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二章 以毒攻毒
张文仲并没有因为林巧发出的这片诱人呻吟而减缓手上行针的力道,反而还加重了刺激的力道,让林巧的呻吟越发的高亢。他的这种治疗方法,是在滋阴的基础上来以毒攻毒。
一旁的叶雯听的是面红耳赤,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忍不住在心头嘀咕着:“巧儿这妮子,也不知道叫的小声点。声音这么大,只怕是屋外都能够听得见。也不知道邻居们听见了这声音之后会作何感想?别是误会我在家里面做什么事吧。”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偷瞄了张文仲一眼。见他神色不变的在为林巧行针,既是悄然的松了口气,却也忍不住是有点儿小遗憾。
林巧其实也知道,自己这样大声的呻吟,影响是很不好的,她也不想这样。可是这狂涌而来、一浪高过一浪的高潮,却着实令她难以压抑。羞愧难当的她,甚至是连死的心都有了。只是因为全身酸麻乏力,再加上张文仲刚刚的叮咛,这才让她没有挣扎乱动。无奈之下,她只能是将沙发上的靠枕给紧紧的抱在了怀里,那张满是潮红与羞涩的脸蛋儿,则是死死地埋在这靠枕里。
张文仲的行针,足足持续了半个小时方才停歇。
在这短短的半个小时里面,不停呻吟的林巧,竟然是将自己的嗓子都给叫哑了。这也怪不得她,换做任何一个人,在半个小时内达到数十波的高潮,只怕都会如此吧。
当张文仲将扎在她两侧太溪穴中的银针给起出来时,她整个人都已经瘫软在了沙发上面,神情疲惫而呆滞。在她的身下,职业套裙和沙发早就已经被高潮时流出的**给打湿了,就像是尿了一般。
面红耳赤的叶雯见张文仲将银针盒给收了起来,赶紧问道:“张同学,这就治疗完毕了么?巧儿她的病,就这样治好了?”
她这样问,倒不是怀疑张文仲的医术,只是因为林巧在此之前曾遍访名医,各种各样的治疗方式也都曾尝试过,可是就没能够见到效果。现在,张文仲仅仅只是用两支银针在林巧的脚踝内侧扎了那么一会儿就作罢了,也就难怪叶雯会是满脸的惊诧和迷茫。
躺在沙发上无力喘息的林巧,虽然是没有了说话的力气,却也将问询的目光投向了他。
张文仲微笑着解释道:“我刚刚用针灸的方法,替林小姐调整了体内的阴阳,让肾阴得以滋生,以制约高亢的相火,从而让她体内的阴阳恢复正常。而她所患的这个病,并不是一次针灸就能够痊愈的。我还要给她开点儿中药,只要她能够遵照医嘱,坚持服药,大概在半个月之后,她所患的这个持续性冲动症就能够痊愈。而现在,在经过了我的这次针灸之后,她的病情已经缓解了许多。普通的小刺激,再也难以引发她的高潮了。”
“这就好,这就好。”叶雯长松了一口气。对张文仲说的话,她还是愿意相信的。
林巧的眼睛里面也尽是激动与感激,当然也少不了丝丝的羞涩。毕竟,在一个陌生男人的面前达到数十次的高潮,无论换做是谁,就算性格再怎么开放豁达,只怕也会羞涩紧张吧?
