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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抢劫

《《限制级保镖》》

天亮的时候,路振武才离开别墅,兴奋异常的他说了一整夜的话,林郎与时寒烟也听了一整夜的故事,茶水也泡了好几壶。

林郎打着哈欠把窗帘全部放下,一头倒到床上,他对姥姥、路老爷子、鬼医杜笑天的事都好奇,但路老爷子明显是老了,反反复复的说了一整夜,困得他的眼皮直打架,好不容易才熬到他离开。

时寒烟的眼睛有些红肿,她被爷爷与奶奶的故事感动得直掉泪,这会儿仍是心绪起伏,反倒没有多少睡意。

她枕在林郎宽厚的胸膛上,低声道:“林郎,万一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你会象爷爷那样坚持不懈么?”

林郎那只抓大白兔的狼爪子稍稍用力,咬牙切齿道:“你在怀疑我对你的感情?”

“不是……”时寒烟忙道:“我只是说假如……哎,你轻点……”

“没有假设,谁敢打你主意我揍谁!”林郎突然面露邪笑,“你好象很精神。”

“嗯……”时寒烟漫应一声,她一夜未合眼,是有些困了,只是心绪仍然起伏,一时半会还睡不着。

“那好,我们运动运动,累了就很快睡着了。”林郎象一头花面狼,狞笑着翻身把她压住。

“啊……”时寒烟这才明白自已上当了,吓得尖叫起来,“不要……救命啊……”

折腾了好几个小时,两人才相拥入睡,等到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厨房里有几碟昨天宴席的剩菜,估计是路宇送过来的,见两人还在睡觉,便悄然离开。

吃过晚饭,时寒烟坐在沙发上看剧本,林郎闲得无聊,便打坐吐纳,功行十数周天方才收功。

见她还在认真的看剧本,林郎道:“天黑了,是不是该休息了?”

时寒烟翻白媚眼儿,嗔道:“才刚睡醒又想睡了?”

林郎吃吃笑道:“想啊,非常想。”

面颊微红的时寒烟白了他一眼,“人家在看剧本呢,你先睡吧。”

这厮话中有话,她上当过好几回,这一回再也不上当了,不过话说回来,这厮简直不是人,战斗力强悍得令她又爱又怕,有时候她真希望自已能变成两个人来应付他的勇猛。

“唉……”林郎突然长叹一声,“成了大明星了,就把老公扔一边了,唉,命真苦啊……”

听到他有意的重重叹气声,时寒烟又气又好笑,这厮分明是在you惑她,不过想想,影片顶多一个月内就要开拍了,肯定忙得没有时间,而他也不能老呆在京城,以后相聚的时间就少了。

她心中幽幽叹息一声,放下剧本,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认真道:”你要是不喜欢我在影视圈工作,那我就跟你回江宁找工作,反正合同也没签。”

“什么话?”林郎瞪着她,“你安心在这里发展,你成了大明星,我脸上也有光呢,嘿嘿。”

时寒烟皱眉,“你笑得好邪恶。”

林郎吃吃笑道:“我想偿偿大明星是啥味道。”

“流氓……啊……救命……”

第二天一早,路宇过来说叔公要去见一位老朋友,已搭乘凌晨六点的航班离开京城,他自已也明天也要出国了,正在收拾东西。

林郎呵呵笑道:“路哥,到了英国,多泡几个洋妞,为咱同胞争光啊。”

时寒烟翻白媚眼儿,嗔道:“你这说的是人话嘛?”

路宇哈哈大笑,临走前,他还得会会一些好朋友,交待了几句便匆匆离开。

他要出国留学几年,别墅空着也是空着,时寒烟要在京城发展,正好留给她,车子也留给她使用,但她还得先考取驾照才能驾驶。

当晚,路家摆了几大桌,算是为路宇举办的送行宴,除了路家的亲戚,客人全是路宇的那帮好友,时寒烟算是路家的一份子,林郎是路振武的小朋友,也是时写时烟的男朋友,也不算外人。

路宇出国后两天后,林郎也搭乘航班飞回江宁,他相信时寒烟的实力,只要她努力,一定能够在影视走红。

娱乐圈有时候就象个大染缸,什么乱七八糟的事都有,但时寒烟现在的身份是路振武的孙女,路家的一份子,有了这层强有力的保护,没人敢打她的主意。

回到江宁时已是晚上十点多钟,出了机场,林郎在路边拨打席若彤的手机,他心中仍有些惴惴不安。

席若彤的手机一直是关机状态。

他知道,自已与时寒烟的事在整个江宁传得沸沸扬扬,席若彤虽然没有打电话责问,但心里肯定不好受。

他拨打了席廷峰的手机,这厮正与童欣热恋得天晕地暗,正过两人世界呢。

林郎装模作样的扯了几句,再询问席若彤在没在家。

“我姐啊?她出去旅游了,过几天就回来。”

“哦,那不打扰你们温馨了。”

“嘿嘿。”时廷峰嘿嘿的笑了几声,他这会正跟童欣浓情蜜意呢,姐姐出去旅游,就剩他一个人在家,正好跟童欣甜甜蜜蜜的过两人世界。

“唉……”林郎叹了口气,他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但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他至今还没想到一个能让诸女能接受又和平共处的好办法。

他知道席若彤心里不好受,旅游是为了散心,又或是为了避开他?

