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YE READING

第九十三章躯壳(1)

《《鬼大巴》》

二天中午时份,我们赶到目的地位于城郊的高天山庄,它方圆数里,临于青山绿水之间,风景颇为怡人,城里的资本家搞工厂办企业把城市污染了,赚得大把钞票之后就把窝挪出了城,这些别墅,动辄几百甚至上千万。专业提供电子书下载u8

老爷子说:一千多年前魔界入口就是在这片别墅区上空出现的,我们要找到它的“界应点”,再借助殓魂宝珠的能量进入魔界,消灭里面将要出世的妖孽,才可解除这场大劫。

既然是高档别墅区,自然有严密的保安,整个别墅区都被三米多高的墙围着,墙头还坚起着寒光的尖刺,这样的墙老爷子天生能不能翻得过不知道,反正我是翻不过的。

大门就在那里,我们就从那进去吧。老爷子说完昂阔步的走了过去。

我不禁又好气又好笑,心想真是乡巴佬,那门这么容易进吗?你这身打扮人家保安不把你当捡破烂的轰啊?我跟上前小声提醒他说:老爷子,那门只有业主才能走,我们是不让进去的。

呵呵,堂堂正正走正门的怎么会让进去?老爷子笑道。

步伐依旧。

果然,守门的保安看到一个陌生的士里巴叽的老头向着大门走来,马上挺起厚实的胸脯,两道警惕而威严的目光直射了过来。

站住!干什么的?保安大声喝问。

进去的。老爷子答得轻描淡写,依然大步向前。

正当我以为对方会拨警棍时。却看到他啪地一个立正。眼睁睁把老爷子放了进去!

我疑惑地看着天生。天生掩嘴偷笑。轻声说:快走吧。过一会他就会醒过来地。

好家伙。这老头还会术啊!

我们走到一座白色地豪华别墅前。通过大铁门地空隙往里瞧。里面很大。除了正屋还有花园。泳池。网球场等。

这里应该就是“界应点”地所在了。老爷子说完。手掌在锁孔上轻轻一。咔嚓一声。门锁竟然开了。

老爷想推门进去。我赶紧拉住他:老爷子。你疯了。擅闯民宅什么罪名知道吗?够您蹲几年地。

呵呵。老爷子笑容里掺着一偻阴靈:如果里面还能住人就好了。

我们走进正屋,只见客厅的地面,还有家具电器上都蒙了一层薄薄的灰尘,看得出是已经有些日子没人来过了。但我还是有点担心,因为有钱人的家里通常都是装了监控录像和报警器的。

爷爷,这里不久前曾有人进来过。天生说。

老爷子点点头,没说话,两眼在屋子里扫视,表情少有的严肃。

你怎么知道有人来过?我问。

天生指着地面说:地面上有鞋印。

我蹲下顺天生手指仔仔细细的检查地面,终于现了几个很模糊很模糊的鞋印,要不是天生提醒,我这对1还根本看不出来。

脚印是顺着这走的天生看着地面往前走,我也跟在她后面。突然,我现前面的那张茶几下放着一部手机,款式和老爸那部是一模一样的!(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看小说到..)。,章节更多,支持!)

躯壳(2)

拿起那部手机,看了两眼就几乎可以断定,这正是机,再拨老爸的手机号码,过了一会,那部手机就不出意料地响起了熟悉的“东方红”,屏面上赫然显示着我的手机号码

老爷子,我爸和于叔可能就被藏在这里!我兴奋得大叫。

老爷子却说:你还是估计错误好一点。

我愣了一下:为什么?

老爷说:因为这屋子没有一丝活气,如果他俩要真在这里,也只能是两个死人。

我的心象被利针猛扎了一下,刚露出的一点光明马上又被厚厚的阴云罩住,紧张得有些喘不过气来。我脑子冒出个极不好的念头:老爸和于叔悬了!

我努力定了定神:在招魂山我曾打通老爸的手机,却只听到一阵阴森森的怪笑声,这绝不是老爸的声音,倒极象那个在灵狐谷蛊墓里出现的神秘人影的怪笑声。这说明老爸和于叔都很可能被那个(或那种)妖邪抓住了,当然还有一种较乐观的猜测,就是老爸和于叔幸运脱险,只是丢了手机让那妖邪检了。不管怎样,老爸的手机现在就在这里,说明即使老爸没来过这里,那个出阴森怪笑的神秘“东东”也一定来过这里,说不定,它现在就潜伏在我们的旁边!

