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YE READING

第133章 仇家

《《限制级保镖》》

林郎轻咳几声,“路老先生也太看得起我了……”

路宇道:“我叔公身体很好,他老人家只邀请了几个朋友,林郎,你可一定要去哦。”

他也是好下之人,对功夫高深莫测的叔公最为佩服,林郎能得到叔公的邀请,那表明他极受叔公看重,他比林郎大几岁,直呼他的名字并没有失礼。

林郎谦虚道:“路老邀请,作为晚辈的,岂敢不去。”

路振武七十大寿,只邀请了几个朋友,他也在邀请的名单之中,这面子够大了,他有点受宠若惊呐。

“林郎,叔公可是叫我专程从京城赶来给你发请贴的,我第一次来江宁,你这个地主是不是该请客?”路宇此刻的眼睛里只有林郎,竟完全把叶大小姐给无视了。

“行,地方你挑。”林郎半玩笑道:“不过你可不能狠宰,我手头紧着呢。”

“嗳,林郎,你是不是男人?”叶大小姐瞪着他,“又答应请客,又叫穷,小气包一个。”

林郎笑道:“你又没试过,怎么知道我不是男人?”

“流氓!”面颊微红的叶大小姐狠瞪了他一眼,“信不信我揍你?”

路宇看看她,又看看林郎,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由叶小姐请好,反正她得了第一,赢了一小笔钱。”

这一次参赛的选手不少,赌注也多,胜出的叶大小姐赢了近二十万呢,他自个输了二万。

“行,我请客。”叶小茹欣然答应,目光瞟着林郎,眼神里充满了示威:本小姐都比你大方,哼。

林郎苦笑耸肩,他现在的家产只有千把块钱,穷得叮当响呢,就算他有钱也不敢跟叶志高这个商场大鳄比啊。

他给关瑾楠打了个电话,说明了原因,然后三人各乘坐自已的车子离开西单赛车场。

路宇与叶大小姐骑着摩托车在前面,林郎开着吉普车跟在后面,才开出西单赛车场,还同驶上公路,有七八辆摩托迎面驶来。

路虽是坑坑洼洼的泥路,但很宽敞,足以容纳五六辆大车并排行驶,可那些摩托车手明显是故意找事,路宇与叶大小姐已经让道,他们偏挡着道。

“你们想干什么?”路宇火了,他出身权贵世家,虽然不象一般的纨绔公子那般,但也是心高气傲之人,怎受得了这种挑衅。

“小子,想充当护花使者?”那些摩托车手怪笑着,“那也得看你有没有这本事。”

靠,是冲着叶大小姐来的?林郎刹住车子,传闻有人要绑架叶大小姐,这事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至今没查到半点线索呢,希望这些家伙能够给他提供一点线索。

有个家伙开着摩托车靠近叶小茹,嘴巴不干不净,还伸出狼爪子。

“去死吧你!”素来就飚悍的叶大小姐咒骂一声,侧身飞起一脚,踢中那家伙的肋部,不过力量太小,只是踢得他的车子一阵摇晃。

“哐”的一声,路宇摘下自已的头盔,照着那家伙甩去,砸得那家伙惨叫一声,连人带车翻倒,一条腿被摩托车压住,痛得他惨叫连连。

叔公本身就是修道高手,他自小受熏淘,练了一身武艺,绝对称得上武术高手。

“麻痹,找死?”另外几个摩托车手咒骂着,驱车朝他凶狠撞来,有好几个还抽出木棒、铁链之类的家伙,一看就知是有备而来。

路宇飞快的脱掉身上的衣服,手腕一抖,衣服卷成条状,正好当软鞭使。

他猛的甩出手中卷成的条状的衣服,啪的一声,冲前的摩托车手惨叫一声,连人带车摔倒在泥地上。

林郎跳下车,把跃跃欲试的叶大小姐拖上吉普车,叶大小姐也学着路宇甩出自已的头盔,不过大失准头,头盔甩飞一边。

她在林郎的吉普车里一阵乱翻,想找个以打架的家伙,但只找到喝了半瓶的矿泉水。

林郎守在吉普车前保护叶大小姐,本来,只凭路宇一个就足以对付那几个故意挑事的家伙,偏有三个家伙绕开路宇,开车朝他撞来,第三个手里头还不停的甩动铁链子。

车轮近身的刹那,他侧身闪过,右脚陪飞起,直接把第一个家伙踢飞,摩托车失去控制,翻倒在泥地上。

第二个家伙也是依法炮制,一脚踢飞,第三个家伙舞动铁链子砸来时,林郎一把抓住铁链子,用力一拉,那家伙怪叫一声,扑倒在林郎的脚下。

他挣扎欲爬起来,“嘭”的一声,一矿泉水瓶重重的砸倒他的头上,进直接把人给砸趴了。

“哦耶!”站在吉普车盖上的叶大小姐欢呼一声,把林郎的吉普车盖踩得一阵乱响,到处是脚印。

林郎的脚踏住一人的手,冷声道:“不想残废就老实交待!”