这种事急不来,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林郎把小背包挂在肩膀上,没精打彩的沿着人行道漫无目的走着。

心头好象压着一块石头,沉甸甸的让他感觉不舒服,他现在不想急着回到叶府,漫无目的的乱走当是散心吧。

现在是晚上八点多,都市的夜生活还没开始呢,年青的情侣们已手牵着手,成双成对的逛街漫步。

林郎在路边的一家快餐店随意点了一份饭菜,扒了几口,感觉没什么味口,便结帐离开。

他买了一包绿摩尔,点燃之后,深深的吸了一口,再喷出烟雾。

他不抽烟,但这时候突然想根烟,习惯性的买了何妤依偶尔抽的薄荷味绿摩尔牌子。

身后突然响起女性惊恐的尖叫声,“啊……抢劫……”

151 有人希望你失恋

一辆没有牌照的旧男式摩托呼啸着从身边呼啸而过,车上的两个男人都戴着头盔,无法看到他们的面容,坐着后坐的家伙,一手抱着同伴的腰,一手抓着一个女式背包,背带已经被扯断。

飞车抢劫,这在一些小县城经常有发生,女性上街,都喜欢挎着一个款式精美的小提包,既是装饰,又可放东西,手机、钱包、纸巾等东东,这也成了这些家伙飞车抢劫的目标。

林郎抓着背包旋转几圈,猛的甩出,贯注了内家真气的背包象出膛的炮弹,呼的朝着坐在摩托后座的家伙砸去。

砰的一声,那家伙惨叫一声,摔落摩托,摩托车晃了几晃,也轰隆翻倒,车手给摩托车压住大腿,大腿骨估计是断了,痛得鬼哭狼嚎。

对于这种人神共愤的可恶家伙,就算摔死了没有人同情,有的路人还拍手称快。

坐在后座的家伙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正要逃跑,林郎箭步冲到他身前,制住他的麻穴,把自已的背包,还有那个女式提包捡了起来。

“谢谢。”被抢了提包的女子快步过来,看清见义勇为者的面容,惊喜道:“林郎。”

“殷总。”林郎道:“这么不小心啊?”

被抢包的是殷雪,她接过提包,无奈道:“谁知道这么倒霉,幸好碰上你,谢谢了。”

警察与救护车先后赶到,把伤者送进医院,另一个则押回警局审讯,殷雪与林郎也协助警方记录口供作证。

飞车抢包的两个年青人都是外地来打工的,见打工辛苦又赚不了多少钱,便动起飞车抢包的歪点子来,先偷了辆摩托,再伺机作案,屡屡得手,不想今天走了霉运,碰上林郎,当场被逮住。

两案犯供认不讳,还招出了另外几个同伙,警察火速出动,端掉了这个飞车抢包的犯罪团伙。

“林郎,我请你喝酒。”走出警局,殷雪诚恳道:“拒绝女士的邀请,可是不礼貌的哦。”

林郎本想拒绝,但见她这么一说,只好无奈点头,“好吧,地方你挑。”

殷雪好奇道:”我说大名人,怎么这副没精打彩样?”

林郎苦笑,时寒烟是江宁的明星,被爆光之后,连带着他也成了江宁的大名人了。

“嗳,我说林郎,怎么垂头丧气的?”殷雪选了一家清静优雅的西餐丁,微笑着问道:“失恋了?”

林郎没好气道:“你好象很希望我失恋?”

殷雪咯咯笑道:“鬼才希望。”

她贝齿轻咬红唇,俏面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不过,也许有人希望。”

林郎心头一跳,“是谁?不会是你吧?我倒希望是你?”