想到这里,我全身的寒毛立马一根根竖了起来。

别墅共三层,每层面积足有四五百平方米,大大小小的厅房几十间,装修极奢华,家具生活用品一应俱全。我们里里外外,楼上楼下全搜了个遍,什么都没现,其间我还不停拨打于叔的电话,但一律是“未能接通”,对这个结果我倒是稍松了一口气,好歹老爸和于叔还存在着一线生存的希望。

在一楼主客厅,我问老爷子接下来该怎么办,老爷子摆摆手,就盘膝坐在地上,闭上了双眼,好象在集中精神感受着什么,我还能看到他的鼻孔和耳朵都在轻微的动着。

我小声问天生:你爷爷在干什么?天生把食指坚在嘴唇上,示意我安静。也不知这老头要坐多久,我干脆一屁股坐在高档真皮沙上,双眼到处乱瞄。此时屋里没有一丝声响,精美繁杂的装修和摆设令人眼花缭乱,同时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感。

如此过了大约十多分钟,老爷子双眼突然一睁,站了起来:跟着我来!

老爷子把我们带到一楼的一间房子,里面有一张枣红色的大书桌,一把精美的黄藤椅,除此还有茶几,茶具,凳子之类的东西,靠西墙还有一个大饰柜,足足两米多高,一米来厚,上面放满了各种各样精美的摆件。这个书房我们之前已经检查过了,现在老爷子又带我们来这里,莫非里面还有什么暗室之类?

话说饰柜下层是一排三个约一米高的带门柜子,之前也是打开检查过的,这次老爷子打开右侧那个柜子,把放在里面的一对大瓷花瓶拿了了来,再用指头顶住垫板,向上一提,就把整块垫板取了出来,下面赫然露出了一个七八十公分见方的洞口中.文.网!)

躯壳(3)

爷子拿手电往洞里照,现这是一个井形的通道,深,洞壁上装了一把小铁梯子,一直通到地底部,在小梯对面的墙壁上,有一道约一人高的铁门,估计里面应该是一个密室超速更新最

老爷子对我说:小小杜,这下面有一阵阵的邪气外溢上来,里面的东西绝对不简单,你可要小心。说完他就踏着小梯下去了,过了一会,我和天生听到下面“咔嚓”一声,是开锁的声音,老爷子已经把那道小门打开了。

我忙问:老爷子,下面是什么情况?

老爷子说:是一个密室,里面放着一个大柜子。

大柜子?我的心猛“咯噔”了一下。

小小杜,你下来不?老爷子问。

下,当然下!我说完也踏着小梯子下去。

大丫,你要注意一下上面的动静。老爷子又从下面传上话来。

这间别墅的主人利用巨大的饰柜作掩蔽,建了这么一个极隐蔽的地下室,肯定有着特殊的用途,也不奇怪吧,有钱人重要的或见不得光的东西多了去了。

这个地下室大约有十多平方米,高约两米,是坚固的混凝土结构,表面较粗糙,没有任何的装修和设备,连盏电灯都没有,如老爷子所说,整个地下室里只有一样东西,那就是一个靠墙放着,差不多人高的保险柜。

看着紧锁地柜门。我地心不由自主地狂跳了起来。“扑通扑通”在黑暗狭小地空间中震动。要知道。这个保险柜足可以放进两个人。唉。可能是电影看多了吧。

老爷子拿着密码锁。似漫不经心地转了几下。再一拉柜把。咔!这个貌似很坚固地保险柜就轻而易举地被打开了。真是不可思议。这老头地手简直比万能钥匙还厉害。

随着柜门被拉开。一束手电光马上射进了柜子里。老爷子地眼睛。还有我地眼睛。都立刻被镀了一层金色地光茫。我地嘴巴张得老大。半天合不拢。

你猜我们看到了什么?一扎一扎地百元大钞。还有一块块金光灿灿地金条。金砖。这一柜子地东西。我就算做几十辈子都挣不了。怪不得要整这么个暗室呢。原来是用来藏钱地。

老爷子看我目定口呆地样子。笑着说:怎么。这你就傻眼了?真正让你吃惊地恐怕还在后头呢!

老爷子走到柜子侧面。双手用力一推。那保险柜底是带轮子地。轰隆隆地被推开了。水泥墙上露出一个直径达一米地大洞。洞口黑漆漆。手电也照不到底。想不到这个暗室里竟然还另有通道!