那家伙痛得冷汗直流,连声讨饶道:“我说我说,有人花钱雇我们来……来教训你……”

冲我来的?林郎愣了一下,马上联想到了丁浩然,脸上不禁露出冷笑,这厮开始报复了,到时候我看你怎么个死法?

“你有仇人?”路宇面现不安表情,按他正常的思维,象林郎这种修道高手,仇人一定很厉害。

林郎洒然笑道:“没什么,跳梁小丑而已,我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哪个不长眼的家伙啊?说来听听。”路宇好奇询问,是人都有好奇之心,只是程度的轻重而已,他偏是属于好奇心特重的那种人。

林郎笑道:“真的没什么,只是个人恩怨,不说这事了,我们走吧。”

他现在还不能确定是不是丁浩然在背后主使的,那几个被人收买来寻他晦气的家伙只是城郊的小混混,见着铁头强都得恭恭敬敬的叫一声强哥,他们说出收买他们那人的相貌特征,长相狞猛,块头强壮得象一头成年大公熊。

他越是不说,就越发勾起路宇强烈的好奇心,他原本打算把请贴交到林郎手上后就飞回京城,继续追求他心仪的女孩子,现在,他改变主意了,决定留下来,看看林郎的仇家是谁?

134 比哥还嚣张?

叶小茹骑着摩托车回校,把车放好后与林郎一同去接路宇,他的摩托车是借朋友的,得把车还给朋友。

路宇对高级饭店没兴趣,只是想品偿地方特色的菜肴,林郎带他到城西一家比较有名的小炒店。

现在是大热天,冰啤肯定少不了,两个男人喝得爽快,叶大小姐却非常的不爽。

“林郎,我也要喝啤酒!”她把自已面前的那罐冷饮推到林郎面前,伸手去拿放在一边的罐装冰啤。

林郎抓住她的手,“学生不能喝酒。”

叶大小姐瞪着他,“喂,林郎,你别忘了,你也是学生,只不过是天天翘课的学生!”

路宇哈哈大笑,劝道:“一罐啤酒应该没什么问题吧?现在的女孩子,酒量可好着呢,七八罐下去都没问题。”

林郎苦笑,竖起食指,“就一罐。”

叶大小姐平时在家也偶尔偷喝冰啤,要不是关大美女看着,冰箱里冻着的恐怕多是啤酒了,林郎见过她偷喝,一罐根本没问题,只不过她呆会还要上课,怕影响不好而已。

“路宇,还是你够哥们,不象某些人那样小气。”叶小茹高兴得在路宇的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顺手抢过一罐冰啤。

路宇正仰头往嘴里倒酒呢,被她突然一拍吓着了,差点没把他呛死,两个男人相视苦笑。

送叶大小姐上学之后,林郎带着路宇游览江宁的一些名胜古迹,其实,他来江宁这么久,这些名胜古迹了还没好好看过呢。

在南郊的明空寺里,路宇碰到了京城来的两个长辈。

“哎,这不是路少么?怎么也跑来江宁了?”一个蓄着缌络胡,脑后却绑着一小撮马尾,穿着花格子衬衫的中年男人热情的打招呼。

另一个剃了个大光头,戴着黑边眼镜的中年男子说道:“路少,我们是来江宁看看,顺道想拜访一下振武老先生,不想他老人家不在家,害我们扑空了。”

“他老人家有事回京城了。”路宇微笑回答,给林郎介绍了两人的身份。

蓄缌络胡,脑后绑着一小撮马尾的叫罗大邦,予人新潮前卫的另类印象,他是国内名导,拍摄的三部影片连创国内票房纪录。

剃光头的叫黄廉晋,国内名编,罗大邦走红的三部影片,剧情就是他编写的,两人是好朋友兼搭档。

两人是路宏基的同学兼朋友,跟路家的关系不错,此次路过江宁,顺道拜访路振武路老爷子。

顺道只是借口,想打听路振武的七十大寿在哪操办倒是真的,路宇也不点破,只是照实说叔公今年不喜热闹,只请了几个武术界的朋友。

罗大邦与黄廉晋面现失望表情,客套了一阵,双双离去,当天就搭乘班机回京城。

“林郎,去京城一定要多住几天,我带你走走看看,京城有不少名胜古迹呢。”路宇显得很热情,他虽不是武痴,但自小受叔公熏淘,对叔公很崇拜,而叔公对林郎很推崇,他对林郎的崇拜也有些盲目。

重要的是,两人年纪相差无几,都一般的年青热血,聊得挺来,路宇把他当成了哥们。

林郎呵呵笑道:“路哥,那我就不客气了。”