张文仲让叶雯找来了笔纸,写下了黄柏、知母、龟板、花粉、熟地黄、枸杞、山萸肉和鹿胶八味药及其各自的剂量,并吩咐道:“这药一日服三次,每日一剂,连续服用半个月,中间断不可停药。另外,在饮食方面也要注意些,不能够再吃辛辣燥性的食物,多吃点儿清淡和滋阴的食物。平时也要注意休息,千万不要熬夜。”
“谢谢张医生。”林巧这会儿多少是恢复了些精神和力气,强撑起了身子向张文仲道谢。
张文仲摆手说道:“不必道谢,你还是躺着休息一会儿吧,在恢复精力之前,切勿勉强乱动,免得耗损了体内正气,又惹上其它的病。”
“是。”林巧应道,依言躺回了沙发。
张文仲又对叶雯说道:“老同学,我就先告辞了,如果有什么事的话,尽管打我的电话吩咐。”说罢,他转身欲走。
叶雯赶紧起身说道:“我送你吧,顺便给林巧抓药。”随后又对林巧说道:“巧儿,我很快就回来,你要有什么事,就打我电话。”
林巧是知道自己这个闺蜜心思的,瞧了眼她又瞧了眼张文仲,微笑着点头说道:“你去吧,晚点儿回来也没关系,我就躺这沙发上眯会儿。”
被窥破了心思的叶雯,脸上闪过一抹娇羞,不过她并没有多说什么,拿起张文仲开的那张药方,就和他一起走出了屋子。
让张文仲和叶雯没有想到的是,当他们走出屋子的时候,屋外的走廊过道中,竟是站着好些的人。张文仲虽不认识这些人,可是叶雯却认识。这些人,都是她的邻居。显然,他们都是被林巧刚才发出的那片呻吟声给惊动了的。
在瞧见了张文仲和叶雯联袂从屋子里走出来的这一幕时,这些邻居们的脸上纷纷流露出恍然的表情,更有几个人凑在一起指指点点,嘀咕个不停。显然,刚才的那片呻吟以及叶雯脸上尚未褪去的羞红,让这些领居们误会了他们俩之间的关系。
这其中,有一个是和叶雯熟悉的邻居,笑着说道:“叶雯,这位是你的男朋友吧?怎么也不给我们介绍介绍?”
叶雯顿时被这句话给羞红了脸,赶紧摆手解释道:“不……不是的,你们误会了,他不是我的男朋友,他只是我的老同学而已。”
领居们显然是不相信叶雯的话,纷纷是笑着说道:
“好啦,你也不用否认了,以为我们都没听见还是怎么的?”
“就是就是,你刚才的叫声,恐怕是在楼下都能够听得一清二楚。”
“老同学?嘿嘿,现在的老同学,大多都已经搞在了一起,看来你们也不例外。”
“哎……我们这些上了岁数的,就是比不过你们年轻人。想当年,我折腾出来的动静,比你们还要大呢。”
叶雯看出来了,无论自己怎么解释,只怕这些邻居都不会相信,于是她赶紧拉着张文仲,快步的走下了楼去。在他们的身后,还有邻居在笑呵呵的说道:“看这样子,要不了多久就能够喝到小叶的喜酒了呢。”
“张同学,对不起,希望你不要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稍后我会好好的给他们解释清楚……”刚下楼,叶雯就一个劲儿的向张文仲道歉。
“没事。”张文仲笑着说:“看的出来,你和这些邻居的关系处的很好嘛。”
“嗯,我们一家人在这个小区里面已经住了十来年了。这些邻居,大多都是瞧着我长大的。”说到这里,叶雯的脸色突然一边,惊呼道:“哎呀,他们要是在我父母面前也乱说的话,那我可就完蛋了。不行,待会儿回去,我必须得和他们解释清楚才成!”
张文仲哑然失笑,说道:“需要我替你向伯父伯母解释一下吗?”