我深吸了一口气:这个是什么洞

老爷子双目如鹰,盯着那深不可测的洞口,沉吟道:邪气就是从这个洞里溢出来的,这就是我要找的地方。

老爷子,要进去看看吗?我问。

当然。老爷子说。

我却有点担心:这个洞又黑又窄,我们又不知底细,贸然进去会不会自投罗网?

没有别的选择,只能进去!老爷子斩钉截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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躯壳(4)

爷子拿手电在前,我居中(永远都是我最没用,叹一断后,这个洞足有一米直径,只需弯腰低头就能走,比灵狐谷蛊墓那条“重光道”好走多了一进入地洞,就马上感到寒意袭人,里面的气温明显比外头低了许多。

洞口呈圆形,就象一条巨大的管道,洞壁是被实的泥土,有点湿润,散着浓浓的泥土味道。走在里面,让我想起了著名的冉庄地道,那里的地道纵横交错,连延数十里,人身处其中,完全分不清东西南北。

这不由得让我浮想连篇:这个地洞会不会是当年抗战时期留下来的军事工程?但一般地道的的底部应该是平的,而这个地洞却是圆形的,这有点想不明白。

走了几十米,我现这个地洞是以一种十分流畅自然的弧度路线向深处延伸的,而不是直来直去,人工似乎很难也没必要造出这种效果,真有点天然妙手的感觉。

这是人工挖出来的地道吗?我自言自语道。

不是的。老爷子搭过腔来。

不是人工挖出来的,难不成是天然形成的?我觉得很不可思议。

它既不是人工的,也不是天然形成的。老爷子停了下来,从地上捡起一小片不知什么东西,交给了我:看看吧,还认得不?

我接过用手电照着看了一下,登时吓出了满身的冷汗,再把它放在鼻前细闻,隐约闻到了一丝异香。

这,这不就是我们在灵狐谷见过的那种树皮?难道这个地洞里也有那种吃狐狸的怪物?

没错!老爷子说:整个地洞里都弥漫着那种特殊地香气。只是你地鼻子不好使闻不到罢了。

接着他又提醒天生:大丫。你要小心。这种怪物可以在地下来去自如。随时都有可能袭击我们。

知道了。爷爷。天生平静地答道。想必也早有察觉了。

说起我们在灵狐谷看到地那些地洞。洞口不过拳头大小。而现在这个地洞却有一米直径。这是不是说明。它们虽然是同一种怪物。但体积却相差了上百倍?光想想这个。就能让人全身战栗。

走着走着。我忽然感到地洞好象在动。洞道也明显地在生扭曲。就象是一个生命体似地。那光滑实地洞壁。泛出了蓝幽幽地光。慢慢地。洞壁地泥土沸腾似地鼓动起来。渐渐变成一张张陌生地“人脸”。有男有女。它们都皱着眉头。张开口。以一种让人毛骨悚然地阴森语调齐声呼喊:驭世大王。驭世大王

我仿佛被卷进了一个让人窒息地空间旋涡。恐惧感。绝望感顿时占据了我地灵魂。

小小杜,这是幻觉,沉住气,静下心。这时老爷子浑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象一个溺水的人,看见老爷子在前面不远,就狂地想去拉住他,奇怪了,老爷子走得很慢,但那一点点的距离却怎么也追不上,我想大叫,胸口却象被压了一块大石,连哼哼一声都不行

躯壳(5)

这样,老爷子离我越来越远

再回头看看天生,竟见到天生双眼变成了两只绿莹莹的框框,闪烁着邪光,咧开血红的大嘴狞笑,还吐出一条分丫的蛇一样的舌头。一个清丽可爱的女孩变成了狰狞恐怖的女妖。

丝!丝

天生衣衫爆裂,碎布片片飞扬,**的身体上抽出一条条细小的白藤,“嗖嗖”的真向我飞来,我避无可避,被那些白藤卷住我的脖子,双手,直至把我五花大绑起来,勒得我喘不过气来。

嘻嘻

天生阴笑着向我爬过来,好似一匹走向猎物的饿狼。我拼命挣扎,但那些藤条越缠越紧,让我动弹不得。还有几条没缠住我的白藤,就在我面前扭动着,象一条条章鱼触手。我脑海里马上闪出在凯旋皇宫见到的那一幕幻象:所有小姐变成了丑陋的藤怪,把尖尖的藤条插进男人们的口中,再从眼鼻伸出,弄得血肉飞溅。