路宇笑道:“你当我是朋友就不要跟我客气。”

两人说笑着走出明空寺,才走出山门,三个大块头迎面撞来,为首的那个块头肤色黝黑,强壮如成年的大公熊。

林郎心中暗乐,先前那几个想寻他晦气的混混都招了供,所描述的外貌特征与眼前这头大公熊完全相符,哥还没去找你,你倒是先送上门来了,这下省事了。

虽然没有什么证据表明是丁浩然搞的鬼,不过他心中猜测这事十有八九是丁浩然主使的。

他脚下故意一缓,变成了路宇稍稍走前他一步,你丁浩然不是仗着自已的老子是副部级么?那好,老子让你去撞一撞路家的铁板,看是你老子牛叉还是路老先生牛叉?

路宇为人豪爽,把林郎当成了哥们,又怎知林郎有时候也会利用朋友,他首当其中撞上大公熊。

叔公对门下弟子一向要求严格,连他这个外孙也不例外,要么不练,要练就好好练,严师之下必出高徒,路宇的功夫扎实着呢。

见三个大块头横冲直撞而来,分明是故意挑事,路宇心中不禁冒火,麻痹,哥人前人后,时刻都有人捧着都没这么嚣张呐。

有钱有势的世家公子哥千金小姐哪一个不都带点傲气?他出身权贵世家,父亲、叔公虽然对他们严格要求,但家庭的优越感让他仍旧免不了心存傲气。

他现在二十三岁,又是血气方刚,容易冲动的年龄,而且,练就了一身功夫,但在京城里头,除了跟师兄弟们练练,平时就没机会打架,这会有机会玩真的,岂会错过机会?

他吸气扎马,右肩一沉,硬生生的跟横冲直撞而来的大公熊猛然相撞。

砰的一声闷响,路宇只是晃了一下,大公熊却是蹭蹭蹭的连退五六步,粗黑的面庞一片殷红,好似喝高的醉汉,摇摇晃晃的稳不住身子。

另外两个大块头低吼一声,双双舞动大拳头轰来。

路宇左格右挡,突然飞起一脚,把一个大块头踢得痛哼掩腹,感觉身后的林郎要冲上来,他忙道:“让我来!”

三个外强中干的混混,根本就不够他喝一壶,林郎要出手的话,他就没出手的机会了。

说话的当儿,他左手格开大块头砸来的大拳头,箭步冲前,右拳重重的捣在对方的腹部,直打得大块头整个人弓起,再加一记冲天炮,大块头痛呼一声,仰面栽倒。

强壮如大公熊的大块头咆哮一声,挥舞钵儿大的拳头朝路宇冲来,路宇侧身闪避,右脚挑出,右掌在大公熊的背后顺势一推,一式顺手牵羊把人甩飞。

蓬的一声震响,大公熊摔了个狗吃屎,他皮粗肉厚,虽然被摔得狼狈不堪,仍怒吼着要爬起来,林郎一脚踩住了他的后腰。

135 一起参欢喜佛

林郎冷声道:“我只问一次,你想当英雄我成全你,是不是丁浩然叫你来的?”

大公熊哼哧哼哧的趴伏在地上,踏在后腰上的脚重逾千斤,踏得他的骨头咯咯乱响,痛得他五官都扭曲起来。

他虽然长得牛高马大,四肢发达,但不是那种傻大个,至少还明白自已连一招都没能撑住,比人家差得远了。

“你……你怎么知道?”大公熊心里把丁浩然的祖宗N代都问候了一遍,麻痹,不是说要教训的人只是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吗?丁浩然你他X的竟敢骗老子?

大公熊的反问等于是承认了这事是丁浩然指使的,林郎没必要再追问下去,路宇却不依不饶,直至问清理才让大公熊等三人滚蛋。

其实,大公熊知道的也不多,他不是江宁市的,昨晚接到丁浩然的电话便带着两个兄弟连夜驱车赶来江宁,收了丁浩然的一笔钱,条件是狠揍林郎一顿。

“林郎,这丁浩然是……”听到丁浩然这名字,路宇的脸上露出古怪的表情,全国叫丁浩然的不知有多少千人,但不知是不是他认识的丁浩然?

林郎淡然道:“这人我也是昨天刚知道的,是从京城来的,他爸爸好象是广总局的副局长吧?”