叶雯赶紧摆手说道:“不用不用,我能够解释清楚的。”
说话之间,他们两人已经走出了小区大门。在陪着叶雯去小区附近的药店抓齐了中药之后,张文仲就与她道别,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准备离去。
就在张文仲钻进出租车的时候,叶雯鼓起了勇气说道:“那个……张同学,有空的话,不妨是约几个老同学出来一齐聚聚吧。”
“好啊!”张文仲应道。
“到时候,也叫上你的女朋友一起来吧。”
“她在雍城市,没有随我过来。”张文仲说道:“过年这几天,我都会在隐酆县,你要是有了安排,就给我打电话吧。”
“好。”叶雯点头应道,随后又说:“这次的事情,真是多谢你了。”
张文仲笑了起来,说道:“不客气,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需要帮忙,我自然是不二话的。更何况,我作为一个医生,也不可能放任病人不管。好了,你也赶紧回去,将这药熬给林小姐喝吧。”
叶雯点头说道:“嗯,再见。”又想起一件事来,连忙叮咛道:“对了,巧儿的这个病,你可得替她保密,千万别到处乱说。”
张文仲回答道:“放心吧,作为一个医生,替病人保守秘密是我们的职责。”
出租车就此启动,载着张文仲驶离了此处。望着远去的出租车,叶雯轻叹了一口气,转身走进了小区。
接下来的这两天,日子过的很平淡,每天除了上网看最新的医学论文和研究报告,就是和可爱的小怜南腻在一起。因为小怜南的身子骨相比同龄人要弱一些,张文仲就传授了她一招健身的功法。没想到,小怜南居然是一下子就学会了,这样的速度,别说是成年人,就算是一些武者也比不上。
从根骨来看,小怜南的资质并不好。可是她的聪慧、悟性与韧性,却是让张文仲极为震惊。同时,也让张文仲动了要传授她修真心法的念头。因为,张文仲很清楚,根骨资质的好坏是先天的,它决定着在修真这条道路上行走的速度和难易度。可想要真正的成为修真界高手,却是和聪慧、悟性、韧性分不开的。这就好比是射雕英雄传里面的郭靖,资质虽然普通,可是凭借着一根筋的耐性与勤奋,仍旧是成为了一代高手。
当然,传授小怜南修真心法不能急,因为她现在的身体情况还是比较虚弱的,得先用丹药替她祛除体内杂质,增补正气体质之后,方才能够传授她修真心法。否则,她这瘦弱的身体,很有可能会因为承受不住涌入体内的灵气而走火入魔的。
第三天临近中午的时候,陈淑恩打来了电话,他们陈家已经按照张文仲的指示,齐聚在了隐酆县。此刻,就在隐酆县内的高级私人会所——牧马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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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三章 他不是一个小校医吗?
陈淑恩本来是打算派人来接张文仲的,可是却被他给拒绝了,因为他不希望有多余的人知晓他和陈家之间的关系。
在给家人说了自己有事需要外出,中午也不会回家吃饭之后,张文仲走出了小区,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前往牧马场。
牧马场位于隐酆县的东郊,是一个集餐饮住宿、休闲娱乐一体化的高档会所。因为在它里面有着一个广袤的跑马场,可以供前来休闲娱乐的会员骑马游玩,更兼经常举行赛马、骑射等比赛,所以得名为牧马场。虽然它所处的隐酆县只是一个小县城,可是因为交通便利,再加上它的软硬设施皆属上乘,所以忠实会员也是不少,生意一直都是挺火的。
这次陈家之所以会将聚集地选在这里,一方面是这儿的面积够大,容得下这么多人。另外一方面则是因为这里乃陈家产业,安全保密工作能够做的很好。他们都不笨,知道张文仲这次突然将他们所有人都给召集过来,定然是有紧要事吩咐的。所以,陈家人还特地让牧马场在今天停止了营业。甚至就连昨天晚上在这儿住宿的那几位会员,也都被他们给请走了。虽然知道这些人都是达官显贵,可是陈家人并不怕,他们唯一害怕的,就是张文仲会因为有闲杂人等在而不满。
在陈家人看来,只要是能够讨好张文仲,就算是得罪了天王老子,那也是值得的!
所以,当张文仲搭乘出租车抵达了牧马场的时候,透过紧闭的铁门看到这个面积广阔的牧马场里面一个人也没有,一派冷清萧瑟的模样。{奇}两个身着笔挺制服,{书}站在铁门外的保安,{网}都在用警惕的目光审视着张文仲。毕竟,他的这身穿着打扮实在是太普通了些,和经常出入牧马场的那些达官显贵、社会名流们的派头相差甚远。更何况,今天他们还得到了命令,不能够放人进入牧马场,哪怕就是牧马场的黄金会员也不行。
眼瞅着张文仲一步步的走近,其中一个保安就待开口喝止。可就在这个时候,一辆黑色的尼桑突然驶来,停在了张文仲的身旁。车窗徐徐落下,一张似曾相识的面孔从车内探了出来,冲他叫道:“张文仲?”
“你是……?”
这人冷笑了起来:“怎么,你就不记得我了?当初读书的时候,我可是没少被你给揍呢,甚至还因为你而被迫转学了。”
经他一提醒,张文仲立刻就想起了一个人名来:“你是张皓?”