殷雪也称得上祸国殃民级的大美女,只是有点冷冰冰的,至少表面上是这样,让人感觉有点不太好相处。

她的话让林郎的心头一阵砰砰乱跳,该不会是还有哪位美女暗恋哥吧?他当然知道不会是殷雪,两人接触极少,话都没说上几句,不过,口头花花习惯的他也不想放过调xi的机会。

光洁的面颊浮起一抹红云,殷雪瞪着他,“警告一次。”

“唉……”林郎叹了口气,“让我白高兴一场。”

殷雪瞪着他,“美吧你。”

美女本来就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让人赏心悦目,加上餐厅的氛围,西餐的味道都不错,边享受着西餐的美味边吃美女的豆腐,林郎胃口大开。

“噫。”感觉到他明显的变化,殷雪调侃道:“我还以为你失恋了呢。”

林郎笑道:“身边伴着一位祸国殃民的大美女,心情也会变好的,你说对吧?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嗯,失去的只是一朵,但你重新拥有了整个花园。”

殷雪咯咯笑道:“我就当是恭维了。”

她对自已的容貌一向自信,被男人夸奖多了,早已心平如水,林郎这种另类的夸奖反倒让她感觉新鲜。

祸国殃民?唔,确实挺新鲜的,这家伙还真有点逗。

结过帐,两人往外走,七八个金发碧眼的鬼佬洋妞嘻嘻哈哈的走进来,还有个块头很大的黑人,这些家伙牛高马大,又勾肩搭背的,把道儿都给占了。

林郎不是那种横着走的主儿,也不想惹事,他与殷雪退到一边,让动让道。

那几个鬼佬洋妞大摇大摆的走进餐厅,那个黑人经过殷雪的身边时,突然伸手在她的丰臀上抓了一把。

“啊……”殷雪吓得尖叫一声,那些鬼佬洋妞则哈哈大笑起来,大块头的黑人还得意洋洋的晃晃着那只黑呼呼的狼爪子,咧开的大嘴巴露出森森白牙。

“臭流氓!”气得俏面苍白的殷雪想要上前论理,林郎把她拖到身后,顺手把自已的背包塞到他手上。

“嘿,这小家伙不服气呢。”大块头黑人咧着大嘴巴,国语虽然说得很生硬,但还是能够让人听得懂。

他捏着指骨喀叭喀叭的作响,马步一扎,拳头紧握,吸气收腹,全身肌肉虬结隆起,气势上吓人。

林郎一声未吭,右掌轻飘飘的按在他的腹部。

他那一掌惹得那些鬼佬洋妞都嘲笑起来,这么软绵绵的,苍蝇都拍不死,还打人?

大块头黑人的脸上露出古怪的表情,林郎的食指伸出,在他的额头上轻轻一点,那厮就象一幢轰隆倒塌的高楼,直挺挺的往后倒下。

砰的一声震响,大块头黑人捂着腹部卷缩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呻吟,那些鬼佬洋妞全张大了嘴巴。

一个白皮肤蓝眼睛的鬼佬握着拳头,两脚轻轻跳跃,对着林郎吼道:“不公平,不公平,不许使用魔法。”

“魔你个头!”林郎一拳挥出,捣在他的腹部,把他打得整个人都弓缩得朝他跌来。

“这是华夏传统的武术,不是什么魔法。”林郎的左手按住他的面门,轻轻往下一推,“魔法,只有你们西方才有。”

砰的一声震响,大块头仰面倒下,发出痛苦的呻吟,半天也挣扎不起。

第三个牛高马大的鬼佬不信邪,怒吼一声,挥舞拳头冲来。

林郎摇头叹气,这些鬼佬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他的右拳朝着轰来的大拳头迎去。

152 我就是刀锋战士

砰的一声,两只拳头在半空相撞,林郎如屹立的大山,纹丝不动,那鬼佬嗷的怪叫一声,踉踉跄跄的连退七八步,捧着右手嗷嗷直蹦跳。

这一回,剩下的几个鬼佬没有人再敢上前找苦头吃,他们相信了,华夏功夫果然厉害。

“哇,帅哥,你教我华夏功夫吧。”一个挺漂亮的洋妞一脸崇拜的表情,“帅哥,让我当你的学生吧,我喜欢华夏功夫。”

她冒冒失失的朝林郎扑来,林郎伸手推人,不想按到了柔软的部位,那洋妞只是笑嘻嘻的眨动着蓝眼睛。

林郎只是微微一笑,拉着殷雪的手走出餐厅。

“谢谢,你的背包。”面颊有些微红的殷雪把他的背包递过去,现在的男女生上街都流行背着一个背包,她以为林郎是跟着赶时髦。

林郎把背包一甩,随意的搭在身上,“天晚了,你也该回去休息了,我帮你叫车。”

“嗯。”殷雪漫应一声,这厮甩包的动作倒是挺潇洒的。

林郎帮殷雪叫了辆出租车,看着她远去,自已也搭乘出租车回叶府。

回到叶府时已是十一点多,叶大小姐等人早已入睡,林郎洗过澡,一头倒在床上呼呼。

第二天一早,他习惯性的爬起来晨练,千叶小慈也起来晨练,看到他,惊喜的尖叫一声,“师父,你回来了。”

“嗯。”林郎应了一声,继续演练拳脚,这妞住了那么久,总算改变了一些,没象以前那样一见面就九十度鞠躬。

千叶小慈练了一会便回房洗澡,然后进厨房做早餐,她现在不仅是叶大小姐的免费保镖,还是免费的保姆,完全替代了林郎的工作。

“喂,林郎,你回来了?”千叶小慈做好早餐的当会,叶大小姐与关大美女双双下楼,小妮子看到林郎,一副大惊小怪的表情,“林郎,你也玩侠道啊?”