这是幻觉,幻觉!我努力压制住内心的恐慌,因为这种情况我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了,所以完全有理由相信这些只是幻觉。只要有强大的精神力量,那这些幻觉就不能对我产生实际伤害。

但虽然心里是这样认为的,**的巨大痛苦却也一点都不容置疑,完全是真真切切,垂垂将死的感觉。

真是真真假假,似实如幻。

头脑一片混乱之际,天生已经爬到我的面前,又长又细的舌头在我脸上舔来舔去,湿滑,冰凉,感觉是那么的真实,我无法相信这是幻觉。

难道连老爷子和天生都遭毒手了吗?我不禁又发出这样地疑问。

嘻嘻既然你总不肯老老实实就范。就让我把你地魂魄带走吧!天生终于开口说话。瓮声瓮气地。和在凯旋皇宫聚会时黄轩说话地声线一模一样。

天生说完。在我面前扭动地那几条白藤马上变成一个个“钩子”。向着我地脸门直插。

正当我以为万事皆休时。身后一道红光射来。正正击中天生地面门。“澎”地一声。象西瓜开了瓢。天生地头爆开了。碧绿色地。带着异香和青腥味地液体溅了我一脸一身。缠在我身上地藤条也随之松开。天生地身体变成无数条地白藤。它们象一窝受惊炸开地毒蛇。四散钻入洞壁。眨眼就无影无踪。在洞壁凸起地那些泛着蓝光地陌生“人脸”。也跟着全部消失了。地洞里又变得黑暗。寂静。

我全身无力。瘫在地上连连喘着大气。衣服湿得能拧出水来。太可怕了

这时手电地强光在我眼前晃了晃。接着两张脸在我上面出现。是老爷子和天生。一看到天生。我不由得打了个哆嗦。实在是心有余悸。

天生问我:小杜哥哥,您刚才怎么啦,突然缩成一团咬牙切齿的,叫你也应。

我坐了起来,摸摸自已的额头,苦笑:我见到了一些可怕的东西,还看到你变成了会抽出白藤的怪物,几乎要了我的命

躯壳(6)

变成会抽出白藤的怪物?天生顿觉蹊跷:小杜哥哥,:参加同学聚会,在回来的路上也出现幻觉,看到小丫变成了会抽出白藤的怪物,不跟刚才的情况一样?这两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关系呢?

我说:我也想到这点了,而且,洞壁上还出现了许多“人脸”,它们不停喊着什么“驭世大王”,“驭世大王”在那次同学聚会上我就听我的同学提过“驭世大王”,只是到现在还搞不清楚,这个“驭世大王”到底是何方神圣。

天生又问:那些“人脸”你看得清楚吗,是现代人模样的还是古代人模样的?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它们就象一个个泥造的面谱,但是会喊会动,我也分不清楚它们是现代人还是古代人。

老爷子说:小小杜,这是因为我们已经进入了那些妖孽布下的结界,你没有一点道行是很容易受迷惑的,把这个拿上吧。老爷子说着就递给我一个方形的铜牌。就是那块用来开启招魂山金棺的“天方令牌”。

我接过:老爷子,刚才那道救了我命的红光就是“天方令牌”出来的吧?

老爷子说:不错。这块“天方令牌”是先祖留下来的法器,是用来开启金棺的“法引”,现在已经开启金棺取出“魂宝珠”,它就算完成使命了,现在就送给你防身吧,有它在,一般的妖邪都不能伤你。

老爷子,几天前我在一间俱乐部参加同学聚会,也看到了很多类似的幻觉,那个地方会不会也被妖孽布下了结界?我又提出疑问。

老爷子说:这个很有可能,我可以肯定,那些妖孽的窝点远不止一个,比如龙子岗就是其中之一。

天生马上说:小丫当时是和小杜哥哥一起的,可我问过小丫,她说没看出有什么问题啊。

老爷子说:不可能。小丫地感应力虽然不如你。但这么强大地妖邪结界她是不可能感应不到地。

那她为什么要骗我呢?天生有些不解。

我想了想说:我猜她是不想让你再操心。你当时受地伤可不轻啊。她这样做可能是为了保护你吧。

天生默默点了一下头。用手背擦擦眼。轻轻抽泣了几声。

继续前行。地洞愈宽。渐渐可以直起身体自如走动了。不久。我们现远处地洞壁上有一个大洞。直径大约半米左右。下面还堆着一大堆泥土。好象是什么动物挖洞时留下地。我马上紧张起来。能在这种鬼地方打洞地。绝对不会是什么善物。