“你总算是想起我来了。”这人说道。
张皓这人,也是张文仲高中时期的同学。
高中时期的张文仲,因为母亲死了的缘故,性格有些孤僻。而这个张皓,则仗着家里面有钱,在班里面飞扬跋扈。原本这两人也是井水不犯河水,可是有一次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张皓骂了张文仲是有娘生没娘养,结果就激怒了张文仲,被气红了眼睛的他给摁在地上一顿臭揍。挨了打的张皓也不甘心,跑去找了社会上的人来学校报复他,结果被学校的老师给撞见了。最后,张皓不仅是被他老爸当着全校师生的面给痛揍了一顿,还被迫转到了云台市的学校去就读。从此之后,就没有了音讯。没想到,居然是在今天,在这里见到了他。
以前的那些事情,对于现在的张文仲来说,已经成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回忆,他微笑着说道:“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这个老同学,这么多年没见,你过得还好吧?”
张皓回答道:“托你的福,让我高中毕业未能够考上大学,只能是跟着我爸学做生意。这几年的奋斗下来,倒也算是小有成就。或许比上不足,但比你却是绰绰有余的。哎,你现在又是在哪里高就呢?”从他说这番话的腔调口吻就能够听得出来,虽然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可他仍旧对当年的那件事情耿耿于怀。
对他语气里面的嘲讽和敌意,张文仲也不在意,只是微笑着回答道:“我在雍城大学校内医院工作。”
“喔,当校医啊?我记得,当初在高中的时候,你曾说过自己要考中国最好的医学院,然后成为中国最好的医生吧?怎么现在你却是窝在了校内医院里面担任小小校医了?哎,我说,你一个月的薪水有两千块吗?够养活自己吗?要不,你干脆辞职来给我打工好了。我们好歹也曾是同学,自然不会亏待你的。这样吧,不管你在校内医院的工资是多少,我都给你多开……”张皓伸出了左手食指,说道:“一块钱!哈哈哈哈……”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是一个打扮时尚、衣着性感的靓丽少女,她明显是等的有些不耐烦了,挽起了张皓右手放在自己**之间摩擦,嘴里面腻声腻气的说道:“亲爱的,你不是说要带我去骑马的吗?怎么老是和这人浪费浪费时间呢?我们还是赶紧进去玩骑马吧。”
张皓伸手就在她的**上抓了一把,坏笑着说道:“你这个骚蹄子,是想要和我玩马震吧?好,好,好,我们这就进去,这就进去。”说罢,他不再理会张文仲,驱车向着牧马场驶去。然而这一次,牧马场并没有开门放他进去,铁门依旧紧闭。
靓丽少女立时撅起了嘴巴,说道:“亲爱的,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你是这儿的会员吗?怎么他们不给你开门呢?”
张皓可不希望在自己这个新结识的女朋友面前丢脸,赶紧是将脑袋伸出了车窗,冲着门口的保安喝道:“不认识我这车牌了?睁大了你的狗眼看着,我可是你们的会员呢!”
其中一个保安快步走到了车窗旁,解释道:“我们自然是知道梁先生你是我们这里的会员,但是今天我们牧马场临时有事暂停营业。所以,我们也只能是对梁先生说声抱歉了。”
靓丽少女遗憾的说道:“暂停营业?那我今天是进去玩不成了?真可惜……”
张皓虽然心有不满,却也无能为力。对牧马场的老板,他也是有所耳闻的。那样的人,可不是他能够开罪的。所以,纵有不满,他也只能说道:“没关系,他们今天暂停营业,明后天还得开业不是?我们今天就去其它地方玩,明天再来这里骑马。”
与此同时,张文仲也走到了牧马场的大门前,对另外一个保安说道:“告诉陈淑恩,张文仲来了。”
虽然这名保安不知道陈淑恩是谁,但是今天上面却特地交代过,一旦是有叫做张文仲的人来了,就赶紧汇报上去。所以,他连忙是恭敬的说道:“你就是张先生?请稍等片刻,我这就向上面汇报。”随后通过对讲机,在第一时间将此事汇报了上去。
没两分钟,一个人就气喘吁吁的出现在了牧马场的大门处,并挥舞着双臂高声叫道:“张先生,张先生……”
此刻,张皓也正准备调转车头离开。瞧见跑来的这人,张皓先是一愣,随后就得意的笑了起来,冲他身边的靓丽少女说道:“这位就是牧马场的陈经理了,想必他是知道我们前来的消息,特地出来迎接的吧?怎么样,骚蹄子,你老公我的面子够大吧?”