前两天周六的时候,她上游戏帮战,PK正爽的时候电脑突然出了故障,关瑾楠想把自已那台机子让给她,叶大小姐却不愿意。

瑾楠姐在游戏里从不PK,但却是峨眉派弟子,加血加状态,打怪PK都少不了的职业奶妈,没有奶妈加持状态,PK就不爽,她不愿意瑾楠退出游戏,打起林郎的那台电脑。

用钥匙打开林郎的房间,她把主机扛过来,插好电源启动电脑,准备下载游戏,却发现电脑桌面已经有《侠道》的快捷图标。

“偶尔玩玩。”林郎边吃早餐边回答,想起两大美女都是他的妃子,脸上不禁露出古怪的笑容。

好些时候没上游戏了,照游戏时间推算,两位爱妃如果怀上龙种,这会儿应该是大腹便便了吧?

叶小茹迫不急待问道:“林郎,你在哪个区?”

“九区。”林郎迟疑了一下,看了关瑾楠一眼才回答道:“侠骨丹心。”

“哇,我们同一个服耶,我ID野蛮公主,瑾楠姐是飘渺仙子,知道本小姐的大名吧?”叶小茹得意洋洋道:“你的ID什么名字?快说,我看看认不认识。”

林郎一副很不好意思的表情,慢吞吞道:“刀锋战士。”

“刀锋战士?”叶小茹怔了半晌,吃惊道:“你是刀锋战士?没开玩笑吧?”

关瑾楠一直默作声,耳朵却竖着在听,听到林郎说出刀锋战士的名字时,她的表情变得很古怪,面颊腾的飞红起来。

这家伙竟然是全服无数玩家崇拜的刀锋战士,想到平时在游戏被他口花花的调xi,她的仙子也怀上他的龙种,虽然只是虚拟,现实中谁也不认识谁那也就算了,可现在却是面对面的,天啊,真是羞死人了……

求证的最好办法就是直接登ID,心急的叶大小姐直接拉着林郎上楼,逼他登陆ID。

看着他十指软盈的跳动,刀锋战士登陆游戏成功,叶小茹呆了半晌,才猛的拍着林郎的肩膀,笑骂道:“死林郎,臭林郎,你竟然不跟我说你就是刀锋战士?”

林郎装出很无辜的表情,“呃,我怎么知道你们也玩游戏……”

“刀锋战士,哈,林郎,你行啊。”叶大小姐高兴得直拍林郎的肩膀,她并没有象关瑾楠那样想得很复杂,她把林郎当成了哥们,虚拟游戏里崇拜的神秘人物。

再次下楼吃早餐,叶大小姐显得很兴奋,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关瑾楠则如坐针毯,显得有些不自然。

林郎装出很关心的样子,笑眯眯询问,“我们的仙子怎么啦?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叫医生?”

兴奋异常的叶大小姐随口答道:“大姨妈来了呗。”

卟一一

林郎刚入口的鲜牛奶全喷了出来,呛得他咳声连连,叶大小姐真是太吃果果了……

关瑾楠羞得面颊通红,狠狠瞪了叶大小姐一眼,起身离桌,逃命一般跑上楼。

千叶小慈亦是面颊微红,叶大小姐也真是的,女儿家的隐私,竟然当着师父的面说出来,不过,师娘也用不着这么害羞吧?

叶大小姐却瞪着咳得脖子粗红的林郎,“喂,你装什么装?”

照她的理解,他们两个是恋人关系,有没有发生那个亲密的亲系她不知道,但瑾楠姐那啥,他会不知道?这家伙分明是在装!

“咳,要迟到了。”林郎轻咳一声,提醒她时间快到了。

千叶小慈与叶大小姐相视低笑,他越是神秘兮兮的,就越让两人相信他与瑾楠姐有着不可告人的JQ。

林郎开着千叶小慈的跑车送叶大小姐上学,快到学校的时候,叶大小姐突然想起这些天来,江宁闹得沸沸扬扬的花边八卦。

“林郎,你跟那个时寒烟到底怎么一回事?你要敢害瑾楠姐伤心,我揍你!”

瑾楠姐可是她无话不说的闺中密友,在她心目中可是几近完美的时代女性,谁能娶到她,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份,林郎与时寒烟关系ai昧,她自然替关瑾楠抱的不平。

林郎耸肩摊手的动作让叶大小姐理解成一一她都不在意,你着什么急啊?