走到那个洞前。老爷子拿手电往里照。我也凑到旁边看。这一看。把我吓地魂儿都差点跑了出来。我看见里面有一个倒着地人头。它两眼睁开。正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要进去看看。老爷子说。他拿起小铲,下铲如风,一直往里挖,挖了大约两米深,就现了一个圆球状的土室,体积不小,足可容下我们三人。而我看到的那个倒着的人头,其实是一个死人,女死人,赤条条的女死人

躯壳(7)

仔细检查着这具**的女尸(完全是好奇,没有什么头

女尸倒吊,双手软软垂着,长长的头象黑瀑一样坠下,全身皮肤苍白,还隐隐透着一层青色,她的双眼是睁开的,虽然瞳孔没有任何生命迹象,但老实说很漂亮,尤其那长长卷起的眼睫毛,有一种死寂的美,她生前一定是个美人,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再说,这具女尸之所以能倒吊着,是因为她双腿藤盖以下的地方都在洞顶的泥土里,里面应该还有一些东西固定着她的脚,才使她能在室顶上倒吊着。

最让我们吃惊的是,她的天灵盖长出了一根细细的白藤,拖到地上,在白藤的另一端,长出了一个巨大的蛋状物,已经裂开,只是一个空壳而已,里面还有很多粘稠的液体。

这情况何其面熟!在灵狐谷,狐王的尸体上也长出了一条白藤,白藤的另一端也长着一个裂开的蛋状空壳,而之前袭击我们的“狐王”,就极有可能是从那个巨蛋中跑出来的。

当然,那个“狐王”只是外表象狐王,实际却是一种可怕的怪物。

由此猜测,从这些巨大空壳里面跑出来的,是一些外表与死一模一样的怪物,它们以人或动物作为寄生体,借此脱胎换骨,再以寄生体的面目重返人间,干着为祸人间的事。

分析至此我有恍然大悟之感,也不禁为自已暗捏一把冷汗:这种怪物何尝不是在我,老爸,于叔体内潜伏了许久,如果我们不是及时得救,恐怕现在也和这个女尸一样的下场了。

看着看着,我竟觉得这具女尸好象有些面熟,似乎在那见过,便弯下腰侧着脑袋看,想看清她的样貌。的确是有些印象,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因为她毕竟是死人,容貌与生前肯定有些出入,但我相信我的感觉,这个女人我一定见过,但会是谁呢?

爷爷,小杜哥哥,这里有个包!这时天生说道。

原来天生现地上还有个小包,我一看,原来一个女式的小皮钱包,

打开钱包,里面有几张银行卡,消费卡,几张百元大钞,而在其中一个夹层里,还有一张过了塑的小照片,照片上有两个人,是一男一女。

给我看看!我拿过照片一看,顿时大吃了一惊,但并不是因为那个女人,而是因为女人旁边的那个男人。那男的是黄轩,我的同学黄轩。

照片上的一对男女,勾肩搭臂,贴着脸,笑容灿烂十分亲密,俨然是一对热恋中的男女。

再仔细看那个女的,我也认出来了,她就是那个在凯旋皇宫被黄轩挑选的小姐,她后来还主动的过来跟我搭讪呢。不过,照片中的她不施脂粉,衣着雅致得体,清丽如邻家淑女,那有半点风尘味道?况且,以黄轩的条件,又既会找一个小姐谈恋爱?最有可能的是,凯旋皇宫中的黄轩,还有照片中的这个女人都是假的,真正的他们已经遇害!想到这里我也不禁一阵难过,毕竟我和黄轩也曾经是很铁的哥们

躯壳(8)

笼罩在黄轩身上的种种迷雾,此时可以说是初现

回想近日与“黄轩”的两次接触,之所以会有异常感觉甚至幻觉,原来既非我的错觉,也不是什么“窥命劫”现象,而是“黄轩”实实在在的有大问题,他主动约我到凯旋皇宫参加所谓的同学聚会,必定有着邪恶的目的,我虽幸免于难,只可怜其他的那些去参加聚会的男同学,说不定已经在美女堆和温柔乡觉地丢了自已的小命

