过的人,就是林子蔓的那位叫做马晓莎的表姐。
原来,马晓莎之前说她签约了一家影视公司,正是尤文旗下的。不过,事情并不是像她之前构想的那样,签约之后就能够演上戏。在这个影视公司里面,比她漂亮的人不少,比她演技高的人也有许多。所以,为了能够早日实现自己的明星梦,她干脆就攀上了尤文,想要走‘潜规则’的路子。只可惜,这条路子,也不是那么好走的。此刻,和她一起拥簇在尤文身边的这几个女人,就都是和她一样,想要‘被潜规则’的。
这会儿,马晓莎也看到了张文仲。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大老板尤文竟然还认识张文仲。而且,从尤文此刻表现出来的这种态度来看,他似乎……似乎是很尊敬张文仲。
马晓莎不由的迷糊了,这个张文仲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呀?他不是一个校医的吗?为什么不仅是能够搞到近乎天价的养颜丹、健体丹和益寿丹,还和尤总这样的熟络,甚至是称兄道弟呢?
张文仲并不知道马晓莎在想些什么,他微笑着说道:“原来是尤文呀,没想到,我在这儿买双鞋。也能够遇得到你。”随后又向马晓莎点了点头,客气的说道:“马小姐你好,我们又见面了。”
“你……你好。”马晓莎回答道,一时之间,心头竟是涌起了一种不知所措的感觉来。
尤文不由好奇的问道:“咦,怎么,张哥你认识莎莎?”
张文仲点头说道:“嗯,认识,马小姐是我一个好朋友的表姐,也算是我的朋友吧。”
“原来是这样。”尤文恍然说道,随后他扭头冲着马晓莎笑着说道:“莎莎,你干嘛不早告诉我,你是张哥的朋友呢?哎……对了,你刚才说,你想要在公司筹拍的那部青春偶像剧里面,担当一个女三号的角色是吧?依我看,你也别演什么女三号了,直接就上女一号吧。我相信,以你的能力,一定能够演好这个角色的。”
“我……我演女一号?!我……我没有做梦吧?”马晓莎震惊的张大了嘴巴,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听见的。
在震惊之余,马晓莎更是将目光投向了张文仲。她虽然势利,但却并不是一个愚笨的人。自然是知道。尤文之所以会让她担当下一部戏的女一号,完全就是看在了张文仲的面子上。在她的心中,不由自主的涌起了对张文仲的深深感激来。
马晓莎身边的那几个女人,纷纷是向她表示祝贺。同时,在她们的眼睛里面,闪烁着的尽是羡慕嫉妒恨。
尤文这会儿可没有心情理会马晓莎等人,他在替张文仲买了单之后,小声的说道:“张哥,借一步说话。”
张文仲点点头,随他一起走到了一处没什么人的角落,询问道:“怎么了?”
尤文说道:“张哥。你这几天都去哪儿了呢?霞飞观里面的那个叫做青莲的女仙长,已经是来到了咱们雍城市,据说就在你供职的那所雍城大学里面读书。在这几天里,她老是跑来找我询问你的事情。哎,张哥,你和这个青莲女仙长之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为什么她对你的事情,显得非常热切呢?”
张文仲眉头微蹙,说道:“喔?还有这样的事情?”在略作思索之后,他还是猜出了青莲道长此次前来雍城的目地。多半,还是与他拿出拍卖的那些丹药有关。看来,霞飞观是真的很想要做这些丹药在修真界里的代理商呢。
两人又聊了几句,尤文的手机却响了起来,接通后说了没几句,他便向张文仲告辞,抛下了马晓莎等人,就此离开了。
张文仲也没打算在商场里面久待,他还得赶在上班之前,去探望一下生病的林子蔓呢。所以,他也就迈步走向了电梯。而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也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却是一个国际长途。
在按下了接听键后,一个十分不标准的汉语,从手机里面传了出来:“喂,是张先生吗?你好,我是英国的查尔斯……”
张文仲笑着说道:“我还以为是谁打来的电话呢,原来是查尔斯王储呀,有什么事吗?”
查尔斯却换成了英语,尴尬的说道:“呃……我们还是说英语吧,我只学了刚刚那么一句汉语,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张文仲不由的笑了起来,同样也用英语说道:“查尔斯王储,你那边这会儿应该是凌晨时分吧?在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查尔斯说道:“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我只是刚刚收到一个消息,说你创立了一个医学基金会。并且还打算举办一个募捐晚会?不知道是不是有这样的事情呢?”
“没错。”张文仲承认道。
“原来是真有这样的事情呀。”查尔斯说道:“张先生,我得先给你说声抱歉,因为我可能无法赶来参加这场募捐晚会。不过,我已经通知了英国驻雍城总领事馆的总领事,让他届时代替我前来参加这场募捐晚会,并捐赠一笔钱,给你创办的这个医学基金会,这既是我们对你致力于医学发展的敬意,同时也是对你上次替我母亲治病的谢礼……”
“那我可得谢谢你的好意了。”说话之间,张文仲走进了电梯。与此同时,马晓莎等人也走到了电梯前面。于是,张文仲就伸手按住了开门键,顺口就用英语问了一句:“going down?”
此时此刻,马晓莎的脑海里面都还回荡着‘女一号’这三个字,还没有彻底的醒过神来。突然听见了张文仲问的话后,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于是下意识的说了句:“啊?什么?”
她身边的一个女伴赶紧说道:“他在问你go不going down啊……”
“够不够**?他……他为什么会突然问我这样的问题?”马晓莎不由的呆住了,一时之间,她竟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