154 先上船后补票

席若彤再也无法抑制自已的感情,扑进林郎的怀里,紧紧的抱着他,泪水横流,她明白自已根本不能没有他。

“你这没良心的,我恨你,恨死你了……”

她抽泣着,紧紧的抱着他,掐着他,咬着他,恨不得把他咬死,爱恨交缠,她无法抑制已的情感,所有的委屈、痛苦、思念全在这一刻倾泄出来。

林郎拥紧她,默默的抚慰,花心也罢,贪婪也罢,他真心的爱着席若彤,也真心的爱着时寒烟,也许,还有别的女人,总之,他对她们都是真心的。

数度激情之后,全身酥软无力的席若彤懒洋洋的卷缩在他怀里,如葱的手指在他宽厚的胸膛上画着圈圈。

林郎轻抚着她光滑如丝缎的肌肤,“姐,我爱你,我们会有隆重的婚礼!”

“嗯。”席若彤慵懒的应了一声,这是承诺,让她心中涌起阵阵暖流,嘴上却问道:“那她呢?”

她,指的自然是时寒烟。

外间突然传来脚步声,还有席廷峰惊喜的声音,“姐,你回来了?”

席若彤吓得连忙坐起,“嗯,廷峰,姐姐太困了,想休息一下,你自个出去吃快餐吧。”

“好咧,姐,要不要帮你拿一份回来?”

“不用了,姐吃过了。”听得房门关闭的声音,吓得面色苍白的席若彤拍着雪白的酥胸,长长的喘了一口大气,幸好弟弟没进卫生间,林郎的湿衣服就放在卫生间的篮子里呢。

“差点被吓死……”

林郎抱住她,吃吃笑道:“姐,让我好好安慰你吧。”

“啊……不要……会死人的……”

林郎的生活又恢复了原样,不同的是他的吉普车没了,千叶小慈的跑车成了他的专用车,还有就是,他的脑门被关瑾楠砸了个包包。

原因其实很简单,因为关瑾楠对“仙子”这两个字特别的敏感,偏偏某人老爱叫关仙子,结果被发飚的关仙子持着棒球棍满屋子追杀,要不是她的手机突然响了,林郎就惨了。

“妈,什么事?”电话是老妈打来的,老妈打电话肯定是有事,还好,上回跟林郎演了一出戏,老妈不再逼她回家相亲了。

“瑾楠啊,那个林郎和时什么的事,你听说了吧?”老妈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安与着急,敢情,林郎与时寒烟的花边大八卦最终还是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因为林郎很会忽悠人,老妈就被他忽悠得不辩东西南北,把林郎当成了未来的金龟婿,听闻金龟婿跟别的女人关系ai昧,心里自然紧张了。

“妈……”关瑾楠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只能含糊吱唔着,“没那回事……”

“没那回事?电视都上了,报纸也登了,你还说没那回事啊?瑾楠啊,跟妈老实说,你们是不是闹别扭了?你比人家大,让着点,别使小性子啊,好男人打灯笼都找不着啊。”

老妈苦口婆心的唠叨个没完,“瑾楠啊,妈知道,现在的年青人思想观念超前,跟以前不同,流行那个未婚同居啥的,嗯,先上船后补票,要是他那啥,你就顺着他吧,不过要注意采取保护措施,人流太伤身了,好男人要牢牢的揣在手心里,你要放跑了会后悔一辈子的……”

“妈……”关瑾楠差点没喷血,老妈晕头了?听听她都说了些什么?竟然叫她那啥,天啊,老妈想女婿想疯了……

林郎脸上的表情很怪异,面色胀得通红,面庞的肌肉在抽动,强行忍住狂笑的感觉真TMD的太痛苦了。

他是修道者,目力听力嗅觉方面异于常人,加上他有意竖着耳朵偷听,自然把未来丈母娘的话偷听得一清二楚。

MMD,未来丈母娘太伟大了,竟然叫女儿放开思想,先上船后补票,哇哈哈,伟大的丈母娘啊!

“妈找你。”关瑾楠把手机伸到林郎面前,不过俏面紧扳,凤眸含霜,威胁警告的味道很浓。

“妈。”林郎笑眯眯的看着关瑾楠,那一声妈叫得很大声,很甜,很亲切,也很自然。

“嗳。”时母甜甜的回应一声,她本想责问林郎几句,但听到那一声妈,心里头瞬时好似喝了一罐蜜糖一般甜滋滋的。

关瑾楠松了一口大气,同时也狠瞪着林郎,又被这混蛋占便宜了,而且还是自已心甘情愿的送上门的,这心里头憋屈却又无奈,没办法啊,还得靠他摆平啰啰嗦嗦的老妈,反正便宜也没被他少占,一次跟两次又有什么分别?