这种先潜伏于人体,然后复制受害躯体取而代之的怪物,实在可怕。而更让人担忧的是,在人间,种可怕的复制,不知已经严重到什么程度。你的同事你的街坊你的朋友,甚至你的枕边人,表面虽然还是那个人,实际却可能已经不是那个人了。

老爷子用小铲挖埋住女尸双脚的室顶的泥土,随着大块大块的泥土啪啪掉落,真相也在我们面前呈现了,原来女尸的双脚脚踝以下的地方,长满了细小如的根须,看上去象包了一大团细毛,这些根须又连接着室顶的一块灰白色“树皮”,估计这是一条很大很大的树根。所以就能把女尸倒吊起来。

老爷子用铁铲捅了捅那些细小的须根,那些须根竟然象动物一样,出“沙沙”的怪叫,还会微微地动。我马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世上一碰就会动的植物有,比如含羞草,捕蝇草之类,但眼前的这种“植物”却定非善类,它鬼不鬼怪不怪的,让人感觉邪门得很。

老爷子继续往那些根须上捅,好象想故意惹怒它们似的,果然,那些根须的反应变得激烈起来,动得越来越厉害,“沙沙’声也大了许多。我看得是大气都不敢喘,双眼直直盯着那女尸的双脚。

又捅了一阵,那块吊着女尸的白“树皮”突然蚕吐丝似的抽出一大团根须,瞬间就把老爷子的铁铲铲身缠了个严严实实,而且还以一种很快的速度顺着铲把直扑向老爷子抓铲把的手。

老爷子大喝一声:好!手腕一转,这一转力有千钧,啪!啪!啪!根须应声而断,但那些与“树皮”断了联系的根须仍然向前疯长,眨眼就把老爷子的手臂缠了厚厚一圈,我在心中大呼不妙,正想举起老爷子送我的天方令牌向那团根须射去,却见老爷子的手臂泛起一层绿色莹光,那些气势汹汹的根须一接触到绿光,立刻就僵住不动了,老爷子手轻轻一抖,铲上手上的那些根须都纷纷断碎落地。

哈哈!老爷子爽朗大笑。

就在这时,却突然听到天生一声尖叫,她手中的冰姝剑奋力向女尸挥出,但她之前已元气大伤,灵力也几乎耗尽,这一剑只划出了一股冷风。

原来她现,在老爷子大笑的时候,倒吊在他旁边的那具女尸,双眼突然射出绿色的寒光,两条软软低垂的手臂骤然一紧,十只纤指变成十枝尖刺,猛向老爷子两肋插去

躯壳(9)

和天生齐声惊呼,只见女尸的十只尖指全部深深刺子的肋部,甚至听得到骨头碎裂的声响,那一刻,我真有世界未日的感觉

嘻!女尸咧大嘴巴阴笑,两只瞳孔绿光闪闪,本来没有一点表情的脸,此时却布满了狰狞,阴险和得意,它借着老爷子分神之机起偷袭,得逞了!

未及多想,我和天生立刻上前去救,天生用“冰姝”剑猛砍女尸的左手,我则用天方令牌对着女尸猛照,但一连照了几下,都似乎对那女尸毫无震慑作用,我干脆直接用牌子砸,啪!啪!啪!还是屁用没有。倒是天生的“冰姝”剑,把女尸雪白的手背砍得皮开肉烂,带着青腥味的液体在黑暗中四处飞溅。

可惜女尸的手指依然死死刺在老爷子的肋部上,“冰姝”剑并非金属利器,一时半刻是砍不断女尸的手臂的。

此时的老爷子两眼直,就象一尊石像似的僵站着,连一点反抗都没有,估计已经不行了。我在心中大呼不妙,这下连老子都栽了,我们还有什么希望?

我一看这样不,忙对天生说:我们一起用力扳开它的手吧!