他轻描淡写的把市委招开商界人士交流会的事说了一遍,他很坦白的说出自已与时寒烟的情侣关系,因为丁浩然对时寒烟表现得太亲热,所以有点不爽,但双方没有发生什么冲突。

“靠,原来是这家伙啊。”路宇满脸不屑的表情,“什么狗屎全盛贸易公司的老板,整一个皮包公司,这家伙一向是空手套白狼,不知道坑了多少人,在京城呆不下去了才跑来江宁的。”

丁浩然的全盛贸易公司确实是个皮包公司,他玩的是空手套白狼的活儿,所以在京城的名声不怎么好,京城那帮世家公子哥都不待见他,京城混不下去了才跑出来找生意赚钱。

路宇对他很是不屑,先入为主,已认定这厮不是什么好货色,市政府商界人士交流会的事,林郎越是轻描淡写,反倒越是引起他对丁浩然的反感,加上现在大公熊全都招认了,他对丁浩然的不爽达到了极限。

“林郎,你不打算报警?”

林郎淡然道:“这只是我跟他之间的个人恩怨,没必要弄得这么严重吧?”

路宇道:“好,哥们,我支持你!”

“谢了,路哥。”林郎笑得很开心,有路宇这句话,他还担心什么?

丁浩然很愤怒,脸色也很难看。

说实话,他的脸色想不难看都难,左脸一片青肿,成了半边猪头,能不难看么?

这伤是大公熊弄的,这厮认为丁浩然欺骗了他,林郎放他们走后,他带着两个弟兄气势汹汹的杀进丁浩然住宿的宾馆,一声未吭就揍了丁浩然一拳,敲榨了他五万块车费,离开了江宁。

丁浩然是有点狂,但他也有点害怕大公熊这种亡命徒,把这些家伙惹毛了,天知道会怎么样?就算把他弄进去,过几年他出来,会不会找你拼命?

他虽然恨死了大公熊,却不敢拿他怎样,就大公熊那块头,确实能吓死胆小的人,可惜他不知道,大公熊这种亡命徒,其实也只是欺软怕硬罢了,在林郎、路宇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

丁浩然更恨林郎,他认为这一切都是林郎造成的,若不是林郎,他又怎么会被大公熊打了?论长相家世钱财,他样样强过林郎,时寒烟却鬼迷心窍的喜欢上他,这令他认为自尊心受到了极大伤害。

这件事,他不敢让父亲知道,现在也不敢出门,只能呆在宾馆的房间里给时寒烟打电话,“寒烟,我有点想跟你谈谈,不过我……现在身体不舒服,不方便出门,你能过来一下么?”

“浩然,对不起,我妈住院了,我正在医院里陪她老人家。”

时寒烟说的是可是老实话,她母亲突然生病住院,她刚跟龚局长请假赶回平谷县的家,这会正在在医院里照看母亲呢。

“……”丁浩然认为这是时寒烟拒绝的借口,气得脸都绿了,他本想让时寒烟过来,看到他脸上的伤,然后赖在林郎的身上,破坏她与林郎之间的感情,可惜这如意算盘打不响。

路宇晚上请客,林郎打电话询问时寒烟有没有空,得知她正在医院看护生病住院的母亲,问清了哪家医院,便去找席若彤。

他现在身上只有那么一点钱,只能找时席彤先拿五万块,说是朋友借的,席若彤没有多想,把银行卡给了他。

路宇还有请贴要送,两人分手后,林郎到银行取钱,开着吉普车赶往平谷县人民医院。

时寒烟的母亲本来就身体虚弱,操劳过度,终于病倒,病情倒不是严重,但需要好好调养。

打过针之后,时母睡得很沉,一时半会不会醒过来。

看到林郎递来的五万块钱,时寒烟低声道:“林郎,我……”

林郎把钱塞到她手上,“你别多想,你妈不就是我妈嘛?”

“瞎说,人家还不一定要嫁给你呢。”时寒烟羞嗔道,光洁面颊浮起一抹红云,心里却是甜滋滋的。

林郎吃吃笑道:“谁敢打你主意我揍谁,你嫁不出去,只有嫁给我了,呵呵。”

时寒烟嗔道:“不嫁,我出家当尼姑。”

林郎低笑道:“那我当喇嘛,咱一起参哪啥,对欢喜佛。”

“没个正经样。”面颊羞红的时寒烟啐了一口,见沉睡中的母产突然翻了个身,把她吓得心头砰砰直跳。

将近晚上九点,时寒烟的父亲时为民才提着一个保温饭盒进来。

“伯父,您来了。”林郎殷勤的接过保温饭盒。

时寒烟轻声介绍,“爸,他是我朋友林郎。”

时为民应了一声,他没往深处想,见老伴还没醒,便道:“寒烟,你送小林回去吧,天黑了,路上小心点,爸请了明天的假,等会不用过来了。”

“嗯。”时寒烟知道父亲的脾气,应了一声,与林郎一起走出医院,在附近的小餐馆随便炒了两碟菜吃晚饭。

吃完后,时寒烟叮嘱道:“林郎,天黑了,你开车小心点,别开太快了。”

林郎笑道:“我不回去了。”

时寒烟怔道:“那你今晚住哪?”

林郎笑眯眯道:“当然是住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