“妈,您放心,我跟瑾楠姐一块呢,她对我很好,嗯,好好好,嗯,瑾楠姐对我很好的,体贴着呢,我这心里暖呼呼的……”

关瑾楠差点暴走,想杀人的心都有了,看看这混蛋说的什么话?在一块,还体贴,暖呼呼的,老妈肯定认为他们同居了……

等他把老妈哄够了,通完话,关瑾楠狠狠的抢回自已的手机,还在衣服上擦了擦,以发泄内心的强烈不满。

“瑾楠姐,妈叫咱中秋十五一定要回去。”

“……”关瑾楠凤眸翻白,这混蛋是故意往她的伤口里撒盐呢,幸好叶大小姐上学,千叶小慈呆在自已的房间里练什么功,不然更羞死人。

姐忍!这是最后一次,熬过这一个中秋节再说,什么荣辱姐都忍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林郎除了接送叶大小姐,基本就是呆在房间里打坐行功,恢复损耗的真气,目前,他已经恢复了四成半的功力,算很不错了。

路振武一去之后,没有半点消息传回来,他还真有点担心他们三位长辈仍旧纠缠不清,恩怨无法化解。

在这期间,楚碧柔、何妤依都打过几次长话,楚碧柔说她习惯了国内的生活,在国外不大适应,一个人很寂寞,除了看书,闷得发慌,她开始学习炒股打发时间。

何妤依只是说了几句暗语,生意还没办好,还得耐心等待,有没有想她之类便匆匆挂断。

至少她们都平安,林郎也放心。

中秋,很快就到来。

155先上船再补票2

今天就是中秋佳节,月饼、水果、饮料、酒、保健品之类的东西,关瑾楠已经准备好了,然后,颇为无奈的跟着林郎回三河县的家,与家人团聚。

为了免受相亲之苦,这戏,还得继续演啊

周德文在前几天已先带着雯雯回去,他的宝马被林郎打劫留下来,周德文还给他弄了两只野鸡孝敬未来的丈母娘。

在关母的心中,林郎已经是关家默认的准女婿,他带着这么多礼品与女儿回来,关母乐得嘴巴都合不拢,那股热情的劲儿,真得让人没法说了。

老妈的态度让关瑾楠怀疑她与林郎的位置是不是颠倒过来,林郎是关家的儿子,自已是未来的儿媳妇。

呸呸呸,鬼才是他媳妇。

未来的准女婿嘛,当然得露几手讨好丈母娘,林郎卷起衣袖,扎上围裙,杀鸡宰鸭,洗菜做饭,忙得不亦乐呼。

关母看在眼里,乐在心里,看呐,这女婿多勤快啊,又能干,嘴巴又甜,看他握刀切菜的手势动作就知道是个中好手,这年头,男人下厨真难得啊,好男人打着灯笼都找不着,自家的闺女有福气了。

她推了女儿一把,下巴朝着厨房一扬:还傻站着干啥?没看到他忙得满头大汗的?快去帮手啊,这种时候是最能增加感情的。

关瑾楠哭笑不得,无奈的叹了口气,颇不情愿的走进厨房,“林大厨师,有什么要帮忙的吗?”

林郎正忙着炒菜,答非所问道:“妈煮了半辈子了,咱年青人能做就多做点,让她老人家休息一下。”

站在他身后的关瑾楠撇了撇嘴儿,这家伙分明是故意这么说,存心拍老妈的马屁,你就拍吧,反正是最后一次,姐当没听到。

关母乐得眼睛都迷成了一条细缝儿,多懂事的孩子啊,以后她跟老伴不怕没人养老送终了。

她乐癫癫的取来纸巾,塞到女儿的手上,指了指额头,示意女儿尽展女性特有的柔情,替女婿擦汗。

“……”关瑾楠差点没晕倒,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女儿的胳膊往外拐,自家的老妈却往外拐了。

“妈……我肚子疼……”她只好捂着肚子,借口开溜。

“唉,这孩子……”关母叹气摇头,拿着纸巾亲自给林郎擦拭额头上的汗水,”林郎,辛苦你了,看你忙得全是汗水。”

“妈,没事,您老歇着去吧,我很快就弄好了,就怕做的菜不合您老的口味。”

坐在沙发上的关瑾楠红唇一撇,低哼道:“得了便宜还卖乖。”

“瑾楠,怎么啦?”坐在一旁边看报纸的关父问道:“在说什么呢?”

“啊,爸,没事。”关瑾楠指着电视,含糊吱唔道:“这电视剧挺好看的。”

“这台新闻联播呢,哪有什么电视剧。”关父喜欢看新闻联播,每天必看,他小声问道:“瑾楠,你有心事吧?”

“没有,绝对没有,爸你放心吧。”关瑾楠轻咳一声,“爸,我给你削果。”

“马上要吃饭了,还吃什么水果?”关父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这孩子,今天怎么啦?”