天生听了一手扔掉“冰姝”,和我一左一右抓住女尸的手臂,用尽全力往外扳,但那女尸的双手就象钢铸的一样,我俩把吃奶的力都用上了,仍然是扳不动分毫。

妈的!我无名起,抬脚就向女尸的脸部狠狠蹬去,没想到这一脚我可亏到家了,感觉就象蹬在大石头上,震得小腿又麻又痛。真***邪门了,明明是一具尸体,怎么能硬实成这样。

嘻嘻

挨了我一.女尸又得意地阴来,脸容越的扭曲恐怖。

正当我和天生束手无之时,女尸手指刺进老爷子两肋的地方,忽然泛起一圈绿色莹光,女尸表情突变,露出外和惊惧之色,它想把双手抽出来,却反被老爷子的身体牢牢吸住。

老爷子两肋的光迅速扩大,眨眼就传遍了老爷子全身,他看上去成了一个半透明的绿色莹光人。

刺眼绿光乍一闪,半透明绿莹莹的老爷子,竟在瞬间变成了一个篮球大小的绿色光球,那女尸的两只手掌,都被吸进了光球之内,并一点一点的被越吸越深。女尸雪白的身体上出现一条条绿色莹光纹,这些莹光纹从脚至手,象潮水一样快速流进那个绿色光球,看这趋势,光球象是要把女尸整个吸进去。

那女尸的脸已经扭曲得全无人样,头甩得长乱舞,张开大口疯狂咆吼,出让人汗毛直竖的尖锐怪叫,它就象一条上钓的大鱼,暴怒的激烈的扭动着身体拼命挣脱,然而也只是徒劳。光球的强大吸力让它根本无法脱身。

到这时我才明白,老爷子刚才使的是诱敌之计,这就叫“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吧。可是,老爷子现在在那里呢?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

躯壳(10)

然,背后有一只沉沉的大手拍在了我的肩上:呵呵!

听到这熟悉的朗笑,我便知老爷子平安无恙了

爷爷!天生欣喜万分:您刚才可吓死我了。

呵呵,我没事,老爷子笑道:这种小技俩还伤不了你爷爷,我这是“以彼之道反施彼身”,要它自作自受。

再说那具女尸,如一头暴怒的困,犹在咆哮不绝,疯狂挣扎,掀起了一股股风在土室中激荡,它身上的绿色莹光纹也源源不断的被吸入那个绿色光球中。这情景,看得我是前额后背直渗冷汗。

突然,一阵放鞭似的劈劈啪啪声响起,连接着女尸双脚和室顶那块白色“树皮”的须根纷纷炸断,那具女尸随之掉了下来,然后两只手也从光球中滑了出来,它就整个倒在了地上。

那个光球又是刺眼一闪,小成一粒拇指头大的绿色小珠子,我马上就看出,原来它正是“殓魂”宝珠。

老爷子伸手“魂”宝珠做了一个“抓”的手势,那珠子立刻就凭空消失了。

接着我们去检查那具尸的情况,它自从掉下来之后,就没有了动静,估计室顶那块白“树皮”是它的力量之源,一旦脱离了“树皮”,它就象断了油的汽车,变回纯的死尸一具,它是终于消停了,可我的心还在“砰砰”狂跳,两边耳膜都还在嗡嗡鸣着呢。

尸仰面躺着,两只眼球已经干涸,五官全都变形,嘴不嘴鼻不鼻的,全没了个人样。而且身体也在迅速的收缩着,雪白的肌肤变得青一块黑一块,只一会儿功夫,本来玲珑浮凸的身体变成了一具枯木,干干巴巴,好象被脱掉了水份。回想到照片中清雅秀丽的她,还有凯旋皇宫风情万种的“她”,我不禁好一阵唏嘘,就连老爷子也都叹了一口气。

看室。那块大白“树皮”已经不知去向。只留下了一个黑森森地洞。想必是惧怕“魂”珠地强大威力。吓得逃之夭夭了。但它到底是什么怪物我们却完全不清楚。

这。土室里开始剧烈震动。室顶。室壁出现一条条大裂隙。大块大块地泥土啪啪往下掉。这土室眼看着就要塌陷了。

快走!老爷子大声命。

我刚要提步。谁知双脚却被牢牢定在地上。根本迈不开步。我猛吸了一口冷气。拿手电往脚下一照。顿时吓得全身寒毛直竖了起来。

原来在我脚下地泥地里。钻出了两个小半截“人”来。这俩地五官倒还算有个人样。只是脸色青得吓人。两只眼珠闪着绿森森地光。它俩用双手紧紧抱住我地腿。还张开血红地大嘴撕咬我地裤腿。

这还了得。我也不含糊。掏出天方令牌就砸。却象砸到了石头上。咣咣响。

几乎是同时,天生也尖叫起来,她也遇到了跟我一样的困境。泥土大块大块的咂到我们的头上,身上,再不走就要被活埋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