在张皓看来,陈经理叫的是‘张先生’。而在这里,只有自己和张文仲及两个保安在。显然这个‘张先生’不会是叫张文仲或这两个保安,所以就只能是叫的他了。
靓丽少女也是相当的配合,笑盈盈的说道:“够大,够大,老公,你可是真厉害呀!”
“够大?嘿嘿,你是指我什么东西够大?”张皓坏笑着说,随后打开了车门走了下去,并对靓丽少女说道:“这个陈经理在云台市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既然他前来相迎,那我们也不能够失了礼数。快点儿下车,和我一起迎接他。”
张皓领着靓丽少女下了车,满脸是笑的伸长了手,迎着陈经理而去,嘴巴里面还说着:“哎呀呀,真是不好意思,居然劳动了陈经理亲自前来迎接我们……”然而,他的这句话还没说完,陈经理却是和他擦身而过,快步的走向了他们身后,完全就将他们两人给视作了不存在的空气。
张皓顿时傻眼了,伸出的手也悬在了半空中,整个人的表情更是处在了呆滞表情。就这样愣了两秒钟后,他赶紧回身喊道:“陈经理,我在这里……”他的话到此戛然而止,因为他看见了令他震惊的一幕,那个陈经理居然是快步的走到了张文仲的身前,点头哈腰,极尽卑躬屈膝之势。
张皓张大了嘴巴,不敢置信的说道:“这是怎么回事?陈经理怎么会对他如此的谦卑?虽然他只是牧马场的经理,可据我所知,他对着那些省部级的高官,也没有这样谦卑过啊……”
还没等他从震惊中醒过神来,又有一大队人从牧马场里面快步的走了出来。虽然其中大部分的人他都不认识,可他所认识的那几个,却都是在省里政界、商界中赫赫有名的大人物。随便哪一个,都能够轻松的玩死他。
“他们怎么齐聚在了此地?他们怎么会同时从里面出来?难道说……他们也是来迎接张文仲的不成?这……这……这怎么可能呢?张文仲他不是一个小校医的吗?!”张皓只觉得头晕目眩,赶紧抓住了身边靓丽少女,这才避免了软倒在地的糗态出现。
(再次谢谢大家了!)
第四百六十四章 你们想成为修真者吗?
前来迎接张文仲的人,全部都是陈家的子弟。身为陈家老祖宗的陈淑恩,自然也在其中。虽然她在陈家,乃至是在武林中都有着赫赫的威名和地位,却也不敢在张文仲的面前摆谱,由陈娴、陈曦兄妹搀扶着,走到了张文仲的面前恭敬施礼。
虽然牧马场是在隐酆县的东郊,可是因为牧马场和邻近几个宾馆的缘故,让这块地区的人气也是相当旺的。尤其是前来游玩的游客,大多都住宿在这附近。所以,这里虽然是郊区,但仍旧是人多眼杂,陈家的子弟知道张文仲不愿意让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也就并没有向张文仲施以奴仆之礼,只是恭敬的称他为‘张先生’,并殷勤的拥簇着他走进了牧马场。
这样的一幕,让已经傻掉了的张皓,看的是目瞪口呆。要不是有靓丽少女搀扶着他,只怕他早就已经双眼一闭的昏倒在地了。
除了张皓之外,在这附近另外还有几个人,也和他一样是一脸的震惊与呆滞。
这几个人,就是今天一大早就被陈家人从牧马场里面给‘请’出来,安顿在了附近宾馆中的牧马场会员。
对于一大早就被‘请’出牧马场,这些会员自然是心怀怨言的,但是同时,他们也忍不住猜测,陈家人不惜得罪他们这些省内的达官显贵、富豪名流,究竟是要在这牧马场中迎接何方神圣呢?