”我……去拿碗筷……”心虚的关瑾楠借口开溜,还不都是林郎这混蛋害的,弄得她颠三倒四的,让老爸起了疑心。

林郎很快煮好菜,一家四口开开心心的吃饭,他的厨艺很不错,关父关母都不住的赞扬,一个劲的往他的碗里挟肉。

关瑾楠看得心里酸溜溜的,平时回家,老妈都给她挟最爱吃的鸡翅,今天全挟给林郎了。

林郎笑眯眯的把自已碗里的鸡肢挟给她,“我记得你最爱吃鸡翅的。”

“……”关瑾楠瞪着碗里的鸡翅,鬼才知你的口水,她装着不小心失手,把鸡翅扔到了地上。

关母乐得眼睛都迷成了细缝儿,看看,既细心又体贴,这样的好男人上哪找去?她瞪了女儿一眼,嗔道:”这孩子,这么大了还让妈操心。”

“妈……”关瑾楠感觉今天特别的委屈,老妈对林郎好得让她妒忌,好象自已不是她亲生的。

林郎跟关父喝了几杯,大家很快吃饱饭,收桌的时候,周德文过来叫他过去一起吃饭。

铁哥们嘛,自然要过去,本来,林郎是打算买一份礼品送给周德文,周德文却坚决不让,他家里堆满了大小官员送来的礼品,还得往外送才行,不然都没地方坐。

周家摆了三大桌,都是自家的亲戚,雯雯以未来儿媳妇的身份在厨房里忙碌着,周越洋书记因为工作忙,夫妻俩都没能回来,只让人带着礼品回来,少不得被老奶奶唠叨半天。

自个的家,周德文可是放开了肚皮喝,跟着几个表哥堂弟打牌拼酒,这厮有林郎做后盾,整杯整杯的下赌注,直喝到几个表哥堂弟都趴下了才罢休。

男人喝酒,女人收桌洗碗,在天台或家门前安桌摆放月饼、水果等供奉嫦娥仙子,一家人快快乐乐的赏月。

林郎在周家坐了几下,聊了几句便回到关瑾楠的家里,陪着关父关母一起赏月聊天,吃吃水果什么的。

本来,林郎与关瑾楠打算十点半后坐车回江宁,但关母以天黑路远不安全为理由,硬逼着两人留下。

将近半夜十二点,赏月的家家户户都陆陆续续的收桌,关门休息。

“妈,你让他睡呐?客厅?”乘着林郎在浴室里沐浴,关瑾楠小声询问老妈,自家的房子就两房一厅,这会旅馆也都关门了,估计只能让林郎睡客厅了。

“当然睡你房间!”

关母语出惊人,关瑾楠差点没晕倒,面颊羞红的她跺着脚,“妈,你说什么?”

关母一副过来人的口吻道:“妈不是跟你说过了,现在不是以前,你们年青人思想超前,喜欢什么未婚同居,妈不是老古董,思想开放着呢,先上船,再补票也行,象林郎这样的好男人,打着灯笼也难找到,你得紧紧的揣在手心里,千万不要让别的女人给抢走了!”

“……”关瑾楠翻白着眼睛,“妈……”

“乖女,听话,啊,妈这还不是为你好?会害你不成,林郎跟那女的闹得满城风雨的,妈多替你担心啊?先把名份给定下了,上了保险妈才安心啊。”

156先上船再补票3

关瑾楠眼前一阵发黑,天啊,自家的老妈想女婿想了疯了,竟然把亲生女儿往火坑里推……

她想关房门,偏偏老妈早料到了,就卡在门口呢,除非她用力把老妈推出去。

“妈,算我求你了。”关瑾楠带着哭腔哀求,“妈……”

关母哄道:“乖女,妈这是为你好,乖,听话,别使小性子,女人嘛,迟早都过这一关呢,妈不是老古董,思想开放着呢。”

“妈……”

“乖女,妈怎么会害你?你可是妈亲生的,妈的的心头肉呢,妈这么安排,还不是为了你的将来,看着你嫁个好老公,妈就是走了也心安呀。”

说着说着,关母眼睛一红,泪水哗哗直往外流,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教,关瑾楠只能气鼓鼓的坐在自已的床上生闷气。

有句话叫“自作孽,不可活。”她现在后悔死了,早知道这样,她宁可忍受老妈催她回来相亲的痛苦,也不愿意遭这份罪啊。

想起某人可恶的狼眼,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林郎也没想到未来的丈母娘会开放到这样的程度,见关大美女狠瞪着自已,恨不得要生吞活剐自已一般,他无奈的耸肩摊手,一副很无辜的表情。

也不知时母用什么东东把门扣住了,房门锁着,虽然,他只要稍稍用力,便能把门拉开,但他才没那么傻,至少,欣赏关大美女羞恼的表情也是莫大的享受。

关瑾楠也试着想拉开房门,但被老妈在外头反锁住了,根本拉不开,她瞪着林郎,警告道:“你睡……”

林郎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门外:你老妈在门外偷听呢。

关瑾楠凤眸翻白,老妈今天肯定中邪了!