是世界级的富豪?还是中央来的高官?
按捺不住心中好奇的他们,自然是对牧马场这边的事情极为关注。此刻,当听说陈家人集体出迎的消息后,满怀着好奇心和八卦心的他们,就从各自下榻的宾馆中赶了出来,想要一睹这个世界级富豪和中央高官的风采。
然而,令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被陈家人给殷勤拥簇着的,竟然是一个其貌不扬,穿着普通,全身行头绝对不会超过五百块的年轻人。这样的人,随便在哪条街上都能够拉出几十号来,怎么看也不像是世界级的富豪或中央来的高官啊!
这些人虽然没能够认出张文仲来,但却知道陈家在云台市的实力。这可是一个将触角遍及了云台市各个领域,随便跺一跺脚都能够让云台市颤上三颤的世家望族。这样的一个大家族,竟然会对一个二十来岁、极为普通的年轻人恭敬备至?甚至他们的态度,已经不是单纯的恭敬,而是令人有点儿起鸡皮疙瘩的谄媚了。
一时之间,这些人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可是,当他们在用力的揉了揉眼睛之后,看到的情景却并无变化。
这个年轻人到底是谁?是什么来头?为什么陈家的人会对他如此的恭顺?
类似的问题,不约而同的涌现在了这些人的脑海中,困扰着他们,让他们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这些人猜测着张文仲的身份以及他和陈家关系之时,张文仲已经是在陈家人的拥簇下,走进了风景秀丽的牧马场。
望着张文仲的背影,搀扶着张皓的靓丽少女说道:“老公,你的这位同学好像是挺不简单呢……”
“不简单,的确是不简单……”呢喃的说了两句后,张皓猛然想起,自己和张文仲是有着旧怨的,再加上自己刚刚又嘲讽了他,万一他记仇,让陈家的人对付自己,那自己可就真的是得吃不了兜着走了。
惊出一身冷汗来的张皓,一把就甩开了搀扶着他的靓丽少女,快步的走向了他停泊在这附近的尼桑车。靓丽少女微微一愣,随即赶紧追了上去,可就在她要上车的时候,却被张皓给拒绝了。恼羞成怒的张皓,将满腔的怒火全部都宣泄到了她的身上:“滚,别再跟着我了!要不是因为你吵着要来骑马,我又怎么会在今天跑到牧马场来,碰见张文仲?你就是一个扫把星,从今往后,有多远给我滚多远,别再让我看到你!否则,休怪我会对你不客气!”
靓丽少女整个人都愣住了,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她有点儿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
张皓则是急匆匆的钻进了尼桑车,可还没等他将车子启动,几个陈家的子弟就走到了车旁。领头的那位恰好就是他认识的,是云台市的商界大鳄陈道岭,一个在他心中万万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陈……陈总。”张皓的声音明显在颤抖,同时还有大滴大滴的冷汗出现在了他脸上。
陈道岭看了他一眼,冷笑了起来:“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小子呀。听着,我也没有闲工夫陪你瞎折腾,给你一天的时间,连同你的那些生意一起给我滚出云台市。从此往后,再也不许踏入云台市半步。当然,你也可以不理会我说的这番话,但会有什么后果,你应该是懂得!”说罢,他不再理会面如死灰的张皓,转身走进了牧马场。
“完了……全完了……”坐在尼桑车里的张皓,神情呆滞的呢喃自语。
此间发生的事情,已经走进了牧马场的张文仲并不知情。
原来,陈道岭去教训张皓,并不是他指使的。虽然张皓刚刚讥讽过他,可他并没将这事放在心上,同样也就没有说给陈家的子弟听。但是他不说,并不代表着别人也不会说。
刚刚张皓讥讽张文仲的那一幕,可是被大门前的两位保安给看的一清二楚。眼瞧着张文仲是陈家的贵客,两位保安也就不敢怠慢,赶紧就在第一时间将此事汇报给了牧马场的陈经理,并由此引出了令张皓惊慌失措的陈道岭。
然而,无论张文仲还是陈道岭,都没有看到另外一件事情。
就在张皓彻底绝望了的时候,那个靓丽少女却是坐进了副驾驶的位置。
张皓怒道:“我不是让你滚的吗?你怎么还敢坐进来?”
靓丽少女的容貌虽然没有变化,但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却和之前截然不同。这是一种充满了危险气息的感觉,令张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靓丽少女笑了起来:“张皓,你不觉得憋屈吗?你就不想要对付他们吗?我可以帮你……”
“你……你究竟是谁?”满脸惊恐的张皓问道。
靓丽少女咯咯的笑了起来:“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不想报仇?”
张皓在愣了半晌后,用力的一咬牙,回答道:“想!”
靓丽少女说道:“想就好,我们先离开这里,然后我再告诉你怎么做……”
“好。”张皓应道,驱车离开了此处。
在陈家子弟的拥簇下,张文仲来到了位于牧马场中心处的那栋豪华度假酒店。
在酒店一楼的那个宽阔奢华的大厅里面,此刻正站着数百个人,男女老幼皆有,全部都是陈家的子弟。他们的人虽多,可却没有一个人说话,整个大厅里面鸦雀无声。所有的人都伸长了脖子,翘首望着酒店的入口处,等待着张文仲的出现。
他们都很想要知道,张文仲突然将他们全部都给召集起来,究竟是为了何事?
终于,在等待了许久之后,他们看到张文仲在陈淑恩等人的拥簇下走进了酒店。
刹那间,这些人无论男女老幼,纷纷向着张文仲跪倒,齐声说道:“陈家奴仆,叩见宗主!”陈淑恩等一干武者,也同样是跪倒在地,随之叩喊。
此刻,在这个酒店及其周围,就只有张文仲和陈家子弟在。所以,他们也不怕这样做,会被不相干的人给看见并宣扬出去。
张文仲也不和这些陈家子弟客气,大步的走到了专门为他准备的那张座椅旁坐下。在用目光扫视了众人一番后,方才向陈淑恩问道:“陈家的子弟,可是都在这儿了?”
跪在地上的陈淑恩,恭恭敬敬的回答道:“回禀宗主,遵照您的命令,我们陈家的子弟无论远近都已经赶来了此处,没有一个缺席!”
张文仲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向众人挥了挥手,说道:“好了,都起来吧。”
“谢宗主。”陈家子弟在齐声叩谢之后,方才站起身来。
等到陈家的子弟都起身之后,张文仲又问道:“你们可知道,我为什么要将陈家所有的子弟都给召集起来吗?”
这个问题困扰了陈家子弟好几天,直到此刻他们仍然不清楚张文仲的目地。
陈淑恩小心翼翼的拱手说道:“奴仆愚钝,不解宗主之意,还请宗主能够明示。”
张文仲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们陈家既然是武术世家,那就应该听说过‘修真者’的名头吧?”
“修真者?!”
陈家子弟,无论是武者还是普通人,脸上皆是闪过了一抹惊容。
作为一个传承了数百年的武学世家,陈家子弟自然是比普通人知晓的秘密更多一些。对于修真者的事迹,他们也曾听闻过不少。知道这些修真者,都是真实存在的人物,而并非是神怪小说中虚构编造出来的。只是,他们不明白,张文仲为什么会突然提及修真者。难道说,这次张文仲将他们全部都给召集到此处,就是和修真者有关吗?
陈淑恩回答道:“回禀宗主,我们的确是听说过修真者的名头,他们是一群以修仙成神为目标的特殊人类。他们中的每一个,都拥有着令人恐惧的能力,不仅能够在举手投足间取人性命,甚至还能够操控风火水电、驱神驭鬼、御剑飞行……”
“你说的没错,修真者的确是拥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力量!别看你们中,有人已经是地级巅峰期的武者了,可是在修真者的眼里,却是和普通人一样的弱小……”说到这里,张文仲的目光陡然变的深邃了起来,继而微微一笑,用非常平淡的语气,问道:“你们……想要成为修真者吗?”
张文仲的这句话,虽然说的很平淡,音量也并不高,可是对在场的每一个陈家子弟来说,这句话,却是比旱地惊雷来的更加响亮!更加震耳欲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