林郎不客气的打开她的衣柜,从里边取出床单铺在干净的地面上,拿出毯子,又从床上抱起一只雪白的新枕头,舒舒服服的躺下来,“夜了,睡吧。”

关瑾楠悄悄的喘了一口大气,幸好她以前在床前拉了一张布帘,现在派上大用场了。

她把布帘子拉上,外套牛仔裤都没敢脱,就这么的躺在自已的床上,想想感觉不安全,把悄悄把剪刀藏在枕头下面,这才把灯熄了。

他要敢不老实,本小姐给他一剪刀,让他变成林公公,哼哼。

房间里黑呼呼的伸手不见五指,她躺在床上,瞪着雪白色的天花板,眼睛瞪得老大,自已的房间里睡着一个大男人,这可还是第一次,要多别扭有多别扭,这让她非常的不舒服,唉,都怪老妈,想女婿想疯了……

一整夜,她都在胡思乱想,埋怨中邪的老妈瞎搞一通,害得她很尴尬。

迷迷糊糊中,眼皮沉重得难以睁开,她无法抗拒睡魔的侵袭,在不知不觉中合上了眼睛。

也不知睡了多长的时间,恶梦令她惊醒,猛的坐起,本能的低头看着自已身上的衣物,发现没什么异样,这才松了口气。

她悄悄撩开布帘,发现林郎早已不在,床单、毯子叠得整整齐齐的放在椅子上,那只枕头放床尾,窗户半开,如银月光轻泻进房内。

这家伙哪去了?她趴在床上,撩起床单往床底瞄了一眼,她的房间不大,唯一能够藏人的地方只有床底。

床底没人,这家伙不知钻哪去了?她看了看时间,这才半夜三点多钟呢,管他咧,本小姐这下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她重新躺在下,扯过薄被盖好,舒舒服服的睡起大觉来。

林郎这会正在小区楼顶的天台上行功吐纳,他是喜欢逗关大美女,吃她的豆腐,欣赏她羞恼的动人神态,但今晚这事,未来丈母娘有点过了,至少关大美女挺不开心的。

他觉得,给关大美女留个好印象还是必须的,所以他在关大美女睡着的时候,悄悄的从窗门爬出去,沿台阶上到楼顶,再跃到天台上,就这么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打坐行功。

关瑾楠醒来的时候已差不多是十点钟,老妈上街买菜了,家里只有老爸在看书,林郎则不知去向。

她问过老爸才知,林郎一大早就起来煮好早餐,之后周德文过来找他,两人一起出去了。

关瑾楠漫不经心的吃着早餐,这家伙半夜三点多钟就不在房间里了,也不知他钻哪睡觉?

现在是深秋,夜深露重,已让人感觉寒冷,难道他在外头晃好几个小时?

她心里突然感觉有点内疾,其实,他只要老老实实的躺着,她挺多就是生点小气而已,仔细想起来,这家伙除了某方面让她讨厌之外,优点还是蛮多的,也挺讨女生喜欢的。

林郎与周德文站在县城几里外的荒草丛中,周德文指着前方得意洋洋道:“兄弟,县里要搞开发,这里要建环城高速公路,工程我拿下了三分之一,嘿嘿,咱俩有得赚了。”

林郎皱沉吟道:“胖哥,赚是赚了,可咱们的公司仍旧是个空壳子啊,得把队伍拉起来才行。”

周德文挠着脑袋,无奈道:“我知道,可一时半会也找不到技术过得去的建筑工人,还得先跟别人合作才行。”

林郎点头,“咱的资金也不够。”

周德文笑道:“资金方面倒不是问题,大不了去银行贷款,银行我有亲戚,主要还是工人。”

在附近看了一下三河县环城高速公路的兰图,两人回到县城,周德文还没吃早餐,随意在一家粉店吃碗米粉,林郎已经吃过,陪坐一旁说话。

前方传来的喧嚷声吸引了林郎的主意,他好奇的走过去一看,原来是十几个衣着朴素的农民工站在街边嚷嚷着什么。

他仔细一听,才明白这些农民工是来追讨工程款的,工钱已经拖了一年多了。

林郎一询问才知,这些农民工都同一个乡的,自发组队出来打工,干了几年的基建,前阵跟着老板承建电力公司的职业宿舍大楼,工程完工并验收合格后,电力公司支付了大半的工程款,还有小部份没有兑付。

“大柱哥,咱去找县领导。”

“县领导又不管这事,还得找电力公司的局长才行。”

“对,大家去电力公司,找他们的局长,今天要不给钱,咱就跟他耗上了。”